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而幸4(30萬字綠帽夫妻主9主1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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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奇特的肯德基大餐

在聶濤被許曼雲和裴俊風一步一步馴化成“兒子”的時候,這個兒子真正的媽媽蘇靈薇正和老公在富麗堂皇的宴會大廳中推杯換盞,觥籌交錯。一襲白裙的蘇靈薇赫然是整場的焦點中心,讓所有男人的視線都時不時的往自己身上瞄一眼,而在場所有女人都投來複雜的目光,有的是羨慕、有的是嫉妒、有的是傾慕,甚至有的是臣服。從大廳各個角落傳來的視線可以看出,在場每個人都想和蘇靈薇進行一次邂逅或者對話,哪怕只是簡單的“你好”,可是這些人就好像烏合之眾中描述的那樣,面對蘇靈薇瑤池仙女的翩翩風韻,所有人都默契的將對其的敬慕之心埋藏在心底,表面上和身邊人彬彬有禮的交談,暗地裡卻恨不得抓住任何機會瞄一眼蘇靈薇的風姿。

蘇靈薇坦然面對眾人的視線,優雅大方的一一進行回應,彷彿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相比許曼雲那私底下的妖嬈,帶有魅惑性的暗示才能掠取別人芳心的行徑,蘇靈薇這種書香世家的大家閨秀,才能真正的在臺面上堂而皇之的對眾人進行懾服,甚至不需要親密接觸外加肢體誘惑,僅需一顰一笑就能撩動眾人的心,讓她們和他們忍不住的臣服。

從小蘇靈薇就是家中的掌上明珠,書香門第世家,從小就受到嚴格的家庭教育,尤其是她所處的那個年代。蘇靈薇也不負父母期待,出落的鳳凰之姿,聰慧清俊,無論是小學還是中學乃至大學,蘇靈薇始終都是全校的焦點,學習成績從來都是年級第一,最後以優異的成績考上北京大學工商管理專業,後來遠赴英國知名金融大學繼續攻讀MBA,歸國之後入職現任老公的公司,很快便受到栽培,以自身的容貌和才智,自然也順理成章的被聶濤的爸爸聶剛所傾慕,二人在工作中很快便產生了感情,火速結婚。

婚後,深愛聶剛的蘇靈薇放棄了打算成就一番經天緯地的商界抱負,專心在家裡相夫教子。善於經營商業的蘇靈薇自然對家庭和婚姻更是從善有道,這麼多年來,與聶剛的感情如膠似漆,儘管俗世中有那麼的誘惑,而聶剛從來不為之所動,與妻子出雙入對,形影不離。雖然遠離世俗,但是蘇靈薇的風韻卻從未消退一絲,這一次眾人的視線便是鐵證。

自古紅顏薄命,可是放到蘇靈薇身上彷彿上蒼也賜予了格外的眷顧,賦予她容貌和智慧的雙重光環,彷彿希臘神話語言中的雅典娜,可是在聶剛和聶濤心中,雅典娜也不及蘇靈薇一分。

聶濤清理完裴俊風的皮鞋之後,將鞋子整整齊齊的放好,和許曼雲的高跟鞋放在一起,四隻鞋子表面在聶濤的舔舐下,光亮如新。

聶濤轉身跪行到沙發面前,裴俊風和許曼雲正纏綿在一起有說有笑,看到聶濤,裴俊風有意的轉頭看了看地上的鞋子,伸出一隻腳將腳尖點在聶濤額頭上,揶揄的說“乖兒子,爸爸媽媽的鞋子舔完了就那麼扔在那麼?你想讓媽媽一隻光著腳在地上走麼?你不怕媽媽受涼生病麼?再說了,爸爸媽媽的腳剛被你舔的這麼幹淨,要是在地上踩來踩去,那你的舌頭不是白費功夫麼?”

