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大陸八

提瓦特大陸八

“又是山上又是樹林的....”空看著周圍的環境發起來牢騷。

“圖上畫的肯定不會錯的!這裡肯定有還沒被人發現過的大寶箱!”派蒙拿著所謂的“藏寶圖”在前面引路。

“你好好看看這陰森的環境,像是會有寶藏的地方嗎?”空的不耐煩就快到了極點。

“莫非你害怕啦~ 可以哦,派蒙一個人也能找到寶藏,下山去吧~”根本沒有回頭看,派蒙徑直往前走著。

突然從山上連滾帶爬的下來兩個人,一副盜寶團打扮,衣服僅僅是簡單的撕扯,還有燒焦的痕跡,他倆甚至沒有留意正在上山的空和派蒙。

“有....有鬼啊!....”眼睛瞪的極大,瞳孔振動,臉色慘白,彷彿受到了極度的驚嚇。

空和派蒙相視一下,空快走了兩步,走到派蒙前面,壓低了腳步聲,慢慢走著,沒有幾步臺階了,兩人來到相對平坦的坡頂。

雲霧飄渺,登上山坡的幾乎同時,陽光消失,黑壓壓的穹頂彷彿包圍兩人。

風吹過極高大的樹木,樹葉唰唰作響,木枝的咔咔聲中夾雜著幾聲鳥雀的嘯叫。

沿路往深處走去,零星鬼火閃爍,草叢中輕微的騷動都把派蒙嚇得不輕。

“圖上寫的是這裡嗎?”空還十分冷靜,恐怖的氛圍沒有左右他的心神。

“無妄坡....確實是這裡往前了....呀!”派蒙再一次確認地圖,卻被突然竄出的蜥蜴下了一跳,死死抓住空的手臂。

“確有蹊蹺。”身上掛著顫抖的派蒙,空繼續走著。

“時節離冬天還早,梅花開的是不是太早了?”

走到密林深處,空聞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梅香,越發覺得蹊蹺。

前方出現一片空曠,裝飾華麗的寶箱就在中心,派蒙恐懼的目光突然放光。

“果然有寶藏啊!”派蒙快速飛了過去。

“傻嗎你!這麼明顯的陷阱!”空趕緊快步跟上,這樣的陷阱顯得十分低級,但是對承受了長時間壓抑的人來說的確很誘人。

“空!快過來,我打不開!”派蒙使勁拉著寶箱,蓋子卻是紋絲不動,於是派蒙回頭喊空一起來。

再次轉頭,異像已生。

一個純白透明的幽靈從寶箱後面鑽出,臉已經貼近鬆懈的派蒙,鮮紅的眼和嘴彎曲著,似乎在欣賞派蒙驚愕的神情。

“哈!”幽靈張開大口,發出一道驚悚的聲音,那不是正常生物的聲音,空一個箭步上前,揮劍砍去,劍身卻切入幽靈的身體,沒有阻力的滑過。

沒有實體!空心聲一計,左手打出一股風元素,把那幽靈吹走。

剛想松一氣,身後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空把派蒙護在身後,來不及看其身形,槍尖破空之聲傳來,只衝空的面門。

慌忙橫劍一擋,反力把兩人彈開,空再次定睛,雖然眼睛適應了黑暗的環境,可是目光所及,僅僅留下一片金色透明的蝴蝶散飛而去。

“叮!”

力氣不大,速度也不算快,還能應付,接下第二招的空目光跟住了那人的動作,一身黑衣,嬌小的身材使一杆和他身高差不多的紅尖長槍,頭頂一頂黑色帽子,帽簷有一枝正豔的梅花枝,點點梅香拂過。

“似乎沒有什麼胸部,看來是男孩子啊。”不得不說,空真是火眼金睛,似乎失去了興趣,幾次格擋,空側身躲過槍尖的突刺,輕劍上挑,斬斷了那支梅花。

花瓣凋零,幾瓣梅花散落,輕輕落在

草地上,又被風帶走。

“身手不錯嘛~接下來輪到我了!”

“散!”說罷,她周身似乎被無盡的火焰包裹,空這才得以完全看清她的模樣。

紅褐色的雙馬尾,黑衣的後襬很長,隱隱可見的百合和彼岸花的圖案,一頂乾坤帽,白襪黑鞋。很短的褲子下面露出的大腿雪白溫潤,如同肥美的白玉。

帽子上沒有一絲灰塵,十指塗著黑色的指甲油,耀眼的紅色雙眸中,竟有梅花狀的瞳孔,一切都顯得十分精緻。

如同群蝶一樣消散,乍然出現在空的面前,引上烈火的槍尖下劈而來。

“速度太快了!”空驚呼一聲,超出剛才戰鬥的預料,眼前的少女速度和力量都巨大提升,自己根本招架不住。

和一般意義上的槍法不同,她的攻擊不是刺擊,多是揮掃,從而威力巨大,空節節敗退,疲於防守。

烈火飛舞,引燃了周圍的草地,熾熱的溫度下空已經開始冒汗,她卻越戰越勇。

找準時機,空打算還擊,刀刃還沒落下,她已經化作蝴蝶消散而去。

忽然出現在空身後,槍柄低掃,打到空的腳腕,空頓時失去中心,剛躺在地面上。

來不及起身,小巧可愛的黑色鞋子已然踏上自己的胸口。

“幸虧只是梅花,如果傷到了我的帽子,我就把槍尖塞到你的喉嚨裡~”隱有祥雲狀的巨大槍尖比到空的眼前。

“不過~不打不相識,起來吧~”

她抬腳讓空起身,而空卻還想她在多踩一段時間,悻悻站起身來。

“我是胡桃,往生堂第七十七代堂主~”

“啊啊...我是空,異國的旅行者。”空被火紅的梅花雙瞳盯著有些害羞。

“不用害羞啦~我知道你~挫敗璃月愚人眾的陰謀的人是你吧~”

“凝光通過氣了,一頭金髮一眼就看得出來~說是見到他就多關照一下~”

“胡.....胡堂主,為什麼認出我了還要動真格啊?”

空的眼神遊離在胡桃平坦的胸部和雪白肉乎乎的大腿之間。

“當然是因為想教訓你啦~不過誰叫你弄壞我的帽子~”

“我有耳聞,往生堂的生意,凝光為什麼要在這方面關照我啊....”空只覺得一陣無語。

“有興趣嗎有興趣嗎!現在往生堂有特惠活動,買一送一.....”胡桃像是被打了雞血一樣,開始對第一次謀面的空推銷起喪葬業務。

“行行行....對了,那個幽靈?”空打斷胡桃無止境的推銷,轉移話題到。

“哦~這裡~”說著胡桃揚起袖口,剛才猙獰的幽靈如今變得乖巧可愛,不過透過透明的本體,空還是瞄到了胡桃纖細的手臂。

“不如去我那兒喝杯茶~嘿嘿~”空和胡桃一起下山,胡桃活潑地說。

“胡大堂主,現在是晚上,往生堂的茶都在晚上喝嗎?”空打趣到。

“晚上往生堂的大部分工作才剛剛開始~白天的法事很是莊嚴,我更喜歡晚上這種工作嘛~”胡桃小跳著下山,肉感十足的大腿一跳一跳,空看直了雙眼。

一路上有說有笑,兩人回到了璃月港的往生堂,將近深夜,已無儀倌,堂內只有胡桃與空兩人。

“不用拘束~隨便做就好,我去備茶~”胡桃隨意蹬掉穿的黑色鞋子,露出薄薄的白襪,襪子不厚不薄,包裹著胡桃神秘的小腳。

看著胡桃走到裡屋,熱氣騰騰的腳掌踩在乾淨的木製地板上,留下一個個腳印,不過

也很快蒸發,空差點就控制不住自己就貼在地上聞了。

不過空拾起來胡桃甩掉的鞋子,打算幫她擺放整齊。可是耐不住誘惑,把鞋貼近鼻子。

微微熱氣被吸入鼻腔,味道很濃,可以推測出來胡桃整天都穿著它東走西走,鞋墊上還有未乾的汗跡,輕微的皮革味道和少女的足汗混合在一起,直衝空的大腦。

胡桃此刻還在屋內,自己卻做這種事,理智已經飛走。空忘我的聞著,意淫著自己正貼在胡桃腳底大口呼吸著,沒有聽到背後的腳步聲。

“幹嘛呢~本堂主的鞋有這麼好聞嗎~放下之後快來喝茶~”胡桃重重一掌拍在空的後背,把空嚇一了一跳,不過似乎沒有在意的樣子,轉身走到了桌前,留下呆呆的空。

醜態被一覽無餘,空只能放好胡桃的鞋子,灰溜溜的坐在胡桃對面。

“往生堂的茶不算好,不過很少有人在這個時間同我喝茶,也別有一番風味~”胡桃輕起朱唇,泯了一口。

說是茶桌,不過是一個書案,下面中空,空深吸一口茶湯的清香,趕走肺中做熱的少女足香。

胡桃的五指纖細,塗著黑色的指甲油,更顯的手背潔白,沒有凸起的青筋,幾枚戒指微微反光。

“胡堂主,剛才的事.....那個.....”終歸難以啟齒,空還是打算坦白。

“不用在意~我還想多瞭解你一點,感覺你是個很有趣的人~”胡桃的臉湊近空,空不敢於胡桃對視,臉紅著低頭。

“你的身手不錯,不過好在你沒有傷害我的帽子,否則我就不會手下留情了。”

