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彩雯
一掌長的刀刃砍進她的後頸,連同頸骨,宋彩雯被一刀砍斷大半個脖子。她的頭顱耷拉在胸前,脖頸只有少許的皮肉連著。
[什…麼…?]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雙腿突然無力地跪在地板上,「你——!」
筋離骨斷的痛苦、頭顱的墜落感、臉部貼著自己胸口的詭異視角……在短短几秒後,消失了。
被割斷大半個脖子的宋彩雯跪著側倒在地,雙眼失去了焦距,眼神裡盡是恐懼和不解。
她一動不動的身軀,讓何勤以為自己真的殺了人……
但是,宋彩雯的斷頸處竟然沒有流血。此時的情況和白鼠斷尾時如出一轍。
由於生物粘合劑還沒有應用到人體上,其配方的配比也只在白鼠上初見成效。
宋彩雯是否真的死亡?還是能控制自己的身體?那大半個斷頸還能否黏回去?
一切皆是未知。
看著宋彩雯倒地後,斷頸處仍沒有血液噴出,一股邪火開始燃燒著何勤的興奮。他快步反鎖了實驗室的門,目光又移到了宋彩雯的屍體上。
「……老師?」他輕推著宋彩雯的手臂,整具女屍隨之搖晃。女屍柔軟的手感,讓他更按捺不住下體的興奮。從這個角度,何勤能看到她死不瞑目的側臉。
女老師姣好的面容,透露出熟女獨有的成熟性感。
興奮之下,心臟的高頻泵血讓何勤喘起粗氣。
他單手托住宋彩雯的側臉,掌心傳來的她臉頰的溫暖。她的皮膚微微有些出油,約莫9 斤的女人頭顱託在手裡很有份量。何勤微微拉扯著這顆熟女人頭,找準了角度,繼續用刀切割起她脖子僅剩的皮肉。
刀刃挑斷她最後一片頸皮時,這顆熟女人頭在掌心輕微回彈。整顆熟女人頭託在手上的獵奇觸感,讓他已經口乾舌燥。何勤將刀放在地上,雙手捧著宋彩雯的下頜兩側,端詳起她的人頭來。
那副熟女的面容比起女同學來,更有一番成熟的風韻。臉頰上極薄的一層油光,讓她的顴骨顯得立體豐滿。圓睜著的雙眼凝固了她被割頭時的恐懼,半張的嘴巴,是她未能罵出口的斥責。
「唔…老師,你這個樣子,好漂亮啊……」他側著頭,吻向了宋彩雯半張著的紅唇。鼻尖貼上她的臉頰,是淡淡的護膚品味。他的舌頭鑽進宋彩雯的齒間,用舌尖感受著她貝齒略硬的刮蹭。他的喘息噴進宋彩雯的口鼻,但女老師也並未責怪學生的魯莽野蠻。他開始放縱自己的求知慾,那根巨舌在她的口腔裡橫衝直撞,拍擊出嗒嗒的水聲。何勤用舌尖挑逗著她口腔裡的軟嫩肉壁,將自己的初吻獻給了這個37歲的熟女老師。
與宋彩雯人頭的舌吻持續了兩三分鐘,當他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已將她的舌頭吸進口腔。宋彩雯暖溼的唾液味在嘴裡彌開,何勤輕輕咂著她的丁香軟舌,回味起她唾液的清甜溫嫻。
露出高跟魚嘴的趾甲塗成了亮黑色,五根腳筋和淡綠色的血管在她腳背隆起。
熟女的美腳隱隱散發出酸酸的臭味,刺激著學生的感官。她左腳的鞋跟係扣被很快解開,整隻臭腳被單手托起。38碼的修長腳型,豐腴而不失骨感的嫵媚。足弓的腳紋深而密,與她微翹的腳趾和圓潤的腳跟形成性感的曲線。
