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攻的春天4
阿褚正準備刷碗,就被樊期期抱了起來。
“主人,阿褚還沒……”
“一會兒再說。”樊期期抱著阿褚進了裡屋,然後把阿褚放到了床上,阿褚以為樊期期想他了,就張開了腿,然後道:“主人稍等,能不能容許阿褚先潤滑一下。”
“阿褚這么急著想讓主人你嗎?”樊期期捏著阿褚的下巴,從懷裡掏出了一樣東西:“主人今天要送阿褚一樣禮物。”
阿褚愣了一下,語氣有些苦澀:“禮物?”
“阿褚不期待嗎?”樊期期有些不解。
阿褚搖搖頭:“只是突然想起了主人還沒來的時候……”
樊期期幾乎可以想象,這個身體原來是怎么對待阿褚的,她有些心疼,把盒子掏了出來,放到阿褚面前:“自己打開。”
阿褚緩緩打開了盒子,這一次是徹底愣掉了,盒子裡是一枚戒指,銀白色的戒指上面刻了一朵簡單的小花,很漂亮。
他呆呆地看著盒子,過了很久很久,突然有一滴水,落在了戒指上,樊期期嚇了一跳:“怎么哭了?不喜歡嗎?不喜歡的話我給你換掉。”
“喜歡!”阿褚一把抓住盒子,就像害怕樊期期拿走似的,他小心翼翼的拿出戒指,戒指裡面還刻著樊期期的名字。
樊期期把他抱在懷裡:“想讓你從裡到外,都刻上我的記號,那樣就不會丟了。”
“主人……我。”阿褚突然抬起頭,抓著樊期期的手往他雙股之間放,樊期期一把把阿褚摁倒在床上:“媽的,你簡直是在勾引我!”
她拉開阿褚的腿,就準備去翻潤滑劑,阿褚搖搖頭:“插進來,直接插進來,阿褚可以的。”
“我要瘋了,這可是你自找的。”樊期期抓著阿褚的腿架在肩上,扒開他蜜色的臀肉,一插到底,阿褚疼的抽搐了一下,雙手緊緊的抓著床單:“主人不需要憐惜阿褚,越疼阿褚會越興奮的,再用力一點也沒關係。”
樊期期架著阿褚的腿,瘋狂的在他後穴裡衝刺,身下的男人被她的渾身潮紅,堅硬的性器表明哪怕是被粗暴幹,他依舊很爽。
阿褚今天格外的興奮,樊期期才了他幾分鐘,他就射了出來,眼神迷離的看著樊期期:“主人可以把阿褚不聽話的賤物鎖起來,不要妨礙主人的興致……”
樊期期很清楚,不鎖起來的話,阿褚會射很多次,這對他的身體不好,她抱起阿褚,一邊走一邊他,這個姿勢能的格外深,阿褚呻吟的聲線都是顫抖的。
她在抽屜裡翻了翻,找了一根細細的金屬棒出來,從阿褚的馬眼裡插了進去。
有東西堵著,他自然就射不出來了。
做完這一切以後,樊期期就把阿褚按在了窗臺上,拉起他的一條腿,繼續幹,一邊一邊在阿褚耳邊道:“你屁股後面就是玻璃喲,有人路過的話,一抬頭就可以看到你那貪吃的小嘴緊緊咬著主人的雞巴,一插就往外滋水。”
說著她狠狠地頂到了最深處,阿褚昂著頭,都被出了哭腔:“啊……阿褚只給主人,只給主人看……啊啊啊!到騷心了!”
