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攻的春天2
不斷蠕動,好像給她的雞巴做按摩一樣。
“阿褚,主人有沒有插到你的g點。”
“騷心……快被爛了……”阿褚昂著頭,明明以前也被的更狠過,可是他從未如此的爽,他是很剋制那種人,主人不讓他射,他能硬生生憋著,憋到廢都不會射出來。
可是被樊期期著,這才剛開始,他就有了射精的衝動。
是被新主人慣壞了嗎?
可是他為什么如此愉悅。
“阿褚,抱著我。”地板太滑了,阿褚的腿又不停的顫抖,樊期期怕他摔倒,就把阿褚翻了個身,讓阿褚掛在她身上,然後託著他的屁股,這個姿勢不入後入式進的深,但是她可以看到阿褚的表情,他眼角都帶著春意,誘人至極。
阿褚又被了兩次,屁股裡滿滿的都是精液,雞巴一抽出來,精液就迫不及待的順著他的大腿流了下來。
精液是有點透明的白色,在他的腿上,顯得格外明顯,配上阿褚潮紅的臉,樊期期居然又硬了。
“主人,阿褚真的不行了……”阿褚臉色微微一白,輕聲道:“能讓阿褚用嘴服侍主人嗎?”
好像真的有點為難阿褚了,今天都要了他多少次了,樊期期搖搖頭:“不能。”
阿褚的臉色更難看了,但還是朝著樊期期張開了大腿,樊期期嘆息一聲,託著他的屁股,這一次是老老實實的給他做起了清理:“我像是那種不體貼的人嗎?睡吧,不你了,養好精神改日再戰。”
阿褚鬆了一口氣,然後就被樊期期拍了屁股:“體質怎么這么差,多鍛鍊一下吧,下次讓我個過癮。”
第四章觸手
接下來的一段日子,樊期期過的十分的舒爽,平日裡上上課,學學這個世界的嘗試,阿褚,還學會了上星網。
星網有點像人們概念當中的全息遊戲,不過星網是將人的精神體,投射在星網當中的,所以如果在星網當中死亡次數多了,精神體也會受損。
樊期期很快就變成了一個網癮少女,天天沉迷星網,學習駕駛機甲什么的。
尤其是週末沒有課程的時候,阿褚作為奴隸,是沒有資格進入星網的,樊期期就只能自己玩兒了。
星網分成好幾塊區域,樊期期最喜歡的是可以歷練的地方,也就是可以打野怪的地方。
這些地方的野怪,都是模仿的蟲族,畢竟蟲族是人們的死敵,人們在星網娛樂的過程中,也可以通過殺怪,來了解蟲族的弱點,兇殘程度,這對於一個國家來說是好事。
樊期期駕駛著她的機甲,就往野外去了。
她殺了一路,能源還剩快一半的時候,就準備返回,就在這個時候,她突然聽到不遠處,有很劇烈的打鬥聲。
樊期期很好奇,她就駕駛著機甲過去了,一過去,樊期期就驚呆了,因為她看到地上有一具已經損毀的機甲,這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機甲駕駛者被藤蔓束縛著,他的衣服已經幾乎破碎,一粒豔紅的乳頭,被藤蔓摩擦的鮮紅欲滴,下身半遮半掩,還能看到粗壯的藤蔓,纏繞在他的性器上。
男人發出顫抖的呻吟聲,不斷的掙扎著,最大的藤蔓上面不停地分泌出一種色澤瑩潤的綠色液體,流淌到哪裡,其他的藤蔓就蜂擁而至,摩擦那個地方。
樊期期眼睜睜的看著綠色的液體順著他的身體,一路流淌到了他顏色粉嫩,顯然沒有被人開擴過的小穴上。
“不!”男人痛苦的呻吟了一聲
,因為已經有一根比較細的藤蔓,順著他的穴口鑽了進去。
粉嫩的小穴一瞬間被撐開,更多的綠色液體順著淌了進去,又有幾根藤蔓,接二連三的插入了他。
小穴一瞬間被撐開到了極致,藤蔓表面上是不平滑的,有一個個突起,不停在他小穴裡摩擦,男人不知道是爽還是痛苦,一邊抽搐,一邊扭動自己的身體。
樊期期看呆了,臥槽,這么香豔?
