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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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都,逐鹿市。

臨近東南海域的城郊處,有一處出名的“三不管”街道,這片區域原本是逐鹿巨梟秦家的私人港口,二十多年前秦家被一夜滅門,門徒潰散,又有各大勢力相繼爭奪此處,燒殺搶奪,死傷無數,原本有著“南水北馬”美稱的秦家港,逐漸淪為無人問津的亂葬崗,再後來,沒有被吞併的小勢力幫派被驅逐到此地,慢慢生根發芽,也吸引了大量閒散勢力和外圍群體入駐,因為都是在苟延殘喘的邊緣時期,所以這些勢力為求生存,也都心照不宣的選擇了和平共處,漸漸的,這塊區域也就衍變成魚龍混雜,黑白勢力交錯的三不管地帶。

魚龍街,也因此聞名。

在這種混混扎堆,每天都有尋仇滋事,死傷屢見不鮮的地方,自然藏匿著逐鹿市最陰暗的一面,每逢華燈初上,骯髒錯亂的小巷裡,亮起一排排曖昧紅燈的小門店,就是魚龍街的一大特色,娼妓。

在臨近街頭的三角路口,面南朝北有一處規模稍大一些的門店,是魚龍街大小明娼暗娼中生意最為火爆的一家,不過上下兩層小樓的店裡,養了十幾名小姐,每天晚上,飯點一過,風韻猶存的老鴇子,就會穿著性感而清涼的裝扮,站在店門口招攬顧客。

晚秋的夜色,總是來得讓人猝不及防。

夜幕初臨,當一排排曖昧紅燈相繼亮起的時候,原本蕭條清冷的街道就會慢慢喧囂熱鬧起來,無數選擇在白天蟄伏的魔鬼們,就會慢慢浮出陰暗外出覓食。

這天,又到了臨近傍晚時分,店裡的小姐們忙碌起來,搽脂抹粉,鶯鶯燕燕好不熱鬧,已經年過三十的老鴇子倚靠在門口,看著一屋子或漏著白嫩大腿或坦著白皙胸口的姑娘們,深吸一口手裡的香菸,眼裡卻是毫不掩飾的得意,論相貌論年紀,自己店裡的姑娘都是出類拔萃的,當然也是她肯給,除去固定要交給上頭的兩成,剩下的她只拿兩成,剩下的都交給姑娘們,這般算賬的法子,打窯子出世起就是頭一回,也難怪漂亮年輕點的姑娘們,都愛朝這裡跑。

但能在這遍地都是妖魔鬼怪的魚龍街混得一席之地的,自然不會是什麼簡單善良的人,老鴇子有個很好聽的名字,叫祖葉清,諧音竹葉青,就像盤踞在樹丫上的毒蛇,外表光鮮豔麗,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實則,動輒就是一口致命的劇毒獠牙的撕咬。店裡的姑娘們都愛叫她清媽媽,因為她對店裡的姑娘確實關心,單從給的報酬就能看出來,其實,倒不是她多善良,只是她知道,肉慾橫行的年代,能留住人的,無非就是利益。

所以,當那個模樣俊俏但髒兮兮的少爺捂著肚子出現在門口的時候,祖葉清絲毫沒有掩飾眼裡的不屑和煩躁:“小東西,你怎麼又來了?”

蹲在門口臺階上的少年,訕訕朝祖葉清一笑,摸著肚子皺眉道:“肚子餓的難受,姐姐。”

“怎麼,上次心情好給你一碗飯吃,你當我這是慈善院了?”祖葉清不動聲色的抽了一口煙,直勾勾的噴在少年的臉上,一指玻璃門裡白花花的姑娘們:“看清楚了,我這裡是做生意的地方,你有錢才能進。”

面對女人不留情面的嘲諷,少年不為所動,只是尷尬的撓了撓後腦,沒皮沒臉道:“我真的餓呀,姐姐。”

少年的不識趣,讓祖葉清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眉宇輕

動點,居然有點半老徐娘的魅惑味道,尤其是那張嬌豔欲滴的紅唇,看得少爺沒來由的心裡一顫,暗想著原來女人生氣的樣子也可以這般,乾脆一屁股坐在了臺階上,也不去胡攪蠻纏,自顧自的扣起指甲裡的黑泥。