他的肉穴迅速的收縮著,大量的淫液從洞穴深處湧了出來,把小洞變得更加泥濘,只要一插,就用許多的淫水被擠出來。
樊期期知道,阿褚的產道馬上就要打開了,她又加速抽插了幾下,阿褚的後穴深處,就抽搐著噴出了好幾股淫水。
在前面被堵住的情況下,他硬是用後穴潮吹了
,產道也迅速的打開了,樊期期強行插入了產道,卻沒有射精,反而往更深處插了進去。
產道的盡頭是子宮,她用力一挺,龜頭就插入了子宮口,阿褚直接被的渾身抽搐,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淌:“要被死了,主人……阿褚的騷穴被主人穿了……”
“主人怎么捨得死阿褚呢?主人只想的阿褚懷孕。”樊期期叼著阿褚的乳頭,狠狠地咬了一口,緊接著把精液全都射進了他的子宮裡。
阿褚抽搐著,再一次潮吹了,同時他的精液,居然直接把馬眼裡的金屬棒頂了出來。
這一次的高潮以後,阿褚渾身上下全都溼透了,躺在樊期期懷裡,宛如一攤爛泥,樊期期把他手裡的戒指拿了出來,給他套在了手指上:“乖阿褚,去那邊趴著,主人要再你一次。”
阿褚已經站不起來了,他跪在地上,爬了過去,蜜色的臀肉一顫一顫的,還有淫液不斷的從他的後穴裡流淌出來。
阿褚爬到了桌子那邊,爬了起來,趴伏在桌子上,塌腰,翹臀,儘量把臀部翹到最適合樊期期插入的位置。
樊期期抓著他兩團臀肉,像揉麵團一樣的揉了幾下,才再次插了進去,阿褚的後穴絕對是極品,剛才的那么狠,現在再插進去,還是那么緊緻。
樊期期沒忍住,了阿褚整整三次,每一次都儘量插進他的子宮口才射,被了三次的阿褚,腿都合不攏了,紅豔豔的後穴都直接腫了。
他趴在樊期期腿上,又給樊期期做了一次深喉,樊期期還仍有餘力,不得不承認,她的體質是真的好。
樊期期意猶未盡,阿褚是真的不行了,他渾身都是愛痕,後穴腫了,嗓子啞了,還沒洗完澡,就在樊期期懷裡睡著了。
哪怕睡著了,他都緊緊的攥著拳頭,把戴著戒指的那根手指,護得好好的。
就像是會有人搶一樣。
樊期期親了親他的頭頂,就抱著人去睡覺了。
第九章這應該算和姦【給白大少爺開苞】
第二天阿褚破天荒沒有早起,樊期期也沒吵醒他,自己折騰了一點東西吃,就去了學校。
艾倫今天居然請假了沒來上課,樊期期皺了皺眉,但也沒有多想。
等到了下午,青年依照約定,過來接她了。
他坐在輪椅上,在門口喊樊期期的名字,眉眼溫潤,一點也沒有昨天的狼狽了。
樊期期聽到身邊的同學在議論,青年的名字叫做白夜,他曾經是這一代年輕人裡天賦最好的,也曾經是無數人的偶像,可惜……
樊期期站了起來,推著白夜的輪椅離開了。
“我有房子在附近,去我那裡吧。”白夜領著樊期期去了他的房子,是一個小型別墅,不過並沒有什么傭人。
坐下以後,樊期期直接進入了正題:“你先把衣服脫了,我要檢查一下你雙腿的情況。”
白夜頓了一下,無奈的道:“麻煩你幫我一下了……”
他這個樣子實在不好脫衣服,樊期期走了過去,幫他解開了褲腰帶,把褲子脫了下來,連內褲一起。
他的雙腿比身上其他位置的皮膚都要白皙一些,看起來也瘦不少,樊期期從下捏到了上,檢查了一遍以後,順手摸了摸草叢裡的性器。
“硬不起來了對吧。”
白夜苦澀的點點頭,作為一個a,他連性能力都沒了,不得不說,是很可悲的一件事。
樊期期拿出針盒,裡面是一套銀針,她飛速的在白夜雙腿上紮了十幾針,扎
到某一個位置的時候,他的性器顫巍巍的抬起了頭。
白夜當時就驚呆了,應該是又驚又喜才對,他伸手抓住了自己的性器:“我……我能行了?”
