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奴隸監獄人生
姓名。”
“吳憂。”
“年齡。”
“22。”
“吳憂先生,因為您報的是我公司最特等的監禁服務,不同於三個月或是半年的短期期限,為了我們雙方的考慮,還請您再慎重的回答我一遍。請問,您確定要報名嗎?”
看著面前白襯衣黑色絲襪,正裝性感的年輕女人,我腦海裡浮現出了前半生回憶的點點滴滴,回憶並不算很美好,甚至可以說有些痛苦。
回憶起往事,我的身體忍不住顫了顫,聲音低沉而堅定:“確定。”
面前的年輕女人微笑起來,紅唇勾勒的那抹笑意將她襯得越發嫵媚,如果她穿上古裝,完全可以在蘭若寺當性感女妖勾引過路的書生,我相信沒有任何一位書生能抵受住她的誘惑。
“左下角簽下您的名字,這份合約將會受到法律保護。”
她將手裡的一份文件推了過來。
我在文件左下角簽下名字:吳憂。
合同成立。
啪。
冰冷的金屬鎖套在我的生殖器上,我全身赤裸,如同商場裡的試衣模特般僵硬的站著,冰冷的地板通過腳底,將寒氣傳達到身體各處,胯下蹲了一位性感黑絲的女警,這對於我這種精力旺盛年紀的男生來說絕對是個難以想象的刺激,生殖器在金屬鎖內跳動掙扎,拼命的想要抬頭。
“這根東西看起來很精神呢。”女警嘴角掀起一抹笑容,笑容誘人得很,見鬼,她們這家公司的女人難道都是女妖精變的嗎?漂亮得一個個都像是大明星。
“不過...”女警的笑容更深了,“很快它就會老實了,我向你保證,吳...”
她像是忘了我的名字。
“吳憂。”我說。
“錯,以後不會再有吳憂這個人,你會有一個新的名字,比如說...旺財。”
這明顯是狗的名字,她在對我的人格進行羞辱,但被羞辱非但沒有令我憤怒,反而身體裡湧現出雀躍的心情。
被這種級別的女人,不...女王羞辱人格,是我的榮幸。
“明白了。”
“旺財可不會說人話。”
我瞬間就聽懂了,“汪汪。”學完狗叫我甚至伸出舌頭來,討好她。
“這就對了,真是條聽話的好狗。”女警咯咯的嬌笑了起來,她站了起來,拿起黑色的項圈套在我脖子上,那是狗項圈。
她可真高,足有十釐米的高跟鞋讓她顯得是那麼的高挑,她胸前的波濤弧度清晰可見,充滿了年輕美好的誘惑力,不過那種高度的隱私部位,顯然不是我這樣一條狗應該觸碰的,我應該觸碰的是她的下面,再下面,再再下面...她的鞋底。
在家預演過無數遍,此時動作也就顯得自然起來,我膝蓋一軟跪在了她腳下,被這位陌生而美麗的女警像狗一樣牽著,出了審訊室的門。
“從今天開始,你就住在16號監獄,0129是你的新名字,記住,在這裡你只是個沒有人權的奴隸,沒有人會在乎你,更沒有誰會同情你。”
“還有...我叫楊涵,是你的看守長。”
紅唇勾勒的一笑,楊涵秀髮輕甩,轉過水蛇一樣的腰肢,高跟鞋塔塔的踩著地板,其身影漸漸消失在這座壓抑黑暗的監牢裡。
砰。
遠處響起牢門關閉的聲音。
我明白,從此刻開始,我的全新人生...將在這裡展開。
我叫吳憂,湖北人,今年剛剛大學畢業。
父母在很小的時候出了車禍,後來我得到一大筆撫卹金。
開始還有奶奶照料我,在上大學的時候奶奶也去世了,剩下的親人都是些圖錢的親戚,那些親戚嘴上說的好聽,事實上他們沒一個關心我,不過只是圖我父母留下的撫卹金。
或許是因為沒有父母的緣故吧,我從小就很內向,不敢和人打交道,當然這並不代表我就很純潔,從小學二年級的時候我就搜過“女性美腳”這種與性相關的視頻和照片了。
我戀足,是個抖M,或者說酷愛被美麗的異性折磨,不是身體為主的那種,是精神相關。
第一次覺醒是在幼兒園,那時候家裡很少管像我們這麼大點的小孩子,因為是小孩所以玩得反而很瘋,我記得那時候班裡很流行騎馬的遊戲,就是女生騎在男生背上,好幾十個小孩興奮的亂爬。
小孩子還沒有成熟的性器官,騎馬遊戲當然也只是騎馬,但現在想想,小時候之所以酷愛玩這種遊戲,估計也和不成熟的性心理有關,否則的話為什麼不是男生騎男生,女生騎女生?
