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奴隸監獄人生(01)
(小可羽殺原創,全文9萬4千多字,關鍵詞:重口,聖水黃金,邢虐,情侶主,總之就是很爽很粗暴的一篇文,完成時間是22年9月30日,因為是原創和轉載的實在比不了...有喜歡的老哥可以加Q購買全文,Q號就在文章最下面,另外支持的老哥也會贈送女尊遊戲漫畫,不廢話了,看內容說話吧。)
第一章入獄
“姓名。”
“吳憂。”
“年齡。”
“22。”
“吳憂先生,因為您報的是我公司最特等的監禁服務,不同於三個月或是半年的短期期限,為了我們雙方的考慮,還請您再慎重的回答我一遍。請問,您確定要報名嗎?”
看著面前白襯衣黑色絲襪,正裝性感的年輕女人,我腦海裡浮現出了前半生回憶的點點滴滴,回憶並不算很美好,甚至可以說有些痛苦。
回憶起往事,我的身體忍不住顫了顫,聲音低沉而堅定:“確定。”
面前的年輕女人微笑起來,紅唇勾勒的那抹笑意將她襯得越發嫵媚,如果她穿上古裝,完全可以在蘭若寺當性感女妖勾引過路的書生,我相信沒有任何一位書生能抵受住她的誘惑。
“左下角簽下您的名字,這份合約將會受到法律保護。”
她將手裡的一份文件推了過來。
我在文件左下角簽下名字:吳憂。
合同成立。
啪。
冰冷的金屬鎖套在我的生殖器上,我全身赤裸,如同商場裡的試衣模特般僵硬的站著,冰冷的地板通過腳底,將寒氣傳達到身體各處,胯下蹲了一位性感黑絲的女警,這對於我這種精力旺盛年紀的男生來說絕對是個難以想象的刺激,生殖器在金屬鎖內跳動掙扎,拼命的想要抬頭。
“這根東西看起來很精神呢。”女警嘴角掀起一抹笑容,笑容誘人得很,見鬼,她們這家公司的女人難道都是女妖精變的嗎?漂亮得一個個都像是大明星。
“不過...”女警的笑容更深了,“很快它就會老實了,我向你保證,吳...”
她像是忘了我的名字。
“吳憂。”我說。
“錯,以後不會再有吳憂這個人,你會有一個新的名字,比如說...旺財。”
這明顯是狗的名字,她在對我的人格進行羞辱,但被羞辱非但沒有令我憤怒,反而身體裡湧現出雀躍的心情。
被這種級別的女人,不...女王羞辱人格,是我的榮幸。
“明白了。”
“旺財可不會說人話。”
我瞬間就聽懂了,“汪汪。”學完狗叫我甚至伸出舌頭來,討好她。
“這就對了,真是條聽話的好狗。”女警咯咯的嬌笑了起來,她站了起來,拿起黑色的項圈套在我脖子上,那是狗項圈。
她可真高,足有十釐米的高跟鞋讓她顯得是那麼的高挑,她胸前的波濤弧度清晰可見,充滿了年輕美好的誘惑力,不過那種高度的隱私部位,顯然不是我這樣一條狗應該觸碰的,我應該觸碰的是她的下面,再下面,再再下面...她的鞋底。
在家預演過無數遍,此時動作也就顯得自然起來,我膝蓋一軟跪在了她腳下,被這位陌生而美麗的女警像狗一樣牽著,出了審訊室的門。
“從今天開始,你就住在16號監獄,0129是你的新名字,記住,在這裡你只是個沒有人權的奴隸,沒有人會在乎你,更沒有誰會同情你。”
“還有...我叫楊涵,是你的看守長。
”
紅唇勾勒的一笑,楊涵秀髮輕甩,轉過水蛇一樣的腰肢,高跟鞋塔塔的踩著地板,其身影漸漸消失在這座壓抑黑暗的監牢裡。
