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府尚留香之臭刑神功
第一回暴雨酷刑
陽月南飛雁,傳聞至此回。
我行殊未已,何日復歸來。
江靜潮初落,林昏瘴不開。
明朝望鄉處,應見隴頭梅。
這首《題大庾嶺北驛》,乃是唐朝詩人宋之問所寫的表達“離別愁緒”的著名詩篇。詩旨在於寫“愁”,全篇卻未著一個“愁”字,而全詩情調低迴婉轉,以情佈景,又以景襯情,使情景融合,因而情真意切,愁緒滿懷,情致悽婉,動人心絃。行人旅客每來至這“五嶺風光接九嶷”的嶺南山隘,免不了要詠昔懷古、嗟哦感嘆一番。
在通往南國富庶繁華的“通邑大都”廣州的梅關古道上,三騎快馬正蹄聲嘚嘚、風馳電掣地趕路。馬上乘者,為兩男一女。男的一老一少,女騎士看上去約莫十八九歲年紀,竟是生得十分地年輕端麗。
而兩位男人,一位是五六十歲的老者,身材高大魁梧,虯髯滿鰓,十分地威武雄壯;那年輕的約莫二十三四歲,白衣飄飄、羽扇綸巾,竟是一位風流倜儻的文士。
與“雁回嶺南”的其他路人行者的“離騷愁緒”不同,三人風塵僕僕的臉上均是喜氣洋洋,又夾雜有一絲兒興奮緊張,似是渴盼著早日抵達廣州,駐馬羊城,開啟一番面貌嶄新的幸福快樂生活。
從他們的行止裝束上看,三人無疑都是身懷奇功的江湖豪客。
看看天色將黑,天邊又雷聲陣陣、烏雲滾滾,南國的天氣潮溼悶熱,天氣說變就變,眼看著大雨就將傾盆而至。虯髯老者就馬上打開行囊,取出蓑衣、竹製斗笠,也催促著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披戴雨具,竟是要冒雨馳騁趕路。
“爹,眼看這雨勢頗大,只怕馬兒在大雨中迷失方向,咱們且去那邊的驛站亭子裡歇息一陣,躲躲雨再走如何?”年輕女子騎在馬上,手搭涼棚遮住堪堪落下來的豆大的雨點,避免雨水澆溼她長長的睫毛和如花的玉靨。
“不行!……香兒,據聞朝廷已重金延聘了玉羅剎出山,追查這批珠寶生辰綱的下落和緝拿人犯……咱們還是趕攏廣州,起貨了那批寶貝,再駐馬歇息不遲……”
原來,這虯髯老者,乃是京城振武鏢行的總鏢頭,華北一帶響噹噹的武林名宿,“太行虎”周耿昌。那白衣青年,是他的大弟子“雲中龍”歐陽德逸,而叫他為“爹”、被他口稱“香兒”的美麗姑娘,其實是半個多月前才收下的義女,名字叫做尚留香。1797833932歐陽德逸儘管對玉羅剎的身手驚懼不已,面對“魔女”如此頑皮捉弄的手段,卻也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啥子香妹兒!我說你真是個臭婆娘!你哪來那麼多的屎尿手紙腌臢東西!以為你會啥高明暗青子功夫,卻慣會用噁心臭穢之物襲人!叵耐臭女人,端地是噫嘻乎,臭乎哉!臭不可聞也!”
“格格格格……師哥!臭的還在後頭吶!接下來的這一路之上,你成了小妹縲紲押解的階下之囚,胯下之虜……小妹我啊,會天天給你上刑拷訊,變著法子用刑折磨,說不定還要強灌硬喂,逼你吃屎喝尿,用臭刑治你咧!……還有那詭計多端不老實的下流老蒼頭,也要繩捆索綁、披枷帶鎖,夾打著受刑哩!”
尚留香邊以雨水洗著腳丫,邊默默沉思。聯想到自己功成出師,行俠江湖;這趟為了朝廷社稷,忍辱喬裝,身負著官府與江湖道上沉甸甸的雙
重使命,領銜受命緝拿盜匪,端的是責任如山!又思忖著這班鉅奸大盜即將就擒伏誅,她強抑制著內心激動的情緒,巧用心機,裝作悠閒雅緻地在雨中翹弄張合著腳趾丫兒,讓她那蔥白瑩玉的腳趾尖在雨水裡劃出優美的弧線,看水滴點點四濺,聞〃足湯〃噴香四溢,故意勾引著兩個“色中餓鬼”的男人緊盯著她的腳丫子垂涎欲滴,恨不能撲上來狠咬一口。
“哈,師父。義妹既叫做香兒,我猜她的洗腳水也是香的!要不,徒兒替你老人家去嘗一嘗,再給你老人家備述箇中滋味?”“雲中龍”歐陽德逸涎著臉皮說道。他終於按捺不住了滿腔的慾火,淫邪下流之態畢露。
“胡……鬧……”“太行虎”周耿昌喉嚨乾澀、語音噎滯地回道。
雖然他尚在強裝“一派宗師”的正人君子狀,可自然流露出貪淫的神態上,已是默許了心腹弟子行那下流不端的邪行惡為。
“哈哈,為兄端地是口渴了,香妹你不介意吧?”
