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大陸十五十六

提瓦特大陸十五十六

“嗯嗯,這樣畫下來的話應該就沒問題了。”

空看著手裡這塊巴掌大小的木牌,信誓旦旦的說到,眼裡還透露著希望和憧憬,在這個深夜顯得格格不入。

“你最近在畫什麼啊,又是紙筆又是顏料,還有這個小木牌,又要搞什麼名堂?”

派蒙放下之前從八重堂買來的小說,湊到空的身邊看向他手裡搗鼓的東西。

“明顯是個女生啊,空又要對哪家小姑娘出手了啊...”

派蒙一臉無奈的扶著額頭,感慨自己問了個愚蠢的問題,繼續仔細端詳起來,雖然只是卡通畫的一個頭部,但是眉宇之間,總覺得這個人十分熟悉。

“粉色的頭髮...不對...這樣應該說是毛髮了吧...”

“還有這個耳朵...頭飾...”

一個身影在派蒙的腦子閃過。

“這不是八重神子大人嗎?”

“空啊,你確定嗎,我覺得還是不要招惹她比較好。”

“嗯?為什麼這麼說?”

空反問道,從沾沾自喜中出來,欣賞完自己的畫作,拿起毛筆沾了幾下墨汁,準備再寫上些什麼。

“她是雷神的眷屬啊!你想,鍾離和溫迪的眷屬都是什麼...”

派蒙故意做出瑟瑟發抖的樣子。

“八重神子大人肯定不是那樣的,你就放心吧,不過對她下手不太準確。”

“應該說希望她對我下手才對。”

寫完了兩豎列並排的字,空吹乾了墨跡,舉起來看了看,確定沒有任何問題之後給派蒙看。

[想做神子大人的狗]

“啊...應該說不愧是你嗎...你多注意安全就好...”

“瞧你說的,怎麼會不安全呢?八重神子大人是如此體貼,做她的狗肯定會很幸福吧。”

空打量著手裡製作好的繪馬,感覺左邊還是有些空曠。

[汪!]

所以又添了一個字,心滿意足的在桌子上,不顧派蒙鄙夷嫌棄的目光,躺在床上安然入睡。

“哦對了,明天我要早早起床,沒醒的話不叫你了哦。”

“好好,祝你成功,順便告訴你現在已經是第二天了,我要睡覺了。”

派蒙無奈的回應到。

空聽說稻妻有這麼一個傳言,第一個把繪馬掛在神社牆上的人,他所想的願望最有可能實現,所有為了這個宏偉目標,空也甘願在今天4點之前就爬下床。

“幸虧前兩天在這裡安排了一個新的臨時傳送錨點,爭取了趕路的時間。”

天剛矇矇亮,空就用傳送錨點來到鳴神大社裡前,他確實是第一個來排隊的人,只不過在負責看門的巫女看來,他是憑空出現在門前,面具下的臉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身後陸續排起了長隊,空看著前來祈願的各色人物,也有因為沒有搶到靠前位置的人暗自神傷,這時候空沾沾自喜起來,不一會兒神社就允許遊客進入,空一馬當先的衝到繪馬架子前。

“希望能做八重神子大人的狗...”

掛上繪馬之後,空雙手合十閉上雙眼默唸了一遍,就眉飛色舞的走出了神社,沒有注意到從一間房屋內出來的俊俏身影,注視著他離去。

“哦~你來幹什麼了~難不成是掛了繪馬~”

粉色的狐耳微動,一對深邃的紫瞳目送空離開神社,嘴角露出一絲淺笑,回頭看著人來人往的繪馬架,若有所思的回了屋去。

直到中午,掛繪馬的人都散去了,八重神子揉著半睜不睜的雙眼,顯然是睡了個美美的回籠覺

,走向繪馬架,隨手一挑,就準確的找到了空準備的繪馬。

想必是經過了她所謂的“占卜”,八重神子看著上面畫的還算惟妙惟肖的圖案,旁邊祈願的文字,突然噗嗤一笑,一時間竟沒有忍住,隨後把繪馬揣進懷中。

“真是可愛的小傢伙~竟然想的是這種事~”

“正巧我也有些興趣~”

八重神子心裡盤算著什麼,嗅著繪馬上的味道,默默占卜起來,“仙術”也好“妖術”也罷,心中暗生一計。

空這邊忙完了每日委託,結算之後領到了獎勵,無所事事的向前走著,莫名其妙的感覺到今天很心不在焉,空沒有多想,當作是今天起的太早,睏意來的太早,迷迷糊糊的往旅店的方向走。

自己這一天鼻尖處總是有神秘的櫻花香氣,就好像被氣味控制了一樣,有輕有重,似乎是行人有意引領著自己,空追趕著這氣息,“誤打誤撞”的上了山,走進了神社。

在一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跨進了神社的大門,神社裡沒有祈願和參觀的人,正好去繪馬架上看看自己清晨留下的木牌。

按記憶中的位置摸索了幾下卻沒有找到,空還在疑惑的時候被身後突然傳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難道是在找這個嗎~”

空一轉身,八重神子已經近的和自己只差一步,空只能仰頭才能看到她的臉,她身上的香氣彷彿都在挑逗著空的神經,空就這樣看著她,眼神在八重神子的臉和她手上的繪馬之間遊離。

“八重神子大人...”

最後只能羞愧的低下頭,看著八重神子那白皙的雙足,有些寬大的腳背也不失任何美感,給人一種軟乎乎的衝動,空為了不讓自己的目光這麼下流,於是盯住了她足趾間夾著的帶子。

“這麼想的話~不如跟我來~”

“呼~”

八重神子俯身靠近空的耳邊,盡情玩弄著眼前已經到手的獵物,空的臉早就紅的不像樣子,對著他的耳蝸微微呼出一口氣,就被弄得渾身一抖。

像是中了迷惑一樣,空跟在八重神子身後,心裡幻想的場景已經讓空激動起來,從來沒想過會進展的這麼迅速。

有帶著面具的巫女負責把門關上,感覺像是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沒有一絲外界的聲音,這裡是八重神子自己的房間,周圍的書架上放滿了輕小說。

“怎麼會想到要做我的狗呢~前幾日和希娜小姐玩的不是很開心嗎~”

“太過花心可不是好事哦~”

八重神子饒有興趣的打量著空,他的雙腿有些顫抖,應該不是迫於壓力,大概是在思考此刻要不要直接跪下來到自己腳邊,真是好懂啊。

“做我的狗也是可以的,不過會比較辛苦哦~”

八重神子先使出一招欲擒故縱,自己說到底也不會折磨眼前的少年,看看他會是什麼反應。

“汪!”

聽到這一聲,八重神子便輕撫額頭感慨起來,沒預料到的是空竟然這麼積極,坐在椅子上,輕輕搖動腳尖,招呼他靠近自己,僅僅如此就勾住了空的心魄,空幾乎是滑跪著蹭到八重神子腳邊。

“先看看你的能力怎麼樣~”

說著八重神子遞出右手,真的像教育小狗一樣看空的反應。

空終於來到了八重神子的腳邊,白嫩的玉足就在自己鼻尖幾寸的地方,可以感受到散發出來的溫熱,依稀可見的是腳趾縫裡的汗液,這股味道和自己所聞過的全都不同,空不禁多嗅

了幾下。

沒有足汗在鞋中燻蒸出來的濃郁氣味,微酸的是汗液的本味,或許八重神子還用了香水,正是自己一直追尋的櫻花香氣,腳趾和涼拖每每分離就會發出刷刷的聲音,空被這樣的絕美畫面弄得目瞪口呆,幸虧沒有失禮到滴下口水。

“眼都看著直了,我的腳有這麼好看嗎~嗯?~”

八重神子用腳尖挑起空的下巴,迫使他看著自己的眼睛,空看到八重神子的眼中有亮紫色的光閃過,腳趾摩擦著自己的凸起喉結,得以欣賞雙腿完美弧線的姿勢,內褲裡已經漲得難受。

“說說看~我的腳在你見過的女孩子裡面排第幾~”

八重神子看穿了空的過去,拋出一道送命題。

“第...第...”