“還不行,我只是試試,你到底是徹底失去了性能力,還是暫時的,事實證明只是暫時的,你不用擔心。”樊期期拔了針以後,他的性器果然軟了下來。
只要還有希望,就什么都好說。
樊期期把他抱到了床上,然後道:“一會兒可能會很疼,我得把你綁起來,省得你掙扎,動了穴位。”
“沒關係。”白夜眼睛亮晶晶的,顯然很期待自己能夠恢復。
樊期期四處找了找,想找個拿來綁人的東西,一打開櫃子,就看到櫃子最底層放著一些很情色的東西。
比如口球,手銬,繩索,蠟燭,皮鞭,還有隻有屁股上有洞的情趣衣服。
白夜的臉刷的紅了:“不……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沒關係,剛好能夠拿來用。”樊期期勾了勾唇,把口球和繩索都拿了過來,白夜的臉更紅了。
樊期期把口球塞他嘴裡以後,還一本正經的解釋:“防止你咬到舌頭。”
然後她就用繩子,把白夜的四肢都綁在了床上,白夜下身什么都沒穿,上身穿了一件白色的軍裝t恤,嘴裡塞著口球,雙腿大敞。
只是看看,樊期期都有些硬了。
她咳嗽一聲,然後道:“我要開始了,就算疼也要忍著,因為我要把你的經脈切斷,重新接上。”
說完以後,她就拿出了手術刀,旁邊擺著銀針,先切斷了白夜的經脈,兩邊紮上針來止血,緊接著在各個穴位上陸續紮上了針。
他體內那種奇怪的能量,應該是可以逼迫出來的,隨著樊期期一根一根的紮下去,一股濃郁的黑血,緩緩的從他的傷口當中流淌了出來。
等到流出來的血,已經變成了紅色的,樊期期才迅速的把他的經脈接上。
這整個過程,十分的痛苦,白夜雙眼通紅,但是愣是沒有哼一聲,由此可見他的性格有多堅韌。
成功以後,樊期期也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飽暖思淫慾,她盯著白夜的身體,雞巴硬到發疼,也忍不住開始不正經起來,嘴裡還一本正經的道:“我先試試你的性功能有沒有恢復。”
說著她取了一點潤滑液,伸手到了白夜的雙股之間,緩緩的插了一根手指進去,還解釋道:“我在找你的前列腺,噫,前列腺去了哪裡?”
她一邊說,一邊小幅度抽插手指,這裡摳一下,那裡挖一下,白夜嘴裡發出意味不明的聲音,口水順著口球上的洞溢了出來。
樊期期不斷的指奸著白夜的後穴,然後就看到他的性器慢慢的硬了起來,她邪氣的笑了笑,拿了一根假陽具過來:“看來已經開始恢復了,我再試試。”
說著她就把那根假陽具插進了白夜的後穴,先是慢慢的抽插了幾下,然後就開始狠狠地往裡幹,融化的潤滑液順著後穴的皺褶,淌到了床單上。
樊期期一邊用假陽具插白夜的後穴,一邊給他的性器手淫,前後夾擊,很快白夜就射了出來,精液全都落在了他的大腿上。
“看來是沒有問題了啊。”樊期期抽出假陽具,還發出了波的一聲,就好像白夜的後穴在挽留這根假陽具一樣。
白夜聽到聲音以後,羞恥的閉上了眼睛,樊期期摸了一把他屁股裡的淫水,才去摘他的口球,表情還一臉的嚴肅:“
差不多恢復了。”
白夜不知道是該指責,還是該說什么,半晌都沒說出話來,還沒等他醞釀好呢,樊期期已經把他身上的繩子也解開了,然後把他抱在了懷裡。
他坐在樊期期腿上,後穴被樊期期已經堅硬如鐵的雞巴隔著一層衣服頂著,白夜的後穴還在不斷的往外流淌著淫水,很快就把樊期期的衣服打溼了,他甚至能夠感覺到樊期期的雞巴的形狀大小。
