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文最長篇系列便宜分享(二)

爽文最長篇系列便宜分享(二)

是一位日本人,這才淡出了SM的圈子,目前人正在東京定居,我們此行的目的正是要拜訪她,起初我並不明白我要把羅伯特調教成私奴和結識Luna女王有什麼關聯,但是路茜一直神神叨叨的說著等我見到Luna女王就知道了,令我對於這位傳說中的職業女王感到十分好奇,好奇她是如何掌控眾多的私奴,更好奇她是如何面對家人的,是選擇和我一樣隱瞞,還是像路茜一樣把自己的老公調教成夫奴呢?

就這樣,我充滿著和Luna女王會面的期待,一邊優雅的品著禮車侍者遞來的名貴紅酒,一邊看著窗外許久不見的東京灣陷入了沉思:如果我真的抽空去看望父母…他們二老恐怕會認不出我來吧,一年多前還作樸素打扮、總是笑臉迎人的家庭主婦蜜江,已經蛻變成為不吝於秀出火辣身材,慣於駕馭各種性感衣飾和高跟鞋靴、兼且氣質高貴冷豔的上流名媛-鯰川夫人了,即使站在擁有超模身材的路茜旁邊,我也能感受到路人對我行注目禮的次數遠較她還多。

窗外的景色飛快的倒退著,我注意到禮車進入了東京都內,接著往滿是富貴人家群聚的麻布區駛去,我知道再過一下子就要到達目的地了,於是理了理身上那些所費不貲的行頭…自己似乎越來越習慣於這樣的奢侈生活了,從事職業女王后所得來的積蓄,除了儲存一部分起來作為秘密的家用,更多的也不知道做何用途,況且因為張超的緣故,我這個職業女王的身份看來是無法擺脫了,漸漸地對於戶頭裡的數字由一開始的興奮到後來的麻木,於是在路茜的鼓吹與影響之下,我也開始購買起昂貴的名牌衣飾、高跟鞋靴和包包,塗抹起高級的保養品和化妝品,並且定期往醫美中心報到;在精心的打扮和呵護下,我成了以前自己都很羨慕的那種貴婦人,張超雖然有疑問,但是我只要推說是路茜的饋贈便可以打消他的疑慮,甚至於經過了一陣子的調教後,在最近,我都能明顯感受到他對於我的崇拜,根本不會去懷疑我的謊言之中的一些小漏洞。

回想起出國前幾天的某個晚上,我將揚揚哄睡了以後,回到一樓準備洗澡時發現了洗衣房裡有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走近一看,居然是張超,只見他從籃子底部抽出一條已經堆了好幾天的白色絲襪,將泛黃的襪尖捂在自己的口鼻上大口的呼吸著,另一隻手探進棉褲裡,想要幹嘛已不言而喻…

如果是平時我也就由著他去,但是我那天在俱樂部中又是狠狠的虐待了羅伯特一番,心中一股邪火正無處發洩,於是我在他背後冷聲喝道:「跪下!」,張超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不出我所料的下意識地跪了下去,我緩緩的走到他身旁將絲襪從他的手中抽了回來,果不其然帶有很濃郁的足汗味道,我嫌棄的捏著絲襪,將它丟回洗衣籃,『蜜江…我…』張超反應了過來,撐起身子想要站起來,我順勢將被黑色保溼褲襪包裹住的玉足直接踩在了他的臉上,阻止他的行動,接著柔聲的誘惑他:「老公~你不是想自慰嗎?來吧,現在就這樣開始手淫。」,張超嗅著我腳上的香味,身體從剛剛的驚嚇之中恢復過來,又進入了興奮的狀態,手掌不由自主來到了自己的胯間,脫下褲子握住已經勃起的陰莖,開始緩慢的套

弄起來…

張超的手掌握著自己的陰莖上下擼動,而臉上則被我用腳掌踩著,這種情況我在俱樂部中見得多了,很快的,他的神經就會受到我玉足香味的影響,身體會逐漸地顫抖起來,而且,隨著奴性的刺激,他的身體會變得更加的敏感,為了獲取更多的快樂,他手上套弄的速度會越來越快…越來越快,最終在射精的快感中,完全沉淪在我的玉足之下,沒有一個奴隸能夠例外。

果然,我很快就看到張超開始賣力的套弄著自己的陰莖,我知道時候到了,玉足猛的抬起,在張超的注視下,衝著他的臉頰踩了下去,啪!強而有力的美腿像是一道閃電一樣,套著保溼褲襪的腳掌直接抽在了他的臉上,然後美腿再度抬起,朝著另一邊臉頰又踩下…『啊~』張超呻吟了一聲,套弄著陰莖的手掌也用力的向下扯動,加上臉上被我用玉足抽了幾記耳光,在屈辱感和快感的交織之下,他達到了高潮的巔峰,馬眼口開始滲出大量的精液,如果不加阻攔的話恐怕會射得到處都是…『蜜江…蜜江女王…我…要射…射了!我的精液要…噴…噴出來了!』,張超一臉崇拜的在我的名字後面加上『女王』兩字,我聽的眉頭一皺,剎那間有股錯覺產生,彷佛自己置身在俱樂部的專屬調教室中,而眼前正跪著一名下賤的奴隸…於是我伸出美腳蹬開他的雙手,玉足使勁將他劇烈抖動的怒張陰莖給踩在冷冰冰的地板上,足弓死死的抵住他的馬眼口,不屑的說道:「哼!就這樣射吧,你的卑賤精液只配幫本女王清洗腳底。」

第一次被我以妻子的身份來羞辱的張超,聞言後噴發的更加猛烈了,滾燙的精液沖刷著我的腳底板,而從剛剛注視著他手淫開始,我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神秘花園也是一陣酥麻,在他射精完畢的同時也達到了一個小高潮,施虐慾正熊熊的燃燒著,於是我又用足跟重重的輾了他緊繃的陰囊幾下,確認將他徹底榨乾之後,冷聲命令道:「張開你的狗嘴。」,奴性已經完全爆發的他,對於這樣的言語羞辱沒有任何不適,順從的張開嘴巴,接著我將沾滿了腥臭精液的腳掌伸到他的嘴邊,下了第二道指令「舔!」,張超一愣,但隨即反應過來,雙手高舉捧住我的玉足,伸出舌頭對著我的腳底板舔舐起來,甚至在清理完畢後還主動含住我的腳趾頭,吸吮著褲襪襪尖上的足汗和汙垢。

我居高臨下的注視著張超熟練的動作,微微有些失神,右手下意識地往旁邊一撈,想要拿起鞭子來好好的懲罰眼前擅作主張的奴隸,結果摸了個空,這才猛然驚醒過來,現在可不是上班時間啊…回憶起當初在俱樂部裡,他冒名的曹章不就是這樣替我服務的嗎?想到那個令人生厭的襪奴就是自己的丈夫,不由得一陣煩躁,但是來自花園幽徑的搔癢感卻又更重了,於是我不耐煩的抽回美腿將他踢開,「好了,跟我來吧。」說著我就要返回臥室中,張超在我的身後也作勢要起身,我頭也不回,只是用著戲謔的聲音說道:「老公,現在還在調教中,該怎麼做…你明白的吧?」『明…明白了…』,沉迷在調教中絲毫沒有發現我的變化的張超,又乖乖地跪了下去,跟在我的身後,爬回了臥室。

回到了主臥室後,我將最近和他一起新買的馬具式口

枷假陽具從床頭櫃裡拿了出來,在張超期待的眼神中,把口枷安到了他的嘴上,然後退下褲襪頭,接著雙手扶上了他的後腦,嬌貴的黑森林感受著他的粗重鼻息,溼滑異常的蜜穴沒有絲毫阻礙就吞沒了粗大的假陽具,「喔~啊~~~」我舒服的呻吟了起來,雙手猛力一按,示意他開始了新一輪的服務…在那天半夜裡,我翻來覆去的無法入睡,最後起身仔細地端詳著身旁那個正呼呼大睡的熟悉身影,心理第一次產生了,也許將他調教成夫奴也不錯的想法…

(二十三)日本行-女王生活的見聞(中)

禮車駛進了熱鬧繁華的新宿區,看了看手腕上的歐米茄鑲鑽女士表,時間已經是晚間七點多,路上滿是形形色色的行人,或有在外逗留的學生族群,更多的是上班族,行色匆匆的準備回家或是趕赴應酬地點,因此行車的速度也跟著慢了下來;看著周圍燈紅酒綠的景色,不禁想到二十年前的自己也是這樣在東京這個大城市迷茫著,許多剛剛點起招牌燈的居酒屋,也許還有當年自己和張超約會的足跡…現在的印象已經很模糊了,當年的我不會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不顧父母的反對遠嫁到中國去,更不會想到,本應該是在路上羨慕的看著那些豪車中的貴婦的自己,已經舒適的坐在裡面,甚至還有專車侍者服務…當初的張超,到底是怎樣的追求自己、怎樣的打動了自己呢?何以現在的他…連『蜜江女王』都能喊出來了?再調教個一陣子,會不會演變成白勝傑那樣,自願跪在妻子的腳下,成為一名夫奴,再也不願意站起來了?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窗外的鼎沸人聲漸漸消失,街道的濃重商業氣息開始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讓人放鬆心情的綠色植被,讓我煩躁的心情得到了一點平緩,隨著景色的倒退,兩旁居所的景色也由櫛比鱗次、讓人壓迫感十足的高樓大廈,開始轉變為幽靜兼且佔地廣袤的單棟豪宅,我知道,此行的目的地要到了;果不其然,禮車的行駛速度開始變慢,最終在一棟日式和院風的大宅前停了下來,侍者將我和路茜迎接下去之後,一位身穿OL套裝,秘書模樣的女人已經在大門前等待我們,我摘下了黑色大墨鏡後向她走去並且點頭示意,她也對我露出了禮貌性的微笑,然後接過了侍者取下的行李,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入門前,我才注意到了門牌上的姓氏『中島』…

尾隨在女秘書的後方,大家一陣無語,既然可以自由出入Luna女王的家,看來應當是很親密的親信吧,搞不好是女管家一類的人物,不過看路茜的表現也並不認得這位女子…不過該怎麼說呢?這位女秘書也算的上是個美人,尤其是身材比路茜更為高挑,明明才穿著不到五公分高的包頭秘書鞋,但是已經比穿著高跟鞋的路茜還要高出一個頭了,應當有一米八以上,也許是身材實在過於高大吧,我總覺得她的身上有一種讓我說不出的詭異氣息,肩距似乎也比一般女性寬,帶著一絲陽剛的感覺,莫非她還是個女保鑣?

不過我也沒有再多想,畢竟一直盯著人家看也不禮貌,很快的,我們已經穿過和式庭院,來到了豪宅前,只見女秘書打開了門,示意我們稍等一下,將行李挪進玄關後,拿出了三雙室內拖鞋,她自己先行換上

一雙後,把剩下的兩雙遞給我們,緊接著居然面對我們,在玄關內就跪了下去,用著低沉的嗓音以及流利的中文說道:『鯰川夫人、路夫人,請換鞋。』,饒是在俱樂部內已經被人跪習慣的我也被她嚇了一跳,看了看身旁的路茜一眼,她的表情也是略為吃驚的樣子,但是很快的露出了玩味的笑容,撩起了美腿踩在女秘書的背上,好整以暇的換下了高跟鞋,然後將之踢到她的面前,這才換上拖鞋,接著轉頭看向我『姐姐,快些吧,可別讓人家久等了。』,於是我只好有樣學樣,踩在女秘書的背上換下了長筒高跟靴,然後拎到了她面前,跟著將絲襪美足套入拖鞋內,期間我聽到了兩道不協調的吞嚥口水的聲音,一道聲音我明白來自於路茜,那麼另外一道…已不言而喻。

看著身旁面色有些潮紅的路茜,和麵前低著頭跪在地上的女秘書,氣氛變的微妙了起來…就在此時,一道威嚴但又不失美妙的聲音從客廳裡傳來『阿依,客人到了嗎?還不請她們進來,磨磨蹭蹭什麼?』,這時跪在地上的女秘書阿依這才緩緩地站了起來,面色比路茜更為艷紅,白皙的皮膚上簡直都要滴出血來了,她小心翼翼的捧著我和路茜的鞋靴,將它們給收納到玄關旁的大鞋櫃裡,我匆匆一瞥,裡面也盡是一些超高跟的性感高跟靴,看來是Luna女王的收藏…完畢以後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我說道:『鯰川夫人,見笑了,我們夫人看來已經鍛鍊完了,請您和路夫人移駕到裡面去吧,我幫您們把行李拿去客房擺放好,等等見了。』,接著她推著行李消失在我的視線之內,我和路茜也循著剛剛的聲音來源走了進去。

華麗!是我對豪宅客廳的第一個印象,挑高的空間,看起來價值不菲的水晶燈飾、復古的壁爐,許許多多我認得出來、甚至認不出來的裝修單品,再再顯示著此間人家的不凡品味…氣派的紅色真皮沙發上,一位穿著黑色修身小背心和塑身褲襪的美女正吞吐著雲霧,見到我們進來後,她取下朱唇上的女士香菸站了起來『歡迎,蜜江!我就是Luna女王,或著,妳可以叫我蘇琬月。』

Luna女王的身高和路茜差不多,臉上帶著貴氣但又不會讓人感到不舒服的笑容歡迎著我,剛剛運動完後的汗味和淡淡的菸草味揉合成一道獨特的魅惑香味,我本身倒是沒什麼感覺,不過可以敏銳的查覺到身旁的路茜,呼吸似乎急促了起來…Luna女王的身材可以說是我和路茜的綜合體,不像我那麼肉感,卻也沒有路茜那麼削瘦,她大方的露出了她的馬甲線小蠻腰,渾身上下發散著健美的味道,狂野的燙染酒紅色大波浪捲髮,髮尾被手掌一把撥到了左臉頰旁,就這樣率性的散在性感的鎖骨上,精緻的鵝蛋臉龐上幾乎看不出歲月的痕跡,但是若不是路茜跟我說過Luna女王今年已經四十五歲了,說她只有三十出頭也不為過,如此的駐齡有術,令我感到十分吃驚,看來保養還是很重要的。

但是更令我震撼的是,沙發旁還跪著一位上半身赤裸的高瘦中年男子,他仰著頭直著背、側身雙膝跪在沙發旁,背上佈滿著怵目驚心的紅腫鞭痕,這些對我來說尚不意外,但再定睛一看,他朝天大張的口中,居然塞滿了菸蒂,莫不成…這

個男人剛剛被Luna女王當成菸灰缸來使用?彷彿是為了驗證我內心的疑問,Luna女王又繼續說道:『蜜江妹妹看起來很好奇啊,沒關係,妳很快就會習慣的,讓我們先去用餐吧。』,接著她將手上的香菸伸到了男子的嘴旁,然後將菸頭非常自然的按壓在男子的舌頭上,發出了嘶嘶~的可怕聲音,『行了,這就是你這賤奴今晚的食物了,本女王賞賜你把這些美食吞下去。』Luna女王滿意的說著,中年男子也一臉喜悅的將口中的菸蒂給通通吞嚥下去,看著他喉頭的鼓動,我不禁沒有感到噁心,反而覺得興奮了起來,心裡想著:「這就是女王的生活嗎?」

接著我們跟隨著Luna女王來到了用餐的地方,女秘書…或著說女管家阿依已經在餐桌旁準備,『夫人,您們來了。』女管家恭敬的微微鞠躬說道,只聽到Luna女王輕輕的嗯了一聲示意,女管家便開始忙進忙出的端上了一道道看起來頗為可口的中式菜餚;從剛剛一進門,除了庭院的造景還有一些日式風格外,整棟住宅,包含現在桌上的菜餚,幾乎讓我有一種還是身處在中國的錯亂感,仔細一想,Luna女王讓我喚她蘇琬月,應該就是她的本名吧,她沒有向我介紹她的日本名,女管家阿依剛剛亦都只是稱呼她為夫人,而不是「中島」夫人,實在是有些奇怪,照理來說在日本這樣階級森嚴的社會里,女人出嫁後必然要改成夫姓,而從剛剛大門的名牌上看來,這裡理應是姓氏為中島的人家所居住,但是看起來好像又不是這麼一回事,於是我帶著滿腹疑問,在女管家阿依的服務下就座了。

『阿依,去把晴兒叫下來吧,這孩子…真沒禮貌,客人來了也不知道來接待。』,待我們都就座後,Luna女王又開口對著女管家說道,『是!夫人』說著女管家便又走了出去,『蜜江妹妹,那麼…妳的事情我都聽路茜說了,看來妳的情況和我當年倒是有一些相似。』Luna女王雙眼直視著我,像是要看透我的內心一般,緩緩的說著,『妳現在正身處於迷茫的時候,不過妳放心,這幾天妳且放寬心在我這裡住下,剛好這週末有一個女王聚會,到時候我帶妳去看看,到時候妳就能知道怎麼做了。』

「那就先謝謝您了,Luna女王。」『呵呵~別這麼見外,以後叫我琬月姐吧。』Luna女王…不,琬月姐的聲音好像有一種異樣的魔力,讓我最近飽受羅伯特和張超困擾的煩躁內心得到了平緩,我朝她緩緩的點了點頭,也不再多想,既然有這麼一位資深職業女王的前輩帶領我…想必回國後一切事情都能得到解決吧。

『快點!賤狗,再拖拖拉拉的信不信本小姐閹了你!』,突然間,外面響起了一道清脆的稚嫩女聲,不知道在怒罵著什麼,接著一位穿著日本女高中生常見的水手製服的女孩子進入了我的視野,她有著和琬月姐一樣的鵝蛋臉,看起來有些生氣而扁著嘴的小臉,紅撲撲的甚是可愛,日系瀏海下的清純臉龐上了點淡妝,看來正是想要強行長大的年紀,尚在發育中的胸部已經初具規模,屬於那種在校園中會讓男學生目不轉睛的美女校花,很明顯的,她應該是琬月姐的女兒吧,我一邊揣測著,一邊驚訝的發現她的手上似乎拉著

一條,我已經十分熟悉的…狗鏈?

我都不用猜就知道接下來的畫面了,果然緊接著一名全身赤裸、脖子上套著項圈和狗鏈的男子跟著爬了進來,瞧他背上的鞭痕,似乎是剛剛在客廳被琬月姐當成菸灰缸使用的那名中年人,不同的是他下半身的西裝褲已經被除下,紅腫緊繃的陰囊被固定在蛋蛋夾內,鎖著貞操帶的陰莖也明顯的暴露了出來;而尾隨在後的是女管家阿依,她正尷尬的看著琬月姐…『媽媽!這條賤狗又不聽話了!』女孩子帶點撒嬌意味的對琬月姐說道,她聽了以後似乎不置可否,神色如常地站了起來走到了我身邊,開口向我問道:『蜜江,方便借妳的絲襪一用嗎?』

我雖然摸不準現在的情況,不過也大概知道她要做什麼了,於是將腿上的黑色絲襪除下,遞給了琬月姐,她拎著絲襪快步來到中年男子的跟前,冷聲喝道:『張開你的狗嘴!』,然後蹲了下去將揉成一團的絲襪塞入他的口中,另外一隻則套在他的頭上,將味道最濃郁的襪尖對準他的口鼻,一氣呵成後,站起身來,一臉寵溺的看著女兒說道:『這條賤狗是害羞了呢,別氣了…來~跟妳鯰川阿姨和路阿姨問好。』

『鯰川阿姨、路阿姨好,我是李晴兒!歡迎妳們來東京玩唷~』琬月姐的女兒饒有朝氣的向我們打了聲招呼,沒好氣地踢了已經沉醉在絲襪味道里的男子一腳,將狗鏈掛在門口,然後走到另一側坐下,而我也明白過來,這名赤裸的中年男子,大概就是她們家的私奴了,只是這一切…中島先生知情嗎?話又說回來,從剛剛到現在,似乎也沒有見到中島先生的蹤影,是還未回家嗎?此外,為什麼琬月姐的女兒自稱李晴兒,而非中島晴子之類的日本名,我又想到路茜說過Luna女王還有過另一段婚姻,那麼晴兒應該是她和前夫的女兒吧…

抱持著對琬月姐家庭關係的疑問,我們愉快地享用了這頓晚餐,期間她除了和路茜微的聊了一下彼此的過往和現況之外,似乎對於我更有興趣,問了我許多和張超的相處情形和從事職業女王的感想,一開始我看了看從頭到尾沒有意思要就座吃飯、只是不停的服侍著我們的女管家阿依,琬月姐卻表示阿依也是她們的一家人,不用在意她,於是我才放心和她聊了起來,而她也不愧是資深女王,解答了我很多調教上的疑問,只是在我和張超的關係上語帶保留,期間晴兒也活躍的插著話,向琬月姐報告著自己在學校裡發生的趣事,或是就調教內容也提出自己的見解,從她的言談之中,我訝異的發現,晴兒似乎在學校中也收了幾個奴隸,真不愧是傳奇女王的女兒…看著她們母女自然的聊著調教奴隸的事情,我的腦海中不禁浮現了揚揚清秀的臉龐…搖了搖頭趕緊將這個荒謬的念頭驅逐了出去。

一頓飯吃完以後,時間已經來到晚上十點多了,阿依和晴兒已經先行告退去盥洗,而琬月姐也表示要帶我們去另一側的溫泉房泡澡,終於在這時候,我提出了自己的疑問「琬月姐,中島先生是出差了嗎?我們今天都還沒有向他打招呼,身為客人這樣有些不好意思啊。」,琬月姐聽了以後,沒有馬上回答我的問題,臉上露出淡淡的笑容,走到了門口,望著地上幾乎已經被大家遺忘的男奴,邪魅

一笑:『喏,這條賤狗…剛好就姓中島呢,咯咯~』說著牽起狗鏈,將男奴的上半身仰了起來,扯掉他頭上的絲襪,一張有些熟悉的臉孔出現在我的面前!

「這…這…這不是,中島秀夫大臣?」我驚訝的輕呼著,『喔?看來蜜江妳知道他啊…對了,妳是日本人啊,看來偶爾是還有關心日本的變化的,哈哈~』琬月姐笑了笑,又繼續說道:『不過嘛,他在這個家裡可不是什麼大臣喔,而是一條賤狗!』,雖然琬月姐輕描淡寫的說著,不過我的內心卻掀起了驚滔駭浪,中島秀夫…前中島重工的社長,他的公司可是日本軍工業的龍頭,後來進入了日本國會擔任議員,憑藉著發達的人脈關係和敏銳的政治嗅覺,這幾年來已經做到了財務大臣的職位,可說是下一任日本首相的有力人選,所以即使是遠在中國的我也會知曉這號人物。

看著這樣的政治菁英,未來的日本首相人選,痴迷的含著我的絲襪,被琬月姐一家當成奴隸一樣對待,比起之前初識白勝傑的時候更讓我震撼,女權的嶄新大門在我腦海中緩緩打開,原來…居然連這樣男人都能夠征服嗎?理應生活在我所想像不到的高度裡的頂尖菁英,在慾望面前也不過是受女王支配的一名下賤奴隸而已…我平復了一下心情後開口問道:「這麼說來…他是您的夫奴了?」『哈哈哈~夫奴?不,他不配,他只是一名家奴。』琬月姐好像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張狂的大笑了起來,又繼續補充道:『一名忠心耿耿的家奴罷了。』

『可…可是,不是都說您嫁來了日本嗎?』今天一反常態沒怎麼說話的路茜突然追問著,琬月姐淡淡的瞄了她一眼,語氣轉冷的說道:『那不過是一個幌子而已,別把我和妳相提並論,路茜。』,我眼尖的察覺到路茜顫抖了一下,琬月姐也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而向我提問:『妹妹,妳好像…對於夫奴有點敏感呢?』,看著琬月姐的灼灼眼神,我的腦海中不禁又出現了張超開口叫我「蜜江女王」的畫面,於是輕輕的向她點了點頭,『呵呵~沒關係,本來我也不打算瞞著妳,那麼,跟我來吧。』說罷琬月姐牽起了中島大臣的狗鏈,示意我和路茜跟上,一行人…不…應該說三位女王和一條狗,離開了餐廳。

(二十四)日本行-女王生活的見聞(下)

我和路茜跟在琬月姐的後面,往這棟神秘豪宅的深處探索…一邊聽著琬月姐的介紹,另一邊觀察著她搖曳生姿的迷人背影,那挺拔緊實的身段、吹彈可破的肌膚,根本看不出來是個女兒都已經上了高中的四十幾歲婦人,都說愛美是女人的天性,我自然也不例外,心中不由得羨慕了起來;琬月姐在談吐之間自然流露出一種久居上位的優雅,渾身上下發散著高貴的氣息,而理應是日本國內最受人景仰的中島大臣,卻四肢著地、被當成一條狗一般的被她牽著爬行,這種劇烈的反差感簡直讓我迷醉,想想自己十幾年來的平凡家庭主婦生活…是不是錯了呢?女人…果然應該要像琬月姐、像路茜這樣的活著吧…本來對於調教白勝傑興趣缺缺的我,經過了這段日子的變故,此時心理面卻是有了另一番計較。

很快的,我們穿過了一個大門廊,前方的道路嘎然而止,只剩下了一扇厚厚的防盜門,只見

琬月姐伸出了手向前虛按一下,一組不知名的高科技設備從門上浮了出來,她接著探頭與設備對視,『逼!』的一聲,防盜門緩緩地打開,前方的秘密通道顯露了出來,我眼尖的察覺到,地上的中島大臣顫抖了一下,似乎對於裡面有甚麼不好的回憶…那是一條長長的甬道,最裡面有一間亮著燈的房間,而甬道兩邊則分列著很多隔間,有點類似於電視劇中可以看到的那種關押犯人的牢房,每間隔間的鐵門上都掛著一個木製標牌,有的上邊寫著腳奴,有的則寫著馬奴、性奴、傢俱奴…等等,甚至有一間標示著『廁奴』的字樣,其內傳來了微弱的吞嚥聲…

如果是以前的我大概會被眼前的詭異情景給嚇傻了,不過在白神俱樂部從事職業女王一年多來,我多多少少也從路茜那裡得知,一些高級的俱樂部除了明面上提供SM調教服務之外,都有這種遊走於灰色地帶的內容,不管是M男自己簽下契約接受圈養調教,還是一些富太太們委託俱樂部幫她們調教私奴…而眼下的情況,顯然Luna女王也有著自己的圈養奴隸。

和一般上門來指名女王調教的奴隸不同,這種圈養奴隸會被囚禁在俱樂部的秘密牢房裡,由一些路茜信任的職業女王們進行密集的調教,千萬不要以為這樣對於奴隸來說是件幸福的事情,因為圈養奴隸是不被當人看待的,女王們可以自由地把負面情緒宣洩在他們身上,如果是那種VIP會員想要嚐鮮的還好點,如果是其他原因而遭到圈養的奴隸,被玩殘玩壞的是常有的事情,我就曾調教過一個富太太送來的CD女裝奴,最後按照客戶的意願閹割了他,一名清秀的美少年就這樣被我活生生地給踢廢了,猶記得我當時並沒有多少不忍的感覺,甚至於在女王裝下的神秘花園還滲出了興奮的蜜汁,應驗了路茜當初對我說過的『那美妙的畫面保證會讓妳也跟著達到高潮,從此徹底愛上這種閹割男人的感覺!』

就在此時,琬月姐突然扭頭看了我一眼,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呵呵,看來妳跟著路茜學到了不少嘛?』,而見到琬月姐主動開口了,我也放開了拘謹的心態回應道:「姐姐,見笑了…我和您比起來還差的遠呢,只是這麼多圈養奴隸…那麼您的助手?」『哈哈~以前倒是有過一個,不過技術太差勁了,最近這幾年來,我都讓晴兒做我的調教助手,這小妮子倒是挺有天分的。』琬月姐談到了自己的女兒,臉上露出了自豪的笑容,而在言談間,我們也靠近了甬道最尾端的房間前。

『賤貨!剛剛吃飯時就見你心不在焉,一直盯著鯰川阿姨的腿看,是不是又發騷了?』,房間內傳來了令人耳熟的斥責聲,似乎是晴兒的聲音,隨著琬月姐打開了房門,果然沒錯…只見晴兒已經換下了青春洋溢的高校生水手製服,此刻穿著合身的紅色漆皮女王裝,深色的眼影和豔麗的妝容賦予了她超齡的成熟,她正翹著二郎腿坐在一張高腳椅上,展露了遺傳自母親的修長美腿,手上拿著一條九尾散鞭,面露不屑的抽打著跪在她跟前的奴隸,而那名奴隸赫然就是女管家阿依…僅穿著黑色蕾絲內衣跪在地板上,一臉痴迷的捧著晴兒的玉足,努力的伸長舌頭替她舔拭高跟長靴的靴底,略嫌寬廣的裸背上,佈滿了

紅腫的鞭痕。

看到我們走了進來後,晴兒停下了鞭打,一腳踢開阿依,寒霜的面容彷彿破冰一樣,換上了一道甜美的笑容向琬月姐走來,討好的拉著她的手說道:『媽媽~妳怎麼來了?』,琬月姐順勢摸了摸晴兒的頭,寵溺的回答:『呵呵,帶妳兩位阿姨來參觀參觀罷了,她們倆位也都是很厲害的職業女王喔。』,聞言後,晴兒雙眼放光的看向我和路茜,琬月姐也將手上的狗鏈遞到晴兒手上『咯咯~感趣了嗎?帶妳路阿姨去一起調教這隻狗吧,剛好廁奴房還空著一間…去吧。』,於是在琬月姐的安排下,晴兒和路茜,牽著渾身顫抖的中島大臣離開了房間,很快的,房內只剩下了我和琬月姐,還有尚跪在地上不敢亂動的女管家阿依,氣氛微妙了起來…

『行了,你要跪到甚麼時候?起來吧。』琬月姐朝著房內一張真皮沙發椅走過去坐下,路上語氣平淡的吩咐著女管家站起來,摸不著頭緒的我,在她的示意下也跟著過去坐在沙發上,端詳著已經起身的女管家阿依,面容確實是個清秀美人,可惜的是身材過於單薄,胸部看起來大概只有A到B罩杯,此外肩、背、腰的比例看起來有股違和感,再往下一看,狹小的三角內褲包裹著的神秘花園,居然有著詭異的隆起,剎那間,我的腦海裡閃過了那名被我用美腿給踢廢了的CD奴的身影,我心想「不會吧…」,趕緊盯著女管家的脖子看,雖然不太明顯…但的確有著喉結的痕跡,莫非…

彷彿為了印證我的想法,琬月姐又開口了『過來吧,脫下你的內褲給蜜江看看。』『夫…夫人…』阿依一邊朝我們走來,一邊害羞地用手遮掩住胯下,琬月姐見狀不悅的提高聲音『嗯?沒聽清楚嗎?別遮遮掩掩了,蜜江會替你保守秘密的。』,而後我看著阿依臉上的表情變化,似乎下定了決心,終於在走到我面前的時候,手指勾住了蕾絲內褲褲頭的邊緣,緩緩地脫了下來,不出我所料的,映入我眼簾的是一對幾乎已經萎縮了的乾癟肉袋,原本應該長著陰莖的地方,光禿禿的一片…只剩下一組…勉強可以稱之為貞操帶的金屬物品緊貼在小腹之上,怎麼看也找不出鎖頭的位置,似乎已經被焊死,遠較路茜給白勝傑配戴的那組更為羞辱,而在乾巴巴的陰囊表皮上,好像還有著深色的傷痕。

「琬月姐…這…這是?」我猶疑不定的開口指著阿依的胯下問道,『喔?你對這個感興趣啊?有調教過CD奴了嗎?』,見我輕輕地點了點頭,她繼續說道:『咯咯~那好,不過阿依可不是一般的CD奴喔。』琬月姐似乎有點開心,轉而命令阿依扯住自己的陰囊向我展示,只見其上果然紋著兩組秀美的中文字『琬月』、『晴兒』…「啊~」終於,我發出了今天以來的第一聲驚呼,琬月姐見狀滿意地笑了起來『哈哈~很不錯吧,這個可是我和晴兒給予他的賞賜。』,情緒突然高昂起來的琬月姐又朝著阿依問道:『怎麼樣?自己最愛的兩個女人,在你下賤的身體上留下刻骨銘心的印記,很幸福吧?』

『是…是的,夫人!』阿依一臉狂熱地答道,我試圖從他臉上找出痛苦或恐懼的表情,但是出乎意料之外的,他真的是感到十分喜悅的樣子,『行了,蜜江妹妹讓我看到了當年的自己,

你也不用隱瞞了,告訴她,你是誰!然後做你該做的事情!』琬月姐突然站了起來朝房間另一側走去,並且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在我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阿依突然朝我跪了下去,恭敬的開口說道:『蜜江女王,我…我是…我是琬月的夫奴。』,饒是我已經有了心理準備,還是被阿依的親口承認所震撼了,看到他一臉幸福的表情,我不禁對於『夫奴』這個名詞深思了起來,這就是Luna女王要呈現給我看的東西嗎…本來在白勝傑和路茜的身上,我只看到了女王和奴隸、施虐與被虐的關係,但是在琬月姐和阿依身上,似乎還有更深的感情,有朝一日,我和張超又會怎麼樣呢?

