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攻的春天5

女攻的春天5

,才笑眯眯的走了出去。

樊期期抓著艾倫的細腰,用力的抨擊他肥嫩的屁股,艾倫沉默了許多,心情都有些低落,自嘲的道:“看到了嗎?在她眼裡,我只是一個工具,如果能夠換來利益的話,給誰都沒關係的。”

樊期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他,只能更兇狠的佔有他,讓他在情慾的浪潮裡沉迷,暫時忘卻現實裡的不開心。

第十一章不聽話的小奴隸需要被懲罰

這一啪,就到了深夜,艾倫的後穴都被插的紅腫不堪了,他還纏著樊期期,希望樊期期不要拔出去。

樊期期很無奈:“我今晚不走了,乖哈,你受不住了。”

艾倫這才窩進了樊期期懷裡,還是不讓樊期期拔出去,樊期期只好就著結合的姿勢,抱著艾倫上了床。

她擔心艾倫後穴會受傷,就在自己的雞巴上塗了一些藥,這樣就算艾倫夾一晚上,也不至於受傷。

艾倫就這么含著肉棒睡了一夜,第二天早上,一大早就撩撥樊期期,又被樊期期按在床上,好一頓教訓。

“今天沒有課,你好好休息。”樊期期撥開他後穴看了看,穴口紅腫的很,還好裡面沒有裂口,應該沒事。

艾倫緊緊抱著樊期期的胳膊,低聲道:“如果我是個o,你會娶我嗎?”

說到這裡,他突然有些驚慌,小聲辯解:“不做正妻,我沒那么貪心的!我知道你的家族肯定會給你找一個大家族出來的o,我這種……連伺候你的資格都沒有吧。”

樊期期輕笑一聲,揉了一把他的屁股蛋,懶洋洋的道:“行啊,那我娶你。”

她以為艾倫是開玩笑的,畢竟艾倫是個a啊,怎么會變成o呢?

兩個人又溫存了一會兒,樊期期才準備離開。

艾倫送她走的時候,走路的姿勢特別奇怪,一看就是性事太過激烈造成的,於是就被樊期期按回了床上:“我又不是不認識路。”

艾倫趴在窗口,眼巴巴的目送樊期期離開他家,過了一會兒,他的母親就春風滿面的上來了:“你找的情人不錯,挺大方的。”

艾倫臉色一變:“你收了她什么!”

“給了我一筆錢,說讓我照顧好你。”艾倫的母親笑道:“有長進,只要白家不計較你拒絕的事,我就不計較你拒絕白家的事了。”

艾倫緊緊的抓著窗臺,想要他的母親把錢還回去,但是他的母親肯定不可能這么做,耳邊還回響著母親絮絮叨叨,讓他好好取悅樊期期的事,艾倫的臉色越來越白。

他在自己的房間坐了很久,最後去找了他的父親:“父親,那件事我願意。”

……

樊期期回到家的時候,一打開門,就看到阿褚跪在門口,身上光裸著:“主人回來了?”

樊期期憤怒的把阿褚從地上拉了起來:“我不是跟你說了,晚上可能不回來了,讓你早點睡嗎?你是不是跪了一夜!”

阿褚踉蹌了一下,膝蓋微微有些發青,他沒說話,只是低下了頭,樊期期拉著阿褚,把他按到了沙發上,就開始掌箍他極富彈性的臀肉。

阿褚顫抖了一下,頭埋在了沙發上,屁股上一個紅手印疊著一個紅手印,很快就有些微微的腫了。

可是樊期期沒消氣,她很討厭阿褚這樣不在意自己的身體,樊期期抽了專門用來教訓奴隸的教鞭,不過她選的是木板形狀的那種,而不是鞭子。

鞭子很容易抽破皮肉,木板不會。

教尺一落在阿褚的屁股肉

上,就會留下二指寬的黃瓜條,阿褚悶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他越悶,樊期期心情就越差,她不斷的擊打著阿褚漂亮的臀肉,最後整個屁股都腫了起來,脹紅脹紅的。

樊期期不解氣,撥開他的臀瓣,鞭在了粉嫩的穴口上。

阿褚終於有了反應,他慘叫了一聲,身體顫抖,似乎想要從樊期期懷裡逃離,但是卻終究沒有。

樊期期嘆息一聲,丟開了教尺,她摸了摸阿褚的後穴,然後道:“記著教訓,連主人的話都不聽,摧殘自己的身體,你是怎么想的?”

