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篇同桌學生同事前女友等(二-最終章)
發上,她說:“既然你們是夫妻奴,我就不能對你們有偏愛。來,兒子,爬過來品味我的左腳;狗奴,喏,右腳是你的”兩個兒子屁顛屁顛地爬過去,一人捧起一隻腳品味了起來。今天白天琦琦故意穿了一雙透氣性很差的鞋,而且還穿著絲襪,她就是要把腳弄的很臭,這樣才更有徵服感。琦琦坐在沙發上都聞到自己的腳臭,皺起了眉頭,但品味著她腳的那兩個兒子卻一點反應也沒有,他們只是很陶醉的在品味著。琦琦想刺激他們一下,就故意說到:“我的腳好臭啊,真是委屈你們了。”
“沒有啊,琦琦主人的腳好香呢,我以前從來沒有聞到過這麼香的東西,能品味到琦琦主人的腳真是我莫大的榮幸啊!”小黑說著就更加賣力的品味了起來。“嗯,琦琦主子的腳是香的,是我的口臭把琦琦主子燻到了,琦琦主子請懲罰我吧”我也趕忙說到。琦琦心想他們這一對真是比狗還要賤,能品味到我的腳還真是他們修來的福氣。接著她又想出了一個好的玩法,她對這對夫妻奴說:“既然你們倆是我的夫妻奴,我就有義務讓你們盡到夫妻的責任。來,咱們玩個遊戲。兒子,你先叼起我的絲襪用嘴套在狗奴的舌頭上。”
“是,琦琦主子”說著,我就把嘴伸進了琦琦今天穿的鞋裡把琦琦的絲襪叼了出來,先捲到了自己的舌頭上,接著又送到了小黑的嘴裡,小黑用牙齒一點一點的套在了自己的舌頭上。然後琦琦如法炮製,又讓小黑幫我把另一隻絲襪套在她舌頭上。此刻琦琦看到自己腳穿的臭絲襪全部套在了這倆兒子的舌頭上,又說:“現在呢,我要你們倆接吻,french kiss喔。”只見倆兒子抱在一起,閉著眼睛、唇貼著唇、舌頭在向對方的嘴裡不停翻滾著。要不是每個人嘴裡都套著琦琦的臭絲襪,看起來還真是熱戀中的情侶呢。琦琦這時忽然想大便,她對這倆兒子說:“我想知道你們有多崇拜我。”這次是我先開的口:“兒子崇拜琦琦主子的一切,兒子能夠為琦琦主子做任何事情”“甚至吃我的屎嗎?”琦琦問到。我沒想到琦琦會說出這樣的話,但她毫不猶豫的說:“對,包括吃琦琦主子高貴的大便,琦琦主子的大便都要比我高貴。”
這正是琦琦想聽的,她又接著問小黑:“你呢?”小黑聽著這些話下面早已經硬的不行了,他其實比我還要崇拜琦琦。他說:“狗奴非常盼望琦琦主子能賞賜給狗奴吃您的大便,”說著,就開始激動給琦琦磕起了頭。“好,我就成全了你們這對狗兒子,先馱我到廁所。”琦琦說到。小黑搶著去馱琦琦,我搶不過他,哇的控制不住就哭了。琦琦看到後一腳踢倒了殷勤爬過來的小黑,生氣的對他說:“你們是夫妻,你應該讓著她,明白麼?”
“是,琦琦主子,狗奴再也不敢了”小黑委屈的說到。琦琦看到小黑也有情緒,忍不住說到:“這樣吧,你們一起馱我好了。我一隻腳踩一個奴,然後蹲著過去。”我和小黑想到琦琦主子為了他們竟然要蹲著,感動的快哭了出來。就這樣,琦琦踩著這兩個兒子來到了廁所,她讓我拿出今天上午買的坐便器(一張中間鏤空的椅子),脫光了褲子坐在上面。然後她又讓兒子狗奴躺在地上,他們的頭正好對著坐便器的口
。他們能夠清楚的看到琦琦主子的屁股,覺得是那麼的高貴,他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吃到從琦琦菊門裡拉出來的東西了。琦琦此時也憋不住了,先是一泡熱尿撒了下去,兩個兒子如瓊漿御液般吞嚥著。接著,琦琦的第一坨屎從菊門裡拉了出來,黑黑的,很長,由於小黑不敢去搶,這坨屎就被我咬住了,我用嘴細細的咀嚼著,由於太長,還有半截漏在外面。我看到小黑吞嚥著口水,知道他也很想吃,就把那半截送到了小黑嘴邊。
小黑沒想到我對他這麼好,趕忙張開嘴把那半截咬了過去。“撲”的一下,兩個兒子的嘴碰到了一起,他們幸福的接起吻來,同時嘴裡還嚼著琦琦主子的大便。琦琦低頭看到這一景象,欣慰的笑了笑。這兩個夫妻奴現在已經是相敬如賓了,他們有次序的輪流吃著琦琦主子的大便。但由於琦琦兩天沒拉屎了,拉的比較多,而兩個兒子吞進肚子裡的速度遠遠達不到琦琦從菊門倆拉出來的速度,所以很快兩個兒子的臉上就堆滿了琦琦的大便,他們幸福的笑著,互相吃著對方臉上的大便。琦琦忍受不了這裡的惡臭,拉完了就趕緊擦屁股,把擦過屁股的衛生紙扔到他們的臉上。當她低頭看到臉上堆滿她大便的兩個兒子的樣子時,忍不住的吐了出來,也全都吐在了他們臉上,而這兩個兒子絲毫不覺得噁心,繼續享受著琦琦主子高貴的大便。琦琦吐幹了站起來準備往外走,這時她才看到廁所門口站著一個人。這個人便是琦琦的媽媽,四十多歲,一個離婚了的女人,她比琦琦長的都要漂亮,而且有一股貴夫人氣質。
她今天是來給琦琦送生活費的。她平靜的對琦琦說:“我看到門沒鎖,就進來了,正好拉肚子急著上廁所,所以~~~”琦琦的媽媽其實對眼前的景象並不吃驚,她也是個S,琦琦的爸爸就是忍受不了她的虐待才離婚的,很多社會名流都做過她的兒子。這些她從來沒對琦琦說過,她沒想到琦琦無師自通,而且比她玩的還要厲害,她覺得很欣慰,果然是龍生龍,鳳生鳳。她們天生就是高人一等的。
“哦”琦琦答應到,她沒想到媽媽看到這些竟然會這麼平靜。說著準備往外走去。“能夠用你剛才上的廁所嗎?”琦琦吃驚的看著媽媽,半天吐出兩個字:“可,以”其實這對夫妻奴是很願意吃到琦琦媽媽的大便的。一是因為這個人是琦琦的媽媽,他們既然是琦琦的兒子,自然也要崇拜琦琦的媽媽;二是琦琦的媽媽確實高貴典雅,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想跪倒在她腳下。琦琦的媽媽脫了褲子坐在了這個所謂的“坐便器”上,她這幾天拉肚子,所以剛開始就是一大泡稀屎噴了出來。倆兒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屎堆了滿臉,稀稀的,都流到脖子裡面去了。琦琦的媽媽拉的屎比琦琦拉的要臭的多,但這更讓這對夫妻奴興奮,他們猛張著自己的嘴,都盼望著屎能快掉落下來。琦琦的媽媽看到後故意很不配合的往他們的鼻子和眼睛上拉,急的這對兒子都要哭了。琦琦的媽媽拉了很多,不一會他們的臉就被屎給淹沒了。只能在黃黃的稀屎當中看到兩張嘴在蠕動著。
琦琦的媽媽看到自己拉的臭不可聞的大便竟然這麼吸引這倆狗兒子,捏著鼻子笑了起來。拉完後,琦琦的媽媽也趕緊跑了
出去,她相信再在裡面呆一會也會被那股惡臭味給弄吐了。她臨走的時候還笑著對倆兒子說:“enjoy it”她知道自己的大便在他們眼中高貴的近乎神聖。臭氣熏天的廁所裡,我和小黑在激動的享受著琦琦母女倆高貴的大便,他們互相的品味食著對方臉上的屎,吃的是那麼的香甜,他們覺得自己比起琦琦母女來簡直是太低賤了,她們拉出來的屎都不知道要比自己高貴多少倍,她們把屎賞賜給自己吃實在是自己莫大的榮幸。而此時的琦琦母女,已經在臥室裡睡著了,琦琦的媽媽睡的是我的床,並且她準備以後晚上都睡在這裡,現在的我已經沒有任何資格在躺在這裡了。第二天早上,琦琦和媽媽醒來後一起來到了廁所,忍著惡臭她們看到自己昨天拉的大便已經被這倆兒子吃的差不多了,現在他們正相擁在一起甜蜜的睡覺,而兩個兒子臉上都還沾著琦琦母女的大便。
琦琦母女相視一笑,就關門走了出去。下午五點鐘,這個家裡的人和狗都回來了。琦琦和她媽媽坐在沙發上,我和小黑低著頭跪在地上。小黑看著琦琦媽媽絲襪腳,心裡想入非非,這是多麼漂亮的一雙腳啊!白嫩的腳掌上透著一絲紅潤,五個塗著粉紅色趾甲油的腳趾頭像五個頑皮的小娃娃一樣在肉色絲襪扭動著(因為琦琦的媽媽有腳氣,現在很癢),像是在對他召喚,小黑不能自控的把嘴伸了過去,但他的嘴還沒捱到琦琦媽媽的腳,就被琦琦踢了個人仰馬翻。琦琦猛揣著小黑的頭,邊揣邊說著:“你配品味我媽媽的腳麼,也不嫌你的嘴髒。我告訴你,你現在只配吃我們拉的屎。
“屎字琦琦說的特別重,她要讓這對狗兒子明白自己的地位。琦琦的媽媽攔住了她,對她說:“算了,沒關係,反正我現在腳癢的厲害,就賞他給我品味品味吧。”小黑沒想到琦琦媽媽竟然這麼通情達理,感動的哭了起來,跪在地上連磕了好幾個頭,嘴裡說著:“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琦琦媽媽此時已經把腳伸了過去,小黑深深聞著那濃濃的腳臭味,下面都硬成了一根鋼棒。
“快品味吧”琦琦媽媽笑著說到。小黑又一次的把嘴靠到了琦琦媽媽的腳上,這次他終於品味到了。他像吃著一塊自己喜歡的糖塊一樣,輕輕的吸允著,一點一點的著吸著琦琦媽媽腳汗,樣子很陶醉。而此時的我一直在嚥著口水,她是多麼想品味一下琦琦媽媽的腳啊,哪怕就一下,讓她上刀山下火海她都願意。琦琦媽媽看到了她的樣子,溫柔的對她說:“你也來吧,品味我這隻腳,癢的呢”“是,主人”我激動的撲了過去,她覺得琦琦媽媽的腳比琦琦的還要高貴,還要讓她崇拜,她都不確定自己的嘴配不配品味拭,但她確實已經忍不住了,還是把嘴湊了過去。和小黑一樣,小心的品味著,生怕自己的嘴弄髒了琦琦媽媽的腳。
“你們把我的襪子脫下來吧,這樣不止癢”琦琦的媽媽說到。“是,主人”兩個兒子齊聲說,然後開始用牙齒一點一點的拽著琦琦媽媽的絲襪。琦琦媽媽穿的是長筒襪,脫下來的襪子這是已經塞滿了這兩個兒子的嘴。他們戀戀不捨的把襪子吐了出來,然後一起對著那散發著臭味的襪子磕了個頭,又閉上眼睛在襪子上虔誠的吻了一下,才開始品味
琦琦媽的光腳。琦琦媽媽腳氣很重,由於走了一天的路,此時腳趾頭上起了很多皺皮,很多地方都糜爛了。兩個兒子認真的品味著,他們先用嘴蓋住那些糜爛的部位,然後把自己的舌頭湊在皺皮上翻滾,等那些皺皮徹底軟化後,他們再用牙齒輕輕的咬掉它們嚥到自己肚子裡。他們接著又品味了琦琦媽媽的腳面,腳底,又把腳趾縫裡的泥全部吃了進去。直到他們把琦琦媽媽的腳品味的像剛洗過一樣乾淨,他們還是捨不得把嘴離開。
“賤奴們別品味了,我要抹腳氣水”琦琦媽媽把腳抽了回去,她把“腳蘚一次淨”拿了出來,準備往自己的腳趾頭上抹。這時我不知哪來的勇氣,大膽的說了一句:“主人,能夠讓我們幫您抹嗎?”然後也沒經過琦琦媽媽的同意就拿起那瓶“腳蘚一次淨”灌到嘴裡。那辛辣的味道刺的我眼淚都流了出來,但她仍然很執著。小黑也學著我,把那玩意灌到了自己的嘴裡面。然後這對夫妻奴一同把嘴張開,他們仰著頭,生怕嘴裡的藥水漏出來,他們用懇求的眼神看著琦琦媽媽,渴望琦琦媽媽能夠把腳再次伸到他們嘴裡。我的嘴很小,卻大大的張著,看起來都快要把嘴給扯爛了。
“好吧,就成全你們吧”琦琦媽媽無奈的說,然後把腳趾頭伸進他們嘴裡,他們開心的閉上了嘴。琦琦媽媽被那藥水蟄的生疼,使勁的用腳趾頭扯著他們的舌頭。其實他們更疼,更痛苦,但為了能讓琦琦媽媽舒服,他們流著眼淚卻仍然緊緊的閉著自己的嘴巴。大概五分鐘後,琦琦媽媽把腳趾頭抽了回去,而他們卻只能不捨的盯著琦琦媽媽的腳。然後這對兒子一齊把嘴裡的藥水嚥到了肚子裡,因為這藥水浸泡過琦琦媽媽那高貴的腳趾頭。琦琦媽媽此時很感動,但有些話還是不得不說:“其實剛才琦琦說的對,你們確實不配品味我的腳,你們現在最多也只能做我和琦琦的屎奴。但剛才我看著你們渴求的眼神實在是不忍心讓你們的願望破滅,所以破例的讓你們品味了一次。但卻是最後一次”小黑和我兩個兒子跪在地上低著頭,他們此刻心裡面既為以後再也品味不到琦琦媽媽的腳而難過,又為琦琦媽媽的仁慈所感動。
琦琦媽媽繼續說到:“我今天找了個工匠,可能馬上就到,他會為你們在廁所裡安排兩個位置,從此以後你們將會是我和琦琦的專用馬桶,除了做我們的馬桶,你們再也沒有別的用處。不過你們還是應該高興,因為你們能夠每天都能吃到我和琦琦的排洩物。”正說著,門鈴響了,琦琦走過去打開了門,只見一個男子提了兩個坐便器(真正的坐便器)走了進來。琦琦媽媽早就安排好了一切,還給了那工匠兩萬塊錢。所以工匠什麼也沒說就走到了廁所裡,把地翹開,並排的挖了兩個坑。坑的一端連著下水道,另一端工匠把馬桶安裝到了上面。琦琦媽媽讓兩個兒子躺進去試試,正好能裝下他們,然後又讓他們出來,對他們說:“怎麼樣,滿意吧。做我和琦琦的馬桶將是你們最後的歸宿。從此以後你們將只能吃到我和琦琦的排洩物。就算你們有一天死了,我和琦琦還是會再拉一泡大便給你們這兩個屎奴送行,然後永遠的把馬桶封起來。
你們倆個還有什麼要說的嗎?”兩個狗奴這時已經
泣不成聲,他們哭著說到:“ “謝謝主人的賞賜,奴才覺得能在主人的大便中死去,是奴才畢生最大的榮幸”這時琦琦媽媽把自己的長筒襪扔在了地上,溫柔的說:“你們在做馬桶前還能夠最後一次的親吻我的襪子”兩個兒子知道這輩子再也沒有機會了,都拼命的親著那雙殘敗的散發著臭氣的長筒襪,大口的吸著氣,他們要把這雙襪子上的氣味全部吸進自己的肺裡。但不到兩分鐘,琦琦媽媽又拿起了這雙襪子,把它們扔進了垃圾桶裡,對兩個兒子說:“躺進去吧,你們將會上天堂。狗奴,你到這個坑,你以後是我的馬桶;兒子到那個坑,你是琦琦的馬桶”兩個兒子哭著有給琦琦媽媽和琦琦各磕了三個響頭,然後各自躺到了坑中。他們的頭正好對住了馬桶上面的坑(琦琦媽媽讓工匠改造了馬桶坑),琦琦媽媽看著很合適,就讓工匠用木板蓋上了他們的身體,然後用釘子釘好,又讓工匠在上面塗了水泥和瓷磚。
