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姐的腳(片段2)

空姐的腳(片段2)

小說部分片段摘取2“李濤哥,你受苦了,他們怎麼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這還是人嗎!”劉小嬋哭得更傷心了。她的眼淚包含了很多內容,李濤爸爸的去世,李濤媽媽的瘋掉和自殺,李濤在被追殺的日子裡過的是怎麼樣的生活,以及姐姐劉若嬋當年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失去了心中的摯愛,等等。

“小嬋,別哭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化悲痛為力量,以牙還牙讓惡人受到最嚴厲的懲罰,你願意和我一起來面對嗎?”

“當然願意,否則這個世界就太不公平了。”劉小嬋擦乾眼淚說道。

“好,你馬上跟一號二號聯繫一下,讓他們提供一部電話錄音跟蹤器和短信監控顯示器,不管是什麼價格,只要快。你聯繫好以後,明天就去跟他們碰頭,把東西取回來,我需要這些東西急用。”

“好的,這個應該沒問題,就交給我了。”

“那就辛苦你了,我今天有點累了,想早點休息,明天等你的好消息。”

“OK ,我先回房間了,媽媽今天包了牛肉水餃,明天早上你就吃牛肉水餃,味道非常的不錯。”

“嗯,我知道了。”

劉小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劉小嬋開始跟一號二號聯繫,想不到一號二號並沒有她想象中的爽快,不知是故意擺噱頭還是確實如此。

“真的,女神,我們不是不肯幫忙,因為這個軟件是犯法的,我們已經很長時間不做了,如果現在要做的話,我們只有撤下手上的訂單,夜裡加班為你趕出來,至於錢不錢的,你知道我們不在乎,只要你能夠做我們的女神就是我們最大的幸福。”

“這次又是神馬不可理喻的條件?不要越過我的底線!”劉小嬋想不出一號二號還好有什麼新的花樣,不會是想再喝一次洗腳水吧?

“不會的,女神,明天我們見面再說吧,我現在就讓技術員把數據資料準備好,如果夜裡趕不出來的話,可能要到明天,總之我們會盡最大的努力為我們的女神效勞。”

“明天在哪裡見面?”

“我們會把地址發在你手機上。”

“不會是綁架我的地方吧?那個地方太遠了。”劉小嬋故意這麼說,想知道他們到底想翻出什麼新花樣,只要不過分,為了杜別林,她可以接受。

“不會,我們就在市區見面,如果可能的話,我們還想請女神吃飯呢。”

“吃飯就免了,你們抓緊時間做吧。”

劉小嬋在掛了電話以後,心裡面產生了些許的後顧之憂。這個一號二號不要錢,肯定又是什麼M男之類的要求,倘若真是這樣,那要不要告訴杜先生?告訴杜先生以後,他會作何反應?這其實是一個很糾結的問題。

如果杜先生表示出無所謂,說明他並不在乎她,她明白杜別林不會這樣流露;如果杜別林為了表示對她的關愛,拒絕一號二號可能提出的條件,那電話錄音跟蹤器和短信監控顯示器就可能拿不到,所以,善解人意的劉小嬋在這個問題上自己和自己糾纏了好長一段時間。

第二天上午,一號二號果然短信發來:某某公寓,24FC座。

劉小嬋出發了。

一個單身的美妙絕倫的女子,去到一個陌生的公寓,去見兩個變態的男人,這個安全係數應該是偏低的。

但是,劉小嬋不怕,不是因為藝高人膽大,而是因為力量來自於智慧。

劉小嬋知道,這兩個M男除

了他們與生俱來的奴性,其他方面倒堪稱為白領界的精英。她自信自己不會受到傷害,充其量自己受點委屈,如果他們真的還想喝洗腳水的話,那就痛痛快快的用面盆洗個腳,讓他們兩個喝到幸福死了為止。

劉小嬋心裡跟杜別林一樣的急迫,她覺得自己作為杜先生身邊最最重要的人,在這樣的關鍵時刻,她必須要以全力以赴的姿態衝鋒陷陣。因為她愛他,她相信他也愛她。

來到某某公寓的門口,一號二號早已經在樓下等候著。

兩個大男人畢恭畢敬的領著劉小嬋乘電梯來到24FC座。

這是一個寬敞氣派的辦公大廳,可能就是一號二號平時用的辦公室。

辦公室地面上的地毯很厚,牆面上的裝飾均以暖色調為主。

劉小嬋很從容的在沙發上坐下來,她今天上身穿的是藍色蝙蝠衫,下面依然是短裙黑絲襪和高跟鞋。本來她想穿一條牛仔褲,避免一號二號在她的美腿上做文章,但想想自己這是在有求於人家,還是性感一點吧。