阿褚身體微微顫抖著,不肯抬起頭,樊期期把他翻了個身,然後就看到阿褚淚眼迷濛,緊緊咬著自己的下唇。

“打疼了?”樊期期捏著阿褚的下巴,阿褚搖了搖頭,低聲道:“主人繼續責罰我吧,阿褚本來就生出了不該有的心思……”

他輕笑了一聲:“主人再打的重一些。”說著阿褚就分開了自己的腿,撥開臀瓣,把可愛的穴口露了出來,等待鞭笞。

他的確等來了鞭笞,不過不是教鞭,是肉棒。

肉棒兇狠的插入了沒有被擴張過的後穴,疼得阿褚忍不住昂起了頭,臉上都是痛苦的神色。

“夠重嗎?”樊期期狠狠地抽插,撞擊著他紅腫的屁股,阿褚用雙腿勾住了樊期期的腰,呻吟聲又痛苦又愉悅。

“夠……夠了……”

“不聽話的小奴隸,的確需要用大棒子狠狠地責罰啊。”樊期期眯著眼,享受著阿褚緊緻溼熱的後穴。

阿褚帶著哭腔,被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只剩下無意義的喊叫。

兩個人的身體已經越來越契合,樊期期知道阿褚全身最敏感的地方是哪裡,知道怎樣的頻率,哪一個點,會讓身下的男人以最快的速度達到高潮。

但是今天是懲罰,樊期期怎么會讓阿褚,那么快就高潮呢?她故意避開g點,只是一直往深出頂,不斷的擠出阿褚穴裡的淫水,阿褚只覺得敏感點越來越瘙癢,可樊期期就是不肯碰一下,只是讓肉棒摩擦他騷浪的穴肉。

“主人,你插插阿褚的騷心吧……”阿褚哀求的道。

“先告訴我,你今天是怎么了。”樊期期只是專注的玩兒他的乳頭,就是不肯一下阿褚的騷心。

阿褚被磨的受不了了,過了很久很久,才低聲道:“阿褚知道,主人肯定有不止一個情人,沒有阿褚,主人依舊可以從別人身上獲取快感,阿褚只是個性奴,還是一個根本沒辦法滿足主人索取的性奴,又沒用又古怪的奴隸,終究是會被拋棄的吧。”

他偏著頭,臉色蒼白,看起來很頹廢的道:“這樣沒用的阿褚,居然還會吃其他人的醋,主人知道了,肯定會討厭我吧……肯定會的……”

他話音還沒落下,騷心就被狠狠地撞擊了,於是尾音立刻揚了上去,阿褚被按在了沙發上,換成了後入式,後穴被蠻橫的幹著,每一下,都重重的頂撞騷心。

阿褚一邊絕望,一邊又爽的不能自已。

他能夠感覺到樊期期很生氣,所以他是被厭棄了吧,除非特殊情況,樊期期很少從後面他了,就因為阿褚說他想看著樊期期的臉。

其實樊期期很寵他的,他應該是最幸福的奴隸了,可為什么還要貪得無厭呢?

這下終於被厭棄了,阿褚很絕望。

可絕望掩蓋不了後穴裡的舒爽,產道依舊在高潮的時候對著樊期期打開了,可是樊期期沒有向以往那樣

插入他的產道,射在裡面。

反而把肉棒拔了出來,全都射在了阿褚的屁股上。

真的被厭棄了,阿褚伏在沙發上,感覺到樊期期離開了,他捂住臉,絕望到了極點。

就在阿褚絕望的時候,樊期期又回來了,她坐在一邊,拿紙巾擦拭掉了阿褚屁股上的精液,又拿了藥膏出來,抹在阿褚的屁股上。

做完一切以後,阿褚被樊期期重新抱進了懷裡,樊期期捏著阿褚的下巴,突然吻上了阿褚的嘴唇。

阿褚被迫張開嘴,靈巧的舌在他口腔裡肆虐,他驚呆了,傻乎乎的看著樊期期,直到樊期期從他嘴裡離開,唾液順著他唇角流下,他都沒有回過神。

“我很生氣,但是隻是因為你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樊期期輕聲道:“但同樣也很開心,因為我的小奴隸居然會吃醋了,這是不是說明,你很愛我呢?”

樊期期嘆息著去擦拭阿褚唇角的唾液,然後道:“我早就該想到了才對,如果你不愛我,又怎么會對著我打開產道呢,只有肉體高潮,是做不到這一點的,畢竟你不是o,無法被我標記,只能說明你的靈魂,也因為我高潮了。”

阿褚回過了神,他顫抖著摸自己的嘴唇,過了很久才道:“你吻了我……不覺得髒嗎?”

