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姐的腳(小說片段摘取)

空姐的腳(小說片段摘取)

劉小嬋今天心情很好,因為天氣原因,她的這次航班要延誤到明天的這個時候才起飛。

作為空姐而言,這種休假應該說是上天賜予的。

她拖著空姐那特有的行李箱,信步走在那條兩邊綠蔭茂盛而又熟悉的路上。穿過這條七百多米的小路,她就可以坐上直接到家門口的公交大巴。

但是,劉小嬋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有兩個黑影正在緊緊地尾隨著她,而且已經尾隨了一個多月,只是一直沒有等到適合下手的時機。

眼下是三月下旬的天氣,乍暖還寒;而空姐的那身天藍色的套裝,經常是城市某個區域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今天的風有點大,喬木和灌木的葉子都被風吹得婆娑有聲。

就在她走了大概三百米左右的時候,她看見迎面開過來一輛銀灰色的別克商務車。

劉小嬋有點奇怪,她走的這條路因為比較窄,平時幾乎很少有車輛從這裡經過。正在尋思間,別克商務車已經到了自己的身邊。

“請問小姐,這條路能夠到機場嗎?”開口問她的是開車的司機,他戴著一副很誇張的蛤蟆墨鏡,探出半個腦袋用普通話問道。

“可以的,這裡出去就是機場的邊門,再右拐就能看到去候機大廳的指示牌。”原來是外地人開車問路。可能是今天心情特別好,或者是出於一種職業習慣,她很熱情地回答了對方。

但是,就在她熱情地回答了對方的問話繼續往前走的瞬間,在她背後的灌木叢裡猛地竄出一個以女人的黑絲襪當面具頭套的男子,幾乎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蒙面男子手上的一塊大毛巾已經捂上了劉小嬋的整個臉。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令劉小嬋頓時有一種如雷轟頂、地球毀滅的大不祥之感。

她本能地拼著吃奶的力氣掙扎,因為嘴被捂住叫不出聲,就只能用雙手亂舞,雙腳亂踢!可是,根本無濟於事。男人的力量和空姐的縛雞之力懸殊太大了,慢慢地,也就在半分鐘左右的光景,劉小嬋不僅停止了掙扎,而且整個玉體明顯的癱軟了下來,她彷彿是失去了知覺別克商務車駛向了外環線,又進入了A5高速公路。

躺在車上的劉小嬋似乎慢慢的腦海裡有了意識,她漸漸地回憶起了剛剛發生的一切。她是個絕頂聰明的女性,她明白剛才自己的暫時昏迷絕非是恐懼,也不是暴力所致,肯定是毛巾裡面有**!

她感覺自己的雙手和雙腳都被綁帶綁著,動彈不得;而自己的頭上被套上了一個軟軟的有著較強透氣性的頭罩。

她不是一個剛入社會的懵懂女孩,她今年已經27歲了,她下意識地預感到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一切。但是,即便是再成熟的女性,攤上這樣的狀況,也只能是六神無主了。

她腦海裡瞬間閃過許多亂七八糟的念頭,其中有一個念頭就是自己大學本科畢業或許不應該來做空姐的,如果不做空姐也許就不會碰到這檔子事了。

劉小嬋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受到了什麼是無助,一種真正意義上的無助。她想念著自己的媽媽,想念著自己的老公,她剛剛結婚才一年多,一個充滿溫馨的家和一份自己喜歡的工作一直是她內心的驕傲。

“我說一號,你的車怎麼越開越慢了?”坐在劉小嬋身邊的男子對開車的蛤蟆鏡叫道。

“前面就是收費口,你想讓我超速把警察引來嗎?”開車的男子反

駁道。

劉小嬋一聽他們兩位的對話,心裡的恐懼和壓力頓時得到一定程度上的釋放,因為她聽到這兩人說的都是上海話。

但是,上海人就沒有壞人了嗎?上海人犯罪吃官司的可是大有人在!問題是,到現在她還是沒弄明白綁架她的這兩個男人到底是劫財還是劫色,抑或是兩者都劫!只是在她的潛意識裡,不管是劫財還是劫色,大家都是上海人,或許不會像外地人那樣暴力吧。

這時候的劉小嬋已經不像剛開始被毛巾捂住時的天昏地暗,她本身就是個才貌雙全的女子,也可以說是當時公認的校花,中文系本科畢業的她,因為太喜歡藍天白雲和翱翔的感覺,第一次面試就百分百的通過了。

而從剛才兩個劫匪的聲音可以判斷,兩人的年齡應該和自己差不多,最多也大不了幾歲。

“你們這是在犯罪,你們沒有考慮過後果嗎?”劉小嬋儘管被戴著面罩,但並不影響說話,她發現坐在她身邊的男子並沒有對她動手動腳,於是壯大了膽子試探性的這麼說,目的是想知道他們到底要怎樣處置自己。

過了收費口,別克商務車在繼續開著,劉小嬋的問話沒有得到及時的回答。

大概過了有一分鐘左右,開車的那位胖胖的戴蛤蟆鏡的男青年開口說:“我說二號,你倒是跟我們的女神說說話呀,她現在已經清醒了,千萬不能把我們的女神嚇出病來。”

坐在劉小嬋身邊的二號是個一米七八的青年,雖然沒有開車的胖,但也不算很瘦。他清了清嗓門,卻還是有點不知如何開口,於是他還是向著一號道:“可是我不知道怎麼說呢。”

“二號你裝什麼B啊,該怎麼說就怎麼說,實事求是的說,我們已經成功一大半了,你還在裝什麼孫子!”

