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文最長篇系列便宜分享(三)
具的插入,露茜的舌頭也緊繃著伸進了蜜江的菊花內。
右腳踩在白勝傑的襠部,踮起的玉足優雅前後碾踩間,哪怕是被金屬質地貞操帶束縛著,白勝傑依舊很興奮,為了折磨白勝傑,蜜江按下了手裡的遙控器開關,特製的貞操帶開始以極高的頻率震動了起來,刺激他低賤的肉棒膨脹勃起,但同時貞操帶內部的鈍刺又會讓他痛不欲生,而且一條長達十幾釐米的金屬尿道堵就插在他的馬眼口內,將他噴射的途徑全部封死!
酥麻的快感和致命的疼痛感交替襲擊著白勝傑的神經,蜜江的鞋跟還踩在他那被蛋蛋夾勒緊的子孫袋上描畫著,自從親自踩爆了兒子的蛋蛋後,雖然懊悔,但她更發現自己似乎有點喜歡上了這種閹割男人的感覺,這種極致的掌控感讓她欲罷不能,蜜江昨天在享用男寵肉棒服侍的時候以女上男下的騎乘位姿勢將男寵性奴完全榨乾,還差一點就能攀上高潮巔峰的蜜江,最後將癱軟在自己豐臀之下的性奴的兩顆蛋蛋給坐爆了,那是完全與眾不同的高潮體驗,才能讓慾望極強的蜜江滿足。
馬桶內的露茜內心深處的奴性在蜜江高超的調教手段之下被完全激發了出來,她的舌頭順著蜜江的菊花內壁一路朝上,舔得蜜江很是舒服的同時,平坦小腹微微起伏間,一條新鮮的黃金順勢排洩而出,餓了許久的露茜如今只能靠著蜜江賞賜的黃金聖水為食,迫不及待的將黃金吞下。
白勝傑則是被蜜江的高跟鞋揉虐踩踏得高潮迭起,強烈的快感刺激著他低賤的肉棒,極小金屬貞操帶內的鈍刺則又不停給予他疼痛感,酥麻的尿漲感呈幾何倍數的增長,蜜江戲謔的按下手中的遙控器,插進白勝傑菊花深處的假肉棒快速震動!
欣賞著白勝傑在自己腳下痛不欲生又欲罷不能的低賤掙扎哀求,享受著露茜的口舌服務,排洩完畢的蜜江優雅起身,一位和張揚差不多年齡的童奴爬了過來,面部埋進蜜江的翹臀之間,嘴唇緊貼著蜜江的菊花邊緣,舌頭伸進菊花內的同時,嘴裡含著的溫水也徐徐吹入蜜江的菊花中!
“哦~~!”
蝕骨的嬌喘聲中,蜜江享受著童奴的另類服務,舌頭裹挾溫水將蜜江菊花內殘留的黃金清理乾淨之後,蜜江自動微微鬆開菊花,小男孩再次將混合著黃金的溫水吞下,緊接著又是一位童奴上來如法炮製般的為蜜江清理菊花。
這是蜜江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折磨調教了兒子之後想到的玩法,用小男孩們做奴隸的感覺能讓女主人享受到與眾不同的高潮體驗,而且順從性高,不用怕被奴隸逆襲,如今這種童奴的售價極高,在那些富家太太小姐裡極受歡迎,供不應求。
將丁字褲和連褲襪穿好,瞥了一眼自己腳下兩位剛剛為自己清理了菊花的小男孩,下定決心的蜜江回到了張揚的病房。
“既然沒有別的辦法,那就只能試試了。”
黑絲玉足從高跟鞋內抽出,岔開雙腿站在兒子頭頂,蜜江低頭看著兒子,慢慢蹲了下去。圓潤豐腴的蜜桃臀遮掩在黑絲連褲襪內,精準的坐在了張揚臉上!順勢將被子掀開,蜜江的雙手撐著兒子的胸口,黑絲美腿呈現半跪的姿勢夾著兒子的身體。
平穩呼吸的張揚口鼻都卡在蜜江的翹臀股溝之間,彈性十足如絲般柔滑的黑絲連褲襪更是讓蜜江彈性十足的翹臀
更添幾分撩人的魅力。處於深度睡眠狀態暈死過去的張揚口鼻處隔著黑絲連褲襪和媽媽的股溝親密接觸,一股充滿了成熟女性獨有撩人幽香的氣息伴隨著呼吸彌散全身,讓他如一灘死水的潛意識有了波動。
蜜江極為小心的將翹臀坐在兒子臉上,哪怕是身為經驗豐富並且無數次對奴隸進行過顏面乘騎的女王,她依舊很謹慎。前腳掌踮起美腿緊繃受力,沒有將自己的全部體重都施加到兒子臉上,並且精神高度緊張的留意著兒子的細微動作。
隔著黑絲褲襪,蜜江能感受到兒子的呼吸似乎變得快了一些,而此刻她翹臀下的張揚記憶深處的片段也在浮現。首先是從小到大他與媽媽朝夕相處的瞬間,溫婉恬靜的少婦蜜江相夫教子與柴米油鹽為伴。記憶如沉渣泛起般湧來,甚至還有張揚幼年時候吮吸蜜江乳頭喝奶的畫面。白嫩碩大的雙峰和粉嫩凸起的乳頭都讓張揚的情緒產生了波動,他的身體稍微抽搐了一下。
“真有效果?”蜜江能清楚感受到翹臀之下兒子的異樣動作,她順勢乾脆將自己全部的體重都施加到了張揚臉上,只留下股溝間的一道縫隙供兒子呼吸。
面部壓迫感更加強烈的張揚在本能的驅使下急促呼吸,蜜江翹臀的幽香和窒息感刺激著張揚潛意識中的記憶。場景轉換,那個溫婉恬靜的家庭主婦媽媽轉瞬間變成了冷豔高貴的職業女王,穿著極為性感暴露的女王裝,腳蹬過膝長靴手持長鞭的媽媽如君臨天下的女王,蔑視眾生!
許多奴隸蜷縮在幽暗地牢的牢籠裡,被眾多女王們折磨玩弄,卻趨之若鶩,張揚自己更是被女王媽媽強制性拖拽到了腳下,他拼命掙扎哀求可媽媽卻置若罔聞,手裡的長鞭一次次抽打在他身上,長靴美腿更是精準的對著他兩腿之間的肉棒和子孫袋無情踢踏,直到他低賤的射出精華,女王媽媽將沾染了他精華的長靴美腿伸到張揚面前,威嚴冷傲的命令他舔乾淨!
胸口劇烈起伏,張超的身體更是微微顫抖,記憶中的場景還在繼續,那是女王媽媽將尖利靴跟插進自己馬眼口的瞬間,長達十餘釐米的金屬靴跟在自己尿道中抽插,那致命的快感讓他身處於天堂和地獄的交界處無法自拔,正在舒爽間,女王媽媽另一隻腳那血紅色的靴底突然翹起展現在自己面前,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然後猛地踩下!
“不~!這不是媽媽~~!”
明顯感覺到翹臀之下的兒子身體顫抖的頻率越來越快,蜜江干脆將兒子僅剩的呼吸通道也完全堵死,包裹在黑絲連褲襪內的翹臀完全將張揚的臉壓實。
躺在床上已經多日沒有動靜暈死的張揚此刻雙手握拳身體顫抖,襠下的肉棒更是竟然漸漸有了勃起的徵兆!當初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親自將兒子蛋蛋踩爆的蜜江最擔心的就是兒子的下體到底恢復得如何了,翹臀之下兒子的掙扎帶來的異樣舒爽是其他奴隸所無法提供的,蜜江干脆將修長美腿伸直,小巧玲瓏的黑絲玉足順勢將張揚的肉棒夾著!
“呃~!呃~~!”
鼻息間發出了細微的呻吟聲,下體傳來的酥麻快感與致命的窒息感讓張揚夢中的場景再次轉換,他潛意識中排斥了媽媽閹割自己的記憶,腦海中突然響起了一道戲謔的聲音“這條賤狗的後媽是我們的會員,他在家裡偷偷用他後媽的鞋
襪自慰···”
。
在月黑風高的夜晚,巧合間發現化身為女王的繼母正在臥房裡調教爸爸,震撼的張揚在門外偷偷的用著繼母的棉襪和運動鞋自慰卻被發現,身材高挑氣質冷豔的繼母戲謔的用絲襪玉足踩踏著他的肉棒,快速揉搓的同時盡情的羞辱張揚。
在妖豔繼母的絲襪玉足玩弄下,張揚的肉棒快速膨脹,之後場景再次轉換,赤裸著身體的張揚被關押在擺滿了各式刑具的幽暗地牢中,蜷縮在地牢牆角的張揚耳畔響起了高跟靴踩踏地面的聲音,穿著女王裝的繼母名為‘美津惠’,騎跨在人馬奴隸背上的美津惠女王胯下聳立著一根堪稱巨大做工逼真的假肉棒,輕易的將張揚推倒之後,美豔繼母——美津惠女王用襠下假肉棒逆插玩弄張揚的菊花,包裹在皮質及肘長手套內的纖纖玉手則是握著張揚的肉棒快速揉搓!
。
現實中的蜜江也興奮的扭動翹臀,黑絲玉足時而夾著張揚的肉棒上下擼動,時而將張揚肉棒反踩到肚子上踮起玉足前後揉搓,時而雙腳分別踩踏著張揚的肉棒與子孫袋快速跺踩,她享受著兒子肉棒在自己的玩弄下快速膨脹到極限的過程。
“主人~!張揚的記憶正在進行重組,請您還得繼續加把勁,只要到達了臨界點,他就應該快要醒來了~!”
恢復過來的白勝傑抬頭看著儀器上顯示的數據,邀功般的仰望著蜜江,跪趴在一旁的張超心情更是激動,他之前就聽醫生談起過,張揚醒來之後因為之前被蜜江親自調教產生的應激反應可能會讓他選擇性的忘卻一部分記憶,甚至很大的可能性是會回到蜜江成為女王之前的時間點,那是張超最樂意看到的結果,那樣的話,蜜江為了兒子也會選擇和他繼續假扮夫妻的!
“閒雜人等還不快滾開~!你也是~~”
心情激動的蜜江繼續扭動翹臀揉搓著兒子的臉,她胸前那對似乎脫離了地心引力的碩大堅挺雙峰也在微微起伏著。屋內負責服侍蜜江的奴隸全都撤走,白勝傑也順從的鑽進了病床底下,躺在床上被媽媽顏面乘騎的張揚腦海中的記憶被自動分割成了好幾個階段,但是那讓他難以忘懷的美津惠女王的身影卻一直留存在每一段記憶中。
“嗚嗚嗚~!”
張楊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卻發現自己眼前一片漆黑,襠下那股強烈的尿漲感更是強烈,下意識的伸出了舌頭輕輕一舔,雙手更是想要推開自己面前那柔軟的物事,蜜江敏銳的察覺到了翹臀之下的異樣,連忙翻過身去。
“寶貝,你終於醒了~!”
翻過身去的蜜江一把將張揚抱著,一個勁的用臉去蹭張揚的臉,左腿更是不自覺的頂在了張揚的襠部,圓潤的膝蓋部分將張揚的肉棒反向頂在了肚子上,輕輕的揉搓間,張揚子孫袋內的兩顆蛋蛋也被擠扁!
“媽媽~!我~~!你抱得我好緊啊~~!”
對於生活的記憶回到蜜江還未成為職業女王之前的張揚對於媽媽和自己如此親暱的舉動還有些不太適應,如此近距離的與媽媽俏臉接觸,他只覺得媽媽的皮膚太過柔滑細膩,精緻俏臉多了幾分讓他不太熟悉的雍容華貴。
“終於醒了~!終於醒了~~!”眼角微微有些泛紅的蜜江戀戀不捨的鬆開兒子。
張揚看著不遠處依舊跪趴著的張超疑惑的問道:“爸~!你在牆角幹什麼啊?
”
“他在撿東西~!”
蜜江用自己妖嬈嬌軀擋在張揚面前,扭頭威脅的瞥了一眼張超,嚇得張超脊背發涼的同時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哦!”
沒有懷疑,張揚只覺得襠下一陣酥麻快感,抬眼望去,此刻他的肉棒就這樣裸露在空氣中,正被媽媽的膝蓋頂著,他的臉瞬間就張紅了,下意識的用被子將自己的下體遮住,小聲在蜜江耳畔問道:“媽媽,我內褲呢?”
“我去拿~!我去拿”生怕自己做錯什麼引起蜜江的不滿,張超主動退了出去。
自從張揚暈死過去之後,排洩就成了大問題,醫生最開始的意見是為他插入導尿管,可蜜江堅決不同意,她從白神會所裡挑選了幾位女奴,讓她們輪流用嘴服侍自己的寶貝兒子排洩,所以並沒有給張揚穿內褲。
“還害羞呢,從小到大你身上什麼地方媽媽沒見過。”
欣慰的再次將兒子攬入懷中,蜜江發誓,從今以後無論如何都不會讓兒子再受到傷害,也不會讓兒子離開自己了。
張揚的胸口和媽媽胸前波濤洶湧的雙峰親密接觸,隔著被子的肉棒更是再次被媽媽的黑絲美腿壓著,強烈的壓迫感帶來的酥麻體驗讓他莫名很是享受,目光不自覺的欣賞著媽媽那雙包裹在深黑色連褲絲襪內的修長美腿,情不自禁的嚥了口口水。
。
“揚揚~!吃飯了~!”
解下圍裙,眉目間滿是笑意的蜜江對著正走出自己房間的張揚招了招手,大病初癒,雖然醫生說張揚沒什麼大礙,可蜜江還是堅持讓兒子在家多休養幾天,以前的她希望兒子能努力學習,如今的她只希望兒子快樂成長,她已經有足夠的能力讓兒子後半輩子衣食無憂,身為美津惠女王的她,只想要兒子開心快樂,陪伴在自己身邊。
“媽,您今天可真漂亮~!”由衷的感嘆著,張揚總覺得眼前穿著一件黑色居家連衣短裙的媽媽相比自己以往見到的她身上多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在經歷了昏迷之後,張揚如今的記憶回到了蜜江還未接觸到露茜的時候,彼時的家庭主婦蜜江和此刻已經成為美津惠女王的蜜江在氣質上當然是大相徑庭了。
哪怕是被無數奴隸奉為完美女王,見慣了對自己美貌與氣質的吹捧,可兒子的讚歎還是讓蜜江很是受用。精心保養之下絲毫不見歲月流逝,更添幾分冷豔高貴的俏臉上泛起滿足的笑意,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兒子,柔聲說道:“那兒子你喜歡媽媽現在這樣嗎?”
“當然了,我媽變成什麼樣我都喜歡。”
伸手將蜜江額頭的幾縷青絲撥弄到耳後,蜜江眨巴著雙眸,臉上笑意更濃了,自從成為職業女王之後,已經很久都沒有人對她做出如此親暱的動作了,那些身居高位的達官顯貴們也只能匍匐在她腳下,任由她揉虐折磨。
一個勁的給兒子夾菜,早已不是在家庭主婦的蜜江唯有這個時候才能享受到一絲獨屬於自己的平靜。吃飽之後的張揚伸了個懶腰,好奇的問道:“媽,爸爸怎麼還沒回來?又是加班嗎?”
“他···,他們公司近段時間很忙的,到了時間他自然會回來的。”
雖然已經和張超離婚了,可在兒子面前,蜜江和張超依舊維持著夫妻關係。高貴的女王蜜江,懵懂無知的兒子張揚,身份低賤的家奴張超,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各懷心思卻維持著表面
和諧。如果不是為了張揚,蜜江是無論如何和都不會與如今連給自己舔鞋底都不配的張超同桌吃飯的。
“哦,那媽媽,我們出去轉轉吧~!”
對於兒子的要求,蜜江從來不會拒絕,夕陽的餘暉照耀在站在門口的蜜江身上,側顏立體而嫵媚,宛如披上了一層聖潔的光。黑色吊帶連衣短裙遮掩下的嬌軀凹凸有致,包裹在半透明黑色絲襪內的修長美腿在如血夕陽下泛著妖媚光澤,緊繃著的黑絲玉足就這麼伸進黑色淺口高跟鞋內。
帶著絕美弧度的黑絲玉足以及那雙在黑絲襪遮掩下若隱若現的修長美腿,都讓張揚感到莫名的心慌和躁動,潛意識中一位和眼前媽媽的側影極為相似的畫面一閃而逝,讓他搖晃了一下。
“怎麼了?是不舒服了嗎?”
蜜江快步走到張揚身邊,白皙纖纖玉手輕撫張揚的額頭,高跟鞋踩踏在地面上發出的清脆聲音讓張揚更感頭痛欲裂,只是在蜜江的手掌觸碰到他額頭的瞬間,仰望著媽媽溫婉華貴的臉龐,張揚潛意識中那模糊的側影瞬間消散。
“沒,沒什麼。”搖了搖頭驅散那些莫名其妙的念頭,張揚和媽媽並肩走出了家門。
依山傍水的白神小區林蔭小道旁,張揚落後蜜江一步,看著媽媽妖嬈嫵媚的背影,特別是那雙包裹在黑絲襪內的修長美腿,他襠下竟然是情不自禁的有了異樣的躁動感。享受著和兒子獨處時光的蜜江伸手攬著張揚的手臂,極為親暱的漫步。
比腳踩高跟鞋的蜜江矮將近一個頭的張揚面部剛剛好觸碰到蜜江那對波濤洶湧的雙峰,隔著輕紗薄裙,張揚依稀間能感受到媽媽雙峰的碩大堅挺,並且好像媽媽並沒有穿胸罩,有好幾次他的臉都摩擦到了媽媽那敏感的乳頭部分了。
“媽~!我怎麼感覺今天人很少啊?”
記憶中白神小區每到這個時候都會有很多散步的人,張揚家在達官顯貴雲集的白神小區屬於底層一類,他想要出來逛逛都是挑選人少的時候,自幼就很懂事的張揚知道該如何避免與那些富家子弟們的矛盾。
蜜江嘴角那抹得意的笑意極好的被隱藏了,她微微俯身,雙峰貼近兒子更近了,沒有多說什麼。原因當然很簡單了,因為白神小區也是屬於她的產業了,包括住在這裡的達官顯貴們,有一些也都在白神俱樂部裡接受過她的調教,對她趨之若鶩。
比如說此刻正遠遠跟在她身後的那對夫妻,兩人共同經營著十多個礦場,身家不斐的夫妻倆在見識到了那天的公開調教後,拿出了一大筆錢想要成為蜜江的夫妻奴。
“有些累了呢,坐會好嗎?”
性格強勢手段狠辣的美津惠女王在面對兒子的時候總是以詢問的語氣,張揚目光順著媽媽的黑絲美腿朝下看去,那雙幾乎和黑絲美腿融為一體的黑色淺口高跟鞋一路走來發出的清脆聲音似乎在喚起他潛意識中的某段隱晦記憶。他坐在蜜江身邊,試探性的問道:“媽媽,我記得你很少穿高跟鞋的啊?以前不都是穿著運動鞋之類的嗎?今天穿高跟鞋腳累嗎?”
“是有些累呢,楊楊你喜歡媽媽穿什麼鞋子,我就穿什麼鞋子。”
失去了之後才會懷念曾經的擁有,失而復得兒子之後,蜜江對於自己的寶貝兒子更感珍惜。寵溺的看著張揚,黑絲玉足順勢從高跟鞋內抽了出來,雙腳併攏將黑絲玉足伸到了
張揚的大腿處,帶著幾分嬌柔意味的說道:“那你幫媽媽揉揉~!”
茫然的點了點頭,張揚低頭看著媽媽翹起正對著自己的黑絲玉足,雙手輕輕握住。出院之後的生活好像沒有絲毫變化,可細微的差別還是讓張揚有所察覺,比如說記憶中的媽媽雖然寵溺自己但卻沒有這麼開放,而恩愛的父母如今很少在一起,往昔爸爸只要回來得稍微晚點,媽媽就會噓寒問暖的打電話過去詢問,現在兩人的關係好像已經不復從前了。
當然了,最讓張揚感到驚喜或者不同尋常的就是眼前的媽媽了,模樣明明沒有改變,身上卻多了幾分讓張揚心馳神往的氣質,特別是回到家裡之後,張揚發現鞋櫃裡多了不少高跟鞋和高跟靴,媽媽在深夜時總是會穿著高跟靴出門,卻從來沒有交代過她要去哪裡。
胡思亂想間張揚的手指極為生疏的捏著媽媽的黑絲玉足,帶著絕美弧度的玉足堪比那些足模,而修長的美腿更是筆直而圓潤,豐腴性感得恰到好處。蜜江的足跟部分剛好放在張揚的襠部,翹起的玉足腳趾部分扭動著,從張揚的角度看去可以清楚的看見媽媽腳趾拉扯著絲襪若隱若現的模樣。
不再是家庭主婦而成為美津惠女王甚或美津惠總裁的蜜江在外擁有白勝傑轉移給她的眾多產業和許多心甘情願匍匐在她腳下的奴隸,可只有和兒子在一起,她才能感受到獨屬於自己的幸福。而且她發現自己好像很喜歡去逗弄兒子玩,張揚偷偷摸摸欣賞她絲襪美腿的模樣雖然自以為隱蔽,可在經驗豐富的蜜江眼中卻將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她倒是有些享受兒子對自己絲襪美腿的迷戀,專屬於母子間的異樣情趣讓蜜江格外享受。
“還有小腿,也幫我按摩下。”
蜜江嘴角勾起淡然笑意,欣賞著兒子這幅略顯窘迫的模樣,想著要是兒子知道自己已經不是他記憶中的那個家庭主婦會是何等反應?如今除了張揚外,沒人再能用手去為蜜江按摩,奴隸們能用舌頭舔舐蜜江的高貴玉足就已經是莫大賞賜了。
微微有些顫抖的左手順著媽媽的腳踝朝上,蜜江的美腿並不呈現病態纖細,修長筆直豐腴得恰到好處,張揚的手指隔著黑絲襪揉搓著媽媽的小腿腿肚部分,另外一隻手則是握著媽媽小巧玲瓏的黑絲玉足,而且他的腦袋也不由自主地朝下,口鼻距離蜜江翹起的黑絲玉足越來越近,深呼吸,陣陣撩人的幽香順著黑絲玉足飄散而出,與放在張揚襠部的黑絲玉足足跟部分一起,刺激著張揚襠下的肉棒蠢蠢欲動。
襠下那股尿漲感越來越強烈,張揚努力強忍著不讓媽媽看出自己的異樣,就在此時,一陣狂風颳過,天空中烏雲快速匯聚,蜜江順勢將黑絲玉足收回,穿上高跟鞋牽著張揚的手快步朝回走。
“媽~!你穿著高跟鞋慢點~!”
張揚小心的提醒著蜜江,在他的記憶中,很少穿高跟鞋的媽媽應該是難以控制這雙鞋跟長達十二釐米左右的高跟鞋的。蜜江停下腳步,笑著撲到張揚背上,雙手環抱著張揚的脖頸,柔聲說道:“那你揹我~!”
感受著媽媽緊貼著自己後背處的豐腴雙峰,張揚一把攬著媽媽豐腴大腿,在媽媽的驚呼聲中,張揚揹著蜜江快步回到了家裡。
“我的寶貝兒子真是越來越厲害了~!”笑臉如花的蜜江揮了揮手和張揚
道別,去到浴室沐浴的她只留下張揚一個熟悉的妖嬈背影。
。
夜已深,張揚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不能入眠,劃破天際的閃電裹挾聲聲炸雷由遠及近,瓢潑大雨傾瀉人間。張揚只要一閉上眼就會浮現出今天手捧著媽媽黑絲玉足時的場景,襠下那撐起的大帳篷躁動不已,情不自禁的將手伸到鼻子下方,深吸一口氣似乎都還能聞到媽媽黑絲玉足殘留的幽香。
就在此時,張揚聽見客廳內傳來異樣的聲響,自從傷愈之後,張揚就變得極為敏感,這也是在被蜜江進行家奴調教時候產生的應激反應。小心翼翼的將門打開一道縫隙,從他的角度剛剛好可以看見客廳的位置,蜜江正坐在椅子上打開一個做工精美的盒子。
那是一雙靴筒極長的黑色長靴,蜜江很是熟練的用雙手拉扯著靴口部分,緊繃著的黑絲玉足伸了進去。按照蜜江腿型設計的長靴略帶彈性,皮質靴筒完美的將蜜江修長美腿包裹著,輕輕跺了跺腳,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踩踏在地面上發出了讓張揚口乾舌燥的清脆聲音!
媽媽這是又要出去?這麼晚了她到底要去哪裡?難道是去接爸爸?可換上長靴幹什麼?
一連串的問號讓張揚很是疑惑,一道幾乎將黑夜照亮的閃電從天而降,略顯有些刺眼的亮光映襯著此刻傲然站立的蜜江,那雙緊緊貼合著她修長美腿直到大腿根部的性感長靴泛著異樣的魅惑光澤!
側身站立著的蜜江妖嬈身影被閃電的光亮映襯到牆壁上,張揚情不自禁的倒吸一口涼氣,雙膝一軟竟然的直接跪下了!剛才牆上的剪影和他最近夢中出現了好幾次的一個如惡魔般性感女人的影像完美重合!
剎那間的恍惚後,莫名的影像浮現在張揚的腦海中,涼風順著半開的窗戶拂面,讓那好像電視劇裡關押審訊犯人的地牢場景一閃而逝。呼吸都有些急促的張揚這才發現,媽媽已經出門了。
輕手輕腳的走到門口鞋櫃邊,上面擺放著的那雙黑色淺口高跟鞋就是今天媽媽剛穿過的,情不自禁的,張揚在內心深處那股異樣慾望的驅使下,慢慢將腦袋伸到了高跟鞋的鞋口處,口鼻都探了進去,急不可耐的深吸一口氣,獨屬於媽媽的濃烈幽香瞬間彌散全身,刺激得張揚襠下的肉棒更加蠢蠢欲動!
(7) 記憶混亂挺著下體的燥熱感,張揚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對於媽媽的高跟鞋有著異樣的情愫,懷抱著對於媽媽的歉意,後悔想要離開鞋櫃附近的張揚赫然間發現高跟鞋內還塞著一雙媽媽換下的肉絲連褲襪,近乎於本能反應的雙手,抗拒了腦海中僅存的理性,顫顫巍巍的將肉絲連褲襪掏了出來,放在鼻尖深吸一口氣,比鞋口味道更加濃烈的幽香瞬間彌散全身,襠下不似他這個年齡該有的碩大肉棒興奮得撐起了一個大帳篷!
那股幽香讓張揚感到莫名有些熟悉,可這是他記憶中自己第一次偷聞媽媽的絲襪啊?急不可耐的再次對著味道最為濃烈的肉絲連褲襪襠部和襪尖部分深吸一口氣,那位充滿了性感情慾與威嚴冷豔,如惡魔般女人的身影再次浮現在張揚腦海中,穿著女王裝的女人傲然站立,在她的長靴之下踩踏著一顆腦袋,腦袋的主人身影也漸漸浮現,那是一名奴隸匍匐在女王的腳下,這名奴隸突然朝張揚的方向看過來,張揚赫然發現他長的居然和
自己一模一樣!
就在此時,大門突然被人打開了,以為是媽媽突然回來的張揚連忙將絲襪丟到一旁,抬頭望去,卻是一位熟人,近段時間以來經常出現在家門口和媽媽談事卻一直未曾進來過的白叔叔,暫時遺忘露茜等相關記憶的他,只是單純的將白勝傑當成了同住在白神小區裡的普通鄰居而已。
“揚揚,你怎麼又在偷你後媽的襪子啊~!要是被她發現的話,你·····。”
“我~!我沒有~!”略顯慌張的連忙站起身,腦海裡突然響起一道戲謔的聲音"這條賤狗的後媽是我們的會員···”張揚的腦袋刺痛了一下,眼看站不穩就要摔倒在地,白勝傑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趕忙扶住了他,回過神來的張揚搖了搖頭,疑惑的問道:“白叔叔,什麼後媽啊?您這是喝多了吧?”
白勝傑一幅詫異的模樣看著張揚,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提高了聲調略帶著幾分怒氣的說道:“什麼白叔叔,我是你爸爸白勝傑啊~!”
“怎麼可能?我爸爸是張超,我看您真的是喝多了~!”
莫名其妙的張揚下意識的想要關門送客了,不過白勝傑為了今天可是做足了準備的,被譽為超級天才的白勝傑,早就發現了張揚的不對勁,當天張揚甦醒過來後,經過了腦科學專家的彙報,他基本確定了張揚因為創傷後壓力症候群,極有可能產生了替代性的假記憶,他並沒有告訴蜜江,而是打算試探張揚;排演了很多次的他聲情並茂的一把拉扯著張揚的手臂,怒斥道:“什麼張超?兒子你怎麼了?美津惠到底對你做了什麼?我是你爸爸白勝傑,你是我兒子白飛揚啊~!”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白勝傑帶著幾分惋惜的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張揚的肩膀柔聲說道:“是爸爸對不起你,沒有和你商量就打算把美津惠娶進來做你的後媽,不過就算你不喜歡她,也不能不認我這個親爹啊,為了爸爸的幸福,你還是去和後媽道個歉吧。”
“你這哎~!幹什麼啊~!”
大病初癒的張揚被白勝傑拖拽著上了車,白勝傑說要帶他去見見後媽。本能的想要拒絕,可當白勝傑將‘美津惠’的照片拿出來之後,張揚沉默了,那分明是他媽媽──蜜江穿著血紅色皮質連體女王裝手持長鞭的照片,並且還有兩位赤裸著身體的奴隸正虔誠的跪趴在蜜江腳下為她舔舐長靴,性感高貴的蜜江看都沒看兩人一眼,只是一臉冷傲的望著鏡頭!
在見到照片的瞬間,張揚腦海中那個如惡魔般性感女人的剪影再次出現,呼吸急促的他第一次對自己媽媽是鯰川蜜江這件事產生了動搖,莊周夢蝶,到底誰在夢中?
驅車帶著張揚來到了白神會所,智商極高的白勝杰特意帶著張揚走了一遍最初他被露茜帶來折磨玩弄的地方。蜷縮在狗籠子裡等待被販賣的圈養奴隸,正貪婪吞嚥著會所女王們排洩的黃金聖水的廁奴,還有些懵懂無知剛被抓來等待著被調教的童奴。
“白叔叔,這裡到底是哪裡啊,這些人怎麼這樣~?"“這些都是你的未來的繼母──美津惠的傑作,我之前不是和你說過了嗎?她是現在最炙手可熱的職業女王啊!”看著這些低賤的奴隸和白勝傑的介紹,張揚整個人腦子裡一片空白,白勝傑的話更是讓他疑惑。輕車熟路的將張揚帶到以前
專屬於露茜的間,白勝傑伸手指了指隔壁小心翼翼的說道:“你也長大了,這些事讓你知道一點也無妨,此時美津惠正在隔壁調教奴隸,想看嗎?”
按下按鈕,張揚面前的屏幕中將隔壁房間的一切都展現無遺,按照蜜江要求擺放著各式調教用具的房間看得張揚心尖一顫。‘噠噠噠~~’高跟靴踩踏地面的聲音響起,張揚目不轉睛的盯著門口位置,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黑色過膝長靴,十五釐米長的尖利靴跟搭配著佈滿了防滑紋的血紅色靴底讓這雙長靴彷彿踩踏在張揚記憶深處一般!
長及大腿中段的黑色皮質長靴緊緊貼合著修長豐腴美腿,伴隨著美腿漫步,靴筒處泛起誘人的細微褶皺與絕美弧度。極為暴露的黑色女王裝將妖嬈嬌軀展露無遺,前凸後翹間充滿了性感的狂野誘惑,屏幕的清晰度極高,張揚甚至能清楚看見在女王裝的前胸部位,乳頭凸起的細節。
而伴隨著鏡頭朝上,張揚倒吸一口涼氣,那位穿著女王裝腳踩長靴,被白勝傑稱為‘美津惠’的女人竟然真是自己的媽媽──蜜江!相比於平日裡與自己相處時候的溫婉恬靜,此刻的蜜江讓張揚感到陌生,冷豔高貴的俏臉上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弧度,跺了跺腳,一位體態豐腴、衣著華麗的貴婦人牽著一位看樣子和張揚年齡差不多的小男孩爬了進來。
“真是有趣呢,被自己的後媽牽著爬進來,小東西,說說看吧,你到底是犯了什麼事啊?”
戴著黑色皮質及肘長手套的纖纖玉手接過狗鏈子,蜜江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和自己兒子差不多大的小男孩,擺了擺手,豐腴女人知趣的趕緊離開了。她是露茜的心腹女王之一,更是白勝傑安排在露茜身邊的眼線,白勝傑能察覺到露茜的陰謀並加以利用就是得力於她的幫助,當初蜜江帶著羅伯特逆襲露茜的時候,她已經功成身退並沒有露面,此時的她正在執行白勝傑交給自己的最後一個任務,完成之後她就將脫離白神會所,賺夠了足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財富的她要回去和自己的青梅竹馬結婚了。
“我~!我沒幹什麼的~!漂亮姐姐~!”
“哈哈哈~!你叫我什麼?姐姐?”蜜江掩面輕笑間拉扯著手裡狗鏈子將赤裸著身體的小男孩朝著自己用力拖拽,另外一隻手則是拿起一根黑色長鞭,玉手輕揮間,鞭稍精準抽打在小男孩背部,戲謔說道:“沒幹什麼事會被賣到這裡來?小東西,我看你很不聽話哦~!坦白從寬~!”
如今已然徹底掌控白神俱樂部的蜜江將會所徹底改造,成為了真正供富家太太小姐們消費享受的地方,並且還提供替她們調教私奴的服務,男性會員的部分,那些具有利用價值的政商名流,會由蜜江和她的心腹女王們重點調教並加以控制,按照著當初在日本的見聞那樣,白神會所變成了蜜江拓展自己人脈的場地。
調教這位小男孩就是蜜江現階段最為重要的一位客戶,也就是剛剛的豐腴女人提出的要求,繼承了富豪丈夫部分遺產的女人還不滿足,還想要蜜江替她調教自己的繼子成為家奴並主動放棄財產繼承權,當然了,這一切不過是白勝傑設的一個局而已,什麼繼子其實不過是那位豐腴女人調教過的童奴罷了,白勝傑也承諾他如果今天表現的好就放他自由!
“我真是什
麼都沒幹的~!”
“是嗎?那你為什麼一直盯著我的長靴看呢?”嘴角泛起一抹戲謔弧度的蜜江又是一鞭子抽打在小男孩身上,拉扯著手裡的狗鏈子,左腳朝前伸出,帶著圓潤弧度的高跟靴前端抵住了小男孩的下巴!
屏幕前的張揚也被蜜江的話嚇得渾身一顫,因為此刻他的目光正情不自禁的看向媽媽那雙長靴美腿!一旁的白勝傑仔細觀察著張揚的一舉一動,為了今天他等待了太久了,費盡心思謀劃著一切的他只為了讓蜜江成為自己的妻主!張揚算是蜜江的枷鎖,只要解決了張揚,蜜江就會完全和過去脫離,真正化身為美津惠女王!
“沒有~!我才沒有~!”
冷哼一聲,面對著和自己兒子年齡差不多大小的小男孩,蜜江玩弄他的興趣更濃,抵住小男孩下巴的長靴玉足順勢收回,鬆了口氣的小男孩還沒來得及慶幸,蜜江的長靴美腿猛然朝前一腳踢出,鑲嵌著銀白色金屬的特製高跟靴前端精準的一腳正踢到小男孩的子孫袋上!
‘啪’的一聲脆響,小男孩的蛋蛋瞬間被踢扁,淺嘗即止的一腳之後,蜜江包裹在黑色皮質及肘長手套內的纖纖玉手拉扯著狗鏈子,雙手捂著下體的小男孩腦袋被強制性的拖拽得貼近了蜜江的長靴美腿。
本就身材高挑的蜜江腳踩靴跟長達十五釐米的性感長靴,蜜江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小男孩,左手捏著小男孩的下巴,戲謔笑道:“還嘴硬嗎?讓我猜猜看啊,你應該很痴迷你後媽的美腿吧?每天看見後媽穿著各式絲襪鞋子的美腿都下面的賤根都情不自禁的勃起了吧?”
經驗豐富的蜜江只是通過小男孩的細微表情就能輕易看穿他,纖纖玉手力道極大,小男孩妄圖掙扎,可卻只能更加激起蜜江玩弄他的慾望。左腳伸出,高跟靴的前端將小男孩的肉棒反踩到肚子上,尖利的靴跟朝下剛剛好碾踩在小男孩的子孫袋上,冰涼觸感刺激下,小男孩的子孫袋劇烈收縮,與此同時,蜜江的右手拉開自己女王裝襠部的拉鍊,粉嫩蜜穴就這樣呈現在了小男孩面前!
“賤根被我的長靴踩在腳下,你好像格外興奮呢?狗舌頭想要進入本女王的蜜穴嗎?”
強制性的將小男孩腦袋託到自己的襠部,蜜江的粉嫩蜜穴距離小男孩的臉近在咫尺。小男孩還未來得及開口,隔壁房間裡的張揚就驚呼道:“不~!不行~!”
屏幕前蜜江的蜜穴清晰可見,粉嫩緊緻的蜜穴看得張揚腦海中浮現出了當初他戴著頭套被媽媽調教時候的場景,彼時的他被強迫著為媽媽口舌服務。
“啊~!痛~~!痛~~!”
受到隱藏在潛意識中的記憶衝擊,頭痛欲裂的張揚在地上翻滾,白勝傑適時的過去扶著張揚的腦袋,讓他繼續欣賞屏幕中的場景,並且一直在張揚耳畔輕聲低語道:“你叫白飛揚,我是你爸爸,美津惠是你後媽,你偷偷用後媽的鞋襪自慰被她發現,抓到這裡來由她親自進行調教,知道了嗎?啊~!”
被強制昂起腦袋的小男孩情不自禁的嚥了口口水,蜜江手裡的狗籠子繼續拉扯,小男孩的嘴唇已經距離蜜江的蜜穴不到一釐米的距離了,陣陣充滿了成熟女性獨有淫靡氣息的幽香讓他意亂神迷。
“可你這樣對自己後媽意淫的賤貨也配來舔舐我的蜜穴嗎?哈哈哈~~!”
將狗鏈子隨手朝上一
丟,越過橫樑之後蜜江用力拉扯間,小男孩整個人被吊起,他的腳尖剛剛好能觸碰到地面借力,蜜江將狗鏈子的另一頭固定好之後,站在小男孩身後的她柔聲說道:“我會讓你自己主動交代的,不過現在,我們先來玩個遊戲吧~!金蹴遊戲~!”