空猶疑著如何作答,吞嚥口水的時候不忘用心感受喉結和足背摩擦的觸感。

“真是可愛的小傢伙~難不成還想騙我嗎~”

“好啦好啦~自己脫光衣服,先趴在地上~”

八重神子一副得逞的模樣,得意的笑道,可憐的空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

空駕輕就熟的脫掉渾身的衣物,聽從八重神子的安排,俯爬在地上,雖然讓自己的胯下貼在地面上難免有些髒,空還是照做了。

“算了~躺著吧,地上還是會髒的~”

八重神子琢磨了一下,又說到。

“順便讓我好好看看~”

“你的那根東西夠不夠格~”

空翻過身來躺好,只是感覺這樣幹躺著有些怪異,自己說好了做八重神子的狗而來的,便學起小狗的模樣,微曲四肢,亮出柔嫩的肚皮,胯下之物因為充血直直的貼在小腹上。

“哈哈哈~這個姿勢,不行~太可愛了~”

八重神子看到空的滑稽姿態,再也按捺不住笑意,風鈴一樣的笑聲在屋裡迴盪,慢慢走到空的兩腿中間蹲下,用手指輕輕點著空的肉棒。

“沒想到會這麼雄偉呢,如此的熱和堅硬~”

“還做出這種姿勢~這可怎麼讓我拒絕你啊~”

肉棒上若有若無的發癢,一抖一抖的回擊著,沒想到的是八重神子僅僅戳了幾下,就讓讓空的下體又粗壯了一圈。

“或許你對其他女孩子也做過這種事,但是對於狗狗,我有自己的規矩~”

“犬如若不‘像’犬可不行呢~”

“來人。”

八重神子用正常的語氣說到,門外就進來了兩名帶著面具的巫女,空頓時覺得羞臊難耐,兩位巫女或許與自己年紀相仿,但是她們好像並未在意空的醜態。

“控制住他的雙手。”

“嗯...最好還有嘴。”

八重神子在背後搗鼓著什麼東西,同時對兩名巫女吩咐到,倒是空被矇在鼓裡,不自然的有一個寒意竄了上來。

“八重神子大人...這是要做什麼...”

空的眼睛在兩位巫女和八重神子身上游離,脫掉木屐進來的兩人身高和自己相當,但是從下往上的角度來看高大了不少,兩人相視之後微微點頭。

“失禮了。”

“要...唔!唔!”

幾乎是異口同聲,兩名巫女脫掉穿的潔白足袋,迅雷不及掩耳的塞入空的嘴巴,舌頭被死死壓在襪子底下,嘴角都被撕裂的疼痛,塞進去三隻已經是極限了。

“唔!唔唔!(你們要幹什麼!)”

空的聲音變得含糊不清,還沒回過神來,雙手已經被兩位少女踩住,胳膊本就不方便用力,還承受著少女多半的體重,可以說動彈不得。

“乖一點

不要掙扎~很快就會過去的~”

在八重神子的話下空也逐漸平靜,口中夾帶著少女體溫的足袋吸走了不少唾液,被迫呼吸著微微清香的空氣。

感受著手臂上溫暖有力地腳心,慢慢地,空的肉體平靜了下來,但是內心深處愈演愈烈的激動反饋到男性的象徵上是那麼明顯。

“呼~”

“唔嗯!”

八重神子對著自己的菊部呼了一口氣,空便渾身打了一個冷戰,艱難的仰頭看著自己的胯下,八重神子的手分開了自己的屁股,打著不好的主意。

“前提是要像狗吧,沒有尾巴這麼行呢~”

八重神子玉指在空的後庭輕輕摩挲,空頓時變害羞的不能自己,看不到兩位巫女的表情,異樣的感覺從自己的胯下擴散,八重神子的按摩還在繼續。

“這麼窄的話可是放不進去尾巴的,所以還要再按摩按摩~”

“你的肉棒這樣抖個不停,應該是很期待的吧~”

緊繃的肌肉在八重神子的按摩下被迫放鬆,實在看不到全貌,但是下面傳來的刺激在慢慢變淡,或許是過度在意變得麻木,但是輕重緩急把握的很好,唯獨洞口的地方越來越敏感。

“嗚?”

“已經有了很大的進步呢,已經可以進去一根手指了~”

“應該已經明白了吧~接下來要做什麼已經明白了吧~”

空毫無反抗的能力,出乎意料的態勢進展的飛快,但是想到自己如若能過舔到八重神子的腳,在她腳下一瀉千里,羞恥就會不斷轉化為激動,控制住想要合攏的雙腿,這樣更容易讓什麼東西進入肛門。

“十分稚嫩的皮膚呢~最好還是放鬆一下身體,過於緊繃導致撕裂了的話會很痛的~”

八重神子拔出手指,冰涼的一端接觸的空的肛門,微微旋轉著推擠著,果然還是有些疼痛,空只能咬住嘴裡的襪子強撐著。

“最後還缺一點點潤滑~”

“哈...唔~”

一團晶瑩的唾液滴在了空的肛門上,八重神子一手扶住尾巴一樣的肛塞,一手把自己的唾液塗抹在周圍,看到空的後庭一下下得呼吸著,感覺時機差不多成熟了。

“長痛不如短痛哦~忍耐一下就好~”

八重神子說完,趁著滑膩的口水直接把它塞進了空的肛門,空的渾身都緊繃了起來,後庭緊緊夾住了冰冷的塞狀物。

“唔!嗚啊!嗚!...”

自己的菊部瞬間傳來火辣辣的疼痛,空再也無法強撐著當男子漢,像是被又大又硬的異物貫穿身體,擴張的劇痛幸虧沒有奪走空的意識,巫女的腳也加了幾分力氣才壓制住空掙扎的雙手。

幾乎與快感毫不相干,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口中的襪子讓他呼吸困難,鈍感帶來真實的疼痛支配了全身,甚至有一股嘔吐的感覺,屁股和腰似乎被擰的嘎嘎作響,痛苦的悲鳴還在持續,竟然真的有一種快感在醞釀,空不由得自我懷疑起來。

“要習慣這種感覺~畢竟這是做狗狗的第一關哦~”

“嗚啊!...嗚...嗚...”

空不爭氣的哭了出來,眼淚順著眼角滑落,艱難的克服著,慢慢習慣了下體的異物感,雙手不再掙扎,自己右手邊巫女的面具下也傳來幾聲粗重的呼吸,想必剛才的掙扎也讓她很是吃力。

“還有這個~”

“咔噠。”

八重神子給空帶上了一個小巧的項圈,套住空的脖子,不過還沒有繩子牽著。

“退下吧~”

“是。”

“今天神社裡不留巫女了,你們都早早回去吧~”

“是,八重神子大人。”

兩位巫女離開小屋,只剩下趴在地上捂著屁股的空,和一臉壞笑和滿意的八重神子,八重神子圍著空轉了幾圈,拖鞋的粗跟在木製地板上不緊不慢的敲打。

“怎麼樣~還喜歡嗎~”

“啊...八重神子大人...啊...疼...”

“不對哦~她們可以這麼稱呼我~小傢伙你可不行~”

八重神子抬腳踩住了空的就後腦,把空的頭壓在地上,一點點碾壓著,這讓空不覺間更加興奮。

“要叫‘主人’了哦~”

八重神子回到座位上,看著自己翹起的腳尖說到。

“哎呀呀~鞋子都髒了,過來舔乾淨~”

空現在勉強能撐起身體,忍著後庭的疼痛,往前一點點爬著,大腿每一次活動都拉扯的疼著,膨脹的下體也在空中搖晃著一點點靠近。

八重神子看著空的滑稽姿態不禁撫面微笑,看著空來到自己跟前,把自己的腳遞到他嘴前,其實並沒有多髒,空伸出小舌,輕點了鞋底,灰塵有一股淡淡的苦味,細沙和灰塵的味道和口感實在不好。

空轉而開始舔鞋子的側面,這裡果然好了很多,還能能同時聞到八重神子腳上的味道,隱隱的汗味從舌尖傳到嘴巴里,空越來越起勁的舔著,用嘴唇吮吸著,臉不經意貼到冰涼的鞋面,自己的臉原來已經滾燙到了這個程度。

為了討好現在的主人,空更加賣力的舔著,舌頭不小心劃過了八重神子的足肉,雖然只是味道相對不明顯的腳背,足以讓空血脈噴張,想著她沒有發現,空打算故技重施再次趁機舔八重神子的腳,卻被八重神子看個正著。

“不想要糖果,倒是想要先吃鞭子嗎~”

八重神子蹬著空的臉,在空不明白緣由的時候,把鞋跟踩進空的嘴巴里,苦澀的味道讓空的表情很不自然,鞋底踏在額頭上,大腿都重量壓了上來。

“只允許你舔鞋了~對吧~”

“嗯?~小傢伙~”

空在一陣驚愕之中看著八重神子,她明顯沒有生氣,但是微微發亮的瞳孔讓空生畏,順著她的動作,八重神子一手拿著御幣,在空的肉棒上輕輕飄動。

“這是你不乖的懲罰哦~”

“滋滋滋...”