劉小嬋越聽越糊塗了,她是個有智商會邏輯推理的美人,現在卻無論如何判斷不出這兩個綁匪的作案動機。

“你不要害怕,”二號終於鼓起勇氣說,“我們不會傷害你,我們只是崇拜你,因為你太美了,你是我們的女神!”

“世界上有這種方式崇拜的嗎?”劉小嬋已經緩過神來了,她已經習慣了被人讚美,無論是氣質還是容貌,但在這種狀態下被人讚美,實在是生平第一次。

“我們確實是因為太崇拜你了,所以才會有今天這樣的行動,”二號繼續說著,“我們已經跟著你有近兩個月了,你的航班我們也乘坐了好多次,其實我們即不是出差也不是旅遊,坐你班次的飛機就是為了聽你說話,看你的美腿。”

“既然如此,你們還不給我鬆綁,至少先把我的面罩拿掉。”

“現在還不行,必須要等到了地方,在絕對安全的情況下才能讓你見到周圍的一切。”

劉小嬋無語了。

她實在是雲裡霧裡弄不清個所以然來。突然,一個可怕的念頭湧上了她的腦海:這兩個歹徒會不會是一種緩兵之計,為了讓自己在短時間內放棄抗爭,故意胡扯些不著邊際的謊言來忽悠自己?也許,他們所說的到了地方,最可怕的事情就要發生了。

很顯然,這兩個傢伙是有預謀的,連雙方的名字都不敢叫,而是一號二號的稱呼著。

這時的別克商務車已經下了高速公路,在一條單車道的路上行駛著,因此車速也慢了下來。

劉小嬋因為被蒙著臉,看不見周圍的一切,她只能憑耳朵去聽

。她感到現在經過的地方好像很安靜,似乎已經遠離了市中心的喧囂。

是的,現在蛤蟆鏡已經把車子開到了郊區。這裡道路的兩邊很少有建築物,有的都是田裡的農作物和分成一塊一塊水域的魚塘。

劉小嬋因為被綁著又總是被半躺著一個姿勢弄得身體有點發麻,於是就用力的翻了半個身,並把身體往上抬了抬。

“別動,”二號叫道,“女神你最好不要亂動,我不想傷害你,但是你要有什麼歪腦筋的話,我就只能傷害你了!”

“你們懂不懂科學?一個人被捆綁著保持著一種姿勢這麼長時間,不動能行嗎?”看來劉小嬋眼下的思路很清晰,她並沒有被嚇暈。

“二號,前面就到了,你準備準備吧!”蛤蟆鏡語氣中有一種急不可耐的味道。

別克商務車拐進了一條池塘邊的小路,在一棟孤僻的本地小別墅圍牆邊停了下來。

蛤蟆鏡先下車,打開了圍牆的鐵門。

車上的劉小嬋這時的心跳已經達到了她有生命以來的最高速度了,說忐忑太輕了,說恐懼又不完全像,關鍵是她實在弄不明白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因為無論是從小說電影還是電視劇裡面,也無論是劫財還是劫色或者是劫人質,綁匪好像都不會對被綁對象如此這般的客氣,甚至還帶有某種程度上的尊重,難道這兩位真是傳說中的溫柔殺手?

二號這時打開了車門,下車後朝四周觀察了一下,四周空曠如野,除了一塊一塊大小不一的魚塘,其餘就是一片綠幽幽的稻田和稀稀拉拉看魚塘的破落小屋。

二號證明了周圍一切都安全後,來到車上輕輕地一把就將劉小嬋託在了雙臂上,他的力氣真大,根本沒有不堪重負的跡象。

而劉小嬋這時什麼也看不見,簡直就像是一個任人宰割羔羊。她想掙扎,但心裡很明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掙扎也是徒勞無功的,於是她大聲的叫喊:“你們到底要幹什麼!上海現在可是重點的法治社會,你們要後悔的!”

二號也不作任何回答,託著手上的美人直奔一號剛剛打開的鐵門,直接進入到了小別墅的房間。

一號到門口把車門關上,再把鐵門反鎖鎖上,然後進屋,把門關好,來到了劉小嬋和二號待在的房間。

這個房間蠻大的,有二十多個平方;房間的裝飾很時尚,甚至有點豪華。裡面除了其他東西以外,最起眼的就是一張漂亮的大床和一隻超大型黃色的真皮三人沙發。而在這三人沙發的對面,有一個非常精緻的玫瑰紅的單人沙發。

此時的劉小嬋正被捆綁著扔在三人沙發上。

“我們可以開始了?”二號說。

“你們兩個混蛋,先把我的面罩拿掉,我要悶死了!”沒等一號開口,劉小嬋先嚷了起來。

“二號,我們準備一下,先把女神的面罩拿掉吧。”一號蛤蟆鏡說道。

“OK,沒問題!”二號似乎有點興奮。

二號過去把玫瑰紅的單人沙發搬到了房間的中央,然後把劉小嬋抱起來放在這張單人沙發上,而一號很快的從一個櫃子裡拿出了繩索和綁帶。

兩人把劉小嬋穩穩地坐在單人沙發上,開始在沙發和劉小嬋身上繞圈圍綁。奇怪的是,這個玫瑰紅的單人沙發的兩邊扶手都非常低,這就很利於繩索可以捆綁在劉小嬋的腰部上。估計這是一個特意定做的單人沙發,因為如此低的扶手,正常人

坐的時候,肯定不舒服,雙臂根本放不到扶手上。看來這一號二號真可謂用心良苦,蓄謀已久,而且很捨得投資啊!