話音剛落,蜜江的長靴美腿朝後一帶,小腿快速彈出。包裹在過膝長靴內的美腿瞬間發力,長靴勾勒出絕美的弧度後,高跟靴的前端從後面剛剛好的一腳正踢到小男孩的子孫袋處!一腳踢出,蜜江手裡的黑色短鞭也順勢抽打了過去,鞭子打在小男孩的屁股上。
“舒服吧?平日裡是不是也幻想著被自己的後媽這樣折磨玩弄啊?”
接連又是幾鞭子抽打在小男孩的屁股上,伴隨著蜜江鞭子的抽打,小男孩下身的肉棒竟然快速勃起了!張揚看著屏幕裡的冷豔女王,記憶深處那位溫婉恬靜的媽媽形象漸漸有些模糊了,白勝傑低沉的耳語又繼續誘導道:“當初你也是這樣嘴硬,可在美津惠女王的調教下,沒人能抵抗得住~!”
“才沒有~!我沒有~!我什麼都沒做~!”
小男孩雖然嘴上顯得很強硬,可是一臉享受的表情卻出賣了他,畢竟早就已經是被調教過的童奴了。但是站在她身後的蜜江卻沒有發現這一點,反手將鞭子的手把部分抵住了小男孩的菊花,俯身在小男孩耳畔輕聲說道:“很期待對嗎?那就如你所願~!”
“啊~!”
按照蜜江的要求,她的專屬皮鞭手把部分都是做成了類似於陽具的模樣,這樣拿著就像是握著男人的賤根一樣,並且還能更好的羞辱奴隸!鞭子手把部分被直接插進了小男孩的菊花內,長達近乎二十釐米的手把一插到底之後,此刻的小男孩就像是長了條尾巴的公狗一樣。
繞到小男孩身前,右手多了一個透明的飛機杯,左手愛憐般的輕撫菊花沒有經過潤滑就被強制撐開而痛苦呻吟的小男孩的臉,奴隸越是痛苦,就越能激起蜜江的慾望,不止是施虐的慾望更有性慾!
“你應該還是個處吧?後面的菊花算是被我給破處了,那前面的賤根是不是迫不及待了啊?”
嘴角泛起一抹戲謔笑意,蜜江熟練的將飛機杯套在小男孩的肉棒上,纖纖玉手慢慢用力,緊緻卻也充滿了彈性的飛機杯完美仿照了女性的陰道蜜穴,在蜜江熟練的玩弄下,飛機杯宛如一張慾求不滿的大嘴一樣,小男孩的肉棒被快速吞入,酥麻的壓迫感襲遍全身間,小男孩的肉棒在飛機杯內更是劇烈膨脹!
小男孩舒爽的呻吟著,似乎忘卻了此刻還插入自己菊花內的皮鞭手把帶來的疼痛與羞辱。不過張揚卻看得很清楚,小男孩的肉棒順著透明的飛機杯慢慢朝著裡面抽插挪動的時候,在飛機杯的內部頂端,赫然是一根馬眼棒!
“啊~~!啊~~!”
堅硬如鐵的肉棒一插到底之後,紅腫的龜頭剛剛好抵住馬眼棒,小男孩妄圖朝後將肉棒抽出,可蜜江的動作更快,她按下按鈕,馬眼棒瞬間變長,細長的馬眼棒順著小男孩的龜頭頂端插進了他的肉棒內!
飛機杯開始主動的震動,小男孩的肉棒被馬眼棒插入的過程中,充實的快感混合著飛機杯帶來的酥麻感讓他腦子裡一片空白,馬眼棒越來越長,直到抵住了小男孩的前列腺為止,針刺一樣的疼痛感襲來,小男孩
下體內積聚的精華急迫的想要噴射而出,可尿道卻被馬眼棒完全堵死。
蜜江的纖纖玉手更是握著小男孩的子孫袋,包裹在黑色皮質及肘長手套內的纖纖玉手揉搓把玩著小男孩的兩顆蛋蛋,那是小男孩無法抵抗的致命誘惑,意亂神迷的他哀求般的說道:“我說~!我說~!我前幾天晚上偷偷摸摸的用後媽的鞋襪自慰,我該死~!我對不起後媽~!”
“還有呢?就只是這樣嗎?”
握著小男孩子孫袋的纖纖玉手極大了力道,蛋蛋被擠壓的致命快感讓小男孩宛如置身在天堂與地獄之間,襠下的肉棒更是膨脹到了極限,在飛機杯內似乎要爆裂了一般!他連忙按照著事先背好的說詞繼續說道:“我變態~!我喜歡後媽的美腿絲襪,我想要變成後媽的鞋襪,永遠被她踩在腳下,我。”
“後媽?美津惠女王?白飛揚?”
眼前香豔刺激的場景讓張揚意識更加混亂,嘴裡斷斷續續說著這些腦海中浮現的詞語,白勝傑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說道:“對呀~!我才是你爸爸,你是我唯一的兒子白飛揚,美津惠女王是你後媽,我和美津惠是夫妻~!我和美津惠是夫妻~!”
漸漸的,張揚潛意識中那段不曾發生過的記憶被喚醒,溫婉恬靜的主婦蜜江漸行漸遠,直到徹底埋藏在張揚的記憶最深處!與此同時,那道妖豔嫵媚如惡魔般性感女人的身影開始變得清晰,那是身穿女王裝傲然而立的美津惠女王!
仰望著眼前屏幕,蜜江取下了小男孩脖子上的狗鏈子,圓潤飽滿的翹臀坐在小男孩的臉上,只能聽見小男孩的舌頭在蜜江菊穴內快速舔舐發出的淫靡聲音。而小男孩的肉棒依舊被自主震動的飛機杯套著,只是乳白色的精華已經順著飛機杯的邊緣飛濺而出了!
欣賞著蜜江對小男孩進行顏面乘騎調教,遮掩在皮質女王裝內的嬌軀性感顫抖著,圓潤豐腴的蜜桃臀完全將小男孩的臉部覆蓋,嘴裡發出蝕骨嬌喘聲的蜜江輕撫著自己平坦結實的小腹,緊接著小男孩的喉嚨動了起來,似乎在吞嚥著什麼!
“美津惠阿姨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當初被不知情的蜜江強制餵食黃金的情景,和眼前的調教畫面徹底融合在一起,張揚的記憶如同走馬燈一樣逆行著,有妖豔性感的美津惠阿姨···忙於經營事業疏於照顧家庭的父親白勝傑···溫柔婉約的母親,叫什麼來著···?
努力想要思考媽媽名字的張揚頭痛欲裂,抱著頭在地上打滾,而襠下的肉棒卻膨脹到了極限,一旁的白勝傑長舒了一口氣,抱起張揚輕聲的自言自語道:“揚揚,回去了,我的好兒子──白飛揚~!”
。
雨勢漸大,剛剛結束調教的蜜江在女僕的服侍下將女王裝脫下,換上了一件極為展露身材的黑色包臀連衣短裙的她驅車回家。
見到屋內燈光亮起,蜜江生怕兒子出什麼意外,顧不得瓢潑大雨,快步走到門口,剛將門打開的瞬間,不知為何跪趴在玄關處的兒子就戰戰兢兢的對著自己磕頭,嘴裡哀求般的說道:“恭迎主人回家~!”
一時間還未回過神來,張揚卻將腦袋伸到了蜜江的長靴邊,嘴唇緊挨著蜜江那雙性感長靴的靴面部分,貪婪的吮吸著長靴上沾染的雨水。
“哎~!揚揚,你幹什麼~!快起來啊~!”
下意
的朝前一腳踢出,哪怕是折磨調教過無數奴隸被奉為完美女王的蜜江在面對兒子的時候依舊顯得有些手足無措。捱了蜜江一腳的張揚反而變得更加興奮,快速再次爬到蜜江腳邊想要伸出舌頭去舔蜜江的長靴美腿。蜜江後退張揚反而朝前爬行,為了阻止兒子,蜜江情急之下抬起左腳,靴底直接將張揚的臉踩在了腳下。
“謝謝主人賞賜~~!”
記憶已經完全錯亂,此時的張揚只記得自己目睹性感後媽──美津惠阿姨在深夜調教爸爸──白勝傑的香豔場景,而自己忍不住在門房外偷拿美津惠阿姨換下的鞋襪自慰,被發現後帶去女王會所由她親自調教成家奴的事情,在經過了嚴厲的調教後,他對於眼前的女人有著極深的恐懼,目光甚至都不敢超過蜜江的膝蓋部分!白勝傑在他記憶發生混亂時候說的話更是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他已經完全接受了那段莫須有的記憶,堅定的認為自己就是白飛揚。
“別舔啊~!靴底很髒的~!揚揚~!”
察覺到被自己踩在腳下的兒子竟然伸出舌頭在舔舐自己的靴底,蜜江觸電般的快速將長靴美腿抬起,焦急的跺了跺腳,高跟靴踩踏地面發出的清脆聲音讓張揚不敢再朝前,虔誠的四肢著地跪趴在地上,雙眼死死盯著那雙近在咫尺的性感長靴美腿,皮質的靴筒上映襯著張揚此時低賤的模樣。
呼吸急促,臉張得通紅,張揚潛意識裡將前段時間蜜江在不知情情況下折磨玩弄他的情景與剛才見到的蜜江調教小男孩的畫面相互融合,轉換成了他──白飛揚被美津惠女王調教玩弄的場景。此刻他面對著眼前那雙長靴美腿以及冷豔高貴的美津惠阿姨,異樣的興奮伴隨著極端恐懼讓他不敢忤逆眼前女人的任何命令!可內心深處一股強烈的慾望促使著他襠下肉棒急迫的想要被那雙性感長靴踩踏玩弄,身體不受控制的張揚岔開雙腿朝前挪動雙膝,紅腫堅挺的肉棒前端抵住了蜜江的長靴靴面部分,興奮的扭動著身體,帶動肉棒摩擦蜜江的長靴!
“哦~~!嗯~~!”
得償所願的呻吟著,張揚的肉棒抵住蜜江的腳踝部分,皮質長靴在腳踝處泛起細微的褶皺,張揚的肉棒順著褶皺快速摩擦間,似乎是想要將蜜江長靴的褶皺撫平一般!
敏銳覺察到兒子的不對勁,蜜江快速的撥通了白勝傑的手機,讓他馬上滾過來出現在自己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此刻正興奮的用肉棒摩擦自己長靴的兒子,蜜江恍惚了一下,回過神來後卻有些不知所措,只好站定給兒子的肉棒磨蹭自己的長靴美腿;嗜好用貞操鎖控制奴隸的蜜江,上一次讓除了性奴男寵之外的奴隸用肉棒碰觸自己是什麼時候都已經想不起來了,看著兒子興奮享受的表情,蜜江慕然間竟然有了感覺。張揚那異於常人的紅腫肉棒隔著長靴靴筒部分摩擦撞擊她的美腿,火熱的溫度通過靴筒傳遞到蜜江的絲襪美腿上,讓蜜江敏感卻極為慾求不滿的蜜穴都有些潮溼了!
“美津惠阿姨~!我錯了~!我再也不敢偷您的鞋襪自慰了,求求您饒了我~!”
肉棒與蜜江長靴的快速摩擦下,張揚的慾望與奴性被完全激發了出來,他雙手朝前抱著蜜江的長靴美腿,一個勁的用臉去蹭著。跪直了身體的張揚口鼻剛剛好伸到蜜江過膝長靴的靴口部
分,急促的呼吸間陣陣撩人幽香彌散全身,與此同時,他的肉棒更是插進了蜜江刻意併攏的雙腿之間,長靴美腿的小腿腿肚處卡住張揚碩大的肉棒,就像是條發情的公狗一樣,張揚慾求不滿的快速前後抽插扭動著身體。
看著對自己長靴美腿犯賤的兒子讓蜜江的感覺更加強烈,平時已經習慣了美津惠身分的她,只有對著兒子的時候才會繼續扮演那個溫柔的主婦蜜江,但是現在兒子一聲聲的叫著她‘美津惠’,讓蜜江嫵媚妖嬈的嬌軀微微顫抖著,最厭惡在折磨玩弄奴隸的過程中被奴隸抱著長靴美腿,更別說讓他們用低賤的肉棒磨蹭了,進入了職業女王狀態的她冷哼一聲,下意識掙脫了張揚雙手的束縛,性感長靴朝前一腳精準的踢到張揚的肉棒根部與子孫袋交接的部分!
“啊~!”雙手捂著下體,張揚痛苦的在地上翻滾,紅腫肉棒在與蜜江長靴的親密接觸間,已經是爬滿了青筋,顯得低賤而醜陋。
“哎~!揚揚,沒事吧~!”
看見兒子痛苦掙扎,即將化身為美津惠女王的蜜江驚醒過來,瞬間心疼不已,收回長靴美腿朝前伸手想要將張揚扶起,可張揚聽見高跟靴踩踏地面的聲音後,強忍著下體的疼痛感,再次虔誠的跪趴著。就在此時,白勝傑匆匆忙忙的趕來了,還沒等蜜江詢問他,張揚突然站了起來小跑向白勝傑開口說道:“爸爸救我~!美津惠阿姨阿姨她要把我調教成奴隸~!”
“這~!這怎麼回事啊?”
白勝傑一臉茫然的看著蜜江,張揚在被蜜江長靴踢踏之後,雙眼一直望向蜜江的長靴美腿,關於眼前女人調教折磨奴隸的畫面不停浮現,他雙腳一軟又跪了下去說道:“阿姨,對不起,我不該偷拿您的鞋襪自慰的,我錯了~!我錯了~!爸爸你讓她不要再把我帶到那個地方去懲罰了~!”
張揚一個勁的對著蜜江磕頭,額頭撞擊地面發出的聲音更是讓蜜江心疼,連忙將自己的長靴玉足伸了過去墊在張揚的額頭與地面之間,蜜江雙手將張揚扶起,強制性的讓他抬眼看著自己,焦急的說道:“我是你媽媽呀~!兒子,你到底。”
蜜江嘴裡‘兒子’兩個字剛出口,張揚的顯得極為痛苦,對於此時的他來說,蜜江的聲音叫出兒子這個詞就是禁忌,會勾起他在潛意識深處的另外一段記憶,相互衝突下他會陷入無盡的痛苦之中,那位對他百依百順溫婉恬靜的媽媽──蜜江在他記憶裡已經被塵封,宛如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呼吸急促的張揚雙手捂著自己的腦袋,身體劇烈顫抖間,竟然是直接暈死了過去。
因為張揚大病初癒的關係,如今屬於美津惠醫美科技集團旗下的醫生在蜜江家周圍隨時待命,他們快速將暈死過去的張揚抬到床上進行檢查,最終的結果是張揚沒什麼大礙,只是受到了某種特定的刺激暈死過去了而已,聰慧機敏的蜜江回憶著剛才的細節,張揚似乎完全把自己當成了另外一個人,開口閉口叫自己阿姨,她敏銳感覺到應該是‘兒子’兩個字讓張揚暈死過去的,伸手輕撫兒子的臉,她示意醫護人員繼續留下看護張揚,轉身她去到了客廳。
“白勝傑,你老實交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狐媚般勾人魂魄卻也深邃空靈似乎能看穿一切人心的雙眸盯著白勝傑,蜜江胸前
那對波濤洶湧得堪稱蔚為壯觀的雙峰微微起伏間預示著她很生氣,哪怕是心思深沉如白勝傑也不敢與蜜江對視,可能蜜江自己都沒有發覺,完全釋放了天性的她的一顰一笑間都帶著一股讓人臣服的魅力,經歷過無數大場面的白勝傑穩了穩心神,開口說道:“我也不知道啊~!揚揚在剛出院的時候專家們不是說過了嗎,他無法接受自己被媽媽閹割,得了創傷後壓力症候群,記憶有可能被選擇性的遺忘或切割,這可能就是他其中的一段記憶被喚醒了。”
“那他為什麼叫你爸爸啊?”蜜江將長靴美腿抬起,帶著圓潤弧度的高跟靴前端抵住白勝傑的下巴,緊繃著的長靴玉足羞辱性的對著白勝傑的臉扇了兩耳光。
“可能~!可能是他將記憶弄混了吧?”
白勝傑呼吸急促,蜜江的長靴順著他的胸口一路朝下直到他的襠部,白勝傑興奮的扭動著身體用自己那被金屬製極短貞操帶死鎖的肉棒去摩擦撞擊蜜江的長靴,只要是能觸碰到蜜江的嬌軀,他都會變得格外興奮。
“哦?是這樣嗎?那你說接下來該怎麼辦啊?”
稍微接受了白勝傑說詞的蜜江安心了一點,她抵住白勝傑襠部的左腳朝後一帶之後,力道剛剛好的朝前踢出,高跟靴的前端精準踢到白勝傑被貞操帶死鎖的肉棒上。淺嘗即止的一腳踢踏已經讓白勝傑欲罷不能的犯賤呻吟,他顫顫巍巍的說道:“依我看的話,為了揚揚好,不如我們倆就順著他的這段記憶去,反正您和張超已經離婚了,我們三個重組家庭,我會把揚揚當成親兒子一樣的。”
眼神中充滿了炙熱與崇拜,白勝傑內心深處的奴性早已在冷豔高貴的蜜江面前展露無遺,認定了一件事就會不擇手段去完成的白勝傑孤注一擲的想要讓蜜江成為自己的妻主。
蜜江思考著白勝傑的提議,她並不著急,雙腳相互交替對著白勝傑的襠部踢踏,力道一次比一次更重。
緊緊包裹著蜜江黑絲美腿的過膝長靴前端鑲嵌著銀白色的金屬,能夠讓蜜江踢踏奴隸的時候帶來更大的威力。經驗豐富的蜜江看似平淡無奇的踢踏其實蘊含了多種自己鑽研出來的技巧,時而從下用腳背對著白勝傑的蛋蛋踢過去,時而用靴底踏輾他被貞操帶死鎖的肉棒,時而用足弓側面去踢,甚至用靴跟從貞操帶前端可供排尿的圓孔戳進他的馬眼口,白勝傑下體的酥麻快感呈現幾何倍數的增加!
可無論如何,只要蜜江不想讓白勝傑射出來,那他就只能沉浸在極致快感中無法高潮,如今的蜜江,就算是奴隸襠下被貞操帶鎖著,她一樣可以用高超的金蹴技術讓奴隸噴射出來!
傲然站立的蜜江雙手扶著白勝傑的肩膀,只是一個勁的對著白勝傑的襠部踢踏,欣賞著那根低賤的肉棒在自己長靴的金蹴玩弄下,在極短貞操帶裡欲罷不能的膨脹著,帶著陰囊根部的帶刺卡環向前頂,子孫袋裡的蛋蛋傳來針刺般的疼痛感,混合著酥麻快感讓白勝傑整個人飄在雲端。
“我要是再踢下去的話,你的下面可就要被徹底玩廢了,你覺得我會讓一條閹狗當我的夫奴嗎?”
“不~!主人~!美津惠女王~~!我~~!我~~!”白勝傑這才開始慌了,連忙開口哀求道:“和您結婚之後,我會盡力將揚揚培養成接班人,只是您也需要徹底變成美
津惠,蜜江這個身份從此就不復存在了,您和揚揚將要開啟新的生活,真正上流社會的人生!”
“然後呢?”
一把拉扯著白勝傑的頭髮,強制性的將白勝傑拖拽到自己的房間,掀開布蓋,一個專用來玩弄奴隸菊花的炮機呈現在白勝傑面前,蜜江挑了挑眉,白勝傑熟練的背對著炮機前端那個堪稱巨大做工逼真的假肉棒,蜜江按下開關之後,假肉棒直接插入了白勝傑的菊花內!
“嗯~~!啊~~!美津惠女王~~!主人~~!”一插到底之後,炮機將假肉棒從白勝傑菊花內帶出,而後繼續朝內插入,如此反覆間白勝傑的前列腺被假肉棒那佈滿了凹凸花紋的前端一次次的撞擊刺激著,岔開的雙腿間,曝露在貞操帶的前端圓孔處的馬眼口被蜜江的手指甲刮弄著,被帶刺卡環束縛刺激的極為腫脹的子孫袋也被肆意的把玩揉捏。白勝傑似痛苦似舒爽的呻吟間,斷斷續續的說道:“還有~!我~!我知道露茜打的什麼主意,但是您不一樣,我已經準備好白神集團總部的人事發布令,如果您和我結婚的話,立刻就可以入主白神集團內部,我的全部財產就會至少有一半是您的~!”
“那看樣子你是早有準備了?”
半眯著的媚眼間一抹陰毒的神色一閃而逝,白勝傑的方案確實完美,既能滿足他想要成為夫奴的願望,又能解決兒子如今的記憶混亂,入主白神集團總部對於蜜江也有了足夠的吸引力,更重要的是兒子可以被白勝傑親自培養成人中之龍!不過在經歷了這麼多事之後,蜜江最討厭的就是被別人算計控制,她不會再笨到相信白勝傑在這件事情上是無辜的,亦如當初露茜將她引領上女王之路一樣,等到榨乾白勝傑的利用價值後,終有一天他將為他做過的一切付出代價!
優雅坐在床沿的蜜江雙腳繼續交替對著白勝傑襠部踢踏,將炮機的頻率調到最快,白勝傑被抽插得都翻白眼了,蜜江冷哼一聲,左腳猛然一腳正踢到白勝傑那被她玩弄腫脹到如同雞蛋般大小的子孫袋上,瞬間將他兩顆蛋蛋踢扁,強烈刺激下,白勝傑終於是忍不住了,前列腺液混合著精華順著貞操帶前端不受控制的飛濺而出!
性感長靴囂張的踩在噴射之後癱軟在地已經暈死過去的白勝傑臉上,蜜江打了個響指,羅伯特順從的爬了進來,擅長搏擊並且對蜜江忠心耿耿的羅伯特其實一直在暗中保護著蜜江,幾乎形影不離。
“過來,用嘴讓我高潮~~!”
冷豔性感的蜜江微微岔開雙腿,本就恰恰好包住她豐滿蜜桃臀的黑色短裙此刻失去了遮掩的作用,下身的春光一覽無遺;成為職業女王后經常要穿著各式性感女王裝,為了美觀和方便,精心修剪過的黑森林呈倒三角被黑色蕾絲丁字褲包覆著,本就被兒子勾起性慾,加上剛剛又調教完白勝傑,丁字褲正面的蕾絲綢面已經溼透了,身為她保鏢兼男寵性奴的羅伯特不僅功夫了得,舌技更加是一流,每次蜜江來了慾望都會讓羅伯特用舌頭為她舔到高潮。至於白勝傑為她精挑細選出來的男寵性奴,慾望極強的蜜江只是將他們粗大的肉棒用貞操帶鎖起來然後圈養著,每天都強制餵食能促進大量精華產生的特製增精劑,忙於照顧兒子的蜜江暫時還沒空享用他們。
“遵命~!蜜江主人~
!”
羅伯特將腦袋伸進了蜜江的胯間,對著那已經春潮氾濫的蜜穴口吹了一口氣,惹得敏感的蜜江雙腿微微地顫抖了起來,靈活的舌頭將蕾絲丁字褲撥開後快速伸了進去,順著曲徑幽深的陰道朝內舔舐攪動,放浪呻吟著的蜜江嬌喘著說道:“以後要稱呼我為美津惠主人~!蜜江已經成為過去了,為了揚揚,從今往後世界上只有美津惠了~!”
說話間蜜江的長靴朝前一腳將羅伯特襠下那被鎖精環死鎖根部的粗大肉棒踩在腳下,踮起的玉足快速前後揉搓間,羅伯特的舌頭更加快速的在蜜江的陰道內攪動!此時窗外一道閃電劃破天際,亮如白晝的閃電映襯下,牆上赫然就是被張揚刻劃在腦海中那道如惡魔般性感女人──美津惠女王的剪影!
(8) 蛇蠍繼母‘鯰川宅’
位於白神小區最核心地區,如眾星拱月般充滿了日式風格的別墅就是這段時間頻繁出現在大眾視線內的知名女企業家──美津惠夫人的家,被美津惠像條狗一樣牽著亦步亦趨爬行的白飛揚微微抬頭仰望著背對著自己踏著妖嬈嫵媚腳步的性感女人,幾乎要將黑色包臀皮熱褲撐破的飽滿蜜桃臀伴隨著妖嬈貓步而露出讓人血脈噴張欲罷不能的微笑線,緊緊包裹著黑絲美腿的過膝長靴更是極盡誘惑之能事,從後面欣賞美津惠的長靴美腿,足跟腳踝處泛起的細微褶皺看得白飛揚只想用舌頭為冷豔高貴的繼母撫平。只是靴底那長達十五釐米長的尖利靴跟讓白飛揚不敢造次,靴跟踩踏在地面上發出的清脆聲音激發著白飛揚的奴性,也讓他越來越痴迷於這位性感妖豔的繼母。自從搬到這個新家已經快半個月了,他漸漸能夠接受父親再婚的事實,但對於這位名為鯰川美津惠的日本女王成為自己的繼母還是覺得有點不夠真實。
依稀間白飛揚總覺得鯰川這個姓氏很是熟悉,只是他根本來不及多想,每一次的爬行,襠下由美津惠專為他特製的貞操帶還有插入他菊花內的肛塞都會讓他痛苦又興奮。
‘咕咕咕……’長靴剛踏入家門口,身材高挑冷豔高貴的美津惠就揉了揉自己平坦的小腹,嘴角泛起一抹戲謔笑意的瞥了一眼自己的房間,自言自語道:“有些鬧肚子啊,倒是便宜那條母狗了。”
“美~美津惠女王~!我,我也想……。”馬奴裝束剛被解除的白飛揚大著膽子爬到繼母面前,雙眼死死盯著美津惠的兩腿之間。
“你也想?不可能~!小賤狗!看來我最近對你太好了~給我滾回你的籠子裡!”
美津惠眼中驚慌的神色一閃而逝,臉上故作鎮定保持著冷豔氣質的她不知道自己的選擇到底是不是正確的。為了配合兒子如今的記憶,她以繼母女王的身份開始調教改名為白飛揚的兒子,美津惠精通於把正常人調教成奴隸,可是想要引導兒子戒除受虐的癖好迴歸成正常人卻沒有十足的把握;如果是平常時候她也許就心軟答應了兒子的要求,可白飛揚內心深處的奴性好像越來越強烈,現在居然想吃她的黃金!她抽出腰間的乘馬鞭,唰的一下打在白飛揚的背上,原本跪趴在美津惠腳下的白飛揚感受到繼母的盛怒,驚慌失措的快步爬進向儲物間內那個屬於他的特製狗籠,陰森的儲物間裡除了琳琅滿目的性虐調教器具之外,尚有幾個狗籠子,其中
最小的那個就是繼母女王──美津惠拿來懲罰他用的。
“這麼喜歡給我當奴隸的話,今晚就在裡邊待著~!”
連滾帶爬讓張揚顯得很是痛苦,特別是繼母手中堅硬的乘馬鞭抽在他腫脹的子孫袋上讓他疼得倒吸涼氣。將他趕進籠子裡鎖上鐵門後,美津惠似乎已經快要憋不住了,快步朝著主臥室內走去,白飛揚目送繼母遠去,依稀還瞥見了父親白勝傑全身赤裸跪趴在臥室門口等待美津惠的樣子,他的思緒如時光倒流般回到了一個多月前的那個晚上……。
。
彷彿連接天地的閃電讓黑夜亮如白晝,陣陣炸雷聲讓白飛揚從夢中驚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遊走在家中。打開電視,新聞頻道剛剛好在播放著名企業家──美津惠夫人出席由她捐資修建的孤兒院落成儀式。
政商名流雲集,甚至還有好幾位美女明星前來助陣的儀式上,美津惠依舊顯得耀眼奪目。量身定做的OL套裝遮掩著的嬌軀充滿了制服誘惑的意味,充滿了情趣誘惑的粉絲褲襪包裹著修長筆直的豐腴美腿,只是看上一眼就已經讓隔著屏幕的白飛揚口乾舌燥,與粉絲美腿幾乎融為一體的粉色露趾高跟鞋則是讓白飛揚的雙手情不自禁的伸到了自己兩腿之間。
電視中的美津惠牽著一位年齡與白飛揚差不多大小的小男孩,神色有些木然的小男孩似乎不太習慣攝影機的鏡頭,面對記者們的提問顯得畏畏縮縮的,一度要掙脫美津惠的手,但是美津惠仍然極有耐心的攬住他,在媒體面前侃侃而談自己對於慈善的理念,帶領著記者,美津惠為他們展示孤兒院內各種設施的一應俱全,還親自下廚為孤兒們做了一道菜,如慈母般的陪伴在孤兒們身邊。
白飛揚看著電視裡溫婉恬靜的美津惠,感到了一絲莫名的熟悉,突然間腦袋卻不受控的疼了起來,與此同時,自己偷窺她調教父親,並且用她的鞋襪自慰被發現而被帶到地牢折磨玩弄的畫面更是浮現在腦海中。因為劇烈頭痛而無法再專注於電視畫面的白飛揚,眼角的餘光恰巧望向鞋櫃,剛剛畫面中美津惠穿過的那雙粉色露趾高跟鞋正擺放在鞋櫃上!
與此同時,夜深人靜的孤兒院內,專屬於名譽院長美津惠的辦公室裡傳來陣陣淒厲的呻吟聲。
白天被美津惠親自牽著的小男孩蜷縮在牆角,他的身上滿是鞭痕,使用長鞭技術已然爐火純青的美津惠完美的避開了小男孩的下體,不過那因為鞭打而異常勃起的肉棒根部被金屬質地鎖精環死死束縛著。
氣質冷豔的美津惠此刻正穿著一件血紅色連體女王裝傲然而立,與女王裝連成一體的血紅色皮質長靴完美包裹著她的美腿,豐腴修長的美腿在刺眼燈光下顯得更加魅惑。
“叫吧~!你叫得越是大聲我就越興奮呢~!”
熟練的將那根雙頭設計的假陽具戴好,溼潤的蜜穴一把吞沒了柔軟的一端,只剩下巨大的黑色假肉棒在兩腿之間囂張的挺立著,連青筋血管的樣子都製作的栩栩如生,令人膽寒!吐了口口水在掌中,把玩著胯間巨物的美津惠對著小男孩勾了勾手指。
“美津惠院長~!我~我……”
“嗯?”
秀眉微皺,美津惠長靴輕踩地面,小男孩嚇得連忙爬了過來。
“屁股翹高些,求著我用假陽具來侵犯你的菊花,快~!”享受著掌控一切的快感
,在孤兒院內,美津惠就是主宰一切的女王!
眼見小男孩竟然還有些猶豫,美津惠朝前一腳快速踢出,血紅色長靴美腿從身後精準的一腳正踢到小男孩的蛋蛋上。吃痛之下的小男孩雙手撐地,快速的將屁股翹起。
莫名的,美津惠突然回憶起了當初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折磨玩弄兒子的場景了,她迫不及待的半跪在地上,朝前挺立腰身,堪稱巨大的假肉棒憑藉著口水的潤滑就直接插進小男孩的菊花內!
“啊……!哦~!”
做工逼真的假肉棒一插到底,龜頭部分直接頂在了小男孩的前列腺處,強烈刺激下,小男孩的肉棒竟然是興奮的勃起了!
“叫啊~!繼續叫啊~!”
完美展現自己淫靡的腰技,美津惠宛如打樁機般的帶動著假陽具在小男孩菊花內盡情抽插,每一次的前後抽插都會帶動著插進她蜜穴內的柔軟按摩棒摩擦她的陰道,雙手拍打著小男孩的屁股,美津惠以逆插強姦的方式享受著另類高潮!
一次次的劇烈抽插讓菊花還未被開發過的小男孩承受著括約肌撕裂的痛苦,整個人宛如處在地獄,他怎麼可能受得了美津惠高速的腰技,另一方面碩大的龜頭又不停的刺激著他的前列腺,敦促著他的精囊製造精華向尿道內流去,可金屬質地的鎖精環讓他根本無法噴射,不到兩分鐘之後,小男孩就暈死了過去。
“沒用的廢物~!”
猛的一腳將小男孩踢開,白神俱樂部內被外派到孤兒院擔任老師的一位少女牽著看樣子不過十一二歲的小男孩爬了進來,小男孩的雙眼一直盯著美津惠的長靴美腿,美津惠走到辦公桌前面順勢一屁股坐下,小男孩迅速掙脫少女手裡的狗鏈子束縛,四肢著地用自己的背部充當美津惠的椅子。
“果然不錯,不愧是整個孤兒院裡智商最高的小孩。”
悠然自得的坐在小男孩背上,美津惠翻閱著孤兒院內眾多小孩的詳細資料。修建孤兒院可不僅僅是為了她的享受,而是有更加深層次的目標。
她讓白神會所內由她親自培養的那些心腹女王進入到孤兒院充當老師,同時也對這些小孩進行奴性培養,孤兒院內的小孩都按照智商與能力進行了劃分,有針對性的因材施教。有潛力讀書的就朝科研或者從政去培養,體力好的就按照黑道打手方向去培養,身後有著白神集團能量的她,做到這些事情不會太難,至於那些沒什麼突出能力的,那就送到會所調教成童奴販賣,物盡其用而已。
將數據流覽完畢再度確認後,美津惠將穿戴式假陽具從自己蜜穴內抽出來,站起身來的對著剛剛充當人肉椅子的小男孩的兩腿之間一腳踢了過去,舒爽的快感襲遍全身間,小男孩下意識的呻吟一聲,美津惠順勢將佔滿了自己淫液的假肉棒塞進了小男孩嘴裡,看著一臉享受的小男孩,美津惠嘴角泛起一抹詭異笑容,不知為什麼,從這個角度看去小男孩和白飛揚小時候有著幾分神似,這讓美津惠有了一種在玩弄兒子的錯覺,春潮氾濫的蜜穴內又是一股淫液不受控制的飛濺出來。
“好好表現,以後會有更加刺激的賞賜的!現在就把假陽具上本女王賞賜的蜜汁舔乾淨~!”
話音剛落,美津惠踏著妖嬈嫵媚的腳步走到了辦公室中央,剛剛昏死過去的那名小男孩已經被少女老師用冷水澆醒,並且拘
束在中間有個圓孔的坐便椅下方,美津惠將自己女王裝襠部的拉鍊拉開,半蹲下身子透過圓孔看著神色驚恐的小男孩戲謔說道: “這麼晚你也餓了吧?今天你在記者面前表現的很好,我要親自為你加餐~!”
一條粗長的黃金順著美津惠微微張開的菊花口排洩而出,還冒著熱氣的黃金啪答一聲,不偏不倚的蓋住了小男孩的口鼻!
在辦公室另一頭用舌頭舔舐清理假陽具上美津惠淫液的小男孩則是被眼前香豔一幕刺激得情不自禁,一隻手伸向下體開始擼動!
如同餵食寵物一般,美津惠將憋了一整天的黃金排洩完畢之後,溫潤的聖水也隨之落下,如同天降甘霖撒在小男孩的腦袋上,最後美津惠接過了少女遞給她的廁紙,擦拭過後隨手丟在正努力吞嚥黃金以求能夠呼吸的小男孩臉上,踏著優雅的步伐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辦公室,只留下一句話囑咐少女:“等等把這個廢物帶回會所~!”
。
此刻的白飛揚則是已經爬到了鞋櫃處,猶猶豫豫了許久之後,他做賊心虛般的將腦袋伸到了粉色露趾高跟鞋的鞋口處,深吸一口氣,陣陣熟悉的幽香讓他瞬間意亂神迷,燥熱的感覺讓襠下肉棒只想要發洩!
“美津惠阿姨~!我要~!我想要在您高貴玉足的玩弄下噴射出來~!”
情不自禁的犯賤呻吟著,白飛揚雙手捧著那雙高跟鞋,用鞋底夾著自己紅腫的肉棒快速摩擦,就在此時,家中的大門被突然打開了,一臉挪揄的美津惠不屑說道:“既然你如此低賤的哀求了,那本女王就大發慈悲的賞賜你就是了~!”
“還不過來替我換上?”
脫下連體女王裝和長靴,換上了一身白色連衣短裙的美津惠將自己包裹在膚色褲襪內的玉足朝前伸出,緊繃著的玉足套進了白飛揚捧著的粉色露趾高跟鞋內,以鞋跟為支點翹起玉足,伸手一指自己露趾高跟鞋的前端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挑逗意味的問到:“嗯~?不知道該怎麼辦嗎?那就讓本女王告訴你好了,現在把你興奮的賤根插進去,用你的肉棒為我的足底按摩~!”
眼見平常對自己不假辭色的繼母今晚心情似乎不錯,呼吸渾濁的白飛揚小心翼翼的將自己襠下肉棒伸了過去,紅腫的龜頭順著美津惠微微翹起的腳趾下方縫隙一點點的插了進去,美津惠也極為配合,既然兒子想要,那就陪他玩玩就是了。白飛揚紅腫肉棒帶來的顫抖與火熱讓美津惠的蜜穴都有了些許的感覺,她確實很喜歡將奴隸的肉棒踩在玉足底下,欣賞他們犯賤乞求自己的樣子,可唯有兒子的肉棒觸碰到足底讓她有了異樣的感覺。
白飛揚前後挺立著腰身,帶動肉棒在美津惠的腳底摩擦,絲襪的柔滑讓快感更加強烈,白飛揚的肉棒完美貼合著美津惠足底的輪廓,酥麻的快感伴隨著強烈尿漲感讓他宛如置身天堂。
“阿~阿姨!美津惠阿姨,我想要……!”
白飛揚的一句‘阿姨’讓美津惠如夢方醒,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神情複雜的看著腳下犯賤般呻吟的白飛揚,美津惠清楚,自己此刻只是白飛揚的繼母,一個即將要謀取白家產業的蛇蠍女人,張揚與蜜江都已經是不復存在的過去了。
快速將左腳朝後一帶,白飛揚那順著露趾高跟鞋前端插進她高跟鞋內的肉棒就這樣裸露在了空氣中,扮演
蛇蠍繼母的美津惠沒給白飛揚反應的機會,高跟鞋再次踩下,順勢將白飛揚襠下異於常人的巨大肉棒直接反踩到了肚子上!
踮起的玉足快速前後揉搓,美津惠的榨精技術極好,白飛揚那根剛剛在她絲襪玉足之下摩擦了許久的肉棒怎麼可能經得住這種強烈誘惑,酥麻的快感呈幾何倍數的增長,白飛揚的身體更是跟隨者美津惠踮起玉足的揉搓而顫抖,頃刻之間,白飛揚就再也忍不住了,濃稠的精華眼看就要順著美津惠的鞋底噴射而出!
然而眼光毒辣的美津惠女王對於奴隸的一舉一動都瞭如指掌,她快速地抬起高跟鞋,一腳精準的踢在白飛揚的子孫袋上,緊接著又是第二腳!第三腳!發出了砰砰砰的可怕聲響。
“還想要嗎~~啊~?”
