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剎

羅剎

夜幕之下,群峰跌欒之間,一名男子肩扛一名妙齡女子飛身穿梭其中,跑了一會,見四下無人解開了女子穴道“額~可算停了,沒顛死我”女子抻了個懶腰道男人見少女眉清目秀,唇紅齒白,卻是個可人的美人,剛才扛著奔跑時便發現少女身上清香無比,身段柔弱無骨,喉嚨發熱道“你不怕我?

“怕什麼,不就是個小小的採花賊麼”女子笑道“哈哈哈”男人狂妄的大笑了幾聲,道“好大的口氣,那就看我這小小的採花賊怎麼伺候你!”

採花賊向前走了幾步,欲解開少女的衣服行快活之事,剛走兩步,突然身體一軟,撲通一下跪倒在地,身體向前倒去,少女似乎早就料到一般張開雙腿,只見男人的臉徑直向少女襠部砸去,少女隨即雙腿一合,將採花賊的面頰夾在襠內“嗚嗚,放開我,這是怎麼回事?”採花賊嘴上掙扎著,身體確是抖動著動彈不得少女捂嘴輕笑幾聲,道“說你是小小的採花賊還不服,你以為本姑娘身上的體香是白給你聞得?採花採到食人花的花心裡來了,還想活著出去?

男人預感不妙,悶聲悶氣道“女俠饒命、女俠饒命啊。

“不能饒!”少女厲聲道“手下留情!”一道人影樹林間翻飛,直逼少女而來,不過就在來人大喊的同時,少女夾緊襠部面頰用力一扭,咔嚓一聲,結果了那人性命來人一看來晚了,不由氣急敗壞道“四師妹,你怎麼就不聽勸呢”來人奇矮無比,坐在地上的少女竟和來人一般高.“誰讓你不早說,再說了,一個採花賊怎麼了”少女不以為然的道“怎麼了?你知道他是誰?他是咱星宿派五代弟子,我天狼子的徒弟採花子!”那矮子天狼子氣道“哈?你徒弟?”少女驚問道,隨即笑出聲來,道“你就培養這種徒弟麼,全是些小毛賊啊,哈哈”

天狼子氣道“害我徒弟,我去掌門師兄那告你!”,男子轉身欲走,少女眼中殺機一閃,星宿派本就不是名門正派,創派祖師丁春秋更是人稱星宿老怪,門下弟子互殺爭搶東西早是不成文的規定,弱肉強食下,師兄弟間並沒什麼感情,少女名喚羅剎女,早就想取代他師兄做第三代掌門了,只是平日裡沒機會下手,如今掌門的心腹天狼子落單,更是下手的好時機少女飛身一躍,打個空翻騎落到天狼子的脖頸上,天狼子沒料到自己師妹真的會對自己下手,猝不及防下被師妹騎了個穩當,美腿一夾,絞緊天狼子的脖子,隨著一聲嬌喝,美胯一扭,又是咔嚓一聲,折斷了她三師兄的脖子“哼,多虧了你寶貝徒弟扛著我跑了這麼遠,在這人跡罕至的地方送你們師徒倆一程~”少女拍拍手說道羅剎女從小就是孤兒,無名無姓,丁春秋撿回星宿派後,因星宿派地處星宿海,屬冥海分支,故取名羅剎女羅剎女回到星宿派總堂,只見掌門獅吼子正在研究神木王鼎,那是一個六寸來高的小木鼎,木質堅潤似玉,木理中隱隱泛出紅絲,乃是練習化功大法所用獅吼子見羅剎女來了,道“有什麼事嗎”

“借寶鼎一觀這寶鼎非掌門不可觀,羅剎女這一問便是有謀位之意,獅吼子如何不知道,哈哈大笑兩聲,面色一冷,道“羅剎女你好大的膽子!來人,給我拿下!”

從旁走出一人擒拿羅剎女,只見那人書生打扮,竟是鄧百川,這

人功力雄厚,掌法之間頗有排山倒海之勢,羅剎女與他雙掌相交不由得倒退數步,這人功力竟在天狼子之上,自知對掌毫無勝算,羅剎女索性放開雙手任憑對方打來'鄧百川雙掌齊出,見對方完全不反抗,索性也不客氣,雙掌打在羅剎女雙峰之上,這一按,只感覺對方雙乳堅挺有理,還沒來得及細細品味,掌心麻痺感傳來,鄧百川暗道不好,收掌倒退數步,只見掌心兩粒乳頭大小的黑斑,四周彷彿閃電般散開無數細線紋理,顯然已經中了屍毒“你!你胸上有毒?”鄧百川喝道'“廢話,星宿派不用毒還是星宿派麼”少女得意的說道獅吼子也看的真切,不由道“這是。腐屍功?”

腐屍功是用腐爛的屍體練習的武功,每掌打出都會含帶屍毒,不過羅剎女天資過人,將功法稍加改進,每夜睡覺摟著兩具男屍,將雙乳分給兩具男屍含在口中,日夜練習腐屍功,終於自創出自己的屍毒武功鄧百川中了屍毒大驚失色道“妖女,快拿解藥給我!

“慌什麼!屍毒的解藥我也有,先殺了她我再給你”獅吼子喝道對、對!鄧百川沉下氣來,再次舉掌攻上,不過因為有了前車之鑑,這次他的動作明顯有些投鼠忌器“怎麼,你怕了?”羅剎女鬼魅一笑,“那我來!”,說罷迎身攻上,鄧百川見對方挺著胸部撞向自己,一時間嚇得魂不守舍,扭頭便跑“不要背對著她啊!”獅吼子大吼著提醒道不過已是為時已晚,鄧百川剛一轉身便感覺雙肩一沉,兩條美腿已經壓上,後脖頸也被少女柔軟的私處壓著,來不及享受和多想,眼前天旋地轉,脖子已被對方夾著扭了一圈,然後眼前一百,什麼也不知道了羅剎女雙腿一鬆,鄧百川的身體軟趴趴的從少女的胯下滑下“摹雲,你當掌門也算有些日子了,也該換我來噹噹了!”少女邁著妖嬈的步子,一步步走上前來“我承認你有些本事,但是要想做掌門你還不配!”摹雲一聲大吼,雙手化爪,襲向羅剎女,羅剎女伸腿格擋,一時間兩人翻身打到一起,兩人師出同門,自然武功想通,雙方以摘星手交手,摹雲仗著自己是師兄,同樣的武功對方絕非敵手,只是幾十個回合下,還拿不下四師妹電光火石間,兩人四臂相扣互相牽制,羅剎女卻突然後撤一步,脫去潔白的靴子,如玉的美腳向前一探,直抵摹雲咽喉,羅剎女本就是天生長腿的少女,再加上腿部肌肉的力道,大腳趾和二腳趾一下夾住男人喉結用力頂死,美腿彷彿一杆長槍一般刺入摹雲咽喉將他頂死在掌門的座椅上,雙眼瞪得大大的,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聲音嘶啞道“摘。星。功?”

說完後,脖子一歪,死了他的嘴角流下濃稠的血水,一滴一滴的滴落到羅剎女白皙的腳面上沒錯,摘星功,原本是使用摘星手而運用的內功,羅剎女將其運用到腳上後使得腳法靈活,宛如用玉腳摘星一般,鬼魅刁鑽,令人防不勝防羅剎女抽腳回來在摹雲的衣服上蹭了蹭,又用腳趾探入男人衣懷裡夾出神木王鼎,高興的像個小女孩一樣蹦蹦跳跳的愛不釋手後進來的星宿派弟子看到眼前的景象都傻了,不過大多是牆頭草的類型,反應過來後馬上高呼星宿仙女,法力無邊云云,極盡全力的去拍新掌門的馬屁羅剎女自繼任第三代掌門後,日夜

鑽研神木王鼎,終於練成了化功大法,隨即毀掉王鼎,這樣一來再也不會有人修習這門武功了,然後也同丁春秋當年一樣,攜一批弟子南下中原,她深受丁老怪的影響,要把星宿派變成中原第一大派,而自己要做武林盟主,欲學鳩摩智學遍天下武學這一日,她南下到蘇州的燕子塢,可惜燕子塢早已荒廢許久,傢俱古董也被附近的百姓搶劫一空,唯獨武功秘籍這些書簡尋常人看不出價值,以為只是不值錢的唬人玩意,這才得以保存了下來,羅剎女派座下弟子以燕子塢為據點當做星宿派的分舵,自己也開始參悟慕容家的絕學憑藉著絕頂的聰明才智,很快便將金剛指、參合指和盤空腿學會,不過羅剎女並不滿於此,她知道慕容家還有門絕學叫做斗轉星移,於是來到了慕容復和阿碧的歸隱小島,島上有一個閣樓,名為還施水閣此時的慕容復已經瘋了,每天做著皇帝夢,當羅剎女到達時甚至還讓羅剎女下跪,倒是阿碧一看對方是星宿派的人便知來者不善,可惜她的武功實在不怎麼樣,沒用羅剎女出手便被底下的小弟們制住了“既然是你們制服的那就賞給你們了”羅剎女說道,底下的眾人忙謝過掌門將阿碧拖了出去,連拉帶拽的將女子扔進貨倉,而他們則戰成一排解開了褲子,按照武功和入門的高低順序,淫笑著魚貫而入,庫房內響起了阿碧的哭喊聲這慕容復雖瘋了,但武功還在,平時難以使出,眼下阿碧的哭喊一下子刺激到了他,瞬間施展輕功飛出屋外,羅剎女就等的這個時候逼他出手,也跟著飛出屋外與他鬥了起來,一套摘星功手腳並用下才勉強招架住慕容復,自己卻落了下風無奈催動腐屍功配合摘星功迎戰,玉手一圈抓住對方雙手,一腳踢在男人腹部上,玉足腳尖深陷對方腹部之中,屍毒發出,只見男人深吸一口氣,那腹部便如棉花一般吸裹住女子的玉足,羅剎女一時間竟難以抽出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斗轉星移!