而這時的一號二號,卻雙雙的坐在地上,也就是地毯上。

“你們兩個這是為什麼?有現成的沙發不坐,卻要坐在地上?”劉小嬋確實不解其意。

“我們是女神的奴,在高貴的女神面前,我們是沒有人格的,所以我們只配坐在下面。”一號說得一本正經。

“是的,能夠坐在女神的腳下,已經是我們莫大的榮幸了。”二號補充道。

“誰收你們做奴啦?我又不是你們的女王,我也從來不想做什麼女王。”

“可是你在我們心中,就是至高無上的女王。”一號說道。

“這是你們自己心中的意念,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我過來,不是跟你們探討這些問題的,東西搞好了沒有?”劉小嬋直奔主題。

“正在搞,但是有一個數據好像有點不準,我們兩個想到現在還是沒有想到以前那個準確的數據。我們兩個都有一個特點,在自身奴性被開發的時候,記憶力恢復會成倍增長,所以,為了儘快恢復我們記憶中的數據,早點完成女神囑託的任務,女神把我們的奴性徹底開發出來吧!”一號如此說道。

“開發你們的奴性?”劉小嬋有點莫名其妙,憑她的智商,她又隱約感到一號的話語當中有一定的要挾的味道。什麼數據記不清了?只要是曾經輸入過的程序,電腦裡面都有儲存,看來他們既然有這樣的動機,可能提出的條件對自己會有一定的挑戰性。

“我們這是虐戀,也就是說,女神從現在開始,不要把我們當人看,我們就是你身邊的一條狗,或者一匹馬,是畜生,女神可以像對待狗一樣對待我們。”這是二號說的話。

“呵呵——呵呵,這就是你們的奴性?”劉小嬋真的感覺很好笑。

“是的。”一號二號異口同聲。

劉小嬋說:“你們的意思是,如果我不開發你們的奴性,你們就記不起準確的數據,我也得不到產品,以此來對我進行要挾,是不是?”

“沒有沒有,產品我們是一定要完成的,這點請女神放心,只是我們非常渴望能夠被女神駕馭的感覺,渴望被女神征服的欲-望,懇切盼望女神成全我們兩個一生中最大的夢想。”一號說出了他們的真實想法。

“被駕馭、被征服是神馬意思?”劉小嬋不能完全理解。

“就是想讓女神做一次我們的女騎士。

”

“女騎士?”

“是的,就當我們兩個是你的坐騎,你騎在坐騎上,駕馭它們在廣袤的草原上馳騁。”一號如此解釋。

劉小嬋想了一下,說道:“你們是要做我的馬,讓我騎你們?”

“是的,如果女神肯賞賜虐戀我們一次的話,我們哪怕是肝腦塗地,誓為女神效力。”

“這個不行,你們是人,不是馬,再說,我也從來沒有騎過人馬,你們的這個條件有點過分了。”劉小嬋心裡想到,如果是騎馬的話,自己的屁股必然要跟他們的背部接觸,而且不是一兩分鐘的事,倘若這件事讓杜先生知道,他會不會生氣?他會不會覺得自己賤?

“我們覺得沒有越過女神的底線,只是讓女神高高在上,把我們當一次畜生而已,而對我們而言,也許是今生今世最幸福的時光了。”一號確實比二號能說。

“唉——你們不是喜歡喝洗腳水嗎?拿個面盆來,我洗一下腳,你們把洗腳水喝了,不是就幸福了嗎?”劉小嬋大概真的是想洗腳了。

“女神的洗腳水我們已經享受過了,而且是帶有暴力性質的,這個我們至今都在內心懺悔;這樣,女神在沙發上考慮一會兒,我們幫您把高跟鞋上的灰塵舔乾淨,然後再看看我們兄弟倆有沒有做馬奴的機會,有沒有被女神駕馭的福氣。”

“不要舔我的高跟鞋,今天早上剛剛擦了鞋油,鞋油舔到嘴裡會對身體有害。”劉小嬋說著把腳收縮了一下,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們兩個是有預謀的,今天我如果不做你們的女騎士,你們的產品就不給我,是這個意思對不對?”

