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案成奴

辦案成奴

我是一名警官,經我手破案的犯罪案件不計其數。尤其是毒品案件,毒販們對我也是恨之入骨,恨不得欲除我而後快。有一天,我正在辦公室裡坐下來,有同事走過來,對我說:“小何,局長有事叫你到辦公室去一趟。”我聽後二話沒說,就徑直往局長辦公室走。“局長,你找我有事情嗎?”我輕輕地敲著門。“哦,小何呀,你過來一下。”局長對我說。“給你介紹一下,這是小蝶,我女兒,你們也見個面的了,這回呀,想交給你一個任務,是需要你和小蝶一起去完成的。不過這一回呀,是以小蝶為主要領導。”“是什麼任務?”小蝶是我從小到大看著長大的小女孩,以前總是叔叔長叔叔短的叫得我心裡甜甜的,這回已成長為一位婷婷玉立的姑娘了,這回能與她一起幹事,甭提我心理有多高興了,只是我不明白局長為何安排我要跟著一位小姑娘去辦事,心裡有些嫡姑。“哦,是這樣的,小何呀,你也知道,我們雲南這地方呀地處祖國的邊疆要塞,販毒案件很多,而且還是屢禁屢有,據可靠情報,操縱我們這一帶的毒品賣買的主要是一位外號叫花皇后的女人,這女人心狠手辣。我們派出去的很多臥底不是犧牲了就是沒有了消息,我看來就是我們的方法出了問題,現在我想派你去再當一回臥底,你看怎麼樣,不過,這一次,與別人不同,就是在人格上要委屈你一下了,你看怎麼樣?”

“沒問題,只是我不明白什麼是在人格上委屈一下?”

“哦,就是在角色上你要給小蝶當僕人,一切聽小蝶的。你能行嗎?”

“可以!”我乾脆利落的回答。

“好,具體的事情,我已跟小蝶說清楚了,你就一切行動聽小蝶的指揮吧!”

局長這時出去了。

我把眼光投到了小蝶的身上。想看看這位青春靚女如何當我的行動指揮,當我這老警察的領導。

“你好,何叔叔,希望我們這一次合作愉快!”小蝶伸出了手與我相握。小蝶的手很細膩,很滑。這是我的感覺。

“說說吧,你是怎麼安排的?”我有點看不起初出茅廬的小蝶,我順勢坐了下來。“這樣,你下午兩點到蓮花市場的門口等我,到時我再跟你說。”“什麼,蓮花市場?我的頭腦一下子漲了很多。據我所知,蓮花市場是一個畜牲市場,是專門販賣由男人做的牲畜運往全國各地給女人們騎的市場,小蝶讓我去那裡做什麼呢?”我正想問。全身灑著香水的小蝶穿著高跟鞋扭扭悠悠地走了出去了。下午兩點,我如約到了蓮花市場門口。這蓮花市場真是個全國性的市場,我們雲南除了毒品出名外,還有就是這男人做畜牲了。大門口上,一輛接一輛的貨車進進出出的,車上全是些不穿衣服的男人被人用鐵鏈鎖住脖子,四肢著地的趴在車上的鐵籠子裡。在這裡,在地上走的是些穿著高跟鞋的女人,在地上爬的是全身裸體的男人。一輛車上大概有十多頭牲畜。如果車光是用來運這些牲畜的話倒也不是太臭的,但有些老闆為了省錢,往往把一些豬啊,也往裡一齊放。兩種牲畜的氣味疊加在一起。真是這種運牲畜的車一經過,所有的人都幾乎是捂著鼻子的。在這裡的買主全是女人,她們有些是風姿卓越的少婦,有些是風情成種的美女,有些是母親為了

給女兒上學用來買的坐騎。有些是三陪女郎,有些還是學校裡的老師,有些還是公務員,醫生,護士。還有些是因為不喜歡自己的畜牲拿來市場上倒賣。畜牲們一個個在市場上是不時給女人們騎騎,舔舔女人的腳,好不熱鬧。作為一個男人,對這些所謂的牲畜,我知道,無非就是一些沒有用的男人被剝奪了做人的權利,脫光了衣服,四肢著地的在地上爬,只供給女人騎坐而已。我有點不想面對這種場面。這時小蝶出現了。“哎,何叔叔,你來這裡一下。”小蝶今天穿的是緊身的上衣和裙子。她站在遠處叫我。我走了過去。“來,你跟我來。”小蝶邊走邊說。我只好跟著。走到一條小巷時,小蝶對我說:“何叔,這一次我們的任務很艱鉅,你也知道的,局領導的意思呢,就是想你要委屈一下,在這裡當個畜牲,混個身份,然後再接近花皇后,你看怎麼樣?”“什麼,你讓我來這裡見面就是來這裡當個畜牲,當個人盡可夫的畜牲,整天給女人們騎來騎去的,跟豬狗一樣的畜牲?我一個堂堂大警官的面子在哪,人格在哪了?”我的腦子一下了怒脹了。

“我可告訴你,這可是命令!當然你可以不執行,不過,我想還什麼優秀警官呢,我屁!剛脆得,我回局裡讓別的人再來。”

“別的人來替我?不,不,我不能讓別人勝過我,唉,誰叫我是名優秀的警官呢?”我沉默了。

“你讓我想想好嗎?因為事情太突然了。畢竟是要光著屁股在眾人的面前啊!”我有點懇求道。

“可以,不過你可要快點啊,我可等不了多長時間的。再說了,你怕什麼,又不是讓你當一輩子的畜牲,好吧!你去想想吧!”

我走到一空置的房子裡面,小蝶就站在處面。小蝶在外面用手機與別人說著話。我在進行著思想鬥爭。

“為了剷除毒販。我不管了。”我想。

於是我開始脫了,先是上衣,再是皮帶,長褲,襪子。最後是底褲,看著自己的最後穿在身上的一塊布,我出現了猶豫:怎麼辦啊,這一脫以後就不是人了。這時小蝶走了進來,看見我脫剩了底褲。說道:“不錯嘛,怎麼樣,你可要想清楚了哦,這一脫你就是一頭畜牲了,我可沒有逼你的哦。”“我,我能不能不脫這個?”我還是有點猶豫。“不脫,你有見過穿底褲的畜牲嗎?你一點也不專業!”“對,畜牲是不穿底褲的,我是名優秀警察,我不能不專業。”我鼓起勇氣,就把這做人與做畜牲的最後一區別標誌也脫了。我,露出了陰莖,我的屁股面對著小蝶,畢竟第一次在女人面前裸露著男人最重要的部位。“你,你,轉過身來!好的,好的,轉過來,對,對,就這樣!”小蝶鼓勵我道。就這樣,我在小蝶面前,一位我曾暗戀過的姑娘面前裸露了男人的一切。我還用手捂住我的生殖器。“唔,好,很好,你現在把手放開,跪下來!”小蝶說。我終於跪下了。四肢著地地跪下了。“好,從今往後啊,你就是一頭畜牲了,明白嗎?畜牲是四肢腳走路的,你也要四肢腳走路,你的手以後不叫手了,叫前蹄或者爪子,給主人拿東西要用嘴,因為畜牲是髒的。所有的女人都是你的主人,都可以騎你,玩你,沒有主人的允許,你不可以站起來,當然,你可以隨地

大小便,這是你當畜牲唯一的權利。來,來,你用四肢走走路看看。”小蝶說道。

我在地上慢慢地爬著。一步,兩步,我越走越熟悉。越爬起好。

“來,過來,給我舔舔腳。”小蝶命令道。

我爬了過去。小蝶雪白的玉腿就在我的面前,那如陽蔥般細嫩的腳趾,我早就想舔了,沒想到現在真有機會舔了,卻是在這種場合。我伸出了頭,也伸長了舌頭,來來回回,前前後後地舔著,看著腳下一位曾經吒吒風雲的警官如今變成了一頭赤身裸體的男人,一頭畜牲趴俯在自己的腳下舔自己的腳,小蝶笑了。“格格”地笑出聲來,我也是正在舔小蝶的腳趾頭,腳趾縫舔得起勁時,我也不管小蝶是不是在笑了。反正我也愛舔。

這時,小蝶突然起了我一飛腳:“滾開,滾到市場裡的第一排A4檔口去,去跟老闆說你想吃東西,讓她收容你。我再去領你回來。”

沒法子,我就只能轉身地往市場裡爬去了。我在前面四肢著地,赤身裸體地在地上爬,那陰莖在身上晃呀晃的,我很不習慣,很想用手去捂住它。可小蝶老在我的後邊用腳踢我的屁股,幾乎是每走兩步就踢兩下。我很想站起來抗議她的做法了,可我一想:我得適應一下,誰叫我現在只是頭動物呢。

避開熙熙攘攘的人群,我爬到了A4檔的檔口前,看到一婦人正在數錢,我估計她是老闆了,我再次鼓起勇氣,我爬到她地面前,假裝很潦倒的樣子“太太,我,我肚子餓極了,你能給我點吃的嗎?”這位婦女看見忽然間跑來了一頭畜牲跪在她們的面前要吃的,正想發作,但她轉過一想,就向裡面的人喊道:“小許,拿臺上的饅頭出來”

老闆娘接過小姑娘從房子裡來拿出來的饅頭,把它扔在地上,邁開雙腿站我的面前,對我說“來呀,小牲口,你不是想吃東西嗎?這後面有饅頭,不過你得從我這裡鑽過去。”老闆娘指了指她的胯下。

“這可是我第一次往女人的胯下鑽啊,而且還是全身裸體的鑽啊。怎麼辦,鑽嗎?可我都這樣了,還能不鑽嗎?我是一頭畜牲啊,畜牲往女人的胯下鑽是天經地義的”想到這,我慢慢地朝老闆娘的胯下鑽進去了,羞辱與恥辱籠罩著我,可我還得去用嘴叼起那塊扔在地上的饅頭。嘴是叼到饅頭了,儘管地上有很多沙子,可能畢竟剛才說了我很餓呀,所以我得吃下去。

正當我想辦法把饅頭嚥下去的時候,我裸露在外的身子感覺到老闆娘的大腿正在往我身上收緊,我四肢著地的身子感受到了女人的重量-----我被騎上了。

“怎麼辦,我現在能動嗎?我能讓她從我身上下來嗎?”我在思索著。“可我現在的身子不是專門給女人乘坐的嗎?再看看吧!”我繼續裝作若無其事地吃著饅頭。

“太夥瞧瞧,今天我發財了,你們看看,這是頭野牲畜,脖子上沒韁繩的,這牲畜就是賤,有得吃就行了,也不管它身上是否騎著人。你們有沒有發現,這頭牲畜好像膚色挺白的?”

“唉,老闆,你說話真好笑,這畜牲的身子骨這一段就是給女人騎坐的,你不騎它,它不還得吃東西?”有人附和她說。

我的脖子在我剛吃完饅頭時,被拴上了狗鏈,我被拴住了。爬,我只能跟著一位小姑娘的身後爬。狗鏈是小姑娘牽的,

我可真是又是第一次被小姑娘拴著爬。跟在小姑娘的屁股後面,我爬到了檔口的倉庫裡,看樣子,小姑娘只是個打工的,她也沒怎麼大力的拉扯我,只是輕輕的給了一個提示就讓我爬。門開了,我一看。譁,裡面的情況真是嚇我一跳。這個老闆竟然有大大小小二十多頭的畜牲鎖在各自不同的鐵籠子裡,籠子裡分兩層,我都看見上層籠子的畜牲在上面拉屎拉尿,下面的也好像沒事一樣,看見我被姑娘牽進來,也沒畜牲跟我打一聲招呼。

我被牽到一層的鐵籠子裡,還好,上面籠子沒有畜牲,不過鐵欄柵處還粘著不少的屎。而關我的鐵籠子裡也有很多屎堆,由於籠子窄,我的前肢和後肢著踩到了屎。“真髒,我罵到!”而且我還想吐。這時,我注意到跟我同一個鐵籠子的還有一位大約七十多歲的老畜牲,和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畜牲。中年畜牲看見我進來也不怎麼理我,就只管把它的頭伸出鐵欄枝外的食槽裡,細嚼慢嚥它的食物,更加離譜的是,他竟能做得到邊吃邊拉,黃色的屎團就從它的屁股裡流出來,流在了地上,也粘在它的屁股內兩側。它也不管,只管吃它的,再看看它的四肢,四蹄,全是屎。我感覺噁心死了。“天啊,這就是我以後的生活嗎?我該怎麼辦呀?”

“哎,你能不能注意點衛生?髒死了!”我有點懷疑我腳上踩的屎就是它們兩位拉的而對它們發了點脾氣。

“衛生?你讓畜牲講衛生?笑話!講衛生的是人,我們畜牲天生就是髒的,難道你不是畜牲?我們畜牲天生四隻腳走路,天生就是給女人們騎坐的命,只要飼養我們的女主人講衛生就行了。”旁邊的老畜牲終於開口說話了。

“誰說我們是天生做畜牲的,我可是被迫的!我可是人!”實在忍不住,我回了他一句。

“嘖,嘖嘖,還說是人呢?身上連件衣服都沒有,蹄都給人包住了。你真是個混球。做畜牲有什麼不好嗎?想吃就吃,想拉就拉,不像做人,什麼都要管,工作啦,生活,感情生活啦,她們的生活壓力比我們大多了。而我們呢,除了會四隻腳走路,身上有一股蠻力量外,什麼都不會做。我們如果沒有女主人飼養我們,我們就早餓死了,幸虧我們會說人話,而我們的身體在走路的時候比較平穩,腰上空出的位置比較適合女人們騎坐,這樣女人們讓肯飼養我們的!你想想,那女人的身軀是多麼的弱不禁風,她走路的樣子是那麼的婀娜多姿,平常她們的生活壓力已經夠大的了,如果在出門時還要自己走路,豈不是累壞了?再說如果她們的腳下有一頭畜牲供她代步,她就不用花力氣在路上,多花點心思在工作上,這樣她就能更好的養我們,再加上騎在我們的身上,是不是更顯得風情萬種呢?而我們天生除了四隻腳走路,身體可供女人們騎坐以外,什麼也不懂,可女主人又飼養我們,你說我們是不是天生要給女人們騎坐的?”

面對如此病入膏肓的人我無言以對,這叫什麼邏輯啊!我繼續逼問它;“這種理論是你想出來的,還是女人們跟你說的?”

“女人們跟我說的,也是我悟出來的!”

“你第一次做畜牲是時候,你多大?”我問。

“六歲,我是個孤兒,那時沒人養我,我好可憐,後來有人跟我說,你

想吃飽飯的話你就去當牲畜吧!去當一個對社會有貢獻的動物,人們就會養你了,於是我早學會四支腳走路,現在我就幸福多了。”

“那如果有人這時讓人做回人,你還做嗎?”

“做回人?畜牲就是畜牲,是低等動物,怎麼做回人!你見過一頭豬能做回人嗎?不也是逃脫不了被人吃的命運?”老畜牲一點也不含糊。

“你做了這麼久的畜牲,有多少個女孩子騎過你了?”看到它如此死腦筋,我也不跟他糾纏在這方面了。

“那就多了,少說也有一百多位了吧?如果只算主人的話,至少都有二十多位了吧!”

“她們都對你很好嗎?你的主人都是些什麼人?”

“其實也談不上好不好,她們是人,我是畜牲。在哪不都是給女人們騎,給女人們舔腳呀,你知道嗎?我年輕的時候曾經當個鞏利家的畜牲,後來她姐姐揹著她把我賣了,賣給了我後來的主人,我的主人是從小騎著我長大的,到後來去讀書,工作,和結婚都是她帶著我的,值到她的女兒出世,我就給她們母女當畜牲,她的小女兒也是騎著我上小學,讀中學,到後來的工作,也都是我給馱的。她的小女兒結婚的時候還把我作為嫁妝帶到了男家,是她的小姑姑把我要過來,就把我賣到這裡來的。”

“你的小主人知道嗎?”我問道。

“不知道,我印象最深的就是小主人的奶奶當初買我到她家的時候我才十四歲,後來她生了主人,我是嘴含著主人的小腳丫子,到她奶奶讓她騎著我長大的。她出嫁的時候,我也是作為她的嫁妝。”

“哎,其實你們知道不,我呀,我的主人曾經是我的女兒。”見我們聊得起勁,另外一頭中年畜牲插話了。

“什麼,你的女兒竟敢這麼對待自己的親生父親?”我驚訝道。

“其實,她不是我的親生女兒,她只是我的養女,我想揩她的油水被她們捉住把柄,就把我降級為畜牲,說只好畜牲畜才配舔她的雙胸與腳,後來我就當上了,不過,我覺得當畜牲挺好的,真的,你不必認為懷才不遇。”

“你剛才這樣邊吃邊拉也是你女兒馴練你成這樣的?”

“這算什麼,這是當畜牲的最最基本的特徵。不用馴練的。”

老畜牲這時趴了下來,在用舌頭舔著一條絲襪,它的陰莖就在鐵枝縫裡夾著,到處都是屎,它也不管。就連它的陰莖和身上也粘滿了屎,它也不管。

“你在幹什麼呀,你舔這個女人穿過破爛絲襪做什麼用呢?”我問它。

“你是頭一回當畜牲的吧,舔絲襪你都不懂?女人們都喜歡有一頭畜牲給她舔腳,我們做畜牲的平常沒事就要練這個呀!”

無語,我只能無語。雖然我覺得羞辱了一個下午,但與它們相比,我的心倒是平靜了許多,雖然我們大家都被鎖在同一鐵籠子裡,都沒有穿衣服,但我覺得我比它們要高尚許多。這時,倉庫的門又打開了,這回來的是老闆娘和一對年輕母女,她們正在談話,我知道是老闆娘的所謂客人,她們是來挑選牲畜的,我的心有點緊張起來,因為我擔心她們會把我買走,到那時,小蝶就找不到我了。我就真的永遠是給女人們騎坐的畜牲了。“太太,你放心,我們這裡的畜牲啊,保證是這個城市裡最好的畜牲。而且價錢公道。”我一看,不看還好,一看還真嚇了

一跳,這對母女竟然是我的同學王蓉!我想:完了,完了,這回真的完了。來這裡最怕見到的就是熟人,偏偏第一天就遇上的,你叫我以後出去怎麼做人呢?我害怕得只能頭低低的。“媽媽,為什麼這些叔叔都不穿衣服啊”王容的女兒問。“哦,這些呀,不是叔叔。真的,不是叔叔來的,它們呀,是畜牲,懂嗎?畜牲不是人。”

“那什麼叫畜牲啊?”

“畜牲啊,就是一種動物,比如好像我們經常說的豬呀,牛呀,馬呀什麼的”

“那這種是什麼呢?”