胡桃的語氣帶著一絲絲寒冷。

“胡堂主的帽子,是有什麼重要的.....”現在道歉有沒有什麼意義,空試探性的問到。

“確實是承載這很重要的東西。”胡桃沒有展開細說,只是簡單承認,一時間對話陷入尷尬的沉默。

“不過話說回來,空為什麼要聞我的鞋子啊,穿了一天明明很臭。”胡桃故作捂鼻子的動作,鄙夷的看著空。

“才不是,胡堂主的味道很好聞的!”空趕緊反駁。

“哦~說來聽聽,如何好聞~”胡桃的嘴角露出壞笑,額頭微揚,俯視著忸怩不說話的空。

“為什麼不說話啊~”胡桃踢著空的小腿,催促著空的回答。

“呃......那個.......啊!”空的沉思聲被輕輕的尖叫打斷,自己的胯下之物被踢到,低頭看,胡桃的白襪小腳已經踏上高高聳起的小帳篷頂。

“說不出來啊~但是這裡很誠實呢~”輕輕的踩著,空在椅子上坐立難安,胡桃打量著如此反應的空,也起了些壞心眼。

“你這裡的情況我一清二楚哦~偷聞女生的鞋子,還在本堂主腳下變得這麼大~”

胡桃不間斷的撥弄著空胯下蠢蠢欲動之物。

“既然答不出來~就用行動告訴我唄~”胡桃的話像是有著魔法,空緩緩跪在書案下,開始撫摸和按摩胡桃的大腿。

“哎~化解璃月危機的原來是這種人啊~”胡桃用微熱的雙腳壓住空的臉,有些發黃的襪底,顏色更深一些的腳趾,在空的臉上不停摩擦。

腳掌下面露出空呆滯的眼神,胡桃不禁偷笑,用腳趾壓下空的眼皮,把腳掌踩在空緊閉的嘴唇,圓圓的腳趾輕輕碰空的鼻子。

空臉上的肉在胡桃的腳下形變,拉長又擠壓,像是擺弄著剛剛獲得的新奇玩具,不過是用吸滿汗

水的白襪小腳。

從空的鼻孔吐出肺部熱熱的空氣,又一股涼風從趾縫襪間穿過,空用似乎想要帶走全部的香氣一樣深吸著,讓胡桃忙碌蹦跳的足香溶進血液,走遍全身。

空的喉嚨發緊,血脈噴張,微微張口,呼出大團的溼熱空氣,胡桃見裝也主動應和,見縫插針一樣,襪尖突入空的嘴巴。

“腳趾涼颼颼的很舒服哦~不過對空來說,光是聞就滿足了嗎~”胡桃看著如此痴迷的空,浮現出輕蔑和調皮的微笑。

棉襪攔不住胡桃靈活的腳趾,如同另一隻舌頭尋找到空的舌尖。不如說是熱戀中情侶的舌吻,空的舌頭纏上動作有些粗魯的足趾,刺激著他不斷分泌出口水。

鹹鹹的汗味,少女青春活力的味道,細細舔舐,不知是襪子還是那襪子裡面的腳趾,竟然有淡淡的梅花香氣,空的味蕾靈敏的捕捉到,開始大力吮吸。

“這個...這個感覺..啊~不行~不能這樣~”

感覺到自己的腳趾快要被拔掉一樣,前所未有的屬實席捲全身,殊不知自己的小穴已經有些陰溼,纖纖玉指下意識的撫上,揉搓之下愛液滲出。

另一隻腳抵住空的腦門,似乎有一股力量驅使著胡桃的腳踢開,空的餘光瞟到胡桃,色氣十足的大腿,蔑視的眼神,手指在私處摩挲,見狀空趕緊得寸進尺。

空開始用牙齒輕咬胡桃的足肉,微微粗糙的觸感,隔著襪子,空稍微有力地咬著,舔走滲出的足汗。像是咀嚼著有彈性的小湯圓,不再是舔舐,而是啃食著胡桃的腳趾。

伴隨著胡桃手指的按壓,愛液不斷流出,黑色的短褲上已經染上水痕,下面還有空近乎瘋狂的舔舐,力道是那麼合適舒服,看著空在自己大腿上下其手,胡桃解開衣服的後襬。

胡桃收起雙腿,又把空踢倒,還沒等空起身,胡桃扒下空的褲子,憋屈的肉棒終於解放,高高翹著,通紅的龜頭,鈴口一張一合,已經迫不及待。

“空最喜歡我的大腿對吧~看我的!”

胡桃正對著空坐下,兩條雪白的大腿夾住空的肉棒,腿的溫度冰冰涼涼的,包裹住空的肉棒,整條腿伸直,完整的白襪腳掌就在空的胸前。

被冰涼的大腿夾住,一股快感順著脊背向上,肉棒的竿部都被胡桃肉肉的大腿包裹,鈴口激動的吐出一股忍耐汁,腰猛烈的頂了上去。

“就這麼興奮嗎~還會讓你更舒服的~”

胡桃看著的自己腿間突出的紫紅色柱體,左手手指成圈攥住了冠狀溝溝,右手手掌直接壓上了龜頭,畫圓一樣的摩擦著,流出的透明汁液很快佔滿了胡桃的雙手,滑落到白嫩當然大腿上。

“啊......胡堂主....這樣太犯規...啊......”

“好燙,還要更近一點!”

胡桃這麼想,著滾燙髮脹的肉棒在胡桃的雙腿間抖動著,胡桃的身體有往前湊了一些,腳跟踢到空的下巴。

肉棒已經貼上了愛液四溢的陰唇,雖然還隔著胡桃的短褲和胖次,滾燙的溫度已經傳到胡桃的小穴邊緣,愛液和忍耐汁混在一起,胡桃雙腿死死夾住了空的肉棒。

振動被抑制住,來自手指的刺激不斷,起了潤滑作用的忍耐汁使得胡桃的手指更加靈活,全力進攻著空的弱點。

空第一次被女生用手這樣刺激著,和腳的方法不同,十根手指似乎各自有著生命,這麼精準的刺激,從不在

某處停留。雙指撥弄著鈴口,有轉向對冠狀溝的刺激,手心揉搓著整個龜頭。

“越來越熱了,更熱一點!還可以吧~”胡桃說著加大了手指玩弄的力量,空的腰瞬間挺起,兩個人的嬌喘聲混亂在一起,淫靡的水聲混響在往生堂中。

呼吸著嘴邊傳來的少女足香,肉棒被夢寐以求的大腿夾住,十指不斷的套弄刺激,雙目無神,早以把身心全部交給胡桃的空,身體開始輕微的痙攣。

“胡堂主....哈~我....已經....啊~”

“就是要讓你射出來~快點!射出來!”胡桃的手指撥弄,鑽著鈴口,空再也堅持不住,卻離射精僅插一點點距離。

空挺起的腰肢,開始迅速抽插胡桃的大腿,直到肉棒被強大刺激到控制不了,一股不可阻擋的力量從肉棒裡衝出,像是要把人燙傷一樣的白濁液體盡數飛濺到胡桃的大腿上。

“呼.....呼.....呼......”脫力一般的空躺在地上大口喘息,沒有注意到面色潮紅的胡桃已經起身。

“太狡猾了!只有空一個人這麼舒服!”

“礙事!”

胡桃自己短褲連帶著胖次全部脫掉,空看傻了眼,來到這個世界還是第一次看到女孩子的私處,離自己越來越近。

“嘿!~”胡桃溢著愛汁的小穴就直接壓到了空的臉上,張開的嘴唇已經流進些許愛液,不知所措的空因為空氣的缺乏開始掙扎。

呼吸就快停止,空被迫伸出舌頭舔著胡桃的陰唇,只求儘快清理出一點呼吸的空間,但是愛液源源不斷的流出,柔軟的陰唇就連周邊被舌尖觸到,小穴都會突然緊閉,在鬆弛開,釋放出大量的愛液。

終於爭得一點空氣的空大口換氣,可是口鼻又被蜜汁侵染,空如此狼狽的舔著。吞嚥之間很快開始上癮,明明之前腥臭的淫水如今慢慢變得甜蜜,微鹹的味道和女孩子的腳汗完全不同,胡桃深處的味道挑撥著空的味蕾。

說不出來的滋味,空不再抗拒胡桃的白皙臀部,空拍拍胡桃的小屁股,胡桃輕輕抬起,空調整了一下嘴的位置,偷的一口空氣,又馬上被壓住,舌尖正對著胡桃粉嫩的陰道。

“空~啊~再往裡面!”

雙唇吸住胡桃的陰唇,舌尖鑽緊最緊密的肉質中,接觸到裡面鹹溼的內陰,感覺下體被溼潤的物體突入,胡桃夾住了空的舌頭,來自上方的嬌喘越來越響,空大口飲著她的愛液。

舔著胡桃的下體,空的身體已經興奮,肉棒迅速充血,胡桃見狀也不閒著,雙腳交替踢著空的肉棒,棉襪的觸感傳來,粗糙的摩擦感讓空性慾大增,舌頭加快了動作。

空不再拘束,想要更多胡桃的蜜汁,突刺著胡桃的粘膜。聽著胡桃的嬌喘,吸進更多,瘋狂的舔食著。沒有技術可言,想讓胡桃更加舒服,只為讓胡桃徹底高潮。

“空的舌頭....好舒服...感覺好奇怪....”胡桃的聲音斷斷續續胡桃的身體開始陣陣抽搐,下體的水一股股的流出,來不及空用嘴接住,大部分都濺在空的臉上,無力顧及,放任它們流淌到地板上。空的舌頭也趁機深入,舔到一個凸起肉點,覺得有些奇妙,便用舌尖纏住。

“那裡!那裡不行!噫呀!”

胡桃的小腳夾住空的肉棒,使勁上下擼動,像是要報復空,可是傳到空的肉棒上也只有舒服和快感。

空的嬌喘

被悶在胡桃臀下,只有唔唔的聲音。

“空.....有什麼要出來了......”

胡桃的身體突然出現一陣劇烈的痙攣白色的液體從陰唇中間大量噴出。空來不及反應,因為知道不是尿液,空也沒有躲閃,被胡桃潮吹的液體澆了滿臉。

足足持續了一分鐘,胡桃像是虛脫一樣,從空的身上下來,和空一起躺在地上,對空輕聲說著。

“空~把我抱到三樓的臥室裡吧~不想洗澡了,明天再說吧~”

“沒有讓空射出第二次,下一次繼續吧~”

“三樓有浴室,二樓還有多餘的客房,空醒了可以直接走哦~”

“空....還要來....找我.....喝茶哦.....”

