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攻的春天6
拾掉對方。
等到身邊的人都離開以後,樊期期才鬆了鬆骨頭,衝入了刺客群。
明明都是機甲,但是對方的機甲就像是紙糊的一樣,輕而易舉的就被她摧毀了。
“請求使用隕神一號!”已經支撐不住的刺客向著他們當中的領頭者發出了求援,那架黑色的機甲站在人群當中,竟然愣住了。
他操縱機甲的手掌,都有些微微的顫抖,因為那個聲音,實在是太熟悉了。
刺客還沒有得到回覆呢,手底下的人已經全部掛掉了。
樊期期朝著那架黑色的機甲走了過來,走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加速,一拳砸在了機甲的駕駛艙上。
這架機甲看起來就是與眾不同的,說不定能夠讓她多用幾分力氣,萬萬沒有想到,機甲的駕駛艙突然彈了出來,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樊期期面前。
他咬著下唇,平日裡無比堅毅的臉上,居然掛著一顆淚珠:“主人……”
第十六章請盡情使用小奴隸的身體
阿褚。
樊期期愣住了,半晌才回過神,她確認了一下,眼前這個人,的確是她的小奴隸。
那一刻,樊期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有驚喜,更多的卻是憤怒。
她彷彿又回到了當年,發現他背叛了她的信任的時候,阿褚對於樊期期,一直都是不一樣的,她是她穿越過來見到的第一個人,擁有的第一個男人。
第一,這個詞彙本身就帶著一種特殊的魔力。
樊期期沉默了許久,才淡淡的道:“你走吧,我不殺你。”
“主人!”阿褚突然有點慌,好像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他更加的無措起來,只覺得自己如果現在離開了,就將永遠的失去他的主人。
於是他沒有走,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機甲面前,眼含希冀的看著樊期期:“主人,阿褚很想你……”
樊期期忍不住冷笑,現在說這些是要幹什么呢?如果真的如此想念,又為什么要離開,既然已經背叛了,就背叛個徹底吧,他去過他自由的日子好了。
樊期期轉身就要走,小奴隸卻抱住了機甲的大腿,死死的抱著,她要貿然動作的話,就很有可能傷到他。
離開的那么果決,現在又做出這幅模樣,給誰看?
樊期期心裡的憤怒越來越旺盛,她猛然打開了駕駛艙,把阿褚提了進來,許久不見,他的身材又健壯了一些,抱在懷裡的時候,感覺反而比之前更好了。
樊期期捏著阿褚的下巴,強迫他抬起頭,冰冷的目光在他身上打量,只是被看著,阿褚就覺得自己的腿有些軟,他下意識的往樊期期身上靠,卻被無情的推開。
阿褚很慌,祈求的看著樊期期,他真的很想念樊期期,其實離開以後就後悔了吧,擁有的再多,都沒有陪伴在她身邊的時候快樂。
他只想著能夠配得上樊期期,又怎么忘了,離開就是背叛,而樊期期,也會再也不需要他。
“主人……”阿褚心裡都是慌張,他跪在樊期期腳下,想要再次被她進入,昭示她的主權。
阿褚隔著褲子,去親吻樊期期的性器,唾沫沾溼了褲子,勾勒出沉睡著的龐然大物的形狀。
樊期期仍舊面無表情,阿褚的心已經涼了,他緩緩低下頭,在樊期期的腳下縮成一團,看起來可憐極了。
“把衣服脫了。”樊期期只是輕飄飄的一句話,阿褚就有一種復活了的感覺,他迅速的脫掉了自己的衣服,以一種標準的跪姿,
展示著自己的身體。
他的身體還是一如既往的漂亮,樊期期的確已經有很久沒有發洩了,畢竟最近忙著打仗,哪有空做愛。
她踩著阿褚的背,迫使他的臀部高高翹起,臀瓣間嫩紅的肉穴,正在不斷的收縮著穴口,一張一合,一張一合。
兩個人分別很久,但是那種默契依舊在,樊期期只是輕輕踢了阿褚的屁股一腳,他就知道樊期期想做什么,立刻從地上爬了起來,彎下腰,自己掰開臀瓣。
下一秒,肉刃就衝了進來,阿褚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被使用後穴了,又沒有進行過潤滑,他疼的身體都顫抖了,卻只是咬著牙堅持著。
樊期期就像在嫖娼一樣,粗暴的了阿褚一次,然後就懶洋洋的坐在了沙發上:“滾吧。”
阿褚爬了兩步,臉頰貼著樊期期的腳背:“主人,阿褚知道錯了,你狠狠的罰阿褚吧,不要丟棄阿褚。”
樊期期依舊沒有任何的情緒,無悲無喜:“滾。”
阿褚的身體不斷的顫抖著,過了很久,他才爬了起來,瑟縮著去拿地上的衣服,後穴裡還在不斷的溢出血跡,看起來實在是可憐的很。
阿褚拿了衣服,向外走,走到駕駛艙門口的時候,徹底崩潰了,他無神的看著外面,緩緩地向下面倒去。
被丟棄的奴隸,還活著做什么呢……
樊期期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用力的把人扯了回來,聲音當中都是憤怒:“賤奴就是賤奴!我允許你死了嗎?”