「噢噢——!這騷蹄子的味道……唔、唔噢……」他將鼻尖埋進宋彩雯的趾弓裡,嘴唇直接親在了她的前腳掌上,
感受著她足底酸臭發黏的腳汗。
「不行…忍不住了!」何勤把她的左腳扛在肩上,又將褲襠裡那根腫到脹痛的肉棒抽出,硬是擠塞進宋彩雯的右腳腳底和高跟涼鞋裡。「嘶——我操、好辣!這騷蹄子出的是什麼汗啊!」
他將陰莖從宋彩雯的腳跟和高跟鞋底間插入,慢慢頂進她的足弓處。龜頭觸碰到她的前腳掌時,宋彩雯濃度極高的腳汗鑽進了他的尿道口,汗液的鹽分瞬間榨乾了他馬眼的水分。他吃痛地將龜頭繼續挺進,成功地到達了她腳趾的部分,卡在了宋彩雯的大腳趾和二腳趾下,在高跟魚嘴下露出龜頭的形狀。「操…這腳可真要命啊……」
他緩了緩龜頭上的辣痛,又將口鼻悶進宋彩雯的趾間。他單掌托住那隻酸臭美腳,另一隻手將她的五根腳趾下壓,讓她的趾弓牢牢貼在鼻子上,又開始在熟女老師美腳上大快朵頤。他的舌頭纏卷在宋彩雯的每根腳趾,用舌尖挑出她趾間的每一絲酸臭腳汗。而他貪婪的雙唇配合著舌頭猛吮狂吸,汲淨了她腳趾上的每一滴汗液。
而這些粗暴的動作,讓腳部極為敏感的宋彩雯開始慢慢感覺到了什麼。
[……?]她的大腦似乎連接上了雙腳的感官,腳趾被吸扯的感覺卻又模模糊糊。
待將她的腳趾吃幹抹淨後,舌頭又開始在宋彩雯的前腳掌和足弓處舔動。舌尖傳來女老師腳底肉褶層次分明的觸感,她腳掌的紋路也被舌頭揉得橫七豎八。
美腳足弓處的皮膚有些鬆弛,被他用用牙齒啃拽著那片腳底皮褶。
「嗯~腳底…什麼?」當宋彩雯最敏感的腳心被學生啃咬扯拽,直達大腦深處的刺激讓她的頭顱被疼醒,「咳……嗬…!唔、唔?你!何勤!你到底、你在、幹什麼!」頭顱恢復意識後,宋彩雯卻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沒有肺部儲存空氣,她根本不能大聲說話,幾聲叫罵也只能一斷一續。
宋彩雯看著自己的無頭豔屍被學生舔著腳,身體被玷汙的委屈便湧上心頭。
右腳腳掌傳來踩著那根陰莖的觸感,她能清楚感受到學生龜頭分泌出的黏液糊在她腳趾間的感覺。她的前腳掌和腳跟下,那根肉棒興奮地一勃一脹,讓她的右腳也被預約涼鞋的繫帶勒得難受。「你…!你快把你那根髒東西從我腳底抽出來!
我的腳痛死了!趕緊給我鬆口!」她甚至顧不得讓學生給她接上人頭,只想快點從雙腳被折磨的痛苦中解脫。
而她人頭的反應也嚇了何勤一跳。他轉頭見了那顆說話的女人頭顱,面色被嚇得發白,「老…老師!我、對…對不起!」他習慣性地向宋彩雯道歉,腦子轉得飛快,想著跟她解釋現在的狀況。但何勤的身體卻很誠實…他仍一手託著女老師的左腳,側臉貼在她溫暖酸臭的腳掌上。雖然他的陰莖差點被宋彩雯嚇得陽痿,但她美腳和高跟鞋底對陰莖的夾擊、美腳腳掌散發的荷爾蒙氣味,都讓那根肉棒維持著戰鬥力。道歉之後,他又一時語塞,捧著宋彩雯的美腳,看著她慍怒的人頭髮呆。
被學生辱屍舔腳的羞辱,讓宋彩雯的臉爬上兩抹紅暈。她那具無頭豔屍被用來足交舔腳的委屈,又讓她的眼眶變得紅腫溼潤。要不是顧及自己身份地位的差距,她就當場哭了出來。宋彩雯那顆人頭委屈巴巴又無助的樣子,不僅沒有激起何勤的保護欲,
反而更讓他想當著女老師的面狠狠侵犯她無法抵抗的無頭豔屍!