“還賴上我這了,哼。”祖葉清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乾脆對少年置之不理,這個髒兮兮的少年,也不知是什麼時候出現在魚龍街的,祖葉清並不關心,像他這樣無家可歸的孩子魚龍街太多了,很可能他的父母就死在某次仇家的追殺中,也可能打小起就是個無依無靠的孤兒,祖葉清沒有心情去過問,正如她所說,她不是慈善家,不可能僅僅因為這小孩模樣俊俏就把她收留下來,很快,說不定他就會成為破曉時分,魚龍街頭的某具涼透的屍體,也可能很快就會被那些幫派收留,成為殺人越貨的工具,這些和她無關,她要做的,就是帶好手上的姑娘,賺得可以一輩子衣食無憂的錢財。

“咣噹”一聲,裡屋的門被推開,一個身材高挑的姑娘捂著嘴巴,手忙腳亂的跑了出來,推開玻璃門,實在憋不住了,幾乎是半跪到門邊角,一聲乾嘔,嘴裡噴出一股粘稠的液體,不偏不倚,正巧噴在蹲在臺階上的少年腦後。

“哎呦,姑娘喲。”祖葉清見狀,連忙上前拍打著劇烈乾嘔著的姑娘後背,與此同時,裡屋裡走出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正提著手上的褲子,嘴裡罵罵咧咧:“讓你個騷貨吞下去,就不吞,那麼好的存貨不知道珍惜,真他孃的掃興。”

祖葉清賠笑著走近,香噴噴的身子磨蹭上大漢的胸膛,這大漢是店裡的常客,自然就是她需要笑臉相迎的金主,一隻手巧妙而隱晦得撫弄著大漢剛剛提起的褲襠,嬌笑道:“劉哥身體就是好,那麼早就來捧場,這姑娘剛來不懂事,下次給你換個會玩的。”

被喚作劉哥的大漢,邪笑著一把抓住祖葉清的翹臀,來回撫摸了幾把,掏出一疊鈔票,塞進祖葉清半漏出的乳溝裡,扯著嗓子罵道:“下次再不滿意,就把你這個熟透的雞頭拉過來爽。嫩逼玩膩了,試試老的。”

祖葉清的臉上一陣嬌紅,熟練的掏出鈔票拽在手裡,胸前的波濤洶湧一陣亂晃,噌怒著笑道:“哎呦喂,劉哥真是好興致,想不到我這老女人也能入得劉哥的法眼,下次來就是了,看咱們誰玩誰,呵呵。”

這骨子裡的騷勁,可不是一天兩天練就出來的,剛剛偃旗息鼓的大漢差點就要忍耐不住,要不是手頭還有事情,興許就真的留下了,這又意猶未盡的捏了捏那對飽滿的胸部,這才大笑著離開。

等到大漢轉進街角,徹底沒了身影,祖葉清的臉上才慢慢轉變,陰冷下來。

乾嘔到眼眶泛紅的姑娘,狠狠的罵了一聲“操”,這才看到被自己嘴裡的東西噴了一腦袋的少年,此時正木訥得盯著自己,要不是大漢給了雙倍的價錢,她才不願意剛上班就被來一出“口暴”的好戲,這下晚飯是鐵定吃不下去了,看到礙眼的少年,沒來由的心頭一陣火起:“看你媽個卵子看,滾一邊去,小乞丐。”

誰知道被這般辱罵的少年,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傻樂道:“這個姐姐也挺好看的。”

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這少年還被殃及,就是不知道他自己清不清楚自己頭上流著的是什麼東西,怒氣一

下子消去大半,姑娘擦掉掛在嘴角的不明液體,這才發現,髒兮兮的汙垢下,少年有著一張不賴的臉蛋,歪著腦袋問道:“你坐我們店門口乾嘛,不怕清媽媽拿棍子打你?”

少年的臉上隨即擠出委屈的神色:“我肚子餓啊,姐姐。”

“哦,呵呵。”姑娘伸手去摸了摸少年的臉蛋,不知為何,心底忽然萌生出一個另類的想法,眼珠子轉悠一圈,問道:“我給你吃的,但是有個條件。”

少年一聽能有吃的,自然喜出望外,連聲詢問什麼條件,姑娘嘴角泛起輕微弧度,也不搭話,拽著少年就朝裡屋走。

“哎!”祖葉清剛想阻攔,卻又不知為何停下來了,看著少年被姑娘拉進裡屋,默嘆一聲,走到門前,飯點快過了,是攬客的時候了。

少年被拉進姑娘接客的小屋,屋子裡收拾倒是乾淨利索,牆上還掛著形形色色的情趣道具,這倒是葉祖清的“業界良心”,為了攬活,讓姑娘們把自己接客的屋子每天都要打掃。

姑娘在店裡被人叫小田,不動聲色的關上門,看著四處張望的少年,愣了半晌,傻乎乎問道:“吃的呢?”