明明是他主動的背叛,今天卻又做出這副樣子,呵……不覺得諷刺嗎?
樊期期抓住他的手,將他手上那枚銀色的戒指扯了下來,阿褚的眼神一瞬間變得無比絕望:“不!”
阿褚顫抖著抓緊樊期期的衣袖,不斷的哀求:“主人,求你了主人,請把它還給我……阿褚可以做任何事,接受任何懲罰,主人,求你還給我……”
“還給你?”樊期期面無表情:“誰還給我……”
那份真心的在意,信任,甚至……喜歡,誰來還給她?
阿褚不住的磕頭,很快就把額頭磕破了,他好像只會說一句話了:“主人,求你還給我……求你……”
“告訴我,你為什么離開。”樊期期制止了他彷彿自殘一樣的動作,銀色的戒指在她指縫當中閃耀著微弱的光澤。
阿褚沉默了,過了很久,他才用很微弱的聲音道:“阿褚配不上主人,艾倫很厲害,年紀輕輕就考上了那么有名的學校,白大少更是聲名遠揚,而我只是一個小奴隸,除了伺候主人,什么都做不到,主人……我害怕。”
他抬起頭,眼眶溼潤:“主人不在家的時候,我每時每夜都在想,沒用的我,什么時候會被拋棄呢?有時候會做噩夢,夢見我被丟棄了……我……我想變得更有用一些,想陪主人更久……”
到這裡的時候,他一直在哽咽:“到最後才發現我是捨本逐末,可是已經停不下來了……主人,阿褚好後悔,阿褚好想你……”
“阿褚。”樊期期很冷靜的道:“我沒有騙你,我的確想過一輩子都跟你在一起。”
然後她一字一句的道:“但是那是以前,現在我已經不需要了。”
“不!”阿褚死死抱著樊期期的大腿:“主人,你不要丟棄阿褚,不要……”
“是你自己選擇了放手呀。”樊期期輕聲道:“我看你現在過得也很好,人上人,又自由,去吧,你會比在我身邊的時候
過得更好。”
“不!我只要主人,我只想做主人的小性奴,阿褚什么都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他淚流滿面,悔不當初。
樊期期嘆息一聲,然後道:“我是真心實意的建議你,做一個自由的人不好嗎?你現在的地位應該不低,總比做個奴隸好,掌控他人的生命,難道比不上做個每日挨的奴隸?”
“我愛主人啊!”阿褚絕望的道:“如果可以選擇,我只想做主人的奴隸,被主人寵著慣著使用著,主人……阿褚求你了,饒恕阿褚,怎樣的懲罰都好……饒恕我……”
樊期期突然捂住了阿褚的臉,銀色的戒指被她打開,接口處被樊期期強行捏成了細針狀,她揉了揉阿褚的乳頭,迅速的將針穿刺了過去。
銀色的戒指掛在他的乳頭上,聖潔的顏色,淫蕩的模樣。
“回到我身邊,做一個真正的性奴?”
阿褚眼睛都亮了,他敞開自己的身體:“主人要使用阿褚嗎?”
“過來。”樊期期招了招手,阿褚乖巧的爬了過來,他跨坐在樊期期的腿上,緩緩地將挺立的肉棒吞了下去,樊期期把玩著他還在滲血的乳頭,享受著阿褚的服侍。
順便把阿褚的情況也瞭解完了。
阿褚的全名應該叫宗政暮陽,是西聯盟皇室這一代的皇子,但是他出生的時候,就被發現了身體的問題,皇后對外宣稱她只生了一個兒子,阿褚便被丟棄了,而他同胞的弟弟,卻成了儲君。
阿褚輾轉流落到了樊期期手裡,直到他生出了不該有的心思,希望自己可以更配得上樊期期,這才回到了西聯盟。
他那位哥哥宗政濮陽,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子,阿褚很聰明,本身的能力並不差,很快就掌握了一定的權力。
“小奴隸,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回去做你的皇子。”樊期期摸了摸阿褚的臉頰,他賣力的取悅著樊期期,眼角潮紅:“是阿褚服侍的不好嗎?”
“很好。”樊期期眼底一片暗沉,那她就再也不會放手了,如果阿褚還敢逃的話,她就打斷他的腿,鎖起來。
阿褚被樊期期架起了腿,肉棒兇狠的貫穿他的身體,那種被征服,被掌控的感覺,熟悉而陌生。
“求主人射到小性奴的子宮裡,把阿褚懷孕吧。”阿褚舔了舔下唇,他身上好像多了一種說不出的氣息,成熟性感。
樊期期低下頭,吸吮著他乳頭上的血漬:“懷孕的小性奴會產奶嗎?”
