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侶遊戲
看著床上穿著膠衣又被緊緊拘束著的小乖不斷掙扎的模樣,小不走上前去,撫摸著她那渴望被主人調教的胴體,輕輕的給了小乖一個吻後,便打開了可以供雙人使用的共振按摩器。在主人的挑逗下,小乖逐漸的興奮起來,即使隔著膠衣,微微顫抖的小腹,時而蜷縮的雙腿,也映視著小乖的下體正在逐漸的溼潤。
感受到小乖強烈的渴求,小不雖然在不斷幫助緊束中的小乖按摩她的敏感部位,卻並沒有急於迎合著她的動作,似乎在壓抑著自己的亢奮,不希望能和她一起到達高潮。伴隨著幾次強烈的扭動,小乖緊繃的身體逐漸的疲軟下來。看著已經滿足了的小乖,小不的摘下了她的頭殼,取下了口球,溫柔的擦拭著小乖汗水與口水混合的液體。此時小不欲求不滿的內心,逐漸變得黑暗而扭曲!
“今天小乖這麼漂亮,我再送給你一個禮物吧!”看著摘掉頭殼和口球后,努力呼吸的小乖,小不平靜地說道,因為他知道,只有看到小乖因為窒息而掙扎時的軀體時,才能完全燃起他的興趣。
“Emmm...你想怎麼...怎麼樣。”小乖臉龐的潤澤還沒散去,便又緋紅起來...“不要急嘛!”小不扔掉沾滿液體的紙巾,從自己的揹包中,取出了一個透明的塑料袋。袋子的大小足夠裝下小乖的腦袋及頭殼,卻沒有一絲孔洞。看到這個袋子,小乖眼睛中瞬間充滿了恐懼,開始掙扎著往床角躲去。
“不要動!”小不一把抱住角落中的小乖,“空氣裡的病菌那麼多,我這都是為了你好,你要聽我的話!”因為被拘束的緊緊的,小乖根本沒有辦法反抗,任憑主人重新給自己戴好口球和頭殼。
“這樣就可以好好地保護你了。”小不依靠在小乖的身邊,將袋子撐開,一點點的套在了小乖的頭殼外。
“唔...”小乖只是短促的呻吟了一聲,隨之而來的便是沉重的呼吸聲,脖子處紮緊的絲襪,避免了一絲空氣的進入。
現在的小乖,真是更漂亮了呢。”小不滿意的看著被完全封閉的小乖,愛憐的撫摸著袋子下她的面龐,感受著她每一次呼吸的節奏。
“嗚...”看著被剝奪空氣和呼吸權利的小乖,因為痛苦開始掙扎起來的樣子,讓小不覺得既心疼又興奮。但是他並沒有安撫小乖,也沒有急於滿足自己,他在等待,只有在小乖到達極限時,小不才願意給予雙方殘忍的高潮。
“不..唔...行..救...。”小乖拼命的從頭殼和袋子下擠出這幾個字,卻因為無法呼吸,以及口球的存在而含糊不清。
“再堅持一下,馬上就開始了。”說著,小不再次打開了共振按摩棒,放入了小乖了身體。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徹底讓小乖的呼吸亂了節奏。
小乖的身子在慾望和窒息的雙重作用下,掙扎得越來越厲害,整個頭殼被袋子緊緊的包裹著,急促卻無用的一次次呼吸,讓薄薄的袋子隨之一次次起伏。小不壓坐在小乖的身上,撫摸著因為窒息而充滿霧氣的袋子,感受著小乖努力的呼吸與絕望的悲鳴。
“不舒服麼,讓我來幫你緩解一下吧。”伴隨著2個跳蛋的同時開啟,小乖開始了最後的掙扎。此時她的每一寸膠衣,似乎都已和小不的身體緊緊的貼合在一起。就在小乖要漸漸因為窒息失去意識而停
止反抗時,小不終於將炮機挺進她的身體了。
也許是因為主人的安撫奏效了,也許是因為小乖已經逐漸適應了袋子的存在,小乖的身體逐漸停止了掙扎,原本起伏的袋子也逐漸歸於沉寂,靜靜地躺在小不的懷中,一動不動了。
第二章原罪
小乖醒了,她睜開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發現,自己身上的一切道具都被取了下來,包括那張原本緊縛在臉上的袋子。
昨晚的窒息讓小乖的腦袋依然感覺到一陣昏沉,她重重的吸了幾口空氣,感受著可以自由呼吸的美好。閉上眼睛,小乖回憶著一切,在她達到極限而小不卻沒有為她解開袋子的那一刻,她甚至認為自己真的就會這樣死掉。在無法吸入任何空氣的袋子中,在主人的懷抱中,在無聲的痛苦與高潮中死掉。小乖認真的思考著,如果這樣死掉,算不算為主人而死?
小乖身旁的小不在輕聲的打著鼻鼾,這個該死的主人如願以償的發洩了積壓已久的慾望,在高潮過後才茫然發現,小乖已經失去了呼吸。當他急忙扯掉這致命的袋子,摘掉頭殼和口球,直到看著小乖又重新開始呼吸時,才舒了一口氣。小不凝視著小乖的臉,又轉頭看向一旁的紅色長髮與頭殼,自己愛的,到底是這身裝備,還是裝備下的小乖...小不...”小乖看著仍然在熟睡中的小不,輕聲在他耳旁呼喚著。
“昂...”剛睜開眼,小乖的面龐便進入小不的視線,他一把將小乖摟入懷中,狠狠地吻了下去。
“你放開我,你差點殺了我你知道麼!”小乖推開小不的手臂,連忙退開,昨晚恐怖的窒息經歷,已經讓小乖對這個面前的主人產生了一絲畏懼。
“哼,我怎麼看到你在袋子裡很爽的呢,你昨天流了好多水,身子還主動地扭來扭去,配合著炮機的節奏。”
“不要再說了!我訂了外賣,趕緊起床洗漱吧。”小乖聽著小不調侃般的描述著昨晚發生的事情,羞紅了臉...“依你,咱們準備吃飯,吃飯。”小不翻身下床,來到衛生間,面對著鏡子,整理著自己的頭髮。嫩滑的臉龐上鑲嵌著黑珍珠色的眼睛,晶瑩的散發出湖水深處一般亮黑。
“這麼漂亮的主人,卻有著這麼可怕的愛好。”出神的看著洗漱中的小不,小乖內心說道。自從和小不戀愛以來,便一直被要求作為M,小乖對他的喜好一概滿足。即使面對窒息這樣危險的遊戲,小乖依然沒有辦法下狠心去拒絕。甚至到最後,自己也在缺氧的快感中,逐漸沉淪...“小乖...你怎麼了?”不知何時,小不已經來到了小乖身後,撫摸她的香肩與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腰。
“你討厭啦...”小乖再次投降在小不的唇下...小不激情的熱吻著小乖,看著她因為害羞而緊閉的雙眼,也同時看到床頭桌上已經被小乖收拾好的那那抹紅髮與頭殼。與小乖自身的相比,紅髮與頭殼似乎總能比小乖更真切的流露出窒息時的渴求和無助。因為小不心裡清楚,在到達高潮時,沒有人能保持著如同頭殼一般永遠完美的面龐,更是在窒息快到極限時,頭殼緊緊的掩蓋了它之下,小乖那哀求和痛苦的表情,這讓小不可以毫無忌憚的繼續讓她窒息下去......“小乖,我愛你。”小不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次對她說這句話了,可是
小乖卻從來沒有回應過。她的臉上飄過了一絲微笑,心中洋溢著幸福的味道。雖然小乖也不能解釋自己為什麼不敢對小不說出那句話...因為,她也分不清,到底小不喜歡的是自己,還是那些裝備。
第三章深淵
“去把裝備穿好!我現在就想要你。”兩人的熱吻再次激發了小不的激情,在瘋狂的慾望面前,他並沒有顧忌小乖的心理,也淡忘了自己剛才的反思。
“可是,我還餓著肚子呢...”小乖很不情願現在就回到膠衣中去,即使能多拖延一刻,對她來說也是幸福的事情。
“外賣的話,一會兒我去取。你的任務,就是負責哄我開心。”小不高傲的說道。