白飛揚本來因為要高潮而泛紅的臉色瞬間慘白,起身抱著自己劇痛的下體不斷的朝著喜怒無常的繼母磕頭道歉,但他沒看到的是美津惠的眼角似乎泛著淚光…………。
一週之後,商業天才白勝傑攜手自己的新娘美津惠步入婚姻殿堂。
極盡奢華的白色婚紗讓美津惠顯得冷豔中多了幾分雍容華貴,白色及肘長手套遮掩下的纖纖玉手將自己額頭幾縷青絲撩到耳後,在白勝傑單膝跪地將戒指戴上美津惠手指之後,這場明面上的婚禮就順利結束了。
賓客們還在意猶未盡討論這場世紀婚禮的時候,在婚禮上為繼母獻花的白飛揚已經提前回到了白神小區那棟父親新買給繼母的日式風格別墅裡,偷偷摸摸地躲進了剛剛裝修好的婚房內。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可在看見這間擺滿了各式調教用具的婚房的時候,自己被美津惠帶到地牢被她親自調教折磨的場景就會情不自禁的浮現。
正對著房裡那張雙人大床的衣櫃剛剛好可以讓白飛揚藏身,而櫃子中間的縫隙則是能讓白飛揚將婚房內的一切都盡收眼底。
過沒多久,高跟靴踩踏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白飛揚小心翼翼的循聲望去。脫下了那件做功繁複的絕美白色婚紗的美津惠換上了一件極為暴露的黑色皮質女王裝,胸前那對蔚為壯觀的雙峰似乎隨時都會將女王裝前胸撐爆一般,其上的惡魔薔薇紋身正是專屬於美津惠女王的獨特標誌。長及大腿中段的黑色長靴更是完美的將美津惠修長豐腴的美腿展現了出來,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也就只有美津惠才能完美掌控!
‘噠噠噠’的聲音宛如天籟般迴盪在白飛揚的耳畔,刺激得他襠下都撐起了一個大帳篷。
“看什麼看~!還不快滾進來~!”
美津惠跺了跺腳,在白飛揚詫異的目光中,他的父親白勝傑與另外一位男子快速爬了進來。父親和美津惠阿姨會玩SM這件事白飛揚早就知道了,至於另外那位男子,白飛揚只知道他名叫張超,聽說是美津惠找來的管家,這些天來他和張超只見過寥寥幾面,而張超似乎有意躲著他。
“美津惠女王~!您終於成為我的妻主了~!”費盡心思的謀劃只為了這一刻,白勝傑興奮的像條狗一樣妄圖用自己的臉去蹭美津惠的長靴。
“哦?那你得償所願後是不是該表示些什麼了啊?”“明天!明天~!我就發佈消息讓您擔任白神集團的副總裁,我名下有一半的股份將會轉讓給您,律師都已經處理好了~~!”
美津惠不屑的嗤笑了
一聲,眼角餘光瞥了一眼張超,心情複雜的張超只是卑微的跪趴著,面對冷豔高貴的前妻,他連直視都勇氣都沒有,兩人如今身份懸殊,美津惠念在往日情誼讓他做白家的管家已經讓他足夠感激了。
“知道為什麼我今天要讓你也進來嗎?”
緊繃著的長靴伸到了張超面前,喜出望外的張超連忙將自己的臉迎了上去,可就在他的臉即將觸碰到美津惠靴底的瞬間,美津惠羞辱性的用長靴玉足扇了張超一耳光。
“謝謝主人賞賜~!”
白飛揚看著一臉興奮的父親和張超,感到有些異樣的情緒在漫延,看著美津惠阿姨的那雙長靴美腿,以及張超虔誠的對著美津惠阿姨磕頭,他更是由衷的感受到了美津惠的高貴。
“賞賜?對了,今天我倒是真的要賞賜你們倆~!”
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弧度,美津惠打了個響指,三位身材健壯模樣帥氣的男人跪趴著爬了進來。換上了一雙黑色皮質及肘長手套的美津惠隨意的一把握著其中一位男子襠下那堪稱巨大的肉棒,長靴正對著白勝傑的兩腿之間踢了一腳,以靴跟為支點翹起玉足輕輕晃動著,白勝傑與張超兩人也順勢將衣服褲子全部脫下。
“看看他下面的肉棒多大啊~!再看看你們下面的賤根~!哈哈哈~!都被我用貞操帶鎖到這麼小了還是不安分!”
極為誘惑的坐在男人身上,美津惠那圓潤翹臀剛剛好將男人堪稱巨大的肉棒反向坐在肚子上,哪怕是隔著皮質女王裝,美津惠依舊可以清楚感受到男人肉棒的火熱溫度。雙手則是戲謔的把玩著剩餘兩位男人的肉棒,媲美歐美影片中男優的巨大肉棒不僅尺寸驚人,經過特殊藥物餵養之後更有著無與倫比的硬度,是白勝傑之前精挑細選出來的獨屬於美津惠的性奴!
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美津惠妖嬈坐在男人身上,雙腿伸直分別踩踏在白勝傑與張超的襠部,為了防止兩人忍不住流出來,美津惠除了給他們戴上最小號的貞操帶之外,還有暴露在外的子孫袋更是穿過了特製的金屬鎖精環,低垂在他們的胯間顯得煞是羞辱。
躲在櫃子裡的白飛揚整個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了,看著美津惠阿姨的長靴玉足翹起,一邊用尖利的靴跟戳著父親與張超的襠部,一邊用臀部和玉手磨蹭著三位男寵的陽根,而身為丈夫的白勝傑非但沒有阻止妻子與別的男人的曖昧舉動,相反的是朝前挺立腰身好像十分享受一般!
“白勝傑,這是你專為我挑選的男寵性奴,讓他們在新婚之夜服侍我也是你的建議,你怎麼就這麼賤呢?”
日前忙著張羅兒子的事情沒有好好享受,現今非常慾求不滿的美津惠繼續用語言挑逗羞辱著自己腳下的兩任丈夫,當初在嫁給張超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內,美津惠都壓抑著自己的慾望,張超那疲軟短小的肉棒根本無法讓她滿足,如今迴歸了鯰川的姓氏並且改名為美津惠的她,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叫做蜜江的日本小女人,而是忠於慾望的美津惠女王!
“主人,賤貨的肉棒不配進入您高貴的蜜穴內,我的肉棒能被您的長靴玉足踩踏就已經是莫大榮幸了,我……”白勝傑舌燦蓮花的說著。
“閉嘴~!既然如此,那你倆就服侍我和他們做愛吧~!”
雙腳分別對著白勝傑與張超的臉扇了一耳光,美津惠的纖纖玉
手鬆開兩位男子的肉棒,轉過身去,她面對著那位肉棒已經被她翹臀坐了許久的男寵,媚眼迷離間滿是風情萬種的誘惑,接過白勝傑遞來的保險套溫柔地替男寵戴上。
坐在椅子上的男寵面對著近在咫尺的妖嬈嬌軀,慾火焚身的他直接雙手抱著美津惠纖細腰肢。美津惠抬起長靴美腿,命令道:“你們倆下面那賤根反正也沒什麼用處,就拿來充當我的腳墊算了。”
沒有絲毫猶豫,張超與白勝傑兩人面朝上躺著,美津惠的長靴玉足則是剛剛好踩踏在兩人的襠部。
拉開自己女王裝襠部的拉鍊,微微有些潮溼的粉嫩蜜穴就這樣裸露在空氣中,美津惠的長靴稍微用力碾踩腳下被金屬質地貞操帶死鎖的肉棒,白勝傑與張超兩人連忙朝上挺立腰身,美津惠也隨之被抬起。
稍一瞄準,等到美津惠的蜜穴剛剛好懸在男人肉棒上方的時候,美津惠命令道:“開始吧~!”
妖嬈嫵媚的美津惠雙手攬著男人脖頸,賞賜般的讓男人腦袋埋在自己胸前波濤洶湧的雙峰間,白勝傑與張超兩人朝下的動作讓美津惠的蜜穴一口將男寵堅硬火熱的粗長肉棒吞了進去,倆人有節奏的上下挺立腰身,美津惠以女上男下的姿勢強姦著男寵。
“哦……!快~!還要更快點,你們這兩個廢物綠奴,服侍本女王和男寵做愛的感覺如何啊?”
眼前香豔刺激的場景讓白飛揚口乾舌燥,美津惠就這樣在白勝傑與張超兩人的服侍下,一次次的用蜜穴榨取男寵的精華,享受男寵的肉棒服侍,從椅子上玩到雙人大床上,姿勢變了又變,不變的是白勝傑和張超,胯間悲慘的鎖著貞操帶,在一旁戰戰兢兢的服侍著美津惠和男寵做愛,輪番的玩弄下,保險套換了又換,床上和地上滿是乾涸的精華,沒想到卻不夠正在如狼似虎年紀的美津惠享受,身體健壯又被投食增精劑禁慾許久的三位男寵竟然都被美津惠給榨乾了!
“廢物~!都是廢物~!”
意猶未盡的美津惠發洩式的朝著白勝傑和張超扇了幾個耳光,然後起身朝一旁的衣櫃漫步而去,她提前在櫃子裡準備了口枷式的假陽具,還差一點就能攀上高潮頂峰的她打算藉助工具讓白勝傑替她服務了,然而其中屏息凝神的白飛揚卻無處可躲,在美津惠將櫃子門打開的瞬間,他呆若木雞的仰望著美津惠。
“你……,你怎麼在這裡?”
在兒子面前享受男寵性奴的肉棒服侍,最重要的是,兒子的親生父親與此時名義上的父親都還在一旁配合,美津惠有點不知所措,然而正是慾求不滿的她卻隱約的更加興奮起來,剛剛被巨大肉棒充實過的蜜穴此時只覺得空虛。瞥了一眼那三位已經被自己完全榨乾的男寵和兩個令人厭惡的綠奴,美津惠乾脆順勢而為,強制性的將口枷式假肉棒套在了兒子嘴上,然後從後腦鎖住。
“既然都被你看見了,那也就沒什麼好隱瞞了的,他們都是本女王的奴隸,就連你父親也一樣!而你~馬上也是了!”
調教過太多奴隸,經驗豐富的美津惠一腳正踢到白飛揚的襠部,居高臨下的看著被自己踢倒在地的兒子,美津惠雙腿胯過白飛揚,雙膝跪在他的腦袋兩側,躺在地上的白飛揚眼睜睜的看著美津惠那春潮氾濫的蜜穴就這麼坐到了自己臉上!
嘴裡的假肉棒一插到底,習慣了
女上男下姿勢的美津惠快速上下起伏著。腰力極好的她,上半身挺立不動,而豐腴的性感翹臀一次次撞擊著白飛揚的臉,溼潤的淫靡氣息充斥著白飛揚的口鼻。
“你們倆滾過來把我的靴底舔乾淨~!”
張超與白勝傑兩人再次爬了過來,在剛才服侍美津惠女王的過程中,他們倆襠下的肉棒慾火焚身的膨脹卻被貞操帶死死阻攔著極為痛苦,把握著得來不易的機會,他們一左一右的把臉湊上去舔舐那佈滿防滑紋的血紅色靴底!
被美津惠女王翹臀坐著的白飛揚被口枷內側讓他咬住的短棒堵的有些窒息,不過這種感覺倒是讓他很是熟悉,內心深處的奴性已然完全被激發了出來,他開始主動用口枷正面的粗大假肉棒去為美津惠女王的高貴蜜穴服務。
做工逼真的假肉棒完美復刻了男人的肉棒,媚眼迷離的美津惠呼吸也有些急促了,此刻正用假肉棒為她服務的可是親生兒子!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每次玩弄兒子的時候,她總是會格外興奮,高潮的快感也會更加強烈,所以在會所內,她下意識的挑選了一些與兒子長得有些神似的童奴,專用來折磨玩弄,畢竟兒子就一個,是她的心肝寶貝,至於那些低賤的奴隸,美津惠是不會在乎他們的生死的。
白飛揚主動扭動腦袋服侍美津惠,淫液順著假陽具朝下流淌,白飛揚的臉上滿是美津惠的淫液,他的眼前一片模糊,唯有淫靡的氣息充斥著鼻息。
“呃~!快~!快~!”
在美津惠的嬌喘聲中,白飛揚拼盡全力的用假陽具在美津惠的蜜穴內抽插,春潮氾濫的蜜穴連續的潮吹終於讓慾望極強卻又難以滿足的美津惠享受到了極致的高潮體驗快感,豐腴的蜜桃臀不再上下起伏,白飛揚的腦袋完全卡進了她性感迷人的臀縫之中,美津惠緊緊地貼合著白飛揚的臉左右的扭動感受高潮後的餘韻。
查覺到兒子在臀下的鼻息越來越微弱,美津惠這才慢慢起身,蜜穴離開假陽具的瞬間,更多的淫液飛濺而出,看著腳下差點被自己憋昏而氣喘吁吁的白飛揚,溫柔憐惜的神色在美津惠的精緻俏臉上一閃而過,她又換上了那張冷豔的臉孔,將白飛揚嘴裡的口枷式假陽具取下,性感長靴伸到白飛揚面前,厲聲說道:“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繼母~也是你的主人了,脫靴,用嘴~!”
腦子裡一片空白,臉上佔滿了美津惠淫液的白飛揚還稍顯得有些猶豫,一旁的張超和白勝傑兩人迫不及待的想要代替白飛揚為美津惠女王脫下性感長靴,可美津惠只是輕輕跺了跺腳,兩人立刻噤若寒蟬般的蜷縮在了牆角。
“現在開始這個家裡面由我說了算,看看你那沒用的父親,遲早你也會變成我的奴隸!奴隸用嘴幫主人脫靴子不是很正常的事嗎?再說了,你下面好像很興奮呢~!”
一把將白飛揚的褲子脫下,趁著白飛揚張嘴瞬間,美津惠的靴跟插進了白飛揚嘴裡,淫液順著長靴靴筒朝下滑落,已經快要落到白飛揚嘴裡了,終於屈服在奴性之下,白飛揚略顯生疏的用嘴為繼母女王將靴子脫下。
瞬間,那雙包裹在黑色絲襪內的玲瓏玉足就呈現在了白飛揚面前,香汗淋漓的黑絲美腿上泛著晶瑩的痕跡,那是美津惠淫液滑落留下的。
“聞聞看,我的絲襪玉足味道如何啊?”
左腳直接踩
在白飛揚的臉上,帶著圓潤弧度的足底部分死死按壓著白飛揚的口鼻,窒息感的刺激下,白飛揚急促的呼吸著,陣陣濃烈的玉足幽香順著呼吸彌散全身。
“味道如何~!啊!好聞嗎?是不是你夢寐以求的味道啊!你的父親也是這樣被我征服的~”
“嗚嗚嗚~!”
鬼使神差的,白飛揚情不自禁伸出舌頭去舔舐美津惠的黑絲玉足足底,感受到兒子舌尖舔舐帶來的細微瘙癢感,美津惠的右腳緊繃著,足尖部分抵住白飛揚的肉棒根部與子孫袋交接的部分,而後足跟部分按壓著白飛揚的肉棒前段,猛然用力,黑絲玉足順勢將白飛揚的肉棒完全反踩到了肚子上!
黑絲玉足快速前後揉搓著,足跟部分與白飛揚最為敏感部分親密接觸間,酥麻快感更加強烈,腳趾部分更是揉搓碾踩白飛揚的子孫袋內兩顆蛋蛋。
“爽嗎?啊~?”
一旁圍觀的張超與白勝傑都眼巴巴的看著盯著美津惠女王的黑絲玉足,他們倆別說用低賤的肉棒觸碰美津惠女王的黑絲玉足,就算是碰到她的鞋靴都是賞賜!
在美津惠女王的黑絲玉足熟練玩弄下,白飛揚興奮到了極限,身體微微顫抖間,襠下肉棒已經是忍不住了!
‘滋滋滋’源源不斷的濃稠精華順著白飛揚的肉棒不受控制的噴射而出,這次美津惠沒有再對他金蹴踢襠阻止他噴射,反而是抬起黑絲玉足繼續榨取兒子,性感圓潤的足弓死死的抵住了他的馬眼口,玉足上那些來自兒子的灼熱精華讓她很有成就感,異樣的興奮更是刺激著她的施虐慾望!
濃稠的乳白色精華噴射的黑絲玉足上到處都是,平常最為厭惡奴隸將精華濺到自己身上的美津惠女王此時卻絲毫不在意,居高臨下的她發力輾踩兒子那上次被她閹割後經過修復改造的粗大肉棒,將他尿道中殘餘的精華全部榨出來,然後用腳趾將白飛揚肉棒上殘留的精華刮擦乾淨,看著兒子那副享受的表情,她突然有些後怕,她見識了太多低賤的奴隸,她自己最為得意的手段就是通過高超的調教,將正常人變成奴隸,她可不想自己的兒子也變成那樣。
白勝傑與張超兩人羨慕嫉妒的看著有幸在美津惠女王高貴玉足親自玩弄下噴射出來的白飛揚,他們倆爬過來想要替美津惠清理黑絲玉足。美津惠厭煩的將兩人踢開後,下定決心的拿出一組貞操帶直接將白飛揚噴射後癱軟的肉棒死鎖!
從今以後,兒子的一切都將完全屬於她,哪怕是噴射也得由她控制,既然兒子的奴性已經這麼深了,不妨適度的調教他讓他滿足,在自己的掌控和引導下,也許還有機會恢復正常的。
“小賤狗,今天破例讓你爽一次,以後就沒那麼容易了~表現好的話還會有賞賜的,表現不好的話~~”美津惠冷冷的瞥了跪在一旁的白勝傑和張超說道:“就跟這兩個廢物一樣鎖著一輩子吧~!”
。
思緒回到現在,白飛揚看著虔誠跟在繼母身後爬行直到進入主臥房的父親,當初對於繼母的恐懼如今漸漸轉化為了發自內心的崇拜,每當女王模樣的繼母出現在他面前,特別是美津惠穿著各式絲襪長靴亦或者女王裝親自對他進行調教的時候,他都會感到莫名的興奮與異樣安心。
直到繼母的妖嬈背影消失在自己眼前,貞操帶和肛塞帶來的束縛感才讓白飛揚不適
的呻吟一聲。稍微扭動屁股讓插進自己菊花內的肛塞位置稍微舒服些,自從前陣子因為學習成績不錯而被美津惠女王用穿戴式假陽具逆插賞賜高潮之後,白飛揚對於那種刺激又羞辱的調教都念念不忘了。
扭頭一瞥,那位在婚禮當天與父親一起配合服侍繼母享受男寵肉棒的男人正盯著自己,被美津惠稱為‘狗奴’張超的男人剛剛和自己一同被繼母牽著在外面爬行散步,最小號的貞操帶完全將他的肉棒死鎖,據繼母所說張超的貞操帶鑰匙做為懲罰已經被扔掉了,意味著他的肉棒將被一輩子禁錮在狹小的鐵籠內再也不見天日;想到剛剛自己大膽的要求惹得繼母生氣,現在都有些後怕。與白飛揚四目相對間,張超連忙爬開,兒子已經和自己沒有關係了,他將在美津惠主人的腳下開啟自己的全新人生,還有很多家務等待自己去做,要是不能讓女主人滿意,後果不堪設想。
腳踩長靴的美津惠快步走到獨屬於自己的馬桶旁,打開馬桶蓋的她居高臨下的看著那正抬頭仰望著自己,眼神一片死灰,姣好的面容早已枯槁,只是張大嘴伸出舌頭低賤等待自己賞賜的固定廁奴──露茜。
“當初你不是想要培養我當你的女王嗎?其實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吧?騷貨!”
優雅轉身,美津惠脫下包臀皮熱褲和丁字褲,一屁股坐在了馬桶上,露茜連忙拼盡全力的伸長了脖子,靈活的舌頭剛觸碰到美津惠的菊花邊緣,已經憋了許久的美津惠就已經是忍不住了。
哪怕是鬧肚子,對於已經習慣了在廁奴嘴裡排洩的美津惠來說,沒有奴隸的口舌服務她依舊不能舒爽排洩。
美津惠按下馬桶上的特殊機關,精準的對著露茜下體的炮機開始作動,前端的粗大假陽具擦過了露茜發黑外翻的大陰唇,沒有任何阻礙的就插進她的陰道內!略顯稀薄的黃金源源不斷的排洩而出,美津惠享受著排洩的快感同時,翹臀之下受到炮機刺激的露茜則是用嘴唇緊挨著美津惠的菊花,快速吞嚥間帶給美津惠另類的享受體驗快感。
“茜奴,世事難以意料對吧~不只你,連白勝傑也已經變成了我的夫奴了,不過這還不夠~~”
美津惠故意收緊菊花停止了排洩,本就有些鬧肚子的她下腹部傳來‘咕咕咕’的聲音。正大口享受美津惠女王黃金賞賜的露茜意猶未盡的竟然用舌頭輕撫美津惠的菊花,然後對著菊穴嘟起嘴用力吮吸。
“嗯~!騷貨!”
舒爽的呻吟著,美津惠再次排洩,她翹臀之下的露茜已經被調教成了完美的廁奴,一邊快速的吞嚥著她的黃金,一邊用靈巧的舌頭刺激她排洩,本來恨不得露茜馬上去死的美津惠現在倒是打算著定期將她送到自己名下的醫療中心恢復一下,讓她能活得久一點。勾了勾手指,跪趴在一旁的白勝傑興奮的爬了過來,美津惠微微岔開雙腿,白勝傑心領神會的將腦袋探進了美津惠的兩腿之間,舌頭輕輕舔舐美津惠的蜜穴。
“你們倆一前一後的服侍我,不愧曾經是夫妻呢~我能變成如今這樣你們倆可謂是居功至偉啊,不過接下來沒有人可以再操控我的人生~!”
左腳長靴的靴跟刺進白勝傑襠下貞操帶前端的圓孔,尖利的靴跟在他的尿道內抽插,右腳長靴則將他被金屬鎖精環禁錮拉長的極為腫脹的子孫袋踩
在靴底碾壓著,享受著在露茜嘴裡排洩的異樣快感,美津惠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弧度,慕然間她腦海中想起兒子剛剛的要求,要是真的讓兒子來當自己的廁奴,那……。
連忙搖了搖頭驅散了這個可怕的念頭,不過她的蜜穴已經被舔的有些潮溼了。與此同時,正大口吞嚥她黃金賞賜的露茜則是在炮機的抽插玩弄中高潮迭起潮吹了,白勝傑禁慾許久呈病態黃色的腥臭精華也沿著她左腳長靴的靴跟流淌在地板上。
厭惡的皺了皺眉,美津惠女王一腳將沒用的夫奴踢開,起身之後直接蓋上了馬桶蓋。打了個響指,兩位從孤兒院裡精挑細選出來調教成貼身家奴的雙胞胎小男孩從臥室中豪華大床的床底下出現,順從的爬進廁所來到美津惠腳下,看著與兒子年齡差不多大小的兩人,美津惠顯得更加興奮!
跪趴在美津惠身後的童奴跪直了身體,用舌頭為美津惠清理菊花內殘留的黃金。朝前伸出左腳,高跟靴的前端精準的將跪趴在自己面前的另一名童奴襠下肉棒死死踩在腳下,美津惠單手攬著面前童奴的後腦勺,直接將他的臉按壓到自己春潮氾濫的蜜穴處,享受著童奴口舌服務的同時扭動腰身也用蜜穴研磨著他的臉,遠遠看去就像是美津惠在用蜜穴強姦小男孩的嘴一樣!
沉浸在極致快感中的美津惠還未意識到此刻自己嘴裡正放浪的呻吟著:“揚揚~!再進去一點~!快!”
(9) 狗奴調教“下面是關於高考的消息,本次高考全省前十名中有九人來自於由著名企業家、慈善家美津惠女士捐資修建的愛心學校,這是被譽為‘慈善女王’的美津惠女士投資教育事業的又一次成功案例……。”
夜雨磅礴,規模擴建得越來越大的孤兒院內,白天剛接受了電視記者採訪的美津惠略顯慵懶的靠在高腳椅椅背上,翹著二郎腿,手上正拿著一些資料端詳著。精心保養的俏臉精緻而冷豔,妖嬈嬌軀完美包裹在黑色束腰皮質女王裝內,深V設計的胸口讓那對蔚為壯觀的雙峰呈現出讓人心馳神往的弧度,雪乳半球上的薔薇刺青散發著邪魅的氣息,讓人難以聯想到這位性感妖豔的熟女是白天出現在電視上顯得溫柔婉約的美津惠,如果記者有幸看到她這一面的話,絕對會驚訝於愛心學校的校徽居然和美津惠胸前的刺青一模一樣。
出現在新聞中的那九位學生此刻全都赤裸著身體跪趴在冰冷的地板上,他們正一臉興奮的挺立腰身,美津惠打了一個響指,孤兒院內那些女王老師走向前來,將他們下體的金屬貞操帶全數打開,咖啷一聲,隨著貞操帶鐵籠落地,正值躁動青春期的男孩們襠下紅腫堅挺的肉棒立刻高高翹起,彷彿是對著美津惠那雙包裹著黑絲美腿的過膝長靴膜拜著。
其中本次高考的狀元,一位模樣帥氣的男孩更是大著膽子將自己那根爬滿了青筋的醜陋肉棒放到了美津惠左腳的性感長靴下,興奮的用肉棒去摩擦靴底和靴根交接處的三角部位。
“辛苦讀書這麼久就為了得到這一次的獎勵,可不要這麼快就射出來了哦~!”
嘴角勾起一絲戲謔的弧度,美津惠半瞇著媚眼不知道在思索什麼,看也不看正跪在地上褻玩她過膝長靴的狀元郎,可就是這樣輕蔑的態度卻使得男孩的鼻息越來越粗重,在心中暗暗發誓,
有一天一定要讓美津惠院長好好的調教他一次。奴性越來越強的男孩加快了前後擺動的速度,終於,美津惠看完了文件,居高臨下的掃了一眼這些跪在她面前的孤兒,有在正她靴底下犯賤的狀元郎,還有其他八位以羨慕忌妒的眼神盯著看的男孩,心中很是滿意,精通奴隸心理的美津惠女王,明白如何讓這些孤兒更加崇拜她,這些男孩在不久的將來都是她的秘密武器。
“院……,院長……,我~!”
眼看男孩快要噴射出來,美津惠嘴角勾勒出一道嗜虐的弧度,放下二郎腿緩緩地抬起右腳,精準的踩踏在男孩的子孫袋上,靴底發力磨輾著裡面腫脹躁動的蛋蛋,男孩紅腫的龜頭本來已微微有些張開,突然受此劇痛刺激,噴射的快感瞬間退去,但是已經箭在弦上的海綿體卻不受控制,乳白色的精華順著尿道流出了馬眼口!
“你什麼你?我有說你可以爽了嗎?”冷豔高貴的美津惠將手中的一份文件甩在狀元郎臉上,高潮被美津惠毀滅的他正處於迷茫,惶恐的接過文件端詳,那是一份對他智能側重評估的數據,密密麻麻的數據尾端,一行印有‘X大政經學院’的句子吸引了他的目光,抬起來望向美津惠,只見美津惠將其他文件交給了女王老師們,再分發到其他八位男孩手上。
“這上面就是你們之後該去的地方,到了大學後,本女王還是會定期去巡查你們,表現好的話~~”
美津惠拉長尾音吊足了男孩們的胃口,只見一位長得與白飛揚有著八九分相似的小男孩爬了過來,熟練的用嘴拉開了美津惠女王裝襠部隱藏得極好的拉鍊,美津惠伸手愛憐般的輕撫小男孩的臉,在孤兒院內,有好幾位這樣的童奴,他們在身形與模樣方面與白飛揚有著不同的相似程度,美津惠讓自己下屬的醫療科技集團對他們進行整容,讓他們與白飛揚變得更加相似,儘管美津惠不願意承認,但她確實將這些童奴當成了兒子的替代品,在家裡面對著越來越犯賤的白飛揚,她不忍太過苛責,可又忍不住想要更加深入的去折磨玩弄兒子,這些童奴就變成了她的完美髮洩對象。
美津惠春潮氾濫的蜜穴一口將女王老師遞過來的雙頭假陽具那柔軟的一端吞了進去,接著站起身來把玩著襠下油黑髮亮的粗大假肉棒,居高臨下的看著那九位高智商男孩們,他們正眼泛狂熱光芒的盯著這香豔的一幕,很快的,院長辦公室內傳來了陣陣淫虐的笑聲還有來自童奴的喘息聲……。
與此同時,鯰川宅……。
偌大的客廳裡,身為白家管家的張超正呼吸急促的看著電視屏幕中美津惠面對著鏡頭展現出的雍容華貴,賣力的控制著襠下被金屬貞操帶完全鎖死已經有快兩年沒有得到發洩的肉棒試圖膨脹勃起,他的貞操帶鑰匙早就被美津惠扔掉了,鎖孔也被封死,如果沒有露茜與白勝傑的話,今天其實是他和蜜江的結婚紀念日,以往這個節日,蜜江都會穿上性感內衣褲和他最喜歡的吊帶襪來和他做愛,但如今他只能悲涼的看著屏幕中的性感前妻,試圖找回一點身為男人的感覺。
他在當初與溫婉恬靜的蜜江結婚的時候,恐怕做夢也不會想到,具有傳統日本小女人性格的蜜江會變成如今冷豔高貴的美津惠女王。
而白勝傑也在不遠處的角落裡觀察
著張超,得償所願讓美津惠成為自己的妻主,可白勝傑依舊感到不放心,同時具有科學家身分的他很清楚,人類最不可靠的東西就是記憶,雖然他之前設計謀畫出今日的局面,但他也怕萬一要是白飛揚的記憶恢復,那美津惠為了寶貝兒子肯定會一腳將他踢開,可他沒有把握設計白飛揚,因為自己能以夫奴的身份陪伴在美津惠身邊就是因為白飛揚,那麼唯一的變量就是美津惠的前夫了,為了永絕後患,張超必須消失!縱橫商場多年被譽為超級天才的白勝傑在等待最好的機會。
‘噠噠噠……’高跟靴踩踏地面的聲音打破了夜的寂靜,剛剛用穿戴式假陽具將童奴玩弄到昏厥過去,而那九位男孩也被美津惠的手段迷的神魂顛倒,發誓在大學裡也會好好表現,以換取他們心目中的女神院長親自調教他們的機會;面色稍微有些潮紅的美津惠回到了家裡,昨天剛結束中考的白飛揚便迫不及待的爬到了門口,興奮的用舌頭去舔舐美津惠長靴上沾染的雨水,試探性的問道:“美津惠阿姨,現在可以了嗎?”
稍一愣神,美津惠突然眉頭一皺,一腳踢到白飛揚的胸口將他踢開,多年來的精心保養下,美津惠也沒有荒廢體能訓練,她的美腿修長豐腴且充滿了力量,對奴隸金蹴懲罰調教的時候能讓奴隸在天堂與地獄間流連忘返。
“嗯……!”
被踢倒的白飛揚只覺得胸口一陣沉悶,掙扎著想要起身。美津惠怒不可遏的臉上露出一抹擔憂,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之後漫步到了白飛揚身邊,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的問道:“真的想好了嗎?”
“當~!當然~!”
白飛揚昂起腦袋仰望著美津惠,眼神中流露出的崇拜讓美津惠很是受用,本以為會對自己這個蛇蠍繼母很是叛逆的兒子,如今對自己只剩下痴迷依戀乃至於想要被自己圈養。
幾個月前,白飛揚在見識過美津惠一次次的對張超進行狗奴圈養虐待之後,本來應該覺得繼母很可怕的他,奴性卻越來越高漲,終於有一天大著膽子去哀求美津惠,說出自己想要被美津惠圈養的請求,當時正忙於整合白神集團,對付那些集團元老的美津惠只是將張超當成虐待出氣的工具罷了,怎麼可能這樣對待兒子,所以她斷然拒絕。
可耐不住白飛揚一次次的哀求,為了讓兒子專心中考,美津惠最終答應白飛揚,等到他中考之後就滿足他的願望。本意是讓白飛揚的奴性被時間消磨,可萬萬沒想到,白飛揚竟然又對自己提出了這個要求。
“美津惠阿姨~!我要……,我想要…!”
帶著幾分哀求撒嬌的語氣讓扮演著蛇蠍繼母的美津惠也感到無奈,看著腳下痛苦呻吟的兒子,心一軟的美津惠轉念一想,不如就藉著圈養調教的機會讓兒子見識到自己的手段而知難而退。
“你真想要?”想到此處,美津惠冷笑一聲恢復了自己面對著奴隸時候的施虐氣質,長靴玉足抵在白飛揚的後腦勺上往地板踩下,冷冷說道:“既然如此,本女王就好好的玩玩你這條狗!”
說話間美津惠打了個響指,在旁邊偷偷摸摸看著美津惠居然真的要把兒子收為狗奴圈養調教的張超手捧著狗鏈和項圈爬了過來,平常被訓練的極為穩當的雙手,在將器具遞給美津惠的時候不知道為何打起顫來,這是他將近半
年時間內距離美津惠最近的一次,急促的呼吸著來自於美津惠長靴美腿飄散而出的濃烈幽香。
“狗東西~!滾開!”
厭惡的一腳將張超踢開,美津惠熟練的將項圈套在了白飛揚脖子上然後扣上狗鏈。美津惠圓潤翹臀坐在白飛揚背上,纖纖玉手拍了下白飛揚的屁股“駕~!”
美津惠的黑絲美腿夾著白飛揚的腰部,長靴玉足靴底部分相對夾著白飛揚那被貞操帶鎖死的肉棒,利用長靴的擺動而控制白飛揚爬行的方向,一旁的張超只能羨慕嫉妒的看著前妻調教兒子。
“既然想要成為我的狗奴,那就換上這些吧~!”
順從的爬到儲藏間,白飛揚已然是有些氣喘吁吁了,面對著美津惠丟到自己面前的全套狗奴裝備,他沒有絲毫的猶豫,順從的讓美津惠給他換上。
乳膠皮質的拘束手腳套將他小腿與小臂完全貼合著大腿大臂,摺疊之後只能以膝蓋和手肘部分著地爬行,眼神灼灼盯著美津惠近在咫尺長靴的白飛揚突然感到後庭處一陣腫脹,賣力的扭頭看去,美津惠正將狗尾巴插進他的菊花內!
“這樣才像是條狗~!”
跪趴在地上的白飛揚興奮的搖晃屁股帶動狗尾巴也隨之搖晃,美津惠將長靴伸到他面前,白飛揚熟練的用嘴將長靴為美津惠脫下,面對著那雙散發著濃烈撩人幽香的黑絲玉足,白飛揚急促呼吸著。
“既然變成狗了,叫幾聲我聽聽看。”
優雅坐在床沿,美津惠將黑絲玉足緊繃著伸到了白飛揚面前,在此之前觀看了很多部女王圈養調教狗奴視頻的白飛揚連忙學著狗“汪汪汪”的叫了幾聲。
看著兒子竟然如此適應狗奴生活,美津惠不由得感到一陣煩躁,心一橫將做工逼真的狗頭面罩套在了白飛揚臉上,扣上面罩後腦的暗鎖後冷冷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本女王的狗了,什麼時候時候結束由我決定,你沒有後悔的權力!如果我玩膩了,也許就把你賣掉也不一定~你那沒用的父親是不可能來救你的!”
緊接著美津惠將緊繃著的黑絲玉足腳趾部分撬開白飛揚的嘴唇,白飛揚連忙含著美津惠的黑絲玉足,朝後用力拖拽將絲襪為美津惠脫下。
“滾進去!”
白飛揚沒有絲毫的猶豫,也被美津惠牽著散步過幾次的他,對於這身拘束裝扮已經很熟悉,直接快速爬進了那個屬於他的狗籠子裡,接著籠子的鐵門被鎖上,儲藏間的燈光也暗了下來,唯有被關在狗籠裡的白飛揚正目光炯炯的盯著美津惠那雙白嫩玉足。
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美津惠自顧自的去到浴室沐浴,她在思考接下來該怎麼辦。
在幽暗的儲藏間裡,對時間失去概念的白飛揚好不容易倚著冰冷的鐵籠柵欄沉沉睡去,突然間被一陣嘈雜的聲音驚醒,循聲睜眼望去,從房門的狹縫中透進來的亮光讓他依稀看到一個身穿居家黑色吊帶短裙搭配半透明黑色絲襪的女人正在廚房中忙碌著,正是美津惠,看著她的背影,白飛揚依稀間覺得莫名的熟悉。
來不及多想,美津惠已經端著剛剛做好的食物打開房門走到了籠子旁,隨手將食物倒在白飛揚面前的狗食盒裡然後打開了鐵門。
剛想將腦袋伸過去,美津惠卻抬起了黑絲美腿,那雙淺口設計的白色高跟鞋與黑絲美腿相映成趣。美津惠的黑絲玉足突然朝下踩踏,食盒裡的食物被
美津惠的高跟鞋瞬間踩爛,食物的殘渣順著靴底飛濺而出。
“來,先吃這個。”
翹起玉足,美津惠的鞋底沾滿了食物殘渣,可她卻用十釐米長的尖利鞋跟刺穿一顆葡萄遞到了白飛揚面前,在那段略顯拮据的歲月中,兒子最為喜歡吃的水果就是葡萄。
仿照著那些女王影片中狗奴的模樣,白飛揚極盡所能的表現著自己的卑微,盡力將腦袋平貼著地板,舌頭繞著葡萄朝上舔舐,一口含著吞下。他的腦袋與美津惠的高跟鞋保持平行,伸出的舌頭舌尖部分順著美津惠的鞋底防滑紋一路朝前舔舐,一點點的將沾染在美津惠鞋底的食物殘渣刮擦乾淨。
“好吃嗎?”
面對著美津惠的提問,已經漸漸適應了自己狗奴生活的白飛揚沒有說話,而是發出來興奮的“汪汪汪”聲音。
“狗東西~!做狗很舒服是嗎?”
兒子表現得越好,美津惠顯得就越是糾結,她緊繃著的黑絲玉足一腳將從狗籠子裡爬出來的白飛揚踢倒,不知所以捱了一腳的白飛揚顯得很是委屈,可卻連頭也不敢抬,只是默默盯著美津惠的黑絲玉足。
喜怒無常是這位繼母女王的常態,美津惠看著兒子那副委屈中透著幾分低賤的模樣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扯著狗鏈子又將他拉了起來,食盤中的東西還有很多,美津惠踮起玉足,用前腳掌部分一點點的將食物完全踩爛,雙腳併攏的她鞋底又沾滿了食物殘渣。
“舔~!舔乾淨。”
興奮跪趴在美津惠腳下,顯得更加小心謹慎的白飛揚快速用舌頭舔舐美津惠鞋底的食物殘渣,不知怎麼回事,平日裡他不太喜歡吃的食物比如茄子在被美津惠的高跟鞋踩踏之後變得格外美味。
“好了,今天是你成為本女王狗奴的第二天,今天晚上我帶著你出去大街上逛逛~!”