“產奶給主人喝。”阿褚已經撐不住自己的身體了,仰躺在了座位上,雙腿死死的夾著樊期期的腰,尖叫著打開了產道。
已經許久沒有打開過的產道十分緊緻,被強行破開的時候,阿褚的眼淚都流下來了,他的身體劇烈的抽搐著,前方噴湧著精液,後穴也不斷的湧出淫水。
樊期期卻不準備放過他,她託著阿褚的屁股,這個角度很合適,讓她可以把阿褚的產道,當成後穴來幹。
產道本來就是十分敏感的,又狹小,樊期期每一次抽插,都會引來阿褚痛哭的呻吟,可是小奴隸沒有掙扎,反而十分配合,不斷的收縮著產道,希望樊期期更滿意他的服侍,進而不要拋棄。
小奴隸的乖巧取悅了樊期期,她結束了這懲罰一樣的性愛,將大量的精液,恩賜一般射入了小奴隸的子宮。
小奴隸劇烈的喘息著,許久許久,才回過神,他回過神以後的第一句話就是:“主人,賤奴還隱
瞞了你一件事……”
樊期期皺緊了眉,看向阿褚,阿褚聲音越來越低:“離開以後不久,阿褚就發現自己……懷孕了……”
第十七章結局
樊期期是震驚的,她抓著阿褚的手掌,急切的問他:“你說什么?”
阿褚有點擔心自己的孩子不被喜歡,聲音就越來越微弱了:“主人,阿褚生下了一個孩子,可是隻是一個女b……主人……”
樊期期是驚喜的,她有孩子了?
過度興奮的後果就是,她慾望熊熊燃燒,於是就可憐了身下的小奴隸,被翻過來覆過去了好幾遍。
“乖阿褚,主人很開心。”她將他一次又一次的送上慾望的巔峰,蜜色的身體被反覆把玩,彷彿失去骨骼一樣,癱軟成泥。
“我跟你回去。”吃飽的樊期期心情愈發愉悅了,摟著可憐的小奴隸,低聲道:“我要將她接到身邊,不過你這幾天就先不用回來了。”
阿褚有些緊張:“阿褚想跟著主人……”
“不,你還有別的用處。”樊期期親吻了一下小奴隸的耳垂:“這混亂的時代啊……該結束了。”
最重要的是,她想要覆滅整個西聯盟,到時候小奴隸想跑,恐怕也沒地方跑了。
“好。”阿褚把樊期期帶了回去,以下屬的名義,孩子一直被他藏在名下的一棟宅子裡,樊期期去看過了,眉眼都像她。
小東西已經三歲了,大概是母女天性,第一次見了樊期期,就黏糊的不得了,當天就學會了喊媽媽。
她還沒有名字,樊期期給起了一個大名,樊鑰,小名就叫嘟嘟,因為她老是嘟著嘴索吻,模樣特別的可愛。
把孩子留在這裡顯然是不安全的,今天晚上樊期期就聯繫了艾倫,把孩子帶走了。
在她身邊和阿褚身邊,都不如送回老家去。
期間樊期期還見到了阿褚的親弟弟,他們兩個人眉眼之間有八分相似,不過阿褚身上氣息更沉穩一些,而宗政濮陽一看就是個輕浮多情的紈絝子。
兩個人不怎么對付,宗政濮陽顯然是得到了某方面的消息,所以才突然突襲這個宅子,這個消息應該跟嘟嘟有關。
但是嘟嘟早就被送走了,他一無所獲,就把目光放在了樊期期身上,樊期期眯著眼,正在考慮,直接幹掉宗政濮陽,帶著阿褚離開這裡的幾率有多大。
這裡畢竟是西聯盟的京都,那么乾的話,很容易賠本的。
“你過來幹什么。”阿褚皺著眉,面對宗政濮陽的時候,他身上就多出了一股上位者的氣息。
“好哥哥,難道還不允許我過來看看你嗎?”宗政濮陽吊兒郎當的道。
他眉眼間都是嘲諷:“聽說哥哥以前做過一段時間權貴養的寵物,這回了家,是不是沒人滿足你了?我瞧你身邊沒幾個好使的,不如我送你幾個?”
“不勞費心,你最好還是考慮一下,之前的事該怎么和父王交代。”阿褚冷冷的道。
宗政濮陽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自然就不願意多待,他前腳剛走,後腳阿褚就被樊期期拉進了懷裡:“剛才的樣子很漂亮。”
“主人喜歡嗎?”阿褚舔了舔舌尖,身體緩緩地滑落到樊期期雙腿之間,盡力的開始服侍樊期期。
樊期期已經聯繫了白夜,大好的機會絕對不能浪費了。
錯過了這一次,再想統一,就沒那么容易了。
有阿褚做內應,戰爭開始的匆忙,結束的容易。
第二軍強行突破了外圍防護,佔領了西
聯盟的京都,活捉了皇室,緊接著第一軍第二軍強行推進,半個月以後,東西聯盟正式統一。
雖然說西聯盟的皇室被活捉了,但是直接處死他們容易引起震動,所以這群人就被抓了起來。
宗政暮陽這個身份,成功的死在了這場戰爭當中,活下來的是阿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