這樣,如果關上馬桶蓋,誰也想不到下面會躺著兩個人。琦琦媽媽和琦琦都滿意的笑了,琦琦媽媽又給了工匠兩萬塊錢,把工匠打發走,她知道工匠是不會出去亂說的。琦琦媽媽和琦琦此時都想試一下自己的新馬桶,她們同時打開了馬桶蓋,然後琦琦媽媽對這兩個兒子說了要對他們說的最後一句話:“以後每次我或琦琦打開馬桶蓋時你們都要象狗一樣叫一聲,否則我們會以為你們死了,那樣的話我將會永遠的封住馬桶蓋。現在你們先叫一下”“汪”“汪”琦琦和她媽媽笑著坐到了自己的馬桶上,拉起屎來。而我和小黑在下面努力的用嘴嚼著,這將是他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能夠做的事情。琦琦和她媽媽拉完後,都沒往下面看就像是用平常的馬桶一樣,合上馬桶蓋,按了沖水扭。而剩下的屎就順著我和小黑的身體流向了下水管道。我後悔剛才沒快點吃琦琦拉出來的屎,都浪費了。小黑卻很興奮,剛才琦琦媽媽又拉稀,所以很容易吞嚥,他幾乎全部都吃光了。
琦琦的媽媽幾乎每天最少都要拉一次屎,多的時候一天要拉三四次,尿八九次。而琦琦尿很充足,但屎卻很少有時候兩天才拉一次。所以在第五天的早上,琦琦打開了馬桶蓋,沒有聽到我的叫喚,她知道我肯定是餓死了,於是平靜的對著我的腦袋拉了在這個馬桶上的最後一次屎,這次她拉了很多很多,拉完後看向馬桶,滿滿的都是自己的屎,我的臉已經被屎淹沒的看不見了。琦琦對著馬桶裡死去的我說了一句:“這次的夠你吃了吧”就叫來媽媽一起用水泥封住了這個馬桶。然後她開始和媽媽共用一個馬桶,這讓小黑每天都有了充足的水源和食物,所以一直過了一個月都沒死,每次不管是琦琦還是琦琦的媽媽打開馬桶蓋他都要興奮的“汪汪”叫好幾聲。但很快他就不得不死了。在一天下午琦琦的媽媽聽到公安局裡一個曾經做過她兒子的隊長告訴她公安局已經開始查小黑和我的失蹤案了。她並沒有慌張,因為她知道這一天肯定會要來臨,所以提早準備了和琦琦去美國的護照。
現在她又買了兩張晚上飛往美國的機票。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小黑了。她們就這麼離去小黑肯定會死掉,但怎麼也得三四天,還有可能在這期間被公安
局的人發現救上來。她們並不擔心小黑說什麼,只是覺得這樣小黑死在她們大便下的心願就實現不了了。還是琦琦先想出來的辦法,她買了些瀉藥回來,然後和媽媽一起吃了剛好每人能拉兩三次的量,就準備對小黑進行狂轟爛炸。琦琦媽媽先憋不住了,她打開了馬桶蓋,小黑在底下興奮的”汪汪“叫著,可他還沒叫兩聲,嘴就被琦琦媽媽拉出來的稀屎給堵住了。他想不到琦琦媽媽拉的這麼快,拼命的吞嚥著。而琦琦媽媽這次拉的屎好象也特別多,“噗噗噗”一會就堆了小半個馬桶。但小黑這個月的功夫可不是白練的,他閉著眼睛,憋著氣,大口大口的吃著琦琦媽媽拉出來的稀,還是全部都被他給吃光了。他滿足的打著飽嗝,回味著琦琦媽媽的稀屎。可他沒想到的是,琦琦媽媽剛走,琦琦又坐了上來,和她媽媽一樣,琦琦拉的也是稀屎,沒辦法,只有繼續吃了。
他沒想到這次琦琦也拉了這麼多,她一般都是隻拉一點的。當琦琦拉完以後,小黑的肚子撐的快要漲起來了。而琦琦和她媽媽拉完屎後卻都沒有沖廁所,這是小黑以前沒有碰見過的。現在小黑已經什麼都看不見了,他眼睛上沾滿了屎。幸好鼻子附近的都被他品味光了。這時他又感覺一個屁股坐了上去,小黑一聞氣味就知道是琦琦媽媽的,他想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快她就要拉兩次屎,但還是張開了嘴,這次琦琦媽媽拉的比上一次還多,但小黑還是頑強的吃光了,因為他知道自己如果讓屎埋住了就是死路一條。不過他馬上就接受他要死的這個現實,這是因為琦琦的第二次登臺,他再也吃不下哪怕是一點點屎了,就任由琦琦把屎全部拉在他的臉上。他這時忽然覺得琦琦的屎蓋住他的臉好舒服啊,滑滑的,就象是牛奶一樣,可他已經喝不下了啊。琦琦的媽媽第三次上來的時候小黑已經死了,但她還是拉了很多,等她拉完後站起來往下一看,充斥著惡臭的屎水已經淹沒的馬桶的一半。
琦琦媽媽捏著鼻子把馬桶蓋放了下來,用水泥給封死了。她幫小黑完成了最後的心願:死在她的大便堆下。晚上,琦琦和她媽媽順利的登上了去美國的飛機,從此她們便定居在了紐約。在那裡,她們有了更多的兒子,不同民族的,不同膚色的,全部跪拜在了她們母女腳下第七夜晚的天淅嚦嚦的下著雨,洋洋望著窗外發愣,細細品位著,那場另她永久也不能忘卻的經歷............. 洋洋是一個留學生,在加國兩年,形形se#se的小留和老移幾乎都認識的差不多了,那也原於她那與生具來的社交能力.在國內的時候她就被稱做是公認的交際花,大大小小的社交場合她都能揮灑自如,到加國以後更算做是錦上添花,不管公場或者是私場,幾乎所有的主辦者都找她當主持.當然在這樣的條件下,會有很多男人去追求,不過她卻一直是守身如玉.這讓任何人也不會想到. 但是在經過多倫多音樂學院的新年晚會以後.....她也不知道,那天晚上的經歷帶給她的是創傷還是永久的依賴..... 今年是一年一度的多倫多音樂學院的新年晚會,晚會依然是洋洋主持.
當然憑她的資力,談吐,氣質,也非她莫屬.這所音樂學院是由華人開
辦的一所音樂學院,在當地小有名氣,很多國內學音樂的人,來加國以後跑到這所學院學習.而環境特殊的原因,這裡也被稱為頹廢天堂.經過再三再四的報幕以後,洋洋其實也累的不能行了.最後一個節目是一個新來的女孩子的.是演唱.她細細是打量著群人,後臺的臨時化妝臺上坐著一個窈窕的女孩子,揹著她,看不清太多的面孔. 當那個女孩子轉過來以後,洋洋不禁多看了兩眼,洋洋知道,自己長的也算是做天香國色.不然那來的那麼多男孩子去追求她,不過現在相比之下,卻有點不盡人意思.那個女孩子長的一雙丹鳳眼,那雙水靈的眼睛也在錚錚的注目著洋洋.女孩子看女孩子就是這樣,恨不得一眼看光,到底那裡兩個人不一樣的地方.不過這次卻是洋洋先移開目光.待那個女孩去拿頭飾的時候,慢慢的打量起來,個子大概有1.7米左右,穿著拖地長裙,黃色的.
腳上穿著透明的高跟鞋.那時候的校花張程穿的也不過如此吧.原來這個女孩子就是傳說中新來的校花洋洋不服氣的又看了看.但對那雙高跟鞋格外多看了兩眼,好象是Christian Louboutin牌子的,還真有錢. 新年晚會終於在林院長的最後致辭下結束了,轉過後臺,大家也在疲憊不堪的整理著自己的東西.這時候洋洋突然肚子疼,對她的好朋友MINA說你等洋洋一會.然後急匆匆的跑進了洗手間,放下馬桶蓋終於長抒了一口氣.音樂學院的洗手間裡面馬桶之間都是用2米高的隔板隔開的,雖然上面高,但下面卻留出了一個小腿高度的距離,稍微低頭就能看到隔壁的馬桶底座.洋洋剛籲完,很自然的地下頭看了看地下.右邊居然看到了那個Christian Louboutin...白皙的皮膚套上高跟,還是透明的,在燈光的閃爍之下,居然眩目起來.順著腳脖看到腳跟,腳跟就向是胳膊上的皮膚一樣的嫩弱.
沒有粗糙的痕跡,保養的這麼好.這樣嫩的腳後跟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喜歡穿高跟鞋的女孩子腳上多多少少都會有些死皮的.這個居然看不到,而且還很白嫩.順著鞋子向前望去.修長玉蔥般的腳趾微微的動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洋洋的心也突然跟著跳了一下.塗著墨黑的趾甲,透明的高跟,修長的腳趾,還有那兩根棒在腳脖上透明的帶子,居然相當好看.這不禁讓洋洋有點妒忌起來.居然差點伸手去觸摸了. 該死,洋洋在想什麼呢.洋洋臉紅著罵了自己一句. 在胡思亂想的時候,洋洋的事急也完了.拿出包裡的紙巾趕快擦完.正當要走的時候,隔壁的聲音不好意思,洋洋忘了帶紙巾了,你能夠幫幫忙嗎洋洋暗自笑罵了一聲居然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你是在叫洋洋嗎,洋洋說到恩,不好意思,能幫一下忙嗎.剛才實在是忘了.那個女孩說到. 好的,你等一下.洋洋說完從包裡拿出來一包新的紙巾.說到把門開一下,洋洋給你遞過去. 門打開了,洋洋的臉一下紅了,因為,如果是她的話,頂多打開一小點的細縫,可這個透明高跟,一下子把廁所的擋門打開了一大半.
兩雙眼睛就這樣直盯盯的望著.洋洋第一次近距離觀察這個女孩,居然非常的漂亮,臉上
看起來沒有一點瑕疵.身上依舊穿的是那個拖地的黃色長裙.細白的皮膚,烏黑的頭髮剛好披肩.半月形的鼻子,嘴唇的中間似乎有一點濃厚.沒想到,這個女孩子長的居然是這樣完美,用驚為天人來形容不過為的. 不好意思,你不準備把紙巾給洋洋嗎高跟女孩說到. 哦哦,對不起,洋洋上前一步那紙巾遞了過去.臉上稍微起了點泛紅. 沒遞好,紙巾一下掉到了地上,洋洋想去撿,又磨不開面子,蹲在一個如廁的女孩子面前,感覺丟人.因為洋洋也穿的是連衣裙,只能蹲不能彎的. 不好意思哦,洋洋沒接住,洋洋穿的裙子太大了,不太方面撿,你還是幫洋洋撿一下吧.透明高跟眨巴著大眼,稍帶歉意的說到. 沒辦法,她只好把紙巾撿起來,蹲下的時候又禁不住多看了一眼那雙透明高跟,其實說白點,是捎帶上那雙白嫩的雙腳一起看了.
洋洋這時候不知道起了什麼鬼迷心竅,居然用手去摸了一下. 啊,那個女孩子大叫到.洋洋心裡一驚,後悔也晚了,唉,自己做了什麼,怎麼能...... 洋洋埋怨著自己剛才的鹵莽,什麼話也說不出來,抬起通紅的臉,就那樣蹲在地上看著那個女孩..... 這時候洗手間外面響起了一陣步伐的聲音,洋洋冷不防的打了個激靈,剛想站起來卻聽那女孩子說到把門關上.洋洋一楞,來不及多想,隨手回頭把門關上.洗手間馬桶之間的門是齊落地的門,所以如果單單進來人洗手的話是不會發現這個格子有兩個女孩的,如果要是上廁所的話.... 洋洋後悔起來.正當洋洋心跳如麻的時候,那個進來的人打開水龍頭好象洗了洗手,打開洗手間的門又出去了. 幸好沒有上廁所,不然丟人丟大了.被人看到兩個女孩子在一個格子裡,自己還是蹲著的話....洋洋不敢多想,臉上頓時紅的跟番茄一樣. 現在洗手間的某一個格子裡出現了讓人哭小不得的局面,一個女孩在馬桶上面坐著,一個女孩在她面前蹲著.
手裡還拿著紙巾.洋洋這時候才反映過來.抬起頭看著坐在馬桶上的那個女孩子.見她似笑非笑的忘著自己,只狠自己剛才怎麼一糊塗就關門了. 這時候那個女孩嘴角輕輕的往上仰了仰,似乎有些鄙夷的神情,洋洋這時候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可惜這裡沒有. 洗手間又進來兩個女孩洗手,洋洋默默的祈禱著千萬不要上廁所之類的話.一向很有主張的她,現在卻不知道該怎麼做,要是推門出去的話,肯定會被別人笑話的.狠死自己了.可現在那兩個女孩子有說有笑,好象不急著要出去的樣子. 真是混蛋,洋洋暗自罵了一句. 這時候她也沒得辦法,只能這樣尷尬的蹲在地上,女洗手間的馬桶格子很大.裝下三個人綽綽有餘.她就這樣蹲在地上,目光漂移不定的來回看著.那個女孩得意洋洋的靠在馬桶蓋子上,腳往前伸了伸小聲說到委屈你了,剛才好象你盯著它在看吶.說完,那個女孩又往前伸了伸. 這時候的洋洋尋死的心都有了,苦於現在尋死也不濟於事.
洋洋萬般無奈只好閉上了眼睛.胸前好象被人點了一下,她睜開眼,原來是那個女孩把腳伸,了她胸前.洋洋怒極,向上望去.那個女孩還是那樣似笑非笑
的表情,然後m了m嘴.洋洋沒辦法又不敢出聲,只能低下頭. 看著那隻胸前的腳,洋洋心中微微一動,心中不猶的讚歎道居然沒有一點瑕疵.然後仔細打量著.原來這雙透明的高根鞋是有機玻璃做的.,如果從遠出看,沒有高跟的話,就看不出來腳上穿了一隻鞋.細白的皮膚如同脖徑一樣細嫩,修長的腳趾像經過細細雕琢似的.白嫩白嫩,塗上墨黑色的趾甲,看上去別有一番意味.洋洋不由自主地湊到了前端.... 吻它.女孩子湊過來低聲說到. 洋洋手捧著她的右腳,像著了魔一樣.不自禁的一點一點的吻著,舌頭伸進腳趾和鞋底之間的細縫胝弄著,舌頭卷著每一個腳趾從大到小細心的品味著,那個女孩子腳趾上粘滿了洋洋的唾液.她就這樣忘情的品味弄著.
從腳趾品味到後跟.把後高跟也放進嘴裡唆了一遍.從頭到尾都是閉著眼睛做的. 隨後女孩子把腳輕輕的放到了地上,洋洋也順勢跪,品味弄著另外一隻.裙子搭拉下來蓋住了洋洋的脖頸.看上去就像一個僕人才伺候主人一樣.慢慢的,洋洋感覺口乾舌燥,唾液都用完了,鞋子連帶著腳也品味的差不多了.... 就在這時,門關上的聲音把洋洋一下從ji#qing中喚醒過來,那個女孩也把裙子往上一撩說到,出來吧,別跪在那了.洋洋異常彆扭的站了起來. 你好像一條狗哦,女孩戲謔的對她說到. 洋洋這時候不知道改怎麼回答,本來已經很紅的臉上又添了一層紅暈. 她就那樣低著頭,等那個女孩事急完出去後,又呆呆的站了半餉,逃也似的跑回了家以後的幾天,洋洋如往常一樣去學院裡上課,不過總有點做賊心虛似的.每次碰到上次的那個女孩子都躲著走.這天在音律課上,她們居然碰到了一起. 真是人怨不如天算.
