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豔女特務足下的游擊隊長

妖豔女特務足下的游擊隊長

“報告隊長,西邊沒有發現異常!”

“報告,北邊一切正常!”

“報告隊長,南邊也沒有發現鬼子的蹤跡!”

三個精練能幹的游擊隊戰士先後向領導他們抗戰的隊長-冷塵彙報了偵查情況。

冷塵雖然看上去還很年輕,但是已經是久經考驗的老練戰士了。得知鬼子近日要來根據地掃蕩,便派出手下的游擊隊員們四出哨探。

“很好。”聽到消息後冷塵稍稍鬆了一口氣,但是久經戰陣的他還是沒有放下警惕,吩咐道:“東邊離鬼子的活動範圍最近,也最為危險,便由我親自去查探一下。你們先回村裡去吧。”

“遵命!”

“隊長您小心了,別碰上鬼子了!”

“你就別瞎操心了,憑咱們隊長的功夫,就算碰上了一個大隊的鬼子也能讓他們吃不完兜著走!”

幾個年輕的戰士便說笑著邊返回根據地。

冷塵聽了眾人的言論後微微一笑,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的駁殼槍,他對自己的槍法和功夫也是很有自信的。不過畢竟是非常時期,也不能過分託大,冷塵還是比較小心翼翼地向東邊摸去。

突然聽到前方傳來流水淙淙的聲音,看來前方不遠處是一條不小的溪流。

冷塵走的也有點口渴了,心想去溪水處歇歇腳也是好的。

“哦!”當冷塵走到溪水處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情景讓他心裡大吃了一驚。

只見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正全身赤裸地躺在溪流裡戲水。

“是哪家的姑娘這般大膽?光天化日之下在野外脫光了洗澡?”冷塵心裡咕噥道。

在荒山野嶺直接突然遇到這等美色,冷塵身為正常男人自然禁不住仔細地察看起這名女子來,她面容姣好也就罷了,難得的是全身肌膚潔白勝雪,滑若凝脂。由其是那玉指和美足,嫩如春筍。冷塵只看得一股暖流直從小腹裡湧出來。

“不對!”冷塵突然驚醒過來,常年在山裡幹農活的村姑哪裡會有這麼嬌嫩的肌膚,這名女子不尋常!

冷塵正想先悄悄地退走再作打算,沒想到女子已經驚覺到了他的存在。

“哎呀。”女子驚呼一聲,雙手環抱擋在胸前,可是她那豐滿堅挺的乳房還是呼之欲出。

女子面帶驚訝地瞧著冷塵,冷塵一時也不知所措。

一個成年男子直勾勾地盯著一個全身赤裸的美豔女子,場面顯得十分尷尬。

不管對方是敵是友,冷塵都覺得這樣盯著別人看不太妥當,於是嘗試把目光移往一旁,沒想到正好看到溪流旁邊樹根下放著一套土黃色的衣服,似乎就是這名女子下水前脫下來的。

這種衣服對冷塵來是再熟悉不過了,鬼子的軍裝!

“好啊,果然是個女鬼子!”冷塵嗦地一下便拔出了腰間的駁殼槍指向了這個女子。

美女見冷塵拔槍指著自己,嚇得有點花容失色,連忙叫道:“大哥別開槍!我只是普通的日本女子,是,是隨軍,嗯,那個隨軍慰問的。其實小女子也是被逼的!大哥別殺我!”

這美女想必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瞞不過冷塵,於是便承認了自己是日本人。

“小鬼子中國話說得還挺標準的。”冷塵見多識廣,知道不少日本人尤其是來做特務間諜的,中國話說得都十分好。

“嗯,小女子來這裡也有一些日子了。整天都被逼和大兵們,那個,做那個事,髒死了。好不容易逮到個機會梳洗一番,沒想到遇到大哥你。大

哥你只要別殺我,你想怎樣對人家都行。人家一定好好地服侍大哥。”日本美女見冷塵沒有立刻下手殺自己,心裡稍微鎮定了些,開始煙視媚行了起來,對冷塵拋起媚眼來,還鬆開了原本擋在胸前的雙手,讓溪水沖刷起自己傲人的胸脯來。

“我呸!”冷塵不屑地吐了一口唾液,呵斥道:“日本騷娘們別想勾引老子!老子不吃這套!”看了日本美女的舉動,冷塵開始有點相信她只是個隨軍妓女了。

“那這套軍服?”冷塵還不放心地要再確認一下,對著一旁的軍裝努了努嘴。

“大哥,兵荒馬亂的,軍中哪有什麼好服飾,有時小女子也不得不向大兵們討幾套軍服來穿穿。”美女嬌聲解釋著:“大哥你這樣一動不動地盯著人家看算什麼意思?要不讓人家上岸把衣服穿上,要不你也下來好好地肏人家一番?”美女見冷塵聽了自己的解釋後敵意漸消,也就越發地大膽地挑逗了起來,還給冷塵拋了一個媚眼。

“呸!”冷塵喝道:“老子才不幹!你那髒逼不知被多少雞巴給捅過了。日本娘們就是騷!”