紙碎上閃過亮紫色的光,在空的龜頭上打轉,空頓時生出一身冷汗,飄搖的御幣若即若離,肉棒已經被酥酥麻麻的感覺籠罩住,它不自覺的顫抖甚至主動碰到了上面的電光。

“嗚!...啊!...不...”

空趕緊驅動舌頭,瘋了一樣的舔八重神子的鞋跟,但是已經為時已晚,她玉手輕揮,御幣拂過空的肉棒,看上去十分無力的一下,已經把電流打到空的肉棒上。

八重神子有意調整了力量,就足夠讓空的肉棒疼的發麻,沒有留下任何抽打的痕跡,但是空就快感受不到自己下體的存在了,諂媚一樣的舔著八重神子的鞋跟不停。

“怎麼樣啊~抖M應該都喜歡這個吧~”

八重神子看著顫抖的空,讓沒有雷元素的御幣在空的身上撫摸,拔出他嘴裡的鞋跟,輕輕鬆了幾下綁帶,這樣的拖鞋輕輕一用力就會被甩出去。

“把我的鞋子拿回來~不要再犯錯了哦~”

八重神子向外一踢,足背劃過空的側臉,把一隻鞋子甩到幾米開外的地方。

事不宜遲,摸不著八重神子接下

來還會做什麼,空趕緊轉身向幾步開外鞋子的地方爬去,可能是胯下酥麻的疼痛轉移了空的注意力,菊部的脹痛有了減輕。

雖說八重神子命令的是拿,但是空明白到底該怎麼做,俯身咬住夾趾的鞋帶,鼻尖已經探到了微微汗漬的鞋面,清晰的腳印正散發著讓空血脈噴張的味道。

八重神子的腳還在搖晃,怕讓八重神子等急免不了還有什麼責罰,空叼著拖鞋回到八重神子腳下,乖乖的跪好。

“這樣才對~真乖真乖~”

八重神子用腳揉著空的金髮,同時從桌上拿起一本裝訂好的輕小說。

“腿不想落地了,早知就應該有個弄一個腳凳回來~”

空十分自覺地用手和膝蓋撐起後背,托起八重神子的小腿,她似乎是在體驗旅行者牌腳凳的穩固性,一下一下輕輕踹著空的肋下,發出啪啪的聲音。

“舒服嗎~小傢伙~”

“我要看完這本小說~你呀,就~”

“舔乾淨我的拖鞋吧,畢竟穿了幾百年沒有洗過~”

這樣的描述不僅沒有打消掉空的慾望,反而讓他迫不及待的吐出舌頭舔上還有潮溼腳印的鞋面,長時間和肌膚相親的鞋底散發出悶熱的氣味晃動著空的大腦。

令人著迷的味道刺激著空的每一根味蕾,鹹鹹的,酸溜溜的,裹夾這八重神子的體香,木製的鞋面早就被常年的汗水浸透,留下深深地腳印,勾勒出八重神子完美的足底。

“本來上午還想著怎麼調教你,沒想到會是這樣~”

“原來是個喜歡女生的腳的變態啊~”

把雙唇貼上去,使勁的吮吸,總會有更濃郁的味道順著喉嚨滑入胃裡,時間過得很快,兩個人沉浸在這種微妙的調教中,陽光在空赤裸的後背上爬行,一點點黯淡,進入夜晚。

膝蓋,手掌,連同舌頭,都累的發麻,拖鞋都被口水包了一層晶瑩的漿,舌尖舔著五根腳趾留下的小小印記,幻想著自己正在舔弄主人的腳趾,空的鈴口滴落的忍耐汁在地上匯聚成淺淺的水窪。

腳趾夾著的鞋帶也不放過,用牙輕輕咀嚼著,捲進舌頭撥弄,意外的是這裡的味道更加明顯,如此舔著,空還獲得了一種格外的刺激。

“呼~這一本倒還算有趣~”

“最為腳凳你合格了~讓我看看舔的怎麼樣~”

很遺憾的是八重神子的足汗可以說入木三分,僅憑空的舌頭幾乎沒辦法清理乾淨,但是八重神子心裡也沒有要求他做到什麼程度,不過是享受著小狗服侍自己樂趣罷了。

“舔的很乾淨~真是條乖狗狗~”

“獎勵嘛~現在還不行~”

八重神子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雙腳踩進鞋中,噗嘰一下是腳掌踩到口水的聲音,狐狸那多汗的足掌就和空的口水粘合在一起,口水被擠出鞋墊露在外面。

“一起去買點吃的吧~我餓了~”

“主人...尾巴...也...”

空嚥下一口滿是足味的口水,猶豫著。

“當然是要這樣~不願意嗎~”

八重神子壞心眼的繼續進攻空的心理防線,抖都裙襬,直接從空的旁邊走過,沒有絲毫同情。

“也罷,獎勵就免了~你走吧,不聽話的狗我可是不要的~”

“別...不要...八重神子大人...”

眼看著八重神子一腳跨出大門,空也不顧自己最後一絲形象,跟了上午,剛到她身邊,項圈就被八重神子繫上了一條繩子,仰頭看到的是她得

逞的狡猾模樣。

“畢竟是晚上了,恐怕小販都走了,不用擔心有人見到你哦~”

“賣油豆腐的小販在稻妻城裡~從這山上下去也太遠了~我可捨不得小傢伙的膝蓋磨爛呢~”

“可以用傳送錨點過去...”

“哎~真是方便呢,這樣的設施只有你能用太自私了~”

空就這樣被八重神子“牽”著,使用空的傳送錨點,眨眼間就到了城中,街上幾乎沒有行人了,正好有一間賣小吃的攤販沒走,也已經在收拾東西準備回家了。

“跟好我哦~放心,不一會有人看到你的~”

八重神子玩的太大了,在神社裡還算好說,想著到了這種公眾場合,隨時有可能被別人看到,正也是因為這種刺激和羞恥,讓空的肉棒翹的更高。

“油豆腐還有嗎~”

“喲!這不是八重神子大人嘛,油豆腐還有很多,特地給您留的!”

“實在是麻煩你了~全都賣給我吧~”

八重神子捂嘴嫣然一笑,不知道她還有多少面孔,空躲在小販下的盲區焦急的等待著,生怕暴露,緊緊貼住八重神子的腿,試圖用她的身軀遮擋一下。

“這裡還有一串三色糰子沒賣出去,不然還要丟掉,您看...”

“嗯~這樣啊~也幫我包在一起吧~”

“好嘞!”

“怎麼樣~全裸著,被項圈束縛著,搖晃著小狗一樣的尾巴~羞恥嗎~其實很興奮對吧~”

總算是有驚無險都回到神社裡,空狂跳的心臟終於開始平復。

“完成的很好呢~作為獎勵就給你這個吧~”

“你最喜歡這個了對吧~小傢伙~”

八重神子脫掉鞋子,把腳伸到空的面前,竟然不知道為何還脫掉了內褲,露出來多少人渴求的秘密花園。

“狗狗最重要的器官就是鼻子和舌頭~”

“穿了這麼久的鞋子都能舔的乾淨,我很期待哦~”

“先聞聞看~”

僅僅外出走了幾步,也沒有鞋襪的包裹,八重神子的腳就已經滲出香汗來,略大的腳掌在空的面前隨意晃動,示意空可以盡情聞,空迫不及待的前傾身體,把鼻子湊近了八重神子的腳,深吸了一口。

“怎麼樣~我的腳的味道~”

深深地扎進了鼻腔,不能用臭來形容,但是八重神子新鮮的足汗僅僅用聞也能知道,粘膩得死死抓住空的嗅覺,腳掌踏在臉上,八重神子的味道湧入大腦,纏繞住空的心。

空也不需要回答,徑直把鼻孔塞進八重神子的腳趾窩,連帶著四周的空氣吸進肺裡,酸酸的,彷彿有意識一般的遊走全身,空的思維越來越模糊,變得只會維持呼吸。

“很舒服呢~涼爽的風從腳趾縫中穿過~”

“說好了的是獎勵~想怎麼聞都可以,而且也沒人能聽得到小傢伙你下流的呼吸聲~”

恐怕自己是在夢境裡,被這股美妙的氣味牽著走,柔軟的腳底在自己臉上揉搓,八重神子絲毫不介意自己的變態行徑,或許到了現在,聞她的腳已經不算變態了。

“狐狸的腳太容易出汗了~汗腺太發達,每次都會弄得這麼溼~”

“所以才會一直穿涼鞋~”

八重神子主動把腳趾抵在空的鼻子下面,迫使這強烈和引人入勝的味道全部進入空的呼吸道,用腳趾縫卡住空的鼻子,一切就變得更加濃烈和刺激。

“哈哈~真是可愛的小傢伙~這裡已經流出水了呢~”

八重神子撤出一隻腳,輕踢著空的肉棒,鈴口出

走的忍耐汁被甩的拉出絲線,整根肉棒被玩弄一般的踢來踢去。

“露出這麼色的表情~聞著我的腳,被踢著下體,果真是個名副其實的足控~”

八重神子夾起一塊油豆腐放進嘴裡,眯上眼睛咀嚼著這道美食,同時把腳些許的遠離空的臉,同時偷看空的反應,空則下意識的追了上去。

“啊~果然還是這麼好吃~”

“不過只有我吃的話還是太狡猾了~”

“小傢伙~真的還有意識嗎~哈哈~”

“八重神子大人...主人...”