“不完全是,主要是我們的奴性得不到開發,記憶力真的明顯下降,對產品開發嚴重不利,為了我們能夠雙贏,女神就成全我們了吧?”一號的這番話已經把他們要挾的意圖闡明瞭。

劉小嬋在思考,是不是真的要騎人馬,如果不騎他們,這兩個傢伙分明是拿騎馬作為交換條件的;劉小嬋感到困惑的是,他們情願放棄幾萬乃至幾十萬的錢不要,卻願意換來被征服的當奴的感覺,難道當奴的時候真的很幸福嗎?

“我真的有些不明白,給你們人民幣你們不要,卻非要給我當馬騎,這被駕馭的感覺真的很享受嗎?”

“女神,作為一個奴,無條件服從就是奴性,”一號開始解釋,“也就是說大部分動物天生就具有奴性,和其他欲-望並列為根本欲-望,比如食慾、繁殖欲等等。所以,這種奴性-欲-望的滿足,就是一種幸福,就是一種享受。”

“看來你們想跟我交換的條件,就是讓你們得到當奴的欲-望滿足,但是你們考慮過我的感受嗎?我從來沒有騎過馬,無論是真馬還是人馬,我真的很糾結,你們這是在逼我跨出這S的第一步!”

“女神請稍等。”一號站起身,走到辦公桌裡面,拿出了一個筆記本,來到了劉小嬋的腳下,說道:“女神,為了讓你對我們這些有強烈奴性的人有所瞭解,我把自己的日記讀一段給你聽聽:“人的一生中有無數的第一次,但對於我們這個圈子,對於世人不解、排斥、嘲笑甚至唾棄的這種愛好——我突破了!這樣的第一次,對於我的人生、我的M生涯有著何等重要的意義呀!你更要知道,我的這個第一次是你給的!你第一次讓我真正放下了自己,第一次幫助我

剝去了虛偽的自尊,第一次讓我在你面前做了一回真實的自我,第一次使我釋放了沉積多年的欲-望之火,第一次——而我內心深處所保留的,只是對女神你無盡的感激、感謝、尊重、留戀與思念——這,也是一個M男對於他絕對信任的女神的純真的情感!”

劉小嬋是大學中文系的高材生,聽完以後她說道:“你的日記寫得有點文采,有點像情書,又有點像懺悔錄,不過,確實是見不得人。你說的你們這個圈子,難道有這種愛好的人很多嗎?”劉小嬋心裡想想蠻好玩的,這兩個像模像樣的大男人,喜歡做自己的奴,而且是一種留著口水渴望,可惜自己沒有做女王的潛能,他們這是尋錯了對象。

劉小嬋作為一名空姐,像天使一樣整天在天上飛來飛去,她當然不瞭解現實生活中確實存在這樣的一個圈子。

一號回答道:“應該說不在少數,只是很多人因為難以啟齒,都只能留在潛意識中,真正敢於嘗試的,畢竟是少數。性學博士李銀河說過,虐戀絕對不是一種疾病,也不是一種變態,而是一種亞文化現象,在西方,虐戀是一些中產階級以上人群才會去玩的東西,有許多精緻的道具,在中國也是這樣。”

一號還向劉小嬋介紹說,這些在現實生活裡大多做到經理一級的成功人士,平日裡多是對下屬的頤指氣使,而在他們的所謂女王的調教室內,他們卻甘願為奴,為“主人”去做一些下賤的動作,甚至被鞭打。

一號說,他們的圈子裡有一員M男,這個人的名片是某科技公司的董事長兼總經理,固定資產在千萬元以上,可是他就是喜歡被征服,而且樂此不彼。他說:“就是為了發洩,得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他喜歡的項目是捆綁,還有就是被女王騎在身上被駕馭的感覺。他坦誠:“這個跟性-愛不一樣,一旦陷進去,很難自拔,每個人都虛偽地活著,等你放下自尊時,你才能感受到那種人性的釋放。”

這個某科技公司的董事長兼總經理道出了大部分M的心聲:“撕掉虛偽,下賤的活著才能體味那種快樂。”

劉小嬋聽了像是被他們洗腦了一樣,彷彿有一種感覺,他們這種另類的人生,也許自有他們存在的價值和空間,不是有句話是這麼說的:只要是自己喜歡過的生活,那就是真正的幸福生活。

“不過,”話語不多的二號突然說道:“那些網絡上調教奴的女王,其實根本稱不上是女王,她們無論是氣質還是美麗程度,充其量只能算是那些奴自己心目中想象成的女王,這些女王有的以前都是做小姐的。只有我們心中的女神你,才是我們的真正女王。”