聶濤此時仍沉浸在剛才為裴俊風舔鞋子的感覺中,看到裴俊風的腳點在自己的額頭,腳後跟就在嘴的旁邊,無意識的伸出舌頭舔在他

粗糙的腳後跟上,根本沒有留意到裴俊風說什麼話。

裴俊風看到聶濤條件反射的舔舐,不禁莞爾一笑,腳後跟用勁在聶濤嘴上踩了一下,聶濤感覺上嘴唇被夾在粗糙的腳後跟和牙齒上面,嘴裡面似乎滲出了絲絲鮮血,鹹滋滋的味道瀰漫在舌尖。

“爸爸說的話沒聽到麼?快去吧高跟鞋和皮鞋拿過來,給我和你媽媽穿上”裴俊風假裝生氣道。

聶濤方始醒悟,忙不迭的替裴俊風和許曼雲把高跟鞋穿上。

許曼雲給裴俊風使了個顏色,指了指自己的腿,裴俊風會意的走進臥室“今天就到這裡吧,媽媽和爸爸一會要出去一趟,不早了,乖兒子也準備準備回家吧”。

許曼雲站在聶濤面前,用高跟鞋輕輕的踩著聶濤胯下的小弟弟,輕輕的碾動了幾下,發下聶濤的下面毫無反應,在連續高強度的勃起下,聶濤現在好像一個廢人似的。

面對許曼雲誘惑性的踩踏,儘管聶濤的心怦怦直跳,可是小弟弟卻始終疲軟,聶濤小腹努力了一下,挺起腰,用小弟弟迎接許曼雲的高跟鞋以便有全方位的接觸,然而毫無卵用。許曼雲不禁有點生氣,感覺自己的魅力受到了踐踏一般,狠狠的踩了幾下以洩憤,殊不知聶濤心裡也在暗暗的咒罵自己為何如此無能,想到剛才臥室中許曼雲在裴俊風胯下被輸出的連連浪叫的一幕,裴俊風的胯下的風采似乎就在眼前,令他豔羨萬分。

看聶濤實在是硬不起來,許曼雲只好作罷,收回腳在地上跺了幾下,宛如少女般的撒嬌一樣,聶濤立刻跪在地上連連磕頭,抱著那隻腳瘋狂的舔舐,以安慰這隻玉足受傷的心靈。

許曼雲又氣又笑“好了,不用舔了,多少人想被我踩都沒機會,給你機會你卻不中用,媽媽很失望”。

此時,裴俊風從臥室走出來,手上拿著兩隻肉色絲襪和自己的一隻臭襪子,扔在聶濤面前。許曼雲媚笑著說“今天乖兒子把媽媽和爸爸的腳舔的這麼幹淨,雖然剛才那麼沒用,可是獎勵還是要有的。呶,這是媽媽和爸爸穿了一天的髒襪子,就作為你的獎勵,你把拿回家吧,不過媽媽有一個要求哦,就是兒子今晚要在被窩裡舔著襪子睡覺,而且要對著襪子射出來。明天週末,無論你找什麼藉口,下午3點前媽媽要看到你跪到這裡,明天爸爸有更好玩的要和兒子一塊玩,別忘了”。

聶濤看著地上的襪子,尤其是那一雙肉色長筒絲襪,這雙剛剛從許曼雲修長美腿上褪下來的貼身物件,就那麼隨意的躺在地上,好像兩個美人一樣搔首弄姿,在撩動自己的心,聶剛眼睛快要噴出火來,感覺小弟弟正在逐漸找回感覺,身體開始發熱,慌忙一把將襪子抓起來從胸口塞了進去,用火熱的胸膛感受著兩雙襪子的溫度。

裴俊風看到聶濤將襪子放在胸口,不禁哈哈大笑“乖兒子,真貪心,這麼護食,放心,沒人跟你搶,爸爸媽媽穿過的髒襪子以後都是寶貝兒子你的”。

許曼雲聽到老公形容自己的髒襪子用“護食”這個極具羞辱的詞,也被逗得嬌笑連連,靠在裴俊風身上,花枝亂顫。

“走吧”許曼雲笑著說,聶濤正準備站起身離開,許曼雲卻伸出一隻手按住聶濤的頭“哎?兒子想做什麼?以後在媽媽家裡不允許站起來,從進門到出門,只要接觸到媽媽家的地板,就不可以在

用腳走路,明白麼?”

