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教貓娘
年輕真好啊!看著不遠處的貓耳女僕,我不由發出了老男人的感慨。作為一名成功的企業家,我本不應該出現在這個充斥著小孩子般頹廢氣息的女僕咖啡廳。但是我的下屬卻告訴了我,這裡有著一些有趣而又好玩的東西,所以閒暇之餘,我便過來了。看著不遠處的兩隻靚麗卻富有活力的貓娘,我的手指下意識的叩擊著桌子。
那兩隻貓娘看上去很是幼小,身高不過一米五上下,就好像人類中的小學生一般;但是貓咪的外貌特徵卻令她們顯得格外的可愛。一隻貓娘有著三角形的尖耳朵,看上去毛茸茸的,那觸感摸上去一定很棒,隨著她和另一隻可愛貓孃的交談,那隻毛茸茸的耳朵還在不住的抖動著。一頭長的驚人的白色秀髮被紮成雙馬尾一直垂到了膝蓋內側。白色的秀髮以一種幻想中的姿態捲起,我的心中暗自嘀咕:“這真的是現實中會存在的髮型嗎?”
我還在裝作喝著飲料觀察著她,一身黑白交間的蕾絲女僕裝,裙襬的蕾絲堪堪遮住她的大腿上部,而緊緻的白色絲襪則將她那纖細的小腿包裡住,那絲襪一直延伸到她的膝蓋上方,膝蓋與蕾絲女僕裙之間形成了一個誘人的絕對領域。她的小腳踩著一雙天藍色的水晶高跟鞋,這成熟女性的利器在她的身上並不顯得嫵媚,反而有種小女孩偷用了媽媽的口紅的感覺,顯得可愛異常。
不行了,我的肉棒硬起來了!低下頭,吮吸了一口飲料,想要抑制一下我那激動地心情。噠噠的高跟鞋聲傳了過來:“主人,想要吃點什麼嗎?”好似一個真正的女僕一般,那隻白色長髮的貓娘款款走到我的身邊,豎起了玉白的小手,放到了嘴角賣了一個萌。配合上她那三無的表情,實在是可愛的過分了呢。
“主人?”她那藍色的瞳孔中透露出疑惑的神色,她靠的很近,我能聞到一股淡淡的青草香味從她的身上傳來。這樣的近距離接觸,使得我更加能夠仔細的觀察她。頭上帶著一個藍色的頭箍固定住頭髮,配上兩個藍色的蝴蝶結顯得很是俏皮而又可愛。胸前則掛著一個黃銅色的小鈴鐺,同樣是一個藍色的蝴蝶結作為裝飾。胸前的兩隻乳鴿看上去並不算大,但是那一掌可握的大小看上去還算是賞心悅目。她的胸乳上方則是個鏤空的三角形,大片的雪白肌膚暴露在外,黃銅色的鈴鐺和那白嫩的肌膚看上去很是交映成趣。她的身後,一條白色的尾巴彎成了“S”形,毛茸茸的,看上去就很好玩的模樣。
我裝作思考點餐的樣子,手指敲擊著桌面:“那麼,請給我上幾份貴店的招牌菜品吧!”面前的白髮貓娘眼睛一亮,看樣子這家店的生意並不算太好?我又補充道:“不過,我初來乍到,不知道你們這是否有女僕陪聊的服務呢?”她先是猶豫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看樣子這家店並沒有什麼特殊服務,我和她閒聊著,這隻白髮貓娘年紀尚小,並沒有什麼戒心,我很快便通過旁敲側擊知道了一切我想知道的消息。面前的貓娘名叫香子蘭,一個聽上去就很是清新的名字,至於另一邊看上去就很是元氣滿滿的黑髮蘿莉則是她的姐姐,名叫巧克力。面前的貓娘只有九個月大,即便是換算成人類也才到十二歲而已。
我和她閒聊著,話題則故意的順應著她。
她的性格內斂而又害羞,一開始很是拘束的坐著。但隨著我那高超的交涉技術,很快她便和我交談起來了。雖說我對於她只有肉慾,但是毫無疑問了解獵物的情況本就有利於細細咀嚼她的絕望不是嗎?我發出了感慨:“香子蘭和姐姐的關係可真親密啊!”她發出了可愛的支支吾吾聲:“姐姐的話,姐姐是香子蘭最親近的人了!”大致知道了我想要知道的內容,和麵前的可愛小貓娘禮貌的打了個招呼選擇了離開。
夜幕降臨,香子蘭深吐一口氣:“呼,終於忙活完了。姐姐,我們一起走吧?”
巧克力露出了難為的神色:“可是,可是店裡突然接到了幾通外賣訂單,都是指定我完成的,要不香子蘭就一個人先回去吧?”
可愛的白色三角形貓耳低垂下來,顯示著小貓娘此刻的沮喪,但很快她便再次振奮起來:“那,那麼香子蘭就回去給姐姐準備熱乎乎的晚飯!”兩隻小貓娘露出了甜蜜的笑容,這是家人相互依靠的真摯感情。
香子蘭走出了女僕咖啡店,冷風吹過臉龐,她不由打了個冷顫。香子蘭還穿著女僕制服,向著自己和姐姐的小窩走去。黑暗在城市中流動著,微黃的燈光指引著她的前路。香子蘭抱住了自己的手臂,向前走去。厚實的腳步聲從她的身後傳來,還未轉頭,一塊手帕便矇住了她的小臉,只聞到了一股香甜的氣息,她就此昏了過去。完蛋了,再也見不到姐姐了。這是香子蘭昏迷前最後的想法。
香子蘭慢慢從昏迷中醒了過來,想要發出呼救聲,只覺得脖子被勒得喘不過氣來。她慢慢察覺到自己此刻的狀態了,兩隻小手被捆住,然後架到了背後。脖子上則懸掛著一條尼龍繩,那個高度令她只能踮起足尖才能勉強呼吸。她那天藍色的高跟鞋早已被褪去,可愛的白絲小腳踩在了地板上。兩隻小腳同樣被穿過吊環的繩子捆住,然後向兩側拉去,使得她的雙腿被迫岔開,不住的顫抖著。
男人的腳步聲傳來,他走到了香子蘭的身後,細細的嗅著蘿莉貓娘身上的那股清香味。香子蘭不由繃緊了肌肉,很是防範那綁架自己的壞人。不過如此狀態下的她哪有餘力去反抗男人呢?男人細細的嗅著貓娘身上的清香,鼻子緊貼著她的後頸,滾燙的鼻息打在了香子蘭的身上令她難受的縮著身子。一把剪刀遞到了香子蘭的胸前,然後當著香子蘭的面剪開了蕾絲女僕裝胸前的布料以及裡面的胸衣。
香子蘭猛地扭頭看去,才驚訝的發現綁架自己的竟然是白天的那位客人:“為,為什麼?你,你這樣是犯法的!”