“唉,小女子也是命苦。嗚。”美女見色誘無效便以手掩面楚楚可憐地抽咽起來。

“好了好了,別演了。”冷塵喝道:“算你走運,咱們游擊隊優待俘虜,先把你捉回去,怎麼處理等組織上級決定吧!快起來,把衣服穿上!”

“是。”女子順從地嘗試站起身子了,可能是在水裡泡太久了,她四肢有點痠軟無力,溪水又滑,她擺動了好幾次腰肢都不能站起來。

“大哥,您能不能過來扶人家一把?”女子眼波流動我見猶憐地對冷塵請求道。

冷塵見天色漸暗,得趕緊回村了,再說這一嬌滴滴的弱女子看來也鬧不出什麼亂子來,於是便把駁殼槍插回腰間,上前伸手扶向女子。

美女的玉臂緊搭在冷塵孔武有力的雙手上,借勢站起。

二人相距的距離越來越近,冷塵覺得美女額上的秀髮幾乎就要觸碰到自己的鼻尖了,一股沁人心扉的體香撲面而來,女子顫巍巍的乳房如一對潔白無瑕的小白兔在冷塵的眼前躍動,而自己手上握著的這雙藕臂是如此的嫩滑。

“操,這騷娘們真是又美又淫!要不是…嘻嘻。”冷塵不僅有點想入非非起來。

“謝謝大哥相扶。”美女吹氣如蘭地在冷塵的耳邊說道。

冷塵的心神不由得為之一震。

“哎呦。”正在此時女子貌似踩中了溪中的鵝卵石,滑溜的石頭讓她瞬間失去了平衡向後摔去。

霎時之間冷塵不虞有詐,本能地前傾相扶。沒想到女子竟趁勢緊握他的雙手,扭轉纖腰,趁勢把他往溪中摔去!

柔道!而且十分嫻熟!

一個尋常的隨軍妓女怎會有這麼好的身手!

冷塵知道自己是著了日本美女的道兒了。身經百戰的冷塵馬上嘗試反擊。

可惜他已經失去了先手,被扯進了溪流裡,雙腳踩在滑溜的鵝卵石上,一時之間身子難以恢復平衡,女子得勢不饒人,快捷無論地閃身到冷塵的背後,抬起玉腿,砰砰兩腳精準地踢在他雙腿膝蓋後面的關節處冷塵噗通一聲跪倒在了溪流裡,女子像老樹纏根一樣整個人緊貼著壓在了冷塵的後背上,藉助體重把冷塵整個人臉朝下方地壓倒在了溪水裡。

冷塵和日本美女二人身子緊貼著一起趴在了溪水之中,不過美女在上,冷

塵在下,他大半個人都被溪水淹沒了。

被溪水浸溼了衣服的冷塵能清晰地感覺到日本美女飽滿而充滿彈性的豪乳正緊緊地壓在自己的後背上,甚至能感受到乳房的擠壓變形,和如此恩物緊貼接觸,背脊上感到火熱火熱的。

“這胸真他媽的大,老子真想捏爆!”冷塵感到心神都有點兒迷亂了起來。

“啊!”冷塵的腦袋正好面對著溪流的上游,被湍急的溪流灌了一口冷水,讓他瞬間清醒了起來。冷塵驚訝自己都這個時候了怎麼還會冒出這樣齷齪的念頭,趕緊反擊才是正事啊,再這樣下去自己就要被溪水嗆死了。

冷塵正想四肢用力撐起身子來,日本美女那雙修長有力的美腿巧妙地和冷塵的雙腿糾纏在了一起,緊貼著溪底,讓他雙腿無法發力。

只好用手了。冷塵雙手做出俯臥撐的姿勢,想用雙手把上身撐起來,避免被溪水淹沒口鼻而窒息。

美女一雙玉手按到了冷塵的腦後,把他的頭死死地往水裡壓!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雙方都出盡了吃奶的力氣!

雖然美女佔據了上方,還藉助了自己的體重壓制冷塵,但是畢竟她身材十分苗條婀娜,重量有限,而冷塵又孔武有力,揹負著一個女子做俯臥撐還是可以做到的。

眼看著冷塵就要掙扎起來了,他忽然感到美女的右手離開了自己的後腦。

“她雙手都佔不了上風,單手不是更壓不住我的頭了嗎?”冷塵心裡感到奇怪。

冷塵在疑惑之中,感受到日本美女的右手摸到了自己的身下,沿著他的小腹一路往下摸索。

日本美女的玉手竟然從冷塵的褲頭處伸了進去,摸進了他的胯間!

“啊!”冷塵突然驚叫了起來。

原來日本美女伸進冷塵胯間的玉手竟然用力地握住他的肉棒!

美女的拇指和食指緊緊地扣住了冷塵肉棒龜頭下的冠狀溝,然後用力地把他的肉棒壓向陰囊,把肉棒和睪丸都緊握在掌心裡。

碾!壓!搓!擠!揉!拉!扯!刮!