何勤放下她的左腳,讓她的腳跟墊在脫下的魚嘴高跟上,將生殖器從她的右腳腳底抽出。被撐大的魚嘴高跟在她的右腳上鬆鬆垮垮,幾條深深的紅色勒痕出現在她的腳背。宋彩雯看著向她走來的學生,不詳的預感籠罩在她的心頭。
「你…!何勤你要幹什麼!把你那根東西收回去!你敢過來我就咬斷它!」熟女人頭怒聲斥責著學生在她面前裸露生殖器的惡劣行徑,但她的人頭叫罵時斷斷續續的虛弱無力,放大著何勤淫辱女老師的慾望。
「宋~老~師~」他捏著那根挺立的粗壯陰莖,在宋彩雯的面前一晃一晃。
「喜歡這樣麼?」
他壓著陰莖根部,讓龜頭錘在宋彩雯的面部又彈起。馬眼分泌的透明黏液在女老師的面頰上拉成細絲,掛在她的嘴邊。她甚至能從學生的生殖器上聞到自己酸臭的腳汗味。連續砸下的龜頭肉錘讓她慌得閉上了眼睛,想要罵他卻又害怕那根生殖器上的黏液落進她的嘴裡。宋彩雯只好緊閉著眼睛和嘴巴,忍著學生用龜頭猥褻她的臉。
她的這副樣子,讓何勤很是不滿。如果宋彩雯不能睜眼看著,那這種以下犯上的征服感便少了一半。「你這騷婊子…把眼睛睜開!」
何勤一掌摁在她的頭頂,讓宋彩雯的斷頸緊緊貼著檯面,一手壓下自己的陰莖,挺動著腰身,用龜頭在她的臉上又撞又蹭。龜頭粗暴地頂在宋彩雯緊閉的眼皮上,輕而易舉地將它掀開。
近在咫尺的龜頭顯得恐怖駭人。哪怕是她老公也未敢像這樣在她身上發洩著癮。「滾…!啊、啊啊啊啊!」馬眼上的黏液揉進她的眼睛裡,刺痛的辣感一度讓宋彩雯的眼皮痙攣。她亂轉的眼球被龜頭頂住,視神經的壓迫感讓她害怕會被何勤的生殖器擠爛眼球。對失明的恐懼,她只能張嘴向何勤求饒,「何勤、我錯了!老師錯了!不要…不要再用力了!我的眼睛…!
啊啊啊啊!」緊緊貼著她眼球的龜頭讓她的眼皮無法閉合,只能貼在龜頭上反覆抽搐。隨之顫動著的睫毛將她的痛苦一展無餘,她喉嚨哽著違心的疚歉,慌得張大了嘴巴。
「唔呣……你這賤人…也有今天?」他撫著宋彩雯的人頭,單手抵在她盤好的髮髻上,開始用著龜頭在她臉上寫字。
也許是賤人,也許是婊子,也許是母狗?她不知道。宋彩雯只能一遍一遍重複著對不起,哀求著何勤把身體還給她。
「啊…你想要回那個身體啊?」他側身,讓宋彩雯的視線得以看到自己的無頭屍體。「彆著急…等我玩兒夠了,就還給你。」
[何勤這個畜牲!等我的頭接回去,我一定整死你!]「唔…嗚嗚嗚…!」宋彩雯的人頭被捧起,委屈與憤怒讓她的雙唇止不住地顫抖,她卻又被連氣都喘不上的痛苦梗得脖子發疼。而在她這副極度抵抗的面色之下,藏著一份對學生姦淫她屍體的期待……
那具不會動的身體,能清楚感知著陰道每一寸揉著被學生抽插的快感。冠狀溝像犁地一般在她的肉穴裡直衝直撞,她的雙腳在性交的快感下痙攣著緊貼在何勤的面部。氣喘如牛的鼻孔將冷風灌進她的趾縫,又呼出陣陣噴熱鼻息,斷腳的兩片腳掌甚至能感受到何勤射精時面部的扭曲他感受著熟女老師美腳和陰道
的關愛,暖臭腳掌的撫摸是他夢寐以求的愛撫,而她那緊窄溼嫩的陰道,也終於讓何勤破了處子之身。
一股滾燙濃稠的腥臭灌進她的子宮,強勁的精液將她子宮的嬌嫩肉壁撞得生疼,子宮頸也因疼痛而鉗住學生的冠狀溝一緊一夾。「唔~?嗯嗯……裡面不行!會懷孕的…!嗚嗚……」她的聲聲浪叫從斷頭喉嚨裡擠出。如果宋彩雯還能控制身體,她的雙腿會緊緊盤住往她體內射精的學生,但如今的她只能體會到屍首分離的另類高潮。