她當時就感覺自己硬了,星網裡是精神體的投影,也是會興奮的,她猶豫了一下,決定救人,因為如果不救人的話,這個男人,可能會被更多插入的藤蔓,活生生死。
她操縱著機甲,迅速衝了過去,機甲的雙手上,一瞬間伸出了閃亮的利刃,嗖嗖的就把纏繞著男人的藤蔓切斷了,緊接著就是一發炮彈,把藤蔓主體轟成了碎片。
男人跌落在地上,痛苦地喘息著。
樊期期確認沒有危險以後,就打開機甲,跳了下來:“你沒事吧?”
男人不停的抽搐著,發出十分痛苦的喘息,樊期期趕緊把他扶了起來,他全身上下都粘乎乎的,是那些藤蔓在他身上留下的液體。
樊期期伸手摸了一下,發現被切斷的藤蔓還在他的小穴裡,不斷的蠕動著:“我幫你取出來。”
她掰開男人的雙腿,讓男人已經略微有些紅腫的小穴露出來,四五根藤蔓還在他的小穴裡,只能看到一小截露在外面。
樊期期抽出了一根,男人身體一顫,忍不住呻吟起來,樊期期都有種她正在這個男人的感覺了。
她壓制住自己心裡的慾念,把剩下的藤蔓,一根一根的抽了出來。
已經空空如也的小穴因為被暴力撐開的緣故,一時半會兒沒有辦法合攏,還能看到穴壁上軟肉紅豔豔的,不斷蠕動。
真漂亮。
樊期期被誘惑了,忍不住插入了一根手指,輕輕摸了摸男人小穴裡的軟肉,嫩嫩的,熱熱的,還一瞬間纏住了她的手指。
男人瞬間夾住了大腿,順便夾住了樊期期的手指,樊期期一瞬間驚醒,趕緊道歉:“不好意思,我就是想看看你受傷了沒有。”
男人抬著頭,眼神也水潤潤的:“難受……好癢……”
這簡直就是在誘惑她!
一個赤身裸體,長得還很好看的男人,躺在她的懷裡,用小穴夾著她的手指,對她說好癢……
臥槽她要是不下手,枉費多了一根雞巴啊!
樊期期那根手指還在男人的小穴裡,不斷的摳挖,但是一根手指,顯然滿足不了男人被好幾根藤蔓開擴過的小穴。
他下意識的擺動自己的腰肢,彷彿在邀請樊期期進入。
樊期期嚥了口唾沫,刷的把腰帶解開了,她把男人架了起來,男人跨坐在樊期期的腿上,特別自動的扶著樊期期的雞巴,就坐了下去。
結合的一瞬間,男人忍不住仰起頭,發出滿足的喟嘆,然後就開始自己動作,用小穴吞吐樊期期的雞巴。
他的動作實在是太緩慢了,剛開始還覺得很舒服,過了一會兒就有些無法滿足了,開始用一種哀求的眼神看著樊期期。
樊期期抓著他的腰,猛然撞擊。
男人只覺得自己被的眼冒金星,爽的腿都軟了,半癱在樊期期身上,隨波逐流下面的小穴水潤潤的,被的噗嗤噗嗤作響,更刺激的他爽的無法自已。
“啊啊啊好深!要被操死了!”他哆嗦著腿,下意識伸手去摸自己的乳頭,又摸又掐,卻再也
找不到之前被藤蔓摩擦的那種感覺了。
然後就把奶頭往樊期期眼前湊,樊期期正在兇狠的他,就看到一顆紅豔豔的乳頭湊了過來,她下意識地一口咬住,明明很用力,應該是會疼得,男人卻爽的哎呀呀直叫喚。
瞬間射在了樊期期的肚皮上。
“麻痺的小騷貨,騷成這樣。”樊期期把男人按在地上,讓他呈現一種跪趴的姿勢,肥嫩的屁股翹的高高的,穴口無比清晰的暴露了出來。
他的穴口已經溼的一塌糊塗,流淌出來的淫水,把陰毛都打溼了一大片,嫩嫩的小穴口被的紅豔豔的,大雞巴一捅進去,男人就爽的直翻白眼,開始好哥哥好老公的喊。
樊期期興奮的不停掌箍男人肥嫩的屁股,他的屁股白嫩嫩的,一巴掌拍上去,就會留下一個鮮紅的印記,跟一團棉花似的,又軟又有彈性。
樊期期又拍又揉,還在更用力的貫穿男人的小穴,她的男人射了三次,才把精液射在了男人的屁股裡。
樊期期那個爽啊,她摟著已經完全沒了力氣的男人,爬進了機甲裡,省得被其他人發現:“小騷貨,你叫什么名字?”