『請蜜江女王准許賤奴替您清潔玉足!』阿依又開口將我拉回現實,內心逐漸平靜下來的我,不置可否地用鼻音嗯了一聲,然後蹬開拖鞋,伸出了玉足舒適的享受著他的服務,就在此時,琬月姐也已經走了回來,小腹上系著一條假陽具皮內褲,粗大黝黑的假陽具低垂在她的胯下,輕輕地晃動著,她的手上還有另外一條皮內褲,要給誰用的已不言而喻…看到我悠然自得的模樣,她的美目中閃過了讚賞的神色,將手上的皮內褲遞給了我『咯咯~麻煩妹妹幫我一起滿足這個沒用的老公吧。』,很快的,房間裡傳出了陣陣嗜虐的笑聲…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我和路茜便在琬月姐的家中作客,白天跟著她四處血拚,或著到一些超高級的美容會所內作保養,而到了晚上,我們和晴兒四人則換上女王裝,進入豪宅密室之中,調教她的圈養私奴,路茜和晴兒的調教技巧自不必說,我也在與琬月姐的交流之下,飛快地汲取著她的調教經驗;另一方面我也很快的習慣了夫奴兼管家的阿依的存在,我沒有失禮地去問他的真名和被調教成CD女裝奴的經歷,只是偶爾看到他正一臉滿足的服侍著自己的老婆和女兒,我好像越來越能夠理解所謂的夫奴了。

想到了那天結束後,琬月姐吩咐過我,夫奴這件事要對晴兒保密,她們打算等晴兒再大一點才告知她:阿依是她的父親這件事情,我自然也從善如流,看著她們一家人以這種奇特又不失溫馨的方式生活著,我對於把張超調教成夫奴這件事,已經不再抗拒;此外也更加嚮往這種女權的生活,這幾天,我的聖水和黃金,幾乎都進了中島大臣的肚子裡,看著白日在電視機裡嚴肅的發表談話的他,每天晚上都被晴兒鎖進特製馬桶內充當人廁,我除了一開始使用起來有點不自在外,很快的,內心已經沒有多少負擔,甚至還感受到了莫大的征服感,對於此刻的我來說,要把羅伯特調教成私奴不過是水到渠成的事情罷了。

週末的下午,我和琬月姐搭乘禮車,前往了之前說過的女王聚會,到了位於都內某個僻靜的高級會所後,我已經沒有當初被路茜哄騙著進入白神俱樂部的那種侷促感,而是很自然地跟在琬月姐身後,自信而又優雅地讓她把我介紹給其他一些知名的日本女王或是富太太們,只是在充滿著日語的聚會中,居然有一位女子操著流利的中文和琬月姐問好,我好奇地望向她,這位女子穿著看起來十分乾練的緊身套裝,長著一副輪廓深邃的立體五官,好像是個混血兒,此外更吸引人目光的

是,在她套裝裙襬下方的美腿,即使有黑絲襪緊緊的包裹著,仍然看得出原來右邊的大腿位置佈滿了紋身,那個紋身是一條鮮豔的錦鯉,當紋身和大腿融合在一起,就像是她的腿上有了鱗片一樣。

看著眼前的女子,紋著這種日本黑道才會擁有的刺青,可是卻說著流利的中文,讓我感到有點奇特,琬月姐向我招了招手,替我介紹道:『這位是妖湖女王,她和你一樣,也曾待過中國,所以說得一口流利的中文。』,原來如此,再度望向眼前看來和我年紀差不多的妖湖女王,我倍感親切了起來,而同時琬月姐又轉向她繼續說道:『這位是美津惠女王,妳們兩位好好聊聊,我先到後面去忙一下今天的活動節目,等等見了。』,而是我便和妖湖女王寒暄了一下,打算朝著有座位的地方坐下來好好聊天,這時候,我才注意到了她的身後還有一名看起來才二十歲左右的青年男子正侷促的跟著她,雙手不安地搓動著,左顧右盼的看起來形跡十分可疑,於是我便向她示意了一下,只見妖湖女王神色不善的轉過頭去喝斥了那名年輕人『跟好我!不要再鬼鬼祟祟的亂看了,不然等等回去有你好受的!』,那名年輕男子聞言後,臉上更加的不自在了,但還是畏畏縮縮地回答道:『是…是的!羽子夫人…』

隨後,經過了解釋,我才明白到原來是妖湖女王的真名是立花羽子,而那名年輕人是她的姪兒,喚作阿浩,是她的親生弟弟和中國妻子的孩子,只是他們夫妻之前出了嚴重的車禍過世了,所以她才將阿浩接來日本照看著,不過看來妖湖女王對這個姪兒似乎沒有太多感情,而且將他帶來這種SM聚會的用意又何在呢?只是萍水相逢,妖湖女王似乎也不太想和我透露太多有關於她的私事,我當然也不好意思多問,於是我們將阿浩晾在一旁,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而後在會場的中央,升起了一座舞臺,琬月姐赫然出現在上面,此刻的她已經換上了女王裝,化身為Luna女王,臺下亦響起了如雷的掌聲,宣告了今天聚會活動節目的開始。

而首先,一名帥氣精壯的男奴被幾個彪形大漢抬了上來,然後鎖在舞臺前方的X型架上,他的身型修長、肌肉線條分明,擁有著一張陽光帥氣的英俊臉龐,只是目光非常呆滯,而他的胯下鎖著一組加長型的貞操帶,可以想見勃起後的雄偉,我都感受附近一些富太太們灼熱的目光了,『如大家所見,這是我Luna女王最新調教的圈養奴隸,已經完成了各項訓練,精通各種『貼身』服務,現在就開始開始拍賣他今晚的使用權。』琬月姐熟練的向臺下宣佈了今天的第一項活動,接著驚呼聲此起彼落,她滿意地掃了一眼大家的反應後又繼續說下去:『做為彩禮,得標者可以擁有閹割他的權利,這個賤奴被注射了大量媚藥,現在感度正好著呢!』,說罷她伸手握住男奴碩大的陰囊,然後五指用力一收,本來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遭到這樣的對待應該是要痛不欲生的,但卻見男奴呆滯的英俊臉龐上隨之出現了喜悅的神情,臺下的竊竊私語聲也逐漸大了起來,眼見目的已經達到了,琬月姐也跟著公佈了十萬日圓的底標,一時之間與會的氣氛被炒到最高點,揭開了女王聚會的序幕

。

而後那名男奴的一晚居然被拍賣到了數百萬元的高價,得標者是一名擁腫的富太太,她肥胖臉頰上的細小雙目,閃爍著嗜虐的光芒,看來男奴今晚不好過了…而後便是許許多多的女王調教秀了,許多職業女王們在舞臺上調教著自己帶來的私奴,向臺下的觀眾們展示著自己的調教技巧,替自己拉抬知名度和人氣,我也在心中默默地點評和比較著自己與那些女王們的技術,突然間訝異的發現一道熟悉的身影,妖湖女王赫然也換上了一套性感的女王裝,牽著一名戴著頭套的男奴上臺演出,而剛剛穿著正裝的時候沒有發現,她現在裸露出來的右臂和肩膀上居然也有著大片的性感紋身,那些佔據在她右半身的鮮豔紋身由野花和蝴蝶組成,是用日式浮世繪的方式紋上去的,和腿上的錦鯉紋身構成了一道艷麗而又狂野的風景。

妖湖女王的調教技巧非常的高超,很快的將男奴給虐的死去活來,可以說是我從事職業女王以來看過數一數二厲害的,是名和路茜差不多等級的職業女王,而琬月姐…除了可怕的技術外,她還深知要如何挖掘奴隸們的弱點,引導出他們更深層的奴性,是屬於我在女王之路上需要學習的對象;結束了表演後,妖湖女王牽著奴隸逕直向我走來打了聲招呼,嫌棄的踢了踢腳邊的男奴,不耐煩地說道:『今天的表現還算可以,快點去換裝吧。』,於是男奴恭敬的向後退開幾步,而後才站了起來進到更衣室內去換裝,不知道為何,我感覺妖湖女王似乎對我很有好感,斥退了男奴之後又用中文和我繼續聊了起來…

過沒多久,就在我和妖湖女王聊得正開心的時候,一道虛弱的聲音從我們背後傳來『羽子…羽子夫人,我回來了。』,我詫異地轉頭一看,這不是她的姪兒阿浩嗎?只是…甚麼叫做『我回來了』呢?莫非…此時妖湖女王頭也不回地冷聲道:『怎麼樣?今天的調教…喜歡嗎?』『回夫人,喜…喜歡…』阿浩蒼白的臉龐上流露出痴迷的神色,飛快地回答,『哼,真是越來越下賤了,我怎麼會有你這種姪兒…』妖湖女王不屑地說著『今天也算帶你來開開眼界了,以後要是再不聽話,當心我像Luna女王一樣把你拿出來拍賣!』

果然…透過她們的對話,我立刻了解到,剛剛在舞臺上接受妖湖女王調教的奴隸,正是她自己的親生姪兒阿浩…不知道她們之間發生過甚麼事情,我端詳著阿浩臉部豐富的表情,才發現到他缺乏自信的眉宇之間,其實也是蠻清秀帥氣的,說起來,阿浩的長相和似乎和揚揚有點相似,一時之間,我的心裡頭泛起了一道奇怪的情緒…就在我懷著心事沉思不語的時候,妖湖女王突然拍了我一下『嘿!Luna女王好像在叫你呢。』,我抬頭望向她手指的方向,只見琬月姐正在對我招手,於是我向妖湖女王以及阿浩告退後,朝著後臺走去。

到了後臺,琬月姐用中文向我介紹了她身旁一位西裝筆挺、文質彬彬的中年男子『這位是遠從中國而來的潘圖先生,他是國內知名的SM論壇主持者,經常會行文介紹一些各國的知名女王,今天我向他引薦了妳,等等妳換套女王裝,然後上臺調教他吧。』,我詫異地望向潘圖先生,有點不知所措,他倒是處之泰然的樣子,

對我露出了微笑,而後琬月姐貼近了我身旁,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繼續向我說道:『你和路茜的關係,我大概也明白…如果想要擺脫她的控制,不妨先從出名開始。』,我聞言後渾身一顫,向琬月姐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然後緩緩地走向衣架前挑選適合自己的女王裝;在更衣室內,我換上了一套連身式的黑色漆皮馬甲裝,拉起胯間三角部位的拉鍊後,接著熟練地穿上了長手套、吊帶皮革襪和過膝高跟長靴,很快的,眼前的落地鏡裡出現了我已經不再陌生的熟悉身影,望向鏡子中,那個動作與自己一致的女子,摸了摸胸前攝人心神的邪惡刺青,深吸了一口氣,嘴角泛起了一道邪魅的嗜虐笑容,職業女王-美津惠…即將在她故鄉的土地上公開調教奴隸了。

(二十五)奴性不改『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砰!』『啊~啊~~!唔啊~吼!嗚~~~~』,白神俱樂部中,一間外邊有著雙開式鐵門的大型調教室裡傳來了連續不斷的鞭笞聲和帶著哭腔的哀號聲,即使隔著厚重的鐵門,仍然可以清晰地聽到這些聲音,令人不禁毛骨悚然了起來,路過的職業女王們紛紛竊竊私語著『不知道哪個倒楣鬼又惹到美津惠女王了…』『妳聽說過嗎?上次才有一個奴隸被美津惠女王活生生地踢廢了。』『那有什麼!我之前親眼看到一個啣著韁繩的奴隸駝著她爬來爬去呢…妳們知道嗎?那個奴隸居然被削去了鼻子和舌頭!簡直太可怕了!』『噓~妳是新來的吧…這種圈養奴隸是俱樂部的秘密,不想惹禍上身的話別四處張揚…』

此刻的我當然無從得知門外諸多女王們的談話內容,因為我正呈一個俯身的姿勢被鎖在拘束棚底下,一組鼻鉤勾住我鼻孔,和鼻鉤鏈接的細繩穿越棚頂來到我的臀部附近,和一條粗大的肛鉤系在一起,插入了我的菊門…這還不算完,我的胯下還有另外一道可伸縮的拘束架,緊緊的夾住了我的蛋蛋,而且被調整到了相當低的位置,只要我稍微一動!陰囊根部就會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肛鉤的尖端鋼珠亦會在我的菊穴裡肆虐…就是在這種地獄般的拘束狀態下,美津惠女王和露西女王一人手持一根硬藤條,使勁地抽打著我的臀肉。

「美…美津惠女王,露西女王…饒了賤奴吧…別再…」,啪!啪!『廢物!給我閉上你的狗嘴!如果你今晚不想被我們玩殘的話…』美津惠女王語氣森冷的說著,心情似乎非常的差,每一鞭都是往死裡抽,如果只是這樣我也許還能忍住,但問題是現在只要一鞭下來,身體一顫,菊穴和蛋蛋也會跟著遭受重創,根本不可能忍住不叫出來…『呵呵~姐姐,這種沒用的奴隸,玩殘就玩殘了吧,我有的是辦法處理掉的。』露西女王幸災樂禍地在一旁火上加油著,冷不防地也會給我來上幾鞭;但我甚至不知道我今晚做錯了什麼,只記得一爬進調教室的時候,美津惠女王罕見的用靴跟勾起我的下巴,居高臨下的注視了我好一會,精緻的瓜子臉上面無表情,沒有以往那道招牌的邪魅笑容,但是眼神中夾雜了許多莫名其妙的情緒,有失望、憤怒…以及令我不寒而慄的瘋狂,突然想起來當初櫃檯的接待小妹說過『美津惠女王可是我看過最殘忍的女王。』,也許我根本就不

該再來找美津惠女王…

思緒回到上個週末的晚上,揚揚照慣例被二老接走了,蜜江則外出教課,百般聊賴的我關掉了客廳的電視機來到了臥室,接著啟動了筆記本電腦,打開瀏覽器,熟練地輸入『女王天地』四個字…進入了國內最大的女主SM網站,一手操縱鼠標搜尋一些女王調教影片下載來觀賞,一手插入內褲裡搓揉著微微發硬的陰莖,但總感覺還不夠,於是又步出房門來到最近剛改建出來的更衣室,牆面四周的收納櫃裡擺放著我的各式襯衫、西裝、領帶,當然更多的是蜜江的洋裝禮服、手套圍巾、手提包…等等,而在最內側的角落裡,有一組多層的大型保險櫃,我正盯著它發楞,保險櫃的側邊位置有一道電子密碼鎖,總共有四位0到9的數字,是由蜜江所設定的,只要能輸入正確的密碼,就能把保險櫃打開,此前我已經有過多番嘗試,但是沒有一次成功…

我已經試過了所有我印象中有機會的密碼了,不論是我的生日日期、她的生日日期或是我們的相識記念日、結婚紀念日,但是通通都是錯誤的,突然間我靈光一閃,輸入了揚揚的生日,逼~的一聲,『啪!』耳邊傳來了保險櫃門彈開的聲音,我喜出望外的閃身回保險櫃正面,沒想到只是最上層的一扇小門打開了,令我大失所望,不過還是把手伸了進去,將裡面一個看起來像是小本子的東西拿出來,原來是招商銀行的儲蓄簿…難怪我說上次被蜜江撞破我去白神俱樂部的事情後,怎麼這本儲蓄簿就消失了,原來跑到這裡來;看了看裡面的金額,赫然有一百多萬,遠比被我挪用之前還要多出好幾倍,不過我也沒有太過吃驚,畢竟這幾個月以來,蜜江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打自她從日本探望雙親回來後,整個人的氣質有了明顯的改變,也許是當年不顧家人的反對嫁來中國的事情終於得到諒解吧,蜜江變得自信活潑了起來,她在路太太的引薦下,結識了越來越多的名媛貴婦,在外面開設起了網球課和瑜珈課的課程,而且索費似乎不便宜,有一次我親眼在家門外見到一名珠光寶氣的肥胖婦人,塞了一包鼓鼓的信封袋給她,進屋後面對我的詢問,她只是淡淡的表示那是那名婦人的上課費用罷了,趁著她去盥洗,我偷偷的點了點金額,居然有整整十萬塊錢,抵得上我三分之一的月薪了,雖然這十萬塊沒有說是幾個月的課程,但就算是半年一年好了,也已經貴得咋舌,而且這只是一名學員而已…如果蜜江的教課人數多一點,會不會收入已經超過我了呢?

不過當時我並沒有太多想法,確實前段日子咬著牙搬進白神社區對我造成了很大的負擔,現在蜜江要是有經濟能力也未嘗不是好事,她每次和路太太出門逛街後,總是提著大包小包回來,裡面裝的都是以往不曾在她考慮範圍內的名牌衣飾和高跟鞋靴,亦都經常出入美容中心…看著她擺脫了家庭主婦的土氣,整個人在精心的保養和名牌衣飾的襯托下,越發的優雅了起來,反正也沒多花我一分錢,又能擁有一個煥然一新的性感嬌妻,我又何樂而不為呢?

此外在家中,她亦不再對我唯唯諾諾,有許多事情,尤其是兒子的事,都不再以我為尊,甚至經常反過來要我聽從她的意見;在家

事分工上,我要負責的工作越來越多,沒辦法像以前一樣翹著腳嗑著瓜子,看蜜江忙進忙出,而且她會以極其嚴格的主婦標準來要求我,如果是以前,在大男人主義的作祟下,我的脾氣肯定要爆發了,但是一來是我去白神俱樂部有錯在先,再者…在現今這個高貴又嚴厲的蜜江面前,我居然有些抬不起頭來了,心中隱隱地對自己的妻子產生了崇拜。

在性生活上,我都已經好久沒有和她做愛過了,自從將她培養成女王后,她在性事上也奪取了主動權,除了一些絲襪足交和氣味調教之外,她更喜歡我用口舌服務她,甚至不在調教時,儘管她沒有穿著女王裝,我也沒有戴著項圈,可能只是她剛教完課回家,運動後性慾高漲了,還穿著網球服就命令我鑽進她的裙底,然後直接跨坐在我的臉上,細小的丁字褲根本擋不住她的蜜汁,只要我的舌頭稍加挑逗便會氾濫成災,將我的臉頰搞得黏呼呼的,氣味濃厚的花園幽香總是讓我渾身燥熱,好不容易將她服侍的高潮洩身了,卻只能跪在地上,卑微的拜託她將我踩射,網球鞋底粗糙的防滑紋摩擦著我的陰莖,留下了一塊一塊的印子,那種火辣的刺痛感,勾起了我的受虐慾和奴性,最後我總是會不由自主地喚她作『蜜江女王』,然後將所有的精液都噴射在她的鞋底…當然,我是不反感的,甚至希望能再多開發一點她的施虐性格。

我本來以為我和蜜江之間,可以這樣一直的『快樂』下去,除去她對我的調教之外,我也經常大大方方的使用她換下的襪子、或是鞋靴來手淫,也對於這些帶有她濃郁氣味的東西越來越著迷,簡直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但是某一天她卻突然找人改建了更衣室,除了收納著我們倆的衣物之外,還有著一個大型的保險櫃,一開始我還不知道那是幹什麼用的,直到當天晚上,我在玄關鞋櫃和洗衣房都遍尋不著她的鞋靴和襪子,我才知道了那個保險櫃的用途,原來她嫌我老是將精液噴濺上去又不好好清理,用髒了她的鞋靴和襪子,乾脆一不作二不休的將它們全部鎖進保險櫃裡,從那天以後,我能夠暢快釋放慾望的途徑只剩下她穿在腿上的絲襪或褲襪了…當然了,想要獲得這些東西,首先要能夠讓她滿意才行。

而後,她對我的要求越來越多、態度越來越嚴厲,比如家中哪個角落有點灰塵、碗盤沒沖洗乾淨有點汙漬、揚揚的枕頭套沒有定時更換…等等一些我本來根本不會在意的雞毛蒜皮小事,都被她加諸到我身上放大檢視,甚至會斥責我;每天上班回家已經累得要死,卻為了自己老婆腿上的一雙襪子而幹了一大堆家事,有時候我實在忍受不了,在夜裡想要找她談談的時候,她卻好像能夠洞悉我一樣,讓我先把她舔爽了,然後接著用腳或是手替我擼出來,深知蘿蔔加大棒的道理,搞得我一點脾氣都沒有。

漸漸地,我對於家事也習慣了,以往的家庭日常是我霸佔著電視,蜜江忙進忙出,兒子則被我趕上樓去寫功課,現今已經變成我忙活著家務,而蜜江和揚揚坐在客廳裡看著電視節目哈哈大笑,然而,即使我已經搖身一變,變成一個家庭主夫,獲得這些賞賜的機會依舊不常有,因為蜜江總是能夠找到我的不足之處…最近我持續的處在一

個慾求不滿的狀態下,即使是觀看『女王天地』上的影片也沒有用,只好趁著蜜江不在的時候試圖破解保險櫃的密碼鎖。

受到了解開一扇小門的鼓舞,我又持續的輸入著有關於兒子的各種紀念日,比如第一次開口說話、第一次站起來走路,甚至是小學和中學的入學日期都試了一遍,令人喪氣的是,密碼鎖再也沒有任何反應…我看了看腕錶,蜜江大概再半小時就回來了,我也沒心情再嘗試下去,於是將儲蓄簿放回去,然後關上了頂層的那扇門,煩躁地離開了更衣室。

回到臥室後,剛剛點選的幾部影片已經下載完畢,逐一點開看了幾眼後,全部都無法…哪怕讓我的陰莖再更硬一些,嘆了一口氣準備闔上筆記本電腦時,一個新的通知跳了出來,是『女王天地』的主持者-潘圖的更新通知,我頓時來了興趣,據聞他頗有門路,經常會發布不少關於國內外知名職業女王的一對一調教影片以及點評,影片中的男主角也都是他…於是我抱持著好奇心點進去一看,不禁大吃一驚,因為影片標題赫然是『潘圖日本系列-東京-美津惠女王的公開調教』…

我懷抱著激動的心情再度點進了文章,寥寥數語是關於美津惠女王的簡單介紹,最後提到了美津惠女王現任於中國W市的白神俱樂部裡,坐實了我的猜測…果然這位美津惠女王就是之前調教過我的那位;我飛快地打開了手機,充了點錢進去『女王天地』升級成VIP會員,然後付費購買了文章,進入了裡面的鏈接,開始下載影片,只有二十幾分鐘的片長,影片容量並不大,只用了幾分鐘便很快的下載完畢了,但就是這短短几分鐘,對我來說好像過了幾世紀一樣,我一邊回想著幾個月前被美津惠女王調教的那些日子,一邊用手套弄起陰莖,很快地便已一柱擎天,進入了備戰狀態。

運行了影片之後,首先出現的是一個充滿著曖昧色調的環境,畫面中央有一座升起的大舞臺,其上跪著一名臉部打了馬賽克、上半身赤裸,僅穿著一條三角內褲,脖子上套著項圈和狗鏈的男奴,想來就是潘圖先生了,而狗鏈的另一端,一名穿著成套的黑色漆皮女王裝、腳踩過膝高跟長靴的女子俏然而立,雖然鏡頭巧妙地只拍攝到脖子以下,但是透過胸前的倒十字架紋身,我很容易的知道這名女子就是美津惠女王,也許是現場太過吵雜吧,美津惠女王的聲音好像有點失真,不是我印象中那個低沉的嗓音,不過這並不妨礙我欣賞這部影片。

接著畫面中出現了幾名彪形大漢,分別抬著一座拘束臺、一箱調教工具、一張高腳桌,放著一個餐盤和一個小量杯,餐盤其上用鐵蓋封著;緊接著美津惠女王走到了箱子旁彎腰挑選起調教工具,烏黑亮麗的長直髮垂了下來,依舊是恰到好處的遮掩住了她的容貌,很快的,她已經挑選完畢,只見美津惠女王兩隻手上分別拿了一組小號的金屬貞操帶、一條長長的塑膠導尿管和一個木製蛋蛋夾,她拿著特製的貞操帶走到了舞臺前端,按下了其上的一道小卡榫,籠身應聲而開,只見貞操帶的內部管壁上居然佈滿著綠豆般大小的鈍刺,讓我看的遍體生寒,展示完畢後,她將貞操帶恢復原狀,把它丟到了潘圖的跟前,不屑地說道:『賤貨,自己戴上

吧,然後乞求我的調教。』

畫面轉到潘圖先生的身上,只見他緩緩地脫下內褲,將卡環別上,然後把微微有些發硬的陰莖吃力地塞進過小的貞操帶內,不過用了半天也沒有成功,突然間一道疾影落下,美津惠女王的金屬靴跟準確的踩在了他的陰莖根部上,『啊~~!』他哀號了一聲,因為劇痛而萎縮下來的陰莖終於是套入了貞操帶內,接著雙手平穩地將鎖頭穿過卡環和籠身,『喀!』屈辱的親手將自己的陰莖給鎖了起來,最後朝著美津惠女王的高跟靴磕了一個頭『請美津惠女王調教我!』。

突然間,啪!的一聲,美津惠女王不知道甚麼時候又拿來了一條帶著紅色花紋的蛇鞭,鞭柄的位置特別設計成了陽具的樣子,可以直接插進奴隸的的菊穴進行凌辱;她冷不防地抽了潘圖一下,聲調陡然提高『調教你?你又是什麼東西?』,聞言後潘圖又再磕了一個頭,力道比剛剛更大,語氣更為恭敬的說道:『請美津惠女王調教賤奴!』,仍然是啪!的一聲,蛇鞭又是大力的抽在了潘圖的背上,立刻浮起了明顯的紅腫,『還不夠!我調教過這麼多奴隸,可沒有人會賤到自己把賤根鎖起來的,說!你是什麼東西?』美津惠女王的語氣已經帶上了明顯的不耐煩,饒是接受過許多知名女王調教的潘圖先生似乎也感到了恐懼,渾身一顫,『砰!』再度磕了一個響頭,背也伏得更低了…『請美津惠女王調教這頭無可救藥的公豬!』『哈哈哈~很好,你總算明白了自己的身分…那麼今天本女王就勉為其難的調教你。』美津惠女王張狂的大笑著。

我知道快要到影片的精華部份了,手上套弄的速度加快了起來…畫面中美津惠女王踱步到高腳桌旁拿起量杯,一邊對著舞臺前端比劃著,一邊開口道:『今天的調教目標是射滿十毫升,如果可以完成的話,就賞賜你這頭豬享用聖餐。』說著指了指用鐵蓋蓋著的餐盤『但是~如果不能完成目標…你也不用回中國了,直接留在東京當我的圈養私奴吧!』,接著美津惠女王也不管潘圖的反應,趨前粗暴地抓住他的頭髮,將其拖行至拘束臺旁邊,命令他自己趴上去,然後將臺子上的鐐銬銬在他的手腳之上,被漆皮手套包覆著的五指一張,把他的陰囊握住向後一扯!『啊~』潘圖才剛叫出來的瞬間,木製蛋蛋夾已經迅速的鎖了起來,固定在他的臀部下緣。

『廢物!這才到哪呢?就叫出來了。』美津惠女王口氣不善的說著,後退了幾步,神乎其技地把蛇鞭精準的抽在潘圖那因為拘束而緊繃的肉袋上,幾鞭過去…他的肉袋已經腫脹的有嬰孩的拳頭那麼大了,然而美津惠女王似乎還沒解氣,朝手上吐了幾口口水,將鞭柄弄溼後,趨身向前把陽具形狀的鞭柄捅進了他的菊門,只見美津惠女王輕輕地搗弄了幾下,似乎立刻就找到了前列腺的位置,畫面一個特寫,潘圖的貞操帶前端居然開始流出了一絲絲精液…明明陰莖鎖著一組有著惡毒機關的貞操帶,想要勃起根本做不到,此外亦會壓迫尿道使精液迴流,然而在這樣的狀態下,潘圖居然還能夠射…或著說流精,除了感嘆美津惠女王的高超技術之外,也佩服潘圖先生的控制力,至少換做是我肯定辦不到的。

『答!答!答!』,這

樣的狀態持續了幾分鐘,雖然每次流出的量很少,但是始終在舞臺的地板上留下了一小片精斑,正當我以為影片要結束了,加快手上擼動的勁道,準備暢快射精時,美津惠女王卻突然拔出了蛇鞭,殘忍地宣佈『好了,放得差不多了,接下來才正式開始。』說著拿來了剛剛的塑膠導尿管,熟練地從貞操帶前端插進了潘圖的馬眼口,然後向內推進,看得我下體生疼…想要射精的慾望也降低了,確認管子頂到底之後,將量杯放在地板上,把導尿管末端插了進去,最後從工具箱內拿出了一條假陽具皮內褲系在小腹上,假陽具有著誇張的黑人尺寸,棒身上還帶有許多顆粒凸起,稱之為人間兇器也不為過,就是這樣的一根兇器,連潤滑都沒有,只見美津惠女王用手稍微撐開潘圖的臀肉,然後向前一挺,假陽具便連根沒入了潘圖的菊穴之中。

『呸!已經開發的這麼鬆了,早知道用條更大一點的…』美津惠女王嫌棄地說道,然後雙手牢牢的箍住潘圖的腰,小腹緊緊地貼住他的臀肉,連續的腰震了起來,肉感豐腴的大腿更是不停的撞擊在蛋蛋夾上,而美津惠女王身下的潘圖,一會因為碩大的橡膠龜頭頂在自己的精囊上磨擦,給他帶來如潮的快感,一會又因為蛋蛋夾遭受撞擊,感受到撕心裂肺的劇痛,彷彿身處於天堂與地獄之間,品嚐著這種甜美的毒藥,他已經失去了一開始的從容,不停地浪叫起來,馬眼口的導尿管,亦開始緩緩地流出了精液,一毫升…兩毫升…但是剛剛已經射了不少的他,真的有辦法達成目標嗎?

~我盯著畫面上對量杯的特寫,最終停在了七毫升,亦緊張地停下了手掌的套弄,我已經將自己帶入了潘圖先生的角色之中,想要和他一起達到高潮…『咯咯~真是一頭沒用的公豬~已經沒辦法了嗎?只好讓我幫幫你了…』不停地變換著姿勢抽插潘圖的美津惠女王,也已經眼尖的察覺到她身下的奴隸到了極限了,這時候她突然側身面對著鏡頭,以靠近著鏡頭側的腿為支點,將另一側的那隻腿抬了起來,被高跟長筒靴雕塑的更加筆直的修長美腿跨過了潘圖的背後以及肩膀,十幾公分長的靴跟和骯髒的靴底來到了他的臉頰旁。

『舔!』美津惠女王冷酷的命令著,體力已經快要不支的潘圖艱辛的扭過了頭,將泛著寒光的金屬靴跟含在嘴裡,開始舔弄了起來…而美津惠女王沒有絲毫憐憫,腰部一送,又繼續的抽插起來,隨著她的擺動,尖銳的靴跟不停地在潘圖的嘴裡搓刺著,當作支點的那隻腿,大腿根部也刻意的撞擊著被嵌在蛋蛋夾內的紅腫肉袋,不一會,殷紅的鮮血開始染紅了金屬靴跟,而她面對著鏡頭的豐滿雪乳亦誇張的上下晃動著,顯見衝擊力道之大,插在鮮紅色骷髏頭上的倒十字架紋身,訴說著刺青擁有者的殘忍與邪惡,現實中的我,手上的力道亦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終於,在美津惠女王的靴底也被鮮血徹底染成暗紅色之際,她停下了抽插,小腹向後微微一縮,騰出了一個空間,戴著漆皮手套的玉手向下一伸!使勁地握住了潘圖的陰囊,然後五指一收,『吼~啊啊啊啊啊~~~!』身經百戰的知名M男-潘圖,最終也是屈服在美津惠女王高超的調教技巧之下,一大股精液一湧

而出,即使流過了長長的導尿管依舊還有著一定的衝擊力,直接把量杯給一口氣灌滿,電腦前的我,憋了許久的泛黃精液也噴射出來,滾燙的精液濺到了筆記本電腦上,發出了滋~滋~的聲音,然後螢幕一黑,居然把我的電腦給弄當機了,當機前影片中最後的畫面,似乎是美津惠女王揭開了餐盤上的鐵蓋,一條黃褐色的物體一閃而過…

從那天起,我不管在公司,還是在家中都心不在焉,還因此被蜜江斥責了好幾次,然而我當下不僅沒有不快,陰莖甚至可恥的硬了起來…我知道自己不能這樣下去了,於是撥出了本應該被我刪除的俱樂部電話號碼,預約了美津惠女王的調教…只是…隔著電腦螢幕看人接受美津惠女王的調教是很爽的一件事情,輪到自己的時候就未必了,堅硬的藤條持續的抽打在我的臀肉上,我忍了一陣子,終究還是又叫了出來,出乎意料之外的是,藤條沒有繼續落下,美津惠女王離開了我的身後,從工具箱裡拿出了幾片不知道用途的鐵餅,然後用一條長棉繩捆了起來,走回我的面前,命令我啣住棉繩,然後我透過面前的全身鏡看到了…在露西女王的幫助之下,她們將鐵餅繞過了棚頂,我這才知道我將要面對的命運,但是此時卻連開口求饒都已做不到,緊接著,我的陰囊根部一緊,蛋蛋上傳來沉重的力道,顯然鐵餅被放置在拘束架上面,惡魔的裝置已經完成,只要我開口一叫,棉繩一鬆,鐵餅就會大力落下,我的蛋蛋恐怕就要被壓扁了…然而,兩位女王的鞭笞將會繼續下去…

最後,我被一盆冰水潑醒,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膀胱稍稍出力感受一下,還好…這次沒有被鎖上貞操帶,露西女王正帶著狡詐的眼神看著我『怎麼樣,章奴,今天虐的夠爽吧?』,明明是被痛暈過去,不知道現在該做何表示的我,不小心對視到了美津惠女王冷峻的眼神,趕緊低下了頭開口說道:「謝謝美津惠女王,謝謝露西女王,今天…今天賤奴很爽。」『真賤~說起來,看你老大不小了,有沒有女朋友或老婆啊?』今天的露西女王不知道為何特別健談,居然問到了這個,我不敢隱瞞,如實的交代自己已經結婚有老婆了,沒想到露西女王突然嬌笑起來『咯咯~都有老婆的人了還成天來找虐啊,嘖嘖…』

『你們聊完了嗎?聊完了就滾吧,我要準備下班了。』這時候美津惠女王突然插話進來,口氣不善的對我和露西女王下了逐客令,我正欲起身,沒想到露西女王又接了一句『這樣吧,最近我們有個VIP會員的回饋活動,只要你完成一個小任務,就可以指定任何女王,接受十次免費的調教。』,我一聽心頭一熱,這種天大的餡餅居然砸在自己頭上,顧不得臉色越來越鐵青的美津惠女王,趕忙向露西女王問道:「那麼要完成甚麼任務呢?失敗會怎麼樣?」,露西女王看了美津惠女王一眼,見她似乎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後,轉而對我回答『你的話…很簡單,只要你在三天內和你的老婆做愛一次,拍下你們交合的照片當作證據,便算完成任務,若沒有辦法完成,對你來說也不差,你要簽下契約,成為我們俱樂部的圈養奴隸一週,怎麼樣?』

雖然我很訝異這算什麼奇怪的任務,不過只是和蜜江做個

愛…應該不難吧,雖然我們已經很久沒做了,但是也不算特別難以完成,況且就算沒辦法完成,來白神俱樂部當奴隸一週…不也挺好的嗎?我還求之不得哩,就是要向公司請假比較麻煩而已,當時的我沉浸在妄想之中,全然不知道圈養奴隸的含意…『……』美津惠女王不知道要開口說什麼,但我已經搶先回答道:「好!露西女王,我接受這個任務了!」『行吧,那就這樣,三天後我等你的消息,滾吧。』露西女王見我答應了,聲調突然轉冷,真是個奇怪的人…想到三天後,我不論是否完成任務,都可以接受免費的調教,不由得心情歡快了起來,只是臨走前,我發現美津惠女王正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我…

(二十六)各自的抉擇倚靠著雙人大床,我疲軟的癱坐在冰冷冷的主臥室地板上,手裡還拿著一條絲襪,然而和因為立冬過後而陡降的室內溫度不同,我的左側臉頰上火辣辣的,充滿著灼熱的刺痛感,如果此時有人拿來一面鏡子照照我的臉,必定可以發現非常明顯的巴掌印子,我的內心亦羞愧難當,望著房門口不知道如何是好,羞的不是被人賞了一巴掌,而是我剛剛的舉動,愧的是…我的妻子-蜜江。

自從三天前,按耐不住心中的奴性,又跑去白神俱樂部指名美津惠女王接受調教以來,我自覺又愧對了蜜江,但是一想到那晚與露西女王的賭約,心頭不禁一陣火熱…想想的確很久沒有和蜜江做愛了,這幾天以來,每晚下班回來後看到蜜江那性感的豐滿身材,把一些簡單的居家服給穿出貼身的火辣效果,尤其是那雙被吊帶絲襪或是連身褲襪包裹著的大長腿,渾身散發著驚人的淫熟氣息,直令我西裝褲內的下半身發硬到難受不已,好不容易等到兒子去睡覺後,我躡手躡腳的走進臥室,想要跟以往一樣,從後一把熊抱住正在塗抹著各式名貴保養品的蜜江,卻有些驚恐的察覺到,自己居然不敢下手了…對著日益高貴起來的蜜江,我居然產生了崇拜之情,不敢像個登徒浪子一樣隨意的輕薄他,即使他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

眼看三天之約快要到了,我不禁有點慌張起來,可是又克服不了自己對於蜜江的崇拜和…畏懼…剛剛在吃飯時,張揚顧著玩平板電腦,把餐具給弄到了桌子底下,我正欲開口責罵,蜜江卻嚴厲的看了我一眼,直讓我心頭一凜,接著她抬了抬下顎,示意我起身去幫兒子撿起來,於是在張揚驚訝的表情中,我這個他眼中的「嚴父」順從的彎下了腰,趴到餐桌底下幫他撿拾餐具…

然而首先映入我的眼簾的,並不是餐具,而是蜜江包裹在褐色透膚絲襪內,那珠圓玉潤的精緻腳趾,勻稱的五趾俏皮的從坡跟涼拖前端透了出來,豔紅色的腳趾甲修剪得恰到好處,彷彿感受到了我的炙熱目光,腳拇趾和食趾耀武揚威似的在我眼前扭動了一下,剎那間,我忘卻了自己本來的目的,身體往前靠了靠,保養得十分水嫩的腳背看上去白裡透紅,只有幾條微微泛起的青筋,不僅沒有破壞美感,反而更平添幾分誘惑力,向上隆起的飽滿足弓,更是讓我想起那些在她玉足底下噴射的場景,陰莖不由得高高的翹了起來。

正如詩仙李白所描述的「一雙金齒履,兩足白如霜。」…望著眼前的美足

,我把兒子的存在拋諸腦後,壯起了膽子,伸出舌頭朝著足尖舔了一下,玉足的主人卻並不吃驚,腳趾又魅惑地動了動,於是我又舔了幾下,下體又越發的堅硬了,突然間一道聲音將我拉回現實『爸!你還沒撿到嗎?』,兒子見我翻身下去後沒有動靜,開口叫了我一下,差點把我的三魂七魄都給嚇掉…勉強收攝了心神,右手往前一撈,摸到了掉落在地板上的餐具,正欲起身的時候,蜜江卻突然有了動靜,只見深色的絲襪襪尖在眼前陡然放大,精準的踩上了我來不及收回的舌頭,將它給牢牢地踩在了坡跟涼拖上。

『寶貝,別催你爸爸,他最近工作忙,眼睛不太好使,我們先吃吧~媽媽這副先給你用。』蜜江一邊宛若慈母的對著兒子說道,一邊卻肆意的使用腳趾玩弄著我的舌頭,沒想到蜜江的腳趾頭出奇的靈活,足尖輾了輾我的舌頭之後,接著改用腳拇趾和食趾夾住舌頭前端,彷彿把它當成擦鞋布一般,開始在她的坡跟涼拖上來回的擦拭,鹹鹹的足汗味充斥著我的口腔,雖然我早已經習慣這個味道,但現在可是在兒子的眼皮底下呀!然而想是這麼想,我的奴性卻根本不受控制,一股熱流漸漸的匯聚到我的胯下,我的陰莖幾乎是瞬間就滲出了大量的前列腺液打溼了內褲,緊接著渾身一個激靈,我…我居然…居然可恥的射了,蜜江也適時的鬆開了玉足,我趕緊拾起餐具起身,卻見蜜江一臉戲謔地看著我『去洗一洗吧,餐具掉地上都髒了。』,得令的我只好無奈地又起身準備沖洗餐具,兒子此時卻令人尷尬地問了一句『爸爸,你幹嘛彎著腰走路啊?身體不舒服嗎?』「沒事,你快吃吧。」我隨口的敷衍著,心裡卻苦笑了起來:不然要讓你小子看到我褲子上的醜態嗎?