我就是在那時候被女孩的腳給吸引到的。
班裡那時候有個很活潑的女孩,她喜歡讓我給她當馬騎,女孩很可愛,好幾次夢裡我都夢到了她,因為喜歡,所以被她騎著的時候我很開心。
就在我們騎著相互撞來撞去的時候,有個孩子把我背上女孩的鞋子不小心脫了下來,她就露出了白色泡沫襪的腳,我很快就被她的腳給吸引到了,趁著大家都沒怎麼注意,我把脖子伸長了,去聞她的腳。
一點都不臭,反而有股很舒服的味道,那就是我對女孩子腳的第一印象,很好聞,聞著的時候心情會興奮。
打那以後我又被她騎過好幾次,每次我都會悄悄使絆子,把她鞋子弄下來聞她的腳,大家玩得那麼瘋誰都沒注意到,現在想想那依舊是段很開心的時光。
再後來上了小學,我就沒有再和女孩聯繫過了,不過我至今依舊記得她的名字,她叫秦堯。
上了小學以後反而接觸不到女孩子的腳了,但接觸不到不代表就不會去想,我在小學時候就偷偷搜起了關於女孩子腳,襪子還有鞋子的資料,所以說別看我今年才22歲,事實上我是個資深的抖M人士了。
高中時候接觸到“原味圈”,我沒少從網上買幾位漂亮女主穿過的襪子,甚至我還坐大巴去外省找過一位女主調教,理所當然的,我受騙了。
網絡很不靠譜,可以說尋找女主人的路異常艱辛,就算如此,我最後還是花錢被調教了幾次,只是都不怎麼爽,反而沒有以前聞秦堯腳的那種興奮感。
別人都只是為了錢,這讓我不由得沮喪。
大學時候我更加內向了,幾乎能不和人說話就不和人說話,只有在網上我才會變得積極主動,不,甚至可以說是騷賤。
大學四年我試著找了很多位女主人,有些人真的很好,只是要麼因為家庭原因要麼因為距離,最後和她們都失去了聯繫。
出來實習半年,我沒有感覺到自由的幸福,反而在社會上很迷失,很惶恐。
最後,通過一位女主人我瞭解到了這裡,奴隸監獄。
這是一個彷彿獨立於世界之外的地方,對於很多人來說,監獄是恐怖的,是拘束自由的,但對有些人來說,封閉管理甚至壓抑的監獄反而才能夠讓人安心,我不需要自由,我渴望的是人格和身體被羞辱所帶來的變態滿足,這個監獄恰恰能讓
我獲得一切生理和心理上的需求。
奴隸監獄裡的獄警全部為女人,女性獄警的年齡普遍在20到25歲之間,這裡的女性享受著我們奴隸所貢獻的所有財產,因為有高工資所以她們很樂意看管像我這樣的奴隸。
進入監獄的方式不是犯罪,而是給錢後簽訂合同。
這裡面大部分的男奴,都只是簽訂三個月或者半年合約,對於他們來說,只需要體驗被囚禁被虐待被羞辱的生活就夠了,但是對於我來說,這裡監禁的生活反而才是渴望。
根據辦公室裡美女職員的說法,我是唯一一位簽訂了30年合約的“奴隸”,我名下的所有房產和錢財都會歸於公司所有,作為合約的義務,她們會將我囚禁整整30年。
在30年刑滿以後,我所面臨的不是“出獄”,而是獄警們為我送上的“死刑”,她們會讓我在幸福和滿足當中,被虐待致死。
死亡的方式有很多種,有尿溺,有腿絞窒息,有絲襪勒脖,有屎淹...總之她們到時候會根據我的喜好,為我送上最終的死刑。
我對此沒有任何意見,很滿意。
如果30年後刑期滿了,她們將把我扔在社會上不再管,那對我來說才是最為殘忍的事。
第二章無法再次勃起
“0129,出來。”
一大早,外面就傳來開門聲,陌生的年輕女獄警踩著高跟靴進入了關押我的獄室。
我赤身裸體的床上站了起來,一時有些無所適從,不知道該在這位“獄警”大人面前當場跪地,還是假裝若無其事的和她一起出去。
“沒聽見我說的話嗎!”見我愣在那裡,年輕獄警皺起了精緻的眉心,她大聲斥罵。
“是。”我趕忙走了出去。
藉著鐵窗透進來的微弱的光,我看見了她胸前的牌名:呂瓊。
“跟我來。”呂瓊說。
她把我帶到了地下一樓的刑訊室。
厚重鐵門被打開的瞬間,裡面淫靡的一種氣味撲鼻,那裡面有尿騷味,還有一些說不出來的味道。
刑訊室四周的牆上掛滿了刑具,大到手銬,電鑽,電床,小到假陽具,皮鞭,木馬,可以說是應有盡有。
看到這一幕我有點興奮,看著面前窈窕女人的背影,我期待的想她會不會在這間秘密的審訊室裡面調教我,用她穿著的高跟靴狠狠踩我的臉,罵我是賤狗並抽打我身體的每一寸皮膚。
“坐上去。”呂瓊指了指束縛椅,我沒有拒絕,走上去坐在了有墊子的黑色椅子上。