“這種啊,也是畜牲的一種啊,它們常常習慣用四隻腳走路,我們女人看到它腰部這個位置剛好給我們女人乘坐是最好的,所以就把它們圈養起來讓它們做我們的交通工具。它們就是天生給我們女人騎坐的一種動物。”

“它們會咬人嗎?”小女孩繼續問。

“會呀,你說老虎會咬人嗎?對吧,所以啊,我們人類就用籠子把它們這些低等動物關起來,而且我們做主人的要經常地調教它們,要打它們的,這樣它們才會聽話的,才會明白主人的意思。”

“老闆娘啊,你說我們要怎麼樣挑選牲畜啊?”

“這個呀,就得看你它買回去做什麼用的了。比如說,你想買一頭坐騎,當然是身體要長一點的,高度比自己的膝蓋高一點的就好,因為有時可以騎上兩個人嘛!如果你只想一個人騎著平常休閒的時候騎騎玩的,就是比膝蓋要低一點的就好!”

她們倆人邊說邊走到我的身邊,王容還把手伸進籠子裡,直往我的生殖器上來,只見她一手抓緊拉住我的陰莖,使勁的拉拉和拽拽,還揉了幾下。我一急,趕緊把尿拉了出來,尿就在王容的手上。王蓉有點不高興,把玉手往我的身上抹了幾下,說道“這畜牲怎麼這麼髒,說拉就拉。”

看來,王蓉並沒有注意我的存在,她只是在找一頭畜牲來使用而已。我心理暗喜。

老闆娘一看有點不對勁,趕緊附和道“就是,就是,這畜牲就是畜牲,髒死了,畢竟它們不是我們人類呀。你看看這一頭怎麼樣?”

王蓉沒理會老闆娘的存在,又走到老畜牲面前,把穿著高跟鞋的玉腳伸上去“舔!”

老畜牲認真的舔了起來,看樣子,王蓉在享受著老畜牲的舌頭按摩。“來,小玲,你也來給這條老狗舔舔腳。”

小女孩趕緊走過來,把腳伸了過去。“媽,這老狗怎麼那麼像爺爺啊!”

“傻妹,這是條老狗!你爺爺他是個男人,它是頭低等動物。”

“那什麼叫低等動物呀?”

“我們人類就是高等動物,這些就是我們剛才所說的畜牲之類的就是低等動物呀”

老畜牲舔得很專業,王蓉的腳趾頭塗得很紅,她的膚色又很白,好像雪一樣的白,讓人看了真想舔一口,老畜牲也是做得很好,裡裡外外的連腳趾縫都舔了,看樣子,王蓉很滿意。

“好了,就這一頭吧,多少錢呀?”

“這一頭啊,你看給個三萬怎麼樣?你看看它的舌頭,是吧?”

“三萬啊,這是條老狗,能不能騎還不知道呢?我看只能買它回去看看門口。再說買回去不過幾年就要死了就要扔了,好的年輕的畜牲也就四萬塊錢,我看這樣吧,一萬怎麼樣?”

“太太你真會說笑,雖然這是頭老狗,畢竟它也是有生命的呀,你就給高一點嘛。畢竟人

家這一頭牲畜的價都管你好幾頭了”老闆娘說。

“我買臺摩托車也才一萬塊,行了,這是條老狗,最多給多你一千,怎樣,一萬一千元,不行我們走了。”

“好了,成交!你看你在哪裡交錢?”

“我明天來吧,這是五仟塊錢定金,我明天來取,你給我洗乾淨點它,全身都是屎,髒死了!”

王蓉兩母女走了。老闆娘把老畜牲和我從籠子裡牽出來,老畜牲被牽到一水龍頭前用水洗涮身上的屎和臭味後,四肢用紅色耐磨布包起來,陰莖上還貼著印有檔口的聯繫電話,地址的標籤。只見它的脖子上被小姑娘上了狗鏈後就被牽走了。臨走前,它看我的眼神還真有點得意洋洋的感覺,好像在說:“怎麼樣,我比你老,可人家要我不要你,看來我平常舔絲襪沒白舔吧!”

同樣是四肢著地的我被老闆娘牽著就沒有那麼好的待遇了。先是老闆娘的一頓臭罵,再是身上和屁股都捱了腳踢。“好啊,我說嚇,你一頭野畜牲,沒有我給東西你吃,你早就餓死了,你在我這,吃我的,住我的,你倒挑選起主人來馱了是吧?你一頭畜牲,天生就是給我們女人騎的,你給誰騎不是騎啊,你還不想馱女人了是吧?我看你不想馱,我們女人還不想騎呢,看不把你餓死!”

“不是,我是天生就給女人騎坐的畜牲,我不就是畜牲吧,隨地大小便是我的權利呀?”我厚著臉皮在伸辯。

“是嗎,你早不拉晚不拉人家把手放在你這裡你就拉,還說是你的權利,你想怎麼樣?”

老闆娘不斷地責打,我不斷地躲。“你這麼不想給女人騎嗎,好,你跟我來,我讓你到採石場去,走!”

老闆娘看樣子是怒氣衝衝的,她牽著我的狗鏈,我被牽著,沒法子,真不知怎麼辦。

“老闆,小麥沒了,要磨了。”小姑娘說。

“好的,小許,你把它牽到磨小麥去!看我怎麼收拾你!”我又捱了一腳。

我又被小姑娘牽到石磨前,前肢被上了轅,套上了,眼睛還被用黑布紗罩住了,像真的驢子一樣,我想起了小學學的課本說主人為了防止驢子偷懶,在磨小麥的時候就給它罩上布,現在沒想到我就是那頭驢子了。

“能不能不罩這個呀,我走不就行了嗎?”我覺得有點怪怪的,對小姑娘說。

“你呀,能不能不那麼多事,你不就是一頭牲口嗎?牲畜拉磨都是要罩布的,你不知道嗎?我要不給你罩,你偷懶怎麼辦?駕,走!”

我被罩著黑布,像真的驢子拉磨一樣往前走了,身上和屁股還不時的挨鞭子,生殖器就有不斷的晃啊晃的,好不習慣。因為以前走路時,還可以低低頭看看自己的生殖器怎麼樣了,晃就晃點,可現在又沒得看了,只能感覺。

我不斷的走啊走啊,也不知走了多少圈,也不知捱了多少鞭,這時我感覺到肚子好像有點不舒服,想拉屎,我停了下來。

“幹什麼?為什麼停了?想偷懶啊?”老闆娘的聲音。

“不。不是,我想拉屎”我回答。

“想拉你就拉,不要問我,更不要停下來,別想指望著藉著拉屎來偷懶!”

“可我邊走邊拉拉不出”

“那是你的事,拉不出是你的事,拉不拉也是你的事。你只是頭畜牲,畜牲可以隨地拉屎的,你不知道嗎?走!別停!”

“可我用不了力啊!”

“你走不走啊!”我又

重重地捱了一鞭。

沒法子,我只能邊走邊拉了,屎就從我的屁股流了出來,屁眼上,屁股邊,大腿的內兩側上,全是我拉的屎。屎又流在地上,我來回的走路,自己的四肢又踩回自己拉的屎,感覺難受死了。第一次開始,我感覺自己很髒,真的。

到了第二天早上。拉完了磨,我的眼罩被摘了下來,只見老闆娘坐在旁邊的太師椅前很休閒的吃葡萄。手裡還提著鞭子。如此美妙的情景,我的心起了一悸波動,只是想起自己身上的臭味,我第一次有了自悲。

“肚子餓了吧?來吃點東西吧!”老闆娘的態度好了很多,只見她把蛋糕和米飯放在一破碟子裡,放在她的腳前。我爬了過去,嘴叼著蛋糕就吃了起來。拉了一整夜的磨。這回我是真的餓了。我吃得很快,但不知為什麼,我的屁股上的屎這時也竟流了出來。“壞了。”我想。我原本是最看不起那些邊吃邊拉的裸體男人的,這回可好,我也是這一類的了,難道我的大小便失禁了嗎?我想。

“來,來來,別吃得那麼快,好好,我來餵你吧!”老闆娘說完就把她的玉腳伸進了碟子上,用她的腳趾夾起米餓真往我嘴裡送。

“畜牲就是畜牲,真賤。還邊吃邊拉。”老闆娘自言自語。

“這樣吃東西真噁心”我想。

可此時不知為何,我已經很習慣老闆娘這麼做了,可能是身上帶著屎的臭味和老闆娘身上的香味形成的對比讓我開始感覺到人畜差別吧!我很自然地吃起老闆娘腳上的飯起來,包括腳背上的,腳掌的,腳趾上的,腳趾縫上的,我都裡裡外外舔個清光。

老闆娘就這麼看著我,看著她腳下的這頭裸體男人,慢慢的,她也習慣了她腳下的那頭畜舔她腳的感覺,她也不看了,只見順勢拿起臺上的一串葡萄叫了起來,還一邊看著書。“駕,走呀,走快點呀,你怎麼這麼慢!”外面傳來一少女的聲音。老闆娘在太師椅上坐了起來。“媽,我來了,你看看這一頭馬,還能賣掉不?”少女騎著一頭比昨晚我見過的那頭老畜牲還要老的牲畜走了進來。我看老畜牲大約有八十歲的樣子。

老闆娘用我舔開的那隻腳輕輕踢著我的臉摧開我。把腳伸到靠近老畜牲的另一邊。對少女胯下的坐騎說“來,過來舔一下,看舒服不?”

老畜牲馱著少女爬了過來,對著老闆娘的腳丫子就伸出舌頭來舔。少女站了起來,看見我蹲趴在地上,走到我跟前,一把跨騎過來,騎在我身上。“媽,你新買的?”

“唉,又多了一個騎我的女人了。”我想。

“不舒服,你這頭才老馬從哪弄來的?腳沒舔舒服你看看它口水都流了出來了,這種畜牲啊,體力是肯定不行的了,就是最主要是看它的舌頭還行不行,如果還行,就還有個價,如果不行就是扔在路邊也沒人要的。”

穿著長靴高跟鞋的少女顯得嫵媚多姿。她的上身也只是穿了件背心。只見她好像滿不在意的樣子騎在我身上“駕,走走開”我站了起來,開始馱著她在地上走。

“它呀,是我同學麗珍家的老畜牲來的,聽說從她奶奶時候起就已經在她家的了。這回麗珍不是全家要到美國去嗎?說是美國那邊冷。畜牲老了不適應,還有聽說美國那邊說什麼人權,說這是男人不是動物,不給入境。美國人真好笑。總之就

是想在這裡找個買家,把它買了。”

“不行,不行,你快牽回給麗珍,這樣的馬買不出去的!”

“唉呀,媽,你就行行好,收容收容它吧!它都這個歲數了,也給我們女人騎了一輩子,怪可憐的,再說我也好在麗珍面前有點面子吧!”少女下了我,走到她母親面前撒起嬌來。“女兒啊,你媽我可不是開福利院的,這頭牲畜實在沒有用了,我們不能白養活它啊,它給別的女人騎了一輩子,又不是給我騎了一輩子,我憑什麼養活它呀,再說了這畜牲生來就是給女人騎的,到老了都這個結果,你就不要動側隱之心了,啊!”“那好吧!走吧,老狗狗!”少女牽起老畜牲的狗鏈準備讓它滾開。這是老畜牲掙脫掉狗鏈,再次爬到老闆娘面前:“太太,你就可憐我吧!我還能看門口啊!”老畜牲在不斷的嗑頭。“去,去去,你走不走啊!”老闆娘來起了鞭子直往老畜牲身上打來,老畜牲開始滿院子跑,老闆娘在追著打,老畜牲想到處爬,躲著挨老闆娘的鞭子,又想接這老闆娘求她,心情很矛盾。結果是老畜牲躲在我身後,老闆娘不管,照打,結果兩條畜牲都在地上爬,都捱了打。我估計是老闆娘昨晚對我的怨恨今天開始爆發了。我想起了爬到少女的身後躲藏起來。“好了,好了,媽,我看就別打了,畜牲也是一頭生命呀,我呆會啊,等阿姨回來,給她送去得了。”“那好,你拴住它,我去開檔了。還有這頭,你要不要騎?不騎的話,我就把它送到採石場去!”老闆娘說道。

“要的,這一頭畜牲那麼乖巧,我現在騎它出去玩。”少女說我。少女到一房間裡找來了馬鞍,放在我的身上。又把老畜牲拴在一桌子的腳下,就一把跨上我,要騎著我出門了。“這回又要出門了,怎麼辦?昨天就已經怕遇到熟人了,今天又要出去啊?“我心裡又緊張起來。“駕,駕。走”小姐的體重不算重,馱起她來我相對輕鬆好多,可小姐還真把我當成是一頭真正的馬了,不時的拉著韁強,又腿拼命的夾在我身上。騎我到小山坡上讓我跳過去,哪裡有水就往哪裡淌,好在我在警官學校時體力不錯,所以也基本沒累著“可這算什麼呀,我這樣又給多一個女人在騎來騎去,我算是來破案的嗎?”早上的太陽無比的朝氣,而此時的我,正赤身裸體的四肢著地的跪在地上,身上還騎著一位楚楚動人的少女。僅是一天的時間,我已由人變成了一頭動物,我有點感慨了。四肢著地地在地上爬,陰莖在邊走邊晃。身體兩側穿著黑色絲襪的大腿夾騎我身上的感覺很舒服也很羞辱,以前走路是我想去哪就去哪的,現在倒好,不用想了,也不能想了。我脖子上的狗鏈上和騎在我身體上的雙腿就是我的方向盤。路越爬越近市區。我的心越來越緊張起來。可人來人往的人群中。畜牲在地上爬的,美女在上面騎的,說說笑笑的,趕時間的,比比皆是,確實是沒有人會留意一頭美女胯下騎著的畜牲是什麼樣的,人們關注的目光多是騎在畜牲身上風姿颯爽的少女是長得什麼樣的。慢慢的,我的心又放心了許多。小姐騎著我穿過了大街小巷,小姐在慢慢的挑選衣服。在看風景,而我看到了只有身上旁邊的兩條穿著高跟長靴的兩條腿和迎面而來的

是來來往往的兩條腿或也是騎在裸體男人身上的六條腿。街上的人很多,有時差不多都要碰著身子了,小姐了是騎著我走走停停的走了差不多一個上午,來到步行街的肯德基門口,小姐把我往鐵柱裡一鎖,進去了。

不一會兒,小姐出來了,她手裡提著可樂。“渴嗎?走了一天了,你也累的,你也喝吧!”小姐對我說。我點了點頭,心想這女孩子還真不錯,對一頭畜牲也這麼好,不像她媽媽。小姐把可樂往我嘴裡放,讓我吸吸管,很快我就喝光了,小姐摸了我的頭一下,又進肯德基去了。到了下午,小姐出來了,邊打著手機邊出來的,她來我的身邊,蹲下來給我開了鎖,抬起腳跨騎在我的身上,用腳和狗鏈給我點提示就讓我轉個身來上路了。這時,一少婦駕著馬車從小姐身邊走過,小姐一看,趕緊往我身上一夾“駕,唷,快點,追上這輛馬車。”我受到命令,起步就四肢奔跑,很快,沒過二分鐘,我就追上了。

“老師,你要去哪啊?”小姐追上去就這一句話。

“哦,是青青啊!我去我姐那。你呢,今天這麼有空啊,昨業寫完了嗎?”那少婦問道。“寫完了。沒事我走了,啊,再見!”小姐騎著我掉頭了,我特意的看了一下,那老師駕馭的是由兩頭十一二歲男畜牲做成的馬車,馬車走得很快。我們也走了。

小姐騎著我又來到山泉賓館,那是一個庭院式的賓館,小姐騎著我來到一別墅的門前,把我又拴在一鐵柱前後,就又進去了。此地已是傍晚六點多了,我整天除了喝過一點可樂外,都沒有吃過點什麼,就是早餐吃了點。我有點餓和渴了。可我不能支聲。最難受的就是跑了一天的步,全身的臭汗,我實在忍不住。而此時的我是被狗鏈拴住的,我只能低著頭,默默地忍受著的。

這時,來了一個男人,只見他來到小姐的門前,敲了一下小姐的門,小姐來開的門。這男的就進去了。

又大約過了三個小時,小姐從門裡穿著睡衣出來了,只見她手裡拿了個麵包,往地上一扔“吃吧!”一句話,就又進去了,我估計是與剛才那位男的溫存去了。

炎熱夏天天氣說變就變,當我正愁吃麵包口乾,吃不下時,這時天上忽然下起了傾盆大雨。喝了點雨水,我嚥下了麵包,這時天空像黃豆大的雨點打在我身上很痛啊,可我已經不能躲了。因為我被拴住了,只能全由雨淋我,反正我身上正要洗澡呢。再說我的身上什麼都沒有穿,也沒有所謂的淋溼與不淋溼了。雨越下越大,漫過了我的四肢,差不多到了我的下額了,我也只能動也不動的趴著。直到雨過。不過,倒是粘在我屁股上的屎邊就給雨水給洗涮乾淨了,而且也把身上的汗水給也衝乾淨了。

我這樣被拴著在雨中睡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一拂曉,小姐出來了,她騎著我到茶花酒樓喝茶,我就這樣馱著她又來到茶花樓的停畜棚裡,這個酒樓的畜牲與其它交通工具是分開的。我被拴好後就蹲在那裡等。這時,又見到王蓉和她的朋友穿著很高的高根涼鞋出現了,她們白皙的腳趾上都塗了紅色的腳甲油,她們兩個人就騎在昨天買的老畜牲的身上,慢慢的走了過來。

“死老畜牲,你走得這麼慢,我還怎麼騎你。快點快點!早知你是這樣的,我就不買

你過來了,看來我得把你賣掉。”女人們在吆喝著。可憐那老畜牲啊,平常走到都已經不利索了,身上還被兩個長年女子這麼壓著,哪還能走得快呢。誰都可以想像得到,兩位三十多歲的妙齡少婦騎在一個七八拾歲的裸體老男人身上,老男人自然是受不了的。可女人們不管,誰叫你是頭畜牲呢,畜牲就是用來騎坐的,管你是老畜牲還是年輕力壯的畜牲呢。老畜牲畜在艱難地爬著。“駕,快點啊,哎,你這頭買了多少錢啊?”騎在老畜牲身上的王容身後的女人問道。

“二萬,怎樣,便宜了嗎?”王蓉回答。

“貴了,貴了,我上回生日,我老公給我送了頭只有十二歲的小牲畜,才一萬塊呢,我就是把它當狗養,不捨得騎它出來,早知這樣,我騎它好了。”

“聽見沒有,死老狗!你給我老實點,你讓我丟人,呆會我出來,你還那樣,看我不收拾你!”王蓉狠狠的給了老畜牲一腳。給坐騎上了鎖後就進去喝茶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還真不知道王蓉原來是這麼兇的。

“小蝶啊,你要是再不來的話,我就不知怎麼樣了”我想。

一會兒,小姐出來了,她解除了我的鎖後,就騎著我沿著路邊的綠化,開始回家了。可不知怎麼搞的,我的肚子竟又開始痛了。我又想拉了。可能是明白了做畜牲規舉吧,我這回也沒怎麼對我身上的小姐說,倒是在綠蔭下,邊走邊拉。小姐正騎著我往家的路上趕,她感覺到我好像動了一下身體,而且好像有一股臭味傳出來,她回頭看一下,看見身下的畜牲的屁股正在拉屎,她也沒說什麼。只好了句“駕,快走!”