小田笑意盈盈得坐上床前鬆軟的沙發,微微分開腿,已是深秋時節,卻穿著熱辣的短裙,腿上是一雙頗有情趣的吊帶黑絲,大紅色的高跟輕輕敲打著地面,一指面前:“跪下。”

“噢,”少年猶豫了一下,還是順從的跪下了。

剛進房間的第一眼,少年就看到了丟在床上的黑色內褲,這是小田剛剛接客脫下的,此時,跪倒在地,把臉慢慢轉過去,可以看見,火辣短裙下若隱若現的黝黑。

小田伸手拉扯裙襬褪到腰間,黑白相間的絲腿中間,散發著一股淫靡味道的私處展露出來,最先擠出來的,是一堆雜亂而溼漉的陰毛,蓋在黑漆漆的陰唇邊,微微漏出裡面深色的血肉。

“舔這裡。”小田一指自己已經完全綻開的私處,催促道。

少年實在難以想象,小田這樣高挑纖細,美豔動人的漂亮姐姐,那裡怎麼會是那般醜陋的模樣,不斷傳出的腥騷味道更是刺鼻,但當下,他似乎別無選擇,僵硬的伸長脖子,張嘴在陰毛橫生的洞口淺嘗輒止的飛快舔了一口。

感受到少年嘴巴的溫熱,小田下意識的渾身哆嗦一下,兩片翻出的淫肉滲出絲絲液體,乾脆一抬長腿,絲滑的黑絲美腿箍住少年的脖子,把少年的腦袋納入胯下,只覺得私處一片火熱,隨即就是一件軟軟的溼潤東西鑽進陰道里的舒爽感覺。

“嘶~~”小田倒吸著冷氣,嘴裡唸唸有詞:“天天讓姑奶奶伺候你們這些臭男人,今天,也讓姑奶奶被伺候一回,快點,小乞丐,用力舔。”

沒有一點點情調的前奏,被兩片溼漉漉的陰唇包裹著的黝黑洞口,一下又一下,開始瘋狂的夯砸在自己的口鼻上,少年應接不暇,只能被動的抵住舌頭,接受潮水般的姦淫,嘴裡的味道越來越重,鹹鹹的,帶點腐敗的味道,少爺忍住呼之欲出的噁心感受,第一次知道,原來伺候女人是這麼難受的事情,只是,這個漂亮姐姐說過,會給他吃的。

口鼻上開始流下亮晶晶的淫水,伴隨著小田逐漸高亢起來的呻吟,最後乾脆拉扯住少年的頭髮,把兩片鬆垮垮的軟肉蓋上鼻樑,用力的扭動。

漸漸攀升的窒息感讓少年撐在地上的雙臂有點乏力了

,幾分鐘後,乾脆趴上沙發,只是,剛觸碰到小田身體的雙手又被用力拍開:“別用你的髒手碰我!快點,用力,我要來了,小乞丐,哦哦。”

原來看著纖細修長的大腿可以如此有力,少年感受著架在肩膀並環住後腦的大腿在不斷施力,感覺整張臉已經被納入泥濘的沼澤中,呼吸越來越艱難,導致口鼻的掙扎,卻讓小田更加愉悅,雙手粗暴的拉扯住少年的頭髮,好似策馬疾馳的騎士,不斷的在少年臉上耕耘。

“哦~~哦~來了~~啊~~小乞丐,歐~”隨著一聲尖細的呼喊,另一隻絲腿也順勢架上少年的肩膀,把少年的腦袋完整的鎖在雙腿間,挺起腰身高高的向上抬起,一股滾燙的陰精,終於噴灑進少年的嘴裡。

“啊!”高潮過後,小田緩緩的縮回剛才因為極度興奮而挺直的腰身,這是接客都沒有體驗過的高潮,更多的,是心理的刺激,極度的高潮讓她全身癱軟下來,只是仍舊不願就這樣輕易放過胯間的少年,架著的絲腿仍舊抵住少年的後腦,隨手拿起沙發旁的香菸,想著男人在自己身上發洩完後點煙的模樣點著,體驗了一把被人伺候的優越感覺。

當少年辛苦的從胯間縮回腦袋的時候,一張臉就成了雨季的溼地,擦了擦幾乎要鑽進鼻孔的粘稠液體,輕微喘息著,抬頭問道:“姐姐,可以給我吃的了嗎?”