“二號你這是在拍本小姐的馬屁呀,”劉小嬋笑了起來,“為的就是想讓本小姐做你們的女騎士!但是,倘若我真的騎了你們,電話錄音跟蹤器和短信監控顯示器是否馬上可以兌現?”她想好了,以杜先生的大事為重,本來就作好受委屈的準備,騎就騎吧,也許騎人馬的感覺別有一番風味呢。

“肯定兌現,女神只要開發了我們的奴性,我們就是製造軟件的天才。”一號感覺有苗頭,很興奮。

“我有一個條件,”劉小嬋說道,“你們必須要用一個什麼厚厚的墊子墊在你們的背上,我不想自己的臀部接觸到你們的背部。”

“

嗨——這個是肯定的,怎麼能讓女神高貴的臀部接觸我們這些下賤的背部呢?二號,去把我們女神騎馬的用具拿出來。”

二號聽見一號的話以後,馬上起身,走到資料櫃的邊上,打開下面的櫃門,取出了一個蠻大的包裹,然後回到原地,打開了包裹。

劉小嬋一看,真的是大跌眼鏡,包裹裡面拿出來的是馬鞍,馬嚼子,馬鐙和馬鞭,就像是一匹真馬的全副武裝,只是比例有所縮小、造型有所改變,估計是專為騎人馬而設計的。

“我靠,世界上還真有這樣的運動項目啊?這些東西都是從哪裡弄來的?”劉小嬋真的感到不可思議。

“這些東西S-M商店多得是,”一號邊在膝蓋上套著護膝,一邊抑制不住內心的興奮解釋道,“各種各樣的虐戀用具,只要你能夠想到的,都有;你想不到的,那裡也有。”

劉小嬋覺得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算了,豁出去了,就破天荒的騎一次人馬,天不會塌下來。可是,自己當一回這樣的女騎士,總要有個時間概念吧?

“先說好,騎多長時間?”劉小嬋道。

“最多一個人半小時,以我們兩人缺少鍛鍊的身體,絕對在半小時以內就爬不動了、趴下了,所以女神不要擔心,你一口氣把我們騎趴下了,條件就算滿足了,謝謝!”

一號說完做出動物四肢撐地的爬行姿勢,二號開始把馬鞍綁在他的背上,把馬嚼子套在他的頭上,把馬鐙掛在他的背上,然後二號開口說道:“好了,女神,請上馬吧!”

劉小嬋還是猶豫了一下,但這時候似乎有些騎虎難下了。於是,她從沙發上站起身,跨在了“馬背”上。

二號在邊上講解,把套在一號頭上的馬嚼子上的兩根韁繩放在劉小嬋手中,讓她一手抓住一根,告訴她這是用來保持身體平衡和改變馬的爬行方向的;然後二號也跪在地上,將劉小嬋的高跟鞋一個一個塞在馬鐙裡,讓她有一個接地氣踩點,最後,二號將馬鞭遞給她,說道:“現在女神可以揮舞馬鞭,讓你的馬兒馳騁疆場了,你的馬鞭抽得越狠,馬的速度就爬得越快,駕——”

“駕——”劉小嬋揮舞著手中的馬鞭,狠狠地在一號的屁股上抽了一下。

二號開始在地上爬行,速度當然不能跟真的馬兒相比,但是全副武裝馬的裝備,看起來還真像回事。

尤其是熱衷於當馬奴的馬兒,倘若親眼見到一號有這樣玉潔冰清、明豔動人的美腿空姐當女騎士,那真是要羨慕得口水一地了。

劉小嬋因為有韁繩拉著,有馬鐙踩著,有馬鞍坐著,她妙曼的玉-體基本上能夠保持平衡。

“駕——”劉小嬋看一號爬行的速度慢下來,又狠狠地抽了一馬鞭。

“對了,女神,”二號在邊上讚歎道,“就要這樣,騎士越兇猛,馬兒越快樂。狠狠地抽,讓他筋疲力盡!我們的女神真是一個天才女騎士,能夠被女神駕馭太幸福了!”