“那..那好吧。”雖然懷著不甘,但小乖依然順從的從衣櫃中取出膠衣和乳膠頭套,並熟練地往袖子和脖子處塗抹著潤滑油。委屈的眼淚如同擠入膠衣的潤滑油,也一滴滴的逐漸溢滿了小乖的眼眶。如果說,剛才對主人的猜忌僅僅是小乖懷疑,那麼現在他的所作所為,已經說明了一切。
為了不讓小不發現自己的眼淚,小乖緊忙背過身去為自己帶上乳膠頭套,緊縛的頭套瞬間擠壓出她眼眶中的淚水,又均勻的將它塗滿了小乖的整個臉龐。
“不要忘了這個!我不喜歡聽到下賤的聲音。”小不仔細的為她帶好口球,這徹底隔絕了小乖在窒息到達極限時會發出的嘶吼。
“可是....唔...”昨夜的口中的酸脹感還沒有消退,本不想再戴口球的小乖,還沒有來得及解釋,她的口腔便被再次被填滿。
“這樣就安靜多了。那麼,剩下的事情你自己做吧,所有的道具,一樣都不許少!”不知是沒有發覺還是不想去理會,小不不僅沒有安撫,更在一旁冷漠卻欣賞般的看著小乖進行自縛。
裝上2枚跳蛋,打開開關,震動給予小乖的一絲慰藉感,讓她擁有了繼續下去的動力。一點點的鑽入膠衣,帶上手套,乳膠乖巧的貼合著小乖的每一寸肌膚,沒有一絲褶皺。小乖很淑女的跪坐在床上,用皮帶將自己的雙腿摺疊捆緊。
小不好心似的遞上了塑料袋及項圈,看著這致命的袋子,小乖猶豫了片刻,但仍舊沉默的將袋子套在了自己的頭上,並將項圈鎖好,沒有任何想要反抗的意思。也許是小乖根本就沒有想過要去逃脫,也許是極度的相信著主人,小乖又俯身從床下拿出了一副單手套,她沒有給自己留一絲退路。
將雙臂背後,任憑單手套一點點的吞噬著小乖的自由與逃脫的可能,膠衣上的光亮劑此時如同膠水一般將手臂粘合在皮革制的單手套內,至此為止,依靠自己逃脫束縛已成妄想。
就在以為主人準備開始行動的時候,小乖的手機響了。
“稍等,我下去取!”小不拿起小乖的手機,接聽了外賣小哥的電話,他甚至都沒有再看小乖一眼,就直接關門而去。
在膠衣、頭殼、袋子對視線的限制中,小乖並沒有發現正在離去的主人,直到關門“砰”的一聲出現時,小乖趕緊尋聲看向大門處,卻茫然的發現,自己的主人,似乎真的丟下了身處絕境的自己。
“也許是主人在和自己開玩笑吧。”小乖努力的將身體前傾看向走廊,再次尋找著主人的身影,但是她所希望的畫面,並沒有出現,主人確實出去了。
因為穿入單手套消耗了
不少時間,此時的小乖已經開始感覺到袋子中的空氣不多了,肺部越來越熱,努力的控制呼吸節奏的同時,她嘗試著擺脫單手套的束縛,但嘗試了幾次之後便發現,這單純的就是在浪費僅剩的氧氣。窒息所帶來的痛苦是小乖無法避免的,隨著呼吸的節奏漸漸因為缺氧而混亂,到達極限的小乖終於不忍不住懂的發出了陣陣哀鳴,但由於口球的存在,使得這樣的呼救聲顯得微不足道。
在無法掙脫的絕望與窒息的痛苦的雙重壓迫下,小乖害怕的哭了出來。但相比於窒息,小乖更害怕孤獨。如果主人能在這個時候出現在她的面前,即使不為她解開束縛,讓她繼續窒息下去,但有了主人陪伴的感覺,也足矣消除孤獨所帶來的恐懼。
袋子內的小乖越想越委屈,她淚如雨下,淚水與汗水慢慢混合在一起,變涼在乳膠頭套之下,也變涼在她的心中。“好冷,好難受...”缺氧讓小乖只覺得額頭和麵頰一片冰涼,跳蛋所帶來的快感已經完全被窒息的痛苦所湮滅。她只覺得雙眼在慢慢發黑,呼吸在逐漸減弱。膠衣對身體的緊密束縛,已經不再給予她那份安全感,膠衣所帶來的觸感屏蔽效果,配合缺氧後的遲鈍,讓小乖漸漸感受不到單手套中的雙手,與摺疊的雙腿,此時的小乖,已經放棄了掙扎。
窒息剝奪了小乖的最後一絲氣力,讓她軟綿綿的倒在了床上。她的胸部已經看不到明顯的起伏了,只有袋子上微微的波動,無情的訴說著袋子中的她還活著。但隨著小乖呼氣與吸氣的間隔越來越長,漸漸的袋子也不再出現起伏。因為失禁而導致抽搐,讓屋內多了幾聲膠衣摩擦時特有的聲音,爾後留下的,只有依然在工作的跳蛋的嗡嗡聲了。
第四章日記
佇立在門外,小不默默傾聽著屋內小乖掙扎所發出的聲音,由窒息時的哀鳴直到無助時的絕望,由疲憊時的扭動歸於昏厥時的沉寂。小不認真的辨析著這些聲響,頭腦中映射出她掙扎時的每一張畫面,直到這個畫面逐漸變為黑色,他才拿出鑰匙,打開了屋門。
看著因為掙扎已經扭作一團的床單,和袋子下一動不動的小乖,小不默不作聲的點燃了一支香菸。雖然此時的小乖已經失去了意識,但是她倔強的身體,仍然用時不時的顫抖與輕微的呼吸,誠實的訴求著對空氣的渴望。
吸淨了最後一口菸絲並俏皮的向小乖吐去一個菸圈,小不將菸頭烙向了那套在小乖頭殼外的袋子上。也許是感受到了嗆鼻的煙味,刺激著小乖又進行了一次呼吸,在求生欲的支撐下,在一次次獲取不到氧氣卻依然機械的呼吸下,小乖的身體,終於迎來了希望。
袋子上燙出來的洞很小,這讓小乖每次都需要很用力的去吸氣,但這點空氣也只能滿足身體最基本的生理需求,保證她不會因為窒息而掛掉,卻並不能讓小乖徹底恢復清醒。小不呆呆的坐在一旁,不為所動...之所以今天小不如此殘忍,是因為他不敢相信小乖竟然會背叛自己!拿起了小乖的手機,小不翻看著她的聊天記錄,認真的查找著一個名字。就在剛剛他取外賣的途中,小乖的手機收到了一條短信,短信的內容卻異常刺眼“主人,最近還好嗎?小慈想你了”,這令小不感到極為惱火。更讓人覺得嘲諷的事情則是,他
在翻看小乖與小慈的聊天記錄中,看到了他夢寐以求的那句話,那句小乖從來沒有對他說出口的那句話。小不不敢相信,他第一次聽到小乖說出這句話時的對象,卻是別人。
慈:主人今天給我灌腸的時候超級溫柔,很舒服的呢乖:你在袋子中的表現也不錯哦,很乖,都沒有什麼掙扎慈:沒力氣,還需要調整呼吸不想因為掙扎把氧氣搞光了,一掙扎呼吸就亂了乖:哈很可愛的想法慈:主人你知道麼,當時我超級害怕,甚至已經快要放棄了明明人家已經到極限了啦,你卻還在一層層的往我頭上套袋子,壞死了乖:我看你一直有摟著我的嘛~慈:那是想求主人放過我乖:好了啦,別委屈了,下次換你做S慈:嘻嘻,主人,我愛你乖:我也愛你呀床上的小乖依然在奮力的呼吸著,一旁的小不卻感到了深深地窒息。
“你還要準備對我隱瞞多久呢?”小不冷漠的說道,“如果不可能,請不要給我假象好麼?”邊說著,邊找出了一卷膠帶,再次將那個孔洞緊緊的填補起來。
第五章日記2
孔洞的封鎖再次切斷了小乖的空氣供應,但此時早已失去意識的她,只是在頭殼下微微的皺了下眉,沒有過多掙扎,便又繼續著那無用的呼吸。缺氧導致的迷離中,她回到了與主人初次相識的那一天。
那是BW一天的午後,慵懶的陽光將小乖的紅髮渲染成火焰般的色彩,並混合著膠衣的反光,折射出令人著迷的光輝。頭殼乖巧的貼合著頸部,就像一開始她便擁有這張可愛的臉龐一樣。這時的小乖還是一名純潔的kiger,她在草坪上擺出各種造型,只依靠著無盡的魅力與優秀的身材,便可吸引著無數攝影師前來拍照圍觀。
在紛繁的人群中,小不也被這樣的美景吸引到了,但與那些痴漢們不同,他選擇獨自在一旁用畫筆記錄下小乖美好的瞬間。隨著時間推移,聚集的人群漸漸離散,小不驕傲的審閱著自己的畫作,他拿起畫板,對比著不遠處正在準備回家的小乖,滿意的點了點頭。畫中的她,完美中摻雜著一絲不完美,而這種不完美又不影響完美。