由女子足尖散發的屍毒在男人體內轉了一圈後竟毫無保留的反彈回女子腳中,羅剎女只得催動體內連珠腐屍功,以更大量的屍毒頂回去,結果果不其然又再次反噬回來羅剎女大驚,急忙運轉化功大法,將反彈回來的毒功全部化去,如此一來相當於自廢了自身的連珠腐屍功,叫苦不迭,那瘋慕容卻毫髮無損,雙掌一拍將羅剎女打退“我的愛妃哪裡去了~”瘋慕容經羅剎女這麼一鬧,竟忘記了阿碧的事,犯起傻來羅剎女拍拍身上,氣沖沖的看著眼前的瘋子,美目一轉,想到了一個好主意,表情變得柔情似水,嬌叫道“皇上~我不就是你的愛妃麼~”

“啊~對~你是愛妃~你們都是~”瘋慕容傻笑著應道,同時手指將在場的星宿派男弟子也都指了個遍;

還好是個傻子,要不還真是弄不過他!羅剎女心中罵道,嘴上卻一下擁住男人的胳膊,將對方的手肘夾在自己的雙峰之間道“你都好久沒來翻我的牌子了,你的龍體該保養了啊~“保養龍體?那是什麼?”

2

“就是保養龍根啊~你來嘛~”說著,羅剎女撒嬌似的拉著慕容復走進內寢,放下窗幔,解去男人的衣裳,自己也順勢脫了個精光,採取69的姿勢騎坐到男人胸膛上,向前一趴,用雙乳夾住男人的龍根,揉搓起來後

屁股也被她這麼一撅,挪到了男人的脖頸處,黝黑濃密的黑森林和秘境水洞展現在男人的眼前,即便是瘋了的男人也本能的下體充盈起來,看著幽幽水洞不由得痴痴傻笑起來“儘管笑吧,一會有你受的!”,羅剎女心想著伸出了舌頭,舌尖猶如遊蛇一般向男人下體的馬眼攻去羅剎女的舌頭如一條毒蛇一般纏緊遊走在男人的肉柱上,不停的徘徊在溝冠地帶刺激著男人的神經,羅剎女的武功本就屬性陰寒,再加上她的熾熱紅唇,幾乎不需要放冰水和熱水就能達到冰火兩重天的奇妙效果,只可惜這是個瘋男人,他的注意力並不能完全集中,換做普通人早就一射千里了羅剎女的舌尖在馬眼上輕輕挑逗著,不時的橫掃和輕點,用口腔的肌肉包裹住顫抖的肉棒,用力的吸允晃動著,似乎要用口腔內的吸力強行讓這座肉棒火山噴發出來,溫暖的口腔慢慢變得熾烈起來,慕容復有些微微皺眉,似乎感覺下體熾熱難當,開始難收起來,不過他的雙手被羅剎女的小腿壓住,胸口也被穩穩的坐著,一時間氣悶難當'對於習武之人來說,運功與呼吸吐納不分家,可是如今的慕容復胸口那柔軟豐腴的翹臀彷彿一座巨大的肉山,遮擋了他全部的視線不說,還阻斷了他胸腔的正常擴張,難以呼吸發力,這一切都是羅剎女刻意為之,心中得意道:管你是什麼絕世高手,一旦被我羅剎女的屁股騎在身下,休想在翻身羅剎女並非會讓他免費享受自己的口舌服務,星宿派有門掌法叫抽髓掌,顧名思義,一掌打在人的天靈蓋上便可抽走敵人的骨髓,將其變成一具乾屍,及其殘忍狠毒,只是功力不夠者練不出這等效果,羅剎女將化功大法結合這門掌法後發現竟可以相輔相成練就新的神功,結合兩者優點,去其糟糠取其精華,化功吸髓!

羅剎女的小嘴被慕容復的肉棒頂的腮幫子鼓鼓的,如小雞啄米般上下套弄起來,口水不時順著肉棒壁滑下,發出滋滋的摩擦聲。

啊~~男人發出了輕微的呻吟,那是快感伴隨著痛苦的聲音,他感覺到自己下面的寶貝舒服的彷彿要化了一般,但是又燥熱得十分痛苦,胸腔彷彿要被壓扁了一般,一聲輕呼,口中一縷青色的氣體飄出,瞬間被吸入了羅剎女下體的水簾洞中,那美穴嬌滴滴的收縮著,看得男人心曠神怡,不久他體內的青氣越飄越多,全被吸了進去慕容復的功力被散化著,化為青青的熱氣滋潤著羅剎女的美穴,不得不說斗轉星移是門十分厲害的武功,即便主人已經是個瘋子,但是他早先的根基還在,此刻,斗轉星移在慕容復無意識的情況下,身體本能的產生了危機感,斗轉星移自動運轉起來,猶如氣海中的小渦旋一般向回抽力!

羅剎女頓時感覺自己的屁股彷彿被對方的胸口吸住一般,左右動彈不得,心中暗驚那壓扁的胸脯怎麼突然有了這股怪力再說那口唇之間的肉棒,似乎也變得不尋常起來,不知道哪裡來的吸力,竟一下將羅剎女的頭吸得深深低了下去,迫使女人一口連根吞下男人的肉棒,這一招深喉直接頂到了她的嗓子眼,突入起來的一下差點頂得她險些背過氣去反應過來的羅剎女趕緊雙手扶住男人的大腿,使出三陰蜈蚣爪的爪力在男人的大腿上抓去,纖細的美指指尖中蘊含著

蜈蚣的毒素,那是一種麻痺人神經的毒素,美爪在男人的大腿上抓出道道血痕,不知情的人看來以為是女人進入了高潮,整爽得亂抓呢,哪裡知道二人正是拼到了生死關頭毒素侵入的很快,最先經由下體,饒是斗轉星移如何精妙,放在一個瘋子身上也只能發揮三成效果,更何況是本能發揮的,連這三成水準也達不到毒素如體,神經麻痺,神功也無力運轉,很快,羅剎女又能對著肉棒吞吐舔弄起來,嬌媚的翹臀也慢慢研磨起來,不過半柱香的功夫,慕容復功力全部散去被羅剎女吸收,瘦的只剩下皮包骨羅剎女張開美唇,之前的碩大肉棒如今變成了一隻小鳥軟趴趴的,男人也只剩出氣沒有進氣了“累死老孃了,險些反被你插死~”羅剎女揉著自己的腮幫子道,回頭看了看男人,他此時以沒有了瘋的力氣,“沒用的藥渣,連當坐墊的用處都沒有!”說罷直起腰神,將全部的重量都集中到自己的豐臀上,猛的向下一坐,這一下加上自身功力的一坐,對於已成廢人的慕容復來說可謂是毀天滅地的威力噗通咔吧一聲骨裂和悶哼聲響起,慕容復的胸口被硬生生坐的凹了進去,男人隨即一口鮮血噴出,黑紅的濃血順著嘴角不停湧出,不過幾秒便死翹翹了,羅剎女再起身時,只見男人屍體的胸口上留著一個深深的臀印,形狀大小正是自己屁股的樣式,羅剎女留下一個滿意的微笑走出了屋子周圍的星宿派弟子見狀趕緊過來拍馬屁,大呼恭喜掌門神功練成,臀震四海什麼的羅剎女倒也很是得意,早就聽說北喬峰南慕容,只可惜喬峰跳崖已死,而剩下的瘋慕容也被自己一屁股坐死,他的一身修為也盡歸自己,別提多開心了再說那阿碧,在柴房內本應受盡屈辱,此刻房內竟傳不出她的哭喊,取而代之的是男人輕微的喘息和呻吟聲,而且不止一個,聽起來得有十多個人羅剎女頗感奇怪,推開房門,只見阿碧全身衣不遮體,碧色的綺羅紗裙已被撕扯成爛布條,三星兩點的掛在玉體上,青色肚兜也被扯下丟在一旁,全身仿似抹油了一般,酮體發亮,細細看去竟是被jing液塗滿全身所致,眼神迷離中帶著絲絲淫蕩與狂熱,嘴角發出邪惡的微笑她的雙手各握著兩個男人的陽具,不停的擼來擼去,跨騎在一個男人的腰上,如同騎馬一般上下顛簸著,胯下男人的陽具不停抽插著,不時有淡淡的白漿從裡面緩緩流出,想必是注滿後溢了出來,再看那男人面色痛苦的閉著眼睛還在苦苦支撐,阿碧的正前方同樣並排站著兩個男人,阿碧一臉滿足的一口含住兩個龜頭,舌尖左右橫掃著,倒也算是確保了雨露均霑,這還不算完,地上躺著的一共三個男人,阿碧只是跨騎在中間的男人身上,彎過去的雙腳,左右各用腳趾虛握著兩邊男人的命根,芊芊玉腳的腳趾甚是靈活,彷彿手指一般撥弄愛撫著男人的私處,不時用腳趾甲刮蹭著男人下體的溝冠地帶,刺激著他們的敏感神經,可謂是一心多用,就連剛進來的羅剎女看到這場景也微微一愣“你們這是在做什麼?”羅剎女問道屋內眾人見掌門進來,紛紛叫苦連天道“這丫頭一開始還大喊大叫,輪了五六次後彷彿變了個人,功力奇高,我們打不過,只得被迫與她做ai,好幾個兄弟被

她榨乾暈了過去,她還卻來越精神另一個也道“是啊,中途還被我們上得休克過去了,過一會醒過來就這樣了,我們可吃不消啊”說這話的弟子全身赤裸的趴在地上,語氣虛弱,動彈不得“有這事?”羅剎女微微一蹙眉頭,猛然想到莫非是。

羅剎女欺身向前,一掌拍去,阿碧鬆開一個男人的陽具,反手一推,羅剎女身子一震退了回來,不由哈哈笑道“沒想到竟是天生純陰之體純陰之體的人出生後與常人並無兩樣,就算做ai也不會有異樣,但如果連續做就會不停的刺激她的中樞神經,一旦超過負荷便會覺醒純陰的體質,在這時她的功力便有一甲子那麼雄厚,由於是純陰之體,因此需要男人的純陽來保持身體平衡,否則便會經脈盡斷而亡羅剎女自感撿到塊寶,這阿碧在覺醒時便已經瘋了,滿腦子只有性慾的野獸,索性推開門走了出去,對著外面的弟子指了幾個,道“你你你還有你,都給我進去!