“我的阿褚很可愛啊,怎么會髒呢?”樊期期摸摸他的頭:“我可能沒有你愛我那么愛你,但是我喜歡你,想……你一輩子。”

阿褚的性器顫巍巍的抬起了頭,他因為樊期期的一句話,就硬了。

阿褚覺得自己在做夢,他的主人說,她喜歡他。

他的主人說,看到你吃醋,我很開心。

“我在做夢嗎?”

“就算是夢,也是個春夢。”樊期期攬著阿褚的腰,然後道:“不要想太多,你就是想太多了,一般人恐怕都沒有辦法滿足我的索求,你已經是相當厲害的了。”

阿褚的臉微微一紅,他心裡無比的愉悅,卻不知道該怎么說出口,他本來就是那種不怎么會說話的人,過了很久才道:“主人,你再阿褚吧,阿褚受的住。”

“剛給你塗上藥呢,乖一點,晚上再你。”樊期期的確還硬著,她拉著阿褚,讓阿褚又給她口了一次,才算吃了個半飽。

第十二章情敵見面分外眼紅

接到白夜的通訊請求的時候,樊期期的雞巴還在阿褚的後穴裡縱橫披靡,一接通訊,白夜的臉就通過虛擬屏幕投射到了樊期期面前。

“有事嗎?”樊期期的聲音慵懶而性感,伴隨著噗嗤噗嗤的抽插聲,讓白夜紅了臉頰,他遲疑了一下,語氣還有點酸:“你到底有多少情人?”

“改天領你見見?”樊期期輕笑一聲,胯下動作不停。

白夜一邊假裝正經,一邊忍不住偷偷去看樊期期和阿褚結合的位置,只見猙獰的肉棒破開小小的肉穴,一插到底的時候,全根沒入,不斷有淫水被擠出穴口。

慢慢抽出來的時候,嫩肉外翻,蠕動著去纏繞樊期期的雞巴。

白夜有些發怔,就彷彿躺在樊期期身下的人,其實是他一樣。

他悄悄的嚥了咽口水,忍不住夾緊了後穴。

直到樊期期催他,他才道:“過兩天白家這邊有集會,我必然是要出面的,能不能想辦法讓我在集會的時候,雙腿完全恢復,一天就夠了!”

“你來一趟我家吧,你也看到了,我實在是抽不出身。”樊期期挑挑眉,拉著阿褚的腿,不斷的往阿褚後穴

深處捅,每一次深入,都會有大量的淫液被擠出來。

這場景實在是太淫浪了,白夜都挪不開眼,下意識的點頭答應了。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沒有辦法反悔了,白夜也沒有準備反悔,畢竟他這一次白家集會,要面對的場面絕對不小,如果不能提前恢復的話,白家可能就沒有他的容身之地了。

掛了通訊器以後,樊期期摟著阿褚,繼續辛勤的耕耘,樊期期其實不算很長情的那種人,她只是不喜歡主動的去拋棄誰,所以顯得不算很渣,僅此而已。

可是阿褚不一樣,樊期期天天吃也不覺得膩,她的小奴隸,總能給她一些驚喜。

白夜抵達樊期期住處的時候,一場淋漓盡致的性愛已經結束了,開門的是阿褚,他穿著常見款式的男寵服,一低頭就會把佈滿愛痕的肌膚暴露出來。

白夜莫名覺得有些嫉妒,然而這種情緒,一閃即逝,他畢竟是白家大少爺,不允許自己居然和一個奴隸爭風吃醋。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進來的時候,樊期期還在看書,她合上書,拍了拍沙發:“過來坐。”

白夜雙腿其實已經恢復很多了,但是為了掩人耳目,他依舊是坐著輪椅過來的。

進了房間以後,才從輪椅上下來,白夜坐在樊期期身邊,還有些不習慣,阿褚去切了果盤什么的送了上來以後,就跪坐在一邊,等候吩咐了。

“我本來的意思是,慢慢的給你治療,這樣不會有後遺症,但是現在看來,情況是不允許了,你有兩個選擇,第一呢,我用老辦法來給你治療,可能會痛苦一些,而且會有一點點的副作用,以後陰天下雨,你的雙腿可能就會有些不舒服,第二呢……我最近發掘了一下自己的異能,但是還沒有辦法完全掌控,所以稍微有一點賭的味道在裡面,如果能夠成功的話,應該是不會有後遺症的。”樊期期把這兩個選擇往他面前一擺,就讓他自己選去了。