樊期期也就和阿褚做的時候,有這么爽的感覺,這次終於又遇到了一個,當然要想辦法套出他在現實裡叫什么名字,說不定還能約個炮什么的。
男人還有些失神,下意識的道:“艾倫……”
說完以後,他就臉色慘白,因為剛剛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么。
那種藤蔓分泌出來的液體有催情的作用,他平時不是那么浪蕩的人,相反還有些保守,現在不但跟個妓女似的,翹著屁股讓人家了個夠,還把自己的真名也說了出去。
在星網裡,投射的精神體,是可以修改外貌的,他只能慶幸,自己現在的樣子,跟現實裡的樣子不一樣,只有個名字,還不容易暴露。
樊期期卻驚呆了,艾倫?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啊!
第五章把小奴隸懷孕
樊期期想了很久,才猛然驚醒,她剛來這個世界不久的時候,曾經和阿褚在小樹林裡激戰了一次。
被艾倫被看到了,從哪以後,艾倫就一直不待見她,不但說她是人渣,看她的眼神也老是很鄙視。
這個艾倫,跟那個艾倫,是一個人嗎?
樊期期忍不住捏著艾倫的下巴打量,艾倫是個a,這世界上的a,一般身體都比較健壯,就算她是個女a,也有漂亮的馬甲線。
可是艾倫不一樣,他身體白皙,還有些瘦弱,唯有一個屁股又肥嫩又翹,知情的大概還會以為他是個b,甚至是o。
現實裡那個艾倫,樊期期雖然沒有見過他的身體,但是可以確認艾倫比一般人要瘦弱一些。
難道是一個人?
樊期期盯著艾倫的臉,左看看右看看,慢慢的也看出了一點眼熟,就算是改變過的形式,跟原來的五官,還是有一些相似的。
她幾乎可以斷定,這個艾倫,就是她認識的那個艾倫。
喲,那么高傲,看不起她的艾倫,也是會像一個小婊子一樣,撅著屁股求人嘛。
樊期期玩味一笑,艾倫總感覺有些心驚肉跳,穿上衣服以後就下線了,樊期期靠著座位,似笑非笑,要是真的是那個艾倫,就有意思了。
她雖然了艾倫一頓,還有些意猶未盡,也懶得再去打什么怪了,就下了線。
上星網之前,要赤身裸體,躺在營養倉裡,營養艙裡面都是營養液,就算精神體
出現了損傷,也會迅速被修復,以免影響到現實裡的身體。
樊期期從營養倉裡一走出來,阿褚就看直了眼,以前的樊期期就是個花花公子,好色,性情殘暴,還懶散。
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陰沉沉的。
但是樊期期不一樣,她接管這具身體以後,用了不少時間來鍛鍊,身材不算健壯,但是馬甲線十分清晰,胸部恰到好處,不小,也不顯得累贅,還有兩條大長腿筆直修長。
樊期期往營養倉上一靠,朝著阿褚勾了勾手指頭,阿褚就乖乖的靠了過來,他身上也什么都沒穿,只有一個圍裙。
阿褚一走過來,就被樊期期拉進了懷裡,上下其手。
久經沙場的阿褚,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感覺有些腿軟。
他是一個性格很堅毅的人,被折磨的再慘,也不會求饒,哪怕是被人按著,快感如潮,他也能夠保持絕對的清醒。
這一切,在遇到樊期期以後就變了,連阿褚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
“寶貝兒……你剛剛洗澡了?”樊期期一湊過去,就聞到了他身上類似沐浴露的味道,很清新,她忍不住叼住了阿褚的喉結,咬了咬,又舔了舔。
“是的主人。”阿褚稍微揚起了頭,把自己脆弱的頸部,完全暴露了出來,就像在獻祭一樣。
“主人要使用阿褚嗎?”
“嗯,想要。”星網裡爽了一場,但那純粹是精神體上的愉悅,身體並沒有得到發洩,甚至慾望更加強烈了。
樊期期親了親阿褚被她咬的發紅的皮膚,然後道:“讓我。”
說著她就伸手到了阿褚雙腿中間,一摸就發現,阿褚的屁股裡有東西,樊期期忍不住皺眉:“這么騷,還揹著你家主人偷吃?”