「啊…!太緊了——!」射精後的龜頭極度敏感,他甚至不能忍著被老師陰道夾吸的酥麻將生殖器抽出。正當何勤想再感受一會兒熟女老師身體的溫存時,實驗室的門被敲得梆梆作響。
[我尼瑪——誰啊!]這突如其來的驚嚇,直接將他的陰莖嚇得萎縮,自動從宋彩雯的陰道里滑了出去。
「救命——!救…唔唔!」宋彩雯的人頭擠出微弱的求救聲,嘴裡卻瞬間被自己的斷腳塞滿。五根腳趾貼上她的咽壁,沾有灰塵和唾液的酸臭腳掌壓著她的舌頭。抵在她上下顎的腳背和腳掌差點將她的下巴撐得脫臼。
[我操、幸虧反鎖了……]他手忙腳亂地捲起地上衣物,將宋彩雯的人頭和酸臭斷腳包到一起,內褲和魚嘴高跟也沒落下。層層衣物的包裹,幾乎沒有空氣能從她斷頸的氣管流過。宋彩雯的人頭被裝在他的書包裡,完全聽不到她嗯嗯啊啊的動靜。
何勤麻利地將實驗室裡的物品恢復原樣,但地上那具無頭無腳的豔屍卻成了最大的麻煩……
當這顆熟女人頭上的精液被清理乾淨後,宋彩雯已經是七竅流水。丈夫用浴巾包著她的斷頸,為宋彩雯擦了擦頭髮,便捧著愛妻的人頭進到了臥室裡為她吹乾。
平時強勢和冷淡彷彿都從這顆熟女人頭上被剝去。僅剩一顆頭的宋彩雯,只能被動接受著丈夫的哄勸和安撫,展現出她未曾露過的嬌弱一面。兩人的感情又在此時迅速升溫,他看著妻子被人姦淫時的嫵媚和嬌豔,對宋彩雯的心疼彷彿變了味。想要侵犯妻子這顆美豔人頭的慾望,讓他的下體充血腫脹。
和丈夫舌吻,是她結婚多年來羞於的纏綿之事。她總覺得「老夫老妻之間的肉麻」與她的行事風格相悖,而對丈夫做愛的牴觸,也讓夫妻二人之間的關係日漸冷淡。
當她的頭顱被捧起時,宋彩雯再次看見了丈夫眼裡那灼熱的光。「老公…?」
她也知道,自己現在只剩一張嘴能為丈夫解決生理問題。宋彩雯躲避著他的目光,是她欲拒還迎的悶騷體現。
他撫著妻子的頭,將五指插入她的髮間,單掌託著她的人頭。「用這裡…幫我做一次,好麼?」他掏出陰莖後,對準了妻子的斷頸。
「……嗯?~你輕點兒!」她想屏住呼吸,不讓自己軀幹被強姦的嬌喘再被丈夫聽見。但就在男人的龜頭剛頂上她斷頸處的食道時,不知哪個學生的一泡滾燙撞進了她的子宮裡,「啊啊~?全都、射進去了……子宮…裡面好痛!
嗚……」
宋彩雯被姦淫時倏然的驚呼,卻又讓丈夫委屈了不少。「老公…我不是故意的……那裡真的好痛!」她突然哭得梨花帶雨。即使悶騷,宋彩雯也從未想過給丈夫戴綠帽子。但在宋彩雯將要用自己的斷頸給他喉交時,被不知哪個學生內射進子宮
的淫叫,是她不該讓丈夫承受的恥辱。但她並沒有說出自己的雙腳也被割離了身體,只怕丈夫只會更加心碎。
男人心疼地撫著妻子的臉頰,並沒有責怪她的意思。
那顆碩大的龜頭慢慢頂進她的斷頸,食道軟骨被撐得有些脹裂感。宋彩雯的頸部斷口隆起雞蛋大小的龜頭形狀,是她陰道好不容易適應的尺寸,卻又在喉嚨裡讓她飽受痛苦。異物梗喉的劇痛讓她的臉變得通紅扭曲,額頭也凸起兩根青筋。
「唔…呃——!」
妻子那痛苦的表情,那幾聲慘叫只讓男人覺得征服了她,征服了那個高貴冷淡的熟婦,征服了正在侵犯她身體的黃毛小子。他甚至病態地認為,只有誰能讓妻子能有更大的反應,誰才是真正擁有她的人!