劉小嬋的體重在105斤左右,雖然分量不是很重,一號有護膝護著,地上有地毯,膝蓋不至於疼痛,但不管怎麼說人是兩腿走路的動物,離開四肢爬行的祖先已經相隔不知多少萬年,對於在受重的情況下爬行,已經非常的不適應。

所以,一號在爬了將近十五分鐘的時候,已經是滿頭大汗,氣喘吁吁。

一號很聰明,他為了養精蓄銳,暫時停

了下來。

如果他再繼續爬的話,很可能會到疲勞極限,那樣的話,就只能趴下了,這是他無論如何不肯的。

好不容易的天賜良機,有幸做了女神的馬奴,能讓心中的女神騎在自己的背上,這是多麼享受、多麼幸福的一件事,怎麼可能輕易放棄?就是在女神的屁股底下累死了,也是幸福無比的事。

劉小嬋看見一號停滯不前,她並不知道如果不是經常訓練的馬奴,能夠連續爬十五分鐘已經非常的不容易了,不稍加休息的話立馬就要趴下,她還以為一號是在享受她的美腿靜坐在他身上的感覺,於是揮起鞭子,叫了一聲:“駕——”

可是,這一鞭子抽下去沒有反應,一號還是沒有開始爬行。

劉小嬋猶豫了一下,這是她第一次當女騎士,第一次騎人馬,遇到馬兒停滯不前,真的是不知該如何操作。

“駕!”她還是狠狠的抽了一鞭子。她想既然屁股底下騎的是馬,那就應該駕馭它奔跑,其他沒什麼好考慮的。

一號在短暫的休息以後,隨著劉小嬋的一聲“駕”和鞭子的抽打,又開始爬行了。但是爬行的速度明顯的跟剛開始不能相比。

看得出來,一號現在是在堅持,是在拼最後吃奶的力氣。

對於一個奴性很強的馬奴來說,能夠有像劉小嬋這樣的真正的大美女做女騎士,自己能夠真正的在這樣的美腿美女的粉臀底下作奴,對他們來說稱得上是至高無上的享受,虐戀的衝動有兩大來源,一類是生理的原因,一類是心理的原因。與此相對應的是虐戀傾向兩種主要表現,其一是對施加或接受疼痛的性感享受,其二是對統治與屈從關係的性感享受。這二者之間存在緊密而微妙的關係。

但是,對劉小嬋來說,她根本就不存在有對統治與屈從關係的性感享受,因為她根本就不是什麼S,根本就不是什麼女王,她之所以會騎在一號的背上,是為了杜先生的大事,那是一種交易,一種交換條件。

所以,以劉小嬋的睿智,她馬上有一種意識反應,一號之所以會越爬越慢,那是因為他的體力消耗所致,應該堅持不了多久,自己再努力一把,快馬加鞭,讓一號的體能消耗殆盡,徹底的趴下,一號的馬途也就可以到此結束了。

“駕!”劉小嬋又揮起了馬鞭。她心裡明白,從科學的角度來說,自己雖然身材曼妙,粉臀嬌嫩豐盈,但畢竟是一百斤以上的體重,這樣的分量騎坐在一個四肢著地的人背上,不要說是在不停的爬,就是坐在上面原地不動,也會變得越來越沉重。

事實確實如此,無論劉小嬋的馬鞭如何揮舞,一號也只是蠕動,而且是非常非常慢的蠕動。他應該是極盡全力筋疲力盡了,但他還是不願就此放棄,雖然他這時候的疲憊到了極點,可他心理上的愉悅和生理上的快感也同時達到了高潮。

用一句最最準確的網絡用語來形容此時此刻的一號:他——痛,並快樂著!

但是,就像人生的許多時光一樣,快樂的時光總是那樣的短暫。儘管一號非常的不捨得自己心目中女神的玉臀離開自己的背上,可疲勞極限卻不是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這是一個科學的命題。

一號終於趴下了。

他趴下的動作,就跟動畫片裡的唐老鴨被重器砸了以後,雙臂筆直伸向前方,雙腿筆直伸向後方,整個人的身體

全部貼在地毯上,已經累得不能動彈。

而此時的劉小嬋,還坐在一號的背上,她說道:“怎麼樣?還要繼續嗎?如果爬不動,我就下來了。”

一號沒有回答,但他用行動作出了回答。

他竟然慢慢的雙手撐起,雙膝慢慢的跪起,硬是把劉小嬋的身體用他的四肢撐了起來。

一號的意思很明確,他還想繼續爬。

既然這樣,劉小嬋也只能繼續駕馭他了。

“駕!”劉小嬋雙腳一蹬,抽了一馬鞭,可是,一號在向前爬出了兩三步以後,再次的趴下了。

這一次,劉小嬋沒有再問什麼,直接站起身來。

二號在邊上大聲的叫道:“準確的爬行時間,二十三分零三十七秒,OK!”