“沒……沒有……”阿褚有些委屈的道。
“坐到上面去,主人要檢查你的小騷穴有沒有偷吃。”樊期期拍了拍阿褚的屁股,阿褚就知道,她想玩兒花樣了,便湊過去親了樊期期一口:“主人稍等。”
他回了房間,抱了一個小箱子出來,放在一邊,然後就張開了雙腿,坐在了營養倉上。
阿褚把雙腿打開,自己用手抱著,這個姿勢,可以讓他的後穴,以最清晰的姿態暴露在樊期期面前。
一朵小雛菊一樣的穴口裡,含著一根手指粗細的粉色棒棒,樊期期把棒棒抽了出來,發現上面已經都是水漬了。
阿褚趕緊解釋:“這是用來修復私處的,可以讓私處更加緊緻,主人太大了,多了總會松的,阿褚怕壞了主人的興致,並不是偷吃……”
樊期期嘗試性的插了一根手指進去,發現阿褚的後穴,果然緊緻的如同從未被開過苞一樣。
她壞笑著抽出手指,塞進了阿褚嘴裡:“阿褚是怕被鬆了,主人不喜歡你了嗎?別怕,阿褚一直緊的很呢……”
阿褚乖巧的舔舐著沾滿自己體液的手指,因為嘴巴里被塞滿的緣故,什么也說不出來。
“不過呢,還是要懲罰的。”樊期期揉了揉阿褚的屁股,好奇的打開了阿褚拿過來的那個箱子。
一打開她就驚呆了,箱子裡什么都有,手銬,皮鞭,假陽器,乳夾……等等,只有樊期期認不出的,都是些助興用的東西。
樊期期看了一眼阿褚,阿褚靠在營養倉上,抱著自己的大腿,露出最私密的地方,英俊到極致的臉上,帶著一點性感的潮紅。
這個男人是她的,樊期期不知道為什么,內心充滿了一種叫做佔有慾的
慾望,她突然抓住了阿褚的腳腕,沒經過任何潤滑,就插入了他的身體。
阿褚疼得身體都彈動了一下,臉色都略微有些蒼白了,但是他的小穴並沒有受傷,只是一瞬間被撐到了極致。
樊期期捏著阿褚的下巴,眼神凌厲:“現在是誰在你?”
“是我的主人……”阿褚話還沒說完,就被樊期期兇狠的抽插打斷了,他從來沒被樊期期這么粗暴的對待過,但是並不痛苦,反而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又疼又愉悅,又害怕又舒爽。
樊期期的很兇,他甚至懷疑,樊期期是準備活生生死他,把雞巴插進他肚子裡,但是真的特別爽,阿褚忍不住去夾樊期期的腰,卻被樊期期掰著大腿,更兇猛的貫穿。
“你要記住,你是我的。”樊期期捏著阿褚的下巴,迫使他只能直視她的眼睛,阿褚只覺得樊期期那雙眼睛,就像兇獸的眼睛一樣,卻不會讓他產生恐懼,反而有一種被征服的感覺。
他放棄了最後的抵抗,隨波逐流,在高潮到達的時候,樊期期卻突然感覺到,阿褚的小穴內部,又開啟了一個很小的入口,龜頭完全頂了進去,精關大開,所有精液全都射了進去。
阿褚像是一條落在了陸地上的魚,突然開始瘋狂的掙扎,直到樊期期完成射精,他才像是被抽空了力氣一樣,捂著臉躺在了營養倉上。
樊期期傻了眼,過了很久,她才把阿褚拉了起來,聲音嚴肅:“你是a,為什么會用有o才有的產道。”
是的,樊期期已經不是剛來的時候那樣一無所知了,這些常識性的東西,她還是知道的。
o是最容易受孕的體質,和自己的伴侶達到高潮的時候,性器官內部,會開啟一個產道,這個時候伴侶把精液射產道里,是最容易受孕的。
可是阿褚是個a啊!
阿褚捂著臉,一聲不吭,樊期期很冷靜的道:“說話,不要讓我再說第二次,知道我的性格。”
她平時是一個蠻隨和的人,但是也是說一不二的人。
阿褚知道,過了很久,他才拿開自己的手,一雙眼睛,已經完全紅了:“主人,如果阿褚是個怪物,你還要阿褚嗎?”