為了讓兒子知難而退,美津惠可謂是想盡了辦法,既然日常的調教貌似讓白飛揚的奴性越來越強烈,那就只能來些更加羞辱的玩法了。
美津惠為白飛揚換上了全新的狗奴套裝,遠遠看去白飛揚宛如一條真正的寵物狗一樣!覆蓋全身的狗毛分毫畢現間栩栩如生,此時就算是近距離的看也很難發現白飛揚是個人!
自從父親和這位性感美豔的日本女王再婚後,白飛揚也經歷了不少調教,他的奴性是越來越強烈了,平常也偶爾和管家張超一起被美津惠牽出去在自家附近散步過,可當他聽見美津惠說要牽著他到大街上的時候,本能的還是有些慌亂,也正是他眼神中一閃而逝的驚慌讓美津惠如獲至寶般的堅定了羞辱調教以求得讓兒子恢復正常的願望。
夜色漸晚,美津惠換上一身白色網球服和短裙,那雙健康豐腴的美腿在月色下顯得光彩奪目,白色運動鞋更是為性感熟女美津惠平添幾分青春的活力。
牽著看上去完全就是條大型寵物犬的白飛揚漫步在白神社區內,白飛揚亦步亦趨的爬行讚美津惠後方,看著美津惠的妖嬈背影,白飛揚忘卻了等等即將上街的恐懼,雖然依稀覺得繼母的這身裝扮好像在哪裡見過,但是又很快的被心頭的炙熱給壓了下去。
來到了小區居民開始出沒的公園處,不少貴婦人也牽著自家寵物狗與美津惠熟絡的打著招呼,其中一位貴婦人的那條大型寵物狗甚至還跑到白飛揚面前聞了聞,白飛揚下意識的躲在美津惠
的身後,輕輕用戴著狗頭面具的臉去蹭了蹭美津惠的美腿。
“真是的,我家狗狗還害羞了,都是寵物狗,你怕什麼?”美津惠的語氣中充滿了輕蔑的意味,等到貴婦人走後,她的運動鞋踢了白飛揚襠部一腳,身為專業女王的她不乏這方面的調教經驗,知道如何在戶外刺激狗奴的慾望,美津惠牽著白飛揚朝著白神社區外面走去。
“美~美津惠阿姨~!我…我怕~!”
“咯咯~這可由不得你了,還有,狗會說話嗎?等等回去有你好受的!”
堅定要羞辱兒子,讓他懼怕成為狗奴這件事的美津惠狠下心來將白飛揚牽到了大街上,眾人的目光都時不時的看向同時能駕馭健美與性感兩種不同氣質的美津惠,白飛揚下意識的認為這些人都是在看自己,而且想當然的認為自己肯定會被人發現的“這位漂亮的女士,您的狗可……。”
一位文質彬彬的男子笑著與美津惠搭訕,不過美津惠看都沒看男人一眼,只是淡淡說道:“滾,你連成為我狗的機會都沒有。”
白飛揚心急如焚,每一次的爬行都會讓完全插進他菊花內的狗尾巴帶來強烈的充實感,加上羞辱的情境,足夠讓他死鎖在貞操帶內部的肉棒腫脹起來,而繞過腰間將貞操帶緊緊綁在下腹處的皮束帶也受到影響,隨時都有可能崩開,到那時候只要有人從後面仔細端詳一定能夠發現這條寵物狗的不正常,萬萬沒想到,美津惠反而將他牽著去到了市中心最為繁華的地段。
“哇~!快看~!這條狗狗好大啊~!”
三位看樣子不過十一二歲的小女孩興奮的圍繞在白飛揚身邊,其中一位小女孩好奇的問道:“漂亮姐姐,我們可以摸一下您的狗狗嗎?”
“當然可以了,它很溫順的。”
美津惠笑著答應了,白飛揚心驚膽戰的蜷縮在地上,任由著小女孩們的撫摸,這種另類的刺激讓他漸漸忘乎所以,當成狗奴被美津惠圈養的快感也更加強烈。
。
屋內,美津惠的現任夫奴白勝傑將手機收了回來,剛才美津惠在街上遛狗調教白飛揚的場景都通過視頻展現在了張超面前,白勝傑輕聲說道:“女王媽媽與狗奴兒子,刺激嗎?好看嗎?可惜這一切你已經無福享受了~”
刺激的戶外遛狗調教結束後,美津惠準備去到浴室沐浴,再度被關入狗籠子裡的白飛揚氣喘吁吁間更感到慾火焚身,就在此時,平日裡幾乎不與他有任何接觸的管家張超輕手輕腳的來到了他的狗籠子外面蹲下與他對視,張超用很是怪異的目光看著白飛揚,不是平日裡的羨慕嫉妒,而是一種白飛揚從未見過的神情。
張超顫顫巍巍的將手伸進狗籠子裡,想要去摸摸白飛揚身上的狗奴套裝。他以前也曾幻想著自己被蜜江這樣去調教,可如今的他只能眼看著美津惠調教現任的夫奴,現在甚至也開始調教兒子了,但本來美津惠女王腳下奴隸的位置應該是他的。
看著張超莫名的神情,白飛揚不知為何的感到有些心酸,自從美津惠與父親再婚之後,張超出現在他們家中已經將近兩年時間了,他首次開口問到:“你是誰?”
聽到兒子的問題,張超只是稍微愣神,身後卻突然傳來一聲怒斥:“狗東西!你幹什麼!”
得到白勝傑密報說張超在擅自接觸白飛揚不知道要說些什麼的美津惠怒不可遏的
一腳將張超踢開,剛剛脫下網球服堪堪被黑色蕾絲胸罩遮掩著的雙峰堪稱蔚為壯觀,遛著狗奴散步完後流了點汗,散發著令人心向神馳氣味的玉足又是一腳踢到張超臉上,許久沒有被美津惠調教的張超被踢得格外興奮。
低著頭的張超絲毫不敢逾越,哪怕是他只要稍微抬起頭就能看見前妻那勘勘遮擋住神秘花園的黑色蕾絲丁字小褲,以往他可以隨意享用的地方,經過兩年多來的家奴調教後,他卻是連直視的勇氣都沒有了。而在籠子裡的白飛揚情不自禁的嚥了口口水,背對著他的美津惠,那圓潤飽滿的蜜桃翹臀扣除了夾在性感臀縫中的一條帶子外,幾乎是一覽無餘的展現在他面前。
“你……”
扭頭擔憂的看著白飛揚的狀態,美津惠還未開口說話,張超就已經一個勁的對著美津惠磕頭,四肢虔誠跪趴在地上的他看上去就像是一條在努力哀求主人的賤狗,語氣虔誠而狂熱的說道:“求美津惠女王將您高貴的黃金賞賜給我~!”
“狗東西~!廢物~!你還有膽子要我的黃金?”
聽見張超哀求自己賞賜黃金,讓還在擔心兒子狀態的美津惠更加煩躁,她發洩般的繼續對張超踢踏,張超一言不發,只是默默享受著,與其讓前妻漸漸將自己遺忘,不如被她虐死!
冷靜下來的美津惠瞥了一眼白勝傑,冷哼一聲中滿是威脅的意味,胸前那對波濤洶湧的雙峰依舊微微起伏,她看著狗籠子裡躁動不安盯著自己圓潤翹臀的兒子,狠毒的神情一閃而逝,突然打開鐵門將白飛揚牽了出來,然後一把抓起張超的頭髮命令他往浴室爬過去,接著牽著白飛揚也走向浴室。
“一個個都是沒用的廢物,還盡是跟我提要求,那好~我就讓你吃個夠~!”
美津惠專用的浴室裡,有一個大的不尋常的透明馬桶獨立在角落,只有她和白勝傑知道那是露茜幾個月前被因為長期做為固定廁奴,身體機能不斷下降最終被美津惠的黃金悶死之後就空置了許久的馬桶;美津惠一臉戲謔地看著白飛揚,腳下不斷踢踏將張超往那裡趕過去。
“這是我專屬的特製馬桶,也是我腳下奴隸的最終去處,也許在不久的將來,你也會成為永遠活在黑暗中等待著我黃金聖水餵食的固定廁奴!”
孤注一擲的美津惠,冷酷女王的氣勢展露無遺,她要趁這個機會用最殘忍的方式讓白飛揚知難而退!在稍後也爬進廁所的的白勝傑協助下,美津惠對張超的四肢強制注射了肌肉鬆弛劑,然後熟練的將張超封進特製馬桶內,美津惠雙腳踩在馬桶邊緣,拉扯著手裡狗鏈子將白飛揚拖拽到自己腳邊。
微微昂起腦袋的白飛揚依稀間能看見馬桶之下的場景,漆黑幽深宛如地獄。馬桶裡的炮機機關正對著張超鬆弛的菊穴,平日裡只要美津惠使用馬桶,都會按下機關刺激廁奴,讓他們能更好的服務自己,不過今天為了讓白飛揚更加清楚的看見廁奴的工作,美津惠沒有那樣做。
“看好了~!我要準備賞賜黃金給他了~!”
白飛揚的目光朝上看去,美津惠緊緻的菊花口微微張開,一條新鮮的粗大黃金順著菊花排洩而出,憋了幾天的黃金長度足足有好幾釐米,他能看見黃金從美津惠的菊穴連接到張超嘴裡的全過程!
馬桶下的張超拼盡全力的張大嘴巴,迎接著美津
惠女王的黃金賞賜,伴隨著重力的作用,黃金的落下速度更快,直到進入了張超的嘴裡。
沒有著急吞嚥,就像是面對著世上最為美味的食物一樣,張超任由著美津惠的黃金將自己的嘴塞滿,然後慢慢咀嚼,彷彿回到了兩年前那時候,被露茜陷害的自己,在俱樂部裡被不知情的蜜江當成廁奴來調教,這兩年多來的變化如夢似幻,蜜江已經搖身一變變成美津惠女王,更是白神集團的副總裁,十大傑出女企業家、慈善女王等等頭銜不一而足,張超卻淪落為美津惠的固定廁奴,也許這就是他的最終歸宿,剛剛的會面是他向兒子的道別!
‘噗’的一聲,在張超享受美津惠黃金的時候,美津惠平坦小腹微微起伏間,一股量更大,略顯稀釋的黃金順著她的菊花飛濺而出,猝不及防之下堵住了張超的鼻孔!
雖然張超想要呼出鼻孔內的黃金,可美津惠卻不管那麼多,熱騰騰的新鮮黃金持續的落下,很快的佈滿了他的臉,為了活命,張超只好拼盡全力的吞嚥美津惠賞賜的黃金,以期能夠用嘴呼吸。
從透明馬桶外看得一清二楚的白飛揚眉頭緊皺,特別是美津惠排洩黃金時候散發的氣味更是讓他感到胃裡一陣翻湧,美津惠腳踩馬桶邊緣,轉過身去故意將翹臀抬起,豐腴飽滿的蜜桃臀之間,還慘留著些許的黃金殘渣。
“舔啊~!你之前不是也想要我的黃金嗎?”
美津惠嬌軀微微後仰鬆開了手裡的狗鏈子,白飛揚目不轉睛的盯著美津惠的翹臀,腦子裡一片空白的他慢慢將腦袋挪了過去,看著那還未完全閉合的菊花,伸出的舌頭距離菊花邊緣不到一釐米左右距離的時候,他似乎能窺見裡面的黃金正在蓄勢待發。
“嘔~”
白飛揚最終沒有舔過去,逃跑一般的爬回狗籠子裡的他後怕的等待著一會來自繼母的懲罰,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美津惠也長舒了一口氣,更多的黃金順著菊花排洩到馬桶之下的張超嘴裡。
。
整個暑假期間都被美津惠當成狗奴圈養的白飛揚痛並快樂著,身為經驗豐富的女王,美津惠成功利用張超為兒子的奴性設定了底線,白飛揚也重新對於這位繼母有了新的認識,自從他知道了美津惠浴室內的秘密後,他便經常側耳偷聽繼母上廁所的動靜,每次都能聽到低沉的吞嚥聲,白飛揚暗暗告誡自己不要再惹美津惠生氣了,雖然他也開始愛上了繼母的調教,但絕不是成為張超那樣的廁奴!
而經過了這次事件之後,美津惠發現自己也越來越適應了這個蛇蠍繼母的身分,她在潛移默化中習慣了這種與兒子的另類相處方式,並且不由自主的有些喜歡上了折磨兒子產生的異樣快感,甚至在夢中夢到過自己將兒子狗頭面罩後腦的鎖頭封死,徹底將他調教成狗奴,驚恐醒來的她渾身冷汗,卻沒有發現春潮氾濫的蜜穴已經將蕾絲睡衣的下襬完全打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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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優異成績考入本市最好高中的白飛揚伴隨著暑假的結束也同時結束了自己的狗奴生活,美津惠用各式鞋子亦或者絲襪玉足踩踏食物來餵食白飛揚的方式成功改變了白飛揚往日了挑食的毛病,營養更加均衡,並且在將白飛揚當做人馬騎跨的過程中更是間接性的幫助白飛揚鍛鍊了身體,經過一個暑假的狗奴調教,白飛揚長高了不少,身體也變得強
壯,最重要的是,他的奴性在美津惠的調教誘導下被無限放大卻又可控。
初上高中,白飛揚便憑藉著清秀帥氣的模樣和出類拔萃的成績成為了焦點,身為白勝傑之子的他更是在學生會的換屆選舉中一舉當選高一年級學生會主席。
天色微亮,剛剛吃完早餐的白飛揚虔誠的跪趴在鞋櫃旁,嗅了嗅面前那幾雙被美津惠挑選出來等等打算穿出門的高跟鞋,狀似虔誠地用臉蹭了蹭那雙近在咫尺的紅色高跟露趾涼鞋,鞋窩處傳來屬於美豔繼母的陣陣幽香讓他慾火焚身。兩腿之間特製的貞操帶是美津惠親自設計的,類似於牢籠一樣將他下體肉棒完全鎖死,在學校裡風光無限的白飛揚每天在上廁所的時候都戰戰兢兢,生怕別人發現自己的秘密。
“咯咯~!你說~要是你們學校的學生看到學生會主席跪趴在地上像個變態一樣的嗅著後媽的鞋子,他們會怎麼想呢?”
習慣並且享受著與兒子的另類相處方式,在半透明的黑色絲襪遮掩下的白皙美腿充滿了致命的誘惑,美津惠從臥室內拿著一件黑色長外套走出來,包裹在黑色OL皮裙內的豐腴翹臀讓人看了口乾舌燥,而下襬紮在裙子裡的紫色襯衫遮擋不住胸前的雄偉,隨時都有可能崩開的扣子而更是讓人遐想連篇,如今的她已經習慣讓兒子伺候自己穿鞋,尤其喜歡看他被自己挑逗的欲罷不能卻被下體死鎖的貞操帶不停折磨的窘迫樣子;緊繃著的玉足輕撫白飛揚的臉,受寵若驚的白飛揚下意識的伸出舌頭想要去舔美津惠的黑絲玉足,秀眉微皺的美津惠直接用黑絲玉足扇了白飛揚一耳光。
“別犯賤!快點伺候我試鞋~會議要遲到了!”
居高臨下的美津惠昨天夜裡才享受了男寵的肉棒服侍,其中一位被她玩膩了的男寵一整晚都在用舌頭舔舐她的玉足哀求著美津惠女王原諒,可那些玩膩了的男寵對於美津惠來說就像是用過的衛生巾一樣,無論男寵如何哀求,美津惠最終還是決定將他調教成廁奴販賣給大洋彼岸的一位貴婦人。
剛才白飛揚妄圖舔舐她黑絲玉足的舉動就讓美津惠想起了那位低賤的男寵,她可不想兒子也變成那樣。
略顯委屈的白飛揚快速捧著美津惠剛剛挑選出來的那幾雙高跟鞋替她換上,不過試了一陣子之後,在全身鏡前面搔首弄姿的美津惠都不太滿意,眼見繼母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白飛揚靈機一動,捧著一雙昨晚繼母在家中金蹴調教父親後放置在沙發旁的黑色皮質過膝長靴爬了回來,戰戰兢兢的解釋道:“阿姨~外面在下小雨,皮質的靴筒可以避免雨水打溼您的絲襪,而且現在天氣涼了,長筒的靴子也保暖……。”
“不錯~倒是挺替我著想的。”
嘴角偷偷抿著笑意,扮演著蛇蠍繼母的美津惠很怕在兒子面前露出破綻,每當想起那一天兒子頭痛欲裂昏倒在地,差點以為自己要失去寶貝兒子的情形,她就一陣後怕,其實身為白飛揚親生母親的她,對於兒子的一切喜好都瞭如指掌,下雨天生怕兒子會被雨淋,每次為兒子準備的雨傘都會被拒絕,如今居然換成兒子開始關心自己了,這種另類的關係讓她很是受用,所以她沒有拒絕,緊繃著的玉足伸進黑色長靴的靴口部分,白飛揚一隻手捧著靴底,一隻手小心翼翼的拉起靴子側邊的銀色拉
鏈,略帶彈性的靴筒就這樣完美包裹著美津惠的黑絲美腿,這個過程中白飛揚的臉與黑絲美腿極為接近,從黑絲美腿和靴筒中散發出的淡淡幽香更是刺激得白飛揚襠下肉棒欲罷不能,在貞操帶內劇烈膨脹著。
如法炮製般的將另外一雙長靴為美津惠換上,白飛揚已然是面紅耳赤呼吸急促了,美津惠輕輕跺了跺腳,心領神會的白飛揚連忙用舌頭從下往上為美津惠撫平長靴腳踝處的褶皺。
面對著如此痴迷自己長靴美腿的兒子,美津惠既感到興奮又有些迷茫,將白勝傑收為夫奴開始自己的女王之路後,能讓美津惠迷茫與困惑不解的唯有兒子白飛揚了,所以她經常表現在白飛揚面前的狀態是喜怒無常的,這是她既享受兒子對自己的痴迷崇拜,又擔心兒子會變成那些賤奴一樣的矛盾心理。
優雅的下腰,拿起掛在性感雙峰之間的貞操帶鑰匙,美津惠將白飛揚的貞操帶解開,然後長靴輕柔朝下,佈滿了防滑紋的血紅色靴底精準的踩踏在白飛揚的襠部,極有節奏的前後揉搓間,禁慾了一個多月的白飛揚一經美津惠玩弄,肉棒立刻堅硬起來,驚人的尺寸和他略顯稚嫩的清秀臉龐有些不搭,鎖著白飛揚下體的貞操帶與美津惠的其他奴隸不同,尺寸沒有刻意縮小,而比如現在正在家門口恭恭敬敬跪趴著的白勝傑,他襠下的貞操帶籠子尺寸已經被縮短到只剩下一個平板,方便接上粗大的假陽具,在美津惠榨乾性奴男寵後還沒有達到高潮的時候來滿足她,這是他唯一可以和妻主做愛的方式!
“呃~!謝謝主人賞賜~!我要~我還要~!”
興奮的扭動身體,白飛揚迎合著美津惠的長靴踩踏玩弄,居高臨下的欣賞著兒子低賤模樣,美津惠戲謔的用長達十釐米的尖利靴跟對著白飛揚子孫袋內的蛋蛋一戳,強烈刺激下白飛揚的身體都微微顫抖。
“還想要嗎?嗯~?”
聽出繼母的意思後,已經被調教的極為順從的白飛揚深吸了一口氣,趕緊撿起面前的貞操帶試圖套回肉棒上,可是擺弄了老半天,勃起的粗大肉棒卻遲遲卡不進去,已經將外套穿上的美津惠冷冷一笑,突然間一腳往白飛揚的襠下踢了過去,佈滿了防滑紋的血紅色靴底將白飛揚敏感的龜頭踩在下面不停的磨輾著,終於是讓他的性慾稍微消退了,勉強戴回貞操帶鎖上之後,美津惠走到正跪趴在門口恭候著她的白勝傑身旁輕輕跺了跺腳,以靴根為支點微微抬起靴子,示意夫奴替自己清理靴底,然後說道:“好了,我和你爸爸要去公司了,你去整理一下準備上學吧,要是遲到了,你知道會有什麼處罰吧~?”
呼吸急促的白飛揚對著性感繼母遠去的方向磕了個頭,快速回到自己房內的浴室洗了個冷水澡,讓自己的慾望快速消散,緩解了貞操帶給肉棒帶來的折磨,臨走前他望著那間專屬於美津惠的豪華浴室出了神,還是沒有勇氣踏入其中看看那所謂固定廁奴的下場。
另一方面,走出家門的美津惠拉扯著白勝傑的頭髮,將他塞進了那輛紅色超跑的後備箱裡,成為白神集團副總裁的她果斷殺伐,按照計劃正蠶食鯨吞著公司的股份,白勝傑在她刻意的禁慾下幾乎任她予取予求,成為了橡皮圖章;許多競競業業到總裁辦公室來報告的幹部們,最近往往只見
到美津惠卻不見白勝傑本人,殊不知他們的白總裁不是在辦公桌下替妻主舔靴,要不就在廁所裡品嚐妻主的黃金聖水!而公司裡其他那些大股東,聽話的就攏絡起來,不聽話的,自然有羅伯特替她處理;這一切白勝傑不是不知道,不過有白飛揚這層關係在,他有自信美津惠不會像對待張超那樣對待他。
紅色超跑沒有駛向白神集團總公司,而是朝著一條偏僻的山路前行,最終來到一棟中山別墅的入口處,入口的大門緊閉只能依靠著美津惠的指紋解鎖,而後美津惠又駛過了別墅前面的林園,數位穿著黑色乳膠皮衣皮褲手持皮鞭的女子們齊齊在站在別墅前,似乎在等待她的到來,這些女子看上去都很年輕,她們恭恭敬敬的單膝跪地迎接美津惠女王。
這些人都是美津惠進行慈善事業時從社會底層精挑細選出來送到白神會所受過系統女王訓練的,她們的年齡從十六歲到二十多歲不等,刻意挑選過童年有被男人性暴力陰影的背景,讓她們極為厭惡男人,除了精通調教奴隸之外,她們還都經受了羅伯特的格鬥訓練,是美津惠手中的秘密力量。
“恭迎美津惠女王~!”
女人們對於改變了自己命運的美津惠極為崇拜,她們可以為了美津惠付出一切。美津惠將後備箱打開,一把將全身赤裸的白勝傑拽了下來,將狗鏈子扣在他的脖子項圈上,一旁的心腹女王們看到以往只能從電視屏幕裡瞻仰的商業天才白勝傑像條狗一樣的被美津惠牽著,無不露出鄙夷的眼神,然而白勝傑卻極為享受這樣的目光;美津惠牽著夫奴走進了別墅,穿過了幽靜的長廊,來到一間與她在白神會所裡專屬調教室一樣的大鐵門前,再度用指紋解鎖,偌大的調教間裡,兩側站著和剛剛別墅外警戒的女王們一樣裝束的女子,不同的是她們的手上還都牽著一條狗鏈子,赤身裸體的男奴跪趴在地板上不敢直視美津惠,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笑意的美津惠掃視著眼前那幾位赤裸著身體,滿身都是被調教之後痕跡的男人們,在他們的襠下,蛋蛋夾讓他們只能保持四肢著地的匍匐姿勢,後庭的肛塞震動棒末端連接著狗尾巴,從他們鬆垮的臀肉中冒出來,顯得煞是滑稽,直到美津惠輕輕跺了跺腳,他們才驚恐又興奮的朝著美津惠爬來。
“身為白神集團的大股東,你們今天就算是聚齊了,怎麼樣?這些女王可都是我精挑細選出來的,被她們親自調教是不是很爽啊?”
撩起黑色包臀皮短裙的裙襬,美津惠露出自己連褲開襠黑絲襪遮掩間的粉嫩蜜穴,稍一醞釀,新鮮的聖水順著兩腿之間飛濺而出,那些在白神集團內德高望重卻被美津惠各個擊破調教成狗奴的男子們扭打在一起,只為了爭奪迎接美津惠女王聖水賞賜最好的位置。
在他們宛如野狗般扭打撕咬在一起的時候,美津惠的排洩已經結束了,散發著濃烈氣息的澄黃聖水飛濺到到處都是,美津惠接過一名心腹女王遞來的皮鞭,冷哼道:“這可是本女王專為了你們積攢了一夜的新鮮聖水,連你們白大總裁都沒享用到,你們竟然敢浪費~?”
玉手輕揮,長達兩米的黑色一本鞭宛如靈蛇般在空中揮舞,精準抽打在男人們的背上,一道道鞭痕觸目驚心,可那些男子顯得更加興奮,他們低賤的用舌頭
舔舐地上的聖水,一旁的白勝傑呼吸急促,他也想去品嚐美津惠的聖水,就在他剛朝前爬出一步的瞬間,美津惠重重的跺了跺腳,高跟靴踩踏地面的聲音就是對白勝傑的命令,在不斷的禁慾調教下,白勝傑已經非常順從,哪怕是慾火焚身,他也只能乖乖跪在原地。
美津惠是不會給白勝傑絲毫脫離自己掌控的機會的,伴隨著她鞭子的抽打,那些心腹女王們也按下手中的肛塞震動棒遙控器,到了最後地上那些男子竟然都忍不住射了出來;美津惠勾了勾手指,白勝傑連忙爬了過來,美津惠故意將自己的長靴伸到白勝傑面前,白勝傑只是小心翼翼的呼吸著,享受著來自於妻主長靴內的幽香。
“把你們自己射出來的髒東西全都舔乾淨!”
“主人~~我也想~!”不無羨慕的看著那些股東可以被玩弄到射出來,白勝傑終於忍不住開口乞求了美津惠。
“哼,他們是把股份獻出來才換取到一次釋放的機會,而你~~不過是個失去利用價值的夫奴,只配看著我的靴底!”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白勝傑當然還有許多利用價值沒有榨乾,但是美津惠精通奴隸心理且極富耐心,她知道要完全征服白勝傑不能急於求成,於是通過調教玩弄別的奴隸,讓白勝傑在旁邊觀看卻不准他釋放,從而更加深入的誘導他的奴性,並且是讓白勝傑只對自己產生奴性。每次服侍她與男寵做愛則是對於夫奴的賞賜,讓白勝傑徹底變成綠帽奴,對自己的崇拜之情始終維持在最高點!
與此同時,白飛揚已經去到了學校,模樣帥氣中透著幾分與美津惠年輕時神似的清秀溫婉,是眾多女生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友善的與同學們打著招呼,白飛揚強忍著襠下的異樣快感。剛剛被繼母用長靴踩踏之後的肉棒無論他怎樣努力都無法徹底軟下去,膨脹著的肉棒被貞操帶勒得痛並快樂著。
第二節課間時分,學校廣播突然播報讓全部同學都去到操場參加新圖書館的建成儀式,白飛揚身為學生會主席被安排去向那位捐資修建圖書館的神秘人致辭答謝詞。
紅色跑車在人頭攢動的學生們驚歎的目光中停下,一雙過膝黑色長靴優雅伸出,看得許多情竇初開的男學生下體傳來一陣躁動。妖嬈嬌軀在黑色包臀皮短裙和貼身紫色襯衫的襯托下,前凸後翹間充滿了讓人血脈賁張的魅力,長靴美腿踩踏在地面上發出‘噠噠噠’的清脆聲音。
呆若木雞的白飛揚看著美津惠朝自己漫步而來,冷豔高貴的她只是顯得略為客套的與學校領導打著招呼,走到他面前的時候嘴角泛起一抹淡然笑意,讓人如沐春風,微微附身在白飛揚耳畔輕聲說道:“怎麼樣?沒想到是我吧~!”
說話間,美津惠趁著她與白飛揚都被主席臺的桌子遮住下半身的機會,左腿朝前一頂,包裹在過膝長靴內的膝蓋部分正對著白飛揚的襠部頂了一下,臉上笑意更濃的她饒有趣味的看著兒子那副略顯窘迫的模樣。
情不自禁的低沉呻吟一聲,白飛揚強忍著想要跪舔繼母那雙在早上由自己親手替她穿上的長靴的衝動,他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一副異樣的畫面。
一位與美津惠長得一模一樣卻少了幾分冷豔多了些居家氣質的女人,牽著年幼白飛揚的手小心翼翼的對著老師道歉,之後白飛揚甩開女
人的手,賭氣般的跑開,穿著高跟鞋顯得很不適應的女人小跑著追上白飛揚……。
(10) 攤牌“感謝美津惠女士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參加圖書館建成儀式,我僅代表學校領導……………”
答謝宴上,學校領導滔滔不絕的讚揚著這位氣質高貴的美熟女,而同桌上被美津惠要求作陪的唯一一位學生,白飛揚只覺得度日如年!原因無他,坐在他對面的美津惠此刻正將修長美腿伸直,包裹在黑色長靴內的玲瓏玉足輕撫他的小腿,順勢朝上,高跟靴的前端已然是踩在了白飛揚的襠部!
精緻俏臉上泛著淡淡笑意,美津惠很是喜歡看著如今兒子那副窘迫焦急卻又無可奈何的模樣,這是她以往從未享受過的另類快感。白飛揚的雙腿下意識的夾緊,美津惠踩踏在他襠部的左腳則是慢慢的前後用力碾踩,隔著褲子與貞操帶將快感傳遞給白飛揚,之後更是熟練的用靴跟將白飛揚褲子襠部的拉鍊拉開!
“唔~!”
敏銳感覺到了襠下的異樣,白飛揚情不自禁的叫出了聲,他的雙手伸到桌子下面,握著美津惠的纖細腳踝,哀求般的輕輕搖晃著繼母的玉足。
“這位同學,你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美津惠的語氣中充滿了慈母般的關懷,可聽在熟知繼母手段的白飛揚耳中卻是帶著無限的挑逗與戲謔。
“美津惠女士,這位同學名叫白飛揚,是一年級的學生會主席,他……。”
揮了揮手,打斷了校長的介紹,美津惠怎麼可能還需要旁人來介紹自己的寶貝兒子?但由於她還不想受到太多人關注,以免讓計劃產生變數,之前的那場世紀婚禮僅有少數頂級的政商名流受邀,一般人都不知道美津惠和白勝傑已經是夫妻了,更不知道白飛揚的存在;其實校長自己都不知道,白飛揚之所以能當選學生會主席,全都是因為白勝傑買通了幾乎所有的學生家長,讓他們命令子女把票投給白飛揚,如此舉動僅僅是為了博得妻主的歡心!美津惠現下也不想點破校長,畢竟讓兒子安安穩穩的在校園學習也挺好的,而且在這種別人不知道她們關係的狀況下玩弄兒子更讓她有一種背德的興奮感。
“白飛揚是嗎?把手放在桌子下面幹什麼啊?是不好意思夾菜吃嗎?正在長身體的階段,你可要多吃點哦~!”
夾起一些菜放到白飛揚的碗裡,在學校眾多領導豔羨的目光中,白飛揚無奈的只能將手伸了上來,美津惠的長靴玉足則是剛剛好踩踏在他襠部,束縛著白飛揚下體的貞操帶與白勝傑和其他奴隸的不同,不是那種除了前端僅供排尿的開孔之外,包裹得十分嚴實連肉棒都看不到的款式,而是那種屬於情趣調教用的類型,既能讓白飛揚的肉棒可以感受到被她玩弄的快感,卻在臨界點的時候無法噴射。
美津惠的長靴夾著白飛揚被貞操帶鎖住的肉棒輕輕擼動,靴跟則是精準踩踏在白飛揚腫脹的子孫袋上,整個人宛如飄在雲端的白飛揚強忍著襠下快感低著頭吃飯,美津惠饒有趣味的欣賞著兒子的窘迫模樣,時而用靴底磨蹭著白飛揚肉棒因為勃起而從籠子間隙擠出來的嫩肉,時而雙腳交替著分別將白飛揚的貞操帶反踩到肚子上,然後另一隻腳的靴尖對著暴露出來的子孫袋輕輕踢踏。
在無盡的煎熬折磨中,飯局終於結束,白飛揚
長舒了一口氣的想要趕快離開繼母的身旁以免等下出醜,美津惠卻突然擋在他面前,柔聲問道:“這位同學,陪著我去圖書館逛逛好嗎?”
白飛揚自然是無法拒絕,他只能夾緊雙腿讓自己走路的姿勢看起來不至於太過奇怪的陪伴著美津惠去到圖書館。襠下那根剛剛被繼母玩弄到興奮勃起的肉棒,即使有貞操帶的鎮壓依然讓他襠部撐起了一個明顯的形狀,努力掩飾著自己的窘迫,跟在美津惠身後的白飛揚耳畔響起高跟靴踩踏地面的聲音,眼前突然又浮現出那位溫婉恬靜的少婦的模樣,只是這次少婦是牽著他的手並肩去往嘈雜的狹小的圖書館。
“喂,我穿著高跟靴進來會不會打擾同學們看書啊?”
美津惠突然用手臂碰了下白飛揚,剛剛新建成的圖書館內只有少數學生,美津惠腳步輕柔的漫步其間,只是身材高挑冷豔高貴的她依舊吸引了一些男學生的目光。白飛揚小聲說道:“應該不會的……。”
跟在性感繼母的身後,走到了較深處已經沒有其他學生蹤影的僻靜地方,美津惠突然轉身,單手將白飛揚壁咚在牆壁處,戲謔的抬起膝蓋,用長靴美腿的膝蓋部分頂著白飛揚的襠部,而後自顧自的從坤包裡拿出一條穿戴式的假陽具,熟練地系在包臀皮短裙上,美津惠炫耀似的將潤滑液倒在做工逼真的假陽具上把玩塗抹著,嘴角泛起一抹嗜虐笑容問道:“那這樣的話會不會影響同學們學習呢?”
沒給白飛揚任何掙扎的機會,美津惠直接將白飛揚抵在了面前的書架邊上,快速將白飛揚的褲子和內褲脫下後,微微朝前,油亮的橡膠龜頭頂著白飛揚的菊花,她極盡妖嬈的嬌軀前傾,胸前那對堪稱波濤洶湧的雙峰貼合在白飛揚的背部,美津惠雙手環抱著白飛揚的腰部,戲謔說道:“可不要叫出聲來了~如果你不想要全校師生都知道你是個喜歡被女人抽插的變態~!”
話音剛落,美津惠就猛的朝前挺立腰身,白飛揚雙手用力抓緊面前的櫃子,身體劇烈顫抖間,他能清楚感受到塗滿了潤滑液的假陽具一插到底,沒有絲毫阻礙就進入到自己菊花的深處!極為熟練的確認假陽具前端抵住前列腺位置之後,美津惠朝後扭動腰身,又將假陽具一點點的抽了出來。
“嗯~~!”
似痛苦似舒爽的呻吟著,剛才美津惠淺嘗即止的抽插已經讓白飛揚渾身顫抖,襠下蠢蠢欲動的肉棒更是在貞操帶內劇烈膨脹,就在那根假陽具即將離開他菊花的瞬間,美津惠再次使勁的朝前挺立腰身!
這一次的抽插更加猛烈,美津惠的下腹部撞擊到白飛揚的屁股上發出淫靡的‘啪啪’聲,與此同時,假陽具的完全插入也帶動著白飛揚的身體朝前,他兩腿之間被貞操帶死鎖的下體隨之撞到櫃子上!
逆插兒子帶來的快感和對待其他奴隸不同,即使不是雙頭形式的依舊讓美津惠欲罷不能,她開始加快了抽插的頻率,展現自己高超的淫靡腰技,宛如打樁機一樣的帶動著假陽具在白飛揚的菊花內抽插!假陽具前端的龜頭部分刺激著白飛揚的前列腺,在快速杭打的力道牽引下,白飛揚被美津惠衝刺的腰腿痠軟,來自前列腺的強烈刺激讓白飛揚整個人飄在雲端!
不敢大聲呻吟,白飛揚的目力所及之處,有一些同學正在遠處走來走去,他
只能強忍著,享受著被繼母女王逆插帶來的快感與羞辱,就在此時,有位同學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來,似乎是要拿一本書,美津惠一把將白飛揚按壓到身下,囂張的抬起左腿繼續抽插白飛揚的菊花,然後適時地將一本百科全書往前一推,厚重的書本掉落在地上發出了巨大的聲響,美津惠笑著與那位男學生打招呼,戴著大眼鏡的男學生似乎沒有見過如此充滿高貴氣質又美豔的女人,羞澀地將地上的書本還給美津惠之後就低著頭快步離開了,而此時美津惠襠下的白飛揚已然是被抽插得暈死了過去!
將白飛揚的內褲和褲子穿上後,把被自己用假陽具抽插得翻白眼的兒子搬到了附近的椅子上休息,來了慾望的美津惠驅車去到了原先的白神會所,如今這裡已經完全屬於了她,經過她的徹底改造之後,會所現在沒有名字,唯有與她胸前紋身一模一樣的薔薇圖案彰顯著這裡的不同尋常。
在美津惠的謀劃下,會所成為了她利用女王身份調教控制政商名流的場所,也兼顧了原先露茜留下的奴隸販賣與黑道生意並且勢力更加龐大,美津惠熟練的在貴婦人與黑道女王的身份之間相互轉換。騎跨在早已等候在此的白勝傑背上,美津惠去到了會所獨屬於自己的辦公室內,按下只能識別她指紋的開關,拉扯著手中韁繩,如巡視自己領地的女王般,美津惠騎著白勝傑順著幽深通道進入地牢中。
以露茜當初培養心腹女王的地牢為基礎,擴建了好幾倍的地牢各種設施一應俱全,從社會底層挑選出來的少女們在這裡接受系統性的調教技巧與格鬥技巧培訓,她們將會是未來替美津惠控制黑道以及拓展會所業務征服更多政商名流的主力軍。牢房內關押著的是從各地收集而來經過挑選後淘汰準備調教成童奴販賣的小孩,美津惠看都沒看這些即將為自己賺取鉅額利潤的奴隸,揮舞手中短皮鞭抽打在白勝傑屁股上,受寵若驚的白勝傑連忙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又是一鞭子抽打在白勝傑屁股上,久違的快感讓他興奮得顫抖,襠下肉棒更是蠢蠢欲動,只是短到極限的平板貞操帶讓他痛並快樂著。再順著地牢而下,極盡奢華的偌大房間內,十多位模樣帥氣的男子早已在此等候多時了,他們虔誠跪趴著,襠下堪稱巨大的肉棒被金屬質地的鎖精環死鎖,紅腫堅挺的肉棒正對著美津惠低賤顫抖!
“白勝傑,當初你想要讓我做你妻主的時候不是還安排男寵來服侍我嗎?不過你也沒有想到我是徹底喜歡上這種感覺了吧~?現在這些性奴都等著我的臨幸,而你的廢物肉棒根本沒資格進入我的身體,只配戴著貞操帶在旁邊看著~!”