劉小嬋本來雙手雙腳就被捆綁著,根本無法反抗。她也清楚已經到了這種地步,反抗又有什麼用,她幾乎已經做好了聽天由命的準備。

一號二號感覺已經把劉小嬋綁得紮實了,然後兩人各自從口袋裡拿出一隻黑色絲襪,各自套在了自己的頭上,並一直拉到頭頸的地方。奇怪的是他們的這個絲襪被拉到位以後,在嘴巴的地方都有一個開口,正好將嘴露在外面。而且這個絲襪可能也是定做的,因為黑絲襪除了眼睛的部位很薄以外,其他的部位都很厚。真有智慧啊,眼睛部位薄便於看得清,其他部位厚有利於隱藏真面目!

一切準備就緒,二號開始慢慢地把劉小嬋頭上的面罩摘了下來。

劉小嬋的雙眼被蒙了這麼長時間,一下子見到了光線很不適應,她努力的眨了幾下美麗動人的雙眸,卻還是不能把眼睛完全睜開,突如其來的亮光讓她只能眯著眼睛,以此來慢慢地適應。但是,她的眸子裡還是有眼淚在盈眶。

想想也是,倘若她還沒有結婚的話,她畢竟還只是個二十多歲的女孩子,遇到如此晴天霹靂的災禍,怎麼可能不流淚,怎麼可能不想哭呢?倘若真的被這兩個匪徒糟蹋了,今後將如何做人?心裡的陰影將如何能夠抹去?又如何面對自己的丈夫?

不過很快,她的眼睛就適應了環境。

她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兩個戴著黑絲襪面罩的男青年。

一個較胖,大概在一米七五左右,她立刻就斷定這個人就是在那條路上向她假裝問路的那個蛤蟆鏡,他就是一號;另一個比蛤蟆鏡要高,不算胖也不算瘦,身高至少在一米七八以上,他就是二號。

只見兩個蒙面男人各自拿了個凳子放在自己的兩側,又各自拿杯子在飲水機裡放了一杯水放在凳子上,再然後就一左一右的在劉小嬋的腳邊蹲了下來。

劉小嬋的心緊緊地收縮著,她實在不知道接下來自己要接受怎樣的刑法。

她想努力看清兩個蒙面人的廬山真面目,無奈除了嘴唇可以清晰的看見,眼睛卻只能朦朦朧朧的依稀可見,而除此之外,蒙面人的整個面部形象根本無法知曉。

她幻想著這時候自己的老公能夠拿著菜刀衝進來救她,兩個歹徒被嚇得拔腿就跑,然後媽媽走進來抱著她,安慰她說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你剛才只是做了一個夢而已。

然而現實並非做夢,自己依然被活生生的綁在單人沙發上,兩個蒙面男人依然就在自己的眼前,這讓她不僅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時候,蹲在她腳兩邊的兩個蒙面人開始幫她解腳上的綁帶,他們解綁帶的動作一點不粗暴,甚至很溫柔。

“我說女神,我們幫你解開腳上的綁帶以後,你可不能亂踢哦,否則我們還是要給你綁上的哦?”一號蛤蟆鏡不緊不慢地說。

“真的,我們不會傷害你,但是你如果一定要用腳亂踢的話,對不起,到時候受傷害的只是你自己。”二號說話的語氣明顯的帶有警示的味道。

劉小嬋緊閉著嘴,什麼語言也不發,她在心裡盤算著,這兩個人實在是有點古怪,既然是做了綁架這種大案子,但怎麼就沒有暴露出野蠻和粗暴呢?

或許。或許最後的結局沒有自己想

象的那樣悲慘呢?她在心裡安慰著自己。

“因為愛情。”一個王菲和陳奕迅的“因為愛情”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這是從二號的衣服口袋裡傳出來的。

“這是我的手機在響,你把我的手機給我!”劉小嬋迫不及待的想要接聽手機。

但這怎麼可能呢,兩個蒙面人有這樣傻嗎?

早在劉小嬋被迷倒後上了車,二號就從她的口袋裡把手機取走了,只是這個二號還真有點二,竟然忘了把手機關機!這可是要犯大錯誤而留下隱患的。

當然,他們這是在做嚴重違法的事,可能是二號過於緊張疏忽了,而一號也可能是過於緊張忘記了提醒二號。

“把手機還給我!”劉小嬋還在要求,因為手機還在響著。

“現在還不能給你,我們的女神,而且,為了安全,你最好不要大聲說話,否則我們只能把你的嘴封上了,那樣會很難受的。”

二號的話剛說完,劉小嬋的手機鈴聲也停止了,二號趕緊打開手機後蓋,在沒有關機的情況下取出電板,據說這樣取出電板,打進來電話的語音提示是:“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而只是關機的話,語音提示是:“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要知道,這個一號和二號可不是一般的小市民,他們稱得上是真正的高級白領,他們在IT領域可算是精英了,兩個都是高智商高收入階層的人,因此,他們對現代高科技的瞭解,應該比一般人要高。

二號這樣做的道理很簡單,如果劉小嬋是二十四小時不關機的話(這樣的人佔手機用戶的85%以上)給她打電話的人聽到‘暫時無法接通’,總以為是哪個區域的信號不好,不會產生什麼懷疑;而從來不關機的人突然關機,家裡的親人就會產生某種擔憂,甚至會打電話到單位或者朋友裡面去了解,這樣的話就會有安全隱患了。

“請不要封我的嘴!”劉小嬋可以想象嘴被堵住的感受!