八重神子柔嫩的腳心踩住空的臉,向外用力,更像是空自己把臉貼在她的腳底,捨不得放開,八重神子的足肉在嘴唇和鼻尖摩擦,融化著空的意識。

“小傢伙想吃什麼呢~”

純粹的勾引,空的臉離開八重神子的腳一點距離,取而代之的是用自己的舌頭輕輕舔上了她的腳底,濃濃的汗味撲面而來,香醇的汗滴溶解在唾液中,在嘴裡擴散。

“啊💕~很舒服哦~繼續~”

八重神子的手指自然的摸索到了陰蒂的部位,在空舔舐的同時,自己按摩起來,不介意自己嬌喘的聲音被空聽到。

腳掌的部分太大了,進行起來很是拖沓,空把舌頭移動到了八重神子圓潤的腳趾上,更加美味和濃厚的味道在嘴裡擴散開來,朦朧的感覺給空的雙眼蒙上了一層紗。

理所應當的鹹味,裹藏著八重神子的體香,甚至有一種獸性的荷爾蒙刺激著空的味蕾,空激動的揮舞著舌頭,纏繞住八重神子的腳趾,在趾縫中間遊走,貪婪的捲走豐盈的汗液。

“很熟練哦~不愧是可愛的狗呢~”

空盡力張開嘴巴,吃進去八重神子的五根腳趾,在口中用牙輕輕咀嚼,嫩的出水的趾腹似乎一咬就會擠出可口的汁水,牙和舌雙管齊下,堅硬和柔軟一起造成的癢和舒服讓八重神子的臉逐漸泛紅。

“啊~啊哈~小傢伙~舌頭很舒服哦~”

八重神子的手指也被自己的淫液弄溼,手指的速度越看越快,空自己這邊也不容樂觀,鈴口淤積的忍耐汁都滴到了地板上。

比起單純的舔,能欣賞到八重神子的這番姿態也是莫大的享受,更能煽動氣空的興奮和激動,擴大舌頭舔舐的範圍,來來回回刮掃整個足底,汗水的味道填滿了空的大腦。

八重神子不掩蓋自己嫵媚的眼神和聲音,幾乎是給跟隨著空的舌頭的頻率,自慰的手也停不下來了,屋內摩擦的水聲實在過於淫蕩。

“吸溜...吸溜...吸溜...”

空咬著八重神子的足跟,親吻著每一塊肌膚,吮吸起她的腳趾,像嬰兒吮吸母親的乳頭,用舌尖撥弄,一根接著一根仔細的舔,指甲縫裡的汗也不放過。

“實在沒想到~會...會這麼舒服~啊~啊~”

腳上不斷的癢和舒服打開了八重神子新世界的大門,被舔著腳,同時自慰著,自己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年沒有這麼舒服過了。

“主人...哈嗚...八重神子大人的味道...嘴裡...腦子裡...吸溜...”

“不許說話~啊~區區一隻狗~繼續舔~”

濃縮的汗香不斷玩弄著空的大腦,把八重神子美妙的嬌喘當做催情的背景音樂,腳趾在嘴裡一直亂動,侵犯這空口腔裡的每一寸粘膜,戲弄空的舌頭。

濃郁的足汗竟然沒有隨著舔舐慢慢變淡,反而空越發的在意。

“我的腳~

這麼好吃嗎~”

“都被小傢伙你的口水弄得滑溜溜的~”

八重神子細細按摩著自己的小穴,肩膀和手臂愉快的抖動著,兩個人一同興奮起來。

看著在自己腳下賣力舔舐的小傢伙,八重神子不禁心聲疼愛起來,經過自己的一番折騰和調教,估計空已經很餓了,看著手邊從小販那裡賣了的最後一串三色糰子,動起了壞心眼。

“啊💕不行了💕”

八重神子渾身一顫,聲調也漲了兩個調門,溼潤不堪的穴口出來一股透明帶著微白的暖流,她拿著那串糰子放在細嫩的肉瓣中間,縱使高潮的愛液澆在上面。

屋中一時間充斥了八重神子的氣味,長聽聞狐狸的身上有令人不適的腥臊,但是和空的肉棒散發出來的雄性荷爾蒙混合攪動到一起,讓空血脈噴張。

八重神子拔出含在空嘴裡的腳,皮膚上滿是淺淺的牙印和口水,在空遲疑的時候,把糰子強行塞進空的嘴裡,淫亂之中無法自拔的空被一顆糰子噎了一下。

“唔!...”

一股鹹腥混合著糯米的甜味,空仔細咀嚼著,享用著這份與世人無緣的美味,鹹味惹得糯米糰子更多了幾分甜,吃起來別有一番味道。

“讓我猜猜你現在在想什麼~”

一根手指點著酒窩,八重神子繃緊了空項圈連接的鏈子,皮質的繩子拽著空的臉更近了一步。

“比如說像這樣,用腳趾夾住你的這根東西~嘶嘶嘶的搓動~”

八重神子用兩根腳趾夾住繩子不住的搓動,空幻想著如若是套弄自己的肉棒,很是羨慕,奮力的咀嚼著粘軟的糰子,鈴口的忍耐汁像蛛絲一樣滴在地上。

眼看著這雙潔白紅潤的聖物降落在自己的肉棒上,空興奮的差點被腥淫粘液包裹的糰子噎住,肉棒終於找到了歸宿一般的主動蹭著八重神子的腳底。

口水和忍耐汁的作用下,八重神子的腳剛一接觸空的肉棒就引起了下流的水聲,八重神子故意讓空焦急,用極其輕微的力量踩踏著,來回幅度很低的揉搓。

“很可愛的表情呢~小傢伙~”

“怎麼樣~很舒服吧~”

空甚至感覺自己體內的精液都被她的腳弄得上下浮動,即使這種若即若離的快感也足夠讓空的腰扭起來,一點點施加的壓力讓空越來越急不可耐。

前後摩擦的腳掌忽而停了下來,靈活的腳趾夾住了空的肉棒,不經意的拂過龜頭和冠狀溝的足趾刺激的空腹幾乎要彈起來。

“虧你還能勃起這麼久~還這麼燙~”

“未來的冬天如若是腳冷了,就招呼你過來給我暖腳邊~哈哈~”

八重神子露出狐狸一樣狡猾的眼神,繼續著腳下的動作,像是畫圓一樣整個腳掌揉搓起來,全方位的刺激著空的肉棒,絲毫不介意的把忍耐汁塗抹的到處都是。

“還有這裡~儲存後代的地方~”

“相比起來這個就軟軟的~很脆弱樣子~”

另一隻腳踏住了空的陰囊,先是動用腳掌撫摸著,之後就開始用腳趾玩弄裡面敏感至極的蛋蛋,兩顆小球被擠壓的來回躲閃。

“咕嚕...主人...啊...哪裡不行...”

終於嚥下糰子的空趕緊求饒到,想挽救一下自己危難中的蛋蛋。

“別擔心~我是不會把它踩扁的~”

“不過被踩這裡也會舒服吧~還是說你想違抗主人的命令嘍~”

“呃...啊...哈啊...”

