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丞相的上官婉兒居然敗在了雲纓的酸臭腳之下
今夜是月初之夜,新月散發出的微弱光芒讓人只能勉強看清楚前路。在長安城的住宅區,一個黑影正鬼鬼祟祟的走過每一戶人家。黑影一邊走一邊四處的張望,似乎是在提防其他人,又似乎是在尋覓著什麼。
少頃,黑影似乎發現了自己的目標,急急忙忙的而又悄無聲息的摸索過去,一把拿起來了地上的一雙女式運動鞋,這應該是這戶人家中的女士穿過之後放在外邊晾曬的。
黑影把運動鞋放在鼻子邊聞了聞,淡淡的汗臭味從穿過的鞋中傳來。黑影似乎滿意的笑了笑,抱著運動鞋消失在長安街的黑暗中。
“雲纓,我剛才說的事情,你到底有沒有聽懂啊?”大理寺內,狄仁傑正在剛剛召開的集體會議上宣讀著重要事項,看著一旁打盹的雲纓,狄仁傑問道。
“啊?”雲纓嘗試睜開疲憊的雙眼,但很快就敗下陣來。
狄仁傑無奈的搖了搖頭,問旁邊的李元芳:“雲纓這是怎麼回事?一副睡眠不足的樣子?”
李元芳回答:“還不是最近特別嚴重的長安街鞋襪失蹤案。聽說好多女性的鞋子和襪子都被偷了,真變態啊!雲纓已經調查這個案子好幾天了,別說睡覺了,就連衣服都沒脫下來過。”
狄仁傑皺了皺眉,吩咐道:“那李元芳,你先讓雲纓回去休息一下,待會轉告她丞相大人來參拜的事情。”
“是!”李元芳答應一聲,扛著流著口水的雲纓去休息了。
“嗯?”雲纓揉了揉惺忪的眼睛,發現自己在房間裡,“誒?我不是在開會嗎?”
這時李元芳敲了敲門進來了,看到雲纓起來了,說道:“嘿嘿,老大,昨天你在狄大人的會議上睡著了,還是我把你送回來的。”
雲纓一看是李元芳,放下心來,佯裝怒罵道:“小鬼,你剛剛怎麼把我送回來的?是不是趁機揩我的油啊?”
“怎麼會呢,老大!”李元芳連連擺手,面對雲纓他還是比較怕的,“對了對了,狄大人說三日後上官丞相回來大理寺參拜,要你我準備一下。”
雲纓聽了,頓時露出了苦瓜臉:“這偷鞋子的賊人還沒抓到呢,那宰相又要我來迎接了,看來我一輩子都是跑腿的命啊!”
今日正是七月七日,丞相上官婉兒來大理寺參拜的日子,雲纓和大理寺的其他人一起早早地就起來準備東西,來迎接上官婉兒大人。
吉時已到,雲纓在佛龕旁邊就聽到了寺廟門口人馬行進的聲音。聽到“碰”的一聲轎子落地的聲響,只見一個身著白色長服,頭上金色髮簪修飾,手持摺扇的女子走了進來,兩邊人員見了立刻閃開一條道路。不用說,這肯定是當朝宰相上官婉兒了。
上官婉兒邁著四方步子,文文雅雅的一步三搖走進佛堂,對神像進行參拜。忽然,上官婉兒眼角的餘光看到了一旁的雲纓。大理寺中女性本就不多,像是雲纓這種天生麗質的豆蔻少女更是獨一無二,因此如此的吸引上官婉兒也不為怪。
可是,上官婉兒的眼光從雲纓身上掃過的時候,並沒有看她如花般的容顏,而是盯著雲纓一雙紅白色的長靴。
雲纓最近一直穿著她的那雙最喜歡的靴子,因為近日一直在追查鞋襪大盜的案子,反而是自己的鞋子和襪子也很久沒有換了。襪子裡面此時充滿了多日以來出的汗水,弄得雲纓十分不自在,不禁動了動腳趾,正是這個行為
吸引了上官婉兒。
上官婉兒的這個舉動引起了雲纓的注意,想起來自己追捕了好久的鞋襪大盜也是對女子的鞋襪頗感興趣,難道說……
當天夜裡,大理寺內的眾人都睡下了,可是寺廟內依然不乏巡邏的人。原來,丞相上官婉兒今日就留宿在大理寺內,等待著明天同寺廟內的人士一同上山訪佛。
一旁的留賓住所,一個黑影鬼鬼祟祟的打開了木門,小心翼翼的向外張望著。看到四下無人,黑影躡手躡腳的溜了出來,重新關上房門。
白天參觀時記下的方位此時排上了用場,輕車熟路的躲開了官兵,黑影閃身躲進了側房,側房是大理寺內部人士的住所。
黑影的目標正是側房中最偏僻的一間屋子,這件屋子距離其他的房間都有不近的距離,因為這件屋子的住宿人員是大理寺內鮮有的女性,正是狄仁傑的得力助手之一的少女雲纓。
下面一步就是撬開門栓,黑影看起來是撬門的初學者,動作並非那麼熟練,也十分的緊張。正直三伏天,黑影不禁喘著粗氣,時而提手擦汗。
“譁。”房門發出了輕輕的一聲聲響,黑影悄悄的溜進了房間,為了防止房門被風吹開,重新鎖好了房門。接著月光,可以看到黑影身著一身白色衣服,竟然是當朝丞相上官婉兒!