溫熱的龜頭貼在她的上顎,享受著她口腔裡的嬌嫩軟溼,這是妻子從未讓他進來過的地方。宋彩雯口腔飽滿的彈性與滑嫩,幾乎讓男人潰精決堤。她的舌頭和上顎間被壯碩的龜頭填滿,軟香肉舌向上捲起,包住丈夫的龜頭,用一小截嬌嫩的舌尖在馬眼上來回舔動。
「噢噢——!太緊了…!老婆!唔啊……!你的舌頭好棒!」他不禁稱讚起那根靈活挑舔著馬眼的丁香軟舌。緊窄的食道壓迫著他的陰莖,這種緊緻更勝於她的陰道。他雙手再次捧住宋彩雯的人頭,開始輕輕套弄起下體的腫脹肉棒。
他的馬眼滲出黏液,龜頭撞擊在她的上顎上發出啪啪的水聲。為了體驗徹底貫通這顆熟女人頭的快感,他讓妻子仰起頭,讓她的食道與嘴唇呈一條直線。
龜頭繼續挺進妻子的口腔,緩緩將整根陰莖沒入她的斷頸食道。緊緻溫熱的食道肉壁把陰莖包裹得嚴嚴實實,女人的整條斷頸都隆起那根陰莖的形狀。隨著丈夫的生殖器在她喉嚨裡不斷挺進,她的檀口處伸出一顆脹紅的龜頭!
「唔噢噢噢——!含住!用你的嘴唇包著它——!」男人的手包在她下頜兩側,緊箍著妻子的人頭,在陰莖上猛烈地前後套弄起來。腫脹的龜頭在食道里挺進抽出,嫩滑得沒有任何阻礙。僅有巨大的包夾感緊緊裹著陰莖,密不透風的食道中被肉棒操得疼痛麻木。
「呃…咳咳…!啊、呃、呃!」宋彩雯的斷頭脹的滿臉通紅,從脖頸內部窒息的痛苦讓她的意識不清。她的斷頸被操得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在這極端的深喉中,她甚至不能反抗叫停。咽喉被陰莖撐開的痛苦讓她眼球上翻,眼白處爬滿了血絲。女老師的下巴大張著,反覆吞吐著丈夫堅硬如鐵的肉棒,像是一個性飢渴的妓女,為他提供著洩慾的肉頸通道。
「啊…噢噢——!」
陰莖泵送出妻子為他喉交的第一管精華。他將龜頭退至宋彩雯的喉舌處,隨著灌精的節奏,妻子的脖頸也在一鼓一脹地勃動。吞嚥的咕嘟聲從她的斷頸傳出,完全吞嚥進那股溫熱腥臭的白漿。
他本想讓妻子再含住那泡精臭,再感受一下她的溫嫩軟頸,但斷頸和咽喉的疼痛已讓宋彩雯到達了極限。還沒等他捂住妻子的雙唇,那股白漿便從她的口鼻咳了出來,噴了滿滿一床單……
她嘴裡含著少許的精液陪完丈夫洗完澡,又在他一回生二回熟的手法下摳弄乾淨口腔裡的精液。洗淨擦乾後,丈夫便摟著宋彩雯的頭顱沉沉睡去。
何勤手中那雙38碼的熟女斷腳顯得很抗拒
,但卻無法反抗她為學生足交的事實。宋彩雯的十趾相抵,腳跟也相互貼著。形成兩隻美腳做成的飛機杯。兩隻彎成月牙狀的肉腳腳掌間,她用力擠出的腳掌肉褶變得密集而豐潤,更勝於她陰道的肉壁。學生將她腳掌夾屌的力度調節成最適合抽插,而又不失緊緻的程度,開始在水裡上下晃動起女老師的兩隻美腳。
[他幹什麼!]在丈夫懷裡快要睡著的宋彩雯又被雙腳夾著陰莖搓動的觸感給弄得心浮氣躁。熟女的人頭秀眉微蹙,氣息變得不均勻。[何勤這個死戀腳癖!拿著我的腳沒玩了是吧!]隨著她斷腳的足弓套弄那根又彈又硬的異物,讓宋彩雯的腳心癢得不行。她緊緊蜷縮著自己的腳趾,在腳心處擠出更多褶皺來抵抗那根肉棒的摩擦。
整隻斷腳的緊繃,讓她腳背的淡青色血管也變得隆起,像是她生氣時的樣子。