飯後的我,做完家務後進到了浴室準備盥洗,泡在煙霧繚繞的浴缸裡,我有些失神的盯著一旁置物架上剛剛換下來的棉質內褲,上面佈滿了已經開始泛黃的精斑,想到蜜江剛剛的手段,不由得又意動了起來,於是手掌不安分地摸向了胯下,握住陰莖開始上下套弄…但是我很快地發現這一切都是徒勞的,沒有蜜江的絲襪,總是少了那麼一點,我手淫了幾分鐘,卻是硬的更難受而已,於是站了起來,煩躁的衝了沖涼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換上乾淨衣物之後,我離開了浴室,又跟前兩天一樣,偷偷摸摸的來到了臥室門前,想要看看蜜江在做什麼…

我緩緩地打開了房門,卻沒有看到蜜江像往常一樣坐在梳妝檯前,而是已不見蹤影,納悶的我走了進去,突然間身後一陣香風襲來,我的眼前一黑,一條絲質物體從後纏住了我的腦袋,遮住了我的雙眼,『老公~鬼鬼祟祟的在幹嘛呀?』是蜜江…她的聲音中充滿了魅惑的意味,好像是靠在我的耳朵旁低語著,「蜜…蜜江?妳這是…?」我心中有點不安的反問著,『咯咯~老公~你今晚一直盯著我的身體看,我可是知道的喔~』說著蜜江拉住纏繞住我雙眼的物事,將我引導到床邊,接著把我推倒在床上,整個人靠了過來,『剛剛…還不錯吧?在孩子的眼皮底下…嘻嘻~』她的聲音更加的魅惑了,突然間她好像張開了櫻桃小嘴含住我的耳垂,「啊~」我舒服地叫了出來「蜜…蜜江…我…」

,然而不給我說話的機會,她伸出了纖纖玉手,青蔥般的修長手指撫上我的嘴唇,自顧自地繼續說道:『我剛剛那樣羞辱你…難道…你不想要懲罰我一下嗎?老公?』

聽到蜜江都這麼表示了,我哪裡還受的了?剛剛在浴室內勉強壓制下去的陰莖立刻又高高翹起,雙手一伸想要解開綁在我腦袋上遮掩視線的東西,沒想到卻被蜜江牢牢地握住無法掙開,她俯身在我的臉頰上吹了一口香氣,引導我的雙手攀上她的乳峰,似乎只穿著半罩情趣內衣的她,那尖挺的乳頭也和我的陰莖一樣,早已經硬的不像話,『啊~嗯~好舒服啊…老公…不覺得這樣更有情調嗎?遮著眼睛教訓你的小淫婦…』蜜江一邊在我耳朵旁說著下流的情話,一邊引導著我的大手摸遍她的每一寸肌膚,火燙的手感足見她也已經動情了,於是我也不再計較看不清楚的問題,憑藉著對枕邊人十幾年來的熟悉感,我略顯笨拙的在蜜江火辣的嬌軀上耕耘起來。

『喔~啊~好…好舒服啊…老公…快點…』在蜜江的催促下,我解開了情趣胸罩的前扣,雙手握住了她那雄偉的乳肉,將之揉捏成各種淫蕩的形狀,手掌亦感覺到她的乳尖越來越硬…越來越硬…急不可耐的蜜江翻身跨坐在我的身上,像個女色魔一樣扒下我的褲頭和內褲,微微起身扶住我的陰莖,撥開丁字褲,一把坐了下去,自己施展騎乘位開始動了起來。

『哈啊~哈啊~』彷彿是為了刺激我,蜜江激烈的叫了出來,可是現下的我心裡頭卻有些茫然,明明是睽違已久的火熱腔道,裡面也的確是蜜江那充滿曲折的名器幽徑,可是我的內心卻遠沒有她剛剛霸氣的挑逗我時那麼興奮了,甚至於陰莖有些疲軟下去的趨勢,我感到有些不對勁…於是身體一震,又翻身過來把蜜江壓在身下,換成傳教士體位,扶著蜜江的腰繼續抽插起來,然而情形並沒有改善…蜜江雖然持續在浪叫著,但我感覺得出來她的聲音越來越假,心裡頭有些慌亂,於是抬高她的絲襪美腿架在我的肩膀上,對著玉戶大開的她又是連續的抽插了幾下,突然間…一股熟悉的味道傳來,那是蜜江的玉足香汗味,這股味道好像是春藥一般,立刻讓我的陰莖又變硬了,於是我好像溺水的人抓到救命稻草一般,一邊扭頭嗅著蜜江的玉足,一邊擺動著腰部。

但是很快的我又碰上了瓶頸,繼續動了幾分鐘之後,陰莖雖然硬了,但是完全沒有想射精的快感,相反的,充斥著鼻腔的濃郁味道卻讓我欲罷不能…在沒有意識的狀態下,我雙手使勁地握住了蜜江的雙足,潮紅的臉龐死死的貼在她包裹著絲襪的腳底板上,貪婪地嗅著,連腰部都忘記出力,如果此刻我眼能視物…必然可以看到蜜江根本沒有絲毫動情,雖然口中還在吐出淫聲浪語,但是臉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眼神中帶著深深的失望與…一絲絲的興奮?

過了一會,她好像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用力的掙開了我,讓我的陰莖滑出了她的花園幽徑,接著做出了令我意想不到的舉動,在我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蜜江似乎跪坐起來,伸出她豐腴的美腿往我的下體一跨,膝蓋後方的膕窩夾住了我的陰莖,「啊~蜜…蜜江…啊哈~」我爽快地呻吟了出來,然而她並沒有接話,安靜的開

始扭動著美腿套弄起來,很快的,我那越來越硬的陰莖,在絲襪的摩擦下,大股大股的噴出了今晚始終射不出來的精液,就在我還在回味著絲襪粗糙的觸感和被美腿榨精的快感時,『啪!』的一聲,我的臉頰重重的捱了一巴掌,『真賤!』蜜江不屑的斥責我了一句,然後一腳將我踢到床下,令我跌坐在地板上,但是我卻興不起任何反抗的念頭,只聽到蜜江似乎氣沖沖地踩著坡跟涼拖離開了臥室,我後怕的扯開了纏繞在我腦袋上的東西,原來是一條黑色蕾絲絲襪…不過此刻的我已經沒有把玩手上絲襪的心思,擔憂地望向門外,想著蜜江的反常舉動,想著我即將輸給露西女王的賭約,不知道如何是好…

突然間,一陣熟悉的『叩!叩!』聲響起,我抬頭一看,穿著一雙尖頭高跟長靴和連身束脖女王裝的蜜江回到了臥室,倚在門口雙手抱胸審視著我,見我抬頭望了過去,她嫌棄的看了我一眼說道:『老公,我發現你今晚好像不在狀態上,是不是又想接受調教了?』,就是這種氣場…我剛剛射精過後的疲軟陰莖,居然又有了抬頭的趨勢,她見我扭扭捏捏的護住了下體,不耐煩的走到我跟前,伸出美腿支開了我的雙手,繼續冷酷的追問『嘖…居然又勃起了…我問你,今晚你到底是想要以老公的身分和我做愛,還是要以奴隸的身分接受調教?』「蜜江…我…我…我想…做…做…」我支支吾吾地想要維持丈夫的尊嚴回答做愛,但是身體的反應卻讓我的辯駁略顯蒼白,看到我的反應之後,蜜江的眼底閃過了一絲狠厲的神色,冷冷的開口道:『行了,你不用說了,現在~給我跪好了!你的表現讓我很失望,準備好接受女王的懲罰吧。』

我不敢怠慢,趕緊翻身起來爬到她面前跪好,蜜江居高臨下的望著我,接著出乎意料之外的,『呸!』一口口水吐在我的臉上,從來沒看過這樣的她,但是卻讓我的奴性更加猛烈的爆發開來…她的失望之情溢於言表,連老公都不喊了『張超!沒想到你這麼賤,讓你做個愛都拖拖拉拉,叫你滾過來受罰倒是挺勤快的,給我把腳張開!』說著她拉來梳妝檯前的椅子坐下,修長的玉指拉下了女王裝三角部位的拉鍊,在我的注視下開始摳弄起蜜穴來,同時那穿著尖頭高跟靴的玉足伸過我的胯間,尖銳的靴頭劃過我的陰囊,危險的氣息讓我雙腳微微一緊,看到我膽怯的樣子,蜜江的臉上露出不屑的冷笑:『咯咯~知道了怕了嗎?晚了!』說著將被尖頭高跟靴包裹住的腳背墊在我的陰囊之下,不停地由下而上踢擊我的蛋蛋,如果是正常男人應該是夾緊大腿保護命根子的,然而早已被美津惠女王調教成被虐狂奴隸的我卻忍著劇痛掰開大腿承受蜜江的金蹴,腦海中蜜江和美津惠女王的形象居然完美的重疊起來…

過了一會就在我快要忍不住的時候,蜜江終於獲得了一個小高潮,滿臉媚色的她無視我哀怨的眼神收回美靴玉足,然後轉身從梳妝檯抽屜裡拿出一條…遠較我胯下那像蟲子般的短小陰莖還要粗長許多的馬具式口枷假陽具給我戴上,然後粗暴的扯住我的頭髮把頭拉近她的胯下,示意我替她服務,於是在我一陣賣力地抽插下,雖然不是用我的陰莖…蜜江得到了今晚的高潮,因為

高潮而繃緊的豐腴大腿用力夾住了我的脖子,讓我幾乎要窒息,但是聞著熟悉的花園幽香以及來自女王裝的皮革味,我那軟趴趴的陰莖卻也不爭氣的流出了一小股精液,最後在我使勁拍打地板提醒她之後,她才緩緩鬆開大腿,因為高潮而紅潤撫媚的臉龐上閃過一絲不悅的神色:『真是掃興!』說著看了眼地板上被我的精液給弄髒的地方,臉上露出嫌棄的表情:『居然又射了!等等給我擦乾淨再上床。』我木然的看著地板,心裡泛開了陣陣的漣漪。

半夜裡,我想著今晚的種種,蜜江似乎越來越有SM女王的氣質了,如此相似的身段,突然其來的金蹴…一個莫名其妙的念頭在我的腦海中盤旋不去,數度想要起身解開枕邊人的上衣鈕釦,不過始終無法鼓起勇氣,轉念一想,又覺得這件事情太過荒唐,最終還是作罷了…望著窗外逐漸泛白的天色,顯然,我沒有完成和露西女王的賭約,很快就會淪為白神俱樂部裡的圈養奴隸一週,心中的奴性不禁又蠢蠢欲動了起來,與其懷疑蜜江今晚的奇怪舉動…不如還是想想,要用什麼理由向公司請假,又該怎麼跟蜜江交代我的去向…

(二十七)真相大白一股腦人的惡臭味從四面八方傳來,直讓我眉頭一皺,然後緩緩地醒了過來,我沒有馬上睜開眼睛,反正也是一片黑暗,只是回味著昨晚美津惠女王的殘忍虐待,直讓我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求饒,對比蜜江的溫柔調教,我心裡不禁有些後悔以及歉意,暗暗下定決心以後一定不再來白神俱樂部了,好在今天已經是圈養調教的第七天,按照約定,等等就會有女王來把我從秘密牢房裡釋放出來,我又可以迴歸到正常社會,披上名為張超的成功男子外皮,而不是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裡,被剝奪掉所有人性的尊嚴,成為一頭只有編號的圈養畜奴。

這幾天以來,我不是被關押在狗籠裡,不然就是受到嚴密的捆綁和拘束,隨著自由近了,對於SM調教的熱情似乎也降低了,渾身的痠痛隨之襲來,我下意識地想要活動一下四肢,卻驚恐地發現渾身都動彈不得,趕緊睜開眼睛,沒想到我並不是身處在原本的漆黑牢房裡,天花板赫然吊著一盞破舊的小燈,搖曳泛黃的燈光映射下來,有著說不出的詭異氣息,勉強的轉動視線,我發現自己躺在一個狹窄閉賽的小空間裡,四周是斑駁的灰白色水泥牆,腳底板前方有一扇木門,而我的四肢和脖子被冰冷地板上的環銬給束縛住了,這些環銬以及木門的鐵製握把看起來鏽跡斑斑的,可見此地的陰暗潮溼,絕不是甚麼好地方。

明明已經到了約定的時間了,我不知道為何被轉移並拘束在一個莫名其妙的地方,想到這幾天的所見所聞,該不會是我的VIP身份和那些真正賣身為奴的人給搞混了吧?畢竟地下牢房裡的所有奴隸都被戴上了黑色頭套,只能從編號來分辨,聽說那些真正的圈養奴隸可不像來體驗的VIP會員一樣,而是會被依用途分類進行各種「訓練」,最後拍賣出售;想到此處我的心裡一涼,趕緊想要開口大喊,然而就在此時,吱~的一聲,腳底板前方的木門被人打了開來,「噠!」一隻豔紅色的細跟高跟鞋踩在了我的雙腿之間,我的視線往上,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熟

悉的冷豔臉孔,赫然是最近和蜜江過從甚密的路太太,她穿著和高跟鞋同色的改良式旗袍,加上清冷的高傲氣質,將她修長的身段襯托得像是一朵綻放的帶刺玫瑰,她拎著一個鱷皮的小坤包,看起來好像是要去參加甚麼高級宴會一樣,但我看她此刻的表情顯然不像是走錯了…

『想從這裡出去嗎?』路太太居高臨下的盯著我,緩緩地開口問道,我下意識的求饒道:「是是是!求求您放我出去啊!露西女王,不…」…突然間,我詫異的睜大雙眼,想要把眼前的路太太的看穿一樣,雖然有些荒唐,但是這個清冷的聲線,確實是這幾天也經常調教我的露西女王「不…妳…妳…妳應該是路太太…不對…哎呀!」『呸!』路太太往我的臉上吐了一口濃痰:『不長眼的賤貨,現在才發現嗎?哈哈哈!』說著她從坤包裡拿出了一個我再也熟悉不過的蝴蝶面具在臉上比畫了一下,剎那間,我就全都懂了!難怪,我一直以來都覺得露西女王的聲音很耳熟!難怪,我一直覺得露西女王對我的態度很奇怪!難怪,露西女王可以在寸土寸金、權貴雲集的白神小區裡擁有一所SM俱樂部,因為她本身就是最頂級的權貴之一!

想通以後,我不但沒有鬆了一口氣,反而更害怕了起來,因為我知道她一直都看我不順眼,平日裡她來找蜜江的時候從來都不把我放在眼裡,即使我厚著臉皮給他打招呼,換來的也只是一聲冷哼,這也是為什麼我之前無法確認他就是露西女王的原因,因為她根本沒和我說過幾句話…這下子可好了,她身為蜜江的閨蜜,知道我揹著老婆來SM俱樂部找職業女王,不知道會怎麼對付我,想到她一個禮拜前和我的賭約,直令我背脊發寒,這莫不是一個天大的陰謀?

看到我沉默不語的路太太,突然嬌笑了起來:『咯咯咯~看來都想明白了,想要被放出去的話,就得好好的取悅我,懂了嗎?』,面對這種情況,我哪還敢有疑問,趕緊開口稱是,只見她又從坤包裡拿出了一隻玻璃試管,蹲下身湊了上來,一個凌厲的眼神望來,我會意的把嘴巴張開,她便把試管裡面的透明藥水倒進我的口中,我不敢有絲毫猶豫,喉頭一動就把藥水給喝了下去,『呵呵~表現的不錯!』路太太一臉戲謔地稱讚道:『剛剛你喝下的是白神藥業開發的速效啞藥,從現在起你就無法說話了。』「呃…唔嗯~~」看著我的眼神越來越驚恐的路太太,猛然狂笑了起來:『啊哈哈哈哈哈~~!看看你這賤貨的蠢樣!你是真的不明白要討好一個職業女王的意思吧?怎麼樣,想不想永遠被封在這裡當白神俱樂部的圈養廁奴啊?』路太太一面說出她的計劃,一面起身從門外搬了一張調教用的坐便椅進來,然後將椅子放在我的頭部上方,空心開口正對著我的臉,接著又將透明的塑料漏斗安裝好,最後在我的頭部附近組合著不知道甚麼東西,動作一氣呵成,我拼命轉動視線一看,自己的頭部兩側已經被塑料墊高,成了一個蹲坑的樣子,直到這時候,我才明白了廁奴的意思…

路太太的動作很熟練,看來不是第一次安裝這些調教道具,顯然不是單純的恐嚇我,我越來越害怕,因為只有她是唯一知道我下落的人,我的朋友、同事,甚至蜜江和

張揚,都不知道我曾經出入過白神俱樂部,即使追查到了,這裡的其他女王也不會知道我已經被轉移走了,只要路太太願意,憑她的能力,絕對可以無聲無息地抹除我的個人信息,永遠躺在這裡成為一個不知名的廁奴,成為她和其他職業女王們排洩黃金和聖水的工具,直到生命的盡頭!

我沒有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樣,我是喜歡SM沒有錯,在美津惠女王的調教下,我的奴性越來越重,還把蜜江也開發成SM女王,一個禮拜前我還滿懷欣喜的自願委身成為白神俱樂部的圈養奴隸,但我絕對沒有想到自己會被調教成廁奴,被俱樂部的女王們使用;我想要開口詢問路太太,這是否只是她替蜜江報復的羞辱性調教,好讓我能夠安心下來,但我已經開始失聲,只能死死盯著路太太的陰冷麵孔,發出低沉的呃呃聲,但是我能感覺到,連這種別人聽起來意義不明的聲音都在迅速變小,很快的,我就會成為一個徹底的啞巴,連發出慘叫聲來吸引旁人的注意都沒有辦法,我的命運已經完全地被路太太所掌控了。

『哼!還在心存僥倖嗎?實話告訴你吧,你就是個配不上蜜江姐姐的垃圾,只有將你除掉了,姐姐才會成為我心目中的完美女王!』路太太突然一臉狂熱地說著令我莫名其妙的話,在我看來,身為天之嬌女的她,顏值、身材都是近乎完美,身分和地位甚至需要我和蜜江去仰視,不知道為何卻是很崇拜蜜江的樣子,但是沒等我想明白,吭啷一聲,她除掉了我這幾天一直被美津惠女王鎖上的貞操帶,用尖銳的高跟鞋鞋跟將我瞬間勃起的陰莖給固定在地板上,鞋底熟練的左右輾磨著我的龜頭,「…!」火燙的摩擦感讓我想要開口大喊,但是已經完全發不出聲音了。

『咯咯~從今天開始,你所剩不久的人生將在這間廁所裡度過,你會吃黃金吃到身體虛弱而死,或著更差勁的直接給黃金悶死,你和其他圈養廁奴沒有什麼差別,不過看在你和姐姐夫妻一場,我不會給你安上眼罩,你可以近距離觀賞女王們的美臀和高跟鞋,當然了,如果你吃得夠快,讓女王們滿意的話,也許她們會用鞋底摩擦你的賤根,讓你一邊享用黃金一邊達到高潮,聽起來是不是很棒呢?哈哈哈哈哈哈~~~!』路太太開心的向我介紹著,腳上的力道也逐漸加大,我的內心明明一片驚恐,但是陰莖卻可悲的越來越硬,眼看就快要被路太太給玩弄到高潮的時候,她的足部動作卻嘎然而止,『想射?我勸你保留點力氣吧,再告訴你一個小秘密,如果接下來你活得夠久的話,也許會看到不可思議的事情唷~嘻嘻!』路太太拋下了一句讓我摸不著頭緒的話,旋即轉身離開,留下焦慮的我,無法接受自己已經變成廁奴的事實。

過了一下子,我聽到一陣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噠噠噠!」來者走得好像很快,緊接著是廁所門被打開的聲音,我的心裡卻是鬆了一口氣,進來的女王沒有選擇我這間,而是去了隔壁…「噗噗噗噗噗~~!」一陣激烈的排洩聲後,惡臭的氣味撲鼻而來,這位女王似乎是吃壞了肚子,可以想見隔壁的廁奴臉上應該糊滿了拉稀的黃金,但是同時我卻又聽到了急促的吞嚥聲,顯然他已經被餓壞了,現在有女王選擇使

用他,足夠讓他心懷感激。

『咯咯咯~』隔壁間的女王嬌笑了起來,排洩完畢的她似乎不急於起身擦拭玉臀,而廁奴也發出了和我剛剛一樣的低沉聲音:『呃…呃…』,我立刻就明白,這是女王滿意他的吃食速度,用玉足高跟要賞賜予他高潮,我忘卻了自己身處險境,更加賣力的側耳傾聽,很快的,答答答的細小聲音傳進我的耳朵裡,看來隔壁間的廁奴已經在女王的玩弄下噴射出來了…這個廁奴不知道已經被放置在這裡多久了,照理來說應該已經被黃金折磨到非常虛弱了,然而還是能夠高潮射精,我不禁更加害怕了起來,顯然這些廁奴是已經習慣了這種另類的快感,一邊吞嚥黃金一邊卑賤的射出精液,是他們所剩無幾的生命中唯一的幸事了…

我不知道這裡被放置了幾個廁奴,也不知道他們是否都是自願賣身,或是也有和我一樣遭到陷害的,但恐怕在這種絕望感的壓迫下,大家很快就會自暴自棄,不再在乎自己能活多久,而是盼望著每次被使用,可以驚喜的從女王的腳下得到高潮,接著會越來越期待下次被使用,再得到高潮,然後加速自己的死亡;我越想越覺得此中緣由的可怕,但卻隱隱地開始有些期待,我知道即使自己現在還非常的排斥,但也許用不了多久就會像隔壁間的廁奴一樣,每天眼巴巴地只想要女王們來使用自己,而如果能有幸吃到美津惠女王的黃金的話,我說不定會激動的直接噴射出來!

『嗯~親愛的,我們好久沒有出國玩了…嗯……好呀,那我就跟老闆請個假,我們去香港玩一週!嘻~親愛的你太棒了!』隔壁間的女王玩弄完廁奴之後並沒有離開,而是掏出了手機和不知道是男朋友還是老公的人說起話來,那聲調酥麻的能甜死人,聽起來是個年紀不大的女孩子,簡直無法和剛剛使用了廁奴的職業女王聯想在一起,不知道她會不會憐憫我而放我出去,我趕緊想要發出聲音吸引她的注意,「唔………」可惜我只能發出及其微弱的聲音,根本不可能被在正在通話中的她聽到,『你說我們公司啊?…哎呀,放心啦~我這個月的業績很好喔,老闆一定會准假的啦……嗯……好~晚上見了,啾~愛你喔!』

沉浸在即將要和愛人出遊的喜悅中的女王,雙腳似乎又不安分了起來,因為我又聽見了隔壁廁奴呃呃的喘息聲,然而突然間女王尖叫了一聲:『呀!你這個賤貨,居然敢把精液射到我的高跟鞋上,找死!』緊接著便是一陣陣沉重的擊打聲,我知道那是高跟鞋踩踏在肉體上的聲音,隔壁廁奴的呃呃聲也越來越低…越來越低…到最後了無聲息,至此我對脫困已不抱期望…上一秒還是甜蜜的和愛人說話的可愛女孩,下一秒居然活活將人踩死,顯然來使用這些廁奴的職業女王,並不把廁奴當成一個人來看待。

動靜過後似乎有幾個人進來處理被踩死的廁奴,而且廁所的門也都被打開來驅散血腥味,在人群之中,我好像看到了美津惠女王,她穿著一條十分緊身的黑色膠質皮褲,豐滿的臀部被皮褲勾勒出了兩瓣渾圓的微笑線,將性感發揮到了極致,看得我兩眼發直,喉頭忍不住動了一下,第一次生出想要吞嚥黃金的念頭,她似乎也敏銳的感覺到了有人在觀察她,一眼向我身處的

廁間望來,我興奮的想要發出聲音吸引她的注意,當然還是無功而返,她只是遠遠的瞄了一眼,不知道為何搖了搖頭,然後又快步離開,大概在她看來,這些廁奴都一模一樣,沒有任何不同,盯著她看也很正常,畢竟外面想要預約她黃金調教的客戶都大排長龍了,更何況是這些廁奴,身為白神俱樂部指名率最高的第一女王,她需要用到圈養廁奴的機會微乎其微。

在人群離開之後,廁所裡又恢復了一片靜悄悄的狀態,偶爾可以聽到各種奇異的低吼聲,我明白,那是眾多廁奴飢餓的等待女王們來排洩的聲音;在隨後的時間裡,我已經無法估量過了幾小時,總之一直有女王進進出出,向廁奴們的嘴裡排洩聖水和黃金,但不知道為何,她們都恰巧不選擇我這間,我一方面十分慶幸,一方面卻不停聽到其他廁奴噴濺出精液的聲音,端的是十分煎熬,我樂觀地安慰自己,路太太只是在恐嚇我,那些職業女王們都不來使用我就是最好的證明,也許再過一會,她就會出現在我面前將我釋放…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很快的我就習慣了廁所裡惱人的臭味,逐漸又沉沉的睡了過去,再度醒來的時候廁所裡已經是一片漆黑,看來是到了俱樂部關門的時間了,我並沒有等到路太太的出現,反而是對於女王們的黃金開始出現了一絲絲遐想…算上前幾天的圈養,已經一週以上沒有好好進食的我,感覺身體乏力,十分的飢餓,根本沒有辦法再度入睡,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我從最一開始的害怕有女王的臀部出現在自己的頭頂上,到後來期待會有隻是來小解的女王可以來排洩一些聖水給自己解解渴,再後來覺得那怕是排洩黃金也可以,最後到了廁所裡的燈再度被打開的時候,我終於像其他廁奴一樣不停的從喉頭髮出微弱的異聲,希望可以吸引女王們進來我的廁間…並不是解救我,而是使用我!

就在我已經要癲狂之際,又是那隻豔紅色的高跟鞋出現在我的視線之中,我看到了路太太那高高在上的不屑笑容,趕緊發出討好的聲音,也許她根本分辨不出來,『哈哈哈~眼神變得下賤了許多嘛。』路太太張狂的大笑著,拉起旗袍裙角,褪下蕾絲內褲,扶著坐便椅的把手緩緩坐下,在我的視線中,那兩瓣潔白的玉臀越來越大,「嗤嗤~」溫熱的尿液沿著漏斗流入我早已開張的嘴裡,這些橙黃的液體入喉,沒有讓我感覺到任何的不適,反而像是真的聖水一樣,讓我的身體一熱,下體的陰莖迅速的硬了起來,不給我喘息的空間,在我面部正上方的粉嫩菊花已經開始綻放,一條又黑又粗的黃金探出頭來,像一條邪惡的毒蛇一樣,緩緩地爬向我的努力張開的大嘴。

『嗯~』路太太舒服的呻吟了一下,小腹微微一用力,菊花擠壓了一下,那條黃金便啪答一聲的落入我的口中,「呃…」惡臭的味道混合著聖水很快地在我的嘴裡散開來,燻的我腦袋一片混亂,我努力地想要吞嚥下去,可是黃金黏膩苦澀的口感以及惡臭的味道引發我本能的排斥,好不容易吞下一小段,便又吐了出來,『哼!真是沒用的廢物,讓我來幫你好好地適應吧!』路太太對於我的表現非常不滿意,又連續的排洩了好幾條黃金下來,每一條都十分的粗大,很

快的我的視線已經被黃金完全阻擋,呼吸也困難了起來,就在這時候,我感覺到她用高根鞋鞋底在摩擦我的陰莖,在她高超的技巧下,我很快就到了射精的邊緣,她也放緩了力道,在這種羞辱的情況下,我的奴性和性慾前所未有的高升,終於壓制了身體對於臭味的敏感度,開始大口大口的吞嚥下推積在臉上的黃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真是我看過最賤的奴隸,居然只用了一天就能吃下黃金了,哈哈哈哈!』路太太無情的嘲笑著我,腳上的動作也完全停下,接著她站了起來,用廁紙將玉臀擦拭乾淨之後,隨手丟進了蹲坑,只留下瀕臨射精邊緣的我,猶自在吞嚥黃金,希望她能繼續玩弄我。

幾分鐘之後,因為沒有外界刺激,性慾逐漸降低,口腔內的噁心感再度襲來,這時候廁間的門又被打開,一對和剛剛同樣白皙的玉臀又很快地佔據了我的視線,眼看又有女王來使用我,我才剛剛有軟化趨勢的陰莖又興奮的抬起了頭,但是又感到非常害怕,我害怕自己會真的適應了吞食黃金的感覺,到最後真的成為了一名廁奴;其實我哪裡知道,這些都是路太太的安排,身為頂尖職業女王的她,當然不乏調教廁奴的經驗,一開始她先告訴其他女王,我是自願賣身的新廁奴,有可能會在吃食的時候大量的嘔吐,反正廁所裡的廁奴那麼多,何必冒著風險使用我?而在估量到我的奴性以及性慾已經被她勾引出來後,她才放開了對女王們的約束,讓她們多多來使用我,將我吞食黃金的奴性和高潮射精的性慾連結在一起,輕易地便讓我墮落成廁奴。

一陣劈哩啪啦的傾瀉之後,我的臉上又堆滿了好幾條惡臭的黃金,我努力地克服著反胃感,想要在這位女王離開之前儘可能地多吃點,看看她能不能賜予我高潮,然而正當我吃下遮擋視線的那條黃金之後,一口濃痰吐了下來,我赫然發現這次使用我的女王,居然是我在公司裡新來的助理-Vivi,平時一副文靜清純的模樣,每次我交辦給她甚麼工作的時候,她都不敢正眼看我,如果文件被我退了回去的時候,甚至會低下頭去好像要哭出來的樣子,如此一個害羞怕生的人,居然會是白神俱樂部裡的職業女王?此刻的她穿著紅色漆皮的兩截式女王裝,平常包得緊緊的身材,居然出乎意料之外的有料,而且她的手上居然還拿著一條假陽具皮內褲,上面的保險套已經弄髒了,看來是剛剛才調教完奴隸啊。

『哼!』Vivi藐視地看著我,此時的我戴著頭套,臉上糊滿黃金,她顯然不可能認出眼前的廁奴是她的上司,她嫌棄的扒下粗大假陽具上的保險套,扔進了蹲坑內,自言自語了起來:『最討厭這些禿頂大腹的噁心中年男子了,平常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居然還要花錢來請老孃幹他,咯咯~』,沒想到我以為是清純女孩的她,說起髒話來臉不紅氣不喘,顯然這才是她的真面目!越說越亢奮的她,高跟靴一腳踩在我的肚皮上,狠毒的繼續說道:『那個張超尤其讓人討厭,平常只會拼命挑我的刺,愚蠢的死肥豬!連我在他的咖啡裡吐口水撒尿都不知道,哈哈哈~~要是他也是廁奴就好了,我保證不玩死他!嘻嘻~』,我嚇得下意識挪開視線,儘管她是不可能認出我

來的,而Vivi也沒有想要繼續玩弄我的意思,整理好三角皮褲之後便踩著高跟靴款款地離開了。

再之後,又陸陸續續地有許多女王來使用我,對著我的嘴巴排洩出一坨又一坨的黃金,然而卻不約而同地不給我射精高潮的機會,我被這種反覆折磨又橫遭破壞的高潮邊緣給逼出了最大的奴性,大口大口的吞嚥下各式各樣的黃金,五感中的嗅覺以及味覺已經開始損壞,聽覺也在退化,很多時候女王們再說甚麼我都聽不太清楚了,然而在路太太的刻意安排之下,我如何也趕不上女王們使用我的速度,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拘禁我頭部的蹲坑,其內的黃金始終處於一座小山般的狀態,我已經記不清我嘔吐了幾次,然後又被女王們惡毒的玩弄陰莖,下賤的把黃金吃回肚子裡…

不知道過了幾天,我已經開始麻木,突然間我好像又聽到了路太太的聲音:『姐姐,這間的廁奴已經調教得差不多了,就差最後一步了,後天就有客人要訂走,今天一定要完成,麻煩您了。』話聲剛落,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視野之中,「噠!」「噠!」「噠!」…她踩著尖頭的黑色高跟長靴,金屬靴跟是十幾公分高的超細跟,由高衩連身的黑色女王裝構成令人屏息的神秘三角領域,肉感的豐腴大腿被黑色網襪襪頭給勒得緊緊的,右側大腿根部刺著一組英文字「Mistress Mitsue」,我在心裡默唸著,原來就是「女主人美津惠」,沒想到我在這個眼下這個境地才得以看清…來者正是美津惠女王。

美津惠女王將胯部的銀色拉鍊向後拉開,兩瓣渾圓性感的玉臀迅速地佔據了我的視野,然而她並沒有馬上坐下來,而是轉過身打了一個響指,我驚訝的看到路太太居然蹲了下來,將她高冷的臉孔對準美津惠女王的臀縫,自己湊了上去,『嗯~好好舔,等等才能餵飽這個賤貨。』,原來是指使路太太幫她把菊門給舔開了,然而就在我激動地讚歎美津惠女王的高貴時,卻猛然間覺得有點不對勁…這…這個聲音…好耳熟…說來也巧,就在這時候,美津惠女王也湊上來前,朝著蹲坑內吐了一口濃痰,雖然只是短短的驚鴻一瞥,但那張失去了蝴蝶面具遮擋的精緻臉龐,分明就是我看了十幾年,再也熟悉不過的……蜜江…Mitsue…不只是美津惠,也能唸作蜜江啊!

我本能地想要吼叫,然而在啞藥的作用下只是徒勞無功,我想要暴起全身的蠻力,掙脫這些該死的枷鎖,然而連日吃食黃金早已對於身體造成嚴重的負擔,我連哪怕搖晃一下都辦不到,雙目的淚水不知道為何奔騰而出,卻瞬間掩埋在堆積的黃金裡,眼前的蜜江,抑或是美津惠女王,根本不會察覺到她眼前的廁奴,內心有著怎樣劇烈的變化;很快的,她坐了下來,被路太太舔軟而微張的菊花籠罩在我的臉部上方,一截一截的黃金,開始饒有節奏地落在了在我的臉上,接下來美津惠女王和路太太交談了起來,我已經十分確定這個被我視為女神的職業女王就是我的老婆-蜜江…突然間,我被一股巨大的病態幸福感給包圍,再也沒有辦法聽清楚她們在說些甚麼,我只知道,這些被我吞到肚子裡的惡臭黃金和腥臊聖水,是此刻我和蜜江唯一可以接觸的方式!憋

了好幾天的濃稠精液,瞬間便要噴薄而出,然而蜜江卻抬起美腿,將細長的金屬靴跟精準的卡住我的馬眼口,腳踝輕輕向後一勾,十幾公分長的靴跟便順著尿道一插到底,然後另一隻腳用靴底踩住我的蛋蛋,把我的陰莖完全釘死在地板上,動彈不得,徹底堵住了精液的噴發…

『哼!廢物,才吃了幾口就想射?』蜜江不屑的說著,將完全沒入我尿道里的靴跟輕輕地扭動了一下,劇烈的痛楚讓我萎了下去,但是在她的控制下,黃金仍然小段小段的、持續的落入我的口中…自己的老婆-蜜江、夢想中的女神-美津惠,光是想象能夠吃下她們的黃金,就可以讓我奴性大發,現在,兩者居然合而為一,而我也正大口大口的吞嚥著這些黃金,令我的奴性漲到了最高點,不由得又硬了起來,陰莖再度將靴跟吞沒,『咯咯!』蜜江見狀後會心一笑,金屬靴跟開始在我的尿道里抽插起來,我在她的殘忍手段下,徘迴於天堂和地獄的交界處無法自拔…最終,蜜江排洩完畢,稍微將靴跟退出一些,然後玉足順勢往地板上一踱,我在極致的屈辱下,卑賤的射出了混著血絲的精液,全數都噴濺在她那暗紅色的靴底上!而在痛暈之前,我好像看到了路太太順從的跪了下來,舔舐著蜜江的靴底…

「蜜江…蜜江……原諒我…拜託~」我虛弱的向蜜江哀求著,然而還在朝我嘴裡排洩的她卻不為所動:『原諒你?是想要我放你出來繼續做我的丈夫嗎?呵呵~你覺得現在的你…還有那個資格?』,在我的視線中,一條像黑色巨龍一樣的粗大黃金從上方盤旋而下,啪搭一聲的封住了我的口鼻「呃…呃…唔嗯~!」『哈哈哈!死了這條心吧!我要你永遠待在廁所裡,懷念著以前我對你的好,後悔背叛我,吃我的黃金,然後卑賤的射出精液,反覆如此直到死亡!我不會再跟你說話,你只是白神俱樂部的一個不知名廁奴,和其他那些賤貨沒有兩樣。』蜜江狠心的宣判了我的死刑,然後起身將玉臀擦拭乾淨,廁紙隨手扔到了我的臉上,令我呼吸更加困難,最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離開前還丟下一句話:『對了,念在我們夫妻一場,希望你在臨死前可以祝福我找到一個疼我愛我,對揚揚也很好的新老公,哈哈哈~!』

………「不~~~!蜜江…蜜江!你不能這麼對我!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痛苦的大吼著,猛然間我的雙眼一睜,「呃…唔…」自己依舊在啞藥的作用下,只能發出奇怪的低沉吼聲,原來剛剛的一切都只是夢境,但我並沒有多慶幸,因為現實中,蜜江根本不知道我已經被困在這裡變成廁奴了…就在這時候,木門又被推開,赫然又是蜜江,不知道已經過去了多久,她已經換上了日常服裝,一條被她豐滿翹臀撐的若隱若現的黑色皮裙,她一邊褪下皮裙和丁字內褲,一邊拿著手機不知道在和誰通話,和之前的調教不同,此刻她真的只是把我當成工具,燻臭的黃金混合著聖水「噗嗤嗤嗤」的劈頭蓋腦噴射而下,浩大的聲勢讓我聽不清楚她在說些甚麼,隱約之中好像聽到了「寶貝」兩個字,讓我的心頭一冷…莫非,剛剛的夢境要成真了?我委屈的想著,但是在我正上方的蜜江並不知情,她排洩完畢後,起身擦拭,又理了理

性感的皮裙便離開了,猶自和手機的神秘人士在對話,對方不知道說了甚麼,惹的她開心的嬌笑不停,難道對方真的是她的新對象?蜜江已經放棄我了嗎?