審訊室只開了很暗的一個燈,藉助燈光視野是勉強可以看清的,不過看不真切,有些像情侶調情用的那種紫色的燈,這種燈光效果加劇著我內心裡的慾火。
啪,啪,啪,啪。
四聲金屬鐵帶響起的聲音,我的雙手雙腳,被束縛椅給固定了起來,這樣就算我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
“呦,還挺精神的嘛。”呂瓊看著我在貞操鎖裡面的生殖器,臉上似笑非笑。
就在這時候,門外傳來高跟鞋踏踏的清脆腳步,我回過頭來,只見那是昨天照過面的監獄長,楊涵。
“0129還沒有進行過化學閹割對不對?這可不像話,如果想發情就發情,那他豈不是敢幻想騎在我們頭上了?”楊涵一面說著,一面帶上了醫生做手術才要用的白手套。
她把一個透明袋子拿了過來,打開袋子,我發現那是一雙絲襪,黑色的不透明絲襪。
“呂瓊,把他眼睛蒙
上。”
“是。”
年輕的女獄警接過那雙黑色絲襪來,她走到我身後,將絲襪當眼罩蒙在了我眼睛上。
在蒙的時候,我明顯聞到一股汗液的臭味,這是楊涵穿過的,而且根據味道來判斷,這雙襪子至少穿了有一星期以上。
黑色絲襪徹底將我的視野給遮蔽住,然而視野被剝奪,反而讓得我想象的空間變得更大,我開始幻想起楊涵高跟鞋內藏了怎樣一雙美麗的玉足,那雙削蔥般的玉足每天套著這雙黑色絲襪上下班,裡面沾著屬於楊涵腳底流出來的腳汗,說不定黑色絲襪還把鞋墊染髒染臭了。
想到這一幅幅畫面,我的生殖器跳動更加厲害,儘管它被束縛在貞操鎖裡,每次勃起都使我痛苦不已,可那種勃起就是無法停下。
“張嘴。”楊涵說。
我下意識張開了嘴巴。
一條全新的,帶著一點點溫熱的臭絲襪塞進了我嘴裡,堵住了我的嘴巴。
那或許也是楊涵穿過的,口腔傳來的臭味騙不了人。
我的呼吸開始加重。
戴著白手套的冰冷的手,隔著貞操鎖握住了我的生殖器,楊涵將貞操鎖連同裡面的生殖器一同下挪了挪,摸了摸我的陰毛。
“先把他的毛全颳了。”
動手的人是呂瓊,呂瓊用的是手動的刮鬍刀片,刀片很鋒利,我根本不敢挪動身體,生怕晃動的太厲害刀片將我生殖器給割下來。
一撮一撮的陰毛被剔下來,我感受到陰毛的地方前所未有冰涼,緊接著有針管插了進來,某種液體注射進了我生殖器的上方!
在被注射了這種不知名液體後,我原本雀躍跳動的生殖器,開始一點點的萎靡,最後如同泡進了冰水裡,縮小到了極點。
“雖然是注射了液體,可第一次就小到這麼可憐的程度,等一週期徹底注射完畢,以後說不定連最小號的貞操鎖都給他套不上去了吧。”呂瓊聲音無不嘲弄的響起。
“廢物。”
我甚至能想象到這名年輕女獄警臉上露出來的不屑。
“給他做一下測試,看看還是否會勃起了。”楊涵說。
一個大耳刮子抽在了我臉上,呂瓊聲音帶著一種威嚴,“0129,你的性癖是什麼。”
“沒有下限的羞辱。”被暫時拔出口中絲襪的我澀聲答道。
咔嚓。
我生殖器上的貞操鎖被打開了,應該是呂瓊的高跟鞋,鞋尖狠狠踩在了我萎靡不振的小弟弟上,呂瓊的鞋尖微一碾旋,我就痛得悶聲呻吟了起來。
又是一個耳光抽在臉上,她真的沒有把我當人看,這一點讓我異常興奮,可身體的痛苦還有心理上的興奮,依舊沒能夠讓我正常勃起,如她們所說,我被化學閹割了,那個藥劑剝奪了我身為男人的尊嚴。
“看來得給你更多的刺激才行。”呂瓊笑著說,她的笑聲有些像小惡魔,專以吞食人的痛苦為樂。
蒙著眼睛的黑色絲襪被打開了,嘴裡面的臭絲襪同樣被拔出來,呂瓊就站在我面前,黯淡的燈光打在她身上,她可真美。
一瀉如瀑的黑髮,曼窕纖柔的腰肢,從腳踝一路向上延伸,直沒入緊緻小皮裙裡面的黑絲,一切都是那麼的性感,如果不是在合約上籤了名字,像我這樣的男人一輩子都不可能如今近距離欣賞她,更不要說被她鞋子碾踏生殖器的特權了。
困著我的束縛椅開始放低,我開始頭重腳輕,雙腳在束縛椅的移動下翹起來,如同是蹺蹺板,以
往都是腳在蹺蹺板下面的一頭,如今腦袋成了下面的一頭。
我的後腦勺幾乎都要磕在地上了。
束縛椅終於停了下來,呂瓊踩著高跟鞋,騎跨在我頭頂,她的小皮裙和我的視角呈垂直的一條水平線,不需要多費力,我就可以看到小皮裙內粉色的一抹布料。
清楚那是什麼的我呼吸急促了起來。
“明明都勃起不了了,還是意外的騷呢,”呂瓊嘲諷我說,“想看嗎?”