砰。
遠處響起牢門關閉的聲音。
我明白,從此刻開始,我的全新人生...將在這裡展開。
我叫吳憂,湖北人,今年剛剛大學畢業。
父母在很小的時候出了車禍,後來我得到一大筆撫卹金。開始還有奶奶照料我,在上大學的時候奶奶也去世了,剩下的親人都是些圖錢的親戚,那些親戚嘴上說的好聽,事實上他們沒一個關心我,不過只是圖我父母留下的撫卹金。
或許是因為沒有父母的緣故吧,我從小就很內向,不敢和人打交道,當然這並不代表我就很純潔,從小學二年級的時候我就搜過“女性美腳”這種與性相關的視頻和照片了。
我戀足,是個抖M,或者說酷愛被美麗的異性折磨,不是身體為主的那種,是精神相關。
第一次覺醒是在幼兒園,那時候家裡很少管像我們這麼大點的小孩子,因為是小孩所以玩得反而很瘋,我記得那時候班裡很流行騎馬的遊戲,就是女生騎在男生背上,好幾十個小孩興奮的亂爬。
小孩子還沒有成熟的性器官,騎馬遊戲當然也只是騎馬,但現在想想,小時候之所以酷愛玩這種遊戲,估計也和不成熟的性心理有關,否則的話為什麼不是男生騎男生,女生騎女生?
我就是在那時候被女孩的腳給吸引到的。
班裡那時候有個很活潑的女孩,她喜歡讓我給她當馬騎,女孩很可愛,好幾次夢裡我都夢到了她,因為喜歡,所以被她騎著的時候我很開心。
就在我們騎著相互撞來撞去的時候,有個孩子把我背上女孩的鞋子不小心脫了下來,她就露出了白色泡沫襪的腳,我很快就被她的腳給吸引到了,趁著大家都沒怎麼注意,我把脖子伸長了,去聞她的腳。
一點都不臭,反而有股很舒服的味道,那就是我對女孩子腳的第一印象,很好聞,聞著的時候心情會興奮。
打那以後我又被她騎過好幾次,每次我都會悄悄使絆子,把她鞋子弄下來聞她的腳,大家玩得那麼瘋誰都沒注意到,現在想想那依舊是段很開心的時光。
再後來上了小學,我就沒有再和女孩聯繫過了,不過我至今依舊記得她的名字,她叫秦堯。
上了小學以後反而接觸不到女孩子的腳了,但接觸不到不代表就不會去想,我在小學時候就偷偷搜起了關於女孩子腳,襪子還有鞋子的資料,所以說別看我今年才22歲,事實上我是個資深的抖M人士了。
高中時候接觸到“原味圈”,我沒少從網上買幾位漂亮女主穿過的襪子,甚至我還坐大巴去外省找過一位女主調教,理所當然的,我受騙了。
網絡很不靠譜,可以說尋找女主人的路異常艱辛,就算如此,我最後還是花錢被調教了幾次,只是都不怎麼爽,反而沒有以前聞秦堯腳的那種興奮感。
別人都只是為了錢,這讓我不由得沮喪。
大學時候我更加內向了,幾乎能不和人說話就不和人說話,只有在網上我才會變得積極主動,不,甚至可以說是騷賤。
大學四年我試著找了很多位女主人,有些人真的很好,只是要麼因為家庭原因要麼因為距離,最後和她們都失去了聯繫。
出來實習半年,我沒有感覺到自由的幸福
,反而在社會上很迷失,很惶恐。
最後,通過一位女主人我瞭解到了這裡,奴隸監獄。
這是一個彷彿獨立於世界之外的地方,對於很多人來說,監獄是恐怖的,是拘束自由的,但對有些人來說,封閉管理甚至壓抑的監獄反而才能夠讓人安心,我不需要自由,我渴望的是人格和身體被羞辱所帶來的變態滿足,這個監獄恰恰能讓我獲得一切生理和心理上的需求。