“可以的,女神,但請不要大聲說話,謝謝!”

還謝謝?真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兩人開始繼續解腳上的綁帶。

等完全解開的時候,劉小嬋頓時感到雙腿一陣放鬆。她果然沒有用亂踢腳來掙扎,彷彿是在以靜制動,其實她心裡很明白,因為自己的身體完全被捆綁在單人沙發上。

一號和二號在解完綁帶後,先是各自拿出手機,對著劉小嬋的腿和腳(包括高跟鞋在內)連拍了數張照片。

一號蛤蟆鏡說道:“女神你放心,我們不會拍到你的上身和臉的,那樣對你對我們都會有後遺症的,尤其是對你,你的女神形象將永遠鐫刻在我們心裡,誰也玷汙不了。”

劉小嬋對他們口口聲聲的“女神”的稱呼很是彆扭,她聽到太多的美女稱呼,稱自己為女神的還是第一次。

就在這時,精彩的一幕出現了:兩位老兄先是把手在自己的衣服上稍微擦了擦,然後動作非常溫柔的一人脫下一隻劉小嬋的黑色高跟鞋,再把自己套在頭上的黑絲襪開口處往上拉一拉,以便露出鼻孔,然後各自把高跟鞋放在自己的鼻子底下,不,應該說是把鼻子和嘴都埋在了鞋子的裡面,深深地聞著劉小嬋高跟鞋裡面的味道。

他們臉上的表情看上去,猶如一個吸毒者在久違了白粉後吸到的第一口煙,非常的享受,絕對的如夢如醉,彷彿雲裡霧裡到

了天堂。

這一系列的動作都是在劉小嬋的眼皮底下進行的。兩個蒙面人沒有一絲一毫的掩飾,只顧旁若無人的盡情享受著高跟鞋裡面的美味。

劉小嬋看著眼前的一切,心裡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難道這兩人花了這麼大的精力,冒這麼大的風險,就是為了聞我高跟鞋裡的味道?

這不太可能吧,是不是這是他們作案的第一個步驟?後面還會一步一步的升級?他們所說的不會傷害我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我現在還沒有被傷害嗎?

我是否現在試探著勸勸他們,現在收手還來得及,我可以告訴他們自己不報警,但是,會有效果嗎?

她這裡思緒萬千的想著自己如何才能避免這場災難,而那兩位老兄卻津津有味地繼續著他們的天下第一美味。

劉小嬋想開口說些什麼,卻又害怕嘴被封上,所以她選擇還是再等一等看看。

時間大概過了有五分鐘,兩位老兄似乎終於“酒足飯飽”了,他們各人把高跟鞋放在自己的身邊,一人各自托起了劉小嬋的一隻腳。

他們在聞高跟鞋的時候是蹲著的,現在雙手抓著劉小嬋腳的時候兩人都雙膝跪在了地上,然後就跟剛才聞高跟鞋一樣,盡情地開始聞著劉小嬋的腳,那種如飢似渴的聞法,猶如久旱的禾苗遇上了甘露一般。

劉小嬋在上班的時候除了必須穿的空姐制服,也必須穿本色的也就是肉色的絲襪,而她下班或是在其他場所,她喜歡穿那種薄薄的黑絲襪,因為她明顯的感到,她穿黑絲襪的回頭率遠比穿本色襪要高。

這個也很正常,沒有一個女性會拒絕讓自己更美麗的。

然而事實是,以劉小嬋的美腿,無論是穿什麼顏色的絲襪,抑或是不穿襪子,以她的長相和玉腿,走在街上都是美妙絕倫、無與倫比的一道風景線。

劉小嬋身上最美的地方就是她的腿,她身高一米六八,但整個腿的整體長度是身高的一半以上,且骨骼正直、外形圓潤,皮膚細膩光滑膚有彈性,大腿和小腿筆直伸展,兩腿合攏時其間隙不超過2釐米。足裸纖細、圓潤、無脂肪聚集;從正面看上去,膝蓋處沒有贅肉,腳踝纖細有收緊感。

這些頂級的美腿審核標準,正是劉小嬋在面試的時候一位禮儀專家被她的玉腿所震撼,即興測試出的審美答案。

她在航班上的時候,只要她開始向乘客問好,馬上就會吸引很多男乘客的眼球,而眼球最集中的地方,就是她的美腿。

甚至有的女乘客也不得不投來羨慕的眼光。

有一種對欣賞女性美的說法:一般普通的男人看的是女人的臉;比較講究的男人看的是女人的胸;有點品味的男人看的是女人的臀;而真正懂得欣賞女人的男人看的是女人的腿。

一個女人只要生就一雙真正的美腿,她就不會醜到哪裡去,這就像人們常說的一白遮百醜是一樣的道理。

遺憾的是,這個世界上能夠真正懂得欣賞美腿的人並不多。很多人以為腿長腿細就是美腿,這是個誤區,一個很大的誤區。

這樣看來,這兩個蒙面的高級白領,確實是懂得如何欣賞女人的高手,是真正的美腿的追隨者了。

只是他們接下來要升級到什麼程度,確實是不得而知。

劉小嬋因為被嚴嚴實實地綁著,只能任憑兩個蒙面人在自己的腳上蹭來蹭去。她的黑絲襪本來就很薄,被兩位老

兄用嘴和臉蹭來蹭去的摩擦,幾乎就像碰在皮膚上一樣。特別是在腳底的部位,癢癢的直往心裡去。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該怎麼做,她又不想看見兩個大男人跪在地上對她的腳如此這般,於是她只好讓自己閉著眼睛。

突然,劉小嬋感覺有點不對勁了,好像兩個王八蛋又開始升級了!