倒黴死了.洋洋暗自罵道. 好容易捱到下課.心神無主的洋洋急急忙的跑了出去,剛跑出去沒多遠.就被人喊到站住.過來.洋洋心裡猛一驚,回過頭,是她.洋洋低下頭慢慢的走了過去.那個女孩也沒說話,只是遞給了她一張紙條寫著一句話晚上8點學院門口見.落款是琦琦. 琦琦,洋洋在心裡細細的唸叨著這個名字.完了她不會拿上次的事情要挾洋洋什麼吧.洋洋哭喪著臉道.但是沒辦法,不去也得去,現在就算是火坑也得往裡跳,誰讓上次自己鬼使神差的做了那事. 晚上8點,洋洋慢吞吞的走到學院門口.見琦琦在門口的路燈下面站著,她走過去,琦琦笑了笑說道不錯,沒遲到.要遲到,你會後悔的.洋洋看著她說道說吧,你想怎麼樣. 不想怎麼樣,讓你跟洋洋走而已,琦琦笑了. 你,你想幹嗎.洋洋有點恐懼的說到. 看洋洋像要害你的樣子嗎琦琦微微一笑,也不理他徑自往前走去.洋洋也沒辦法,只能跟在她後面.
大約有10分鐘.轉過一條街口,她們到了一坐公寓前面,洋洋跟了進去.上了三樓,轉過一間門,琦琦拿鑰匙把門打開,說道進去吧.洋洋磨磨蹭曾的走了進去.只見裡面的裝修還比較豪華,除了沙發,幾乎所有的傢俱都是玻璃做的,還是很高檔的那種玻璃.琦琦說到你隨便轉轉,洋洋進去換個衣服. 這間屋子,四室的,兩間客廳,一間
書房,一間臥室.光亮木製的地板 .除了廚房沒進去過,其他的地方除了沙發,幾乎所有的東西都是玻璃做的.洋洋看完不禁咋了咋舌.這個女孩子品位不低啊. 過了一會琦琦出來了,穿了個高跟涼拖,頭髮挽在頭頂,粉色的睡衣.坐在沙發前.洋洋不知道是該站著還是坐著,手搓著看著琦琦. 洋洋知道你叫洋洋,父母都在國內,在加拿大就你自己一個人.還是高才生哦.琦琦微笑得說道. 你到底想說什麼你就說吧,洋洋紅著臉說道. 洋洋沒別的意思,就是想和你談談而已.
來坐洋洋身邊吧. 洋洋扭扭捏捏的坐了過去,你是不是戀足. 洋洋也不知道,那天洋洋也不清楚洋洋到底是怎麼了.洋洋臉紅道. 呵,那天你怎麼跪在洗手間了. 洋洋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洋洋,洋洋不知道. 琦琦也沒理她,把腿放在了洋洋的大腿上,順勢躺到沙發的靠背上. 洋洋很喜歡你那天服侍洋洋的樣子,琦琦哈哈大笑到. 琦琦把高跟涼拖往地上一踢,玉白的嫩足呈現在洋洋的眼前.告訴你吧,其實那天在演出的時候洋洋就看出來了.洋洋這個人呢,不喜歡強迫別人,隨意就好.你要是不願意聽能夠現在就走,洋洋不攔你洋洋現在卻沒有走的意思,兩個女孩子在這說話,說了什麼別人也不會知道.畢竟她自己一個人也沒什麼好害怕的. 洋洋是有點喜歡. 呵呵.琦琦笑完後也不說話了.就那樣直勾勾的看著洋洋. 洋洋被她看得臉上有點掛不住,站起來說到洋洋是有點喜歡,你想到底怎麼樣吧. 琦琦沉默了一會,坐起來說到把拖鞋給洋洋穿上. 洋洋乖乖得給琦琦穿上了拖鞋. 洋洋要你跪在洋洋麵前,做洋洋的一條狗.
琦琦說完,臉看著窗外的夜色繼續說到你這個女孩挺有m性,做洋洋的女侍很合適.洋洋不願強迫你,你要願意的話,就跪下,不願意的話能夠現在就走.說完,琦琦就不再說話. 過了一會沒有動靜,琦琦轉過頭一看,只見洋洋跪在地板上,低著頭.琦琦笑到再給你一次機會,做洋洋的女侍可是不容易哦,你就是僕人,而洋洋就是你的主人.洋洋會隨意的ling#ru你.鞭打你.而你只有服從的義務. 僕人洋洋聽完,驚恐的說到. 是的,洋洋說過不會強迫你,你在洋洋麵前只像是一條寵物而已.給你三分鐘的考慮時間,不回答的話就當你不願意,到時候洋洋就下逐客令了. 洋洋低下頭,看著琦琦的涼拖,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心中洶湧滾滾.內心在掙扎著. 過了三分鐘.琦琦正要準備下逐客令,剛想回頭,就感覺自己的腳被人用舌頭品味弄著.回頭一看,原來是洋洋跪在沙發前,再品味著自己的腳趾.
說到洋洋願意做你的寵物.服侍你. 琦琦笑了,她料得到.像這樣的機會,像洋洋這樣的女孩子是不會錯過的.. 琦琦也不理她,只看著窗外.任由洋洋在自己的腳邊品味弄著,心裡慢慢的回想起以前的一些往事................. 高中時候的琦琦校花的名頭從來不曾被別人搶去過,無論走到那裡都是意氣風發,趾高氣昂.琦琦有個同班同學叫小明.小明她們很要好.琦琦家很有錢.父母都各自開一家公司,
爸爸是搞建築的,媽媽是做外貿的.小明家卻很窮.但學校裡只有琦琦和小明的關係最好,也許是家窮的原因,琦琦和小明出去的時候,小明總是像跟班似的跟在琦琦後面. 以往琦琦總是說她,後來小明也該不了,索性琦琦就不說了,慢慢的也真把小明當成自己的跟班而不是朋友.次琦琦她們一起去黃山玩,半路上不小心把腳扭了,哪天山上正好下雨,已經是傍晚,下不了山.
琦琦和小明只能住在山上酒店,當然費用是由琦琦來拿. 兩人要了一間雙人房.山上的旅館條件也不錯.本來想先洗洗澡就睡覺了,可是琦琦的腳扭的太厲害,沒多長時間幾乎連路都走不成了,山上的醫生叫來看了看,說沒什麼大礙,休息幾天就沒事了.沒辦法,這兩天的生活都只能交給小明瞭. 琦琦的腳扭的厲害,沒辦法下床,穿的是旅遊鞋,鞋子太緊,就沒脫,慢慢的躺在床上就睡著了.過了一會,腳微微有點疼.睜眼一看,原來是小明在給自己拖鞋呢.不過姿勢卻很搞笑.小明是跪在床邊的. 小明你這是幹什麼,讓洋洋自己來吧.琦琦不好意思道. 沒事,你看你的腳扭的,洋洋幫你脫了吧.洋洋問服務員要了點冰塊一會給你敷一下. 謝謝了.怪不好意思的. 你看你說的,洋洋們還談什麼謝字啊.哈哈,說完兩個女孩子笑起來. 小明慢慢的把琦琦的鞋子脫了以後,又幫忙把琦琦的襪子和褲子也脫了.
給琦琦蓋上被子,讓她靠在床頭.過了一會小明拿了點冰塊進來,壓碎用毛巾包著,坐在床邊,小心的給琦琦敷上.琦琦感激的看著小明.只見小明全神貫注的給琦琦敷.說實話,小明這個女孩子也不醜.從某種觀念來說,能算的上是小眾情人,只是家境貧寒罷了.琦琦也就不理.讓小明自己在那給自己敷腳.過了一會琦琦忽然感覺疼了一下,叫了一聲. 對不起,洋洋不小心壓著你了'小明面帶歉意的說到. 這一下壓的不輕,正好壓住受傷的骨頭那點.琦琦疼的滿頭大汗,這姑娘硬是也沒叫出聲來.小明這時候突然做了一個意想不到的動作,把琦琦的腳輕輕的放在床上.自己趴下,用舌頭對著受傷的腳脖品味起來.琦琦這一下可驚奇的不得了,說道'哎,小明,你幹嗎.不要這樣啊,不就是疼一下麼.腳很髒啊'說著就要把小明推開. 沒事的,洋洋還會嫌你髒嗎咱們兩個早就是一個人了,呵呵.'小明只管品味著受傷的腳脖. 琦琦一再堅持,可小明卻不聽那麼多,只管做自己的.
琦琦一氣,不理他,自己躺在床上睡去.大約晚上10點左右,琦琦醒來,抬頭一看,驚訝的琦琦看到小明還在一點一點的品味著.自己腳邊一個女孩子的頭在努力的動著.腳感覺也好了許多.也不那麼疼了. 琦琦的心裡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冉冉升起. 這時小明見琦琦醒了,也抬起頭來問道沒事了吧,洋洋見你睡著香也沒叫你,飯剛才洋洋去端來了. 琦琦怪怪的看著小明腳很臭哦. 呵呵,沒事,洋洋不嫌咱們是好姐妹嘛. 琦琦也沒說那麼多,先吃完飯,然後一看錶已經晚上10點了.哭喪著臉說道都怪洋洋不好,本來出來玩,搞的這麼掃興.' 沒事啊,你養好傷洋洋們還有時間嘛'
都不知道什麼時候了,洋洋現在這樣,滿身臭汗,連澡也洗不成了'琦琦鬱悶道. 哎,洋洋的大小姐,你就別再發牢Sao了,一會洋洋陪你洗澡去' 女孩子之間一起洗澡很正常,以前也不是沒有過.幸虧小明是女孩,如果是男孩子的話看見琦琦的身體,估計早就發狂了.
不過這也是琦琦對小明後來所沒料到的. 等飯全吃完,小明又叫服務員近來收拾好,把門鎖上,然後扶著琦琦準備下床,這時琦琦另一隻沒受傷的腳也突然疼了起來. 回到床上,仔細一看原來沒受傷的左腳磨起了個水泡這下好了,洋洋怎麼這麼不爭氣,完了完了,這次都怪洋洋了.' 琦琦都快哭出來了. 洋洋說洋洋的大小姐,有什麼大不了的,不就是磨起泡了嘛.一天就下了,你看你的臉跟茄子似的' 小明這樣一說,兩個女孩子又有說有笑的在床上打了起來. 小明把琦琦扶到床的靠背上,然後讓琦琦伸直了腿,小心翼翼的把琦琦腳上的水泡挑了.用紙巾把流出來的泡水擦掉.然後又跪在床邊.琦琦見狀,本想阻攔,但剛才被小明品味腳脖的時候的那種感覺又在心裡冒了出來,異樣的感覺.也就沒再說話. 小明小心的用嘴包住被挑破的水泡,腳心上的水皰比較大,雖然就一個,但用嘴包主的話也不是太容易.
小明就張大嘴一口吸住整個腳心. 啊'琦琦感覺異常的舒坦,不禁叫了出來. 小明小心的吸著水泡,生怕把琦琦吸疼了.,一點一點的吸取著裡面剩餘的泡水. '不髒嗎'琦琦忍不住了. 洋洋說了啦,不嫌你髒的' 還是不要了吧. 真的沒什麼' 要是...要是..其他的地方......琦琦不好意思道. 洋洋不會嫌你任何地方髒的'小明用異樣的眼神對琦琦真誠的說到. 琦琦也不好再說什麼了,任由小明用嘴把自己腳上的水泡一點點的品味幹. 過了一會,小明滿意的站起來好啦,一會洗個澡,洋洋再給你好好的清理一下.貼個創可貼就OK了' 小明小心的把琦琦從床上扶起來,慢慢的蹭到浴室.浴室裡的水一直開著,溫溫的,還帶桑那.浴盆能容下三個人同時洗澡,長方行的浴盆大概有四米長,地上貼著花瓷貼片.浴盆旁邊有波浪式的按鈕,一按就會從身體的不同部位噴出水花.
看來這間套間是豪華的雙人套間了.浴室的格調都不低. 小明扶著琦琦進到浴盆裡.琦琦的有水泡的腳靠在浴盆一邊的腳踏上.小明把噴水龍頭打開,水花從琦琦的周身各處四散開來. 沒關係的,洋洋自己就能夠了.你也近來吧.' 你洗完吧,你現在不方便,洋洋先幫你洗,然後洋洋自己再洗小明說著,坐在浴盆邊上給琦琦按摩著.琦琦很享受的把頭放在浴盆的枕頭上. 過了一會,小明拿著浴鹽從琦琦的腳開始柔,一直揉到大腿.然後再換另一條腿.細心的揉著,就像一個僕人侍奉一個主子一樣.琦琦也不多說,只管閉著眼睛. 浴鹽打完雙腿,小明扶著琦琦坐起來,把琦琦的有水泡的一條腿放到自己的身上,小心的幫琦琦搓著上身.琦琦的身材沒得說,三屆校花的虛名可不是隻有樣子好看才能得來的.晶瑩剔透的肌膚,全身上下,帶著雙腳,皮膚的顏色非常均勻而且細
膩.半球形的乳房任憑任何男人看了都會發狂.
魔鬼般的身材,在浴燈的照耀下,顯的那麼的高貴.墨微微昂起了頭,小明默默的看著琦琦,仍然小心的擦著浴鹽.琦琦現在的樣子用女神來形容都不為過. 打完浴鹽,小明扶著琦琦躺到浴盆裡,此時琦琦還是閉著雙眼.沒理小明.估計還是在享受著. 小明慢慢的走到琦琦的腳邊,跪在地板上輕輕的抬起琦琦的一隻腳,慢慢的按摩著.從腳趾按摩到大腿,然後再換另一條腿.這時的琦琦就像一個女s一般,這樣的服侍恐怕連武則天也沒有享受過吧, 小明,你也進來吧.琦琦閉著眼睛慢慢的說到. 恩'.小明走到淋浴前面,把自己的身子衝乾淨了.然後從琦琦的腳頭跨進了浴盆. 小明進浴盆以後琦琦也沒說讓小明做什麼,小明坐在浴盆裡呆了一分鐘.見琦琦還閉著雙眼,儼然女s一般.彷彿成了小明心中無比聖潔的女s.小明默默的跪在浴盆裡,把琦琦的腳放在自己的乳房上,用舌頭輕輕的品味弄琦琦的腳趾,琦琦的腳趾就像剛出生的嬰兒一樣,細膩的看不出來一點瑕疵.
小明細心的品味著,從腳趾到腳趾縫,一點一點的把上面的浴鹽品味掉.然後再把腳趾一個個放在嘴裡用舌頭按摩著,輕輕的品味到腳背,在腳背上又轉到腳低.琦琦的皮膚似乎是吹彈即破,小明品味完慢慢的放下,再換另一隻腳,等雙腳都品味完,小明抬頭看琦琦還在閉著雙眼,似乎已經睡著了似的. 小明把琦琦的腿輕輕抬起,從小腿開始往前品味,腿的四周,腿彎,膝蓋,一寸肌膚都不漏掉.慢慢的品味到大腿深處.在那裡親吻了好多遍,正要往桃源去的時候,琦琦這時候醒了.而小明也停止了行動.抬頭看著琦琦,琦琦也看著小明. 琦琦眯著雙眼說道你是不是很喜歡洋洋. 是的,洋洋其實早就在喜歡著你了小明突然落淚了. 你沒有說過' 洋洋怎麼能和你比,洋洋想做你身邊的僕人還不夠格了,做了朋友洋洋感覺都很自卑了,實在是抬高洋洋了.洋洋只想呆在你身邊,默默的服侍你.' 服侍洋洋' 是的,能在你身邊洋洋已經很滿足了,洋洋只想為你做些更多,你怎麼對洋洋都無所謂.
洋洋喜歡你的一切,包括你的內衣.鞋子,你的一切' 哦',琦琦驚異的想起來,小明甘願為自己洗衣服是因為這事. 你戀物' 洋洋不知道,洋洋喜歡你的一切,你的襪子,你的內衣,你的鞋子,你的身體.其實每次洋洋幫你洗內衣和鞋子的時候洋洋都會先品味一遍的,你對洋洋來說是聖潔的,小明流著淚說道. 琦琦驚奇的看著小明,不知道改怎麼回答. 琦琦想了一會做洋洋的小狗吧,在洋洋腳邊.'為洋洋服務,這句話琦琦想了很久大膽的說了出來. 小明突然哇的哭了出來,這讓琦琦不知所措,畢竟是最好的朋友,說這樣的話她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挽回. 小明說道只要你不嫌棄洋洋,洋洋做你的僕人都能夠.洋洋會天天讓你高興讓你開心的. 琦琦回過神兒來她突然意識到,小明是個受虐狂. 想著想著,琦琦對小明的眼神開始變的不一樣起來. 琦琦讓小明把他扶出浴室,把身上的水擦乾淨.