快感就像電流一樣在空的

肉棒上迅速蔓延,發出羞恥的嬌喘,只因為八重神子不再用令人焦急的力度,而是大力揉搓了起來,腳掌踏著肉棒,同時用腳趾刺激著龜頭。

不再是肉棒,連同空的身體都顫抖起來,情不自禁的後仰,無與倫比的快感已經把空帶到了另外的世界,大股流出的忍耐汁更加潤滑了八重神子的腳趾,快感還在成倍增加。

經受著陰囊的擠壓,肉棒上的擼動,還有來自龜頭和鈴口的刺激,八重神子的腳就像在榨取精液一樣靈巧的活動著。

“再換一種的方法的話~”

“還能承受的住嗎~小傢伙~”

八重神子完全用腳趾玩弄著龜頭,一張一合的圍著柔軟的龜頭撫摸,另一隻腳的腳跟有些粗暴的踩住了陰囊,腳跟不停的碾壓。

“嗚啊!...啊...啊...”

“疼嗎~儘早吐出精液來的話就會很舒服哦~”

腳趾在鈴口左右摩擦,一股猛烈的刺激湧上脊背,噗嗤噗嗤的聲音在迴盪著,射精的警告聲從空的腦子裡響起。

“射出來!~”

已經到了極限,承受不住八重神子的踩踏和玩弄,蛇頭吐出濃濃的白濁,把八重神子的腳弄得一團糟,一瞬間噴出的精液蓄滿了力量,濺到了八重神子的大腿上。

伴隨著脈搏,精液一口一口的從尿道里被擠出來,八重神子細心的用腳掌捋著,幫空射的乾淨,欣賞著空尖細的淫喘。

腳上精液的餘溫還有些發燙,八重神子一臉陶醉的看著自己的腳,即便是再沒有精液流出,依舊踩踏擠壓著空的肉棒,很快從射精的高潮走出來的空就感受到了疼痛。

勃起的時間太久,經歷過如此激烈的玩弄,現在的小弟弟脆弱至極,但是八重神子絲毫沒有抬腳收手的意思,任憑精液把他們粘在一起。

“雄性的味道好濃~小傢伙竟然這麼能幹~”

“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八重神子夾起一塊油豆腐,伸向自己的大腿,抹上了飛濺上來的一團精液,總到自己嘴裡,細細咀嚼起開,像是在品鑑美食,最後露出來滿足的笑容,鮮紅的舌頭舔著嘴唇,想必還完全沒有吃飽。

“不會是想停下了吧~我可還沒說過你可以休息~”

八重神子的趾尖鉗住軟嫩的包皮往下拉拽,迫使裡面泛紅的傘蓋暴露在空氣中,沒有粗壯的外形,只能由著八重神子隨意拿捏了。

“八重神子大人...主人...現在還不行...嘎啊!...”

不顧空的阻攔,八重神子站起身來,用腳趾使勁剝弄著鈴口,腿上殘存的精液在雪白的肌膚上勾出混濁的線,空被刺激的下意識併攏雙腿,夾住了八重神子的腳腕。

“小傢伙~似乎忘了你的身份了哦~”

“擺出在主人面前露出肚皮的姿勢~”

拉扯空脖頸上的項圈,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真的像看小狗一樣的目光,屈辱和疼痛在她腳下都不值一提,空只好張開雙腿,四肢向上微曲,仰躺在地上。

肉棒被踏在肚子上,八重神子的腳更加直接和快速的上下搓動起來,還沒幹的精液被甩的到處都是,空的腰都被踩弄得時而弓起時而蜷縮,後背到大腦像是有電流在穿梭。

“啊!...啊啊啊!...哈啊...”

肆無忌憚的擼動下,空的喉嚨發出不屬於男性的哀鳴,腳底的動作越來越劇烈,疼痛已經開始轉化成快感,二重唱一樣刺激著空的龜頭,

尿道。

“最敏感的地方,是這裡對吧~”

八重神子用趾甲摳下冠狀溝,腳下的肉棒猛烈的彈跳起來,空的防線就被徹底攻破。

恐懼和期待寫在空的臉上,精液像水一樣從鈴口流出,比起快感,更多的還是陣痛,八重神子仍然沒有停下,動作逐漸變得粗暴,肉棒像是無助的小蟲被瘋狂蹂躪。

脆弱的括約肌很快就失去控制尿道的力量,取代尿液的是另外一股奇怪的液體奪門而出,清澈透明的液體從鈴口噴射出口,熟悉的液體憑以往未曾見過的態勢衝出空的身體。

迎接空的是一段時間的失語,精神恍惚下也不知道自己排出了什麼東西,躺在地上不住的抽動,任憑八重神子用自己身上乾淨肌膚擦腳。

“小傢伙的表情~想來是第一次潮吹嗎~”

“做為狗的話~已經合格了~”

八重神子抹乾淨空臉上的眼淚和汗,給他解開項圈,溫柔的笑容治癒著空,在空身邊跪下來,托起空的頭,墊在自己柔軟的大腿上,輕撫著他的頭髮。

“八重神子大人...”

“又叫錯了哦~先不要動~”

空抬起沉重的眼皮,從這個角度也看不全八重神子的臉,被她豐滿的雙乳遮擋住,膝枕和欣賞南半球這樣的服侍倒是讓空害羞起來。

“小傢伙~在看哪裡呢~”

八重神子稍稍片頭錯開自己的胸部,看到一副做賊心虛的空。

“看來你不僅僅是個足控呢~”

手指準確的找到了空的乳頭,輕輕揉捏著,稍微用力幾下撥弄,空的乳頭就紅潤了幾分,明顯的突了起來,摸起來也硬硬的,同樣敏感的地方被這樣挑逗,空還是感覺到了快感。

“看來今天還有很多樂趣可以找呢~”

“你說是吧~小傢伙~”“嘶…啊…”

不遠處正在無視戰鬥的空發出一聲聲呻吟,但他明明沒有被擊中,這種奇怪的情況已經持續了有一段時間了,派蒙還是陪伴著空在稻妻逗留,一起處理著各種任務和委託。

“啊…哈呼…結束了結束了…”

空解決了那幾名武士之後,徑直坐在路邊的一處石頭上,呼吸十分不穩,眉頭時而緊鎖時而舒緩,派蒙掏出水來遞給他,卻被空拒絕了。

空最近的行為變得很詭異,喝水變得很少,推掉了不少不必要的複雜任務,甚至忍住了體內的淫念,快兩週沒有找過女生處理自己的慾望了。

“如果不舒服的話就儘快去看醫生啊,我相信芭芭拉小姐和七七很快就會治好你的。”

坐著或躺著的時候,空還總是夾著腿,手也不自然的往下面摸,派蒙也是故作含蓄的努力不看穿空的怪異還有些下流的舉動。

“沒事沒事...過幾天就好了...”

空還是強忍著疼痛站起來,嗓音有些乾啞,嘴唇很乾,雖然派蒙十分擔心空的身體狀況,但是對他難受的原因無力吐槽。

領走每日委託的獎勵,空不願在外多加逗留,回了旅館,放好東西之後深吸了一口氣,似乎醞釀了很大的勇氣,懷著沉重的心情進了廁所。

“疼疼疼...”

脫下褲子都面臨著不小的疼痛,那裡和內褲摩擦下都讓空感覺連心的不只有十指。

暴露在新鮮空氣中的小弟弟呈現出異常的紅腫,即便是外表看起來和勃起並無二致,但是格外顫抖的動作和空痛苦的表情訴說著它更深處的痛苦。

額頭滲出汗珠,本來舒爽的排尿現在變

成了某種層次的刑罰,這也是空最近避免大量飲水的原因,如同一次次揭開深層的傷疤,反倒是這種劇痛讓空忍住了呻吟。

“啊...可惡...那個九條裟羅!...”

終於提到了罪魁禍首的名字,自從那日被九條裟羅抓進監獄,有了那一段意外的經歷,雖然沒受皮肉之苦,不如說有一陣子還被她格外“照顧”了一番。

還是十分過火,眼看著粘膩的足汗灌進自己的尿道,即便是現在回憶還是升騰起灼燒的疼痛,當時就預料到這樣做下去,九條裟羅做會讓自己的小弟弟倍受煎熬。

不過回到旅館之後也的幾天沒發生不良的反應,空也就掉以輕心了一天,大概又過了幾天的一個清晨,神經還在遲鈍中的空睜開眼睛。

晨勃對於一個少年來說是正常不過的事了,所以沒有引起他的注意,進了廁所,直到尿道被“洗刷”一番,空發出了迄今為止最大一聲悲鳴。

“這樣下去真不是辦法啊...且不說這麼疼...”

空夾著雙腿出了廁所。

“更怕自己的寶物就這樣爛掉嗎~”

派蒙精準的吐槽到。

“我的東西爛掉對你有什麼好處嗎?”