我的的手將香子蘭的胸衣從她的胸前拿了出來,放在鼻尖細細的聞著蘿莉貓孃的貼身香味:“哦,我怎麼不知道人型貓受到法律保護呢?”
香子蘭看著我的舉動,先是厭惡的輕罵道:“heital!”聽到我的話後更是有些說不出話來,關於這個方面的立法還在激烈的討論中,一時間她也有些茫然於如何阻止我了。
可我不去管她,大手徑直伸向前方緊緊握住了香子蘭那盈盈一握的鴿乳。B罩杯對於成年女性或許算小,但是在身高不到一米五的貓耳蘿莉身上卻稱得上是大小適中,我的手輕輕揉捏著,極為愉悅的觀察著香子蘭的表情。
香子蘭察覺到我狼爪的目標,扭動著身子,卻怎
麼也無法逃開。那一對溫熱的雪乳被身後的男人握在了手心之中,她不由發出了輕聲的呻吟,小臉變得滾燙而又通紅。這種事情對於安靜而又淡漠的她而言實在是太過於刺激了。她的聲音顫抖著,發出細小的呻吟聲:“不,拿開啊!快把你的髒手從我的那裡拿開啊!”
我盡情欣賞著面前這隻雛兒那羞恥的表情,粗糙的指心摩挲著她那粉嫩的乳頭,手掌則深陷於那雪白的乳肉之中,很快那乳頭就被我的手指玩的硬起,好似一顆璀璨的紅色寶石一般。香子蘭則不住的扭動著嬌軀,試圖擺脫我的控制,可是每次劇烈的反抗都會導致脖子被上方的繩子緊緊勒住,從而陷入窒息之中。
她的小臉憋得通紅,我的大手拂過了她的秀髮,輕聲說道:“玩個遊戲,如果你贏了的話,那我就放你回去,如何?”我邊說,大手邊撫摸著她那順滑的絲襪,掌心摩挲著她的大腿嫩肉,感受著蘿莉嬌軀的青春與活力。
“好,好,你說…”香子蘭連連點頭,再也沒有比此刻還要糟糕的形勢了,只要擺脫這種局勢,那麼什麼都好。香子蘭的臉蛋通紅,羞恥的念頭幾乎快要摧毀了她的理智。只是,明明只是回家,怎麼會遇到這種事情呢?我露出了獵物落入陷阱的笑容。手指繼續玩弄著香子蘭的乳頭,說出了我的遊戲。
“只要香子蘭能夠堅持十五分鐘,那麼我就放香子蘭離開如何?”
“什,什麼十五分鐘?”香子蘭有些疑惑,但她很快就明白了。
我從桌上拿出了兩顆跳蛋,啟動了開關,一起按在了香子蘭的乳頭之上:“自然是這樣堅持十五分鐘了,要是香子蘭能夠十五分鐘不洩出來的話,那麼我就放過香子蘭;可要是香子蘭在這十五分鐘裡達到了高潮,那說明香子蘭是隻淫蕩的小母貓,既然如此,淫蕩的小母貓就應該用肉棒狠狠的教訓一頓,你說是不是呢?”
香子蘭的小腦袋微微後仰,發出呻吟聲。她的臉蛋通紅,聲音帶著哭腔:“不,不要玩弄那裡了,好,好難受~”跳蛋緊貼在她的胸前櫻紅的乳頭上,它不斷震顫著,刺激著這隻只有九個月大小的小貓咪的脆弱神經。
我露出了有趣的笑容:“那麼,玩弄哪裡呢?”我的手拿著另一顆跳蛋向下移動,最終伸進了她的女僕裙裙襬,就那麼貼靠在她的蜜穴口處。嗡嗡的震動從裙子裡傳出來,香子蘭下意識的想要夾緊雙腿,一雙小腳卻被地上的鎖鏈緊緊的束縛住,因為腳尖的落下,她的身子猛地下沉,上方的尼龍繩緊緊的勒住了她的脖子。
一陣窒息感向香子蘭傳來,她的小臉因為呼吸困難而憋得通紅,她不住的咳嗽著,張開那張小嘴大口的呼吸著,眼球泛白,已經看不見那天藍色的瞳孔。這幅蘿莉窒息的美妙景象看得我的肉棒梆硬,將香子蘭的小臉蹭過來,我的大嘴吻了上去。因為呼吸困難的緣故,香子蘭的小嘴用力的吮吸著,好似要對我投懷送抱一般。
我的大嘴向著香子蘭渡去新鮮空氣,手臂則攬住了她的細腰,讓她不至於真的窒息而亡,令她處於一種只能獲取稀薄氧氣的程度。香子蘭的白絲小腳亂踢著,她無意識的想要找尋一個支撐點,令她可以重新呼吸。此刻的她因窒息而頭腦混亂,竟然主動的向我索吻。粗舌抓住了香子蘭的小香舌,兩條
軟舌纏繞在一起,發出嘖嘖的吸吮聲。舌頭捲起那條香舌,吮吸著香子蘭小嘴裡香甜的津液。粗舌刮過她的口腔內壁,然後觸碰著她的喉間軟肉。粗舌好似一條巨蟒一般,將香子蘭的小嘴塞得鼓鼓的。將她的小舌頭拖拽出來,含入我的口中,好似吃著什麼軟糖一般,牙齒輕輕地咬嚼著。
軟舌無意識的磨蹭著我那堅硬的牙齒和口腔,一直吻到我滿意這才鬆開了香子蘭的小嘴。那被溼吻後顯得水腫的小嘴,以及懸掛在嘴角處的一抹銀線,看上去都很是淫靡。香子蘭不住的喘著氣,那白絲小腳努力的踮起,以此來維持著呼吸。臉蛋紅的好似西紅柿一般,她完全不好意思看我,只能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