一種說不出來的傷心感在我的內心蔓延,然而我卻沒有想象中的難受,現在的我是那麼的崇拜蜜江,她就是我的女神,我甚至有一股真的想要祝福她的衝動…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又有人進了廁間,依舊是那雙豔紅的高跟鞋,來者是路太太,她並沒有要使用我的樣子,只是故意低頭看著我,冷魅的一笑:『咯咯咯~都有好好的吃嘛,看來已經調教完成了,姐姐果然是我看中的完美女王。」她看到我的嘴巴還在機械的咀嚼著蹲坑裡的黃金,無情的恥笑著我,突然間又從坤包裡拿出了幾顆成分不明的膠囊,一把丟進了我的嘴哩,我猝不及防的連同正在吞嚥的黃金一起吃了進去,再然後,我就失去了意識…

當我再度醒來時,感覺到渾身發癢,我不安分試圖扭了扭身體,沒想到居然可以稍微挪動了,自己又被轉移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周圍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有一些穿著白袍大掛的人走來走去,我吃力的抬起頭來觀察自己,我躺在一座臺子上,沒有任何東西拘束著我,本來經過了數天的廁奴禁錮,我的臉上佈滿了幹掉的黃金和聖水,全身臭不可聞,現在卻已經被擦拭乾淨的樣子,我下意識的頭起手想要摸摸自己,驚訝的發現了我真的可以行動自如,頭上的頭套已經被除下,不過頭髮已經被剃光了,我「呀~!」的一聲叫了出來,沒想到居然連聲音也恢復了,但是我的叫聲立刻吸引了旁人的注意,很快的,一名瘦弱的白袍男子和一名穿著華貴的女子走到了我跟前,男子我並不認識,但是女子正是路太太。

『醒了?喏,給他紋上編號吧,573,分類是廁奴,然後鎖起來,明天送到客戶那裡。』路太太看都不看我一眼,明明是人口販賣的犯罪行為,從她嘴裡說起來稀鬆平常一樣,她身旁的瘦弱男子機械式的點了點頭,從兜裡掏出了一根針筒,眼看就要朝我的脖子上注射進去,突然間,我不知哪裡來的蠻力,暴起一把推開他和路太太,慌不擇路之間搶了一件白袍罩在身上,頭也不回的跑掉了,一路上我緊張的觀察身後是否有人追來,然而出乎意料之外的並沒有人來追我,一路上碰到的人也沒有阻攔我,就這麼跑啊跑,跑啊跑,也許是上天終於眷顧了我一把,讓我看到了外面的陽光,只是此時的我並不知道,密室裡的路太太,臉上露出了詭計得逞的笑容,好整以暇的吩咐下去,讓相關人員不要追捕我…

我不知道走了多久,W市午後的毒辣陽光烤的我口乾舌燥,頭痛欲裂…我憑著印象,居然又撞大運的讓我找到小區後山一條熟悉的小徑,我沿著小徑終於回到了家裡,家裡靜悄悄的一片,似乎沒有人在,我想要趕緊回到書房裡,取回錢包和私藏的存摺,趕快遠離路太太的勢力範圍,沒想到我甫一打開房門,一道熟悉的身影背對著我,站在了梳妝檯之前,是蜜江…他穿著一套黑色的漆皮馬甲裝,成套的皮手套和高跟長靴,鏡子裡的她,胸前紋著那組邪惡的骷髏薔薇刺青,再度驗證了她就是美津惠女王本人,難怪她之前突然要和我關燈做

愛…但是我腦海中還有很多疑問想問她,便開口:「蜜…」『閉嘴!跪下!』她蠻橫地打斷了我,而早已習慣美津惠女王命令的我,居然也雙腳一軟,撲通一聲,下意識的雙膝跪了下去。

她緩緩地轉了過來,面無表情地說道:『還知道要回來啊?573?』,她的話如同一記大槌敲擊在我的心房上,我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蜜江怎麼會知道我的編號…難道?『很訝異嗎?哼!對於我,你知道的太少了,因為你未曾關心過!不過…我很明白你想要甚麼。』她頓了頓,向前走來,捏住我的下巴抬了起來『你想要把我培養成SM女王,是不是?』,我被蜜江凌厲的眼神嚇了一跳,脫口稱是,話聲一出便後悔了,然而她並不給我辯解的機會,啐了一口口水到我臉上,厭惡的盯著我繼續說道:『垃圾!也許我真的該像路茜說的,永遠把你禁錮在廁所裡,成為俱樂部的圈養廁奴才對!』聽到她這麼說,我嚇得魂飛魄散,撐起身體想要拔腿就跑,可是蜜江的動作卻比我更快,抬起美腿,高跟靴直接踢在我的屁股上,我一個踉蹌撲倒在地,然後她好整以暇的走過來一腳踩在我的背上『跑甚麼?發現我就是你朝思暮想的女神,難道你不應該開心點嗎?』「女神…對不起…對不起…您放過我吧…」我膽寒的說著,沒想到她接下來說的話竟讓我喜出望外『嗯?看來你開始明白自己的處境了,那好,讓我給你個機會…』「嗚…」我感動得哭了起來,雖然蜜江現在還在恐嚇我,但是我總算明白,她和路太太說的圈養廁奴,只不過是懲罰罷了,她從來沒有想要拋棄我,讓我死在黃金之下的意思。

『行了,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喏,這個特製貞操帶自己戴上,以後你就是我的夫奴了,你可以稱呼我為女王、夫人或主人,隨你的便,但是我不會再把你當成丈夫,你的地位也就比廁奴高一點罷了!』蜜江的態度軟化了下來,扔了一個金屬製的貞操帶到地上,長度有點短,還帶著馬眼堵,但是我牙一咬,狠心的將陰莖給塞了進去,然後將鎖頭扣上,恭敬的把鑰匙遞給蜜江,她不置可否,命令我躺在地板上,然後她拉開三角部位的拉鍊,傲然的騎在了我的臉上,但並不是像以往一樣讓溼潤的蜜穴對著我的嘴,取而代之的是燻臭的菊門,很顯然,在蜜江看來,吃過黃金的我,已經沒有資格服侍她的蜜穴了。

『舔!』她冷冷的命令道,我感受著壓在臉上的性感豐臀,開始興奮了起來,剛剛被貞操帶鎖起來的陰莖不安分的抖動著,不由自主的想要伸出雙手抱住蜜江的美腿,但是突然又覺得自己不配觸碰到女神的大腿,趕忙將手挪開,只是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那幽閉的菊門,『哼!』蜜江冷哼了一聲,我嚇得渾身一顫,趕緊放緩了速度,小心翼翼地呵護著那朵待放的蓓雷,但其實是我多慮了,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蜜江正妖豔的笑著,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看來她的計劃很成功,雖然她並不介意我撫摸她的雙腿,但是我表現的這麼卑微,更令她感到滿意,她剋制住自己的笑意,冷然說道:『賞你了,接好!』說罷她的菊門大開,緊接著就是一條冒著熱氣的粗大黃金滑入我的口中,而她戴著皮手套的玉手摸向我的乳尖,

熟練的玩弄著我,很快的,我就在吞嚥自己老婆黃金的極致屈辱下,從緊繃的貞操帶裡流出了大量精液,達到了成為夫奴後的第一個高潮!

夜已深,微風拂過白神小區,將忙完應酬深夜歸家的達官顯貴們身上飄散的酒氣吹散。高懸於天的明月俯覽人間,似乎在一窺湖邊隨風搖曳的楊柳依依。

躺在床上的張揚精神略顯緊張,豎起耳朵果然又聽見了那詭異聲響,躡手躡腳的走出房門,尋聲而去,輕車熟路的走到了父母的房間,小心翼翼的將腦袋伸到裂開一道縫隙的門口朝著裡面看去。

平日裡穿著保守溫婉恬靜的媽媽此時傲然而立,一襲極為暴露性感的黑色皮質女王裝將媽媽妖嬈嫵媚的嬌軀完美的展現了出來,胸前那對波濤洶湧的雙峰似乎隨時都會將女王裝胸口撐爆,深V設計的女王裝胸前露出一道誘人的乳溝,從張揚的角度看去,他隱約看見媽媽胸口似乎有一道紋身,正欲看個清楚的時候媽媽稍微側身,飽滿堅挺的蜜桃臀更是遠看成嶺側成峰,無論從哪個角度欣賞都別具一番讓人浮想聯翩的魅力。

更引人注目的是那雙堪稱逆天的美腿,包裹在性感黑色絲襪內美腿比例極好,並不呈現病態纖細,多年來的精心鍛鍊保養讓那雙美腿筆直而豐腴。略顯刺眼的燈光下,緊緊包裹著黑絲美腿,長及大腿中段的黑色皮質長靴更是泛著妖異光澤,皮質的靴筒泛起細微的誘人褶皺,略帶彈性的靴口部分更是在黑絲美腿上勒出一道勾人魂魄的弧度。

跺了跺腳,長達十五釐米的尖銳金屬靴跟踩踏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音,聽得門外的張揚都有些心神盪漾,情不自禁的嚥了口口水。緊接著一位赤身裸體的男子爬到了媽媽腳下,男人的身上有著好幾道新舊程度不一的鞭痕,媽媽優雅的抬起左腳,用高跟靴的前端抵住了男人下巴,男人的腦袋這才被迫抬起,張揚驚訝的發現原來男人竟然就是自己的父親—張超!

“賤貨,今晚上吃飯的時候沒看見人妻的惡魔交易(第二部)

(1) 蜜江的野心夜已深,微風拂過白神小區,將忙完應酬深夜歸家的達官顯貴們身上飄散的酒氣吹散。高懸於天的明月俯覽人間,似乎在一窺湖邊隨風搖曳的楊柳依依。

躺在床上的張揚精神略顯緊張,豎起耳朵果然又聽見了那詭異聲響,躡手躡腳的走出房門,尋聲而去,輕車熟路的走到了父母的房間,小心翼翼的將腦袋伸到裂開一道縫隙的門口朝著裡面看去。

平日裡穿著保守溫婉恬靜的媽媽此時傲然而立,一襲極為暴露性感的黑色皮質女王裝將媽媽妖嬈嫵媚的嬌軀完美的展現了出來,胸前那對波濤洶湧的雙峰似乎隨時都會將女王裝胸口撐爆,深V設計的女王裝胸前露出一道誘人的乳溝,從張揚的角度看去,他隱約看見媽媽胸口似乎有一道紋身,正欲看個清楚的時候媽媽稍微側身,飽滿堅挺的蜜桃臀更是遠看成嶺側成峰,無論從哪個角度欣賞都別具一番讓人浮想聯翩的魅力。

更引人注目的是那雙堪稱逆天的美腿,包裹在性感黑色絲襪內美腿比例極好,並不呈現病態纖細,多年來的精心鍛鍊保養讓那雙美腿筆直而豐腴。略顯刺眼的燈光下,緊緊包裹著黑絲美腿,長及大腿中段的黑色皮質長靴更是泛著妖異光澤,皮質的靴

筒泛起細微的誘人褶皺,略帶彈性的靴口部分更是在黑絲美腿上勒出一道勾人魂魄的弧度。

跺了跺腳,長達十五釐米的尖銳金屬靴跟踩踏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音,聽得門外的張揚都有些心神盪漾,情不自禁的嚥了口口水。緊接著一位赤身裸體的男子爬到了媽媽腳下,男人的身上有著好幾道新舊程度不一的鞭痕,媽媽優雅的抬起左腳,用高跟靴的前端抵住了男人下巴,男人的腦袋這才被迫抬起,張揚驚訝的發現原來男人竟然就是自己的父親—張超!

“賤貨,今晚上吃飯的時候沒看見揚揚喜歡吃那道菜嗎?你還敢去夾?”

拿起一根黑色短鞭,媽媽玉手輕揮,鞭子直接抽打在爸爸背上,一聲脆響之後,留下一道鞭痕!

“謝謝主人賞賜~~!”

往昔身為一家之主,家庭地位極高的爸爸此時低賤的就像是媽媽腳下的一條狗一樣,他用臉蹭了蹭媽媽近在咫尺的性感長靴美腿,可在他的臉觸碰到媽媽長靴的瞬間,又是一鞭子抽在了他身上,如女王般的媽媽厭惡的怒斥道:“沒規矩的賤貨,主人的靴子也是你能碰的嗎?”

說話間,媽媽的長靴順著爸爸胸膛朝下,從張揚的角度剛剛好可以看見媽媽那佈滿了防滑紋的血紅色靴底。爸爸襠下本應該是肉棒的地方,卻被一組極小的金屬質地道具所束縛著,媽媽尖銳的靴跟剛剛好踩在爸爸暴露在外而腫脹的子孫袋上,此時只要媽媽稍微用力,金屬靴跟就能輕易的將爸爸的蛋蛋給刺穿!

“狗雞巴這麼小有什麼用?都鎖在貞操帶裡了還不老實~~是不是想被我廢了呀?”

“主···主人~~不要啊~!”爸爸恐懼的求饒著,聲音都發顫了,生怕媽媽一個使力真的將他給閹割了。

不屑的冷哼一聲,媽媽收回了性感至極的長靴美腿,慢慢的抬起來踩在爸爸後腦勺上,將爸爸的頭使勁壓下,額頭叩在了地板上,爸爸在如女王般的媽媽腳下極盡卑微,雙手附後,沒有媽媽的命令他根本不敢再觸碰那雙性感威嚴的長靴。媽媽見狀後嗤笑了一聲,轉身坐在床邊優雅的迭著雙腳翹起二郎腿,拿起了手機開始瀏覽著什麼,不再理會全身赤裸跪在冰冷地板上的爸爸。

過了一陣子後,媽媽揉了揉自己平坦的小腹,站起身來對著爸爸的襠部狠狠踢了一腳,透過金屬貞操帶,高跟靴的力道有些許傳遞到了被禁慾了太久的肉棒上,似乎帶來了一點刺激,只見爸爸感恩戴德的對著媽媽虔誠的磕頭。

“滾進去吧,我的感覺來了~!”

沒想到爸爸真的快速團成一個球滾進了廁所內,身材高挑的媽媽則是踏著魅惑的腳步也走了進去,躲著門口的張揚只能聽見媽媽舒爽的低沉呻吟以及放屁的聲音,還有就是爸爸興奮吞嚥的細微聲音,難道爸爸在吃媽媽排洩的?

張揚不敢再想下去,就只是剛才看見的情景就讓他有種自己是在做夢的感覺,襠下更是情不自禁的撐起了一個大帳篷,面紅耳赤呼吸渾濁的張揚迅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夜不能寐,只要一閉上眼張揚眼前浮現出的都是媽媽那冷豔高貴的俏臉以及包裹著性感女王裝,腳蹬長靴的模樣,襠下那根越發膨脹的肉棒傳來興奮的燥熱,媽媽身上散發著的氣質讓張揚痴迷,他想著剛剛見到的那不一樣的媽媽,打開手機本能

的輸入了對於媽媽的描述——‘女王’兩個字。

搜索引擎中瞬間出現相關聯的詞條,都是些諸如什麼英國女王、某某美妝博主、某某美女作家…等等的內容,張揚無聊的瀏覽著,突然間,他被其中一條下方配圖是一位魅惑女子腳踩男人剪影的網站所吸引,點擊了進去後,張揚好像打開了一道新世界的大門,他明白了剛剛對於媽媽的描述還少了兩個字——‘SM’ 。目不暇接的女王調教奴隸視頻呈現在懵懂的張揚眼前,不過視頻都是需要付費的,但光是看著預覽圖片就已經讓張揚襠下的肉棒想要掙脫內褲的束縛了,他又進入了幾個文字心得交流的板塊,貪婪的汲取著SM的知識,直到他翻閱到一篇文章,文中極盡完整的記錄了作者被他媽媽親自調教的過程。

口乾舌燥的張揚看完那篇文章之後,自言自語的輕聲說道:“被媽媽調教成奴隸嗎?”

渾身燥熱的張揚更加睡不著了,鬼使神差的起床,看了眼父母的房間,已經沒有了動靜,在反覆確定父母都已經睡著之後,張揚走到了門口的鞋櫃邊,上面擺放著一雙媽媽晚飯後穿著去跑步的白色運動鞋,鞋口內塞著一雙白色棉襪。

藉著月光,張揚慢慢將腦袋伸了過去,試探性的用鼻子緊挨著白色運動鞋的前端,深吸一口氣,陣陣略顯濃烈的幽香順著呼吸彌散全身!宛如世上最為猛烈的催情藥物一般,將張揚最後一絲理智摧毀!他伸手將棉襪掏了出來,另外一隻手急匆匆的脫下褲子,快速的將那雙幾個小時前還包裹著媽媽絕美玉足的棉襪套在了自己肉棒上。

“嗯~~!”

低沉舒爽的呻吟一聲,張揚的龜頭抵住棉襪的襪尖部分,極富彈性的襪口勒著他的肉棒根部,另外一隻棉襪張揚則是用它的襪口套在了自己的子孫袋上,雙手握著棉襪,腦海中回憶著文章中的情節,幻想著自己此時正被冷豔高貴的媽媽用玉足踩踏折磨,呼吸急促的低賤哀求道:“要~!嗯~!媽媽~~!我要~~!哦~~!”

棉襪與肉棒的親密接觸間,酥麻的快感呈幾何倍數的增加,下體內的那股熱流越發躁動,強烈的尿漲感讓張揚有些不知所措,但是緊接而來的快感讓他整個人宛如飄在雲端!口鼻完全探進了媽媽的運動鞋鞋口內,貪婪的呼吸著,頻率越來越快的擼動下,他終於是忍不住了“呃~!”人生中的一股灼熱精華順著龜頭飛濺而出,瞬間將媽媽的棉襪打溼,釋放之後的張揚茫然的看著自己雙手上的白濁液體,突然間父母臥室內又傳來了動靜,不知為何而醒過來的媽媽正不悅的斥責著爸爸,張揚慌張的用另外一隻棉襪將手掌擦拭乾淨,然後快速的將棉襪塞回了媽媽的運動鞋內,氣喘吁吁的回到了床上,暗自有些懊惱後悔,自己這麼可以用媽媽的鞋襪做這種事呢?與此同時,噴射之後的他沉沉睡意襲來,回味著高潮餘韻,張揚在睡夢中依稀看見了發現他偷偷弄髒自己襪子而更加冷酷無情的女王媽媽——鯰川蜜江。

。

清晨的朝陽透過半開的窗戶撒在蜜江的臉上,絲毫不見歲月流逝反而平添幾分成熟性感魅力的俏臉,在成為職業女王之後顯得冷豔而高貴。鬧鐘鈴聲響起,蜜江快速翻身起床,將整夜都跪趴在床邊,對著自己那雙性感長靴狀似膜拜的丈夫

給一腳踢開,然後魅惑的將黑絲美腿套進了長靴裡,隨意披上了一件黑色的長風衣將自己包裹在女王裝內的嬌軀遮掩著,漫步到兒子的房間,輕輕敲了敲門後溫柔的喊道:“揚揚~!起床了哦,吃了早餐就準備上學了。”

屋內沒有回應,蜜江也不著急,就讓兒子多睡一會好了,如今成為了白神俱樂部裡頭牌職業女王的她對於兒子的教育觀念也發生了改變,既然自己有能力讓兒子過上更好的生活,那何不讓他生活得更加快樂些呢?

去到廚房親自為兒子做早餐,這算是蜜江每天最為開心的事了。穿好衣服也準備去上班的張超看著在廚房裡忙碌的蜜江,似乎她又變回了那個溫婉恬靜的家庭主婦,唯有那雙裸露在長風衣衣襬之下的性感長靴看得張超本能的又想跪趴在美津惠女王腳下。

“揚揚~!起床準備吃飯了。”

熟練的將早餐做好,蜜江端著盤子推門而入,卻發現兒子今天破天荒的已經早起離開了,並且連帶著被子也迭好了,嘴角勾起一絲溫婉笑意的蜜江不再控制腳下力道,高跟靴踩踏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瞥了一眼在門口偷窺的張超,四目相對間,張超快速的脫下了上衣和褲子,雙膝一軟就跪在了妻子腳下。

“咯咯~~開始懂得規矩了,昨天晚上賞你吃了黃金,現在是不是又餓了啊?”

蜜江將盤子裡煎好的雞蛋隨意丟在地上,張超快速爬了過來,匍匐在地卻不敢去吃,而是眼神灼灼的盯著那雙有幸包裹著妻子修長美腿的性感黑色長靴。蜜江冷哼一聲,優雅的將長靴伸到煎蛋上方,戲謔問道:“想要吃被我踩踏之後的食物是嗎?”

俯視著連連點頭的丈夫,蜜江將地上的煎蛋踩了個稀巴爛,然後拉開女王裝襠部的拉鍊,憋了一整晚的聖水順勢飛濺而出,澆灌到煎蛋上,一旁的張超長大了嘴去迎接飛濺的聖水殘渣。排洩之後,蜜江跺了跺腳,張超感恩戴德的吮吸地上妻子賞賜的聖水,狼吞虎嚥的吃下那浸透了妻子聖水的煎蛋。

沒有理會腳下犯賤的夫奴,經過這些日子的調教,蜜江查覺到自己對於越來越下賤的張超已經沒有任何感情了,要不是為了兒子能更加幸福健康的成長,也為了想體驗下身為妻主的樂趣,張超早就被她廢了然後扔回俱樂部裡繼續當廁奴,就他那點微薄的收入,如果不是這層關係,甚至都沒有資格接受自己的調教!看了下時間,蜜江正準備出門,瞥了一眼自己的那雙運動鞋,她發現到有人曾經動過自己的鞋子,而且還留下了白灼的精華,從中散發出陣陣的腥臭味!

“狗東西~~!看樣子這個貞操帶還大了是嗎?”

厭惡的皺了皺眉,蜜江左腳踩在一臉懵逼的張超背上,右腳的靴跟輕輕勾下了張超的內褲褲頭,隨手拿起一根電動假陽具用靴跟帶著插進了張超的菊花裡,按下開關,完全插進張超菊花中的電動假陽具快速震動著,張超嘴裡發出似舒爽似痛苦的呻吟,電動假陽具的龜頭部分頂在他的前列腺位置,刺激著襠下肉棒蠢蠢欲動,可被極小的金屬貞操帶束縛著,腫脹中帶著讓人慾罷不能的疼痛,他整個人就像是條蟲子一樣在在妻子蜜江長靴下掙扎蠕動。

“真是個沒用的廢物~!從今天開始你沒資格上我的床了,既然管不住自己的話,就在狗

籠裡待著吧!還有,今天去上班菊花裡必須塞著這個假陽具,回來的時候我要檢查~~!”

修長美腿用力蹬踏,將電動假陽具朝著丈夫的菊花更深處抽插,抬起美腿,用他剛剛脫下的衣服將血紅色的靴底和金屬靴跟擦拭乾淨。被蜜江羞辱玩弄的張超反而顯得很是享受,也是,眼前的性感美婦可是他的妻主——美津惠女王!

瞥了眼腳下一臉享受的張超,蜜江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三天前兒子在學校裡被同學欺負了,老師打電話叫家長,張超去到學校發現對方家長是自己在公司裡的領導,絲毫不顧張揚額頭和手臂上的淤青,一個勁的給對方道歉。這事被蜜江知道後,她通過路茜的關係,將欺負了兒子的同學一家人全都抓到白神俱樂部的秘密牢房裡。

那一家人經歷了宛如地獄般的一週,早就開始幫路茜調教和販賣奴隸的蜜江完美展現出了美津惠女王的兇殘手段與調教技巧,穿著性感長靴的她親自將兒子同學的四肢踩斷,又剜掉雙眼製成了人彘之後,蜜江一腳一腳的對著他進行金蹴懲罰,直到將他的下體完全踢廢!而他的父母則是被蜜江找來眾多女王不停地餵食黃金,最後調教成了固定廁奴,永遠被封在白神俱樂部的馬桶下!為了兒子,蜜江可以化身為惡魔!

也正是那件事,讓蜜江意識到了自己還得變得更加強大才行,強大到足以保護兒子不受任何人欺負,陪伴在自己身邊開心快樂的成長。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有些懊惱,自己當初怎麼會嫁給張超這個沒用的窩囊廢?

蜜江走出了家門。一路上不少富家太太同她打招呼,如今的蜜江可是白神小區裡的明星,更有被化身為美津惠女王的蜜江調教過的奴隸,目光流連於她踩踏在地面上的性感長靴。對於這一切,蜜江早就習以為常了,順著湖邊小道,蜜江來到了位於白神小區最中央位置的那棟奢華別墅。

站在白勝傑家門口,蜜江深吸一口氣,她已經不想再受任何人的控制了,既然路茜將自己帶入了SM的世界,那就讓她也臣服在美津惠女王的腳下!為了自己,更為了兒子,她要擺脫路茜的掌控,將白勝傑和路茜一起調教成腳下奴,下定決心的蜜江按下門鈴耐心等待。

“蜜江啊?這麼早你怎麼~?”

明顯剛起床不久的路茜將門打開,身披一件白色輕紗薄裙的她還未回過神來,蜜江已經將左腳抬起,帶著圓潤弧度的高跟靴前端剛剛好抵住路茜的兩腿之間,優雅而輕柔的扭動著玉足,隔著肉絲連褲襪摩擦路茜的蜜穴,蜜江語氣中充滿了無限誘惑的問道:“舒服嗎?茜奴?看見主人來了還不跪下迎接~!”

“你~。”襠下蜜江長靴的摩擦帶來強烈的舒爽快感,路茜臉上快速泛起潮紅。

“我?本女王是你的主人啊~~!茜奴,回到自己家裡就不懂規矩了嗎?”

話音剛落,蜜江原本正在摩擦玩弄路茜蜜穴的長靴美腿朝後一帶,路茜下體的酥麻快感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空虛,她的大長腿都有些微微顫抖。緊接著蜜江的左腿猛的朝前踢出,緊緊包裹在長及大腿中段黑色長靴內的性感美腿在空中劃出一道妖豔弧度,精準的一腳正踢到路茜的兩腿之間!

“嗯~~!”一聲嬌喘,蜜江的力道與角度把握得極好,路茜雙手捂著襠部

的時候蜜江已經收回了長靴,雙膝一軟,路茜就跪趴在了蜜江腳下,蜜江反手將門關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一步步將自己帶上女王之路的路茜,突然間覺得有些可笑。

聽見異響,正在自己房間裡偷偷欣賞美津惠女王調教奴隸視頻的白勝傑從屋內出來,見到門口站著的蜜江,興奮而虔誠的立刻跪下。

隨手將身上的長風衣脫下,露出了包裹在極為性感的黑色皮質女王裝內的妖嬈嬌軀,相比身材纖細的路茜,蜜江更顯豐腴妖嬈,特別是那雙修長筆直的完美雙腿,最為適宜被長靴包裹。以靴跟為支點翹起玉足,將佈滿了血紅色防滑紋的靴底展現在路茜與正在朝著自己爬來的白勝傑面前,緊緊包裹著蜜江美腿的長靴靴筒部分在腳踝處泛起細微誘人的褶皺,看得白勝傑只想用舌頭為蜜江撫平!

蜜江的性感玉足就這樣翹起晃動,瞥了眼只是欣賞自己長靴就已經顯得欲罷不能的白勝傑,她已經很有把握將他征服,可這還不夠,她要讓白勝傑與路茜都臣服在自己的腳下!而路茜為了儘快的侵佔白神集團,近段時間也加大了對白勝傑的調教力度,此時鎖著白勝傑肉棒的貞操帶極小,一個碗狀的蓋板直接和陰囊根部的鋼環連接,並且在白勝傑的菊花內更插著一根肛穴拉珠。

眼看著要開始實行當初腦海中那個可怕的想法,蜜江些微興奮了起來“白大總裁,你願意和路茜一起成為本女王的夫妻奴嗎?”

看到蜜江的前腳掌踩踏地面,白勝傑只想將自己低賤的雙手放在女王腳下做她的腳墊,白勝傑興奮得連連答應:“願意~!美津惠女王~!我願意~~!”

已經不再是那個懵懂的家庭主婦,化身為美津惠女王的蜜江對於奴隸心態的把握極好,她又踮起了前腳掌,優雅的扭動著,此時前腳掌與腳踝部分都泛起了褶皺,蜜江淺嘗即止的一踩後,慢慢抬起長靴美腿伸到了路茜面前,柔聲問道:“回答我啊~!願意嗎?”

“我~~!我~!”

“你?你什麼啊?你丈夫都同意了,你還有什麼意見嗎?”

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笑容的蜜江咄咄逼人,緊繃著的長靴玉足對著路茜糾結中透著幾分驚恐的臉羞辱性的扇了兩耳光,翹起玉足將血紅色的靴底完全展現在路茜面前,繼續說道:“舔啊~!你要是舔了的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一旁的白勝傑都快急瘋了,自從第一次被蜜江調教之後,他就深深的被這個性感熟婦給吸引了,回到家裡被路茜調教的時候,他也是將路茜幻想成蜜江,更瞞著路茜收集了有關於美津惠女王——也就是蜜江調教折磨玩弄奴隸的所有視頻,越發痴迷的迷上了冷豔高貴的蜜江,更後悔自己沒有早點遇到蜜江,相較於路茜,白勝傑是真的願意用自己的一切去換取蜜江成為自己的妻主!

“看樣子你還在糾結啊?也是,要露西女王成為我的奴隸好像有些強人所難呢~!”

翹起的玉足朝下滑動,長達十五釐米的尖銳靴跟順著路茜飽滿的雙峰朝下,高跟靴在路茜面前消失,雙手撐地跪趴在地上的她看著蜜江包裹在長靴內的性感美腿,異樣的情緒快速蔓延,保養極好的白嫩俏臉泛起陣陣緋紅。蜜江的靴跟一路朝下,直到輕輕踩在路茜的襠部為止!

傲然站立的蜜江瞥見了路茜此時那已經被淫液

沁溼了的肉絲連褲襪襠部,低著頭一直盯著她長靴看的路茜身體微微有些顫抖,她似乎在期待著蜜江長靴跺踩,將靴跟插進自己的蜜穴中,可蜜江卻突然收回了長靴美腿,掩面輕笑道:“露西女王,你下面好像有些溼了哦~!怎麼樣,我現在的技術很厲害了吧~!”

“厲~~!厲害~~!姐姐的技術當然厲害了~~!”極好的掩飾了自己的悵然若失,路茜剛想起身,蜜江已經漫步到了白勝傑身邊。

“美津惠女王~~!我想~~!我要~~!”剛才目睹了蜜江對路茜的挑逗之後,白勝傑顯得更加興奮,呼吸急促的仰望著眼前冷豔高貴的蜜江。

“你要有什麼用啊~!你的妻主不答應啊~!”

蜜江的語氣中帶著些許的惋惜,言罷,白勝傑頓了一頓,他充滿色慾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幾不可查的精光,將一切看在眼裡的蜜江,嘴角泛起了冷笑,接著翹起長靴玉足,而白勝傑則拼命吞嚥口水,強忍著想要為美津惠女王跪舔靴底的衝動,蜜江想要測試白勝傑對自己的痴迷到底到了什麼程度,故意將長靴朝著白勝傑被貞操帶鎖著的下體伸了過去,可就在自己的長靴即將觸碰到他那暴露在外的子孫袋的瞬間,蜜江慢慢朝後挪開長靴。

整個過程中,白勝傑都只是跪趴著,在蜜江長靴將要靠近他下體的時候,他顯得格外興奮,長靴挪開的時候則欲罷不能。其間白勝傑並沒有像蜜江調教過的其他奴隸那樣妄圖用下體去撞擊她的性感長靴,這隻能說明白勝傑要麼是個極有理智的奴隸,要不然就是對蜜江的痴迷已經到了無可救藥的程度了,但不論是哪一種情況,對於她都沒有壞處。

對於征服白勝傑,蜜江很有信心,如今要做的是要造成他與路茜之間的矛盾,夫妻奴不過是個幌子罷了,能成是最好,但她也知道高傲的路茜是斷不可能屈服的,蜜江真正要的是把白勝傑調教成只屬於自己的私奴,取代路茜侵佔他的一切,算是對於路茜的復仇,更為了給兒子創造更好的生活條件。

蜜江俯身以只有白勝傑能聽見的聲音輕聲說道:“就這樣跪著,看看我是怎麼樣調教你妻主的。”

優雅轉身,留給白勝傑一個讓人浮想聯翩的背影,踏著魅惑腳步,白勝傑呼吸急促的盯著蜜江那飽滿得近乎於誇張的蜜桃臀。蜜江漫步到路茜身邊,跺了跺腳,高跟靴踩踏地面發出清脆而誘惑的聲音,蜜江再次將長靴抬起,高跟靴的前端就懸在距離路茜那已經被淫液沁溼的襠部上方不到一釐米左右的位置,語氣中帶著幾分挑逗意味的說道:“我知道你想要了,爬過去選擇一個你喜歡的過來吧~~!”

皮質長靴包裹著的美腿近在咫尺,路茜可以通過蜜江的靴筒部分看到淡淡的白色霧氣,陣陣幽香順著長靴飄散而出,這是蜜江故意的,從昨晚調教夫奴後,到剛剛步行過來又出了點汗,她的這身裝扮都沒有換過。路茜被那股濃郁的幽香與長靴刺激得意亂神迷,快速爬回了自己的房間,嘴裡含著一條碩大的穿戴式假陽具出來。

“來吧,自己為我穿上~!”想要通過激起路茜的奴性來達到調教控制她的目的,更為了報復路茜初次對自己做的一切,蜜江需要更加的羞辱她。

沒有牴觸反抗,甚至都沒有多想,路茜熟練的將穿戴式假陽

具套在蜜江的玉胯上。蜜江用長靴輕輕踢了踢露茜的襠部,示意她躺到桌子上去。按照蜜江的命令,路茜面對著蜜江岔開雙腿趴在了桌上。

“準備好了嗎?我要來了哦~!”

猛的朝前挺立腰身,蜜江胯下那堪稱巨大且做工逼真的假陽具一插而入,裹挾著路茜兩腿之間的肉絲連褲襪一起插進了她的陰道內!雙手握著路茜的雙峰,挑逗的揉搓間,蜜江的腰部宛如打樁機一般的施展淫靡腰技,巨大的假陽具一次次在路茜陰道內抽插!

“啊~~!不~~!不~~!不要停下來~~!”

這種感覺太過舒爽,那根巨大假肉棒被肉絲連褲襪包裹著,每一次在路茜陰道中抽插都帶來與眾不同的強烈觸感,蜜江的襠部撞擊著露茜的下體,發出‘啪啪啪’的聲音,本身慾望極強的蜜江,自己的花園也有些溼潤了,她有些後悔其實該用雙頭的假陽具。

“看樣子露西女王很久沒使用過你夫奴那條沒用的小玩意了,下面居然這麼緊緻,插起來的感覺就和處女差不多嘛~!”

不遠處的白勝傑聽聞美津惠女王羞辱自己的尺寸,卻更是慾火焚身,但依舊按照蜜江的命令一動不動的跪趴著,他欣賞著美津惠女王施展如同AV男優一樣的腰技抽插路茜,恨不得那個被壓在美津惠女王性感嬌軀下的人是自己。蜜江性感妖嬈的嬌軀一次次的前後擺動間,假陽具前端的龜頭觸碰到了路茜最為敏感的花芯部分,路茜整個人痙攣著,身體抽搐的同時嘴裡更是發出陣陣蝕骨呻吟。

“還想要嗎?露西女王,想要的話就求我啊~~!”

放慢了抽插的頻率,處於高潮中的路茜急不可耐了起來,她的身體劇烈顫抖著,雙手興奮揉搓玩弄胸前的雙峰,雙腿像個蕩婦一樣夾緊了蜜江的腰部,蜜江的雙手則是扶著她的膝蓋部分,戲謔的將假肉棒一點點的抽了出來。

“要~~!我要~~!美津惠女王~~!給我~~!給我~~!”

欣賞著類似於發情母狗一樣的路茜,蜜江知道成了。將路茜翻了一個身,拉著她的雙手朝後拉扯,腰部猛的朝前一插,直接捅破了肉絲連褲襪,巨大假肉棒再次進入了路茜的陰道中,完全將她的陰道塞滿,蜜江以更快的頻率抽插,發出了‘滋滋滋’的淫糜聲響,路茜被操弄得已經翻白眼了!持續了將近三分鐘的抽插後,蜜江的白皙俏臉都泛起一抹撩人潮紅,被女王裝包裹著的玉胯更是溼了一大片,成為職業女王之後,激發出了蜜江壓抑已久的慾望,她變得更加慾求不滿,並且難以得到滿足,大部分時候,她會到俱樂部裡挑選好幾位看得順眼的奴隸,讓他們接連為自己口交,只有這樣才能享受到極致的高潮體驗,這一切張超還不知情,只是現今就算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呢?他不過是低賤的夫奴罷了,根本不必在意他的感受。

自顧自的將穿戴式假陽具的帶子解開,鬆開扶著路茜小腿的雙手,被抽插玩弄得幾乎暈厥的路茜順勢滑落到了地上udue,意猶未盡的蜜江抬起玉足,用靴跟抵住穿戴式假陽具的根部。以白勝傑剛剛好可以清楚看見的角度優雅扭動玉足,一點點的將那根假肉棒更加深入的插進路茜陰道里!

“你妻主的淫水都弄髒我的靴跟了~~!想舔嗎?等你成為我的奴隸再說吧~~”

蜜江快

速將靴跟從路茜陰道中抽出,跺了跺腳,沾染在靴跟上的淫液隨之震落,瞥了眼渾身顫抖,奴性被自己輕易激發出來的白勝傑,蜜江拉開了自己女王裝襠部的拉鍊,春潮氾濫的蜜穴間,晶瑩的淫液順著蜜穴滴落,本來想要命令白勝傑過來替自己口交的,但是看了看手錶,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於是她強忍著慾望沒有再理會白勝傑與路茜,因為已經該回去買菜做飯,準備替兒子送午餐便當了,在她心裡,兒子始終才是第一位。

耳畔蜜江高跟靴踩踏地面的聲音漸漸遠去,被蜜江抽插玩弄到失神的路茜這才回過神來,奴性伴隨著高潮餘韻散去,穿戴式的假陽具完全插進了她陰道內,只剩下了帶子還殘留在外面,饒是調教經驗豐富的她也驚歎蜜江成長的速度與嫻熟手法。

“狗東西~!還不快滾過來用你的狗嘴把我下面的東西吸出來~~!”

只要稍微一動,深深插入陰道中的假陽具都會帶來強烈的撕裂感,露茜一聲怒斥後,白勝傑卻沒有動靜,她扭頭看去,白勝傑還是保持著虔誠跪趴的姿勢,哪怕是蜜江早就離開了,哪怕是身為他妻主的自己的命令,他卻選擇視若無睹!這讓路茜感到一絲不安,她是想要讓蜜江幫助自己將白勝傑完全調教成奴隸,可要是白勝傑由此不受自己控制的話?不會的,怎麼會,蜜江不過是自己一時興起培養出來幫助自己的工具而已!路茜如此安慰著自己。

想到此處路茜試探性的繼續說道:“賤貨,這可是美津惠女王留在我體內的聖物,你。”

出乎意料,更在情理之中,白勝傑在聽見美津惠三個字的時候興奮的快速爬到路茜身邊,腦袋伸到路茜兩腿之間,張開嘴輕輕咬住穿戴式假陽具的帶子,慢慢的朝外拉扯。

“呃~~!慢點~~!哦~~!”

舒爽的快感再次襲來,路茜腦海中浮現出的都是蜜江剛才對自己施虐時候的場景,堪稱巨大的假陽具在離開路茜蜜穴的瞬間,發出了類似於拔塞子一樣的‘啵’的一聲,緊接著路茜陰道中的淫液飛濺而出!平日裡對於路茜淫液趨之若鶩的白勝傑此時卻正在用舌頭舔舐穿戴式假陽具剛剛貼合著蜜江玉胯的部分,襠下那被極小的碗狀貞操帶束縛著的肉棒更是腫脹得呈現了深紫色!