我木訥的點了點頭。
呂瓊把手扣在了腰上,她解開了釦子,那條礙事的緊身小皮裙,被她輕輕的剝去了。
展現在我眼前的是黑色褲襪,褲襪裡面粉色的布料越來越明顯。
她就像是誘惑我一樣,慢慢...慢慢的褪去了絲襪,直到下半身只剩下那條粉紅色的內褲,她雪白纖細的大腿,毫無遮攔的讓我仰視著。
她的雙腳就在我耳朵邊的位置,只要她願意,隨時可以把腳帶鞋踩在我身體上。
“想不想看我那裡?”呂瓊問。
事到如今我怎麼可能會搖頭,我用力的點頭,呂瓊臉上嘲弄的笑意也就更濃了。
她真的脫掉了最後的這層衣料,將傲人的身體展露在我面前。
黑色稀疏的三角森林地帶,在森林下面是柔軟如花瓣的神秘桃花源,那裡的肉色的花瓣微微張合著,如同在呼吸,我緊緊盯著她的私處,腦袋充血異常。
“知道嗎,通常我脫下褲子以後,我男朋友就會迫不及待的把我按在牆上,用他的大雞巴狠狠幹我,哦~就幹在這裡,一點縫隙都沒有的把我填滿,硬邦邦的...熱乎乎的大雞巴。”
呂瓊柔聲的說著,她動情一樣的將食指和中指放在私處,兩指微微張開,裡面桃源春水氾濫的景象更清晰了。
我的嘴巴在顫抖,心理明明興奮的要死,可生殖器就是不爭氣的無動於衷。
不止,它幾乎都快要凹進去了,哪裡像什麼想象中的“大雞巴”,那就只是個軟趴趴的肉蟲,等待被女王用冰冷的高跟鞋一腳踩爛,說不定踩爛的時候還能爆出漿呢。
“你有大雞巴嗎?”呂瓊明知故問。
我沮喪的搖了搖頭。
“想要這裡嗎?”她又問。
我想了想,誠實的點頭。
呂瓊忽然冷笑起來了,“就你這個廢物,硬起來啊,硬起來我就滿足你,讓你的小廢物享受一下里面。”
“這可是你30年監獄生涯,最接近做愛的一次機會,你也不希望就此錯過吧?”
“硬起來,我就對準它灌下去,讓你的廢物東西射進我身體的最深處。”
我努力的挺動腰板,想要讓生殖器甦醒變大。
呂瓊的話實在太誘人了,像她這種級別的大美女,如果我能夠肏她,就算只有一次,只有幾秒鐘,也是我畢生的榮幸。
我努力了很久,最後,我徹底的沮喪了。
“我...”我的聲音沙啞了,“我硬不起來。”
呂瓊嘴角的笑容精彩了起來,難怪她一點也不介意被我看到如此私密的地方,畢竟我是個廢物,就算被看到了我也無能為力,像個侍奉在皇帝身邊的小太監,宮女們就算發情的再厲害,也不會看身邊沒用的太監一眼。
“廢物。”
這次她的話很輕,沒有刻意的嘲諷,只是順理成章。
我羞愧極了,羞愧到明明眼前就是男人畢生追求的美麗,卻甚至不敢再看,我低下了頭,生怕看到她的胴體和冷漠不屑的眼神。
“你沒有當一名
男人的資格,你不過只是條閹狗,我想想...能夠賞賜你這條閹狗的禮物...”
呂瓊說著,她忽然又打開了玉穴,臉上帶著興奮。
橙黃色的液體從她胯下淋了下來,液體淋在我的頭髮,五官,還有脖子上。
沒有什麼事是比被女人排洩在臉上更加羞辱的了吧?這一刻我徹底沒有了身為人類的尊嚴,我只是個廢物。
“張嘴好好接著你的賞賜。”呂瓊說。
我抬起頭,按照她的命令張開了嘴,任由那酸澀,泛著苦味的液體,順著我的舌頭流進喉嚨,進入身體的五臟六腑。
這一刻,我的身心徹底成為了廢物。
4# 小可羽殺3 天前10月3日更新雙更
第三章食物
高跟鞋塔塔的在冰冷地板上發出聲音,聲音在悶暗的監牢裡發出迴響,在高跟鞋塔塔的聲音之中,還夾雜著鐵鏈碰撞的聲音。
我低著頭,頭髮上還滴答著某種橙黃色液體,被狗一樣牽出了監獄的門。
熾烈的光從頭頂照射下來,我下意識抬手擋住了強光。
不再是赤身裸體,而是換上了囚犯的衣服,身上枷鎖更多了,不止脖子套著厚重狗鏈,呂瓊還在我手上和腳上分別戴上手銬腳銬,胸前的兩個奶子被金屬夾子用力的夾著,每走一步路,身上衣服就會不可避免蹭到夾子,從而讓夾子更加用力捏到我的乳頭,每走一步路都會痛苦不已。
我不知道這是看守長要求所有犯人都如此統一受罰,還是隻有我一個人如此,從呂瓊的表情上來看,她對於施加在我身上的刑具很滿意,就像小女孩喜歡洋娃娃一樣,她對於折磨人的刑具似乎有種痴迷感。
那是一個鐵柵欄圍起來的院子,這裡說白了還是監獄,只不過這裡似乎是讓奴隸犯人們活動的地方。
在不算大的空地場上,我看見了其他幾位漂亮的女性獄警,她們正手持黑色皮鞭巡邏。清一色的警服,黑色絲襪包括性感的高跟鞋,看上去賞心悅目。她們每一個人都是大美女級別,這一點毋庸置疑。並且她們還如此的年輕,有的看臉似乎比我年紀還小。
在我的右方傳來騷亂,我將目光注視過去,那是一位年輕的女獄警在狠狠抽打囚犯,女獄警尖銳的鞋跟用力碾在囚犯襠部,鞭子重重抽在對方臉上。
“0104,如果以後再抓到你抽菸,我就把菸捲點燃了反塞進你的肛門裡,你這垃圾!”