奴隸監獄裡的獄警全部為女人,女性獄警的年齡普遍在20到25歲之間,這裡的女性享受著我們奴隸所貢獻的所有財產,因為有高工資所以她們很樂意看管像我這樣的奴隸。
進入監獄的方式不是犯罪,而是給錢後簽訂合同。
這裡面大部分的男奴,都只是簽訂三個月或者半年合約,對於他們來說,只需要體驗被囚禁被虐待被羞辱的生活就夠了,但是對於我來說,這裡監禁的生活反而才是渴望。
根據辦公室裡美女職員的說法,我是唯一一位簽訂了30年合約的“奴隸”,我名下的所有房產和錢財都會歸於公司所有,作為合約的義務,她們會將我囚禁整整30年。
在30年刑滿以後,我所面臨的不是“出獄”,而是獄警們為我送上的“死刑”,她們會讓我在幸福和滿足當中,被虐待致死。
死亡的方式有很多種,有尿溺,有腿絞窒息,有絲襪勒脖,有屎淹...總之她們到時候會根據我的喜好,為我送上最終的死刑。
我對此沒有任何意見,很滿意。
如果30年後刑期滿了,她們將把我扔在社會上不再管,那對我來說才是最為殘忍的事。
第二章無法再次勃起
“0129,出來。”
一大早,外面就傳來開門聲,陌生的年輕女獄警踩著高跟靴進入了關押我的獄室。
我赤身裸體的床上站了起來,一時有些無所適從,不知道該在這位“獄警”大人面前當場跪地,還是假裝若無其事的和她一起出去。
“沒聽見我說的話嗎!”見我愣在那裡,年輕獄警皺起了精緻的眉心,她大聲斥罵。
“是。”我趕忙走了出去。
藉著鐵窗透進來的微弱的光,我看見了她胸前的牌名:呂瓊。
“跟我來。”呂瓊說。
她把我帶到了地下一樓的刑訊室。
厚重鐵門被打開的瞬間,裡面淫靡的一種氣味撲鼻,那裡面有尿騷味,還有一些說不出來的味道。
刑訊室四周的牆上掛滿了刑具,大到手銬,電鑽,電床,小到假陽具,皮鞭,木馬,可以說是應有盡有。
看到這一幕我有點興奮,看著面前窈窕女人的背影,我期待的想她會不會在這間秘密的審訊室裡面調教我,用她穿著的高跟靴狠狠踩我的臉,罵我是賤狗並抽打我身體的每一寸皮膚。
“坐上去。”呂瓊指了指束縛椅,我沒有拒絕,走上去坐在了有墊子的黑色椅子上。
審訊室只開了很暗的一個燈,藉助燈光視野是勉強可以看清的,不過看不真切,有些像情侶調情用的那種紫色的燈,這種燈光效果加劇著我內心裡的慾火。
啪,啪,啪,啪。
四聲金屬鐵帶響起的聲音,我的雙手雙腳,被束縛椅給固定了起來,這樣就算我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
“呦,還挺精神的嘛。”呂瓊看著我在貞操鎖裡面的生殖器,臉上似笑非笑。
就在這時候,門外傳來高跟鞋踏踏的清脆腳步,我回過
頭來,只見那是昨天照過面的監獄長,楊涵。
“0129還沒有進行過化學閹割對不對?這可不像話,如果想發情就發情,那他豈不是敢幻想騎在我們頭上了?”楊涵一面說著,一面帶上了醫生做手術才要用的白手套。
她把一個透明袋子拿了過來,打開袋子,我發現那是一雙絲襪,黑色的不透明絲襪。
“呂瓊,把他眼睛蒙上。”
“是。”
年輕的女獄警接過那雙黑色絲襪來,她走到我身後,將絲襪當眼罩蒙在了我眼睛上。