白夜猶豫了很久,最後道:“我選擇賭一次。”

“不後悔?”樊期期忍不住摸了摸白夜的腦袋:“萬一失敗的話,你可能要永遠這個樣子了。”

“試試吧。”白夜很冷靜的道。

“阿褚,看好門,不管是誰,不要讓他進來,知道嗎?”樊期期捏著阿褚的下巴,親了一口他的額頭:“做得好有獎勵。”

“是的主人。”阿褚老老實實的道。

樊期期立刻抱著白夜走進了裡間,走進去以後,樊期期就開始脫衣服,白夜白皙的臉頰立刻紅了:“我……我們不是先治療嗎?”

“你也把衣服脫了,沒有衣服阻隔會更好一些。”樊期期把自己脫的只剩內衣了,她穿的內衣,上面簡直是隻有兩塊布,遮住主要位置。

白夜咬著嘴唇,慢慢的把身上所有的衣服都脫了下來。

樊期期忍不住啪的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白夜當時就跳了起來:“你!你……”

“更親密的事都做過了,害什么羞?”樊期期把光溜溜的白夜拉進了懷裡,輕笑道:“假正經,下面這小東西都翹起來了。”白夜今天格外的容易害羞,自然是因為這地方是樊期期家裡,而且門外還守著樊期期家的小奴隸。

他不願意在情敵面前丟人。

可是樊期期太熟悉他的敏感點了,輕而易舉的就能撩撥的白夜任她宰割。

感受著身下男人有些小別扭,卻又順從的敞開自己的身體任她玩弄,樊期

期反而正經起來,她攥著白夜的腳腕,開始輸入異能。

樊期期也是最近才開發出了自己的異能,從治療白夜開始,她的異能就跟治癒有關,大概是因為她的職業是醫生吧。

大量異能被灌輸進白夜的身體,白夜咬著牙,敞開自己的身體,不去反抗。

但是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痛苦了,他死死抓著樊期期的肩膀,痛苦的呻吟著,因為白夜的配合,治療過程格外的順利。

等治療結束以後,白夜已經渾身溼漉漉的了,他趴在樊期期懷裡,氣喘吁吁,還沒來得及說點什么,就感覺樊期期的手指,已經摸到了他的穴口。

指節一沒進去,白夜到了嗓子眼的話,就變成了一聲粘膩的呻吟。

樊期期抓著他的大腿開玩笑:“治療完了就得收醫藥費了,來來來,好好算算這筆醫藥費。”

白夜根本就沒有力氣反抗,就算有力氣的話,也做不出像樣子的反抗,他結實而富有彈性的臀肉,在樊期期手掌裡不斷的改變著形狀,粉嫩的後穴也被不斷的開拓著。

偏偏這個時候,樊期期開始跟他談正事:“白家集會,為什么會對你不利?”

白夜夾著樊期期指奸他的那隻手,一邊喘息,一邊努力集中精神:“雖然我之前幾乎廢了,但是我白家少家主的身份,並沒有被廢除,分支那群人提了好幾次了,一直沒有成功,這一次好像分支當中有個人,體能突破到了a級,距離s也只有一步之遙,所以到了集會的時候,他們肯定要想辦法廢除我的繼承權,要么軟禁我,要么把我趕的遠遠的,回不來……”

“a級很強嗎?”樊期期瞪圓了眼睛,她分明記得阿褚說過,a級上面還有s,雙s,甚至3s呢。

“算天賦很不錯了,不過他精神力一般,單純只有體能,算不得什么……”白夜有些不屑。

不過他話還沒有說完,就感覺滾燙的雞巴,已經撐開了穴口,緩緩的插了進來。

白夜已經好幾天沒和樊期期做愛了,一瞬間就軟了腰肢,聲音都跟著軟了下來。

“那你完全不需要怕他嘛。”樊期期抓著白夜的腰,狠狠地撞擊著。

找情人呢,首先要看臉,其實要看身體,然後就是床上的表現,身份也是可以加分的。

像白夜這種男人,有過太多的榮譽,把他壓在身下的時候,不免就會產生一種征服強者的快感。

白夜應該算那種很極品的情人了,床下是貴婦,床上是蕩婦的那種。

阿褚跪坐在門口,聽著裡面的淫聲浪語,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有些難受。

他一直知道,像樊期期那樣出色的人,肯定會有很多人喜歡的,而他只不過是個奴隸,主人喜歡的時候,可以拿他來發洩慾望,萬一不喜歡了呢?厭倦了呢?