小不帶著他的作品走上前去,像面對公主一般弱氣的說道:“那個...你好啊~我叫小不..這個是我為你畫的素描,希望你喜歡...”看著面前清秀的小不,用如此文藝又溫柔的方式搭訕,想必每一個女孩子都無法拒絕的。
“你畫的,真的是我麼?”隔著頭殼,小乖看的並不真切,但依舊驚豔於畫面中綽約可愛的自己。
“昂...是你呀,真的是你”小不認真的回答道,“不信再仔細看看嘛,你膠衣上的細節我全都有畫的”金色的夕陽斜照在他的臉上,掩蓋了因害羞而緋紅的臉頰。
“那...如果可以的話,我能不能帶回家去看?畢竟...現在人家現在穿著...”也許是忸怩於自己的裝扮,也許是已經對面前的人心動了,小乖並沒有把話說完整。但在小不看來,只有最單純的人,才能擁有這樣的靦腆,這正是最好的調教目標。他不僅爽快的答應了小乖的請求,也露出一絲不容察覺的媚笑。
“不過呢,這張畫是不可以送給你的,我需要投稿的,記得看完了還給我哦,要不編輯會扣我獎金的!”小不耍賴似的說道。
嗯嗯...知道了啦
,明天一定還給你,不會耽誤你工作的”此時的小乖並沒有考慮太多,單純的她甚至還有些覺得對不住他。就這樣,小不連哄帶騙的得到了小乖的聯繫方式。
不:今天你來的時候...可不可以再帶上你的膠衣和頭殼?
乖:噗...還沒畫夠我呀不:主要是我覺得我上次畫的你還不夠完美,還少點東西乖:還缺少什麼呢?
不:你像束腰呀,紮帶呀什麼的,都可以更加凸顯你的身材乖:真的麼?(好想試試看呀)
不:那是當然,相信我好啦懷揣著惴惴不安與一份期待,小乖來到了小不的畫室,就是如今這間令她生不如死的房間。在這裡,小乖被誘導著學習如何捆綁與自縛,配合小玩具的使用,讓天真的她第一次體會到了SM的快樂。隨著想約次數的不斷增加,小乖也循序漸進的接觸到了窒息,按照與小不約定好的安全動作,握拳與松拳,他每次總能在關鍵時刻解開袋子讓她呼吸。在膠衣捆綁的緊束中,在缺氧而復生的高潮中,小乖慢慢的信任了小不。逐漸的,主人這個詞的意義,對小乖來說,不僅意味著服從,還有高潮的獎勵與窒息時的拯救。小不對她來說,已是救世主一般的存在了。
然而,小不對玩法的超限效應,遠比小乖來的快得多。很快,小不就不再滿足於對她的極限前釋放,漸漸的,即使小乖做出了安全動作,小不也會讓她繼續窒息一段時間再放她呼吸。一直到單手套的使用,讓小乖再也沒有辦法做出安全動作,她也沒有想過要去拒絕。因為她不可否認,M體質的自己沉溺於這樣的遊戲,她享受窒息的每一個瞬間,偃意於主人的每一次安撫,更期待解開袋子時看到的那張溫柔又俊朗的臉。
小乖身體中的氧氣終於消耗殆盡了,連迷離中的回憶也逐漸看不清時,小不扯下了袋子。
第六章日記3
逃離了袋子中的絕境,小乖安謐的呼吸著。也許是因為這次真的是讓她窒息的有些過分了吧,看著因為還沒有從缺氧中完全恢復過來的小乖,小不甚至覺得有了些許負罪感,但一想到她和小慈的事情,心中難免五味陳雜。
“小乖...”小不一邊體貼的摘掉小乖身上的所有拘束一邊輕輕地呼喚著她的名字,“再不起床外賣就要涼了...”
“唔...”在主人的拍打下,漸漸清醒的小乖首先便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頭殼,確認沒有任何袋子的存在後,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她,抱住了自己的雙膝蜷縮成了一團。
看著眼前的景象與小不,是主人的家,不是天堂。無比熟悉的地方,在此刻卻又顯顯得無比陌生。昏黃的燈光在眼淚的映襯下閃閃爍爍,現在小乖終於有理由,也有能力的放聲大哭出來了。
上一次小乖這樣鬧情緒,還是在半年之前...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上膠衣的呢?小乖早已記不得了。但只要鑽進密不透風的膠衣中,緊身的乳膠就會為她帶來無盡的安全感。小乖從未向誰訴說過自己的愛好,只是孤獨的享受著被膠衣包裹著的身體。
隻身住在空蕩的房間裡,小乖孤獨一人。穿上膠衣,她便試圖同外界切斷了一切聯繫,只做自己。她曾每天近乎瘋狂的釋放著慾望,也曾跪坐在地上,一點點仔細地擦拭著自己流出的液體,就像擦拭著自己的靈魂。當夜晚到來
,小乖穿著膠衣熟睡在乳膠墊之上,等待著陽光悄悄到來。當日光逐漸溫暖膠衣時,小乖也似乎抓住了太陽的一絲溫暖。
直到小不的出現,讓小乖知道,她...並不孤獨。
這是小乖第三次來到小不家了,屋內的燈光並不明亮,昏黃昏黃的。藉著柔和的光,小不輕輕的撫著她肩膀,一點點的為她穿好膠衣。如果不去觀察之後的畫面,不知情的人,一定會認為這是一對戀人呢!
“今天要教你玩窒息了哦~”小不很興奮...戴上頭殼,套好袋子,初次接觸窒息的小乖並不懂得如何隱忍與享受,甚至覺得有些厭惡。
窒息下,小乖不斷的調整著自己的姿勢,希望可以更舒服一些,但不懂得節約袋子中這寶貴空氣的她,頻繁的進行著大動作,即使全身早已佈滿了冷汗,但小乖絲毫沒有意識到她必須冷靜下來,頭殼下的臉龐早已是一片紅暈。
可以說,她僅僅只是為了滿足小不的要求,才一直這麼堅持下去。需要呼吸的衝動,從來沒有這麼的清晰和強烈過!小乖已經忍耐的渾身開始顫抖了,小不溫柔的撫摸她的頭殼,也許是想安慰她一下,但是始終還是沒說什麼,也沒法說什麼。窒息逐漸屏蔽了小乖的肢體感知,卻也放大了震動玩具帶來的快感,就在她極限的那一刻,小乖迎來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小不開始迷戀上小乖窒息的樣子了!他喜歡小乖左右晃動掙扎的樣子,極限時雙腿跟著顫動努力不失禁的樣子,頭殼下臉蛋潮紅呻吟著的樣子。那袋子下的呼吸聲似乎把小不的魂都抓去了,他甚至想就這樣一直讓她窒息下去,一直保持這種狀態。
看著小乖努力的擺動著單手套中的雙手,做出了約定好的安全動作。也許是出於作為主人的承諾,也許是出於理性,在思考了十秒鐘之後,小不為小乖解開了袋子...但這每一秒鐘對小乖來說,都感覺像是過了整整的一年。
如果說,窒息時是快感與痛苦並存,那麼高潮過後,剩下的就只有痛苦了...但讓小乖絕望的是,這份痛苦還在她不斷地掙扎下愈發強烈。僅僅十秒鐘,面對窒息時的絕望便在她心中肆虐蔓延,當這絕望一絲絲吞噬掉對於空氣的希望的時候,恐懼便逐漸演變為憤怒。然而這憤怒,在捆綁的束縛下又顯得無可奈何,也在膠衣的密閉中無處尋蹤...“呼...”終於可以自由的呼吸了。小乖心中的小脾氣似乎被進入體內的空氣點燃,她一頭撞向身旁的主人,發洩著心中的不滿,即使她依然處於被捆綁的狀態。然而在小不看來,她只是撒嬌般的將身體撲入自己的懷中,直到隔著頭殼都感受到了小乖落下的眼淚。
“嗚...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
“主人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以為你永遠都不會放我出來了...”