將香子蘭那女僕裙內的白色小熊胖次褪去,那嗡嗡作響的跳蛋緊貼在香子蘭的小穴之上。發出一聲誘人的呻吟,她的身子下意識的向後退去,脖子卻再次被繩子勒住,痛苦的大口的呼吸著,那稚嫩的身子好似主動迎了上來一般。我蹲下了身子,臉蛋貼近著香子蘭的下體,她的小腿不住的顫抖著,下意識的想要夾緊大腿,卻被地上的鎖鏈緊緊的拉住了腳髁,任由著男人的大臉湊近著自己的下體,香子蘭不由得發出恥辱的悲鳴聲。
那嗡嗡作響的跳蛋緊貼著香子蘭的蜜穴口,不住的震動著。我的大臉則貼近著香子蘭的下體,不住的輕蹭,嗅著蘿莉的體香味。香子蘭的下體光滑平坦,好似饅頭一般微微鼓起,沒有一絲雜毛。大臉貼在香子蘭的陰阜之上,能夠感受到那層脂肉的鬆軟與嬌嫩。香子蘭羞恥的緊閉著眼睛,天性內向的她從未經過如此猥褻啊!這個男人,這個男人鑽進自己的女僕裙裡,埋身於她的下體之上,實在是太過令人羞恥了。
我伸出了舌頭輕輕地舔舐著那層脂肉,好似受到電擊一般,香子蘭的身體不住的顫抖著。那原本努力踮起以維持呼吸的白絲足尖戳的生疼,她忍不住放了下去,然後被勒得喘不過氣來。她只能再次踮起了足尖,我的舌頭探出,舔舐著她的嫩屄。舌尖輕戳著香子蘭胯下的那一條細小的縫隙,引得她不住的發出嬌喘聲。
香子蘭的下體白嫩而又鬆軟,好似一塊饅頭一般,只在下方有一條淺淺的縫隙,看上去很是純潔。我的兩隻大手按在了她的胯下,然後慢慢的將她的蜜穴扒開,令裡面粉嫩的軟肉暴露出來,香子蘭不由發出了羞恥的呻吟聲,雙腿不住地顫抖著,想要縮緊雙腿,又怕再次陷入窒息的糟糕環境當中,她只能輕聲的啜泣,發出軟儒的哀求聲:“不,不要玩弄人家的下面啊~好,好癢啊~嗚嗚,好羞恥啊!”
我將跳蛋慢慢的塞進了香子蘭的蜜穴之中,按在了她的陰蒂之上,笑著說道:“是嗎?可是香子蘭的下面已經流出了淫亂的蜜水出來,這豈不是說香子蘭也很喜歡這樣嗎?”跳蛋不住的震動著,香子蘭試圖扭動身子來逃避那不住震動著的跳蛋,卻總是以失敗而告終。那顆跳蛋就這麼如影隨形的附在了她的小穴之上,引得她的嬌軀不住的亂顫著。
香子蘭的耳朵已經紅的剔透,想要垂下腦袋,卻被繩子吊起,一時之間,進退不得。我的手指伸進了那個緊窄的小縫之中,粗糙的手指磨蹭著那未曾被人闖入的純潔小穴之中,手指捻起一縷清澈而又
粘稠的淫水,故意在香子蘭的面前捻動著。香子蘭羞愧的將腦袋扭到別處,她可不想承認,自己竟然在男人的刺激下有了感覺。但是我怎麼會這麼輕易的放過她呢?
將沾滿了香子蘭小穴淫水的手指在她的嘴唇滑過,然後徑直塞進了她的嘴裡,手指撥弄著她的嫩舌,令她吃下自己的淫水。香子蘭皺著臉,雖然小貓咪喜歡腥味,但是她可是人型貓啊!這來自自身下體羞人地方的液體令她的小臉都紅了起來。我的另一隻手則將跳蛋按在了她那好似紅色瑪瑙的陰蒂之上,香子蘭含住了我的手指,發出了悶哼聲。白絲足尖忍不住再次落下,脖子突然被尼龍繩勒住,小臉憋得通紅,一副喘不過氣,快要窒息的模樣。下體的跳蛋還在蹂躪著她的下體,一陣陣好似微弱電流般的快感襲擊著她的大腦。
用自己的手指將她的小小嫩舌拔了出來,拿過一隻夾子將其夾住,令它就此露在外面。從桌子上拿起一個跳蛋,然後按在了香子蘭的胸上,嗡嗡的震感不住的刺激著她的乳尖,令她發出嗚咽的悲鳴聲。那嫣紅的乳頭被刺激的立起,好似一顆飽滿的果實一般。我的臉蛋貼著香子蘭的另一邊椒乳之上,粗糙的臉蛋輕蹭著,舌尖輕輕戳弄著她的粉嫩乳頭,感受著蘿莉的青春氣息,灼燙的鼻息打在了她的酥乳之上。
香子蘭發出喘息聲,她極為難捱的抬起了腳尖,差點哭出聲來,自己的下體和左乳傳來了震動的酥麻感,令她渾身無力,只想跌倒在地上;身子前傾,面前維持著平衡,以免脖子上的那根繩子令自己窒息。但這樣的姿勢好似投懷送抱一般,主動地將自己的酥乳送到了男人的大嘴裡,任由著他的舔舐與啃咬。她突然發出了呻吟聲,男人的舌頭圍繞著她的尖尖乳頭打著轉。一陣陣黏糊的觸感以及好似電擊般得快感刺激著她的神經,那舌頭最終好似利劍一般的刺進了她的乳頭之中,香子蘭的身子劇烈的抖動著,這種強烈的刺激對於一隻小貓咪而言實在是強的過分了。
“不,不可以,不可以舔乳頭啊~實在是太刺激了,嗚嗚~”香子蘭表情崩壞,發出悲鳴聲。