小田深深吸了一口煙,放浪形骸的再次分開雙腿,漏出高潮後痙攣而褶皺的陰唇:“舔乾淨。”

少年的眼裡飛快的閃過一絲不悅,但還是俯下頭,再次在潮乎乎的私處勞作起來。

就在這時,門口忽然傳來一聲沙啞的呼喊聲:“少爺?你在不在裡面?少爺!”

少年一愣,房門被人推開,一個身形佝僂的老者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臉怒意的祖葉清,少年跪在小田胯下的一幕剛好落入眼底,老者怒吼一聲拽起少年:“少爺!你幹嘛!你怎麼可以這樣!”

少年愣生生的看著老者,最終還是叫了一聲:“白伯。”

老者一臉心疼的看著少年被折騰得一塌糊塗的臉,隨即扭過頭,扯著嗓子嘶吼道:“你們知道他是誰嗎!敢這麼對待我家少爺!”

“哎呦。”早已陰雲密佈的祖葉清聞言,好似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這小叫花子賴我這就算了,還來個老叫花子,哪來的少爺,誰家的少爺像你們這樣的德性。”

少年握住老者緊緊抓住自己胳膊的手,猶豫片刻,輕聲道:“白伯,是我自己願意的,這個姐姐說給我吃的,我就伺候她。”

“少爺啊!”老者的臉因為心疼和憤怒而漲到通紅,本想狠狠罵回去的惡毒言語硬生生的憋回肚子裡,良久,憤憤的看了一眼祖葉清和沙發上一臉輕蔑的小田,長嘆一聲,拽起少年的胳膊就要朝外走。

“等等,”少年拉住老者的手,轉頭道:“姐姐,說好的吃的呢?”

小田冷笑一聲,抱起雙臂:“一老一小兩個乞丐,到我們這來裝橫了,知道清媽媽是幹嘛的嗎,要是好聲好氣也就算了,現在還想要吃的,趕緊滾!這小乞丐,估計女人的逼都沒見過吧,讓他舔是便宜他了,呵呵。”

不等老者發聲,少年轉過頭,還是輕聲細語道:“姐姐,咱們說好的,我答應你一個條件,你給我吃的,現在,我做了,你該給我吃的。”

“我說了,沒有!

”

“那不行。”少年搖頭道,也不懊惱,也不動怒,單單站在原地。

小田沒好氣的撇過頭,反而靠在門口的祖葉清,沒來由的一愣,她看不見少年的眼神,只是那語氣,有種說不出的奇怪感覺。

“喂,小東西,過來。”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好人的祖葉清,主動呼喚了一聲,少年聞聲轉過頭,祖葉清從口袋裡抽出兩張鈔票:“這錢夠你們一老一小几天的伙食錢了,拿著,走人。”

少年雙手接過鈔票,忽然對著祖葉清鞠了一躬,又堆起傻乎乎的笑臉:“謝謝姐姐。”

祖葉清的眼裡飛快閃過一絲意外,隱隱有了笑意,靠上門,催促道:“拿了錢就趕緊走。”

少年拽起叫白伯的老者,再對著祖葉清鞠了一躬,這才走出門外。

看著離開的少年,祖葉清忽然想起什麼,再次叫住少年,看著少年轉過來的那張稚氣未泯的臉蛋,臉上忽然泛起玩味的笑容,豎起兩個手指慢悠悠道:“伺候這個姐姐,是你手上那個數,伺候我,是雙倍!有空來找我小東西。”

果然,店裡登時想起白伯的怒吼,少年見狀不妙,連忙拉起暴怒的白伯飛快的鑽出門外。

半小時後,街口的混沌攤上,白伯看著狼吞虎嚥的少年,沒來由的紅了眼,心疼得撫摸著少年的頭:“慢點吃,少爺。”

“白伯,我覺得你以後就叫我小秦吧,咱們這樣子,叫少爺是有點容易招人笑話。”少年心滿意足的嚥下最後一口餛飩,對著白伯說道。

“不行!”誰知白伯忽然梗著脖子生硬道:“你是少爺,我是老奴,輩分可不能叫亂了!”