小不安撫著小乖身體,一點點的解開了束帶與單手套,沉默中抱緊了她...如今,作為主人,小不看著面前再次泣不成聲的小乖,陷入了沉思。
第七章爭執
“小慈是誰?”沒有憐憫還在哭泣的她,小不冷冰冰的說道。
或許是被嚇到了,哭聲戛然而止,只剩下時不時的抽泣。
“你...你調查我?”小乖難以置信的看著她的主人...“我可以接受你的離開,但我絕不允許謊言與背叛。
”
“呵?背叛...”小乖冷笑道:“你利用我的存在,揹著我把為我畫的寫真發佈到你的圈子裡,換得無數好評,這難道不是背叛?我曾天真的以為你是喜歡我的,哪怕只是喜歡膠衣中的我!你所做出的行為,已經讓我分不清,你到底是喜歡和我在一起,還是喜歡炫耀,讓別人知道我和你在一起?”
我...”面對小乖的一連串質問,小不啞口無言...“我本想安靜的只和主人在一起,而你卻把與我的事情統統昭告天下!你知道我每天會受到多少外人的騷擾嘛...看著你為我畫的畫,成為他人的RBQ,我只覺得自己十分的下賤!直到遇到小慈以後,我才感受到能夠一起玩膠衣,一起玩窒息卻不曾被人打擾的安逸與美好!我並不害怕在一個人時的寂寞,但是我恐懼沒有你陪伴時的孤獨。尤其是當我知道主人並不是真心陪伴我時,我的心裡有多難受,主人你知道麼?”話說至此,小乖再次泣不成聲...“對不起..我...我從來沒有為你考慮這些...”聽著小乖仍然還在稱呼自己為主人,小不從來沒覺得“主人”這個溫暖的稱謂,在此時此刻會變得如寒冰般刻骨。是的,擁有了像小乖這樣如此聽話又可愛的M,小不不僅膨脹了,甚至已經自私到對她的內心世界不再思量。在他的眼中,小乖從自己的M,逐漸淪為一個釋放的工具,一隻洩慾的玩具。
“我要洗澡了!”也許是說出了心中埋藏已久的話,小乖顯得如釋重負...小乖一點點脫下了身上的膠衣,也如同一點點扯下了小不虛榮的面具。小不終於意識到,自己究竟對她做出了多麼過分的事情。
浴室中的水流,掩蓋了之中的哭聲,也帶走了眼淚。房屋內的沉默,包裹了之中的自責,更帶來了悔恨。小不拿起了曾經給小乖用過的袋子,絲毫沒有猶豫的套在了自己的頭上...感受著袋子中小乖的味道,尋覓著她曾經承受過的痛苦,反思著自己的過錯...小不不想掙扎,也沒有理由掙扎,直到已無力睜開雙眼,黑暗將其吞沒時,如同自我懲罰一般的窒息中,小不終於感受到了一絲慰藉。
在小乖倍感孤獨的時候,她與小不相識了。BW展上不經意間地偶遇,畫室中的第一次調教,這個M與主人間的情分,似乎緣定三生般的就這麼註定了。她曾感到那麼幸福,最初主人對自己是那麼的真誠,不過,現在誰會料到這一切都在虛榮的名義下變得如此虛偽與殘忍。
將沐浴露塗遍全身每一個角落,將乳膠潤滑油全部洗淨。冷靜下來的小乖也在自責著,自己何嘗不是為了炫耀從主人那裡學習來的調教技巧,試著去成為一個至高無上的S,才接納的小慈。小乖雖然說出了心聲,但她同時也明白,自己也並非一點過錯都沒有。小不的幼稚行為,讓她在爭執中佔了上風,但這似乎並不能成為她揹著主人調教小慈的藉口。她決定給主人,也給自己一個臺階...尚未擦乾的酮體,在浴巾的包裹下顯得格外性感,浴室門被打開的一瞬間,小乖便如同仙女一般,是被霧氣哄抬著走出來的。同樣充滿霧氣的,還有已經歸於沉寂的,小不頭上的那個袋子。
“你這個傻子...總是做傻事...”本想與主人重新和好的小乖不顧羞恥
的丟下浴巾,趕忙跑過去扯下了袋子,拍打著小不的臉龐。雖然她極其厭惡著小不將她致之於網絡中的所作所為,但他仍然非常在乎著這個殘忍的主人。
“你快點醒過來呀...”焦急的看著她愛著又恨著的主人,小乖眼眶中的淚水又開始肆意,為什麼這個人會讓自己付出如此之多的眼淚。
“原來天使也是小乖的模樣麼...竟然還不穿衣服的...”恍惚中,小不慢慢甦醒過來。第一眼便是他的M,赤身裸體的小乖。
“都這個樣子了,還在開我的玩笑。人家還在生氣的好吧!”看到主人並無大礙,小乖破涕為笑的說道:“再鬧,你信不信我再把你裝回袋子裡面去!”
“你讓我在裡面待多久我都願意...”小不的臉因為缺氧而顯得慘白,卻更加映襯出他微笑時的清秀。但隨即他又立刻變得嚴肅起來,“是我錯了!小乖...對不起...我不該...”
“打住!以後不要再做幼稚的事情了主人,好不啦!”小乖並沒有讓小不把話說完。
“不會再有了...我會好好珍惜你的。”小不回答的很認真。
“嘛~不過吧!我還是有件事情想要懇求一下主人的意見呢。”小乖突然撒起嬌來。
“你說!好吃的?還是化妝品?就算是再貴的膠衣也買給你!”為了補償小乖,此時的小不不僅誠惶誠恐的準備答應她的一切要求,甚至萌生了以後有機會讓她做S的念頭...“我想,或許你也能成為小慈的主人!”
第八章陰謀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遵守諾言,請你把她介紹給我吧”小不的嘴角閃過來一絲不易察覺的媚笑。
“咦?”沒想到主人能答應的如此痛快,難道是已經放棄自己了麼?小乖對自己在主人心中的地位感到有些失落,也對自己這個大膽的決定感到了些許懊惱。
看到小乖疑惑又失落的表情,小不解釋說道:“你要我做她的主人而已,又不是戀人。況且你對我來說,已經不再是M那麼簡單了”。
“不過我與小慈的見面,就不要在這裡了...”小乖又補充說道。
“這是為什麼?”剛剛打消之前的疑問,新的顧慮接踵而來。
“因為這裡是只屬於咱們兩個人的空間,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了”小不回答的很真誠。聽到主人這樣的解釋,小乖心頭盪漾起一股暖流,被主人愛著又奴役著,真是一種奇妙的感受。
“我會帶著你們一起去江之島,那裡對於咱們來說,絕對算是個世外桃源!”小不嘴上說的很輕巧,但心中想的卻是另一番場景。
作為S的他,本以為能讓她就此拋棄小慈,但當聽到了小乖這樣的要求,在不禁怒火中燒的同時,也清醒的意識到,如果想繼續完整佔有小乖,就必須要除掉這個該死的第三者。而江之島,正是理想之地,巨大的陰謀已經在小不心中開始醞釀。
盾子,女,圈內人稱盾姐,高分子化學與藥理學雙博士學位,對乳膠與催情藥物有著極高的獨到見解,憑藉著她所研發的能根據使用者的身材自動匹配與延展的“自適應膠衣”,配合神經藥劑“要你乖3000”的出現,迅速佔領了Z國乳膠圈市場,現已成為該國最大地下乳膠會所L&M(Latex&Masochism)集團的幕後老闆。
L&M坐落於Z國南部海域公
海部分上的一座島嶼上,盾子為其命名曰江之島。該島因緊鄰北緯9度線,所以十分適宜橡膠樹的種植與生長。盾子在這座島上建立了一套完整的膠衣生產體系,起初前來的都是一些喜歡乳膠的男孩子,他們一邊打工,一邊接受著盾子挑選,被選中者會在不知情的狀況下被迫服用下神經藥劑,並在這種藥物的強抑制作用下毫不反抗的接受了盾子的調教,逐漸成為了一群聽話的M。但腹黑的盾子並不滿足於後宮擁簇,她將這些成品男奴藉助公海的優勢販賣到世界各地,牟取了暴利。並且那些買家們為了讓男奴保持聽話的乖巧狀態,會源源不斷的買進神經藥劑。隨著資金鍊的不斷充實並依託於盾子嚴酷的管理手段,擁有完全自給能力的L&M乳膠會所便在橡膠林中出現了!