拉扯手裡韁繩讓白勝傑繞著那些男寵性奴爬了一圈,美津惠手裡的黑色短皮鞭鞭稍輕撫過每一位男寵性奴襠下紅腫的龜頭,怕是被鎖精環束縛著,這些被長期餵養特效增精劑的男寵性奴們,微微張開的馬眼口內還是忍不住的有先導液沁了出來!
美津惠喜好在做愛前給這些男寵性奴套上鎖精環的目的就是為了絕對的控制,伴隨著自身實力與權勢的增長,美津惠對於男人的看法也發生了極大的改變,她強烈的性慾極需要得到滿足,但她要的是高高在上的用蜜穴或者是假陽具去強姦男人,尤其喜歡以女上男下的姿勢
為童奴破處,並且男人的噴射權利也掌握在她手裡!
“為了報答你,今天我賞賜你玩玩這個~!”
美津惠隨手拿起一根尺寸粗大的假肉棒,猛的插進了白勝傑的菊花裡,他的菊花經過露茜與美津惠兩任妻主的開發玩弄之後,如今已經變得極為鬆弛,可是這根幾乎和女人手臂差不多粗細的假肉棒還是讓白勝傑都有些吃不消。被美津惠一腳踢開之後,白勝傑雙手捂著菊花似痛苦似舒爽的呻吟著。
“叫得真難聽~!狗東西,滾一邊去,好好看著~!”
美津惠優雅坐在沙發上,對著不遠處的一位男寵性奴勾了勾手指,被點名到的男寵欣喜若狂的迅速爬到了美津惠腳下。手中短皮鞭對著男寵襠部低垂著的子孫袋輕輕抽了一下,強烈刺激下,男寵舒爽的呻吟一聲,躁動的子孫袋劇烈收縮間,兩顆雞蛋般大小的蛋蛋顯得沉甸甸的。美津惠滿意的用左手捏著男寵的兩顆蛋蛋,語氣中充滿了無限挑逗的問道:“準備好用你的大雞巴來服侍本女王了嗎?”
興奮得連連點頭,美津惠起身一把將眼前的男寵拉起按坐在沙發上,美津惠誘惑的將黑色包臀短裙捲起來,露出了裡面的黑絲開襠褲襪,在男寵狂熱的注視下,美津惠一屁股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將火燙的堅挺肉棒坐在翹臀之下,妖嬈嫵媚的扭動翹臀,感受著此刻正卡在自己股溝間的碩大肉棒低賤顫抖帶來的快感,她按下手裡的遙控器,插進白勝傑菊花內的假肉棒開始震動!
“還不快滾過來服侍你的妻主做愛~!”
強忍著菊花深處的震動,巨大的假陽具龜頭抵住白勝傑的前列腺,細微的震動一次次衝擊著他的慾望,襠下被死鎖的肉棒再次經歷無盡的煎熬!這是如今白勝傑為數不多的用處,身為美津惠在法律上的丈夫,每次美津惠與男寵性奴做愛的時候,都會讓白勝傑來助興,靠著羞辱綠帽夫奴,美津惠會享受到更加極致的高潮體驗!
白勝傑背靠著沙發前端雙膝跪下,腦袋後仰鑽進剛剛好容納他的空間內,他的面部正好在美津惠的翹臀之下,頭頂是男寵岔開的雙腿之間。美津惠適時的抬起了翹臀,白勝傑昂起腦袋,伸出的舌頭熟練的舔舐美津惠的菊花,在他的眼前,男寵性奴那根與他相比勝過無數倍的巨大肉棒正耀武揚威的堅挺著!美津惠看都沒看臀下的夫奴一眼,只是戲謔的命令道:“好好舔,給我助興~!”
話音剛落,美津惠快速的一屁股坐下,溼潤的粉嫩蜜穴一口將男寵性奴的肉棒吞下,與此同時,圓潤的翹臀也坐在了白勝傑的臉上!舌頭伸進美津惠的菊花內,舌尖繞著菊花內壁熟練而虔誠的舔舐,陣陣淫靡的氣息充斥著鼻息,白勝傑用臉承接著妻主的翹臀,他熟練的用臉將美津惠的嬌軀頂起,在白勝傑面部的上下起伏間,體重完全施加到夫奴臉上的美津惠也隨之享受著男寵肉棒的服侍!
“快!再快點啊~!你這個廢物,連伺候妻主做愛都辦不到嗎~?快~!”
在美津惠蝕骨放浪的嬌喘聲中,白勝傑上下起伏的頻率也越來越快,他能清楚的看見在自己的帶動下,男寵巨大的肉棒在妻主的蜜穴內進進出出,翻飛而出的淫液滴落在他的臉上,另類的刺激快感讓白勝傑下體慾火焚身,只可惜已經短到不能再短的平板貞操帶死死
的禁錮住他的肉棒,他只想要趕快完成綠帽夫奴的任務,也許最後還慾求不滿的美津惠會賞賜他一條穿戴式假陽具,讓他用不知疲憊的假肉棒來滿足妻主,而白勝傑也可以在這樣的情況下得到極致的精神高潮!
“廢物~!廢物~~!動的這麼慢,要你這個夫奴還有什麼用?”
從剛剛在學校內玩弄兒子就被激起的性慾,自然不會輕易的滿足,美津惠不過是要刻意羞辱白勝傑罷了,她開始自己主動的上下起伏,妖嬈嬌軀快速扭動間,美津惠的超強腰力一覽無遺,豐臀一次次重重的坐在白勝傑臉上,每一次抬起翹臀,白勝傑都能通過縫隙看到近在咫尺的巨大肉棒在妻主蜜穴內抽插的全過程,男女交合的淫糜氣味充斥在他的鼻腔內!
被美津惠騎跨在身下的男寵早就忍不住了,積聚的精華被鎖精環完全死鎖,他也開始主動配合美津惠的玩弄,上下挺立腰身的過程中,碩大紅腫的龜頭精準頂到美津惠最為敏感的花芯部分,沉重的子孫袋羞辱的拍打著白勝傑的臉頰,美津惠和男寵劇烈交媾所產生的淫靡‘啪啪啪’聲音迴盪在偌大的房間內!
“你們倆~!滾過來~!”
距離美津惠最近的兩位男寵性奴連忙爬到了美津惠身邊,美津惠命令他們站起身來,雙手分別握著他們倆襠下的巨大肉棒,慢慢擼動揉搓間媚眼迷離的說道:“準備好了嗎?一會我也要享用你們倆的肉棒~!”
。
菊花還有些隱隱作痛,放學後回家的白飛揚站在門口看著家門口‘鯰川宅’三個字,腦海中再次浮現出那位少婦的背影,與繼母美津惠很是相似,可氣質上卻完全不同,如果是美津惠是冷豔高貴的女王,那好幾次出現在白飛揚腦海中的女人則是溫婉恬靜的少婦。
“咯咯~這麼早就回來了啊?看樣子是在學校的時候被我玩弄得不盡興還想試試更加刺激的玩法對嗎?”
帶著幾分戲謔的語氣嚇得白飛揚渾身一顫,扭頭望去,白皙俏臉泛起一抹潮紅的美津惠正從白勝傑的背上起身朝著自己走來,這可是大白天,他怎麼也不會想到,繼母竟然如此大膽,在家中庭院處就將父親當成人馬騎乘,也不怕被人看到。
“老馬騎膩了,就試試騎小馬如何~?”
伴隨著這些年與兒子的另類相處,美津惠已經漸漸適應了,並且在按照自己的想法對兒子的奴性加以引導。就拿將兒子當成馬奴騎跨來說,一開始美津惠是極為牴觸的,可當她發覺騎跨兒子能鍛鍊他的身體之後,美津惠也接受了這種另類的調教方式,而且,騎跨兒子帶來的享受也讓她有些欲罷不能!
看著性感繼母腳步輕柔的朝自己漫步而來,白飛揚雙膝一軟就跪在了地上,他看了一眼父親,此刻的白勝傑正用帶著幾分嫉妒與異樣的目光盯著他,四目相對間白勝傑快速挪開了視線,從醫院醒來後的白飛揚,總覺得這兩年來自己和父親之間好像有些陌生。
胡思亂想間,美津惠的豐滿蜜桃臀已經坐在了白飛揚的背上,包裹在黑色長靴內的美腿朝前伸出,長靴玉足分別夾著白飛揚的腦袋,玉足緊繃,雙腳剛剛好貼合著白飛揚的臉,跪趴在一旁的白勝傑雙手握拳,現在的他連聞一下妻主的長靴玉足都已經是奢望了,他依稀有一種感覺,自己好像和張超當初的境遇越來越像了
,不過他是斷不可能和張超那個蠢貨一樣的,只恨自己沒有早點遇到蜜江,不然定能將她培養成完美的妻主,不過現在這樣也不壞,而且白神集團就是他的籌碼,稍微平靜心情,白勝傑看著白飛揚這個便宜兒子一臉享受的急促呼吸,陣陣濃烈幽香順著長靴飄散而出彌散開來,他也想要爬過去體驗下那種刺激的感覺,如今哪怕是聞到美津惠長靴玉足的氣息都會讓他興奮得欲罷不能!
“老狗~滾遠點!好好看著你兒子是怎麼樣服侍我的~!”
扮演著蛇蠍繼母的美津惠刻意地說著,長靴玉足愛憐般的輕撫白飛揚的臉,她將長靴朝前繼續伸出,在腳踝側面方向有道隱秘的小拉鍊,白飛揚心領神會的用嘴唇咬著拉鍊,朝下拉扯間,更加濃烈的幽香撲面而來!
那是讓奴隸意亂情迷的幽香,美津惠的黑絲玉足已經在長靴內被捂了整天,再加上之前與男寵性奴做愛的時候香汗淋漓的發酵,對於美津惠的腳下奴來說是至高的賞賜,白飛揚急促的呼吸,慢慢的朝著屋內爬去。
而在拉鍊被拉開的一瞬間,濃烈幽香順著空氣傳遞,白勝傑依稀間也聞到了,他不顧一切的大口深呼吸,不肯遺漏一絲來自於美津惠黑絲玉足的幽香;當初第一次見面,露茜讓她來調教自己,立刻就被她的玉足氣味所吸引,乃至謀劃讓她成為自己的妻主,羨慕嫉妒的看著白飛揚將鼻子伸進美津惠的長靴腳踝開口處,他自己襠下那自從結婚後就被美津惠完全死鎖禁慾了將近兩年的短小肉棒興奮的試圖膨脹卻徒勞無功,被貞操帶卡環勒得痛苦不已!
馱著繼母爬進家門口,白飛揚的鼻子情不自禁的再度靠近了美津惠的長靴腳踝開口處,伴隨著白飛揚的急促呼吸,鼻息吹拂著美津惠的黑絲玉足,看著兒子如此享受自己黑絲玉足散發出的幽香,讓她感到很有成就感,可白飛揚此時的表現也讓她眼前浮現出了會所地牢裡那些被她親自調教後賣出好價錢的童奴,在自己的手段下,那些奴隸沒有絲毫下限,想到兒子將來有可能會變成那種低賤的樣子,一股異樣的不安就讓她感到後怕,如今掌控慾望極強的她不允許那種事出現,也許是該想想辦法了!
“還不快把靴子給我脫了~!”
美津惠起身後站到白飛揚跟前,美腿輕抬將靴跟伸到他面前,心領神會的白飛揚依舊在急促呼吸著,張開嘴輕輕咬著繼母的靴跟,一點點的用力將那雙長靴分別脫下,瞬間,一雙絕美的黑絲玉足就呈現在了白飛揚面前。
美津惠身材火爆,妖嬈嫵媚中充滿了成熟女性的豐腴性感,從黑絲玉足上散發出來的催情氣息足夠讓奴隸為之瘋狂,此刻的白飛揚抬頭望著性感如女神般的美豔繼母都感覺四肢有些打顫了,她伸手一指鞋櫃,白飛揚連忙爬過去雙手捧著一雙銀色的坡跟涼鞋朝著美津惠爬了過來。
“主……”白勝傑在門口猶猶豫豫的想要爬到妻主身後充當她的人椅,可在美津惠一個極具威脅的眼神中,白勝傑連開口哀求的勇氣都沒有,最開始的時候美津惠還會讓他發洩,可就是在他一次次的哀求中,美津惠漸漸剝奪了他噴射的權利。他到現在都還記得,自己最後一次噴射已經是將近兩年前的事了,當時美津惠剛剛和自己結婚成為白神集團副總裁,第一次參加
白神集團的高層內部會議,在會議前為了賞賜他而將貞操帶解下,坐在白勝傑身邊的美津惠用戴著皮手套的玉手一直玩弄白勝傑的肉棒和子孫袋直到他忍不住在會議中噴射為止。
不過美津惠對於白勝傑的控制越是嚴格,白勝傑對妻主的崇拜和病態依戀就越是嚴重,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此刻正優雅抬起左腳的美津惠,而白飛揚稚嫩清秀的臉龐上泛起興奮的潮紅,伸出了舌頭仔細而虔誠地舔舐著繼母的黑絲足底,而後又輕輕地親吻了那性感的足背,將積聚了最多汗液的深色足尖含進嘴裡吸吮著,美津惠性感的足弓在緊繃著勒出一道絕美的畫面;兩腳都清理完畢後,美津惠賞賜般的用黑絲玉足輕踩白飛揚的臉,得到了繼母賞賜的白飛揚將腦袋低下完全跪趴在地上,在後腦勺上頂著那雙銀色坡跟涼鞋。
這是在暑假期間被美津惠當成狗奴調教時候訓練的技巧,白飛揚的額頭緊貼著地面,銀色涼鞋放在他後腦勺上紋絲不動。美津惠的動作很慢,緊繃著的玉足前端,修長且錯落有致的青蔥玉趾頑皮的扭動著,拉扯著黑絲襪讓白嫩玉足若隱若現間看得一旁的白勝傑情不自禁吞嚥口水。
“狗頭還不錯,用來做我的鞋墊還湊合~就是有些硬了,硌腳~”
美津惠的黑絲玉足誘惑的踩進涼鞋鞋窩內,踮起的玉足優雅扭動間,碾踩著白飛揚的後腦勺彎腰繫上了腳後跟的綁帶。被繼母踩在腳下的白飛揚呼吸急促,美津惠淺嘗即止的踩一踩之後挪開了涼鞋,白飛揚抬起頭的瞬間,剛剛好與美津惠四目相對,極為熟悉的側顏和雙眸間帶著幾分慈愛的目光讓白飛揚有些恍惚,他沒有看過繼母這般的神色。
連忙挪開視線,扮演蛇蠍繼母的美津惠斷不能讓兒子看出破綻,更何況美津惠現在看見兒子那副低賤享受的模樣會激發出她更加興奮的施虐感,她怕自己忍不住會對兒子進行更加深入羞辱的調教。轉身走進客廳,美津惠這才想起兒子好像還沒吃飯,拿起桌上一塊相熟貴婦人送給她的高級蛋糕,裝作不在意的隨手丟到地上。
“謝謝阿姨賞賜~!”
蛋糕落地的瞬間將白飛揚的思緒拉了回來,他低著頭盯著蛋糕與近在咫尺的黑絲美腿,靜心的等待著,美津惠則是優雅抬起了左腳,黑絲玉足與銀色的坡跟涼鞋相得益彰,充滿了性感的魅惑意味,前腳掌部分直接踩在蛋糕上,踮起的玉足慢慢扭動,蛋糕的殘渣順著涼鞋的邊緣飛濺而出!
“吃吧~!”
這是美津惠與白飛揚全新的母子相處模式中讓她最為享受的,兒子吃下被她踩踏過的各種食物,那副痴迷的模樣讓她就好像是當初做了滿桌的美味佳餚給兒子吃一樣,令她充滿了成就感。
白飛揚低著頭將腦袋伸到繼母的涼鞋處,伸出的舌頭貪婪舔舐著坡跟鞋鞋底部外延的蛋糕殘渣,他舔舐吞嚥的速度很快;不遠處只能眼巴巴看著的白勝傑則是用舌頭舔舐剛剛美津惠涼鞋踩踏過的地面,沒有妻主的命令,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
“你爸爸好像也有些餓了呢~!你說我要賞賜他一些嗎?”
美津惠優雅抬起左腳,沾滿了蛋糕殘渣的鞋底就這樣呈現在白飛揚面前,稍微頓了一下之後,白飛揚只是自顧自的用舌頭快速舔舐著繼母鞋底的蛋糕殘渣,舌尖順著佈滿了防滑紋的
鞋底一點點舔舐,享受著他眼中的美味佳餚。
泛著一抹輕蔑的雙眸瞥了一眼不遠處正惡狠狠盯著白飛揚的白勝傑,美津惠語氣中充滿了戲謔意味的說道:“哈哈哈~果然是父慈子孝的和諧家庭啊~!既然你不願意將食物分給那條老狗,那我等等就只好用別的東西來餵食他囉~!”
美津惠白皙的纖纖玉手輕撫著自己平坦的小腹以及圓潤翹臀,白勝傑呼吸都有些急促了,他也好久都沒有嚐到妻主黃金的滋味了,自從暑假的事件之後,美津惠排洩的黃金聖水都給了被封死在特製馬桶裡的張超了。
等到白飛揚將自己的鞋底舔舐乾淨之後,美津惠輕輕一腳將白飛揚踢翻,用被兒子舔得一塵不染的坡跟涼鞋精準踩踏在他的襠部!和其他奴隸不同,美津惠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讓兒子噴射出來,今天一整天對白飛揚的折磨玩弄就是為了此刻,憋得太久對正在發育的身體不好。
美津惠魅惑的用雙手擠了擠被貼身紫色襯衫包裹住的碩大雙乳,緩緩的從胸前谷間抽出了那條繫著白飛揚貞操帶鑰匙的項鍊,在白飛揚口乾舌燥間,彎腰低伸將他襠下貞操鎖解開,隨著貞操帶鐵籠落地,美津惠踮起的玉足直接將白飛揚的肉棒反踩到了肚子上,伴隨著玉足的前後揉搓,佈滿了防滑紋的鞋底給白飛揚帶來如潮水般的快感體驗!
從白勝傑的角度看去,他能清楚看見美津惠的銀白色坡跟鞋踩踏揉搓玩弄白飛揚肉棒的全過程,包裹在半透明黑絲褲襪內的修長美腿筆直而豐腴,每一次的前後扭動都會帶來與眾不同的美感畫面,伴隨著左腳前腳掌的踮起,腳踝處更是泛起細微的褶皺,銀白坡跟鞋之下,白飛揚的肉棒被一點點的踩扁!
因為是反踩著的關係,在美津惠的坡跟鞋前端誘惑的摩擦碾踩下,白飛揚不似他這個年齡該有的巨大肉棒快速膨脹著,欣賞著這一切的白勝傑在慾望的驅使下只能爬近妻主剛剛脫下的那雙黑色過膝長靴,已經被調教的極為順從的他,不敢拿起靴子褻玩,只能將口鼻靠近靴口使勁嗅著,然後興奮的上下起伏著身體用平板貞操帶前端去撞擊磨蹭地面以求得快感,只是無論他如何用力,都無法獲得一絲舒爽體驗!
白勝傑像條犯賤的畜牲一樣猛烈撞擊地面,在他的眼前,美津惠轉身換了一個方向,銀色坡跟鞋沿著白飛揚紅腫的龜頭到躁動的子孫袋之間回來揉搓,特別是白飛揚最為敏感的冠狀溝部分與鞋底的親密接觸間,舒爽快感襲遍全身,他的身體都在跟隨著繼母的玉足玩弄而顫抖!
“哦~~!”
積攢了太久的慾望終於得到了發洩,白飛揚在美津惠的玉足玩弄下再也忍不住了,伴隨著美津惠的足尖精準對著他肉棒根部與子孫袋交接的部分用力輾踩,冰涼觸感的刺激下,白飛揚身體劇烈顫抖著,一股濃稠的精華不受控制的飛濺而出!
美津惠適時的抬起坡跟鞋,雙腳分別交替對著白飛揚的子孫袋踢踏,力道剛剛好能激發出白飛揚蛋蛋內的全部潛力,死命的製造出更多精華,眼看著美津惠對白飛揚的金蹴調教,白勝傑發瘋般的扭動著身體,幻想著此刻接受美津惠踢踏的是自己,白飛揚則是在一次次的盡情噴射之後,筋疲力盡的暈死了過去。
在盡情的施虐之後,美津惠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
,輕輕抱起被自己玩弄得暈死過去的兒子,去到專屬浴室之後,打開花灑,任由著溫水沖刷兒子的下體,美津惠用纖纖玉手熟練的把玩著兒子的肉棒,處於半夢半醒狀態下的白飛揚只覺得一股強烈的酥麻快感順著下體襲遍全身,那是另一種快感,刺激著他襠下經過科技修復之後異於常人的巨大肉棒又再度快速膨脹!
“這樣做真的對你好嗎?如果時間能倒流………”
精緻俏臉上褪去了冷豔的威嚴,取而代之的是久違的恬靜,美津惠在用玉手將白飛揚下體殘留的精華清理乾淨之後,將白飛揚輕輕放進了浴缸中,她自己也將襯衫解開,極盡妖嬈的側身蹲下,胸前那對被黑色蕾絲薄紗乳罩包裹的傲人雙峰飽滿而堅挺,獨特的骷髏薔薇紋身為美津惠平添了幾分神秘感,嘴角抿著笑意的她將兒子的腦袋埋在自己的雪乳谷間之中,右手則是朝下在水裡一把握著白飛揚紅腫的肉棒。
回憶著與尚且年幼的兒子相處的點點滴滴,那時候自己就是這樣替他洗澡的,美津惠眼角的餘光看向門口,充滿了無限溫情的目光在瞥見跪趴在門外的白勝傑的時候,突然變得凌厲而陰狠!與此同時,浴室角落傳來一陣氣若游絲的喘息聲,那是成為她固定廁奴的前夫張超所發出的,突然煩躁起來的美津惠,右手猛然對著白飛揚的子孫袋用力一捏,針刺般的疼痛感讓白飛揚下意識的張嘴呻吟,剛剛好隔著薄紗乳罩一口含著了美津惠的乳頭。
“就算是時光倒流,我也不會後悔自己的選擇,只有我自己變得更加強大,才能保護好兒子~!”在心中暗暗肯定自己的美津惠再次用力將白飛揚的子孫袋捏扁,乳頭被白飛揚突然的舔舐帶來觸電般快感的美津惠感覺到開襠褲襪下的蜜穴又溼潤了起來,打了個響指,白勝傑叼著剛剛拆下的貞操帶連忙爬了進來,美津惠接過貞操帶為兒子戴上,欣賞著被貞操帶鐵籠套住的粗大肉棒還極有活力的一抖一抖著,完全看不出才剛剛噴射過好幾次的樣子,美津惠略顯傲嬌的昂起俏臉,微笑著看著白飛揚那張與自己年輕時候有幾分相似的臉,得意的說道:“好好享受媽媽賞賜給你的一切吧~!”
仔細的為白飛揚擦拭全身,美津惠稍微猶豫後還是用玉足耳光扇醒了他,然後又板起臉來繼續扮演蛇蠍繼母,將白飛揚趕進儲藏間的狗籠子裡,輕輕將房門關上,美津惠居高臨下的瞥了一眼腳邊的夫奴,雖然白勝傑表現得很平靜,可美津惠知道,白勝傑是又有些想法了。
“別以為什麼事都在你的謀劃內,現在就算讓你知道了又怎麼樣?”美津惠將自己那雙剛剛在浴室內被沁溼的黑絲玉足伸到夫奴面前,本在急速思考的白勝傑終究還是抵抗不住妻主的魅力,順從的張嘴想要含著美津惠的黑絲玉足,可就在他的嘴唇即將觸碰到黑絲玉足的瞬間,美津惠戲謔的朝後收回了美腳。
“我挑選了不少女孩通過會所那些職業女王教授給她們全方位的調教技巧,還有一部分身體素質不錯的,我便命令羅伯特傳授她們格鬥技巧,經過最為嚴苛的訓練,她們的戰鬥力足執行我交給她們的任何命令,於外~她們是殺伐果斷的冷酷女王,於裡~她們是我最為忠心的女僕!”
說話間已經有七位穿著黑白相間女僕裝的少女
踏著妖嬈的步伐從樓上走下來到美津惠身旁,這是最讓白勝傑感到不安的,他甚至都不知道這棟別墅裡何時進入了這麼多人!女僕們熟練的服侍美津惠將黑絲褲襪脫下,緊接著將一雙充滿了情趣誘惑的紫色吊帶絲襪為她換上,最後則是單膝跪地崇拜的看著美津惠將一套亮紫色連體女王裝穿上。
“很意外嗎?她們已經潛伏在這裡三個多月了,實話告訴你吧~我不可能犯下跟露茜同樣的錯誤,你不是四處尋覓完美的妻主嗎?我會是你最後的妻主~如你所願的徹底掌控你,直到我得到一切~還有就是,你別再妄圖打我兒子的主意,我在他身邊安排了至少十位這樣的少女,所以………”
跺了跺腳,接過女僕遞來的平板,美津惠將屏幕展現在白勝傑目前,其上正撥放著一個視頻,白勝傑一眼就認出視頻中被銬在X型架上由女僕們鞭刑拷打著的中年男子是白神集團為數不多的一名競爭對手,滿身鮮血淋漓的男子已奄奄一息,又被吊高到半空中,繼續著金蹴懲罰,到了最後,男子的下體已然血肉模糊,然後被女僕像條死狗一樣的拖行來到身著亮紫色連體女王裝的美津惠面前,只見視頻中的美津惠像是個邪惡女神一樣,戲謔地拉開襠部的拉鍊,將溫熱澄黃的聖水殘忍排洩在男子傷痕累累的身體上!
白勝傑抬眼仰望著眼前冷豔高貴的妻主,智商超群被譽為天才的他第一次感到了無助與恐懼!與視頻中一模一樣的亮紫色連體女王裝將美津惠妖嬈嫵媚的成熟嬌軀完美展現,特別是那雙長及大腿根部的紫色長靴更是讓美津惠修長筆直的豐腴美腿平添幾分讓人臣服的魅力,前凸後翹間蔚為壯觀的雙峰與飽滿蜜桃臀相得益彰!
“可要好好表現哦,要不然的話,很快你就連當我夫奴的資格都沒有了~!走吧,該去‘你’~~的集團開會了。”
包裹在皮質女王裝內的豐腴翹臀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白勝傑的背上,和剛剛不同的是美津惠是側身坐著的,更顯優雅與冷豔,黑色短皮鞭力道極大的抽打在白勝傑屁股上,劇烈的疼痛感將處於震驚中的白勝傑思緒拉了回來,不敢有絲毫的猶豫,白勝傑馱著美津惠去往地下車庫。
(十一)身分暴露春去秋來間又是一年,紛紛揚揚的雪花飄散在人間,全國都沉浸在過年的氛圍中,電視新聞中正在播放美津惠女士捐資修建的第五座愛心學校正式落成。
上午剛拿到考試成績單的白飛揚恭敬的跪趴在門口,他主動戴上狗頭面具,興奮又焦急的等待著繼母回來,他已經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讓美津惠對自己再次進行圈養調教。他已經痴迷上了那種感覺,襠下被貞操帶鎖住的肉棒只要是一想到美津惠的美腿玉足就會忍不住勃起。
門外響起高跟靴踩踏地面的聲音,學著等待主人歸家的寵物狗模樣,白飛揚雙腳岔開跪好,雙手小臂伏地,以手肘為支撐點,腦袋昂起,做工逼真的狗頭面具前端,舌頭討好般的伸出。
“哎~!這……”
美津惠剛踏入家門,白飛揚就連忙用臉去蹭她的長靴美腿,些許的雪花飄落在美津惠長靴上,化成雪水後順著長靴靴筒朝下滑落。白飛揚迅速的用舌頭為美津惠將長靴上的雪水舔舐乾淨。下巴緊挨著美津惠的高跟靴前端,舌頭一個勁的舔舐美津
惠長靴腳踝處泛起的細微褶皺。
“美津惠阿姨~!我~!我還想被您圈養~!上次您說過的,只要我考了年級第一就……啊~!”
可憐兮兮的順著長靴朝上仰望,白飛揚將早已準備好的成績單遞給了美津惠,居高臨下望著他的美津惠臉色微寒,緊繃著玉足扇了戴著狗頭面具的白飛揚一耳光,嗤笑了一聲將成績單隨手扔在地板上,長靴踩爛成績單的同時,美津惠有點恍惚了起來,她感覺到自己似乎已經完全融入了這個蛇蠍繼母的角色,看著白飛揚雙眸間的虔誠渴望,她安慰著自己說這是為了滿足兒子,其實在午夜夢迴時,她早已不只一次的想過要在這個寒假繼續對兒子進行狗奴調教。
“狗東西!就這麼想被我玩弄嗎?~看來我還是對你太好了~嗯?”順水推舟之際,美津惠將身上的長風衣脫下,露出遮掩在黑色蕾絲吊帶短裙內的妖嬈嬌軀,長靴伸出,白飛揚心領神會的熟練用嘴為美津惠將長靴脫下。
散發著濃烈幽香的黑絲玉足就這樣呈現在了白飛揚面前,他還來不及享受,美津惠就自顧自的將黑絲玉足踩進了一雙黑色高跟鞋裡,緊接著,左腳抬起踩在白飛揚背上,修長筆直的黑絲美腿猛然跺踩下,白飛揚被她踩得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白飛揚的臉剛剛好緊挨著美津惠的右腳足背處,急促而貪婪的呼吸著從黑絲玉足所散發出來的幽香。
沉浸在美津惠黑絲玉足幽香中的白飛揚突然感到後庭處一陣撕裂般的疼痛感襲來,扭頭看去,原來繼母正將一根做工逼真的狗尾巴震動棒強制性插進他的菊花內!
“既然要做狗,這樣才更像一些~!”
這根狗尾巴是美津惠讓人特製的,插入白飛揚菊花內的部分做成了類似於肉棒的樣子,而且還帶著震動功能。用狗鏈子套在白飛揚脖子的項圈上,美津惠岔開雙腿,一切都是那麼自然,就好像她日常調教普通奴隸一樣,白飛揚也順從的爬到美津惠身下,張嘴“汪汪汪~~”叫了兩聲示意自己已經準備好了。
美津惠一屁股坐在了白飛揚的背上,長靴美腿夾緊白飛揚的腰部,高跟鞋鞋底則是正對著夾住了白飛揚那被貞操帶死鎖的肉棒!美津惠能明顯感受到身下的兒子因為自己高跟鞋的舉動而興奮的顫抖,兒子以另外一種形式對她產生了極大的依戀,讓她感到別樣的成就感。
美津惠靠著玉足左右前後的擺動控制白飛揚的爬行方向,為了更加刺激兒子,她乾脆用鞋跟去抵住白飛揚的子孫袋!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白飛揚此刻多麼希望繼母可以一直把他當成一條狗來對待,他感覺自己漸漸抓住了這位喜怒無常的繼母女王的性格,對於如何在繼母生氣的邊緣試探著讓她來玩弄自己,白飛揚是越來越得心應手,另一方面,美津惠確實也越來越習慣調教兒子的這種感覺。
宛如是高傲的女騎手駕馭著身下的馬匹一樣,美津惠興奮的不停發號命令給白飛揚,讓他駝著自己繞著屋子爬了一圈,一旁的白勝傑羨慕嫉妒的看著,他也渴望著被美津惠那樣玩弄。
“駕~!速度加快些~!”
隨手拿起一根黑色短鞭,美津惠玉手輕揮,鞭稍抽打在白飛揚的屁股上,順勢將高跟鞋踢出,白飛揚追隨著繼母的高跟鞋快速爬了過去。虔誠的用嘴含著美津惠的高跟鞋
鞋跟部分,扭頭將高跟鞋伸到美津惠腳邊,美津惠緊繃著黑絲玉足伸進高跟鞋內之後,抽了白飛揚一鞭子讓他調轉方向,再次將高跟鞋踢出。
白飛揚的馬奴技術越來越成熟,正處於青春期,發育的越發高大挺拔的他,運動能力似乎也遺傳到美津惠,四肢爬行的配合極快,甚至可以馱著美津惠跑動起來,而美津惠也不再像以往調教兒子那樣束手束腳,既然兒子喜歡,那就讓他開心就好了!美津惠每次都為自己更加深入的調教兒子找理由,她自己都沒有發覺,她在潛意識裡已經接受了這個繼母女王的身分,徹底喜歡上了這種另類的母子相處方式。
白飛揚一路飛奔,等到他的嘴即將觸碰到美津惠的高跟鞋的時候,美津惠惡趣味般的按下了手裡的遙控器開關,瞬間,插進白飛揚菊花內的狗尾巴,做成類似於假陽具的那一頭開始震動,強烈快感順著菊花襲遍全身,早已被美津惠開發過的後庭極其敏感,白飛揚直感到四肢有些癱軟卻還是強忍著,他背上還坐著美津惠,他不能也不想讓繼母摔下來。
四肢顫抖,白飛揚的腦袋低垂,拼盡全力的堅持中,假陽具的前端快速對著他的前列腺位置摩擦,如潮水般的快感襲來,就像是之前被美津惠用穿戴式假陽具盡情抽插一樣,白飛揚精神恍惚之間,眼前又浮現出了那位熟悉女人的側影,只是側影一閃而逝。
“叼起來啊~!沒看見我的高跟鞋就在你面前嗎?”
欣賞著兒子這幅興奮卻又痛苦的模樣,這是玩弄普通奴隸而無法獲得的另類體驗享受,美津惠繼續加大了插進白飛揚菊花內振動棒的頻率,可白飛揚依舊在堅持著,伴隨著明顯的嗡嗡嗡聲響,震動棒的頻率被開到最大,下體傳來的酥麻快感讓他腰腿痠軟,渾身都在顫抖,嘴唇張開艱難的含住了美津惠的高跟鞋;美津惠優雅的將玉足伸了過去,白飛揚吃力的扭頭,慢慢的將高跟鞋為美津惠穿上,在穿鞋的過程中,他的口鼻緊挨著美津惠的黑絲玉足,散發出的濃烈幽香刺激得他再也忍不住了!
襠下被貞操帶死鎖的肉棒膨脹到極限,從籠子間隙中擠出的嫩肉已經被勒到發紫,暴露在外的碩大子孫袋劇烈收縮著,白飛揚舒爽的呻吟一聲,整個人宛如飄在雲端,一股乳白色的精華竟然是從貞操帶前端開口直接噴射了出來!這種另類的噴射快感還在持續,白飛揚卻堅持不住了,整個人癱軟在地上,筋疲力盡的他暈死了過去,只是舌頭微微伸出,小心翼翼的還在舔舐美津惠的黑絲玉足!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美津惠徹底將兒子當成了狗奴來調教,時不時還會讓白飛揚換上更加逼真的狗奴套裝,裝扮成寵物狗的模樣被她牽著出去戶外調教。白飛揚每天的食物都是被美津惠用腳踩過扔進狗盆子裡來餵食,甚至於在家中的時候美津惠的玉足都不觸碰到地面,要到那裡都是騎跨在白飛揚的背上,偶爾在別墅庭院的草坪上,美津惠也會玩丟飛盤的遊戲,讓白飛揚爬出去快速撿回來;而本來放置在儲物間的特製狗籠,也被換成一個更大更舒適的放在主臥房裡,成為了白飛揚休息睡覺的唯一場所。
這天一大早,換上一身略顯寬鬆的亞麻色衛衣的美津惠將白飛揚從狗籠子裡放了出來,慵懶的斜躺在床上,一雙半透
明的膚色絲襪包裹下的美腿修長而筆直,小巧玲瓏的玉足半懸在床沿,微微翹起的玉足勾起讓人浮想聯翩的弧度,如青蔥般的腳趾更是誘人的扭動著。
剛被放出來的白飛揚“汪汪汪~!”的叫了兩聲之後,熟練的爬到鞋櫃處,根據美津惠的穿著打扮,他猜測美津惠應該是要出去晨跑,心領神會的白飛揚選擇了一雙白色的運動鞋,用嘴叼著爬了回來。
“真是越來越懂我的心思了呢~!”
看著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等待著侍候自己穿鞋的白飛揚,這是與往昔那個自己呵護備至的兒子完全不同的人了吧,唯一的共通點是依然這麼乖巧體貼,美津惠有時候甚至覺得,兒子就這樣也沒什麼不好的。肉絲玉足賞賜般的輕撫白飛揚的臉,一臉享受的白飛揚不敢耽擱,熟練的用嘴將運動鞋為繼母換上。
低著頭,白飛揚眼神灼灼的盯著美津惠的肉絲玉足,他的鼻尖緊挨著美津惠的腳踝部分,與對待其他奴隸不同,對於平日裡白飛揚這些小動作,美津惠都不會戳破,她靜靜地享受著兒子迷戀自己的感覺。等到運動鞋換好之後,美津惠取下了白飛揚脖子項圈上的狗鏈子示意他跟上,準備要出門開始晨跑。
美津惠如今的家位於白神小區最核心的位置,距離湖邊很近,沿著湖邊小路,美津惠慢跑著,其實周邊幾家住宅也早已經被白勝傑用各種方法買了下來,為的是沒人會來打擾他們一家人。白飛揚跟在美津惠身後快速爬行著,經過繼母的調教後,極富運動細胞的他已經能熟練的運用四肢爬行跑步了。
白飛揚跟在美津惠身後亦步亦趨的快速爬行,看著繼母妖嬈嫵媚的背影,日前常在記憶中浮現那個莫名身影再次出現,以往都會伴隨著如針刺般的頭痛,不過這次似乎好了許多,而且那道身影幾乎與繼母完全重合!一樣的亞麻色衛衣,修長美腿也是包裹在肉色絲襪中,白色的運動鞋,不同的是腦海中浮現出的那位女子沒有美津惠的自信氣質,她似乎被生活壓迫著,顯得窘迫而怯懦,而美津惠則是完全掌控了一切的女王!
胡思亂想間白飛揚已經跟在美津惠繞著湖邊小路跑了兩圈了,日常晨練之後,美津惠微微岔開雙腿,白飛揚連忙爬了過去,她就這麼優雅的坐在白飛揚背上。雙腳朝前伸出,香汗淋漓的絲襪玉足包裹在運動鞋內,剛剛好夾著白飛揚的腦袋,網面的運動鞋裡,陣陣撩人幽香飄散而出,白飛揚貪婪急促的呼吸著。
接下來才是屬於白飛揚的晨練,馱著美津惠回到家裡,進門的時候白飛揚用嘴熟練的將運動鞋為美津惠脫下,美津惠如同訓練寵物狗一樣的掌心朝上手指上揚,白飛揚連忙跪趴好,腦袋也順勢昂起。
美津惠用足尖勾起運動鞋,在白飛揚期待的目光中將一隻運動鞋的鞋口處蓋在白飛揚的口鼻上,戲謔說道:“就這樣繼續爬,鞋子要是掉下來的話,後果你知道的~!”