“白大少爺,你動一動腿試試。”樊期期把他的雙腿分開,指尖輕輕刮蹭著白夜大腿內側的嫩肉。
白夜心亂如麻,假裝鎮定的去感受自己的雙腿,然後他驚喜地發現,腳趾已經可以動彈了,要想完全恢復,還要坐一段時間的復健。
在他驚喜的時候,樊期期已經託著他的屁股,把自己的雞巴掏了出來,對準了他的後穴,雞巴慢慢的捅進了一個頭,察覺到樊期期動作的白夜一緊張,往後一坐,就全部吞了進去。
“哎呀呀,白大少爺,你這是激動的準備以身相許了嗎?”樊期期笑嘻嘻的道:“白大少爺的小屁眼真緊。”
直接被貫穿的白夜忍不住發出了一聲綿長的呻吟,然後就坐著不敢動了,他身體僵硬,雙腿還微微有些發抖:“拔……拔出來……”
“行啊。”樊期期託著他的屁股,把雞巴緩緩的抽了出來,還剩一個龜頭在他體內的時候,突然鬆手。
白夜雙腿還處於無法用力的狀態,噗的一聲,又坐了回去,當時就驚叫了一聲,樊期期按著他的肩膀,笑眯眯的道:“呀,白大少爺捨不得我嗎?不急,夜還長著呢,夾緊了。”
她抓著白夜的肩膀,兇狠的幹他的後穴,白夜顛顛簸簸,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到了嘴邊的話,全都變成了嗯嗯啊啊。
樊期期撩開他的上衣,去摸他的乳頭,白夜的乳頭比一般男人要大一些,摸起來手感很好。
“白大少爺不但屁眼緊,奶頭也好玩兒的很,你這以身相許,我接受了。”樊期期咬著白夜的耳朵,輕聲道。
“不……啊!不要……”白夜哪裡讓人這么玩弄過,也根本沒人把這么粗俗的詞語用在他身上,格外的刺激。
“不要什么?”樊期期更兇狠的幹他的後穴,似笑非笑的道:“不要摸你的奶頭,還是不要你的屁眼?”
後穴被粗暴的幹,發出噗噗的聲音,乳頭也被揉捏的格外舒服,白夜雙眼無神,去摸自己的一對大奶頭:“給,給屁眼,屁眼好騷……被出了好多水,好舒服……奶頭也給摸,啊啊啊!又插進騷屁眼了!”
樊期期沒想到堂堂白家大少爺,叫起床來這么浪,她託著白夜的屁股,讓他屁股懸空,掰開他的臀瓣,露出飢渴的肉洞,然後把雞巴抽了出來:“說,是誰在你。”
“是你!是你在我的騷屁眼……”白夜不停的扭動屁股,想要把下面的雞巴吞進去。
“我又是你的誰?”樊期期只插了個龜頭進去,在肛門入口輕輕的抽動。
白夜崩潰的大喊:“是老公!老公的大雞巴在屁眼,快插進來,把騷水榨乾!”
樊期期一鬆手,白夜就啪的坐了下來,雞巴一瞬間捅進了最深處,爽的他啊啊直叫喚,直接射了出來。
樊期期這個姿勢有點膩了,就把白夜側躺著放在了床上,拉開他一條腿,繼續他,樊期期的體力逆天,阿褚都受不了,何況癱瘓的白夜。
白夜直被的連聲求饒,
最後都被哭了,樊期期才放過他,抽出雞巴,撐開白夜的穴口,把精液都射在了他的穴口裡。
白夜雙腿大張,躺在床上,渾身都是精液,有樊期期的,有他自己的,過了很久,白夜才回過神,他臉色蒼白,躺在床上,似乎無法接受自己說了那么多淫聲浪語,還求著樊期期他。
可是剛才的事,特別清晰的在他腦海裡回放,他甚至可以記住樊期期的雞巴在他屁眼裡抽插的時候,他是什么樣的感覺。
樊期期抱著白夜去清洗的時候,白夜也沒有說話,回到床上的時候,他也沒說話,樊期期有些擔心:“怎么不說話。”
白夜聲音沙啞:“我是不是很騷,很賤?”