鞭撻期間女獄警厲聲的斥罵。
她抬起鞋尖,用我所無法想象的力氣,砰的踹在了犯人襠部,我腦子裡嗡的一聲炸了,那麼用力的一踹,我無法想象對方生殖器還能否平安,或許它會就此凹下去吧?
我不知道,我只是和他同樣的犯人,自身難保。
“看什麼看,還不快點跟上,再看我讓你也嚐嚐那滋味兒。”呂瓊的聲音將我罵醒。
我反應過來,脖子下意識的縮了縮,連忙跟上她,在呂瓊帶領下,我進入了監獄正對的巨大廠房裡,一進入廠房,裡面一股鞋底的膠味兒從鼻子裡傳了進來。
機器的皮帶在我面前運作,皮帶上是一雙雙黑色的女性高跟鞋,有穿著犯人衣服的男人在廠房裡運作。
這是犯人們的工作,在這裡當囚犯,不止精神上會被壓榨,生活上同樣,這裡的每一名犯人都會有工作,我不清楚自己會被安排什麼樣的工作,我只希望它能夠輕鬆一些。
廠房裡的其他犯人
並沒有抬頭看我,有女性獄警在旁邊巡視,一旦他們停下偷懶,就會受到非常嚴厲的懲罰——這是我後來才清楚的規矩。
“0129,以後你就在這條流水線上工作,你的任務是把鞋底用膠水粘牢,在這裡不允許和其他犯人私自說話,不允許偷懶,更不允許將任何東西帶回到你的寢室。”
呂瓊將我帶到了一間單獨的隔間,隔間兩面是機器運作的皮帶,這是個密封的小空間,小空間裡堆滿了黑色的高跟鞋,那些都是沒有底膠的。
高跟鞋一雙雙都很纖細,我能想象到購買它們的主人腳會有多麼修長好看。
我有些意外,這份工作看起來不累,並且我並不討厭,生怕呂瓊反悔,我趕忙道:“是。”
摘掉了手上腳上的鐐銬,按照呂瓊指示,我坐在了房間裡唯一的那張小椅子上,拿起一雙高跟鞋來試著沾膠,這份工作很簡單,不需要動腦子,很快我就完成了一雙鞋。
呂瓊看到我的成果,還算滿意的點頭,她看了眼手腕上的表,道:“離中午還有2個小時,在這兩小時內你的任務指標是20雙鞋,如果做不完...那麼你就不用吃飯了。”
“對了,看見你手上的電子設備了嗎,它可不止是用來讓你看時間的,那上面有你的積分。”
“積分...是用來做什麼的。”我愣了一下,低頭看手上的表,那是呂瓊發囚犯衣服時一起給我的。
“相當於外面世界的錢,對你們這樣的廢物來說,積分是比錢更有用的東西,以後你慢慢會明白的。”呂瓊懶得和我解釋太多,只簡單說了幾句。
我想要多問兩句,但看著她冷漠不屑的目光,想到自己在她面前是何等的廢物,那種回憶讓我羞愧,甚至問都不再敢問,只是吶吶點了點頭。
呂瓊離開了,小房間裡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坐在椅子上開始給每一雙高跟鞋沾膠,這是一份需要耐心的工作,我的目光要時刻盯著高跟鞋底,每次沾好膠以後我都會幻想,由我親自做的這美麗的鞋子會穿在什麼樣女性的腳上。美麗的女孩穿著它,或許會去公司裡應聘,或許會和她們的男友約會,甚至有可能出入風月場所,但無一例外的她們美麗的小腿和腳會吸引一雙雙渴望的目光,高跟鞋潔淨的鞋底會在女性踩踏的過程中變髒,隨後變髒的鞋底,也許會被跪在其腳下的男性,有些油膩的伸舌頭舔乾淨吧?