馱著小姐爬回檔口時,這時小蝶已站在那裡,此時的我看見小蝶時已是很自然而然的爬到她的面前,看見腿就伸舌頭去舔,看到雙腿形成的胯,我就伸頭去鑽了。小蝶身上的香和我身上的臭形成以明顯的對比。我好像已經很容易就找到了自己的角色與感覺了。也可以說跟一條真正的狗見到主人時搖頭擺尾時沒啥兩樣了。

“哈,哈,你選的這條狗好像天生就是你的一樣,一見你就搖頭擺尾的,好,小許啊,給這條狗上上裝。”老闆娘邊數錢邊說道。

“哎,來了,”小姑娘答應道。我估計是小蝶把我買回來了。我有點慶幸小蝶的及時出現。小姑娘也是出來把我牽到一水龍頭去用掃帚和毛巾洗涮,包括我屁股拉屎時剩下的屎邊。我調頭看了看小蝶,此地的小蝶正坐在一靠背椅上,翹起二郎腳,就等著我出來。

掃帚在我身上橫掃過來,豎掃過去。我很不高興,哪有這樣洗澡的,可小蝶不管,因為畜牲就是這樣洗澡的,她還用毛巾和手在我的生殖器上和身上撫弄與拔拉。我就忍著。“你真好命,沒來幾天就有人來買了,還是位少女。”小姑娘說。

我的陰莖被粘在標籤後,小蝶開始領著我走了。小蝶就在前面悠悠地走著,我就在後面爬著。“小……小蝶,你為什麼不騎上來?”

“你急什麼呀!你呀,給我騎的機會多著呢。來,我們到前面的檔口看一下。看看有沒有鉤子。”

“鉤子?什麼鉤子?”我說。

“哎,畜牲別說話。”小蝶說道。她接著牽著我進一檔口。“老闆,看看有沒有合適的鉤子。掛這裡的。”

“有,有,掛這裡的,要好的還

是要便宜的?”老闆說。

“當然是好的啦”於是我的陰莖上多了一個鉤,小蝶還用手拽了一下。我的陰莖又勃了一下。

出門了,小蝶一把牽我過來,騎在了我的身上,這可是第三位騎在我身上的女人了,不過能給小蝶騎,是我夢寐以求的,只是我想的是一種遊戲,沒想到卻是活生生的現實。

“駕,走啊”小蝶說。

小蝶的體重不輕不重,我被騎在下面,挺舒服的。也是穿過大街小巷,我馱著小蝶回到了小蝶的家裡。

小蝶打開家門後,朝我的屁股一腳,然後說道:“你先在家呆會兒,我找朋友來玩玩。”於是門關上了。

此時的我,已是一絲不掛的趴在地上的一條狗了。我爬到這間房子看看,又爬到那間房子看看,其實家裡沒人,我完全可以放開感覺,至少可以做回人一段時間,可不知為什麼,我想都沒有想個要站起來,都是想著想去哪就爬去哪的。在小蝶的房子裡,我看到了小蝶的粉紅色的拖鞋,我想:“我現在是一條狗了,呆會小蝶回來我要叼著這雙拖鞋給我的主人換上。”可好像很久了,也沒見小蝶回來,漸漸地我就趴在大廳的地上睡著了,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狗是怎麼樣睡的我就怎麼樣睡著了。好一會兒,門開了,門外傳來了小蝶的聲音和幾個女孩的聲音。我趴了起來,四肢還伏在地上。想看看主人有什麼吩咐。“波比,去,到房間把我的拖鞋叼出來,還有這兩位,你應該叫宜主人和童主人的。”小蝶說道。“宜主人好,童主人好!”我低著頭說。“行了,行了,快去叼鞋出來!”小蝶說。我於是爬開了。“怎麼樣,我調教的畜牲可以吧?”我爬到房間,叼起小蝶的拖鞋,又爬了出來。爬到三位女人的腳下,把鞋放了下來。頭的上部是女人哈哈的調侃聲。“唔,不錯,不過,新買的?你平常也不鎖住它的,任由它在家裡亂走?”女人們邊說話邊把腳伸到拖鞋裡。

“不用的,它很乖的,我就是出門才住它就行了。”小蝶說道。

“呀,小蝶呀,你這就不懂啦,上回啊,我的小妹也是剛買的畜牲,因為那天晚上它舔腳舔得不舒服,踢了一腳,你說怎麼的?”

“怎麼的?”

“到了第二天早上,我妹去上班,它居然爬到我妹的床上去拉屎!你說氣不氣人?”

“後來怎麼樣了?”另一女人問。

“能怎麼樣,把它痛打一頓,送人了唄,你說吧,這畜牲呵,雖然隨地大小便是它的權利,可也不能這樣沒管教的呀,是吧,所以啊,人畜有別,你還是拴住它好一點。”

“好了,好了,我們不提這些動物了,我們開臺吧!”小蝶說。

於是,眾女人打開麻雀臺,“麗珍呢,怎麼還沒來,三缺一嘛”

眾女人在玩著麻雀,我就趴在她們的腳下,反正呀,狗是怎麼樣睡覺的,我就怎麼樣睡。唉,看著辦吧,我也不知標不標準。

正在眾女人玩得起勁的時候,一個女人站起來,“呀,小蝶,你家的衛生間在哪啊?我想去趟衛生間。”

“哦,你身後的第二間房間就是了。小狗,帶宜主人去一下。”

聽到命令,我剛想起身帶這個女人進去。“不用了,我自己進去就行了。”女人站起來說道。

過了一會兒,只聽見廁所裡面傳來聲音女人的聲音“小蝶啊,你家的廁紙呢,怎

麼廁所裡面沒有啊?”

“呀,壞了,可能用完了,我忘記買了。怎麼辦呢?要不這樣,我讓多多進去給你舔乾淨?好嗎?”小蝶說。

“你就再找一下吧,讓多多進來,不太好吧?”

“這有什麼,狗吃屎是天經地義的。我就讓多多進來了呵?”

“那好吧!”宜主人在裡面回答道。

“去,多多,到裡面去,給宜主人舔乾淨了啊。”小蝶給了我一腳。我爬了起來,向廁所爬去。小蝶也跟道走過去,半開著門,讓我進去。我爬進去以後,只見宜主人正半脫著褲子坐在座廁的坐位上,看到也是赤身裸體的我這樣子進來,還是有點不好意思。

“你先把頭擰過去,等我行了,我再叫你好嗎?”宜主人說。

於是,我就轉過身子去趴在地上,一會兒,座廁的水響了,“好的,你轉過身來吧!”我聽到吩咐,轉身一看,這時宜主人已經站了起來,露出潔白的兩邊屁股,我爬了過去,正準備用舌頭對準屁股眼舔去。可能是我的舌頭刺激到了她的神經,她回頭看了一下我正跪在她的身後伸長著舌頭。“怎麼樣,夠得著嗎?”

“可以”我說。我伸長了舌頭在屁股縫裡舔著,屁股縫裡有些屎團,我覺得臭死了,可我還是忍著,還裝著很認真的樣子,使勁的用舌頭舔。看樣子宜主人很享受我的舔陰服務。這時宜主人還邁開她的大腿,讓我往下鑽,我也順著她的大腿,趴在地上,把她屁眼上的屎全舔乾淨了,可能還有些屎團在我的舌頭上,我也吞了下去了。

看見我把她屁眼上的屎吞了下去,宜主人有些感動。“你……,吃了嗎?這麼髒,你也吃呀?”“嗯,我是一條狗,吃屎是我的本性,也是我的榮幸”我不知哪裡學得這麼無恥。

“好了,好了,我給你洗洗舌頭,到時啊,你給小蝶舔腳的時候不要給小蝶說我弄髒了你的舌頭就行了。”於是女人用水龍頭朝著我的舌頭衝了一下。

女人穿好了褲子,我也爬了了來。爬回桌子上趴著。

“怎麼樣,小蝶的狗舔得舒服嗎?”姓童的女人問道。

“舒服極了,小蝶啊,你真是買了一條好狗啊,我都不知道狗還可以幹這個的,看來呀,我也得去買條狗回來。”

“你呀,真是孤陋寡聞的,在農村呀,哪家的婦女不是方便完叫狗給舔的?”另一女人說。

“我們不要打麻將了,休息會兒吧!”童主人說。

“來,多多,到我這裡來,讓我抱抱你!”宜主人已坐在沙發上,伸出雙手,想讓我爬過到她的懷裡。

在地上趴著的我撐了起來,爬到她的腳前,她一把摟近我“我的小多多啊,你真乖,來,讓我親親你幾口”說著就把我的頭我身體往上拽,讓我的頭真往近她溫柔的胸脯上,“譁,真是美死我了”,那豐滿的乳房,就貼近我的臉,“想不到當畜牲還有這麼高的待遇”我想。

“多多啊,我有點喜歡你了,我跟你的主人說讓你跟了我,好嗎?”我一聽正有些為難,因為這主人對我再好,我也是臨時當的畜牲,可現在我是畜牲啊,我能說不行嗎?

小蝶一聽,忙過來說“喲,宜嬪啊,你也是的,多多可是我家的牲畜啊,我剛買回來,你就想要啊,這樣吧,等我用的差不多了,再給你,好不?”

“好啊,你可要說話算話哦!”宜主人有些無耐。

“哎

,我們出去玩玩吧,今天的夜色這麼好。”童主人說。

“好啊,去哪玩呢?”眾女人附和她說。

“就到沙灘去,怎麼樣?”

“對,就去,順便帶上多多。”宜主人能我念念不忘。

我無助的看了看小蝶,因為我確實不想出去走,怕給外面的熟人見到。小蝶倒是好像沒什麼事似的,她蹲下來,拍拍我的頭,“來,沒事的,多多,給我們換好鞋。”

沒法子,狗是沒有尊嚴的,我只能用嘴又給她們換好鞋,主人們就站在那裡,把腳伸出來,等我用嘴一個鞋,一個鞋給她們換。我有了一點情緒了,心想:“媽的,你他媽的有手有腳自己不會穿鞋嗎?要等我用嘴給你穿!“狗鏈由小蝶牽著,我就跟著她們的後面爬出門了。一路上,女人們嘻嘻哈哈的走著,我就在她們的屁股後面爬著,走著走著,屁股還不時給她們踢幾腳。看小蝶牽狗牽的過隱,童主人也接過狗鏈,她也想牽著我走。我呢,心想反正,我就是一條狗了,管她誰牽我了,爬就是了。於是我看到的只見高跟的涼鞋下露出的晶瑩剔透的塗著紅色腳甲油。迎面而來的也是人的一雙雙腳,由穿著皮鞋的男人的,有穿著高跟鞋的女人的,也有女人們牽著的各種各樣的西施狗,哈吧狗,更有很多的像我這樣的人狗。

也不知走了多少里路,反正我就是爬了不少里路。女人們牽著我來到了沙灘上。可能是覺得一路上身體就這樣光凸凸的沒被騎上,我竟然對小蝶說:“主人,你為什麼不騎我啊?”

“哈哈,你這賤狗,給女人騎慣了吧?”女人們說。

沙灘上的泥沙混進了女人們的高跟涼鞋裡,搞得女人們很不舒服,小蝶和宜主人還有童主人她們都把涼鞋脫了,拿在手上,這時,小蝶蹲了下來,用手拽了下我陰莖上的鐵鉤,對她們說道;“來,把鞋放在這裡,多多這裡可以掛點東西的。”

女人們都停下腳步來,走到我身邊,把鞋都往我陰莖上掛,可掛來掛去,就還有一雙鞋掛不了。

“剛脆,讓多多的嘴裡也叼上一雙吧!”女人們說。

“對,可我還有一雙被子呢。”“一起讓它叼著吧!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於是我的嘴裡咬著一雙絲襪與一雙高跟鞋,陰莖上的鐵鉤掛著兩又鞋,就這樣,赤身裸體的,脖子被人女們用狗鏈牽著,晃晃悠悠的在沙灘上爬著。女人們不時地換著牽我的狗鏈,讓我在她們的胯下穿梭,她們好不快樂呀,自然,我也有點另類的樂在其中。只是我很討惡在我陰莖上掛東西的感覺,明明四肢走路時,陰莖就已經裸露出來就已經在那晃得我不舒服,想用手去掩住它了,可一想到畜牲只能是這個樣子就算了,可現在還在在這上面掛鞋,弄得我的陰莖與睪丸不時地與高跟鞋在磨擦,可能有點性的刺激在裡面,我開始射精了,就射在鞋上。

我低著頭看看我的陰莖,看看那陰莖上的高跟鞋,“媽呀,我算什麼呀,全身一絲不掛地裸露著。我真是畜牲了嗎?可不管我是否認為我是畜牲,可女人們好像已認定了我只是一頭畜牲了。這叫破案嗎?跑來這裡給女人們玩耍起來了。”

“撒尿,對,撒尿,我應該撒尿對付她們,不讓她們玩我。”我繼續想。“可這些不是別人啊,是小蝶的朋友啊。我要是這麼就拉了,她的面往

哪擱啊,說她調教不好?可我一個大男人啊,就這樣被這幫人調戲?可她們在想她們是在與狗玩啊,這也叫調戲?”

正在我猶豫著的,也不知鑽個多少女人的洞了,也不知多少回了。尿也還是流了出來。

“呀,大家不要玩了,你們看看,我的鞋都給它拉溼了。”

美女們過來了,拿開了自己的鞋和我嘴上的絲襪。“這畜牲,說拉就拉的。”

“行了,行了,我們都那邊坐坐吧!順便洗洗鞋和腳”

我又跟在她們爬上了沙灘,在一小賣部坐下來,宜主人自個過去洗腳了,倒是童主人不依不饒起來。把帶著沙子的腳往趴在地上的我嘴上一扔,“舔!是你把我的鞋弄髒的,你給我舔乾淨了。”

她的腳本來就髒,看見就噁心,還要我用嘴去舔,還是滿腳的沙子。可她是人,我是狗,人的腳再髒對狗來對也是高貴的,狗的舌頭再幹淨也是下賤的。我伸出舌頭舔了起來,她的腳板有很多沙子,我就來回的舔著,吐著。我真想不做狗了。

小蝶倒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似的,只顧低著頭玩她的手機。我靈機一動,在地上的了一滾,滾到她的腳前,給她去舔腳,她看了看腳下的我正伸出舌頭,舔她的腳時,只說句:“舔吧!不過童主人的話你可得聽哦,她的腳你還沒舔乾淨呢。”就低著頭玩她的手機了。

“哎,哎,多多,你這死狗,想偷懶是吧?快滾過來!”童主人在叫我。

蹺起二朗腿的小蝶的腳上趴在一個裸體的我,她用大腿一提,“去吧,不要讓我失望。”

無法了,我只能爬回來,老老實實地舔著童主人的沙腳。

“嘿,童珍,你的腳這麼髒也不洗洗,就這樣讓狗舔,哪裡舔得乾淨的,快去洗洗吧!這樣狗也不用這麼累,對吧?”

“還是宜主人好”我想。

女人們就在臺上要了些食物呀,我就在臺下趴著為她們一一舔腳。包括小蝶的和宜主人的,當然還有童主人的,很快,在我的舌頭的精心打理下,她們的腳又如春箏般漂亮了。

晚上,我被小蝶一個人牽著與她們告別了,小蝶在就牽著我走一段路後一把跨上我的身體騎著回家了。

回到家裡,小蝶還是把我放在廳裡。她進去陽臺拿衣服,然後到沖涼房去,對我說,你進來吧!我幫你洗洗。”

我爬山了進去,小蝶關上衝涼房的門,把我拴在一水管處,只見她就當我的面開始脫胎她的衣服了,我抬起頭,目不轉睛的看著,譁,真是太美了,以前不要說看小蝶的裸體,就是看一樣她的芳容我都沒有機會,這會正是看過夠啊。

先是外面的衫衣,露出的是乳罩,再是裙子,露出的是三角底褲,再然後是乳罩,譁,看到了,看到了,我看到了小蝶的乳頭,不,是整個乳房,呀,真是人間尤物呀。小蝶回回頭,看看我,笑笑道:“美嗎?想看嗎?”

眼睛瞪得大大的我,流著口水說“美,想不到啊,我居然能看到了”

小蝶不管我,只是在調她的開水洗澡,只見她看見浴缸裡的水差不多的,就把腳伸進去,開始塗著沖涼液了,肥皂泡很快包圍了上身。

“知道嗎?我為什麼讓你我看我身子嗎?”

“你心疼我,想給我些鼓勵。”我說。

“鼓勵?心疼你?”小蝶哈哈大笑,“你呀,你只是一條狗,我用得著給你什麼鼓勵嗎?用得著

心疼你嗎?”

小蝶走出浴缸,解了我的狗鏈,“脫了,給我把這底褲也脫了,用嘴!”

像是得到聖旨,我趕緊用嘴把沾在小蝶股間的溼溼的底褲也一把一拉的扯下來了,一下子,小蝶的陰毛,蜜洞就呈現在我的面前了。

裸體,同樣的裸體,一個是男性的裸體,一個是女性的裸體,然而因為跪著的男性裸體不是人,是畜牲,畜牲不用穿衣服的。自然就不是裸露,而女性的裸體,她是人,她就是裸體。

“大家都是人,憑什麼我裸體我就是畜牲,你裸體你還是人?真是天壤之別啊”我想。

“舔!”小蝶按著我的頭往她的陰部裡按,順著沖涼水,我認真地舔著小蝶的蜜洞與黑黑的森林。

“啊,啊,”小蝶開始發出淫蕩的聲音了,“來,來,我也幫你洗洗吧!”小蝶一手扯著狗鏈,一手找來涮子,就在我身上比劃著。我剛停下來,想等她給我洗完再舔,沒想到她說,“不要停呀,用力的,深深一點啊!”我又用力一點。接著是大腿的內側,再是外側,還有小腿,腳掌,屁股,我全部舔到了。水還在流,流經她身上的,腳邊的,我全部連舔帶吞的舔到了。

“你,想幹嗎?”小蝶用腳輕輕的踩了一下我的陰莖。

“想,可我這裡有鉤啊,”我面有難色。

“這不好辦嗎?”小蝶蹲下來,用手給我解了鉤。來吧,小狗狗,你要用點勁哦!”