何勤用手掌感受著熟女老師腳背的輪廓,她腳骨和血管的觸感,在膚若凝脂的皮膚下很有骨感美。而宋彩雯的足弓肉褶卻又肉感十足,腳掌恰到好處的寬厚剛好能滿足足交所需要的抽插距離。綿密彈軟的腳褶在龜頭上被蹭得歪扭變形。隨著她腳紋紋路的套弄,冠狀溝在她腳底肉褶的刮蹭下,堅硬如鐵的陰莖在她的足弓間也已招架不住。
她忍著這四五分鐘,像是過了一個晚上那麼漫長。宋彩雯本以為這個夜晚就要這麼痛苦下去時,她的兩片腳掌停止了晃動,卻又被擠壓得更緊。還是那股腳背被壓著的痛感,而腳掌下的彈硬肉棒勃動的感覺也更加明顯。她用著自己敏感的腳心,能感知到液體一陣一陣地從她腳底的肉棒輸精管流動。
[這小子…是不是射了?]壓著宋彩雯兩個腳背的力度逐漸送下來,是何勤射精後的疲乏無力。女老師腳掌間的肉棒也慢慢癱軟,只剩下一股白濁漂浮在浴缸水面。
宋彩雯的人頭像是鬆了一口氣般,又放鬆了神經。[這次…應該能睡了吧?
]她已經不奢求何勤會好好對待她的斷腳,只希望他不要搞出那麼大的動靜。
剛足交射精過後的何勤進入了賢者時間,簡單擦洗過後,便抱著這兩隻熟女騷斷蹄爬上了床。昏暗的檯燈下,兩隻舒展的美腳相互貼靠著,顯得嫻靜而唯美。
就像……就像他幻想過的妻子。
誰說老婆不能只是一副器官呢?
她的腳底恢復了些許紅潤,豐潤的腳褶在燈光下明暗交錯,綿密的層次感是熟女腳掌特有的美。女老師足弓的曲線性感得那麼自然,無論什麼時候,只要看上一眼,就讓他難以自拔。何勤愈看覺得愈懷裡的斷腳楚楚動人,便又忍不住,雙手撫了上去,在她腳底輕輕按了起來。
半睡半醒的宋彩雯,只覺得腳背被人輕輕摩挲,硬硬的指節按摩著她的腳底。
是在犒勞她深夜足交的辛苦?她已經沒力氣再去猜測。腳上的感覺與剛才不同,她彷彿感覺到了何勤態度的變化。宋彩雯心頭一暖,開始為那個只會淫樂的學生會心疼她而感到欣慰。
她沉沉睡去之前,像是讚賞般地輕輕彎動腳趾,表示她很受用,很舒服,也很滿意。
而當何勤在她腳底吻上一口、鼻尖在她趾弓輕嗅、又像個傻子似的跟一雙斷腳說著悄悄話時,宋彩雯已安穩睡去。一股暖流滋潤了她泡在福爾馬林裡的心田,她的人頭在丈夫懷裡欣慰
地笑著,進入了夢鄉。
兩隻斷腳在學生懷裡安靜得不像話,和它主人平時的嚴厲刻薄截然不同。若不是她的腳掌依然柔軟、有著溫度,他真以為自己是在按摩著一雙斷腳。幾番揉捏之下,何勤的陰莖又再度充血。但他並沒有再去肆意放縱自己的性慾,而是在確認宋彩雯睡著後,也摟著她的斷腳漸漸睡去……
下一個學生雙掌握住她的腳掌,用手指向上推壓她的腳趾,將五趾岔開後,開始用手指在她的趾間搓揉。也幸虧昨天何勤幫她洗腳洗得乾淨,要是她的趾縫被搓出黑泥什麼的,可就真解釋不清了。她的每根腳趾都被人反覆的揉捏幾下,又軟又彈的手感讓學生愛不釋手。只一鬆開,她的腳趾又會彈回原處,像是真正沒有生命的斷腳。那個好奇的學生,想試試她腳趾能彎曲的極限,便她的大腳趾被向上推得翹起,接近90°時,推著她腳趾的手還在施壓。腳骨的疼痛讓她面色蒼白。要不是何勤的及時喝止,她的腳趾恐怕真要被活活掰斷。而幸虧她腳趾還有趾甲油,擋住了腳趾回血時由白變紅的過程。