胡桃的眼皮逐漸沉重,話語斷斷續續。

“一定會的,胡堂主~”空用溫柔的動作,公主抱,把胡桃小小的身軀抱起來,身上還有數不盡的力量,平穩的走上三樓,找到胡桃的臥室,把昏睡的胡桃放到床上。

來到浴室,放出熱水,打溼一條毛巾,把胡桃的身體擦拭乾淨,胡桃睡得很沉。時間還沒太久,雪白大腿上的精斑還沒完全凝固,空也細心的抹去。

輕輕褪去胡桃髒兮兮的棉襪,握在手中,回到浴室,熱水洗去了滿臉的汙漬,順便沖洗了一遍身體,用肥皂將棉襪搓洗乾淨,直到襪底的灰塵汗漬消失不見,還用風元素把它吹乾。

再次來到胡桃的房間,整齊疊好,放在胡桃的床頭。實在忍不住,對著胡桃可愛的額頭輕吻一下,,蓋上被子。

無聲的帶上房門,堂內也沒有其餘的客人,回到一樓,把地板和椅子都打掃乾淨不留痕跡之後,空找到一間客房也睡下。

第二天醒來,空走出房門,胡桃的房門緊閉,想起胡桃的話,也就徑直下樓,卻碰到幾個正在堂內忙碌的儀倌。

“是胡桃堂主的客戶嗎?”一個拿著記事本的儀倌來到空的旁邊。

“客戶?”空還沒完全醒盹,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那,是您的家人還是朋友過世了嗎?”空瞬間明白了,這裡還是往生堂,全權負責璃月的喪葬事務。

“不不不不是!我是胡堂主的朋友,昨夜一起喝茶,聊的太晚便暫睡在堂內。”

“胡桃堂主的朋友!”

“哪裡哪裡?讓我看看!”

“能應付胡桃的大人都少之又少啊!”

“長的還算英俊,莫非是胡堂主的!誒~”

儀倌都放下了手頭的工作,把空團團圍住,嘰嘰喳喳的問著。

空苦笑著不知道如何作答,找到一個空檔,飛快閃了出去,逃離了往生堂。

空在璃月港的名氣有了不少提升,自從往生堂一別,空的事務逐漸變多,尤其是刻晴和凝光也幾次有正事請空幫忙,推波助瀾之下,空的名譽水漲船高。

也帶來了不少苦惱,空的私人時間逐漸壓縮,他焦急的處理著手頭的任務,足以寬慰自己的只有胡桃那溫潤如玉的大腿和白襪之中那神秘的玉足。

空十分懊惱,那日溫柔氾濫的自己沒有對胡桃裸露的腳下手。已是凌晨,不願吵醒胡桃,明明已經脫下她的襪子,唾手可得的尤物就在眼前,自己卻控制住了慾望。

近日的睡眠質量不高,胡桃的身姿頻頻入夢。細嫩陰唇吐出的愛液將他淹沒,白皙的大腿包裹住緊繃的肉棒,誘人的白襪就在眼前,空伸手想將其脫下。

手指觸碰的瞬間,胡桃的雙腳化作團

蝶消散,雙手空空。夢醒時分,只留下空一人躺在床上,承受著夢想幻滅的自責和後悔。

這天,空走上璃月街道,本想直奔往生堂,自欺欺人一樣,躲到往生堂內,把臉埋進那日思夜想的大腿,把積攢的所有精華貢獻給那神秘的雙腳。

不巧,胡桃今日不在,堂內的儀倌說堂主最近也忙碌起來,空的希望再次落空,失神地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只見迎面走來一人。

黑色的中式西裝,棕色短髮,卻有一根辮子垂到腰間,棕色的雙眸注視著街邊攤販,高挑的身材格外扎眼。

往生堂的客卿鍾離,擁有著不符合他年紀的知識,儀典,打扮,擺件,飲食方方面面都極其講究,尤其是對送仙儀典的考究至深,嚴苛的老學究也無法對他多加指點。

空和他有些交情,深信此人學識淵博見多識廣,便走上前去打招呼。

“鍾離先生,在這裡做什麼呢?”

“這幾塊玉石頗為有趣。閒來無事,便上街走走。”

“介意我和您同行嗎?”空試探的一問。

“無妨,一人也確實有些無聊。”鍾離對玉石失去了興趣,向前走著,空跟在鍾離身後。

鍾離被往生堂尊為客卿,想必知道胡桃的一些喜好,空旁敲側擊的發問。

“胡桃....那孩子我應付不來。”鍾離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喜好什麼的很多,無法詳細說明。厭惡的事很明顯,她討厭下雨。”

“因為她的帽子嗎?”

“是,不過關於那頂帽子的事還是她親口告訴你為好。”

正巧兩人來到一處紙傘店,空想到了什麼,先一步走了進去,鍾離的嘴角露出淺淺的微笑。

“兩位客官,本店的的油紙傘純手工製作,做工精良,請隨意挑選!”熱情的老闆招呼著空和鍾離。

“想買一把好傘嗎?我倒有些許見解。一把傘需傘骨結實靈活,傘柄光滑無刺,竹製結構需還鍍蠟。傘面面料也有講究,最後刷上油待完全乾透,方能經久不壞。”鍾離侃侃而談。

“好!這位客爺懂行,本店最高檔的傘均有這些配置,兩位這邊走。”老闆把兩人引到裡屋,裡面全是製作豪華的油紙傘,都未刷油,顯然不是成品,空面露疑惑。

“達到這種品質的傘可以定製傘面的圖案。”老闆解釋到。

“梅花,能畫嗎?”自進店以來一言不發的空突然說著。

“當然可以,店內有專門的畫師,繪製加刷油之後的曝曬,如果天氣晴朗,明天此時您就能來取!”

只見老闆展示著五彩斑斕的傘面,空卻沒有選任何一個,彷彿都不太感興趣。

隨意看著,空的眼卻注視到一個角落,純黑色的傘面,根本無法移開視線,空快步上前,把它拿了起來。

活動了幾下傘骨,雖有些灰塵,不過依舊可見其做工上乘,空已經決定就選這個,老闆卻面露難色。

“客官,這把傘.....”

“有什麼不妥嗎?”空表示疑問。

“黑傘一把,寓意不好嘛。雖然布料和傘骨都一樣是高檔貨,就因為顏色不吉利一直擱置著。”老闆解釋到。

“在這一角,畫一枝梅花,幾朵即可,不要太亂了。明天我準時來取。”空罕見的大手筆起來,交易就這麼敲定,老闆也很高興,燙手的山芋終於轉走了。

一旁的鐘離目睹這一切,露出滿意的微笑。

“為什麼這麼大方就買下來啊! 50萬摩拉啊

!可以吃多少好吃的!”第二日,派蒙在一心趕路的空身邊聒噪著。

“確實是一把好傘。”空把傘收入次元行囊,不理會派蒙,再次來到往生堂。

聽聞胡桃能夠做法,進入世間遊離的鬼魂的幻境,在那裡引導死者解決生前的遺憾,方能使其安然歸天。

儀倌給了空一個大致的地點,空則主動前去迎接胡桃。

“啊!冒險家的生意真難做,從來沒聽過有人生前會有這種遺憾啊!”解決掉最後一隻怪物,氣喘吁吁的胡桃坐在幻境裡的草地上,不斷抱怨著。

“呼~算了,忙碌了好幾天,還是先回堂內吧!”

胡桃從幻境的裂縫中走出,已是傍晚,之間天空烏雲密佈,一道閃電打在不遠的大樹上,不必擔心大火引燃樹林,因為大雨將至。

“啊....麻煩了.....”胡桃抱怨著。

幾滴雨已經落下,胡桃往下山的路跑著。轉瞬雨傾盆而下,纖細的手擋不住大大的帽子,因為分心,腳下一滑,身體失去平衡。

“呀!”雙手仍然護著心愛的帽子,甚至不惜自己摔在堅硬的石階上,緊閉雙眼,迎面撞上的卻不是冰冷的石頭。

胡桃此刻正紮在溫暖的胸膛,一手需要撐傘,空另一隻手環住胡桃纖細的腰,不再有一滴雨水打溼胡桃的乾坤帽。

“幸好趕上了,還沒完全溼透。”

胡桃害羞地不敢抬頭,聽到空溫柔的聲音,雙手從頭上撤下,顫顫巍巍的在空的背後交叉,兩人就這樣再大雨中相擁。

雨水混雜著泥土的清新氣味,兩人緩慢的走著。胡桃抬頭端詳著空手中的油紙傘,胡桃很喜歡黑色,卻在看到那一枝梅花,心情複雜的低下頭,雙手更加用力地抓著空的胳膊。

雨傘明顯的偏向胡桃,空的左肩被雨淋溼,毫不在意,不想讓胡桃再淋一滴雨,瓢潑大雨讓氣溫迅速降低,兩人的衣服多少都被澆溼,無言之間兩人依偎地更近。

沒有雨停的跡象,空的胳膊微微發酸,輕輕搖晃著胡桃的雙手,胡桃鬆手後有些自責,和空拉開些許距離,但空的右手探到她的右肩,再次把胡桃摟到懷裡。

雨淋不進來,又是一個深夜,回到空無一人的往生堂,二人的心意已然明瞭。

“胡堂主,去洗澡吧,驅驅寒氣和疲憊。”空讓胡桃先去沐浴,細心的收好油紙傘。

“空先去吧,洗完之後去我的房間等我~”胡桃倔強的眼神讓空不好再拒絕,只得先一步進入浴室。

胡桃摘下帽子,放在自己屋內的桌案上,雖然有些殷溼,但是顯然比淋暴雨中強太多,窗戶嘩啦的雨聲,又回想起空的溫柔的聲音,體貼的動作,還有那紙傘,一角梅花的寓意再明顯不過。

手撫摸著自己的肩膀,空摟過的地方似乎還溫存這空的溫度,胡桃面色微紅,輕輕說著。

“笨蛋,事到如今還叫什麼堂主啊~”

洗完澡空才發現,沒有更換的衣服,只能裹著浴巾出去,浴巾長度不夠,只能紮在腰間,袒露著上身也沒敲門就進了胡桃的房間。

空看傻了眼,第一次如此完整的看到少女的胴體,黑色花邊的胖次,樸素的小小胸罩,似遮非遮的感覺更有誘惑力,白皙的皮膚更顯的此刻胡桃羞紅的臉。

“不要一直盯著看....還沒洗澡....很羞恥....”