聶濤跪行著來到門前,擰了一下門鎖“吱”門開了,聶濤正打算開門出去,裴俊風的聲音在後面響起。

“等一下,就這麼就走了?一點禮貌都沒有,怎麼當兒子的。古代兒子出遠門都要對父母進行跪拜之禮的,大臣們退朝都是對皇帝跪安方才能離開,難道爸爸媽媽不值得你跪拜辭行麼”?

聶濤連忙跪轉身子,面對許曼雲和裴俊風遙遙的磕了三個響頭“好了,走吧”許曼雲的聲音響起,聶濤連忙開門站起身,戀戀不捨的關上門。

關門的間隙聶濤看到許曼雲和裴俊風笑靨如花,恍如神仙眷侶一般,不禁由衷的感受到莫大的幸福圍繞全身,隔著房門聽到客廳中二人隱隱約約的對話。

“哈哈哈哈,老婆,你真是我的好老婆,今天你做的真棒,兒子一步一步的跪在你的腳下,就像著了魔似的”

“老公,你才棒呢!剛才把人家弄得那麼爽,晚上我還要”

“好,都聽你的。老公的雄風可比聶濤強多了。走,帶你出去吃飯,吃完飯看我不狠狠的插你的浪叫連連”

“討厭,老公,幹嘛說的這麼難聽,聶濤還沒走遠呢”

“怕什麼,就算他聽到又怎樣。一想到晚上他聞著舔著吃著我們的髒襪子發洩我就興奮的硬了起來。哎呀,不行了,我又硬了,忍不住了,我要艹你,就是現在,等不及了”

“什麼?老公,別別,啊~~”

聶濤在門外聽到許曼雲酥酥軟軟的叫聲,聽的心潮起伏,尤其是最後裴俊風字裡行間把自己當成了做愛前的性趣玩具一般,彷彿自己也為許曼雲那欲仙欲死的愉悅感出了一份力,不禁心滿意足,面露緋紅。忽然聽到樓梯上有人下樓的聲音,聶濤連忙定了定伸,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個“盤絲洞”。想到許曼雲和裴俊風現在就在客廳的沙發上行雲雨之事,許曼雲魅惑無比的浪叫聲一定會被剛才下樓那個人聽到,可那又怎麼樣,性是人類最原始的本能,許曼雲和裴俊風哪怕是在大庭廣眾面前做愛,眾人也只敢跪在她們面前幻想那香豔的場景,而不敢抬頭看,哪怕是一眼,都是對許曼雲的褻瀆。

此刻胸膛上揣著許曼雲和裴俊風的絲襪,心中早已把她二人當成是世間的主宰,感覺她們無論做什麼出格的事都會被世人所接受所膜拜,這種發自內心的崇拜感,讓聶濤感受到從未有過的刺激。

聶濤在路邊隨手打了個出租車,回到家,推開門發現家裡沒有一個人。聶濤這才想起來,蘇靈薇臨走時說“媽媽去參加宴會,可能會晚一點回來,如果小濤回來早的話,就自己在外面買點飯吃”又給了自己100塊錢。

該死,去之前聶濤還想著又可以趁媽媽不在身邊跑去肯德基吃久違的漢堡大餐。平時蘇靈薇對聶濤的飲食非常嚴格,漢堡、可樂汽水、油炸食品基本上是禁區,一年到頭也吃不了幾次,可是這種垃圾食品餐飲開遍了大街小巷,足見是多麼受人歡迎了,更何況聶濤還只是一個剛上初中少不更事少年人罷了,如何能抵擋住這個誘惑。

想到這裡,聶濤立刻飛奔到離家最近的肯德基,點了一堆漢堡大餐正準備大快朵頤。就在他低頭拆漢堡外包裝的時候,領口隨著上半身的彎曲露出了間隙,一股若有若無的味道從領口中傳出,聶濤聞到了這股味道,是許曼雲