劉小嬋坐到了沙發上,她其實也很累,因為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運動,就像是出去旅遊的人爬山,回到家裡雙腿非常的痠痛一樣,這不是因為體力消耗太大,而是換了一種運動方式,這種陌生的運動方式就會使人倍感疲憊;倘若堅持這種運動方式一段時間,就會有一種輕鬆自如的感覺。

二號在幫一號解頭上的馬嚼子,身上的馬鞍。

“謝謝女神!”一號在完全鬆綁好,跪在地上向劉小嬋鞠了一躬。

“接下來怎麼辦?”劉小嬋突然想到這騎馬是一種交換條件,必須儘快結束,拿著東西回到杜別林的身邊。

“接下來女神該騎我了。”二號有點迫不及待地說道。

二號在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身體已經作成了四肢撐地的被騎馬狀,一號在為他扣馬嚼子,繫馬鞍。

有過前面的一次駕馭人馬的經驗,這一次騎二號的時候劉小嬋從容多了。

她重重地跨上“馬”背,二號的身體被她這重重的一坐,整個腰部都抖動了一下,不過無傷大礙,畢竟是曼妙身材、粉臀玉膚,二號享受還來不及,不會產生其他的任何不適應。

一號像先前二號做的動作一樣,跪在地上把劉小嬋穿著的高跟鞋塞在馬鐙裡,把兩根韁繩遞到劉小嬋的手上,然後爬著離開。

“駕”!劉小嬋又開始了駕馭馬兒馳騁疆場的運動。

“駕”!劉小嬋不停地揮舞著馬鞭,不知她是真的享受還是勉為其難,總之看上去有一種英姿颯爽的味道,真的是高貴得無與倫比。

意料之外的是,二號的體力遠遠地超過了一號。

在二號爬了十五分鐘左右的時候,並沒有像一號那樣滿頭大汗,只是速度有所緩慢,但沒有停下。

“駕”!劉小嬋不讓二號有喘息的機會,蹬著雙腳,揮舞著馬鞭,一副駕馭馬匹縱橫天下的氣勢。

二號的體能真的是不可小覷,他連續爬了二十五分鐘沒有停下,雖然四肢動作趨於緩慢,但依然是一圈又一圈,享受著至高無上的、屈辱的、被征服的快感。

這時候的劉小嬋已經很累了,雖然看上去騎在人馬上有一種樂在其中的味道,但她不是真正的女騎士,她沒有這樣的愛好,他這是在被動的騎馬,所以她真的感覺很疲憊。

她感覺很疲憊,那她屁股底下的馬兒二號就應該感覺更累了。

事實確實如此,在接近三十分鐘的時候,二號真的是實在爬不動了,他停了下來,但是沒有趴下。

估計他的想法跟一號不分彼此,非常不捨得女神就此從自己的背上下來。但是想法是性感的,繼續爬行卻是骨感的;因此他儘管不動,身心的快感依然達到

了高潮。

“駕”!劉小嬋又揮了一馬鞭,見二號紋絲不動,說道:“沒用的馬兒,還爬不爬啦?不爬的話我下馬啦?”

二號的身子動了動,一個手臂剛邁出去一步,整個人就一下子徹徹底底的趴倒在地,這讓措不及防的劉小嬋吃了一個彈簧屁股。

“站起來!繼續爬!”劉小嬋大聲喝道,她因為粉臀有微微地疼痛,故意嗔怒發威。

其實她完全不明白,她的這種帶有施虐的叫喊,對馬奴是一種非常增加快感的刺激,這可以使得馬奴的奴性得到徹底的釋放,而從這種奴性釋放的屈辱中,帶來心理和生理的莫大享受。

二號就是在劉小嬋的這句帶有女王色彩的刺激下,身體得到了強有力的亢奮,他一下子就用四肢把劉小嬋的身體頂了起來,然後繼續向前爬。當然,其一上來的那種馬的強勢已經蕩然無存,只是拼盡最後的一點能量,爬完了最後一圈。

劉小嬋從“馬背上”下來,說道:“我已經滿足了你們的最大願望,想不到騎人馬也會這麼累,真的是累死我了!”