在蒙的時候,我明顯聞到一股汗液的臭味,這是楊涵穿過的,而且根據味道來判斷,這雙襪子至少穿了有一星期以上。
黑色絲襪徹底將我的視野給遮蔽住,然而視野被剝奪,反而讓得我想象的空間變得更大,我開始幻想起楊涵高跟鞋內藏了怎樣一雙美麗的玉足,那雙削蔥般的玉足每天套著這雙黑色絲襪上下班,裡面沾著屬於楊涵腳底流出來的腳汗,說不定黑色絲襪還把鞋墊染髒染臭了。
想到這一幅幅畫面,我的生殖器跳動更加厲害,儘管它被束縛在貞操鎖裡,每次勃起都使我痛苦不已,可那種勃起就是無法停下。
“張嘴。”楊涵說。
我下意識張開了嘴巴。
一條全新的,帶著一點點溫熱的臭絲襪塞進了我嘴裡,堵住了我的嘴巴。
那或許也是楊涵穿過的,口腔傳來的臭味騙不了人。
我的呼吸開始加重。
戴著白手套的冰冷的手,隔著貞操鎖握住了我的生殖器,楊涵將貞操鎖連同裡面的生殖器一同下挪了挪,摸了摸我的陰毛。
“先把他的毛全颳了。”
動手的人是呂瓊,呂瓊用的是手動的刮鬍刀片,刀片很鋒利,我根本不敢挪動身體,生怕晃動的太厲害刀片將我生殖器給割下來。
一撮一撮的陰毛被剔下來,我感受到陰毛的地方前所未有冰涼,緊接著有針管插了進來,某種液體注射進了我生殖器的上方!
在被注射了這種不知名液體後,我原本雀躍跳動的生殖器,開始一點點的萎靡,最後如同泡進了冰水裡,縮小到了極點。
“雖然是注射了液體,可第一次就小到這麼可憐的程度,等一週期徹底注射完畢,以後說不定連最小號的貞操鎖都給他套不上去了吧。”呂瓊聲音無不嘲弄的響起。
“廢物。”
我甚至能想象到這名年輕女獄警臉上露出來的不屑。
“給他做一下測試,看看還是否會勃起了。”楊涵說。
一個大耳刮子抽在了我臉上,呂瓊聲音帶著一種威嚴,“0129,你的性癖是什麼。”
“沒有下限的羞辱。”被暫時拔出口中絲襪的我澀聲答道。
咔嚓。
我生殖器上的貞操鎖被打開了,應該是呂瓊的高跟鞋,鞋尖狠狠踩在了我萎靡不振的小弟弟上,呂瓊的鞋尖微一碾旋,我就痛得悶聲呻吟了起來。
又是一個耳光抽在臉上,她真的沒有把我當人看,這一點讓我異常興奮,可身體的痛苦還有心理上的興奮,依舊沒能夠讓我正常勃起,如她們所說,我被化學閹割了,那個藥劑剝奪了我身為男人的尊嚴。
“看來得給你更多的刺激才行。”呂瓊笑著說,她的笑聲有些像小惡魔,專以吞食人的痛苦為樂。
蒙著眼睛的黑色絲襪被打開了,嘴裡面的臭絲襪同樣被拔出來,呂瓊就站在我面前,黯淡的燈光打在她身上,她可真美。
一瀉
如瀑的黑髮,曼窕纖柔的腰肢,從腳踝一路向上延伸,直沒入緊緻小皮裙裡面的黑絲,一切都是那麼的性感,如果不是在合約上籤了名字,像我這樣的男人一輩子都不可能如今近距離欣賞她,更不要說被她鞋子碾踏生殖器的特權了。
困著我的束縛椅開始放低,我開始頭重腳輕,雙腳在束縛椅的移動下翹起來,如同是蹺蹺板,以往都是腳在蹺蹺板下面的一頭,如今腦袋成了下面的一頭。
我的後腦勺幾乎都要磕在地上了。
束縛椅終於停了下來,呂瓊踩著高跟鞋,騎跨在我頭頂,她的小皮裙和我的視角呈垂直的一條水平線,不需要多費力,我就可以看到小皮裙內粉色的一抹布料。
清楚那是什麼的我呼吸急促了起來。
“明明都勃起不了了,還是意外的騷呢,”呂瓊嘲諷我說,“想看嗎?”