玉足的馨香混合著裴俊風大腳的濃郁。這味道太熟悉了,聶濤立刻想起了剛才在許曼雲家發生的一件事,“媽媽”的腳尖踩在自己的鼻子上,濃郁的味道強烈侵襲自己的鼻子,而自己的舌頭瘋狂的舔舐著“媽媽”白嵌細嫩的腳底板,如痴如醉。“爸爸”的臭襪子掛在“媽媽”的腳尖上,就是這股混合的味道讓自己徹底迷離,以至於“媽媽”抽出了腳,聶濤依然渾然不覺,也正是這看起來不起眼的一幕卻無意中覺醒了聶濤夫妻主的意識,可以說這是改變他一生的源頭。

聶濤聞著領口中傳來的味道,頓時感覺什麼漢堡包、什麼雞米花骨肉相連,剛才還那麼誘人,勾引他的味蕾,現在卻索然無味,一點食慾都沒有了,自己只想沉醉在領口中的那股馨香中。

聶濤木木將漢堡包拿在嘴裡咬了一小口,舌尖的味蕾彷彿被許曼雲和裴俊風的襪子上的味道全部同化了一般,根本吃不出嘴裡的漢堡包有任何味道,味同嚼蠟至少還有一個味道,可聶濤此刻的心思全在那兩雙襪子上,味覺彷彿失靈了一般,聶濤失魂落魄的把漢堡包放在了桌上,完全沒有剛才走進KFC的那種歡呼雀躍。

許曼雲就是有這樣的魔力,即使她人不在身邊,可是想象著她傾倒眾生的容顏,聞著她身上的味道,哪怕是腳上穿過的襪子,只要稍微設置一個可望而不可即、可想而不可得的場景,那就足以攪亂任何一個人的心,無論之前是難過還是興奮抑或是憤怒,只要想到許曼雲,那麼剩下的只有無盡的折磨和幻想,做任何事情都提不起興趣,此刻的聶濤正處於這個狀態。

看著周圍熙熙攘攘的人群,聶濤的心燥熱不堪,彷彿一個賊一樣,身懷國之瑰寶卻不敢拿出來,感受著胸口的溫度,心裡如猴抓似的,痛癢難耐。

這時KFC中間的電視屏幕上正放著當下最熱播的情景喜劇《武林外傳》,這一集正播放到老邢因為囊中羞澀只敢點最便宜的麵條喝著免費的茶水,卻幻想自己吃著肉絲麵喝著女兒紅。老邢心裡默唸著“這不是白麵條,這是肉絲麵”念一句吃一口,“這不是白開水,這是女兒紅”念一句喝一口,心理暗示玩的溜溜的。

聶濤不禁拍了一下腦袋,“我怎麼這麼笨”暗罵一聲,老邢是純粹臆想,而自己卻實實在在的擁有許曼雲和裴俊風的襪子,難道著襪子還不能做自己的下酒菜麼?

說完,聶濤看周圍人都在有說有笑的開懷暢飲,慢慢的掀開領口,一隻手將落在肚子附近的絲襪緩緩的託了起來,放在領口的地方。隨著襪子的上升,那股混合的馨香越來越濃郁,到達領口附近的時候,聶濤彷彿已經置身於許曼雲和裴俊風的腳下,看著觸手可及的絲襪,情不自禁的舔了舔舌頭,猛的深呼吸一下,混合著許曼雲玉足和裴俊風臭腳的滋味彷彿在衣服裡受到了不公的待遇似的,就等這一刻,哧溜一下就鑽進了聶濤的肺裡,一股酸爽瀰漫在聶濤的全身,讓他忍不住渾身打了一個冷顫。這種類似於偷情的快感,讓聶濤小弟弟“嗷”的一下屹然挺立,刺激之情溢於言表。

趁著這股味道還沒有消散,聶濤另一隻手立刻拿起桌上咬了一口的漢堡包,狠狠的咬了一大口,剛才還索然無味的漢堡包一下子變成了舌尖上的中國上的美食一樣

,散發出誘人的滋味,聶濤嚼了幾下就嚥了下去,一陣心滿意足。

許曼雲和裴俊風永遠也不可能想到,剛才跪在自己腳下的少年竟然對自己腳上的味道如此痴迷,甚至冒著被別人發現的風險在人來人往的地方藉著自己的味道就餐,如果她們知道了一定會發出更令人羞辱的開懷大笑吧。就這樣,一個漢堡包幾口就被聶濤幹掉了,當然聶濤也狠狠吸了幾口領口那濃郁的味道。