日本美女的一隻玉手竟然能夠如此純熟地玩弄冷塵的陽具,就像隨意揉捏一隻軟柿子一樣。

“啊~哦~不要~嗯~不行~嗯~”冷塵一個大男人竟然被淫弄得像發情欠肏的女人一樣呻吟了起來。

“放開我那裡!不!別捏著!別弄了!給我射啊!我要射出來,好難受。嗚~”冷塵猝不及防之下下體被制,他一時之間也說不出是爽還是難受,美女純熟無比的套弄技術讓他陣陣猛烈的快感如電流一般從肉棒沿著脊椎直衝腦際,正常情況下他早就忍不住射出來了,可是馬眼口下方被美女的玉指扣牢牢地套住,精液總是衝不破玄關,欲射不能,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過感到生不如死的同時竟又有一種欲仙欲死的奇異快感。

“只要你乖乖的聽話,別掙扎,我就給你射出來好不好?”美女把嬌唇湊到冷塵的耳洞上,吹氣如蘭地媚聲說道:“而且讓你射很多很多哦,射到這溪水都染成乳白色好不好?”

“嗯,這個,嗯。”冷塵不置可否地呻吟著。

美女淫靡的話語就像有催眠作用一般,配合著她手上套弄冷塵肉棒或輕或重的動作,讓冷塵的漸漸地鬆開雙手不在發力掙扎,上半身又平趴了下來浸泡到了溪水裡。美女的左手趁機用力,把冷塵的腦袋按到了溪水裡。

這時冷塵不是沒有一拼之力,只是他

的下體被日本美女玉手馭龍,再加上聲聲淫語的誘惑刺激,淫慾戰勝了理智,迷迷糊糊間便半推半就地任由美女把自己的腦袋淹沒在水裡,只是屏住了呼吸,以免溪水灌到口鼻腔和肺裡。

冷塵是個練家子,氣脈比一般人悠長,一時之間還沒有窒息之虞。

“對,就這樣泡著別動,真乖。”

“一會人家就讓你射出來好嗎?”

“你別動嘛,再堅持多一會,讓人家再給你多擼幾下,這樣你才會射得更爽哦。”

“對了,一會第二發你想射在人家的哪裡呢?”

“要不要人家用乳房夾著幫你擼出來?剛才你一直盯著人家的胸看呢,真討厭。”

…

日本豔女繼續在冷塵的耳邊說著各種淫語,可是她嘴上說的好聽,緊扣冷塵精關的玉指卻一點都沒有鬆動,冷塵的慾念被撩撥得越來越高漲但還是發洩不能,憋得甭提多難受了。

冷塵的氣脈再悠長也漸漸地憋不住了,想掙扎起來喘口氣。

美女見狀玉手稍微輕輕一鬆,輕柔地前後擼動肉棒,嬌媚地說道:“乖,別起來。再堅持一會,我就要讓你射了。哼,你要是不聽話,我讓你以後都射不出來!”

在美女的誘惑和威嚇之下冷塵放棄了反抗,呼出了嘴裡的一口氣,好再堅持一會。

日本美女就這樣溫水煮青蛙地玩弄著堂堂的游擊隊隊長,可憐平時精明能幹的冷塵被美女撩撥起的淫慾戰勝了理智,竟看不透這小小的伎倆。又或者是這奇異的屈辱快感讓他故意看不透?

冷塵實在是憋不住氣了,掙扎著要起來,日本美女也知道暫時還不能玩弄得太過火,以免冷塵垂死反擊,自己不一定討得了好去。於是便指扣一松,玉手極速套弄幾下。

冷塵的精液馬上就猛射了出來!

兩人糾纏的雙腿之間清澈見底的溪水中便有一大股乳白色的濃稠液體噴薄而出!

一根白色水線直往溪水下游射去。

“啊!”在飽嘗射精快感的同時冷塵也得以把頭臉露出水面。

他剛張大口想喘口氣,日本美女便張口櫻唇,往他的嘴吻來。

四唇一相接,美女便把香舌伸進了冷塵的嘴裡,靈活地探索起他的口腔來,還吮吸起他的舌頭來。

“嗯~嗯~嗯~”冷塵在舌吻這方面哪是這美女的對手,本來想好好吸幾口大氣回覆體力來反擊的,氣息瞬間又被這美女香豔的溼吻攻勢給攪亂了。

美女的右手玩弄冷塵的肉棒這麼久也很累了,便換成左手插進冷塵的胯間來,又捏著了他的肉棒各種褻弄起來。

冷塵剛射完的肉棒竟然馬上又硬了起來,而且在美女舌吻和手交的雙重刺激之下快感更加強烈,更加欲罷不能。

美女吻著冷塵不放,把他的頭擠壓到了溪水裡。

雖然二人都浸泡在水中,但是冷塵才剛剛喘了半口氣不到,下體又被人拿捏在手裡,而美女卻是神完氣足,這番水下的較量不用說都知道是誰優誰劣了。

不一會,一股乳白色的水線又在溪水裡流過。

一會兒,又是一股…

在溪水下游不遠的一處靜止的迴流水窪處漸漸地變成了乳白色,這些都是冷塵被日本美女榨出來的精液。

到最後冷塵自己都說不清到底是被溪水窒息昏迷的還是射精射到虛脫暈死過去的,他只隱約記得最後美女在他耳邊說道:“你給我記住了,我高貴的蜜壺才不是人人都能插的,倒是你的菊花

,不知要被,那個你們中國人怎麼叫的來著?對了,雞巴,嘻嘻,不知要經受多少雞巴的洗禮。”

冷塵沒有來得及驚恐便失去了意識。

二、被囚

“喂!醒來!別裝死!”