由於洗完澡,琦琦的腳實在不方
便走路,小明居然提出馱著琦琦出去,琦琦也欣然接受了.小明馱著琦琦到臥室.把琦琦扶到床上,蓋上被子. 洋洋去洗一洗.馬上回來好嗎' 叫洋洋主人吧,以後洋洋們就是主m關係.琦琦盯著小明說到. 是,主人.洋洋的好主人. 小明欣喜的跑進了浴室. 可能是琦琦太累了,等小明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琦琦已經快要睡著了,琦琦看著小明烊怒道:怎麼這麼慢。小明委屈道:m婢是想洗乾淨點,好服侍主人嘛’. 琦琦鄙夷的說道'洋洋想睡覺了,別把洋洋吵醒了.不然有你好看.' 是,主人',小明怯怯的答道. 小明把燈關上,輕輕的走到雙人床邊,在琦琦的腳頭跪了下去,此時的小明心情是如此的激動,因為一直以來她都很崇拜琦琦,總是幻想著琦琦能成為她心目中的女神,想不到有一天竟然會實現這個願望.捎帶了一會,小明跪在床下品味弄著琦琦的旅遊鞋,穿了一天的腳汗味如此之重,小明還是樂此不彼的陶醉其中.
又過了一會小明估摸著琦琦已經睡著了,開始大膽起來.小明輕輕掀開被子,把臉慢慢的伸到被臥裡,由於太黑,而且酒店的是雙人床,被子也很大,磨蹭了好一會,小明才找到琦琦的雙腳.洗完了澡,琦琦的腳上散發出沐浴液的味道,而此時聞起來,小明居然是那麼的崇拜. 小明陶醉的把舌頭伸過去,由於琦琦是側著睡的,所以很容易的就能品味到兩隻腳.小明把兩隻腳輕輕的用舌頭品味了一遍.然後用嘴包著琦琦的腳後跟用唾液慢慢的滋潤著,沒有一點死皮.像嬰兒的皮膚.小明此時對琦琦感激不禁起來. 其實琦琦根本沒有睡著,琦琦是想看看小明下來會做點什麼另她以外的事情,琦琦繼續在裝睡著,小明現在的動作,讓琦琦很受用.勞累了一天的腳現在感覺起來,跟沒事似的,腳上的水泡也不疼了.琦琦心裡有個計劃慢慢的浮現出來.小明此時順著小腿開始往上親吻.很輕很輕的那種親吻,讓琦琦差點禁受不住.
琦琦裝做睡眠翻身那樣,把被子一腳踢開,然後換到另一面側躺.小明嚇了一跳,還以為琦琦醒了.愣愣了一會,看沒有動靜,繼續趴在床上親吻琦琦的身體起來.小明的舌頭很軟,在品味過大腿的時候,琦琦受不住動了一下.然後一把把小明的頭髮從腿邊拽起來煽了一巴掌說道該死,洋洋不是說洋洋在睡覺嗎婢知錯了,只是想讓主人舒服一點,m婢沒別的意思...'說著說著,小明的淚就掉了下來. 滾開,'琦琦烊怒道,說完,一腳把小明從床上揣了下去.小明見狀,驚恐的從地上爬起來,爬到床邊說道m婢錯了,m婢知道錯了,請主人饒恕洋洋吧'. 其實小明柔軟的舌頭已經開始讓琦琦興奮起來,現在只不過是裝個樣子罷了.想罷說道你過來吧.' 小明趕忙爬到床上.誰讓你這樣的,爬到洋洋雙腿中間'.小明順從的從琦琦的腳頭爬過去.把臉貼在了琦琦的大腿處.別動,不然就讓你滾出去'琦琦說罷,把被子連著小明和琦琦的身子一起蓋上.
被子很大,從外面看來,琦琦躺坐在床上,小明在琦琦的雙腿中間也就只露了一雙腳在被子外面.琦琦得意的說道;你不是很崇拜洋洋嗎現在你就崇拜給洋洋
看看吧'.說著琦琦的身子往前蹭了蹭,yin#bu正好帖著小明的臉.小明這時候才發現琦琦沒穿內衣,琦琦yin#bu有的香氣讓小明精神上振奮起來.開始溫柔的親吻著琦琦的yin#bu. 琦琦坐在床上,被子蓋住了大部分身體,被子中間有一個鼓鼓的東西在蠕動著,琦琦用腳把小明的胳膊踩住,小明只能努力的用舌頭給琦琦服務.由於一片漆黑,小明什麼也看不到,嘴唇對yin#bu的感覺和眼睛對yin#bu的感覺是不一樣的.琦琦的神仙草很多,小明找了半天,才把舌頭伸到桃源裡,此時琦琦的桃源已經是一片海洋了,小明用嘴包住了整個桃源聖地,把琦琦的ai#ye一點一點的品味到自己的嘴裡,然後伸出舌頭瘋狂得在裡攪動著,琦琦也隨著小明的服務身體漸漸往上仰.
不大一會小明滿臉都是沙|第八身為刑警的我與妻子楊雨薇,坐在審訊桌後,對面的犯人,是惡名昭著的s m調教師——琦琦,綽號禁藤,意義為禁錮的藤蔓。他誘拐少女,販賣人妻,監禁並虐待各種女性,屢屢罪狀數不勝數,這些罪足可讓他的後半生在監獄裡面度過。更可恨的是,我與妻子最要好的朋友——林心瑜,在被派到琦琦身邊作臥底的期間,竟被琦琦用催眠的手法調教成為了女奴,後被他在一個地下的女奴盛宴中拍賣。我和妻子近1年來要做的事,就是要將這個惡魔一樣的男人繩之於法。妻子:「琦琦,你認罪嗎?」琦琦:「認罪?請問我罪在哪裡?」琦琦一副何罪之有的態度,讓我和妻子極為的惱火。琦琦認為,他所犯下的惡行,只不過是順了許多女人的意願而已,他說這些女人天生就是性奴,甘心被肉慾驅使的動物,他調教這些女人,其實是在幫她們激發本性,還原她們一個真實的自我,就好像替她們揭去臉上的面具一般,讓她們快樂的看清自己原來的面目。
妻子重重的一拍檯面,道:「一派胡言!」這時,背後響起了敲門聲,進來的是我的同事和琦琦的律師,律師走到琦琦的身邊,對他小聲的說了什麼,琦琦臉上露出一絲微笑,跟著道:「王警官、楊警官請問我能夠走了嗎?」「什麼……」同事告訴我們證據不足,必須讓琦琦離開。妻子激動的道:「怎麼會證據不足!我們從日本救回來的林心瑜,不是我們的證人嗎?」同事道:「林心瑜說,她只是去日本旅遊,琦琦是他的一個好朋友。」
「她怎麼能這麼說,她明明就是被琦琦……」同事說:「林心瑜說那是她的私人生活,其他人無權干涉。」琦琦「哈哈」大笑,笑聲又是刺耳,又是令人十分的厭惡。隔天,局長找到我和妻子,告訴我們琦琦的案子暫時要緩一緩。我和妻子不知道其中出了什麼狀況,問起局長,局長搖頭嘆氣,只說是上頭的意思,他也沒有辦法。回到辦公室,妻子怒不可遏,她生氣的揭下黑板上琦琦的照片,撕得粉碎。我吩咐手底下的同事,讓他們把所有關於琦琦的資料都封存好,安慰妻子說,「琦琦的賬,我們遲早會和他算的。」妻子告訴我她想再去找心瑜談談,如果是琦琦威脅她,自己一定替心瑜出頭,但我勸妻子還是算了,心瑜不肯作證,一定有她自己的難言之隱,被調教成性奴
的事情,畢竟十分的不光彩,如果傳揚出去,對她今後的影響勢必很大,我想,對於林心瑜來說,她可能需要的是遺忘這段過去吧。這週末,我讓妻子不要再想琦琦的事情,讓她暫時忘掉那個混蛋,忘掉所有的不快樂,痛痛快快的玩一番。
我安排好了一切,然後在妻子半推半就的情況下,和她去了與群友們約好的賓館。這是我與妻子的秘密,藏在我倆刑警身份的背後,最私底下的生活。我是一個有綠帽情節的男人,我不討厭別的男人對我妻子抱有邪惡的想法,反而喜歡他們看見我妻子時色色又飢渴的表情,更享受看見妻子穿著警服,人卻似條母狗般,任人隨便輪玩時的yindang又痴醉的Yin態。賓館的床上。幾個與我們熟識的群友們,已經迫不及待的將老婆包圍在了當中。群友們都是我在網上認識,經過互相瞭解一段時間以後,才得以見面的朋友。剛開始的時候,我們還有些尷尬,但經過幾個玩過其他人妻,較有經驗的群友,很快便讓我和妻子放下了芥蒂,並與他們像在網上聊天時一樣熟絡起來,然後一步一步的將雨薇推上了床。妻子穿著上班時的警服,但此刻,她警服的裙襬被群友們撩在了腰際,光溜溜如水蜜桃般渾圓鮮嫩的屁股,被幾個人的毛手輪流的撫摸著,妻子身上的警服只扣著一半的紐扣,一對嫩白肥碩的巨乳被人從敞開的領口中拽到外面,一顛一顛的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下,勃起的奶頭任由著身前的男人輪流的吮吸。
群友們當初知道我和妻子是警察的時候,他們都表示不敢相信,但我告訴他們警察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慾,兒女子孫,所以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後來,群友們與我和妻子接觸久了之後,便提出想讓妻子穿著警服給他們乾的要求,他們說這樣一定很刺激。妻子起初不同意,總覺得那樣做不好,但在我的卻說下,試過一次以後,妻子的想法就改變了,她說當她穿著警服被人輪玩的時候,好像被人強姦,又有種自尊心被人踩在地上的感覺,特別的墮落,但這種墮落卻使她特別容易達到高潮,而且高潮的十分強烈。
「弄我嘛……我要你們……」「你這條穿著警服的yindang母犬。」妻子嬌喘著道:「我……我不是……」「還說你不是,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有經驗的群友用語言刺激我的妻子,勾起她內心的自尊,並用力踐踏,讓他們一面質問我的妻子,一面使勁揪起她的乳頭,抓捏她的乳房,用手指撥開她的陰唇,然後挖進她已經Yin水氾濫的騷穴,並將流出來的Yin水抹在妻子的菊門上面,方便隨後手指的進入。妻子身體上本只屬於我的兩個肉洞,現在卻被其他男人隨意的進出、褻玩著,而我還興奮的難以附加。一個群友從包裡拿出事先準備好的項圈,戴在了妻子的脖子上,然後又拿出了一枚形式給警犬佩戴的警徽,想要別在妻子警服的衣襟上。妻子道:「不要別在我的警服上。」那人的手停了停,跟著卻聽見妻子道:「別在……別在我的乳頭上。」我們在聽見妻子說出這句話時都是一呆,隨後我們都是又刺激,又是為妻子的大膽和yindang而感到驚訝。
妻子道:「快來懲罰我,懲罰我這個沒用的警察。」聽見妻子的
話,我知道妻子的心裡始終放不下琦琦的案子,但想一想,誰又能輕易的放下呢,我連著幾天都沒有睡好,還不是因為琦琦這個混蛋。但在此刻,我不可能出言安慰妻子關於案子的事情,就這樣吧,借群友們的手,讓妻子好好的發洩一番。我向那位拿著警徽遲遲不敢下手的群友點了點頭,讓他們放膽的去做。一個群友揪起我妻子的左乳頭,將乳頭盡力的向外拉長,另幾個群友似怕雨薇會掙扎一般,將她的雙手反剪到身後,牢牢的固定住,然後群友拿住警徽別針的針頭,對準妻子的奶頭,一下用勁的刺了進去。妻子「嗚」的一聲,眉頭緊鎖,身子疼的向後弓起,但隨即,妻子又顫微微的重新挺起了胸脯,胸前穿在奶頭裡面的警徽在燈光下一閃一閃,她臉上的表情似因為懲罰而感到寬慰,但又似因為懲罰,讓她感覺墮落。一個群友還想出言Yin辱我的妻子,卻只見妻子吐出了自己的舌頭,似學一條狗般,「汪汪」的吠了兩聲,然後一臉沉淪的道:「給我擎天,母狗想要你們的大擎天。」
群友們輪番脫下褲子,看的出,他們早就已迫不及待的想幹我的妻子,現在他們終於能夠爆炒老婆的嫩木耳了。群友們三人合力,一人躺在妻子的身下,讓妻子坐在他的身上,將肉屄套進他的粗長老二,另一人順勢讓妻子撅高屁股,妻子淺褐色肉鼓鼓的菊門,早已經溼滑黏膩,就像她的陰道一般,讓身後的男人輕易的一杆到底,最後一個群友站在妻子的面前,神器一抖一抖的滑過妻子的紅唇,雨薇張開口,似只飢餓的母狗般,一口叼住了面前的大香腸……乾淨的床單,很快被妻子潮水時噴出的Yin水,和被幹到高潮時失禁的尿液,大片大片的打溼,到最後幾乎像從水裡撩出來一般。妻子的警服被男人們全部扒光,光溜溜的渾身香汗淋漓,似一塊抹了油的軟面般,被三個男人夾在中間,被他們夾擊著玩成各種姿態。妻子盡情的呻吟著,浪叫著,在這一刻,她似終於忘掉了一切,將所有的不快樂都拋在了腦後,現在她的大腦以被她的肉屄和菊門所代替,雨薇完完全全的沉浸在了肉慾的當中,好似一頭只想著被餵食的母豬一般。
而我,被妻子與男人激戰時,散發出來的熱熱的騷味所薰染,被眼前妻子Yin 蕩的模樣,和男人們肆意玩弄她的情景所震撼,我的褲子落在腿彎,自己的一隻手正快速的套弄著神器,臉幾乎湊到了妻子被兩支大擎天同時抽插著的胯間,嘴裡好像嚐到了妻子與男人交合時四濺而出的體液味兒。好爽,真的好爽!就在我們盡情歡愉的時候,賓館房間的門鈴響了起來。一個群友道:「是我的哥們。」我道:「你怎麼不事先告訴我?」他卻Yin笑道:「我以為這會給你們一個驚喜。」他的這句話打動了我,讓一個從來不認識的陌生人加入,確實使我更有Yin妻的快感,讓我覺得妻子好似站街的妓女般,能夠隨便給不認識的人肏. 群友打開門,讓他的朋友進來屋裡,我看見那人,卻瞬間像是跌入了冰窟。琦琦!怎麼會是他!琦琦看見我時,也是一愣,但隨即瞧見床上正與兩個男人交歡的妻子後,臉上露出了難以抑制的邪惡的笑容。
琦琦進來的時候,妻子兀自和2個群友繼
續著之間的Yin戲,她閉著眼睛,臉上的表情又似享受,又似滿足,舌頭伸長著似渴望吸品味男人的擎天,她的人似一塊快要融化的乳酪般,被兩個男人一前一後的烘烤著,胯下的Yin穴和菊門貪婪的吸吮著兩個男人滾燙的鐵棒。琦琦壞笑著將頭湊到妻子的臉龐,輕輕的吻了一下,閉著眼睛的妻子根本料想不到吻她的人會是琦琦,她還以為是其他的群友,妻子沒有睜眼,而是習慣的湊上嘴唇,吐出溫軟的舌頭,與琦琦激情的溼吻在了一起。
「雨薇!」我忍不住叫道。警察審訊室。可是床上的妻子卻一下摟住了琦琦的脖子,嘴裡含糊的浪吟道:「嗯嗯!我……我要……我還要!來嘛!嗚嗚!好舒服!」說話間,妻子腰肢亂扭,用力的搖著屁股,迎合著兩個男人的抽插,一隻手托起自己碩大的乳房,似承上貢品般的,將勃起的乳頭送到琦琦的嘴邊,臉上的表情似極度的渴望著下一波的高潮。琦琦不客氣的一口叼住妻子的乳頭,將妻子的乳頭咬著向外拉長,妻子「嗯」的一聲,似因為吃痛,但她沒有躲閃,臉上的表情反而像是從痛苦中獲得了極大的快感,琦琦看見別在妻子另一隻乳頭上的警徽,他又是新奇,又是有趣的用手指彈擊警徽,警徽的別針刺在妻子的乳頭裡面,琦琦一下下的彈擊,給妻子帶來一陣陣的刺痛,可是這種刺痛,卻讓妻子口裡發出的浪叫聲由低吟變成了高亢,我想妻子就要到高潮了。琦琦看著妻子渾然忘我的痴態,看著她越來越爽的表情,將臉慢慢的抬到妻子的耳邊,小聲的道:「楊警官,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