“啊?”

羅剎女冷笑道“怎麼,不願意?

那幾個男人渾身哆嗦,不敢不從,唯唯諾諾的走了進去,羅剎女在屋外把門一鎖,只聽裡面傳出男人的慘叫,自己卻咯咯一笑,再不搭理"這一日,大理國的貴妃木婉清出門踏青,木婉清一身黑紗,雖是貴為皇妃,卻是江湖出身的女子,她所騎著的並非馬屁,而是一個男人,男人的脖子上戴著一個特殊的金屬框架,把他的臉仰面朝天的支著鑲嵌在一個馬鞍中,木婉清就那麼大大咧咧的騎在馬鞍上,雪白嬌嫩的玉臀嚴絲合縫的壓在男人的臉上,不時發出滋滋聲,那是男人急促的呼吸摩擦她臀溝的聲音,皇妃的黑紗垂下,外面看來根本看不到裡面的場景。

男人框架上甩出兩條鐵鏈,一條攥在皇妃的手裡用來穩定自身的身形,另一條則攥在身邊跟著的僧人手中,這一主一僕外加一匹人馬就這麼在江南的郊外行走著。

這木婉清雖成了貴妃,可是皇上天天只寵愛他的皇后,根本無暇顧及到她,她雖是嫉妒卻又無可奈何,這就苦了她胯下的人馬,她的屁股底下並非是什麼罪犯用以這種方法懲戒,而是她的家臣傅思歸,得不到有效的生理滿足,只好苦了家臣給她做口舌侍奉,每天都要讓貴妃坐在自己臉上幾個小時,久而久之,他的臉盤越來越大,臉也被坐得越來越平,越來越符合皇妃屁股舒適度的要求,可悲的是由於面部輪廓的變形使得他的臉塞進了馬鞍中再也取不出來了,不過對於家臣的他來說,能夠親到皇妃的芳香花園,即使給皇妃墊一輩子屁股也是最高的榮譽

3

夏季的天還是很熱的,女子溫熱的臀溝更是如此,相比外面的炎炎夏日,臀溝內的黑暗肉慾世界更加的潮溼,不時有女子的香汗滾落,滑入幽深的臀溝,經歷屁yan等等沼澤地帶後,包含著濃密的精華味道流入男人的口中,他不需要水和食物,因為這些,皇妃的身體都會自然而然的排洩給他,甚至偶爾還會排放些仙氣供他呼吸,只是仙氣不是那麼好吸的,每次排放都讓他九死一生。經過幾日的調教和眾多男弟子的餵養,阿碧已經基本恢復了神智,只是失去了記憶,甘心做一個女奴,脖子上拴著一條鐵鏈跟在羅剎女身旁這一日,羅剎女出行,正巧碰見同是踏青的木婉清,一眼便看出

了對方胯下人馬的玄機,不由甚是喜歡,星宿派原本就不是什麼正派,左右弟子當即衝上去搶,不料那牽馬的老和尚單手一抬,闢辟兩指頭擊穿兩名弟子的胸膛,當即斃命大力金剛指?羅剎女在慕容家學過這門武功,一眼便看了出來“出家人怎地出手如此不留餘地?”羅剎女笑問道“呵呵,星宿派臭名遠播,老衲降魔而已”

“你知道我們?”

“丁老怪創的門派如何不知,只是沒想到若干年後還敢來中原放肆”老和尚冷哼道,這和尚本是天龍寺的黃眉僧人,現為大理國師,貴妃出行他自當護衛“也好,我來會會你!”羅剎女說罷飛身而出,黃眉也鬆開鐵鏈飛身迎敵,二人空中交手具是以指力對招,黃眉發現對方竟也會大力金剛指,不由咦了一聲。

黃眉早年曾被少年時的慕容復以金剛指打穿後背胸膛,雖假死保命,但終身留下不可恢復的創傷,威力只能發揮不到五成,羅剎女原本修行尚淺,不是對手,只是有了慕容復的內力而做靠山,竟強行破了對方的指力,將對方雙手拉入自己懷中,淫笑道“老和尚很久沒破戒了吧,是不是心裡癢癢的很呢~”

黃眉只感覺入手處柔軟無比彈力十足,金剛指被渾圓光滑的大饅頭卸去了指力,但還是擺著那個指法的造型,指頭點在少女酥胸正中間的粉嫩小棗上,隨著少女一聲嬌叫後,雙手手指不自覺的滑入幽深乳溝中被左右兩個柔軟的大饅頭死死裹住抽不出來,急的圓圓的腦袋上滲出汗來,喝道“妖女,你要幹什麼?”

“看你忍得那麼辛苦又不敢破戒,有多久沒有摸女孩柔軟的胸部啦~“你!你放開!”黃眉怒道“別害羞嗎,人家來幫你破一下色戒~!”說罷,羅剎女雙手一擠雙乳,雙乳迸發強大的夾力,原本軟如棉花的雙乳瞬間變得堅硬如鐵球,咔嚓咔吧脆響連連,竟生生將黃眉雙手手指全部夾碎,啊啊啊啊!黃眉痛呼的慘叫連連卻抽不出雙手“國師!”木婉清見狀也不由驚呼)

羅剎女鬆開雙乳,黃眉趕緊抽出手來,本能的吹了兩下已經骨折變形的手指,雖然根本沒用羅剎女哪裡會給對方喘息機會,應身而上,將胸脯貼到對方面前,猛的將黃眉的大光頭夾在雙峰之中,“哈哈。三個饅頭~”說話的同時猛的夾緊雙乳,兩個肉球瞬間夾扁中間的肉球,只聽得一聲脆響,黃眉頭骨被夾碎,口鼻噴血而死“你大膽!竟敢殺害我大理國師!”木婉清氣的本就白皙的臉蛋更加白了“大理國師?”羅剎女揉著胸脯看著地上的和尚屍體道“你們是誰?”

“我乃是大理貴妃木婉清,這是我國國師,你犯了死罪!”

羅剎女撲哧一下笑出聲來,道“若是如此也沒什麼,殺了你不就完了~”說罷騰身而起,使出金剛指向木婉清抓去,木婉清畢竟是江湖出身,挽起袖子嗖嗖嗖三隻袖箭飛出,這羅剎女卻也非泛泛之輩,指力一扭,折斷飛來的兩隻袖箭,回身閃過最後一隻,一腳將木婉清從人馬上踢飛了出去,自己則空中轉了兩圈穩穩的坐在人馬的臉上傅思歸在木婉清的屁股世界裡一片漆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能憑藉耳朵勉強分析情況,只聽得臉上皇妃一聲慘叫後,眼前一亮,臉上的壓迫感頓時消失,皇妃被踢了出去,伴隨著新鮮空氣的湧入和視

力的恢復,男人看見一縷輕紗裙中,一個絕美的臀山映入眼簾,沒有木婉清的白,但是臀形卻不差,輕紗一罩,換了個屁股,依舊再次壓到他的臉上7或許是木婉清坐的久了,屁股溝中熱乎乎的,這回猛然間換了一個,屁股蛋涼涼的,坐在臉上竟還感覺挺舒服的,傅思歸不由自主的探了探鼻子尖,抵到的臀溝深處,依舊清涼如深山峽谷,伴隨著峽谷內的陣陣幽香,一時間竟陶醉的忘記了反抗“恩?還挺熱乎的臉嘛,熱臉貼冷屁股,你很享受嗎~?”羅剎女察覺到對方用力的往自己屁股裡鑽,嬉笑道)

木婉清氣的大喊道“傅思歸!

這一喊算是讓男人頓時清醒不少,給皇妃當屁墊是榮耀,可給來歷不明的女人當屁墊豈不是辱沒了自己?男人越想越氣,搖晃著身子掙扎起來“馬兒不乖了~”羅剎女眼中閃過一絲殺氣,道“你不好命,本姑娘恰好喜歡降服烈馬!”