少年笑呵呵的幫白伯捋起垂到額頭的稀鬆卻油膩的一撮頭髮,看著白伯面前那一碗還沒動的餛飩,催促道:“隨便你,你吃啊,白伯。”

白伯這才拿起勺子,一口餛飩剛進嘴裡,沒來由的再次哽咽起來,少年慌了神:“別哭啊,白伯,有吃的怎麼還哭了。”

“不哭,不哭,老奴聽少爺的。”

。

飯後,一老一小走在魚龍街頭,少年的心情頗為愉悅,走在前頭,一蹦一跳,確實,他這樣的年紀,一頓溫飽,就能心滿意足。

走在少年身後的白伯,偷偷擦了擦再次奪眶而出的眼淚,長嘆一聲。

“少爺,老奴沒把你照顧你,害你被人瞧不起,大小姐,老奴我虧對溫家,虧對大小姐啊!”

第二章英雄孤冢無人識

“歐~!”一聲銷魂入骨的聲音從小房間裡傳來。

昏暗的燈光下,一道極為纖細而修長的身影,緩緩拉開長裙的裙襬,一隻穿著及膝長靴的大腿緊跟著踩上床邊,把跪在地上的少年的頭納入裙襬之中,隔著已經溼透的內褲,少年伸出舌頭,在滿口的芬芳中,細細舔舐著如凝脂般白皙的大腿根部,粉嫩的大腿如同初生的嬰兒肌膚,在舌頭的掃蕩之後,泛上一層微醺的紅暈,感受到大腿漸漸壓抑不住的顫抖,少年知道,他的舌頭給如同女神一般半抬腿踩在床上的女人,極大的愉悅。

很快,內褲就被女人自己褪下,黏膩的手感讓她嬌豔的臉上浮出一陣羞澀般迷離的笑意,用手指挑開分叉部位,漏出黃白交加的分泌。

“這你也要舔嗎,小東西?呵呵。”女人的聲音如同天籟。

少年用火熱的溼吻回應她的詢問,把那原本應該是粗鄙而骯髒的分泌物裹進口中,慢慢咀嚼,最後嚥下。

“

那個老東西見著我跟見著殺父仇人一樣,他能同意你來找我?”女人看著因為瑣事繁忙而幾天沒有換洗的內褲被少年如同珍饈一般舔舐,眼裡的春意和玩味更加濃烈。

少年終於有閒心轉移對付在嘴上內褲的注意力,微微弓起身,抬頭對著女人道:“姐姐你說伺候你有雙倍報酬,我就來了,我知道姐姐你,言而有信。所以,我是偷偷來的。”

這女人,自然就是風韻猶存的祖葉清,魚龍街裡赫赫有名的清媽媽。而少年,也就是前幾天那個被噴了一頭汙穢,還因為一頓飯就去伺候接客姑娘私處的愣頭青,不知為何,這種魚龍街上隨便一棍子下去都能砸暈一堆的邊緣少年,讓祖葉清有種格外親切的感覺,也樂意花點無關痛癢的小錢去讓他滿足自己。

“哦。呵呵。”祖葉清一聲嬌笑,意外著自從開了這家店,當上了老鴇子,自己已經有多久沒有這樣春意盪漾的感覺了,再去看胯下少年那張洗乾淨後的臉,更加白淨,好看,雖然有幾分稚嫩,但隱隱已經有了幾分成年男子的俊朗。忍不住扭了扭保養的細緻的腰身,自己把手指撫摸上已經裸露出來的私處,已經潮溼的私處,比那些年輕的姑娘反而要粉嫩許多,緊湊的大小陰唇,打理得順直的陰毛,還有好似熔岩一般,醞釀著似乎要噴發的陰道深處,比口紅更加濃豔的深紅,這是讓無數男人為之痴狂的私密深處,手指緩緩的插入陰道,葉祖清居高臨下的看著少年一眨不眨得看著自己的呆滯模樣,另類的情愫更盛,隨即把已經沾上淫液的手指插入少年的口中,看著少年乖巧的含住,胯下那兩片嫩肉上又禁不住泛出絲絲分泌,笑著輕聲問道:“小東西,你叫什麼名字。”