我則慢慢調高了跳蛋的振幅,嗡嗡的震動聲逐漸大了起來,不斷地刺激著她那敏感的乳頭和陰蒂。香子蘭被刺激的發出可愛的呻吟聲,小腳先是繃直,隨後無力的落了下去。脖子被尼龍繩勒的通紅,她那稚嫩的小身子被跳蛋刺激的繃緊,她終於有些扛不住了,發出嚶嚀的一聲呻吟聲,下體不住的抖動著。
她的陰蒂好似一顆紅色瑪瑙一般硬起,下體不自覺的向前傾起。一陣清澈的淫水伴隨著她的呻吟流淌而下,她到達了高潮。那修長雪白的鵝頸被尼龍繩緊緊地扯住,一陣窒息感向她傳來。好似要死去一般的感覺,卻莫名的有些飄飄欲仙,下體的快感顯得更加強烈了起來,意識逐漸模糊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竟然看到了姐姐巧克力在對自己笑呢。下體的括約肌不受控制一般,大量的淫水伴隨著尿液滴落在地上,發出呻吟,她就此昏了過去。屋內漸漸瀰漫著一股腥臊的味道。
我一把抱住了昏過去的香子蘭,解開了她脖子上的尼龍繩,手指試探了一下鼻息,舒了一口氣。還好沒有這麼輕易的就將她玩死,不然的話,接下來可就太無趣了
。將束縛住香子蘭的尼龍繩解開,準備換一個繼續我的遊戲。
…這一次我的捆綁換了個方式,先是將她的一對小手用鐐銬鎖住,然後呈現大字型張開弔起。她的腳環同樣被穿過地上鐵環的鐐銬鎖住,被迫張開了雙腿。雙手靠在背後,僅能通過身體前傾的重力來勉強維持平衡。我的大手在她的身上游蕩著,感受這兒蘿莉的體香味。摧殘這種稚嫩而又可憐的小女孩給我帶來了病態般的快感,看著她們楚楚可憐,驚惶無措,實在是太過有趣了點。好似小獸一般,面對強大的捕食者,完全沒有一絲反抗的能力,只能笨拙的用那滑稽的方式做著微弱的反抗。
我的手撫摸過她那嬌嫩的臉蛋,她的眼睛緊閉,將那天藍色的瞳孔遮掩住。長長的睫毛一閃一閃的,小臉擰成一團,好似做著什麼可怕的噩夢。不過,我不就是她的噩夢嗎?露出了冷笑,冰冷的粗糙手指點在了她的胸前櫻紅的乳頭之上,輕輕地搓揉著。那粉嫩的乳暈被我刺激的起了細微的雞皮疙瘩,乳頭隨之硬了起來,就那麼戳在了我的手指指心上。一聲嚶嚀,香子蘭很快便醒了過來。
慢慢的睜開那對好看的天藍色眼睛,一絲迷茫從中閃過,很快她便想到了什麼似的,雪白的臉蛋很快就變得紅起,身子微微顫抖著。抬起頭來,果然又是男人,之前的一切要是夢的話,那該有多好啊!好似可憐兮兮的小奶貓一般,儘量的縮著自己的身體,彷彿這樣就能讓男人不再看著自己一般。眼睛看向了別處。
“嘿嘿,你應該不會忘記,你輸給我的賭約吧?”我發出怪笑聲,大手在她的稚嫩身子上游蕩著。
“什,什麼賭約?”香子蘭戰戰兢兢的問道。
我提醒著她,故意大聲的說了出來:“我們兩的賭注,要是你能撐住,那麼我就放你走;要是撐不住的話,那你可就要乖乖的淪為我的淫賤小母貓了。”我的大手故意的刺激著她的敏感地區,大手緊緊的攥住那一手可握的酥乳,雪白而又彈性十足的乳肉從我的手指縫隙中透露出來。
“嗚嗚,求,求求你放過我吧~”
我掀起了她的裙子,將我的粗大肉棒貼在了她的嫩屄之上,不住的磨蹭著她那白嫩鬆軟的陰阜,做著想要插入其中的樣子,露出淫笑,威脅著面前的小貓娘:“香子蘭的話,應該知道我想做什麼的吧?我的大肉棒這就要插入香子蘭的小嫩屄裡,然後生出一大堆的可愛小貓娘,香子蘭說好不好呢?”
香子蘭努力的想要站起,以此來證明自己絕不是這樣的貓娘,可惜她的嫩屄還含著男人的肉棒,哪裡逃得掉呢?肉棒繼續狠狠的撞在了她的花心之上,龜頭徹底的被那軟肉包裡住,那溫熱的觸感令我忍不住發出呻吟聲。身前的白毛蘿莉簡直堪稱極品,我好似要將她徹底揉進我的懷裡一樣。肉棒狠狠的在她的嫩屄之中抽插著。
我還不忘用言語故意的刺激著她,看著她那副氣急敗壞的模樣,真是十分有趣:“什麼貓娘?不過是個肉便器罷了!屁股主動地套弄著我的肉棒,香子蘭也想要了對吧?”
“哦~哦~好緊啊!香子蘭的嫩屄可真是夠棒的呢!哈哈,小穴咬的我的肉棒好緊呢!這個溫度,香子蘭真是個合格的雞巴套呢!”
“香子蘭是第一次性交吧?哈哈,第一次就遇到這麼粗大的肉
棒,是不是很幸福啊?香子蘭要記住了,我可是你的第一個男人,這根肉棒也是第一根插入你身體裡的肉棒!”