羅剎女猛的縮緊美臀,夾緊胯下人馬,施展開化功抽髓的功夫,臀溝內猶如峽谷疾風,巨大的吸力襲來,瞬間將男人的臉緊緊吸扯住,兩瓣屁蛋緊緊裹著男人的口鼻,眼下就算羅剎女抬起屁股,也會夾吸著男人的臉抬起來,更別提男人此刻的窒息程度和痛苦了。

木婉清被羅剎女踢下人馬後便被星宿派的弟子擒住,只能眼巴巴的看著自己的人馬被別的女人坐在屁股底下降服羅剎女的屁股彷彿一個強力的吸塵器一般要將男人的臉皮從臉上吸扯下來似的,而那斗轉星移便是丹田的渦輪增壓裝置,她的化功大法和抽髓掌配合上斗轉星移不知不覺間已經有了北冥神功的雛形,與之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傅思歸的武功本就比不了慕容復,再加上多年來被木婉清坐在屁股底下,功力早已大不如前,羅剎女用力一吸便將他百分之八十的功力用屁股吃掉,又過了不大一會,這匹人馬便安靜的跪在地上,雙手垂了下去。

羅剎女從人馬的臉上下來,只見男人臉頰消瘦,雙眼似金魚般向外鼓出來,舌頭被少女的蜜穴吸得伸出來老長,死相悽慘。

.羅剎女滿意的拍拍自己的屁股蛋,笑道真是不禁吸啊.掌門,這皇妃怎麼辦?押解的一名弟子道.交給孫二霸吧羅剎女道。孫二霸是羅剎女的跟班,平日裡像條狗一樣給她舔鞋,算是她養的一條狗奴,將皇妃交給他看管也是有意羞辱木婉清.置於不殺木婉清主要有兩個原因,一是怕大理國的國力,畢竟一個門派對抗一個國家如同螻蟻對抗大象,頃刻間便會被全滅。再一個原因便是無意的一次搶奪竟殺了她兩個手下,日後真與大理國交涉起來,有個貴妃人質在手也多了一份籌碼羅剎女不敢多做停留,帶著一派弟子向無量山進發。

. . .無量劍派分東宗與西宗,每隔數年便會有一次比武大會,勝者便可入住無量洞中居劍湖上的居劍湖宮參悟無量劍派的最高絕學。

. .這一日又趕上東西宗的比武大會,東宗的掌門左子穆對陣西宗的掌門辛雙清,二人一上來便以本派的無量劍法交手,數十回合後,左子穆不敵,長劍脫手被挑翻在地,辛雙清快步趕上,一腳踩在了左子穆的臉上,潔白的繡花鞋壓的男人半邊臉的肉都變形了,兩宗弟子恩怨由來已久,自祖師爺定下這規矩後,兩宗世代相爭,互相的怨

恨也越發升級,都要將居劍湖宮據為己有,辛雙清將左子穆踩在腳下也是有意羞辱,讓他在東宗的弟子面前丟人抬不起頭來。

服不服!辛雙清厲聲問道 .左子穆堂堂東宗掌門,被世間那個女子踩在腳下不好,偏偏是你西宗的辛雙清,不由怒火中燒,喝道不服!他也不明白對方為什麼變得這麼厲害,要知道以前比劍可都是他贏的. .不服?好啊,讓你知道知道西宗以氣御劍的本事,這東西宗主修的各不相同,東宗以劍御氣,西宗則正好相反,在劍招上應是東宗厲害,不過辛雙清在上次居住居劍湖宮時偶然翻到了密卷百破真劍道,從此劍法一日千里辛雙清將氣功運至腳尖踩住男人下顎,左子穆便說不出話來,這隻玉足猶如千斤巨鼎的鐵足一般,壓得他牙齒直打顫,女子大腿帶動小腿,腳踝發力一扭,咔嚓一聲將男人的下巴踩掉了環,不由輕聲問道哎呀不好意思,踩大力了些,師兄你還好吧?

.左子穆哪裡還能說得出話,下巴掉了的他哼哼唧唧發聲模糊,氣的伸手去抓女子腳踝,辛雙清漂亮的一個轉身,裙襬一甩,一腳將男人的手踩了下去,這隻手也不想要了?

左子穆大感不好,左手被踩住後,右手一甩,竟從袖子中探出一柄匕首,猛的向女子大腿劃去.辛雙清反腳一勾,折過對方手腕,踩住男人左手的腳不動,另一隻腳則踩在男人握匕首的手腕處,踩著男人的手將匕首扎進左子穆的胸膛,幾年不見,師兄的武功不見長進,陰招倒是學會了不少,叫師妹我真是大開眼界呢左子穆痛的滿頭大汗,奮力向外拔匕首,但是奈何手和匕首柄都在人家腳下,女子自身的重力向下微微一踩便是他難以抵抗的力道,這時候的他終於開始對著辛雙清擠眉弄眼了,嘴說不了話,但是滿眼透著的都是服了饒命的神色辛雙清原本只是想當眾羞辱一下他,證明西宗的厲害,但對方竟想要暗箭傷人,這種人留著他難保以後不會有賊心暗害自己,想到這,嚴重殺氣更盛,柳葉彎眉下的美眸閃出狂熱的神色,腳下也微微發力下沉嚇得左子穆拼命的搖頭,但隨著玉腳的緩緩踩下,匕首的刀刃還是一寸一寸的下沉了進去,左子穆的兒子左山山不過還是七八歲的孩子,也跟著在一旁下跪哭喊求饒著,但辛雙清並沒有停下玉足的踩踏,白鞋將匕首踩到了底,直至完全沒入進去,不用說,左子穆也一命嗚呼了。

4

辛雙清從左子穆的屍體上下來,看著左山山道,想報仇的話等你長大後隨時來劍湖找我,我等你扔下這句話後,帶著西宗的弟子鑽入了無量洞中。

幾日後,羅剎女一行終於趕到了無量山下的竹林中,此地便是東宗的地盤,進入竹林後沒走多遠便見到了以左山山為首的東宗弟子在守孝,一問之下才知道了幾日前的比劍.這有什麼,姐姐偽裝成你們東宗的弟子找辛雙清幫你報仇便是羅剎女笑道真的?可是辛雙清很厲害的左山山遲疑道我也是星宿派一派掌門,放心吧,只不過幫你報仇後,我也要在居劍湖宮住上幾天,一聽到對方是星宿派,眾人無不竊竊私語.一言為定!左山山高興的答應道,雖然有人擔心星宿派名聲不好,但是要報仇也只好如此了羅剎女等人在東宗弟子的帶領下鑽入無量山的無量洞中,這

洞中別有乾坤,眾人走了一段洞內的隧道後突然眼界大開來,洞內竟有一處自然形成的大湖,湖水碧綠,清透如鏡,水深不過、米,清晰可見湖底插著無數把長劍,這便是居劍湖名字的由來,湖中心有座小島,島上亭臺樓閣好不別緻,島與岸有浮橋相連。 ..眾人上得小島上來,辛雙清早已等待於此。

怎麼,這麼快就找到救兵了?新雙清看著左山山身旁站著的羅剎女說道念你是小孩子,本想留你多活一陣,看來是你自己不珍惜啊新雙清說著拔劍出鞘。 .羅剎女呵呵一笑,道這位姐姐可不要把話說得太慢哦,當心後悔莫及你算什麼東西,看劍!對於羅剎女,辛雙清並不瞭解,但是想想左山山年紀尚小,再說這麼短的時間內他能找到什麼好手,也就沒什麼可顧慮的.無量劍早在慕容家學會,辛雙清的路數羅剎女一眼便看出,二人交手,辛雙清以氣馭劍,抖出數朵劍花,羅剎女卻如未卜先知一般,總能在劍花盛開前躲開,飛仙步法讓她如鬼魅般在辛雙清四周遊蕩,不時抓一下對方的胸,或是摸摸臉頰,忙的辛雙清滿頭大汗辛雙清越打越是吃驚,對方全然瞭解無量劍的路數,身法內功更都在自身之上,突然,辛雙清耳邊香風一吹,臉頰頓感溼滑了一下,原來是羅剎女欺身在側舔了一下她的臉,辛雙清氣的俏臉通紅,回手一劍刺去,羅剎女早已閃出數米遠,咯咯笑道這位姐姐皮膚倒是不錯,想必無量山水土養人啊辛雙清怎麼說也是一派掌門,豈能任人玩弄,當下面色一沉,決定使出一招鋌而走險的招式,雖然不可輕易使用,但眼見對方只是想玩鬧自己,並未見下殺手,或可一搏。

. . .當下又是一朵劍花抖出,除正前方劍鋒位置外,全身都是破綻,招式更是老套,羅剎女果然繞道她的身後,伸出雙手環抱過來抓住她的雙胸,嘻嘻笑道你的大奶我就不客氣的收下啦羅剎女雙手抓住用力一捏,卻見辛雙清嘴角一絲冷笑,羅剎女暗感不對勁,手卻無法抽回,全身功力彷彿被隔空點穴一般運行不出,四周更有無形劍氣封鎖死角,令她動彈不得。

這、這是。羅剎女顫聲道.真劍百破道辛雙清從羅剎女的懷抱中轉過身來,撫摸著羅剎女的面頰,微笑道這回該輪到我了吧羅剎女被制住后辛雙清三下五除二將其扒個精光,望著對方如玉的酮體有意要羞辱一番,芊芊玉指略過羅剎女的耳際,撫摸著她的秀髮,更是抱住對方輕咬羅剎女的耳朵 .光滑的手指從脖頸滑到後背,又從後背環繞回腰及小腹,再緩慢上移,口中不停噴著熱氣吹動著羅剎女耳際的髮絲,不用忍著哦,如果舒服或者感覺癢的話,大可以叫出聲來辛雙清輕聲道.雖然星宿派的手下們以見怪不怪,但從來都是羅剎女欺負別人,當著下屬的面被別人欺負怎還得了,羅剎女被羞得面色緋紅,朱唇輕咬,就是不發聲.很堅強嘛,那我繼續嘍辛雙清雙手緩緩上推,托住羅剎女如玉的雙乳,顛了顛,道不錯,還是有料的嘛隨即伸出芊芊玉指掐住羅剎女的乳頭,那粉嫩的小棗瞬間被輕掐得飽滿膨脹起來,堅挺的玉乳被辛雙清玩弄於股掌間,男人若是揉捏必是大手緊握,辛雙清是女子,她的手皮膚好不說,力道更是輕巧,弄得羅剎女終於恩