雲纓今日為了迎接丞相的到來,特地給自己放了個假,來擺脫多日的睏倦,今夜也顧不得洗漱了,到了晚上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上官婉兒藉著月光看到雲纓恬靜可愛的睡顏,輕嘆了一聲,不過這並不是目標。她四處尋覓,終於看到了雲纓睡前隨意蹬掉的一雙靴子。上官婉兒頓時眼睛直了,在月光下,靴子內甚至散發著陣陣的霧氣。
上官婉兒忍不住興奮的哼了一聲,然後被自己嚇了一跳,連忙捂住自己的嘴,朝靴子爬過去。
上官婉兒看著自己意淫了一天的靴子此時就在自己的面前,不由得心跳加速,平復了下激動的心情,她終於捧著一隻靴子,對準靴口,把自己的頭整個埋了進去。
為了穿戴者的舒適,靴子的內部有一層軟和的絨絨,這卻成了藏納腳汗的主要場地,雲纓多日來未曾清洗過這雙靴子了,加之多日的奔波,靴子內的細絨更是有變成黑色的趨勢。
上官婉兒聞著靴子中的足臭味道,感受著濃郁的汗味,這些領普通人作嘔的味道,反而使她更加的興奮,竟然忍不住開始呻吟起來。
上官婉兒似乎對此還不滿足,輕輕的拉開靴子的拉鍊,竟然開始認真的舔起靴子的內部。附著在靴子細絨上的腳汗,此時居然成了刺激她發情的媚藥。苦澀微鹹的汗味,搭配著靴子本身的羊絨味道,領她十分的陶醉,呻吟的聲音在不經意間就更大了一點,甚至連下體都有些溼潤。
入口的酸味道進一步刺激了她性慾的擴大,徹底的拉開靴子,她看到了一層在靴子底部的腳汗。靴子底部是上好的真絲,因此汗液並不會浸透進去,而是慢慢的凝聚在靴子底部,形成了薄薄的一層。
凝聚著的微黃色的腳汗徹底刺激了她的慾望,強忍著淫叫的衝動,她迫不及待的開始舔舐靴底的腳汗。
舌頭舔舐過的地方,鞋子底部的黃色腳汗層被舔的乾乾淨淨,露出了原本的顏色。酸臭味極其濃重的腳汗彷彿毒品一般,刺激著她的神經,她的呼吸在不經意間又重
了幾分,身體開始不禁慢慢的抽動,口中不止的呻吟,簡直快要被一隻臭靴子整得高潮了!
將一隻靴子上的腳汗全部吃完之後,她似乎覺得還是不夠過癮,平復了下略顯狂亂的呼吸和心跳,準備去拿另一隻靴子繼續發情。
但上官婉兒沒有注意到,她剛剛的呻吟與呼吸聲音已經驚醒了睡夢中的雲纓,還未從睡夢中完全醒來的雲纓在迷迷糊糊之中彷彿看到自己的床邊有一個人在幹什麼。頓時渾身打了一個機靈,睏意也被驅散了一半,慌亂之中雲纓也來不及去拿自己的武器,只能咬咬牙,清呵一聲:“你是誰?你在幹什麼?”