“騷點挺好的,我喜歡,至於賤,承認自己的真實感受就叫賤了嗎?”樊期期拍拍白夜的屁股:“讓爽了還假裝貞烈,那才是賤。”
白夜又沉默了好久,然後才道:“你是不是想我很久了。”
“還好吧,那天瞧著你趴地上,渾身是汗的時候,我雞巴就有點硬。”樊期期很誠實的道:“你也不要有心理壓力,反正我你你不是也很爽嗎?就當醫藥費好了。”
白夜閉上眼,往樊期期懷裡蹭了蹭,低聲道:“嗯,很爽。”
“先彆著急睡,你那小屁眼太緊了,都讓我腫了,我得給你上點藥。”樊期期意猶未盡的揉著白夜的屁股,實在是沒爽夠。
白夜抓著樊期期的衣袖,輕聲道:“你要還想就吧,完了一起上藥就是了。”
“你以為你那屁眼是金子打的啊?勞資那么粗的雞巴可勁捅,捅一晚上不帶壞的?”樊期期嗤笑一聲,然後就看到白夜的臉頰紅了,她爬起來,拿了藥過來,給白夜塗上,然後道:“好好養著,養好了說不準我下一回可以個盡興,腿也好好養著,我下週再過來給你施針。”
第十章當著母親的面主動騎乘
樊期期第二次見到白夜的時候,他已經可以拄著柺杖走來走去了。
“恢復的挺好的。”樊期期往沙發上一坐,拍了拍自己的腿,白夜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來,在她腿上坐下了。
樊期期立刻把手從他褲子裡伸了進去,揉弄他的臀瓣,白夜的臀肉很有彈性,可以說是百摸不厭,樊期期摸了一會兒,就察覺到白夜的呼吸有些粗重了。
她拍了拍白夜的屁股:“先施針吧。”
施針結束以後,白夜就被樊期期放到了椅子上,他的雙腿搭在扶手上,柔軟的臀肉和後穴全都暴露在了樊期期面前,樊期期俯下身子,撥弄著白夜的後穴:“騷貨的小屁眼這么長時間沒吃到大肉棒,想不想?”
白夜紅著臉頰,他意識清晰的時候,實在說不出這種浪蕩話。
過了很久才低聲道:“想……”
“上一次怎么教的你來著?”樊期期很不滿意,拍打著白夜色澤粉嫩的穴口:“回答不滿意就把你拖大街上去,讓所有人都看看,白家大少爺有個欠的,讓你水漫大街。”
“別……”白夜嚥了咽口水,然後道:“騷貨……騷貨的小屁眼,想老公的大肉棒了……”
“然後呢?”樊期期站了起來,解開了褲腰帶,白夜眼睜睜看著她的雞巴直對著自己,身體都有些發顫,這根雞巴的滋味,他可清楚的很。
反正都敞開腿讓人了,白夜也想清楚了,沒什么好矜持的,他用手分開自己的臀瓣,扒著穴口,聲音顫抖:“請老公用大雞巴騷
貨的屁眼……”
“真乖,老公這就賞你大肉棒吃。”樊期期沒有上去就,她先給白夜做了潤滑,才插了進去,椅子是搖椅,樊期期一他,搖椅就被頂動了,來回晃動,到像是白夜在用屁眼套樊期期的雞巴。
一個星期沒被過的後穴格外緊緻,樊期期動作狂野,大開大合的乾白夜,白夜很快就受不住了:“老公好會……騷心要被破了……”
再被抽插一會兒,他就連淫浪的話都喊不出了,只會一個勁的叫老公,偏偏樊期期最喜歡他這騷浪的模樣,從椅子上到桌子上,再到陽臺上,四處都留下了白夜流出來的淫水。
最後白夜趴在樊期期身上,只剩喘氣的力氣了,樊期期摸著他白皙的背,輕聲道:“差不多四次,你的腿就可以恢復正常了。”
“嗯。”白夜應了一聲,眼神複雜,大概治療結束,他和樊期期畸形的關係也要結束了。
白夜是在那種規規矩矩的環境里長出來的規規矩矩的人,這輩子沒這么放浪形骸過,意外的舒服。
大概他已經被規矩,已經被條條框框,壓抑的變態了吧,所以被壓著,說那些放浪的話,他反而覺得舒暢的很。
但是他終究要回到那種規規矩矩的日子裡,去做他該做的事,更何況樊期期說不準是一時的興趣,不用四次,她就玩兒膩了呢?