妻子身子一震,猛的睜開雙眼,當她看見眼前的人竟是琦琦時,臉上的表情瞬間扭曲,極度的驚愕,極度的羞恥,讓老婆情不自禁的張口尖叫,可是發出來的聲音卻像是到達高潮時奔潰般的哀嚎。妻子身體猛掙,似想要甩掉抱住自己的兩個群友,想要從這無地自容的一幕中逃開,可是老婆的嬌軀卻不聽話的抽搐般的,亂顛亂顫起來,胯間的蜜液從她還被擎天肏著的屄穴間,噴洩而出,彷彿決堤的洪水一樣,洩的到處都是……妻子高潮了,就在她此時最不想見到的,心裡厭惡到極點的男人面前,達到了赤裸裸的高潮……賓館裡,只剩下了琦琦、我和妻子。其他的人,我讓他們先走了。今兒琦琦的來到完全是一個巧合,我只能說這個世界太小了,也太巧了。琦琦是一位sm調教師,他認識許多像我們一樣的網友,參加網友籌辦的群交派對,是常有的事情。琦琦道:「想不到你們夫妻也是這麼開放的人。」在他的心裡,我們一直是正面的警官形象,卻沒想到,我們也有這樣Yin亂的一面。
我道:「我不想聽什麼廢話,我只渴望你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琦琦道:「當然。」我沒想到他會這麼爽快的答應,但轉念一想,他一定是有什麼目的。果然,琦琦隨即提出了他的條件,他想要調教我的妻子,作為不告發我們的代價。他說:「兩位警官,我知道你們很想將我繩之於法,卻苦於沒有找到我任何的破綻,現在,我來給你們一個抓住我的機會怎麼樣?」琦琦頓了頓,然後看著妻子道:「讓楊警官接受我三個月的調教,如果我在這三個月當
中不能激發起她心底的奴性,使她自願的成為性奴,那麼楊警官將成為法庭上最好的人證,使我蹲進大牢,你們敢不敢和我玩這個遊戲?」我道:「不!你給我滾!」在我和琦琦談話的時候,妻子坐在床上一言不發,人似尊石像一般,她來不及穿上衣服,只在身上蓋了一條被單,被單是溼的,上面殘留著妻子的Yin水和尿液。這時,妻子忽然道:「好,我接受你的調教,不過我不是在和你玩遊戲,我是用自己的這條命來和你賭,為心瑜報仇,為不再有女人受害,一定將你送進監獄。」
琦琦道:「好!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妻子與琦琦的拼死賭約就這樣成立了。我想問妻子為什麼當時不和我商量一下,再做決定,但轉念一想,自己又有何顏面去質問妻子,是我帶妻子去玩的群交,又是我挑選的網友,如今令我們陷入窘境的罪魁禍首,正是我自己。而且,當時我和妻子在面對琦琦時,沒有選擇的餘地,如果我們不答應,他也許會提出更過分的要求。妻子告訴我,她與琦琦的賭局,或許真的是將琦琦送進監獄的最後機會。我說:「無論前景多麼艱難,無論結果多麼殘酷,我都會全身心的支持你,因為你是我的全部,你的決定,就是我的決定。」妻子道:「老公,答應我一生一世都不會離開我,不會嫌棄我,你是我生命中唯一的依靠。」
「一定。」即使我和妻子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是當真的面對琦琦的調教時,我倆兀自顯現出了慌亂。我們發現,琦琦根本不是一個人在調教我的妻子,而是由琦琦率領的一個完整而又強大的團隊,有模式有系統的對我的妻子進行Yin化改造。與妻子結婚生活用的3室1廳的房子,被他們幾乎重新裝飾了一遍。原本寬敞的客廳,被安放了三角木馬、吊索、十字架等,束縛人的刑具。書房裡,關於刑警偵探類的書籍,被琦琦全部換成了情色刊物,其中大多是日本及德國的sm雜誌。客房的床和沙發被移走,換來的是狗籠和狗盆,妻子在接下來的三個月,將不再和我同處一室,她將搬進客房,住進狗籠子裡。另外一間客房則由琦琦、及他團隊裡的工作人員輪流居住,他們負責24小時調教我的妻子,一絲一毫都不會鬆懈。剩下的家裡,只有臥室、廚房、衛生間沒有變,臥室床頭的牆上,還掛著我和妻子結婚時拍的照片,照片上的雨薇看起來多麼的清純可人,好像電視裡扮演仙女的絕美明星一般。
想想當年,在警校裡好不容易追到妻子這位難得一見的警花時,有多少人在背後豔羨我好福氣。然而誰又會想到,那時純美的嬌妻,如今正赤裸裸的,yindang的只穿著一對黑色的蕾絲邊的絲襪,被人安置在木馬的上面,她的雙手被黑色的皮銬反綁在身後,一頭長長的秀髮被紮成馬尾,由繩子綁著與房頂上的吊鉤連在一起,迫使妻子只能抬著頭,目視前方,看著眼前的電視,他們不準妻子閉上眼睛,必須看著電視裡面播放的sm電影,迫使妻子的視覺、聽覺、觸覺、甚至幻覺,包括全身的每一個感官都在接受著調教。1個小時、2個小時……妻子坐在木馬上,早已經香汗淋漓,並不時吃力的彎下腰,但又因為秀髮受到拉扯,而直起身子,週而復始
,令妻子彷彿被人放在爐火上煎熬一般,但她連叫喊的權利都沒有,她的口裡被堵著口塞,只能發出如嗚咽般的呻吟,燈光下,晶瑩的汗水從妻子的裸背、胸口、額頭一絲一絲的滑落,讓妻子的全身看起來就好像塗了一層黃油般,彷彿一隻被漸漸烤熟成金黃酥脆的母豬。
妻子的雙腿跨在木馬的兩邊,三角木馬的頂部深深的嵌入她兩瓣陰唇的中間,隨著時間的推移,三角木馬的頂端越來越深的陷入妻子的胯間,好似將妻子的肉屄切成了兩瓣。他們將妻子放上木馬前,仔細的將雨薇的陰蒂從神衣中翻出,並用一根魚線綁牢,使之無法退回神衣,當妻子坐上木馬的時候,她的陰蒂便被迫承受著身體的重量,壓在木馬的頂端,被硬生生的碾得扁平,讓雨薇控制不住的渾身戰慄……雨薇在木馬上已經坐了整整三個小時,她似已經快要承受不住了,人不時的向一邊傾倒,口水失禁般的從嘴角一絲一絲的滴落,眼皮顫抖著似要昏厥過去。停止吧,快點停止吧,我不忍心再看到妻子被折磨,回進自己的臥室,可是雖然看不見妻子,腦海裡卻兀自盡是妻子坐在木馬上時扭動的樣子,胯下的神器翹的老高,難受的頂著褲襠,我退下褲子,然後控制不住的用手擼起了神器。就在我快要泉湧的時候,門外客廳裡面妻子的嗚咽聲忽然大了起來,我走到門邊,從門縫裡看見2個男人正用皮鞭一下下狠狠的抽著妻子的屁股。
皮鞭落在妻子撅起的肉臀上,發出「啪啪」的響亮的脆響,並生生的濺起妻子肉臀上油膩膩的汗汁。他們的鞭子抽的很重,妻子被他們每抽一下,都會不由得縮一下屁股,可是這樣的身體反應,令妻子的陰蒂糟了殃,肉嫩的陰蒂不斷受到身體與木馬的碾摩,陣陣刺激令妻子難以抑制的顫抖,並顫抖的越來越厲害,到最後甚至變成了痙攣,黑色絲襪裡的嬌小肉嫩的腳掌彎起著,腳尖蜷曲著繃得筆直,失禁的尿液從妻子的穴間噴洩而出,像瀑布般流下三角木馬。一個人從妻子的菊門裡面拔出一個塑料的塞子,頃刻間,一道乳白色的水柱,從老婆的菊門內噴射而出……他們竟在我回去房間的一段時間裡,給妻子灌了腸。從下班6點到夜裡10點整整四個小時,妻子終於被他們從木馬上放了下來,她的人似已經完全癱掉一般,只能由男人攙扶著才勉強的站立。晚上,妻子睡在狗籠子裡,狗籠子很小,妻子在裡面只能蜷縮著身子,但已經體力透支的妻子無暇理會這些,她很快便在裡面昏睡了過去…
…自從妻子被調教的第一天開始,她在家裡吃飯用的碗,就被他們換成了狗盆,並命令妻子吃飯的時候,只能跪在地上,像狗一樣的趴著吃,而且不能用咬,只能用品味,他們還在妻子的菊門裡進入一條狗尾,讓她無論從外貌還是動作上看起來,都真的像一條母狗般。調教經歷了一週,但這短短的一週時間,卻讓我和妻子感覺好像度過了一年。可是儘管如此難熬,這種折磨的日子卻才剛剛開始。從第二週起,調教妻子的陣地,被琦琦由家裡的客廳改為了室外的樓頂。深夜,家小區的樓頂沒有旁人,只有我、妻子、琦琦和他的團隊幫手。妻子像在家裡的客廳中一般,被綁在三角木馬的上面,但戶外的涼風
,暴露的羞恥,使已經漸漸習慣坐在木馬上面的妻子,再一次的顯現崩潰。她的眼睛不時的瞄向樓梯的大門,似害怕忽然有人會上到這來,害怕被樓裡的鄰居們看到,可是她心裡愈是害怕,高潮卻來得愈加激烈,羞恥的模樣愈是難堪。
琦琦故意沒有給妻子佩戴口塞,讓妻子的呻吟聲四處飄散,妻子知道琦琦的惡意,她咬住嘴唇,不敢呻吟出聲,可是最後換來的卻是積壓許久後,失聲的浪叫。瀉出的體液,將她腿上穿著的絲襪深深的浸溼,黏黏的貼在皮膚上,滲出絲襪的水珠掛在妻子襪頭繃緊的腳趾下,一滴滴的往下落著。戶外的涼風打在妻子的身上,嬌體上的汗液被吹的涼涼的,讓妻子不由得一陣陣的寒噤,使她時時刻刻的清醒自己是在室外。
「請不要把我放在這裡,我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求求你帶我回去……」這是妻子第一次開口懇求琦琦,騎在木馬上面的她,表情似快要哭出來般,心理的承受能力似已達到了極限,她的身體搖搖欲墜,似已體力透支。琦琦看了下表,道:「還有1個小時,楊警官,你必須再堅持一下。」「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已經不行了。」妻子說到這時,她的身體忽然痙攣起來,後面有人拔掉了她菊門裡的肛塞,白色的牛奶從妻子的豁開的菊眼洞中噴洩而出。
「嗚嗚嗚……啊哦哦……」妻子朝前弓起了背,可是因為身體前傾的緣故,木馬的頂端更深的嵌入她的屄縫,被魚線綁住的陰蒂在妻子的胯間受到劇烈的壓迫,強烈的刺激讓妻子嬌軀狂抖的又猛的彈起了身子,尿道口一張一縮的抽搐著,卻再也噴不出尿來,只有嘴角流出的口涎,還不停的滴淌著……琦琦掏出了擎天,在我的面前,將神器塞進了妻子的嘴裡。妻子沒有反抗,順從的幫琦琦含吮起來,她品味的很賣力,似迫切的想討好蕭靖,讓琦琦能早點的放過她。琦琦臉上的表情,則似很滿意妻子的服務,他轉過臉,故意羞辱我道:「王警官,沒想到你老婆的口技這麼好,你看她吃的多開心。」他又抓起妻子的秀髮,問妻子道:「楊警官,我問你好吃嗎?」老婆猶豫了一下,眼角瞄向我時,臉上的表情滿是無奈和羞恥,但此刻的她別無選擇,只有向琦琦點頭。琦琦「哈哈」大笑,一臉勝利者的得意神情…
…一天24個小時,琦琦除了讓妻子每天保持8個小時的充足睡眠時間以外,其餘的時間,他幾乎都在調教我的妻子,包括我們上班的時間。妻子和我都是刑警,平時能夠穿著便服上班。今天妻子的穿著,與以往大不相同,低胸的上衣,衣襟裡肉鼓渾圓的豐胸呼之欲出,胸前還彆著一個奇怪的警徽,好像是警犬才用的警徽,而別人不知道的是,那警徽的別針是透過妻子的上衣,穿在了她的乳頭裡面。雨薇的下身是一條齊屄的短裙,裙襬與她陰戶的位置保持著水平,幾乎蓋不住她挺翹的屁股,只要妻子稍一走動,便會春光乍洩,裙子裡面,妻子沒有穿著內褲,一條肉色的褲襪代替了內褲的作用,緊緊的包覆著妻子性感的肉臀與她迷人的雙腿。警局的同事們對妻子的打扮,無不感到驚豔和奇怪,以前在他們面前一貫冷傲的妻子,這會兒卻打扮的如此誘人,甚至有點像夜總會里的小姐。
但同事們只敢看,都不敢問,因為他們不知道我們是不是在執行什麼秘密的任務,我和妻子是警隊裡面的老大,除了局長以外,別人都要聽我們的命令。
然而現在,妻子卻又多了琦琦這個上司,妻子的手機響了,是一封短信,我看妻子又似為難又似羞恥的表情就知道,短信一定是琦琦發來的。妻子的小手拽著手機,俏臉暈紅的朝我皺了皺眉,然後她又表情羞澀的瞄了一眼辦公室裡面的同事,看見沒人注意她後,手裡拿著手機猶豫著伸到了辦公桌的下面,並打開手機的視頻,面對住自己的胯間,另一隻手則慢慢撩起了本來就十分短的裙子,並顫微微的分開了雙腿。警局裡面用的辦公桌,好似學生的課桌,前面沒有擋板,能夠看見坐著的人的雙腿,所以此刻,只要有同事稍一瞥眼,就一定能夠看見妻子桌底下分開的雙腿,和她褲襪襠部下,被一根半截長三根手指粗的黃瓜撐開著的肉屄……黃瓜是早上琦琦啃到一半,在妻子臨出門前,塞進妻子屄裡面的,這樣的做法讓我感覺他好像把我妻子的肉屄當成了垃圾桶般,再看妻子的表情,她似乎與我有著一樣的屈辱感。
琦琦命令老婆一直夾著黃瓜,不許拿掉,黃瓜被褲襪的襠部頂著,跟著妻子身體的不同動作,在她的肉腔間深進淺出,好似男人的神兵般肏幹著雨薇。妻子在桌下保持著分開雙腿的動作,她足足的堅持了10多分鐘,但這短短的10多分鐘,卻已讓妻子氣喘吁吁,額頭上的香汗更是淌到了下顎。當妻子收攏腿時,我看見她嬌軀一聳一聳的竟像是達到了高潮。中午,在食堂裡面吃飯。妻子打了2盆素菜、半盒飯,和一根綠油油粗長的黃瓜。我看著她拿住黃瓜的表情,就知道一定又是琦琦的主意。我們和同事們坐在一起,吃到一半的時候,幾個男同事不由得停下筷子,紛紛的偷看我的妻子,只見妻子吃著黃瓜,卻不是用咬,而是用品味,像品味舐男人的神兵般,吞吐黃瓜,並伸出香舌撩撥黃瓜的頂端。同事們看呆了,妻子卻連眼睛都不敢抬一下,似害怕看見別人的目光時會令他崩潰,直到最後,她一下將半根黃瓜吞入喉嚨,好似替男人做深喉般的,被嗆的聲聲的咳嗽,才再也坐不下去的,飛奔去了洗手間…
…下班後,妻子和我沒有開車回家,而是繞了一個很大的圈子,乘公交車回家。公交的線路是由琦琦選的,偏遠且人少。妻子一上車便吸引了大部分人的目光,他們看著老婆堪堪只蓋住陰戶卻遮不住臀瓣的短裙,看著她幾乎露出乳暈的低胸上衣,和妻子胸前那枚不倫不類的警徽,臉上的表情是各有千秋。但我想,這車裡的人一定做夢也想不到,打扮的如此曝露、形同夜總會小姐的妻子,其實是一名善於執法的警官。車子開出市區後,上來幾個男人,我認出他們,正是琦琦團隊裡面的成員。他們走到妻子的身邊,讓妻子從座位上站起來,然後在車裡所有人的面前,將老婆的裙襬撩到腰際,讓他們都能清楚的看見,妻子僅穿著肉色褲襪的豐滿的屁股,和她屄裡面還插著的半截吃剩下的黃瓜。乘客們有的吃驚,有的壞笑,有的則是鄙夷,還有的人望向我,似在猜我和妻子的關係,又似在等我的反應。我低下頭,避開這些人的目