漢堡包吃完了,可樂怎麼辦呢?聶濤嘗試著喝了一口可樂,只感覺一股冰涼從嘴裡滑到了肚子裡,跟乾巴巴的涼水一樣。剛才那詭異的漢堡大餐更挑動了聶濤的心扉,現在除了更刺激的味道,否則他的味蕾只能是擺設,什麼都嘗不出來。

聶濤想了幾秒鐘,一個大膽的念頭在他的腦海中一閃而過,“太離譜了”聶濤暗暗想著。然而這一閃而過卻讓他渾身燥熱無比,心跳加快,再也不能忘卻那離譜的刺激。終於,聶濤忍不住,仔細觀察了周圍的人群,迅速從領口中掏出一隻藍色的襪子,那是裴俊風的穿了一天的臭襪子。

當然聶濤此刻依然保持著一絲理性,他把曾掛在許曼雲腳尖上的那隻挑了出來,畢竟那隻襪子腳尖的濃郁味道早已經被自己吞進了腹中,現在只有腳底板和有點梆硬的腳後跟那裡還散發著裴俊風臭腳的味道。是的,也只有在“如何更合理的利用許曼雲和裴俊風的味道”這個層面,聶濤才能保持最後的理性,絞盡腦汁的試圖將許曼雲和裴俊風身上的味道留在自己體內,要是把這股勁用來學習,那還不得飛龍上天啊,對於聶濤而言,這何嘗不是一種極致的羞辱呢。

聶濤先是打開可樂的蓋子,偷偷挑了一下,拿出自己曾經把襪尖含在嘴裡的臭襪子,然後一隻手拿起可樂杯假裝正要喝可樂,當杯子到達領口之時,聶濤以迅雷之勢將裴俊風的臭襪子一股腦兒塞進了可樂杯中。深藍色的襪子瞬間沉浸在黑色的可口可樂中,泛出幾個巨大的氣泡,隨後“啵”的一聲,一個個破散,恢復平靜,即使在外人的角度來看,這也不過是一杯平常的可樂,只有聶濤知道,水面下誘惑無限。

聶濤輕鬆的把杯子放在桌面上,蓋上蓋子,嘴對著吸管,浸泡著裴俊風臭襪子的可樂源源不斷的順著吸管進入聶濤的肚子裡,想象著裴俊風大腳踩在自己臉上的一幕,聶濤眉間飛起了一絲遐想的緋紅,興奮不已。

就這樣,聶濤喝完了可樂,杯子底部赫然是裴俊風的藍色襪子,在可樂的浸潤下溼淋淋的一坨,刺激聶濤的興奮點。聶濤瘋狂的用吸管搗在那一坨襪子上面,試圖將襪子上混合著裴俊風腳汗的可樂全部吸進去,吸管吸到空氣的“咕嚕”聲持續響起,旁邊認都投來異樣的眼光,想著這個年輕人怎麼沒喝過可樂麼,還想把最後一滴可樂也吸進去麼?聶濤渾然不覺,又連吸了幾口才作罷,環顧四周,才發現自己剛才的醜態惹得旁邊幾桌的小孩子都在笑,好幾個成年人也捂著嘴偷笑,彷彿在看一個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似的。聶濤悻悻的拿著杯子就離開了肯德基,背後鬨笑聲一片,他們那裡知道剛才瘋狂吸可樂的這個年輕人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富二代,在那個年代,家裡就有億萬之資。

聶濤走在路上咬著吸管,不時吸幾口穿過襪子中

的空氣,彷彿吸管上裴俊風臭襪子的味道源源不斷。聶濤有點不解,為何自己剛才要冒著被眾人當成神經病的風險去做出那樣的事,自己明明可以打包帶回家,將許曼雲的絲襪放在自己的鼻尖,盡情的嗅著那馨香,那豈不是更爽麼?