二號趴在地上沒有動,一號對他叫道:“別裝逼啦!你這是故意得瑟給我看的是吧?我只有被騎了二十三分鐘,你被騎了半個多小時,心裡偷著樂還裝逼,還不快起來謝謝女神!”

二號果然聽一號的話,一咕嚕的就翻身坐起,想想不對,又做回原來的爬行姿勢,爬到了劉小嬋的腳下,情真意切、聲情並茂地說道:“謝謝女神,真的非常謝謝!生活中我們大部分是事業成功,生活無憂的男人,喜歡被騎是我們內心深處不太願意讓太多人知道的隱私,我們就象小偷,小心謹慎的在現實生活和虛幻的欲-望中掙扎。我們是脆弱的,脆弱得一旦被人發現就會無地自容,我們也是堅強的,堅強的不管他人怎麼看,內心仍然堅持著自己的愛好!

“幾乎所有的先後PONYPLAY的男人都跟我一樣,希望能找到稱心如意的女騎士,我不想把騎在自己背上駕馭我的人叫女王,因為這和純粹的虐戀有本質的區別。我希望我能懂她,知道騎士怎麼想,而我要怎麼做才能讓她開心,愉快!我也希望她能懂我,知道怎麼駕馭我;一匹真正的馬,是在被駕馭的過程中得到快樂,得到和感受到精神和生理上的愉悅!但是我們今天非常的不應該,以交易的方式來換取自己的幸福,實在是罪該萬死!”

劉小嬋有點奇怪了,二號是屬於不善言辭的人,今天當了馬被騎了以後,竟然能說會道起來,而且彷彿是作為一匹馬的內心獨白,難道奴性得到開發了口才也上去了?

真的有點不可思議。

“好了,我沒心思跟你們討論什麼被駕馭的幸福,我騎馬騎得這麼累是有代價的,快把東西拿出來吧,我們等著急用。”劉小嬋說道。

一號二號都同時站起了身子。

看著他們兩個像模像樣、西裝筆挺的大男人的樣子,劉小嬋不僅在心裡感嘆,就在剛才的瞬間,被自己騎著滿地爬行的奴性十足的動作相比,實在是大相徑庭啊!

一號走到辦公桌後面,從抽屜裡面取出兩樣手機般大小的類似電器的東西,一件遞給二號,一件恭恭敬敬的遞給劉小嬋。

劉小嬋拿著東西看了看,有些茫然。

一號早有思想準備,開始向她解釋使用方法,只要輸入手機號碼,然後

如何如何。劉小嬋是個冰雪聰明的美人,聽了一號的幾句講解以後,就完全掌握了操作要領。

一號給劉小嬋的這個機器,是包括竊聽、錄音、來電提醒等功能,可以全方位的監控通話者的電話內容。

接著是二號畢恭畢敬的遞上手中的機器,並開始解釋使用方法。二號的這款機器主要是監控手機的短信、微信、彩信等有文字和圖片記錄的內容。

劉小嬋徹底瞭解了使用方法以後,她站起身說道:“今天的馬沒有白騎,這兩款東西對我們確實有用,謝謝你們啦!”

“言重了,言重了!該說謝謝的是我們,我們做夢都沒有想到能夠有如此的幸運,被自己心中的女神駕馭,真的實在是太幸福、太享受了!謝謝你,女神!”一號說完深深地向劉小嬋鞠了一躬。

“是的,女神,一號的話也代表了我的心聲。不過,有一件事我提醒一下,萬一你們在使用過程中被警方或其他部門查獲,不要透露是我們提供的,就說是在網上訂購的,這個沒問題吧?”二號的話說得謹小慎微,生怕得罪了他們的女神。

“放心吧,你們兩個綁架了我都沒有報警,這種事情還用放在心上嗎?”

“那是,那是,我們對女神絕對的有信心,盼望再有為女神效力的機會,讓我們重複一次我們人生的最高境界——做女神的馬,被女神駕馭!”一號有點痴心妄想,但他這時體力已經恢復,似乎感到意猶未盡。

“做人有自己的隱私愛好允許存在,但不能太賤了,聽懂了嗎?好了,我走了,再見!”