也不知過了多久時間,冷塵迷迷糊糊之中聽到了口音不太純正的中國話,然後被冷水給潑醒了。

冷塵艱難地睜開了眼睛,適應了光線之後才看清自己身處在一所豪華的大宅之中。

一群日本憲兵圍在了一批被捕的中國同胞四周。

冷塵認得其中一個是隔壁村的王大牛,他並不是游擊隊的人,看來是被誤捉的。

“看來我也被捕了,是那個在溪裡洗澡的日本騷娘們下的手!”

“我和其他被捕的同胞被鬼子轉移到了城裡。”

冷塵很快便回覆了神智,搞清楚了自己所處的狀況。不過有一點比較特別的是,他是被吊在大廳的一旁的,和跪縛在地上的其他人不一樣。

冷塵擰頭四處打量,突然心房一顫,呼吸為之停頓。

原來他看到一個十分美麗的女子躺在一旁的沙發上。冷塵不是沒見過美女,但是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這般高傲冷豔氣質的麗人。

只見連日本的太陽旗都美女鋪在她腳邊的地上,襯托出她的孤高絕倫。

女子穿著一身和服,但是這和包裹嚴密的傳統和服大不相同,竟是十分性感惹火。下身的開衩極高,齊逼的裙襬讓她那一雙修長筆挺的玉腿全部裸露了出來。

低開口的上襟更是完全遮擋不住她那豐滿潔白的胸脯,這美女看著有點眼熟啊,她是什麼人,怎麼會在這種地方。冷塵還在咕噥的時候一名憲兵走向美女恭敬地行禮道:“報告少佐,這次捕獲的人都帶上來了。”

冷塵聽了吃了一驚,這個嬌滴滴的美人兒竟然是日軍的少佐。

她就是在溪水裡洗澡的那個日本裸女!

冷塵終於認出了她來。此時她雖然穿上了衣服,但是略施粉黛之下,再加上這身性感的和服,和嫻雅地抽著大煙的迷離神情,比起全裸的時候不知要誘惑多少倍!

雖然自己是栽在她的手上,但冷塵不得不承認她確實是極其誘人的尤物。看著她那在領口處猶如紅杏出牆的飽滿乳房,想到曾被這對豪乳牢牢地壓在地上,冷塵的臉不禁羞紅了起來。

“那麼就開始審訊吧。”美女少佐說著走到了王大牛的面前,“說,游擊隊的根據地在哪裡?”

王大牛戰戰兢兢地說不知道。冷塵知道他說的是事情,他的確不知道游擊隊的事情。

“那你就沒有用了。”美女少佐說完一槍斃了王大牛。

“啊!”

美女少佐冷豔而兇殘的行為讓剩餘的人嚇得四散倒地。

美女少佐接連又斃掉了幾個毫不知情的人。冷塵不得不稱讚她的眼光,她看得很精準,她殺掉的都是對日軍來說沒有價值的人。

“你們這班廢物,抓一群垃圾回來幹什麼?浪費皇軍的資源!”美女少佐訓斥起手下的日本兵來。

“少佐請息怒。我們覺得這群俘虜中有一位很可能是重慶方面的大人物,和我們情報資料中的一個軍統女特務很接近。”一名日本軍官恭敬地遞上了一張照片。

“玉鳳少校。嗯,看起來有點意思,就由我親自處理吧。”少佐看著照片說道。

“はい!”

軍官高聲應道,然後指揮手下士兵把那名軍統女少校挑了出來。

冷塵端詳了一下這位名義上統一抗戰

同一戰線的戰友玉鳳少校,只見她姿色不俗,神情倔強,的確和旁人不太一樣。

“那麼這個吊在一旁的…”日本軍官對冷塵這個美女少佐親自抓回來的人不知該如何處理。

“他隨身佩戴有武器,肯定是游擊隊的人,而且我和他頗有淵源呢,呵呵。也由我來親自處理吧,讓他和這玉鳳少校一起來一次國共對決,也不知誰能肏翻誰,肯定很好玩,哈哈哈。”美女少佐說完蕩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少佐說得是。”日本軍官陪笑道。

“死鬼子,要殺要剮隨你們的便,但是別想羞辱我!”玉鳳凜然道。

美女少佐走到玉鳳的跟前,伸出玉指抬起她的下巴打量了一下,笑道:“脾氣還挺倔的,長得倒是有幾分姿色,人生大好的樂趣等著你來享受,何必尋死覓活的呢。不用急,等我慢慢地教導你,呵呵。”

“就先讓他們觀摩一下我是怎麼對付前幾天被抓到的共軍的吧。帶下去!”美女少佐一聲令下,眾憲兵架起冷塵和玉鳳往地下室走去。

冷塵聽到身後傳來了陣陣槍響,不用說也知道是那些沒有利用價值的同胞們被鬼子槍決了。

在路上美女少佐湊到冷塵的耳邊輕聲的說道:“認識了這麼久我還沒自問介紹呢,我是梅機關直屬的松島霞子少佐。昨天出外搜尋你們游擊隊,忙裡偷閒遣開士兵們洗個澡,沒想到被你碰上了。被你佔了不少便宜呢,嘻嘻,我一定好好的回報你,讓你爽個夠!”