光,此時的我,和妻子一樣感到無地自容。
男人讓妻子坐到了前排側面的位置上,似有意讓眾人看得更清楚一些。「老公,坐到我的身邊來。」妻子說話的聲音很小,似乎極不情願,我知道她是不想見我出醜,更不想讓別人知道她已是一個結了婚,卻不知廉恥的人妻,但這是調教她的命令,妻子只有照做。我坐到妻子的身邊,緊緊的握著她的手,默默的支持住她,同她一起做好了接受摧殘的準備。男人讓妻子分開腿,撕開了她褲襪的襠部,抽出黃瓜,然後拿出一把剃鬍須用的刮鬍刀,在妻子的屄上倒了點水後,居然當著車上所有人的面,替妻子颳起了神仙草。捲曲的神仙草稀稀落落的散到地上,就好像妻子漸漸碎裂崩毀的心,妻子無助又痛苦的閉起了眼睛,握著我的手心裡滲滿了汗水,顫抖的嬌軀似被旁人的目光燃燒殆盡。男人很快剃光了妻子的神仙草,將水淋在上面,沖掉了殘留的毛髮,夕陽下,妻子粉褐色的陰唇,凸出神衣鮮紅的陰蒂,白皙肉嫩的恥丘,像極了一隻剛從水裡撩上來的鮮嫩的肥鮑魚。
男人忍不住伸嘴嚐了一口,舌頭伸進妻子的恥縫,貪婪的吮著裡面的甘露,臉上盡是陶醉的神情。妻子「嗯」的一聲,輕輕的低吟,此刻的她雖然無比的羞恥,但是身體仍舊誠實的感覺到了舒服。男人抬起頭,對車裡的人道:「還有誰想來嘗一嘗?」眾人交頭接耳,去沒有人第一時間回應,男人道:「誰第一個來,我給他一百元!」瞬時間,有人道:「我來!」
「我來!」男人露出Yin邪的微笑,然後對我道:「拿一百塊錢出來。」什麼……竟然讓我出錢,讓我出錢來買別人吃我妻子的屄,這太令人感到下作了。男人道:「快點,不然我叫人來幹你的老婆。」「好……好……我給你。」我拿出錢,交到男人的手上。一個滿臉鬍渣,看起來像民工打扮的漢子,他收了錢後,蹲到了妻子的跟前,他先是品味了一口,然後似嚐到鮮味般,香噴噴的吃了起來,他越吃越有勁,幾乎將半張臉埋進了妻子的屄裡,舌頭鑽進陰道,嘴裡不斷的發出「啪嘰啪嘰」,如吮粥的聲音,臉上的表情似在品嚐山珍海味一般……妻子的身體緊緊的靠著我,呻吟的聲音時斷時續,又似強忍,又似忍不住般,敏感的身體還不時的痙攣顫抖著。
「好了,好了,停!還又沒有人?」「我來!」既然有人開了先河,後面的男人便不再假裝矜持,紛紛上來輪嘗妻子的嫩屄,欣賞妻子被他們吃吮時,嬌羞可人的模樣。車廂裡,男人的Yin笑聲,吃屄時的「呪呪」聲,和妻子的低吟聲,此起彼伏。一個有些年長的婦女似終於看不下去,她走到妻子的身邊,狠狠的給了雨薇一個耳光,道:「賣屄也沒有你這麼賤的,還要不要臉了。」妻子臉上的表情盡是委屈。男人道:「阿姨教訓的是。」跟著在雨薇的屄上用力的扇了一巴掌,發出「啪」的一記脆響,打得妻子一對肉鼓鼓的陰唇扁平的翻開在了兩邊,Yin穴一張一縮的抽搐著,男人道:「阿姨,要打就打這裡,這女人就是屄賤。」婦女白了男人一眼,跟著車到站後,頭也不回的下了車。男人道:「還有沒有哪位阿姨,要教訓一下這口賤屄的?」一個胖胖的婦女
站了起來,她站起來時,邊用手重重的戳了一下,身邊坐著的剛才拿錢吃屄的鬍渣男,道:「讓老孃來!」
然後她憤憤的走到妻子的身邊,對老婆道:「小婊子,叫你再出來勾引人。」老婆委屈的搖頭,卻見胖女人蒲扇般的大手向後一仰,跟著猛的拍在了自己的嫩屄上,妻子被她打得哀叫一聲,嬌軀似條被甩到岸上的活魚般,一下彈了起來。婦人漲紅著臉,氣呼呼的用一隻粗胳膊按住妻子的身子,另一隻手狠命的往老婆的屄上窮拍,發出一連串「啪啪」的脆響,只見座位上面的妻子也是漲紅了臉,但是臉上的表情卻又似痛苦,又似無助,並恥辱的哀叫著。女人打得一陣,停手擦一下汗,就在這時,一注透明的水柱從妻子的屄裡噴洩而出,「滴滴答答」的灑在了地上。前面開車的司機,從反光鏡裡看見妻子洩尿,大叫道:「喂,要拉!出去拉!」妻子抖著小便,卻哪裡能夠收得住,菊門、陰道一陣陣的縮緊,卻兀自無法阻止張開的尿道,灑出的尿液很快在地上積起了一灘。妻子將臉埋在我的懷裡,難堪的無法再面對眼前的一切…
…這日,我下班回到家。客廳裡沒有人,走到臥室的門口時,我看見妻子正要從裡面出來。她今天沒有上班,琦琦說要給她來一次特別的加料調教,讓我給她請了病假。於是,這一整天妻子都沒有和我在一起,我則一整天都在擔心她,擔心她會被琦琦如何的折磨。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明明是代表正義一方的我們,卻淪為了琦琦的玩物,我都有些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個警察,甚至懷疑自己還是不是一個男人。辦公室的抽屜裡面放著出勤後,沒有及時回繳的手槍,真想拿槍崩了那個混蛋,可是這樣做的後果,我比誰都清楚,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我想我不會用它。
「老公……你……你回來了……」「嗯,你沒事吧?」「還好。」「他們人呢?」妻子朝我搖了搖頭。我道:「不在?」妻子沒有回答。這時,我的心裡忽然湧起一個想要逃走的念頭,我拉起妻子的手,對她道:「老婆,我們逃吧。」妻子露出一絲驚訝的表情,然後卻猶豫的縮回了手,道:「不要。」「為什麼不要,就趁現在!」我激動的要將妻子從房間裡拉出來,她的手卻抓著門,身子扭捏的與我相抗,就在我倆僵持不下的時候,妻子的後背似被人猛的推了一把,人向前傾的倒在了我的懷裡,我心中一凜,跟著發現妻子的下身竟是光溜溜的什麼也沒有穿,黑暗中,一雙男人的大手抱住了她的屁股,跟著一根粗黑的上古神器挺入了妻子的身體,將妻子幹得一下下的往我的身上頂著。臥室的裡面一片狼藉。原本掛在牆上的結婚照,被他們放在了床上,鏡框上滿是溼漉漉的水漬。幹著妻子的男人似故意表演給我看般的,一下將妻子以把尿的姿勢抱了起來,然後他將神器換著肏進了妻子的菊門,他站到床上,跨在我和妻子的結婚相片上。
這時,又上來另一個男人,他將手指挖進了妻子的屄裡,在雨薇已經被玩的陰唇外翻,陰道發紅發脹的肉屄裡快速的出出入入……「老公……不要看……不要看啊……」妻子羞恥的大叫,可是下一秒,她卻似忽然斷氣般的,一下沒了聲音,她的頭向後高高的仰起
,人繃直著騰在半空,雙腳抽筋似的猛抖住,隨即在男人快速的抽出手指後,一大股的陰精從妻子被挖開的穴洞中噴濺而出,全部打在了我們的結婚相片上。抱著妻子的男人看著我被摧毀般的表情,刺激的在妻子的菊門裡猛挺數下,跟著嚎叫著射出了神液。當他退出神器後,妻子那被肏得嫩肉外翻的鬆垮的菊眼,「撲哧撲哧」的直放響屁,接著,我看見一大團粘糊糊的紙團,像是大便般的慢慢的從妻子的菊門裡掉了出來,混著男人的神液落在了床上。男人放下妻子,將紙團展開,貼在妻子的臉上,那……那……那竟是我和妻子的被撕爛的結婚證。
「啊!你們這些混蛋!混蛋!我要親手宰了你們!親手殺了你們!」我叫喊著,人卻軟軟的跪在了地上,褲襠裡面的上古神器興奮的一抖一抖,不爭氣的射著神液……琦琦對妻子的調教經過了一個月。暴露性感的打扮,幾乎成了妻子每天必做的功課,她從一開始的抗拒,到後來的慢慢適應,現在則像已經變成了妻子的習慣一般。週末,人來人往的商場。穿著火辣短裙、黑色絲襪、高跟皮鞋,臉上戴著一副墨鏡,看起來既性感又時髦的妻子,手挽著我,走在人群之中,琦琦則跟在我們的身後,用手機與我們保持著聯絡方式。周圍的男人不時的瞄向我的妻子,他們的眼神又是好色,又是豔羨,令我感到了一絲許久沒有的優越感。想想當年在賓館裡,與群友們玩群交遊戲時,妻子也是這般的性感打扮,盡情的暴露給群友們觀賞,讓在一旁的我飽覽男人看妻子時飢渴的眼神。那時,我們多麼單純的只為了享受性愛,而不是像現在這般,受著脅迫。
但反過來想,琦琦的脅迫真的是脅迫嗎?雖然妻子每次yindang的行為,都是因為琦琦的命令,但最後,她不是每一樣都欣然接受了嗎?看看此刻的她,表現的是這般的自然,好似天生如此一般。身邊的妻子大方的扭腰擺臀,向前邁著輕鬆的步子,眼睛不時的望向周邊漂亮的服飾,似絲毫沒有在意別人的目光。和妻子經過以前常常買的一家櫃檯時,我問妻子:「要進去看看嗎?」妻子瞄了一眼,道:「他們家的衣服太保守了。」從商場的2樓,乘扶手電梯上去三樓。琦琦讓我們在一家賣情趣內衣的櫃檯前停了下來,並命令妻子在裡面挑兩件情趣內衣。雨薇挽著我的臂彎走進櫃檯,隨手在貨架上挑了一件,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是琦琦發來的短信,他居然要求妻子試穿,並走出更衣室問我好不好看。這太過分了!這裡是商場,怎麼能這麼做!我看向妻子,她臉上的表情好像為難著,但隨後只見她深吸了一口氣,竟真的拿著情趣內衣走進了更衣室。
「老公,好看嗎?」妻子走出更衣室時,我的眼睛幾乎從眼眶中蹦出,穿著情趣內衣的妻子近乎赤裸,但是比赤裸要yindang十倍。情趣內衣胸前透明的薄紗,讓妻子一對白皙堅挺的圓乳呼之欲出,乳頭的上面還夾著兩隻作為內衣配飾的金色的鈴鐺,漂亮的蕾絲花紋,從妻子的胸下一直延伸至纖腰的末端,然後內衣在陰戶的位置也選用了透明的面料,讓妻子被剃光了的肉穴清晰可見,更要命的是,妻子的兩瓣陰唇上,也同她的乳頭一樣夾著
內衣的配飾,將妻子的兩瓣陰唇一左一右的向外扯開,暴露出她中間溼漉漉的肉洞。妻子轉過身子,微微的撅起屁股,兩隻手輕輕的掰開臀縫,內衣後背的設計全由綁帶構成,只是綁帶的末端連墜著一隻金屬的鐵鉤,現在正勾在了妻子的屁眼裡面,將她的嫩菊向上提起著。周圍經過的客人,看見妻子這身Yin靡的穿著,紛紛停下了腳步。
「老公,好看嗎?」妻子又問了我一遍,聲音微微的發顫,似難以掩飾心裡的緊張。女店員道:「小姐,你能夠讓你的老公在更衣間裡面看。」妻子道:「更衣間裡沒有鏡子,我想讓他在這裡看。」女店員看見其他顧客中有幾個不懷好意的男人一直盯著妻子,於是上來提醒老婆,可是沒想到妻子毫不領情,她嘴裡小聲的罵了一句:「騷貨。」妻子扭過頭,瞪著女店員道:「你說什麼?」女店員陰陽怪氣的道:「說你漂亮。」
「是嘛?」「是啊,你看這麼多男人都看著你呢,你再多試幾件給他們看看好了。」「你……」我道:「老婆,這件挺好看的,就買這件吧。」妻子卻生氣的道:「不,我就要多試兩件看看。」她說著,隨手又挑了一件。我站在更衣室的門口,等妻子在裡面換好衣服,女店員和旁邊一個櫃檯的小姐站在一邊,不時的朝我這邊指指點點,不知道在說我和妻子什麼壞話。更衣室的門簾被妻子掀開,妻子從裡面走了出來。這回的內衣和上一件的上半身沒有多大的區別,也是儘可能誘惑的暴露著妻子的雙乳,但下半身的設計卻和上一件大有不同,它的襠部竟是連著兩根粗黑的上古神器,像是兩根黑人的神兵,被妻子一前一後的穿在了她的肉穴和菊門裡。妻子走動時,肉屄和後庭裡面的上古神器上下聳動,好似被兩個男人同時的肏著,讓她走路的步伐略顯蹣跚。
「老公這件怎麼樣?」妻子說話時極盡騷媚,似故意在那女店員的面前與我作秀,但她綿軟發顫的聲音,兀自掩飾不住她內心的羞恥和被人注視著的慌張感。妻子夾緊著雙腿,似在忍耐著神兵帶來的快感,但她的屁股,卻兀自因為兩支大上古神器的前後夾攻,而刺激的微微的上下顛伏著。女店員道:「好看,好看的要命,你看你老公都看的傻了,還有這裡這麼多男人都喜歡看你這麼穿。」妻子不敢看周圍,下意識的將一隻手護住胸口,嘴裡卻不服氣的道:「身材好,穿什麼都漂亮,不像有的人。」
「是啊,像我這種女人,是穿不來的,來看看牌子,上面有價錢,要的話就去買單吧,如果不要的話,這件衣服我也丟掉了,誰試衣服的時候,像你這樣子的,還把那玩意真的塞進去哦。」剛才和女店員站在一塊的小姐,這時走了上來,道:「讓我看看什麼牌子,哎喲喂,Bitch!美國進口的哦,這種牌子也有人買啊,哈哈。」「Bitch,不是婊子的意思嗎?真是什麼人,買什麼樣的牌子啊。」兩個店員故意把牌子上寫的英文beach念成了Bitch,來羞辱我的妻子。周圍的人都笑了起來。我見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實在沒臉再待下去,快速的掏錢買了單,帶妻子離開了商場。停車場裡,妻子將買來的情趣內衣,狠狠的扔在了地上。
「我在幹什麼!我到底在幹
什麼!我感覺自己好下賤,我都不敢相信剛才的那個女人是我,老公,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我抱住妻子,道:「老婆這不怪你,不是因為你的錯,都是琦琦那個混蛋,還有2個月的時間,我們一定要挺過去。」「我怕我會瘋掉,會真的墮落下去,再也變不回原來的自己!」「不,薇薇,我相信你,你一定能夠做到,剛才的那個人不是你,你就把她當成是一個夢吧。」
「可是……」「別說了,老婆,琦琦在等我們……」我是不是也變態了,竟然在老婆需要安慰的時候,還想著琦琦,這些日子來,我一直不敢承認,琦琦好像是另一個我,對雨薇做著,我一直想做,卻不敢做的事情。(待續)星期一,一大早肚子就不舒服,剛進單位便在廁所裡蹲個沒完,這難耐間,聽見隔間門外,幾個男警員好像湊在一起聊著天。「你們說,咱們的楊隊長是不是變了很多。」