這不是沒有可能,男人或多或少都有戀足的心,我不相信把其他男女關在一起,他們會對美麗的高跟鞋看也不看一眼。
想到這樣那樣的畫面我就激動起來,我覺得自己的工作很有意義,這使我幹活更加賣力了。
在中午12點以前,有漂亮的年輕女獄警讓我趕緊滾出來吃飯,對方告訴我,我有三十分鐘的時間解決吃飯還有排洩的問題。
我看了眼對方的胸牌,這是車間的看管女警,她胸牌的名字是譚小麗。
有些迷茫的離開工作崗位,我看到有些犯人正往西邊的方向走,抱著試試看的心態,我跟在他們後面,在拐過一個長廊後,我看到的是幾乎全封閉的餐廳。
賣飯的地方根本沒有窗口,是用鐵牆牢牢堵著,唯一能夠買飯的地方,是角落裡一臺又一臺的自動售賣機。
通過觀察我發現,犯人們是在自動售賣機,用手裡的腕錶刷積分換得一張紙條,然後憑藉
紙條,從四四方方不到一尺長的鐵窗戶裡拿取食物,全程打飯的人還有廚師,我們都無法接觸到。
很快前面的幾個犯人就打好了飯,我看到其中一名犯人的飯是用白色運動鞋盛出來的,一隻運動鞋裡面盛的是白米飯,另一隻是正常需要汲取的水,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水比較渾濁。
看到這一幕的我思緒有些混亂,運動鞋盛米飯?還有另一隻裡面的水,又到底是什麼...終於輪到我了,我來到自動售賣機面前,只見上面售賣的都是有些陌生的菜品。
菜品不是外面正常的那種炒餅絲,西紅柿蓋飯一類,有,但是正常的飯貴得嚇人,一份西紅柿蓋飯甚至要100積分。
正常菜品只有幾行,佔據菜單大部分區域的,是幾種飯菜系列,如果它可以被稱為是“飯菜”的話。
系列共分為“原襪系”“原鞋系”“聖水系”“黃金系”“痰盂系”等多種,每一個下面都有豐富的菜式。
例如原襪系第一行,就寫的是“原襪小麵包”,而原鞋系的第一行,則是“豪華高跟蓋飯”,裡面正常的食物很少,從原襪繫到聖水系列再到黃金系列,裡面每一個陌生而又充滿想象的食物名字都挑逗著身為抖M的我的神經。
並且我發現,越是重口的菜系,似乎越發的便宜,就像黃金系列的菜品,裡面最貴也不過25積分,痰盂系更是便宜得很,而像是原味系看起來比較正常一些的食物,最高甚至要100多積分,這裡面的人在想辦法引導我們點重口的食物...我嚥了嚥唾沫,試著在售賣機中點下“聖水”系列的“聖水蓋飯”,聖水系食物需要花費的積分適中,像是我點到的這份蓋飯,就是30積分,不算便宜,但至少我敢點出來嘗試。
結果點下後,立刻又跳出來一欄介紹。
【請選擇下列某位獄警的聖水下面是長長的一列名字。
第一個名字是楊涵,那是監獄的看守長,後面名字有闞明娟,王雪瑤,白悅,王安瑞,陳霞霞,吳菲樂,謝篤川,早上給我注射化學閹割藥劑的呂瓊也在這一份名單裡。
想到對方看我就像是看蟑螂老鼠一樣冷漠的鄙夷眼神,我的心微微有些炙熱,不過想了想,我還是放棄了點呂瓊的,而是試著點了呂瓊旁邊的一個名字:譚小麗。
把腕錶靠近機器,機器顯示扣除30積分,我看了看剩餘的積分,還有970。
初始積分是1000,看來這些積分真的可以作為“錢”在監獄裡面花,只是一份飯好貴,不知道我後面能不能頂得住。或許不出幾天我就要點重口的飯菜來苟活了。
拿起寫有飯菜名字的紙條,我將其塞到了四四方方的鐵窗口內,窗口裡一隻素白的手伸出,將我的紙條接過。
接下來就是有些焦急的等待。
在車間裡,休息之餘蹬掉高跟鞋揉腳的女人,手腕上的表忽的響起來,女人看了眼表上的菜品提示,嘴角揚起一抹有些驕傲的笑意弧度。
“這個新來的囚犯,看來眼光不錯嘛,頭一天竟然知道點我的菜系...”
有人送來了餐盒,盒子裡是剛加熱出來的白米飯。
女人讓她在外面等著,自己在私密的工作室內,緩緩褪去了小皮裙下白色的一抹布料,一雙玉腿蹲坐在白米飯的餐盒上,微微紅潤的面頰出現些微放鬆,隨著她面頰放鬆的情緒出現,橙色清瑩的水
珠,順著那絕對私密的部位流淌出來,澆蓋在了熱騰騰的白米飯上。
幾分鐘後,屬於我的食物終於發下來了。
我迫不及待的接過,捧著餐盒來到了角落位置坐下,打開餐盒,裡面是一粒粒金黃色的米飯,米飯和聖水完美融合在了一起,不分彼此。
第四章黃金包飯
飯的味道吃起來有些酸澀,但還好,不算沒味道,人體尿液裡似乎自帶鹹味。
我不知道這是譚小麗新鮮“做出來”的蓋飯,只是那種酸澀的味道同樣讓我心理有些興奮。
吃著身為人類本應該無比唾棄的同類排洩物,卻非但不以為恥反而會感到興奮,我對於自己的變態默默嘆了口氣,現實的世界果然不適合我,或許我天生就該呆在這種地方,吃豬都有可能嫌棄的排洩食物度過餘生吧?
吃飯時間很快結束,我緊急趕往自己工作的區域,一看時間,12點32,超了2分鐘。
獄警譚小麗來到了我面前,看到她我有些忐忑,有些害怕因為超時的2分鐘受到某種嚴厲的懲罰。
“0129,下回注意。”
出乎預料,譚小麗並沒有懲罰我,她的語氣甚至可以用溫柔來形容了。
說完以後,她拍了拍我的臉,像是對待家裡養的寵物的模樣,臉上綻開如花笑容,“聖水蓋飯好吃嗎?”
我一愣,隨後連忙點頭,“嗯...嗯!”
“吃得慣?”
“還好。”
“以前在外面吃過沒有?”