雙手撐地慢慢站起身來的路茜,那修長筆直的大長腿還有些微微顫抖,蜜江嫻熟淫靡的腰技帶來的快感太過強烈了,微微張開的陰唇內,殘留的淫液朝下滴落,在那雙肉絲美腿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跡。

並不著急現在就調教白勝傑,既然蜜江已經將他的奴性完全激發了出來,那路茜認為自己也就能完全掌控白勝傑了,她的手段可不弱於蜜江,經驗豐富的露西女王難道還比不上一個初出茅廬的美津惠嗎?

穩了穩心神,身材高挑如狐媚般妖嬈的路茜似乎又恢復了自己的女王姿態,正準備去浴室沐浴的她眼角餘光突然瞥見一連串的晶瑩液體從剛剛蜜江站的地方延續到了門口,這難道是蜜江的淫液?情不自禁的嚥了口口水,露茜目不轉睛的盯著地上的淫液,那股燥熱感再次襲來,她雙膝一軟竟然是跪在了地上!

呼吸再次變得急促,眼前晶瑩的液體似乎帶著讓路茜沉迷的魔力一般,被蜜江盡情抽插玩弄之後趨於平靜的蜜穴內又開始來了感覺,她

的腦袋漸漸靠近淫液,伸出的舌頭即將觸碰到淫液的瞬間,她透過近在咫尺的淫液看見了自己此時低賤卑微的模樣,簡直就像是平日裡被她調教的那些賤奴一樣,驚叫一聲快速爬了起來,心有餘悸的她趕緊走進了浴室。

溫潤的水流沖刷著路茜柔若無骨的妖嬈嬌軀,將慾望衝散,路茜恢復了理智,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她有些後怕的察覺到自己竟然開始崇拜蜜江了,這不行,自己不能如此沉淪下去,要不然露西女王也終究會變成美津惠女王腳下的奴隸!

洗浴之後乾脆就赤裸著嬌軀的路茜從浴室走出,白勝傑正興奮的舔舐著地板上蜜江殘留的淫液,而他那極小的碗狀貞操帶前端,竟然流淌出了乳白色的液體!將最後一滴淫液舔乾淨後,白勝傑抬起頭看著路茜,用她已經多年不曾聽見的語氣帶著幾分責備的說道:“剛才你為什麼不答應美津惠女王?能成為美津惠女王腳下的夫妻奴可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你。”

“白勝傑,你可別忘了,我才是你的主人~~!”

路茜意識到事情已經有些脫離自己的規劃,並且超出自己的控制了,氣憤的她隨意拿起一根鞭子對著白勝傑一頓猛抽,本就被蜜江激發出了奴性的白勝傑蜷縮在路茜腳下痛苦的翻滾掙扎,這倒是讓路茜找回了屬於女王的感覺。緊接著她打開了白勝傑襠下的貞操帶,自己明明赤身裸體的站在他面前,但是那根僅僅只是舔舐蜜江淫液就會忍不住在貞操帶內射出來的短小肉棒如今絲毫沒有勃起的徵兆,路茜又用自己的白嫩玉足踢了踢,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看樣子只有蜜江才能激起白勝傑的慾望了,路茜半眯著媚眼,取來一個帶著尖刺的鋼環替白勝傑換上,然後將碗狀貞操帶套回去死鎖,她得儘快找到再次控制蜜江的辦法才行,而且也得對白勝傑進行更加深入的調教,她知道自己的一切其實都是依附於白勝傑而來的。

對了,蜜江不是有個寶貝兒子嗎?想到此處,路茜嘴角泛起一抹殘忍的笑意,既然美津惠女王如此厲害,那她兒子知道嗎?

。

週末,父母有事相繼出門,張揚獨自一人在家裡,去到父母臥房,看著床邊角落那被黑布籠罩著的的特製狗籠,呼吸粗重了起來。媽媽只是含糊其辭說那是為了養狗準備的,可張揚卻知道那是爸爸晚上睡覺的地方,因為他昨晚明明看見爸爸和媽媽一起進了臥房,可隨後媽媽出來給他做夜宵點心的時候,他透過房門縫隙卻沒有看到爸爸的蹤影,彷佛人間蒸發了!

自從那晚張揚目睹了媽媽調教爸爸的詭異香豔場景之後,他內心深處那股異樣的慾望也被啟動了,這幾天來,他不斷登上各大女王網站發現了更多讓他欲罷不能的內容,比如說那位被傳說得神乎其神的完美女王美津惠。在家裡漫步,張揚的目光四下搜尋,不知怎麼回事,媽媽已經不再將自己穿過的鞋襪放在鞋櫃上了,難道是那天自慰的事被發現了嗎?

想象著被女王媽媽關在狗籠裡的人不是父親而是自己,張揚渾身躁熱了起來,繼續回到房間瀏覽一個叫做‘女王天地’的論壇,各個板塊幾乎都有討論美津惠女王的帖子,其中有位聲稱被美津惠女王親自調教過的人還發出來了一張略顯模糊的照片,張揚只覺得那張戴著天使面具的女子

照片有些熟悉,就在此時,敲門聲響起。

“路阿姨?”

將門打開,張揚仰望著眼前身穿OL套裝帶著幾分制服誘惑意味的路茜阿姨,眼角的餘光不自覺的朝下看去,一雙半透明的黑色絲襪包裹著路茜阿姨修長的美腿,與黑絲美腿幾乎融為一體的黑色淺口高跟鞋搭配著鞋底近乎十釐米長的鞋跟看得張揚的下體的燥熱感更甚,為了緩解尷尬,張揚抬起頭仰望著身材高挑的路茜,極有禮貌的說道:“路茜阿姨,我媽媽今天有事出去了,沒在家裡,您·······。”

“我就是來找你的啊,你難道不想知道你媽媽出去到底幹什麼去了嗎?”

說話間路茜朝前跨出一步,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長相與蜜江有著幾分神似的張揚,就像是前幾天蜜江來到她家裡那樣,抬起黑絲美腿,對著張揚襠部微微撐起的帳篷就是一腳踢了過去!

(2) 路茜的毒計與蜜江突然闖入自己家一樣,露茜反手將門一關,趁著張揚還未反應過來的機會,經驗豐富的露茜快速朝前一腳伸出,黑色高跟鞋剛剛好將張揚捂著襠部的雙手踩在腳下。

“露茜阿姨~!你~~!”

下意識的想要掙脫,露茜踩踏的力道剛剛好,不僅將張揚雙手死死踩踏著,高跟鞋的踩踏壓迫感更是透過雙手傳遞到了張揚的肉棒上,只要控制了男人的肉棒就幾乎等於將男人征服,這是露茜當初引領蜜江成為職業女王時說的話,更是至理名言。

“我來就是想要告訴你,你的媽媽鯰川蜜江此刻出去到底幹什麼去了啊~!你難道不好奇自己的媽媽這段時間以來的巨大變化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踮起前腳掌加大了些許踩踏的力道,大腿朝前傾,雙手枕著大腿,露茜掏出手機點開了其中一段視頻。目光一直在露茜修長黑絲美腿上游離的張揚被視頻的光影吸引,手機屏幕中,一位穿著極為暴露黑色皮質女王裝的女人正揮舞著手中鞭子抽打她面前被捆綁著雙手半吊在空中的男子,視頻的角度上從上往下,有些類似於監控攝像頭,不過畫質倒是極為清晰。

男人身上已經傷痕累累,可他兩腿之間的肉棒卻顯得格外興奮,戴著黑色蕾絲面巾的女人繞到男人身後,一點點的將鞭子手把部分插進男人的菊花中!被女人如此折磨玩弄的男人非但沒有掙扎抵抗,反而是感恩戴德的感謝女王的賞賜。

緊接著女人已經完全將鞭子的手把部分插進了男人菊花裡,此時從張揚的角度看去,就像是男人長出了一根尾巴一樣。視頻中面部被黑色蕾絲面巾遮住大半隻露出雙眼的女人總是讓張揚感覺有些熟悉,胡思亂想間女人又站在了男人面前,因為視頻角度的關係,張揚只能看見女人的背影。

黑色皮質女王裝遮掩下的嬌軀性感嫵媚,哪怕是從後面看依舊讓人驚歎女人胸前那對堪稱波濤洶湧雙峰的碩大,皮質女王裝的襠部將女人豐腴翹臀完美展現了出來,臀形宛如熟透的蜜桃般。伴隨著女人抬起左腿,股溝間的神秘微笑線看得張揚情不自禁的仰起了身體想要看得更加仔細些!

漆皮材質的黑色長靴完美包裹著女人修長肉絲美腿,靴口部分在女人的大腿中段勒出讓人浮現連篇的弧度,女王裝與長靴之間露出的遮掩在半透明膚色絲襪中的美腿讓女人的背影看上去更加妖媚。

“

啊~~!美津惠女王~~!求求您用高貴長靴賞賜我射出來吧~~!我願意用自己的一切換取成為您的私奴~~!”

視頻中的男子眼神灼灼的盯著那雙性感誘人的長靴美腿,張揚此刻才恍悟,原來視頻中的女人竟然是如今最為著名的美津惠女王!近段時間瀏覽各大女王論壇,討論最多的就是那位突然崛起被無數人奉為完美女王的美津惠女王,許多人捧著白花花的鈔票只求能被她調教一次,最近更有傳言美津惠女王開始收私奴了,但對於收奴的條件極為苛刻,具體條件沒人知曉,只知道曾經有身家過億的富豪甘願以傾家蕩產為代價想要成為美津惠女王的私奴,可那人最終連舔美津惠女王靴底的資格都沒有!

情不自禁的嚥了口口水,張揚目不轉睛的看著視頻,哪怕是隔著手機屏幕,他依舊能感受到美津惠女王強大的氣場。一旁穿著黑白相間女僕裝的侍女拿著一份合同走到男子身旁,將男子放了下來,解開繩子之後男子像條狗一樣四肢著地,搖晃著屁股那根插進他菊花內的長鞭就像是狗尾巴一樣擺動著。快速在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男子跪直了身體目光卻絲毫不敢超過美津惠女王的長靴。

“既然你已經同意了本女王提出的條件,那我就大發慈悲的賞賜你被我親自用長靴閹割~~!”

美津惠女王長靴美腿朝後一帶,豐腴性感的修長美腿快速朝前踢出,鑲嵌著金屬靴尖的特製高跟靴前端精準的正對著男人兩腿之間那低賤顫抖著的肉棒而去!

畫面到此戛然而止,露茜按下了暫停鍵,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腳下面紅耳赤的張揚,戲謔問道:“好看嗎?想要知道接下來發生了什麼嗎?”

露茜踮起玉足,碾踩在張揚襠部的黑絲玉足從高跟鞋內抽了出來,朝上抬起,黑絲玉足的足尖部分抵住在欣賞了視頻後整個人變得呼吸急促的張揚下巴,身為經驗豐富的職業女王,她知道這是張揚的奴性和慾望被激發出來了,遮掩在性感黑色絲襪內的腳趾部分輕撫張揚的臉,他下意識的想要閃躲,可露茜黑絲玉足散發出的那股誘人幽香還是讓張揚情不自禁的將鼻子稍微挪過去了一些,呼吸也變得更加綿長,雙手撐地,襠下撐起的大帳篷直接將露茜的高跟鞋彈開了!

“阿姨的黑絲玉足和你媽媽的相比,誰的更誘惑啊?”

“我~~!我~~!”

言語閃爍的張揚倒是印證了露茜心中的猜測,算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露茜再次將手機視頻點開,瞬間從手機裡傳來了男子撕心裂肺的吼叫聲,張揚顫抖著抬頭望去,手機屏幕中,那位男子已經徹底暈死了過去,他兩腿之間原本腫脹的子孫袋變得空空如也,地上滿是混合著蛋蛋殘渣的血色精華!

鏡頭一轉,到了換衣間裡,美津惠女王已經將皮質女王裝脫下,赤裸著上半身,胸前那對雄偉的F罩巨乳不僅胸型完美更充滿了彈性的堅挺著,特別是那微微凸起的粉嫩乳頭讓張揚產生了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在女人波濤洶湧的雙峰間深邃的乳溝上的紋身。

倒十字架的刺青下方穿過骷髏頭,中心纏繞著一朵盛開的惡魔薔薇,這是美津惠女王的標誌。坐在特製沙發上的美津惠女王對於剛才的調教似乎還顯得意猶未盡,半瞇著媚眼跺了跺腳,一位赤裸著

身體,雙眼被剜掉的男子居然從特製沙發下的暗格內爬出來,順從來到了她的兩腿之間,熟練的用舌頭伸進美津惠女王春潮氾濫的蜜穴內為她服務。嘴裡發出蝕骨的嬌喘聲,享受著奴隸口舌服務的美津惠女王順勢將黑色蕾絲面巾取下。

“啊~~!怎麼會~~!”

張揚在見到媽媽那張熟悉卻又陌生的俏臉之時,整個人腦子裡一片空白,視頻中的媽媽正放浪的呻吟著,長靴美腿伴隨著她慾望的攀升而一腳一腳對著正在為她口舌服務的男子襠部踢去,雙手按壓著男子腦袋,似乎是想要將男人的腦袋都完全塞進自己慾求不滿的蜜穴中,此時在張揚眼中,淫靡的媽媽更像是冷酷無情的女王!

“現在知道了吧?很刺激對嗎?平日裡朝夕相處的媽媽竟然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看你犯賤的樣子,不可能不知道美津惠女王是做什麼的吧?”

雙眼宛如灌鉛了一樣沉重,張揚已經聽不清露茜接下來說的是什麼了,露茜黑絲玉足上提前塗抹了迷藥,伴隨著張揚的呼吸,迷藥快速的發揮作用,張揚掙扎著想要起身,可眼前一黑就暈死了過去。

黑絲玉足伸進高跟鞋內,戲謔的用高跟鞋踢了踢張揚襠下撐起的大帳篷,露茜白皙俏臉泛起一抹興奮的潮紅,自言自語道:“我能讓蜜江蛻變成美津惠女王,也能讓美津惠女王在我的誘導下將自己的丈夫調教成家奴,張揚,準備好被你媽媽——美津惠女王親自調教了嗎?”

順勢一腳將張揚襠下撐起的大帳篷完全踩扁,另外一隻高跟鞋踩在張揚臉上,環顧四周似乎能一窺平日裡蜜江在家裡扮演賢妻良母的點點滴滴,感嘆道:“美津惠女王,不知道你會如何調教自己的寶貝兒子呢?”

。

換上一件黑色包臀連衣短裙的蜜江從白神俱樂部專為女王設計的後門離開,筆直豐腴性感的美腿遮掩在半透明膚色絲襪內,腳下那雙白色高跟鞋踩踏地面發出的誘人聲音吸引了不少人的側目,美豔貴婦蜜江對這一切早就習以為常了。

“主人~!需要我送您一程嗎?”

一輛銀白色跑車穩穩當當停在蜜江身邊,在旁人眼中如白馬王子般英俊帥氣的羅伯特語氣中帶著幾分哀求的意味,他已經完全臣服在了美津惠女王——蜜江的腳下,被金屬貞操帶完全死鎖的肉棒根部靠近小腹的位置還紋上了‘美津惠女王私奴’幾個字,這可是無上的榮耀,如今的羅伯特身兼蜜江的私奴、保鏢、男寵為一身。

本不想太過招搖,可過幾天就是張揚的生日了,蜜江坐上副駕駛的位置後,側身倚靠著車門,雙腿伸直,高跟鞋剛剛好放在羅伯特的襠部,命令道:“去動漫展。”

張揚極為喜歡動漫手辦,每年在臨近張揚生日的時候,蜜江都會帶著他逛動漫展,每次張揚都盯著那些做工精美卻價格高昂的手辦看,在展櫃前流連忘返,蜜江曾經省吃儉用存出了一筆錢想要給張揚買一個,可那些精緻手辦的價格卻也隨著收藏而水漲船高,身為家庭主婦的她總是買不起。

但如今成為眾多奴隸追捧的美津惠女王之後已經不一樣了,就比如剛剛那位甘願被閹割,只求成為美津惠女王私奴的男子,提前支付了不斐的收奴費用,那個數字是張超一整年的薪水!對於如今的蜜江來說,金錢已經不是很重要了,因為只

要她想,這些私奴的財產會被她榨乾到一點不剩,她要的是私奴對自己完全的奉獻,絕對的忠誠與服從,所以她之前才會拒絕收那個億萬富翁為奴,連閹割都不敢,何來的忠誠?

一口氣買下了張揚最為喜歡的整套手辦。蜜江甚至都在規劃該在什麼時間以何種方式將這份驚喜給兒子效果才最好,想象著而只是收到禮物時的表情和開心,蜜江精緻魅惑俏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回到家裡的蜜江親自下廚,做的全是兒子喜歡吃的東西,至於張超,在她的命令下每天都會等到差不多張揚快睡了的時候回來,蜜江偶爾心情好的時候回將吃剩的食物踩碎喂他,更多的時候則是將剩飯剩菜丟到狗盆裡,混合著自己的黃金聖水賞賜給張超。

夕陽西下,算著兒子早就該回來了,蜜江撥通了兒子的手機,可卻沒有回應,不詳的預感讓蜜江坐立不安。給白勝傑打了個電話,讓他調取白神小區的監控,直到將近晚上十點,張超戰戰兢兢的回到家裡,順手將門關上的同時,雙膝一軟就跪在了地上,快速爬到蜜江腳下,哀求般的說道:“主人~~!楊楊睡了嗎?我~!我想要~!”

“沒用的廢物~!兒子都不見了,你還想要~~!”

本就心情極端煩躁的蜜江隨手拿起一根黑色短鞭抽打在張超身上,看著腳下一臉享受被自己抽打的張超,蜜江抬起肉絲美腿正踢到他的襠部,高跟鞋的前端極為精準的踢到張超的子孫袋根部,這一腳力道極大,甚至擠壓刺激到了張超的前列腺,似舒爽似痛苦的呻吟了一聲後,他又滾到了蜜江腳下。

“要是兒子丟了我就廢。”話剛出口,蜜江就連忙‘呸’了一下,一口香痰吐出,雙手合十虔誠的說道:“口不擇言~!口不擇言~~!楊楊不會丟的,一會就回來了~!”

睜開眼卻看見張超跪趴在地上用舌頭舔舐自己吐出的香痰,意猶未盡的吞嚥,怒不可遏的蜜江揮舞著手中短鞭,一個勁的對著張超抽打發洩,怒斥道:“賤貨~!狗東西~!”

去到臥室將那根最大的穿戴式雙頭假陽具戴上,柔軟的一頭直接裹挾著肉絲連褲襪插進自己微微有些潮溼的蜜穴內,和蜜江手腕差不多粗細,長達三十釐米做工逼真的假肉棒一柱擎天般的高聳著!

伴隨著體內女王屬性的覺醒,蜜江每次心情不好的時候都要靠著折磨玩弄奴隸發洩,而且每次也只有在折磨奴隸的過程中,蜜江才能享受到極致的高潮快感體驗,正是如狼似虎年紀的蜜江被壓抑了這麼多年的慾望越來越強烈,並且越來越慾求不滿!

“不是想要嗎?反正兒子不在家,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趴在桌子上,快~~!”

蜜江抬起肉絲美腿,翹起玉足用鞋跟隔著褲子精準的踩在張超菊門附近,舒爽的呻吟一聲,早就完全沉淪在蜜江腳下的張超興奮的趴在了桌子上,背對著蜜江高高翹起屁股,急不可耐的將褲子脫下。

就在此時,白勝傑的電話打來了,告訴蜜江小區監控裡沒見到張揚,他可能是一直在外面外沒回來,安慰蜜江不要著急,他已經發動了自己全部的能量說明她找人。掛斷電話,張超扭頭呼吸急促的盯著蜜江,充滿了另類慾望的雙眸看著蜜江襠部囂張堅挺的假肉棒,絲毫沒有將兒子的安危放在心上。

“我怎麼嫁給你這條

沒用的賤狗~!當年真是瞎了眼~!兒子都走丟了,你卻什麼也做不了,只能哀求著被我抽插玩弄,賤貨~~!”

越想越生氣的蜜江戴上了一雙黑色皮質及肘長手套,沒有著急用假肉棒去玩弄折磨張超,左手揮舞著皮鞭抽打張超的屁股,聽著張超淒厲的哀嚎,蜜江自己也來了感覺,拿起一旁的手機不知道發送了甚麼訊息之後,右手拿起一顆高爾夫球塞進了張超的菊花中,已經被她用各種方式玩弄過許多次的菊花略顯鬆弛,高爾夫球輕易的就被塞了進去,蜜江又朝著裡面塞了一個之後,雙手拍了拍張超的屁股,戲謔問道:“主人的大肉棒就要來了哦,興奮嗎?”

“嗯~~!要~~!主人~~~!我要~~!”

雙手扶著張超的腰部,蜜江用襠下那根巨大的假肉棒對著張超犯賤的菊花口位置猛的朝前挺立腰身,和蜜江手腕差不多粗細的假肉棒一插到底!帶動著那兩顆被提前塞進去的高爾夫球插進了張超的直腸最深處!

“啊~~!”

強烈的撕裂感從張超直腸深處傳來,那是以往從未有過的舒爽快感,與此同時,插進蜜江陰道內的那一頭柔軟的假肉棒也讓蜜江俏臉泛紅,快速前後抽插,施展自己的淫靡腰技,巨大的假肉棒一次次的在張超菊花內進進出出。蜜江的小腹部撞擊到張超的屁股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狗雞巴從來就沒有滿足過我~~!兒子被人欺負了你也只能忍氣吞聲~~!沒用的賤貨~~!賤貨~~!”

在蜜江襠下假肉棒的抽插下,佈滿了凹凸的高爾夫球被刮進了張超的前列腺處,死死頂著前列腺!一邊羞辱著張超,蜜江包裹在黑色及肘皮質長手套內的纖纖玉手抱著張超的腰部竟然是直接將他翻轉了過來!

原先面朝下趴在桌子上的張超如今面對著蜜江,瞥了一眼張超襠部被金屬貞操帶完全死鎖的肉棒,蜜江雙手攬著張超的小腿,小腹繼續前送,胯下的假陽具以更快的頻率抽插,那根在貞操帶束縛下的肉棒伴隨著蜜江的抽插快速膨脹,蜜江左手拿起鞭子,玉手輕揮,皮鞭鞭稍精準的抽打在張超的下體處!

“被我抽插玩弄興奮的想射了是嗎?這麼小的狗雞巴也配射精?這些年就是這個低賤的小東西服侍我高貴的蜜穴嗎?”

繼續羞辱著張超,蜜江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襠下的假肉棒前端撞擊著塞進張超直腸內的高爾夫球,在反作用力之下,那根插在蜜江陰道中的柔軟假肉棒也將她帶上了高潮!一次次的鞭打配合著抽插,張超整個人宛如飄在雲端,雙眼都被抽插得翻白了!

手指夾著鞭子,沉浸在高潮快感中的蜜江雙手夾著張超雙腿,將他的膝蓋卡在自己腋下,扭動小蠻腰展現出強大的腰力,竟然是將抽插張超得臨空而起!像條死狗一樣的張超,身體伴隨著蜜江的抽插頻率而晃動,高潮的快感一次次的襲來,短小的肉棒被強烈尿漲感控制,可他卻什麼也射不出來,如今他襠下的貞操帶是蜜江親自設計的,頂端開口處還插著一根馬眼堵,沒有她的允許張超根本不可能射出來一滴!

“嗯啊~~喔~~!”

放浪蝕骨的呻吟一聲,蜜江鬆開了雙手,被她抽插玩弄得像條死狗一樣的張超滑落到地上,被完全撐開的菊穴彷彿一個黑幽幽的洞口,高爾夫球也伴隨著張

超落地而滾了出來。肉絲玉足朝前伸出,高跟鞋死死的將張超束縛在貞操帶內的肉棒踩在腳下,粗暴的扯住張超頭髮將他的上半身拉了起來,蜜江一耳光抽在幾乎被自己抽插得暈厥過去的張超臉上,強制性的將肉棒又插進了張超嘴裡,脫下帶子,張超下意識的咬緊了假肉棒,整個人都恍恍惚惚的又朝後倒去,帶動著插進蜜江陰道中的柔軟肉棒也抽了出來,在肉棒離開蜜江陰道的瞬間,發出了類似於拔塞子一樣‘啵’的一聲,緊接著。蜜江粉嫩蜜穴內,高潮的淫液如泉水般噴湧而出!

“美津惠女王~?您~~~~。”

“白勝傑,想要成為我的私奴嗎?想要的話就滾過來給我舔到高潮~~!”

剛剛接到蜜江的手機簡訊,瞞著露茜前來因而神色匆匆闖入的白勝傑興奮地跪了下來,快速爬到了蜜江腳下,跪直了身體將腦袋伸到蜜江兩腿之間!

媚眼迷離的蜜江一把抓著他的頭髮,強制性將他腦袋按壓到了自己胯下,迫不及待的白勝傑極為熟練的用舌頭舔舐蜜江春潮氾濫的陰道,嘴唇緊貼著蜜江陰唇,深吸一口氣,將蜜江陰道內殘留的淫液全部吸出,強烈刺激下的蜜江舒爽的嬌喘著用下腹部在白勝傑臉上摩擦,釋放著自己的淫慾!斷斷續續的嬌喘道:“總有一天,你們夫妻倆都將匍匐在我腳下~~!”

。

類似於牢房般分門別類關押著各式奴隸的白神俱樂部秘密地下室內,赤裸著身體,戴著只露出口鼻的頭套,張揚蜷縮在牆角瑟瑟發抖,他已經記不得自己被關在這裡多久了,稍微挪動下身體,襠下那被金屬圓環死死套著根部的肉棒都會傳來陣陣強烈尿漲感,身邊是十多位和他一樣裝扮的少年,穿著黑色乳膠皮衣負責管理地牢內奴隸的女人們手持皮鞭穿行其間。

“救命啊~~!救命啊~~!”

“啊~!”

聲嘶力竭的淒厲哀嚎時不時的傳來,這些是新來的圈養奴隸,在經過嚴酷調教之後,他們會被徹底馴服,成為白神俱樂部用來服務職業女王的工具。還有些精挑細選出來的奴隸則是會被販賣給那些或家財萬貫、或位高權重的富家太太和小姐,沒錯!白神俱樂部還提供私人定製奴隸的服務,蜜江也早就參與其中。

刺耳的鈴聲突然響起,地牢內的奴隸們爭先恐後的爬到牢房邊的食槽邊望眼欲穿的等待著,連接在白神俱樂部專為女王們設立的廁所之下的管道,將女王們排洩的黃金聖水傾斜而下,混合著女王們吃剩的食物殘渣,這就是地牢內圈養奴隸們唯一的食物!

蜷縮在牆角的張揚一直沒有去吃,已經餓得雙眼有些發暈的他只要一閉上眼,浮現出的都是媽媽平日裡溫婉恬靜的模樣。在他身旁一位渾身滿是鞭痕,屁股上被烙鐵印著‘若曦女王專屬廁奴’文字的男孩拼盡全力的想要朝著食槽方向爬行,手持皮鞭的女人漫步到他身邊,一把捏著他襠下高聳著的肉棒,告訴他一切已經結束了,他姐姐來接他回家了。

張揚通過男孩每次在被調教折磨之後的話語大概知道了關於他的事,生於富豪之家的男孩有一位同父異母的姐姐,看著弟弟一天天長大,並且父親有意在之後將企業交付給弟弟,本就是白神俱樂部常客的女王姐姐通過俱樂部製造了弟弟死於車禍的假像,將弟弟弄到這裡來經

受調教。

徒勞掙扎著的男孩被嵌進了特製的馬桶內,這個馬桶將會被安裝在他姐姐的閨房裡,從今以後他只能以女王姐姐賞賜的黃金聖水為食!而他襠下肉棒則是極為隱秘的固定在了馬桶下部,每次姐姐用馬桶排洩的時候,男孩的肉棒剛剛好成為姐姐的腳墊!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張揚餓得已經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就在此時,陰森地牢中傳來了‘噠噠噠’高跟靴踩踏地面的聲音,清脆的聲音由遠及近,地牢內的奴隸全都恭敬的跪趴好,手持皮鞭的女人們則是肅然而立。

“這有什麼好看的?都是些低賤的圈養奴隸而已,楊楊失蹤已經兩天了,我。”

紅黑相間極為暴露性感的皮質女王裝將蜜江性感的嬌軀完美包裹著,那對波濤洶湧的F罩雙乳在深V設計的女王裝胸前呼之欲出,獨屬於美津惠女王的紋身在雙峰間顯得耀眼奪目,長及大腿根部的漆皮黑色長靴緊緊貼合著豐腴性感美腿,伴隨著美腿抬起落下,在腳踝以及膝蓋處都泛起誘人的細微褶皺,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踩踏地面發出的聲音讓地牢內低賤的奴隸們心驚膽戰又興奮異常。

“這不是看你這兩天為了找楊楊心力交瘁,想著帶你來這裡挑選奴隸回去發洩玩弄嘛,放心,白勝傑已經發動了自己全部的人脈關係去找楊楊了,一定會找到他的。”

稍微落後蜜江半個身位的露茜穿著極為休閒的淺灰色衛衣,淺灰色的絲襪包裹下的美腿別有一番誘惑,只有腳下那雙黑色過膝長靴上沾染著的白色液體讓那些欣賞她美腿的奴隸心驚膽戰。

剛剛將公安局長調教了一番的蜜江掏出手機翻看最新消息,她答應體態臃腫肥胖的公安局長,只要他幫忙找到了張揚,作為答謝,蜜江答應給他一次在玉足之下釋放的機會並且考慮收他做私奴。

拾級而下,面前一位四肢都被踩斷,剜掉雙眼被調教成人彘的奴隸擋住了蜜江的路,厭惡的一腳將人彘踢開,蜜江這才發現原來他就是前段時間欺負了張揚的那位同學,頓時更加氣惱,快步上前一腳踩在人彘背上,隨手拿起身旁架子上擺放著的巨大假肉棒,直接插進了人彘的菊花裡,語氣冰冷的命令道:“今天晚上不是有奴隸拍賣會嗎?把這個廢物牽出去拍賣了,如果沒人要的話,就死鎖在會所的公廁裡,讓那些新來的女王用他適應使用固定廁奴的過程。”

然而站立在離她們最近處,貌似頭領的女人卻一動也不動,只是望向俱樂部的老闆露茜,負責地牢內奴隸調教工作的她們都是露茜親自挑選的親信,惟露茜命令是從。一直盯著蜜江性感妖嬈背影的露茜這才回過神來,神色不善的點了點頭,女人這才連忙照做。

將一切看在眼裡的蜜江,半瞇著媚眼神色如常,雖然剛才半推半就,可她早就想仔細看看這被稱為白神俱樂部最為神秘也最為賺錢的地牢到底是怎麼回事,這裡是她對於白神俱樂部的盲區,哪怕是去詢問白勝傑他都只知道些皮毛,這裡的運作全都是露茜一手操控的,她也只是偶爾幫露茜調教這些圈養奴隸而已,這麼看來,裡面的水還不淺。

漫步其間,奴隸們都低著頭,目光絲毫不敢超過她的腳踝部分,只是不遠處那位身形消瘦的奴隸好像顯得極為與眾不同,他竟然是拼盡全力的朝著自己

爬了過來,這讓蜜江來了興趣。

改變方向漫步到了那位戴著只露出口鼻的頭套,大著膽子抬起頭來和自己對視的奴隸面前,他張大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可無論腳下奴隸如何努力,他都不能發出絲毫聲音,顯得很是焦急的他抓扯著自己臉上的頭套,只是那頭套是白神集團下屬的科技公司研發的,只要套上去,除非是得到了主人的命令,要不然是無法取下的。身體極為虛弱的少年奴隸在努力了幾次無果後,竟然朝前張開雙手想要去抱著蜜江的長靴美腿。

“不懂規矩的賤貨~~!”

朝前伸出長靴美腿,佈滿了防滑紋的血紅色靴底精準的將少年奴隸襠下那被金屬鎖精環套住根部的腫脹肉棒死死踩在腳下,踮起的玉足快速碾踩間,膨脹到極限的肉棒竟然是被踩扁了,陷進了蜜江靴底的防滑紋內!強烈的酥麻快感伴隨著致命的疼痛感襲遍了奴隸的全身。

“蜜江姐姐~!乾脆就他了吧,反正楊楊現在也不在家裡,你就用童奴消遣消遣。”見到蜜江顯得還有些猶豫,露茜繼續說道:“這條賤狗的後媽是我們的會員,他在家裡偷偷用他後媽的鞋襪自慰,被發現後稍微調教了一下便賣給了會所,如今我就把他轉送給姐姐您了。”

聽見露茜這樣說,蜜江雙眸中浮現出一抹異樣的興奮神色,似乎是嫌棄腳下少年奴隸的肉棒會玷汙自己的長靴,淺嘗即止的輾了一腳後挪開了玉足,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露茜順勢一腳踢到少年奴隸的襠部,高跟鞋的前端精準的踢到他那根印滿了蜜江靴底防滑紋印記的肉棒根部,吃痛之下的少年奴隸雙手捂著下體,可依舊昂起腦袋一個勁的張嘴想要說些什麼,掙扎著伸出手指著已經走遠了的蜜江。

“怎麼樣?很刺激吧?”露茜用高跟鞋揉搓著腳下少年奴隸的子孫袋,輕聲地戲謔說道:“你頭上的頭套包括下面的鎖精環都被設定過了,只能靠著你媽媽的語音才能解鎖打開。”

“剛才你的狗雞巴被蜜江踩踏著的時候我看你一副很興奮的樣子啊~!難道這樣不好嗎?作為奴隸在你媽媽身邊體驗被美津惠女王親自調教是何等感覺,反正啞藥在一週後就會失效了,到時候我再想辦法把你弄出來,你又恢復成兒子的身份回到蜜江身邊,如何啊?”

張揚看著媽媽漸行漸遠的背影,呼吸變得極為急促,露茜冷哼一聲用緊繃著的玉足扇了張揚一耳光,緊接著又是一耳光,不屑的問道:“如果你想要就這樣和蜜江相認我也不攔著你,只是到時候你媽媽見到你是這幅低賤的模樣會怎麼想啊?她可是高高在上冷豔高貴的美津惠女王,生出來的兒子卻是個狗雞巴被她踩著就會興奮的賤貨······。”

這兩天來張揚在地牢中見識到的場景其實都是露茜故意安排的,循序漸進的將他內心深處的奴性激發了出來,反正不就是一週時間,以奴隸身份呆在美津惠女王身邊的話,想想還是有些興奮的!張揚情不自禁的嚥了口口水後,終於對著露茜點了點頭。

。

“狗東西,還不滾下來~~!”

打開汽車後備箱,反正兒子不在家也不用辛苦偽裝的蜜江依舊穿著那身紅黑相間的皮質女王裝,抬起包裹在長及大腿根部黑色長靴內的修長美腿,翹起玉足用尖利靴跟戳了下張揚那被金屬鎖精環

死死套住的肉棒根部,厭惡的冷哼道:“狗雞巴還沒我的靴跟長,留著有什麼用?”

戴著只露出口鼻頭套的張揚想要開口說話,可卻什麼聲音也沒法發出,這是他第一次被媽媽用長靴羞辱,想必接下來的日子裡這種第一次還會有很多,只要堅持過這一週就好了!看著媽媽胸前專屬於美津惠女王的邪魅紋身,張揚就覺得自己好像是在做夢一樣,被奉為完美女王的美津惠女王竟然真的是自己的媽媽?

‘啪’的一耳光,蜜江戴著黑色皮質及肘長手套的纖纖玉手反手又是一耳光,將狗鏈子丟到張揚面前,顯得極為委屈的張揚還未回過神來,早就不耐煩的蜜江一把拉扯著他的手將他從後備箱拖了出來,重重摔在地上。

居高臨下傲然站立的蜜江快速將狗鏈子勾在了張揚脖子的項圈上,牽著狗鏈子的另一頭自顧自的朝著家裡走去。張揚被拖拽得只能四肢著地快速跟上媽媽的腳步。從他的角度看去,媽媽那雙包裹在黑色長靴內的美腿更顯豐腴性感,伴隨著玉足踮起與落下,腳踝處泛起的褶皺看得張揚只想用舌頭為媽媽撫平,剛剛被媽媽接連羞辱的感覺也轉換成了異樣的快感,長達十五釐米的金屬靴跟踩踏在地面上,張揚的呼吸越發急促,襠下高高翹起的肉棒直想要變成有幸被媽媽長靴踩踏過的地面。

牽著童奴,蜜江剛回到家裡就看見擺放在最顯眼位置的動漫手辦,她想著讓兒子一回來就能看見,如今的她只想著兒子早點回來,回到自己身邊,再也不讓兒子離開自己的視線,為了兒子,她寧願付出一切代價!

只是跟在她身後戴著頭套的奴隸竟然大著膽子伸手想要去碰自己為兒子買的動漫手辦,蜜江猛的一腳將童奴面朝天的踢倒,朝前一腳踏出,性感長靴直接踩在他的左手上,踮起玉足,高跟靴的前端優雅扭動間,殘忍碾踩著童奴的手指!

十指連心,張揚痛得連連哀求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右手下意識的握緊了蜜江的腳踝,妄圖將那隻性感的長靴玉足挪開,可他不知道的是,美津惠女王平日裡最厭惡的就是被她折磨玩弄的奴隸觸碰到她的性感美腿,奴隸低賤的顫抖通過長靴傳遞給她的美腿,只會更加激起美津惠女王嗜虐的慾望!

“找死~!這是我給我寶貝兒子買的,你也敢碰?看我不踩死你個賤貨~!”