「變隨和了,而且更漂亮了。」「應該說,是變得更像女人了,記得剛進局裡那會,第一次被她訓話,真跟個大老爺們似的站在我面前,哎喲,那樣子要有多駭人,就有多駭人。」「你們說的都對,但別光挑好聽的講,要我來說,我們楊隊長最大的變化,還是她的氣質。」「氣質?你什麼意思?」「就是身上有一種發騷的味道!你們難道沒聞出來?」這句話一出,幾個人一陣沉默,然後不約而同的都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說實話,楊隊長的那種臉蛋,那種身材,做警察真有點可惜了,到東莞去做小姐到是真正點。」「要死!你小聲點,當心被王哥聽見,非要了你的命不可。」「呵呵……我來的時候,在辦公室沒看見他,估計出去辦事了,放心,放心。哎,對了,講到王哥,你們說他怎麼會同意楊姐穿得這麼性感?難道他不怕別人說閒話嗎?」「不知道,大概有什麼秘密任務吧?這可不好猜,不過有機會,我到是想……」「想幹嘛?」
「想幹一干……」「幹誰?」「幹你頭啦!」「你他媽的!敢耍我!」「好了,你們兩個別鬧了,中午吃飯的時候,找小仔他們約楊隊長一起來怎麼樣?聽說小仔和楊隊最近聊的挺熟的,還改和她開黃色玩笑,我想看看楊隊有什麼反應……」「你這色鬼。」「你不色,那你別來。」「靠!一定要去!」中午,一張10個人的圓桌子,妻子被一群男警員圍在中間。
「楊隊長,剛才我講的黃色笑話,有勁不有勁?」妻子羞澀的笑著,沒有回答。「你看我們楊隊都臉紅了,能不有勁嗎?」妻子道:「誰臉紅了?」「楊隊長,你也來給我們講一個吧,我們想聽你來講。」「我哪裡會講。」「講一個嘛,隨便講一個,講一個嘛……」「好好,被你們煩死了,那我也說一個,是我去軍隊訓練時候的故事,有一次我在炊事班作值日,班裡一頭母豬,不知怎麼的病了,可那天約好要送母豬去養殖場和公豬交配,養殖場的人就打電話來問我,說:薇薇啊,公豬發情,可是母豬病了,是再找一頭母豬呢,還是等你來?」
「哈哈哈……」周圍的男警員沒一個不笑出了聲,但笑的時候,都一個勁的往我妻子的胸口上瞄。小仔道:「那薇薇姐,你後來代替母豬去了嗎?」妻子羞臊的用手擰他,嗔道:「去你
個頭啦!笨蛋!」大家又是一片鬨笑。妻子真的變了,以前最多在網友面前放肆的她,現在已經能在任何場合與男人打成一片了,這時,我忽然想起琦琦一直以來常說的一句話。女人原本就是yindang的動物,充滿奴性,他的調教,只是為了激發她們潛在的獸慾而已,由此讓她們獲得新生,活出本色。琦琦的話,是真的嗎?不!我要相信薇薇,相信她一定能夠戰勝琦琦。這日下午,和妻子去一戶證人家瞭解案情,回來的時候,路過家小區附近一所廢棄的工地,看見兩個不懷好意的男人,正拽著一位像是大學生的女孩的手,往工地裡拖,女孩似和這兩人毫不認識,放聲想要呼救,卻立即被其中一個男人捂住了嘴。妻子微一皺眉,然後迅速跑了上去,並喊道:「放開她!」
妻子穿著便衣,那兩男子明顯不知道她是警察,下意識的要對老婆動手,並看老婆似是個美女,一臉Yin邪的,好像要將她一起擄走,可是他們想錯了,沒有任何格鬥技巧的倆男,哪裡是實戰經驗豐富的老婆的對手,沒過兩個回合,便被妻子制服在了地上。老婆將手銬銬住兩男的手腕,然後把他們先後從地上拉起,道:「光天化日強搶民女,膽子不小啊。」跟著對身邊的女孩道:「你沒事吧?跟我回警局做個筆錄。」那女孩撇妻子一眼,嘴角掛起一絲怪異的微笑,口氣妖媚的道:「騷貨,還扮正義呢?」
「你說什麼?」妻子錯愕道。「我說你就別裝了,你這賤婊子。」說著,驀然伸手重重的甩了妻子一記耳光,妻子側著臉,似乎被打蒙了。女孩道:「怎麼?你以為琦琦不在就沒人調教你了?快放開他們。」妻子沒有動,似乎震驚自己好像在做夢一般,別說她了,連我都有點傻了,琦琦這混蛋對妻子的調教真是處心積慮,他不光針對薇薇的肉體,更多的是在摧毀她的意志。女孩奪過妻子別在腰間的鑰匙,替兩個男人解開手銬,然後手朝工地裡面指了指,示意妻子跟她進去。工地廢棄好幾年了,裡面沒有人,妻子蹲在滿是亂石磚瓦的地上,為剛才兩個被她繩之於法的犯人作著口交,兩男的擎天,輪流的在她的小嘴裡肆虐,並捏住妻子的鼻子,然後將神器深深的捅進她的喉嚨。
「嗚嗚……哦哦……」「好吃嗎?賤貨?」「嗚嗚……嗚嗚……」妻子不知是在點頭還是搖頭,討好的表情與屈辱的表情混雜在她的臉上,一絲混著男人腥臭味兒的黏液從她的嘴角流下,滴在她一對被扯出領口的奶子上,勃起的奶頭,正被兩男一人一粒的捏在手裡把玩著……「我們來玩個遊戲。」女孩說著從自己的包裡翻出一件黑色的衣服?等等!當女孩抖開後,我發現服裝那不像是給人穿的,那是給什麼?對了!是警犬穿的黑色套裝!兩個男人架起妻子,不顧她的羞恥,將妻子剝光以後,替她換上了給警犬穿的服飾,然後在女孩的訓斥下,薇薇顫抖著趴在了地上,這裡雖然沒有人來,但難免不會遇到意外的狀況,比如調皮的小孩來這裡嬉鬧,如果被他們看見妻子此刻的模樣,相信老婆連死的心都會有吧。女孩用兩根手指的指尖夾起妻子的內褲,嫌棄的道:「透明的哦,這麼下流的內衣你也敢穿?我看你別當警察了,還是做妓女吧
!」
老婆側著臉,似乎無言以對。女孩從妻子脫下的衣服中翻出一張警官證,證件上的妻子穿著警服,英姿颯爽的形象與此刻下賤的姿態形成著鮮明的對比。「來,自己叼在嘴裡。」妻子搖著頭,但最後還是聽話的將自己的警官證含在了嘴裡。男人戲謔的笑聲在工地裡迴盪,他們用一根牽狗用的繩子套在妻子的脖子上,然後像遛狗般帶著妻子在工地裡散步。「求求……求求你們……放我走吧……這裡真的不行……會有人來的……」妻子的嘴裡含著代表正義與榮譽的警官證,說話的聲音卻屈辱的好似要哭出來一般。她四肢著地,一步一扭的向前爬著,看似十分的難熬,然而老婆那隨著前進的步子,在半空中一左一右輕扭的屁股,倒似在勾引人一般。
「真是個不老實的女人,明明這麼享受,嘴上卻死不承認。」女孩抬起左腳,踩在妻子翹起的屁股上,高跟鞋的鞋跟在妻子的雙股間挑刺著她的菊眼,然後在老婆長長的一聲呻吟中,將鞋跟滑進了妻子的直腸,「嗚嗚!」妻子明顯的身子一抖。女孩「哈哈」大笑,似得到一件有趣的玩具般開心,用鞋跟盡情的在妻子的後庭內肆虐,深入淺出,左右轉動腳跟,好似一個調皮的孩子在用樹枝掏挖樹洞一般。
「嗚嗚!不要……嗚嗚……」妻子低著頭,似不敢面對這一切般的閉著眼睛,撐著地面的雙手握緊成了拳頭,膝蓋頂著地面,小腿似因為菊門的刺激太過強烈而向上曲起,翹起的屁股隨著女孩鞋跟的每一下肆虐,而不由得上下顛顫,以至於全身都好像在發抖……夠了!這時的我真想衝上去給那女孩一記重重的耳光,可是卻發覺自己站不起來,褲襠裡勃起的上古神器隔著內褲,死死頂著開口的拉鍊,使我只能繼續蹲在一堵矮牆的後面,無力的偷看著。
「被我的高跟鞋插的爽嗎?」女孩問妻子。妻子回頭用祈求的目光看著女孩,卻不知道怎麼回答,女孩從老婆的菊門裡抽出鞋跟,然後把腳遞到了薇薇的嘴邊,她的意思在明白不過,妻子猶豫半秒後,還是伸出了自己的舌頭,將鞋跟上黏著的汙垢,一點點的品味進嘴裡。「哈哈哈……狗就喜歡吃大便呢,是嗎?」「嗚嗚……嗚嗚……」妻子的舌頭卷繞著女孩的鞋跟,從開始用舌尖一點點的觸碰,到最後放棄似的將鞋跟含進嘴裡……薇薇的心彷彿在墮落……兩個男人看得似乎已經忍不住慾望,他們先後走到妻子的身邊,將她從地上拖起來,然後抱起妻子,迫不及待的掏出兩根粗壯的擎天,一前一後的彷彿夾三明治般的肏進了妻子的肉屄和菊門……「嗞」一聲,擎天毫無阻礙的深入肉腔,幾乎一插到底。
「這麼溼,還以為要用口水做潤滑,沒想到Yin水多的都流進菊門了,早就想要了吧……」插妻子菊門的男人意外的說道。「嗚嗚……」妻子晃著腦袋似乎不肯承認,但她臉上舒服的表情卻出賣了她,身體裡流出的Yin水,更是毫無保留的將她的yindang公之於眾……「嗚嗚!哦哦!」薇薇在兩個男人的夾擊間呻吟浪叫,兩股相撞的衝力,似要把她身體裡面的汁水榨乾一般,妻子兩團盈滿肥肉的雪臀,被身前的男人分別一隻手抓著,手指根根陷進了肉裡,而她的一對乳房則被身後
的男人死死抱住,兩團軟肉在男人的指縫間不斷變化著形狀……兩個男人好似兩頭奔跑的公牛,生猛的神器下下將妻子的Yin水乾得四散飛濺,肉屄間的兩瓣陰唇被撞的好像嵌進了肉裡,誇張的翻卷在密洞的兩邊,菊門的括約肌更似口被人剛剛鑿開的水井般嫩肉外翻,無力的任由著擎天的刨挖……「嗚嗚!
要死了!要死了!」妻子的雙腿無助的在半空中顛顫,腳尖似乎想找一個支點般的用力繃直,忽然,她的雙手從男人的肩膀處,劃上男人的脖頸,抱住後,整個人向前傾倒趴在了男人的身上,身下的肉臀撅起著向下猛用力,「啪嗒啪嗒」的連著幾聲脆響之後,妻子的嬌軀彷彿觸電般的戰慄起來,脖子好似窒息般的向前伸長,張大著嘴巴卻發不出一點兒的聲音,一絲絲晶亮的唾液順著她吐出的舌頭向下滴落,失神的雙眼彷彿看見了極樂的天堂……男人將神液分別射入妻子的身體,他們沒有戴套,隨便的樣子好像上公共廁所一般,隨後將高潮後的妻子像一件物件般的扔在地上,壞笑的看著她還在抽搐的身體……女孩用腳踢了下妻子,道:「母狗,別給我裝死,還不快點謝謝人家。」妻子喘息著艱難的爬起身,緩慢的動作顯得痠軟無力,就當她快要站直的時候,女孩又一腳把她踹倒在了地上,「誰讓你站起來的?」
她拽起妻子的頭髮,把她拉到兩個男人的腳邊,要求她為兩男品味鞋,妻子沒有辦法,只好吐出香舌,品味舐男人的髒鞋……最後,女孩似還不過癮,要妻子翹起一條腿,學狗一樣撒尿,妻子做不到,兩個男人解下皮帶,對著老婆的屁股就是一頓狠抽,伴隨一陣火辣辣的脆響,被打到不行的老婆無奈的只得屈服,身子趴地,在他們的面前羞恥的翹起自己一條修長的玉腿,男人適時的蹲下身子,用手撥開妻子的陰唇,刺激中間柔嫩的尿道,緊跟著老婆身體一抖一抖,在自己不情願的哀鳴中,尿液淅淅瀝瀝的噴灑滴落……這日晚間的時候,妻子在浴室裡洗澡,她的手機響了,坐在沙發上像在自己家一樣的琦琦,十分順手的拿起妻子的電話,隨即臉上浮現出一絲邪惡的微笑,手機裡是小仔發來的信息,說週末想邀請薇薇一起參加他們幾個小男警員組織的郊遊。妻子從浴室出來以後,本能的想發消息回絕,最近對於我和妻子來說都是太亂太亂,哪裡會有心思去玩?
可是琦琦卻不這麼想,他要求妻子答應,並帶上他和我,說完後臉上的表情,似乎腦子裡已有了一個惡毒的計劃。週末,幾個小警員早早開車來到我們家,等妻子、我、琦琦一起出現在他們的面前時,小夥伴們的表情又似高興,又似失望。不用猜,他們高興的,肯定是因為看見妻子上身只穿著一件曝露的半透明紗衣,裡面半罩杯式的乳罩,好似兩隻大碗般,盛著妻子一對肥碩的乳房,遞在幾個小夥子的面前,令人噴血,勃起的奶頭在紗衣下高高的凸起,幾乎一覽無遺。妻子的下身穿著堪堪遮住屁股的短包裙,裙面貼合著她的肌膚,勾勒出一道彎延的曲線,兩瓣肉臀的輪廓在裙面下若隱若現,腿上的深肉色的珠光絲襪在明媚的陽光下閃閃發亮,襯托著妻子兩條修長雪白的大腿,更顯誘人,周身上下,只有腳下的鞋子
不讓人感覺特別,是一雙適合旅遊的運動跑鞋。然而另他們失望的是,妻子還帶了我和琦琦兩個大男人,一個是她的老公,一個是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像是護花使者的男人,好亮的兩盞電燈泡啊…
…小仔道:「王隊,你老人家也去啊?」我不客氣的道:「幹嘛?你小子好像不渴望看到我嘛。」「哪有啊,王隊您一直是我們學習的榜樣,您能來,大夥高興還來不及呢。」我「哼」一聲,不想搭理他,心裡在擔心琦琦一會會如何捉弄老婆,要是他玩的太過火,妻子以後在警局裡還怎麼待?用眼角的餘光偷偷望向妻子,看她為難的表情,似乎心裡與我考慮著同樣的問題。
「這位是?王隊長的朋友?」小仔沒見過琦琦,不知道他是誰,於是問我道。我一愣,當下竟不知道怎麼回答,只是心中念道,這混蛋怎麼可能是我的朋友!琦琦淡淡的一笑,一隻手自然的搭上身邊妻子的纖腰,道:「我是薇薇的朋友。」那樣子,就好像他是老婆的情人一般,讓我心中一陣發酸,小仔似乎也感覺到琦琦和妻子的關係好像有哪裡不對,朝我看了一眼,看見我好像在發呆,也沒多說什麼。輪到上車的時候,幾個小夥子都搶著要和妻子坐同一輛車,幾經爭執不下,最後在我一聲怒喝之後,才乖乖的由我替他們安排了座位。我、妻子、琦琦、小仔同一輛車,小仔開車,我坐副駕駛,妻子和琦琦坐在後排,等大家坐好後,小仔下意識的望了一眼後視鏡,看見琦琦的手正在妻子的身上不規矩的遊走著,狐疑的對我道:「王隊,你怎麼不和薇薇姐一起坐啊?」我沒好氣的道:「我還不是擔心你小子把車開溝裡去,幫你看著方向盤嘛。」
小仔努努嘴,並啟動汽車,知趣的不再說話。車子駛上高速公路,城市的喧囂漸漸遠去,青山綠野隨之而來,讓我不禁回想起當年上學時,和眾多好友一起騎車郊遊的情景……妻子搖下一半車窗,秀髮隨風飄起,俏麗的容顏在陽光下更顯嬌美,「薇薇姐!」是對面的男警生們在叫,他們也搖下了車窗,與小仔的車並排前行。琦琦從後伸手幫妻子將車窗的玻璃全部放下,並湊到妻子的耳邊輕聲耳語了幾句,妻子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變回平靜,我想,她的心裡應該早已有所準備了吧,琦琦是怎麼樣的人,會做出怎麼樣的事,她會猜不到嗎?有過前一次工地的經歷後,此刻的妻子似乎不會再為任何的意外而感到意外了,只見她幽怨的朝身後的琦琦看了一眼,然後擠出些許的笑容,朝對面的男警生們解開了自己上衣的紐扣,很快的,一對白皙豐滿的乳房擱在了車窗上,兩粒勃起的奶頭尖刺著對面男生的眼睛,引來一片狼嚎!