恩出聲來辛雙清見效果不錯,單手繼續揉捏,另一隻手則向下花去,摩擦著羅剎女下體的幽謐森林,直摩擦的水珠四濺,讓黑森林晶瑩剔透起來,羅剎女再也忍耐不住,在辛雙清的上揉下摩的情況下,啊的一聲叫出來這就對了,釋放天性吧!辛雙清一把將羅剎女推倒,除去自己的衣服,搬開羅剎女的大腿,自己也交叉著騎了上去,二人蜜穴口對秘穴口的摩擦起來,唇與唇之間激烈的摩擦著,羅剎女被挑逗的高熱體溫通過小穴與小穴的傳遞,很快傳給了辛雙清的小穴,後者也很快進入狀態,二人上下此起彼伏的激烈摩擦著,穴口的液體迅速分泌粘著,地上很快出現一灘水窪,二女的激烈嬌喘刺激著在場的眾人,無論是正派弟子還是星宿派,就連左山山一個小孩子也看得痴了渦旋功!這是羅剎女結合斗轉星移、抽髓掌和化功大法三門絕技而創出的武功,羅剎女親自命名,威力雖不及北冥神功那般正統,但是精妙之處在於還有斗轉星移的反彈能力。

羅剎女被真劍百破道制住,但不料對方自己送上門來,體內的渦旋功迅速運轉,蜜穴處如深海漩渦一般旋轉抽吸起來,辛雙清剛開始只道是對方穴緊,不料內功轉瞬之間被抽走不少,不由嚇得花容失色,再想逃離卻感覺渾身酥軟難以動彈,不由驚叫道你們還傻站著幹嘛,還不過來幫忙!

無量劍派的弟子正沉浸在眼前的桃色景象中,辛雙清這一喊非但沒有效果,自身功力又被抽走不少,待到她喊第二遍時,功力已被吸取大半,真劍百破道隨即解除,無量弟子這才反應過來幫忙,兩人拉住辛雙清胳膊想向外拉,卻想不到羅剎女蜜穴吸得正緊,兩個大漢竟是拉不動辛雙清又有三名弟子過來拉羅剎女,不料羅剎女早已恢復行動,雙手迅雷不及掩耳的挽過兩名弟子的脖子,將他們的臉拉向自己的雙峰,兩名弟子猝不及防,一人一口含住羅剎女乳峰上的蜜棗,乳頭入口便難以吐出,柔軟的奶子彷彿棉花大海般吸住兩個人的臉,功力也隨之抽走,二人身子一軟,趴在羅剎女身旁。

第三名弟子見狀剛要扭頭逃跑,卻被羅剎女先一步抱住腦袋,如蜜的紅唇隨即貼上男人的嘴唇,鮮豔的粉舌如毒蛇一般鑽入男人的口腔,與男人的舌頭糾纏到一起,男人的口腔內瞬間香氣四溢,不用說,男人在嗚嗚的驚呼喘息中,功力被吸了個乾乾淨淨。

.最後的兩名弟子不死心的拉著自己的掌門,卻被羅剎女一腳一個的將玉足插入他們的口中,雙腳的腳趾夾著他們的舌頭,五根腳指全都塞入他們的口中,痛的他們眼淚都流了出來,羅剎女嘿的一用力,雙腳腳趾猛地夾斷二人的舌頭,兩人幾乎同一時間,雙眼上翻背過氣去。

.此時的辛雙清已經被徹底吸乾了功力,面色憔悴如同一個皮包骨的老太太,羅剎女站起身來,轉身對左山山笑道按照規定,她是你的了,那劍湖宮我要了左山山依約帶走了辛雙清,一劍斬下了她的頭去祭奠自己的父親,而羅剎女則在劍湖參悟武功,發現其中竟有不少逍遙派的內功心法,只是不全,更學會了真劍百破道,兩月後,羅剎女一把火將劍湖宮燒燬,至此無量劍派也算毀在左山山的承諾下。

左山山不甘心,於是率領全部無量弟子與星宿派結

盟,暗地裡成為羅剎女的弟子,以此妄圖學習武藝,哪知羅剎女只是借他的手壯大自己的力量,每次教他時都是在玩弄他,畢竟騙一個孩子還是很容易的。

你要學武功?你不是會嘛 .爹生前教我的無量劍法不夠厲害,而且沒教全就死了,我要學你的左山山一本正經的答道.可是入我門下,規矩可是很多的.不怕!

那好,給我跪下!羅剎女略帶命令的說道既然是拜師學藝,這倒也沒什麼,左山山雙膝跪地在羅剎女的腳前。 .羅剎女翹起二郎腿,將一隻腳遞到左山山面前,道把鞋給我脫了,那是銀白色的繡花鞋,煞是好看,貼近左山山的臉時,他能聞到上面飄出的淡淡香氣,左山山沒有多想,謙卑的脫掉了她的鞋。 ..吻我的腳什麼?左山山心道,天下拜師聽過有讓撿鞋的,有讓鑽女子胯的,卻沒聽過有讓親腳的,不過對方都說規矩多了,自己也只有認了,哄著小臉,嘟著小嘴,輕輕的親在羅剎女的腳背上,羅剎女嘴角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道禮成,那麼接下來舔這裡說著,羅剎女脫下裙子,將大腿敞開,幽謐的水簾洞打開,粉嫩的肉穴正對著孩子的臉。

小男孩一愣,不敢靠前,嚇得呆住。 .放心吧,就你那點功力我還不屑去吃呢羅剎女冷哼道.左山山遲疑了一下,還是將自己的小臉貼進了那吃掉無數男人生命的蜜穴,男孩細小的鼻子聞著羅剎女下體淫靡的氣味,粉嫩的小舌頭蜻蜓點水般的舔弄著羅剎女那顆肉縫中的珍珠,啊啊啊羅剎女嬌叫著,還是第一次被孩子舔呢,這樣的吸允明顯不夠過癮,羅剎女如蟒蛇般的大腿瞬間夾住男孩的腦袋,小腿一勾,交叉纏住,粗壯卻又不失白嫩柔軟的大腿將男孩的小臉夾緊,塞入自己的玉戶上,腰身一挺,大腿根迸發出驚人的力道,她的確不想吸男孩的功力,但是夾緊獵物研磨至高潮卻是控制不住的慾望。

.羅剎女有一點沒有想到的是,如今她吸走數人的功力,其中不凡有像慕容復這樣的絕頂高手,她的大腿就是夾成年人也能攔腰夾斷,何況還是個孩子,就在她進入高潮的前一個瞬間,股間傳出咔崩的脆響,鮮血和腦漿四濺,男孩的頭顱在她的大腿根中像西瓜一樣被夾扁夾裂開來,左山山只感覺淫肉鋪臉壓來,腦袋隨即被極柔軟包圍,窒息難當,口中女人的小珍珠變得堅挺圓潤,味道也越來越重,隨後大力襲來,他來不及有過多感觸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5看著胯間跪著的無頭屍體,羅剎女有些掃興,她並不感覺有什麼惋惜的,無論年齡長幼,對她來說都是帶來高潮的工具,現在的這個顯然已經玩壞了。

第二日一大早,羅剎女宣佈左山山為入室弟子,閉關授藝,任何人不得見,無量弟子歸入星宿派,變為星宿派的無量分支,整頓好大軍後,向少林進發,出來這麼久,也該去探望探望她的師傅丁老怪了。羅剎女知道少林寺高手如雲,強闖自然不行,就是夜晚要是潛入也須得加倍小心,屬下弟子一個不帶,否則反而人多眼雜,容易多生事端,待得入夜,羅剎女換好簡陋的夜行衣,黑色的緊身黑布短裙,小腿瞪著黑色的長筒靴,露出光滑的大腿,她生性愛美性感,即便深夜偽裝也不願全部都遮住翻過寺院大牆,躲過幾隊巡夜的

武僧,那些僧人多半是外門弟子,不過會些羅漢拳等等基本拳法,內功根基也不深厚,根本察覺不到羅剎女的飛仙步輕功,在寺院的房頂偵查到深夜後,總算找到了丁老怪的關押之處,後山的一座小院中. .院內一個滿頭捲髮的青年正擼著袖子在洗衣服,那青年名為波羅星,是當年隨鳩摩智上少林寺偷武功的吐蕃人之一,還有一個是天摩尼,因事情敗露被少林寺抓住囚禁起來,每日為僧人清洗衣物以贖罪,羅剎女哪裡認識,只道是俗家弟子而已羅剎女縱身一躍,曼妙的身子蜻蜓點水一般落在波羅星的腦袋上,波羅星只感覺頭頂一沉,卻不是很大力的壓迫,抬頭看去,一股香風從上飄下,一隻玉足的腳尖正點在自己的腦門之上!男人驚訝之餘,順著黑靴玉足向上望去,光滑的大腿在月光的照射下晶瑩剔透,更顯絲滑,在往上是齊的黑色夜行小短裙,裙底粉色的絲綢內褲若隱若現,女子如月下仙子一般美麗,正嬌媚的笑看著自己男子痴痴的看著,愣了半響,女子笑道看夠了沒有啊啊,你是。嗚?男人回過神來剛要問話,羅剎女卻快他一步,在他張嘴說話的一瞬間將另一隻腳的靴尖塞入他的口中,男子頓時驚愕的說不出話來。

你什麼都不用說,不用問,我問你一句,是的話就眨眨眼睛羅剎女溫柔的說道,丁老怪是不是就被關在你身後的屋子中啊?