······劉小嬋回到別墅以後,即刻將監控器的使用方法告訴杜別林,然後馬上將丁曉峰、李白以及包小松的手機號碼輸入到機器中。

效果出來了,先是李白的電話,沒有什麼特別的內容,都是司法系統的程序公務;然後是包小松的電話,他在安排自己處裡面的工作,但嗓音有些沙啞,中氣明顯的不足,看來他雖然是在等待,等待杜別林的兩千萬到賬,卻不能不說他是在度日如年。

丁曉峰還沒有電話進來,可有了這樣的的監控設備,接下來的操控就可以有的放矢了。

“他們還是沒有收費?那這次的交換條件是什麼?”杜別林問道。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教主不可能跟教徒上床就是了。”劉小嬋的話語有些許的偏激。之所以會這樣,那是因為她的心裡真的很糾結,她想到杜別林必然要提到這個問題。

是實話實說?還是敷衍了事?如果實話實說,而杜別林又是非常在乎她的話,那麼她的騎馬就是對杜別林某種程度上的傷害,畢竟是自己的屁股坐在別的男人的背上。

如果說出來杜別林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那自己就太杯具了,他根本就不在乎我,一個男人心中愛的女人,騎在別的男人的背上,他沒有蛋疼的感覺就說明他的愛是有問題的。

所以,一直到現在,她還是拿不定主意是實話實說還是敷衍了事。

“小嬋,你不要顧慮太多,你在這個問題上的情緒有點激動,說明這一次的條件比上一次有過之而無不及,但我心裡面非常明白,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為了我的深仇大恨······“所以,無論你為他們做了什麼,都是被動的,都是不得已而為之,其目的只是想讓我的復仇計劃行之有效地展開

;因此,小嬋,你不必有任何顧慮,實話實說,你越是不願意做但又委曲求全地做了,我的心裡就越覺得欠你的太多,不存在對我的任何傷害,也不存在我為了自己達到目的而完全不顧你的感受,更不意味著我不在乎你······“我們其實是在為了一個共同的目標,還天下一個公道。在還天下一個公道的過程中,個人受到一些委屈,乃至某種程度上的犧牲,統統都是一種鋪墊。我不知道自己作這些解釋能不能解開你心裡的糾結?”

劉小嬋聽了杜別林的這篇深入淺出的言論,大為感動,她怎麼也沒有料到,眼前的杜先生竟然是如此一位善解人意的真君子!她的顧慮和擔憂還有必要存在嗎?自己這不成了杞人憂天啦?

想到這裡,劉小嬋突然一下子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緊緊地擁抱住了杜別林,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杜別林沒有拒絕,他也用同樣的姿勢擁抱住劉小嬋,什麼言語也沒有。

這兩個熱愛生命、熱愛生活但卻經歷了曲折人生的男女,就這樣靜靜地擁抱在一起,誰也不說話,大有“此時無聲勝有聲”的意境。

這是劉小嬋和杜別林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擁抱,時間至少持續了有十分鐘以上。

鬆開擁抱以後,劉小嬋很快恢復了常態。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其實也沒什麼,我只是當了一回女騎士而已。”

“女騎士?”杜別林沒有反應過來。

“是的,他們有為人馬專用配置的馬鞍,馬嚼子,馬鐙和馬鞭,就像是一匹真馬的全副武裝,只是比例有所縮小、造型有所改變,估計是專為騎人馬而設計的。”有了杜別林前面的告白,劉小嬋現在說起這事已經沒有心理障礙了。

“嗯——我明白了,在美國的時候,我看過這樣的視頻,叫做女王騎馬,騎的都是人馬,那些在地上爬的馬奴一般都會爬到筋疲力盡,但像一匹真馬的全副武裝,倒是很少見到。”杜別林似乎很平靜地說道。

劉小嬋見杜別林的內心一點沒有波瀾的起伏,甚至連一點漣漪都激盪不起,心裡面反而有某種說不出的失落;她希望看到杜別林最好帶有某種醋意、哪怕是一點點酸酸的味道,這樣她的內心就會有滿足感。

不過這樣的念想只是一閃而過,她還是很慶幸自己不用撒謊,說出了事情的真實過程,並得到了杜別林的理解和認可。

“當女王騎人馬的感覺如何?”杜別林故意微笑著問,他這是想緩解氣氛。

“還能怎麼樣,就是一個字:累。”

“真正累的應該是馬,怎麼會是你?”

“杜先生,你太會幸災樂禍啦,你以為是騎真的馬?人的四肢在爬行的時候,全身都在運動,你騎在上面如何保持平衡?連續扭扭歪歪的半小時,誰會不累?”

“真的沒有一點享受的感覺?”杜別林詭異地笑了。

“享受你個頭!我都委屈死了,你還在這裡說風涼話。”劉小嬋故意用自己的粉拳捶打杜別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