起先他們蹭來蹭去的只是聞腳,現在好像是在用舌頭舔腳了,她睜開眼睛一看,果然,兩位套著黑絲襪面具只露出嘴唇的傢伙正在一絲不苟地舔著她腳的每一個部位。

“喂,說好的,我們最多隻舔到膝蓋部位。”一號蛤蟆鏡對二號說道。

“當然,我們說好的事肯定不會反悔。”二號邊舔著劉小嬋的腳邊回答道。

他們的這兩句對話劉小嬋聽得清清楚楚,但一下子怎麼也理解不透。

只舔到膝蓋部位?這是什麼意思?也就是說膝蓋以上的地方他們是不碰的?一陣喜悅之情瞬間縈繞到了她的腦際,這會是真的嗎?他們花了這麼大的代價,難道只是為了聞聞自己高跟鞋裡的味道,舔舔膝蓋以下的小腿和腳?

劉小嬋有些迷惑了,她將信將疑地想,倘若真是這樣的話,那就真是“天方夜譚”了。

應該說,劉小嬋這時候的心理素質並不低,作為一名大學中文系本科的畢業生,她這時候的理智沒有完全崩潰,因為她這時還有著清晰的思路。

正在她把思路往好的方向延伸的片刻,兩個只露嘴唇的蒙面人突然站了起來。

“你說吧,二號。”一號蛤蟆鏡說道。

“還是你來說吧,你的口才比我好。”二號似乎有點謙虛。

“你真美,你是我們當之無愧的女神!”一號蛤蟆鏡清了清嗓門說道,看不出來,這個一號蛤蟆鏡開始認真說話的時候,嗓音清晰無雜質,還帶點金屬般的回聲。

劉小嬋沒有說話,她似乎在等待下文。

“非常抱歉,女神,我們竟然用這種極端卑劣的方式把你劫持到這裡。沒辦法,因為我們兩個都有一種強烈的戀足情結,自從第一次坐了你的飛機以後,我們明白已經徹底的無法自拔更無法抗拒了,我們的戀足情結幾乎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我們完全被你的美腿征服了!美女到處都有,但是美女裡面擁有你這樣的美腿,在我們看來卻是絕無僅有。”

聽到這裡,劉小嬋的神經真的得到了某種程度上的放鬆。

但她還是沒有說話,她其實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自從第一次見了你以後,我們兩個在一起的話題始終離不開你的美腿。為了能夠再見到你,我們用心研究了你的航班,我們專門購買你所在的要起飛的航班,如果是當天來回,我們也就跟著你來回,這樣的情況有五六次。

“為了不引起你的注意,我們有時戴眼鏡,有時戴帽子,有時什麼也不戴;每次見你站在那裡向乘客問好、講解乘機須知、和推著手推車走過的時候,我們的眼睛裡就像是要冒出了火花。看著你的美腿,我們感到很滿足,甚至很幸福。

“也許你在心裡會罵我們神經病、變態、花痴甚至白痴。”一號繼續說道:“這個很正常,因為從來沒有人敢於把自己的這個愛好公之於眾的。但是我們覺得自己很健康,我們戀足,我們快樂;我們戀足,我們幸福;我們戀足,我們的心靈得到了很大的享受。就像是正常人對同性戀的

嗤之以鼻,根本無法想象和接受是一樣的道理。”

“好了好了,一號,你不要高談闊論了好不好,我們這是綁架,是犯法的事,你冠冕堂皇的說了這麼多,難道是人家自願的?你挑點實在的說吧。”看來二號比較實在。

耐心地聽到這裡,劉小嬋的心裡確實寬慰了許多。

她在想,只要不受到太大的傷害,受點驚嚇和委屈不至於有嚴重的後果,因為她想起了自己的丈夫和媽媽。

她的腦海裡這時候像閃電般的回憶最近幾個月航班上的乘客,有沒有出現過多次的身影?但是,怎麼也想不出來。

或許是這兩個傢伙隱蔽的確實很到位,或許自己當時根本沒在意。

可是,飛機票的價格並不是件便宜的事,他們跟著自己這樣飛來飛去,那可不是一般工薪階層能夠承受的了的。嗨!想這些做什麼?自己現在還沒有脫離危險呢!

倏地,劉小嬋忽然在腦海裡飄過自己曾經在網上看過的有關足戀的文章和圖片,也許這個世界上確實存在這樣的群體和癖好,也許自己今天的危險並不大。

“既然如此,你們戀足也已經戀過了,幸福也已經幸福過了,可以給我鬆綁了嗎?”儘管航空公司也是服務性行業,空姐的格調就是有點高。

“那還不行,”一號蛤蟆鏡說,“你知道,我們除了跟你飛了這麼多航班,我們還跟蹤了你近兩個月,只是一直沒有機會下手。剛才我們戀的,只是高跟鞋和絲襪,真正的足戀還沒有開始呢。”

“你就快說吧,抓緊時間,夜長夢多!”二號在催。

劉小嬋的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看來自己不能太樂觀了,歹徒畢竟是歹徒。

“請問女神,你穿的絲襪是連褲的還是不連褲的?”一號問道。

劉小嬋猛地緊張起來,可以想象,接下來還能有什麼好事?