阿褚努力的不讓自己想太多,可是裡面的聲音讓他忍不住胡思亂想。

他沉默了很久,才閉上了眼,愛上一個人,真的會變得軟弱。

他願意放棄一切,只做樊期期的小奴隸,可事實證明,這樣的他配不上樊期期。

該換作別的選擇了嗎?

第十三章雙飛

白夜最近恢復的不錯,體力也相應的增加,以往差不多十幾分鍾,就能被射一次,這一次居然堅持了整整20分鐘,才繳械投降。

白夜以為樊期期會在他高潮以後暫緩攻勢,萬萬沒想到,樊期期按著他的後頸,讓他像只小母狗一樣的撅著屁股,瘋狂的幹著

他因為高潮不斷抽搐的腸道,白夜連尖叫的力氣都沒了,唯一能做的事,就是高高抬著屁股,讓樊期期每一次的抽插,都剛剛好的撞擊在他的花心上。

他趴在床上,生理性的眼淚和口水打溼了床單,那是他從未感受過的另外一種高潮,後穴抽搐的越來越厲害,最後有一股液體,濺射在了樊期期的龜頭上。

他一個a,居然被的像個o一樣,用後穴潮噴了。

前後高潮以後,白夜連身體都在不斷的抽搐,可是樊期期還是沒有射,她把白夜翻了身,拉起他的腿,讓白夜的雙腿呈m字型打開,繼續貫穿他已經紅腫溼潤的後穴。

“不……不要了……”白夜的聲音都帶著哭音,可憐兮兮的看著樊期期:“感覺要被爛了……”

“平日裡兩三次都受的住,今天怎么這么敏感。”樊期期低下頭,含著他乳頭逗弄,白夜自己也不知道,大概是因為他清楚,門外還有一個阿褚,能夠清晰的聽到他的淫聲浪語,所以才格外的敏感。

樊期期根本就沒吃飽呢,感覺自己只是吃了一個開胃的小菜,哪裡能放過白夜,她又正面了白夜,把精液全都射在了他的屁股裡。

沒多久又硬了,白夜灘成了軟泥,略帶驚恐的看著樊期期,心裡那點說不出的酸味,早就沒了,他輕輕的推了一把樊期期:“我是真受不住了,你就放過我吧,外面不是還有個小奴隸嗎?”

樊期期挑了挑眉:“剛才不是還有點醋嗎?”

白夜沒想到她居然看了出來,當時就閉上了眼睛,把臉歪到了一邊,蒼白的臉頰還有些泛紅。

樊期期輕笑了一聲,把阿褚喊了進來,阿褚慢慢的爬了進來,看到他們兩個躺在床上,還處於一種結合在一起的狀態,心裡就酸酸的。

“過來阿褚。”樊期期招了招手,阿褚就乖巧的爬了上來。

樊期期抓著他的頭髮,迫使他的臉埋在了樊期期和白夜結合在一起的地方,阿褚意會的伸出舌頭,不斷的舔著樊期期的雞巴,還有白夜的穴口。

白夜睜大了眼睛,話還沒說呢,樊期期的雞巴已經緩緩的抽出去,大量的精液湧了出來,被阿褚的舌頭捲走。

他羞恥的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臉,身體卻被迫敞開。

“阿褚真乖,不要浪費哦。”樊期期摸了摸他蜜色的臀,手感一如既往,小小的穴口因為她的愛撫,不斷的收縮著。

樊期期試探的插了一根手指進去,裡面溼溼軟軟的,軟弱還會討好的纏住她的手指,每次抽插的時候,都像在被阿褚的後穴按摩一樣。

樊期期沒有太多的開拓,直接插了進去,她知道阿褚喜歡稍微帶著一點疼痛感的性愛,略微狂野一些的時候,他會高潮的更快。

樊期期一插到底的時候,阿褚被頂的往前一聳,舌尖也跟著鑽進了白夜稍顯溼軟的後穴,卷出了更多的精液。

白夜捂著臉,卻忍不住的喘息著,越來越多的精液被蠕動的腸道擠了出來。

開始的時候阿褚還會乖巧的吞嚥精液,到最後他已經失去了理智,只剩下呻吟的份了,兩個男人被樊期期按在床上,了一次又一次,這個沒力氣了就換那個,享盡了齊人之福。

白夜剛開始的時候還有點放不開,畢竟旁邊有個阿褚,後來被的什么都忘了,小肚子都有一些微微的隆起,裡面全部都是精液。

樊期期輕輕一按他的肚皮,就會有精液從他的

後穴裡湧了出來,這種感覺簡直就像失禁一樣,羞的白夜臉頰都紅成了猴子屁股。

阿褚畢竟是久經‘沙’場,還有些餘力,又用嘴侍候了樊期期一回。

樊期期自從穿越,就沒有這么爽過,她第一次有了吃飽的感覺,左擁右抱的感覺簡直是太美好了!