為了維護盾子在江之島上的絕對統治地位,她不僅通過電腦監控著會所中的每一個角落,還僱傭了一隻小型軍隊,用於搜捕和處決那些沒有那麼“幸運”被選中且試圖逃走的男人。不過一般來說,傭兵們只負責搜捕,處決的任務,往往由盾子親自完成。
然而這樣的動用私刑的行為,Z國ZF卻沒有對盾子進行抓捕,不僅僅考慮的是L&M集團貢獻的高額稅金,還在乎的是盾子為Z國海防事業貢獻出的一份力量,因為她作為一名Z國人,對Z國的領土意識是非常堅定的,所以有她這樣的私人武裝集團駐守在這裡,別國根本不敢涉足。更何況,在男奴流通的過程中,盾子接觸到了大量他國政要,Z國有時遇到外交難題,甚至還要低頭去拜託盾子幫忙處理呢!
小不此行的目的,就是要借這個徹頭徹尾的法外之地,除掉小慈。
第九章盾子
當島上的第一縷陽光穿透窗戶,斜落在一張真空床上,從被抽乾空氣的乳膠輪廓看,這裡面禁錮的是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床邊的抽氣機依然在不知疲倦的抽取著床內本就寥寥無幾的空氣,很顯然,這張真空床已經包裹了這個少女整整一個晚上了。乳膠上唯一的開孔便是從盾子嘴巴處埋入口中的呼吸軟管,她沉沉的吸了一口帶著乳膠味道的空氣,懶洋洋的試圖抬起雙臂揉搓下眼睛,卻發現在乳膠的緊縛下根本無法實現。盾子無奈的在心中苦笑了一下,即使已經像這樣在真空床中就寢很久了,但每次甦醒時的自己,依然還是不自覺的想先伸個懶腰~常年研究膠衣與藥劑的她,接觸了過多的化學制品,健康上的衰弱,使得她已經不能在空氣中自由的生活了。為了徹底隔絕病菌可能帶來的侵害,盾子全天穿著膠衣,並只能呼吸經過過濾的空氣。正是因為這樣的限制,她在休息的時候也會把自己牢牢固定在真空床中,避免因為翻身把呼吸管扯掉之類的意外發生。因為長期不能脫掉膠衣,即使連排洩這樣的瑣事,也必須完全由貞操帶進行控制,以保證絕對的衛生。
床邊,鈴鐺安靜的佇立著,他穿著一件透明的連體膠衣,得益於盾子的發明,這件膠衣十分貼身,穿好之後一絲褶皺都沒有,只留有五官的開孔,如果不去仔細看的話,還以他為什麼都沒有穿呢。除了佩戴日常方便於調教使用的項圈及各種束帶,唯一為鈴鐺遮擋身體的,只有下體包裹著的一個金屬製的貞操帶了,這他必須時刻佩
戴的。因為自己的主人都得不到自由排洩的權利,更不用說作為她的僕人了。
在一旁守候多時的鈴鐺悄然察覺出了乳膠下的異樣,關懷的詢問著“主人您睡醒啦”,真空床內盾子沒有也沒辦法說話,只是輕輕的點了下頭。看著自己的主人想掙扎卻又沒有辦法掙扎的樣子,真是可愛極了,趁著主人還沒有從真空床中出來,鈴鐺微笑著,含情脈脈的看著盾子,就像在欣賞一件珍貴的藝術品,他只有在不被主人注意到的時候,才有流露自己感情的權力。
因為在江之島上,所有被挑選出來的男奴都必須按時服藥。這種藥物為了讓人可以具備順從一切的特質,無情的剝奪了服藥者的一切感情,它不僅抑制著M在被虐待中有可能產生的情緒,也剝奪著作為一個M能享受到的所有幸福。對於這些可憐的男奴來說,他們的餘生,只有不斷地被玩壞,直至死亡才能將其解脫。而鈴鐺,作為盾子的貼身僕人,為了方便體察盾子的感情變化從而更好的為她服務,擁有著免於服藥的特權。但盾子依然決不允許人有任何妄圖褻瀆她的感情出現,鈴鐺知道,他必須小心翼翼的隱藏這份感情,否則必將接受嚴酷的懲罰。
“那麼,請主人稍微忍耐一下”鈴鐺說道。盾子所用的抽氣機,不僅負責則著抽取床內的空氣,同時也對她的呼吸軟管進行供氧。如果想從真空床內解脫,就必須關閉抽氣機,這也意味盾子將會被窒息,但即使脫離了真空床的束縛,盾子依然會再窒息一段時間,直到鈴鐺為她的戴上特製的呼吸面具。為了使得抽氣機足夠靜音而不影響盾子休息,機器的功率非常小,這也導致無論是抽氣或是進氣的速度都分常慢,尤其是進氣的這段時間,往往長達5分鐘之久。很多時候,窒息會讓盾子無法清醒的堅持到鈴鐺為她戴上呼吸面具的那一刻,這令鈴鐺十分心疼。然而,盾子卻戲謔的說,就把這個過程當做是“晨練”了。對自己都如此殘忍,真是可怕的女人...星光閃爍,月色正濃,一條遊艇在夜色的掩護下,搭載著小乖與她的主人行駛在前往江之島的航線上。陣陣微風吹進小乖所在的船艙,帶來的不知道是魚蝦的味道,還是海洋中逝去的靈魂的味道,總之這股鹹腥的氣息讓小乖感到頗為不爽。
海浪起伏,輕搖著船艙讓小乖感到一陣反胃。暈船的難受感覺,早已消散了她對海洋的好感,甚至沖淡了她對江之島的嚮往,從未面對過海洋波瀾的她,開始覺得有些後悔了。
身邊的小不倒是藉著海浪的搖擺,睡的很是香甜,俊秀而平靜的臉龐,嘴角還掛著一絲媚笑,似乎正在夢到什麼羞恥的事情。小乖本想把主人搖醒,讓他帶著自己去甲板上透透氣,但她終是沒有這麼做,只是起身默默的關上的舷窗。若是打擾到主人休息,自己得到的難免又是一次調教,叫醒主人只會讓她自討苦吃。
“要是小慈也能一起陪我們坐船就好了,現在自己這麼委屈,卻連個可以撒嬌的人都沒有”再一次強迫自己躺回床上,小乖內心中抱怨到。
小慈所在的城市深在內陸,如果前來J市與小乖一行人匯合再乘船出行,會耽誤不少行程,這是擠出時間去旅行的三人都無法接受的。但是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在填寫預約登
島表的時候,小慈作為江之島的第1W名客人,竟然得到了L&M的專機免費前去接她的服務,這不僅讓她可以更早登島遊玩,也讓她避免了自己如今的暈船之苦。想到這裡,小乖嫉妒的嘟起了嘴巴,不過很快,她便自己開導自己起來,“這次如果主人能夠接納小慈,那麼以後我就有個伴啦...”