冷塵無言以對,看著陰森的地下室就在前方,不知等待著他和玉鳳的會是怎樣的命運呢。

三、觀虐

妖豔女特務足下的游擊隊長

三、觀虐

冷塵和玉鳳被帶到了一間大房子裡,和平常陰暗的地下室相比這裡倒是挺明亮的,除了四周牆壁用來固定囚犯的支架外並沒有太特別的地方。

房子四周已經跪著不少男女囚犯,大都在低聲下氣地求饒著,冷塵憑經驗看出這些沒多大骨氣的人都是南京日偽汪政府的,估計是犯了事被抓來受罰。

“閉嘴,誰再吵一句就把他的下體割下來!”松島一聲冷喝這些日偽們紛紛閉上了嘴,似乎他們已經不是初次見識松島的手段了,因此都很老實。

松島指揮手下把冷塵和玉鳳的衣服都扒光了,然後拿出繩子親自捆綁起他們來。松島有意地讓他們面對面緊貼,再往二人的腰肢和大腿捆上幾道繩子,讓他們的下體靠在一起。

“兩位貴客請稍等,我換身衣服便出來好好招待你們。”松島說著走了出去。

不一會便有幾個日本兵把一個被捆綁著手腳的男子拖了進來,扔在了地板上。

“潘首長!”冷塵吃了一驚,認出此人正是把他帶上革命之路的老領導,某根據地的首長潘徒。

同時被押進來的還有一個男人,這人看來身份不如潘徒重要,只是被押送到冷塵和玉鳳的身旁晾在那裡。

“萬醫生!”冷塵認得這人是和潘徒同一個根據地的軍醫,“怎麼回事連你們都會被捉來這裡?”

萬醫生表情木然,只是搖了搖頭,一言不發。

嗒嗒嗒。隨著一陣響亮的軍靴踏地聲松島走了進來,她已換上了一身筆挺的軍裝制服,與之前的和服相比又是一番不同的美。

“劉麗隊長!”冷塵看到隨著松島一起進來的還有另一支游擊隊的女隊長劉麗。

只見劉麗對松島的態度十分謙卑,

一點已不像長期對峙的敵我雙方,看著她反倒像是松島的手下一般。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冷塵對眼前發生的一切感到十分震驚,完全無法理解。

“呵呵,這位劉麗隊長你應該認得吧?”松島笑著解釋說:“她以前是你們游擊隊的隊長,是少有的女隊長哦。不過她現在是我們的人,哦,不對,應該說是我們的狗了,一條小母狗,哈哈哈。”

劉麗聽了松島對自己的評價絲毫不生氣,還一副與有榮焉的神態,對著松島恭敬地鞠了一躬。【注:劉麗的故事詳情請參閱《1314隱秘行動隊番外之抗日女英雄》,在此不再詳述】

松島把和她一起進來的日軍軍官請到座上坐好,介紹道:“這位是遠東情報部門首長土肥圓司令的副手-司肥宅將軍。”

松島摟著司肥宅嬌媚地說:“將軍你今天就坐在看好戲好了,我很快就會給你問出皇軍需要的情報。”

“你用的方法會不會太慢了些?照我說直接暴打一頓不就完了嗎?”司肥宅質疑地問道。

松島伸手捏住司肥宅的下巴,冷傲地說:“這是我的地盤,怎麼做由我說了算!如果你對我手段的有效性不放心,那我可以用到你身上來證明一下!”

“不!不用了!”司肥宅將軍竟對這個少佐充滿了畏懼,不敢再質疑她。

“犬劉麗子!”松島對劉麗喝道:“把衣服脫了,趴到地上,翹起屁股!像發情母狗那樣!”。

“是!”劉麗順從地執行了松島的命令。

“啊~啊~~啊~~啊”

劉麗很快就被松島玩弄得蕩叫連連地說著淫語。

“啊,我不行了。求主人給奴婢高潮!”

“我要壞掉了!”

“啊,我要!給我!給我!”

“主人不要!不要停下來啊!好難受,嗚嗚。”

冷塵印象中的劉麗一向堅毅剛強,從來沒想過她竟然會變得如此淫蕩。冷塵不敢想象在她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松島扯著劉麗的頭髮,笑吟吟地說:“想高潮是吧?那就按我教你的方法從你們潘首長的口中審問出皇軍想要的情報來。如果問不出來,哼,那麼我會讓你永遠地高潮前寸止下去!”