這種未經過調教的童奴用來玩弄的感覺別有一番情趣,蜜江只是給了張揚一個教訓,淺嘗即止的一腳踩踏後,長靴玉足順勢將張揚襠下紅腫的肉棒反踩到了肚子上!前腳掌踩踏著張揚肉棒根部,尖利靴跟剛剛好碾踩在張揚最為敏感的冠狀溝處,拉開皮質女王裝襠部極為隱蔽的拉鍊,白嫩飽滿的蜜桃臀瞬間裸露了出來,美腿彎曲,蜜江瞥了一眼腳下肉棒被自己性感長靴踩踏著而呼吸粗重似乎興奮起來的少年奴隸,她的長靴美腿慢慢彎曲,蜜桃臀之間的粉嫩菊花正對著童奴的臉坐了下去!

“狗東西,聽說你在地牢裡一直絕食,來吧,讓本女王來親自餵你吃黃金,這可是多少奴隸求之不得的好東西,要是膽敢抵抗或者沒吃乾淨的話,我就踩爛你的狗雞巴~~!”

仰面躺在地上,肉棒被長靴踩踏著的張揚感覺到媽媽那白皙豐腴的性感蜜桃臀坐在自己臉上,蜜江稍微扭動了下翹臀,讓張揚

的口鼻完全卡在她的股溝間,嘴唇剛剛好貼合著她的菊穴位置!

“舔~!給我把黃金舔出來~~!”

(3) 童奴“嗚嗚嗚~~!”

躺在地上透過頭套隱約看到媽媽粉嫩的菊花距離自己的臉越來越近,直到眼前一片漆黑,蜜江那圓潤飽滿的蜜桃臀完全坐在張揚臉上,哪怕是隔著黑色頭套,他依舊能感受到媽媽翹臀肌膚的細膩與彈性。

想要開口呼救,張開嘴的瞬間,蜜江的菊花就完美貼合在了張揚的嘴唇上,陣陣充滿了成熟女性特有淫靡幽香的氣息撲面而來。蜜江妖嬈的扭動性感翹臀,將張揚的口鼻都卡在自己股溝間,伸出包裹在黑色皮質及肘長手套內的纖纖玉手,從蜜江牽著童奴進門後就跪趴在一旁等候的張超心領神會的含著一根黑色短皮鞭爬了過來,第一次在俱樂部以外的地方看到妻子調教奴隸,他不敢有任何意見,甚至還覺得有些刺激。

“沒用的狗東西,找兒子的時候沒見你這麼用心,滾~~!”

隨手接過短鞭,蜜江瞥了一眼正死死盯著自己性感長靴目不轉睛看並且還在吞嚥口水的張超,一股強烈的厭惡感讓她變得更加暴虐,猛的一鞭子抽打在張超的背上,被她用貞操帶禁慾了大半年的張超竟然舒爽的呻吟了一聲,按照她的命令團成一團滾到了牆角邊,虔誠的跪趴在地上,雙眼依舊盯著妻子的那雙性感長靴。

此時的蜜江正坐在張揚的臉上,緊緊包裹著她性感豐腴美腿長及大腿根部的黑色長靴併攏,她呈現半蹲的姿態,長靴玉足夾著張揚的腦袋。蜜江左手朝後伸出,專用來調教奴隸的鞭稍前端輕撫童奴被鎖精環死死套著根部的肉棒前端敏感的龜頭部分!

“狗東西~!聽說你繼母也是我們會所的女王是吧?既然不學好的話就讓我來代替她管教你~~!”

平日裡那些接受調教的奴隸只要是被她翹臀坐在臉上都是迫不及待的用舌頭為蜜江舔舐,美津惠女王賞賜的黃金可是無數奴隸夢寐以求的聖物。可此時翹臀之下的童奴拼命掙扎,嘴唇緊閉,這倒是更加激起了蜜江玩弄折磨他的興趣!

“這可是本女王親自賞賜你黃金,狗東西,張嘴~~!”

說話間蜜江玉手輕揮,短鞭精準的抽打在張揚的肉棒中段,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讓張揚本能的張嘴想要呼救,舌頭剛剛好伸進蜜江的菊花中,想要將舌頭收回,蜜江的菊花卻突然收縮用力,緊接著又是一鞭子抽打在了張揚的肉棒根部!

絕食了幾天的張揚此刻已然是極度虛弱了,吸入啞藥的他無法發出一絲聲音,被媽媽的翹臀坐著,他反倒覺得有些莫名的心安,雖然眼前一片漆黑,可不知為何,腦海中浮現出的都是化身為美津惠女王的媽媽折磨玩弄奴隸的場景。接連捱了媽媽兩鞭子的肉棒更是興奮得微微顫抖,異樣的快感順著肉棒襲遍全身間更是讓張揚感到些許羞愧,他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被媽媽顏面乘騎竟然會產生羞恥的快感。

“果然是天生的賤貨,狗雞巴被我的鞭子抽打得都興奮成這樣了嗎?”

羞愧難當的張揚想要用手捂著襠部,蜜江能明顯感覺到翹臀之下的童奴呼吸都變得急促渾濁了,輕蔑的冷哼了一聲,一想到胯下童奴和張揚的年齡差不多,她自己反倒有些異樣的興奮感,包裹在長及大腿根部長靴內的美

腿跪坐在童奴雙手上,控制他的動作,圓潤翹臀稍稍朝前,完全將股溝間留下的那一絲縫隙全部堵死!

“嗯嗯嗯~~!”

強烈窒息感讓張揚神志都有些迷糊了,腦海中冷豔高貴的美津惠女王與平日裡溫婉恬靜的媽媽形象交替出現,在求生的慾望下他只能是拼盡全力的用舌頭在媽媽的菊穴內攪動,這裡就是媽媽排洩黃金的地方?如今的他卻只能靠著為媽媽的菊花服務來哀求不被翹臀悶死。

完全伸進媽媽菊穴裡的舌頭機械性的攪動著,突然間,張揚感覺到有異物正在頂著自己的舌尖,預感到了什麼的他拼命的想要昂起腦袋。只是他不知道這樣反而會更加激起蜜江玩弄奴隸的興趣,近段時間以來,蜜江只有在奴隸的口舌服務下才能舒爽的排洩!

“全都吃進去~!要是敢漏出來一點,看我不抽爛你的狗雞巴~~!”

又是一鞭子抽打到張揚的肉棒根部,妄圖掙扎的張揚稍作糾結的時候,那條新鮮的黃金直接就灌進了他嘴裡!甚至來不及抵抗,被媽媽翹臀完全坐著的張揚只覺得一股散發著熱氣的異物源源不斷的灌滿了自己的嘴,朝下進入了食道內!

此時的張揚就像是和媽媽的菊花融為了一體一樣,新鮮的黃金順著食道朝下進入胃裡!也許是被餓了太久,也許是還未回過神來,這一段較為堅硬的黃金已經排洩完畢,自己這是做了媽媽的馬桶嗎?沒有想象中的牴觸,張揚回憶著的反而是小時候還未搬入白神小區之前的那段有些模糊的時光,彼時還住在鄉下爺爺奶奶破舊的大院裡,那時候的媽媽就像現在這樣蹲坐著排洩。

胡思亂想間張揚的嘴唇察覺到了媽媽柔嫩的菊花正在微微張開,一條更加溼潤軟爛的粗長黃金順勢排洩而出,張揚的舌頭在媽媽菊穴邊緣輕輕舔舐,也許是真的飢不擇食,也許是奴性上頭,絕食許久的他慕然間覺得媽媽的黃金很是美味!

近乎於本能的吞嚥,在媽媽翹臀顏面乘騎之下強烈的窒息感讓張揚幾乎暈厥。首次使用這種未經調教的廁奴讓蜜江有了點感覺,她慢慢起身,打了個響指,自從張揚失蹤後一直貼身跟著蜜江的羅伯特將張揚拖拽到了廁所裡強制清理他的口腔,等候在一旁的張超則是快速爬了過來想要為蜜江清理菊穴內殘留的黃金。

“廢物!滾開~~!”

等到張揚嘴巴都快被牙刷刷破皮了爬出廁所的時候,卻隱約看見爸爸在一旁眼巴巴的望著媽媽的豐腴翹臀,另外一位男人正虔誠的用舌頭為媽媽清理菊花,他舌頭舔舐的聲音哪怕是離著五六米遠的張揚都能清楚聽見。半眯著媚眼怡然自得享受男人舌頭服務的媽媽朝後一腳將把自己菊花舔舐乾淨的男人踢開,張揚這才赫然發覺那人竟然是經常出現在電視上的知名企業家白勝傑!

平日裡與媽媽恩愛有加的爸爸此時連給媽媽舔舐菊花的資格都沒有,而身為億萬富翁的白勝傑則是被媽媽當成廁紙一樣,隨意的一腳踢開。仰望著面前冷豔高貴的媽媽,張揚慕然間有些口乾舌燥,內心深處那股異樣的情緒正在快速蔓延!

“滾過來~!”

性感冷豔的媽媽不怒自威,張揚戰戰兢兢的快速爬到了媽媽腳邊,包裹在黑色皮質及肘長手套內的纖纖玉手伸出捏著張揚的下巴,以這種角度欣賞媽媽精緻的俏臉更是張揚

從未有過的體驗。‘啪’的一耳光抽打在張揚臉上,居高臨下的蜜江語氣冰冷的說道:“不是讓你滾過來的嗎?你竟敢爬過來?”

反手又是一耳光,身材瘦弱的張揚身體一歪就躺在了地上,顯得極為委屈的他眼巴巴的仰望著媽媽,這麼多年來他還是第一次被媽媽抽打耳光!緊接著媽媽岔開雙腿站在了他頭頂,拉開女王裝襠部的拉鍊,粉嫩蜜穴就這樣呈現在了張揚面前。

“小東西,用你的舌頭給我舔到高潮~!”蜜江看著腳下瑟瑟發抖的稚嫩童奴,不同於調教那些成年奴隸的異樣興奮感讓她很感興趣,腳下的童奴應該和楊楊年齡差不多大小吧?搖了搖頭,蜜江小聲的自言自語道:“這個賤貨怎麼配和我的寶貝兒子相比。”

想到兒子讓蜜江的情緒更顯暴虐,她急需發洩自己的施虐慾望!強制性的將張揚腦袋塞進類似於坐便器一樣的椅子下面,剛剛好容納一個人腦袋的位置卡住張揚的頭,在他上方是完美貼合蜜江翹臀的開口。

仰面躺著的張揚下意識的用雙手擋在眼前,蜜江伸出左腳,高跟靴順勢將張揚襠下被鎖精環套著的肉棒反踩到了肚子上,高跟靴的前端踩踏在張揚肉棒根部,尖利靴跟則是剛剛好碾踩在張揚紅腫的龜頭上!

“我賞賜的東西,你不要也得要~~!沒看見那兩條賤狗有多羨慕你能用舌頭服侍本女王的蜜穴嗎?”

感覺到了媽媽碾踩在自己肉棒上的長靴力道正在變大,張揚只能將手放下,不遠處跪趴著的爸爸和白勝傑正用極為嫉妒羨慕的目光盯著他,還未來得及反應,媽媽就一屁股坐在了這特殊的椅子上,這是蜜江特別定製的,可以讓她在享受奴隸口舌服務的過程中還能隨意的玩弄他們的肉棒。

春潮氾濫的蜜穴覆蓋在張揚嘴唇上,長靴玉足則是順勢夾著張揚那根紅腫堅挺肉棒,這是前所未有的舒爽體驗!鼻息間呼吸的空氣中充滿了獨屬於媽媽的淫靡氣息,張揚的舌頭這次倒是變得了主動了些許,這裡是他曾經出生的地方,張揚的舌頭極為生疏的伸進了媽媽的蜜穴內!

與平日裡那些圈養奴隸為自己口舌服務不同,童奴的舌頭更加小巧,雖然力道不如成年奴隸,可卻別有一番異樣的刺激!張揚的舌頭一點點的伸進了蜜江的陰道中,他本能的沿著陰道內壁朝著裡面攪動,呼吸著來自於媽媽蜜穴處的淫靡氣息,舌頭探索著媽媽充滿皺褶的緊緻陰道,當年自己就是從這裡出生的,如今這算是故地重遊了吧?

“舔啊~!用力點,再進去些~~!”

輕微的舔舐更加激起了蜜江的慾望,她溼潤的陰道劇烈收縮著,似乎是要拉拽著童奴的舌頭朝著更深處而去,只是胯下的童奴毫無技巧可言,只是一個勁的在自己的陰道中舔舐攪動,這讓蜜江很是不滿。

包裹在皮質及肘長手套內的纖纖玉手伸出,接過羅伯特遞來的一個做工逼真的假陽具口枷,蜜江抬起翹臀的同時將口枷套在了童奴嘴裡,稍一瞄準,春潮氾濫的粉嫩蜜穴一口將假陽具給吞了進去!

按下遙控器,童奴腦袋後面的空間變大,腦袋隨之落下,那根口枷式假陽具也順之從蜜江的陰道中抽出了些許。做工逼真的橡膠假陽具極富彈性,同時在龜頭處還鑲嵌著可以更加刺激陰道皺褶的凹凸花紋,舒服地坐在椅子上的

蜜江用長靴玉足順勢夾住了童奴那根紅腫的肉棒。

“快~~!快~~!”

自從兒子失蹤後,蜜江的心情就變得喜怒無常,她需要讓自己高潮來發洩!帶著絕美弧度的足弓部分卡住童奴的肉棒輕輕擼動,長靴邊緣帶著的凹凸花紋讓童奴的酥麻快感呈幾何倍數的增長,與此同時,尖利的靴跟則是踩在了他的子孫袋上,分別將他兩顆蛋蛋踩在腳下!

被媽媽的長靴足交,張揚依稀間能看見媽媽的粉嫩蜜穴,慾火焚身腦子裡一片空白的他猛的抬起了腦袋,嘴裡的假肉棒一插到底!全部插進了媽媽的蜜穴內,與此同時,他的下半身更是配合著媽媽的長靴玩弄而上下起伏,慾望已經控制了理智,他興奮的帶動肉棒在媽媽的長靴之間抽插!

“哈哈哈~~~!不愧是偷繼母鞋襪自慰的賤貨,竟然主動用肉棒來摩擦我的長靴~!真是夠賤~~!”

媽媽的語言羞辱更加激起了張揚的奴性,他的腦袋快速上下起伏,帶動著假陽具在媽媽的陰道中進進出出的抽插,近在咫尺間他的臉也一次次的撞擊到媽媽的翹臀上,更能清楚聽見假陽具抽插帶來的淫靡聲音,媽媽的身體似乎極為敏感,已經有些許的淫液順著他的抽插而滴落了!

“哦~~!嗯~~!”

蜜江在享受奴隸服務的時候也喜好用長靴折磨他們的肉棒,此刻她的長靴改變了姿勢,左腳踩踩踏著童奴的子孫袋,右腳抬起,長達十五釐米的尖利靴跟輕撫他的龜頭!緊接著,翹起的玉足猛然踩下,靴跟精準的插進了童奴堅硬紅腫的肉棒內!

冰涼觸感伴隨著強烈刺痛感襲遍全身,張揚能清楚感受到媽媽靴跟插進自己尿道內的全過程,被鎖精環死死束縛著的肉棒根部內,積聚的精華急迫的想要飛濺而出,強烈刺激下的張揚頻率更快的用口枷式假肉棒為媽媽的蜜穴服務,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完全插進了他的肉棒裡,此時從張超的角度看去,就像是蜜江穿著平底靴踩踏在童奴肉棒上一樣,看得他慾火焚身!

“主人~ !我也想~ ~ !"“哼!你就別妄想了,你的賤根連給我擦拭靴底也不配~~!”

蜜江舒爽嬌喘著,靴跟在童奴的肉棒內快速抽插,碾踩著童奴子孫袋的那隻長靴更是不斷地踮起碾踩,佈滿了防滑紋的靴底將童奴兩顆腫脹的蛋蛋踐踏玩弄,誘惑的摩擦間,將蛋蛋內積攢的精華完全啟動!

脖頸都麻木了的張揚下體被致命的酥麻快感完全籠罩,媽媽的靴跟抽插玩弄尿道的過程中,尖利靴跟熟練的擠壓著前列腺,激發出了他全部的潛力!

“哦~~!就是這樣~!再進去一點~!哦~~!”

伴隨著媽媽的嬌喘,張揚在將假肉棒拼盡全力插進媽媽蜜穴深處之後,媽媽終於高潮了,潮吹的淫液源源不斷的飛濺而出!嬌軀顫抖的媽媽插進肉棒內的靴跟也順勢抽了出來,幾乎在同時,張揚只覺得襠下一股熱流洶湧澎湃,乳白色的精華混合著血絲不受控制的順著肉棒前端被媽媽靴跟抽插玩弄後大張開的馬眼口飛濺而出!

“哎呀~!廢物,都弄髒我的靴子了~~!”

優雅起身,蜜穴內的淫液還在飛濺,蜜江厭惡的皺了皺眉,瞥了一眼自己黑色長靴上沾染的腥臭精華,盛怒之下將童奴拖拽進了浴室,親自將他襠下的鎖精環取下,換上了一組

和張超襠部一樣極為短小的金屬貞操帶,並且還鎖上了蛋蛋夾,將他兩顆蛋蛋死死夾著!從今以後張揚只能四肢著地的爬行,而且動作稍微大些蛋蛋夾都會拉扯著他的陰囊根部!

。

身心俱疲的張揚最終被蜜江趕進床底下沉沉睡去。朝陽初升,擔心兒子安危的蜜江早早醒來,瞥了一眼地板上只有頭部從床底下露出的童奴,想到兒子此時還不知道在哪裡過得怎麼樣的蜜江伸出包裹在肉絲連褲襪內的修長美腿,直接一腳就踩在了童奴臉上!

肉絲玉足完全將張揚的口鼻覆蓋,睡夢中的張揚驚叫著媽媽救命而猛然驚醒,可被餵了啞藥的他無論如何呼救,都不能發出絲毫聲音,下體死鎖的蛋蛋夾更讓他的動作都得極為小心。

腳下童奴的呼吸透過絲襪拍打在蜜江的足底,細微的瘙癢感讓她很是享受,似乎是嫌棄童奴下意識伸出的舌頭會玷汙弄髒自己的絲襪玉足,蜜江一腳將童奴踢開,修長美腿半懸在床沿邊,穿著開檔設計的連褲絲襪的她,粉嫩蜜穴與菊花都裸露在空氣中,這樣更加方便她隨時享受奴隸的口舌服務。

“嗯~~!”

依舊坐在床沿的蜜江低沉呻吟一聲,長期鍛鍊皮膚緊緻白皙的平坦小腹微微起伏,張揚還不知道要做些什麼,整晚蜷縮在狗籠子裡的張超已經快速爬了過來直接將他撞開,緊接著一股憋了一整晚的腥臊聖水順著蜜江的兩腿之間飛濺而出,而張超正跪直了身體昂起腦袋長大嘴迎接著妻主的賞賜。

被撞到牆角的張揚一方面看著眼前詭異而淫靡的一幕,一方面下體的蛋蛋夾也給他帶來撕心裂肺的疼痛感,他不明白爸爸為什麼要這樣對待自己,他的兩顆蛋蛋被拉扯得幾乎都要快從子孫袋內被擠出來了!媽媽的聖水源源不斷的飛濺而出,爸爸長大的嘴就像是馬桶一樣,一滴不剩的將媽媽的聖水全部吞下,其間媽媽還故意稍微加大了排洩的力道,在空中劃出一道性感弧度的聖水朝前射去,爸爸極為嫻熟的用嘴全都收下。

“揚揚沒在家裡你好像更自在了是嗎?”

蜜江秀眉微皺輕咳了一聲,羅伯特立刻從門外雙手捧著一銀色的雙坡跟涼拖爬了進來,其中一隻涼拖的綁帶上還繫著一把鑰匙,蜜江將肉絲玉足魅惑的伸進坡跟涼拖內,張超則死死盯著那把鑰匙看,眼神中充滿了熱切,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蜜江臉上露出了厭惡的神色,隨手拿起牆上的一根黑色短鞭,抽打在張超的背部,還在意猶未盡回味妻主聖水賞賜的張超極盡所能的表現出自己的卑微,腦袋枕在雙手上,屁股翹起就像是一條在哀求主人饒恕的賤狗一樣!

“狗東西~!廢物~~!當初怎麼瞎了眼嫁給了你~~!”

原先兒子在家裡的時候蜜江還勉強與張超維持表面上的夫妻關係,如今兒子不知所蹤,丈夫卻根本無能為力,每天除了乞求自己的調教玩弄之外一無是處,對於丈夫已經失望透頂的蜜江不停揮舞著手中皮鞭抽打張超的屁股,左腳踩在張超的頭頂將他腦袋完全踩在地上。

從床頭拿起一個做成肉棒模樣的振動棒,蜜江直接插進了張超那被她玩弄得極為鬆弛的菊花內,打開振動棒的開關,又用肛塞將他的菊穴堵死。雙手捂著屁股在蜜江腳下翻滾蠕動的張超,襠部那被金屬貞操帶完全死鎖的肉棒反而顯

得更加興奮!

一想到就是這根低賤的短小肉棒這麼多年來在自己的蜜穴內抽插,蜜江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直接將振動棒的頻率開到最大,‘嗡嗡嗡’的聲音從張超菊花內傳出,手中短鞭更是精準對著張超的襠部抽打。

“美津惠女王~~!不~主人~~!昨夜我託人找到了疑似張揚出走的視頻。”

為了在蜜江面前爭表現,白勝傑一大早就來到了蜜江家裡,雙手捧著手機點開了一段視頻,猛的一腳將張超踢開,蜜江看著手機視頻裡和兒子有些幾分神似的背影,雙眼都微微有些泛紅了,連忙問道:“這是哪裡?多久發現的?快帶我去~!”

“主人~!您先別急,這是兩天前的視頻了,”白勝傑一直在小心觀察著蜜江的表情變化,他極為自然的轉變了自己的方向,爬到蜜江的另外一邊,眼神炙熱的盯著蜜江的肉絲美腿,哀求般的說道:“我~!我想要~~!”

“要?你要什麼?”

踩在坡跟涼拖內的肉絲玉足朝前力道剛剛好的一腳踢到白勝傑的襠部,蜜江上半身堪堪被黑色蕾絲胸罩遮掩著胸前蔚為壯觀的雙峰,她深邃空靈的雙眸瞥了眼腳下白勝傑,戲謔問道:“你下面的貞操帶只有露茜能給你解開,你想要的話找你的妻主去啊~!”

“不~~!我需要您~~!美津惠女王,您才是我的妻主~~!”

白勝傑雙手攬著蜜江近在咫尺的肉絲美腿,放開膽子輕輕地用臉去蹭蜜江豐腴修長的美腿,蜜江下意識地想要一腳踢開犯賤的奴隸,但是又立刻想到他還有利用價值,於是背對著白勝傑雙腳踩踏在他那被貞操帶束縛著的肉棒上方,哪怕是隔著貞操帶,蜜江坡跟涼拖踩踏帶來的快感依舊讓白勝傑心馳神往不能自拔!

“可我已經有夫奴了啊?你是想要我和這個廢物離婚然後嫁給你嗎?”

跪趴在一旁的張超身體微顫,哀怨般的抬頭仰望蜜江,可在和蜜江四目相對間,那充滿了威嚴的雙眸只是一瞥,嚇得張超連忙低下了頭。白勝傑則是一臉期待的連連點頭,蜜江不置可否的冷哼了一聲,眼角的餘光卻是不經意的看見了自己為兒子生日而準備的動漫手辦,腳下踩踏白勝傑襠部的力道更是加大了幾分說道:“如果不是為了兒子~~張超,你有什麼資格可以接受本女王的調教?你連給我做廁奴的資格都沒有~~!”

語氣極為平淡,可也就是這份平淡讓張超徹底死心了,如今的他知道了妻子就是極富盛名收費高昂的美津惠女王,在經歷了嚴厲的家奴調教之後已經認清了現實,他不奢求繼續做蜜江的丈夫乃至於夫奴,只求能一直在蜜江身邊就好。

“好了,還沒吃早餐吧?來,賞你了~~!”

蜷縮在牆角的張揚下意識的想要爬過去,可白勝傑已經將腦袋伸到了蜜江的菊花處,很是嫻熟的用舌頭先輕輕舔軟蜜江粉嫩菊花的外側,而後緊繃著的舌頭伸進菊花內,並不著急插進去,繞著菊穴內壁時而舔舐時而攪動,刺激著蜜江排洩的慾望。

“賤貨,昨天不是拼命抵抗不想吃嗎?今天想吃可沒有了~!哦~~!”

嘲弄著童奴的蜜江爽快的呻吟了一聲,舒服的將黃金排洩而出,白勝傑一邊快速吞嚥,一邊輕輕吮吸,幫助蜜江更加舒爽的排洩。張揚則是在一旁情不自禁的嚥了口口水,剛剛聽到媽

媽無情羞辱爸爸的他,目光都有些不太敢直視冷豔高貴的媽媽了。

從蜜江家出來的白勝傑驅車直接去到集團公司下屬的生物科技研究室,將他偷偷摸摸從蜜江家裡撿來的幾根毛髮送去和他這裡早就有備案的蜜江做親子鑑定。拿到結果的時候他驗證了自己心中所想,那這一切應該就是露茜的傑作了,白勝傑並不願提醒關心則亂的蜜江,他反倒想著藉助這次機會成為蜜江的夫奴,順便擺脫露茜。

“廢物~!廢物~~!楊楊都失蹤五天了,你還是一點有用的消息都沒有~!”

怒不可遏的蜜江揮舞著手中短鞭一個勁的抽打在白勝傑身上,一腳將白勝傑踢翻,包裹在半透明黑色絲襪內的修長豐腴美腿順勢朝前踏出,魚嘴高跟鞋翹起的同時,鞋底長達十釐米的尖利鞋跟碾踩在白勝傑那被金屬質地貞操帶死死束縛著的肉棒。

跪趴在不遠處狗籠子裡的張揚目不轉睛的看著那熟悉卻又顯得陌生的媽媽,一身黑色吊帶輕紗薄裙遮掩著媽媽妖嬈嫵媚的嬌軀,胸前那對讓人驚歎的雙峰極富彈性的微微顫抖,宛如熟透蜜桃一般的翹臀將裙襬撐起,依稀可見股溝間性感迷人的黑色丁字小褲。長及大腿根部的半透明黑色絲襪襪口部分將豐腴大腿勒出一道誘人弧度,薄如蟬翼的絲襪讓那雙美腿看上去更加性感。

發洩般的抽打踢踏白勝傑,反倒讓白勝傑更加興奮,蜜江厭惡的皺了皺眉,是時候加快征服白勝傑了,兒子的失蹤還有那日在俱樂部地牢裡的見聞,讓她更加迫切的感受到了自己實力的不足,為了更好的保護兒子,她必須要將白勝傑完全征服!

跺了跺腳,魚嘴高跟鞋踩踏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身材高大模樣帥氣的羅伯特順從的爬到了蜜江腳邊,他恭順的將鼻子伸到蜜江魚嘴高跟鞋前端裸露出來的黑絲玉足腳趾部分,深吸一口氣享受著蜜江黑絲玉足散發的幽香。

“自己打開吧~~!”

虔誠跪趴著的羅伯特身體興奮顫抖,拾起落在自己跟前的鑰匙,兩腿之間的金屬貞操帶在顫抖著的雙手操作之下好不容易打開了,被禁慾了將近一個多月的粗大肉棒瞬間將貞操帶彈開!蜜江伸手一指擺放在客廳角落裡的那件類似於中世紀懲罰不貞女人的木馬一樣的東西,在木馬的背部高聳著一根做工逼真的假肉棒!

沒有絲毫猶豫,羅伯特連忙爬了過去,面朝上躺著,雙手稍微用力支撐,屁股正對著高聳的假肉棒,蜜江隨後也踏著妖嬈的步伐走了過去,將一個金屬圓環狀的鎖精環套在了他紅腫堅挺的肉棒根部。

“準備好了嗎?本女王要享受你的肉棒服務了~~!”

羅伯特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了,接過蜜江隨手丟來的避孕套快速套好,沒有了雙手的支撐,他的菊花口位置剛剛好觸碰到木馬背部假肉棒的頂端。與普通的避孕套不同,由白神集團旗下公司研發的這款避孕套在外面鑲嵌了很多凹凸,這是可以更加激起女性快感的獨特設計。

傲然站立在木馬旁的蜜江抬起左腳,張超快速爬到她的腳下,蜜江的高跟鞋踩在了他的頭頂,冷哼道:“你如今也就這點用處了。”

白勝傑也心領神會的爬了過來,他看了一眼狗籠子裡的張揚,四目相對間張揚看見白勝傑正對著自己詭異一笑,難道他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張揚

突然間有些心慌,他的第一反應是不能讓白勝傑告訴媽媽,被她羞辱折磨了多日的童奴其實就是她心心念唸的兒子!這樣類似於被女王媽媽圈養的日子太過刺激,就像是在做夢一樣,以至於讓張揚都沉淪其中不願醒來!

“至於你,連露茜那條騷母狗都搞不定,還有什麼資格說想要成為我的夫奴?”

蜜江的另外一隻高跟鞋踩在了白勝傑的腦袋上,岔開雙腿被兩人馱著剛剛好到了仰面躺著的羅伯特那高聳肉棒上方。

“這樣碩大堅挺的肉棒才有資格來服侍我的高貴蜜穴,而你們倆,可悲的短小賤根就永遠被貞操帶鎖著就好了,廢物~!磕頭~~!”

跪趴在狗籠子的張揚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襠下也被極為短小的金屬貞操帶束縛著的肉棒,莫名的興奮感讓他顯得躁動,不知為何,只是以童奴的身份被媽媽調教了幾天的他,如今奴性已然被完全激發了出來。

側目望去,爸爸和白勝傑順從的磕頭,伴隨著他們倆腦袋的朝下運動,踩在兩人後腦勺上傲然站立的媽媽一聲放浪嬌喘,將性感的丁字褲稍稍撥開,粉嫩蜜穴一口直接將羅伯特包裹在特製避孕套內的肉棒吞下!

“快~~!心懷感激的磕頭,感謝主人給你們服務我做愛的機會~!”

蜜江的黑絲玉足對著腳下兩顆腦袋用力跺踩,張超和白勝傑的額頭重重撞擊到地面上,與此同時她更是將自己全部的體重施加到了翹臀上,哪怕是被性奴用肉棒服侍,控制慾與日俱增的蜜江依舊是要自己掌握主動,採用女上男下的姿勢!

“哦~~!”肉棒完全插進了蜜江充滿皺褶的陰道中,禁慾許久的堅硬肉棒立刻感受到那銷魂蜜穴的榨取,羅伯特發出似舒爽似呻吟的叫聲,伴隨著蜜江翹臀與他小腹部的完全貼合,蜜江的體重都壓在了他腰部,雙手努力撐著木馬,可木馬背上那根做工逼真的假肉棒還是有將近三分之一的部分插進了他菊花裡!

修長豐腴的黑絲美腿彎曲,蜜江的魚嘴高跟鞋踩踏在張超和白勝傑的後腦勺上,她雙手撐著羅伯特的腹部,冷冷的命令道:“繼續磕頭啊~!快~~!”

從張揚的角度看去,媽媽就像是掌控一切的女王,她的嬌軀跟隨著爸爸和白勝傑腦袋的抬起落下而運動,春潮氾濫的粉嫩蜜穴吞吐著羅伯特的粗大肉棒,避孕套外部鑲嵌著的凹凸設計讓她享受到了與眾不同的極致高潮體驗!

被蜜江踩在腳下的張超和白勝傑也很興奮,兩人雖然中間隔著木馬,卻極有默契,磕頭的頻率越來越快,可這遠遠不能滿足蜜江高漲的慾望!

“兩條沒用的賤狗~!看看你們倆,狗雞巴連觸碰到本女王鞋底的資格都沒有~!”

羞辱丈夫與白勝傑是蜜江享受肉棒服侍過程中的調劑品,她的雙腳死死的將張超和白勝傑的腦袋踩在腳下,自己開始主動的扭動腰身,高超而淫靡的腰技帶動著翹臀上下起伏間,看在張揚眼裡就像是媽媽在以女上男下的姿勢強姦羅伯特一樣!

“哦~~!嗯~~!動啊~~!快~~!再進去一點~~!快~~!”

蜜江身體猛然朝下,羅伯特堅持了許久的腰部終於疲軟,屁股直接坐在了那根假肉棒上,一插到底的假肉棒完全進入了他菊花中!假肉棒的前端頂在羅伯特的前列腺處,更加刺激他肉棒的膨脹,蜜江

本能的控制著充滿皺褶的名器蜜穴不停收縮,盡情的壓榨著羅伯特的肉棒,身體素質強硬的羅伯特也快速挺立腰身帶動肉棒在蜜江陰道內抽插!

狗籠子裡的張揚看著眼前香豔刺激的場景整個人都有些燥熱,平日裡冷豔高貴的媽媽宛如蕩婦一般慾求不滿的索求著,魚嘴高跟鞋時而跺踩時而任由張超和白勝傑磕頭帶動,昂起腦袋挺立傲人雙峰的媽媽媚眼迷離的蝕骨呻吟著,羅伯特每一次用肉棒抽插媽媽的蜜穴,他的菊花也都會相應的被假肉棒抽插‘啪啪啪’的聲音響徹偌大的房間,持續了將近三分鐘的劇烈抽插後,羅伯特終於是敗在了蜜江的榨取下再也忍不住,哪怕是鎖精環也不能完全死鎖他堪稱巨大肉棒的噴射,濃稠滾燙的精華源源不斷射出!

“快~~!快~!呃~~!”

蜜江也隔著避孕套感受到蜜穴內驚人的火熱,享受著這前所未有的高潮體驗,盡情噴射中的羅伯特乾脆抱起了蜜江,強忍著菊花深處的異樣腫脹感從木馬上走了下來,身體快速前後扭動抽插著蜜江的緊緻陰道。滿臉潮紅的蜜江則是用黑絲美腿夾緊了羅伯特的腰部,黑絲玉足分別緊繃著,一邊享受羅伯特的肉棒服侍,一邊用高跟鞋羞辱性的扇跪直了身體的張超和白勝傑耳光!

“嗯~~!哦~~!哦~~!”

伴隨著悠長的嬌喘聲,蜜江徹底攀上了高潮的頂峰,她豐腴的翹臀撞擊著羅伯特的子孫袋,一次次將他子孫袋內的蛋蛋壓扁,榨取著裡面積攢的精華!

瘋狂過後的蜜江,雙腳終於鬆開羅伯特的腰部,張超和白勝傑連忙用臉去迎接蜜江的高跟鞋,順勢踩在兩人臉上,羅伯特也將自己的肉棒抽了出去,小心翼翼的將充滿著精華的避孕套取下。

轉過身去,蜜江性感翹起蜜桃臀,細膩圓潤翹臀觸碰到羅伯特肉棒的瞬間,他又忍不住射了出來,粘稠的乳白色精華射到蜜江的翹臀上。

“張超,看看羅伯特的肉棒,再看看你的小東西,沒用的賤貨,來,給我把剩下的精華舔乾淨~~!”

不遠處的張揚都情不自禁的嚥了口口水,張超更是連忙將舌頭伸了過去,虔誠的為蜜江將翹臀上羅伯特殘留的精華舔乾淨。蜜江看都沒看張超一眼,熟練的將貞操帶又給羅伯特戴上,語氣中充滿了無限誘惑的說道:“這根肉棒要隨時待命,等待服侍本女王~~!”

享受了極致高潮體驗的蜜江滿臉潮紅,踏著魅惑腳步朝著狗籠子走去,這些天來她發覺自己對於調教和楊楊年齡差不多大小的童奴充滿了興趣,每天都會忍不住想要去逗弄狗籠子裡的童奴,她下意識的將此歸咎於是自己過於想念兒子的發洩。

晶瑩的淫液順著蜜江粉嫩蜜穴朝下滴落到地板上,張超與白勝傑瘋魔一般的爭搶舔舐地上淫液,還有些許淫液沾染到長筒黑絲襪上,浸透了黑絲襪的淫液一路朝下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跡。

漫步到狗籠子邊,蜜江微微岔開雙腿,逗弄小狗一般的輕呼道:“張嘴~!”

欣賞了剛才淫靡刺激一幕的張揚連忙跪直了身體,強忍著蛋蛋夾帶來的不適感,昂起腦袋張大嘴盯著媽媽粉嫩的蜜穴。稍一醞釀,一股新鮮的聖水順著蜜江兩腿之間飛濺而出,精準射進張揚嘴裡!雖然還不是很熟練,可張揚拼盡全力吞嚥聖水的模樣還是讓蜜江感到很

有成就感。

和那些已經下賤到無可救藥的成年奴隸不同,和寶貝兒子年紀相仿的童奴雖然青澀,但是調教起來更好玩,蜜江扭動胯部戲謔的突然改變了排洩角度,猝不及防的張揚被蜜江的聖水從上往下澆灌全身!此刻張揚就像是靈魂得到了昇華一般,張大嘴去追逐媽媽的聖水,最終等到媽媽排洩完畢之後,張揚更是低賤的用嘴唇吮吸地上的聖水。

就在此時,露茜急匆匆的趕來,看了眼瞞著她偷偷來接受蜜江調教的丈夫,狠毒的神色一閃而過,將擋路的張超和白勝傑踢開,快步走到狗籠子旁在蜜江耳畔輕聲說道:“我已經打探到關於張揚的消息了。”

(4) 劇變“真的?那。”

露茜對著眼前欣喜若狂的蜜江做出噓聲的手勢,使了個眼色後,蜜江帶著露茜去到了張揚的房間,反手將門一關,蜜江連忙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我也是通過一位朋友才瞭解到的,楊楊應該是被人販子綁架了。”露茜的臉色略顯沉重,她將手機掏了出來,打開一段被剪接之後的視頻遞給了蜜江,輕輕嘆了口氣後繼續說道:“我那位朋友明面上是個家財萬貫的的寡居貴婦,可實際上她還繼承了丈夫的產業,控制了周邊好幾個省份的黑道,這段視頻就是我託她的關係幫忙找到的。”

蜜江的眼眶泛紅,拿著手機的手更是微微有些顫抖,手機屏幕中,畫質雖然不是很清楚,可她依舊還是能準確的在那一群被手持皮鞭的女人像驅趕牲畜一樣抽打著的男孩裡找到張揚,看著自己兒子受苦,蜜江強忍著壓抑了即將爆發的情緒,將手機遞給露茜,轉身坐在兒子的床上,翹起二郎腿問道:“我該怎麼辦?”