胡桃的捂住平坦的胸部,一隻手遮住腿間,齒中擠出幾個單句。眼神

亂飛,緊張的情緒壓抑不住,想讓空一直看著自己,卻承受不住火熱的視線,腳趾用力扣住地板。

空才注意到胡桃的腳趾上也塗了指甲油,潔白細嫩的腳上的點點黑色,死死抓住了空的心,空此時覺得,自己此生抖先給這雙肉乎乎的小腳,也死而無憾了。

漸漸接受了空的“視奸”,胡桃動起壞心眼,明知道空在看自己的腳,便輕輕張開腳趾活動著,腳丫一踏一踏著地面,擺弄著自己的雙腳。看到空腰間的浴巾被異物頂起一個小帳篷,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哼~”胡桃輕哼一聲,從空身邊走過,留下少女特有的體香。空呆坐在胡桃床上,腦子裡不斷倒帶,聽著胡桃淋浴的水聲,根本沒辦法壓制胯下雄起的分身。

時間漫長至極,終於水聲停止,包裹著浴巾的出浴少女站在空的面前,臉上再無害羞之情反倒是空的心跳開始加速。

溼漉漉的長髮,鬢角髮梢微微滴水。白裡透紅的肌膚宛如凝脂,細膩的脖頸,被浴巾遮住的雙乳和腿間,未擦乾的雙腿還有水珠劃過,一道道透明水痕,步履飄飄,地板上留下小小的腳印,又蒸發殆盡。

胡桃沒有猶豫的坐到空雙腿中間,不知所措的空雙手不知道放哪裡,胡桃不高,一起坐在床上也只到自己的下巴,床也不高,她的雙腳還能踩到地面。

“胡堂主....你這是....”

“幫我擦頭髮~”

沒有第三條浴巾,空只好解開自己的浴巾,確保聳立的肉棒不碰到胡桃,開始細心擦拭。

先包住髮梢,輕輕擠壓,吸走髮梢的水分。隨後用手分出幾縷髮絲,重複了幾次,手指感受著胡桃柔順的髮絲,察覺到頭髮還有些許潮溼,空伸出雙手,凝聚出柔和的風,吹拂著胡桃的頭髮。

“哇~好舒服~呼~~”

清涼的風吹到胡桃的頭髮,肉眼可見的速度頭髮被吹得乾爽,見到她仍然意猶未盡,空捏捏她的肩膀肩膀,放鬆著她的脖頸,最後開始按摩胡桃的頭皮,胡桃舒服得腳趾不斷曲張。

“空~弄得我好舒服~”

“不要說些奇怪的話啊!”

“嘿嘿~”

胡桃綻放出笑容,整個人向後倒在空懷裡,空支撐著她軟軟小小的身軀,卻忽略了最重要的事。

“嗯?~”

勃起的肉棒已經貼上胡桃的腰和屁股,只有隔著一層薄薄的浴巾,溫度已經傳遞到胡桃的腰間。

“空~這是什麼啊~”

胡桃明知故問,扭扭腰和屁股,蹭著空膨脹的肉棒。

“......”

“不說話嗎~那我就這樣壓扁它~哼~”

說著胡桃狠狠擠壓著,一股痛感傳來,空趕緊求饒到。

“別別...胡堂主,那是我的......”

“想射出來嗎~想的話坐到地板上去~”胡桃輕巧地站起來,讓出位置給空起身,空早已急不可待,扔掉浴巾,面對著胡桃坐下,這個體位空再熟悉不過了。

胡桃就坐在床上,往後挪了挪,留出一個小位置,腳已經輕輕離地,微微搖晃著。

“不是這樣,背對著我。後背靠在床上,頭枕在床邊~”空將信將疑,不過也很聽話,背對著胡桃坐下,把頭靠在床邊,期待著胡桃的動作。

如同溫熱的牛奶,從空的臉兩側傾瀉而出。大腿輕輕夾住空的頭,雙腳就在空的眼前,空鬼迷心竅一般,雙手接住了柔軟的腳底,不敢用力捏,拉到自己的

面前,親吻著胡桃的腳跟。

“就這麼喜歡我的腳啊~空這個足控~”

胡桃掙脫空的雙手,在空的胸前摩挲,空的眼神完全被吸引,目光和頭跟著腳丫晃動著。

目不轉睛的欣賞著胡桃的玉足,和肉乎乎的大腿相配,少女的腳丫也顯得圓潤一些,足肉豐滿,但沒有一絲贅肉,根本不會臃腫。微紅的腳心溫度稍高,展現著完美的足弓,沒有一點點死皮。

白皙的腳背上還有絲絲青筋,暗藏在皮膚下,沒有凸起,光滑的腳背順延到可愛的足趾,不算修長,但是十分規整,塗著黑色指甲油的趾甲更顯的俏皮。從腳底看去,足趾宛如十隻可愛的湯圓,空只想將其含在口中細細品嚐。

腳跟蹭著空的乳頭,被刺激地有些發硬,第一次被女生玩弄乳頭,一股奇妙的感覺走上心頭,空還是捧起一隻腳丫,臉湊了上去,蹭上那光滑細嫩的足底。

沒有一絲汗味,空深深吸著,尋覓這隱藏最深處的味道,是那麼陶醉。夢中神秘的生足就在眼前,空像小狗一樣來回蹭著,膨脹的肉棒鈴口竟擠出一滴晶瑩透明的液體。

“空最想要的,是這樣對吧~”胡桃只腳輕踩上空的肉棒,僅用足趾撫摸著龜頭,直衝脊髓的快感引得肉棒交出更多汁液。忍耐汁深入胡桃的趾縫,摩擦更加絲滑,有力地抖動讓胡桃的小腿都有些振動。

空放開胡桃這一隻腳,開始用臉蹭著胡桃的大腿內側,皮膚格外細嫩,金色風發絲弄得胡桃有些癢。

“變得這麼大,還這麼熱~”

胡桃還是用一隻腳玩弄著肉棒,大母趾從鈴口滑下,直到根部又再次向上,回到龜頭,整個腳掌都壓了上去。肉棒翹起的角度太高,胡桃正打算把它踩下去。

“會....會斷的....胡堂主.....”空支支吾吾地說著。

“這都是空不發出可愛的嬌喘的錯~”胡桃在我強詞奪理,腳掌繼續試壓,肉棒根部已經開始疼痛。

“胡堂主....用雙腳的話....肯定.....唔.....”

空忍著疼痛,聲音已經變得低沉。

“求我的話~或許會考慮考慮~”

胡桃有恃無恐,踩著空的肉棒,知道空沒辦法反抗自己,很快就要把它踩到地面上。

“胡堂主....請用兩隻腳.....踐踏我的肉棒吧....”

空組織好語言,肉棒上的壓力消失,隨即高速回彈,繼續指向高高的天空。只見胡桃的雙腳探去,纏上了空的肉棒。

“早點承認不就好了嘛~看好哦~你期待已久的腳~”

足弓有意無意的劃過冠狀溝,時而在左時而在右,空不停顫抖著,被胡桃把握住弱點,看著白皙的腳丫,黑色的足甲在自己紅中帶紫的肉棒上紛飛,自己已經在無窮無盡的快感中迷失。

又從鈴口吐出幾滴忍耐汁,胡桃見狀,腳跟踩住鈴口,從下到上,滑過腳心,腳掌,直接滑到腳趾,沒有一絲浪費,忍耐汁在柔軟的腳底劃過一道亮晶晶的痕跡。

“啊......”伴隨著胡桃的動作,空的腰挺直了,一聲呻吟從喉嚨裡鑽出來。

“終於發出來可愛的聲音呢~”胡桃拍拍空的頭,揉搓空的頭髮,如果不看腳下的風光,只有少年少女只見還在遮掩的愛意。

右腳的腳趾張開,夾住了空的龜頭,空還沒來得及反應,突然感覺到自己頭上有了分量,似乎有一股說

不上來的壓力把空的頭向下壓著。

“我還沒跟空說過這頂帽子的故事吧~”

胡桃把自己帶的帽子扣在空頭上,自顧自的說起來。空的注意力被轉走,豎起耳朵認真聽著,鬆懈了肉棒的忍耐,忍耐汁肆意湧出,射精的慾望迅速膨脹,空不間斷的嬌喘聲中,胡桃慢慢講述著。

“我是往生堂的第七十七任堂主,這頂帽子是第七十五代堂主,我爺爺留下的。”

“說起來我們年齡相仿吧,我十三歲那年爺爺過世,遵照他的遺囑,喪葬一切事宜都交由我操辦。”

“還是孩子的我在爺爺的教導下,憑我一人左右大點,無可挑剔的完成了這場葬禮。”

“或許說我有天賦也罷,我只是覺得,人終究一死,最終有個歸途,來做引路人,是我的天職。”

“我曾經很害怕死亡,想著若是離世,那留下的遺憾怎麼辦,我不相信我的爺爺死時不留遺憾,即便是我都不自信的喪葬事務,他竟放心交付與我。”

“我懷疑著,堂內世代相傳的機密,順無妄坡一直向前,便能到達生與死的交界,見到在那裡遊離,尚存遺憾無法脫生的亡魂。”