“對我當然是無所謂,對提瓦特絕大部分女孩子都有好處~”

“所以呢,作為同伴就只會奚落我嗎,當時就應該把你丟在那片海里。”

“嗯...可以去找醫生呀,大家應該和樂意救治你這位大英雄,比如~”

“芭芭拉絕對不行,若是被她知道了我因為那種事得病,估計會把我鎖在教堂裡...七七還太小...稻妻...”

空真的有在思考。

“對啊!我可以去找珊瑚宮心海。”

空靈機一動道,拍了一下大腿,卻因為劇烈的運動激起一陣疼痛,更加堅定了他去找珊瑚宮心海治病的心,整理了一下行裝,就要出門去。

“嘖嘖嘖,記得你是去看病的哦~”

傳送錨點確實方便,轉眼就到了海祈島,置於稻妻這場紛爭中的眾人更多的將珊瑚宮心海看做足智多謀的軍師,如今登門的空全然當她是一位醫者。

“空!來找珊瑚宮大人是有事相商嗎?”

棕色的犬耳抖動幾下,因為空的到來五郎看上去很高興。

“啊啊,也算是有事。”

“哦哦...還以為空是來...”

搖晃的毛絨尾巴有些低落,空還是揉了揉五郎的頭髮,之後就徑直進屋去找了珊瑚宮心海。

聽到外面的腳步,心海合上手中的兵書,細聽下來已經明白了來的是誰,以往自己都不太喜歡這份安靜被別人打擾,不過想到來的是他,珊瑚宮心海很是期待。

“空,我很高興你能來,自從你逃出監獄我就一直想和...”

心海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嚴肅,話語也停了。

“空,你有哪裡不舒服嗎?”

一眼就被識破了,這就是軍師的智慧嗎。

五郎也憂心的轉頭看向空,同時被反抗軍的兩位同僚盯住,有一種被審問的感覺,空不由得把腿夾的更緊,進入醫生狀態的心海都看在眼裡。

五郎想要做些什麼,靠近了空一步,卻把空嚇得一個機靈,也不再敢注視他的眼睛,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空用眼神向心海求救。

“五郎,你先出去吧,我要給空治療。”

心海不明白為什麼五郎會這麼在意,察覺到空的難言之隱,心海於是先支開五郎,再好好聽空的病情。

“呃...

好...空...真的沒事嗎...”

五郎悻悻的離開了,直到房間裡只剩空和心海兩人,空的臉反而紅的更加嚴重,瞬間鬆懈了精神,就被那裡的疼痛襲擊,站不直腰背,豆大的汗珠已經佈滿額頭。

“現在只有我們了,究竟是哪裡不舒服呢?”

“就是...即便是...”

“即便是那裡我也不會介意哦。”

“嗯...嗯!你怎麼知道!...”

空甚至忘了自己正用手捂著下體,膝蓋來回的摩擦,心海倒是沒有一絲意外之情,一點點靠近空,雖然要比空矮上一些,但目光裡透露著堅定和自信讓空更加無地自容。

“空就差把‘那裡很痛’寫在臉上啦,如果覺得害羞我可以先轉過去,等你準備好再叫我~”

心海說著真的轉身過去背對著空,事到如今再想要推脫就太孩子氣了,空抓住褲腰往下褪著。

“我好了...”

“嗯嗯,那我...”

心海一邊轉身一邊說到,本來輕鬆的表情忽然變得凝重,目光聚焦在空那異常的下體上。

“怎麼會弄成這樣?”

空根本沒準備含糊的回答,心海湊近了一點接著蹲了下來,手只敢輕輕的摸了兩下,抬頭對上了空躲閃的目光。

“在監獄裡被折磨了嗎?是誰?”

“沒有誰...”

“九條裟羅對吧。”

“......”

腫脹下體的大小介於正常和勃起之間,眼神有些鮮紅,只露出一半得龜頭也紫的嚴重,心海輕輕剝開那層外皮,便看出來最嚴重的並且還在尿道里面。

“不過真是奇怪...還從來沒有聽過那傢伙會這樣折磨犯人,對於我們幾次劫獄也都網開一面,這次...”

“其實也是我說了做了一些輕蔑的事...然後就...”

“怪不得。”

被左右翻看著下體,自己輕輕一碰就會癢痛難忍,在心海手中卻感覺格外安心,手套的布料很是絲滑,手心也涼絲絲的,只是這種場景讓空更加害羞。

“皮外傷的治療最簡單不過,我更擔心的是這裡面的炎症,病情很好理解,但正是這種理解讓我對空的病因更加好奇。”

“她往這裡面灌了一滴腳汗...還讓我套著她的髒襪子過了一整夜...大概是因為這...”

心海的思緒斷了一根,手上的動作也僵直了一下。

“不是心海想的那樣...她說如果我不張開腿,就把我的睪丸踢廢...”

越解釋空的聲音就越小,最後像垂頭喪氣的小狗一樣低著頭。

“唉...如果早點來找我就好了。這麼嚴重了真的很讓人擔心...尤其是男生的生殖器。”

“就不怕自己以後做不成男人了嗎,由的九條裟羅這般踐踏?”

為了舒緩“病人”的消極情緒,心海問著無關緊要的事,心裡想著治療手段。

“也是沒辦法...不聽她的,當時就已經做不了男人了...”

“所以現在開始聽我的話,我還能挽救空~”

看來是有了想法,或許是身為醫者的自信,心海沒有和空商量,身上的元素力慢慢凝聚,水珠在掌心凝聚到越來越大。

“呃...”

空看著滴滴水珠匯聚成一個球體,開始有了額外的形狀,通透的水球中夾雜著純白色的泡沫,如同被賦予了生命一樣的律動著。

“還沒結束哦。”

心海見空已經看的入迷,心氣高昂了不少,水球漸漸成了一隻嬌小的水

母,按照體型來說僅僅是幼年,在空中揮舞著幾根觸手,有一種“皆若空遊無所依”的感覺。

“可能會有點怪異,但為了治療希望空可以堅持下去。”

似乎真的擁有生命,或者心海能夠直接賦予它靈性,它慢慢遊動著,靠近了空的下體,底部對接住了空的龜頭,零星的觸手盤繞住了空的陰莖。

“?”

已經有清涼的能量從下體往身上擴散,外表的疼痛在一點點緩解,被水流微微纏繞住的感覺很是奇妙,紫紅色的龜頭正好被水母的傘頂含住,觸手同暴起的青筋交織在一起。

雖然真的很舒服,但正如心海所說,看著十分怪異。

“這樣就可以了嗎...還是說我要戴著它多久...”

“還差最後一點點。”

縮回一根觸鬚,慢慢融合進了水母的身體,畢竟一切都在心海的控制中,空先是感覺自己的鈴口被瘙癢了一下,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不料想被珊瑚宮心海看個滿眼。

“喂喂喂...這...”

“要進去裡面,才能治的完全。空做事也不會只作一半,或者是隻做表面功夫吧~”

但裡面終究是疼痛難忍的,長時間的發炎導致充血,尿道的空間就更加狹窄了,尿道被一點點擴張,即使心海控制的極其溫柔,純水形成的觸手一點點鑽探下,空開始微微呻吟起來。

“哦~這樣還能忍得住不大喊大叫起來,很有男子氣概呢~”

“這麼說會讓我誤解心海你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尷尬的空不想在看心海的眼睛。

“是第一次哦,我只是通過學到的知識進行設想,一般來說尿道里被異物入侵,男生都會掙扎個不停吧~”

心海饒有趣味的打量著空。

“嘛...或許是我不瞭解...”

“空在疑惑什麼~”

“稻妻的女生都有‘把奇怪的東西往男生的身體裡插’的癖好嗎?”

觸手就要到底了,空適應的很快,除去疼痛更多的是害羞和無奈,這種做法也讓他想起以前的多次,神裡綾華的高跟鞋,九條裟羅的足汗,還有八重神子的尾巴肛塞。

“嗯~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或許大家都是為了空好~”

“可能吧...”

能感覺到觸手頂到了尿道的最深處,細細流動的水好像在舒緩的清理著尿道內壁,讓空不禁感嘆心海的智慧和手段。

“先這樣放置一段時間吧~”

“哦哦...好...”

蹲了很久,心海站起來時候活動這雙腿膝蓋,腳腕輕輕扭動,很簡單的動作勾住了空的目光,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款式的長筒襪,或者說這樣的足袋,能將整條腿的曲線包裹住,又在足趾的部位做了分趾,完全是足袋的設計。

“血液的流速加快了,這樣下去的話空又會疼起來了~”

“這你都能知道嗎...”

