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小區
這是一個老破小區,樓層都只有五,看上去非常破舊,果然是老年人住的地方,這建築看上去,確實和人的年齡無比的契合。我用藏在墊子下的鑰匙打開門,雖然傢俱多為老舊,但勝在整潔,也沒有奇怪的味道,床鋪上整整齊齊的放著枕頭和被子,洗漱東西一應俱全。我是個不挑剔的人,這樣的環境,住下也就住下了,前兩晚相安無事,我沉迷於遊戲中,也沒怎麼出門,除了拿外賣的時候會透透風,其餘時間要麼玩,要麼躺著。
今天是週五,與以往有些不同,故事的主角也出現了。記得是下午5點多左右,樓道里嘰嘰喳喳的有女生們聊天的聲音,我專注於遊戲,也就沒太關注,但是這聊天聲持續了好久,這些個學生,難道放學不回家麼?這引起了我的好奇,我藉著扔垃圾的機會,走了出去,同她們擦肩而過,她們瞟了我一眼,停止了對話,手裡似乎藏匿著什麼,地上慢慢都是半截菸頭,空氣中也瀰漫著嗆人的味道,我用眼神快速掃描了一番,4個女孩子,兩個稍高1個矮瘦,1個矮胖,兩個運動鞋白襪,一個涼拖裸足,一個網面運動系,3個馬尾辮,一個披肩。其中除了胖一點之外,其餘三個略有一番姿色。但畢竟是學生,我打心眼裡還是沒有什麼想法的,畢竟,三年起步,懂得都懂。我扔垃圾回來的路上她們再次停止了交談,直到我進門為止,才繼續嘰嘰喳喳起來。
我留了個心眼,好奇這些小妮子們通常都聊些什麼,此時天色已晚,我熄滅了房間的燈光,關掉電腦,開啟手機靜音,關閉老式的鐵桿式防盜門,卻將入室門開的大大的。果然,這樣一來,她們聊什麼我便聽的一清二楚。
“這棟樓不都是老頭老太太麼,這麼還有年輕人,嚇我一跳”,“就是就是,我把煙都掐了,又浪費了半根”,“瞧你們慫的,有什麼好怕的我們又不認識他,他也不認識我們,只是個路過的,快,點上”幾個學生們就在一起大大咧咧的抽著煙,聊著八卦,滿口c語言,果然普通中學裡出來的學生,素質可見一斑。我不由得想起了自己找過的那幾個學生s,基本都是中專水平,能上2、3本的那都是有點腦子的了,一本的學生s幾乎沒有,可能在我們這個準一線城市,s的平均素質就是這樣一個情況吧,那些個年紀大的老皮們,更是社會人中的社會人。我不由得一個冷戰,要是我以後的女兒這個樣子,我非打死她。
學生們聊的很high,聊到某個漂亮女生就嫉妒的要死要死的,嘴裡的話過於惡毒,諸如婊子什麼的,聽的我渾身不適。嫉妒心並不會因為年齡的增長而削弱,這大概是女人從孃胎裡帶出的東西吧。聽久了,來來回回本身就是些沒營養的話,也就不想再聽,我想關上門,安靜的打會遊戲。可一聲清脆的咳痰聲讓我怔住了,重口的我本身就對這些骯髒的東西喜愛,聽到從可愛的小女生嘴裡吐出的東西,喚醒了我身體裡沉睡的巨獸,她們對同伴的咒罵聲,猶如火上澆油般刺激著我的神經。“就是那個婊子,要不是學習好,老師怎麼會偏向她,全班難受都圍著她轉,瞧那土鱉樣,故作清純,說話嬌滴滴的,讓人噁心”,“是啊是啊,我每次看到她做作的樣子,就恨不得踹她一腳”,
“何止是踹一腳,我想把她的臉踩在地上踩爛。吐她口水”,雖然一句比一句惡毒,但不知為何讓我聽了好有感覺,我不自覺的抹起了自己的咪咪,它早已豎的高高的了。
咳咳。又是一聲清嗓子的聲音,“你他媽怎麼這麼多痰,噁心死了”,“我也不知道,抽了煙就這個樣子,肯定是你的煙有問題”,“你都抽了老孃3、4根了,要沒了,這可是我後面幾天的存貨,快把你嗓子清乾淨。”接下來的話題是詛咒了對她們嚴加管教的家長,以及發現她們抽菸的某個老師,想不到現在的學生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我們換個地方吧,一會那些老頭老太太又要出來了”一個人提議轉移,這些女孩子,還懂得打游擊戰,聽著她們的聲音慢慢遠去,我衝出去,找到她們剛才待過的地方,我草一地的菸頭,還有幾攤還未乾涸的口水,我用手指蘸了蘸放進嘴裡,甜甜的,不知道是少女特有的味道,還是我跳動的荷爾蒙在作祟,我的下體早已鼓脹了。我不甘心,回去換上鞋子,再次跑出來尋找她們的蹤跡。