“我和小慈會共同接受主人的調教,也許我們還會因為吃醋而相互吵架呢,接著主人會懲罰我們兩個人共用一個袋子中的空氣,讓我們反省,然後我為了保護小慈自己選擇不去呼吸,然後再用幽怨的眼神看著主人左右為難的樣子....Emmm,我還真是下賤呢,竟然有這樣羞恥的想法。”小乖閉上眼睛幻想著未來的三人生活,感覺甚是美好呢,終於慢慢的進入夢鄉。然而也這是這樣的幻想...讓小乖進入了一個並與愉快的夢境,夢中,自己的主人開始逐漸忽視自己而青睞起小慈。
主人,你不要丟下我啊...”面對著懷抱小慈漸漸遠去的小不,小乖哭喊著,但小不併沒回應,甚至連頭都沒有回一下。
小乖想去追趕,卻突然發現自己正穿著連體的膠衣,乳膠的彈性對關節的約束,限制了她活動能力。但此時小乖已經不顧一切的想要追上主人,並沒有在意這些...她試著加快自己的步伐,但發現自己的速度卻越來越慢。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的雙臂已經被單手套束縛在了身後,失去了雙臂的自由,讓這場追逐變得越發艱難。
“不可以...不可以就這麼被主人丟下。”小乖調整了一下姿勢,勉強前行著。但很快,她不得不停下腳步。
“怎麼會...這是哪裡來的跳蛋呀!”下體的一陣快感使得小乖差點摔倒,跳蛋的位置安放的很巧妙,如果只是單純的站立著不動,下體的震動倒也無妨,但一旦開始邁步,就會隨著行動的頻率不斷地刺激Y蒂。此時對小乖來說,最舒服的姿勢莫過於夾緊雙腿享受快感,但小乖努力的搖了搖頭告訴自己,現在還不是該享受高潮的時候。
“唔...”小乖調整了一下呼吸的節奏,隱忍著下體的快感。跑步已經不再可能了,以跑步的運動頻率,這顆跳蛋絕對會迅速讓自己迷失自我。
“我該怎麼辦...就要這樣被丟下了麼...”看著主人遠去的背影,小乖內心萬分焦急,“可是我不想失去主人呀...”沒有辦法,為了避開跳蛋的震動,小乖只能岔開雙腿,用滑稽的像小鴨子一樣的方法搖擺著前行。
然而,這個夢境似乎並沒有任何要就此放過小乖的意思,她追的越久,身上的裝備也就越多。肛塞,項圈,以及更多的跳蛋....然而這些裝備只是使得小乖的面色變得更加緋紅而已,下體也越發的溼潤了,但她仍然堅毅的向小不所在的方向走去。
雖然小不的身影正在進行漸遠,但小乖看的無比真切,這就是她的主人呀,這就是她願意追隨的全部。“要加油的追上去呀...也許主人並不是要拋棄我...也許...主人會在某一時刻發現落在後面的我,然後為我解開所有的束縛...”就在小乖努力的與裝備做鬥爭並鼓勵自己頑強的走下去的時候...兩條束帶將小乖的雙腿牢牢捆住了。
失去了雙腿的自由,使得小乖沒有辦法躲
避玩具的震動,也再也沒有辦法起身追趕了。陪伴她的,只有拼命工作的各種道具,和緊貼身體的膠體。終於伴隨著全身的顫動,小乖還是極不情願的高潮了,眼神在各種玩具的震動下,已經開始變得迷離。但她並沒有感覺到快樂,因為她不明白,為什麼主人會丟下自己?
“呼...呼...”在倔強的支撐下,高潮過後的小乖大口的呼吸著空氣,試圖再次積攢起力量,即使是一點點向前跪著爬,也要不停地追。但是似乎整個世界都在與小乖作對,就在小乖剛剛吐出一口氣之後,一張沒有任何孔洞的乳膠全包頭套,突然緊緊的包裹在了小乖的頭上,這次,她連呼吸的權力,都被剝奪了。
突然降臨的真空,讓小乖無所適從,她茫然的繼續吸著那口本應屬於她的空氣,卻發現進入口中的只是些許乳膠,沒有一絲空氣。從外面看,乳膠頭套的嘴部略微的凹陷,緊包臉部的頭套阻止著空氣的進入,卻又真實的透露出小乖痛苦的表情。
呼吸,徒勞的呼吸,在一次次呼吸不到空氣後逐漸歸於抽泣。掙扎,絕望的掙扎,在一次次得不到解脫後隨之淪為顫抖。
然而這並不是夢境的結束,也許是不忍心看到她如此痛苦,也許是厭惡了她被玩壞時的表情,一個Kigurumi頭殼出現在了小乖的乳膠頭套外,並用帶鎖的項圈牢牢鎖住。相同的是,與頭殼配套的頭髮是同小乖一樣的那抹紅髮,不同的是,頭殼的表情溫和而可愛,完全掩蓋了頭殼下一臉絕望的小乖。
更為殘忍的是,層層包裹下的小乖雖然早已心如死灰,不再渴求那寶貴的空氣了,但她仍然在用最後的空氣努力調整著自己的姿態。小乖抬起頭,將頭殼最可愛的面部,對準了主人遠去的方向。
小乖最後的心願就是,如果主人正在回頭看向她,一定要是她最漂亮的樣子...
第十一章會所
“喂...醒一醒...該起床啦!咱們已經到了很久了”小不說道。
“幾點了呀...天都還沒有亮嘛...”睡眼惺忪的小乖睜開了眼睛,卻發現身邊依舊昏暗,她摸了摸四周,軟軟的,又有著熟悉的味道。藉著從換氣孔打進來的一絲光亮,小乖才確認這是乳膠!小不竟然偷偷地把自己裝在了一個乳膠睡袋中...怪不得自己會有這麼奇怪的夢境。小不從外面拉開睡袋的拉鍊,裡面的小乖已是香汗淋漓。
“壞主人,還讓不讓人好好睡覺了!”小乖抱怨道...“什麼嘛...夜裡我被凍醒了,又看到你沒有蓋被子,蜷縮成一團...”小不委屈的說道。
“那你..那你也不能讓我...換氣孔開大一點能怎麼樣啊你!”羞於說出自己的夢境,小乖試圖轉移話題。
“哈,也不知道誰偏偏躲開了換氣孔的位置,自己往睡袋的角落裡鑽,明明呼吸都很困難了,嘴裡還不停的喊著主人...”小不樂的都快不行了。
“唔...我不管我不管...一會兒你要給我買好吃的補償我!”見自己並沒有佔到主人的便宜,還被看到了恥態,小乖又好氣又好笑的便撒起了嬌。
“好好好,你快一點去洗澡換衣服...還有40分鐘L&M的年度博覽會就要開始了。今天你一定要打扮精緻,我要帶你去見盾子。”小不催促道。
見到小乖順從的
去打理自己,小不又輕聲的自言道:“和小慈呢!”