於是,一場翻雲覆雨的做愛開始了,作為男性,我使勁的插啊插啊,做為女性,小蝶叫啊叫的,真的好過隱啊。

此時的沖涼房裡,其實就是一對裸體的男女在發生著性愛。然而,又是此時此刻,又可以說是人與畜的亂交。人是女人,畜是男人。

雲雨過後,小蝶用腿夾著我的頭“何叔,你挺棒的”小蝶用手撫摸著我的頭。

“何叔,你還會叫我何叔呀?”我有點詫異了。“我都不知道我現在是人還是狗了?”

“哈哈,你當然是狗啊,所然我還要叫回你多多,等我們破了案,再叫回你何叔,好嗎?”

“好!”我沒好氣地說。

“知道我為什麼讓你操我嗎?”

“因為你知道我喜歡你!”

“錯,因為啊,你是畜牲,我是人,你要明白啊,要不,我一個黃花閨女就虧大了。我看到一些書籍說羅馬的女人都喜歡在沒有結婚前讓家裡狗去幹她的,我想你反正就是一條狗,我才讓你試試的。”

“你,好吧,你說說你的計劃吧!反正我連畜牲都當了,也沒什麼好怕的了。”

“喂,喂喂,你什麼態度啊,別忘了,你只是一條狗啊,有這樣的狗對主人說話的嗎?真是的!”

聽著小蝶的話,剛找回點做人的感覺的我又找到了做畜牲的感覺了。我低下了頭。

“我跟你說呀,我呢,現在找到一份工作,是在一間貿易公司裡上班的,這是花皇后的小姨開的公司,我們就想從這裡找到突破口,明天啊,我帶你去上班認識認識她,你看怎麼樣?”

“好吧,我聽命令就是了。”

“好吧,你先出去,我換好衣服就進來,別忘了是狗的走路呵!”

赤身裸體的我爬了出來,趴在沙發上。小蝶還在裡面換衣服。“看來,做人還是比做畜牲麻煩,我都洗完了,說出來就出來了,做人還要換什麼衣服,真麻煩。”我想。

趴了一會兒,小蝶叫我“多多,來,把這絲

襪叼走,沒事就練習練習。”

一個整晚,我就趴在小蝶的腳下,不時地給她舔腳趾,舔絲襪,小蝶就坐在電視機前看電視,睡覺了,小蝶把我牽進房間,把我拴在床柱上,就這樣,我睡了一晚。

第二天一大早,小蝶把早餐扔在地上讓我啃完後,就穿著工作腿西裝,牽著我上班了。走經電梯樓,小花園,一個裸體的男人被一妙齡女子用狗鏈拴著在前面爬,女人邊走邊跟人打招呼。好不神氣。

在大廈的門口,小蝶牽著我準備過馬路,這時,跑來一三十多歲的少婦。“李太,你好!晨運啊?”小蝶搭訕。

“對,沒事就跑跑嘛,反正十點才上班。”

一頭老狗氣喘吁吁的跟著爬了上來。“快點,快點,真是的,四條腿的還跑不過兩條腿的?”少婦說道。

“怎麼,跑步還帶上狗一起啊?”小蝶問道。

“是啊,有時走累了,不想走了,就騎著它回來吶,省點勁。”少婦答。

“好了,不說了,我要跑了,來,來,小白白,快點呀,你這麼差勁的?”

我回頭看看這老狗,少說也有五十多歲了。不過,大家都是狗,主人都在這,也沒說啥。於是小蝶牽著我又上路了。

終於來到一大廈前,只見大廈的公告牌前寫道:“請各位女士管好自己的畜牲與寵物,不要讓它在大廈內大小便。否則罰款。”

小蝶指著牌,跟我說“看見沒有,有什麼尿就在這拉乾淨了!進去就不要拉了。”我點了點頭,想拉尿,一會兒,尿就出來了。可這回我沒有抬腳。而旁邊也有兩條狗被女主人牽著,也在拉尿,可它們的狗腿都是抬起來了。只是一頭抬左腿,一頭抬右腿。

“哎,哎,狗是怎麼樣拉的,真是的,抬起腳步來!”

沒法子,我赤裸的身子四肢地跪趴在大庭廣眾下,裸露著生殖器,提起腿,跟狗一樣地拉起尿來了,小蝶就在一旁一邊用手牽著我的狗鏈,一邊用手捂著鼻子。看著我的尿流像水柱一樣流出來。差不多了,還用穿著高跟鞋的腳踢了我的屁股一下。

“行了沒有?走吧”小蝶牽著我要上樓了。我趕緊打住尿意。跟著小蝶的後面爬進了電梯樓。

這寫字樓真是富麗堂皇啊。反光的大理石板,金碧輝煌的吊燈,這裡的女人們穿著各式各樣的連衣裙,吊帶裙,連同悠雅的高跟拖鞋,涼鞋。風恣卓雅,男人們西裝革履,風度翩翩。她們或在說話,或在辦事,大廳裡也有一些小狗在爬,不過它們看上去也只是十來歲的小男孩兒,不像我這條大狗,都三十多歲的狗了。面對這些狗,我都有點自悲。

電梯到了,小蝶牽著我擠進了電梯房子裡,大家看到小蝶牽著一頭狗進來,都給我留了空間。

“hi,早上好,小蝶啊,你今天怎麼帶條狗來上班了?還是條大狗。剛買的?”有女孩子跟小蝶說。

“是啊,你怎麼知道的?”小蝶有點不自然了。

“這還不容易?你看看它的狗毛,都還沒有銻好,這裡可是要銻的。”

“是嘛?你不說我還不知了,好了,謝謝你的提醒啊!”電梯到了,小蝶牽著我出來了,“大家早上好!”小蝶像一個明星似的來到眾人的身邊。

看到小蝶牽著一裸體男人爬進來,大家都擁了上來,“譁,小蝶,你今天好精神哦,這狗新買的,多少錢啊?”有人在撫摸著我的頭。

“

來,來,多多,給各位女士舔舔腳啊。”小蝶忙著招呼眾人。然後繼續說道“是啊,剛買的,這不,毛都沒來得及銻呢”

眾女人們個個都把腳遞過來,讓我去舔,譁,這腳真多啊,我拼命地舔啊舔啊,各式各樣的女腳,有花腳甲的,有透明的,有沒有的,有絲襪型的,我的眼前只有腳,只要看到腳我就伸出舌頭去,他媽的,我真夠賤的。我想。

就這樣,前前後後的,我好像已經舔到了十幾位女人的腳了,還有一位肥婆的,她更厲害,她用穿著高跟鞋的腳一把踩住我的陰莖,讓我痛得不得動彈“舔我的,不許亂動了”我就只能穿過她的大腿胯下,去舔她的腳趾與大腿了。這時眾女人們情緒激動起來了“來,讓狗狗給我們女人鑽胯。好不”有女人提意。

十多位女人站起來形成的胯,讓我這一裸體男人往她們的胯下鑽,在我們鄉下,男人要是往女人的胯下鑽的話那是被人笑死了,一定會說這男人一輩子都沒有出息的。現在倒好,不但要鑽,還要裸體鑽,還要一鑽就鑽十幾個女人的胯,還要給女們們踢來踢去,我的天呀,我這狗真難當啊,我想。

“這有什麼,我不就是一條狗嗎?哪有狗不鑽女人的胯的道理的?管它,反正已經被前前後後六位女人騎過和舔過她們的腳了,也不在乎多十幾個女人了”我想。於是我開始鑽了,心想著反正人畜有別,我的心就平靜了許多,我就是畜牲一頭,沒所謂什麼尊嚴的,我還在鑽了時候玩起了花樣,還不時舔舔這位女士的玉腳,時而又來回地跑幾趟來舔,時而又滾幾下才舔,時而是趴在前進,時而是仰天而爬。當然,我看到很多女人的底褲和屁股。很快,我爬出來了,又爬山回了小蝶的身邊。

小蝶滿意地拍了我頭一下;“你真乖。”

“誰啊,誰在裡面這麼噪啊!”一婦人的聲意,沉靜又有幾分威懾力。大家趕緊坐回原位了。

我想著這位肯定是花皇后的小姨,如果這時我給她舔腳,她也會高興的。於是,我爬了過去,對著婦人的腳丫子伸出舌頭來就舔。

婦人的腳下一驚,一看,是條狗在舔她的腳,一怒,抬起就是一腳,“哪來的畜牲,跑到辦公室來撒野起來了,怎麼看到人的腳就亂舔,也不知道自己的舌頭髒!哦,你們剛才那麼噪,就是因為這條狗吧,說說吧,這是誰家的狗?怎麼帶到辦公室裡來了。你說這畜牲要在這拉起屎拉起尿來,你們誰去撿狗屎啊?”

看見婦人生氣了,我也有點不知措了,同時我也有點生氣。心想:讓我光著身子去逐個給你們舔腳我都夠委屈的了,還要用腳踢我的頭,還要踢開我,還說我的舌頭髒,我的舌頭是用來吃食物的,你的腳是用來走路的,用我的舌頭去舔你的腳還說我的髒,難道我的舌頭會髒過你的腳?要不是為了破案,我第一個抓你!

為了完場,小蝶走上前,對著我也是踢了幾腳,還扇了幾下耳光。“死狗,還不趕緊向王經理道歉,王經理的腳身嬌玉貴,是你這些牲畜隨便想舔就舔的嗎?”

順著小蝶踢我的幾腳,我滾到了公司的門口,我爬了出來,小蝶也追了出來,我有點生氣,想獨自下樓去,不做這人不像人,狗不像狗的生活了,可電梯按扭高,我趴在地上走的,夠不著,我又怕人說我一

條狗站起來了,我只好趴在旁邊等有人給我開。

“你怎麼一回事,你是一條狗啊,哦,你覺得你自己做得很好,人們就不能打你了是吧?怎麼,想走啊,我可告訴你,這事你可不能半途而費啊,你是一頭畜牲,主人不喜歡你舔她的腳,你就學乖點,不去舔呀,你可一定要回去啊,我還打算把你送給她了。

“什麼,你要送我給她?她對我這麼兇!這畜牲我不當了。”我嘴裡說著,有點想站起來,但還是想忍著點吧!可面子又拉不下,於是我走了走火通道。

“你敢?”小蝶一把扯直狗鏈,把我從走火通道拉上來,“畜牲是什麼啊,狗是什麼啊?嚇,就是讓我們女人飼養來玩的,我們女人辛辛苦苦工作,就不能踢你們當畜牲的幾腳啊?你們畜牲沒了我們女人,就得餓死!”

“是啊,我都是畜牲了,還在乎誰是主人嗎?”我是這樣思維的。“破案要緊。

我停止下樓了,還回過身來舔了舔小蝶的腳趾。小蝶可能也明白我懂道理了。就輕輕的牽著我說“對了,這就對了,以後啊,不要耍脾氣了,知道嗎?這人畜有別啊,女人們打畜牲是天經地義的,而畜牲只是一頭動物,不能埋怨主人的。”

姓王的經理已坐在辦公室裡了,看著小蝶牽我進來,正想說話。

“王經理,是我的不好,我不該帶條狗來上班的!可這畢竟是畜牲,不懂事,你聽聽多多是怎麼說的。”小蝶也陪著笑臉。

“王經理,對不起,我的舌頭髒,弄髒了你的腳,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以後,你還有以後嗎?我告訴你,你是一條狗,只能汪汪叫,別學人說人話,”

“多多,你快叫啊,叫幾聲給王經理聽!”小蝶忙說。

“汪,汪汪”我拼命地叫著。

“王經理啊,多多很聽話的,我就是想把它送給你才帶到辦公室裡來的,沒想到它還給您添亂了,不如你試一下它吧!”

“送給我?你明知我不喜歡動物的,不過這樣吧!多多是啊,伸出舌頭來看看,我喜歡看著狗狗的舌頭長長的伸著的。”

我伸長了舌頭,用著腹部來喘氣,真是狗喘氣了,我想。

“好,好,小蝶,你的心意我心領了,你先帶它出去吧,我中午還要見一客戶,籤合同。”

“籤合同?這就對了嘛。你帶著多多去籤嘛!”

“帶上它,這恐怕不妥吧?籤合同這麼一個正式的場面,帶上一條狗,人家還會說我搞不清是工作還是娛樂的。”

“不見得呀,王總,你想想呵,多多呢,是條大狗,而平常這些小女人們牽的是些小狗。小狗看起來自然是情人那一類的,可大狗牽起來呢,這麼一大頭狗你都牽得住了,可想你是多麼的高貴大方,多麼的有手腕啊,你真的不妨試一下的,如果效果好呀,這多多對你就有用,你就領回去,如果不行,你再退還給我還不遲嘛。”

“唔,也好,就試一下也行。”

“那行,我先出去了,你呆會叫我哈。多多就留在你的辦公室裡了?”

小蝶出去了,我就趴在王總的桌子底下,王總也不怎麼理我,只是走在我的跟前翻她的書。因為我的頭上是書櫃。我的面前就是王總的高跟皮鞋,我想舔,可我又怕王總髮脾氣,就一直這樣趴著不敢動。王總低頭看了看我,還用腳輕輕的踩了一下我的肚皮。

“其實你可以在這房子

裡隨便走動的,不用怕我的,不過就是不要爬在沙發上去,那是給人坐的。知道嗎?”

“汪,汪汪,”我學會了用狗的方式與女人打交道了。我爬開了,爬到了王總的辦公桌子下,趴了下來。

“哦,對了,這裡有雙皮鞋,你給我舔乾淨了,呆會我要穿。”這王總對狗的喲喝挺專業的,我想。

時間過得很快,中午很快就來了,王總和小蝶牽著我,走出了大廈,向另一酒樓走去。王總的身材本來就很高大,再加上上身穿的是皮裘,下邊穿的是黑色的絲襪和高跟皮鞋,走路時牽的是一頭裸體的男人在街上爬,牲畜在前面爬,主人在後面牽。裸體的男人走得慢時,還不忘給它一腳,小蝶就在旁邊提公文包。真是有點君臨天下的感覺,好不威風。

到了一酒樓,進了房間,王總牽著我進去了。皮裘的高貴與腳下赤裸男人的卑賤形成極其鮮明的對比。就開門這一局勢,就已經把所有在座的男人震住了。看見王總牽著一裸體男人進來。雖然知道是條狗,可畢竟有點感覺,說話的要求提的也不多了,王總坐下去以後,我就迅速趴好,王總就把腳踩在我的頭上,一手牽著狗鏈,一手比劃著說話,很快,合同簽下來了。完了,客人臨走前還附和王總幾句:“王太,你今天真是太性感了!”

送走客人,王總有點高興的摸著我的頭,“哎呀,今天看來這隻狗有點作用呀!”

“是啊,王總,你就笑納它吧!”小蝶說。

“走,我們順便到蓮花市場前看看附近有什麼適合多多用的!”兩女人興高采烈地牽著一頭赤身裸體的男人在街上很悠閒地走著走著走著,王總覺得有點累了。“哎呀,知道開車出來好了,要不我們打個的?”王總說。

“王總你真會開玩笑,前面的多多不是在地上爬著嘛,我們騎上它不就行了?”

“唉,還是不要騎了吧,我們累了,它也累了呀。”

“王總你的心真好!別看你平常好像挺嚴肅的,其實你真善良,真的,這多多不就是一畜牲嗎?這畜牲養來幹啥的呀,就是給我們女人騎的唄。你不騎它,它難道會說你好啊,它會笑我們傻的,它會說呀,這女人真笨,這身體空著的位置就是給你們女人騎坐的,都不騎,就白白地牽著走路了。”

“你呀,就你鬼點子多!騎就騎唄!唷,多多。回頭。”我的脖子上的狗鏈被扯住了,我調了頭,看見女人們正邁開雙腿等著我往她們的胯下鑽,我趕快鑽了進去,再回頭,王總往下一坐,騎上我了。王總往我的脖子上挪了一下,“來,小蝶,擠一下,你也上來吧!”

“好的!”小蝶就坐在我的屁股後面,也騎上來了,這回我又是第一次被兩個女人同時在大馬路上騎著走路。還好,兩個女人不算太重,還得走。

“沒想到多多還挺大力的嘛,馱了兩個女人還能走路。”王總稱讚我說。

“這是肯定的啦,你想想,我們是兩隻腿走的,它是四隻腳走路的,這畜牲就是老天賜給我們女人騎坐的動物,哪有馱不了女人的道理?我看呀,再多幾個女人都行!”

“媽的,我馱你們都累死了,你小蝶還在說風涼話!”我心裡在咀咒。

四條絲襪肉腿壓在一個四肢著地的裸體男子人身上,走了大約三十分鐘,五公里的路,差不多是到了蓮花市場了。

這是一條上坡的路,由於壓著兩個女人,我爬得很慢,這時我身旁經過一女中學生,她騎的是一頭只有七八歲的裸體男孩,走得也挺慢的,她看看我身上的兩位女人,我身上的兩位女人也看看她。

“小妹妹,你的小馬騎多少年了?”王總問她。

“沒多久,剛買的。”

“好騎嗎?”

“不好騎,你看它,爬得多慢啊,我都不想要它了,只是我媽說,等它長大一點就很好騎的了。我才不捨得買它,因為它是我媽媽買給我的生日禮物。”

好一會兒,我終於馱著兩位女人上了坡。這是蓮花市場的後門。此時的我也是滿身大汗了,身上的女人在說:“你看,這裡,譁,有這麼多牲口啊,還有這裡,一片大草原,走,我們到這些商店看看,於是,我又馱著兩位女人開始走下坡路。

在商店裡,女們們給我裝了鈴鐺,走路了鈴鈴鐺鐺響的,我無所謂,反正啊,連生殖器都露出來了,也再乎身上多個鈴鐺嗎?

女人們從我身上下來後,看見我身上有很多汗,說道:“小蝶,你有沒有紙啊?給多多擦擦,它也累了。”於是開始給我擦汗,還給我買了一碗麵,扔在地上讓我叼著吃。

她們把我拴在一鐵柵前後,上樓上的酒店吃東西去,大約兩小時,她們又下來了,還是兩個人騎在我身上。回家了。一路上,兩女人有說有笑地騎在我身上。

“怎麼樣,王總,這多多以後就送你了,你滿意嗎?”

“可以,哎,從這裡走,好像是先到我家再到你家呀,我先送你一程,你再下來吧!”

“不用了,多多今天好像也挺累的,讓它休息會兒吧,哎,沒事的,這不,你說的,這畜牲是拿來給我們女人騎的,畜牲再累有什麼所謂,別累壞了人嘛。”王總說。

“那也好,反正畜牲就騎給我們騎的。不過,這已是你家的畜牲了,我要謝謝你啊”

“這哪裡的話呀!我要謝你才對啊”王總說。

我想:“我馱你們這一整天了,你們不謝我,倒兩個人來謝來謝去了,真是不公平。”

“哦,對了,下星期天是我生日,到時你到我家來,開個party,我就不多說了。還有,就是今天的客人的資料,你要保密,我們要慎重一點好。”

“嗯,知道,王總,聽說咱們的場所要漲租金,是吧?”