少年仔細裹吮了一番祖葉清的手指,說實話,比起之前那塊汙穢髒亂並且充滿腥臭的私處,眼前的女人的私處,讓他蠢蠢欲動,曖昧的眼神夾雜著身上散發出來的香水味道,還有眼前最純粹的磁性荷爾蒙味道的撩撥,他一直以為,漂亮的姐姐都會像自己的小媽和母親那樣親切善良,直到幾年前,小媽和母親突然消失,只剩下腿腳不便的白伯,帶著自己開始流浪狗一樣的生活,遭受過無數冷眼甚至是拳腳相加,也終於明白,漂亮的女人並不是都如同長相那樣美好,但眼前的姐姐,願意給他錢,態度也比外面那些女人好上許多,所以,即使白伯一再警告他不要隨便告訴別人自己的名字,他還是說了:“我叫項秦,姐姐。”

“項秦?哦,小東西,你叫項秦。”祖葉清呢喃著項秦的名字,也覺得曖昧的調情已經漸漸飽和,如今,只需要更加熱烈的侍奉,所以,捧住項秦的後腦,簡單而直接的塞入自己的胯下。

“歐~”又是一聲呻吟,項秦如願以償,親吻上那片褶皺而美好的溼潤之處,隨即翻開舌頭,活絡而有力的舔舐起來,頗有技巧的用舌頭逗弄那塊逐漸鼓起的陰蒂。

祖葉清輕咬著嬌豔欲滴的紅唇,小房間裡頓時活色生香,忍著幾乎想要爆炸出來的叫喊,祖葉清把腿分的更開,並蹭著項秦的臉,開始緩緩的磨蹭起來,自言自語著:“我倒是開始好奇了,你這樣俊俏的模樣,你的父母會是什麼樣的,難道,那個老東西不是神經病?你真是哪個逐鹿大家流落在外的少爺?呵呵,項

秦,想到這個,會讓我很興奮。舔這裡,對,你是不是經常這樣伺候女人,嘶~~歐,不行。呃,小東西,你的嘴巴怎麼那麼好用,歐~嗚~。”

不多時,淫靡的胯,和俊俏的臉,交合成一團,翻滾著的,是漲潮時的山呼海嘯,天崩地裂。跨站在床腳的祖葉清,只覺得私處被不斷衝擊所帶來的酥麻感讓雙腿都開始僵硬,尤其是那隻小嘴,裹住兩片陰唇大力的吮吸,然後又蜻蜓點水般的把舌尖插入陰道里,一蹴而就的刺激感,讓她差點就要洩身,這是很多年都沒有的體驗了,忍不住把腿分的更開,讓更多的皮膚感受著項秦滾燙的臉蛋和甜蜜的溼吻。

來的太快了。

項秦感受著扶在腦袋上的手指忽然用力的扯入頭皮,在臉上摩擦的私處忽然用力的抵住自己的口鼻,知道漂亮姐姐的高潮即將來臨,挺直了舌尖瘋狂的插入深處,已經淫水亂流的鼻樑,更是大力並快速的摩擦著已經完全鼓起的陰蒂。

“啊!~”

。

一段旖旎之後,祖葉清倚靠在床腳,臉上的潮紅也逐漸退去,久違的高潮,是胯下的俊俏少年帶來的不一樣的體驗,回味無窮,祖葉清慵懶的伸了個懶腰,看著項秦又把注意力轉移到腳上那雙鋥亮的皮靴上,忍不住嘴角泛起一絲笑容,用靴尖去輕輕頂項秦的鼻子:“小東西,要不你以後就跟著我吧,我給你吃喝,你這幅好皮囊,倒是挺有白相人的潛質的。”

正在輕吻著漂亮姐姐靴尖的項秦聞言抬起頭,答非所問道:“姐姐,不知道為什麼,伺候你的時候,我總是想起另外一個人,你和她很像。”

祖葉清一挑眉毛:“叫清媽媽。是誰啊,和我像?小東西你倒是挺有福氣的,呵呵。”

項秦愣了愣,笑眯眯道:“是,清媽媽,你和我的小媽很像,她也是個漂亮嫵媚的女人。”

作為女人的祖葉清沒來由的冷哼一聲,她雖然已經年過三十,但一向姿態甚高,即使做了這魚龍街的雞頭,也不高興輕易被拿來和任何女人做比較,倒是確實起了收了項秦的念頭,輕輕的用靴尖踢了一下項秦的鼻子繼續問道:“剛才問你話呢,以後跟我怎麼樣?”