“它可以替我監控著空的狀態,而我的眼睛可以看到空興奮起來的原因~”

心海如一條靈動的魚兒般回到了自己的座上,張開的兵書掩住半截臉,遮住了嘴唇,只留下眼前的笑意,木屐的鞋跟輕巧的磕著地面。

療效可以說是立竿見影,勃起已經不再那麼疼痛了,附在肉棒上的水母也隨著變大,始終包裹著龜頭,觸手也緩慢的撫摸著赤紅髮紫的肉棒表面。

“它還要在空身上多糾纏一段時間,至少等表面的炎症完全消除才能進一步治療發炎的尿道。正好在這段時間

裡,我們聊一聊治療的費用~”

“如果覺得累了可以坐下,當然你得坐在地板上~”

空也不再客氣了,一直站著更顯的拘謹,坐下之後還能更近的欣賞心海的小腳,發作一下壓抑許久的性慾。

“費用嘛~”

“反抗軍需要人手,我的能力...”

“我不相信空會像幕府軍倒戈,這個籌碼不作數~”

“你們的裝備太過陳舊,達不到戰鬥的必要準備,我可以提供錢財上的幫助。”

“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我個人不喜歡這個條件,小小治療不值這麼貴重的幫助~”

“那你說...”

“用你擅長的方式讓我舒服舒服就可以~”

“畢竟我也會讓你舒服起來,不僅僅是治療這麼簡單~”

出乎空的意料,可以說幸福來的很突然,不僅治好了自己的病,還能得到名為“費用”的獎勵,軍師的愛好真是難以捉摸,還是說她看人太準了嗎。

向前蹭了幾步,近的可以看到一塵不染的潔白足袋,襪上的絲綢因腳趾的圓潤形成的點點隆起,收緊的布料凸現出纖細的腳腕,空看的有些入迷,心海翻動書頁的同時,腳趾搓動了兩下,似乎催促空繼續下去。

拖住腳跟,拽下深藍色的木製拖鞋,和腳掌接觸的鞋面有一種微妙的溫熱,不愧是決勝千里用錦囊取勝的軍師嗎,沒有戰事的話整日宅在屋內鑽研兵法,襪子上沒有一絲灰塵。

雙腳小巧得可以一隻手握住,如果不是從這麼近的地方欣賞起來,恐怕真的會以為她穿的是白色的絲襪,看清腳趾前段的縫線,更不會有人看到足底的一整塊布料。

是什麼時候暴露的呢,空不再多想,鼻子湊到掛著餘溫的木屐上嗅了一下,只有淡淡的清香,轉而朝向雪白的襪底,真的很難想象為什麼連襪底都這麼幹淨,果然還是水元素的夥伴們最有治癒的力量啊。

沒有讓空失望,只是鼻尖淺淺戳進了心海的足窩,就汲取到了淡雅迷人的體香,沒有活動量的她能存下氣味,多虧了這層足袋,臉在上面輕輕摩挲,實在是太軟了,想象不到襪子裡面會是怎樣的光景。

就這樣痴情的聞著蹭著,下體膨脹到了最大,淡藍色的水母為了適配空的大小,已經被撐的幾乎透明,有一種奇妙的新鮮感,熾熱的鼻息從趾縫中四散而逃,弄得心海有些發癢。

索性張開腳趾夾住空的鼻子,自古以來足袋的設計應該就是被這樣使用,鼻樑比腿的重量墜的難受,空還是拖住了心海的腳跟。

空親吻著壓在嘴唇上的足心,心海的腳趾鬆開,釋放出鼻孔的空間,把趾縫中的味道體貼的送到空的呼吸道里。

“它剛剛告訴我,空的尿道里有液體想要頂出來,治療差不多要開始了哦~”

“請不要再強調它是活的了...”

雖然說著要進行治療,心海還是不緊不慢翻看兵書,騰出一隻手來寬鬆著襪筒,心領神會的空幫著向下脫掉長襪,稱得細如凝脂的大腿出現在空的面前,點點血管鋪在腳背上。

“光靠它來治療肯定是不夠的,如此重要的地方還要手加以按摩,把力量直接送到患處~”

“同時還然要滿足患者的各種需求,想來空應該更喜歡用腳來做~”

空嚥下一口唾沫,本以為這對玉足會直接攀上粗紅的肉棒,卻慢慢遞到了空的眼前。

“但是腳上總會沾染上不潔之物,需要很好的清

潔之後才可以使用,如此處境,就用空的舌頭,把我的腳好好清理一番~”

心海竟然說出這樣任性的話,撩撥了空的心絃,細細端詳下來,心海的腳可以說一塵不染,趾縫僅中些許棉線,表面甚至看不到汗液的痕跡,空甚至覺得自己的口水會玷汙這雙腳。

還是沒有理由拒絕,更不想推脫,這種反差還是很令人激動,心海或許只想看著自己努力舔的模樣,空也根本不會覺得反感,無論是腳尖腳背還是腳心都很完美。

做的溫柔一些吧,空先親吻了腳趾越足背交接地方,接著是每一根腳趾,吻過腳心,從神經不太發達的腳背一點點舔起。

“咕嗯!”

舔舐的瞬間,纏繞住肉棒的水流觸手開始摩擦捲曲了起來,久違的舒適和快感一起席捲了空,空偷眼抬頭,正對上心海狡黠的目光,趕緊錯開眼神繼續舔著。

“哼哼~反抗軍的隊伍多了一隻乖狗狗呢~”

腳腕輕輕旋轉,腳心對準了空的嘴巴,舌尖輕觸幾下,沿著細細的褶皺遊走,之後再用大面積的舌頭掛掃,嚐到嘴裡是肉體自然散發出的鹹味,裹在足袋裡的味道完全放了出來。

心海主動摩擦起來,空正好吐出舌頭供她磨蹭了幾下,口水很快沾滿了整個足底,本應該是最粗糙的腳跟,也沒有一點點厚實的感覺。

腳趾搓動了幾下,空便張開嘴將他們輕輕含住,嘴唇做著吮吸的動作,也不介意看向滿眼調教和喜愛的心海,似乎等待她的著表揚。

“總是一副這麼可愛的表情,怪不得大家都想欺負你呢~”

看著滿臉通紅,顧上不顧下的空,忍受著下面源源不斷的快感,腳趾在口中肆意挑逗,心海還沒意識到自己變得多了幾分嗜虐。

腳趾很不老實,舌頭只好多加用力才能精確的找到一個趾縫,在最深處藏匿的足汗微鹹中夾雜著甘甜,全部吃進肚中,也找到了訣竅舔的越加激烈,來自下體的刺激就更劇烈,意識到自己太久沒有發洩,慾望幾乎佔據了空的思緒。

“吸溜...吸溜...”

雙腳被舔的更加紅潤,心海也沒想到會有這麼刺激,聽著空下流的聲音,冷不丁被含住了一根腳趾,用舌尖撥弄,再被吮吸了幾下,後背都變得酥酥麻麻,掃去了久坐的疲憊。

“做的很好哦~沒想到會這麼熟練,而且膨脹到了這個狀態最適合治療,把每一寸肌膚的都暴露出來了~”

配合起來十分默契,空鬆開心海的腳,正如自己期待的那樣,慢慢落到自己的下體旁邊,才發現原先清澈的水母變得有些混濁,應該是被自己的忍耐汁玷汙了吧。

“還是第一次用雙腳治療別人~為了達到最好的效果,無論發生什麼空都不要躲閃哦~”

輕輕踩上了空的肉棒,柔軟的觸感弄得空心裡癢癢的,口水的軟化似乎讓她腳底又綿軟了幾分。

“真的很硬呢~是不是感覺舒服多了,勃起的話也不會那麼疼~”

“肯定的...”

“再稍微認真一下試試吧~”

尿道里的觸手似乎延展出來細細的毛刺,隨著心海腳下的踩踏,一點點抽插空的尿道,刺激就直衝空的頭頂,快要陶醉在其中了。

“啊...啊...”

肉棒活潑似的顫抖起來,心海繼續用絕妙的力度和速度踩著,用於潤滑的水和尿道深處的纖細觸手一直保持著涼絲絲的溫度,實在是太舒服了。

整個腳掌上下摩擦起肉棒的背面,水母的傘頂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是否成型已經不重要了,主角完全讓給心海的腳,快感早已蔓延到了空的全身。

“還遠沒有結束,空不用忍耐哦~”

玩的很開心的模樣,心海一邊說著一邊自由的活動雙腳,蜷起腳趾,用奶糖一樣的趾腹蹭著龜頭,另一隻腳遊走到鼓鼓的陰囊上輕輕踏住。

“啊!...”