我的肉棒一邊狠狠的捅進了香子蘭的嫩屄之中,一邊故意用著各種淫詞浪語來羞辱著面前的貓娘,看著她那窘迫的表情以及紅透的臉蛋真的是十分的有趣啊。
香子蘭一邊被肉棒狠狠的插入,發出嗚嗚的悲鳴聲,另一邊則氣喘吁吁的試圖阻止我繼續說下去:“嗚嗚,不,不要說了,香子蘭,不是,才不是這樣的啊~壞蛋,你是個大壞蛋!嗚嗚~”肉棒抽插著,我愜意的享受著那稚嫩的屄穴,很快香子蘭就被我抽插的來了去意:“不,不行了,下面,下面憋不住了,噫噫噫~~”香子蘭忍不住發出悲鳴聲,她被肏的直接潮吹了,一股清澈的淫水從她的嫩屄之中飛濺出來,灑在了地上,香子蘭滿臉失神的望著前方,享受著高潮帶來的餘韻,她不住的喘著氣,好似長跑到達了終點一般。
我自然不會放過這種大好時機了,怎麼可以就這麼放過這隻小貓咪呢?肉棒繼續大力征伐著,重重的砸在她那因為潮吹而張開一條小縫的花心之上。香子蘭慢慢的回過神來,想要阻止,卻被我直接抱起了腿彎。好似給小孩把尿一般,香子蘭的身體後傾,就那麼依靠在我的身上。我用力的掰開了她的細長雙腿,讓肉棒得以更加輕易的進入她的嫩屄深處。
“不,不要啊~裡面,裡面不可以了啊~明明,明明已經插入了啊~”香子蘭又是驚呼,又是哀求,試圖阻止著我那喪心病狂的舉動。但是她不知道的是,我喜歡的就是她此刻這樣的驚慌模樣啊!
肉棒狠狠的撞擊著她的花心,快感從那延展到香子蘭的全身。很快她便再次被那劇烈的抽插弄得失神。肉棒強硬的擠開了一條細窄的小縫,我知道這是香子蘭的子宮頸。因為尚且年幼的緣故,香子蘭的子宮還未發育成熟,此刻我的肉棒強硬的撞擊,給她帶來了極大的痛苦。她的身子在我的懷裡扭動著,想要進行徒勞的反抗,但這只是為我的抽插添加了一絲別緻的調味品罷了。
肉棒強行擠入了香子蘭的子宮頸裡,磨蹭著那無比嬌嫩的子宮軟肉,向著內部前進著。香子蘭發出悲鳴聲,雙腿痛的不住的顫抖著,她的額頭以及小臉上,更是不斷地有冷汗滴落。這種非人的疼痛哪裡是一隻九個月大的小貓咪能夠承受的呢?她在我的懷裡不住的顫抖著,向我發出求饒聲:“不,不要再插進去了,實在是太大了,真的插不進去了,我,我全都聽你的…不,快拔出來啊!”
可惜她所面對的是一個冷酷無情的冷血生物啊!香子蘭的痛苦是我興奮的助燃劑,看著她那痛苦到扭曲的嬌嫩小臉,如今已經變得白紙一般的蒼白,我卻很是愉悅,將肉棒繼續擠進了她的子宮頸內。女性身體的柔韌程度好的驚人,即便是我的肉棒大小與那子宮頸的寬度極為不符,但是在我的暴力插入之下,我的肉棒竟然還是闖入了其中。
香子蘭的身體先是彎成了弓形,那近乎不可思議般的彎曲程度看得我嘖嘖稱奇。而我的肉棒則順利的闖入了香子蘭那無人進入的純潔而又神聖的小穴之中。要不是她足夠的年幼,不然我怕是沒有機會領略到女性子宮的感覺。肉棒好似進入了母親的懷抱中一般,
被那溫熱的軟肉所包裡住,我的肉棒整個進入了香子蘭的體內。身子前傾,好似要將睪丸都藉此塞入她的體內一般。龜頭頂在了她的子宮內軟肉之上,發出舒服的呻吟聲,就此感受著幼女的純潔子宮。
故意當著香子蘭的面發出感慨,讚美著她的子宮:“香子蘭的子宮好舒服呢!我的肉棒居然被香子蘭徹底吞了下去,不愧是天生做雛妓的材料,竟然會用子宮來取悅男人的肉棒!”
香子蘭則痛的完全說不出話來,她只覺得自己被一把鈍劍捅入了自己的下體之中。子宮頸嫩肉被那根肉棒摩擦的生疼,從未被人進入的子宮被男人強硬的闖入,子宮頸好似就此裂開了一般,陣陣撕裂的疼痛從她的下體傳來。那根肉棒頂在了她的子宮內壁的軟肉之上,她只覺得那根肉棒好似快要頂到了她的胃一樣,張大自己的小嘴,好似要嘔吐一般。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香子蘭在心中發出悲鳴聲,粗大的肉棒在她的子宮中肆虐著,不住的撕扯著她的子宮內壁。那從未被人進入的子宮軟肉就這麼被男人摧殘著。那孕育著神聖生命的子宮,那代表著新生和未來的子宮,正在被男人以殘暴的手段進行著摧殘。肉棒用力的頂進去,被白毛蘿莉的子宮軟肉緊緊的夾住。整根肉棒沒入其中,男人舒服的抽插著,肉棒的根部一次又一次的用力撞擊著香子蘭的翹臀。
肉棒戳在香子蘭的子宮深處,然後用力的向上頂起,將她的小腹頂出一個小小的圓洞。香子蘭不由瞪大了天藍色的眼睛,吸了口冷氣,小腹被肉棒撞擊的生疼,她發出了嗚嗚的慘叫聲。