“要。”樊期期抱住阿褚,輕聲道:“把真相都告訴我,我不怕你是個怪物,但是我怕你瞞著我。”
阿褚忍不住的把臉頰埋進了樊期期懷裡,安靜了許久以後才道:“我出生的時候,所有人都說,有不祥的徵兆發生,而我又正好有個兄弟,我們是雙胞胎,生下來以後,經過醫生檢查,我的身體異於常人,然後我就被拋棄了……”
“所謂的異於常人,指的是你是a的同時,還擁有產道嗎?”樊期期輕聲道。
阿褚點點頭:“不止如此,而且我擁有很詭異的精神力,出生的時候,就殺死了身邊的侍女,所有人都覺得我是怪物,所以他們廢掉了我的精神力,把我丟棄了……”
說到這裡,阿褚微微一笑:“阿褚的確是怪物啊,你看我連出生的時候經歷的事情,都還記得呢。”
“阿褚要算是怪物,那我是什么?”樊期期輕笑了一聲,然後道:“我可是借屍還魂的人呢,我們這對主僕,也是蠻般配的。”
阿褚好奇的看著樊期期:“主人不覺得我很奇怪,很噁心嗎?”
“不啊。”樊期期摸了摸阿褚的穴口:“再來一次?沒夠。”
她沒說什么感人的話,只是按著阿褚,把他的死去活
來,但是阿褚很滿足,這種態度,恰恰說明了樊期期對他一如既往,絲毫沒有改變。
第二次射進阿褚的產道里,樊期期很好奇的摸了摸他的肚子,咬著阿褚的耳朵:“乖阿褚,你說你會懷孕嗎?”
“大概是不會的。”阿褚已經喊的聲音沙啞了,反而顯得他更性感了。
“是嗎?”樊期期的眼神有些遺憾。
阿褚低聲道:“我終究還是a的體質,就算擁有產道,應該也是不能懷孕的。”
“好吧。”樊期期雖然有些遺憾,但是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深究,她只是從箱子裡面拿出了一樣東西,然後道:“阿褚,怕疼嗎?”
阿褚搖搖頭,樊期期撫摸著他的後背,聲音沙啞:“那主人幫你刺青好不好?”
“都聽主人的。”阿褚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主人……想刺在哪裡?”
他眼神勾人,主動的露出了自己的大腿內側,樊期期卻抱著他,把他翻了個身:“背上就好。”
阿褚趴在營養倉上,輕聲笑了:“主人插進來好不好?讓阿褚含著主人的雞巴,阿褚會比較安心。”
樊期期俯下身,親吻他的後背:“主人滿足你,小騷貨。”
第六章插入產道,到失禁
樊期期刺青的技術不錯,就算雞巴被阿褚夾的緊緊的,就算阿褚一疼,後穴就迅速的收縮,就算她稍微一動,就是一個淺淺的抽插。
樊期期還是完成了整幅刺青,從阿褚的左邊肩頭,一直到腰窩,豔麗的血色花叢和黑色荊棘當中,是一顆白骨骷髏,骷髏嘴裡是劍柄,彷彿有一把劍,刺穿了骷髏頭。
劍柄上垂著一個玉佩,用漂亮繁雜的字體,寫著樊期期的名字。
妖冶極了……
樊期期俯下身子,兩個人還結合在一起,她捏著阿褚的下巴,強迫他轉過頭,細細的親吻阿褚的嘴角,眉眼,吻去他臉上細密的汗珠。
“阿褚,你是我的,你快樂要告訴我,痛苦要告訴我,想要什么也要告訴我,不想做什么更要告訴我,知道嗎?”
“那主人能正面阿褚嗎?”阿褚眼角泛紅,宛如初春的桃花,不濃的紅,卻豔的勾人:“阿褚想看著主人。”
“不行。”樊期期親親他潮紅的眼角:“你背上還有傷呢。”
阿褚很倔強:“主人可以把阿褚吊起來……”
樊期期突然想起了她在星網裡艾倫的時候的姿勢,她把阿褚翻轉過來,抱著他走進了房間裡,那裡有一張十分柔軟的大床。
“阿褚居然不聽主人的話,要罰。”樊期期靠在床頭,扯了薄被蓋住自己的上半身,只露出修長的雙腿,和硬邦邦的性器。
“二十分鐘,要么我射給你,要么就要狠狠罰你了。”樊期期挑了挑眉。
阿褚爬上了床,岔開雙腿,坐在樊期期腰上,扶著樊期期的肉棒,緩緩的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