“嗚嗚嗚~!”
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白飛揚腦袋昂起,貪婪享受著運動鞋內美津惠腳汗殘留的幽香,雙眼目視所及只能免強看清楚前方,他就這樣雙手抬起用膝蓋挪動,以極其憋屈的詭異姿勢跟著美津惠爬行,而起了個大早滿懷期待的跪趴在門口的白勝傑卻只能眼巴巴的看著。
去到沙發旁優雅坐下,美津惠翹起玉
足用足底部分踩在白飛揚的襠部,雙腳相互交替對著白飛揚的襠部踢踏。香汗淋漓的絲襪玉足哪怕是隔著貞操帶與肉棒進行接觸,帶來的快感也足夠讓白飛揚襠下被貞操帶死鎖的肉棒膨脹到極限了。美津惠緊繃著肉絲玉足,用足尖腳趾部分時而對著白飛揚的子孫袋戳刺,時而對著白飛揚的肉棒根部踢去。
盡情享受著的白飛揚已經是意亂情迷了,他主動朝前挺立腰身配合美津惠的玉足玩弄,可就在這個過程中,他臉上的運動鞋突然掉落在地!
“對不起~!美津惠阿姨~!我錯了~!我錯了~~!”
戰戰兢兢的白飛揚整個人完全匍匐在地上,自從父親和美津惠結婚當天,自己親眼見證到那荒淫的一幕之後,美津惠再也不避諱在他面前調教其他奴隸,對於犯錯的奴隸,繼母一向都會進行殘忍的懲罰,就連父親也不例外!
美津惠嘴角勾起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她當然不介意白飛揚在調教過程中犯錯,但是兒子如此的表現卻是勾起了她的施虐感。將身旁女僕早就準備好的麵包與水煮雞蛋丟到地上,被香汗沁溼的絲襪玉足輕輕踩在雞蛋上,從白飛揚的角度能清楚的看見雞蛋被美津惠的肉絲玉足一點一點的踩扁!
“錯了嗎?錯了就要接受懲罰,你看看這個蛋,想不想要你的下面也被我這樣踩爛呀~?”
雞蛋在美津惠的腳下被踩扁變形,她踮起玉足突然發力,噗的一聲,雞蛋徹底被踩爛,翹起玉足將自己那沾滿了雞蛋殘渣的足底展現在白飛揚面前。剋制不住的嚥了口口水,但白飛揚還是老老實實的跪趴著,沒有得到繼母的命令之前他絲毫不敢亂動。
“想吃嗎?”
欣賞著眼前美津惠那沾滿了雞蛋殘渣的玉足,被香汗沁溼的肉絲玉足更加透明,為那雙白嫩玉足平添幾分性感的魅惑,白飛揚連連點頭,而後學著狗興奮的“汪汪汪”叫了幾聲。
對於兒子表現很是滿意的美津惠笑道:“那就舔吧~!舔乾淨~!”
迫不及待的白飛揚連忙一口含著美津惠的絲襪玉足,靈活舌頭裹挾著足底上沾染的雞蛋殘渣快速吞嚥,浸染了繼母腳汗的雞蛋吃起來格外美味,舌尖順著美津惠的足弓一點點的舔舐,他不願錯過一絲享受的機會。
隔著絲襪,足底被兒子的舌頭舔舐帶來細微的瘙癢感,這種感覺讓美津惠的蜜穴都稍稍有了感覺!她主動將肉絲玉足朝著白飛揚嘴裡插了進去,白飛揚更是貪婪吮吸著那深色的襪尖,與此同時,美津惠的另外一隻絲襪玉足伸到白飛揚的襠部,繼續踢踏白飛揚那被貞操帶死鎖的肉棒!
一整天的調教就由此開始,母子兩人各自沉浸在這另類的快感中。
夜已深,調教了白飛揚一整天的美津惠突然來了便意,去到廁所打開馬桶蓋一屁股就坐了上去。白勝傑就跪趴在不遠處眼神灼灼的盯著美津惠那雙包裹在黑色長筒黑絲襪內的修長美腿,聽著美津惠黃金排洩的聲音讓他又來了感覺,但是智商極高的大腦卻又飛速運轉,思考著目前的情勢。
如今的美津惠利用會所和孤兒院組建了獨屬於她的私人武裝,在羅伯特的帶領下幾乎將省內的黑道一統;商務方面更是展現出驚人的天賦,最早轉讓於她的美津惠醫美科技集團研發出的各式各樣美容保養產品暢銷全球,還有遍佈各地的養
生會所為美津惠籠絡了一大批富家太太小姐們,利用這些人的影響力,美津惠又在房地產方面大展拳腳,加上後繼許多轉讓給她的分公司,如今她統籌後重新創建的商業帝國在規模上已經不弱於白神集團了,況且美津惠本身也是白神集團一人之下的副總裁,自己能夠壓住她和她周旋的資本似乎越來越少了……
舒爽排洩之後,美津惠優雅起身,一位和白飛揚年齡差不多的少年快速爬到美津惠身後,他嘴裡含著溫水,嘴唇緊挨著美津惠的菊花,將溫水徐徐灌入美津惠的菊花內,然後用舌頭快速為美津惠清理菊花內殘留著的黃金,最終將混合著黃金殘渣的溫水再吞進去。
就在此時,手機鈴聲響起,美津惠知道除非有重要事情,否則這個號碼不會來打擾自己,按下接聽鍵後,美津惠的眉頭微微皺起,對著手機那頭不容置疑的命令道:“抓回來,全部銷燬~!”
本準備就寢的美津惠急匆匆的換上正裝準備離開,在走之前瞥了一眼馬桶,對著白勝傑戲謔說道:“裡面那條賤畜好像吃不過來了,你去幫他一下吧~!”
本還在分析著致電給美津惠的人是誰,一聽到這句話瞬間又被奴性所控制,迫不及待的白勝傑連忙爬了過去,整個人都快鑽進馬桶裡了,舌頭快速舔舐妻主排洩出的新鮮黃金,堆成小山的黃金在他的狼吞虎嚥下很快見底,此時,白勝傑也終於見到了張超,本來方正的國字臉已經因為長期營養不良而雙頰凹陷,對於前妻賞賜的黃金沒有絲毫動靜,白勝傑壯著膽子將手指伸過去探了探他的鼻息,被封在馬桶裡一年多的張超赫然已然死去!
嚇得渾身一顫,脊背發涼的白勝傑看著面容枯槁的張超,他應該是長期吞食黃金導致身體虛弱,最後被美津惠的黃金給活生生的悶死的!白勝傑似乎預見了自己的未來,透徹心脾的寒意讓他感到陣陣後怕,卻又帶著幾分莫名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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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閤家團圓之際,位於市郊的報社刊印廠正在加班加點的印載明天將要發行的報紙,面露欣喜神色的男人隨手將打樣好的報紙拿起,頭版頭條赫然是用黑字加粗的聳動標題‘繼母還是生母?神秘富豪美津惠的真實面目’
“美津惠啊美津惠,萬萬沒想到你竟然就是蜜江~!這麼多年了,終於還是被我給發現了~!白飛揚,繼子?你們倆倒是好手段~!”
癲狂之後男人陷入了無盡的哀傷,名為徐凌雲的他與露茜本是青梅竹馬,性感高傲的露茜亦是她的夢中情人,但是苦於不敢表白只能一直以朋友身分陪伴在她身邊,當年露茜與白勝傑結婚後,徐凌雲傷心之餘遠走他鄉最終成為知名記者。在聽聞露茜與白勝傑離婚的消息之後,徐凌雲迫不及待的回到了這裡,可最終卻是沒能找到好像從此人間蒸發了的露茜,心有不甘的他利用自己的人脈查找多年,循著蛛絲馬跡竟然被他探查到了白勝傑現任妻子美津惠與兒子白飛揚的身上!他曾經近距離觀察過白飛揚,長的和白勝傑以及露茜沒有絲毫相似之處,自己多年來亦未曾聽說過露茜有替白勝傑產下過一子的消息;隨著他的深入挖掘,赫然發現了美津惠與白飛揚的真實關係!
徐凌雲篤定的認為這對母子一定透過了甚麼手段控制住露茜並取而代之,兩人合謀要奪取白家
家業。他堅信自己的女神露茜還活著,只要自己揭開了這個驚天陰謀必然可以解救露茜,如此一來讓他的女神最終也會回到他的身邊。
突然間,原本燈火通明的屋裡瞬間變得一片漆黑,正在快速印刷的機器戛然而止,徐凌雲還未回過神來,十多位穿著女式軍裝的女子就衝了進來,強制性將徐凌雲抓捕帶走的同時,一把火便讓整座印刷廠付之一炬。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這是綁架~!你們這是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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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套被取下之後,徐凌雲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一眾身材高挑如模特,穿著類似於制服誘惑般女式軍裝的女子們站立在四周,面容或清秀可愛或妖嬈嫵媚的她們卻沒有絲毫表情,如訓練有素的軍人般。在女子們的身後,全都跪趴著一條人犬,被砍斷了小腿小臂,戴著狗頭面具,後庭處插著做工逼真狗尾巴的男子們宛如軍犬般虔誠跪趴在女子們腳邊。
強制性的將衣服脫光,那位看樣子不過十六七歲的少女將徐凌雲推入浴池中,用刷子將徐凌雲全身都仔仔細細的刷洗了一遍,然後用水管插入徐凌雲的菊花內,打開水龍頭,溫水為徐凌雲連續灌腸了三次這才算結束。
“你們~!你們這是組織犯罪~!我是全國知名記者,警方會……”
‘噠噠噠~~’高跟靴踩踏地面的聲音迴盪在偌大房間內,還在叫囂的徐凌雲循聲望去,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黑色長靴。漆皮材質的長靴靴筒部分緊緊包裹著那雙修長美腿,靴底近乎十五釐米長的尖利靴跟就是清脆聲音的起源。長及大腿中段的長靴靴口之上,包裹在半透明黑色絲襪內的美腿若隱若現間充滿了性感的魅惑。束腰黑色皮質女王裝遮掩下的嬌軀嫵媚妖嬈,黑色過肘皮手套更是為來人平添幾分神秘誘惑。深V設計的女王裝前胸,波濤洶湧的雙峰露出深邃誘人的乳溝,雙峰微微顫抖間堪稱人間胸器,谷間獨特的惡魔薔薇與骷髏頭刺青讓徐凌雲瞬間明白到來者何人!白皙的脖頸之上,美津惠那張精緻冷豔的俏臉正對著徐凌雲戲謔說道:“不是一直在調查我嗎?現在我就在你面前,你能奈我何?”
包裹在黑色及肘長手套內的纖纖玉手輕輕一揮,跟在美津惠身後的兩位穿著血紅色皮質女王裝的高挑女人迅速上前,直接將徐凌雲押解著去到了位於房間中央的木馬邊,強制性的讓徐凌雲坐上了那中間聳立著一根做工逼真巨大假陽具的木馬上!
“啊~~!”
從未被侵犯過的菊花此刻被幾乎有女人手臂大小的假陽具撐開,一插到底帶來的撕裂感幾乎讓徐凌雲暈死過去,特別是假陽具的前端死死頂著他的前列腺部分!雙手被繩子捆綁著吊起,雙腿則是被木馬旁邊的鐵環束縛著,一左一右兩位女人手持調教專用的硬藤條對著徐凌雲的身上快速抽打著。
藤條鞭子抽打在身上帶來了異樣的快感,美津惠按下手裡的遙控器,完全插進徐凌雲菊花內的假陽具更是快速震動,兩位被美津惠親自培訓的女王調教技術也是極好,為了讓美津惠今晚玩得盡興,她們的藤條鞭子將徐凌雲渾身都抽打了個遍。
“好了,前戲結束了,該我上了~!”
接過穿著女式軍裝的女人遞來的長鞭,美津惠玉手輕揮,兩米多長的黑色鞭子宛如靈蛇般在空中劃出一道妖
豔的弧度後,鞭稍部分精準抽打在徐凌雲的身上!瞬間泛起一道鞭痕,緊接著又是一鞭子抽打在徐凌雲的兩腿之間,恰好擦著徐凌雲的肉棒前端飛過去,在他下腹部留下一道鞭痕!
盡情揮舞著長鞭,展現自己高超的技巧,依舊在不斷精進著調教技術的美津惠,現如今只靠著長鞭抽打就能讓被她調教的奴隸盡情噴射,徐凌雲也不例外,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潛藏的受虐癖,也正是如此當初才會被高傲的露茜所深深吸引,而現在美津惠對他的鞭打正激起了他的另類慾望,襠下那被美津惠長鞭刻意避開的肉棒此刻竟然有些渴望捱上一鞭子!
“美津惠~!還是我應該稱呼妳為蜜江?妳的兒子呢?是白飛揚?還是張揚?”捱了美津惠幾鞭子過去的徐凌雲顯得有恃無恐,替露茜報仇的念頭壓制住了下身的衝動,況且身為大記者的他並不是沒有被人威脅過,早已提前將自己收集到資料做好了備份,他怒目而視眼前冷豔性感的美津惠,繼續說道:“在公眾面前偽裝成慈善家,可那些孤兒院和愛心學校就是你用來挑選調教奴隸的地方~!美津惠,蛇蠍美人說的就是妳這樣的女人吧?”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自以為用來保命的後手是這些嗎?”
隨手將鞭子丟到一旁,欣賞著自己的傑作,徐凌雲身上滿是錯落的鞭痕,在她看來宛如一幅藝術品。美津惠示意身旁女子點開手機屏幕,徐凌雲在看到自己借用他人名義租住的秘密據點房間內燃起熊熊大火之後,終於意識到眼前女子的可怕!
“其實從你一開始調查的時候,我的人就注意到你了,有些信息還是我讓人提供給你的,就是想看你要搞什麼鬼,正好讓你將證據全都收集到一起後方便處理了~!”
徐凌雲不甘心的看著美津惠,他本以為幾年前不過是個家庭主婦的美津惠沒有多大見識,只是依靠美色和性虐調教勾引了白勝傑上位,沒有想到她居然隱藏著深不可測,可以將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高超心計。
輕蔑的看了狀似頹喪的徐凌雲一眼,美津惠按下按鈕,捆綁著徐凌雲雙手的繩子快速升起,他的身體被帶動著這才脫離了木馬上的假陽具;在美津惠的精準控制下,半吊在空中的徐凌雲腳尖踮起剛剛好可以觸碰到地面,美津惠漫步到一臉不忿的徐凌雲面前,包裹在黑色及肘長手套內的纖纖玉手挑逗般的捏著徐凌雲的下巴,美津惠冷哼一聲,左腿突然朝前一腳踢出!
“哦~~!”
閃著寒光的尖頭高跟靴前端精準一腳正踢到徐凌雲的襠部,吃痛之下的徐凌雲身體蜷縮著,墊腳踩地的的雙腿下意識的夾緊。美津惠踢出的美腿沒有著急收回來,而是翹起用靴底踩在徐凌雲的襠部,將他襠下肉棒反踩到了肚子上!
靴底朝前用力蹬踏,重力作用下的徐凌雲宛如鐘擺一樣前後搖晃,美津惠的長靴玉足依舊沒動,徐凌雲的身體朝後傾倒過程中,他那捱了美津惠一腳後反而更加興奮勃起的肉棒快速高聳,等到他整個人到了最高點之後,又朝著美津惠撞了過來,他紅腫的龜頭貼合著美津惠的靴底,敏感的龜頭與佈滿了防滑紋的靴底親密接觸間,強烈快感刺激下,徐凌雲差點就忍不住射了出來!
“賤貨~!只是被我的長靴輕輕一碰就會興奮成這樣嗎?難
道你費盡心機做這一切就是為了得到被本女王親自調教的機會?”
“怎~!怎麼可能~!我是為了露茜~!你個惡毒的女人~!你……”
“哦~!原來是露茜啊~!”嘴角勾起一絲陰毒笑意的美津惠長靴再次踢出,這一次她的長靴正對著徐凌雲的子孫袋踢了過去!‘啪’的一聲,徐凌雲子孫袋內的兩顆蛋蛋瞬間被美津惠踢扁!
淺嘗即止的一腳之後,徐凌雲整個人在半空中似痛苦似舒爽的擺動著,美津惠沒有停歇,雙腳分別交替對著徐凌雲的襠部踢踏,時而踢到他的肉棒中段,時而踢到他的肉棒根部,時而用高跟靴的前端踢到他子孫袋的根部,刺激著他襠下那根在金蹴調教玩弄下越發膨脹的肉棒!
“嗯~~!哦~~!”
終於,在持續了十多腳的踢踏之後,伴隨著美津惠的左腳的猛然踢到肉棒根部,徐凌雲再也忍不住了,那根紅腫膨脹到極限的肉棒前端,微微張開的馬眼口內,濃稠的乳白色精華順勢噴射而出,源源不斷的精華射的美津惠的長靴美腿上到處都是!
“該死的狗東西!竟然敢弄髒我的靴子~!”
美津惠任由著乳白色的精華順著自己的靴跟朝下滑落,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跡,打了個響指讓身旁的心腹女王去抓實徐凌雲的腳踝,然後長靴美腿朝後一帶,拼盡全力的一腳踢出,高跟靴這次從正面踢到了徐凌雲的膝蓋處,骨頭碎裂的聲音傳來,徐凌雲的左腿低垂著,他的膝蓋被美津惠活生生的踢碎了!緊接著又是一腳,將徐凌雲的右腿膝蓋踢斷,意猶未盡的美津惠示意心腹女王將剛剛享受了噴射快感,又被自己踢得差點暈死過去的徐凌雲放下來。
“哦~!對了,忘記告訴你了,你不是想要見到露茜嗎?很快你就會見到她了~!”
被美津惠玩弄得氣喘吁吁的徐凌雲強忍著雙腳的劇痛,抬眼仰望著美津惠聲音顫抖的問道:“她在哪裡?我要見她~!求求您了~!求求您了~~!”
“彆著急~!你應該很明白我擅長什麼吧?調教奴隸對吧~”美津惠將自己的長靴玉足伸到徐凌雲面前,用沾染了些許徐凌雲精華的靴子抵住徐凌雲的下巴,乳白色的精華在黑色長靴上顯得格外醒目,美津惠眉目間滿是笑意的解釋道:“露茜早就被我調教成女奴了~!”
“啊~~!不可能~!這不可能~~!”
陷入癲狂的徐凌雲掙扎著想要起身,美津惠的長靴順勢一腳直接將他的臉踩在腳下,徐凌雲拼盡全力的用手腕握著美津惠的腳踝部分,妄圖將長靴挪開,可他越是掙扎美津惠就會越興奮!踮起的玉足戲謔揉搓碾踩著徐凌雲的臉,柔聲說道:“當年我將露茜調教成廁奴封死在馬桶裡,她以我的黃金聖水為食活了將近大半年呢,你知道嗎?她可是我第一個固定廁奴,本來我還想著讓她活久一點呢,可惜最終還是死在我的黃金之下~!”
“惡魔~!美津惠~!蜜江~!你……啊~~!”
如野獸般垂死掙扎的哀嚎著,美津惠沒給徐凌雲繼續詆譭自己的機會,她將踩踏著徐凌雲臉部的長靴挪開,左腳正對著徐凌雲的右手手指踩了下去!十指連心,膝蓋在之前已經被美津惠活生生踢斷了的徐凌雲只能用另外一隻手伸到美津惠的靴跟之下,握著美津惠的靴跟試圖將長靴挪開,可在鐵了心
要處決他的美津惠面前,這一切不過只是徒勞!
“舒服嗎?啊~!當年那個賤人也是這樣被我一點點的踩爛四肢的呢~!你不是想要找她嗎?我也賞賜你嘗試下她當年所經受的一切~!”
踮起的玉足優雅扭動著,但是腳下的動作卻過於殘虐,在美津惠長靴毫不留情的跺踩之下,徐凌雲的手指一根一根的被踩斷,手掌陷進美津惠靴底的防滑紋內!疼得幾乎暈死過去的徐凌雲立刻又被疼醒,美津惠的長靴玉足慢慢的將他整條手臂都踩廢,一點點的跺踩下,美津惠享受著用長靴征服一切的另類快感!
“惡魔?你既然調查過,就應該知道我當初只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家庭主婦,是露茜那個賤人強行改變了我的人生,如果說我是惡魔的話,那你們都是製造惡魔的始作俑者~!”雖然徐凌雲並不知道露茜的所作所為,但他的身分並不妨礙美津惠將他視作仇人。
一腳將徐凌雲踢翻過去,美津惠的長靴踩在徐凌雲的右手上,因為左手已經被美津惠完全踩廢了的緣故,氣若游絲的徐凌雲只能用臉一個勁的去蹭美津惠的長靴美腿,用以減輕那股致命的疼痛感。
享受著用長靴凌虐仇人,將徐凌雲變成人彘的過程,美津惠的長靴跺踩力道更大,她用靴跟刺穿了徐凌雲的肩胛骨,並且也連帶著將徐凌雲的雙腿也完全踩廢。俯視著腳下宛如一條蠕蟲一樣,四肢都被自己活生生踩爛了的徐凌雲,美津惠的長靴翹起,靴跟部分抵住了徐凌雲的肉棒根部,厭惡的說道:“被我這樣折磨玩弄,可你下面的賤根還是膨脹成這樣了嗎?”
“不~!求求您~不~!不要~~!”
徒勞的扭動著身體,徐凌雲這才體驗到了絕望的感覺!美津惠的靴跟順著徐凌雲的肉棒根部一路朝上,直到伸到他的龜頭處為止,瞥了一眼腳下痛不欲生的徐凌雲,戲謔說道:“以為我會閹了你啊?怎麼會呢~!讓你在慾火焚身中欲罷不能不是更加殘忍的懲罰嗎?”
話音剛落,美津惠的長靴美腿朝下一踩,長達十五釐米的靴跟精準的插進了徐凌雲的尿道中!冰涼的觸感伴隨著致命的撕裂感甚至超越了剛剛四肢被踩爛的疼痛,讓徐凌雲像條蟲子般拼命想要扭動身體,那根在美津惠殘忍折磨玩弄中興奮勃起到極限的肉棒快速萎縮!
優雅的將長靴玉足抬起,美津惠隨手拿起身旁的腰帶式全包貞操帶給徐凌雲戴上,將他的肉棒連同子孫袋徹底封死,美津惠嘴角泛起殘忍笑意的說道:“我會把你放進會所的女廁所裡,和露茜不一樣,你不會缺吃的~!哈哈哈~~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下去和那個賤人作伴了!”
打了個響指,穿著女式軍裝的女人快速將徐凌雲拖走,帶回會所封死在女廁所的糞坑之下。
。
在解決了徐凌雲之後,美津惠有些疲憊的回到了家裡,輕手輕腳的走進臥房看著正在特製狗籠裡酣睡的兒子,她輕輕的將狗籠子打開,白天被她玩弄得筋疲力盡的白飛揚沉沉睡去,美津惠伸手輕撫兒子的臉。睡夢中的白飛揚似乎聞到了美津惠長靴美腿飄散而出的幽香,他情不自禁的伸出了舌頭去舔舐美津惠的長靴玉足。
在白飛揚舌頭觸碰到自己長靴的瞬間,還沉浸在剛剛施虐餘韻中的美津惠突然心中一股暴虐的感覺大熾,起身將白飛揚從
狗籠子裡拖出來,一腳踏在他的頭頂上使勁的輾踩著,看著驚醒之後在自己靴底徒勞掙扎的白飛揚,美津惠似乎瞥見了那些被她調教得生不如死的奴隸,身為經驗豐富的職業女王,她清楚的知道兒子的奴性正變得越來越強,如果不加以控制的話,最終兒子也會變成自己的腳下奴!
“狗東西~!給你點顏色還開起染坊來了~~主人的靴子也是你能隨便舔的嗎?”不同於以往,美津惠這次沒有因為兒子驚嚇的樣子而停止施虐,長靴玉足從白飛揚的頭頂遊移到後背,將他整個人踩的趴在地板上,對著白飛揚卑賤抖動的下體,雙腳交互著不停的踢踏,隨著自己調教兒子的程度越發的深入,對於兒子的感情也逐漸變質,就像現在,她意識到自己好像真的化身為和白飛揚沒有血緣關係的蛇蠍繼母,煩躁地想要把他調教成順從的奴隸,這種感覺並不是第一次,之前在張超身上就出現過了!
美津惠後怕的想著不能讓兒子重蹈前夫的覆轍,這個時候,以前從未有過的想法突然浮上心頭,讓兒子離開!兒子如果遠離自己,離開了能刺激他奴性的環境,會不會恢復正常?並且,現在的美津惠正處於徹底征服白勝傑,吞併白神集團的關鍵時刻,不能擔保沒有第二個、第三個徐凌雲來挖掘他們一家人的秘密,作為她唯一的軟肋,白飛揚也有必要離開!
美津惠這次沒有再猶豫,將長靴美腿挪開,俯視著腳下眼神有些惶恐的白飛揚,不容置疑的命令道:“明年開始我和你爸爸有大項目要忙,沒空管你了~你明天一早就走~!出國留學去~!”
(十二)重逢剛下飛機,呼吸著故鄉的空氣,白飛揚目力所及之處都是薔薇集團的廣告,包括剛剛他所乘坐的國際航班也名為薔薇航空。略帶些自嘲意味的笑了笑,當年離開之時他是白神集團的少爺,如今白神集團已經被規模更大實力更強的薔薇集團所合併,而他父親白勝傑也於三年前不知所蹤,倒是繼母一手創建的薔薇集團旗下好幾家公司都成為了百強企業,而且觸手更深入各種民生產業,美津惠女士已然成為了家喻戶曉的商業女皇。
在國外的電視報導以及報紙中,白飛揚算是間接性的見證了美津惠的薔薇集團一步步發展壯大,父親白勝傑的失蹤在全世界範圍內都引起了軒然大波,當時他就想要回國看看,然而卻被繼母無情拒絕,說是他父親有命令要等到他學業有成後才允許他回國,甚至還撥放了白勝傑親口說出這些話的視頻給他看。如今他以米國名牌大學的金融工程學士身分回來了,但是卻發現自己一無所有,甚至連該去哪裡都不知道,茫然無措間,入境大廳中央的偌大屏幕里正在播放美津惠接受採訪的畫面。
看著屏幕中彷彿沒有受到歲月侵蝕的繼母,這六年來顯得越發的性感高貴,尤其是那雙包裹在黑絲裡的美腿更是讓白飛揚穿著西裝褲的襠部緊繃了起來,定了定神,他最終轉身往機場出口離開;就在他還在回味剛剛繼母受訪的畫面時,前來接機的人群中突然發出陣陣驚歎,一輛被眾人豔羨的加長型豪車穩穩當當的停在白飛揚面前,車門打開,一位身材高挑穿著白襯衫與黑色包臀短裙如制服誘惑般的女子踩著十釐米高的黑色高跟鞋從車上走下來,微微
彎著腰對著白飛揚做出個請的手勢,語氣冷清的說道:“夫人叫我來接你。”
略顯拘謹的坐著,白飛揚看著窗外如滄海桑田般變化的場景,最終來到了他再也熟悉不過的白神社區;倚山傍湖而建的高檔別墅區外圍依舊沒什麼變化,可越往裡去,白飛揚就越發感到一股詭異的氣氛,原先他們家附近的別墅都被拆除,取而代之的是類似於宮殿般奢華的建築群,有些類似於中世紀的城堡一般。直到車最終停在白飛揚極為熟悉的‘鯰川宅’前。
站在門口躊躇不前的白飛揚依稀聽見屋內傳來細微的蝕骨呻吟聲,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復,站在白飛揚身旁的高挑女子也並未催促他,只是按照美津惠之前交代給她的話輕聲在白飛揚耳畔重複一句:“你應該知道該以何種姿勢進去,如果不想進去,附近的別墅你隨便選擇一棟,就算是夫人送給你的。”
沒有絲毫猶豫,為了這一天白飛揚已經等待了太久了,他也曾經努力的想要忘掉這個性感又狠辣的繼母-美津惠,可無論如何努力,美津惠冷豔的臉龐上那一顰一笑就像是刻入他骨髓中一般;襠下貞操帶早在出國留學之時就被美津惠解開了,大學期間白飛揚交往過好幾位女友,最終卻都分手了,原因竟然都是因為勃起障礙,任憑歷任女友怎麼誘惑甚至於手口並用,他都只有在睡夢中回憶起被繼母調教的場景時才會有反應。
雙膝一軟跪在地上,白飛揚挪動膝蓋朝前爬行,輕輕推開了虛掩著的大門。
“嗯~!再進去一點~!快~~~!”
熟悉的放浪呻吟迴盪在偌大的客廳中,只是親耳聽見美津惠的聲音就讓白飛揚襠下的肉棒立刻硬了起來。微微抬頭循聲望去,被美津惠改造過而顯得極盡奢華的主臥房內,各種織品設計、瓷器、薰香燈等等裝飾彰顯了主人的氣質與地位。一張類似於飯店頂級套房才會出現的圓形豪華大床位於其中,赤裸著嬌軀的美津惠正以女上男下的姿勢騎跨在一位健壯男子的襠部,保養的依舊十分粉嫩的蜜穴享受著男子堅挺粗大肉棒的盡情抽插服侍,圓潤翹臀一次次的起伏坐下,將男子腫脹躁動的子孫袋壓扁,發出淫靡的‘啪啪啪’聲音。
修長美腿夾著男人的腰部,兩位看樣子不過七八歲的小男孩正分別跪趴在美津惠雙腳邊,用舌頭為美津惠舔舐玉足助興,另外兩位男子則是用舌頭上套著特製的類似於避孕套一樣的東西,將能夠保養肌膚的晶瑩液體均勻塗抹在美津惠的妖嬈嬌軀上。
多年不見,美津惠冷豔魅惑的臉龐上果然和電視屏幕中一樣絲毫沒有留下歲月的痕跡,胸前波濤洶湧的雙峰伴隨著男子肉棒的抽插服侍而上下搖晃,端的是彈性十足,一點也沒有一般女性因為年長而下垂外擴的情形,那兩位男子顯然極為懂得如何討好美津惠,在美津惠高潮迭起的時候,兩人的舌頭分別取舔舐美津惠那敏感凸起的粉嫩乳尖,讓美津惠在雙重快感的刺激下享受到另類高潮體驗。
這樣的荒淫場景讓白飛揚有些熟悉,當年父親和繼母大喜之日,自己就曾躲在婚房的櫃子裡親眼目睹過,但眼下父親已經失蹤了三年,繼母如此放蕩的享受,卻又令他備感陌生;而在家裡,還多了許多穿著黑白相間女僕裝的女子恭敬站在一旁隨時準備等候美
津惠的召喚,眼角的餘光看向屋子的四周,幾個特製的狗籠子裡蜷縮著一些看上去年紀不大的少年,他們似乎都被美津惠調教成了狗奴,這讓白飛揚感到一陣莫名的失落與傷感,他回憶起在離開家出國留學之前,繼母把他當成狗無情玩弄的那一段時光!
更讓白飛揚感到委屈失落的是,他進來這麼久了,繼母甚至連看都沒看他一眼!心尖一陣酸楚襲來,白飛揚就像是被主人遺棄了的小狗一樣渴望著主人的關愛,哪怕是看上一眼呢?
“嗯~!對~~!繼續~~繼續射~~!哦~~~!”
高潮迭起的美津惠盡情在男人肉棒上索取著,那兩位為她舔舐玉足的小男孩更是將她的玉足含在了嘴裡。其實自從白飛揚踏上留學之路開始,美津惠就已經安排了人手在白飛揚的周圍,兒子的一舉一動時時刻刻會都展現在她眼前,不過如今的她對於兒子的關心已經不如當初那麼急切了,白飛揚讓她失望的次數太多了,而這些年來她自己又太過成功,母子倆身份上的差距如一道天塹,讓原本將兒子視為珍寶的美津惠在心態上發生了極大的改變。
女僕快速上前將那位筋疲力盡已然被美津惠榨乾了的男人拖下去,美津惠白皙俏臉泛起陣陣高潮餘韻的緋紅,慵懶的斜躺在床沿,纖纖玉手隨意一指靠近左邊牆角的狗籠子,裡面那位少年興奮得連忙搖晃屁股,菊花內插入的那根做工逼真的狗尾巴討好般的搖晃著,女僕將少年從籠子裡放出來牽到美津惠的腳邊,少年心領神會的挺起上半身一口含著美津惠那有些許淫液混合著精液流淌的蜜穴,舌頭快速為美津惠清理著蜜穴內的殘餘精液。
緊接著,又是一對雙胞胎男孩爬了過來,兩人嘴裡分別含著熱水與涼水,嘴唇緊挨著美津惠的蜜穴,將嘴裡的水慢慢灌入美津惠粉嫩蜜穴中,然後用舌頭在美津惠曲徑幽深的陰道中攪動舔舐刮擦著內裡深處的殘餘,輪番交替徹底為美津惠將蜜穴清理乾淨,動作熟練到讓白飛揚不禁懷疑他們已經為繼母服務過多少次了。
斜躺在床沿的美津惠只是怡然自得的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和家奴的口舌服務,半瞇著媚眼的她面色潮紅,口中偶爾發出蝕骨銷魂的呻吟聲,對於虔誠跪趴在門口的白飛揚顯得漠不關心的樣子。
自從送兒子去國外讀書之後,她沒有了後顧之憂,加快了控制白神集團的步伐;最初的那段時間,極為思念兒子的她甚至會千里迢迢的去到白飛揚讀書的學校遠遠看著他,或是趁著晚上白飛揚睡著了的時候去到他租下的房間內,坐在兒子床頭低聲訴說自己的苦悶與其他瑣事,明明是他的親生母親卻又不得不扮演蛇蠍繼母讓他離開自己身邊的日子並不好過,彼時白飛揚夢中所見到的繼母其實偶爾是真實來到他身邊的美津惠也不一定。
後來,伴隨著薔薇集團的建立,併吞白神集團的步伐也加快了,繁忙的工作反倒更加激起了美津惠的鬥志,她再也沒有時間去到大洋彼岸親自看看兒子,可還是會讓自己精心挑選出來派到米國的女僕將白飛揚平日裡的趣事記錄下來播放看看,聊以慰藉。
直到有一次,女僕回報白飛揚偷偷摸摸的去找職業女王調教,甚至是讓那些收費女王用角色扮演的方式假扮成繼母來調教他,這讓美津惠怒不
可遏,也就是那次讓她在盛怒之下一手炮製了白勝傑的失蹤案件。
之後伴隨著薔薇集團的發展壯大,如同白勝傑當年所預言的,美津惠已經完全習慣了上流社會貴婦人般的生活,對於遠在異國他鄉的白飛揚,只有心底依稀的掛念而已了,如果不是這一兩年間遠在日本的老父母紛紛過世,令美津惠惦記起了自己在世界上剩下的唯一親人,也就是自己的兒子,她也許都不會命令白飛揚回國了。
眾人都在各司其職,如眾星捧月般圍繞著美津惠女王,屋內的所有人好像都無視白飛揚的存在,彷彿根本就沒有他這個人一樣。而他也確實顯得很特別,因為除他之外的所有男子,無論年齡大小,襠下都是被貞操帶鎖住了的,哪怕是那位剛剛才為美津惠服侍過的男寵,癱軟下來的肉棒也快速被女僕用貞操帶死鎖。
欣賞著美津惠那妖嬈嫵媚的嬌軀,白飛揚襠下的粗大肉棒已然興奮顫抖,這是六年來都未曾有過的感覺。心心念唸了多年的繼母顯得更加冷豔高貴,而他卻不知道該以何種身份面對美津惠,五味雜陳間更是激起了白飛揚內心深處的奴性。
被人晾在一旁的孤寂對於白飛揚來說是最為難熬的,等到美津惠享受了一整套的服務之後,這才開口問道:“回來了啊?”
美津惠清幽如蘭的聲音讓白飛揚慕然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目睹了剛才美津惠放蕩享受的他,內心深處卻覺得繼母性感迷人至極了,連替父親抱不平的想法都沒有,此刻面對著美津惠的問話,他甚至隱約覺得有點受寵若驚了。微微抬頭還未來得及開口,之前開車來接他,此時站在美津惠身旁的那位身材極為高挑的女子已經走到了他面前,包裹在深黑色絲襪內堪稱逆天長度的美腿直接一腳踩在白飛揚的臉上,黑色的淺口高跟鞋踮起,死死的將白飛揚面部踩在腳下,怒斥道:“不懂規矩的賤貨~!沒有夫人的允許,你的賊眼也敢四處亂瞄~?”
“婉婷~過來~!”
美津惠的聲音依舊輕柔,可對於柳婉婷來說卻是能讓她無條件執行的天籟之音,身為職業模特的她在三年前差點被大老闆潛規則,多虧美津惠將她救下,之後經過考核進入會所成為兼職女王,憑藉著對男人的憎惡與日趨熟練的調教技術,最終被美津惠選中,進入薔薇集團成為她手下心腹女王的核心成員之一,她對於改變了自己命運的美津惠極為崇拜。踮起的玉足厭惡的碾踩了一下白飛揚的臉之後,她恭敬的回到了美津惠身邊。
“也是呢,都出去這麼多年了,有些規矩怕是早就忘了,再說了,好不容易出去了怎麼肯再回來當我這個半老徐娘的奴隸呢?”
“我~!我~~阿姨~~美津惠阿姨~!我~~~!”
就像是一隻生怕被主人遺棄,努力證明自己還有用處的賤狗一樣,白飛揚呼吸急促的看著美津惠那雙半懸在床沿邊的絕美玉足以及修長小腿,同時,他的目光也不敢再往上看。四周那些訓練有素的家奴讓他產生了莫名的危機感,在他潛意識中,美津惠身邊就只能有自己這一條狗,往昔那些被繼母單獨在家裡當成狗奴圈養調教的日子讓他更加懷念。
跪趴在一旁的白飛揚呼吸急促,他看見美津惠已然坐在了床沿邊,修長美腿伸直,精心保養過的白嫩玉足正對著他
。本能的以為是美津惠想要讓自己服侍她的絕美玉足,可沒有繼母的命令還是讓白飛揚有些心虛,就在他猶猶豫豫的時候,兩位小男孩已經熟練的爬了過去,用嘴將一雙半透明的黑色絲襪為美津惠穿上。與此同時,女僕也為美津惠換上了一件皮質束腰女王裝,隨手拿起一根短皮鞭的美津惠起身居高臨下的望著白飛揚。
“你什麼你啊?”