上官婉兒同樣也被嚇了一跳,她有些困惑的看了雲纓一眼,看到對方已經醒了,第一個反應居然不是逃跑,而是想要來抓住雲纓。
床上雲纓手無寸鐵,害怕極了,看著上官婉兒撲過來,危急之間,只能象徵性的用腳去踢她的臉,嘗試性的逃脫。
上官婉兒顯然是沒有練過武功的,看著雲纓的腳踢來,一個躲閃不急,竟然被雲纓正好踢中了面部。突然的衝擊感讓上官婉兒不自覺的叫了一聲,但這一聲被雲纓聽的真真切切,她似乎覺得這個聲音自己在哪裡聽過。
再說上官婉兒這邊一下子被雲纓踢中,吃痛之下叫了一聲,下一刻她本來想要反攻,但是她卻一下子嗅到了雲纓腳上襪子的味道。
雲纓這幾日除了了吃飯以外,就是在床上小息一會,別說是好好睡覺了,就連鞋子都沒有脫過,因此雲纓的靴子和襪子還有腳上,都包含了多日來出的汗臭味,剛剛睡覺時雲纓雖然脫了靴子,但是也懶得脫下襪子。因此這一腳,讓上官婉兒深深的呼吸到了自己襪子上刺鼻的臭味。
上官婉兒在聞到味道的一瞬間,腦子嗡的一聲,甚至有一些宕機,畢竟雲纓的襪子實在是太臭了,就連她這種喜歡臭味的變態也忍受不住。
看到上官婉兒似乎一個趔趄,雲纓感到奇怪,但轉念一想自己多日未換的襪子,自己的腳平日多愛出汗自己是知道的。看到上官婉兒被自己的腳臭到,雲纓不禁一陣臉紅,但很快就有了擒拿她的辦法。
沒等上官婉兒玩應過來,雲纓另一隻腳就又朝她的面部伸了過來,直直的捂住她的口鼻,襪子上乾結在上邊的腳汗此刻如同毒藥一般,瘋狂的鑽入她的神經,刺激著她的靈魂,這根本就不是人能夠忍受的味道。但她此時無論如何都是掙脫不開的,因為雲纓的另一隻腳已經勾住了自己的後腦勺,她己的頭死死的定在雲纓的酸臭襪子之中。
意識漸漸的模糊了,上官婉兒有些不甘心的又看了一眼雲纓,彷彿要記住她的樣子。同時,雲纓也看清楚了她的身份,居然就是今日來大理寺參拜,文質彬彬氣質卓偉的當朝丞相上官婉兒!
上官婉兒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五花大綁在了雲纓房間內的椅子上,此時雲纓已經點著了燈光,屋內明亮了不少。
雲纓看到上官婉兒醒過來了,立刻就給了她一個巴掌,問道:“說,你是怎麼偽裝成當朝宰相大人的?我剛剛在你昏迷的時候已經檢查過了,你並沒有使用人皮面具,那麼你是怎麼做到的?”
偽裝嗎?上官婉兒眼底閃過一絲苦澀的光芒。事已至此,全部都敗露了,自己該怎麼給雲纓解釋呢?
看著上官婉兒默不作
聲,雲纓有點生氣,啪啪啪啪的給了她好幾個耳光,再次問道:“我在問你呢!你到底說還是不說?”
上官婉兒哪裡被這樣對待過,被人連打好幾個耳光,有些氣不過,剛要發作,想到自己階下囚的身份,又將怒火壓了下去。
看著上官婉兒裝聾作啞的樣子,雲纓氣的臉色發青,鬼鬼祟祟闖入自己家就算了,現在被抓起來更是話都不說一聲,怎麼會有這樣的賊人。
雲纓氣惱的威脅道:“你要是再一個字都不說,我就繼續把我的臭腳放到你的臉上。剛剛你也嚐到了它們的味道了吧,喜歡嗎?我會讓你被它們燻到說話為止!”說著抬起一直襪腳,露出了已經乾結發硬發黃,不知裡邊儲存了多少汗水的襪子。
上官婉兒一看就慌了神,想起剛剛被臭暈的味道,在短暫的權衡利弊之後,說道:“不要!不要!不要再燻我了,你問我什麼,我都會說。”
雲纓滿意的點了點頭,同時不禁有些臉紅,自己的臭襪腳居然有這麼大威力:“我問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上官婉兒心一橫,回答道:“我是……我就是今天來你們大理寺參拜的,當朝的丞相上官婉兒。”
啪!沒等上官婉兒說完,一個響亮的腳耳光直接抽到了她的臉上,雲纓有些生氣的問道:“你還在這裡胡說八道嗎?你不過是和她長得像了一點,竟然敢冒充當朝丞相?你不想活了嗎?”
上官婉兒露出一絲無奈的神情,知道自己現在沒有任何權力朝雲纓生氣,再次重複道:“我真的就是上官婉兒。”
雲纓仔細端詳端詳了上官婉兒的神情,她看起來不像是在說謊,想起來白天丞相掃過自己時盯著自己的靴子,雲纓倒吸了一口冷氣,驚訝的問道:“你果真是丞相大人?”