雙腳被忍耐汁包裹,留下道道水痕,腳趾撥開鈴口,榨取更多的汁液,空的口中吐出團團熱氣,拍打在胡桃的腳腕上,腰不自然的扭動著。

“我在那裡尋覓著,這世上有太多心存遺憾之人再次流離徘徊,路上的亡魂都說,‘那位胡老爺子才不會逗留此處。’”

“等到乾糧殆盡,水喝乾,我才意識到,歷代堂主都活的磊落,走的坦蕩,不留一絲遺憾,爺爺也是如此,往生堂交於我,也是他老人家的磊落。”

“我踏上歸途,大吃一頓,花了一天一夜,把爺爺留給我我的帽子親手改好,從此倍加珍惜,再沒給他人碰過。”

想到此刻這頂帽子正被胡桃親手蓋在自己就頭上,空心裡五味雜陳,看著在自己肉棒上飛舞的雙足,不知如何回應,血液不斷彙集到肉棒處,呼吸開始錯亂,察覺到這些的胡桃雙腳夾住肉棒,開始最後的總攻。

像被香甜麵包夾住的三明治,胡桃的雙腳腳心夾住整個肉棒,忍耐汁讓擼動變得更快,空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隨著即將噴射而出的精液一起抽離。

身體開始痙攣,胡桃用大腿夾住空的頭,不許他亂動,因為長時間的摩擦踩踏,足心已經變得潮紅,拉出道道銀色的細絲。

眼神開始恍惚,探究胡桃對自己的感情,空必須做出回應,可是還不敢確定這是不是所說的愛,太久的高潮興奮,空的大腦已經混亂。

他不知道的是,胡桃那美麗的梅瞳也在顫抖,眼角也有淚光,腳下動作越來又快,幾乎到了胡亂踩踏的境地,可以說兇暴的踩踏,對男性生殖器如此猛烈的刺激,胡桃給予著,空也全身心接受著,沉淪在快感的漩渦之中。

“胡堂主...啊......我要不行.....要出來了.....”

應該是聽到了什麼,胡桃的動作忽然遲頓,右腳腳趾死死踩住了鈴口,忍耐汁都流不出來,左腳卻大力摩擦整根肉棒,空承受著巨大的折磨。

“為....為什麼.....”

“真是遲鈍的男人,唉~空要是再不吐出真心話,就讓你一整晚不射~”胡桃的大腳趾腹深深嵌進鈴口,左腳踢著,欲仙欲死,唯有射出精華才能解脫。

在胡桃

的白襪下交出第一股白濁液體,舌尖刺入胡桃最為隱私的蜜穴,親吻著胡桃的腳心,把胡桃湧入懷中,摟住胡桃的肩膀,傾注全部心意黑色油紙傘,頭上這頂寓意深重的帽子。

胡桃,胡桃,胡桃,胡桃,還是胡桃,空走馬燈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終於明白自己的心意。

“我....喜歡....胡堂主......”空僅存一點點意識和理智。

“堂主?嗎?”

“我愛你!”

“胡桃!”

腳趾抬開,空噴射出最大量的精液,巨大的力量把精液推到胡桃的大腿上,伴隨著脈搏,盛大的射精場面進行著,胡桃的腳趾,腳心,腳背,小腿,大腿,一片慘狀,隨處可見飛濺的白色液體。幾下猛烈的噴發之後,空的肉棒慢慢軟小。

濃厚的精液就像尿液一樣止不住的流出,胡桃溫柔的揉搓著,自下而上,一次又一次的捋出白濁汁液,耐心的幫助著空,直到沒有一滴白色從鈴口吐出,精液的腥臭氣味填滿了屋內。

“我也愛你~空~最愛你了💕”

靜謐的深夜,交換了心意的兩人依偎在床上,空只覺得不敢想象,躺在胡桃的床上,所愛人正在自己面前,空卻羞澀的低著頭,開始猶豫起來,反倒是胡桃饒有趣味的打量著空的身體。

不忍心觸碰這純潔的身軀,空的手環住胡桃的腰,小心翼翼的不碰到她的臀部,感受到背部的溫暖,胡桃竟主動貼了上來,肌膚相親,空的心跳猛烈加速,微微張嘴,吞嚥口水都變得艱難。

胡桃的手指劃過空的前胸和小腹,描著他胳膊上的血管,雖然比不上自己,但相較於男生,空的皮膚還是白皙柔軟。撫摸過空微微凸起的腹肌,肌肉略顯僵硬,胡桃明白空還在緊張,明明是個男生現在還這麼膽小。

空只覺得被手指觸摸的地方像是遊走過電流,酥酥麻麻的感覺挑撥著自己的神經,明明沒有直接觸碰自己的小弟弟,已經有抬頭的趨勢,或許是獸慾正在佔領理智的高地,空也變得大膽起來。

胡桃此刻卻死死盯住空的眼神,空讀不懂那梅花雙瞳內的本意,她熾熱的眼神穿透空的身體,只見胡桃輕輕仰頭,閉上雙眼,空頓時明瞭。

微微顫抖的嘴貼上胡桃的朱唇,時間的流逝變慢了,女孩子的嘴唇如此柔軟,胡桃鼻中突出的熱氣打在自己臉上,或許只要保持這樣的情況最好,空如此想著。

分開的嘴唇,空無法冷靜,滾燙的臉龐似乎要燙傷自己,可是那兩朵梅花並未打算放過空。

“唔!”胡桃摟住空的脖子,再不存在距離,嘴唇被堵住,空驚訝的睜大雙眼,來不及反應,胡桃柔軟的舌頭突然闖入,空的思考隨著時間一起停止了。

胡桃的舌頭糾纏住,輕舔著空的味蕾,這是說不出來的滋味,幾乎是被強迫的接受著胡桃的舌吻。

空的肉棒兇猛抬頭,捅到胡桃彈彈的大腿,快感湧上心頭,空也變得主動起來。自己的舌頭把胡桃的舌包卷於口中,迴旋翻動,放肆的旋轉,兩人激烈的擁吻在一起。

唾液的交換,空開始強硬的把舌頭擠回胡桃口中,刮掃著胡桃的上顎,牙齒粘膜,吞掉對方的津液。直到兩人的呼吸開始不穩,方才分開,舌尖拉出絲絲陰線。

“這裡又變得滾燙了~”

早就主要發覺空的胯下之物升溫膨脹,胡桃玉指微動,包裹住空的陰囊,感受著

蛋蛋生理上的活動,溫柔捏一捏,最後整個手掌握住。

空也不甘示弱,右手包裹住胡桃的乳房,胡桃第一次抖個不停。

只有輕微的凸起,可以說貧瘠的胸部,空卻宛如珍寶般的細細撫摸。

“空更喜歡大一些嗎......”

聲音有些顫抖,已經害羞的閉上雙眼,陰囊上的右手膽怯地撤回,不過空又一步逼近,不讓它離開胡桃的手心。

“我喜歡的是胡桃,你的一切我都喜歡。”

“所以,不否認喜歡更大的嗎~”

胡桃手指發力,對空的蛋蛋試壓,但是臉上沒有苦惱自卑之色,空雖然有些的疼痛,不過沒有躲閃。

“不是哦~我喜歡小一些的~你這樣的正好~”

“這是真心話哦,貧乳什麼的最棒了!”

空揉著胡桃的乳房,肆無忌憚的揉著,空知道胡桃不會拒絕。被空叫著貧乳,胡桃沒有不快,繼續對空的肉棒給予愛撫。

“呀!突然幹什麼啊!”胡桃輕聲尖叫,原來的空捏住了她的乳頭,根本不疼,可是實在是太羞恥了,被撥弄著小豆豆,胡桃有些激動,可是有點舒服,顯得有些慌亂。

“別太得寸進尺啦!”

“噗!...疼疼....嗚啊......”

襲擊空的肉棒的不是手指,而是胡桃的膝蓋,雖然還把握著分寸,可是連續幾下頂上去,空也吃不消,趕緊放開胡桃的胸部。

雖然肉棒本體很硬,但是脆弱的蛋蛋被膝蓋撞擊,空試圖捂住,可是被膝蓋貼緊擠壓,手根本插不進去,碾著動著,空的頭上冒出冷汗。

“不理你了~突然做什麼奇怪的事啊!”

胡桃背過身去,不再面對空,空顧不上胯下的疼痛,貼身上去,雙手從胡桃的腋下鑽出,捂住了可愛的雙乳。

“如果可以再長大一點就好了.....”

胡桃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落寞,空開始出餿主意。

“多揉揉就會變大的。”

湊到胡桃耳邊說著,開始揉搓,時不時刺激一下乳頭,胡桃的耳朵都紅了。

“真的嗎~那也不是不行.....”

“不過空要是膽敢騙我~就再也別想射出來了~”

“好,我的小公主。”

“然後也不許找別的女生!要是被我知道了......”

“會怎麼樣呢?”

“生理層面上,讓空失去射精的能力~”

“是是是。”

鬧脾氣一樣的威脅都顯得這麼可愛。

“胡桃平時也是真空派嗎?”

“不是哦,只是因為是空~”

空摟住胡桃的小腹,儘量不讓她發癢,胡桃也倚進空懷中,如此度過一夜。

胡桃的作息不太規律,如果沒有白天的工作,大概率會睡懶覺,今天也一樣,透過窗簾,昏暗的日光照進來,空的眼睛感受到光線,張開雙眼。

側臉看去,胡桃意外的睡相很差,本來是抱住她睡著的,現在卻變成她佔了大部分的床,半條腿露在外面,平坦的胸部似露非露。

不過此時的空在欣賞胡桃的睡顏,胡桃的睫毛很長,微張的小口,嘴角還有口水乾透的水漬,實在是太可愛了。

“早安,胡桃。”

胡桃吧唧了一下嘴唇,露出笑容,沒有要醒來的意思。

怎麼才能打消胡桃對胸部的執念呢,空說的全都是真心話,可是胡桃真的不再懷疑了嗎,空入睡前一直想著。

“有了! 💡”

空悄悄撩開被子,露出胡桃的胸膛,兩個小小的乳頭就是他的鬼點子。

掏出自

己的秘密武器,僅僅是看著胡桃的胴體,足以血液迸發,親手翻出粉嫩的龜頭。

跨坐在胡桃的身上,手抓住自己的肉棒,龜頭對準胡桃的小巧乳頭,觸碰了幾下,胡桃睡得很沉,空更加肆無忌憚。

“這是要打消胡桃的顧慮,沒錯!”