也因為被狠了的緣故,白夜沒能當天回去,樊期期大被同眠了一次,第二天一早才把他送回去。

白夜被治好了腿,集會的時候自然把那一群生出不該有心思的分支,都教訓了個徹底,所有人都知道,白家大少爺,又回來了。

那是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樣治好的身體。

樊期期下意識的認為,白夜的身體好了,他們的交易就結束了,所以事後就一直沒有聯繫過白夜。

開始老老實實的上學,學習一些知識,畢竟她對機甲等各方面,還是很有興趣的。

偶爾上網去練習一下駕駛機甲什么的,艾倫也是事後才知道,樊期期就是他在網上遇到的那個人,結果是他們兩個不管現實當中還是星網上,都過了好一段淫靡的日子。

直到有一天,白夜突然過來找樊期期,白夜身體恢復以後,地位自然又回去了,他長得俊美,實力又強,背景又高,喜歡他的o數不勝數。

樊期期被攔住的時候都愣了一下:“白夜?”

白夜臉色很不好看:“你這段時間怎么都沒有找我。”是膩了嗎?他的臉皮不允許他把這最後一句話問出來。

“我以為……”樊期期無奈的笑了一下:“你默認的要斷掉我們兩個之間的關係。”

白夜臉色就更不好看了,他咬著自己的下唇,許久才道:“再見。”

然後轉身就要走,剛走出一步,就被樊期期一把撈了回來,她嘆息一聲,牢牢的把人禁錮在懷裡:“畢竟當初我也算是半強迫的佔有了你,我以為你只是……”

白夜沒說話,只是胸膛不斷的起伏,顯然心情不是很好。

“那就這樣吧。”他硬邦邦的道。

樊期期一把捏住他的下巴,湊過去咬了咬他的唇瓣:“還生我的氣呢?這次是我錯了不行嗎?”

白夜抿著唇,還是面無表情,樊期期悄悄的捏了捏他的屁股,半摟著人進了飛行器,設定了一個自動駕駛,然後就把人壓在了後座。

“我的白大少還生什么氣呢?”她解開白夜的扣子,把他粉嫩的一對乳頭露了出來,小巧的乳頭輕輕揉弄幾下,就變成了紅豔豔的顏色。

白夜咬著下唇,努力的讓自己不要發出聲音,心裡的憤怒,也就慢慢的消減了。

這一段時間其實他也有些忙,白家的事情解決以後,他才有空去想樊期期的事,他其實一直等著樊期期來找他的。

畢竟兩個人之間的事,一直是樊期期主動的,但是左等右等,白夜就是沒有等到樊期期,才有了今天這一幕。

白夜緊緊的咬著牙,還是有一絲絲的呻吟聲洩露了出來,樊期期太熟悉他的身體了,只需要輕輕把玩,就可以讓他潰不成軍。

白夜眼裡已經有了許多的水汽,他抓住樊期期的手掌,低聲道:“別在車裡……回我的住處去……”

“但是我都硬的快要炸了。”樊期期壓著嗓子,頂了頂白夜,白夜其實也已經情動了,只是理智尚存。

他們現在是在車裡呢,萬一被監控拍到就不好了。

“回去再做,你想怎么做都行。”白夜哀求的看著樊期期,樊期

期舔了舔唇,用衣服把他包了起來。

兩個人一回到白夜的住處,樊期期就迫不及待的把白夜抱了進去,兩個人還在玄關處的時候,就已經黏成了一團。

樊期期粗暴的揉弄他的乳頭,另外一隻手去扯白夜的褲子,白夜的身體完全癱軟在了樊期期懷裡,任她魚肉。

說起來他們兩個已經快有一個月沒有做了,樊期期插進去的時候,只覺得白夜的後穴格外的熱情,腸肉緊緊的吸附著她的雞巴,熱情如火。

白夜緊緊的抱著樊期期,呻吟聲一聲比一聲高,平時略微顯得有些清冷的面容,完全被媚意代替,看起來甚至顯得有些妖豔。

兩個人從沙發做到床上,一直做到了天色微微發黑,才停下來,樊期期把人摟在懷裡,突然想起第一次在白夜家裡的時候看到的東西。

她忍不住把櫃子給打開,發現底下盒子裡面那些東西都不見了,她忍不住挑了挑眉,白夜趕緊解釋:“其實那些東西都是之前管家準備的,當時我喪失了性能力,他找了一些人來,想要試試我是不是還可以重振雄風,這種事都是當時準備的。”