“聽說,不過,也不理他,這是小事。”

“哎,你有沒有感覺到多多的身上好像溼溼的,有很多汗啊。”

“不管了,這畜牲啊,實在不行,就賣掉它。”小蝶說。

小蝶走了,王總也騎著我回到了她的家。

王總的家是一個別墅,門前就是一個大花園,花園裡的花奼紫嫣紅,牽牛花等植物長到門口來,真是好看,王總下了我,開門的是一傭人。

“太太,您回來了”傭人說。

“張媽,這是人送我我的一頭牲畜,我看見挺不錯的,就要了回來,你幫我卸了它的馬鞍,我讓它在我們這裡當狗,還有,不要讓它進我的房間,畜牲髒!”

“知道了,太太!”張媽接過太太遞過的狗鏈。

太太進去了,是張媽牽的我,她牽我到一草房前,給我卸下了馬鞍。就拍了一下我的屁股,“走吧,在這裡隨便走走吧!”

我爬開了,四肢著地的爬開了,赤身裸體地爬開了,我爬得很快。這是我當畜牲以來第一次這麼無拘無束地爬,草

地很寬很大,可以說是天高任天飛,草地任我爬了。我有點開心,拼命地走啊,爬啊,這草地上除了王太太住的紅色別墅外,幾乎沒有什麼建築物了,走著走著,我感覺到有點想拉尿了,我想:在這拉尿要不要找廁所的呢?而我又細想,我不就是一畜牲嗎?畜牲想拉就拉誰會說你呀,我要不要提腿來拉呢?哎,還是要學得像一點,提吧!於是,在四周別無一人的情況下,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包括裸露著他的生殖器的男人,四肢著地的趴在地上,一隻腳提起來了,拉了它的一泡尿。別墅的外牆上有一破鏡子,當我提起腿來拉尿時,當尿水從我的陰莖裡流出來時,我看到了破鏡子裡的我。我看到了我的裸體身子,我看到了我的陰莖,我看到了我的陰莖毛。天啊,這個是我嗎?這個就是我嗎?我是這樣拉尿的嗎?一個堂堂的警官是這樣拉尿的嗎?我真是一條狗嗎?我還能做回人嗎?

尿拉完了,我的腳也放下來了,我低頭看了看我的生殖器,黑黑的,走時還一晃一晃的,我回頭看了看我的四肢,我真的不是人了嗎?這破案怎麼破得我連做人的資格都被剝奪了呢?瞧這四周的人,還會有人會認為我還是個人嗎?我不敢想了,我明明是要破花皇后的案,卻跑到這裡來給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騎來騎去。我這叫破案嗎?

帶著問題,我的肚子好像有點餓了,我爬到張媽的面前:“你好,張媽,我的肚子餓了,能給我些吃的嗎?”

“怎麼,你還沒吃東西嗎?太太沒有跟我說呀,這裡沒有給狗吃的食物了,只有給豬吃的,你要嗎?”

“豬吃的?反正也是食物,有點吃好過沒得吃。”我點了點頭。

豬食就放在水筒裡,我強忍著難聞了臭味,伸頭進去,吃了起來,沒想到的是,這邊吃豬食的時候,屁股的屎也流了出來了,說真的,我是不想這時拉屎的,可不知為何總是在低頭吃東西的時候控制不住。

“畜牲就是髒死了,這麼臭的豬食都吞得下。邊吃邊拉都行的,還要當著女人的面!”張媽說道。

豬食確實難吃,很多東西就是生生的,根本咽不下。聽了張媽的話,我更有點羞愧,可屁股的屎還在拉,還在流,我草草地吃了幾口,就想爬開了,儘管屎還在流。我都不想聽張媽這樣說我。

“哎,哎哎,你想爬到哪去?你的大便還沒拉完了!就在這裡去拉,張媽把垃圾鏟扔在我的屁股下來,就拉在這時!省得我到處去掃狗屎!”

垃圾鏟上面的提棍擋了我的身休,結果我屁股上拉的屎沒在拉正垃圾鏟上,大腿的內側全是我的屎,張媽上來就給我一腳,“死畜牲,叫你拉屎都不會拉啊,偏要拉在外面,”

“張媽,能不能給我洗一下啊!我腳上的屎髒死了!”我用幾近衰求的語氣說。

“張媽?張媽是你叫的嗎?叫主人!你腳上的屎髒嗎?你本身就髒死了,你自個拉屎你要我幫你洗啊,滾開吧,死畜牲!”

入夜了,我在草地上趴在睡覺,身上和屎和汗臭味引來了很多蚊子,我睡不好,仰望天穹,我扣心自問,我做錯了什麼呢,我怎麼會變成一畜牲了?

第二天一大早,天空剛露魚肚白。張媽在草叢裡找到我,牽我到草房前,用涮子和毛巾還有水龍頭給我衝涮,然後又給我上了馬鞍。又牽我來

到別墅前,讓我趴下。這時門開了,太太穿著運動衣出來了,太太低頭看了看在地下趴著的我,也不怎麼走動,只是微微地邁開雙腿。我想:是想讓我往裡鑽吧?這有錢人就是不一樣,連騎我都我要把身體挪近給她騎!

我爬了過去,鑽進了她的胯下,太太往下一坐,我感受到了重量,我的腳用去一撐,算是起來了,太太也算騎上我了。張媽打開大門,太太就騎著我往後山跑。

“駕,走,走快點!”太太騎在我身上,使勁地用雙腿往我身上夾,我拼命地爬呀爬,山路崎嶇,有很多石頭拌腳,又是上坡路,我馱得有得累,終於在山腰的一個涼亭上,太太下了我,舞弄起她的劍來了。而我就蹲趴在旁邊,等太太運動完後再騎我回家,這樣週而復始地過了差不多一個星期。

“哎,這算怎麼一回事嘛?”我在想:“明明是說來接近花皇后我才來當的畜牲,現在倒好,不但花皇后見不到,就連小蝶的面也見不上了。”我的心開始著急了。

還好,這時,花皇后出現了,不過還是來去匆匆,都是坐著小車來,坐著小車走的,根本沒有理會有花園裡當畜牲的我。雖然有時候,我看見她來的時候,很想爬過去給她舔腳,但我又怕她不喜歡,因為太太就說過不允許畜牲隨便去舔女主人的腳的。

這不,有一天,還是花皇后的那一部車,花皇后的車門開了,駕駛室裡伸出來一條如玉般修長的大腿來,是花皇后,只見她這回穿著是高跟涼鞋,車呢,也是由她自己開。不過,這一回,她開了車後門,只見後門上爬出來了一頭年齡比較小的裸體男人,小男孩在路上爬著,花皇后在後面牽著,順手鎖了車後,她提著一包走向太太的房子。

突然間,從馬路的一邊跑來了兩個歹徒,一舉搶了花皇后的錢包,花皇后大叫“抓賊啊!有人搶東西啊!”賊人走得很快。我剛巧就在旁邊,我四條腿爬了過去。

“放下東西!快快束手就擒!”我說。

賊人一看是一個跪趴在地上的裸體男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不禁有點小看我了。“死畜牲,給女人當狗當習慣了,跑到這裡來撒野來了?滾開!”說著就一刀向我刺來。

畢竟我是學散打出身的警官。於是我站起來和他們對打起來了。很快,我就用擒拿術捉住了他們。眾多的僕人上來了,他們把賊人捉住擰走了。

這時,花皇后一直盯著我看。當我目送著賊人被捉還直直地站在來時,我忘記了畜牲的站姿。“哎,哎,多多,死畜牲,你怎麼站的,誰讓你站起來的?哈,畜牲能站立起來的嗎?”是太太的聲音。

我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了。又趕緊四肢腳地地跪趴了下來。看見花皇后還站在那不動。我爬到她的跟前,把頭伸了過去,想試探著舔她的腳。

“幹什麼,你,多多,我平常是怎麼說的,主人的腳是畜牲隨便舔的嗎?”我忽然捱了太太的一鞭,無法子。我只能圍著花皇后的大腿爬開了。“說,說,你是誰?為什麼想去舔花皇后的腳?你為什麼會擒拿術的?你是不是公安?”

“我,我以前是當體育老師的,所以我會一點。”我不知她們信不信。

“哎,小姨,我看算了!它怎麼可能是公安呢?一頭畜牲而已,只不過是會打一些拳罷了。來吧,小畜牲,你不是想舔

我的腳嗎?舔一下吧!”

“沒想到花皇后還挺好說話的,”我想。

“好吧,你也不用舔了,怎麼說你都是立了功。幫我把包給搶了回來,你跟我進屋吧!”花皇后改變了主意。

於是我跟著花皇后爬進了屋,屋裡好大喔,滿屋都是金碧輝煌的,我知道雖然女人們允許我進了屋,但我還是不敢亂走的,因為她們已經起疑心了。花皇后站哪裡,我就爬在哪,花皇后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我就趕緊鑽在椅子的下面趴了下來。花皇后用腳頂開我的下巴,我只能順著勢望向上望。

“這狗長得挺不錯的嘛!你叫多多是吧?”

“唔”我應道。

“這屋子挺大的,你沒進來過吧!你自己隨便走走吧!”

這下我就犯了嘀咕了,這花皇后分明是想試我的,爬開嗎?這不是等於說我想了解她們家的情況,不爬開嘛,這分明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爬開就爬吧!”我想。

“來,芳菲,喝點茶花吧!”是太太叫花皇后。此時的我沒爬開幾步。

“哎,多多,你想去哪?”太太叫我。

“我想上廁所”我說。

“廁所在二樓右邊第四間房,你自己上去。拉完後給我把門口這鞋給舔乾淨了!”太太說。

“是”於是我飛快地爬向二樓。等我出來時,不見了花皇后和太太,我又趕緊下了樓梯去舔放在門口的高跟鞋。空空的房子裡沒有一人,我此時只能做回畜牲的身份。這時房間裡傳來了太太的聲音,我順著聲音爬去。只見花皇后睡倚在一椅子上,太太站在一靠背上說說笑笑。她們也沒看見我在門外,我也沒敢進去。一會兒,太太出來了。

可能已經默許我已經是這屋子裡的一動物了吧,太太也沒怎麼理我就走開了。我透過門縫望進去。只見花皇后還是坐在椅子上看報紙。我輕輕的爬進去。花皇后的腳趾真是太美了。我很想爬過去給她舔腳,可我又怕她像太太一樣打我,可我還是慢慢地爬了進去。花皇后正在聚精會神的看著報紙,我爬了過去,伸出舌頭試控性的舔著花皇后的腳趾,花皇后看了一下我,沒怎麼理會,還是在看她的報紙。我的膽子又大了點了,又舔了一下,花皇后動了一下腳趾,還把腳趾撐開一點了。我好像是受到了鼓勵一樣,又舔了幾下,花皇后還是在看她的報紙,於是我乾脆就兩隻腳都舔了起來,包括腳趾縫,腳背,腳掌。這時,花皇后把報紙拿開,看了我一下:“怎麼樣,好吃嗎?”

“好,嗯”我的嘴塞滿了她的腳趾。

“賤狗,沒有主人的腳一天我看你會死啊?”花皇后有點挖苦我。

我正舔得起勁,花皇后也在看她的報紙,不再理我。

“多多,你幹什麼?花皇后的腳是你隨便舔的嗎?”太太在後面大聲的叫了我。

“這沒什麼,不就是一條狗嗎?狗愛舔女人的腳,這是它們的天性,你就讓它舔吧!反正我一個人呆在這也無聊。”花皇后替我說話了。

“哎呀,你都不知啊,這畜牲的舌頭整年不洗的,髒死了,而我們人的腳可是天天洗的,到時感染了細菌就不好辦了。”

“哦,對了,我們去洗個澡吧!順便也洗洗這狗的舌頭。”花皇后說。

“你把多多也帶進沖涼房?”太太問道。

“是啊,我喜歡在沖涼的時候給狗也洗一下。”

“那好吧,我去找條狗鏈來鎖住它

”太太說。

“不用了吧?”花皇后說,“要的,要知道啊,我們可都是女人,這畜牲的蠻力可比我們大,到時我們都脫得一乾二淨時,它發起野來,我們可就吃虧了。”

於是我被狗鏈拴著進到了沖涼房。

“多多,伺候過女人洗澡嗎?”太太問。

我點了點頭。

於是,我頭的一端被鎖在沖涼房的鐵環前,我用嘴給兩位主人分別脫了乳罩,絲襪。洗澡房裡,我盡情地舔著兩位女主人的乳頭,陰部。而我的陰莖也分別被兩位主人用腳踩著,勾著,摸著,此時的沖涼房裡熱氣騰騰肥皂泡到處飛。三個裸體男女正在上演一出你摸我,我摸你的醜劇。只是男的脖子上有拴狗鏈,從狗鏈的角度,可以看得出這男的是畜牲,女的也覺得是兩個女人在玩一頭畜牲,男的時而覺得自己是在性交,時而覺得自己在伺候著人類。好不自在!

“多多,幹過女人嗎?”

我還是點了點頭。

“來吧!反正我也沒試過人畜是如何玩的!”花皇后如此說。

於是花皇后開始邁開了她的雙腿,露出了她的陰部。我爬過去舔了舔,就開始扶著陰莖慢慢地進入了,“譁,真的好過隱!”我差不多進入瞭如夢如仙的仙境。我來往地抽插。慢慢地伴隨著花皇后的哎呀哎呀的呻吟聲我又睡了下來。因為主人不喜歡畜牲在她的上面與她做愛。她就用她的肉縫夾著我。我幾乎欲仙欲死了。我射了精。她就用又手撫摸著我的陰莖。這時太太在一旁,也露出了她黑黑的森林,她是蹲在我的嘴裡的。

“張開嘴!”太太說。

“嘩啦嘩啦”的,太太的尿流進了我的嘴裡,我這裡一面從陰莖裡出,一邊從嘴裡進。我都承受著。很快,主人們玩耍完我了,就讓我侍候她們穿後衣服,然後,我又跟著她們從沖涼房裡爬了出來。

出到廳後,女人們在拔弄著剛洗過的頭髮,還不時的甩甩頭。淡淡的女人香真讓我陶醉。這時電話響了。

“喂,什麼事情?我在家裡,明天有貨到,是吧!”花皇后聽了電話後,有點神秘兮兮地走到陽臺去。這時太太也在聽花皇后講話的內容,因而有點緊張。我倒是什麼也不管,反正啊,一隻狗該幹嘛,我就幹嘛。我趴在太太的腳下給她舔腳。雖然我很想聽。

“姨,明天,天星碼頭,十一點。暗號是大蝦和蝦仁。你去跟狼狗說。另外你在星星酒廠拿貨。”

“好的,走吧!我們出去走走吧!”“走吧!多多!”

於是我被女人們牽起來,在花園裡走路。這回是我在前面爬,兩位女人在後面走,時而覺得我走得慢了就又踢我一腳。

“明天要拿多少錢去?十萬夠嗎?”太太說。

“夠了,這是雄哥的第一次交易,他是在試我們,不用太多,不過,你要記住呵,不要讓任何人接觸這件事。”花皇后說。

“動物算不算?”太太用腳又踢了我的屁股一下。

“別逗啦,明天可要小心點的啦!這畜牲它要敢說出去,我第一個閹了它!”我越聽越不對勁,剛好又有點尿意的,我故意走到樹頭,雖然脖子被她們牽著,她們看手中的畜牲徑往一邊走,也順著我。來到樹下,我抬著右腿,開始撒起尿來。

“你要注意,明天雄哥的人也是個新人,聽說他在東南亞那邊有很多貨。”主人們就站在我的旁邊,看著我的尿嘩啦

啦的拉在樹下,也習而為然地說她們的話。“好啦,知道了”太太說道。

“怎麼辦呢?”我想:”她們是在試探我嗎?如果我這時跑去跟小蝶說她們的交易地點會有效嗎?不!我看還是先等一下吧!”

“這狗你牽回去吧!我得去準備一下了”花皇后說。於是花皇后也徑直走了。

“多多,你今晚就在這花園裡待著吧!啊,不要進去了。”太太說。

我爬開了。太太也走進房間了。花皇后開著她的小車走了。

望著她們一個個遠去的背影,我的心更是七上八下的,赤身裸體的我就趴跪在草地上,跨過前面的那道欄柵就是馬路了。可我不能走,因為她們在試探我。

就這樣過了一個晚上,我在草地上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小蝶過來了。她剛進的大門,我趕緊爬過去舔她的靴子,小蝶看了看腳下的我。

“怎麼樣?習慣嗎?”小蝶說。

“可以,只是我有一情況,今天中午十一點在天星碼頭有交易。請你轉告。”我邊舔著腳邊說。

“哦,知道了,太太在嗎?”小蝶好像有點漫不經心的。

“在呢。在裡面”我說。

“小蝶啊,來了?進來做吧!”太太的聲音。

“是的,主任,我今天來看看你,哎,你家這是什麼花呀?”

小蝶走進去了,我還在外面,只聽見房子裡傳來了女人們的笑聲,一會兒,又出來了,看也不看我就走了。時間一分一秒地在過去了,中午快要來了,我的心也開始緊張了起來,太太今天早上沒出過門。我在外面又不好進去。這時,有一輛小車開了進來,是張媽給開的門,小車出來的是一婦人,婦人也是打份得蠻高貴的,只見她走在車尾箱後面,打開車箱,從車箱裡牽著一條狗來,那是一條只有十來歲的小男狗,小男狗一下來,就抱著婦人的玉腿拼命地舔。“好了,好了,我們進去吧!”婦人牽著小狗說。

小狗看見我,對我“汪汪”地叫了兩聲。我也回叫它“汪汪”。

婦人看了看我,“姐,你買了新狗啊!”

“哦,是的,不過不是新的,是同事送的!來,多多,給我妹行個禮!”

我又爬到婦人的腳前,伸出舌頭去舔她的靴子。婦人好像也挺樂意,也把腳遞到我嘴邊去。“來,我們一同進去吧!叫多多是吧!姐,讓它也進來吧!”婦人說。

太太見如此好的氣氛,也說“喲,西西,這麼長時間沒見,長高了,來讓阿姨抱抱!”說著就要往小狗身上攏。小狗趕緊往她的胯下鑽。

太太抱了一下小西西后就把它放下來了,兩位婦人進去了。

時間過得很快,小蝶還沒有出來,這時那位貴婦人牽著小男狗出來了,走得很匆忙,只聽她邊走邊罵:“死狗,走快點,誤了事我非打死你不可!”小男狗拼命在爬在走。貴婦人帶著小男狗上了車,開得很快就開走了。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我估計是對她們來說不是好事。

“多多,過來!”小蝶在門口叫我。我趕緊爬了過去。

“主任,我有事,先走了啊!”小蝶沒答理我,也走了。

我看風花皇后和太太都在那裡生氣,試探著爬過去舔她們的腳。當我把舌頭伸出來的時候,太太看見我就是一腳“死畜牲,沒看見我正煩著嗎?剛才的事是不是你告的密?說!是不是你!”