一直觀察蜜江表情和動作的露茜不由得感嘆蜜江如今已經宛如脫胎換骨了一般,她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被自己稍微誘導就不知所措的家庭主婦了,也暗自有些慶幸自己的孤注一擲,此刻的她如果不劍走偏鋒的話,註定將會被越來越成熟的蜜江征服,被調教成一條母狗,和白勝傑一起淪為蜜江的夫妻奴,她多年來的努力也終將為人做嫁衣!

“說我和她是朋友其實有些託大了,我和她的交集不過是她來白神會所消費了幾次,我為她提供家奴而已,多虧了她,會所的奴隸買賣。”

略顯不耐煩的揮了揮手打斷露茜,此刻的蜜江只想知道要怎麼救出兒子,沒有興趣聽她說這個;被露茜誘導著走上女王之路的蜜江經歷了這麼多事之後,恐怕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在這方面的學習能力極強,潛移默化間她已經真正蛻變成了心性堅忍、自帶強大氣場的冷酷女王了,和當初露茜幫她設定的一樣,她徹底和美津惠女王這個身分融為一體;她盯著啞然無聲的露茜說道:“說重點,我需要做什麼才能讓她出手救出楊楊。”

“早年喪子的她極喜歡玩弄童奴,我需要一位精通貼身服務的童奴送給她作為出手的條件,所以····。”

“兩天後的這個時間你來取童奴。”

“哎~!蜜江,服侍她的家奴都必須被閹割過才行~~”

目送蜜江起身離開,露茜這才意識到自己背部已經被汗水沁溼了,剛才蜜江的氣場太過強大,明明是她有求於自己才對,但是她卻隨意的坐著,而自己拘謹的站著好像下屬向上司彙報一樣,差點打

亂了她在家裡精心預演過的場景,長舒了一口氣的她半蹲下身子,用臉蹭著剛才蜜江翹臀坐過的地方,急促的呼吸著蜜江殘留的氣息,兩腿之間已然是春潮氾濫了!不敢多作停留,強忍著內心深處洶湧澎湃的奴性,露茜念念不捨的站起身來也跟著離開房間。

。

蜷縮在狗籠子裡的張揚昂起腦袋用舌頭舔舐狗籠子欄杆上殘留的聖水,舌尖觸碰那一滴滴剛才媽媽排洩而出遺留在欄杆上呈水滴狀的聖水,目光卻是一直盯著自己的房間,突然出現的露茜讓張揚莫名的產生焦慮,啞藥還有兩天才會解除,露阿姨來難道是要找理由將自己帶出去嗎?

這幾天來他好像都已經習慣了以童奴的身份陪伴在媽媽身邊,被媽媽揉虐折磨,當媽媽的家奴為她服務,張揚享受著與化身為美津惠女王的媽媽另類相處的時光,從最開始的度日如年到如今意猶未盡,他不想這麼早就離開女王媽媽,甚至變得有些喜歡這樣的生活了。

胡思亂想間蜜江從房間裡走了出來,在羅伯特耳邊吩咐了幾句,羅伯特將張揚帶到廁所裡強制性洗漱乾淨後,張揚自己主動朝著客廳裡媽媽的方向爬去。在他爬到媽媽腳邊的時候,露茜也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看都沒看他一眼就帶著白勝傑徑直離開了,這倒是讓張揚莫名有些安心。

“小賤狗,接下來本女王要對你進行全方位的調教,首先是用嘴給主人洗腳~!”

端坐在沙發上的蜜江手持一根黑色短鞭,她將雙腿伸直,肉絲玉足距離張揚的臉近在咫尺。地上是一個洗腳盆,裡面裝滿了新鮮的牛奶。張揚仰望著冷豔高貴的媽媽,情不自禁的深吸一口氣,陣陣幽香順著面前那雙肉絲玉足飄散而出,伴隨著呼吸彌散全身,刺激著他被貞操帶死鎖的肉棒蠢蠢欲動!

“沒有主人的允許,你不能做任何動作,就算是深呼吸也不行~~!”調教奴隸早就爐火純青的蜜江猛的一鞭子抽打在張揚背上,緊接著又是一鞭子抽打在張揚的胸前,接連捱了媽媽兩鞭子的張揚連忙屏住呼吸。最初被媽媽調教折磨的時候他還會略顯委屈,可如今他已經變得有些享受媽媽的調教了!

“倒是挺有天賦的,很適合培養成貼身家奴~!”

以往張揚聽過媽媽無數次的誇獎,可說他適合做奴隸倒是頭一次,冷豔高貴的媽媽那略顯羞辱的話語更加激起了他的奴性。蜜江緊繃著玉足,對著張揚的臉接連扇了幾耳光之後,將左腳伸直,玉足前端抵住張揚的嘴唇,命令道:“把絲襪脫下來,用舌頭給我洗腳~~!”

學著自己在女王電影中看見的那些奴隸服侍女王們的樣子,張揚用嘴唇含著媽媽伸到自己嘴邊的絲襪前端,身體朝後傾倒用力,完美貼合著媽媽修長豐腴美腿的肉色絲襪一點點的被他脫了下來,如羊脂白玉般的大腿肌膚裸露在空氣中,極富彈性的襪口部分離開了媽媽的小腿腿肚之後,在張揚的用力拉扯下快速彈了出來,絲襪完全罩在了張揚臉上,他順勢也仰面躺在了地上。

“脫個絲襪都這麼費勁~!真是個廢物~!”

黑色短鞭精準的抽打在張揚襠部,吃痛之下他快速地爬了起來,舌頭舔了舔那隻被自己脫下來的絲襪,如法炮製般的將媽媽的另外一隻絲襪也脫了下來,蜷縮在牆角已經快要被蜜江遺忘了的張超羨

慕嫉妒的看著那位服侍自己妻子的童奴,相比被蜜江辱罵折磨羞辱,遺忘是更加讓他不安的懲罰,回想起剛剛蜜江沒有一口回絕白勝傑的提議,也許在不久之後,他連欣賞蜜江調教奴隸的資格也都沒有了。

保養得極好的白嫩玉足伸進了盆裡,張揚低著頭用舌頭為媽媽洗腳,他的舌頭在經過了這幾天為媽媽口舌服務之後變得靈活了許多,舌尖裹挾著牛奶在媽媽的腳趾間快速摩擦舔舐。

“舌頭舔舐的力道還要大些~!腳趾根部也要舔到,別偷喝洗腳奶~~!”

揮舞著手中皮鞭,蜜江精準的指出了張揚存在的問題,優等生的學習天賦發揮了作用,被媽媽鞭策著的張揚吸收的極快,舌頭順著媽媽的腳趾朝下舔舐足弓部分,直到舌頭刮擦著媽媽的圓潤足跟,白皙柔滑的玉足讓張揚流連忘返。

要抓緊時間將童奴調教好以便去換取貴婦出手的蜜江一腳將張揚踢開,滾到一旁的張揚用紙巾為媽媽將玉足擦拭乾淨後,蜜江打了個響指,羅伯特將一件黑色皮質女王裝以及搭配的長靴和皮手套拿了出來。

“再來是服侍主人穿衣服和鞋襪~!”

隨手將一雙嶄新的黑色絲襪丟到張揚面前,張揚雙手將襪口撐開,小心翼翼的將絲襪纏繞在自己手上,岔開雙腿將手伸出。蜜江配合著緊繃玉足踩下。性感的黑色絲襪一點點的包裹在蜜江修長美腿上,直到大腿根部,半透明的黑絲襪若隱若現間讓蜜江那雙性感美腿平添幾分撩人的魅惑,張揚輕輕鬆手,襪口部分將蜜江豐腴大腿勒出一道絕美的弧度!

為媽媽將絲襪穿好後,張揚將黑色長靴的底部放在自己的兩腿之間,靴跟剛剛好抵住他那被貞操帶和蛋蛋夾束縛著的下體上,雙手拉扯著靴口部分,服侍媽媽穿好長靴。緊緊包裹著蜜江黑絲美腿的黑色長靴呈現出別樣誘惑,蜜江賞賜般的扭動玉足,隔著貞操帶和蛋蛋夾碾踩張揚的子孫袋。

黑色的皮質女王裝最為費勁,因為張揚襠下蛋蛋夾的緣故,他無法站立,蜜江轉念一想,那位貴婦人應該也不會用低賤的童奴服侍自己穿衣,目光一瞥,旁邊的張超顯得躍躍欲試,蜜江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讓羅伯特服侍自己穿上了女王裝。

胸前那蔚為壯觀的雙峰以及豐腴飽滿的蜜桃臀在女王裝的遮掩下呈現出讓人慾罷不能的誘惑,戴上黑色皮質及肘長手套的蜜江左腳踩踏著張揚的胸口,玉手輕揮,手中皮鞭精準抽打在張揚身上,接連十多鞭的抽打後,蜜江這次輕啟玉齒柔聲說道:“這是本女王對你的獎勵~~!”

“接下來是廁奴訓練~~!”

揉了揉自己平坦的小腹,蜜江挪開了長靴,呼吸渾濁的張揚爬了起來,因為蛋蛋夾的緣故,他只能微微岔開雙腿雙手離地像條努力討好主人的賤狗一樣跪著,腦袋伸到媽媽的襠部,牙齒咬住那極為隱秘的拉鍊,朝下用力拉扯。

“誰允許你的狗嘴觸碰到本女王高貴的蜜穴了?”

黑色皮鞭狠狠抽打在張揚身上,因為剛才在為媽媽拉下拉鍊的過程中,隔著頭套視線模糊,他的嘴唇不小心觸碰到了媽媽的蜜穴,沒有生出絲毫的不滿,張揚更多的是感到羞愧,為不能完美完成媽媽交代的任務而感到羞愧,不知不覺間他面對著媽媽已經完全變成了奴隸的心態了!

這一次蜜江的鞭子正

對著張揚的襠部抽了過去,張揚吃痛之下張嘴突然發出了“啊~!”的一聲,他心裡一驚,再次嘗試性的發聲確定啞藥竟然失效了,露阿姨不是說藥效有七天嗎?

“還不快點~~!”

蜜江背對著張揚並沒有發覺他的異樣,在皮質女王裝襠部,白嫩的蜜桃臀之間依稀可見那粉嫩的菊花。張揚茫然的爬了過去,因為蛋蛋夾的緣故,他只能像條狗一樣的雙手抬起雙腳岔開才能讓自己的腦袋觸碰到媽媽的翹臀。

學著白勝傑一樣,張揚將腦袋塞進了媽媽迷人的臀縫間,舌頭快速伸出,此時的他已經能發聲,只要稍微求饒呼喊,就能得到解放,可他依舊選擇作為廁奴去服侍媽媽,越來越靈活的舌頭已經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為媽媽服務了!

“舔~~!”

朝後一鞭子抽打在張揚背上,吃痛中的張揚強忍著不讓自己叫出聲來,舌頭撬開媽媽緊閉的菊穴,舌尖繞著菊花邊緣一點點的朝著更深處舔舐。以這個姿勢跪趴著的他很痛苦,只要動作稍微大點,蛋蛋夾都會拉扯著他子孫袋內的兩顆蛋蛋,帶來撕心裂肺的疼痛感。他將自己的重心前移,臉部完全貼合著媽媽的豐滿翹臀,舌頭在皮鞭的抽打下快速朝著菊穴深處舔舐。

“哦~!就是那裡~~!快~~!再用力點~~!”

童奴的舌頭舔舐帶來異樣的舒爽感,以往蜜江除了調教的時候並不常使用廁奴,如今看來,以後她使用廁奴的頻率恐怕會越來越高,直到沒有奴隸口舌服務都不能舒爽排洩的地步!

在媽媽平坦的小腹微微起伏間,張揚能明顯感覺到有異物頂著自己的舌尖,緊接著,新鮮的黃金順著媽媽的菊花洶湧排洩而出,張揚沒有絲毫牴觸,反而像是在享用美食一樣快速的吞嚥。他的舌頭更是時不時的在媽媽的菊花邊緣舔舐,促使媽媽更加舒爽的排洩。

“狗東西~!口舌功夫倒是進步得挺快的~!”舒爽排洩之後,羅伯特牽著張揚去廁所漱口,跺了跺腳,早就在旁邊看得慾火焚身的張超連滾帶爬的到了蜜江腳邊,伸出舌頭仔細的將蜜江的菊花清理乾淨。

“鑽進來,最後是馬奴訓練~!”

岔開雙腿傲然站立著,張揚順從的爬到媽媽雙腿之間,蜜江豐腴性感的蜜桃臀優雅坐在張揚背上,身材瘦弱的張揚四肢艱難支撐著媽媽的體重,蜜江長靴已經離開了地面,全部的重量都施加在了張揚背部。

“爬~!快點~~!”

短鞭極為精準的抽打在張揚那被蛋蛋夾束縛著的子孫袋上,只是一鞭子抽打得張揚差點暈死過去,就像是蛋蛋被活生生的抽爆了一樣,那躁動的蛋蛋快速腫脹。疼痛感過去後張揚卻顯得更加興奮,死命地忍著不叫出聲音,馱著媽媽在屋內艱難的爬行,媽媽時而將美腿耷拉在他的肩膀上,長靴伸到他面前,命令張揚給自己舔舐靴底,時而用鞭子抽打張揚的屁股。

來了興致的蜜江突然伸手抵住了張揚的菊花口位置,包裹在黑色皮質及肘長手套內的纖纖玉手輕輕揉搓張揚的菊花!異樣的強烈舒爽感襲遍全身,張揚興奮得身體都在劇烈顫抖,呼吸急促的似乎在等待媽媽對自己菊花的侵犯!

“算了,這裡還是交給你的新主人,讓她給你的菊花破處~!”

意猶未盡的蜜江稍微將手指插進張揚的菊花內一點,從未被如此玩弄過的

張揚身體一軟差點就摔倒,沒有聽清楚媽媽在說些什麼,好在蜜江適時的將手指抽了出來。蜜江讓童奴馱著自己在屋內繞了好幾圈,她在考驗童奴的耐力,每一次張揚爬不動的時候,她都會用手中鞭子抽打張揚的子孫袋,那兩個原本小巧的肉袋此刻已經腫脹的又圓又大了!

“駕~~!快跑起來~~!”

如同高傲的女騎手一般,蜜江指揮著童奴駝著她往臥房而去,進了房門後體力不支的張揚終於是四肢癱軟著倒在了地上,蜜江優雅起身對著他踹了兩腳猛烈抽打了幾鞭子將他趕進狗籠之後,踏著魅惑腳步往浴室走去。

被媽媽接連折磨調教的張揚,內心深處的奴性已經被完全激發了出來,傷痕累累的他癱軟在籠子裡,體力稍微恢復後,雙眼盯著梳洗完畢正優雅坐在梳妝檯前擦拭保養品的媽媽,黑色薄紗睡衣包裹下的嬌軀妖嬈而嫵媚,前凸後翹間充滿了成熟女性的性感誘惑,肉絲美腿相互交迭翹起二郎腿,左腳半懸在空中,套在銀色坡跟涼拖裡的玉足不停地晃動,誘惑著張揚沉淪在女王媽媽的腳下!

。

“自己打開吧~~!”

蜜江輕啟朱唇,賞賜般的將鑰匙丟到了童奴跟前,深邃空靈的雙眸瞥了一眼不遠處像條發情公狗一樣急忙解開貞操鎖的童奴,蜜江嘴角勾起一絲戲謔的笑意,童奴的襠部那根被禁慾了多日的肉棒一柱擎天般的堅挺著,這兩天來在調教訓練童奴的過程中,蜜江也享受到了與眾不同的樂趣體驗,她甚至都想著哪怕是在兒子回來之後,她也要想辦法圈養幾隻童奴來玩弄,實在不行的話就將白勝傑家中的地下室改建成調教室算了。

眼神灼灼的盯著媽媽性感威嚴的長靴美腿,雖然早就可以說話了,可張揚依舊選擇沉默,他已經沉迷在女王媽媽帶來的被虐快感中無法自拔了。兩腿之間那根沒有了束縛的肉棒興奮的顫抖著,在內心奴性的驅使下,張揚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四肢著地爬到了媽媽的腳邊。

“賤狗~!下面這東西憋了很久了吧?本女王今天賞賜你的狗雞巴來為我擦拭靴子~!”

用長達十五釐米的尖利靴跟撥弄了兩下張揚紅腫堅挺的肉棒,冰涼的觸感讓張揚情不自禁的浪叫連連。心裡想著要完成最後一步調教的蜜江沒有察覺不對勁,冷哼一聲,優雅的翹起玉足,皮質長靴在她腳踝處泛起細微誘人的褶皺,口乾舌燥的張揚情不自禁的嚥了口口水,岔開雙腿朝前挺立腰身,將自己的肉棒前端伸到了媽媽高貴性感的長靴腳踝處,扭動著身體帶動龜頭部分輕撫媽媽媽腳踝處長靴泛起的褶皺。

“嗯~~~!”

多日來的夙願終於得到了滿足,敏感龜頭與媽媽長靴的親密接觸間,強烈的酥麻快感襲遍全身,張揚甚至幻想著自己就變成長靴包裹著媽媽高貴美腿,而襠下肉棒變成鞋墊永遠被媽媽的玉足踩在腳下!

被禁慾了多日的肉棒只是輕輕觸碰媽媽的性感長靴就已經快忍不住了,龜頭前端的沁出了先走液,沾染在媽媽漆亮黝黑的長靴上留下一道淫靡的痕跡。張揚那根紅腫堅挺的肉棒完全籠罩在快感中,他甚至開始前後扭動身體用肉棒去撞擊媽媽近在咫尺的長靴玉足,尋求更加刺激的快感體驗。

“果然啊,公狗的賤根就該永遠被鎖起來~!不過你以後倒是不用了~

!”

厭惡的皺了皺眉,距離她和露茜約定的交貨時間已經快到了,蜜江將童奴下體的蛋蛋夾取下,一腳將他踢翻,左腳順勢踩在那被刻意針對,現在已經腫脹得如同雞蛋般大小的子孫袋上,右腳翹起,尖利靴跟輕撫他紅腫敏感的龜頭部分!戲謔說道:“好好享受這輩子最後一次的噴射吧,等會你就要去到你新主人那裡了,而我的寶貝兒子也快要回來了~~!”

躺在地上的張揚沒有聽清媽媽的自言自語,他的身體情不自禁的扭動著,而媽媽的長靴前腳掌部分慢慢用力,一點點的將他子孫袋內的兩顆蛋蛋踩扁,與此同時,媽媽的右腳突然用力踩下,尖利靴跟撐開馬眼口後快速插了進去!

眼睜睜的看著媽媽的靴跟快速沒入自己的肉棒內,張揚能明顯感受到一股冰涼的快感伴隨著強烈刺痛感交相輝映。頃刻之間,媽媽那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就完全插進了他的肉棒內,此時從張揚的角度看去,就像是媽媽穿著平底靴踩在他肉棒一樣,也像是他的肉棒變成了媽媽的靴跟!

“爽嗎?賤貨~~!”

蜜江嘴角勾起殘忍笑意,這也是她第一次閹割童奴,來了興致的她要讓腳下童奴享受到這輩子最為舒爽也是最後一次的噴射!

呼吸急促腦子裡一片空白的張揚連連點頭,媽媽的靴跟一插到底之後極有節奏的在肉棒內抽插,另外一隻長靴玉足則是優雅踮起,腳趾在長靴內頑皮的扭動間,張揚的蛋蛋已經被完全踩扁,陷進了媽媽的靴底防滑紋內了,他蛋蛋內攢積了數天的精華被完全啟動,強烈的尿漲感從肉棒傳來,積聚的精華急迫的想要飛濺而出,可尿道卻被媽媽的靴跟完全堵死了!

“很想射是吧?可沒有我的允許你能射嗎?哈哈哈~~!”

控制男人噴射,欣賞他們在自己腳下犯賤的過程讓蜜江也有些興奮,她兩腿之間的蜜穴都微微有些潮溼了,雙眸間泛起一絲陰毒的神色,她要開始將童奴閹割了!

“這樣腫脹的蛋蛋踩爆的感覺一定很爽吧?”

抬起左腳,張揚那兩顆被她長靴玉足玩弄之後的蛋蛋呈現病態腫脹,此刻的張揚到達了高潮的頂點!已經預感到什麼的張揚想要張嘴呼救,可一陣高過一陣的快感讓他沉迷其間。在他眼中,近在咫尺的媽媽就是主宰一切的女皇!長靴高高抬起,蜜江故意將血紅色的靴底翹起展現在張揚面前,緊接著,突然猛的一腳踩下!

‘噗’的一聲悶響,張揚的兩顆蛋蛋活生生的被媽媽性感長靴瞬間踩爆!意猶未盡的蜜江優雅踮起玉足,繼續碾踩著腳下碎裂的蛋蛋,踩爆男人的蛋蛋帶來的快感讓她也來了慾望。

那是人所不能忍受的致命疼痛感,張揚拼盡全力的朝前昂起身體,雙手死死抱著媽媽的性感長靴美腿,拼盡全力的呼喊道:“媽媽~!饒命啊~~~!是我~~!”

熟悉的聲音讓蜜江臉上施虐的笑意突然凝滯,雙手抱著她長靴美腿哀嚎的張揚已經痛得暈死了過去,就在此時,白勝傑突然闖了進來,跪趴在地上的他驚呼道:“主人~~!您腳下的童奴就是張揚,這一切都是露茜的陰謀~~!”

“啊~~!楊楊~~!”

快速將雙腳抬起,靴跟離開張揚肉棒的瞬間,那根膨脹到極限爬滿了青筋的低賤肉棒內,混合著鮮血的紅白色精華如噴泉般不受控制

的噴射而出!暈死過去癱軟在地上的張揚身體微微痙攣著,臉上倒是露出心滿意足的笑意!

“救人啊~~!快救人~~!”跪趴在牆角的張超連忙手足無措的呼喊著。

淚眼婆娑的蜜江一把掀開了被自己親自閹割的童奴臉上的頭套,看著自己日思夜想中的那張臉,蜜江心疼的用手輕輕一把握著兒子那根已經快速萎縮的肉棒,另外一隻手則是輕撫兒子呈現變態慘白的臉,怒斥道:“閉嘴~!你除了像條狗的一樣的亂叫外還能做什麼?”

跪趴在蜜江腳下的白勝傑很好的掩飾了自己嘴角的那抹笑意,連忙說道:“主人,趕緊帶著楊楊去我集團公司下屬的生醫研究所,那裡有最新的科技,如果時間來得及的話應該可以讓楊楊恢復的。”

“那還不快去~!”

緊緊抱著張揚跟著白勝傑上了他的車,生怕兒子突然再次離開自己的蜜江用精緻冷豔俏臉一個勁的蹭兒子的臉,左手則是一直握著兒子漸漸萎縮的肉棒,心疼不已。

與此同時,獨自在家裡享受悠閒時光的露茜看了看時間,想必蜜江已經親自將自己的寶貝兒子給閹割了吧,想到此處露茜臉上不覺露出詭異笑容。去到書房裡,她打開保險櫃想要再次拿取特製啞藥,心裡盤算著把張揚帶出來後要怎麼繼續後面的計劃,好讓自己能再次控制蜜江,眼角餘光間突然發現藥罐子上面標註的藥效作用期限並不是自己之前用過的七天,不詳的預感快速湧來,她想起了白勝傑最近揹著她去找蜜江調教的事情,突然驚呼道:“白勝傑~!你好卑鄙~~!”

慌不擇路的露茜驅車去往白神會所,這次她是徹底的輸了,不是輸給了蜜江,而是輸給了白勝傑!眼下只能將白神會所裡自己精心挑選培養的女王帶著一起逃到日本,在那裡露茜已經提前有了佈局,本來是為了奪取白勝傑的家業後做的準備,她必須要快,否則一旦蜜江回過神來,在白勝傑的幫助之下,後果是她所不能承受的。

剛到了俱樂部後,露茜就徑直去到了地下室裡,提前打電話招集的幾位心腹女王已經在等著她了,正準備帶著她們離開的露茜突然聽見了一陣高跟靴踩踏地面的聲音,扭頭看去,正是蜜江!

“露西女王~!你這是準備幹什麼去啊?前幾天你送了我一份大禮,我還沒好好的感謝你呢~!”

踏著妖嬈嫵媚的腳步,羅伯特和白勝傑跟在蜜江身後,張揚已經由白勝傑安排的救護車快速送往研究所去了,根本沒要白勝傑提醒,回過神來的蜜江就命令兩人跟著自己來到了地下室,還好,露茜那個賤人還沒來得及逃跑。

“羅伯特,上吧~~!”

冷豔高貴的美津惠女王揮了揮手,在她身後的貼身保鏢兼男寵羅伯特正對著露茜而去,兒子是蜜江唯一的軟肋和牽掛,觸碰了她逆麟的人將會見證她化身為惡魔!好整以暇的一屁股坐下,四肢著地的白勝傑用背部迎接著蜜江的豐腴翹臀。

露茜手下精挑細選出來的心腹女王們根本不是地下黑拳冠軍羅伯特的對手,不到兩分鐘就全都敗下陣來,自知已經無法抵抗的露茜雙膝一軟就跪在了地上,蜜江用長靴踢了下白勝傑襠部的貞操帶,命令羅伯特對露茜搜身,雙眸間浮現出不甘神色的露茜怎麼也不會想到,當初由自己一步步引入女王世界,用來

滿足自己私慾和對付白勝傑的蜜江最終會回過頭來對付自己,而自己竟然會輸得如此徹底!

很快在露茜腳踝上找到鑰匙的羅伯特,恭敬的將鑰匙拿過來遞給蜜江,白勝傑襠下的貞操帶瞬間被打開,被禁慾了太久的肉棒也終於重見天日!

“好了,羅伯特,帶著露西女王去我專為她準備的房間去吧,她最近太辛苦了,是得好好的享受享受了~~!”

“蜜江~!你~~!你要幹什麼~~!我。”

深知蜜江手段的露茜感到一陣莫名的恐懼,沒給她過多說話的機會,羅伯特看見蜜江眉頭微皺,他快速的將露茜帶到了那間關滿了剛被抓進來還沒有調教完成的圈養男奴們的房間,他們襠下的貞操帶都被美津惠女王賞賜打開了,在露茜絕望的哀嚎聲中,男奴們挺立著襠下骯髒惡臭的肉棒盡情的侵犯著往日裡高高在上的露西女王!

“白勝傑,如今你倒是心滿意足了啊?”

長靴踩地,從白勝傑背上優雅起身的蜜江半眯著媚眼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白勝傑,冷靜下來之後的她想著兒子的傷勢,務必要讓白勝傑把兒子救治回來!看來是得加快對白勝傑的控制了,她和露茜不同,她有信心能完全征服掌控白勝傑。

“主人~!我只想成為您的夫奴,求求您了~~!”

白勝傑對於蜜江的迷戀已經到了病態的地步,冷豔高貴、身材性感豐腴的蜜江是他心目中完美的妻主,在剛才來的路上,白勝傑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已經將白神會所的轉讓合同給了蜜江,只要蜜江和他結婚,就能立刻取代露茜總裁秘書的位置,但他還不知道,蜜江想要的可能更多!

“那就得看你表現如何了,首先是要醫治好楊楊~!必須做到~~!”

朝前伸出包裹在長及大腿中段黑色長靴內的修長美腿,白勝傑興奮的點了點頭,跪直了身體岔開雙腿,那根被禁慾了太久的肉棒一柱擎天般的堅挺著,蜜江戲謔的翹起玉足將靴跟伸到了白勝傑的肉棒根部,語氣中帶著幾分羞辱的冷哼道:“狗雞巴還沒我的靴根長,就算結婚了也休想進入我的身體!”

只是被蜜江羞辱就已經讓白勝傑興奮得渾身顫抖了,他那根被露茜折磨禁慾了多年的肉棒哪怕是膨脹到極限依舊顯得很短小,蜜江長達十五釐米的金屬靴跟前端已經抵住他的肉棒根部,白勝傑的龜頭卻距離蜜江的靴底還有一大段距離。

“主人~~!我要~~!我要~~!”

仰望著眼前剛剛親自將兒子閹割的蜜江,整個人的氣質都似乎發生了改變,如今站在白勝傑面前的蜜江宛如脫胎換骨了一般,一顰一笑間帶著冷豔威嚴讓人臣服的氣質,這才是他白勝傑的完美妻主!

“狗爪子背在身後,腿叉開,把你那低賤的狗雞巴完全展露出來~~!”

蜜江自然知道白勝傑在這件事裡肯定不像他自己扮演的那般無辜,不過如今蜜江需要白勝傑,如果兒子無法恢復,蜜江會自責後悔一輩子。她需要變得更加強大,白勝傑不過是她女王之路上的墊腳石而已!

興奮的白勝傑連忙照做,蜜江緊繃著的左腳伸出,羞辱性的拍了拍白勝傑那根膨脹到極限卻依舊短小的低賤肉棒,只是與蜜江的長靴親密接觸,白勝傑就已經快要忍不住了,呼吸急促腦子裡一片空白的他眼神灼灼的盯著那雙近在咫尺的性感長

靴。

緊緊包裹在黑色皮質長靴內的修長豐腴性感美腿朝後一帶,蜜江的雙腿極為適合穿靴子,能完美的將靴子繃緊,呈現出與眾不同的異樣誘惑。蜜江並不著急踢踏,小腿朝後折迭於大腿,足跟部分觸碰到自己豐腴翹臀,她在等待白勝傑的奴性到達最高點!

“主人~~!求求您~~!用您高貴的長靴美腿踢我~!我要~~!”

“你要?你憑什麼要?”戴著黑色皮質及肘長手套的纖纖玉手一耳光抽打在白勝傑的臉上,冷豔高貴的蜜江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冷冷說道:“想當本女王夫奴的話,我給的,你不要也得要,我不給的,你就忍著~~!”

“蜜江~~!主人~~!呃~~!”

犯賤的白勝傑妄圖挪動雙膝用肉棒去撞擊蜜江的長靴,只是冷哼一聲,在蜜江的威嚴之下,白勝傑屈服了,他像條發情的公狗一樣伸出舌頭急促的呼吸,絲毫不敢再往前挪動半步。

看準了機會,蜜江的長靴美腿快速踢出,這一腳她的玉足略微緊繃著,用足背處將白勝傑襠部的肉棒反向踢到肚子上,在這個過程中,白勝傑的龜頭首先觸碰到蜜江的靴子,強烈的摩擦下,白勝傑已經到了噴射的臨界點!

淺嘗即止的一腳後,蜜江快速將長靴收回,白勝傑那捱了一腳的肉棒竟然變得比之前更加粗長了點!這倒是出乎蜜江的預料,白勝傑更是感到驚喜,蜜江換了只腳,繼續對著白勝傑的下體踢了過去,不同的是,這一腳她是正對著白勝傑的子孫袋而去!

“哦~~!”

帶著圓潤弧度的高跟靴前端正踢到白勝傑的子孫袋上,直接將他子孫袋內的兩顆蛋蛋踢扁,瞬間也將他噴射的慾望驅散。蛋蛋快速恢復之後,酥麻的尿漲感更加強烈,蜜江知道,要控制男人很簡單,只要掌控了他們那低賤的肉棒,就等於完全控制了男人!於是她將早就準備好的貞操帶拿了出來,這個貞操帶是她特別訂製的,籠子中間還帶著一條長達十幾釐米的金屬導尿管,和張超使用的是同一款,她柔聲問道:“想要把你低賤的肉棒交給妻主管理嗎?”

“要~~!我要~~!”

雙眼充滿了血絲的白勝傑通過蜜江的黑色漆皮長靴可以看見自己那副低賤哀求的模樣,欲罷不能的他連忙答應。蜜江嘴角勾起一絲陰毒笑意,雙腳相互交替對著白勝傑的襠部踢去,看似雜亂無章的踢踏其實每一腳都在蜜江的謀劃之內,力道和角度都控制得極為完美,既能讓白勝傑的快感呈現幾何倍數的增長,又不會讓他射出來。

十幾腳的接連踢踏後,白勝傑的那根肉棒已經呈現出了深紫色,爬滿了青筋的低賤肉棒被踢得都變得腫脹了好幾圈,蜜江這才又是一腳踢了過去,高跟靴的前端精準的踢到白勝傑的肉棒根部與子孫袋交接的地方!

“呃~~!”

不知道多久沒有完整釋放過的白勝傑終於忍不住了,泛黃的滾燙精華順著大張開的馬眼口飛濺而出,射到蜜江的長靴上到處都是,發出‘滋滋滋’的淫靡聲音!

“舒服吧?賤貨,接下來該履行你的承諾了~~!”

瞥了一眼沾滿了自己長靴的粘稠精華,漆黑的長靴上黃白色的精華顯得格外醒目,蜜江厭惡的皺了皺眉頭,換了只腳對著白勝傑的子孫袋踢了過去,沉浸在高潮快感中的白勝傑突然慘叫一聲,

蜜江這一腳踢得他的肉棒快速萎縮,長靴玉足踩在白勝傑胸口,導尿管帶著籠子一插而下,蜜江用貞操帶將白勝傑的肉棒完全死鎖!

“好了,從今以後你下面的賤根就屬於我了~!”

(5) 征服路茜白神會所最為隱秘的地下室內,六位身穿各式女王裝的女人傲然而立四周,或嫵媚妖嬈,或風情萬種,或淡雅冷傲的她們是白神會所近幾年來最為出色的女王,她們為白神會所賺取了鉅額利潤,更通過她們調教奴隸為白神會所編制了一張囊括政商名流的巨大關係網。

‘噠噠噠’

高跟靴踩踏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平日裡無論面對何等大人物都表現得雲淡風輕的六位女王此刻卻顯得很緊張,原因無他,只因為來人是‘美津惠女王’!最具傳奇色彩更是如今白神會所的招牌女王,身為露茜心腹的六人很明白她的來歷,她並不是會所對外宣傳的日本資深女王,而是一位默默無聞的家庭主婦,近年來頻藉著可怕的調教天賦一步步走上女王之路,無數政商名流臣服在她腳下,心甘情願為她獻出一切,幾天前更是不知道用什麼手段得到了白神會所的全部股份和控制權!

紅黑相間的皮質女王裝極為暴露,深V設計的女王裝胸前,蜜江堪稱蔚為壯觀的雙峰間,深邃誘人的乳溝讓人流連忘返,獨有的惡魔薔葳與骷髏頭紋身為她增添了邪惡的嗜虐氣息,剛剛調教完奴隸而興奮凸起的乳頭更是在女王裝前胸若隱若現,豐腴翹臀宛如熟透的蜜桃般,對於奴隸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傳言中有兩位身居高位的大人物就是被蜜江的翹臀征服的,平常道貌岸然的兩人為了求得在‘美津惠女王’臀下接受黃金調教的機會居然大打出手!

豐腴修長美腿遮掩在半透明黑色絲襪內,長及大腿中段的皮質黑色長靴緊緊包裹著黑絲美腿,佈滿了防滑紋的血紅色靴底搭配著長達十五釐米的尖利靴跟是無數奴隸夢寐以求的天堂!

面容精緻絲毫不見歲月流逝的蜜江如今更添幾分讓人不敢直視的冷豔高貴,一顰一笑間都散發著貴婦人般與生俱來的女王氣勢,伴隨著雙腿交替漫步,前胸和翹臀都呈現出微微起伏的誘人姿態,六位在蜜江剛被露茜帶領著來到白神會所時被蜜江視為追隨目標,並且研究過他們調教技巧的資深女王此刻甚至都不敢與近在咫尺的‘美津惠女王’對視!

“如今白神會所歸我所有,你們曾經是露茜的心腹,我可以既往不咎,從今以後你們只要效忠於我就好。”蜜江臉上泛起一抹自信且魅惑的笑意,包裹在及肘黑色皮質長手套內的纖纖玉手輕輕摩挲著,輕啟玉齒無所謂的繼續說道:“如果你們不想的話,也沒關係的,到時候你們可以免費被我親自調教,我是不介意多幾條母狗的。”

早在蜜江帶著羅伯特和白勝傑闖進地牢擊敗露茜的時候,六位資深女王就已經明白眼前性感妖嬈女人的可怕能量了,平日裡高傲的她們在權衡利弊之後全都不約而同的單膝跪下,依次對著蜜江包裹在及肘黑色皮質長手套內的纖纖玉手一吻表示臣服,蜜江如今心態發生了極大的改變,她要成為掌控一切的真正女王,除了兒子外,其餘人都是她腳下的奴隸或工具罷了。

“以後你們會慶幸自己今天做的決定的,從今以後,會所裡給你

們的酬勞按照實際產生的營業額而定,會比之前多兩成。”

恩威並施的蜜江沒有理會腳下神情各異的六人便轉身踏著優雅的步伐離開了,白神會所對她而言不過是一個跳板而已,哪怕是露茜趨之若鶩的白神集團也僅僅是墊腳石!

。

按下只能以她指紋解鎖的按鈕,渾然一體的牆壁突然裂開,原本昏暗的環境也被刺眼的燈光瞬間照亮。赤裸著身體的露茜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她的嘴被口枷強制性的撐開,這幾天來每天都會有十多位男奴接連用肉棒去抽插她的蜜穴、菊花和櫻桃小嘴,而且那些奴隸都是曾經被露茜調教折磨過的,蜜江用這種方式消磨露茜的意志,讓她一步步陷入自己設計的無盡深淵中。

擺滿了各式調教用具的偌大房間是蜜江專為露茜準備的,漫步到露茜身邊,居高臨下的蜜江嘴角勾起一絲戲謔笑意,高高抬起長靴美腿,正對著露茜的兩腿之間踩了下去!鑲嵌著金屬材質的特製高跟靴前端能讓蜜江折磨玩弄奴隸更加得心應手,踮起玉足殘忍碾踩著露茜那被奴隸侵犯了好幾天都閉不上的蜜穴處!