“後來你把它們放到哪裡去了?”樊期期好奇的道。

白夜面色一紅:“在裡面的櫃子……”

他本來想丟掉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鬼使神差的就把東西藏了起來。

樊期期裡面的櫃子打開,發現裡面的道具真的是多種多樣,假陽具,手銬,繩子,蠟燭,還有束縛衣之類的東西。

最關鍵的是,櫃子裡面還有很多制服。

看起來最正常的是一件軍裝,但是這件軍裝屁股後面是個洞,胸口兩點的位置也是洞,也就是說,身上最重要的幾個點全是露在外面的。

樊期期像是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嚥了咽口水,然後把目光投向了一邊的白夜。

第十四章和白夜制服誘惑被偷窺

學校裡面那些是預備役軍人,白夜不一樣,他是真正上過戰場的,當時也是在戰場上受的傷。

所以穿上軍裝的時候,身上會帶著一股軍人特有的禁慾系氣息。

當然,前提是不要露著屁股蛋和乳頭。

白夜被半強迫著穿上了這身制服,緊接著樊期期就用繩子,把他綁了起來,雙手綁在背後,繩子正好勒著乳頭,雙腿向兩邊拉開,露出圓潤的臀瓣。

樊期期手裡拿著一根鞭子,明明什么都沒做,白夜就硬了起來。

他忍不住閉上了眼,把臉側向了一邊,樊期期用鞭柄抬起了他的下巴:“看著我。”

白夜緩緩地睜開眼,一雙漂亮的眼眸已經溼漉漉的了,這樣的白夜漂亮得驚人,樊期期本來想跟他玩個制服誘惑,角色扮演,看到這樣的白夜,卻只想進入他的身體,把他哭。

遲青聽說白夜已經恢復,十分開心,正好他好不容易有了幾天的休假,就準備過來看看白夜。

到了白夜的住處,他卻發現飛行器凌亂的停在門前的空地上,門沒有鎖,遲青是這裡的常客,身上還有鑰匙呢,他就直接把門打開了。

遲青一走進去,就聽到屋裡有很微弱的聲音,像是痛苦的呻吟,難道出什么事了?

他趕緊走了過去,手掌已經放到了門上,卻聽到那呻吟聲變了,還夾雜著肉體碰撞的聲音。

遲青的臉色有些尷尬,難道白夜在跟某個o做那種事?

他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卻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抽泣道:“太深了!啊啊……射

給我,射到我的裡面。”

遲青整個人都僵硬了,他偷偷的挪到了窗邊,透過窗簾的縫隙往裡瞧,他向來冷情高傲的摯友,被一個女a壓在身上。

從這個角度,他可以看到粗壯的性器,呈現猙獰的模樣,在白夜紅嘟嘟的後穴中進進出出,那龜頭,簡直有雞蛋大小,每次拔出來的時候,都會發出啵的一聲。

“不能浪費了。”樊期期沙啞著嗓子,把雞巴從白夜柔軟溼滑的後穴裡拔了出來,捏著白夜的下巴,插進了他嘴裡。

足量的精液射出來的時候,白夜下意識的嚥了下去,但是因為量太大了,還是有不少從他的嘴角滑落。

白夜被嗆得臉頰通紅,躺在樊期期懷裡,不斷的喘息著,臉上帶著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嫵媚。

遲青完全驚呆了,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眶,可眼前的一切並不是幻覺。

這個時候白夜和樊期期已經結束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樊期期把白夜抱了起來,準備帶他去浴室當中清理一下身體。

遲青下意識的躲了起來,在窗臺底下蹲了很久,最後還是沒有久留,悄悄的來又悄悄的走了。

“寶貝兒,腿有沒有留下後遺症?”樊期期抱著白夜給他洗澡的時候,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腿。

白夜搖搖頭,然後道:“幾乎已經恢復到了之前的狀態,我說的是最鼎盛的狀態,所以可能再過不久,我就要回戰場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他還有些不捨,以前白夜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根本沒有那么多的顧忌,可是現在有了一個樊期期。