這讓聶濤百思不得其解,這是路上一個賣唱的流浪歌手的歌聲傳來“是鬼迷了心竅也好是前世的姻緣也好,然而這一切已不再重要,如果你能夠重回我懷抱;是命運的安排也好,是你存心的捉弄也好,然而這一切已不再重要,我願意隨你到天涯海角”,聶濤情不自禁的被這歌詞吸引,站在那兒聽了一會,想這是什麼歌這麼好聽。

“好,感謝大家的聆聽,李宗盛的《鬼迷心竅》送給大家,希望大家都能夠找到自己一生追求的‘鬼迷心竅’”流浪歌手唱完後,作了致辭,引得一眾圍觀群眾掌聲連連。

流浪歌手臉上止不住的喜悅,這種圍觀的感覺讓他覺得唱歌、流浪就是自己一生追求的終極幸福。聶濤看著流浪歌手,一下子想明白為什麼剛才自己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心甘情願的尋找“無聲的凌辱”,這不就是歌詞中說的“鬼迷心竅”麼?

當有一天自己能像流浪歌手這樣,在眾人的圍觀下,達成自己的終極幸福。什麼人言可畏、什麼冷眼旁觀,這一切都不再重要,經過今天的誘導,現在自己只想跪在許曼雲和裴俊風腳下,哪管旁人的指指點點,這不正是自己幻想的人生麼?而自己剛才硬要在KFC中當著眾人的面偷偷聞許曼雲和裴俊風的襪子,不是自己的一時衝動,而是隨心而做出的行為,這種毫不顧忌自身形象的行為,那才是對許曼雲和裴俊風最崇高的臣服,這才是自己的真實想法。

想通了這一點,聶濤心裡一陣輕鬆,將剩下的錢全部放在了流浪歌手面前的盒子裡,感謝他給予自己人生的啟發,大步流星的向家裡走去。“謝謝,謝謝這位小兄弟的慷慨解囊,莫愁前路無知己,願我們在世間的盡頭相遇,各自帶著自己的‘鬼迷心竅’”流浪歌手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回到家裡,蘇靈薇和聶剛也剛剛到家,正坐在客廳沙發上有說有笑的聊著當晚宴會上的一些趣事。看到聶濤走了進來,蘇靈薇一眼就看到兒子手上拿著的可樂盒,俏臉唰的一下就變了色,走到聶濤面前“小濤,媽媽一個沒看住,你就去吃肯德基了?我臨走的時候是怎麼交代的,讓你買點好吃的,你就吃這玩意”。

聶濤看著一洗白裙如仙子的媽媽翩翩自來,眼神中充滿了怒氣,眉頭微皺,就像古詩中說的那樣“美人卷珠簾、深坐蹙蛾眉”,生氣起來都是那麼令人想入非非。讓人看到就想第一時間說出“對不起,我錯了”,不管面前的美人為什麼生氣,也不管到底是誰的錯,只想立刻撫平那皺著的眉頭,蘇靈薇就是有這樣的魅力。

聶濤已經不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場景了,旋即賣了一個笑“媽,我錯了,別生氣,就一次好不好,下次不敢了”。

“下次不敢了?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我看你是想捱打了”說完蘇靈薇生氣的捏了一下聶濤拿著可樂杯的手臂,“啊”的一聲聶濤痛得鬆開了手,可樂杯掉到了地上,沒有濺出一滴液體,很顯然,這是一個空杯子。

“喝完了還不扔了,還把拿回家

,當寶貝啊?還是想故意讓我看到,惹我生氣”蘇靈薇一臉不屑的神情,手上的勁兒一直沒松,惹得聶濤嗷嗚亂叫。

“哎呀,濤濤小孩子嘛,被跟他這麼認真,這次就算了”聶剛看著蘇靈薇母子的日常,笑著說道。

“你呀,就知道放縱他,說不定哪天他就給你惹了一個大禍,到時候看你生不生氣”蘇靈薇鬆開了手,隨即感覺自己的話有些重“呸呸呸,百無禁忌,百無禁忌”,轉頭看向聶剛“都是你惹我生氣,害得我亂說話,真煩人”。