“沒...我只網絡上買過女s的襪子,但那只是用來聞,沒有想到別的。”我如實的回答。
“呦,那我算是給你開了苞了。”我想起來在我頭頂上排洩的呂瓊,心想或許不算是開苞,不過這個話我沒有敢說,聽到是自己將我開苞這讓譚小麗看起來有些滿意,如果我現在攪擾了她的興致,或許不是什麼太好的事。
“下回記得點黃金系的,姐姐我這幾天肚子不舒服,正好給你來一頓美味的黃金包飯。”
我猜到了她說的黃金包飯是什麼,對於黃金我身體本能的有些抗拒,尿還好,大便真的是但我沒敢頂撞她,只是吶吶的稱“是”。
譚小麗看起來對我還算滿意,審訊了我幾句就讓我去工作了,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我嚥了嚥唾沫。
那背影如此高貴,以至於我連和她做愛這種奢侈的想法都不敢產生,但我貨真價實吃到了從那副嬌軟美麗身體裡釋放出來的排洩物,舌頭上略有些酸澀的味道,時刻提醒著我這一點。
我有些興奮了,比剛才吃飯的時候更加興奮,譚小麗對我的態度恰恰說明了那就是她排洩出來的聖水,不帶半點摻假。
帶著這種無聊的幸福感,我開始了下午的工作。
工作一直持續到晚上8點,雖然工作不累可是工作強度並不小,一直到工作結束,我去餐廳點了一份聖水系的“煮清湯麵”,30積分,裡面沒有任何肉,只是金色水液混合麵條。
吃完以後,呂瓊再次出現了,她負責將我押送回牢房。
呂瓊和負責看管這裡的譚小麗相互都認識,兩個人還在一起聊天來著,只是聊的是什麼內容我聽不清,最後走的時候譚小麗意味深長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有責怪有欣賞,她似乎在怪我沒有點她推薦的“黃金包飯”。
我低下了頭,硬著頭皮跟著呂瓊走了出去,回到犯人所住的牢房,我回味今天所發生的一切,不知不覺眼皮打
架,睡著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7點,呂瓊再次出現在牢房的門口。
她今天並沒有穿警服,高跟鞋絲襪什麼的統統沒有,後來我才知道呂瓊並不喜歡穿高跟鞋,不止是她其他女性獄警也不喜歡,只是副看守長在的時候,大家都必須統一著裝,不然的話對方會扣她們工資,還會讓她們寫檢討書。
副看守長是一位工作認真,甚至於有些刻板的女人。
呂瓊今天穿的很休閒的衣服,上身黑色的襯衫,下面是僅僅遮掩在大腿根部的褐色包臀短裙,短裙下面是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沒有穿襪子,因為她今天穿的是褐色的魚嘴涼鞋,涼鞋的根比較低,這樣踩在地上走路舒服。
時尚的穿搭將她玲瓏身材凸顯得淋漓盡致,穿休閒裝的呂瓊比正裝時看起來更嫵媚不少。0 C1 `5 J3 c3 L7 c. G9 a9 g& b5 V“0129,跟我來。”她說。
我立刻跟在她身後。
輕車熟路的來到地下室,呂瓊讓我脫光衣服坐在束縛椅上。
這回她並沒有用黑色絲襪蒙我的眼,我也並沒有看到監獄長楊涵。
依舊是將我手腳束縛住,呂瓊在我生殖器上注射了液體,本就無法正常勃起的小弟弟,肉眼可見的更縮了。
我的身體顫了顫,下意識對於那種化學藥劑有些恐慌,我害怕到了最後,自己會變得連生殖器都不存在。
呂瓊靠近了我,她把手機打開,將手機裡的照片對準我的臉。
“偷偷告訴你一件事,我最喜歡男人的大雞巴了,只要看到大雞巴我就會變得貪吃。”呂瓊咯咯的笑,藉著手機裡的光我看到,屏幕裡那是她,正在忘情的吮一根男人的肉棒。
那根生殖器可真大,就算我沒有被化學閹割,也根本比不了,那簡直是男人夢幻般的大小。
屏幕裡的呂瓊正含著龜頭,她將龜頭吮在嘴裡,我可以明顯的看到她腮幫子鼓了,那是被龜頭頂到的現象,屏幕裡的她笑顏如花,充滿純欲的味道。
而且她還是跪著,跪在別人的胯下,像條發情的小母狗。
她的一隻手比著“yeah”的手勢,另一隻手握著生殖器,照片顯然不是她拍的,是生殖器的主人。
我的身體開始顫抖,這種照片對我來說並不是很舒服,昨天夜裡我還做夢夢見呂瓊對我態度溫和了,含著笑讓我跪下給她當馬騎,夢裡她就好像是屬於我的,可這張照片徹底打破了我的幻想。
就好像網絡上的屌絲,每天給女神發微信,屌絲以為女神回覆他就是對他有好感,可說白了女神只是在有空的時候隨便敷衍一下他,在屌絲看不見的地方,女神穿著性感的開檔絲襪,逢迎的做著騷浪的姿勢,說不定還會自己掰開屁股求著她的男朋友肏她,越狠越好。
這真的像是有把刀在挑我身上的肉,我的臉色迅速變得蒼白,臉色估計比哭好看不到哪裡去。
“還有這張,看清楚沒有,需不需要我把細節放大?沒錯,我男朋友在幹我的逼,他把我按在玻璃上,不顧我哭泣的猛幹,告訴你哦...雖然我哭了,可是很爽呢。”
呂瓊笑得像是小惡魔。
她劃開了下一張照片,下下張照片,每張照片都是那麼大尺度,他的男朋友將她擺弄成各種姿勢,在公園,在臥室,在浴室,在電影院...有些是呂瓊在被肏,有些是她迎奉的做出騷
賤的姿勢,姿勢擺明的寫出了兩個字“求肏”。
屏幕外,在我面前的她高貴得像是女神;
屏幕內,在男朋友面前的她騷得像條母狗。
“別說了,別說了。”我有些受不了的阻止,聲音沙啞而顫抖。
呂瓊的目的達成了,我很沮喪,也很無助。
她的紅唇貼近了我的耳朵,“你也有希望哦,有希望被我用舌頭伺候,說不定還可以像我男朋友一樣,把我當母狗來幹,怎麼樣,想不想?”