船艙的浴室中,花灑噴射出的水流聲混合著海浪拍打在江之島岸邊的礁岩上的聲音,就像是在歡迎小乖一行人的到來。因為要身著膠衣與頭殼,所以小乖不需要怎麼化妝,這也為她節約了不少時間。小乖挑選了一套純黑色的連體膠衣,抹油穿入後認真的撫平膠衣上的每一處皺褶並把光亮劑塗抹均勻。束腰的繩子是一定要勒致最緊並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的,Kig頭殼不能歪,標誌性的紅髮不能亂。再穿上印有自己主人名字的貞操帶並上好鎖,小乖又為自己選擇了一條鑲藍水晶的珍珠項鍊作為點綴。憑藉自己的窈窕的身材與優秀的衣著配搭,再加之小不曾在網絡中為她所做的“宣傳”,小乖很有信心能讓自己的主人成為展會上的焦點。收拾好行李,並將貞操帶的鑰匙交給了主人,小乖跟隨著小不登上了甲板,第一眼就看到了在泊橋上等候已久的小慈。就像是事先約定好了一般,小慈也選擇了黑色的膠衣與紅髮,只不過,在貼身的膠衣外還穿了一件乳膠的小裙子。
小慈~~”小乖興奮的朝向她揮手。
“主人~~”小慈禮貌的回覆並優雅的行了提裙禮。
“咳咳!”小不吃醋般的輕咳的兩聲,提醒著小乖要注意自己的身份。
“您就是我主人的主人麼?”小慈倒是蠻不見外,可愛的歪著腦袋看向小不...小不併沒有理會小慈的疑問,只是默默的打開了行李箱,從裡面拿出了小乖的備用貞操帶和小鎖並遞給小乖。
“小慈,鎖上自己吧...以後咱們兩個人就都是小不的奴隸啦,小不也會很好的照顧咱們的!這是我作為主人對你的最後一項命令。”小乖溫柔又莊重的說道。
小慈順從的接過貞操帶,並褪下了乳膠裙為自己穿上貞操帶並上了鎖。
“以後,小慈聽您的吩咐,小不主人。”小慈低著頭,雙手奉上掌管自己高潮的鑰匙,不再敢放肆的直視自己的新主人。小不仍然保持著高傲的姿態沒有回應,只是點了下頭。
“小慈,你來的最早,快帶我們去會所吧,博覽會應該已經開始了呢。”小乖識趣的接過鑰匙,緩解著二人間尷尬的氣氛。
“嗯嗯,主人和小乖請這邊走...”小慈說道,並恭敬的用手臂指引的前進的方向。
跟隨著小慈,穿過一片茂密的橡膠林,映入眼簾的就是L&M會所。會所的外貌一棟類似盒子一般的長方體建築,看上去也就只有2層樓高,牆體在海風的腐蝕下也顯得斑斑駁駁,房頂也遍佈著雜草。
“什麼會所嘛,分明就是一棟大一點的平房,還破破爛爛的...”對於暈船的難受還念念不忘的小乖,顯得有些失落。
“會所的主體位於地下,這樣做的意義都是為了更方便隱蔽這個地方,畢竟現在衛星遙感技術太發達了,盾子也不希望生活在他人的監視之下吧。”小慈一邊解釋一邊把小乖他們帶向大門所在的位置。一扇鋼製的印有L&M標誌的大門,旁邊則是生物識別系統。
身份識別中...小不先生...及M二人...准許進入”系統中傳出冷冰冰的電腦合成音。一陣機械齒輪傳動的聲響,大門自下由上打開,門後只有一部電梯。
“主人,請乘電梯...”小慈非常主動地按下了電梯
的開門按鈕。
“我和小慈連名字都沒有的麼!”小乖很是鬱悶...但她依然好奇會所的內部結構,還是跟隨著主人一起進入了電梯。
“在江之島,對待M是一般是不會直呼名字的,小乖你得習慣昂~”小慈吐了吐舌頭,表示她也沒有什麼辦法。
叮的一聲,電梯的位置來到了-4層,門剛一打開,小乖便感受到了L&M會所的富麗堂皇。所有能夠觸摸到的地方,全部使用的是乳膠製品。乳膠的地板,牆紙,甚至所有的傢俱都是包裹著乳膠的。當然,也這包括會所中的客人,他們也身著不同顏色,不同款式的膠衣。他們帶著自己的M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談論著各自的調教經驗。在這些人群之中也有工作人員,也就是盾子的M,他們只被允許穿著全透明的膠衣,並在小腹處印上了各自的編號,這使得分辨他們極為容易。這些男奴們恭敬的為客人及他們的M們端茶送水,往返與吧檯與客人身邊。另外,他們也負責向客人展示著各種公司生產的新品,自適應乳膠衣、頭套、單手套、以及配套使用的熱縮袋、真空床等等,如果客人需要,他們還要對產品進行詳細講解。
“主人您好,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的麼”一名編號為486的M走到小不身邊問道。
“不必了!滾吧!”小不都沒有正眼看這名M,又對小乖說,“你幫我簽字吧。”
小乖從未見過自己的主人像現在這般如此威嚴又富有魄力,但面對主人的命令,她卻並不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顯得非常無所適從。
“是這樣的,如果客人對男奴的服務表示認可,可以用馬克筆在他們的屁股出做記號,直到組成若干個“正”字,這也表示著他們在休息室可以使用炮機的時間。”小慈熱心的解答著小乖的疑惑,才讓她知道主人還是蠻有愛的。
“那麼...筆在哪裡呢?”小乖依然表示疑惑...當然是在身體中那個唯一能放得下馬克筆的地方啦。”小慈說笑著指向486已經撅起的後庭“很乾淨的,放心了啦,他們從結腸開始都是封死的,沒有盾子的命令,他們是不可能排洩的。”小乖這才從中抽出一隻馬克筆,為486畫上了一橫。486既沒有表現的很開心,也沒有表示感謝,他無聲的接過小乖手中的筆,又塞了回去,深深地鞠了一躬,就頭也不回的去服務其他客人了。小乖知道,這就是神經抑制劑所帶來的效果。
“下面,我先帶主人去會見一下盾子吧...她還不知道您來了。”小慈說道。
小不頷首表示同意,便跟隨著小慈向前走去。中廳的盡頭是一座雙跑折返式的樓梯,樓梯兩旁分列著4名配槍的保鏢,從他們專業的迷彩作戰服就能看出來,這便是盾子僱來的傭兵了。
“讓他們上來吧!”冷冰冰的電腦合成音從保鏢的對講機中傳出。
小乖一行人來到二樓,看到的是佩戴著呼吸面具的盾子,她正側躺在一張乳膠沙發上,悠閒的通過一根導管小口斟著茶水,身旁站著的是同樣穿著透明膠衣但卻沒有編號的鈴鐺。
“真是抱歉,不能用自己的聲音來歡迎你了,你上次走了以後,我的身體狀態每況日下,不得不全天戴著這個面具來過濾空氣,為了方便說話,我已經在我的聲帶處植入了芯片,這個破芯片,竟然只有G
oogle娘語音...”盾子將導管摘下,對著小不說道。
“主...您...您言笑了...這樣反而增添了您女王的氣質。”小不差一點說出主人這個詞,但是當著小乖面,這樣羞恥的事情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它發生的。小乖也察覺出了主人的異樣,剛剛對待男奴時還冷酷無比,此時竟然如此諂媚。
“希望你還能記得面具下我的容貌...另外,你的這個M貌似很有個性嘛!我的破平房,你還喜歡麼?”盾子此時彷彿變了一個人,雖然仍然是沒有感情的機器語調,但小不從中聽出了一絲殺氣。
小乖被嚇到了,原來盾子一直在默默的觀察著一切。自己不經意間的調侃,竟然會為主人找惹麻煩。
放心,這次一定會畫到您滿意為止。不過...小乖是新人,不懂規矩,您見諒。”小不單膝跪地,渾身顫抖著,看上去十分害怕,並希望得到盾子的諒解。
聽到了小不已經直呼了面前這個M名字,盾子知道,按照江之島的規矩,這也意味著主人將與這個M共生死,便說道:“既然你都這樣說了,我也就不再為難你了。不過你為我作畫期間,她應該好好鍛鍊一下身體...比如跑跑步什麼的,畢竟SM沒好身體可是玩不了的!”
聽到要讓小乖跑步的時候,小不心中一驚,他雖然極不情願,但終究沒有做聲,算是默許了,但在一旁的小慈卻十分坦然的說道:“盾子大人,她剛才確實是冒犯到您了,不過您諒在她是初犯,就原諒她吧。沒有給她講清楚江之島的規矩,也是先登島的我的失職。況且,我身為小不主人今天才收納的M,對比她來說,我才更應該接受鍛鍊。”
小不心中一陣竊喜,這個傻丫頭,真的以為這裡是健身房麼?盾子口中的鍛鍊,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小乖則是心中洋溢著一陣暖流,她沒有想到即使自己現在已經不是小慈的主人了,她依然甘心替自己受罰。
“我說小不,你這個主人當得的是真有意思!哈哈哈!那麼,就讓那個穿裙子的去跑步吧。”盾子難得露出了笑容,但這笑聲又在機器音的映襯下顯得頗為恐怖,“另外,既然是鍛鍊,鈴鐺,你也一起去跑會兒吧,你們兩個人比賽,跑贏的有獎勵哦...”
“是,主人~~”站在一旁的鈴鐺回應著,對著小慈露出了鬼魅的微笑,就像獵豹面對著一隻羚羊。
“我說過我不喜歡你笑!不要以為我背對著你就看不到!”盾子說道:“鈴鐺我看你也是精力旺盛的很,你們這次的比賽,跑到一個人服輸為止好了!”