環顧四周,一個人都沒有,我略微失望,準備回去,正當這時我聽到了嘰嘰喳喳的聲音,3個女孩子推著車子從某個小區裡走了出來,沒錯,我記得她們就是她們3瘦1胖。我將口罩稍稍的向上拉了些,保持距離的跟在她們後面。我也不知道我想做什麼,但是我知道我在尋找機會。我跟著她們走了老遠老遠,雖然聽不太清楚她們具體說什麼,但是那草、媽之類的字眼仍然不絕於耳。終於,她們在一個路燈壞掉的小區門口停下了,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換我們那個時候,早就回家了吧,或許自習應該是到十點,而她們翹掉了晚自習,我這麼猜想著,悄悄接近。
果然,她們在院子裡的某個單元樓門口停下來,點起了煙,整棟樓的燈光都是黑的,許是好久沒人住過了,她們都不怕的嗎?也是,有我這樣的“護花使者”她們不應該害怕,害怕的應該是我,雖然我不會像某些覬覦花季少女身體的惡行者,但是我有自己的算盤。她們依然聚在那裡嘰嘰喳喳的聊著天,真搞不懂她們有說不完的八卦。“沒煙了啊,都怪你,抽的太快,光吐不吸,真是浪費”,“我覺得吸到肺裡不好,所以我就享受這種吞吞吐吐的感覺”,“你別放屁了,這是我的煙”要不是這纖細而清亮的聲調,這談論的話題,和街頭小混混沒什麼區別,機會來了,我湊了過去,在距離她們2m左右的地方停下了,我不想因此嚇到她們。或許是帶著口罩,她們根本沒認出我就是剛才那個扔垃圾的男人。“嗨,有火麼?”我看著她們手裡的打火機,試探的問道。她們四個默不作聲,悄悄的把打火機往身後藏。其中一個和我身高差不多的女生開口了,“大叔,我們是學生,哪來的火”,“是啊是啊,”旁邊三個人紛紛附和到。還知道自己的學生,我想順騰摸瓜的拿捏住他們,於是繼續問道,“我剛看到你們在點菸來著,就是隻是借個火,不用緊張”,倘若是乖乖女,現在肯定掉頭快步走掉了,但是她們沒有,她們覺得我長相文縐縐的,並不像壞人,便放下了戒備。“火倒是有,你得拿煙換”,“吼,哪個學校的學生,年紀不大,倒學會抽
煙了,我看你們至多初二初三,應該回去好好學習”我的話刺激了她們的神經,那種反抗期的情緒立馬升起,“大叔你管的太寬了些,你管我們哪個學校的,你又不是我們家長,管的有點寬了吧,你要要打火機,就遞煙,不然趕緊走。”其中的一個妹子扶了扶自己的眼鏡,瞪了我一眼,完全沒有怕我的意思,大概我天生的m氣場,不會嚇到這些個小姑娘吧。“也是,我又不是你們的家長,我管你們幹嘛,來,抽菸,抽菸”我掏出煙,給了她們4個一人一根,自己也拿出一根。她們倒也遵守約定,乖乖的交出了打火機。我這是在縱容未成年人吸菸啊,遞出去的那一刻,我就有點後悔了,但是想要回來,基本不可能,因為她們均已夾在自己的嘴唇上。“哥,把你那一盒都給我們吧,”她眨巴著眼睛,頗具誘惑的看著我,而我,就範般的沒有經過思考就將剩下的煙畢恭畢敬的遞了過去,我這是。犯賤了麼。“叔你人不錯啊,來我們幫你點上”,“還是我幫你們點吧,”我瞅了瞅周圍,並沒有大人和攝像頭,那種謙卑的心裡讓我為4個女孩子點上了煙,她們兩個人深深的吸了一口,將煙霧噴在了我的臉上。完全一幅大姐大的樣子,那一刻,我都想要跪下來了,可我不敢。我仔細的端詳著她們的容貌,被汗水浸溼的劉海貼在額頭上,運動校服,白色的襪子,運動鞋,好像嚐嚐少女足底的味道啊,我這勇氣,也只敢想一想。
幾個女孩子看我在端詳著她們的腳,好奇的問了句“鞋子好看麼?才買的”我狗一般的點了點頭,恨不得把舌頭吐出來汪汪汪,“哥你還有事麼,沒事你走吧,別偷聽我們女孩子說知心話”,哦哦。我點頭哈腰的被她們驅逐了,走在路上,我越想越不對勁,我這是幹嘛來了,給小孩子們點了根菸,太掉價了吧。我必須做點什麼,反正她們不認識我,反正這幾天過了我就離開這個老小區了,反正我帶著口罩,反正她們劣跡斑斑,大不了互相傷害唄。我剛剛走出20多米遠,又鼓足勇氣走了回去。“hi,我又回來了~~”“大叔你想幹嘛,圍著我們幾個學生轉,我們可不怕你,前面是派出所,後面是家屬院”不得不說,年輕女孩子的反抗精神比以前強多了,根本不是那種弱不禁風的樣子。“我。有個小小的請求”,“什麼請求,快說”我思前想後,怎麼都開不了口,於是把想說的話打在了手機上,將手機遞給了其中最漂亮,但是看上去最壞的一位。她接過手機,旁邊的三個人也湊了上來,我寫的是“請問,能不能買你們四個穿過的襪子”還加了個害羞的表情。“哈哈哈,叔你好變態啊,我們今天有體育課的,襪子估計一個塞一個的有味道,你要這個幹什麼,泡水喝嗎?”顯然,她們不太懂我要襪子的意義,“個。個人偏愛吧,我就是覺得你們的襪子挺好看的。”,“覺得好看自己去超時買啊,幹嘛要我們的?”她問的我啞口無言,總不能說我拿去擼吧。我面露難色,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再這樣僵持下去被路過的人看到了,或許會出事,“手機還給我,我不要了”我伸手去拿,可她卻把手機舉的高高的,“不說清楚,不給你哦~”,“我真不要了,小祖宗們,我就是開個