“不,不可以,要被徹底撞壞了。”香子蘭胃裡翻滾,感覺五臟六腑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撞得移位了。張大小嘴,努力的吸氣,試圖緩解那劇烈的疼痛。肉棒繼續在她的子宮之中快速而又重重的撞擊著。那子宮被男人的肉棒抽插的蜷曲了起來,緊緊的包裡住男人的肉棒。
我發出了舒服的呻吟聲,香子蘭的子宮軟綿綿的,溫熱的子宮緊緊的將我的肉棒包裡住。肉棒繼續在那子宮之中狠狠的搗了幾下,然後龜頭死死地抵在了她的子宮壁上,將我的精液通通噴射出去。滾燙的精液通通澆灌在香子蘭那純潔而又神聖的子宮之中,將她的子宮徹底的灌滿了我的精液。發出暢快的呻吟聲,我的下體不住的抖動著,一大股接著一大股的白濁精液通通灌進了她的小穴之中,一直到將她的子宮徹底的灌滿,連那平坦的小腹都顯得微微鼓起,我才停了下來,將肉棒拔出。
香子蘭瞪大了眼睛,因為我的滾燙精液的注入,她同樣也到達了第二次高潮,下體不住的顫抖著,括約肌失控,淫水連帶著尿液一同流了下來,溫熱的淫水包裡著我的肉棒,令我的肉棒好似泡在了溫泉中一般。先是將我的肉棒拔了出來,看著香子蘭的蜜穴半張著,露出一個足有乒乓球大小的小洞。淫水連帶著我的精液混雜著,形成了渾濁的黏液從她的小穴之中滴落下來。
那小穴看上去很是淫靡,雪白卻有些紅腫,粉嫩卻半張著露出裡面的軟肉,半張著小洞,看上去很是幽邃,令人想要一探究竟。看著失神躺在我懷裡的香子蘭,我故意的取笑道:“看樣子香子蘭也很享受性交呢!明明對我的肉棒愛得不得了,嘴上卻
說著不喜歡。”我開始對她動手動腳起來,手指滑過她那嬌嫩如花般的臉蛋:“哈哈,小臉都透了,明明臉上都寫著,我爽到不行了啊!嘴裡卻說著不行,不可以…”我的大臉湊過去,緊盯著香子蘭那好似藍寶石一般的瞳孔:“果然呢,香子蘭就是天生的床上尤物,只要男人一觸碰到你的你的身體就會主動地迎合他嗎?”
香子蘭被我說的身子不住的顫抖著,小臉憋得通紅,很是憤怒的望著我:“才,才不是的!香子蘭,才,才不是這樣的。”
我怪笑著,大手在她那稚嫩的小身子上摩挲著,好似在彈奏著一架極為美妙的人體鋼琴一般:“明明這具淫蕩的身體已經變得酥乳了起來,只能靠在男人的身上,香子蘭居然還在嘴硬呢。那好啊!讓我繼續用肉棒好好地教訓一下香子蘭,要是香子蘭能撐住的話,那我就算是相信了香子蘭,如何?”
肉棒找尋著嫩屄的位置,故意的摩挲著。香子蘭陷入了糾結之中,不過我不等她做出反應,肉棒就此強硬的捅進了她的嫩屄之中。香子蘭發出悶哼聲,嫩屄被我之前殘虐的手段所摧殘,尚且顯得紅腫,再次承受我的肉棒,香子蘭的小臉顯得皺起。這次我換了個姿勢,將香子蘭正面抱起,手臂穿過了她的腿彎,小臉正對著我的大臉,令她被我的肉棒狠狠插入時,可以清楚的看見我的表情。
果然,看到我一臉淫笑的望著她,那張面無表情的可愛小臉,浮現起厭惡的表情,好像看到了什麼髒東西一般。不過我就喜歡她做出這種表情,然後將肉棒狠狠的插進她的嫩屄之中,聽著她的浪叫,看著她那搖曳的身體,露出了情慾的痴臉。肉棒在她的白虎小穴之中研磨著,我的大嘴堵住了她的小嘴,然後不住的吮吸舔舐著。
即便是一臉厭惡,想要向後躲去,卻還是被我所攬住,然後露出了極其不願意的表情,被我親吻著,就好似當做被豬啃了一樣。這幅高高在上的姿態反而讓我更為的興奮,畢竟香子蘭再怎麼裝,她也無法改變被我壓在身下用肉棒狠狠教訓的事實,現在的樣子看上去反而更像是一種情趣。粗舌塞進了她的小嘴之中,捲起她的嫩舌,我的手則從背後握住了她胸前的酥乳,肉棒頂端更是狠狠的撞在了她的花心之上。在我的立體攻勢之下,香子蘭很快就變得潰不成軍了。
身子發熱,軟綿綿的趴在了我的懷裡,臉上滿是對於情慾的渴望。更不用提那主動索取著我的肉棒的下體了。我的大手滑過了她那性感的雪背曲線,對她發出了嘲笑:“什麼嗎?沒想到香子蘭竟然只能支持一會,就徹底淪為了男人的肉便器了嗎?這樣的香子蘭可真是足夠的下賤呢,簡直是任人玩弄的存在啊!”
香子蘭羞愧的垂下了頭,為自己身體背叛了自己的意志而感到羞愧:“明明,明明自己是絕不對這樣的男人屈服的啊!難道說自己真的像這個男人所說的那樣,是一個下賤的,天生服侍男人的貓娘嗎?”香子蘭陷入了自我懷疑之中。
我將她的腦袋抬起,令她正視著我:“哈哈,香子蘭看著我啊!我正在肏著香子蘭,享受著香子蘭的小嫩屄呢!香子蘭的小嫩屄好舒服哦,她在主動地夾著我呢!香子蘭的嫩屄,難道就是這麼需要男人的肉棒嗎?這可真是,太下賤了呢…”最
後的話,我附在了她那毛茸茸的貓耳朵之上說著,故意的折辱著她,看著她那羞恥,迷茫,以及愧疚的表情,實在是有趣的過分啊!