“雲中龍”歐陽德逸一聲長笑清嘯,身形一展,亮了一手上乘的輕功,身姿灑脫飄逸地騰挪到亭外,仰面躺臥到義妹的腳下,張大口來便接了幾口尚留香的洗腳水。他邊喝邊嘖嘖有聲,咂摸著嘴皮笑道:“嘖嘖,真是鮮香無比、美味無窮!師父你不來嘗一口,真是太可惜了!”
一席輕薄風話,說得周耿昌老臉通紅、獸慾勃勃,尚留香也是滿面紅雲、嬌羞無限。
是嘛,大師兄和義父助自己擊退惡霸,又慷慨解囊,喝點兒洗腳雨水,又有什麼值得吝嗇的?何況在這兩大武功高人的〃鏢師〃面前,自己不過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就由得他師徒倆開心狎戲罷……
“太行虎”見義女香兒並無斷然抗拒之意,於是便也厚著老臉過去,不顧雨腳如麻,仰面躺下,張嘴接了幾口乾女兒尚留香的洗腳水,那混合著年輕女子腳汗髒垢的雨珠兒,在他硬如劍戟的虯髯鬍須上四處亂滾。
“義父、師兄,你們好無賴頑皮,洗腳水有什麼好喝的……”尚留香含羞摸著自己的小腳趾頭兒,只嬌滴滴地說了這句,便再無言語,任由著周耿昌與歐陽德逸一老一少輕薄狎戲。
狎戲一陣,天色更加晚了,驛亭中漸漸黑了下來。外面閃電炸雷不斷,這大雨仍是未見停歇。周耿昌與徒弟歐陽德逸都歪靠著亭柱子,濯足雨水已經喝飽了的師徒倆,色眯眯地呆看著尚留香繼續洗腳,飽覽著她露出瑩白腿腳的肉色。
清涼的雨水沖滌在熱癢膩歪的腳丫兒上,足趾腳縫裡的陣陣舒適快意,帶給尚留香無盡的遐想與回憶……她輕低烏雲螓首,緩緩濯足,無視四隻餓狼般色眼的存在,暗暗盤算著自己的心事、籌劃;於此同時,雨滴涓流不息地擊打在她的腳上,那舒適奇妙的快感,通過曼妙修腿的傳遞,也帶給尚留香的膀胱裡一陣充盈憋漲的尿意。
“我要小解!你們——別過臉去!”尚留香漲紅著臉蛋,急急地開口說道。
“雲中龍”歐陽德逸嬉皮笑臉接道:“從師妹玉體裡流出來的小解,對俺師徒來說,不啻瓊漿玉液——乾脆也一發地賞了我們吧,師父你說好不好?哈哈!”
歐陽德逸儘管對玉羅剎的身手驚懼不已,面對“魔女”如此頑皮捉弄的手段,卻也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啥子香妹兒!我說你真是個臭婆娘
!你哪來那麼多的屎尿手紙腌臢東西!以為你會啥高明暗青子功夫,卻慣會用噁心臭穢之物襲人!叵耐臭女人,端地是噫嘻乎,臭乎哉!臭不可聞也!”1797833932“格格格格……師哥!臭的還在後頭吶!接下來的這一路之上,你成了小妹縲紲押解的階下之囚,胯下之虜……小妹我啊,會天天給你上刑拷訊,變著法子用刑折磨,說不定還要強灌硬喂,逼你吃屎喝尿,用臭刑治你咧!……還有那詭計多端不老實的下流老蒼頭,也要繩捆索綁、披枷帶鎖,夾打著受刑哩!”
玉羅剎的笑語聲,不知從哪處樹林草叢裡飄出來,笑聲還是那麼清脆銀亮,吐詞還是那麼委婉動聽,可所說的內容卻令周歐兩人聽得心膽俱裂!——尤其道貌岸然的“老淫棍”周耿昌,方才暗施詭計,借拋刀屈膝吸引開玉羅剎的注意力,卻令徒弟“雲中龍”趁其不備,借勢發動攻擊!——作為一派宗師,他深知此屬斷非光明正大的卑鄙下作之舉,日後必將招來玉羅剎審問他時各種慘毒酷刑的報復,細細思之感到十分後怕,焉能不雙股打戰、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