項秦目漏猶豫,擺在她面前的,是祖葉清一雙修長至極的靴腿,白皙的大腿,膝蓋以下的油亮皮靴,頗為勾人,忍不住輕輕擁住那雙腿,弱弱說道:“我。我怕白伯不同意,清媽媽。”

祖葉清的眼裡飛快閃過一絲不悅,下意識的撂了撂垂落在鬢角的青絲,別說這條街,就是逐鹿市裡,想跟著她的男人多了去了,這個小東西,恐怕還不知道自己拒絕的是什麼樣的女人,可不知道為何,一向高傲如她,在那個隱秘的圈子裡有著“竹葉青”的兇名的她,對這個小東西有著難得的耐心,當下也只能深吸一口氣,耐住性子說道:“我不勉強你,你可以去問問你那個白伯,再做決定。當然,不管如何,以後我這裡,你隨時可以來。”

“真的嗎?清媽媽。”項秦意外的抬起頭,也許,這是幾年來,第一次遇到這樣友好的女人,再去看祖葉清含笑的嬌媚面容就愈發覺得動人,還溫乎乎瀰漫著一股子女人私處特有的腥味的嘴巴,忍不住再次一路輕點,順著長靴,朝那股腥味的源頭鑽去。

那種酥麻瘙癢的滋味,讓祖葉清沒有拒絕的理由,好看的眸子再

次被項秦的主動點燃,身子朝床裡面做了做,主動的分開雙腿,任由項秦的嘴巴一路擴張,最後直奔主題。

“滋~”“噗嗤~~”

高潮後變得相當敏感的私處,再次感受到那股火熱,祖葉清忍不住閉上雙眼,耳邊,是自己最隱私的部位被那個小東西用嘴巴舔的噗嗤噗嗤的淫靡水聲,比起之前的火熱,這次像極了幽會的老情人,有情有義,溫純而優雅,用手慢慢撥弄著胯下人的腦袋,輕輕吩咐道。

“跪好了舔,小東西。”

。

比起魚龍街白天裡跟陰間一般的蕭條陰冷,再向南去數十里路開外,真正的逐鹿市區,有著龍都最繁華的都市景象。

在這裡,是兩極分化的最極致體現。

一個衣衫襤褸的老人,捂著胸口在繁華的街道上穿行,顧不上路人投來的鄙夷眼光,匆忙的在街上穿行。

老人正是白伯,幾天的溫飽,那個老鴇子給的錢已經用光,自己可以捱餓,少爺卻不行,這些日子越來越艱難,只能怪自己,在上次給人搬運貨物的過程中不小心摔壞了腿,以至於分文未進,何至於害得自家的少爺要去伺候那些骯髒的妓女,想到這裡,白伯的臉上愧疚之情更重,但一雙溝壑橫生的雙眼,也迸發出堅定的色彩,就算累死自己,也一定要賺到錢讓少爺有飯吃。

他是溫白,被溫家大小姐賜了家姓的老奴,一輩子沒什麼大本事,之前是跟著大小姐盡忠職守的照顧起居,後來,大小姐看上了那個他怎麼都不看好的姑爺,賠上了自己的身家性命還有寶貴青春,做老奴的只能在背後默嘆,偷偷擦乾淨為大小姐流的眼淚,再後來,那個姑爺不知為何,就死在了逐鹿海岸,大小姐居然為他守了活寡,這些,溫白還是不說,他知道那個天下無雙的大小姐,有著多麼倔強的脾氣,可是,五年前,所在的夜靈基地忽然遭遇了一場奇襲,大小姐也無端端的失蹤,就連她那個形影不離的妹妹也跟著人間蒸發,只留下還未成年的少爺,溫白書的讀的少,只覺得自己的命,是大小姐給的,如果當初不是大小姐把他從夫人的皮鞭下救下來,恐怕這會兒,自己已經是一堆白骨了吧,一日為奴,終身為奴,他要養活大小姐的子嗣,那個和他母親一樣漂亮的不像樣子的少爺,哪怕大小姐可能已經不在了。

冷風更緊了,刀片一樣劃在白伯消瘦的身軀上,本就單薄的衣服更加不堪一擊,痛的白伯直打哆嗦,現在的逐鹿市,不是誰能都進來的,他這樣的穿著打扮,很可能會成為巡街的警察驅逐的對象,不然,也不會把少爺帶進魚龍街那樣混亂的地方,但是,他還是要硬著頭皮進來謀求工作,什麼樣的苦力都行,哪怕是撿垃圾,也要讓少爺活下去。