肉棒抽插著,將香子蘭的兩條細腿纏在了我的腰間,然後肉棒狠狠的撞在了她的花心之中。侮辱的語言一刻都不曾停下,很快香子蘭再次到達了高潮,她的兩條細長的美腿緊緊的夾住了我的腰,鵝頸仰起,發出愉悅的呻吟聲,一股清澈滾燙的淫水從那嫩屄之中澆灌而下,她再次到達了高潮。不過為了進一步的凌辱她,我還是按捺住了我的射精慾望,肉棒好似無情的鐵棍一般,繼續捅進了她的嫩屄之中。
香子蘭一陣氣喘吁吁,她再次到達了高潮,可是那個可惡的男人竟然還是沒有放過自己,那根粗大而又炙熱的肉棒狠狠的再次捅入自己的身體內。不僅如此,那條噁心的舌頭還在舔舐著自己的臉頰,小臉努力的擺脫著,一臉厭惡的表情,試著逃離男人的大嘴,卻因被他緊緊的摟在懷裡,只能默默的承受著男人噁心的舔舐。直到她的小臉滿是男人的唾液,他這才善罷甘休。
那根肉棒好似不知疲倦的抽插機器一般,繼續在自己的小穴之中抽插著。香子蘭很快就再次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插得難受,那根肉棒緊緊地深入自己的體內,帶來了一種異樣的安全感,香子蘭不由羞愧起來了,自己為什麼會產生這種奇怪的想法呢?明明面前的那人是個令人作嘔的蘿莉控,變態色情狂,自己居然能夠從他的抽插中獲得快感?這,這絕不可能!香子蘭的內心否認道,但是那根熾熱的肉棒一次次的吻在她那嬌嫩的花蕊之上,次次都令她發出了失聲尖叫。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過於刺激了,那陣陣致命的電擊快感,吸引著她一次又一次的主動迎上那根肉棒。不由悲哀的想著,完蛋了,自己真的要變成了淫賤的母貓,痴迷著男人的肉棒了。
看著失神的香子蘭,我自然是不可能就此輕易的放過她,肉棒重重的砸在了她的花心之上,給予著她又一次的高潮。香子蘭完全崩潰了,小臉說不上的興奮,表情失控,變成了一隻只要肉棒的母狗一般。舌頭外露,滿臉潮紅,瞳孔上翻,一副徹底的被男人的肉棒征服的模樣。她再一次徹底的到達了高潮,一陣淫水就此傾瀉而下。
肉棒的抽插還在繼續,第七次,第八次…一直到香子蘭的全身軟成麵條一般。我咬住了她那毛茸茸的耳朵,吮吸著問著她:“香子蘭是主人的什麼呢?”肉棒做出一副要是回答錯誤,那就直接插入其中的模樣。
“是,是母狗,是肉便器,香子蘭,香子蘭喜歡主人的肉棒,求求主人不要插入了,要被徹底插壞了…”白髮貓娘發出懇切的悲鳴聲,大手滿意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露出玩味的笑容:“這可是香子蘭自己承認的哦!”漸漸加大力氣,咬住香子蘭的耳朵:“這可是香子蘭自己承認的哦,自己是主人的母狗~主人會記住一輩子的呢!”
香子蘭已經徹底的陷入了疲倦之中,她點了點頭,就此徹底的睡了過去。我則走了出去,吃了點早餐,準備著下一場開幕大戲。
…香子蘭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肚子發出了咕咕的叫聲,她被男人多次的肏弄自然是又飢又渴。不過更令她羞恥的是,自己竟然答應了男人極其失禮的
要求:成為男人的肉便器。一想到這個,香子蘭的臉蛋不由紅了起來:“可,可惡,都是假的,那都是我被迫的,肯定,肯定不能算的吧?”肚子咕咕的叫聲將她拉回了現實之中。
香子蘭努力地觀察著現在的形勢,自己再次被那穿過天花板吊環的尼龍繩所吊起。不過這次和之前的姿勢又有所不同,繩子捆緊了她的膝蓋彎曲處,然後向兩側拉開,雙腿呈現M形大開著。為了防止她的小腳脫落,床上她的小腳位置同樣有著兩隻吊環以方便尼龍繩從中穿過,然後將她的小腳勒住,徹底的固定住她的下半身。至於床頭同樣有著兩個吊環探出,尼龍繩穿過吊環,然後將她的小手捆住,分開,令她整個人躺在床上,呈現一個大字型。白髮蘿莉貓孃的這幅姿態,簡直可以讓任何一個蘿莉控感到怦然心動。
腳步聲慢慢的靠近,很快香子蘭就看到了那張可惡的大臉,他的溫和笑容的背後,滿是邪惡的慾望,香子蘭的臉厭惡的瞥到了一邊去。但是一股牛奶的香味將她再次吸引了過來,可愛的瓊鼻微微聳動,眼睛目不轉睛的望著男人手裡的一碟牛奶,肚子叫的更是起勁,脖頸聳動,眼神之中透露著渴望。可是,可是要向這個變態男人乞求憐憫嗎?香子蘭頗為動搖的將頭扭到了一邊。男人則將那碟牛奶端到了她的面前,好似有著一條無形的牽引繩一般,香子蘭的小腦袋隨著那碟牛奶移動著。
肚子傳來了燒灼的疼痛,香子蘭知道那是因飢餓所導致的。看著眼前的香甜牛奶,小貓咪露出了糾結的神色,最終她還是試探性的伸出了粉嫩的軟舌舔舐著面前的牛奶。因為是碟子裝的緣故,所以她只能真的好像貓咪一般的伸出舌頭舔舐著。這幅姿態很是誘人,起碼我的肉棒是再次立了起來,不過調教這種事情講究的是循序漸進,怎麼可以那麼心急呢?