白夜閉著眼,不管心裡想的東西有多消極,臉上卻是沒有什么不對的,他這輩子唯一一次失態,就是被樊期期意外發現那次。
床上的時候除外。
樊期期摸著他手感上佳的腰臀,靠著床頭,懶洋洋的道:“我懷疑你當時受傷,是被人下了陰手,因為阻礙你站起來的那股力量,並不是受傷的時候造成,而是事後被人注射到你身體當中的,白家或許有人想要對你不利,你自己小心一些。”
白夜心裡一暖,然後道:“我有所察覺,差不多也能鎖定是誰了,我不會在同一個人身上摔倒兩次。”
“嗯,睡吧,我一會兒幫你按摩一下腿,說不準你今天就可以拋開柺杖,溜達溜達了。”樊期期對自己的床伴向來很好,所以願意做她情人的男人,一向如過江之鯽,上輩子是這樣的,這輩子也會如此。
樊期期回去上課的時候,艾倫也終於回來上課了,他已經請假一週了,樊期期走進教室的時候,就看到艾倫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臉色蒼白,身形都消瘦了一些。
她在艾倫旁邊坐下,手搭在他的肩上:“怎么了?屁股蛋都瘦了,再瘦下去,就沒手感了。”
她抓了抓艾倫肥嫩的屁股,就拉著艾倫,準備找個隱秘的地方好好疼他一下,艾倫全過程一句話沒說,木呆呆的任樊期期把玩兒,樊期期要是還沒有發現不對,那就是傻了。
她抱著艾倫,低聲道:“是有什么難處嗎?跟我說吧,不管我能不能幫,起碼我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
艾倫身體顫抖了一下,然後道:“沒用的,就算你知道了也沒用的……你不要問那么多了,我們來做愛吧。”
艾倫用一種哀求又絕望的眼神看著樊期期,主動的去脫樊期期的褲子,樊期期抓住他的手腕,把人拉進了懷裡:“就算沒有用,跟我說一下總沒什么吧?憋在心裡,會憋壞的。”
艾倫縮進了樊期期懷裡,過了很久才道:“我的家族,名義上算是貴族,其實已經沒落了,前不久,白家有位少爺
想養個a玩玩,就看中了我,說個貴族,比平民有意思,給了我七天期限,讓我自己選擇,今天是最後一天了。”
“白家?”樊期期皺緊了眉頭,她的情人想要和平分手,樊期期從來都不會勉強挽留,但如果她的情人被別人逼迫的,那意義就不同了。
“你不要想太多,這件事就交給我吧。”樊期期咬了咬艾倫脖子後面的軟肉,然後道:“我會解決這件事的,你唯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趕緊多吃點東西,把屁股上的肉養回來,摸著手感都不如以前了。”
艾倫眼睛亮了亮,很快又失落了:“那是白家啊……你不用為難,我讓你是我自願的,你不需要付出什么。”
“我說要幫你解決,就肯定會解決的,不需要質疑。”她把艾倫壓在了樹上,這個位置,就是當初艾倫偷窺她和阿褚的地方。
同一棵樹,只不過被的變成了艾倫。
艾倫被壓著幹了好幾次,肥嫩的屁股都被揉的紅豔豔的了,最後結束的時候,他雙腿無力,是被樊期期扶著回到教室裡的。
回去以後,樊期期就聯繫了一下白夜,說了一下這件事,白夜很痛快的表示,這件事是很好解決的,臨關通訊的時候,白夜靠著椅背,拉了拉衣領,酸酸的道:“那個艾倫長的比我好看嗎?”