“是,奴婢一定完成任務。”劉麗恭敬地說:“奴婢這就下去準備。”

不一會兒劉麗回到了房內,只見她已經換上了一套合身的中式旗袍,比起一般的旗袍,這套下襬側面的開衩極高,幾乎到了極限,不僅露出了劉麗整根雪白筆直的長腿,連下體的神秘地帶都隱約可見,精緻的水晶高跟涼拖上裸露著白嫩玉足。

和剛才被松島玩弄時狼狽的放浪表情不同,此時劉麗略施粉黛的臉上玉容冰冷,散發著一股獨特的氣場,讓原本就姿色不俗的她更加豔麗了若干倍。

冷塵認識劉麗很久了都沒察覺到她還有這樣的氣質,不禁盯著她看了起來。

只見劉麗拿起了一根皮鞭,緩步走到被捆綁在地上的潘徒身前。性感旗袍、美腿玉足,再配合美女手中那令人畏懼的皮鞭以及躺在她腳下無力掙扎的男人,這幅獨特的審訊圖讓冷塵看得小腹一熱。

四周的那些日偽囚犯更是不堪,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劉麗看,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下體不用說也是支起了高高的帳篷。

松島瞟了這些人一眼,邪魅地一笑道:“平時這樣無禮地盯著我的女奴看的人我都是殺無赦的,也罷,今天我額

外開恩,一會把你們的眼睛都挖了就是了。”

男囚們聽到這樣殘酷的判決後反而大受刺激,下體脹得更大了。

“你們好好看著吧,這關係到你們接下來要選擇的道路。”松島對冷塵和玉鳳扔下了這句話便不再理睬他們,徑直地走到一旁觀看劉麗對潘徒的表演。

冷塵知道松島這是要當著他們的面讓劉麗折磨潘徒,殺雞儆猴。不過此時冷塵對潘徒還是十分有信心的,他知道潘徒是久經考驗的老同志,而且也不是第一次被捕了,之前每次都熬過了鬼子們的酷刑,在同志們的營救下脫身。這次也不會例外,失敗的無疑會是劉麗和松島霞子。

劉麗對潘徒的拷問開始了,說是拷問,其實用玩弄來形容更貼切一些。

劉麗的鞭子每次都準確地抽打在潘徒的下體,隨著她皮鞭的抽打,潘徒的下面竟豎起了帳篷來。

而且劉麗有意無意地把高翹的美臀對準了冷塵,每次隨著她揮鞭的動作揚起了旗袍的下襬,若隱若現地露出了她的神秘地帶,冷塵的目光不自覺地被吸引了過去。

此外劉麗審問的內容與軍事情報毫無關係,只是邊鞭打邊問潘徒是不是很爽啊,是不是犯賤啊怎麼雞巴這麼硬,還想被抽是不是……

潘徒的嘴被捆綁著不能說話,只能用嗚嗚嗚的聲音回應著劉麗的問題。

冷塵想說服自己潘徒是在嚴厲地反駁松島,但是事實上潘徒的聲音聽上去更像是在舒服地呻吟。

在鞭打完一陣的間隙,劉麗停下來身姿優美地靠在鐵架子上,伸出修長的美腿玉足在潘徒的臉上踐踏磨蹭著問:“怎麼樣潘首長,你是想繼續這樣玩下去呢,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我的問題呢?”

潘徒用力地搖了搖頭,冷哼了幾聲。最讓他痛心的不是被落入日本人的手裡,而是對付他的竟然是自己的同胞戰友。而且還是用這樣屈辱的手段,不是用皮鞭抽他的下體就是用鞋底踩踏他的臉面。特別是自己身為根據地的首長,而劉麗只不過是低他好幾個級別的游擊隊長而已,反而被她壓在上頭這樣玩弄,羞辱感就更加的強烈了。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劉麗說著把高跟涼拖狠狠地踩在了叛徒的脖子和胸口上。叛徒忍不住呻吟了出來。

“哼,你下面的髒東西碰到我了!”玉鳳突然叫道。

冷塵正看得入神的時候聽到了玉鳳對他的訓斥,原來他看著劉麗這樣玩弄潘徒,自己竟然也不知不覺地興奮了起來,肉棒都一柱擎天了,由於他喝玉鳳的下身被赤裸地綁在一起,所以他的肉棒勃起後就快要碰到玉鳳的陰埠了。

“賤貨!看著男人被女人虐就興奮成這樣。”玉鳳眼神輕蔑地鄙視著潘徒。

被說中的潘徒不好意思地漲紅了臉,可是在這樣的恥辱感下他反而更加的性奮了,肉棒猛烈地跳動了一下,龜頭都微微地撐開了玉鳳的陰唇。

玉鳳被和冷塵綁在一起,閃避不開,只能滿臉怒容地抗議著,她看冷塵的眼神更加地鄙夷了。

冷塵想冷靜下來,可是劉麗這樣另類的拷問手段讓他越看越慾火焚身。

劉麗對潘徒的誘惑挑逗也更進了一步,她脫掉了高跟鞋坐到了潘徒的身上,翹臀直接壓到了潘徒的肉棒上,白嫩滑膩的玉足在潘徒的臉上磨蹭著,不時地捏緊他的鼻子控制著他的呼吸。

“潘首長啊,你表面一副大義凜然的樣

子,其實也是一個賤種呢。”劉麗蕩笑著羞辱潘徒道:“你看你,我的腳踩的你越厲害,你的雞巴便越硬呢,我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你很喜歡我的腳吧,是不是啊?”劉麗說完把雙足往上一抬。