快感一下就到了頂端,來回不停的摩擦起龜頭,就連尿道里的觸手也旋轉起來,不間斷的掛掃稚嫩的尿道,水母順勢包住了心海的腳趾,幾乎把它們和空的龜頭粘在一起。

“好辛苦哦~蛋蛋裡都存了這麼多~”

“再用力一些也可以...啊...哈...想射...射出來...”

“對醫生坦白的空是好孩子哦~”

即便是腳趾壓住鈴口,尿道里的刺激還是更加強烈,交替使用的雙腳無微不至的招呼到龜頭,肉棒還有陰囊上。

“啊啊!...哈!...實在是...”

心海很努力的嘗試了幾次才用腳趾面前夾住空的肉棒,吃力的上下擼動起來,尿道被迫和滿是纖毛的觸手壓緊,甚至產生了一種區別與疼痛的灼燒感,腰已經不能挺得不能更直了。

“最敏感的地方是龜頭和尿道呢,就再玩弄一下~”

說好的治療呢,心海摸準了空的弱點,腳趾在龜頭上抓抓撓撓,略微堅硬的趾甲時而掃過冠狀溝,取出裡面的“別樣尿道棒”,用自己的腳趾夾住主動抽插起空的尿道,更是大膽的左右旋轉起來。

大概是發出女孩子一樣丟臉的聲音,但是下體很是給雄性爭氣,一陣劇烈的顫抖之後,白色從鈴口迸發而出,久違的高潮阻斷了空的思考,雙腿和小腹隨著精液的脈搏同時用力,主動往外噴著熾熱的精子。

“呼...呼...太爽了...心海大人...”

“不錯的稱呼,我很喜歡~”

半分鐘後,空成功取回了意識,疲軟的下體真的沒有任何疼痛了,除了被玩弄的有些發紅,而且纏繞在上面的“水母”也不翼而飛。

“對不起啊...沒有打招呼就突然射出來...如果弄髒了...”

“空可以再仔細看看哦~”

心海拖著下巴輕輕搖頭,弄得空一頭霧水,目光看到展示在面前的雙腳,根本沒有被濃厚腥臭的精液玷汙,根根蔥立的腳趾間沒有汙物,空差點懷疑自己是否射過。

“剛才說,如果弄髒了,空打算怎麼樣~”

“啊...我想說我也可以再舔乾淨...”

“太可愛了這個表情~哼哼~”

原來那隻水母正在珊瑚宮心海的手心遊蕩,傘端裝著剛剛發射的全部精液,大概是很重的緣故,它遊起來有些吃力。

“既然空有這個嗜好嘛~”

“呃...也不是一定要...”

乳白色的水母游到心海的腳尖,從胃部擠出一滴精液,落在心海的大腳趾上,滲進了趾縫中,如果可以空還想把臉在羞紅一個度,吐出粉紅的舌頭,兩根腳趾被捲入口中。

畢竟心海喜歡,不如再多舔一會兒,滑膩的舌頭卻鬥不過兩根靈活的腳趾,一次次被夾住再故意鬆開,下體再次有了抬頭的跡象,心海看準時機,未被舔的左腳先行剝開了空的包皮。

“啊啊啊...吸溜...哈啊...”

“粉粉嫩嫩的呢,和剛才那種嚇人的紫紅色不一樣~

”

“讓我更想欺負欺負了~”

兩根腳趾夾住嬌小的龜頭,同時被夾住舌頭,口水和忍耐汁不爭氣的溢出來,又有一隻水母吸住空的肉棒,尿道再一次變得充實起來...“啊...我睡了多久...哈欠...”

“從珊瑚宮回來你倒頭就睡,快睡了一天了,她給你開了什麼藥啊,會有這麼大的藥勁。”

空從旅店的床上爬起來,忽然感覺腰背一陣痠痛,一想到自己被溫柔的榨了四次,捂著幾乎乾癟的蛋蛋回到屋內,腿腳就有些發軟。

“哎呦...啊...腰疼...”

“嘿嘿~治好了下面,身體又承受不住了吧~”

派蒙還是在一旁說著風涼話。

空扶著腦袋開始回憶。

“這樣就治療完成啦~為了避免空剛剛痊癒就出去作惡,就狠心多做了幾次~”

心海讓四條灌滿白漿的小水母在身邊環繞,晃動著雙腳,開玩笑到。

“多謝心海大人的好意...我怕是兩天不用下床了...”

空已經預料到自己之後幾天的處境,自暴自棄的躺在地板上,小弟弟和他一樣垂頭喪氣,誰讓自己每次都會被快感打敗呢。

空緩了許久,爬起來要提上褲子,心海勾起一開始脫掉的白色足袋,擺弄了幾下,又起了鬼點子。

“如果我說,我的襪子能幫助空的下面快速恢復元氣~”

“啊...真是拿你沒辦法啊...”

空接過心海的長筒足袋,雖然襪底和腳背的部分偏厚了一些,上面的部分幾乎和絲襪一樣輕薄,撐開襪筒,把小弟弟放了進去,規整的卷好襪筒,再兜住陰囊。

“療效嘛~大概一整天~”

“還是一週好了~”

“如果‘不慎’弄髒了,一定洗好了再還給我~”

看著空再穿上內褲呈現出鼓鼓囊囊的下身,心海還是忍不住笑出來。

“旅行者,下面有人找你。”

旅館掌櫃的聲音直接喊到空的屋內,空換好衣服下樓來,發現來的正是五郎。

“你怎麼來了?”

“珊瑚宮大人託我來探望空,囑咐空近期不要過多勞累,不利於病情康復。”

“不利於病情的是她吧...”

空小聲嘟囔著。

“哦,還有這個,珊瑚宮大人說要親手交給你,說一定要四下無人的時候才可以打開來看,派蒙也不行。”

“什麼啊這麼神秘...”

結果油紙包裹的一個木盒大小的物件,掂著還有些份量。

“那替我謝過心海了...”

“無妨,珊瑚宮大人說如果空收下了那個東西,就讓我趕緊回來大營,我急著回去,下次見吧。”

五郎匆匆的就走了,留下茫然不知所以的空。

“搞什麼...”

既然心海刻意囑託,還是聽從她的比較好,就在原地喚出塵歌壺鑽了進去,找到一見空房,本來也全是空房罷了。

“讓我看看到底是...”

拆開油紙包裝,是看上去就很貴重的漆器木盒,亮黑色上點綴著紅色的稻妻風格紋飾,最上面反扣這一張紙條,空還沒來得及翻看。

“這是什麼味兒啊...這麼腥呢...”

【珍貴的大補之物,收到之後請儘快食用以保證最佳,如若實在無法一次用完,務必置於冰或者冷氣中保存。】

還有一行小字。

【一定儘快...也一定要負起責任...】

“到底是什麼啊這...”

空的主觀意識給這盒東西蒙上了一層黑壓壓的迷霧。

打開盒子

,空看到的是一顆顆,是無數顆橘紅色透明的小珠子,裹挾在若隱若現的粘液裡,淡淡的白色粘液和亮橘色的小珠,空迅速對比從記憶中找到了這是什麼。

“天啊...是的吧...這是心海的...”

沒錯,真正的魚籽。

手指挑起幾顆,滑滑膩膩的觸感,想必這粘液也是...“咕唔!”

一咬牙放進嘴裡,在唇齒間爆汁開來,脫去外表的腥吃起來倒有一股詭異過頭的鮮美。

“讓我負責...可是我明明什麼都沒做啊!”

“果然我💕...啊💕...也想做些大膽的事情呢💕...”

夜深,但人不靜,心海把一隻水母塞進了自己的...“估計明天就會💕...就💕...”

進入到了穴道的最深處,水母抗議似的掙扎著,反而讓心海更加...“明天💕...第一時間送到他手上吧💕...”

通紅的臉頰,真想讓他也看看啊...“這樣就💕...完成了💕...”

傘部一聲破裂,儲存的白濁液體擠壓進了子宮...“呼💕...我可真是個壞孩子呢💕...”

揪出半死的水母,丟在地板上,化作一攤水跡,又騰空成了一個水珠,回到了自己體內...“希望明天💕...可千萬不要再大家面前漏出來啊💕...”

一臉欣慰,心海輕輕揉著肚子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