聶剛看著美貌聰慧的妻子這神經質的樣子,哈哈大笑。

聶濤連忙撿起地上的可樂杯“就放那吧,一會媽媽收拾了”蘇靈薇的溫柔的聲音響起,經過剛才戲劇化的一幕,臉上又恢復了巧笑嫣然的神情。

聶濤嚇了一跳,裴俊風的襪子還在裡面,忙擺擺手“不用,媽,兒子做的錯事當然要自己承擔了,我一會扔了它”說完蹦蹦跳跳的就想回房。

“等一下,小濤,你的額頭怎麼了”蘇靈薇無意掃了一眼聶濤的額頭,發現有些異樣,攔住了聶濤,一隻手在聶濤額頭上撫摸著,仔細看了一下,淡紅一片,甚至有些腫。

聶濤剛才在許曼雲家裡被她誘惑的在慾望的驅使下每一次磕頭都是重重的磕在地板上,一連十幾個下來,肯定紅腫。此刻被蘇靈薇的手輕輕的撫摸,有一些隱隱作痛,但更多的是幸福,媽媽的玉手永遠是那麼溫柔,不想許曼雲的手,感覺隨後都要抽在自己臉上似的。

“哦,別提了,剛才在肯德基出門沒看清,直接撞門上了,一點也不疼,瞧,都好啦”聶濤故作輕鬆的說道,說完掙開媽媽的手,自己用拳頭一下一下輕輕敲打自己的額頭,強忍那細微的疼痛,嘴角本能的咧了一下。

蘇靈薇見狀連忙抓住聶濤的手,用手掌在他的額頭輕輕的按摩著,一臉柔情的說著“哎呀,還說不疼,都腫成這樣了,真叫媽心疼,用不用上點藥啊”。

感受著蘇靈薇手掌的嫩滑溫暖,看著媽媽一臉柔情的樣子,讓聶濤內疚不已。剛才自己在許曼雲家對著她瘋狂磕頭的樣子只會引來她輕蔑的笑聲,還把腳踩在自己頭上。裴俊風更是讓自己認祖歸宗磕頭,還要跪拜辭別,兩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自己磕頭,內心毫無波瀾,甚至還在笑著激吻羞辱自己,彷彿自己的磕頭聲可以助興。

許曼雲夫妻和此刻溫柔的蘇靈薇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讓聶濤心裡慚愧不已,恨不得立刻就跪在媽媽面前,承認剛才自己的賤樣,讓媽媽狠狠的罵自己一頓,可從小接受的世俗倫理道德讓聶濤根本跪不下來。

“不用,睡一晚上就好了。好了,媽!我困了,去睡覺了”聶濤眼神閃爍,甚至不敢正面看蘇靈薇的眼睛,轉身就往樓上跑過去。

“記得換上睡衣”蘇靈薇親切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知道了,晚安,媽”。

聶濤關上門,心情久久都無法平靜,回想起剛才宛如瑤池仙子一樣的媽媽親自撫平許曼雲的羞辱,彷彿媽媽這樣的天使被惡魔玷汙了一樣,聶濤的心都在滴血。心痛的感覺讓聶濤產生了一種疑惑:自己今天所做的一切究竟是對是錯?似乎聶濤要重新審視自己的終極幸福了,可一旦心中的惡魔開始孕育,一切就太晚了。很快,聶濤就再次沉淪。

聶濤脫下衣服,許曼雲的兩隻

絲襪和裴俊風的一隻襪子掉在了地上,看到面前的三隻尤物,在地上散發出迷人的馨香,聶濤連忙蹲在地上,將它們放在手上,聞著那清晰的體味,聶濤彷彿看到了許曼雲和裴俊風就站在面前,笑吟吟的看著自己的賤樣。胯下的小弟弟不爭氣的硬了起來,聶濤一把脫掉褲子,內褲上被撐起了一個小包。剛才愧疚的心還未平靜就波瀾又起,怦怦直跳,在本能性慾的驅使下,剛才心中的愧疚一下子被聶濤扔到了九霄雲外,蘇靈薇關切的神情越來越遠,眼神中只剩下手中的襪子。