潘徒的竟然像是迷戀上了劉麗的足香一般,隨著劉麗玉足的抬高他也仰起了頭用鼻子追逐著劉麗的足底。

“很想要是不是?”劉麗笑問。

潘徒醒悟過來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馬上連連搖頭。

“哼,還嘴硬。”劉麗冷哼一聲,把潘徒翻了個身臉朝下地趴在地上,然後再次坐到了他的身上,往前伸出玉足夾住了他的鼻子。

潘徒被挑逗得十分堅硬的肉棒被這樣重壓在身下感覺異常難受,再加上玉足窒息的折磨讓潘徒有一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絕望感覺。

特別是想到平時他對劉麗這名女下屬隊長特別照顧,各方面都在教導關懷他,沒想到今天她折磨起自己來竟然毫不留情,令他特別痛心,一時之間悔恨無奈的複雜心情伴隨著臉上的足香和下體被壓迫的強烈快感一股腦地撐爆了他瀕臨缺氧的大腦。

“給我!我要!快給我!我什麼都告訴你!求你了!”潘徒終於連連點起了頭來。

劉麗露出了勝利的笑容,嫵媚地說道:“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就對了。來,只要你說的東西有用,我就給你好處,給你快樂。”說著劉麗脫掉了旗袍,露出了性感迷人的黑色內衣,妖嬈的身軀像蛇一樣扭動著纏壓到了潘徒的身上。

劉麗用自己溫軟滑膩的酮體恰到好處地刺激引誘著潘徒,讓他慾火焚身但是又無從發洩。

“根據地總共有多少人?”劉麗伸出香舌舔著潘徒的耳洞問道。

“除去文職能作戰的有多少?”

“臭雞巴拿開!說清楚了才給你插進來!”

“嗯,對,就這樣。乖,下面再說說重武器,還有電臺呢。嗯,好。再說詳細些。”

冷塵看著劉麗這條妖豔誘人到極點卻又殘酷致命到極點的美女毒蛇在潘徒的身上糾纏扭動,心裡緊張刺激得連呼吸都要停止了。

劉麗每問出一句話都意味著根據地的十條甚至千百條生命受到了威脅,她問的越多根據地同志們的傷亡就會越慘重。

但是看上去潘徒已經管不上這些了,在劉麗的引誘威逼下他為了滿足那下流的淫慾已經不管一切了,用情報用同志們的生命換感官上的色情滿足。

冷塵看著這用血淋淋的生命換來的殘酷得近乎變態的致命快感,連他在一旁看著都覺得興奮無比,再也壓抑不住肉棒的一柱擎天,龜頭撐開了玉鳳的陰戶口進入了她的蜜穴。

玉鳳用力地拼命夾緊雙腿意圖讓讓冷塵的肉棒不能更進一步深入。冷塵的肉棒被玉鳳夾得生疼,可是這樣反而更增添了一種痛並快樂著的特殊快感。

玉鳳憤怒地盯著冷塵,滿臉怒氣,她狠狠的說:“既然你這麼想插,我發誓,有機會我一定會讓你的雞巴肏到不能再肏,讓你射到再也射不出來,然後再抽斷它!”

聽著玉鳳的危險,望著潘徒被劉麗肆意玩弄的處境,冷塵興奮得想噴薄而出,可是每當想射的時候肉棒就痛得難受,原來松島很壞地在捆綁他下體的時候把他肉棒的根部用細繩束縛住了。冷塵只好咬緊牙關強忍著欲射不能的酷刑。

那邊廂劉麗對潘徒的玩弄已經結束了,她拿出一個塑料瓶裝上了

自己的聖水,喂到了潘徒的嘴裡。

“潘首長,玩了這麼久說了這麼多,你也該口渴了吧,來,喝我的聖水解解渴。”劉麗滿臉得色地笑道。

潘徒也不抗拒,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喝著,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

冷塵知道,這下潘徒真的成為叛徒了。

四、自述

“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你們怎麼會被捉來這裡。”冷塵看著潘徒痴迷地在劉麗的指揮下用舌頭清理濺落在地上的聖水,只好問一旁還算清醒的萬醫生了。

“呵呵,你的那檔兒醜事就說出來讓大家聽聽吧。別不好意思,不然我有讓你更醜的。”松島對萬醫生命令道。

“是。”萬醫生不夠逆松島的意,只好鼓起勇氣說出自己經歷的事情。

下面是萬醫生的自述。

我知道這段經歷我死也不應該說出來的,我要做的應該是把它帶進墳墓裡。因為這不是一段光彩的故事,相反,這段經歷十分的屈辱,其對人的羞辱程度超出了常人的理解。那個女人的身影一直在我的心頭徘徊,讓我不能忘懷的除了她絕美的身姿外,還有她那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淫虐手段。我就是被她用這些難以啟齒的手段馴服的,成為了跪趴在她腳下的狗,做出了不可原諒的事情。我現在說出來算是給歷史留下一點記憶的痕跡吧。