.波羅星聞言果然眨了眨眼睛.羅剎女看到後會心一笑,果然和自己猜的沒錯,表情變得很惋惜一般,道你看了我的內褲了吧,要怎麼懲罰你呢,寶寶?說吧,女子腳下用力一踩,波羅星只感覺自己頭頂的腳再不輕盈,天靈蓋上巨大的壓力襲來,顯然女子將撤去輕功,反而將內力灌下,頭骨還勉強能承受,但脖子如何經得住這內力的一踩,整個頭仰面一折,咔嚓一聲,他的後腦勺便碰到了自己的後背,波羅星聞著女子腳上的香氣,眼前天旋地轉一般,隨後映入眼簾的便是身後翻轉過來的景色,再然後雙眼一片空白什麼都不知道了,似乎來不及感覺脖子折斷的痛苦便稀裡糊塗的離開了人世羅剎女從波羅星身上跳下,花枝招展的扭動著腰身,向著房屋走去,房門底下的縫隙人影閃動,羅剎女暗道不好,有人要出來!不過飛仙步畢竟巧妙,再加上羅剎女體內慕容復的功力消化得差不多了,身法更加靈活,嗖的一下飛到房門上的屋簷上幾乎同時,吱嘎一聲,房門推開,天摩尼從裡面走了出來,一眼便看到幾步開外的波羅星頭倒吊著的死相,嚇得他手中的木盆噹的一聲掉落在地羅剎女知道下一刻受到驚嚇的人會怎麼樣,果然,天摩尼張開大嘴剛要慘叫,與此同時,羅剎女雙手抓著屋簷,吊下雙腿,天摩尼只見一雙美腿從空中落下張開,裙底的粉色絲綢內褲撲面而來,裙內春風拂面,陣陣花香.電光火石間,天摩尼來不及欣賞也來不及慘叫,整張臉便被羅剎女的短裙兜了進去,捕獲成功!

柔嫩的私處隔著薄薄的內褲,緊緊的裹住男人的臉,大腿根緊緊的夾著男人的頭,玉戶碾壓著男人的口鼻,現在他再也喊不出聲來,大口的喘息間盡是女子年輕肉體分泌的私處芳香嗯啊你弄得我好熱啊,討厭羅剎女嬌嗔著,隨即腰部發力,用力一提,將男人用私

處夾著提了起來,如同上吊一般.這天摩尼和波羅星可謂一點武功也不會,被吊起來後張牙舞爪的撲騰著,這一掙扎臉在裙子裡扭得更厲害了,鼻子和嘴激烈的呼吸摩擦著羅剎女的玉戶,縱然大腿死命的夾住還是被不停的摩擦刺激著,這對於淫蕩的她來說可謂是舒服極了,很快進入到狀態,一波小高潮到來了恩啊!羅剎女一聲嬌叫,薄薄的內褲被分泌的蜜汁打溼,黏稠的糊住男人的臉,花香四溢,但是男人已經無空去享受,蜜汁內褲的強烈窒息和上吊的窒息混合到了一起,男人大腦一片空白,儼然要去天國的感覺. .再說羅剎女,小腿在男人身後交叉,用力一頂,大腿的光滑肌膚將男人臉塞入了蜜壺深處,口鼻深陷其中,隨即啊的一聲浪叫,大腿根部用力夾緊,兩三秒之間,男人便停止了掙扎,雙手慢慢垂下,吊起的身體瑟瑟抽搐起來,那是身體機能的抽搐,又過了五六秒,抽搐停止,他已在女子裙底的花香中順利登上了通往天國的階梯. .呼呼羅剎女嬌喘連連,即便男人已經在自己的蜜穴中死透了,但是她依然緊夾著,平緩了會自己的內心後,緩緩鬆開了大腿,天摩尼的屍體撲通一下掉落在地上,臉上溼漉漉的,翻著白眼死去了羅剎女從房簷上躍下,步入室內,果然見到丁春秋正盤膝坐在室內的草蓆上,與以前羅剎女的印象中又蒼老了許多,滿頭白髮披散著,雙手雙腳被鐵鏈束縛,如今的他被少林囚禁後,每日被逼參悟佛經,體內毒功早已被花去大半丁春秋見到天摩尼慘死,又見到自己昔日的弟子,不由笑道終於來救我了來救你?羅剎女嘴角閃過一絲冷漠,別開玩笑了,救你這個廢人做什麼?

丁春秋一愣,道小羅剎女,你在說什麼?你深夜來此不是救我是幹什麼你都被佛法化解了毒功修為,就算救你出去星宿派也難以再造輝煌,我只是看你還剩下點根基,與其浪費在這,不如給我,本掌門來讓星宿派稱霸江湖?

掌門?哦原來如此,你殺了你師兄篡奪了掌門之位了吧丁春秋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線這都是你教導有方啊羅剎女嬉笑道.我是不會把功力傳給你的,你走吧!丁春秋怒目而視道哼!老東西,今天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羅剎女氣道,說吧走上前來,揪住丁春秋的頭髮向後一拉,將他的臉仰面朝上,另一隻手則快速的脫去了自己的內褲.你,你要幹什麼?丁春秋驚道..羅剎女看著丁春秋的老臉,漬漬道滿臉的皺紋,都怕刮傷了我下面的妹妹,老東西,你有福嘍,說罷,岔開大腿邁過丁老怪的臉,一屁股騎了上去,由於剛才有過一波小高潮,此刻下面的味道更重了一些,丁春秋的鬍子與羅剎女下面的黑森林一黑一白形成鮮明的對比,兩相糾纏,羅剎女擺動著腰身,前後摩擦了起來 .嗚嗚嗚丁春秋雙手被鐵鏈束縛,無法掙扎,功力也不如現在的羅剎女,想想自己一世英名有朝一日竟會被自己所教的女娃娃坐在屁股底下就不禁老淚縱橫,淚水,水,口水都起到了潤滑的作用,在激烈的摩擦中發出滋滋的水聲 .老傢伙,不想死就把舌頭伸出來,否則本座一屁股悶死你!羅剎女揪著丁春秋的頭髮道丁春秋不敢不從,忙伸出舌頭去迎合,這一伸出,彷彿有引力一般,

舌頭自然而然的滑入了女子的秘洞中,羅剎女狡詐的一笑,胯下催動內勁,小腹微縮,氣海的功力渦旋發動起來,蜜洞口也猛地收縮,竟一下子夾住了男人的舌頭,任憑舌頭如何光滑就是逃不出這桃源秘洞!羅剎女夾緊丁春秋面頰,困住他的舌頭後,施展出化工抽髓的功夫,丁春秋立刻便發現這是他教的抽髓掌,只是功法運轉又有所不同,既像化功大法又不是化功大法,他的根基本不是抽髓掌可以抽走的,但被化功大法破壞後,根基不穩,隨即被抽髓功夫源源不斷的將功力抽走,輸入到玉臀之內,舌頭成了運輸管道,而女子的玉戶便是大庫不消一炷香的功夫,丁春秋便又蒼老了十歲,終於功力全被女子的香臀奪走,他的舌頭無力的從女子蜜穴中滑落,羅剎女抬起玉臀看了看屁股底下的人臉,丁老鬼這回可真像個老鬼了,披頭散髮,臉色發紫,雙眼空洞失去神采,只是瑟瑟發抖的嘴唇還含糊不清的說著放過我之類的話“額,吸大勁吸傻了麼?好可憐啊~還在向我求饒,怎麼辦呢~”羅剎女手指輕撫著自己的胸部,嘻嘻一笑道“有了,反正都傻了,活著也遭罪,我來給你解脫吧~”說著,羅剎女鬆開男人的頭髮,雙手擺正男人的面頰,對準自己的私處,猛地高高跳起,抱住自己的雙腿,將渾圓的屁股蛋對準男人的臉猛地砸下,將大力金剛指的金剛功力傳至臀部,咔吧一聲脆響,猛地坐在丁春秋的臉上,老男人的面頰瞬間深深鑲嵌進少女的臀溝當中,下坐的威力不止,脖子瞬間折斷成幾截被慣性塞入到胸腔當中!