“你問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們不就是戀足嗎?”

“請你告訴我,是連褲的還是不連褲的;如果是不連褲的比較方便,如果是連褲的,就比較麻煩,因為我們要脫掉你的絲襪。”一號的語氣似乎很堅決。

“為什麼要脫絲襪,這樣不是很好嗎?”劉小嬋說完這話自己都感覺等於沒說。

“你不說我們只有撩起裙子自己看了。”

“不要我從來不穿連褲襪的。”她只有妥協的份了。

“那就簡單了,二號,我們一人脫一隻,說好了,只脫絲襪,不允許碰別的。”

劉小嬋只能聽天由命了。

兩位老兄開始各自脫自己的一隻黑絲襪。

他們小心翼翼地撩起劉小嬋那充滿美女體香而又攝人魂魄的空姐的套裝裙,還好,劉小嬋的黑絲襪穿的並不高,基本在大腿的三分之二處。

幸虧一號二號是站著的,如果他們是蹲著脫的話,裙子裡面那誘人的風光將一覽無遺,而且,不能排除兩位因擋不住極端的誘惑而違背兩人的承諾。

劉小嬋彷彿是被他們剝皮似的一人剝去了一隻絲襪,兩人各自拿著絲襪在鼻子底下聞了一下,然後各自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世界上美女到處都有,但有氣質的美女、尤其是擁有無與倫比的美腿和翹臀的美女並不多見。

現在,這樣的“聖物”就擺在這兩個真正戀足的傢伙面前,他們怎麼可能不激動?怎麼可能不興奮!

就像是前面的鏡頭重放,他們各自拿出手機,連拍了數張腿和腳的照片,不過還算有

信譽,就像前面拍穿著絲襪的照片一樣,絕對沒有拍到上身和臉部。

接著,兩位又重新跪到了地板上,一左一右的幾乎是用顫抖的雙手捧起劉小嬋的雙腳,然後開始即認真又神聖地從膝蓋以下的小腿舔起。

從他們眯起的眼睛和如痴如醉的面部表情來看,他們真的是在享受,真的是有一種幸福的感動在心裡翻騰。

從生理的角度來說,劉小嬋被他們舔著的小腿並沒有什麼痛苦,也談不上有什麼難受,只是有點癢癢的感覺——但是從心理上,她是無論如何不能接受兩個陌生的尤其是兩個蒙面的歹徒在舔自己的小腿。

可是現在有什麼辦法呢?除了聽之任之,本身就是身不由己。

不過,從她開始被劫持到現在,應該說眼下的心理狀態是最穩定的。

她本身就是個聰明人,她從兩人脫絲襪的細微動作上可以判定,他們今天要施暴的對象可能就是自己的小腿和自己的粉足了。

兩個蒙面人各自手裡捧著一隻在他們看來是天下第一的聖物,嘴卻在劉小嬋的玉腿上漫遊。

時間大概持續了十分鐘左右,劉小嬋的小腿已經被他們舔了個遍。

“你們能不能快點?我都被你們搞得心裡癢死了!”劉小嬋帶有試探性的催促著說道。

“女神再耐心點,我們只剩下最後一道工藝了。”一號嘴裡忙中偷閒。

尼瑪!還有最後一道工藝?劉小嬋不明白這最後一道工藝指的是什麼?

但是很快她就明白了大概的意思,因為跪著的兩人這時開始舔自己的腳。

他們把自己的大拇指完全的含在嘴裡,不停地XR著,然後挨著個一個一個腳趾XR過來,並在每一個腳丫子裡面用舌頭清理著。

上帝啊,這最後一道工藝儘量快點結束吧!我實在是受不了啦!劉小嬋在心裡呼喊著。

事實上,在這麼長時間裡,她的身體一直被捆綁在玫瑰紅的單人沙發上,確實不是件好受的事情。

可是,令她沒有想到的是,這所謂的最後一道工藝,還真不是這麼簡單、這麼短時間內能夠結束的。

劉小嬋的雙腳本來就生的冰清玉潔,細膩滑潤;再加上誘人的腳趾甲上塗的是淡粉紅色的指甲油,在被這兩位戀足“大家”吸允了之後,整個粉足更加豔麗迷人。

只見兩位老兄各自端起來事先放在凳子上的水杯,水杯裡是滿滿的純淨水,他們各自喝了一口純淨水含在嘴裡,然後用含著水的嘴把劉小嬋的腳趾一個一個的含進有水的嘴裡。

含完一個腳趾就像替這個腳趾洗了一個澡,然後他們把洗過腳趾含在嘴裡的水一滴不漏地嚥進肚子裡。從他們的面部表情來看,他們的享受之慾已經達到了極限!

當然,也許對他們來說,這用嘴洗腳趾的水簡直就是聖水,那是萬萬不能褻瀆的!

五個腳趾就是五大口水,水杯裡的純淨水剛好喝光。

劉小嬋眼睜睜地看著兩個蒙面人的整個“工藝”過程,實在是哭笑不得,難以用具體的語言來形容;而從生理的角度來說,剛才的整個“工藝流程”還真的有點蠻享受的,只是身上被捆綁著,時間久了有點麻木的感覺。

“好了,女神,我們對你的侵害就到此為止了,非常感謝你的配合!謝謝,真的非常感謝!你讓我們享受到了前無古人、估計也後無來者的頂級享受,只是為此讓你受了這麼長時間的委屈

,實在是非常的抱歉!”