“汪汪”我叫了兩聲。意思是我不

明白她說什麼。

“算了吧,姨,我看一條狗不至於如此吧!最多我們以後少心一點就行了。”花皇后反而勸說道“不對,剛才我們說話的時候就只有它在場!還說是一條狗呢?我看它呀就是一臥底!這條狗呀,如果真是狗,它就是一條奸狗!我要殺了這條狗!”說著太太拿起了槍。

我一看不好,趕緊爬到花皇后的身後,藏在花皇后的身後“主人,主人,救我!”

可能是花皇后見我衰求得可憐,用手擋了擋太太的手,說,“姨,我看算了,這樣吧!我們把它弄走就是了,不要讓它留在我們身邊就行了。哎,你不是有個親戚在樓上村嗎?剛脆把它送人就是了。”

“也好,反正呀,家裡是不需要畜牲的,不過我告訴你多多,我可以不殺你,不過你得給我消失,我今天下午就把你送走!”

“謝謝太太的不殺之恩,可我是畜牲,我是你的畜牲,生下來就是給你畜牲,當狗當馬的,我想伺候你一輩子,就你不要趕我走,好嗎?”我說。

“是嗎?我怎麼不覺得了,你是畜牲不假,可不一定要給我當狗當馬啊,所有的女人都是你的主人,反正我又不喜歡你這一類的畜牲,不如找個能養得起你,對你又好的主人啊。所以啊你必須得滾!”

此時此刻,我知道說得太多也沒有用了,越說越糟糕,這戲演到這已是死衚衕了要不站起來不演了,要麼就做戲做完它。我選擇了堅持,希望有轉機。時間飛快地過了,很快就到了下午。

太太用車帶著我到了農村,這樓上村是城郊的農村,太太牽著從車尾箱裡的我出來後把車停在村口就徑往村裡走來了。下車的位置是村裡的一個戲臺,戲臺的旁邊是一在蓋的樓房,工地上有很多沙子。赤裸的我被太太用狗鏈牽著跟在穿著高跟鞋後跟的太太后面爬。太太邊走路邊打手機,好不威風。村子裡的路很爛,有水泥路,也有泥漿路,村子裡也有很多人狗在互相追逐,它們看見一婦人牽著一人狗進村後就對我“汪汪”地叫起來。我看見它們跟我打招呼,也“汪汪”地與它們叫起來。農村裡家家戶戶都養著人狗,它們有些被牽在家裡的院子門口,在向我“汪汪”。太太在牽著我的同時,時而跳過這條水坑,時而躲過那條泥坑有點狼狽,看見人狗們在跟我打招呼,笑罵了一句“畜牲就是畜牲,見到同類就格外高興!”說完後,太太回頭看了看我“怎麼樣,多多,過來,馱我過去!”我趕緊爬快兩步鑽進了太太邁開的胯下。太太騎在了我的身上,往前走了。路還是同樣的路,水泥漿呀沙子呀,還是照樣有。可這回太太不管了,因為有我在下面踩著。

馱著太太大概爬了三百米,轉了三個彎就來到了一農戶家門口,農戶門前是一名農婦接等我們的,“阿蓮,來,拿著,這就是我送給你的多多,這畜牲力氣還蠻大的。”太太下了我後,把狗鏈遞給了婦人。

“謝謝了,茵姐真太謝謝了,如果你想什麼時候領回去,我就給你送去。”婦人接過了狗鏈說道。

“呵,不用了,這狗我家多的是,咦,不見美容她們的?”

“美容,美蓮快出來,茵姨來了!”婦人向屋裡喊道。

“茵姨好!”“茵姨你來了!”跑出來的兩姑娘今年十多歲的樣子。

“喏,你們牽著看看,這畜牲

,喜歡嗎?”太太指了指在地下趴著的我啊並踢了我一下。

“喜歡!喲,茵姨,你家的畜牲皮膚好白哦”說著說著兩個姑娘同時地騎在了我的身上。

“架,唷,起來,走走看!”兩少女同時要我馱她們走路。沒法子,在她們的吆喝下我站了起來。在院子裡爬了兩圈。少女們好開心啊,都不願下來。

“好了,好了,以後啊,這就是你們家的私人財產了,有大量機會騎,來,我要走了,你們誰送我出去啊!”

“在家吃完飯再走嘛!”眾女人挽留著太太。

“不了,不了,美蓮,就你吧,讓多多馱著我出去,你再騎著它回來”

美容和美蓮下了我,把我牽到了太太面前,太太一把騎上了我,拉了拉狗鏈,“來,上來呀!剛才你們不是兩個人騎一頭馬嗎?”

“不,不不,茵姐,你一個人騎著舒服點,我來牽吧,回頭我再騎。”美蓮說。

馱著太太出了村口,就這樣,目送著太太上了車後,我的命運交給了騎在我身上的小姑娘。臨上車前,太太摸了摸我的頭。“多多,以後啊,她就是你的新主人了,你要聽新主人的話,我走了。”

美蓮很輕,騎在我的身上沒什麼感覺,很快地就回到了家門口,這時的我才發現所謂的新家就是一個大空地旁邊住著兩家人。那屋面上的瓦還是木棉瓦。空地的左邊是一豬欄,裡面養著兩頭豬和一頭人馬。右邊是一個麥場,有一畜牲在拉磨。這時美容走了上來。“下來,我想今晚騎著它去海園走走”

“好吧,姐,你今晚記得騎回來哦”

“哎,美容,今晚你別騎多多了,讓它進來,我看讓它給我們當狗還是當馬好!”婦人在裡面說話。於是眾女人牽著我爬進了家門口,這家人真窮,我看了看她們家的家當,一個像樣的傢俱都沒有。可我竟成了這幫窮人的畜牲。我真是倒了大黴。

“我們坐下來,讓多多給我們舔舔腳,看看它的舌頭好不好使,反正我也很長時間沒洗腳了。”於是女人們就找了張椅子坐下來,把腳伸出來,讓我這畜牲一個個地舔。我一看,婦人的腳黒黑的,夠噁心死了,另兩位少女嘛,腳白白的,還好,沒辦法,我只好硬著頭皮伸長了脖子舔了。

“媽,舔得舒服嗎?”美容問。

“還可以”看著我的舌頭來來回回地在她的腳指縫裡舔來舔去,婦人有些開心。而我的嘴裡全是她的腳泥。接著是美蓮的,還有美容的。

“哦,對了,今晚多多睡哪?”美蓮問。

“就讓它睡這吧!”婦女說。

美容騎上我,出村去了。海園是一個歌舞廳,美容是到那裡去玩的,可能是玩得不開心。美容很早就又回來了,前後是一張走了十多里的路,我馱著美容,有點累。回來的時候已是晚上,美容惦記著我沒吃東西,賣了個麵包扔在地下,讓我叼起來吃,之後,踢了我一腳說:“走吧,今晚沒你的事了,你到村裡走走看。”

於是我向爬去,這條村子不算乾淨,道路也是高低不平的,我一路地爬過去,但由於是晚上沒什麼好看的,我又回來了,這時,美容正好也站在門口,她來到我身邊,牽起我身上的狗鏈,把我拴在一根樹下。然後就進屋了,我想:“不是讓我進屋睡嗎?為什麼拴在這裡,我想可能是她忘了吧!可我不能出聲。”就這樣,我站站著就

睡下了,正在我睡得迷糊時,好像有人在動我的屁股,不對,是一雙高跟鞋在踩我的屁股,我醒了,回頭一看,是一個衣著暴露的妙齡女郎,那坦胸露乳的感覺就是一妓女,我有點不開心,因為剛睡著就被她弄醒了,但我知道我不能發作,因為我只是頭畜牲,妓女再下賤她也是人,她給所有的男人幹都比我高級,因為我是頭動物,只見她用手摸了一下我的生殖器,再拽了一下。罵了句“媽的,這畜牲的生殖器跟男人的一樣。”再踢我一腳就走了。

“沒想到我比這種女人還低級”我想。

看著女人的走開,我又睡著了。剛睡了兩個小時,這時我又聽嗅到牛的大便味,我一看,“譁,是一頭牛在我身上站著,幸虧沒踩著我。”我趕緊挪個位置,唉,真是連這頭真畜牲也欺負我。

一個晚上下來後,我沒有休息好。

一大早起來,主人們的房門開了。是女主人出來給我解的鎖,她牽著我再次進入她的家裡後,就進入廚房忙她的事了,我就伏趴在地上,這時,只聽見廁所裡傳來了美容的聲音“媽,家裡還有廁紙嗎?廁所沒有了。”

“呀,對呀,我昨天就用完了,忘記買了,怎麼辦?要不你用別的什麼報紙好嗎?”

“什麼呀,報紙也能擦的嗎?要不叫多多進來給我舔行了,多多呢,多多在嗎?”廁所里美容的聲音。

“好好好,多多,去,鑽到廁所裡去”婦人對我說。

我爬到廁所門口,門是關著的,這時門開了,是美容站起來給我開的門,我抬頭一看,美容的底褲和裙子都還在地上,就對我著站了起來,露出了她的陰戶和陰毛。只見她對我說“來,來來,多多,鑽到我這裡來,舔到裡面去”說著就邁開了她的雙腿。露出她的屁眼讓我舔,我知道我的職責,很主動地就伸出舌頭來來回地舔著。

當主人美容滿意地提上褲子時,我就又爬了出來。這時她家的第二女兒美蓮就搶著進去了。而三女兒美麗來晚了一步,急得她在打轉“姐,你快點行不行啊,我都急死了”

“你沒看見我剛進去嗎?忍著點吧!”美蓮在裡面說。

“麗,要不你在多多的嘴裡拉吧!”美容又出了鎪主意。

“什麼呀,你說什麼呀,在人家的嘴裡哪拉得出來呀。”美麗急了。

“什麼人家呀,多多就一條狗,狗不是要吃屎的嗎?你不拉是你的事呵,憋死你不關我事呵。不過我可告訴你,多多的舌頭可舒服得很哦。”

“那,那,那就試下吧!多多你現在可以過來嗎?”美麗有點害羞。

我又爬到了這位只有十五歲的小女孩面前,把嘴貼近她的屁股。把她的褲子用嘴脫下來。此時的我對於吃屎是我的天份這種感覺已沒什麼好猶豫的了。

“別。別拉我,我自己來就行,”美麗在我的面前也脫了褲子。一股新鮮的尿液又再次注入我的嘴裡。

很快就到了女孩子們要上班和上課的時間了,她們匆匆忙忙吃完早餐後就離開了,當然我是趴在她們的腳下吃完早餐的,是美麗用她的小腳放在我的食盆裡夾到我的嘴裡的。女主人看我睡趴在地上,走過來對我說:“多多,來,到美容的房間去,把那紅色的拖鞋叼出來。綠色那雙是美蓮的,你要會分辯,還有藍色的那雙是美麗的,有空你就多舔舔。多熟悉一下主人們的氣味,一

會孩子們回來後你要給她們叼來換上,知道嗎?”

“嗯”我起身爬到每個女孩們的房間,叼走她們的拖鞋,用舌頭一點一點地舔起來。

一會兒,只聽主人又說:“走,我們去梨田去”說著用牽起我的韁繩,拿起轅和耙就往我身上套。唉,我又成了牛了。

主人在前面牽著我的脖子,我在馱著轅與耙赤身裸體的在後面爬。不好,女主人沒有騎上來,可能她知道這兩件鐵器比較重吧!就比較不那麼使勁地用我。

農田裡,田埂邊盡是耕作的農民和畜牲,而畜牲又分兩種,一種是耕牛,一種就是我這種的時而是狗,時而馬,時而又是牛的牲口。我明白,一般家境稍微好一點的都會用耕牛的,只有我們這種多功能的畜牲。

一路上,主人遇到了她的熟人,他們在跟主人開玩笑:“喲,你們家怎麼用狗來梨田啊?”就是在田地裡,我拼命的往前拉,拽,而旁邊那口田呢,他們家用的是耕牛,牛走得相對是輕鬆得多了,但它的主人還是嫌它慢,還不時地挨鞭子,而我拼命地走的同時,屁股早就開了花,那種苦和累啊,就是在警察學校時都沒有這樣累過。我使盡了全身的勁在地裡爬,每前進一米的時候,我都幾乎汗如黃豆般大小。甚至連大便拉出來了,還好,我拉大便是天經地意的,主人也沒說什麼,就是走到我的大便前也是稍為躲一下而已。終於拉完了梨。我也差不多虛脫了。也那頭牛呢,真是豈有此理,好像有點看不起我似的,竟然在走到我面前的時候,一大堆一大堆的屎便就直直地拉出來,尾巴還一翹一翹的。“哞”了好幾聲。看那牛的眼神,唉,我一個大警察要淪落到連牛都看不起我的地步了。

回到家裡的時候,我被牽進了豬圈,和豬關在了一起。豬在食槽裡吃什麼我就吃什麼,我的四肢全是泥巴和豬屎還有我拉的屎。此情此景,我真想哭啊,天啊,我究竟還是人嗎?我明明是來破案的,卻成了一頭畜牲,一頭連豬狗牛這一類畜牲都不如的畜牲,假畜牲成了連真畜牲都不如的真畜牲,我再說我不是畜牲的話,我不是更痛苦嗎?

女主人用水筒來餵食了,豬們可不跟我讓的,我也知道,在畜牲界沒有什麼禮貌可言的。你覺是難吃嗎?豬不覺得,你不吃嗎?主人就喂一兩次,你餓的話是你的事。於是我也當仁不讓起來了,管他呢,吃飽了再說。這豬啊,吃著吃著,就搶著搶著吃,把整個身體都往我身邊擠,我只好跟它們在一塊用力,不讓豬佔了我的地盆。

跟我一起搶吃的還有另一頭畜牲。這頭畜牲大約有二十來歲。差不多有兩百多斤的樣子,全身是泥土。髒死了。除了那臉和生殖器有點不像豬外,我都看不出它與豬的區別了。

“唉,這位牲畜,(我都不知道牲畜之間應該如何稱呼)你是美容家的畜牲嗎?”

“你管得這麼多幹什麼,大家都是畜牲,都是吃飽就睡,睡飽就吃的動物。你管得了誰是你主人嗎?我和這白色的,就這一頭,這一頭有斑點的豬是那一家主人的畜牲。”畜牲用前蹄指了指一頭豬。

“你長得這麼胖,不會主人把你跟真的豬一樣給吃了吧?”我在逗它玩。

“除了會說人話,你覺得你哪一點比豬強!”畜牲白搶了我句。這時,輪到我無語了。

到了傍晚

,主人把我放了出來,讓我隨便溜噠。我也在村裡隨意地爬著。正在我在村裡的一條比較大的道路上爬著的時候,跟我迎面而來的也是一頭赤身裸體的男人在地上爬著。我想反正大家都是畜牲,也沒什麼好聯繫的,也不怎麼理會它。只是覺得有得想拉尿了,就稍微的停了一下。當著眾人的面,抬起了右腿。拉了起來。而這時這頭畜牲也正好也提起它的左腿,也拉了起來。我們都能看見彼此的生殖器和陰毛。和對方的臉。當我們相視時,我們都會意地笑了。

那狗爬過來,對我說;“哎。小狗,你家的主人是讓你抬起右腿拉尿的嗎?我的習慣是抬左腿的呀!一般的狗好像也是抬左腿的呀!”

“我家主人沒教我,我愛提哪邊就提哪邊。我還不想抬呢。”我沒好氣地說。

“你家主人是誰呀?我是這家人的狗。”那狗還挺熱情的。

“美容家的”我說。

“她們家呀,她們家好窮的,你肯定是又當狗,又當馬了。”

“你怎麼知道的?”

“唉,這還用知嗎?窮人家的畜牲肯定是什麼都要乾的了。”那狗好像什麼都懂。

“你叫什麼名字啊?我主人叫我小白”

“我主人叫我多多”

“這村子你還沒有走過吧?走,我帶你逛逛。”小白挺熱情的。

於是,我們兩條狗,兩頭赤身裸體的男人順著村裡的小道。開始慢慢地爬起來了。

我們沿著村裡的小水溝,一步一步地往前爬。水往下流,我們往上走.這時前面剛好有兩個穿著超短裙校服的少女攔住了我們,四條肉光閃閃的修長玉腿形成了兩個人型拱門,這兩個小女孩在嬉戲。這時小白這條狗往她們胯下一鑽,就過去了,我呢,正趴在她們的腳下,猶豫著為什麼她們要擋住我的路,我是不是要繞過她們。還是像小白一樣往她們的胯下鑽過去時.這是小白又嗖的一聲,從她們的屁股後面鑽了回來,“快鑽吧!這是我們這條村的規矩,畜牲見到女孩子要往她們的胯下鑽的,況且她們已經把腿邁的這麼開了.”

沒法,誰叫我們是畜牲呢.我想.於是兩頭裸體男人鑽過了這兩位少女的胯下.兩女孩呢,又笑笑著走開了.我們繼續向前爬,眼前還是有不少打扮時沿的女人騎著裸體男人從我們面前爬過.“我帶你去前面的一大湖看看吧!”小白邊爬邊跟我說道.“好啊,有多遠啊?”

“不遠.就前面,這湖啊可大呢,聽說能通大河!”小白說. 很快,我們爬到了湖邊.只見湖水碧綠,不少婦女在湖邊洗衣腿.也有的婦女牽著自家的牲畜在洗白白,當然也有不少赤身裸體的男人-畜牲游泳.好不自在.“你會游泳嗎?”小白問我.“會呀”

“我們一起遊吧!”小白說.“.你當畜牲多久了?”我問小白.“什麼多久了?我本來就是畜牲.一頭會說人話的畜牲!”小白邊遊邊說.“那你的父母親呢?他們也是嗎?”我有點不服氣.“不知道.我是個孤兒.我就知道我只要老老實實地用四隻腳走路,給女人騎.女人們就會飼養我..我就不會餓死.”

“這湖能通河嗎?”我問道.“能呀?”小白“你有想過逃嗎”

“逃走?你逃到哪不還是當畜牲?”

“誰說的,你只要逃到一個人找不到你的地方,換了件衣服,你就是人了”我說道.“說

得容易.輕巧!換了套衣服你就是人了,那麼你現在是什麼?這裡這麼多畜牲,假如個個都換了衣服就是人的話,就不是畜牲了?我告訴你,畜牲就是畜牲,就是穿上人的衣服,也是畜牲在穿衣服!”小白又在給我上課了.“你也不想一想,我們只是有像男人的身體而已,如果我們做回像男人一樣的人,我們能做什麼?我們吃什麼?誰來養活我們?”小白繼續在說。

“你知道嗎?其實這裡也曾有個幾頭畜牲想從這裡游過去,想當回個男人的,有個還找了個女人結了婚。但由於不習慣人類的生活,結果又當回畜牲了,其實啊,不是人類不讓我們當人,只是我們只懂得四隻腳走路,只能配給女人騎!”小白還說。

“好了,我帶你到上面的一家人去看看。”小白說。

於是我們起水後又繼續往上爬。爬過小山坡,來到小農家,只貝農家門前門扉緊閉,院子裡一排豬欄旁。豬在食槽裡吃東西,也有頭裸體男人也伸長了脖子在吃東西,那牲畜看起來像日本相僕手一樣的肥大。

“豬頭,還在吃啊”小白和我爬了過去。

“哦,你們來了!來,進來吃吧!”