我好似沒聽見一般,手指繼續將那冰塊向著香子蘭的嫩屄深處推進。她的臀部肌肉收緊,試圖做著無謂的反抗,可惜她不知道的是,她的反抗只能令我更加的愉悅。那塊冰塊簡直就要將她的嫩肉徹底冰封住一般,一開始還只是冰涼的觸感,隨後這種冰涼化作了刺骨的疼痛。那的冰塊就此被推進了香子蘭的嫩屄之中。
她的身體瘋狂的扭動著,帶著哭腔發出嘶喊聲。一陣痛感襲擊著她最為嬌嫩以及最為敏感的區域。要不是那肛塞足夠的大,恐怕在她掙扎的時候,就要有湧泉噴出了。我繼續將冰塊往裡塞入,小穴好似要徹底結冰一般。冰塊的寒氣所帶來的刺痛,人的肌膚都無法忍受,何況是女性極為敏感的小穴呢?下體好似撕裂一般的疼痛,香子蘭瞪大了眼睛,因為劇烈疼痛的緣故,她叫都無法叫出聲來。
一塊,兩塊,三塊…七塊。小穴好似徹底壞掉了一般,香子蘭的身體不住的顫抖著。下體好似已經凝結了冰霜一般。我發出了惡意的笑容,手指探入那冰冷的蜜穴之外,然後用力的向內推入。冰塊緊密的貼在了她的花心之上。香子蘭的身體好似一張彎弓一樣,整個身體彎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曲線。我的手將那冰塊用力的向著香子蘭的蜜穴深處推進,花心,蜜道,最終那刺骨的冰塊擠開了香子蘭的子宮頸,進入了她的子宮之中。
香子蘭的身子抖得好似篩子一般,
發出一聲極為痛苦的驚呼,她再也忍受不住這種劇痛了,伴隨著劇烈的抖動,一股渾濁的洪流從她的菊穴之中湧了出來,此刻的香子蘭已經徹底顧不上尊嚴這種東西了,大量的髒水從她的菊穴之中湧了出來,那雛菊好似盛開的嬌花一般,隨著香子蘭的呼吸而不住的張開,然後閉上。
手指從她的嫩屄之中將那冰塊一個個的摳出,香子蘭的身體逐漸從劇烈的顫抖從而慢慢的恢復了平靜。極其疲倦的也顧不上髒兮兮的床單,她沉沉的睡了過去。我自然是順便做了做清尾的工作,直接選擇了換個房間,順便將顯得髒兮兮的香子蘭清洗了一遍,將那股異味全部除去。
…香子蘭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看著坐在自己身旁的惡魔,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你說說,何苦呢?乖乖做我的肉便器多舒服啊?為什麼要忍受這種折磨呢?”
想要反駁,但是想到之前自己被這個男人蹂躪的慘狀,香子蘭說不出話來,生怕惹怒了面前的男人。不過她還是使用了沉默來對抗面前的男人。就算,就算是小貓咪,也不會這麼的屈服的!
我則露出了有趣的笑容:“最後一次機會,只要你在我的肉棒下堅持住,不沉淪其中,那麼我就放你自由,如何?”
香子蘭露出了害怕的神色,猶豫了一二,還是問了出來:“可,可是,我之前就堅持不住啊…”說完這話,她自己都臉紅了起來。這具淫蕩的身體,被男人褻玩竟然還會有快感…怎麼會這樣啊?
我一臉真誠的說道:“這次可不一樣,這一次的話,我的肉棒插入這裡…”手指探入了香子蘭的身下,輕點著她的雛菊。
香子蘭被嚇得不由花容失色:“不,不行,那裡,那裡會很痛…”
“好啊!既然香子蘭不願意的話,那麼就乖乖地做我的貓咪性奴吧!”
香子蘭陷入了糾結之中,一方面她自然不想要那根可怕的巨物捅進自己的雛菊之中,另一方面,如果拒絕的話,自己真的還有辦法重新獲得自由嗎?
“姐姐…”不知怎的,她又想起了姐姐那元氣滿滿的笑容,然後重新振奮起了精神。
“好,我,我跟你賭!”
“這是最後一次,要是再耍賴的話,我都不知道我會用些什麼手段哦~”
香子蘭擺出一副英勇就義的樣子,閉上了眼睛,一副任由我擺佈的模樣。她在心中暗暗想到:“頂多,頂多只是有點痛罷了,這裡的話,怎麼可能會有快感呢?”
雖然不知道她的想法,但是我大概猜到了。可惜這是小貓咪不知道大就是好,粗就是美的道理!誰說女生的後庭就不會有快感呢?將香子蘭翻身按倒在床上,肉棒摩挲著她的雛菊,感受著她的雛菊褶皺。那雛菊經過之前的灌腸之後,已經變得鬆弛了下來,可是即便如此,還是稱得上是緊緻。肉棒懟在了那處小洞,然後用力的向內推進。
括約肌緊緊的包住了我的肉棒,香子蘭的臀部不住的顫抖著,顯示著它的主人此刻的心情也是極為不平靜。我的大手拂過她的翹臀,開始調戲起香子蘭:“小貓咪的菊花可真是好看呢!看上去可真是小巧可愛啊,就是不知道,它到底能不能容納我的肉棒呢?我這麼大的肉棒,要是捅壞了的話,該怎麼辦呢?”
經過我的恐嚇,香子蘭的臀部肌肉凝結成塊,括約肌緊緊的夾住,好似被嚇壞了
一般。露出飽含惡意的笑容,將我的肉棒抵在了她的雛菊之上,然後用力的向內推進。香子蘭咬緊了牙關,兩隻小手緊緊的抓住了床單。我的大手握緊了香子蘭那盈盈一握的細腰,就這麼粗暴的將肉棒向前闖入。那緊緻的括約肌將香子蘭的雛菊縮緊,好似要將我的肉棒拒之門外。
肉棒退出,然後龜頭撞在了菊穴的褶皺之上。好似大海之中的一葉扁舟一般,香子蘭的身體不住的搖晃著,我則好似貓戲老鼠一般就那麼觀察著香子蘭的反應。隨著我的衝撞,很快香子蘭就變得無力了起來,那繃緊的雛菊隨之一鬆,龜頭擠進了香子蘭的括約肌中。那括約肌緊緊的箍住了我的肉棒,好似門衛一般,守護著香子蘭嬌嫩的雛菊。
我卻知道只要闖過了括約肌即可享受身下這隻貓孃的溫熱直腸,肉棒開始在她的括約肌中小幅度的抽插著。即便是括約肌也很是嬌嫩,那原本小小的,緊閉著的雛菊突然被巨物闖入其中,香子蘭不由發出了悶哼聲。肉棒慢慢的擴張著香子蘭的雛菊,盡情的享受著括約肌所帶來的摩擦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