逐鹿兩面臨海,東南的海域,成了三不管的魚龍街,而西南的海岸,正是當年姑爺喪生的地方,白伯心驚膽戰趕到這裡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了,海風更涼。

如今的逐鹿,沒有居民證或者暫住證的外來人員都會成為驅逐對象,一眾勢力的爭鬥也從之前的明面轉移到了地下,更加陰暗危險,暗潮洶湧,那個用生命換來逐鹿太平的姑爺,要是知道,自己的生命,只是換來這表面的太平,甚至害得許多社會的底層人連落腳的地方都沒了,也不知道該如何做想,是啊,只要有

利益的地方就有鬥爭,二十年前,再無逐鹿榜,可是,英雄的隕落扼制不了野心家的慾望,和平之後,是更殘酷的亂世。

以前都是夜裡摸黑進逐鹿,碼頭邊有不少的商家都會找廉價的苦力搬運貨物,自然也不會過問這些廉價勞動力的來歷,而今天,為了生計,白伯冒著危險進市,只想著辛苦到夜裡,可以拿著日結的可憐酬勞,去給少爺買上一份熱吞吞的飯。

逐鹿海岸,矗立著一座巨大的金色雕像,面朝大海,熠熠生輝,雕像是鎮守南方的朱雀神鳥,撲騰金翅,好似要衝天而起,之前聽小姐說過,這是白家的少奶奶秦安靈出資修砌的雕像,而這隻朱雀神鳥,是為了紀念他那個姑爺,都說他是南方朱雀的神裔,以前每次來,白伯都會在雕像下站上一陣子,他是俗人粗人,不懂姑爺和小姐的想法,只是難免會神傷,但今天不同,白天的逐鹿市,到處都是巡警,所以白伯只敢遠遠的看上一陣子。

一邊朝碼頭走,一邊嘴裡唸叨著:“小姐啊,少爺長的越來越像你了,真是帥的過分,也不知道以後哪家的姑娘有這樣的福氣,能成為少爺的妻子呵呵。”

“姑爺,看在小姐的份上,我就叫你一聲姑爺吧,你說你,讓我們家小姐傷心了半輩子不說,自己都丟了性命,現在這逐鹿市,誰還記得你?我家的少爺可不能隨了你的脾氣,哎。”

就在碎碎叨叨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一聲冷喝。

“站住,那個老頭!”白伯暗叫一聲不好,怕什麼來什麼,連忙縮著腦袋頭也不回的朝前走,身後立馬響起的腳步聲,讓白伯的心跌落到谷底。

“站住,不要走!喂!”聽聲音應該是個年輕的女警,白伯硬著頭皮,乾脆飛奔起來,可是腿上的傷還沒痊癒,更何況這一身老透的身子骨。

“跑!你還跑!”聽口氣,身後的女警是惱怒了,這會兒的白伯已經是趕鴨子上架,不得不失魂落魄的繼續向前飛奔,只是一愣神的功夫,只覺得膝蓋一軟,卻是被人從後踢了一腳,“哎呦”一聲摔倒在地上,疼的慘叫的功夫,只覺得後腦一涼,被人踩住了腦袋。

“跑!讓你跑!跑呀,怎麼不跑了!”隨之而來的就是劈頭蓋腦的警棍抽打在身上,可憐白伯一個瘦骨嶙峋的老人,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任由追趕上的女警,踩著腦袋,狠狠抽打。

“喂,行了,小李,別把人打死了。”身後傳來另一個女警的聲音,只是踩在腦袋上的腳更加用力了:“看到警察就跑,心裡沒鬼跑什麼,肯定又是個邊緣地帶的老混混,這種人放進市區,要麼就是偷竊搶劫,要麼就是作奸犯科,不打他幹嘛!”

白伯終於忍受不了警棍帶來的疼痛,慘叫著抱住頭上的腳:“別打了別打了,我錯了,我就是來乾點苦力賺錢的。”

“哼!賤骨頭,不打不老實!”只聽得一陣冷哼,腦袋上的腳才鬆了回去,白伯只覺得全身的皮都褪了一層,疼的說不出話,喘著粗氣爬起身子坐在地上,這才看到站在眼前的兩名身材高挑的女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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