我點了點頭。
“那就硬起來,硬起來的話,這條舌頭就是你的了,我一整天都用它用你服務。”
呂瓊伸出了舌頭,她的舌頭距離我那麼近,那條柔軟的,粉嫩的,像是水蛇一樣靈活的舌頭,在我面前輕輕吐露。
我甚至能夠想象它含在生殖器上,會是何種曼妙何種神仙的滋味。
可是...“我做不到,我做不到。”
我怔怔的流出了淚,在她面前像是小孩子一樣的哭泣。
哪怕剛才看了那麼多刺激的照片,聽到這麼誘惑人心魂的話,我的生殖器依舊硬不起來。
現在的我甚至不算個男人。
呂瓊臉上的表情慢慢變得玩味,她看著我,伸出來的軟嫩的舌頭,吐出口水,口水吐在我的臉上。
“廢物。”她又說。
一個響亮的耳光抽在我的臉上。
“像你這樣的廢物,就算把機會擺在你面前都沒用,你還到底能做點什麼。”
她抓著我的頭髮,一字一句的羞辱著我。
她掀開了包臀短裙,裡面竟然是真空的,她沒有穿內褲!
黑森林和美麗的桃花源就近在眼前,她把腿分開,一隻腳踩在我臉頰旁邊,那個肉色花瓣距離我咫尺之遙。
“硬起來啊,硬起來就讓你幹它,照片上的姿勢你都可以任選,快硬起來啊。”呂瓊用語言刺激著我。
“我硬不起來,我硬不起來。”我流著淚,喃喃的重複。
“廢物!”她蹬掉鞋子抽我的臉,揪著我的頭髮在我臉上吐口水,最後用腳狠狠的踩虐那根硬不起來的生殖器。
啪。
耳光那麼響那麼疼,彷彿要將我給打醒。
我只是個皇上身邊的太監,是個廢物,娘娘們就算長相如天仙,玉體橫陳在我面前,我也只能幹看著,這就是我的命。
賤命。
“想想你這樣的廢物有什麼用?嗯?連基本的取悅我都做不到。”
呂瓊唯恐刺激的還不夠多,她展露著自己曼妙的身材,幽幽的說著,忽然她表情溫柔了下來。
“不過我可以給你個機會,讓你不用那麼廢物。”
“就算硬不起來,你還有舌頭對不對?”
“你也很希望你派上用場吧?想的話,就給你這個機會,舔好了,事先聲明哦,我這裡早上才剛剛被我男朋友肏完,知道我的內褲哪裡去了嗎,被他撕下來丟在公園的草裡去了。”
“對哦,我們是野戰。”呂瓊笑得是那麼好看。
她當著我的面,緩緩剝開了花瓣一樣的玉唇,那裡面有乳白色的某種液體在流淌,身為男人這種東西是什麼我曾經再清楚不過。
“作為清道夫收拾吧,這可是我大發慈悲,換了別的獄警,像你這樣的廢物連鞋底都不配給人家舔,你只配吃屎。”呂瓊緩緩地說。
被呂瓊刺激得沮喪到極點的我,瘋狂的渴望派上用場,聽到她的話我連忙伸長了脖子。
在以前的話,我絕對不會去觸碰別的男人留下的那種東西,可現在這是我的唯一作用
,清道夫,我渴望自己能夠有這樣的作用,這是我唯一能夠找到的價值了。
“呵呵...賤。”
呂瓊引誘著我,她沒有立刻滿足我,而是在我面前將那美麗的玉唇晃來晃去,看著我發瘋的想要舔的賤樣,她內心裡得到極大的滿足。
抓著我頭髮,整個身體瞬間坐了下來,我的臉被埋在了她胯下,毫不在乎我是否會窒息,是否會難受,呂瓊臉上露出一絲享受的表情,她享受著我舌頭所帶來的侍奉,儘管這樣的侍奉十分微小。
“對,嗯~就是這樣,嗯~~你這條廢物狗,清道夫,就好好品嚐我男朋友射在裡面的食物。”
呂瓊媚聲的說著。
她忽然挺起了小腹,自玉唇上方流淌出金色的液體,液體帶著騷味,苦澀,這液體淋在我的頭髮和麵頰上,我被她的排洩物淋了一身,但我並沒有因此而產生絲毫的不開心,被如此不當人對待,我的內心裡反而充斥起了畸形的滿足感。
我是廢物,但是...我是個有用的廢物。
迷濛中我這樣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