上官婉兒承認道:“是的。”
雲纓惡狠狠的啐了上官婉兒一口,罵道:“看來你們上邊的大官也不做什麼人事,居然來我這裡幹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我問你,你為什麼要三更半夜的來到我的屋子?”
上官婉兒嘆了口氣:“雲纓……”
“你現在配叫我的名字嗎?你現在不過是一個偷雞摸狗的賊人罷了!”
上官婉兒知道自己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神情卑微說道:“是,是,大人,賤人本身就是一個喜歡女人臭腳的賤禆,平日裡沒少偷其他長安街人家的女子鞋襪來滿足自己的性慾。今天代表聖上來大理寺參拜,一時看到大人身處妙齡,面白如玉,貌似天仙,加上看到大人足上蹬著一雙靴子,平日裡不怎麼清洗的樣子,想著肯定是賤人喜歡的味道,因此才三更半夜的來到大人的屋子,偷聞偷舔大人的靴子。”
如果說剛才雲纓對上官婉兒是鄙夷的神情,那現在就是蔑視,她怎麼也想不到,上官婉兒作為當朝丞相,居然是一個喜歡女人臭腳的賤禆,平日裡沒少偷其他長安街人家的女子鞋襪來滿足自己的性慾。今天代表聖上來大理寺參拜,一時看到大人身處妙齡,面白如玉,貌似天仙,加上看到大人足上蹬著一雙靴子,平日裡不怎麼清洗的樣子,想著肯定是賤人喜歡的味道,因此才三更半夜的來到大人的屋子,偷聞偷舔大人的靴子。”
如果說剛才雲纓對上官婉兒是鄙夷的神情,那現在就是蔑視,她怎麼也想不到,上官婉兒作為當朝丞相,居然是一個會在女生臭
腳下發情的母狗。
“那麼,近日長安街那麼多女性鞋襪丟失案子,都是你乾的嗎?”雲纓問道。
“是的,大人。”上官婉兒絲毫沒有隱瞞。
雲纓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問道:“你剛剛是說,你看到我的靴子,覺得我的靴子有你喜歡的臭味才來的,那你對我的靴子做了什麼?”
上官婉兒愣了一下,沒想到雲纓會問自己這個問題,只好如實回答:“我先是把頭埋進去大口大口的呼吸裡面的臭味,然後把靴壁和靴底所積攢的腳汗全部舔乾淨了。”
雲纓似乎若有所思,問道:“丞相大人,你也不想自己的身份被曝光吧!這樣吧,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不去聖上面前舉報你!”
這正是上官婉兒求之不得的,連忙問道:“大人,什麼條件?”
雲纓脫下了自己一雙乾結的襪子,露出了一雙美腳,說道:“我的條件就是,拋棄你的現在所有的名譽身份,來做我腳下一隻卑賤的賤狗,我的腳奴,你願意嗎?”
上官婉兒本來還是挺猶豫的,但是等到雲纓脫下了自己的襪子,露出了裡邊的美腳時,她的顧慮全部被拋開了,因為雲纓的腳實在是太美了。
雲纓本來就是豆蔻年華的少女,雙腳的鮮嫩程度自不必說,又因為雲纓常日的奔波,原本應該小巧的腳居然有40碼這麼大。雪白的腳底不僅僅是肌膚顏色,更透露著一絲絲粉嫩。五根腳趾更是如琉璃一般,用晶瑩剔透來形容一點也不過分,小巧的腳趾上更是帶著絲絲令上官婉兒魂不守舍的腳汗。這樣的一雙腳,簡直被稱為玉足,被稱為人間的尤物也不過分。
上官婉兒看了好久,才痴痴的點了點頭,口中不斷念叨著:“主人,以後您的腳就是我的伴侶了,讓它們一生都伴隨著我吧!”
雲纓滿意的笑了笑,命令上官婉兒道:“來,現在開始認主儀式,第一步,捧起我的雙腳,親吻腳底!”
上官婉兒忙不迭的迎上雲纓送來的雙足,更是迫不及待的把它們捧在手心裡,像是怕它們會壞了似的。淡淡的腳汗味伴隨著一絲絲的體味的奶香傳入上官婉兒的鼻腔,弄得她魂不守舍。輕輕的吻住主人的雙足,上官婉兒甚至不願意離開,就這樣一輩子親吻著也可以。
雲纓感受著腳下清爽的呼吸感覺,征服的快感突然間萌生出來,想到自己腳下是萬人之上的上官婉兒,不禁面頰有些緋紅。
雲纓輕輕的移開雙腳,微微笑著說:“第二步,伸出你的舌頭,為主人清理雙腳!”