聶濤拿著襪子躺到床上,關上燈,臥室瞬間被黑暗吞噬,聶濤先將許曼雲的一隻絲襪放在了鼻子下面,輕輕的嗅著,一股酸臭味和著許曼雲絲襪腳的味道輕微卻清晰的傳出來,這種感覺可比高跟鞋美妙多了,絲襪可是許曼雲的貼身之物,穿了一整天,充盈這她玉足的幽香。而且這味道和舔許曼雲如玉的腳底完全不一樣的感覺,舔腳底的時候,舌尖的滋味直接壓制了鼻尖的馨香,這是作為人“食色性也”的本能,但是舌尖的滋味除了鹹、酸,那種羞辱人心的微臭味是舔不出來的。舔腳羞辱的是做這件事的行為本身,這羞辱雖然讓人沉迷,卻永遠無法觸動聶濤的靈魂。

此刻聶濤拿著許曼雲的絲襪,把腳尖的部分放在鼻子下面猛的一吸,那種帶有強烈許曼雲玉足暗示的微臭味直接沁入心脾,發散到四肢百骸,侵襲聶濤的三魂七魄,這味道直接連著聶濤的靈魂進行放肆的羞辱。同樣作為人活在這個世上,可是聶濤卻只配下賤的聞著許曼雲穿過的襪子,一臉享受,這種感覺想想就讓聶濤心醉。

聞著這令人痴狂的馨香,“媽媽有一個要求哦,就是兒子今晚要在被窩裡舔著襪子睡覺,而且要對著襪子射出來”黑暗中許曼雲的聲音響了起來,聶濤彷彿看到許曼雲親暱的靠在裴俊風寬厚的胸膛上站在床上,兩個人看著聶濤猥瑣的樣子放肆的嬌笑著,彷彿在看一件玩具似的,許曼雲和裴俊風的笑容浮現在聶濤眼前,極盡誘惑,一舉一動都撩動聶濤敏感的慾望。

聶濤飢渴的狠狠聞了幾口絲襪的味道,便將絲襪尖塞進嘴裡,舌頭瘋狂的攪動舔舐,要將絲襪上殘存的許曼雲的味道全部吞到肚子裡去,而雙腿間的小弟弟一直堅如磐石,在大腿和床單的摩擦下,越發的充血。

兩隻絲襪舔舐完後,聶濤拿起短短的藍色襪子,襪尖在腳汗的浸潤下已經發幹變硬,甚至有些剌手,然而這剌手的感覺卻讓聶濤更加的興奮,面前立刻浮現出裴俊風一步一步走向許曼雲,直接趴在她身上瘋狂輸出的樣子,許曼雲的呻吟聲一聲聲的在黑暗中鑽了出來,聽到許曼雲充滿愉悅的叫聲,這一切都是裴俊風的雄風所致。想到這裡,聶濤將發硬的襪尖狠狠的塞進嘴裡,舌頭上傳來粗糙的質感,一股猛烈的鹹味聚集在舌尖,和著口水吞進腹中。很快在舌頭的舔舐下,發硬的部分逐漸溼軟下來,聶濤幻想中許曼雲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快,自己彷彿跪在床邊吸吮裴俊風的臭絲襪似的,甚至許曼雲一扭頭就能看到自己滑稽的樣子。

在裴俊風臭襪子的誘惑下,黑暗中許曼雲的形象越發的清晰了起來“射出來,乖兒子”在裴俊風胯下的許曼雲欲仙欲死,吹氣若蘭的媚笑

著對聶濤說,聶濤再也控制不住,大腿壓著小弟弟在床單上一陣劇烈的摩擦,“媽媽~爸爸~媽媽~爸爸”聶濤不住的喊著許曼雲和裴俊風,很快一陣劇烈的抖動聲通過床腿傳到地板上,床上的聶濤身子不斷扭動,“啊~”輕聲拖了一個長音,小弟弟一瀉千里,聶濤含著裴俊風的臭襪子到達了極樂的彼岸。

那一晚,聶濤小弟弟反覆充血;

那一晚,聶濤十分疲憊;

那一晚,聶濤嘴裡塞得鼓鼓的;

那一晚,聶濤睡的是如此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