這飛天一坐,將男人的臉當屁股墊,腦袋和脖子都坐進了胸腔中,硬是把一個活人坐成了人肉沙發,羅剎女歡快的抬起屁股,只見丁春秋五官凹陷,鼻骨骨折,門牙也被坐掉了幾顆,整個臉與雙肩齊平,甚至還凹陷下去一點,死相充滿了藝術感潛入任務完成~羅剎女拍拍手愉快的走出房門,不料剛走出去就聽身邊一個老和尚說道“阿彌陀佛,女施主深夜造訪蔽寺不知有何貴幹”

羅剎女一驚,定睛看去,原來院裡站著一名老僧,那老僧披掛褐色袈裟,頭戴黑僧帽,顯然是寺中長老,想必是之前殺天摩尼時浪叫聲被察覺到了,雖然聲音不是很大,但是深夜中只怕還是讓人聽到了“走錯路”羅剎女冷聲道“呵呵,女施主真會說笑,既然是走錯路何故要殺人?”那大師手指了指腦袋被折斷的波羅星道“大師,我這就要離開,以後也不會再來打擾貴寺,還請不要多管閒事,當做什麼也沒看到的好”羅剎女體力功力運轉開來,隨時警戒道“在少林寺殺人後豈能任你說來便來,說走邊走?”老和尚說道,同時身形一閃已到羅剎女身前,羅剎女知道少林寺高手眾多,絕不可拖延戰鬥,一出手便是摘星手,雙手直取對方喉結,老和尚反手一勾,卸去羅剎女的攻勢,左手一指頭點出,直擊女子胸口。

破!夜行衣登時劃出一道大口子,羅剎女連退兩步。

咦?老和尚十分驚奇,剛才一指頭本應打出內傷進而制服妖女,不過竟被強橫的內功防了一下,這內功竟還是少林72絕技中的大力金剛一類“你怎會我少林絕學?”老和尚驚道“呵呵,被看出來了麼,是大力金剛指啊,只不過我將其中一部

分改良運用於護身”羅剎女得意道“善哉善哉,可惜了,女施主天縱奇才竟能改良本門絕技,只可惜如此一來,老衲更不能放你走了!”說罷,老和尚合身迎上,羅剎女不敢託大,先後以摘星手,三陰蜈蚣爪,腐屍功迎戰竟然全然不敵對方,老和尚也是越打越驚,對方小小年紀招式竟一招比一招狠毒,不是取喉結,挖眼睛就是掏心窩,最後竟還是毒功!分明是星宿派的傳人不假,唯恐天下再出第二個丁春秋,老和尚使出絕學,霎時間袈裟翻飛,整個人繞著羅剎女旋轉起來,左右雙手三指齊點,指力軟功外壯,內外陰柔兼陽剛之勁,只見羅剎女黑色夜行緊身衣裙破碎飄散,衣屑橫飛,轉瞬之間赤身裸體若是尋常人早在一擊之下斃命,但是羅剎女身具慕容復和丁春秋的功力,以大力金剛護體才倖免於難,饒是如此胸部還是被點的通紅,尤其乳頭火辣辣的痛,玉背更滿是傷痕,氣的羅剎女臉頰緋紅,抱住酥胸道“好個色和尚”

“72絕技豈是你說改就改,大力金剛指練到高深時與老衲的捏花指不分高下,你原本練得火候就不過五成左右,又擅自改成護身功夫,威力能有三成就不錯了,只是你體內內功確實修為不錯,若是老衲再來一次,你必不是對手”

“佛祖拈花,迦葉一笑,原來是捏花指”羅剎女索性放下雙手,任憑一對玉乳掛在胸前,赤身裸體道“我知道你是誰了,戒律院首座,玄渡大師”

“阿彌陀佛”老和尚雙手合十,不為所動的看著女子若是慕容復的確能與玄渡對抗,但是羅剎女吸他時他已經瘋了數年,功力退步不說,內息還亂,就算羅剎女現在消化了他的功力也不是他鼎盛的實力,丁春秋不過吸入了根基的功力罷了,所以就算羅剎女拼盡全力也難勝過玄渡,只有奇襲了!

羅剎女打定主意,突然使出慕容家的盤空腿,玄渡只以為她會星宿武功,不料還有慕容家的招式,當即一愣,慌亂躲過一記飛掃,盤空腿一腳踢完身體轉一圈還會掃第二腳,只是玄渡貓腰之際是緊貼著羅剎女的襠部,沒有了衣服,yin毛在風中飄舞,輕柔的刮蹭了玄渡的臉,饒是得道高僧被這股香氣燻到也不由得內心不穩,果然第二腿應聲掃中,砰的一下將他踢退數步“呦~~我當玄渡大師早已不入紅塵,怎麼聞到小女子的下面也亂了陣腳呢~”羅剎女嬌笑道“放肆!”玄渡飛身再出捏花指,指法如電,雙手一伸哪料到對方竟挺著酥胸,以雙峰迎手指,玄渡何等人物,閱歷經驗均在羅剎女之上,對方一定料定自己不敢捏她胸部好趁機偷襲我,那老衲只好得罪了!

玄渡雙手抓住羅剎女雙乳,捏花三指由於乳房的飽滿圓潤而使得手指打滑,隨即捏住乳頭,要知道以玄渡的功力,三指拈物,無論如何堅實之石,都能應指而碎,更別提少女的玉乳!

羅剎女感覺鑽心痛感傳來,對方內勁傳到自身體內,咬緊牙關,喝道“捏花指!”雙手以同樣指法打在玄渡身上,功力竟然與他的不相上下,玄渡猝不及防,口噴鮮血倒飛而出羅剎女也不敢多查看,簡單揉了揉自己腫脹的乳頭,施展飛星步法,逃出寺院高牆打鬥聲終於引來了寺院其他僧眾,大家高喊著將玄渡抬回正殿。

羅剎女飛出少林寺後,星宿派弟子趕

忙迎上,攙扶著重傷的羅剎女連夜逃下山去,馬不停蹄,生怕少林寺的人追上,行至第二天上午見後無追兵,這才鬆了口氣,羅剎女在眾人抬著的轎子中查看自己的傷勢,但見雙峰血管明顯凸顯,兩個原本野山棗般大小的乳頭腫脹得如紅棗一般女人的雙乳乃是全身氣血彙集之處,此時被捏花指內力所傷,淤血堵滯,一路上眾人抬著轎子逃跑,她則運功療傷,只可惜三個時辰過後依舊無法疏通淤血,看來要想治好非得找兩個武功有點修為的人含住她的乳頭,她再運功才可療傷,只可惜門派內的人修為都不夠,正躊躇間,只見眾人正好路過伏牛山“有了~”羅剎女一見伏牛山,叫道“停轎~”

眾人停下,原來伏牛山上有個門派,伏牛派,原掌門柯百歲被慕容博所殺,現在派內爭奪掌門的是他的師弟金算盤崔百泉和徒弟追魂鞭過彥之少林寺大雄寶殿上,玄渡終因傷重不治圓寂了,眾人在檢查傷口時竟發現他是被自己的絕技捏花指捏碎心臟而死主持玄寂自語道“當今天下會用捏花指的除了本寺的掃地高僧外就是鳩摩智了,只是鳩摩智功力全失啊,這。”

“還有一人也可施展”一名脖子上纏著碩大佛珠的壯碩和尚道“師傅忘了?還有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慕容世家啊”

眾人忙找來慕容博對質,慕容博眼中精光閃爍,檢查後道“不錯,是慕容家的斗轉星移不假,只是我昨夜在藏經閣掃地,不曾離開,我師父可以作證”

“你不會,但是你的兒子會啊”

“是啊”眾僧插嘴道“犬子已瘋多年,如何能害玄渡大師?”慕容博義正言辭道主持沉聲道“若是慕容家所為,玄渡師弟不可能不防對方的斗轉星移,能夠一擊斃命,想必玄渡也不知道對方會用這門絕技,由此說來更不會是慕容家”

主持一說,眾人忙四下安靜下來,慕容博懇請主持准許他下山一探究竟,畢竟會斗轉星移就說明與慕容家脫不了干係,主持特許他下山回家探望,查出其中原委。

另一頭,伏牛派爭奪掌門的兩人更是鬥得難解難分,“論輩分哪輪的到你小子,我是你師叔!”崔百泉喝道“連本門百勝鞭法都不會,你算哪門子師叔?”過彥之回敬道“呦~二位好大的火氣啊~不如讓小妹來幫二位分一下”說話間,羅剎女從外面走了進來“你是誰?”二人齊聲道“小妹是星宿派三代掌門羅剎女,見過二位前輩”羅剎女微微躬身道柯百歲創伏牛派,論輩分與丁春秋等同,崔百泉是他師弟,而過彥之因為也爭二代掌門,自然也算輩分比羅剎女高,不過伏牛小派不比星宿派威名大,一聽是星宿掌門,二人連忙臉色一變不過總有不識時務的人在這種場合出現,適逢函谷八友的畫狂吳領軍在旁坐客,不由道“星宿派掌門不是獅吼子麼,沒聽說過什麼羅剎女”

正所謂哪壺不開提哪壺,羅剎女冷眼一斜,秀手一招,從手中飛出一團染血的紅布,嗖的飛入畫狂的嘴中,勁道之大竟一下塞入到嗓子中,男人只感覺一陣腥風,從嗓子中散發出巨大的腥臭味,感情那是女子常墊在屁股底下的姨媽布片,登時掐著自己的脖子乾嘔起來,可是布片的經血黏在的嗓子中,堵塞了全部的呼吸口,男人痛苦的在地上翻滾了兩下便不動了,窒息而死“味道還不錯

吧,這回知道了嗎”羅剎女眉眼含笑道,這一出手牽動內傷,不過對付這種三流選手還是足夠了崔百泉、過彥之二人忙道“星宿掌門神技,我等佩服”

“這樣吧,你們替我療傷,誰療得好,我就保誰當掌門~”

二人雖不願外人插手門內之事,不過又畏懼羅剎女神功,只得應允羅剎女讓除二人外其餘人都退出門去後脫下了衣服,二人一見少女冰清玉肌的胴體不由一愣,羅剎女道“你們一人含住我的一個乳頭,用力吸即可~”

二人聞言一愣,天下間竟有這等好事?吸乳療傷聞所未聞,但是一見兩顆腫的像紅棗般大的乳頭又不禁心生懷疑,畢竟星宿派擅長用毒羅剎女似是看出二人所想,嘻嘻笑道“放心吧,我怎麼會往自己的胸上塗毒呢”心中卻道:哼,毒死你們誰給我把捏花指的力道除去?