上官婉兒感覺自己彷彿是上了天堂,飄飄然的繼續捧起自己摯愛的主人的雙足,伸出自己的舌頭,一絲不苟的開始舔舐起來。淡淡的腳汗味不像是襪子那麼刺鼻,也沒有靴子那麼濃郁,混搭著雲纓天生自帶的體香,用美味來形容正為合適。上官婉兒有些魂不守舍,慢慢的認真的從足底,到腳趾以及腳趾縫,全部都仔仔細細的舔舐乾淨。原本就十分玲瓏的腳趾,在上官婉兒的舔舐下更加的靈動,如同一顆珍珠一般。上官婉兒簡直要愛死你了這對美足了,拼命地把雲纓的雙腳塞進自己的嘴裡。
上官婉兒的舔舐令原本腳底就很嫩的雲纓感到有些癢,在上官婉兒開始舔腳趾的時候更是忍不住的開始輕笑起來,同時一股尿意也慢慢湧上來。這時,雲纓有了一個邪惡的主意。
雲纓把腳從
上官婉兒嘴裡抽出來,看著她和自己的腳趾拉絲的樣子,上官婉兒覺得好笑。
雲纓繼續說道:“上官賤狗,你的第三個任務,就是喝下主人的尿液,記住主人的氣息。”說著不等上官婉兒反應過來,一把把她的頭拎到自己的下面,掰開她的嘴,開始方便。
黃色的聖水較腳汗來說沒有那麼的刺激,但更為的酸和騷臭,上官婉兒此時為了不違反主人的命令,只能不斷的接著主人的聖水,並喝下去。
待到雲纓方便完,看著上官婉兒一邊打嗝一邊擦臉的狼狽樣子,雲纓不禁笑了:“上官賤狗,幹得不錯,為了獎勵你,你脫光衣服上來主人的床吧!”
聽到主人要獎勵自己上官婉兒三下五除二的脫掉了自己的衣服,上到了床上。雲纓叫她面對著自己,同時把她的雙腿分開,露出了下面的陰毛和小穴。
雲纓說道:“上官賤狗,你說的不錯,我的雙腳就是你的老公,現在,讓你的老公來肏死你吧!”
說著,雲纓的一雙玉足開始遊走在上官婉兒的陰蒂兩側,慢慢的摩擦著陰蒂,從未受過如此刺激的上官婉兒不禁輕輕的呻吟幾聲。
“這就不行了?”雲纓嘲笑道,說著抽出一隻腳來,用大腳趾對準上官婉兒的小穴,猛的插了進去。突然的刺激引得上官婉兒不禁一陣陣的浪叫,下體的淫水也多了幾分。
雲纓把另一隻腳伸到上官婉兒面前,命令道:“這隻腳,捧住,邊聞邊舔。”
雲纓自己也沒有閒著,一邊用腳抽插著上官婉兒的小穴,自己也捧起上官婉兒的一隻玉足,上邊亮盈盈的也有不少汗珠。雲纓一邊舔舐著上官婉兒的這隻腳,一邊用一隻手撓上官婉兒的另一隻腳,同時不止的罵道:“騷貨!喜歡臭腳的小賤蹄子!看我不肏死你!肏死你!”
上官婉兒一邊聞舔著雲纓一隻酸臭腳,下體一邊被主人的腳侵犯,同時雙腳傳來的癢癢的感覺令上官婉兒如醉如痴,不知過了多久,她的身體猛烈的抽搐了幾下,雙眼冒出了愛心,流出了一攤微黃色的粘稠液體——她同時高潮和失禁了!
多日之後,大殿上,聖上武則天親自借鑑了抓捕鞋襪大盜有功的雲纓,下令道:“雲纓調查案件有功,賜黃金一百兩,同時因丞相上官婉兒無由失蹤,封雲纓為現任丞相,調查前丞相上官婉兒失蹤案。欽此。”
雲纓領旨退朝,回到自己的住所,看到傭人為自己準備好的所有關於上官婉兒失蹤的文件,雲纓把那些東西全部一把火燒掉,然後來到了一個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密道。
密道里盡是火把,雲纓慢看走過長廊,裡邊豁然開朗,在她的面前是一個類似於刑具一樣的椅子,上邊綁著一個蓬頭垢面的女人,她被雙手雙腳固定住,雙腿被迫分開,露出了小穴。
雲纓笑了笑,問道:“上官婉兒,你做我的狗,你開心嗎?”
原來是風光的丞相,現在拋棄了一切榮譽,甚至被定為失蹤,卻是做了一個小女孩的腳奴的上官婉兒點了點頭:“我永遠是主人的賤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