“是...”鈴鐺的表情頓時變得十分堅毅,就像如臨大敵,因為他知道,作為盾子的男奴,即使是死,也不可以認輸,這關係到主人的榮譽。但這個敢於頂撞盾子的人,一定不是軟柿子,一定要謹慎對待,鈴鐺告誡著自己。但隨後他又問到:“可是主人,如果難分勝負,我離開的時間未免太長,這段時間誰來服侍您呢?”鈴鐺很是擔心脆弱的盾子,同時也期望著盾子能換一種能夠更快一點結束的懲罰方式。
“有小不在呢!他的業務不比你差。哈哈哈!”盾子絲毫沒有顧忌鈴鐺的心理,笑著說道,這是近幾年來,她第一次這麼開心。
第十二章比賽
看著小慈與鈴鐺在小乖與其他男奴的陪
同下離開了二樓,小不對盾子說道:“你還是那麼殘忍,為了自己的慾望絕對不會考慮別人的感受。”
“也許吧...你可以開始畫畫了。”盾子若有所思,小不作為第一個追隨她來到江之島的男奴,幾年來,在她的折磨下,卻一次高潮都沒有享受過。盾子將面具內的監控畫面調整到了負責跑步的房間內,一邊欣賞著小不作畫,一邊觀察著即將開始的比賽。
房間裡鋪設著一條50米長的跑道,在跑道的中點處,有一個滑輪,滑輪上放置有一條25米長的鐵鏈。鈴鐺對小慈說道:“一會兒咱們兩個人會換上特製的頭套,頭套沒有任何呼吸孔,但是可以在跑道兩側的補給點充氣,每次充氣2秒,可以提供呼吸10秒鐘的空氣。10秒後才能再次充氣。鐵鏈的長度你也看到了,當它拴住我們時,只能同時滿足一個人充氣,這也就意味著,如果咱們兩個人都想活下去,就必須合作且不停地奔跑下去。如果咱們像拔河一樣相互不允許對方換氣,那麼最終的結果可能就是一起窒息。當然,你也可以選擇認輸,這樣就可以免受窒息之苦了。”
“正常情況下,系統的生理監測裝置是打開的,一旦比賽中有人出現血氧濃度低於75的情況發生,系統會自動解除頭套,不過你既然是我主人的貴客,當然是享受不到這樣的待遇的”鈴鐺補充說道:“當然,中途你若是累了的話可以休息,不過我肯定是會在我自己這邊的補給點換氣等你的,你能休息多久就看你能忍受多久窒息了。對了,千萬不要摔倒哦,戴著單手套,想起身可不是那麼容易的,除非你蠕動的也很迅速,哈哈哈!”
看著面前囂張至極的鈴鐺,又看向小慈,在面對自己調教的時候,即使她是窒息的都快暈過去時,都很少會有掙扎。如今卻不僅要忍受著窒息的折磨,同時還要因為跑步而消耗不少寶貴的空氣。而且對手是一名男奴,而小慈只是個瘦弱的女孩子。小乖在得知了這樣的比賽規則後,不免有些為小慈的結果而感到後怕。
但小慈很坦然的接受了。跑道外,她從男奴那裡接過了屬於自己的乳膠頭套,默默的摘下頭殼,將頭套戴在了自己的頭上,並在男奴的幫助下戴上了單手套,像一個即將走向刑場的英雄般,走向了屬於自己的那一段鐵鏈。小乖早已在哪裡等候,並親自將鐵鏈拴在了小慈的腰間,並說道:“一定要贏呀。”
小慈點了點頭,但這樣的動作竟然被系統判定為準備完畢,隨著系統的啟動,頭套的進氣閥門徹底封死。窒息感的突然來襲,這讓還沒有做好準備的小慈感到一陣眩暈。反觀鈴鐺則十分鎮定,很顯然他已經不是第一次接受這樣的調教了,在小慈還沒就位前,他就憑藉著豐富的經驗就已經做好了準備。
一開始,兩個人都位於距離補給點12.5米的地方,身體中並沒有存儲多少空氣的小慈首先邁步衝向補給點。鈴鐺也十分仗義的配合著她的動作,奔跑著釋放著自己一側的鐵鏈。小慈在獲得了第一次空氣補給後,變得沒有那麼緊張了,為了讓鈴鐺也能早一點呼吸,她迅速轉身往中點跑去。
鈴鐺看到小慈如此乖巧的配合自己換氣,很是驚訝。以往的對手,都是儘可能的拖延時間,甚至在自己的補給點連續充2
次氣,才允許對手去換氣。這樣導致兩個人呼吸的間隔,總有一人會變得越來越長,鈴鐺開始喜歡起這個叫小慈的M了。
經歷了幾次相互的配合,兩個之間建立起了短暫的信任關係,雖然不停地奔跑加大了耗氧量,但默契的配合,讓兩個人都能順利的呼吸。這樣的往復,似乎能夠無休止的進行下去。
然而,在二樓監視著比賽的盾子在驚奇的同時也頗感無聊,隨即她通過面具遠程對鈴鐺說道:“這麼喜歡戴著這個頭套麼?以後讓你一直戴著好不好?”
機智的鈴鐺聽得出來,主人明顯話中有話,這是在告訴他,要趕緊結束比賽了。
出於對主人的絕對服從,鈴鐺必須放棄這段信任,他唯一能夠信任的,只有盾子。想贏,就必須讓對手窒息。於是,就在小慈充氣了僅1秒後,鈴鐺便迅速拉動鐵鏈朝著自己的補給點奔去,這讓還沒有得到足夠空氣的小慈十分難受。但即使是在這種情況下,小慈心中能想到的依然是,也許鈴鐺是憋的太難受了吧...沒關係的,自己稍微忍耐一下就好了。沒有做過多的掙扎,小慈主動放棄了剩餘的1秒充氣時間,配合著鈴鐺的步伐跑去。
鈴鐺此時心中五味陳雜,他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乖巧懂事的M,小慈竟然可以為了別人而犧牲自己的利益。要知道,在一人獨大的江之島人,人人自危,有哪一個不是為了獲得盾子的青睞而相互在暗地中勾心鬥角。不要說是犧牲了,甚至連合作都沒有可能,自己又是墊著多少人才爬到如今的位置。
在心中掐算著鈴鐺換氣時間的小慈,雖然沒能等來鈴鐺的主動起身,但她覺得時間差不多該到了,便往自己的補給點跑去。受到鐵鏈的拉動,按照之前的約定,鈴鐺下意識的也跟隨著小慈一起跑,但他跑著跑著突然想起了主人的吩咐,出於對主人的愛,也迫於主人的威嚴,鈴鐺毅然決然的選擇了停止前進。
鐵鏈的移動在距離換氣點1米的地方戛然而止了,突如其來的阻力讓小慈滑倒了。她看向鈴鐺搖了搖頭,像是在說,我真的不行了,讓我呼吸吧。上一次小慈換氣還是在30秒之前,但她只獲得了5秒的空氣。如今距離補給點的距離如此之近,無論是呼吸的慾望,還是能夠得到空氣的希望都前所未有的強烈。她利用自己的柔韌性,將被單手套束縛著的雙臂扭轉到了一個極限的角度,努力的撐起了自己的上半身。然而就在這時,鈴鐺卻有意的向後拖拽了一下鐵鏈,這讓小慈再度倒下。
這次應該會投降了吧,鈴鐺心裡說道。他多麼希望小慈能夠通過他的動作知道他想說的話。但他所期望的場景並沒有出現。小慈的乳膠頭套被她一次次吹起,又一次次緊緊的貼在她臉上。小慈試圖依靠頭套中渾濁的空氣積蓄自己最後的力量。當她努力重新站起來時,鈴鐺再次殘忍的拉動了鐵鏈。
再次倒地的小慈不再掙扎,只是靜靜的躺在地上,從頭套的起伏可以知道她在哭。小乖在一旁看的甚是心疼,她想上前幫助小慈摘掉頭套。哪怕是接下來自己再接受到任何懲罰也好。但其他男奴卻走上前來攔住了小乖並告知她,除非是小慈或鈴鐺有一人主動認輸,否則即使是神,也沒有辦法把頭套摘下來。看著頭套的起伏越來越弱,小慈也沒有再
嘗試掙扎的意思了,盾子終於遠程關停了設備。
非常喜歡的一篇文章可惜沒有結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