小仔從後視鏡裡看到這一幕,差一點將車駛歪了車道,在我一聲怒斥下,才回過神來,但臉上還是寫滿了驚異,不時的抬眼望向後視鏡,似生怕錯漏妻子一點兒的春光。我道:「要不要我來幫你開?」「好啊!好啊!王隊你來開!我正好有點肚子疼。」「放屁!你小子如果再敢看後視鏡,看我不揍死你!」我的手按著自己的褲襠,不好對琦琦發作的我,只得把氣全撒在了這倒黴小子的身上。小仔被我訓得服服帖帖,一路捱罵點頭,一路將車開到了目的地,來
到一片鳥語花香,青山綠水之地。小仔跳下車,當務之急為薇薇打開車門,然後一雙眼睛終於能心滿意足的,從正面落在了妻子一對豐滿的奶子上,只見薇薇沒有系回衣襟的紐扣,半敞著紗衣下了車。山裡的環境確實不錯,空氣新鮮,水聲潺潺,妻子閉上眼睛,沉浸在大自然中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而後深深的吸一口氣,似乎渾身都得到了放鬆。可是她沒有清閒多久,琦琦的手就從後面貼上了她的翹臀,似乎在提醒妻子,凌辱的遊戲才剛剛開始。
幾個愛好騎車的男生從車頂搬下幾輛自行車,說前面不遠有一條繞山的環形公路,那裡騎車最爽了,問我們要不要去體驗一下?琦琦道:「薇薇,你會騎車吧,一起去吧。」妻子一愣,沒等反應過來,就被幾個男生拉住手,讓她跨到了自行車上,妻子的屁股一坐上車凳,由於一條腿撐住地面的關係,她的裙子順勢滑上了腰際,瞬時間肉色連褲襪下的緊實的翹臀曝露而出,沒有穿內褲的她,翹起的屁股幾乎讓人看見了菊門,妻子忙挺直身子想要拉下裙襬,卻看見身邊琦琦狠狠的一瞪眼睛,手竟條件反射般的停在了半空,最後顫微微的縮了回去。男生們的目光灼燒著妻子被連褲襪緊裹著的光滑的肉臀,似要將那兩瓣美肉烤熟一般,老婆羞澀的道:「你們都看著我,不去騎車了?」
「走!走!」幾個男生先後反應過來,紛紛騎上自己的自行車。當他們一起出發以後,奇怪的一幕出現了,原本應該領頭的男生們都不約而同的跟在妻子的身後,目光直直盯著老婆騎車時扭動的肉臀,老婆騎得很慢,讓人覺得她似乎有意在讓後面的幾個男生再看仔細一點,但其實,只有我知道,她此刻正感覺自己的身體在發燒,雙腿綿軟的好似被塞了棉花。走走十分鐘的路程,居然騎車用掉了半小時,終於來到環山公路的入口,真懷疑老婆還有力氣騎上那陡坡嗎?這時,琦琦走到妻子的身邊,說要幫老婆做一點準備,然後等他們回來,當老婆重新騎上自行車,抬起屁股準備出發的時候,一眾人驚奇的發現,一個紅色的類似遙控器的東西,驀地撐開妻子的菊門,然後頂起連褲絲襪,從她的直腸裡滑了出來,遙控器連著一根長長的電線,一直延伸進妻子的屄裡,琦琦走上前,懲罰般的拍了妻子的翹臀一巴掌,然後將遙控器又塞回妻子的菊門,並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黑色的肛塞,堵住了妻子的後庭。
整個過程中,我們這些旁觀者竟沒一個發出半點聲音,妻子掩耳盜鈴般的低著自己的頭,不敢與我們對視的她,以為這樣就不會被別人看見自己羞恥的姿態,被牙齒咬住的唇縫間,顫抖的擠出一絲絲如嗚咽般的嬌吟……一眾男生跟在妻子的身後騎上公路,妻子像先前般用腳踩著腳踏板,可是她肉臀扭動的幅度卻明顯比先前誇張許多,讓人感覺她的屄裡好似正戳著一根男人的擎天,努力想要夾出那根擎天裡的神液般……「楊姐的屄是白虎哎。」
「被人剃掉的吧。」「被誰剃掉的?」「你們說呢……呵呵」「看她近來的打扮,大概也是被那個人開發的吧。」「你們說那個男人和王隊長他們什麼關係?有沒有感覺怪怪的?王隊長好像有點怕他,明明臉都氣綠了,卻還是不敢對那
個男人發火。」「不知道……想不到這世上還有王隊長惹不起的人啊。」「呵呵……」「你們看楊姐,她怎麼了?」順著一個男生的視線,眾人只看見老婆的屁股上下一顛一顛,好似是被身底下的擎天狠肏著肉屄,抬起的肉臀間,兩瓣溼漉漉的陰唇黏著褲襪,充血的陰蒂突出神衣,好似男人的蘑菇頭般向前聳立,菊門裡面的肛塞一張一縮,頂著肉色的褲襪向後凸起,似隨時都會迸發出來一般……驀然間,妻子猛的握緊剎車,把住龍頭的雙手一個不穩,身子不停使喚的向旁傾倒,慌亂中忙不迭跨腿撐住地面,就在這時,一波強烈的高潮從妻子的兩腿間湧上心頭,老婆的身子好似被一個巨大的海浪推得向前弓起,屁股反彈著向後撅高,在半空中亂甩亂扭,大腦空白的她似乎忘記了羞恥,只一心所求身體的快感,居然伸出一隻手撥開自己的兩瓣陰唇,並用手指按壓著自己的陰蒂,讓身後的男生無一例外的看清了她密洞間蠕動收縮的蚌肉,直至一大股陰精像無形的水箭般,隔著肉色的連褲絲襪從她的蜜潭間激射而出,讓幾個男生吃驚的發出一聲驚呼,好像濺到了他們的臉上一般…
…山頂的空氣比山下更清新,風景是一覽眾山小,讓人心胸開闊。我一個人立在圍欄邊,眺望遠處的風景,等今天以後,那些半大的小子會怎麼看我和我妻子呢?還會像以前一樣仰慕和尊敬我們嗎?雖然當著我們的面還不敢太放肆,但是背地裡呢?想想以前和薇薇再如何玩Yin妻的遊戲,也絕沒有勇氣跨出這一步呢,現在的生活,到底是煎熬,還是一種另類的幸福呢?琦琦,你真的是一個惡魔……活在別人心底的魔鬼……「王隊長,過來坐坐啊……」他們在叫我了,過去吧。妻子的人靠在琦琦的肩上,似乎已經軟了,從山腳騎上山頂,一路上不知經歷了多少次的高潮,就算鐵打的女人,也會融化吧,琦琦替妻子取出了塞在她屄裡的東西,是一顆足足有雞蛋般大的跳蛋,讓人不得不欽佩妻子的忍耐力有多麼強,菊門裡面的肛塞和遙控器也拿了出來,但琦琦沒有將這些東西收回囊中,而是讓妻子自己拿在手裡,似乎想讓大夥覺得,剛才的一切都是出自她本人的意願。
幾個男生當中,有2個是剛從警校畢業的大學生,似乎還沒有嘗過女人的味道,臉上的表情比妻子還要害羞,妻子捋了下自己的秀髮,道:「你們一定很奇怪吧,我原來是一個暴露狂。」「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興趣,薇薇姐你不用多心,我們能理解你。」「謝謝你,小仔,你們能體諒我,真的很高興,好了,現在我想正式的向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調教師,琦琦先生。」
「調教師?」大家好像第一次聽見這樣的名詞,都顯得陌生。妻子解釋道:「就是專業來馴化我的老師,你們的王隊長,說我這人太嚴肅,在家裡也不溫柔,越來越像個男人了呢……所以……」「所以楊姐就請了老師來調教自己。」「是的,算是對自己一種新的認識吧,不過真的不想再變回,以前那個成天只曉得訓斥人的臭老太婆呢。」我心說,妻子所說的這些話,想必又是琦琦指使的吧,但她後面說的那句「不想再變回以前那個兇巴巴的臭老太婆,」卻似發自肺腑。
「哈
哈哈……楊姐你可是我們心中的女神,你平時罵我們,也是因為我們不好惹你生氣了。」「答應我一件事好嗎?大家?」「楊姐你說,只要我們能夠做到的,一定盡力而為。」小仔認真的道。「嗯,我就是想請你們不要把今天看到的一切,說給其他人聽,能夠嗎?」「這沒問題,我們幾個嘴最嚴了。」「謝謝大家,那作為報答……」妻子說著,以一個撩人的姿勢脫去了上衣,然後慢慢的站起身,退下短裙,以只穿著情趣內衣,與肉色褲襪的身姿,曝露在眾人的眼前,然後一字一頓的羞恥的道:「讓……讓……讓我做你們的母狗吧……」幾個男生的表情在一陣發愣之後,都是一臉的不敢置信與驚喜!山上的風很大,氣溫也比山腳下低得許多,但是此時的氣氛,卻是意外的火熱。
「王隊長,真的能夠嗎?王隊長,你不會怪我們吧……」他們嘴裡好像說著人話,還有一點想經過我同意的意思,但是他們的行為卻似一群飢餓的野獸,已把像羊羔一樣的妻子圍得水洩不通,十幾隻手爭先恐後的抓揉著薇薇的乳房、揪擰她的乳頭,滑過纖腰,撫摸穿著絲襪的秀腿,脫下薇薇腳上的跑鞋,按壓她肉嫩的腳掌,透過薄薄的絲襪,聞到一股特有的腳香,不禁用嘴貪婪的含住深肉色的襪尖,吮吸裡面一根根的玉趾,陰唇早已經溼潤,密洞門戶大開,肉腔內蠕動的褶皺好似在歡迎男生手指的進入,括約肌外翻的菊門「咕唧咕唧」的迎擊著男生們的探究,但是由於人太多的關係,男警生們似恨不能老婆的下體再生出幾個肉洞來……最後,妻子的小嘴也成了男生們進攻的目標,手指夾著薇薇的翹舌,扯到外面,唾液失禁般的順著嘴角滴落,加上妻子肉慾橫陳的神態,彷彿變成了一頭只渴求男人寵幸的母畜一般。
「楊姐,我要幹你……」「嗯嗯……來吧……」妻子似被男生們的熱情衝昏了腦袋,絲毫不顧及我這個丈夫還在看著,讓小仔第一個肏進了自己的身體。「快點小仔!別一個勁的只知道自己爽。」旁邊等著的男生雙手捂著自己的褲襠,一副急著上廁所的模樣,小仔絲毫不理會同事的感受,只顧一個人幹得起興!「啊啊……啊啊……啊……你們……你……們能夠一起來……」說著妻子吐出香舌,示意想吮吸男生的擎天,並用雙手掰開自己的肥臀,露出一張一縮的似乎興奮著的菊眼,雙眼迷離的道:「來……來過來……插我的菊門……」緊跟著,幾個眼疾手快的男生一起上陣,如飢似渴的將自己的擎天塞進了妻子的小嘴和肛門……沒能趕上的兩個小夥,索性等不及幾位師兄的節奏,抓起妻子包在肉色絲襪的一對肉腳,並在一起後,夾住了自己的擎天,另一個人從肏著老婆的幾人的縫隙間,伸爪揪住妻子的奶頭,似要用她的一對大乳房作乳交,可是無奈身體姿勢接不上位,只好放棄,最後在萬般焦急中,竟想出用妻子的腋窩夾住擎天來幹,不禁讓琦琦微微點頭,似乎覺得他是一個可造之材。
「薇薇姐!我們好喜歡你!我們……我們早就想幹你了!」「嗚嗚……好舒服……楊隊長,你的肉洞好緊……插得我好舒服……我還要幹!還要幹!一直這樣幹下去!」「嗚嗚嗚……」老婆被人捅著喉嚨,只能發
出嗚咽般的呻吟,嬌軀似已在男生們熱辣的衝刺間融化,臉上的表情似乎與他們一樣登上了極樂的巔峰……「嗚嗚嗚嗚!不行了!」妻子忽然掙脫嘴裡男生的擎天,牙齒控制不住的相互緊咬,全身的肌肉瞬間緊繃,然後好像承受不住巨大壓力般的顫抖起來,最後「哦!」的叫出一聲如母畜被屠宰時的嘶吼,身體像是被拋上陸地的水魚,向上彈起,又重重的落下,反覆間,高潮的熱汁擠過小仔擎天與蜜潭的縫隙射了出來,打在小仔的腿上,登時讓小仔又興奮的抽插起來……足足一個小時的時間,幾個年輕氣盛的小夥似充滿了電的馬達般,不停的肏著老婆,讓老婆在肉慾間窒息,又在高潮中獲得新生,一旁的我也已經控制不住,跪在妻子的身旁,用手套弄著自己的擎天,就在這時,妻子的玉手摸上我的胯間,替我握住滾燙的上古神器,我能感覺到她的手在顫抖,在她身體裡面竄湧的電流好似傳到了我的身上…
…彼此交換著心靈的感受……高潮吧……讓我們一起達到高潮……妻子的身上盈滿了汗汁,渾身好似抹了一層油般又溼又滑,一對飽滿的乳房捏在男生的手裡,軟肉不時的從指縫間逃開,又立刻被捏緊,兩粒勃起的奶頭足足被揪長了一節,隨之讓妻子被迫的挺起酥胸,妻子顫聲道:「你……你們有皮帶嗎?」「皮帶!有啊!」小仔說著抽出褲子裡面的皮帶。
「抽……抽我……」「薇薇姐!你好變態!」「不要管,快……快抽我……」伴隨「啪」的一聲脆響,皮帶甩在了妻子的小腹上,妻子渾身過電般的抖起來,含著擎天的嘴巴含糊的道:「哦哦!再……再來!」緊接著又是幾下鞭笞的聲音,妻子的Yin念似乎帶起了小仔的獸慾,手裡的勁兒一下比一下用力,「嗽」的一聲,皮帶劃破空氣,重重的落在妻子的恥丘上,如饅頭般臌脹的陰阜瞬時間被打得扁平下去,凸出神衣的陰蒂更是被摧殘的歪下腦袋……「嗚哦!」妻子的五官變態的凝結在一起,握住我上古神器的手猛然加力,滾燙的神液隨之而來,衝破我蘑菇頭的束縛,激射在面前的地上。
「呼呼……」我雙手撐住地面,大口的喘著粗氣,身邊幾個男生先後泉湧,將妻子的肉屄、菊門、口腔一一灌滿,連身體、絲襪也沾上了不少……「薇薇姐,我愛你。」小仔親了下妻子滿布紅暈的俏臉,然後勉強起身,卻一個不穩坐倒在了地上……尷尬的朝一旁的同伴傻笑……週末總算過去,週一接踵而至,一大早懷著忐忑的心,和妻子來到辦公室,意外的幾個年輕的警員居然一個都沒有遲到,好似都幹勁十足的處理著文件。
「王隊長,楊隊長,你們來啦。」兩位小警員分別恭恭敬敬的為我和妻子拉開凳子,請我們坐下後,替我們端來茶水。我不知他們在搞什麼鬼,但是心裡算是鬆了一口氣,我還是他們心目中尊敬的隊長,只是妻子在他們眼中變得溫順許多。吃午飯的時候,妻子沒有意外的被幾個小夥拉去一起共餐,我則還是一個人吃。午休時回到辦公室,看見妻子蜷在沙發上,一位小警員正為她蓋上毛毯,我道:「喂喂喂!你們用得著這麼體貼嗎?以前怎麼沒見你們這麼殷情,搞得我好像不認識你們了。」
「沒有……沒有……
我們不是怕薇薇姐著涼嗎?」「滾滾滾。」「哎,那我們不打擾王隊長、楊隊長了。」說完,和一群小夥笑著跑出了辦公室。妻子道:「老公,你別老是兇他們,其實他們挺可愛的。」「哼,可愛個屁,一群小色狼。」我說著,坐到妻子的身邊,想和她聊會兒天,順手想替妻子將毛毯再蓋緊一點,卻不料,毛毯從我的指縫間滑了下去,落在了地上,霎時間,我腦袋嗡的一聲,只見妻子的雙手和穿著黑色褲襪的雙腿,被兩條肉色的絲襪捆綁在身體的兩側,張開的肉穴間,赫然戳著一根中午食堂裡發的又粗又長的大黃瓜,頂起褲襪的襠部,高高的凸著一塊,還有她菊肉外翻的菊門裡,鼓鼓囊囊的塞著她早上穿來上班的內褲……(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