玩笑,快給我,我要走了”她們相覷而笑,一邊繼續吸著煙,一邊看著我的窘像。我有些急了,想上去搶,可其中的兩個孩子掏出手機,將攝像頭對準了我。我害怕的後退幾步。但是手機在她們手裡,又不能走,被拿捏的反倒是我了。“給他吧,估計是個變態,趕緊讓他走,要人穿過的襪子,真變態”其中一個矮小的女孩子對著大姐頭說到。“聽聽他多錢買,剛好沒煙抽了,你不會還想偷你爸的錢吧”“你閉嘴,那不是偷,我爸就沒設密碼,我刷刷怎麼了”
能用錢解決的問題,不是問題,我趕緊說“一雙二十,你們四個人,我給八十可以嗎?”,“才80啊,80能買什麼啊,一雙一百,買不買”,“買。買”此時此刻,買襪子是次要的,我只想趕快拿回我的手機逃離現場。她們湊在一起商量了下,其中一個人亮出收款碼,“你先掃,省的拿著手機跑了”,“是是是”攝像頭的威懾力,給了我不小的心理陰影,我當著她們的面付了400塊錢,其實這並不是什麼大數字,要知道那個時候我的小弟弟早就被嚇軟了。“他真付了啊,怎麼辦,給他吧”,“我媽看我襪子沒了,肯定會罵我的,”“笨蛋,一會從商店買一雙便宜的不得了”其中那個最漂亮的孩子開始解鞋帶,然後麻利的把襪子從腳上扯了下來,來弄在自己鼻子上聞了聞,並皺了皺眉頭,看來味道讓她並不滿意,當她把襪子遞給我的時候,竟然出現了一絲少女的羞赧,因為她臉頰變得通紅,“也不知道你要這臭襪子幹嘛,我回去都懶得洗的”。“哇,你腳味道好大哦,臭死了”,“還不是鞋子捂嘛”她們依次把襪子交到了我的手裡,最後一個給我的是,是那個嬌小的瘦丫頭,她將襪子疊整齊,襪口在外,戴著眼鏡的她看上去頗為文氣,“這襪子是我爸爸在我過生日的時候給我的,真不想給你,而且這襪子本來就挺貴的。”她扶了扶眼鏡,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依依不捨的遞給了我,那樣子看上去楚楚可憐,讓我都有點不忍心要了,空氣中偶然有股香香的味道,她的腳汗並沒有那麼重。“那我再給你補50吧,算是對於這雙的補償”,“憑什麼,你要給她就給我們都加五十,怎麼,我們不是人嗎。”,“沒事沒事了,襪子可以再買的嘛,你快走吧,東西你都拿到了,手機也還你了。”我並不是得寸進尺之人,手裡捏著四雙帶有女孩子體溫的襪子,趕緊快步離開,而她們也站起身向著相反的方向走去,有說有笑,大概是怕我再次回頭打擾吧,轉眼就消失在了巷子口。
我拿著襪子懟在鼻子上,過於刺鼻的味道讓我身體很快有了反應,可這不是施法的地點,我快速的回到家,拿下口罩,將襪子擺好,跪在地上一條條的聞了過去,我用手擼動著我根骯髒的幾把,我腦子裡揮之不去的是女孩子鄙夷的表情和動聽的聲音,我將味道最大的那雙塞入了自己的嘴裡,兩雙,我的嘴鼓鼓的,像只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一樣,我將作為生日禮物的那雙味道最小的套在了下體上,聞著另一雙,將自己帶入了天堂。
後記:要原味,是夥伴們朝思暮想的經歷,那是我唯一一次通過不正當手段要到的原味,整個過程回想起來非常刺激,我預判
到太妹們的心態,她們不太會選擇報警,也算是搏了一把。但後來想想還是後怕,倘若有攝像頭或是目擊者,被發現就是死。於是之後我便選擇了找圈內s買原味的方式獲取,這種用完即扔的東西並沒有什麼保存價值,個人認為最為刺激的就是拿到手裡還沒有喪失溫度的那一瞬間,再加上對方並不是圈子裡的s,視覺、聽覺、嗅覺的刺激度,加上環境的壓迫感,讓人有種鋌而走險的感覺。
勸各位儘量不要通過這種方式得到原味,太容易社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