“你看看你,就知道吃呀吃呀的,吃什麼呀?你能跟你旁邊的這一頭差不多了,我看到時主人宰豬的時候順把你給殺了。”

“不會的,雖然大家都是畜牲。可我是高級畜牲。主人不會殺我的。”

“你知道吧,這豬頭是女主人她的姐姐是市長夫人。家裡可是沒愁吃的。”小白對我;說。

“豬頭,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朋友叫多多。是美容家的畜牲,它可沒你的命好,跟著一位有錢的主人。”

“是嗎?要不,讓我的主人把它買過來,反正我這裡也是有吃有穿的!”

“哦,不用了,反正都是當畜牲的,在哪都一樣”我趕緊說。

“好了,你們繼續聊吧!我還有事,我先走了”我爬了出來。

“哎,你等我一下。我還帶你一個地方走一下。”小白追著爬了出來。

“去哪?”我問道。

“前面有一家畜馴練所,我帶你走一下。”

再爬山過幾道小溪,河流,兩頭裸體男人爬上下半堵圍牆,微弱的燈光下,只見一房子裡有一村姑在對著十幾頭只有十來歲大的男孩兒,當然,它們都不穿衣服在訓話。

“物競天擇,神造萬物,大自然造就了男人,造就了女人,也造就了各種各樣的動物,他們相互依存,想互依賴地生活在這個地球上。在這個地球上。人類就是這個世界的主宰,是各類動物的主宰,動物就是要給人類所征服的。像馬,像牛,狗,是人類和諧生活在這個世上的一個保障。當然,還有你們,就是我們女人天生要征服的一種動物。

神讓你們來到這個世上,有幸地給你當我們女人的畜牲。這是你們的造化。你們一定要盡心盡力的回報女人。你們要學會用四肢腳更好的走路。其實你們本來一出出就已經是一頭畜牲的了,只是老天爺先讓你們學會的人類的語言,特別是學會了我們女人的語言後再來恢復自己的畜牲身份,你們要知道,你們雖然是用四肢走路,但你們走得並不好,所以你們一定要認真的學,不然的話。連當個畜牲都沒資格的,知道嗎?大聲點!““知道了!”眾畜牲異口同聲地說。

“現在我在這裡跟你們說話,

你們回我的話,因為我還沒有給你們講規矩,真正的畜牲,到了市面以後,是不允許說話的,也就是說,你跟主人交流的方式就只能用動作了,好,現在我來教你們跟主人交流的方式。方式呢?有幾種的,一是主人回來以後,你要走過去,舔主人的腳趾頭或者是鞋,如果主人站著不動,你就繼續舔下去,如果主人動腳了,挪了一下,你就走回到原位。或者主人踢你一腳的時候,你就要表示高興的樣子,發出“嗯嗯”的聲音。

第二呢就是當你想吃東西的時候,你們還不能說想吃東西,你們只能把頭貼在地上,用舌頭在四周舔來舔去。這樣如果主人看見了就會給你餵食物,當然如果主人看不見,你就可以發出“嗚嗚”的聲音.。如果主人還看不見,你就只能餓著。

第三種就是大小便的問題了,大小便是你們畜牲的唯一權利,但也要看場合的,比如說你在主人的臥室裡,主人是不喜歡你大小便的,可這時你被子拴住了,怎麼辦,你還不能說,你只能搖屁股和發出“汪汪”的聲音。知道嗎?”

“好,現在在實習一下,來叫”“嗯”

“嗯”眾畜牲一起發聲。

“好,再叫嗚嗚”

“嗚”眾畜牲又叫。

“汪汪”

“汪汪汪”眾畜牲又叫。

“好了,你們都渴了吧?這裡有個盆,盆裡面有水,你們過來喝吧!”

於是眾畜牲就走過來圍著盆喝起水來了,盆子只有一個,可畜牲有十幾頭。它們只能內三層,外三層地圍在盆子的四周。這時,女人過來了,只見她擔著一筒水往盆裡倒後就近坐了下來,並且把腳伸到了盆子裡,這一下子盆子裡的水就成了洗腳水,可畜牲們還是往裡擠啊擠的,婦人是坐在一頭畜牲和身上的,她不時地擺弄盆裡的水的同時還用腳弄著畜牲們的嘴。讓畜牲們給她舔腳。

這時有些意外的事發生了,一頭小畜牲站了起來!只見它雙腳立地,前肢變成了手,找了一個空地從了下來,就一副人的姿勢。

“哎,你誰呀,有你這樣坐的嗎?畜牲可以這樣坐的嗎?”

“我不是畜牲,我是人,我的爸爸媽媽是公務員,你們拐騙我來的,我要回去見我的爸爸媽媽!”

女人站了起來,走了過去。“你說什麼話呢?別以為你會說幾句人話你就是人了,你是人是吧,可以啊,你現在就可以走開,去找你的爸爸媽媽,看看你是能找得到你的雙親呢還是又落在哪個女人的手裡成為她的畜牲。反正呀我告訴你,你可是我真金白銀買來的,在我這裡,你就是畜牲!”

“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小畜牲望著女人。

“可以,不過,餓壞了你後你可別後悔哦”女人充滿自信心。於是,畜牲開始站著起來走路了。

女人朝他的後面就是一腳,撲通一聲,畜牲又跌倒在地了。

“我說過讓你走,不是讓你像人一樣地走,你是頭畜牲,畜牲是用四條腳走路的,你怎麼來的,你就怎麼走回去。”

小畜牲於是就爬著走開了。一步一步的漸漸地走出了女人的視線。

眾畜牲也圍了上來。一個個望著女人。

女人倒也胸有成竹地進屋裡拿起了鞭子,“走。到柵子裡去,吃飯啦!”

“真讓它走啊?”我跟小白說。相信眾畜牲也是這樣地想法。

眾畜牲跟著她的後面,進了欄柵子裡吃起了女人喂的麵包

糠一類的食物。

這場面也可是真壯觀啊,女人一個人在餵食,畜牲們呢就在食槽裡,把頭放在裡面,跟馬一樣在吃著,一排望過去。那一串串生殖器連起一片跟葡萄似的,那八月十五整整齊齊地排著,有些還邊吃邊拉,女人走到一畜牲的面前,給它餵了根蔥,畜牲呢就在她的手裡吃,也還是邊吃著邊拉起屎來。

“哎,我說,你能不能吃完再拉啊?臭死了!”女人有點嗔怒了。

畜牲聽了女人的話後,屎是停住了,可尿還是在流。女人見了也沒說啥,因為她知道這是畜牲的天性,你要求不來了。於是她只見把欄柵的門鎖了一下後就離開了。

“哎,我說,她就這麼讓小宇子走掉啊?”眾畜牲一見女人走開,就開始偷偷議論起來。

“有人嗎?”外面有一婦女的聲音。

“誰啊?”女人答應了一下。

“我,小琴她娘,我來給你送回畜牲來了。”

只見婦人牽著小宇,來到了女人的面前“這是你家的畜牲吧!剛才跑到我們家的穀場吃我家的穀子,我正想打它,可一看它屁股上的標籤,是你家的,我想一定是它偷走出來的就給你送回來了。”

“哦,怪不得女人這麼淡定,原來她有標記的”眾畜牲聽了,紛紛回到看自己的屁股,可誰能看得見自己的屁股呢,於是就看別的畜牲的,一看,還真有。得,這回可是想走都走不了了。

“我說呀,最主要是小畜牲它肚子餓,才沒辦法給牽回來的”小白說。

“謝謝啊,王姨。要不進裡邊去坐坐?”女人含笑地說道。

“哦,不用了,我走了呵”小琴她娘走了。

女人接過韁繩,對著小畜牲就是一腳。“怎麼樣,想跑,還不是自個回來了?我告訴你,畜牲啊,就是光著屁股。四條腿走路的動物,就是天生給我們女人騎,給我們女人打的動物,也就是說你一生下來就是給我們女人騎的命。你跑?你跑到哪裡不還是給女人騎?你看看你,是吧?這腰的位置,我們女人要不是看得上你這腰能馱上我們女人,你就是餓死了,我們也不會飼養你。”

小畜牲爬了過去,給女人舔腳。女人呢,也隨它舔,只是還是邊站邊罵:“原來呢,我本想讓你當我的坐騎的,這回啊,你就只能送人羅。”

這是主人在調教她的畜牲,我和小白看沒什麼事好弄的,就下來了,淡淡的月光下,我們回到了各自的家。

一大早,美蓮就到豬欄牽著我出來,用掃帚和毛巾給我洗涮身體。包括生殖器和屁股的內後側,她用毛巾拔完再弄我的生殖器,害得我的陰莖又硬又軟。很塊,她給我上了馬鞍,穿著一身短裙校服的她騎上我就上路了。

美蓮在女子中專上學,這學校我以前去過。以前是做事蹟報告去的,這回是給一個女孩子當畜牲騎著爬去的。上學的路上,學生可真多啊,三三兩兩的,一個一個的,有騎自行車來的,有家長開車送來的,有騎著裸體男人來的,而且主要還是騎著裸體男人來。這些學生全部都是些十六七歲的少女,她們或一個人騎一頭畜牲,或兩個人騎一頭畜牲,有說有笑的,好不自在。沿路三公里的路全是清一色的女人和胯下裸體男人。場面挺壯觀的。我正尋思著為什麼這個學校這麼多的畜牲時,只見沿途上的標語幾乎都是“為了城市的美化,請女人騎畜

牲上路。”“為了環保,多發展牲口”沿途上班的,還用女老師和男老師,面對如此場面,男老師或多或少是有些尷尬的,他們只能低著頭快步走過。

我馱著美蓮,前面看到了只是畜牲的屁股和畜牲腰上的女人和她的兩條腿。這時,旁邊的女生說話了:“喲,美蓮,什麼時候騎馬上學了。小有哦!”

“哦,有興你有馬騎,我就不能騎,告訴你,我以後就天天騎!”

很快,就到了學校了。學校的門口寫著:請女生們將坐騎牽到畜牲柵去。學校內不準騎畜牲。

於是女生們都下馬了,讓畜牲在門口拉屎和拉尿。有的就徑直往畜牲柵裡走去。美蓮牽著我,來到了畜牲柵,把我交給了門口的保安,領了牌就走了。我呢就被一牌掛在脖子上。又被拴在柵欄上。

“吳老師好!陳老師好!”女生們向一年齡稍大的婦女問好。

只見遠處有兩位三十來歲的婦女牽著一頭七十多歲的老畜牲和一頭只有十一二歲的小畜牲向畜牲柵走來了。老師們穿著藍色的高跟涼鞋。

“喲,吳老師,怎麼今天換坐騎了?”

“哦,這不是我的那頭,是我女兒的,她今天去郊遊了。非得騎我的那頭不可,我就順便騎它過來了。”

“哎,我家有一頭畜牲,今年才十八歲,好著呢,你要不要?”

“這麼好的畜牲,為什麼你不自己留著啊?”

“這不,我家有多嘛,我嫌它長得太大了,上馬和下馬不方便,特別是穿裙子的時候,你個子比我長得高,我猜想你騎就挺合適的。”

這兩位老師邊說著邊鎖好她們的坐騎;就上去了。

“為什麼這個學樣那麼多的畜牲啊?”我問旁邊的一頭四十來歲的畜牲。

“廢話,這是女子學校,當然畜牲就多啦!政府為了舒解交通壓力,就大力發展人畜產業。讓更多的,失業的男子來充當女人的坐騎。而這間學校又是政府發展人畜產業的示範點,所以就特別多!”

百無聊賴的時候,等了差不多四小時,終於女生們下課了。還是洶湧而至的人群,女生們又牽著,騎著各自的畜牲,回去了。

我旁邊的畜牲們一個個地被它的女主人牽走了。只有我一頭就被鎖在鐵柵欄裡,很快,我就覺得肚子有點餓了。這時美蓮下來了,是聳拉著腦袋的,估計是被老師批評了。美蓮騎著我下路了。老師就是剛才那位吳老師。

“老師,你的坐騎好像很老了哦”

“是啊,這是我家婆家的坐騎,這回她老人家病了,在家養著病,就要我給飼養著,所以我就給騎來了。”“都很晚了,我們一起早吧!”美蓮說道。兩女人騎著兩裸體男人開始行走了。“哎,美蓮,你這道題啊,哦,就是我忘記說了。你先停一下”老師叫停了騎在我身上的美蓮。只見老師也停下來了,還拿出來了公文包裡的文件,跟美蓮在學校門口對出的小道聊了起來。兩個女人也不下坐騎,就那樣坐著,說著,談著,我們這兩頭畜牲呢,就這樣跪著,趴著,還不時地用嘴舔一下女人的肉腿。差不多半小時過去了,老畜牲可能有點體力不支了,可騎在上面的是它的主人,它只能不時地來回換腳來減輕負重。可上面的女主人呢還意猶未盡。還在說還不管胯下畜牲的死活,無法,老畜牲可始拉屎了。

女主人還在身上坐著,可畜牲的屎就已經

從下面流著出來了。女主人呢,還是在說。突然嗅到一股惡臭。

“呀,老師,你的坐騎拉屎了”

女主人回頭一看。“這畜牲,就是說拉就拉的,也不說說場合。好了,我們先說到這吧!”老師用雙腿收緊了胯下,弄了弄韁強,騎著老畜牲走了。

美蓮騎著我,走過了大街頭小巷。回到了家裡。

又是一個晚上,還是和小白出來爬爬。爬著爬著,我問小白“我家主人是不是這條村裡最窮的?”

“哦,不是,你還沒有見到窮的呢,我帶你去一戶家庭。是個孤兒,窮死了,就在村裡的那頭。”

還是在微弱的燈光下,我們透過矮牆望去。

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正坐在凳子上,低著頭在看著腳下的一大約有八十多歲的裸體老男四腳著地舔著她的腳趾頭。小姑娘好像很享受的樣子,還不時地撫摸著老畜牲的頭。老畜牲也好像舔得很虔誠的樣子,很努力地在吮著小姑娘的每一個腳趾頭。哪怕姑娘的腳很髒,也不怎麼幹淨。可看得出,小姑娘的眼睛和老畜牲的眼裡都是噙著淚光的。“小姐,你明天一早就把我給賣了吧,反正人家李太能出一個好價錢。”“老爺爺,雖說你只是頭牲口,可畢竟我們想處了這麼多年了。這麼多年來,都是你一直陪伴在我的身邊。我從小就沒了爹孃。可就在幾年前以前,你可是又當牛的幫我耕田,當馬的給我騎。回到家裡又要當狗的照料我。如今卻因為我要讀書,就要把你給賣了,我於心何忍啊。再說你可是我媽媽的當年的嫁妝啊。如今媽媽不在了,可你也是媽媽留給我最後的禮物啊。我怎能把你給賣了呢?”“小姐啊,你都會說了,我只是頭牲口,牲口是什麼啊,就是光著身子給你們女人騎來騎去,靠著你們女人飼養才能活命的低等動物啊。我的命天生就是女人給的。主人認為我沒有用了把我給賣掉也是很正常的,別說你是我看著長大的小女孩,就算是你媽媽,也是我舔著她的腳丫子看著她長大的,可那又怎麼樣,畢竟人畜有別啊。你們再怎麼樣,也是人,我呢,就是一頭動物。如果你把我賣掉能換些錢回來,就算了我做畜牲的對你少主人的最後貢獻了。”

又是一個抱頭痛哭,小女孩攏著老畜牲往身子個靠,邊攏邊哭。老畜牲邊往少女的身上擠。邊哭邊攏,哭著哭著,這時老畜牲竟流出了尿來。可能是小女孩的腳踩到了老畜牲流出來的尿吧,小女孩鬆開了手,老畜牲趕緊把嘴湊過去舔小女孩的腳,很自責的說“小姐,你看看我,你看看我,都老了,連個尿都管不住了。我還有什麼用呢?”

“不,不不,你只是頭畜牲,畜牲隨地拉尿是天經地義的,是我忘記了這點。這不關你的事。是我不對。來,我牽你到外面去拉吧!”小姑娘說道。

於是,小女孩牽著老畜牲來到門口,老畜牲就抬起腿來,陰莖裡就嘩啦嘩啦地流出了尿來了。看見老畜牲差不多了,小姑娘用腳輕輕地踢了下老畜牲的屁股,老畜牲把腿放下來,就跟著女主人進屋了。

我和小白也不多看了,剛想往前走。突然聽到一婦人的罵聲“媽的,哪家的畜牲偷吃了我曬的玉米!我打死你,我打死你!”一陣男聲的慘叫,我們順著聲音走去,只見一胖胖的婦人提著鞭子,對著地下的一裸體男人使

勁的打,還拼命地用腳踢裸體男人的身體。而那裸體男人只能圍著院子裡走,可走也走不快,只有捱打的份。

這時又一婦女出現了,裸體男人一看見那女人,趕緊爬過去。看得出,這女人是那畜牲的主人。裸體男人躲在了女人的後面,想躲過胖女人的鞭子。“怎麼樣?李太,這畜牲敢情是你飼養的吧?怎麼家裡沒飽,跑到我這裡來偷吃啊!”

“對不起啊,王太。我今天去了東山採,臨走時忘了餵它了,結果沒想到它竟跑出來偷吃了你的東西,吃了多少錢啊?我賠你就是。”

“算了算了,錢就不要賠了,下次要注意不要給它跑出來啊!”

婦人領著裸體男人回去了。我們也跟著回去了。

早上一早起來,我就聽見美容在家議論。“哎,你聽說了沒有,聽說村尾有幾頭狗都死掉了,是得狂犬病死掉的。”

“是嗎?這麼可怕呀!”

“是呀,還聽說我們這條村啊要增強免疫力呢。”

“怎麼個增強法啊?”

“就是家家戶戶的狗啊都得打預防狂犬病的針”

這時門外傳來了一男人的聲音“哎,美容她媽!有人嗎?有通知啊,今天,鎮裡的衛生隊來到我們村打預防狂犬病的針,家家有狗的都得去啊!”