空這麼想著,開始自己套弄擼動,龜頭捅著胡桃的乳房,動作有點粗魯,潔白的皮膚已經有些被摩擦的發紅。

“自己擼不太舒服,還是被腳踩著舒服。”

沒有什麼快感,只剩侵犯睡眠的胡桃過程的刺激感,忍耐汁被空擦到胡桃的乳頭上,乳頭和昨天一樣開始變硬。

“嗯......”胡桃的身體微動,似乎有要醒來的跡象,躲開已經來不及了,空快速擼動,沒有回頭路可走。

“空....嗎.....”

不敢抬頭看向胡桃,雖然不及胡桃弄得舒服,但是射精來的很快,目的性明確,鈴口撥弄著乳頭,飛速的套弄。

胡桃完全睜眼,雖然沒有情醒,可是目睹了空的精液噴出,灑在自己的乳房,乳頭被白色覆蓋,幾滴精液甚至噴到了胡桃臉上,即便射精停止,空還是不斷觸碰著。

“下次這種事,要在兩個人都醒著的時候做啊~”

卻欣然接受了這個情況,語氣有點埋怨。

“只是想用行動告訴胡桃....我喜歡胡桃的胸部....”

“有點難聞,空快想辦法把它擦掉,哈欠~我還要再睡一會兒~”

空找來一條毛巾擦乾淨胡桃身上和臉上的精液,睡眼惺忪的胡桃堅持不住,像小貓一樣發出呼嚕聲,又睡著了,空給她蓋好被子。

“空....今晚還要.....”

“好~繼續睡吧。”

不知道是囈語還是什麼,空也十分聽話,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胡桃身邊,侍奉她沐浴,把她擁入懷中,激烈地親吻,淫靡的水聲,兩人陶醉其中。

“我明天白天有些事務~空不用陪我起床也可以哦~”

“我肯定會起來的。”

空這麼保證,胡桃撲上空的身體,在空的輕拍下安穩入眠。

正如昨天所言,胡桃今早有事務在身需要早起,空雖然說要陪胡桃一起,不過胡桃還是在空之前醒來,看著眼前睡夢中的空,胡桃忍不住在他臉頰上輕輕一吻。

可是空的下體正精氣飽滿的翹著,胡桃不禁發出一聲嗤笑,輕輕掀開空身上的被子,果然是他正勃起的肉棒。

“什麼嘛~明明還沒睡醒就這麼硬~色狼~”

胡桃的小聲罵倒空聽不到,回憶起了昨天,自己未醒,此物就侵犯了自己的乳頭,即使空的解釋讓胡桃很是滿意甚至感動,但是被動地被調戲乳頭,胡桃還是覺得有些不爽。

“就這樣吧~也懲罰你一下~”

胡桃在空兩腿直接站定,抬起右腳,踏住空的肉棒,腳下的空渾身一顫,不過沒有醒來的跡象,脈搏回擊著胡桃的腳掌。

“不打算醒過來嗎~哼~踢一腳試試吧~”

胡桃收腿蓄力,也沒使太多力氣,不偏不倚輕踢在空的蛋蛋上。自己的要害傳來一道疼痛的電流,空睜開了雙眼。

“唔啊!”還帶著一聲慘叫。

“早安~空~”胡桃調皮地跟空打著招呼。

“下半身涼颼颼的.....好疼......”

居高臨下俯視著空,自己顯得格外高大,小小的自豪感油然而生,牢牢踩住空的肉棒,雙手叉腰,露出無暇的微笑。

“攻守交替

,昨天空對我做了什麼,現在是‘懲罰’~”

光滑有力的腳底撫摸著肉棒上浮出的道道血管,小部分體重都壓了上去,尿道受到些許擠壓,根本不是懲罰,空只覺得這是至高無上的獎勵。

“又變大了呢~一抖一抖的~這樣根本不是懲罰了啊~”不過胡桃絲毫不介意,只想讓空也單方面被欺負的滋味。

“抖M~反正空只會被越踩越舒服吧~”

“不過空的肉棒大清早就這麼激動,肯定是期待著吧~我不踩踩它怎麼行呢~”

“才不是,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一會兒就會縮小的。”

“唔~空今天顯得格外抗拒呢~我更不能置之不理啦~”嘟著嘴的胡桃踩來踩去,十分得意。

“嗚啊.....”肉棒被踩到貼上肚皮,空的嬌喘正是舒服的證明,胡桃更加得寸進尺。

靈活的腳趾劃過龜頭,空的興奮點胡桃一清二楚,一股酥酥麻麻的快感順著脊背向上,空的腰緩緩撐起。

“不只是腳哦~空的眼神色色的~再讓你多看一些~”

順著胡桃的聲音向上,健康的大腿,私密花園正藏在黑色胖次之下,視野中展開這幅景象,如此美妙的早晨,腳尖到大腿的完美曲線,彷彿深深刻進腦海。

“一早就興奮成這樣,我的腳都要被燙傷了~”

胡桃的腳離開肉棒,肉棒馬上彈起,抖個不停,渴求著胡桃的踩踏,無論是肉棒還是空的身心。

腳掌抵住主幹,可愛的腳趾像彈鋼琴一樣,來回觸碰空的龜頭,看著那俏皮的黑色足甲,趾腹仔細摩擦著龜頭內側,空的龜頭開始溼潤。

“啊.....唔嗯.....哈......”

“既然是懲罰,疼一點才好吧~”

腳趾重重摳住龜頭,腳掌碾著肉棒本體,“啊!有點太用力了....啊啊...哈啊....哈~”

“這麼用力也會舒服,空的肉棒敏感過頭了~”

正如胡桃所言,疼痛和快感並存,相互轉化,非一般的舒爽蔓延到空全身。

“從剛才開始就溼漉漉的~它好像在高興的顫抖哦~”

腳底壓住龜頭,把流出的忍耐汁全部塗抹在腳底,發出啪嗒啪嗒的水聲“一早就被最喜歡的女朋友踩著~什麼感覺~”

胡桃越發得意,腳下的動作似乎催促著空的回答。

“反正空總是口是心非,用這裡回答我就好~”

“抖m~莫非現在就要射了嗎~誒~”

“不過現在我是攻方,要不要射的話看我的心情~”

胡桃露出嗜虐的表情,靈活的摩擦著肉棒,腳掌被忍耐汁包裹著,晶瑩剔透。

肉棒抬起,腳趾撫摸著龜頭,故意用柔和的方式,勾起空的焦急,古靈精怪的胡桃陰晴不定,空還是發問。

“胡桃,莫非是.....生氣了?”

“嗯?為什麼這麼說~沒有啊~”

“啊!疼疼疼!”

肉棒被整個踩住,腳趾摳住冠狀溝,有些許疼痛。

“空的想法我能理解~不過更希望那種事在兩個人都醒的時候做~”

“所以吶~到我高興為止~今天要欺負欺負空~”

嗜虐的微笑如今看來盡是惡作劇得逞的笑容。

“空的表情~感覺到舒服的表情~很可愛呢~”

“射出來的話,就不會這樣嬌喘,臉紅了吧~”

一邊用腳玩弄著自己,夾雜著不斷的語言挑逗。

淫穢的汁液不斷流出,鈴口微微張開。

緊緊踏住肉棒,再用腳趾刺激著龜頭,空的身

體隨著胡桃的刺激開始顫抖。

“啊....哈.....”

“就是這樣~放出聲音來會更加舒服哦~”

“雖然上午還有事,不過還有不少時間,還要繼續呢~”

射精的衝動正在膨脹,空忍耐著期待著,表情上的小變化逃不過胡桃的雙眼。

“空為什麼如此難受呢~被踩著,很痛苦嗎?”

踩踏變得柔和,故意吊著空的胃口。

“我呢~希望空有什麼話都會跟我說,想做什麼就告訴我,既然空不說,這樣繼續也沒問題~”

射精,射精的慾望侵蝕著空的大腦,自知有錯在先,卻不敢羞恥的請求胡桃。

“我最喜歡空了哦~可是不知道空在因為什麼痛苦呢,怎麼做才好啊~空~”

胡桃眯起雙眼,步步緊逼,腳趾劃過肉棒背部的筋,讓自己越來越焦急,太犯規了。

“再...再使勁一點.....”

“嗯?哪裡使勁?~”

空被這種焦急衝昏頭腦,理性和羞恥心統統飛走,防禦被從內部瓦解,就像決堤的河流,再也控制不住的傾瀉。

“胡桃的腳....更用力地刺激。”

“這樣啊~有點不懂,不過可以試試~”

胡桃似懂非懂,腳趾夾住陰囊的皮膚,使勁拉扯著。

“啊!..不是這樣....讓我射吧.....”

“更誠懇的請求或許會考慮考慮~”

“用胡桃的腳狠狠摩擦我的肉棒....請讓我射精!”

滑膩的腳底踩住肉棒,激烈的上下套弄,和剛才完全不同,空不在矜持地嬌喘著。

“空喜歡的話~我就更用力的疼愛它!”

腳趾,腳掌每次蹭過龜頭,空的腰肢都因為快感而挺起,肉棒被踩的通紅。

“啊....唔.....哈~”

胡桃的捉弄還沒結束,不知道少女從那裡學來這麼多鬼點子。

“‘我喜歡被胡桃踩著,是無藥可救的足控’~重複一遍~”

“我最喜歡胡桃踩著!是無.....啊!.......”