何勤直接跑下去沒收了那個男學生手上的熟女右腳,急忙在手裡翻看,才宋彩雯腳心下的毛細血管都被打破,血液滲上腳皮,顯出幾片紅色的印痕。[媽的……!]何勤在班上警告了幾句,便隨著她左腳的傳閱而跟著在旁邊觀看,以免再有傷害她斷腳的行為發生。他並不在乎課堂的效率,只是生怕女老師還有知覺的斷腳遭了罪。
何勤將她的右腳拿在手裡,假裝檢查般地來回揉捏,為她緩解著大腳骨的疼痛。拇指在她大拇指銜接的前腳掌處輕按,食指配合著拇指的力度揉著她的腳背,不動聲色地為宋彩雯捏起腳。
「唔…疼死我了!」宋彩雯緩了口氣,又閉上眼享受著右腳被按摩的舒適愜意。在大腳趾的骨痛緩解後,她微微動了一下右腳大腳趾,示意何勤幫她揉揉火辣辣的腳心。
有了何勤的隨行守護,她的左腳並未再遭受沒輕沒重的對待。每個人把玩她腳的幅度都有了很大改善。而宋彩雯的趾紋的精細程度也是引得學生的陣陣驚歎,甚至還有人拿出手機咔咔拍照,也不知是純粹的紀念美好,還是留著回去手淫…
何勤只是暗道可悲,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把玩這雙美腳的福分。
也許是因為嫉妒?宋彩雯的斷腳在女同學手裡停留的時間總是不長,而男同學總是想方設法地多摸多揉一會兒。有個影帝級別的男學生,「不慎」把她的左腳弄掉,又用雙腿夾住,在撿起來時,趁機用她的腳底隔著褲子搓了兩下陰莖,才又往後傳閱。
[ 嘖…!沒大沒小的!要是讓我知道是哪個,我讓他大學四年都不好過!
] 宋彩雯生著悶氣,心裡又有些竊喜……[我的腳,真那麼好看麼?]即使隔著褲子,她也能感覺到腳掌踩了兩下那根肉棒。有些羞憤的宋彩雯,也控制不住自己腳心的出汗。細微的汗液從她的腳掌滲出,略酸的味道浸入他的心肺——這輕輕地一嗅,讓這個學生差點想一口含住她的腳趾。但周圍這麼多人,他還是有些害怕社死。
他貪婪地雙手抱住這隻38碼的熟女美腳,感受她的腳掌在手心的軟彈的手感。
又用大拇指對她的腳掌來回搓揉,將她的腳紋揉得歪歪扭扭,對她足底
的腳褶的變化很感興趣。宋彩雯這隻軟而松彈的美腳,讓這個學生產生了輟學去開足療店的衝動……30秒很快結束,他依依不捨地用手背蹭著宋彩雯的左腳腳掌,不管這隻腳是教具還是什麼,只想將她的腳汗儘可能多地留在手上,準備下課去衛生間聞著這股味道來一發。
接下來的「教具」傳閱,都讓宋彩雯的左腳平安無事。何勤也從最後一位同學手中回收了她的左腳,跟右腳並排著擺放在講臺上,開始正式介紹起人類腳部的結構。
宋彩雯的雙腳離開了撫摸和懷抱,腳掌所剩不多的汗液很快風乾,腳底涼颼颼的。[我真是想一腳踢死他!不怕我感冒是嗎!]宋彩雯想來回搓一下腳掌生生熱,但現在她的雙腳卻又被置之不理。她對何勤很是生氣,也對那群沒見過世面的小屁孩不耐煩,搞得自己的斷腳像是不停接客的妓女一般,滿足著每個戀足學生的好奇心。
何勤心不在焉地將剩下的內容講完,正盤算著怎麼跟女老師的斷腳道歉,也忐忑著她今晚還會不會幫自己足交。一想到這,何勤龜頭上的傷痕就開始隱隱作痛……