於是,在女主人美容的牽領下,我爬到了村的衛生院。只見村子裡沿途上都是些女人們牽著各式各樣的狗都走在了村裡的小道上。有狼狗,有哈吧狗,還有更多的是我們這些沒穿衣服的裸體男人被拴著狗鏈在地上爬的人狗。

很快,美容就牽著我到了門口。我環看了四周一下。排在我前面的是一條狼狗,排在我後面的是條哈吧狗。“唉,沒想到我竟淪落到與這些狗同類了。”我又開始感慨起來。

“早啊,美容。怎麼今天你不用上班嗎?”前面牽狼狗的小姐跟美容說話。

“今天上晚班,這不一聽說要打狗針我就牽著它先來了。”

女人們在談話,我無心裝載。放眼望去,前面有兩個護士在做登記,很快就輪到美容了,美容牽著我在醫生的帶領下來到了一間房間裡。“提腿,收腹”醫生命令我。我就像狗拉尿一樣地提起來右腿。“在地上打幾個滾!”我又打起幾個滾。

“走過來,趴下”我又爬了過去。

醫生就坐在椅子上,我就趴在醫生的腳下。

“啊,張大嘴!”我又照醫生的吩咐做了。

“把屁股翹起來!”我豎起了屁股。

美容和醫生兩位女人按住了我的頭,很快針就打到了我的屁股上了。

“下一位!”醫生用錦枝按著我的屁股,揉了幾下,用腳踢了我的前蹄就讓我爬開了。美容牽著我爬了出來,一看“譁,還真不少狗啊!”女人們就一個個地站在裸體男人的旁邊,等候牽狗進去打針,我還看到了昨天的那條給小女孩舔腳的那條老狗。還有小白,都在。

這時,美容的手機響了。“喂,怎麼樣,我嘛,我就在家裡呀。你有空過來嗎?好,我等你!”

聽得出來,這是個男人的電話,只見美容牽著我,腳步匆匆的往家裡走了。由於剛打完針,我的後腿還不是很利索,但主人走得很快,我只能加快地爬著跟上去。

“哎,美容,你不騎你的狗啊?怎麼,怕騎壞它?哈哈!”

美容聽她們這麼一說,好像停頓了一下後,往過頭來看看在後面爬著的我。我明白主人的意思,

又趕緊三步並作兩步往前爬快了幾步,主人微微的抬起她的玉腿,我往她的胯下一鑽,整個身體就在主人的腳下,主人一迸跨過來騎上我,往前走了。走了不到五分鐘的路,就回到家了,這回美容下了我後,並沒有把我牽在豬欄裡拴好,而是徑直把我牽到了家裡面她的臥室裡。把我的韁強往床角一套就在床邊坐了下來。我呢,看見主人把我套在這裡,也順勢往地下一蹲,四肢的內側。連同生殖器就緊緊地貼在地上,抬頭看見的是女主人的小腳。我還調皮地不時用舌頭舔一下美容的腳尖。女主人看了一下我,也不怎麼理我,只見她拿起手機,打起電話來。

“喂,怎麼,還沒到嗎?哦,好點,快點呀!”美容邊打手機邊擺動著她的小腳丫,腳下的我就跟著她的小腳在擺動。美容的聲音在電話裡變得起發嬌柔了,這時她站了起來,走到衣櫃旁,取出了一件內衣,當著我的面,把她身上乳罩給脫了,露出了潔白的乳房,就換上了一性感內衣。又回到到床邊坐好。

門開了,進來了一個男人,男子一見美容就張開了雙手,美容就撲在投進了男子的懷抱“怎麼,小心肝,等急了吧?”

“是啊,就你這死佬壞,讓我一個人在家裡乾等。”美容越發摟得男子更緊了。

男子的手摸到了美容的乳房,呻吟,開始發也了女人的呻吟聲了,男子開始脫衣腿,美容的衣腿很好脫,因為連乳罩都沒有。很快的,美容的雙峰露出來了,好美啊,我在驚歎著。男子在雙手使勁地揉著美容的乳峰,還不斷地用嘴來吸吮她的乳頭。看得我都有點耐不住了,接著;就是脫褲子,很快,美容的陰毛與屁股就裸露在男人的面前了,男人一把抱起了美容,把她放在床上,他也開始脫褲子。這時。他留意到床腳邊上的我。

“怎麼,狗怎麼在你的臥室裡啊?”

“沒有什麼的,一頭畜牲而已。我們不要管它,你趕緊來啊。”

於是,男人也拔出了他的生殖器,開始插美容的陰戶了。

呻吟聲,用力聲在交織在一起,床也動了起來。一抽一收,一插一叫,真是淫聲四起。陰水長流啊。我實在忍不住,不覺把頭抬高了很多來看他們倆的做愛。男人看了看我,美容也看了看我,沒事,又過了一會兒,這時男人忽然停了下來。

“怎麼啦,為什麼停了?”美容問。

“你媽媽呢?我進屋的時候好像沒看見她的?”

“哦,是哦,我回來的時候也不知道她去哪了。可能買東西去了吧!”

“她要是回來,看見我們這樣怎麼辦?我看不如這樣,讓這狗到外面給我們看看風,好嗎?”男人說道。

“好吧!”美容把床角的韁繩一鬆,用腳踢了下我的頭。“去,多多,到外面去看風去,如果有人進人,你就喊啊!”

也罷,反正看見她在做愛我也心煩。女主人都這樣說了,我爬出了美容的臥室。但我把最後一條腿放出來時,門就被關上了。接著那一陣陣的做愛聲再次響起。

“唉,我這做狗的命真苦啊!”我想。

半晌過去了,這時美蓮回家了。

我趕緊衝著房間裡叫“汪,汪汪!”

“多多,你叫什麼呢?我不是你的主人嗎?你怎麼跑到家裡來了,你為什麼不在門口的豬欄裡,姐,你在家嗎?多多的都沒拴好,你跑到哪去了!”

我

知道要是給美蓮知道了她姐正在做愛,她美容肯定會打死我的。我只能拼命地在咆:“汪,汪汪”。美蓮走到我的跟前,給我就是一腳,“死狗,你叫什麼呢?這家裡不是你這種畜牲隨便進來的!”說話就要牽著我的狗鏈往處走。

這時,門開了。男人打開門衝了出去。美蓮放下我,跪到美容的臥室裡一看。“姐,你幹嘛了,這男人是你叫他來的嗎?你怎麼幹這種事啊!怪不得這狗老充你房間叫,去多多,把這男人給我追回來!”我正要去追。這時美容從房間裡穿得很稜亂地衝出來。對著我的身體又是一腳“死狗,你想幹嘛,叫你看門你跑到我門口看什麼門嘛,你想追什麼?”捱了美容一腳後,我只能往美蓮屁股後面爬了。唉,這美蓮讓我去追,這美容不給我去追,這兩位女人都是我的主人,我該聽誰的呢?唉,你們這些女人啊,明知道我只是一條狗,又何苦為難我呢。可雖然我只是一條狗,無論有沒有理由,有沒有做錯事都可以挨女主人的一腳的,可畢竟狗再低賤也是一條生命啊!主人可是得勢不饒人,我爬到哪,美容就跟著我的身旁,使勁的踢我,我滿屋地爬,她滿屋地踢我。美蓮邁開了雙腿。示意我往她的胯下鑽。我趕緊往美蓮的胯下鑽去。當我剛鑽過去的時候。這時反而是美蓮主人的把踩住我的狗鏈,不讓我爬了。我被掀翻在地上了。美容追上去又是兩腳。

“唉喲喲,主人們啊,我只是一條狗啊,你打死我不要緊,可氣壞了你的身體就不好了,你們可是身嬌肉貴的啊!”我只能抱著美蓮的腳求饒了。

“多多啊,不是我說你啊,你雖然是條狗,我姐是你的主人,可我也是你的主人啊,你看見我回來就衝我咆,你把我當什麼了。這一次又是我姐在打你,可不是我呵,不過狗嘛,吃我們的,住我們的,給我們女人打那是天經地意的,不打你可當我不是主人!還有姐,你可以啊,你以為打狗就可以掩蓋你做的那些事了嗎?我非得跟媽說不可!太過份了。”聽妹妹這麼一說,美容不打我了。她停了下來。拉著妹妹的手“妹,當姐求你了,不要跟媽說,行嗎?姐答應下不為例”“好吧!”我看見她們好像和好了,就嘗試著爬回美容的腳邊。伸出舌頭往美容的腳趾上舔。美容看見我舔她的腳趾頭。就順勢坐下下來,一直讓我裡裡外外地舔下去。吃中飯的時候,我就趴伏在女人們的腳下,一個個地給她們舔腳。女人們就飯桌上談笑風生。還不時地往地下扔下一些骨頭給我舔,當我剛給美容舔完腳再去舔美蓮的時候,美蓮用腳趾夾住了我的嘴,“你洗嘴了沒有,髒死了,我這腳趾頭可是澮了指甲油的。我不要你舔了。”我在地下打了一個滾,爬到美麗的腳邊。剛舔了一下她的腳,她在飯桌上拿了一壞肉給我吃。我張開嘴,肉放進了我的嘴裡。接著我;就在地下趴好。這時第二塊肉扔在了地下。我叼起來吃。“哎,美麗,狗不要給這麼好吃的東西給它的,畜牲有得吃。就行了。”她媽媽說。剛吃完飯後,我有了尿意。我從桌子底下爬了出來,徑往房外跑。“去哪,多多?”美蓮問。“汪汪”我抬了抬腿。意思是說要撒尿。“來,我來牽你去吧!”於是美蓮也站起來,牽著我的狗鏈,

往屋外走了。走到一水溝前。我抬起了右腿,尿就從陰莖里拉了出來。美蓮一邊捂著手,一邊用腳踢我的屁股。“行了沒有?”本來我還想拉大便的,聽主人這麼一說,想想還是算了吧,就把腿放下來了。這是小白在衝我“汪汪”直叫。美麗看了,鬆開了我的狗鏈,輕輕地踢了我的身體一下。你就去玩一下嘛,吃得半小時後回來呵,我要出去的。”美麗走了,我爬向小白;剛想跟小白說話,這時聽見“搶東西啊,有人搶東西啊!”的喊聲,可能是職業的本能,我向出聲音的地方走去。只見一男子拿著一女人的提包向我這方向往來,可能是看見他面前只是兩條狗的原因罷,他不怎能麼躲我們。這時當他從我身邊跑過去,我一把攔住了他的腳,那男人看見一條狗在抱著他,他拼命地用手用腳來打我,我又站了起來。那男人看見我站了起來,對我吼了一聲:“死狗!這不關你的事!要不我捅死你!”歹徒拔出了小刀。我不聯會他說什麼,我只能用擒拿術到對付他了。我踢倒了他手裡的刀。兩下子就把他給按倒在地下了。

“死狗,你這死狗會擒拿術!你不是狗,你是人?你是公安?你就這麼安心當女人的畜牲!當女人的奴隸!”賊人氣喘吁吁地說。這時小白也用大腿按住了他的頭。很快,被搶包的女人看到了整個過程。賊人被趕上來的村民捉走了。我看到這,我也想爬開了。這時,婦人看著我,深情地對我說:“謝謝你,今天要不是你出手相助,我都不知會怎麼樣了。你能過來扶我起來嗎?”

我爬了過去,這是一箇中年婦人,有點胖,看樣子腳好像崴了。倒了小白乖巧,走過去就對她的雙腿舔了起來。我明白我的身份,狗嘛,就能有狗的樣子。哪怕你剛才還是她的救命恩人,可在這裡,只能是救命恩狗,狗給女人行禮;就得舔她的腳的。於是我也伸出舌頭舔了起來。女人坐在地下,撫摸著我的頭“小狗,我的腳扭傷了,我可能走不了了。你能讓我騎一下,馱我到村口嗎?”

聽到女人的說話,我想反正我這身子也是給女人騎的,我能說不字嗎?於是我蹲趴了下來,把身子儘量的貼在地下,好讓受傷的女人好騎上我。

女人邁開了雙腿,騎在了我的身上。“駕,唷,好的,你這畜牲真好,我要把你買下來!”我不管她在我上面說了什麼,我只管走路。

婦人騎我騎得很慢,她的雙腿夾在我的身上。夾得不是很緊,走了差不多兩分鐘的路她問我:“小狗狗,你叫什麼名字啊?”

“多多”我邊爬邊說。

“你家的主人是誰啊?”

“美容,是美容她家的。就在村這條裡”小白幫我插口。我瞪了小白一眼。

“哦,我想跟你說件事,就是想徵求你的意見,行嗎?”

“什麼事?”我有點沒好氣。

“就是我覺得你馱得我挺舒服的,剛才你又救了我。我想你給我當坐騎,好嗎?”

“不好,我生是主人的畜牲,死也是主人家畜牲,我沒想換主人!”我的回答夠專業的了。其實我不想越走越遠了。

“嗯,不錯,做畜牲能像你這麼想,真是女主人的造化啊。可你想過沒有啊,做畜牲就是天生給我們女人騎的,你給誰騎不是騎啊!你去到哪裡都歸我們女人飼養的。你就答應了吧!”

“是啊

,多多,這主人比美容家好多了。不用你又狗又當馬的那麼苦。”小白在插口。

“這樣吧!你先馱我到你家主人那,我要好好謝謝她,感謝她想了這麼一頭出色的牲畜。”女人見胯下的我不哼聲,說話了。

這時,我很想她從我和身上下來,可她騎得很自在的樣子。我又不能發作。我想到了拉大便。於是走著走著,我的屎從後肢上滑了下來。

女人騎著騎著,先是聞到了一股臭味。回到了一看,原來是我的後面在拉屎,“死畜牲,你怎麼這麼髒的,不知道你身上還馱著人嗎?”女人捏著鼻子罵了句。“駕,走快的!”

沒法了,女人在上面呦喝著。我在下面也不能不爬。就是小白還在前面帶路,離美容家越近我就走得越慢了。

女人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多多,放心吧!我以後會對你比現在的主人還要好的,你不要有牴觸情緒。”

唉,我哪是怕她對我不好了呢,我是怕我以後都找不對破案的機會了。我的苦又有誰能明白呢!

到主人家了。女人下了我,怕我走了,還拴了我在欄柵裡。

“有人嗎?我來道謝來了!”

“誰啊?”美容的媽媽出來了,見是一女人牽著我站在門口。“美麗,你剛才牽多多到哪了,怎能麼讓人給牽回來了!”婦人有點不開心。衝著美麗喊。

“哦,是這樣的,剛才我的東西被人搶了,是你家的狗幫我搶回了東西,我來這裡是向你說聲謝謝的!謝謝你們家養了這麼好的一條狗!”

“是這樣啊,我還以為我家多多在外偷吃了別人的東西,給人找上門來了呢,你這死狗,今天還可以呵,不過以後不要亂走了呵,要是給壞人牽跑了就不好了。”美容的媽媽用手拍了我的頭一下。順勢接過了狗鏈。把我從婦人的身邊牽了回來。我回到了主人的身邊。

女人見美容的媽媽搶了牽狗鏈,也鬆了手,笑著對主人說:“今天啊,真多得你家的這條狗,我有點喜歡它,我看這樣,你能不能把它賣給我?我需要它。”

聽到婦人這麼一說,我就更緊張了,我來回地在女主人的胯下鑽來鑽去,不斷地在大腿的內側來回磨蹭。還不時地舔主人的腳。主人不理我,繼續說:“你想買我家的多多?這不好吧?”

“是啊,有什麼不好的,你出個價錢吧!”

“不是什麼價不價錢的問題,這多多嘛,也不是我們調教的,是我的一個親戚送給我的,我再把它賣給你,好像對不起我那親戚,再說,我們家裡就全是女人,沒什麼勞動力,平常下田啊都得指望它呢,你這麼一買,我去哪弄頭畜牲回來呢?”

“你說的也有道理,可我就喜歡上你家的這頭畜牲了,要不,我給了二萬塊錢一頭怎麼樣?”

“我說太太,你這二萬塊在畜牲市場也得買得到啊,幹嘛非得要我家的多多呢?”主人好像在還價。

“好的,我出雙倍價錢。四萬塊,怎麼樣?這可是兩頭畜牲的價錢了!”

“媽,你就答應她嘛,不就一頭畜牲嗎?她都這麼喜歡了。我們可以買兩頭回來用了。”美容出來說道。

我一聽氣氛不對,心想:“不行,我不能這她們在這裡把我買來買去的。我要走掉才行。我要找到小蝶。”於是我掙脫了韁繩,徑直朝門外衝去。

我衝出了大門,村口,公路,小道。路上的行人三三兩兩的

,走了半小時的路,我來到了小蝶住的大廈。

因為是上班時間吧,大廈的很多人在出出進進的,不少女人牽著在地上爬的裸體男人在行走。在騎馱。我正想過去。這時在我前面有一頭裸體男人也在往裡爬。被保安擋住了。我我仔細一瞧,原來是門口多了一道牌:“請主人們管好自己的畜牲,不准它隨地大小便。沒有主人牽的畜牲不許進。”

“怎麼辦呢?這可是十分緊急的事啊!”這時我旁邊站著一位女中學生,我抬起頭來對她說:“小主人,我家的主人就住在這棟大廈裡,我現在回不了家,你能帶我進去嗎?”

女中學生看了看我。“好的,跟我來吧!”於是牽著我,經過了保安。幫我按了電梯。就讓我進去了。電梯的裡面有很多人女人和趴在地上的裸體男人,女孩子走了。我看了電梯上的數字對上我要的樓層,也在那蹲著。

很快,我爬到了小蝶的門口。門鈴很高,我按不著。這時出來了一小朋友,他幫我按了一下門鈴。

“叮咚”一聲,開門的是小蝶,小蝶看是小朋友。問:“小朋友,有什麼事嗎?”

“阿姨,不是我找你,是它找你。”小朋友指了指蹲趴在地下的我,就走開了。

“哪家的畜牲找到我來了!”小蝶有點發火。

“是我,小蝶,我是何叔啊!”我抬起了頭。

“哦,是你啊,你來找我幹什麼,你不是在美容當畜牲了嗎?”

“是的,可她們又要把我賣掉了,我怕聯繫不上你,走過來跟你商量。”

“商量什麼,你是畜牲,主人把你賣掉很正常啊!”

“我能進來說嗎?”

“可以,進屋說吧!從我這裡鑽過去啊”

我鑽進了小蝶的胯下,進屋了。

“說說吧!你是說你將要有新的主人了?”“是啊,小蝶,你是知道的,我可是來破案的,可不是來給女人們騎來騎去的!更不是像真的畜牲一樣給女人們賣來賣去的!我們這樣是不是走錯路了?”

“你呀,做畜牲就得有畜牲的樣子,你都既然是畜牲了,就得有畜牲的樣子,畜牲給主人賣掉不是很自然的事嗎?這破案嘛,我們要等待時機的”說著說著,小蝶進了房間,牽了頭裸體男人出來,手裡還拿著一個水杯。

小蝶坐了下來,裸體男人正跟著趴著過去靠近她的小腿。

“來,你過來,這個,你吃下去,張開嘴!”

“什麼,這是什麼?”我問。

“你管得了什麼!主人給你吃的你就吃了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