在完成了最後一口腳趾水之後,兩位老兄站了起來,以上的道歉之詞出自於一號蛤蟆鏡之口。

“兄弟,我們的美夢成真了!今生今世無憾啦!”二號的語氣似乎還處於意猶未盡的邊緣,聽他的稱呼,可能年齡在一號之上。

“既然你們如願以償了,請趕快給我鬆綁吧,我是人,不是豬!”這時的劉小嬋恐懼之意幾乎已經蕩然無存,她現在只想讓這場噩夢早點結束。

“這個馬上會的,只是你暫且稍安勿躁,聽我把話說完,我們的遊戲就徹底結束了。”在話語上唱主角的,好像一直是一號。他接著說道:“姐姐,你是我們的女神,我們很清楚自己今天所做的一切已經是觸犯法律的事,但是我們不後悔,我們覺得很值,我們沒有變態,我們只是對美的一種崇拜!這種崇拜令我們陷得很深,尤其是第一次在你的航班上見到了你的美腿以後,我們愈加陷入了無法自拔的深淵!這事實上是我們的錯,但客觀上你的美腿美到如此讓人無法抗拒的程度,難道不需要承擔一定的責任嗎?

“我們知道你回去以後肯定會報警,但要想找到我們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因為我們為了今天的行動,做了很長時間的縝密佈局;當然,警探的能力是相當強的,或許我們智者千慮必有一失,在某個環節留下了破綻,讓公安抓了去,我們也不後悔、不害怕、不遺憾“以我們的犯罪事實和犯罪證據,吃官司不會超過三年,道理很簡單,因為我們僅僅是戀足,沒有碰過你身體其他的任何部位,這一點如果哪一天我們真的站在被告席上,你的起訴證據也要實事求是,不要誇大事實,我們會對自己的所作所為認罪伏法,絕無怨言“當然,在我們的犯罪事實上,除了綁架,戀足——也就是性侵你的美腿或者說是性侵了你的美腿以外,還會加上一條搶劫罪,因為我們會每人帶走你的一隻絲襪和一隻高跟鞋,還有就是你手機的電板。

“絲襪和高跟鞋是為了以後在想你的時候享用,因為我們可以看著照片上你的美腿,聞著你絲襪和高跟鞋的味道,也可以說是一種高境界的享受;至於手機電板,是為了怕你在我們分手後及時報警。不過我們搶劫的這三樣東西,就經濟價值而言,應該在量刑上是無足輕重的。”

劉小嬋沒有想到,這兩個戀足者對自己的行為如此的心知肚明,甚至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她想,自己的腿和腳真有如此的美?如此的高貴與誘惑力?以至於能讓這兩個生活質量並不差的男人願意冒天下之大不韙,只是為了用嘴親自己的腳?

而自己的老公平時只是隨便說幾句她的腿長得不錯,似乎並沒有如此誇張的對自己的腿崇拜的這種境界!

還有,他們把絲襪拿去也就算了,手機電板可以再配一塊,高跟鞋拿走了她將怎樣走路?

不過這個擔心實在是多餘的,只見二號從一個櫃子裡拿出了一雙顏色與款式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高跟鞋,她看見了那雙鞋的商標,好像是“阿瑪尼”的品牌,那肯定比自己的鞋要貴多了。

兩個蒙面人又一人拿出一隻短絲襪,蹲下身子幫劉小嬋穿上,然後再把那雙新的高跟鞋給她套上。

劉小嬋被穿上的感覺有如量身定做的合適,可想而知,兩位老兄真可謂用心

良苦啊!

“現在可以給我鬆綁了吧?”這是個首先要解決的問題。

“可以的,女神,讓你委屈到現在,實在是對不起!”一號蛤蟆鏡竟然還紳士起來。

“我來吧。”二號說著就開始解劉小嬋身上的繩索和綁帶。

“等一等,”一號叫道,“對不起,女神,還要暫時委屈你幾分鐘。從這裡出去一直到我們分手,你還是要先把面罩蒙上。我們會把你送到離市區比較近的馬路邊,我們的車開走以後你自己取下吧,不過你不要有想記下車牌號的想法,因為我們事先都做好了隱蔽。”

劉小嬋沒有感到奇怪,因為這是她想到的。

這樣,二號在殷勤地解綁帶,一號將面罩重新套在了劉小嬋的整個頭部。

“我的拉桿箱在哪裡?”劉小嬋這時站了起來,被綁了這麼長時間,一下子渾身舒展了許多。

她首先想到了自己的行李箱,然後感覺腳上的“阿瑪尼”確實蠻舒服,儘管遭受了如此的厄運,但她心裡還是有某種慶幸,畢竟沒有被傷害到痛不欲生的地步。

“你的箱子在車上,我們沒有動過。”二號說,“你的手機我已經放進你的口袋裡,只是電板在我這裡,不好意思,為了安全,我們只能這樣。”

這時兩個蒙面人已經將自己的面罩拿掉了,因為此時的劉小嬋什麼也看不見。

“好了,”一號說道,“你先出去看看情況,我來關門。”