那是抗戰時期的一個夏天,發生在某根據地的事情。那時我是這個根據地的軍醫。

那天前方有戰事,我的醫生同事和護士們都上前線去了,只剩下我在基地裡留守值班。

“萬醫生!萬醫生!”一個警衛員喊著我的名字走進了我的醫療室。平時我在這裡的工作主要是替首長和領導們看病,我這屋子算是高幹休養處,環境比較僻靜,條件還不錯。

“什麼事?”我聽到喊聲便迎了出去。

只見警衛員押著一個俘虜走了進來。這個俘虜不是一般的日本兵,而是穿著豔麗和服的年輕貌美的日本女子。

“這咋回事啊?”我看著這個精緻美麗的日本女人問警衛員。

“前線打了一仗,伏擊了一個鬼子的車隊,男兵都殺光了,沒想著捉到了一個女俘虜,人家沒反抗也不好直接殺了,只好把她押回來了。”警衛員解釋道:“還沒來得及詳細審問,也不知道是隨軍家屬還是幹嘛的,她就嚷著不舒服說要看醫生。八路軍優待俘虜,何況是女的,看她在這也鬧不出什麼花樣。我就把她帶來給您看看了。”

“哦,這樣子啊。”我基本上理解情況了,打量了她一下,作為俘虜神情有點委頓,表面看不出啥病來,我斟酌了一下說:“不巧今天護士們都不在,也沒其他醫生值班,只有我恐怕不太方便。”

“沒事。”警衛員不以為然地說:“不就一日本娘們嗎,你趕緊給她看一下隨便打兩針開些藥完事,我好回去交差。”

“好吧。”我那時也覺得沒啥大問題,便答應了。

“好,那人交給你了。我在附近巡邏,出狀況了你大聲喊就行。”警衛員說完便扔下這日軍女俘虜走了,臨出門前還擰頭看了日本女一眼,說了一聲騷娘們。

“你叫什麼名字?”我補充道:“哦,我只是出於職業習慣問問病人的姓名,這不是審訊,你可以不回答。”

“我叫熊田茂子。”美女輕輕地答道:“大家都喜歡叫我熊貓,所以我給自己取了

箇中國名字叫熊茂。”

她的中國話說得很地道,她說她小時候在臺灣,後來去過蒙古。他們那裡的人出門都是用箭把自己射出去的。

“最後那句是開玩笑的啦。”熊茂見我一臉詫異的樣子笑著解釋道。

隨著茂子的笑話我也漸漸地放下了戒心,氣氛沒有那麼緊張了。

“你哪裡不舒服啊?有沒有過往病史?”打完招呼我便轉入正題問道。

“能不能先幫我擦下身子,被他們當犯人拖來拖去弄得我身上怪髒的。”茂子道。

“好吧。你洗吧”我答應了,把屋裡裝滿清水的盤子搬到了她的身旁。

“醫生,你看我被綁成這樣子哪裡還能自己動手洗呀。你幫我洗一下吧。”茂子用楚楚可憐的眼神望著我說。

我想了想,解開她繩子的話怕會出亂子,雖然男女授受不親,不過也只好動手幫她擦一下了。後來我回想起來,這大概只是我想觸碰她身子的藉口而已吧。

茂子的肌膚很滑溜很細膩,和山裡幹慣農活的粗壯女子完全不一樣,我的手指偶爾不小心觸碰到她肌膚的時候那感覺猶如觸電一般。

當我用溼布擦拭茂子大腿的時候,她的表情變得很媚,用類似呻吟般的聲音讓我再往上一些,再往上一些。

“啊,還是擦擦上身吧。”我快要碰到她的陰埠了才恍然醒悟過來。

“嗯,好。”茂子輕聲答應著,香肩微微一扭身上和服的領口便滑落了下來,露出了淨白豐滿的大半個胸脯來,並且把堅挺的椒乳主動地往我的手上湊來。

我老臉一紅,嚇得趕緊縮水,搪塞道:“還是先談談體溫吧,看有沒有發熱。”

我用顫抖著的手遞出體溫計,想幫她夾到腋下。

“是這裡嗎?”茂子竟主動地張口櫻唇把香舌湊到體溫計上舔弄起來,就像春宮圖上的豔蕩女子對著男子的肉莖弄玉吹簫一般。

這樣香豔的表情和動作搞得我連體溫計都拿不穩了。

“還是先看看有沒有表面的傷痕吧。”面對這樣熱烈的誘惑,我有點不知所措了起來。

“好。”在我想稍微拉開茂子的衣服進行檢查的時候她趁勢把整件衣服都掙脫了下來。她裡面的打扮讓我的大腦嗡的一下幾乎被刺激到要短路了。

只見她上身完全沒有穿內衣,那緊縛著的繩索把她的乳房勾勒得格外誘人。

下身的褻褲只是一小條白布,勉強把私處遮擋住。

這樣香豔刺激的畫面讓我目瞪口呆地定在了當場,彷彿我才是被繩子束縛著不能動彈的人。

後來茂子玩弄淫虐我的時候真的把這根繩子綁到了我的陽具上,還把我的肉棒當做了花道的用具進行尿道責。

她簡直就是外表人畜無害內裡殘酷變態的魅魔!

當時我呆立在原地不知該任何反應,茂子緩緩地向我一步步地走來,後來我才認識到她的每一步都是在宣判我的私刑。

她終於站到了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