“嗯?~為什麼就說了一半啊~”

龜頭被強硬的腳趾夾住,疼痛,快感交織空說不出話來。

“不好好說完的話,會發生什麼我就不知道了哦~”塗著黑色甲油的腳趾還在發力。

“我是....啊.....無藥可救.....嘎哈!~”

“不好好說完,我就停下吧~哎呀,早晨的事務快來不及了~”

“我是無藥可救的足控!啊......”

“....就要....哈....”

“已經到了極限嗎~嘿!~”

腳趾夾住龜頭,使勁一擼,引信燃盡,快感瞬間爆發,不再有阻擋之物,精液奔湧而出。

白濁液體像噴泉一樣,隨著脈搏噴湧著,精液汙染了胡桃的腳和大腿,看來自己射出了不小的量,脫力一樣的癱在床上。

胡桃的身上微微出汗,坐到空的身上,拿過來嶄新的白襪,展示一樣的把佔滿精液的腳放到空眼前,不明白鬍桃所想,空靜靜看著。

只見胡桃沒有擦掉腳上的白濁液體,不顧腥臭的味道,粘膩的體感,直接穿上襪子,精液被襪子吸收,溼漉漉的腳底和腳趾輪廓更加明顯。

隨即穿上鞋子,踩下去的瞬間,鞋中出現噗嘰一聲。

“還挺好玩~踩踩踩~”

胡桃蹦跳著,跺腳踩踏,精液不斷髮出噗嘰噗嘰的聲響,此刻空的心裡正五味雜陳。

“哦對啦~之後要麻煩空幫我洗襪子~”

“空很樂意的,對

吧~畢竟空沒法拒絕我的腳~嘻嘻~”

胡桃吐出舌頭,做個鬼臉,一步一跳的離開房間,留下呆呆的空,獨自處理著這個早晨經歷的一切。

隨著群玉閣墜落,漩渦魔神再次被鎮壓,空成了璃月的大英雄,仙人相助,神的青睞,璃月房間的說書人筆走龍蛇,一段段虛虛實實的佳話正在醞釀。

不過此時的璃月有迎來了一個新的客人。

綠色打扮的吟遊詩人漫無目的走在璃月的街頭,迎面卻裝上了一身黑色西裝的往生堂客卿。

神會相互吸引,最古老的兩柱魔神在璃月的土地上相聚。

不過這二位,一人做著不著調的吟遊詩人,一位詐死退休,只能說是彼此彼此。

“鍾老爺子真是神武,寶刀未老啊,魔神戰爭這樣的盛況已經幾百年沒有過了。”

“在我面前還要貧嘴嗎,東風守護的騷動也你有關吧。”

“有什麼好地方可以坐下來說嗎,鍾離先生。”

“確有個好去處,溫迪。”

“誒~鍾離的朋友嗎,歡迎歡迎~裡面有茶室,這裡是往生堂,我是當代堂主胡桃~”

“你我也有多年沒見了,這裡一看就是死人的地方!難不成還要試我的身手吧,我可打不過你!”

溫迪賴在往生堂門口不敢進來。

“不進來的話隨意,我現在是往生堂的客卿,算是這裡的員工,在這裡會方便很多。”

鍾離都不回頭看溫迪,就徑直走進往生堂,溫迪戰戰兢兢地跟在鍾離身後。

胡桃正要關上門供兩人敘舊,不過卻被溫迪阻止。

“一起聽也無妨,我來璃月主要是問一下我一位友人的情況。”溫迪說著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瓶美酒,放在茶案上。

“跟你能扯上關係的也就只有他了吧。”

鍾離神態自若的泡著茶。

“就是他,金髮的少年,空。”

機靈的溫迪捕捉到胡桃的瞳孔微微顫動,又開口說到。

“對空感興趣的少女嗎,所以說你留下聽也無妨哦。”

拿過茶杯,溫迪給自己倒上一杯酒,一飲而盡,不顧鍾離為自己倒好的茶,自顧自的喝著。

溫迪毫不掩飾自己的身法,幾句話下就把自己風神的身法暴露給胡桃,讓向來古靈精怪的胡桃都皺起眉頭。

“空怎麼會和兩位神都扯上關係了啊~神什麼的最麻煩了~”胡桃的眼光直勾勾的看著鍾離,很明顯她一早就知道鍾離的真實身份。

“麻煩的才不是我們,而是他自己哦~”

溫迪的酒已下大半,醉醺醺的酒氣,溫迪開始得意忘形,看著胡桃不解的眼神,接著說。

“最麻煩的還得你啊~又一個對空感興趣的少女~唉~”

“你說什麼?又?”胡桃睜大了雙眼,一股寒意席捲茶室,只有鍾離還氣定神閒,輕泯著茶湯。

“空沒跟你說啊,我還以為他會坦白呢~倒也無妨,我告訴你那小子的真面目。”

溫迪訴說著空在蒙德做過的好事,自己的城邦,自己的子民和空如何如何,溫迪自然一清二楚,看著胡桃不斷變換的表情和臉色。活了千年的魔神自然看懂,眼前的少女有這對空不一樣的感情。

空和她相戀,互相告白,沒有什麼可以瞞住神的雙眼。

“鍾離呢?空在璃月也....”胡桃的語氣墜入冰點。

“所言非虛,他在璃月也有不少時日,做過此事也不止一次。”

只見胡桃顫抖著離開茶室,重重砸上了茶室的門,回到自己的房間

。

“出賣自己的朋友,這種行為可不像你的做風啊鍾離~”竟然還有第二瓶酒,溫迪不再使用茶杯,對著酒瓶大大飲下一口。

“我和空沒有這樣的契約,不必替他隱瞞。”

“這是他們必須要面對的難題,交給他倆解決豈不是更好,我不信他倆會就此別過,你說呢?”

鍾離拋出反問。

“是啊~那個女孩,可不會輕易放跑空啊~”

“不像那孩子~唉~”

當天晚上,空像往常一樣回到往生堂,相迎的胡桃不在露出微笑,空察覺到異樣,問到。

“胡桃,這是不高興了嗎?”

“空,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為什麼這麼說呢,我好像不太.....”

“先到我的房間來吧。”

胡桃神情嚴肅,給予空巨大的威壓。空還沒看清時態的嚴重性,雖然疑惑著。

來到熟悉的房間,空輕鬆的坐在胡桃的床上,自己和胡桃每日睡覺的地方,可是胡桃卻坐在屋裡的椅子上,死死看著空。

“呃.....胡桃.......”

“空有事瞞著我,對吧。”

胡思亂想,空沒有多少秘密,難道說的是自己對別的女生的腳也做過什麼的事?

沒道理啊,自己沒有說過,告白之後也沒再做過,甚至沒有想過,一心向著胡桃才對啊。

“還是聽不懂....胡....”

“給你提個醒吧,你在蒙德和璃月......”

“......”

“和別的女孩子的故事。”

完了,全完了,晴天霹靂,雖然想不明白鬍桃是怎麼得知的一切,象徵著背叛,空雙膝發軟,主動跪在地上。

一句一句坦白著,不敢看向胡桃,最後說完,完全變成了土下座的姿勢。

雖然空看不到,單獨胡桃面帶不悅的表情說著,聲音聽起來極為憤怒,雙肩也因為憤怒而顫抖,雙手緊緊攥拳,被拉扯的皮膚邊緣有些發白。

“竟然是真的。”

“空原來不止對我的腳發情,不僅是在璃月,還有蒙德也是,喜歡我的腳什麼都是謊話吧,只要是女生的腳你都會舔上去對吧。”

“甚至還沒舔過我的腳,和我一起睡,吻我,我也不再是空的第一次了對吧。”

語氣顯得急躁,連同空和地面似乎都要被胡桃的目光射穿。

“不是的....親吻和一起睡都是.....”

“把衣服脫了。”胡桃的話不帶一絲情感。

空不敢在忤逆胡桃,自己的密碼不知為什麼的會暴露,無言以對,空脫下全部的衣服。

“躺下。”

“是.....”

空就這樣一絲不掛的躺在地上,可憐的小弟弟跟隨主人的情緒一起低沉,害怕的顫抖。

“我說過吧,空如果找其他女生,就讓空再也射不出來。”

“那是之前的事了都.....”

“閉嘴!”

胡桃沒有脫掉鞋子,就狠狠踢了上來,正中空的小弟弟,胡桃內心還有一點點的憐憫讓她沒有用骯髒的鞋底踩踏,只是用鞋面狠踢。

彷彿是把隨意踢打的垃圾袋,蛋蛋傳來的疼痛劇烈無比,空下意識的捂住受害部位,身體整個都蜷曲起來。

感覺好奇怪,被粗暴的踢打,看垃圾一樣的眼神蔑視著,這和胡桃之前的行為完全不同,卻有一股倒錯的快感升起,自己的胯下竟然有些發硬。

“手拿開。”

看到空的肉棒一點點膨脹,胡桃輕蔑的眼神中透著得意,但是她很清醒,知道著是空的生理反

應,沒有被愛衝昏頭腦。

但是空是愛著自己的,這是她確信的,也是兩柱魔神知道的,她還是相信空,只是空對其他女生髮情,甚至不惜作賤他自己,讓胡桃越發不爽。

想佔有著空,希望他的嬌喘只屬於自己一人,噴湧的白濁也只屬於自己一人,正因為她愛著空。

私處激烈的舔舐,大雨中的相擁,那把黑色的油紙傘,空滿足著胡桃的小小慾望,也能溫柔的把她摟在懷裡,拙劣的寬慰胡桃的貧乳,或許空本質就是發情的野獸,胡桃也愛著他。

“明明只要一直看著我就好了的。”

胡桃還有秘密武器,只有胡桃才能給予的愛的調教。

幾次踢踹,空的肉棒又一次變成完全體,空的身體因為劇痛蜷縮,胡桃屈身蹲下,搬開空的雙手,攥住空的肉棒,鈴口朝上。

往下一擼,鈴口張開了一點,皮膚拉扯的疼痛不太明顯,可是還不明白鬍桃正要做什麼。

接下來的動作讓空目瞪口呆,胡桃亮出一顆虎牙,竟然咬破了自己的手指,黃豆大小的血珠從傷口擠出,越來越大。

只見胡桃把手指懸到鈴口上方,紅色的珍珠墜落,精準的滴進空的尿道,第一次感覺有液體逆流進去,空有些奇怪的感覺。

胡桃踢掉鞋子,露出穿了一天的白襪,襪底有些發黃,一整天都悶在鞋子裡,有些出汗是肯定的。胡桃後退幾步,坐在椅子上,翹起腿,把手指放在口中,吮吸著自己的血液。

“胡桃.....我.....”