二號到了外面,一號扶著劉小嬋慢慢的往外走,劉小嬋因為眼睛被蒙著,走路只能蹣跚著有如盲人,但一號似乎很有耐心,不緊不慢地攙著她往外走。

上了車以後,還是由一號蛤蟆鏡開車,二號坐在她身邊看守著她。

因為從一開始劉小嬋就戴著面罩,她所看到的只是一個房間裡的樣子,然後出來又什麼也看不見,所以,她對自己到過什麼地方一無所知,只感覺是在郊區,因為周邊很安靜。

別克商務車繼續在開著,一路無話。

中途停了幾秒鐘,劉小嬋知道是在收費口取卡,然後車速有點快,應該是上了高速公路,但是沒開多久,劉小嬋感覺好像又下了高速,因為車速明顯的慢了下來。

車速越來越慢,越來越慢,最終車子停了下來。

一號蛤蟆鏡從駕駛室跳了下來,打開車門配合二號一起把劉小嬋慢慢地扶下了車。

劉小嬋什麼也看不見,但是他的耳朵可以感覺得到,周邊沒有喧譁聲,有些安靜。

“女神姐姐,我們之所以沒有封你的嘴,是怕你難受,也相信你不會叫喊,但是你在這裡即使叫喊,也不會有人聽見,希望你配合一下,我們好聚好散。等我們的車開了以後,你自己摘下面罩,打的回去吧,謝謝你,真的非常對不起!”

一號蛤蟆鏡的話剛說完,劉小嬋就聽見一下重重的商務車的關門聲,也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她聽見了汽車發動機啟動的聲音,緊接著就是車子快速起步開走的響聲。

劉小嬋明白,這回開車的肯定是二號,而一號蛤蟆鏡此刻扮演的是“斷後”的角色。

其實這時的劉小嬋根本沒想過要叫喊,甚至是什麼樣的想法都沒有產生過。

不知為什麼,她此時的腦海裡幾乎是一片空白,一個從小到大都在鮮花與掌聲中過來的女孩,在這短短的幾個小時之內,遭遇瞭如此巨大的變故,她的神可能真的一下子緩不過來呢!

但是

,這個過程僅僅是片刻瞬間的剎那,她回過神來的第一反應是摘下頭上的面罩。

真是奇怪,她用力地摘了幾下都沒能摘下來。她停住手,冷靜地想了一下,二號在給她罩上的時候,她似乎聽見有雌雄搭扣的聲音,於是她用手在頸部前後摸了一下,抓住了一個搭扣頭,用力一撕,頸部就完全鬆開了。

她很快把面罩取了下來。

剛見光線有些刺眼,她努力眨了眨眼睛,畢竟是年紀輕,她很快就看清了周圍的一切。

自己的行李箱就在腳邊;摸摸口袋,手機皮夾都在。再放眼望去,周邊都是一些高大的樹木,自己所在的位置是一個小小的岔道,離開岔道十幾米,就是一條公路,偶爾有卡車和出租車經過。

這時已經到了傍晚五點左右,再過半個小時後就要天黑,她條件反射地拖著行李箱來到了馬路邊。

這次運氣不錯,正好有一輛往市區方向的空車“的士”。

劉小嬋此時的舉動彷彿都帶著下意識的機械性:揚招、開門、上車、告訴司機目的地。

出租車啟動後劉小嬋的第一個動作肯定是拿出手機,但是,她片刻間就心灰意冷了。

她清醒地意識到自己的手機裡是沒有電板的。而且,即使手機是有電的,這第一個電話應該打給誰?是110?還是老公?或者是媽媽?

出租車在繼續行駛著,駕駛員的車技頗高,因為儘管車速很快,但車子開得還是蠻穩的。

劉小嬋坐在出租車的後排座位上,她似乎有點心如止水,整個大腦一片空空如也。

她不知道自己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什麼。

倏地,她的思維回到了現實中來,她剛才報給司機的目的地是自己家的地址,也就是說,再過半個多小時,自己就可以到家了?可是,自己的這身凌亂又狼狽的樣子,回到家裡將如何向老公和媽媽解釋?

想想看,自己被兩個蒙面人綁架了幾小時,竟然絲毫沒有受到真正意義上的性侵,也沒有失去任何有價值的錢財,只是被人舔了腿和腳而已,這個事實說出來會有人相信嗎?兩個蒙面人冒了這麼大的風險,就為了做這點事情,有這個可能嗎?

劉小嬋的腦海裡很亂,心裡也非常的糾結,她在考慮著自己是否應該報警?

突然,她想到了一個必須馬上要辦的事情:“噯,不好意思,駕駛員,請你到了前面的馬路上留意一下路兩邊有沒有手機配件或者手機維修的店面,我的手機電板壞了,急需配一個,謝謝!”

“知道了。”司機的車速明顯慢了下來。

大概過了幾分鐘,出租車在一個藍色的門面不大的店門口停了下來。劉小嬋看清了,正是一家手機維修兼配件中心的店面。

劉小嬋下車給手機配了電板,走出門的時候,看見馬路對面有一家環境很幽靜的咖啡館,她在陡然間改變了主意:“先生不好意思,我就在這裡下了,謝謝你!”

“沒關係。”司機很灑脫。

劉小嬋拖著行李箱進了咖啡館。

喝咖啡對於她來說是件家常便飯的事情,她丈夫是個有點品味的處級官員,以前經常帶她出來喝咖啡。

但是,眼下的劉小嬋不是為了喝咖啡而坐下的,她現在的頭等大事是讓自己冷靜下來,思考一下接下來自己該如何選擇。

首先,要不要報警?

報警的話肯定要做許多筆錄,而內容都是些腿和腳的問題,

最多是丟了絲襪和高跟鞋,而自己現在的腳上穿著的是價值更高的鞋子,這又將作如何解釋?但是不報警的話,他們會不會還有第二次甚至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