“又要打仗了?”樊期期把臉埋在他的頸間,內心不斷的猶豫著。

白夜點了點頭,然後道:“聯盟第一軍以前就是我負責的,當時我受傷之後,上面給了我假期,我能夠恢復的話,我自然還是要回到軍隊當中去的。”

他抬起頭來去看樊期期:“等你畢業的時候,來第一軍吧。”

“好。”樊期期點點頭答應了,如果家裡面有一個阿褚,她說不定真的會跟著白夜走,可是奴隸是不能帶到戰場上去的,她放心不下阿褚。

“你自己多小心。”

“嗯。”白夜心裡暖暖的,他從小就比較要強,也很少聽到別人這么關心他,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白夜馬上就要走了,樊期期多陪了他一會兒,整整一週都和白夜膩在一起,還在白夜家裡呆了兩天兩夜。

等到她回到家裡的時候才發現,阿褚不見了。

桌子上留了一封信,樊期期表面上看起來很冷靜,內心卻已經彷彿爆發了的火山,她拿起信並沒有看,而是去看了監控。

早上的時候,阿褚還很正常,做了不少家務,下午的時候,他好像出門見了一個人,回來就趴在桌子上寫了一封信,然後就走了。

樊期期和所有的主人不一樣,一般的奴隸,都會被戴上一種特製的項圈,一旦試圖傷害主人或者是逃跑,就會被釋放出來的電流點擊,只要主人願意,還可以利用這個項圈,輕而易舉的殺死奴隸。

但是樊期期沒有這么做,她給了阿褚足夠的自由,換來的卻是阿褚跑掉了。

阿褚很聰明,從一開始的時候樊期期就知道。

她閉著眼睛,良久良久,才打開手裡的信封,上面只有三個字,對不起。

樊期期自己一個人在沙發上坐了整整一個晚上,第二天一早,就給白夜發了訊息過去,她準備去戰場上了。

白夜很驚

喜,他也不想和樊期期分開,只有艾倫,艾倫得到消息以後,過來找了樊期期,只說了一句話:“我現在是一個o了,期期,戰爭結束以後,娶我吧。”

第十五章主人……

艾倫的家族很獨特,可能是祖上受過輻射的緣故,偶爾會出現一個後代,在成年之前,無性的。

也就是說,在成年之前,不是a不是b也不是o。

艾倫是一個很要強的人,他寧願做a,也不想成為一個讓人擺佈,只能相夫教子的o,直到他遇到樊期期,才明白為什么愛情會讓人失去自我。

艾倫在成年儀式上,正式選擇成為一個o,因為只有這樣,才可以光明正大的嫁給樊期期。

樊期期沒有讓他失望,聽說他改變性別以後,沒有用那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他,也沒有改變自己的態度,只是摸著他的頭溫柔的道:“為什么要等戰爭結束呢?現在就嫁給我吧,不……算了。”

艾倫有些緊張的抓著她的手:“你還是嫌棄我了嗎?”

樊期期搖搖頭,輕聲道:“如果我死在戰場上怎么辦?那就辜負了你,等我回來吧,等我回來正式娶你。”

“不!我現在就要嫁給你!”艾倫才不在意呢,如果……如果真的有那樣一天,他就追隨她而去,沒有她的世界,還有什么意思呢?

因為軍隊馬上就要開拔的緣故,樊期期沒辦法給他一個盛大的婚禮,兩個人只是去登記了一下,艾倫成為了她正式的伴侶。

“等我回來。”

……

聯盟4086年,戰爭暫時告一段落,樊期期憑藉軍功,成為了年紀最輕的第二軍軍長,東聯盟和西聯盟進入和談狀態。

和談的時候,樊期期帶著親衛隊,護送那些文官到自由星上,和西聯盟進行和談。

經歷過戰爭的洗禮以後,她身上的氣質都有了很大的改變,雖然笑起來的時候還是會給人一種玩世不恭的感覺,但是更多的是堅韌,無論是任何人站在她的身邊,都會有一種說不出的安全感。

有些人希望和談成功,也有一些人希望和談失敗,於是他們遭遇了刺殺。

“帶他們幾個先走,我斷後。”樊期期駕駛著機甲,冷冷的道,她的手下都是那種絕對服從命令的,從來不會出現那種:你走!

我不走!

走啊!

我要留下來陪你!

這種狗血的劇情。

親衛隊隊長帶著幾個只會拖後腿的文官,迅速的撤離了,他們對於自家老大,是很有信心的,在沒有人拖後腿的情況下,樊期期絕對能夠輕而易舉的就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