突然提高的聲調,嚇得白飛揚渾身一顫,緊接著美津惠玉手輕揮,短皮鞭直接抽打到了白飛揚的身上,捱了一鞭子的白飛揚,襠下粗大肉棒竟然興奮的勃起了!緊繃的貼身西裝褲上出現了一個明顯的大帳篷,美津惠嗤笑了一聲,戲謔的抬起黑絲美腿,小巧玲瓏的黑絲玉足前端抵住他的下巴,白飛揚順著美津惠如青蔥般腳趾的上翹終於是抬起了頭。
不施粉黛依舊美得驚心動魄的美津惠在醫美科技公司研發的各式新產品與微型手術保養下,冷豔的臉龐上不但絲毫不見歲月流逝的痕跡,白飛揚近看下她的皮膚好像比當年離家時還要更細嫩柔滑,剛剛享受了男寵肉棒服侍的她,白皙俏臉上那抹撩人潮紅還未散去。
“我~~!”
沒給白飛揚說話的機會,美津惠緊繃著的黑絲玉足直接對著白飛揚的臉扇了一耳光,緊接著反腳又是一耳光。臉部與美津惠帶著極致柔滑的黑絲玉足親密接觸間,襠下的肉棒都有些顫抖了!
“哼~!下面的賤根倒是勃起了~!”
美津惠的黑絲玉足直接正踩在白飛揚的臉上,腳趾岔開遮住他的雙眼,帶著絕美弧度的足弓部分按壓踩踏著白飛揚的口鼻,圓潤足跟剛剛好踩在白飛揚的嘴唇處。被美津惠仰踩在腳下的白飛揚興奮的急促呼吸著,享受著美津惠黑絲玉足所散發出來的撩人幽香。
對於白飛揚有勃起障礙的事,美津惠自然是知曉的,她曾經專門派遣醫療科技公司裡的高級顧問以體檢的方式隱秘的去給白飛揚檢查過,得出的結論是白飛揚生理上沒有任何問題,他不能勃起就是因為沒有受到能激起他慾望的刺激。
玉手輕揮,手中皮鞭對著白飛揚襠下頂起的大帳篷直接一鞭子抽了過去,正在貪婪享受呼吸繼母黑絲玉足散發著的幽香,白飛揚猝不及防之下呻吟一聲,襠下肉棒在這強烈刺激中差點就射了出來,捱了一鞭子的肉棒變得更加腫脹。
美津惠半眯著媚眼,一腳將白飛揚踢開,伸手指著不遠處的鞋櫃,呼吸急促再次享受到了記憶中幽香的白飛揚連忙爬了過去,嘴裡含著那雙黑色高跟鞋的鞋跟爬了回來。
恭敬的跪趴在美津惠腳邊,沒有繼母的命令他不敢亂動,直到美津惠將抬起的玉足朝下緊繃,腳趾在黑絲襪的遮掩下如彈鋼琴般上下起伏誘惑,白飛揚這才如回憶中的那般用雙手捧著高跟鞋,面朝下小心翼翼的將高跟鞋套進了美津惠的黑絲玉足上。
時隔多年再次被兒子服侍的美津惠倒是又感受到了那股異樣的舒爽感,時間的沖刷讓她對於白飛揚的感情已經是趨於平淡了,可畢竟是自己的兒子,將兒子當成奴隸調教產生的快感足夠讓她異樣的興奮起來。
高跟鞋踩踏在白飛揚的腦袋上,美津惠優雅的扭了扭腳踝試鞋,打了個響指,柳婉婷熟練的半蹲在美津惠腰間,將美津惠女王裝襠部那極為隱蔽的拉鍊拉開,之後將一
根做工逼真的雙頭設計假陽具為美津惠戴好,假陽具拿柔軟的一頭被塞進美津惠粉嫩蜜穴中,另外一頭囂張堅挺著的巨大假肉棒上佈滿了凸起,讓美津惠平添幾分淫靡的威嚴。
白飛揚壯著膽子,貪婪的目光順著美津惠的黑絲美腿朝上看,欣賞著那雙修長筆直兼且豐腴緊實的黑絲美腿搭配著襠下粗大假陽具的另類魅惑,呼吸急促的他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哀求繼母用假陽具逆插玩弄他了,內心翻騰的奴性讓他菊花深處莫名的產生了一股搔癢的感覺!
傲然站立的美津惠只是斜眼瞥了他一下,微微朝前挺立腰身把玩著襠下那黑人尺寸的假陽具,甚至用它羞辱拍打白飛揚的臉頰,戲謔問道:“你也想被我逆插玩弄?可你配嗎?”
輕描淡寫的話語帶著讓白飛揚欲罷不能的誘惑,越是被繼母輕視,他反而顯得越發興奮,內心深處澎湃的奴性比六年前更加的洶湧,足以讓他聰穎過人的腦袋一片空白,渾身微微顫抖著。
一位看樣子不過十一二歲模樣略顯女性化的可愛小男孩被女僕牽了過來,美津惠伸手輕撫虔誠跪趴在自己腳下的小男孩的臉,另外一隻手指著白飛揚柔聲說道:“這個狗東西也想被我逆插玩弄呢,你說該怎麼辦啊?”
“主人的大肉棒是我的~~!”
小男孩連忙對著美津惠襠下高聳著的假陽具深情一吻,而後伸出舌頭繞著假陽具的前端慢慢舔舐,從白飛揚的角度看去就像是小男孩在為美津惠口舌服務一樣!
這種雙頭設計的假陽具在經過了美津惠親自設計研發之後,除了能在抽插過程中將快感傳遞給女王之外,還能將女王蜜穴內分泌的淫液以及聖水之類的液體的通過假陽具內部特殊的結構順著另一頭插入奴隸體內的假陽具前端射出去,讓女王能享受到類似於男人噴射的快感,過慣了貴婦生活的美津惠品嚐到了女權的果實,除了享受和性奴男寵的男歡女愛之外,她也喜歡用這種穿戴式假陽具來姦淫童奴。
“你也想要是嗎?”美津惠一邊看向白飛揚一邊輕輕扭動性感的腰肢,讓自己襠下的假陽具在小男孩嘴裡慢慢抽插,小男孩則是一臉享受的吮吸舔舐著美津惠的肉棒賞賜。
興奮不已的白飛揚只是見到這香豔淫靡的施虐場景就已經快要忍不住了,連連點頭哀求般的仰望著美津惠,渴望美津惠看在是自己繼母的份上賞賜自己被她逆插玩弄,可正在享受童奴服務的美津惠只是嗤笑一聲,對著身旁比自己還要高一些的柳婉婷戲謔說道:“這個狗東西讓妳玩玩~!”
柳婉婷厭惡的望向白飛揚,但還是遵照美津惠的命令強制性的將白飛揚的衣褲扒的一乾二淨,然後用繩子熟練的以龜甲縛手法將白飛揚捆綁了起來,按下靠近美津惠床頭的按鈕,天花板上空出現滑輪,柳婉婷將繩子朝上一拋,順勢將白飛揚拉扯得整個人半懸在空中。
調教天賦並不亞於美津惠,明面上是薔薇集團的御用模特,進步極快的柳婉婷實際上已經是美津惠手下最為傑出的女王之一;傲然站立在白飛揚身後,柳婉婷在模特界迅速走紅的最大武器,足足有一米一長度的逆天美腿包裹在啞光的黑絲褲襪內顯得誘惑至極,襠部正好與白飛揚被吊起來的身體成一水平,冷漠的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抬腳對著白飛揚那
根高聳著正對著地面顫抖的肉棒使勁踢了幾下。
“就憑你也敢奢求夫人親自調教?”
白飛揚連掙扎都沒法做到,腳踝和手腕和同時捆綁在一起,面朝下的被繩子連帶著滑輪吊起,整個人半懸在空中根本無法施力。
擁有一雙逆天大長腿的柳婉婷優雅的將一條粗大的假陽具皮褲穿戴起來,扭了扭腰肢用襠下的假陽具羞辱性的拍了拍白飛揚的屁股,踏著妖嬈的貓步繞到白飛揚身前;伴隨著‘噠噠噠’高跟鞋踩踏地面的聲音,柳婉婷已經來到白飛揚面前,她襠下粗大假陽具距離白飛揚的臉部已近在咫尺!白飛揚能清楚看見自己眼前那根假陽具上面的所有細節,不過他的注意力沒在這裡,扭頭看向不遠處的美津惠。
此時的美津惠雙手抱實了童奴的腦袋,平坦下腹微微起伏間,跪趴在她腳下的小男孩就像是色情片裡被深喉的女優一樣,粗大假陽具前端塞住了他的喉頭,而美津惠正在排洩聖水,源源不斷的腥臊聖水順著假陽具中的管道從童奴口中那碩大的橡膠龜頭前端激速射出,小男孩好像已經頗為習慣的正一臉痴迷著吞嚥來自於主人的賞賜。
‘啪’的一耳光抽打在白飛揚臉上,站在他面前的柳婉婷用手強制性的捏著他的下巴將他腦袋偏轉了過來,冷哼道:“想喝到夫人賞賜的聖水可是要經過訓練的,你既然看的這麼入迷,那我就來幫幫你吧~!”
“嗚嗚嗚嗚~~!”
任由白飛揚拼命掙扎,柳婉婷朝前快速挺立腰身,襠下的假陽具直接插入白飛揚的嘴裡,假陽具的前端都插入到了白飛揚的喉嚨中!強烈的異物感讓他乾嘔連連,可目光依舊盯著美津惠的方向,以站立的姿勢完成聖水排洩之後,小男孩還對著美津惠襠部的假陽具前端龜頭仔細吮吸,將裡面殘留的聖水全都清理乾淨。
柳婉婷扭動著腰肢,帶動假陽具在白飛揚嘴裡慢慢抽插,每一次朝前,柳婉婷穿著黑絲褲襪的性感襠部都會撞擊到白飛揚的面部,看著白飛揚依舊不在狀態上,她面色一寒,伸手捏住了白飛揚的鼻子,腰肢也加快了擺動的速度,不留給白飛揚任何呼吸的機會;在窒息恍惚間,白飛揚眼前突然再次出現了那個六年來也未曾再夢見過的背影,和繼母極為相似的背影此時呈現側向站姿,雙手環抱著一個嬰兒,拉開自己胸前素色的乳罩,嬰兒一口含著女人的乳頭。
有些模糊的景象在白飛揚眼前漸漸清晰,只是他赫然間看見那位正在哺乳的女人長相居然和美津惠一模一樣!
“啊~~!”
就在此時,原本在白飛揚面前一直用假陽具對他深喉口交的柳婉婷也已經來到他身後,將佈滿了白飛揚口水的假陽具當作潤滑液,不加停頓的便猛然朝前挺立腰身,一插到底的粗大假陽具前端直接頂入白飛揚的腸道深處,將他的思緒強制性的拉了回來!女王閱歷已經極為豐富的柳婉婷,明白她已經頂到了白飛揚的前列腺,開始施展著美津惠傳授給她的淫靡腰技盡情抽插!
“賤貨~~這麼容易就插到底了,早知道用條更大一點的~!”
伴隨著抽插的節奏,纖纖玉手對著白飛揚的臀部拍打了一陣後,柳婉婷戴上了一雙黑色皮質手套,順勢朝下一把握著白飛揚那根興奮勃起的肉棒,厭惡的說道:“狗東西~!這樣就興奮了嗎?
一會是不是還會被我抽插得射出來啊?”
左手握緊白飛揚的肉棒,右手則是揉搓著白飛揚子孫袋內的兩顆蛋蛋,看似光滑的皮質手套實則佈滿了肉眼不可見的細小凹凸,在與肉棒的親密接觸中,能讓快感呈幾何倍數的增長,那些覬覦她美色卻反被她調教成奴隸的追求者,都是在她這樣的手段下一洩如注,可出乎柳婉婷預料的是,任由她如何擼動摩擦以及玩弄白飛揚的下體,他都沒有更進一步的反應,甚至連噴射的前兆都沒有!
“呵~~難不成還是條閹狗?”
柳婉婷俏臉上輕蔑的神色更盛,心中對於白飛揚也越加的厭惡;和白飛揚差不多年齡的她,因為薔薇集團的強勢推送,在國內早已是家喻戶曉的頂級模特了,石榴裙下追求者無數,論長相身材有男模特男明星,論身家底蘊有眾多富二代,可憎惡男人的她只是以玩弄折磨這些追求者為樂,看得順眼的,就順勢將他們調教成私奴,玩膩了之後棄之如敝屣,如果白飛揚不是美津惠夫人的繼子,連被她玩弄的資格都沒有!
柳婉婷再度加快了抽插玩弄白飛揚的頻率,帶動著被她吊在半空中的白飛揚前後劇烈晃動!並且在每一次的朝前抽插都會用雙手快速擼動白飛揚的肉棒,她甚至用手指頻率極快的撫摸白飛揚敏感的龜頭,對他進行龜頭責調教,可白飛揚的肉棒雖然堅硬的跟條鐵棍似的,卻依舊沒有更多的反應。
呼吸急促且菊穴內感到一陣陣火辣的白飛揚,每一次被柳婉婷頂出去再蕩回來後退間,菊花就更被她抽插得高潮迭起,前列腺在這麼一次次的撞擊下,熟悉的酥麻快感如潮水般陣陣襲來,但好像就是少了點什麼,連他自己也想不明白,不斷累加卻又無法釋放的快感讓他的腦袋亂成了一片漿糊!
冷豔高貴的美津惠左腳踩在童奴的背上,快速前後扭動腰肢,施展自己那讓無數奴隸神魂顛倒欲罷不能的高超腰技,近幾年來相較於皮鞭蠟燭,她更喜歡用假陽具征服奴隸,一些剛開始只是來會所嚐鮮的政商名流在她的逆插調教之後無不快速墮落成為她的私奴;襠下巨大肉棒在小男孩的菊花內急速抽插,童奴被玩弄得襠下肉棒都膨脹到了極限,被鐵籠禁錮成深紫色的肉棒幾乎都要將貞操帶給脹爆了!美津惠在盡情的施虐過程中,潮吹淫液順著前端的假陽具射入被她抽插得直翻白眼的童奴菊花內!
眼看柳婉婷打樁式的快速抽插已經將白飛揚玩弄得快要暈死過去了,美津惠一腳將童奴踢開,解開了襠部穿戴式假陽具的帶子,在假陽具插入她蜜穴內的那一頭抽出來的瞬間,發出了類似於拔出塞子一樣的聲音,潮吹餘韻的淫液順著蜜穴朝下滴落,美津惠任由著淫液侵染價格不菲的黑色天鵝絨絲襪,揮了揮手,柳婉婷熟練的將被自己抽插玩弄得神志不清的白飛揚放了下來。
“這麼大的賤根卻什麼也射不出來嗎?”
迷迷糊糊的白飛揚聽見了繼母熟悉中帶著幾分嘲弄的聲音,呼吸急促的他拼盡全力的睜開了雙眼,強忍著後庭菊花傳來的陣陣撕裂感,岔開雙腿恭敬的跪好。突然間,襠下肉棒處傳來的冰涼觸感讓他整個人為之一振,瞬間恢復了些許神志的他低頭看去,美津惠正優雅翹起黑絲玉足,用那長達十釐米的鞋跟輕撫他紅腫的龜頭部分
!
“嗯~~!”
眼神灼灼的盯著美津惠近在咫尺的黑絲玉足,因為翹起的關係,在美津惠腳踝處黑色絲襪泛起了細微的誘人褶皺,看得白飛揚只想為美津惠跪舔撫平!
“既然不能射了,那還留著幹什麼?”
翹起的黑絲玉足慢慢踩下,白飛揚能清楚感受到美津惠的鞋跟將自己馬眼口撐開,金屬鞋跟順著尿道插入肉棒內的全過程!依稀間他好像回想起過往有類似經歷的畫面,但馬上又被這種另類的致命快感所衝散,他不敢亂動,在剛才繼母的鞋跟觸碰到他肉棒瞬間就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噴射而出的精華被鞋跟活生生的堵了回去。
身體微微顫抖,充滿了另類慾望的雙眼盯著美津惠的黑絲美腿,在強烈的尿漲感刺激下讓白飛揚整個人宛如飄在雲端,這種感覺已經六年未曾有過了。他眼睜睜的看著美津惠的鞋跟完全插入自己的肉棒中,他甚至都不想讓繼母將鞋跟抽出,幻想著自己的肉棒永遠變成美津惠的鞋墊被繼母高貴的玉足踩在腳下!
美津惠的鞋跟完全插入之後,她快速朝上抬起美腿,鞋跟順勢也被拔了出來,等到鞋跟即將離開龜頭的瞬間,美津惠再次猛的踩下,如此反覆間她極為熟練的用鞋跟逆插玩弄兒子的尿道!
“嗯~~!哦~~!”
這種感覺簡直妙不可言,美津惠冰涼的金屬鞋跟也被火燙的尿道嫩肉所溫暖,伴隨著鞋跟抽插,白飛揚那紅腫的肉棒漸漸呈現了深紫色,爬滿了青筋的肉棒根部,積聚的精華被美津惠的鞋跟死死堵住,躁動的蛋蛋猶自在製造精華,急迫的想要噴射而出,白飛揚的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咬緊牙關的他享受著繼母用鞋跟玩弄他尿道帶來的致命快感。
“能射嗎?嗯~?”
在猛然一跺之後,美津惠快速抬起了黑絲美腿,鞋跟離開白飛揚肉棒的瞬間,那股積攢了許久的濃稠精華帶著鮮紅的血絲如噴泉般源源不斷的噴射,白飛揚既興奮又疼痛,另類的強烈快感讓他的雙眼都有些翻白了,被金屬鞋跟玩弄擴張的有如鯉魚嘴的馬眼口一時之間閉合不起來,白飛揚氣喘吁吁的躺在地上!
“你說說看你現在除了當我的奴隸被我玩弄發洩之外,還有什麼別的用處嗎?”
順勢一屁股坐下,一位身材健壯的男子心領神會的爬了過來,四肢著地用自己的背部充當美津惠的座椅,圓潤翹臀剛剛好坐在男人的背上。如今在家裡,美津惠無時無刻都在享受著家奴的服侍,一舉一動都展現出讓白飛揚欲罷不能的冷豔高貴。
翹起二郎腿,那雙包裹在半透明黑色絲襪內的修長美腿相互交迭間,黑色高跟鞋半懸在空中,血紅色的鞋底搭配著那還殘留著白飛揚精華的鞋跟一晃一晃的,看得白飛揚意亂情迷,襠下被美津惠用鞋跟抽插玩弄之後盡情噴射出來的肉棒,不顧尿道還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下賤的再次紅腫堅挺起來,興奮的勃起中似乎在哀求著如蛇蠍般的繼母繼續對自己施虐!
冷眼看著白飛揚的美津惠並不著急,她在等待兒子自己做出選擇,薔薇集團的成功令她手握以往想象不到的巨大財富,當年捐資修建的孤兒院以及愛心學校為她提供了源源不斷的忠誠人才,會所和奴隸販賣加之其他見不得光的生意也讓她變成了省分內黑道實際的控制者,如今的她什麼都不缺
了,只需要好好享受就是。
掌握了無數人命運的美津惠只有在面對兒子的時候才會一次次的給予他選擇的機會,這次也不例外,如果白飛揚能夠就此醒悟振作起來,薔薇集團在不久的將來都會是他的···。
不過美津惠還是帶著些許的私心,在見到兒子的目光一直死死盯著自己的高跟鞋以及黑絲美腿看的時候,她開口繼續說道:“你也看到了,我這裡可不缺奴隸,有的是奴隸供我玩樂,至於狗~~我更是不缺。”
留學國外多年,白飛揚與其他那些只是去混日子的學生可不同,他成績極為優異,是斯坦福大學金融工程的高材生,他學習這個專業本就是為了回國之後做準備的。如今他也清楚的認識到,如果想要繼續留在繼母身邊,那就必須得和這些奴隸有所區別才行,於是他沒有猶豫,連忙開口說道:“我可以進入阿姨您的薔薇集團,我的金融專業一定能夠幫助您的生意更進一步···。”
白飛揚的回答讓美津惠頗有些喜出望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美津惠賞賜般的用黑絲玉足拍了拍白飛揚的臉,語氣卻依舊顯得很平淡的說道:“可以~!剛剛就當是本總裁親自面試你了,不過進入公司之後你得從最基層的職員做起。”
話音剛落,美津惠的黑絲美腿突然朝前一腳踢出,高跟鞋的前端精準的正踢到了白飛揚的肉棒根部與子孫袋交接的地方,突如其來的劇烈刺激下,白飛揚襠部那根高聳著的肉棒興奮顫抖間,一股濃稠的精華再度飛濺而出!乳白色的精華猝不及防的射到美津惠的黑絲美腿上到處都是。
“廢物~!卑賤的髒東西居然敢射到夫人身上~!”
一直站立在一旁冷眼旁觀的柳婉婷不悅的皺起眉頭訓斥道,逆天長腿從白飛揚身後一腳踢到了他低垂的子孫袋上,兩顆蛋蛋瞬間被踢扁,狠辣無情的一腳之後,白飛揚再次噴射,這次的精華量更大,朝上噴濺間甚至有些許都沾染到美津惠的大腿根部分了。
“咯咯~我倒要看看你還能犯賤到什麼時候~~?”
怒極反笑的柳婉婷扯著白飛揚的頭髮將他拽倒在地,雙腳不停交替間對著他的襠部踢踏,對於白飛揚厭惡到了極點的柳婉婷將重點放在他異常腫脹的子孫袋上,時不時的用高跟鞋鞋尖踩在上面研磨,力道之大讓鞋尖幾乎要和地板重合了,饒是白飛揚經過改造修復後的蛋蛋都被踩成了扁平狀,這樣的折磨對於任何一個男人來說無疑是一種酷刑,可就在這樣的情形下,白飛揚的肉棒卻依舊不停的犯賤噴射著。
任由柳婉婷對著白飛揚無情施虐的美津惠,饒有興致的看著這個自己刻意栽培的模特女王,原本經過專家分析只有被自己調教玩弄才會射出來的兒子,此刻居然也在柳婉婷的腳下噴射著,慧眼如炬的美津惠已經有了一些想法。
“狗東西~!也該爽夠了吧~~?"“哦~!”
似舒爽似痛苦的呻吟著,被柳婉婷用熟練的金蹴手段連續榨取了大量精華的白飛揚,肉棒中段遭受重擊而快速萎縮,柳婉婷不屑的冷哼一聲,從懷裡拿出一個小號的貞操帶,優雅扭動著腳踝用鞋跟將白飛揚肉棒頂端殘留著的精華刮擦乾淨後,一臉嫌棄的用貞操帶將他下體死鎖!
“好了,夫人身邊的賤男人都要戴著這個~!”
。
夜
已深,白飛揚躺在原本屬於自己的屋內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家裡其他地方都按照美津惠的想法重新佈置了,顯得十分的氣派豪華,襯托著美津惠如今的身分地位,可唯有白飛揚的臥室還保持著他離開時候的模樣,從未變過的同時卻也一塵不染,好像有人經常來清理一樣。
這六年來,他第一次享受到了噴射的快感,往昔沒有貞操帶束縛下的肉棒不能勃起,如今被小號貞操帶死死鎖住的肉棒卻蠢蠢欲動。只要一閉上眼,白飛揚腦海中就是今天美津惠享受奴隸服侍以及玩弄折磨自己時候的冷豔高貴,而那個名叫柳婉婷的如模特般高挑女子的調教卻也有些讓他回味,輾轉難眠間他輕手輕腳的走出了房間。
在結束對他調教的時候,美津惠下令讓其他家奴與男寵集中前往附近那些猶如中世紀城堡一樣的別墅裡去了,女僕也在美津惠休息之後自行散去,屏息凝神的白飛揚小心翼翼的去到了美津惠的房間,緊閉的大門內,白飛揚依稀聽見細微的呻吟與吞嚥聲,這種聲音他太熟悉了,當年美津惠當著他的面將管家張超封死在特製馬桶內並且排洩黃金的一幕幕畫面浮現在白飛揚腦海中,情不自禁的乾嘔一聲,他逃一般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他能想象到美津惠此刻正在使用固定廁奴的場景,即使閉上眼睛,當年張超貌似崇拜的吞嚥下繼母黃金的震撼畫面也歷歷在目,可現在被封死在馬桶下的是誰?一個人能夠以黃金為食存活多久?回憶著剛才的聲音,白飛揚越來越覺得和自己的父親白勝傑有些相似,結合繼母的異常舉動和父親的突然消失,一個極為可怕的念頭讓白飛揚夜不能寐!
第二天一大早,美津惠牽著兩條狗奴去散步晨練去了,白飛揚為了探求自己的疑惑,躡手躡腳的去到美津惠的門口,卻發現美津惠的臥室大門只能用她的指紋搭配著面部識別才能解鎖,無奈之下的白飛揚只能作罷。
思來想去也只能從薔薇集團入手,同時也是為了在繼母面前證明自己的能力,白飛揚穿戴好之後走出了白神小區,打車去往薔薇集團總部報到。
而在遛狗過程中來了慾望的美津惠享受著兩條狗奴一前一後為自己舔舐蜜穴和菊花的雙重快感,纖纖玉手間的手機屏幕中將剛才白飛揚偷偷摸摸想要打開自己臥室門的一幕完全展現在她面前,嘆了一口氣的美津惠輕聲呢喃道:“按照我為你設計的人生方向去走不好嗎?為什麼非要如此叛逆呢?”
身居高位多年,習慣於掌控局面的美津惠略為思考了一下,嘴角泛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不疾不徐的撥出一組號碼“婉婷······”
(十三)柳婉婷的玩弄綿綿細雨飄揚而下,位於市中心最為繁華地段幾乎是地標建築的薔薇集團總部只是看上一眼就讓白飛揚感受到了那股強烈的震撼。
人群中突然發出陣陣驚歎,原本擁擠的人群主動讓開一條道路,血紅色的馬莎拉蒂GT跑車穩穩停下。車門打開,一雙黑色過膝長靴踩踏在地面上,雨水順著長靴靴筒朝下念念不捨的滑落,戴著墨鏡的美津惠如巡視自己領地的女皇般在眾多高管以及保鏢的簇擁下快步進入薔薇集團,高跟靴踩踏在地面上發出的清脆聲音已然刺激得遠遠觀望的白飛揚心跳加速,襠下被貞操帶鎖住的肉棒
竟然興奮的勃起了!
這就是如今白飛揚與美津惠之間身份的差距,一位是萬眾矚目的美女董事長,而他則是淹沒在眾多薔薇集團員工中的一員,大家都在追逐著美津惠,白飛揚在人群中顯得如此渺小,他和繼母中間隔著厚厚的人牆,美津惠連眼角餘光都掃視不到他,他亦連目送美津惠離開的資格都沒有。
收拾好略顯失落的情緒,白飛揚根據工作安排去到了薔薇集團下屬分管娛樂行業和模特業務的分公司,剛走進公司門口,地上堆滿了的各式鮮花禮物就讓白飛揚充滿了好奇。
“白飛揚是吧?你好~!趕緊跟我來吧!”一位中年男子將白飛揚迎了進來,看到他略帶疑惑的表情笑著解釋道:“婉婷小姐那可是全國著名模特,我們公司的門面擔當,她的追求者實在是太多了,身為她的貼身助理,這點你要注意,還有就是………。”
“還沒來嗎?第一天上班就遲到?”
略帶著幾分怒意卻也讓白飛揚感到有些熟悉的女聲從屋內傳出,那位中年男子不敢耽擱,讓白飛揚趕緊進去。推開眼前休息室的大門,白飛揚還來不及思考剛剛中年男子的話,看著那位正翹起二郎腿坐在靠椅上的女子,情不自禁的驚呼道:“是你~!”
“怎麼~~很意外嗎?還愣著幹什麼?滾過來啊~!”
一件黑色包臀連衣短裙包裹著柳婉婷的妖嬈嬌軀,深V設計的前胸位置讓她胸前那對波濤洶湧的雙峰看上去更顯得蔚為壯觀,而那雙堪稱逆天的修長美腿包裹在性感的半透明黑色絲襪裡,柳婉婷優雅的相互交迭翹起二郎腿,黑絲玉足就這樣半懸在空中誘惑的一晃一晃著,加厚設計的襪尖部分中,遮掩的腳趾時而上下起伏時而朝著不同方向張開,柳婉婷前腳掌對著白飛揚勾了勾腳趾,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的說道:“來啊~!”
“你~!你想幹什麼~!”昨天經歷了柳婉婷無情的折磨玩弄之後,在見到她的瞬間,白飛揚後庭菊花和襠下肉棒連同子孫袋情不自禁的抽痛了起來。
“嘁~放心吧!暫時沒有玩你的想法。”冷哼一聲,柳婉婷朝下指了指,一把小鑰匙穿過銀色的腳鏈系在她性感圓潤的左腳腳踝處,顯得極不情願的將美津惠對她說過的話轉述了一遍:“夫人說了,從今以後你下面的賤根就由我控制,而且你在公司裡的表現也由我上報給她,如果你考核不合格的話,有多遠滾多遠~!”
“憑什麼是妳!我要見……”
顯得極為不滿的白飛揚脫口而出想要見美津惠,卻沒能將那個名字說出來,聰穎的他意識到了這可能是繼母給予他的試煉,如果自己剛進公司就想動用特權去見董事長,繼母會不會覺得他很沒用?
“你以為我想要嗎?我告訴你,只要我隨口吩咐一聲,多的是賤男人求我收下他們,主動讓我給他們戴上貞操帶做我的私奴,能被我親自調教那可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最重要的是,做我的助理你以為誰都有資格嗎?外面那些天天像蒼蠅一樣追著給我送禮物的人哪一個不比你優秀,狗東西~!”
比白飛揚更加氣憤的是柳婉婷,她不明白平日裡冷豔高貴的美津惠夫人為什麼會對這個繼子如此上心,不過當年她從一個差點被潛規則的三流小模特,被美津惠救下並且栽培成如今的名模,甚至親自傳授
給她調教男人的技巧,因此她對美津惠極為死心塌地,只要是美津惠夫人的命令她都會一絲不苟的去完成;從來不招收男性助理的柳婉婷,這次破天荒讓白飛揚成為她的貼身助理,如果說白飛揚還有什麼是值得她有一絲興趣的,那就是昨天被她逆插調教的白飛揚,襠下肉棒竟然沒有絲毫反應。
“跪下~!爬過來替我穿鞋~!”
胸前那對堪稱波濤洶湧的雙峰因為氣憤微微起伏著,柳婉婷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既然白飛揚落到自己手上了,那就好好的玩弄他!
站在不遠處的白飛揚已經認清了現實,為今之計就是努力做好自己的助理工作,讓繼母看見自己的能力,爭取早日成為薔薇集團發展的中流砥柱,自以為已經看透一切的白飛揚認為唯有這樣才能重新引起美津惠對他的興趣。
眼見白飛揚竟然還顯得很猶豫,他這幅樣子倒是更加激起了柳婉婷想要征服白飛揚的慾望,柳婉婷拿起梳妝檯上的手機,看了看時間冷聲說道:“沒關係,這場走秀我是壓場模特,再有十分鐘就輪到我上場了,既然你不想做我的助理,那就滾~!我馬上就跟夫人稟告這件事。”
白飛揚這才想起剛剛過來時接到的關於柳婉婷的行程表,她今天一大早就要為薔薇集團下屬的女裝品牌做新品發佈會的走秀,剛來的時候下面大廳裡已經有不少新聞媒體入場了。
不敢耽擱,反正以前在家裡也是這樣替繼母換鞋的,白飛揚這樣安慰著自己,趕緊跪下爬到鞋櫃邊,按照柳婉婷的指令用嘴含著一雙黑色淺口高跟鞋的鞋跟爬了回來,熟練的用嘴將高跟鞋為柳婉婷換上。當年就是這樣服務美津惠的他,動作極為嫻熟,哪怕是柳婉婷的黑絲玉足一直刻意在不停的晃動,他依舊完成得很快。
“這雙不行,換另外一雙~!”
白飛揚熟練的動作讓柳婉婷感到更加厭惡,隨手一指,白飛揚又爬到了鞋櫃邊再爬回來,為她換上了一雙白色的魚嘴高跟鞋。本想著再繼續刁難白飛揚,可時間已經來不及了,休息室外面有人敲門通報輪到柳婉婷上場了。
“滾一邊去,隨時準備給我換鞋子~!”
皺了皺眉頭,一腳將白飛揚踢開,柳婉婷優雅站起身來,踏著妖嬈嫵媚的腳步,修長筆直的美腿相互交迭前行間,白飛揚則躲在門口偷偷看著走上T臺的柳婉婷。宛如女神降臨人間,臺下眾多柳婉婷的追求者和記者發出陣陣驚呼,閃光燈此起彼落,柳婉婷面無表情,對一切都熟視無睹,走上T臺的她就是當之無愧的女王!
首秀完成,柳婉婷回到了休息室,迅速換完衣裝之後拉開布幕,繼續讓白飛揚給自己換下一雙鞋子,如此反覆了五六次之後,白飛揚都完美的完成了任務,甚至連那雙最為難穿的綁帶及膝的高跟羅馬涼鞋也極為熟練的為柳婉婷在規定時間內穿好了。
“下面櫃子裡還有雙鞋子,拿過來給我換上~!”
沒有多想,白飛揚用嘴將柳婉婷腳下那雙綁帶高跟涼鞋脫下之後,爬到牆角邊的櫃子下面將那雙靴子拿了出來,只是在看見靴子的瞬間,他的菊花就情不自禁的一緊!麂皮材質的黑色粗跟長靴靴筒極長,這個不足為奇,因為柳婉婷的美腿太過修長,在柳婉婷走秀過程中,白飛揚也沒有閒著,盡責的查找了關於這位名模的基本資
料,她的美腿竟然有一米一長,讓白飛揚感到不安的是靴子的靴跟部分,和普通靴子不同,這雙靴子足足有十幾釐米的粗靴跟居然是做成了假陽具的樣式!
“磨磨蹭蹭的幹什麼?還不趕緊的~!”
柳婉婷俏臉上泛起一抹冷笑更是讓白飛揚預感到了什麼,可他不敢耽擱,快速爬了過去。白飛揚停在柳婉婷跟前跪直了身子,顫抖的岔開雙腿,將那雙長靴放在自己襠部前方,雙手扶著皮質靴筒部分,利用大拇指一點點的將靴筒夾在手心中,靴口正對著柳婉婷。
“倒是挺熟練的,真是條賤狗~!”
緊繃著黑絲玉足,柳婉婷的玉足遮掩在黑色絲襪中多了幾分性感的魅惑,腳尖朝下,珠圓玉潤的修長腳趾微微彎曲,玉足與美腿呈現一條線。這裡倒是沒有過多為難白飛揚,因為剛完成走秀的柳婉婷這才要開始對白飛揚的折磨與玩弄!
黑絲玉足朝下伸進了高跟靴中,柳婉婷用力跺踩之下,白飛揚雙手朝上同時拉扯靴筒,略帶彈性的靴筒完美的一點點將柳婉婷美腿包裹,因為柳婉婷的美腿太過修長,白飛揚到後面只能靠著昂起身體才能將靴筒完全拉直,長及大腿中段的靴口部分將黑絲美腿勒出一道誘人的弧度。
哪怕是白飛揚低著頭,柳婉婷依舊能清楚察覺到他雙手的微微顫抖,戲謔的扭了扭腳踝然後朝前一踏,靴尖精準的隔著西裝褲踩在白飛揚的子孫袋上,然而白飛揚卻沒有出現柳婉婷想象中的興奮叫聲,這讓她頗有些怒意與好奇。這些年來,還沒有男人能抵抗得住她的誘惑,長靴玉足對著白飛揚襠下用力碾踩一腳之後命令道:“把褲子脫了~!”
“這也是身為助理必須要做的事嗎?”
“你也可以不做啊,反正你的考核在我手裡~!”
稍一猶豫,白飛揚還是將褲子脫下了,柳婉婷仔細看了下白飛揚的肉棒,在小號貞操帶束縛下的肉棒竟然沒有絲毫反應,這更加激怒了對於自己魅力極有自信的柳婉婷,長靴玉足踩在白飛揚的襠部,以靴尖為支點踩在金屬貞操帶上,做工逼真的假肉棒靴跟對著他暴露在外的子孫袋饒有節奏的揉搓碾踩。
“用嘴含著靴跟,繼續給我穿另外一隻靴子~!”
任由柳婉婷的長靴揉搓玩弄自己的襠部,白飛揚除了感受到子孫袋裡的蛋蛋被踩踏帶來的刺激之外,並沒有多餘的快感。低頭用嘴含著靴跟,雙手繼續將靴筒捲到自己手上,靴口對著柳婉婷。黑絲玉足緊繃著伸進,擁有逆天長腿的柳婉婷以前腳掌踩在白飛揚的額頭,足跟快速前後擺動間,帶動著十幾釐米長的假肉棒靴跟在白飛揚嘴裡抽插。
雙手朝上將靴筒穿在柳婉婷的美腿上,在柳婉婷的玩弄下,假肉棒都插進了白飛揚的喉嚨裡,襠下子孫袋內的其中一顆蛋蛋更是被柳婉婷踩扁了。不服氣的柳婉婷加快了碾踩抽插的頻率,白飛揚的身體都跟隨著她美腿的玩弄而顫抖,可貞操帶內的肉棒依舊沒什麼反應。
“不可能啊?上次不是射了很多的嗎?”心裡暗自狐疑的柳婉婷一腳將白飛揚踢翻,白飛揚那根絲毫沒有動靜的肉棒激起了柳婉婷的征服慾望,雙腳對著白飛揚的襠部相互交替踢踏,帶著圓潤弧度的高跟靴前端每一次都精準的踢到白飛揚下體處。
金蹴踢踏下的白飛揚能清楚感受到自己的兩顆蛋
蛋被柳婉婷踢扁之後又快速恢復的全過程,他只是無奈的笑了笑,在國外的時候他就嘗試過了,甚至於還花錢找了知名的職業女王調教過,可除了美津惠之外,無論受到何等刺激,他的肉棒似乎都不會有太大的反應。
“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把屁股翹起來~!”
一腳將白飛揚踢開,柳婉婷雙腳跺踩在地面上,做工逼真的假陽具充當她的靴跟,從白飛揚的角度看去,就像是柳婉婷將男人的肉棒當成靴跟踩在腳下一樣!慕然間他突然察覺到自己襠下肉棒有了一絲異樣,從肉棒根部襲來一抹極為細弱的搔癢感,這種感覺讓白飛揚很是抗拒,又驚又怕的他抬頭目視柳婉婷問道:“這也是考核的一部分嗎?”