“五官不如你,但是他有個肥嫩的白屁股,又翹又軟。”樊期期挑了挑眉,就把通訊給關了。
白夜坐在輪椅上,半晌,才偷偷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好像是瘦了一點……
下午的時候,白夜就用智腦給樊期期發了消息,說事情解決了,樊期期就把這事兒告訴了艾倫。
艾倫起初還不相信,但是很快就收到了消息,興奮的一下午都沒消停,放學的時候就拉著樊期期的手,期期艾艾的表示:“今晚去我家吃飯吧,我想感謝你……”
樊期期本來想拒絕的,但是一瞧艾倫眉眼含春的樣子,就答應了,給阿褚發了消息,讓他別做飯了以後,就跟著艾倫回了他家。
艾倫家的確已經沒落了,莊園外表還不錯,一走進去就發現,裡面已經十分破敗了。
艾倫有些不好意思:“因為請不起人維護。”
樊期期摸了摸他的頭,兩個人一起走了進去,艾倫本來以為自己的父母不在家,結果一進去就看到他父母都坐在沙發上,氣氛有些冷峻。
艾倫一進來,他的母親就氣憤的道:“聽說你拒絕了白少爺?你瘋了?他會給我們一大筆錢,我們再也不用住這么破敗的莊園了。”
艾倫的臉色有點發白,他站在門口,瑟瑟發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生氣。
艾倫的父親看到了樊期期,咳嗽一聲,然後道:“你帶個朋友回來啊?行了別說這個了,讓人看笑話。”
艾倫的母親冷哼一聲,不說話了。
“伯父好。”樊期期眼裡沒有什么溫度,禮貌卻是沒有減少的:“我是樊期期,艾倫的同學。”
她一報名字,艾倫的母親眼睛就亮了,畢竟樊家,勢力不比白家差,她立刻變得熱情起來,尤其是吃飯的時候,一個勁給樊期期夾菜。
然而她這種熱情,樊期期厭惡的很。
兩個人吃的都不多,草草的就填飽了肚子,艾倫趕緊領著樊期期去了他的房間,進了房間以後,艾倫就低聲道:“抱歉,讓你看笑話了。”
樊期期揉揉他的腦袋:“難過的話可以到我懷裡哭。”
艾倫本來
眼眶就是紅的,這下直接忍不住了,一頭扎進了樊期期懷裡,他在哭,卻沒有聲音,只有眼淚緩緩浸透了樊期期的衣服。
樊期期打趣:“你更像個o,嬌嬌氣氣的,還愛哭。”
“我如果是個o,他們會更開心,因為那樣就可以把我賣出一筆好價錢了。”艾倫悶聲道。
“乖,不哭了。”樊期期捏著艾倫的下巴,吻去他眼角的眼淚,抱起艾倫,坐到了沙發上,她慵懶的靠著沙發,悄悄的去摸艾倫的後穴。
飽暖思淫慾嘛。
肚子飽了,某個地方可還沒飽呢。
艾倫嘴上說著不要,卻悄悄的抬高了屁股,方便樊期期把他的褲子褪下來。
樊期期抓著他的屁股肉,不斷的揉成各種形狀,艾倫的屁股,是樊期期最喜歡的地方了,彈性比阿褚稍微差點,但是綿軟肥嫩,讓她特別想咬一口。
然後樊期期就真的這么做了,她迫使艾倫趴在了茶几上,肥嫩的屁股翹了起來,然後她就低下頭啃了一口。
綿軟的屁股肉嬌嫩的彷彿能咬出水來,艾倫驚叫了一聲,下午的時候被充分開發過的後穴,就被樊期期的手指入侵了。
後穴溼潤的很,兩根手指一抽插,就有微弱的水聲響起了,艾倫的屁股一拱一拱的,主動往樊期期手指上送。
樊期期已經在他的屁股上留下了一個牙印,不深,但是在白皙的屁股上特別的明顯。
艾倫的後穴已經習慣了樊期期那粗長的雞巴,根本無法被兩根手指滿足,他轉過身,主動去拉樊期期的褲鏈,把樊期期的雞巴掏了出來。
艾倫蹲在樊期期面前,握住樊期期的雞巴,先把龜頭含了進去,粉嫩的舌尖舔吮著馬眼,特別賣力。
他埋頭去舔樊期期的雞巴,舔到一半的時候,門突然打開了,艾倫的母親端著一盤水果,站在門口。
三個人都有些愣,尤其是樊期期,畢竟她當著人家的面,在她兒子的嘴呢。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艾倫的母親,她笑吟吟的走了過來,把果盤放在了桌子上,就彷彿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等玩累了就吃點水果。”
艾倫把樊期期的雞巴吐了出來,當著自己母親的面,騎了上去,嬰兒手臂粗細的猙獰巨物,被他的後穴一點一點的吞了進去。
樊期期在當著艾倫母親的面,幹她的兒子,這個認知讓樊期期一瞬間無比的興奮,具體表現是雞巴都更硬了一些。
艾倫雙手扶著樊期期的肩膀,開始上下起伏,嘴裡淫詞浪語不斷,他背對著自己的母親,後穴被插的淫水氾濫,艾倫的母親只要一垂眼,就可以看到粗長的巨物把她兒子嫩紅的後穴貫穿。
她一點都不尷尬,放下果盤以後,還多看了兩眼,確認艾倫的確和樊期期發生了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