我木訥的點了點頭。
呂瓊把手扣在了腰上,她解開了釦子,那條礙事的緊身小皮裙,被她輕輕的剝去了。
展現在我眼前的是黑色褲襪,褲襪裡面粉色的布料越來越明顯。
她就像是誘惑我一樣,慢慢...慢慢的褪去了絲襪,直到下半身只剩下那條粉紅色的內褲,她雪白纖細的大腿,毫無遮攔的讓我仰視著。
她的雙腳就在我耳朵邊的位置,只要她願意,隨時可以把腳帶鞋踩在我身體上。
“想不想看我那裡?”呂瓊問。
事到如今我怎麼可能會搖頭,我用力的點頭,呂瓊臉上嘲弄的笑意也就更濃了。
她真的脫掉了最後的這層衣料,將傲人的身體展露在我面前。
黑色稀疏的三角森林地帶,在森林下面是柔軟如花瓣的神秘桃花源,那裡的肉色的花瓣微微張合著,如同在呼吸,我緊緊盯著她的私處,腦袋充血異常。
“知道嗎,通常我脫下褲子以後,我男朋友就會迫不及待的把我按在牆上,用他的大雞巴狠狠幹我,哦~就幹在這裡,一點縫隙都沒有的把我填滿,硬邦邦的...熱乎乎的大雞巴。”
呂瓊柔聲的說著,她動情一樣的將食指和中指放在私處,兩指微微張開,裡面桃源春水氾濫的景象更清晰了。
我的嘴巴在顫抖,心理明明興奮的要死,可生殖器就是不爭氣的無動於衷。
不止,它幾乎都快要凹進去了,哪裡像什麼想象中的“大雞巴”,那就只是個軟趴趴的肉蟲,等待被女王用冰冷的高跟鞋一腳踩爛,說不定踩爛的時候還能爆出漿呢。
“你有大雞巴嗎?”呂瓊明知故問。
我沮喪的搖了搖頭。
“想要這裡嗎?”她又問。
我想了想,誠實的點頭。
呂瓊忽然冷笑起來了,“就你這個廢物,硬起來啊,硬起來我就滿足你,讓你的小廢物享受一下里面。”
“這可是你30年監獄生涯,最接近做愛的一次機會,你也不希望就此錯過吧?”
“硬起來,我就對準它灌下去,讓你的廢物東西射進我身體的最深處。”
我努力的挺動腰板,想要讓生殖器甦醒變大。
呂瓊的話實在太誘人了,像她這種級別的大美女,如果我能夠肏她,就算只有一次,只有幾秒鐘,也是我畢生的榮幸。
我努力了很久,最後,我徹底的沮喪了。
“我...”我的聲音沙啞了,“我硬不起來。”
呂瓊嘴角的笑容精彩了起來,難怪她一點也不介意被我看到如此私密的地方,畢竟我是個廢物,就算被
看到了我也無能為力,像個侍奉在皇帝身邊的小太監,宮女們就算發情的再厲害,也不會看身邊沒用的太監一眼。
“廢物。”
這次她的話很輕,沒有刻意的嘲諷,只是順理成章。
我羞愧極了,羞愧到明明眼前就是男人畢生追求的美麗,卻甚至不敢再看,我低下了頭,生怕看到她的胴體和冷漠不屑的眼神。
“你沒有當一名男人的資格,你不過只是條閹狗,我想想...能夠賞賜你這條閹狗的禮物...”
呂瓊說著,她忽然又打開了玉穴,臉上帶著興奮。
橙黃色的液體從她胯下淋了下來,液體淋在我的頭髮,五官,還有脖子上。
沒有什麼事是比被女人排洩在臉上更加羞辱的了吧?這一刻我徹底沒有了身為人類的尊嚴,我只是個廢物。
“張嘴好好接著你的賞賜。”呂瓊說。
我抬起頭,按照她的命令張開了嘴,任由那酸澀,泛著苦味的液體,順著我的舌頭流進喉嚨,進入身體的五臟六腑。
這一刻,我的身心徹底成為了廢物。
(,老作者了,接文也賣文,有不介意支持一波的老哥可以加下,感謝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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