“當然了,我說什麼就是什麼~!你這條賤狗只需要照做就是了~!”性感的長靴玉足扇了白飛揚一耳光,反腳又是一耳光,柳婉婷高高抬起長靴美腿,靴底正對著白飛揚的臉,戲謔說道:“算了,先別忙著轉過去,首先給我舔~!用你的狗嘴像口交一樣舔溼我的靴跟~!求著我用靴跟玩弄你的菊花~!”
戴著黑色蕾絲手套的纖纖玉手拿起一旁的手機,柳婉婷居高臨下的拍了幾張全身赤裸戴著金屬貞操帶卑賤跪在地板上的白飛揚照片,眼神中滿是威脅的意味的瞥了他一眼,氣憤卻無可奈何的白飛揚只能四肢著地昂起腦袋,伸出舌頭順著柳婉婷的靴跟前端一點點的朝上舔舐。
“做成這個樣式的靴跟好看嗎?”
女王閱歷已經非常豐富,玩弄奴隸把戲極多的柳婉婷優雅扭動著玉足,白飛揚只能追隨著靴跟,含糊回答道:豪…豪看~!”
近乎嬰兒手腕粗細的假陽具靴跟被白飛揚小心翼翼的含在嘴裡溼潤著,往昔熟悉的場景彷彿還歷歷在目,曾看過繼母對男奴用粗靴跟強制做深喉口交的白飛揚,雖然瞇起眼睛貌似崇拜的服務著柳婉婷,卻時刻防備著面前的女人也會突然用力將靴跟全都插入自己喉嚨裡,沒想到突然間牙齒一酸,只見柳婉婷厭惡的皺了皺眉猛然將靴跟抽了出去,冷哼道:“賤貨~!舔夠了吧?想要被我的靴跟逆插玩弄的話就求我啊~!”
“求…求求婉婷小姐用您高貴的靴跟抽插我~”
“狗東西~你想被抽插哪裡啊~~不說清楚我怎麼知道呢?""抽……抽插賤狗的菊花!”
“那還不自己翹高屁股~!本女王就用你剛舔乾淨的靴跟來玩弄你啊~!快!”
羞辱性的話語讓白飛揚內心深處盪漾起些許波瀾,他屈辱的轉身背對著柳婉婷,高高翹起屁股,可柳婉婷卻一直沒有動作,等待的過程是最為煎熬與漫長的,奴性逐漸被調動出來的他稍微扭頭望去,柳婉婷正坐在一張高腳椅上,那張魅惑眾生的狐媚俏臉上正泛著輕蔑笑容看著他,戲謔問道:“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被我逆插啊?屁股再翹高些~!學狗叫來聽聽~!”
“汪汪汪~!”
按照柳婉婷的要求學著狗叫,白飛揚儘量把上半身趴在地板上將屁股翹到最高,就在此時,柳婉婷的逆天美腿突然動了,翹起的長靴玉足猛的朝前跺踩,做工逼真的假肉棒靴跟前端精準的插進了白飛揚的菊花內!
“哦~~!”
巨大的假肉棒撐開白飛揚的菊花,柳婉婷翹起的長靴玉足在腳踝部分泛起細微的褶皺,彎曲著的美腿快速用
力,靴跟前端直接插入了白飛揚的腸道中!一插到底,長達十幾釐米的假陽具靴跟完全沒入了白飛揚的後庭菊花內,雖然也曾經被逆插調教過,可這種羞辱的玩法卻是白飛揚之前從未體驗過的。
“刺激嗎?閹狗~~下面的狗雞巴能硬了嗎?”
柳婉婷的前腳掌部分踩在白飛揚的屁股上,玉足前後扭動間,帶動著靴跟在他菊花內快速抽插,與此同時,另外一隻長靴玉足則是對著白飛揚的襠部下體踢踏,為了完成之前與美津惠夫人的賭約,她要用自己的方式將白飛揚的精華榨取出來,坐在高腳椅上一邊對奴隸金蹴一邊用靴跟逆插奴隸的菊花,也只有擁有逆天長腿的她才能做到!
“嗯~~!喔~~!”
做成了假陽具模樣的靴跟前端每一次插入都會觸碰到白飛揚早已被美津惠開發過最為敏感的前列腺部分,在柳婉婷靴跟盡情的抽插中,白飛揚第一次感受到了來自於繼母之外的誘惑,被小號貞操帶死鎖的肉棒竟然也有了些許興奮的感覺!
“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求著我繼續操你啊~!你這個廢物~!叫啊~!”
施虐的快感讓柳婉婷自己的蜜穴都微微有些潮溼了,只是白飛揚許久沒有經受過如此強烈的調教了,前列腺傳來的強烈快感讓他根本無法承受,迷迷糊糊間竟然是被柳婉婷用靴跟給直接操弄得翻白眼暈死了過去!
。
靠著那股一定要得到繼母認可的意志,接下來的將近幾個月時間裡,白飛揚忍受著柳婉婷各式各樣的無理要求以及羞辱玩弄,白飛揚理所當然的將這當成了是美津惠要求柳婉婷對自己的考驗。
身為頂級模特的柳婉婷,配合著薔薇集團拓展女裝市場的任務,經常會參加走秀活動,每當那時候白飛揚是最為繁忙的,在後臺有自己單獨更衣室的柳婉婷會指揮著白飛揚用嘴為自己換上各式鞋靴,每次都是穿上之後又脫下再換另外一雙,直到柳婉婷滿意為止,好在有了第一次的經驗之後,再加上當初服侍美津惠的經歷,白飛揚都做得還算不錯,其餘的助理業務對於過目不忘的他來說也易如反掌,雖然柳婉婷對他還是頗為厭惡,但至少已經不再像剛開始一樣口口聲聲要將他開除了。
此外,白飛揚還發覺柳婉婷似乎很是喜歡玩弄他的肉棒,有幾次在公司開會的時候,柳婉婷都刻意在事前解開他的貞操帶,在會議中用腳伸到了他的襠下,用高超的足交技巧玩弄他的肉棒,白飛揚也察覺到自己的細微變化,從原來只對繼母有感覺的肉棒,到如今柳婉婷也能將他挑逗得興奮勃起了。
這天一大早,半夜接到柳婉婷通知的白飛揚提前去到了市中心的一所健身房等待,他已經習慣了被柳婉婷變著法子的使喚,工作時間他每時每刻都要陪伴在柳婉婷身邊,下班之後更是手機不離身的等候她的短訊,連白飛揚自己都沒有發現,在美津惠的刻意疏離下,他對於性感繼母的注意越來越少,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出現在他腦海裡的女性更多的是柳婉婷。
來到健身房倒是可以免去白飛揚每天一到公司的必修科目,那就是將那些柳婉婷追求者送去的各式禮物丟入垃圾桶的工作,琳琅滿目的各式禮品無不包含著那些男明星亦或富家公子們的款款深情,可柳婉婷根本連看都不看一眼,事實上白飛揚也
很是不解,身為知名模特的柳婉婷似乎從來沒有過花邊緋聞纏身。
熟悉的將筆記本電腦拿出來,利用剪輯軟件將柳婉婷這一週來的走秀瞬間剪輯成短片發佈到視頻網站上,增加柳婉婷的人氣,接著又登入柳婉婷的公眾賬號回覆各種訊息,對於助理這份工作,白飛揚確實做得無可挑剔。
欣賞著柳婉婷在T臺上的驚豔瞬間,特別是這幾天那場以內衣為主體的走秀,柳婉婷白皙柔滑的妖嬈嬌軀堪堪被各式性感內衣包裹著,那雙一米一長度修長筆直的逆天美腿搭配著高跟鞋踩踏在T臺上,搖曳生姿間,立體的深邃五官搭配著利落的及肩短髮帶著幾分英姿颯爽的意味,看得白飛揚莫名的有些躁動!
“喲~!來得倒還挺早~!下一週我的行程安排好了嗎?”
魅惑中透著幾分不耐煩的女聲讓白飛揚情不自禁的渾身一顫,每天面對著萬眾矚目的女神模特柳婉婷,他由一開始的不情願到現在總是顯得小心翼翼的略帶崇拜之情。循聲望去,淨身高達到一米八二的柳婉婷上半身堪堪被類似於吊帶抹胸的灰色運動內衣掩著,那對蔚為壯觀的雙峰似乎隨時都將呼之欲出,白皙柔滑的肌膚在燈光映襯下甚至有些泛光。
側身站著的柳婉婷,那凹凸有致的嬌軀在白飛揚眼中呈現出絕美的線條弧度,立體的五官雖然脂粉未施,但綁著馬尾的側顏看上去卻依稀還有幾分嫵媚的妖嬈,高聳堅挺得恰到好處的鼻樑是那張精緻俏臉上的點睛之筆。
一條配套的灰色緊身瑜伽褲完美的將柳婉婷的下半身包裹住,緊身的瑜伽褲不僅讓她本就圓潤飽滿的蜜桃臀看上去更加堅挺,更是特地展現出柳婉婷那雙一米一長度的逆天美腿,腳踩一雙白色運動鞋的柳婉婷正踏著魅惑貓步朝白飛揚走來,哪怕是在窮街陋巷,自帶強烈氣場的柳婉婷也能讓那變成T臺秀場。
“安~!安排好了~!”回過神來的白飛揚連忙回答。
“下一場發佈會的樣品拿回來了嗎?是不是完全根據我的設計要求去做的?”
略顯咄咄逼人的柳婉婷無時無刻不在找白飛揚的疏漏,這些都是她用來向美津惠陳述白飛揚工作不合格的理由。在業界已經是頂級模特的柳婉婷,在薔薇集團的推波助瀾下創建了屬於自己的時尚品牌,擁有逆天美腿的柳婉婷無疑是鞋靴方面的最佳代言人,任何鞋子穿在她的腳上看來都是那麼的讓人驚豔,一經推出就供不應求,伴隨著天氣漸涼,柳婉婷自己設計了最新款的高跟長靴,因為身材高挑美腿更是修長,所以柳婉婷的走秀樣品鞋靴必須是特製的,販賣到市面上的成品過膝長靴給她穿的話,靴口位置都堪勘只能包裹住小腿。
“廠家那邊還沒給我消息,不過我已經在催了,一有消息我馬上去取。”早已習慣了柳婉婷的各種刁難苛責,白飛揚已然做好了萬全準備。
就在此時,一位壯碩的男子突然從後門闖入,因為柳婉婷身份問題,她是在健身房的VIP套間進行鍛鍊,和麵對大眾開放的區域是隔開的,極好的保障了使用者的隱密性,白飛揚的第一反應是這位男子有可能是柳婉婷的追求者,這種事他遇見過好幾次了,下意識的起身擋在柳婉婷與男子之間。
色眯眯盯著柳婉婷的男子明顯臉色一變,一把將白飛揚推開,看著柳婉婷
那張小巧的狐媚俏臉恍然大悟道:“哎呀~!就是那個美女模特柳婉婷吧?可真是緣分啊,沒想到在這裡還能遇見你,穿得這麼騷,是不是缺愛啊?那種小白臉不行的,還是我下面厲害,要不要哥哥來讓你爽爽啊~!嘖嘖~!這雙美腿簡直是……”
“這位先生,請您自重~!”白飛揚再次擋在柳婉婷面前,剛才壯碩男人的一推讓他顯得很是狼狽,扭頭對著柳婉婷小聲說道:“快走,我拖住他~!”
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笑意的柳婉婷只是饒有趣味的看著,並沒有離開的意思,這倒是讓男人顯得更加囂張,男人挽起袖子露出手臂上的刺青,一拳下死手般的朝著白飛揚胸部砸過去,白飛揚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硬生生抗了男人一拳,雙手將男人死死抱著,對著柳婉婷大聲喊道:“快走啊~!走~!”
“小兔崽子~!”一個背摔將白飛揚放倒,整個人重重摔在地上的白飛揚強忍著疼痛,伸長手妄圖將男人的腿抓住,可為時已晚。
步步緊逼走到柳婉婷的面前,在面對著淨身高達到一米八二的柳婉婷的時候,男人也不得不抬頭仰視,淫笑著將粗糙的手掌朝著柳婉婷波濤洶湧的雙峰部分伸了過去,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觸碰到柳婉婷胸部的瞬間,一直雙手抱胸成看戲模樣的柳婉婷終於是動了!
“哦~!”
淒厲的慘叫聲迴盪在偌大的VIP區域內,男人甚至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柳婉婷的膝蓋正頂到他的襠部,圓潤的膝蓋和男子的子孫袋來了個親密接觸,男子整個人疼得都跳了起來,火辣辣的疼痛感伴隨著異樣的舒爽從下體處蔓延全身;緊接著柳婉婷後退一步,以左腿為支點,右腿朝前猛然一個優雅的迴旋側踢,姿勢標準而力道極強,宛若一條鐵鞭一樣抽打在壯碩男子的腹部右上側靠近肝臟處,男子捱了這一腿整個人都被踢飛出去,砸到了一旁的跑步機上!
“還愣著幹什麼?把他綁到上面去~!”
顯得意猶未盡的柳婉婷瞥了滿臉不可思議的白飛揚一眼,冷哼一聲滿是對他大驚小怪的不屑,自從被美津惠救回之後,柳婉婷除了接受系統性的模特和職業女王培訓之外,更跟隨著美津惠的貼身保鏢羅伯特學習了格鬥技術,在嚴酷的訓練之下,一般兩三個男人一起上也根本不是她的對手;而柳婉婷最為得意的就是自己的腿腳功夫,長達一米一的逆天美腿往往讓那些登徒浪子在還沒摸到她之前就被踢倒在地。
看著盡顯女王氣場的柳婉婷,白飛揚不敢耽擱,連忙按照柳婉婷的要求用附近的跳繩將暈死過去的男人綁在了跑步機上。柳婉婷踏著貓步直接走上了男人的身體,她的白色運動鞋剛剛好踩在男人的襠部,強烈刺激下,男人瞬間驚醒。
柳婉婷看都沒看腳下男人一眼,只是自顧自的按下開關開始跑步,運動鞋時而踩踏在男人的胸口,時而對著男人的面部踩下,時而精準的踩到男人的兩腿之間。在不遠處欣賞著這一切的白飛揚只覺得內心深處一股異樣的燥熱感襲來,從他的角度看去,可以清楚看見柳婉婷美腿抬起落下時,在灰色瑜伽褲包裹下的美腿勾起的絕美弧度,特別是那圓潤翹臀的性感抖動以及被緊身瑜珈褲勾勒出的微笑線。
每一腳的力道都很大,男人被踩得不停求饒,然而柳婉婷卻好
像腳下男子不存在一樣的無情踩踏,到了後面男子甚至已經喊啞了嗓子,與此同時,柳婉婷的運動鞋也開始對著男人的襠部故意跺踩。白飛揚能清楚看見男人的短褲襠下支起了一個大帳棚,那高聳著的襠部大帳篷反覆的被柳婉婷踩扁之後又翹起,翹起之後又踩扁,男子口中的卑微求饒聲也漸漸變成了犯賤的細微呻吟聲,不知為什麼,此情此景倒是有些刺激到了白飛揚的肉棒,這是在以往從未有過的體驗。
伴隨著柳婉婷的踩踏,男人的身體也開始劇烈抽插,他襠下短褲已經被粘稠的精華完全沁溼了,連續跑步鍛鍊了將近半個小時之後,柳婉婷握住跑步機握把的雙手突然發力撐起她被汗水浸溼的性感嬌軀,然後雙腳騰空對著男人的襠部毫不留情的踩下,四肢都被捆綁著的男人瞪大了雙眼整個人呈現蝦一樣的弓起,‘噗’的一聲悶響,男人的兩顆蛋蛋竟然是精準的被柳婉婷給踩爆了!
男子在他面前被柳婉婷閹割的刺激畫面讓白飛揚腦子裡突然變得恍惚,那位與繼母極為相似的女人身形再次浮現在他眼前,這讓白飛揚頭痛欲裂。
“喂~!脫鞋,用嘴~!”
就在白飛揚抱著腦袋蹲下的時候,柳婉婷緊繃著的玉足伸到了他面前,隔著運動鞋對著他的臉扇了一耳光,將白飛揚拉回了現實。
“狗東西~聾了嗎?叫你用嘴替我脫鞋~!”
呼吸急促的白飛揚連忙將腦袋伸到了柳婉婷的美腿後面,用嘴唇咬住她的鞋口部分,朝下用力,那雙白色運動鞋順勢被他脫了下來,瞬間,一隻包裹在被香汗沁溼了的白色棉襪中的玉足就呈現在了白飛揚面前。
左腳踩在白飛揚臉上,柳婉婷當著白飛揚的面,誘惑的將系在她左腳腳踝上的鏈子取下,用力跺踩直接將白飛揚踩的仰躺在地上,跑步之後香汗淋漓的柳婉婷彎腰用腳鏈上的鑰匙將束縛著白飛揚肉棒的貞操帶解開,呼吸著類似於柳婉婷棉襪玉足的幽香,加之剛才目睹了柳婉婷無情踩踏流氓的全過程,一種異樣的情緒在白飛揚心中蔓延,解開貞操帶之後,他的肉棒竟然是完全的勃起了!
“哎呦~!你這條閹狗的狗雞巴居然興奮成這樣了?是不是也想被我閹割啊~?”
右腿伸出,柳婉婷翹起玉足,用運動鞋的鞋口位置掛在白飛揚的肉棒前端,朝著相反方向用力。白飛揚那根堅硬如鐵的肉棒插入了柳婉婷的棉襪玉足與運動鞋之間,伴隨著柳婉婷美腿的用力,那隻玉足從運動鞋中抽了出去,而運動鞋則是掛在了白飛揚的肉棒上。
“滾進來,我要洗澡了~!”
也許是剛才白飛揚盡職盡責的表現讓柳婉婷很是滿意,所以她並沒有對白飛揚進行過多的羞辱折磨,敏銳察覺到白飛揚下體變化的她決定犧牲一點,讓賤男人服侍自己洗澡,只要她能將白飛揚的精華榨取出來,那她就完成與美津惠夫人之間的賭約了。
被香汗完全沁溼的棉襪踩踏在臉上帶來的異樣快感還未消散,高聳朝天的肉棒上還掛著柳婉婷的一隻運動鞋,敏感的龜頭可以感受到鞋子裡來自於柳婉婷運動過後的餘溫,白飛揚連忙起身以及其憋屈的姿勢,雙膝跪地直立著上半身跟著柳婉婷爬到了健身房裡專屬於她個人的浴室中。
柳婉婷將鞋櫃裡一雙黑絲長筒襪拿了出來,一臉厭惡的將其中
一隻套在了白飛揚臉上,味道最為濃郁的深黑色襪尖部分罩住白飛揚的臉,彈性極好的名貴絲襪一路朝下將白飛揚的上半身包裹了起來,襪口部分剛剛好到白飛揚的襠部,接著又套上另外一隻,以確保白飛揚不會看到她的裸體。
“這樣你的狗眼就沒辦法亂看了~!”
柳婉婷對於白飛揚這個美津惠繼子的身分是極為厭惡的,她認為卑賤的白飛揚沒有資格和高貴的美津惠夫人在一個屋簷下生活,好幾次向美津惠提出建議,乾脆將白飛揚調教成自己的廁奴算了,可美津惠只是笑著告訴她,要讓柳婉婷先將白飛揚的精華榨取出來再說。
居高臨下望著如蟲子般扭動的白飛揚,柳婉婷輕蔑的嗤笑一聲,不知道有多少賤男人想要一親她的芳澤,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白飛揚居然還妄圖掙脫絲襪的束縛;在雙層的深黑色長筒絲襪束縛下,白飛揚只能依稀看見柳婉婷的大概輪廓,並不知道該如何服侍女主人沐浴的他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眼前有了黑絲襪的阻隔,白飛揚眼中的柳婉婷多了幾分性感的神秘誘惑,他主動想要上前為柳婉婷脫下瑜珈褲,卻被柳婉婷一腳精準的踢在他襠下的子孫袋上,用力之大除了將他的蛋蛋瞬間踢扁之外,肉棒上套著的運動鞋也掉落了下來,柳婉婷怒斥道:“賤貨~!敢碰到我的話就閹了你~!一邊跪好,等著~!”
回味著剛剛柳婉婷對流氓踩踏閹割的畫面,腦袋已經不再刺痛,這麼多年來除了美津惠之外,那股熟悉的感覺再次襲來,白飛揚急促的呼吸著,這雙柳婉婷之前故意穿了好多天放在這裡的長筒黑絲襪襪尖部分正對著他的口鼻,撩人的幽香伴隨著呼吸彌散全身,刺激得白飛揚襠下那脫離了貞操帶束縛的粗大肉棒蠢蠢欲動。
柳婉婷自顧自的將運動內衣和瑜珈褲連同內裡的丁字小褲全部脫下,赤裸著嬌軀的她躺進了浴缸中,任由溫潤的水流浸泡自己剛剛出汗過的身體,跪趴在一旁的白飛揚伴隨著時間流逝,口乾舌燥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他不停的大口呼吸著,不顧柳婉婷剛剛的警告,眼神灼灼的盯著浴缸中的柳婉婷,似乎想要隔著黑絲襪看清楚眼前的佳人。
“滾過來,賞賜你這條賤狗喝我的洗澡水~!”
修長美腿從浴缸中伸了出來,柳婉婷白皙的嬌柔身軀渾身散發著蒸氣站了起來,又穿上了一條早就準備好的黑絲連褲襪,然後雙手撐著浴缸邊緣,柳婉婷包裹在黑絲連褲襪內的翹臀性感扭動著,心領神會的白飛揚快速鑽了進去。
“狗東西~!一聽到賞賜就這麼勤快~~好好的喝,沒有喝光的話就別想起來了~!”
面朝上躺著的白飛揚臉部被柳婉婷的蜜桃臀坐著,強制性的壓進了水裡,下意識的屏息凝神,而為了不讓低賤的奴隸直接觸碰到自己的身體,柳婉婷可謂是費盡了心思;性感扭動翹臀,讓白飛揚的口鼻卡在自己的股溝間!
臉隔著三層絲襪與柳婉婷的翹臀接觸,那股柔滑堅挺的觸感依舊很強烈,被洗澡水浸透的絲襪緊密的貼合著白飛揚的臉龐,那如同水刑般帶來的窒息感讓白飛揚不得不張嘴呼吸,洗澡水順著柳婉婷的股溝灌入白飛揚嘴裡,他拼命掙扎著,這是以往從未嘗試過的調教方式。
“舒服嗎?賤狗~!還有更刺激的哦~!”
圓潤翹臀
一坐到底,直接將白飛揚的腦袋按壓到了浴缸底部,柳婉婷享受著白飛揚在自己翹臀之下卑賤掙扎的感覺,然後適時的抬起了翹臀給予白飛揚換氣的機會。感覺到那股壓迫感不再強烈的白飛揚拼盡全力的朝上抬起腦袋,面部託舉著柳婉婷的蜜桃臀朝上離開了水面,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浸透了絲襪的洗澡水被他快速喝下。
反覆了一陣子之後,浴缸內的水面開始下降,柳婉婷拿出了一個電動的飛機杯,黑絲玉足分別將白飛揚的肉棒夾著,飛機杯快速套入之後,按下了開關!類似於女性曲徑幽深陰道般的飛機杯內部快速震動,白飛揚的肉棒上每一個敏感點都享受著強烈的刺激,酥麻的快感幾乎要將他肉棒融化!
柳婉婷再次一屁股將白飛揚坐到了浴缸底部,翹臀之下白飛揚的掙扎刺激得她蜜穴內都有些淫液沁了出來。黑絲玉足熟練的快速揉搓玩弄著白飛揚的肉棒根部與子孫袋部分,柳婉婷這才發覺原來白飛揚的肉棒能夠膨脹得如此巨大。
下體處尿漲的快感伴隨著強烈酥麻感襲遍全身,然而腦袋卻被強制壓在洗澡水下帶來痛苦的窒息感,白飛揚整個人宛如徘徊在天堂與地獄之間,柳婉婷將飛機杯的震動開到最大,靈活的腳趾時而將白飛揚的兩顆蛋蛋壓扁,時而將子孫袋拉長玩弄,絲毫沒有要抬起臀部的意思,被她坐在翹臀之下的白飛揚為了求生已經開始胡亂的掙扎了,高聳的鼻尖正好隔著絲襪觸碰到柳婉婷粉嫩的菊花!
“嗯~~!狗東西~!不是對我沒反應嗎?現在怎麼開始犯賤了?想射是吧?那就試試這個~!”
柳婉婷將飛機杯頂端打開,看著白飛揚那根膨脹到極限的醜陋肉棒前端正對著自己的臉,她左手拿起一根五釐米寬的尿道棒,沒有絲毫的預兆,就這麼直挺挺的插入進了白飛揚的馬眼口內!
“嗚嗚嗚~~!嗚嗚嗚~~!”
強烈的充實感伴隨著冰涼觸感讓白飛揚身體劇烈顫抖著,那根尿道棒在柳婉婷的手中直接插入了白飛揚的尿道內,一插到底之後,柳婉婷以嫻熟的手法帶動著尿道棒在白飛揚肉棒中上下抽插,致命的刺激中,熟悉的尿漲感將白飛揚的奴性完全啟動!
“閹狗~!你不是不能射嗎?現在要是想射的話就蹭的大力點啊~!”
肚子裡全是柳婉婷洗澡水的白飛揚再也堅持不住了,被翹臀壓入水中已經快三分鐘過去,他靠著僅存的意識用鼻尖磨蹭著柳婉婷的菊花口,混合著沐浴精香味的獨特氣息讓他襠下肉棒更加劇烈的卑賤顫抖著;調教經驗已經極為豐富的柳婉婷知道差不多了,在一陣猛烈抽插之後,快速的將尿道棒抽了出來!
一股濃稠的精華順著白飛揚的肉棒源源不斷的噴射出來,在猶自劇烈震動的電動飛機杯榨取之下,有一些甚至要濺到柳婉婷的性感嬌軀上了,她厭惡的皺了皺眉頭快速閃開,翹臀抬起,已經暈死過去的白飛揚從浴缸中浮了起來。
隨手將沾染著白灼精華的飛機杯和尿道棒丟開,終於將白飛揚的精華榨取出來的柳婉婷厭惡的脫下了自己身上的黑絲連褲襪和白飛揚上半身的黑絲長筒襪,頗為嫌棄的將名貴的絲襪通通扔進垃圾桶,柳婉婷扯著白飛揚的頭髮讓他癱坐在浴缸裡,岔開逆天的大長腿,嬌媚的呻吟一聲,晶透澄黃的溫熱聖水對
著白飛揚澆淋而下,徹底發洩著自己的征服慾望!
將小號貞操帶鎖回白飛揚癱軟下來的肉棒上,柳婉婷又走到淋浴設施下再衝了個涼,擦拭完畢後換上了另外一套粉色的運動裝,看也不看白飛揚一眼便轉身離開。
回到了VIP套間,剛剛被她踩踏閹割的流氓已經消失了,現場的狼藉也已經被人處理過的樣子,不意外的柳婉婷打算再做幾組深蹲鍛鍊一下核心;就在此時,VIP室的大門被推開,穿著一套墨綠色露肩套脖針織衫和瑜珈褲的美津惠走了進來,柳婉婷則是罕見地露出了笑容迎了上去。
“夫人,我剛剛將那條狗東西的精華榨取出來,完成與您的約定了~~在調教的時候,那條賤狗也很是享受我菊花的氣味,我是不是可以把他……”揮了揮手打斷柳婉婷的話,美津惠略顯玩味的看著柳婉婷,目光停留在她左腳腳踝的腳鏈上,回想起當年自己還叫做蜜江的時候,初嘗女權滋味的她略施手段將自己的前夫張超調教成夫奴,彼時張超的貞操帶鑰匙也是這樣別在她的腳鏈上的。
而眼神灼灼同樣望著美津惠的柳婉婷,眼神中居然透露出些許的愛慕,但是馬上又被她小心翼翼的藏好;年過四十好幾的美津惠在醫美科技和自身規律的鍛鍊下,冷豔的面孔和性感豐腴的魔鬼身材保持得極好,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膚不僅與柳婉婷一樣緊緻,腹部上的馬甲線和堪稱巨大的美臀更是性感健美的代言詞,長年身居高位培養出來的自信與高貴氣質,即使面對高出她十餘釐米的柳婉婷也絲毫不落下風。
這些年來已經習慣於事先謀劃一切的美津惠,早在兒子回國那一天就已發現他對柳婉婷似乎也能夠產生奴性,眼光精準的她明白大概沒有辦法再改變兒子的癖好了,不如順水推舟,替兒子找尋一個可以在他往後的人生中代替自己滿足他的女人,柳婉婷無疑是一個極好的對象,容貌身材、心性手段皆是上上之選,調教技術深得自己真傳,兼且對自己忠心耿耿,唯一的缺點是厭惡男人,不過在美津惠看來,這個只要讓她和兒子朝夕相處之下遲早可以改變,自己的兒子再怎麼說也是挺優秀的。
“很好,那麼接下來,我要妳與白飛揚交往~!”
(十四)柳婉婷的另一面“我和他?夫人,這~!這~!”
柳婉婷滿臉不可思議的望著自己最為崇拜尊敬的美津惠夫人,她想要解釋和爭辯,可當看著美津惠那張絲毫不見歲月流逝反而平添幾分雍容華貴的臉龐的時候,幾乎脫口而出的話被憋了回去,目光低垂,閃爍著異樣興奮的雙眸欣賞著美津惠那雙穿著緊身瑜珈褲的美腿,竟然是情不自禁的嚥了口口水。
“就這麼定了,你出去吧。”
語氣平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柳婉婷依依不捨的看了一眼美津惠那包裹在運動裝內充滿著性感與健美的嬌軀,剛剛調教白飛揚時來了點感覺的蜜穴似乎又溼潤了起來,生怕暴露的她順從的離開了,美津惠的話對柳婉婷來說宛如神諭般。
剛剛支開了柳婉婷的美津惠進到了沐浴間裡,戲謔的看著垃圾桶裡的那兩雙絲襪,心中對於剛剛的調教畫面瞭然於胸,靠近浴缸半蹲下身子,美津惠心情複雜的用手輕撫白飛揚的臉,看著那張與自己年輕時有著幾分神似的俊秀臉龐,指尖時
隔六年再次摸到兒子,她彷彿又回到了當初還叫做蜜江的時候,溫婉恬靜的家庭主婦蜜江心中最為掛念的也就是兒子了。
混合著精液、聖水和沐浴精的味道從白飛揚身上瀰漫出來,讓美津惠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回過神來瞥了眼白飛揚襠下的小號貞操帶,美津惠微微嘆了一口氣,她知道自己只能繼續向前了,她是奪取了白家產業的蛇蠍繼母美津惠,是薔薇集團的董事長美津惠,而不再是蜜江!
“美~!美津惠阿姨~!”
就在此時,被柳婉婷羞辱玩弄得暈死過去的白飛揚迷迷糊糊的醒來,剛睜開眼就看見了半蹲在自己面前的美津惠,興奮之餘襠下那被柳婉婷用貞操帶死鎖的肉棒竟然是瞬間勃起了。
極好的掩飾了自己的情緒,面無表情的美津惠快速站起身來,她敏銳的察覺到了白飛揚的目光正盯著自己的翹臀在看,微不可查的冷哼一聲,美津惠打了個響指,兩位看樣子不過十五六歲的童奴爬了進來,兩人的襠部都被極小的貞操帶鎖死,熟練的一前一後跪在美津惠旁邊。
“這個月的工作進度我都聽婉婷彙報了,勉強還算合格吧。”
順勢坐下,美津惠那圓潤豐腴的蜜桃臀直接坐在了身後童奴的臉上,而跪趴在她面前的童奴則是熟練的替她脫下了運動鞋和棉襪,仔細的用舌頭舔舐她的玉足,為她將健身之後流出的腳汗清理乾淨。
“那~!那我~~!”
“接下來是給你的第二個考驗。”美津惠嘴角勾起一絲戲謔笑意的看著白飛揚,柔聲繼續說道:“去追求婉婷。”
“啊?追~~,追求她?”
沒給白飛揚辯解或者討價還價的餘地,美津惠順勢騎跨在充當自己人椅的童奴背上,頭也不回的任由童奴將自己馱回專屬於她的秘密VIP房,在剛才童奴為她清理舔舐足底的時候,美津惠的慾望再次被勾起,正是四十幾歲虎狼之年的她,慾望非常強烈,幾乎每天都會享受性奴的口舌或者肉棒服務,如果不是擔心柳婉婷下手沒個輕重把白飛揚給玩廢了的話,剛剛她鍛鍊完之後就準備要享用性奴了,在屋內還有好幾位男寵等待著她的臨幸呢,至於兒子···以後就交給柳婉婷去調教了。
翻了一個身,徹夜未眠的白飛揚還是覺得美津惠給自己出的是個世界級難題,他作為柳婉婷的助理這麼多天來,處理得最多的就是那些蜂擁而至的追求者,其中不乏政商名流以及頂級富二代,身為落魄少爺的他憑什麼去追求柳婉婷?
唉聲嘆氣中地平線已然泛起了魚肚白,正準備眯一會就去上班的白飛揚收到了柳婉婷的手機短訊,言簡意賅的一句話:“十分鐘內到我家來。”
忙不迭的快速洗漱,下意識是為了完成繼母的任務或是其他理由,白飛揚已經非常習慣於被柳婉婷使喚,早在前段日子白飛揚就已經從家裡搬出來租住在距離柳婉婷住處不遠的地方,知道地址的他一邊朝著柳婉婷住處的方向狂奔,一邊招呼出租車。
氣喘吁吁趕到柳婉婷那棟位於城郊的別墅時,白飛揚不覺自嘲一笑,自己從什麼時候開始與其說是她的助理,更不如說是她的奴隸了。
白飛揚推開虛掩著的大門,目力所及之處,柳婉婷正練習著模特走秀的基本功貓步,也難怪她年紀輕輕已然是頂級模特了;極為緊身的黑色吊帶抹胸
堪堪將胸前那對蔚為壯觀的雙峰遮掩著,這些日子在秀場後臺的相處下,柳婉婷已經不避諱在白飛揚面前這樣穿著了,當然了,她的完美身材也足夠駕馭這些性感內衣;黑色的蕾絲丁字褲包裹下的蜜穴依稀可見誘人輪廓,吊帶長筒黑絲襪搭配著那雙長及大腿中段的黑色長靴更是將柳婉婷本就修長筆直的美腿勾勒得更加嫵媚性感,順著長靴朝下看去,白飛揚才赫然發覺,柳婉婷長靴玉足所踩踏的地板上似乎浮著一張人臉!
“遲到了六分三十二秒,還愣著幹什麼?滾進來啊~!”
心跳瞬間加速,白飛揚反手將門關上,眼神灼灼的盯著柳婉婷的長靴美腿,偌大的客廳正中間位置是一條人臉步道,一張張鑲嵌在地板下面的人臉彷彿是在虔誠的仰望著他們的女神──柳婉婷。
“咯咯~這些可不是裝置藝術~~他們都是曾經追求過我的人,當然了,這只是其中一小部分而已,接下來你會見識到我的另一面~!”
對自己魅力極有信心的柳婉婷認為只要自己提出交往,眼前這個賤男人肯定忙不迭的答應下來,同樣苦惱了一晚上的柳婉婷決定讓白飛揚稍微瞭解下自己身為女王的這一面,用這種類似於恐嚇的方式阻止白飛揚對自己有什麼想法,如果她主動提出交往,可白飛揚被她嚇到不敢答應,那她也算是完成美津惠交代的任務了吧?
傲然站立的柳婉婷將長靴伸到其中一個腦袋面前,受寵若驚的男人連忙伸出舌頭去舔舐柳婉婷的靴底,一臉享受的模樣,柳婉婷瞥了一眼白飛揚略顯得意的說道:“他們都是被裝入特製的箱子裡然後鑲嵌進地板下面的,這些奴隸無法動彈,只為了用臉充當我練習步伐的人體道路,你覺得這樣很殘忍嗎?可外面多的是人想要變成這樣被我踩在腳下~!”
白飛揚的呼吸情不自禁的變得急促,欣賞著柳婉婷微微翹起的玉足,長靴靴筒部分在腳踝處泛起細微的誘人褶皺,昨天在健身房沐浴間裡被柳婉婷折磨玩弄到噴射出來之後,此刻他驚奇的發現,自己襠下被貞操帶死鎖的肉棒竟然對於眼前的場景有了反應。
優雅轉身,柳婉婷漫步而行,搖曳生姿間散發著自己的獨特魅力,按下隱秘的按鈕,正中間那條人臉道路突然朝下陷了進去,一層正常的地板將人臉蓋住,平日裡不需要練習的時候柳婉婷是不會讓那些低賤的已經連奴隸都算不上的人多看自己一眼的,深受美津惠影響的她是個不折不扣的施虐女王,憑著這種氣質和手段征服了時尚圈和這麼多男奴也不無道理。
“今天讓你過來的目的就是帶著你熟悉我家的環境,畢竟·······”柳婉婷稍一停頓繼續說道:“畢竟你已經通過助理的試用期了,你要對我有更加深入的瞭解。”
醞釀著措辭,其實這是美津惠今天一大早給柳婉婷下達的另一道要求,讓白飛揚搬到她家裡和她一起住,為了完成美津惠的要求而不讓白飛揚察覺到異樣,她只能編造了這個藉口。
看著鼻息粗重的白飛揚,柳婉婷心裡一陣鄙夷,她真的很想幹脆直接將白飛揚踩廢算了,多少男人費盡心機想要接近她都未能如願,又有多少人開出天價只為與她吃上一頓飯,可如今白飛揚什麼都不做,竟然都要住進她家裡了,而且還是她自己主動要求的!
“跪下,爬過來~!”
身材高挑的柳婉婷岔開雙腿,對著白飛揚挑了挑眉,白飛揚仰望著傲然站立的柳婉婷,欣賞著她那嫵媚妖嬈的俏臉,雙膝一軟就跪在了地上,慢慢悠悠的爬到了柳婉婷兩腿之間。
對美津惠有著病態崇拜的柳婉婷極為厭惡男人,在她眼裡,男人那低賤的身體根本不配與自己的身體接觸,於是她將一片類似於馬鞍一樣的東西放在了白飛揚的背部,圓潤挺拔的翹臀這才坐在了白飛揚背上。
她的這個舉動更是讓白飛揚感到渾身燥熱,白飛揚知道這是柳婉婷嫌棄自己的身體不配與她親密接觸,自卑的情緒勾起了他內心深處的奴性。因為柳婉婷的美腿太過於修長,為了不讓長靴踩在地面上,於是她只能用長靴夾著白飛揚的腰部,為了更加羞辱白飛揚,柳婉婷強忍著內心的厭惡,用長靴玉足順勢對著白飛揚的襠部而去。
“嗯~!”
雙腳相對用那佈滿了防滑紋的血紅色靴底磨蹭著白飛揚西裝褲的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