“賤人~!騷母狗~~!還在裝睡嗎?那要不要本女王將靴子全都踩進你的騷穴裡啊?”

說話間玉足踮起,高跟靴的前端已經撐開了露茜的陰唇,臉色慘白的露茜驚叫一聲醒來,仰望著面前的蜜江,雙手下意識的握著那隻性感長靴的腳踝部分,被口枷撐開的嘴裡只能發出語焉不詳的哀求聲,蜜江饒有趣味的問道:“怎麼了?你說什麼啊?我聽不清楚~!是不是還想被他們繼續侵犯啊?”

包裹在黑色皮質及肘長手套內的纖纖玉手打了個響指,十多位赤裸著身體的奴隸被三位女王牽著順從的爬了過來,他們的肉棒根部都被金屬質地的鎖精環束縛著,膨脹到極限爬滿了青筋的肉棒醜陋而低賤,憋了大半年的他們更是被蜜江強制性的喂下了最為強烈的春藥。

“看見今天這些奴隸了嗎?他們都是曾經被你親自調教過的,今天就讓他們用低賤的肉棒來服侍露茜女王你如何啊?”

精緻魅惑的俏臉上泛起殘忍笑意,蜜江順勢一屁股坐下,一位奴隸快速爬了過來,用自己的背部充當蜜江的人肉座椅,接過其中一位今年剛大學畢業卻已經有七年職業女王經歷的女人遞來的黑色乘馬鞭,蜜江優雅翹起二郎腿,玉手輕揮,鞭子精準的抽打在露夏的蜜穴處!

這三位女王的出現是露茜始料未及的,她們都是露茜親自挑選培養出來的心腹女王,沒想到僅僅幾天時間就被蜜江收服,飽受奴隸肉棒侵犯的露茜如今就靠著信念在支撐,一是想著那些她親自培養出來的心腹女王會來救自己,二就是白勝傑,露茜不相信蜜江能輕易征服白勝傑,畢竟夫妻一場,只要白勝傑還未完全被蜜江征服,那她就還有資格和蜜江講條件。

“茜奴啊,給你看看我最新的發明。”抬起長靴美腿,兩位女王順從的分別捧著一根做工逼真的假肉棒跪在蜜江腳下,熟練的將假肉棒套在了蜜江的長靴靴跟上,此時從露茜的角度看去,就像是蜜江腳踩兩根假陽具一樣!不同的是那此刻被蜜江長靴踩在腳下的假肉棒上佈滿了凹凸,蜜江得意的將長靴伸到露茜面前,戲謔說道:“好看嗎?等會我就用肉棒靴跟來玩弄折磨你這條騷母

狗,先讓你被這些賤狗的肉棒侵犯了再說~!”

坐在奴隸背上的蜜江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露茜被奴隸侵犯了,當初露茜對她做的,如今蜜江要百倍償還給她!又是一鞭子抽打在露茜的兩腿之間,力道和角度掌握得極好,似痛苦似舒爽的呻吟一聲,露茜的蜜穴內竟然是飛濺出了淫液!

“茜奴~!騷母狗,這就忍不住了嗎?賤貨們,還不快用你們的肉棒去侵犯這條發情的母狗~~!”

蜜江手腕輕抖,皮鞭的鞭稍這次精準抽打在了露夏的陰唇處,調教手段已然爐火純青的蜜江只用鞭子抽打就足夠讓露茜高潮了,鞭稍前端沾染了淫液,蜜江用鞭稍輕撫距離自己最近的三位男奴襠部高聳著的肉棒前端,晶瑩的淫液和他們紅腫龜頭前端沁處的先導液融為一體!蜜江柔聲命令道:“開~~!”

三位男奴襠下的鎖精環瞬間被領頭的心腹女王給打開,得到了蜜江的命令,當初被露茜親自調教過的他們如餓虎撲食一般朝著露茜而去!最先爬過去的奴隸雙手握著露茜纖細腰肢,襠下膨脹到極限的肉棒正對著露茜春潮氾濫的蜜穴插了進去,緊接著第二位男奴的肉棒插進了露茜的菊花,爬得最慢的一位奴隸則是將肉棒插進了露茜的嘴裡!

“嗚嗚嗚~~!嗚嗚嗚~~!”

此時的露茜像條母狗一樣被三位低賤男奴用肉棒侵犯,被禁慾了大半年又喂下了強烈春藥的他們拼盡全力的用肉棒抽插露茜上下三穴,肉體撞擊發出‘啪啪啪’的淫靡聲音,一股股腥臭的精華順著奴隸們的肉棒飛濺而出,露茜堪稱完美的模特身材上逐漸被泛黃的乾涸精斑所覆蓋,散發出陣陣的臭味!

扭頭瞥了一眼四周剩下的奴隸,蜜江戲謔說道:“彆著急~!都有份的,你們可要用下面的賤根把這條母狗餵飽哦~!”

對著不遠處那位身材最為健碩的奴隸勾了勾手指,心領神會的奴隸連忙爬了過來,蜜江一鞭子抽打在奴隸襠下堪稱碩大的蛋蛋上,挑了挑眉戲謔說道:“我這條母狗下面慾望很強的,一根肉棒恐怕不能滿足她,你過去也把賤根插進她的騷穴裡~!”

“開~!你們全都上~~!用你們的精華給這條母狗洗澡,灌滿她身上所有的騷穴~~!”

當初露茜讓羅伯特侵犯自己,如今蜜江要讓她付出百倍代價!這些被禁慾了大半年的奴隸襠下鎖精環在蜜江的命令下全都被打開,剛才那位蛋蛋有幸被蜜江親自用鞭子抽打過的健壯男人瘋一般的爬了過去,已經沁出了先導液的肉棒順著那位正在盡情抽插露茜蜜穴的男子肉棒的邊緣也插了進去!

“呃~~~!”

十多位男奴一擁而上,露茜的菊花和蜜穴內都塞進了兩根肉棒,而她的嘴裡更是被三根肉棒同時抽插著,其餘更有使用她雙手雙腳褻玩磨蹭的肉棒。長靴踢了踢翹臀之下的奴隸,四肢著地充當蜜江人馬的奴隸快速爬到了露茜身邊,此時的露茜像條慾求不滿的母狗一樣屁股高高翹起跪趴在地上。

抬起左腳踩在露茜的背上,蜜江揮舞著手中皮鞭,精準抽打著露茜的身體,配合著那些飢渴難耐的奴隸肉棒對露茜的抽插。‘滋滋滋’精華噴射的聲音清晰可聞,被蜜江長靴踩在腳下的露茜嘴裡完全被精華灌滿了,而腹部更是已經漸漸隆起!

“還不夠~!你們這些廢物

,繼續射啊~~!射~~!”

蜜江一心要將露茜調教成最為低賤的母狗,不僅僅是為了報復,更是要利用露茜去征服白勝傑!手中乘馬鞭抽打在那兩位正在用肉棒快速抽插露茜陰道的奴隸身後,鞭稍部分極為精準的剛剛好抽打到兩人的子孫袋處,躁動的蛋蛋瞬間被抽扁,低垂著的子孫袋劇烈收縮間,兩人似痛苦似舒爽地方呻吟間,更多濃稠的精華源源不斷的飛濺而出!

最開始插進露茜陰道內的那位奴隸已經將下體內積聚的精華全部都射入露茜體內了,蜜江敏銳察覺到了這一點,她手上的力道加大了幾分再度狠狠抽下,疼痛蓋過了快感,奴隸捧著萎掉的肉棒,癱軟在地上哀號著!

“不能射了還佔著位置幹什麼?滾~!”

痛苦在地上翻滾的奴隸被一位看樣子不過二十歲出頭穿著黑色乳膠皮衣皮褲的女人牽走了,她是蜜江最新發掘的一位天賦極好的女王,已經收為自己的心腹了。

男子被強制拖走之後,另外一位男子快速補上,蜜江的左腳踩踏在痛苦呻吟的露茜背部,右腳則是對著她那漸漸膨脹的腹部輕輕踢踏,越來越的精華將露茜的肚子灌得高高隆起,伴隨著蜜江長靴的踢踏,更多的精華竟然是直接從露茜的鼻子裡噴了出去!

“爽嗎?啊~!”手中乘馬鞭時而抽打的奴隸身上催促著他們更加快速的噴射精華,時而對著露茜的身體抽去,來了興致的蜜江一鞭子打在露茜的乳頭處,吃痛之下的露茜身體劇烈痙攣,被連續幾天強制餵食了不知名藥物的她,一股乳汁竟然是直接被蜜江抽得射了出來!

一個小時之後,露茜身上已經滿是鞭痕與精華,暈死過去好幾次的她都被蜜江用鞭子抽醒,奴隸們都被帶走,露茜像條死狗一樣癱軟在蜜江腳下。優雅起身的蜜江一腳將露茜踢得仰面朝天,左腳踩在露茜宛如懷胎十月孕婦般高高隆起的腹部,踮起的玉足用力一踩,乳白色的精華就順著露茜大張開的蜜穴和菊花飛濺而出。

臉色慘白的露茜嘴裡更是不停流淌著精華,被自己當初調教過的低賤奴隸如此侵犯,露茜僅存的那一絲抵抗意識正在被慢慢消磨。仰望著居高臨下的蜜江,她顫顫巍巍的伸手想要握著那正踩在自己肚子上的長靴。

“賤人~!看樣子是還沒夠是吧?當初你迷昏我給我紋身,令我走上女王之路,如今我也回送你專屬於美津惠女王的紋身標識~!”

說話間蜜江的右腳翹起伸到露茜面前,經歷了剛才被猛烈侵犯的露茜絲毫不敢忤逆蜜江,連忙張開嘴一口含著那被蜜江當成靴跟踩踏著的假肉棒。蜜江的玉足用力跺踩下,假肉棒插進了露茜的喉嚨裡。傲然站立踩在露茜身上的蜜江柔聲說道:“開始吧~~!”

兩位穿著女僕裝的少女提著工具箱走了過來,她們極為嫻熟的在露茜的蜜穴處紋上了蜜江穿著女王裝的側影圖像,圖像上的蜜江雖然只是個剪影,卻依舊散發著一股讓人沉迷的女王氣勢,抬起的左腳之下踩踏著一顆骷髏頭,這是如今獨屬於美津惠女王的標誌!

“啊~~!啊~~!”

被蜜江長靴踩在腳下的露茜痛苦掙扎著,蜜江踩在她肚子上的長靴時而踮起扭動,時而用力跺踩,奴隸們肉棒射入她體內將肚子灌得高高隆起的精華在蜜江的踩踏玩弄之下被一點點的踩了

出來,每一次蜜江性感長靴的跺踩,都會有乳白色的精華混合著淫液從露茜的蜜穴和菊花內飛濺而出,而她胃裡的精華則是被那根插進嘴裡的假肉棒給堵死了!

“好了,接下來就是屁股上了,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趴好~~!”

象徵美津惠女王專屬奴隸的紋身已經紋好,剪影位於露茜的下腹部,骷髏頭正好紋在露茜的陰蒂上,高跟靴踩踏在骷髏頭上,更像是踩在露茜的陰蒂上一樣!

艱難的四肢著地跪趴好,屁股高高抬起的同時,蜜江的靴跟分別踩踏進露茜大張開的菊花和蜜江內,坐在奴隸背上的她美腿快速前後擺動,帶動著假肉棒抽插玩弄露茜,她靴跟上的假肉棒一插到底!

“啊~~!哦~~!”

痛苦的呻吟中,露茜身體劇烈顫抖著,剛才被奴隸肉棒強制噴射吞進肚子裡的精華源源不斷的順著被口枷撐開的嘴流淌。兩位女僕也配合著蜜江,在露茜的屁股上紋上了‘美津惠女王專屬母狗’幾個字。

就在此時,手機鈴聲響起,蜜江看了眼來電顯示之後冷豔高貴享受著施虐快感的俏臉上泛起一抹憂慮,扭動著玉足朝後快速將長靴拔出,兩根假肉棒就這樣遺留在了露茜的菊花和蜜穴中,尖利靴跟重見天日。

“把這條母狗拖下去灌腸,每隔兩個小時就安排奴隸繼續用肉棒侵犯她~~!”

在露茜絕望的目光中,蜜江腳踩長靴踏著優雅而魅惑的腳步離開了。

“蜜江夫人,您兒子的情況不容樂觀,雖然我們已經用生物科技重新修復了他的睪丸,他之後甚至會擁有比原來更加雄厚的本錢,但是他還在處於深度睡眠中,似乎在做一個夢而不願意醒來一樣,如果這種情況持續下去的話,他的大腦會受到損傷的,所以。”

心繫著寶貝兒子安危而匆忙趕來的蜜江,隨手披了件黑色長風衣將包裹在女王裝內的嬌軀遮掩著,只露出了小腿之下的長靴美腿,冷豔高貴面若寒霜的蜜江只是一瞥,嚇得身旁正在為她解釋的白神生技首席科學家脊背發涼,醞釀許久的話竟然是被憋了回去,蜜江冷哼一聲,語氣輕柔卻不容置疑的說道:“如果我兒子有什麼問題的話,你們的白大總裁會讓你們生不如死的,你應該很清楚他的手段。”

推門而入,各式醫療儀器一應俱全的特殊病房內,張揚雙眼緊閉躺在病床上,剛剛蜜江進來高跟靴踩踏地面發出的聲音似乎刺激到處於暈死狀態的張揚了,他的眉頭微微皺起,雙眼更是有了顫抖的跡象,表x現得略顯痛苦。冷若冰霜讓人不敢直視的女王蜜江快步上前將黑色皮質及肘長手套脫下,白皙纖纖玉手輕撫兒子的臉,此刻的她又變成了那個溫婉恬靜的家庭主婦蜜江。

“只要揚揚你醒來,你要什麼媽媽都會答應你的。”

語氣中充滿了無限柔情,看著兒子略顯病態慘白的臉,蜜江的雙眸都有些微微泛紅,只覺得心尖一顫,用自己精緻冷豔的俏臉去輕蹭兒子的臉,雙手將張揚環抱著,似乎擔心自己只要一鬆手兒子就會離自己遠去。

“小心點~!醫生說了,楊楊現在不能受刺激,身體更不能亂動~!”一直陪伴照顧著張揚的張超小心翼翼的提醒著,他的雙眼死死盯著蜜江那雙裸露在長風衣之外的長靴美腿,他的腦袋一點點的靠近蜜江的長靴美腿,急促呼吸著長靴美腿

散發出的誘人幽香。

“狗東西~!不早點說~~!”

輕柔而小心的將兒子放平,蜜江一腳將張超踢開,她要處理的事情太多了,照顧兒子的事就交給了張超。捱了蜜江一腳的張超格外興奮,再次爬到蜜江身邊,期待著再被蜜江高貴的長靴踢踏折磨,可蜜江根本看都沒看他一眼。

將長風衣脫下放到一旁,露出包裹在性感女王裝內的妖嬈嬌軀,蜜江的纖纖玉手伸進張揚的被子裡,輕車熟路的摸向兒子的兩腿之間,手指輕輕捏了下那根處於未勃起狀態下的肉棒,而後一把握著兒子的子孫袋,原本被她用長靴踩爆變得空空如也的子孫袋內此時兩顆堪稱碩大的蛋蛋讓蜜江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身穿女王裝的蜜江將腦袋伸到兒子的頭邊,如今兒子是她唯一的牽掛,感受著兒子均勻的呼吸輕拂著自己的臉,蜜江感到格外心安。就在此時手機鈴聲響起,秀眉微皺的蜜江一腳踢到張超那被最小號貞操帶死鎖的下體處,冷冷的說道:“好好照看兒子!如果楊楊醒來了,一切好說,要是楊楊有什麼事的話,我就閹了你~!”

“主人放心~!我一定。”

能夠與蜜江的長靴美腿親密接觸就已經感到莫大榮幸的張超不敢再奢求太多,在張揚被送進醫院之後,蜜江就已經委任白神集團的律師和張超辦理了離婚,如今的他只能靠著張揚和蜜江維持微妙的關係,要不然的話,身份地位天差地別的兩人從今以後是不可能產生其他任何交集的,張超連成為蜜江奴隸的資格都沒有。

目送蜜江離開,張超情不自禁的伸出舌頭低賤舔舐剛才蜜江長靴踩踏過的地方,襠下那根被貞操帶死鎖的肉棒興奮的膨脹著,可蜜江為了防止他噴射,更是為了懲罰他,張超襠下的貞操帶有一條十餘釐米的金屬馬眼堵插進他的尿道內,沒有蜜江的允許,別說是噴射,就算是排洩他都沒辦法做到!

乘坐專屬電梯去到白神生技公司頂樓的總裁辦公室,剛剛打電話約蜜江見面的白勝傑虔誠的爬到蜜江身邊,像條努力討好主人的賤狗一般用臉蹭蜜江的長靴美腿,居高臨下傲然站立的蜜江半眯著媚眼俯視白勝傑,她心裡清楚,白勝傑雖然對自己極為痴迷,可白勝傑不是普通人,要想完全征服他,讓他心甘情願匍匐在自己腳下,供自己壓榨他的價值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要完全掌控他就需要將他的奴性完全激發出來。

優雅坐在靠椅上,蜜江將長靴美腿伸出,白勝傑虔誠的用臉蹭了蹭蜜江的靴底,而後張嘴一口含著蜜江的靴跟部分,跪趴在地上的他拼盡全力朝後拉扯長靴,根據蜜江腿型而特製的性感長靴靴筒部分彈性剛剛好,能完美的將蜜江豐腴修長美腿貼合著,在白勝傑的拖拽下,長靴靴筒部分原先的細微褶皺都被拉平。

從蜜江的角度看去,白勝傑就像是條真的狗一樣,搖晃著腦袋身體也在用力拼命的朝後拉扯,完美包裹著蜜江美腿的長靴一點點的被脫下,直到靴口部分離開蜜江的小腿,白勝傑猛的朝後摔去,蜜江的長靴靴口部分反彈到他的臉上,白勝傑興奮的呼吸著長靴內殘留的溫潤撩人幽香。

如法炮製般的將蜜江另外一隻長靴脫下之後,白勝傑四肢著地,腦袋朝前伸出,蜜江的一雙黑絲玉足直接踩在白勝

傑的臉上。唔了大半天的黑絲玉足散發出溫潤濃烈幽香,這對於白勝傑來說堪稱世上最為猛烈的催情藥物,他急促而貪婪的呼吸著,混合著蜜江玉足香汗與長靴絲襪的幽香伴隨著呼吸彌散全身,刺激得白勝傑襠下如今已經被蜜江掌控的肉棒興奮膨脹。

為了更好的控制白勝傑,蜜江為他準備的貞操帶也是特製的,如今很多被蜜江調教之後臣服在她腳下的政商名流都被蜜江用貞操帶控制著下體,蜜江心裡清楚,要控制男人很簡單,只要掌控了他們下面肉棒噴射的權利和慾望,男人就只能匍匐在自己腳下!

足跟碾踩在白勝傑的嘴唇上,帶著絕美弧度足弓踩踏著白勝傑的鼻子,修長且錯落有致的腳趾揉搓玩弄著白勝傑的雙眼,蜜江的黑絲美腿修長豐腴且筆直完美,堪稱上帝精雕細琢出來的藝術品,最為適合包裹在各式絲襪和長靴內,能將絲襪和長靴的美展現得淋漓盡致,蜜江柔聲問道:“白勝傑,想要去看看你的妻主露茜嗎?她現在被我調教得可聽話了呢~!”

“主人~!我想~~!我想您變成我的妻主~~!”

一邊用臉蹭蜜江的黑絲玉足,一邊伸出舌頭為蜜江舔舐足底,隔著黑絲襪,白勝傑靈活舌頭舔舐帶來的細微瘙癢感還是讓蜜江很是受用,她與露茜之間最大的區別就是她比露茜更聰明,心思縝密的蜜江事後分析了露茜慘敗給自己的經過,發現了關鍵之處,對於白勝傑更加高看一眼,她其實不抗拒和白勝傑結婚讓他成為自己的夫奴,反正張超那個廢物已經沒什麼用了,不過她現在不能答應白勝傑,她需要白勝傑和露茜保持夫妻的名義,她要先將白勝傑和露茜調教成自己的夫妻奴,以此滿足自己羞辱玩弄他們的目的,更是為了徹底激起白勝傑的奴性,讓他完全沉淪在自己腳下!

“咯咯~~就你下面那短小的賤根配得上我嗎?我更想調教你和露茜成為我的夫妻奴啊~!”

白勝傑迫不及待的按下了桌子旁邊的一個按鈕,蜜江面前的屏幕中出現了一段投影,那是十多位身材高大健壯模樣帥氣的年輕男子們正在接受體檢的畫面,赤裸著身體的他們最為吸引蜜江目光的就是襠下那堪稱巨大的肉棒和低垂著的雞蛋大小的蛋蛋!

“主人~!我不配!但這些是我為您精挑細選的性奴男寵,您看。”

只是看著這些性感男寵就讓慾望越來越強的蜜江來了感覺,蜜穴都有些微微潮溼了,要是讓張超和白勝傑以後來服侍自己和這些性奴男寵做愛,那倒是很不錯的情趣體驗,沒想到白勝傑居然還有綠奴屬性。沒有正面響應白勝傑,蜜江緊繃著黑絲玉足羞辱性的扇了白勝傑一耳光,眼神炙熱的白勝傑仰望著冷豔高貴的蜜江,呼吸急促的他情不自禁的嚥了口口水,蜜江反腳又是一耳光抽打在白勝傑臉上,從長風衣內拿出一個振動棒,白勝傑心領神會的背過身去,高高翹起屁股。

黑絲玉足分別踩踏在白勝傑的屁股上,雙腳用力讓白勝傑那被玩弄過很多次已經略顯鬆弛的菊花完全展露在自己面前,蜜江將做成肉棒模樣的振動棒直接插進了白勝傑的菊花內,按下開關,白勝傑瞬間發出似痛苦似舒爽的呻吟,雙手捂著自己的屁股,興奮的在蜜江腳下翻滾。

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笑容的蜜江將振動棒的頻率

調大,白勝傑瞬間浪叫連連,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人在用打樁機抽插他菊花一樣,快速震動的假肉棒頂著他的前列腺,帶來強烈的異樣快感,白勝傑的目光一直盯著蜜江的黑絲美腿,他早就意料到沒那麼容易就能說服蜜江和他結婚,於是他顫抖著爬到櫃子邊,將早已準備好的底牌拿了出來。

“呃~~!哦~~!主人~~!這是生技公司的轉讓合同~~~呃~!您要是懷疑我對揚揚的心意,只要您在上面簽字,生技公司就屬於您了,在您的鞭策下,那些專家就算是拿命來換也要給您一個完好如初的兒子~~!”

“那你想要得到什麼啊?”蜜江沒有推辭,只是雲淡風輕的在合同上籤下自己的名字,這家在全球範圍內都算得上名列前茅的生物科技公司從此以後就屬於蜜江了,她在征服白勝傑的過程中,本來就打算一點一滴的蠶食他的產業,露茜辦不到的事情,自己只會做得比她更好!

“我~~!我想~~!”

呼吸急促整個人在振動棒的帶動下都劇烈顫抖的白勝傑岔開雙腿,將自己鎖在貞操帶內的下體展現在蜜江面前,蜜江優雅的將黑絲美腿伸出,修長豐腴的美腿包裹在半透明黑色絲襪內,若隱若現間充滿了讓人沉迷的誘惑,特別是蜜江的玉足,緊繃著的玉足踩在白勝傑的貞操帶上,語氣中充滿了無限誘惑的問道:“是這裡想要嗎?”

“嗯~~!嗯~~!”

白勝傑興奮得朝前挺立腰身,妄圖用自己的下體去摩擦蜜江的黑絲玉足,對於奴隸心理把握得極好的蜜江左腳抵住白勝傑的下體,右腳伸到他面前,緊繃著的玉足繼續羞辱性的抽打他的臉,語氣冰冷的說道:“想要?忘了我說過嗎?做我的夫奴,我給你的才能要,不要也得要~!”

一腳將白勝傑踢開,順勢將振動棒的開關調整到最大,蜜江欣賞著白勝傑在自己腳下痛苦的呻吟,同時也在等待著。她自顧自的將黑絲玉足相互交迭,絕美的黑絲玉足在半空中誘惑的晃動著,白勝傑在掙扎了幾分鐘後,慾望終於是壓垮了理智,再次爬到櫃子裡,將自己名下的房地產開發公司轉讓合同也遞給了蜜江。

“還有呢?”閉目養神的蜜江看都沒看白勝傑一眼,拿出早就圈在腰間的皮鞭,玉手輕揮,皮鞭精準的抽打在白勝傑的襠部,緊接著又是一鞭子正對著白勝傑那被振動棒帶動得劇烈顫抖的屁股上。

在蜜江看似輕描淡寫調教下欲罷不能的白勝傑再次爬了過去,一次性將自己提前準備的好幾份轉讓合同都遞給了蜜江,他原先是準備一步步的和蜜江談條件,沒想到蜜江只用自己的黑絲玉足和皮鞭就讓白勝傑輕易敗下陣來。

雖然轉瞬間得到了白勝傑眾多產業與鉅額財富,可蜜江心裡清楚,只有白神集團才是白勝傑的核心產業,這也是露茜的最終目標,但她與露茜最大的區別就是,她更有耐心!優雅起身,像條發情公狗一樣跪趴在地上的白勝傑以為蜜江這是要準備滿足自己了,正準備岔開雙腿,沒想到蜜江的黑絲玉足順勢踩在了他的背上,包裹在黑色皮質及肘長手套內的纖纖玉手將皮鞭的手把部分直接插進了白勝傑的菊花內!

“哦~~!”

鞭子手把將那根振動棒推向白勝傑菊花的最深處,強烈刺激下,白勝傑暈死了過去,蜜江冷哼一

聲,岔開雙腿稍微醞釀,溫潤的聖水順著她裸露在女王裝襠部縫隙外的蜜穴飛濺而出,全都射到白勝傑的臉上,戲謔說道:“這是賞你的,趕緊喝吧,一會就涼了哦~!”

三天後,白神會所內正在舉行一場萬眾矚目的調教活動,擁有白神會所VIP會員的人都接到了邀請,還有更多花了大價錢得以在朋友介紹下來目睹這場盛會的政商名流,能引起如此大轟動的原因只有一個,美津惠女王將要親自公開調教一對剛收下的夫妻奴!

刺眼的燈光突然亮起,原本喧囂的會所內瞬間變得鴉雀無聲,眾人的目光都望向不遠處的門口。

‘噠噠噠~~’清脆的高跟靴踩踏地面聲音由遠及近,有些曾經被美津惠女王調教過的會員們已經情不自禁的雙膝一軟就跪在地上了,眼神灼灼的盯著門口。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血紅色長靴,充滿了情趣誘惑的血紅色長靴緊緊包裹著修長豐腴美腿,長及大腿根部的長靴將蜜江美腿的輪廓展露無遺,更添幾分讓人神魂顛倒的魅力。長達十五釐米的尖利靴跟彷彿踩踏在眾人的心尖上一樣,已經有越來越多的人跪趴在了地上。

美腿相互交替朝前漫步,血紅色靴筒泛起細微誘人的褶皺,和長靴配套的血紅色皮質女王裝遮掩著蜜江妖嬈嫵媚嬌軀,前凸後翹間滿是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胸前F罩的雙峰堪稱蔚為壯觀,熟透蜜桃一樣的翹臀堅挺而飽滿,在美腿的帶動下勾勒出讓人想入非非的微笑線。

包裹在血紅色皮質及肘長手套內的纖纖玉手將額頭幾縷青絲撩撥到耳後,秀髮高高盤起,胸前的惡魔薔葳紋身讓蜜江宛如地獄而來的魔女,更像是君臨天下的女皇,讓人只可遠觀,高山仰止間對她產生由衷的崇拜,一顰一笑都讓人沉迷,舉手投足都激發出眾人內心深處隱藏著的奴性!

傲然站立俯視臺下眾人的蜜江跺了跺腳,白神會所在她之前的原頭牌女王牽著兩名戴著全包式黑色頭套的奴隸走了過來,兩人就是白勝傑和露茜,赤裸著身體的白勝傑急不可耐的朝著蜜江爬去,穿著一條開檔連褲黑色絲襪的露茜則爬得很慢,透過黑絲連褲襪依稀可見蜜江讓人強制性為她紋上的刺青,在她的後庭菊花內,一根做工逼真的狗尾巴肛塞被強塞了進去,伴隨著她的爬行,插進她菊花內的那節巨大的狗尾巴根部會帶來強烈的摩擦感,刺激得她兩腿之間的蜜穴都有些溼潤了。

“接下來請欣賞,美津惠女王調教夫妻奴。”

會所原本的頭牌女王報幕之後,在眾人驚歎的目光中直接跪下,四肢著地爬到蜜江腳下,對著那雙性感的血紅色長靴美腿深情一吻後,快速退了下去,將舞臺交給蜜江。她早就被蜜江高超的調教技巧所征服,變成了蜜江的心腹,專為蜜江培訓招募的新人,將那些蜜江親自精挑細選出來的女人培養成經驗豐富的女王。

蜜江拉開自己女王裝襠部的拉鍊,將那根做工逼真的雙頭設計的穿戴式假肉棒穿好,柔軟的一頭插進自己的蜜穴內,堪稱碩大做工逼真的假肉棒囂張的堅挺在她襠部,蜜江等待這一天已經很久了,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笑意的她以靴跟為支點翹起玉足,迫不及待的白勝傑快速爬了過來,可沒有蜜江的命令,他絲毫不敢動彈!

露茜如今唯一的希望就是白勝傑

,如果蜜江沒有完全征服白勝傑的話,她對於蜜江來說就還有用處,如果蜜江完全將白勝傑征服的話,那她就真的只是蜜江腳下的一條母狗了,可當看見奴性極強的白勝傑此刻的表現,一種不祥的預感彌散露茜全身。

“那就開始吧~~!”

冷酷威嚴的聲音宛如天籟,得到了蜜江命令的白勝傑興奮的將腦袋伸到了蜜江長靴之下,舌頭貪婪而熟練的舔舐蜜江的靴底!

(6) 張揚甦醒蜜江將白勝傑轉讓給自己的好幾個與生物科技醫療相關產業整合,組成了全新集生物科技研發、醫療養生美容會所、以及遍佈全國的三十多家醫院的美津惠醫美科技集團。

坊間關於這突然冒出來美津惠是何人議論紛紛,有傳言說她是政府高官在日本的私生女,也有人言之鑿鑿的表示美津惠是日本皇室的某位隱藏得極深的公主,少部分有心人根據那些被整合產業之前的歸屬情況推斷,那位所謂的美津惠應該是商業天才白勝傑在外面包養的小三!

唯有那些接觸過SM的人才知道,美津惠三個字代表著什麼!知性優雅而冷豔的美津惠就是這幾年內突然名聲鵲起的職業女王,特別是通過在白神俱樂部內舉辦的公開調教之後,美津惠女王已然是國內最炙手可熱的完美女王了!

原先的白神生物科技公司如今是美津惠醫美科技集團的總部,蜜江為了讓兒子不受任何外界環境的干擾,下令清空了一整層專用來為張揚治療。

窗明几淨,沒有絲毫平常醫院瀰漫著的消毒水氣味的房間內,張揚就這樣平靜的躺著,宛如睡著了一樣。床邊的蜜江愛憐般的輕撫張揚那張和她其實有著七八分神似的臉,半眯著媚眼的她示意此刻正在將全新儀器的貼片從兒子身上取下的護士小心點,要是弄疼了她的寶貝兒子,白神會所裡可就又要多出一條母狗來了!

“美津惠總裁~!根據您兒子如今的情況,我們認為他應該是意識產生了混亂,也就是說他的潛意識將自己的記憶分成了幾段,相互交錯。”

“嗯?”

秀眉微皺,不施粉黛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如今更是平添幾分冷豔高貴的蜜江冷哼一聲,打斷了醫生的話,量身定做的OL套裝穿在她身為宛如制服誘惑一般,胸前那對波濤洶湧的雙峰似乎隨時都會呼之欲出。蜜江只是看著躺在床上的兒子,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威嚴的問道:“說說具體該怎麼做?”

“我們專家組討論的意見是,張揚現在的沉睡更像是在做一個他自己都不願意醒來的夢,所以,需要給他一些刺激,比如說~~”醫生猶猶豫豫的看了蜜江一眼,小心翼翼的說道:“比如說給予人為的窒息,這樣在缺氧的環境和肌膚體感接觸的雙重刺激下,他也許會醒來。”

“你說什麼?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意見,給我滾~~!”

自從化身為美津惠女王之後,蜜江唯一的軟肋就是她的寶貝兒子,斥退了專家醫生後,她卻是陷入了沉思;過了一陣子,蜜江優雅起身,修長筆直的豐腴美腿包裹在深黑色連褲絲襪內更添讓人意亂情迷的誘惑,此時廁所的門被打開,全身赤裸的白勝傑從裡面爬出來到了蜜江腳邊,為了不發出聲音影響到兒子,蜜江輕手輕腳的騎跨在了白勝傑背上,那雙踩在淺口黑色高跟鞋內的玉足離開地面,接著指

示他爬往廁所,而一旁匍匐在牆角的張超只能是眼巴巴的看著蜜江的鞋底以及長達十釐米的鞋跟,此刻的他已經不是蜜江的丈夫了,甚至連舔蜜江的鞋底都成為了奢望!

專為張揚治療而設立的病房內,此時瀰漫著詭異的氣氛,蜜江的黑絲美腿朝前耷拉在白勝傑的肩膀上,小腿腿肚部分夾著白勝傑的臉,高跟鞋鞋口之外裸露著的黑絲玉足足背部分則是剛剛好在白勝傑目力所及範圍之內,在經過了那次的公開調教之後,蜜江知道,白勝傑已經沉底淪陷在自己腳下了,至於徹底征服他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白勝傑的襠下不僅被貞操帶束縛著,更被蛋蛋夾控制,蛋蛋夾將他子孫袋內的兩顆蛋蛋死死勒著,連帶著另一頭做工逼真的假肉棒插進白勝傑的菊花內,白勝傑襠下的這套調教用具是蜜江親自設計訂做的,那根假肉棒能類似於振動棒一樣的快速震動,而短到極限的貞操帶則更進一步的限縮著白勝傑勃起後都不到十釐米的低賤肉棒,經歷了與張超失敗的性生活後,蜜江是不可能再給白勝傑有和自己做愛的念想,即使之後和他結婚了,白勝傑也只能是蜜江的綠奴罷了!

偌大的衛生間內,兩位身材健壯的男子赤裸著身體虔誠跪趴著,襠下那被金屬鎖精環束縛著根部的巨大肉棒一柱擎天般的高聳,模樣帥氣的他們是精挑細選服侍蜜江的男寵性奴!

蜜江現今的慾望越發強烈,並且難以得到滿足,白勝傑為了討好蜜江,不止送給她一些產業,更是挑選了許多男寵性奴供蜜江享用。從白勝傑身上走了下來,沒有理會那兩位一直低著頭盯著自己黑絲美腿看的男寵性奴,蜜江用腳將面前的馬桶蓋打開,戲謔問道:“舒服嗎?露茜妹妹~~!”

“嗚嗚嗚~~!”

瞳孔還未適應刺眼的燈光,那天公開調教之後的露茜被封進了特製馬桶內做成了專屬於蜜江的固定廁奴!仰望著傲人站立冷豔高貴的蜜江,露茜悔不當初的同時更像是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白神會所的那場公開調教將會成為永遠的傳說,露茜在見到蜜江只用長靴玩弄就讓戴著貞操帶的白勝傑噴射之後,唯一能夠與蜜江談判的籌碼和希望就破滅了。之後經過了一陣完美的鞭打表演後,蜜江用雙頭設計的假肉棒去抽插玩弄露茜的陰道,在蜜江高超的腰技玩弄下,露茜就像是條發情的母狗一般盡情呻吟發騷。

最終蜜江當著眾人的面取下了露茜頭上的面罩,觀眾的竊竊私語徹底擊潰了露茜的抵抗意識,也讓她由高傲的女王完全變成了蜜江的母狗女奴。紋在她屁股後面的‘美津惠女王專屬母狗’字樣也變成了現實!

“都快一天沒吃東西了吧?來,讓本女王賞賜你這條母狗美味的食物~!”

脫下黑絲連褲襪和內裡的白色蕾絲丁字褲,蜜江豐腴白皙的蜜桃臀完美坐在了馬桶上,再次陷入黑暗的露茜急不可耐的長大了嘴,特製馬桶將她的身體完全固定住,不過她的脖子和腦袋可以自由活動,伸長了脖子的她嘴唇剛剛好觸碰到蜜江的菊花處,熟練的用舌頭繞著蜜江的菊花邊緣舔舐,刺激著蜜江排洩的慾望。

“哎~!現在真的是墮落了呢,要不是妳將我引領進入SM的世界,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沒有奴隸的口舌服侍就無法舒服的排洩啊~!”

低頭瞥了一眼按照自己要求設計的特製馬桶,想到害自己家庭破碎的元兇就被禁錮在其中等待自己的黃金賞賜,蜜江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弧度,對著白勝傑勾了勾手指,心領神會的白勝傑連忙爬了過來跪在蜜江跟前。

“你們倆如今還是夫妻,也就是我腳下的夫妻奴,你的妻主在為本女王舔舐菊花,那你也別閒著·····,”聽見蜜江這樣說,白勝傑臉上露出興奮的欣喜,只是蜜江冷哼一聲繼續說道:“怎麼了?你還想舔我的蜜穴?賤貨,你配嗎?”

按下馬桶上的隱蔽按鈕,特製馬桶內類似於情趣炮機的機關開始作用,那天蜜江可是戴著最大號的假肉棒去抽插玩弄露茜,好幾次都把露茜操敢得暈死了過去,所以如今露茜的陰唇已經不能完全閉合了,伴隨著炮機前段假陽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