空從地上爬起,打算湊到胡桃跟前,可是身體剛剛站起來,一個熾熱的溫度點燃了空的尿道,前列腺都要燒掉一樣,空額頭迅速冒汗,支撐不住身體,重重跪在地上。

“哈.....哈.....這是......”

下體的熾熱很快擴散到全身,肌肉在痙攣,雙腿發抖,口中吐出的空氣發燙,乾柴烈火一般的感覺席捲空的軀體,瞳孔在地震,血液似乎要撐爆胯下的肉棒。

“血霽梅香~我會在戰鬥的時候引燃自己血液,給被攻擊的人帶來這種感覺,不過會更疼,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不過不忍心對空下此毒手啊~一滴就足夠啦~”

看著在地板上因為痛苦扭曲的空,胡桃心情好了一些。灼燒的感覺突然消失,只剩下異樣的溫熱,空得以喘息幾口,穩住跪下的身體。

“血液沸騰,直接滴進空的肉棒,這種灼燒感會間歇性的出現,不分時間地點,而且解不掉哦~”

胡桃話音剛落,空的胯下再次被點燃,等待著空的是無盡的折磨,肉棒上青筋暴起,十分猙獰。

“不要想著甩掉~空最好還是做些什麼轉移注意力,痛苦說不定會少一點~”

胡桃的腳趾在襪中張開,閉合,輕輕晃著腳丫,空下意識的爬過去,將要碰到的時候,胡桃的腳踩住空的臉,汗溼嚴重的襪子壓住空的口鼻。

酸酸的汗味,少女濃郁的體香混合在一起,胡桃發熱的腳掌此刻在空的眼中已然變成了散發香甜的惡魔之果。雙眼無神的空用臉蹭著胡桃的腳底,大口呼吸著襪子過濾的空氣。

汗液點點蒸發,淡淡的蒸汽籠罩著空的臉,汗水溶化了胡桃的體香,隨著空的吸氣進入他的肺部,空親吻著胡桃的腳尖腳背,這是忠誠的提現,讓胡桃燃起小小的優越感。

血梅香的刺激,胡桃足味的縈繞,成了相輔相成當然

絕佳情藥,空迷失了自我。

胡桃像是清除足臭一樣,各個部位在空的鼻子上上蹭來蹭去,腳底,足趾,趾縫之間,讓空看起來更像是被迫屈服,而不是簡單的聞著胡桃的襪子,就像奴隸和主人一樣。

“胡桃大人....”

“主僕關係什麼的我不需要~即使空像個變態一樣舔著我的襪子,我也不希望空在我的面前貶低自己~”

“做空的主人可以,我們做的種種都是愛的表達,放縱空侵犯我的腳也是~我更喜歡空直接叫我的名字。”

“很好聞....胡桃....”

“一直聞下去也沒關係~”

襪子上的汗全部乾透,多虧了空呼吸帶來的空氣流動,胡桃的腳踏上空的嘴吧,足趾一下一下的用力擠壓空的嘴唇,空咬住襪尖,如法炮製把胡桃雙足的白襪拽了下來。

沸騰的血液和隱隱作痛的肉棒催促著空進一步行動,只覺得自己越來越熱,靈魂都要蒸發一般,唯一的甘泉,只有胡桃腳上的足汗。

空張開嘴,把少女的腳尖含進口中,微鹹的汗水在唇齒間綻放,腳趾主動抓住遊走的舌尖,在溼熱的口腔中攪動風雲。

舔舐趾縫之間細嫩的皮膚,稍微使勁就好像觸碰到裡面的骨頭,胡桃也不是一味的享受,夾住空禮的舌頭,任由空掙脫,再壓住,用腳掌抽插摩擦。

隨著腳掌拔出,發出“啵”的一聲,大腳趾還和舌頭連著一道唾液的絲線,腳趾被清理的一乾二淨。

“變態~”

“就這麼好吃嗎~我的腳~”

空還不滿足,血梅香的陣痛趨勢他吐出舌頭,像小狗一樣貼住胡桃的腳心,從上到下來回舔著,很快腳心也被口水清洗乾淨,留下淡淡的水痕。

空舔的太過專注,舌頭飛舞,足上的唾液甚至被打出一些綿密的泡沫,胡桃的肌膚都被磨薄了一層。

雙腳不再有一滴汗液,灰塵汗漬所有氣味都被空帶走,胡桃早就消氣了,只想想讓空更加疼愛自己的腳。

“再往上一些~”

就這樣慢慢舔著,到達了小腿,胡桃的皮膚出奇的光滑,豐盈的小腿肚鼓鼓的,空一邊舔著一邊用手揉著裡面的肌肉。

用嘴吸住,就這樣吸住小腿的肉,留下嘴唇的痕跡,不甘於此,空舔到胡桃的膝蓋,感受到胡桃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空抬頭看向胡桃,紅色的雙眸盡是寵溺,似乎把還空拉的更近,就此舔上胡桃雪白的大腿,這是胡桃最引以為豪的腿,也是讓空神魂顛倒的根源。

大腿內側柔軟無比,舌尖的觸碰讓胡桃發出輕哼,看來這裡是胡桃的敏感帶,氣息開始混亂,聲音逐漸變大。

離得太緊,完全可以看到胡桃的胖次下滲出水跡,那是香甜的愛液,黑色布料之下想必已經汁水橫流。被液體沾染變了顏色,變得更深邃,好像要掉下來了似的。

隔著內褲,空舔著胡桃的陰蒂,鼓鼓的軟軟的,舌尖碰上去,就擠壓出更多愛液。

“啊~那裡不行~但是好舒服.....哈~”

胡桃的身體不聽顫抖,愛液和空的唾液共同浸溼了胖次,空撥開阻擋的內褲,讓舌頭在膨脹的陰唇上滾動。

“不行~我忍不住了~”胡桃心裡想著。

“是時候讓空把自己的全部交給我了💕”和如此說著。

眼前的絕美風光消失,血梅香長時間的刺激腐蝕麻木了空的大腦,還在迷茫的狀態下空被胡桃撲倒,被梅花雙瞳緊盯

著,自己的肉棒就要炸開一樣的膨脹著。

胡桃妥妥的處於上位,流淌蜜汁的小穴早已急不可耐,對準空的肉棒,直接坐了下去。

肉棒突破了那道貞潔的薄膜,幾滴血液滲出,讓空的肉棒再一次膨脹,似乎要撐開,撕裂胡桃蜜穴細嫩發內壁。

“呀!啊啊!~💕”

胡桃太過於低估肉棒的威力,給空施加的血梅香卻成了對付自己的武器,滾燙的肉棒插了進來,突破了處女膜,直接捅到自己的頂端,一切來的這麼突然,初夜的疼痛讓胡桃淚水不停打轉。

“好疼.....不過....空在我的身體裡....好舒服💕”

肉穴很快適應了這粗壯的異物,主動吸住空的肉棒,胡桃抬起又坐下,用著似乎強姦空一樣的行為,肉棒觸到陰道的頂端,又向上捅了一些,胡桃愛上了這種感覺。

越過了疼痛的感覺嗎,還得說疼痛已經消失了嗎,胡桃開始更加劇烈的活動腰部。

可以感受到空在自己就體內顫抖,每一次深深的插入,胡桃的視線更加模糊,毫不吝嗇淫穢的嬌喘。

如狼似虎一樣,空像是待宰的羔羊,被肉穴包裹的快感,被動抽插著胡桃的身體,腰肢猛烈浮起,肉棒裡蘊藏的精液馬上就要被吸走,大腦一片空白。

“啪嗒!啪嗒!啪嗒!”

肉體撞擊的聲音,腥腥的愛液淋在空身上,隨著胡桃一次次碰撞,本來就不是巨大的聲響,可是現在似乎要震聾空的耳朵。

愛液嘩啦啦地流出,這天然的潤滑劑使得胡桃的動作越來越快,雙腿不停夾緊又放開,肉穴都要被滾燙的肉棒融化。

散亂的頭髮,上翻的雙目還有不自覺伸出的舌頭,渾身出汗,腳趾抓緊,胡桃卻先空一步高潮。

多麼純粹和淫蕩的樣子啊,空牢牢記在心裡。

肉穴死死夾住,射精面臨巨大的壓力,胡桃豐滿的大腿有無盡的力量,被這樣夾著,無法忍受這種強度的勒緊。

“啊!呃哈!”

就這樣放出激烈的叫聲,空的肉棒跟著使勁對抗,終於找到突破的節奏!

空在迅猛的攻勢下失去了控制,鈴口對準了蜜穴深處的那裡,熾熱的精液噴射而出,巨大的量填滿了胡桃,從水嫩的陰道拔出,過程中還在不停射精。

“空~好厲害!~💕”

“只是我還不想就這樣結束!💕”

幹勁滿滿,兩人都是這麼血脈噴張。溢出的愛液和精液潤滑了胡桃的陰道。

胡桃愛液和空的精液混在一起,屋內發酵出濃郁的荷爾蒙交融的味道,胡桃正趴在空的身上,氣喘吁吁的兩人注視著對方,胡桃的雙瞳還是那樣熾熱,梅花變成愛心,也穿透了空的心。

不需要言語,兩人的舌尖再次糾纏在一起。

夜還很長,月亮也害羞似的躲到雲層後面。

燎原之火,焚盡了一切顧慮,猜疑,隔閡。

只留下純潔無暇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