「嘖嘖…!這臭小子,幹嘛咬著我右腳不鬆口!」她有些抗議似的來回擺動左腳腳趾,像是爭寵般。宋彩雯能感覺到自己的左腳被拿去搓了幾下褲襠裡的肉棒,而自己的右腳像是被狗叼著一樣。「他幹嘛!」女老師左腳的大腳趾和二腳趾被他分開,夾在了冠狀溝上。
粗碩的陰莖幾乎快要將她的兩趾的趾縫撐裂,但她二趾夾緊的力度也幾讓何勤的陰莖難以承受。
「混賬小子!嘴上得了便宜,下面還不安分!夾死你得了!」她的得意勝過生氣,隔著幾公里,她也很配合地夾緊二趾,為自己的學生足交。
何勤一手託著女老師的右腳腳跟,舌頭在她趾縫間靈活遊走;一手捏著她的左腳腳跟,上下襬動她的腳掌,讓宋彩雯的兩根腳趾套弄著冠狀溝。他享受著女老師的美腳服務,酥麻的大腦只希望這種生活能永遠持續下去。
而宋彩雯的人頭則被丈夫放在工位旁,趁著沒人注意,偶爾也帶她進衛生間爽一發,不再復原妻子的身體當做一回事。畢竟如果宋彩雯再回到當初的樣子,他的生活可不如現在好過。少了一個人的開銷,卻又得到了比妻子陰道更加緊緻的肉頸通道,每天對她人頭的口交抽插成為了他釋放壓力的唯一途徑。而無論宋彩雯怎麼罵他、求他、討好他,甚至主動為他口交,說一些他愛聽的話,也沒有能讓丈夫為她取回身體。宋彩雯與丈夫之間的感情卻漸行漸遠,她根本不願意純粹被他當作洩慾的工具。反倒是何勤,願意把她的那雙斷腳當作妻子一樣對待。
後來那段時間,何勤忙著寫碩士論文,便沒有時間去把玩她的雙腳。感到落寞的宋彩雯,又不斷地把腳趾上翹又下蜷,賣弄著那雙熟女斷腳的性感嫵媚來勾引自己的學生,全然不把他的學術當回事。而他也沒有辦法,只好給女老師的斷腳套上絲襪和運動鞋。一是為了讓她安分一點,二是為了等會兒舔腳足交時能得到她腳汗的刺激。
每天醒來,何勤便會輕柔撫摸枕邊的酸臭斷腳,試探著她是否睡醒。如果得到回應,宋彩雯的腳趾就會微微下壓,以示肯定。如果她沒有回應,可能就是被丈夫把她的腦袋操
得頭暈腦脹,還在昏睡之中。何勤也很是享受跟這雙熟女美腳過日子的生活,每天在用宋彩雯的斷腳足交前,都為她做著腳底按摩,當做是給女老師的申請。得不到回應之前,他就乖乖地輕輕捏著宋彩雯的腳掌,溫柔地討好她。
如此簡單,卻又複雜的師生關係開始成為宋彩雯和何勤的生活主節奏。至少在她的身體得不到復原之前,宋彩雯也沒得選擇。
而她那副長期的泡在實驗室的軀幹依然栩栩如生,也變成了更多學生參觀的對象。不過好在她已經適應了身體處在冰冷液體下的感覺。而那副軀不受她控制幹,也從沒有讓學生起疑。
不過總有幾個夜晚,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被人從福爾馬林裡撈出來,不知扛去哪裡。擦乾後,對她兩條長腿的撫摸、乳房的搓揉、陰蒂的舔弄……她宋彩雯真想不到還有人變態到連女屍的陰道都敢舔,而那個人也沒想到女屍的陰道還能出水…在她的身體有了性反應後,滾燙的龜頭貼上了她的陰唇後,又是一陣被姦屍的感覺。並沒有對女屍懷著太多的憐惜,陰莖猛地撞入又抽出,不知多少次的反覆抽送後,讓她的子宮再次成為了裝精的肉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