二人半信半疑的一人一口含住羅剎女的兩個乳頭用力的吸允起來,羅剎女頓時感覺雙峰的腫脹感好了許多,痛感也消失不少,但是這還不夠,伸手迅速在兩個男人身上點去,闢辟幾聲點住男人身上幾個要穴,頓時兩人動彈不得,傻站在原地,只有舌頭還算靈活,在口腔裡撥弄著女人乳頭“恩~別介意哈,怕你們一會不好好配合,那現在要開始嘍~”羅剎女運轉功力,將全身內力調動向胸口發去,原本就很堅挺的少女酥胸馬上膨脹起來,巨大的肉球光滑柔嫩,捏花指的強勁力道在雙峰的峰尖,也就是如大棗的乳頭上流轉,無形的力道崩得兩個男人口中唇齒間咯咯作響,嚇得二人目瞪口呆,不知道眼前的女子要幹什麼“傻看著我幹嘛,用力吸啊,不想當幫主了麼?”羅剎女雙手托住玉乳揉搓道二人一聽果然馬上用力吸起來,女人也邊揉邊嗯嗯啊啊的嬌喘起來,無形的勁道越來越明顯,彷彿鼓風機一般吹得兩個男人腮幫子鼓鼓的“啊啊,要來了要來了!”女人嬌叫著,突然嘿嘿一笑道“老孃叫你們都當幫主!”說罷雙手猛地一捏巨乳,將自己的力道送去,捏花指的功力在外吸內推的作用下由乳峰排放出去,碰碰兩聲悶響,羅剎女的雙乳就像兩把氣彈槍一般發射出兩個無形的氣彈,在兩個男人的口中炸開了花,二人的後腦都被開出個酒盅大小的血咕隆,撲通撲通,兩具屍體軟倒在地

7

接下來的事情不用多說,羅剎女傷勢痊癒,細心調養幾日,在此期間伏牛派被星宿派吞併,歸順的弟子衝編,不降的弟子則被用來當阿碧的滋補品,羅剎女本人更是把百勝鞭法學了去,將伏牛派搶劫一空後揚長而去剛出伏牛山沒走多遠,只見幾個乞丐過來討乞,星宿派的人都是毫無人性,不必多說上來便殺,乞丐哪見過這般陣勢剛跑兩步又被抓了回來,只有一個壯些的乞丐跑了出去,剩下的轉瞬之間便只剩下最後一個小乞丐,小乞丐哭喊著饒命“想讓我放過你?”羅剎女伸出芊芊細指撫摸著自己的胸口問道,小乞丐趕忙擦著眼淚點頭“那求饒是不是該更虔誠一些呢?”

小乞丐馬上明白了她話裡的意思,連忙跪下大喊饒命“好,我就答應你,救贖你這悲慘的一生~”說罷,羅剎女高高抬起右腿,伸的筆直踢向天空,小乞丐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只見女子的右腿猛地下劈輪下,黑影猶如一道鞭子一般,當然這可不是普

通的鞭腿,而是羅剎女從新學的百勝鞭法中改良的踢腿,原本再厲害的腿速也不可能快過鞭子,因此威力也絕達不到鞭子的威力,但是憑羅剎女現在的功力卻完全可以用腿發揮出百勝鞭法的全部威力黑影一閃而下,美麗的黑靴從新踩回到地面上,只是靴子根部帶上了鮮紅的血跡,再看那小乞丐,雙目無神,慢慢的,一縷血漿從頭頂流下,順著鼻子尖滴落,隨後咔吧一聲,天靈蓋隨即凹陷下去,頭骨破裂,大量的血液和腦漿噴出,跪死在羅剎女的腳下,由於這一腿下劈速度極快,小乞丐並未感覺到痛苦便已經成為了羅剎女練功的試驗品,而這一招正是百勝鞭法的精髓,天靈千裂!

“我可沒有殺你,只是想到你的後半生也只是朝不保夕的乞討生活,我這是在救贖你啊~哈哈哈~”羅剎女滿意的看著自己的靴子嬌笑道沒過多久,卻見之前逃出生天的那名壯乞丐帶著另一名乞丐回來“喲,搬了一名救兵麼?”羅剎女嘿嘿笑道“就是她”那名乞丐給救兵指了指羅剎女後,得意道“妖女,你慘了,敢得罪我們丐幫,這位是我們傳功長老呂章!”

“呦~原來是丐幫長老啊,我看也不怎麼老嘛~”羅剎女上下打量了一番呂章看了看星宿派的旗子,略微沉吟了一下轉頭對報信的乞丐道“你還通知誰了?”

“附近只有呂長老您離得最近,還未來得及通告陳長老”那乞丐道呂章微微一笑伸出手來,“那就好、那就好。”忽地猛的一掌拍到那報信乞丐的頭頂,掌力渾厚,當場擊斃報信乞丐!原來自喬峰死後,丐幫有資歷繼承幫主之位的人只有三位長老,其中吳長風因曾力抗西夏刺殺楊家將時獲記功金牌而被大家推舉成為第十二代幫主,這令呂章十分不爽,昔日喬峰在時他不敢謀反,但如今喬峰一死他便私心暴露,只是面對吳長風的三才鬼頭刀並無必勝把握,這才一直在等待機會然而丐幫弟子耳目遍天下,少林玄渡一死他們便是第一個知道的人,而且打探出就是星宿派所為,呂章今日又恰巧遇見,便欲效仿全冠清、莊聚賢等與星宿派結盟,若是輔佐他當幫主,他便帶領丐幫助星宿派一統江湖,這個計劃自然不能有其他丐幫弟子知道,所以便一掌擊殺那名報信的可憐乞丐。

呂章將自己的意思說出後,羅剎女果然同意,二人迅速達成共識,羅剎女出面挑戰丐幫,而呂章則暗中下毒數日後,丐幫接到星宿派挑釁,幫主吳長風果然應約接受挑戰,於杏子林與羅剎女決鬥吳長風手提鬼頭大刀,雖年過五十卻依舊精神抖擻,羅剎女則是一身綾羅綢緞的齊臀短紗旗袍,走起路來兩條豐腴光滑的潔白大腿甚是顯眼,從後面看,齊臀的旗袍裙露出屁股下端微細的橫紋,彷彿只要一貓腰,整個屁股都將露出來,一陣微風吹過裙底,陣陣花香飄出。

“你就是星宿派的冥海女妖?”吳長風喝道,聲音渾厚有力“小女不才,連吳幫主都知道了”

“廢話少說,敢來丐幫放肆,定叫你滾回星宿海去”吳長風提了提手中大刀羅剎女美目一轉,笑道“和我一個後輩女子交手難道前輩還需兵刃不成?”,吳長風只會刀法,若不讓他用刀,只怕還不如陳孤雁長老的拳法厲害,正躊躇間,陳孤雁走上前來,道“你算什麼東西和我們幫

主過招,我長臂叟來會會你!”

羅剎女看去,只見此人雙臂垂下過膝,古有劉備也是如此,倒也算一奇陳孤雁速來高傲,身為丐幫僅剩的長老之一更是看不起一般對手,也不動真功夫,只是以蓮花落陣的功夫打去,這陣法最少也要三人使出才可發揮威力,此時他一人使出不過是一成威力不到,足見他藐視羅剎女之心羅剎女也不生氣,使出盤空腿來,空中連跳兩次,嗖的一擊橫掃,玉腳踢得陳孤雁臉巴子飛起,還未落地,羅剎女鬼魅般的繞到頭前,邁開如玉雙腿,將男人的頭拉了進去,陳孤雁只感覺香風一閃,自己的腦袋已被塞入女子大腿之間,雙腿一合,潔白的大腿似剪刀,又似閘刀,將男人的脖子嚴絲合縫的夾在大腿之間,倩影迴轉,夾著男人的頭帶動他的身體360的轉了一圈,由於氣流流速快,陳孤雁聞不到女子大腿上的香氣,但是越感受到了少女皮膚的光滑和柔嫩,被夾的胸口發悶感一瞬而至,二人電光火石間落地,下墜的力道將男人的脖子送入大腿根部,落地的同時,短裙內發出咔嚓的一聲脆響,羅剎女彎腰起身,陳孤雁的頭顱連著纖細的脖子自少女大腿間滑落。

“陳長老!”在場的丐幫弟子驚呼道“陳長老一開始就沒認真對待才會落得這個下場,還沒等使出真功夫便被小女子夾死了,當然,就算他使出擅長的通臂拳也不會改變被小女子我夾死的命運,只是能多拖延一會,哈哈哈哈~”羅剎女嬌笑著道“下一個可不要再大意嘍~”

吳長風怒斥道“比武切磋點到為止,你何必猛下殺手!”

羅剎女收起笑聲,故作吃驚道“啊,我也不像啊,我以為丐幫臥虎長龍,哪知道輕輕一夾。他就斷了~”說完又是咯咯的嬌笑起來“欺人太甚!”吳長風將大刀一扔,喝道“降龍十八掌!”

羅剎女一聽,全身一顫,驚得嚴陣以待,使出全力迎上吳長風的雙掌,掌力陰柔綿綿,卻又夾雜兩大高手內力,碰的一聲,吳長風竟吐出一口鮮血被羅剎女推飛了出去“咦?”羅剎女驚道“這根本不是降龍十八掌?”

吳長風哪裡會用降龍掌,不過是想忽悠對方好嚇退她,沒想到對方真的敢和自己拼掌,這才失算,如今生機已斷,這一掌震斷他的心脈,掙扎了兩下,終究還是躺了下去再沒起來掃平了障礙,呂章順理成章成為下任幫主,並與羅剎女結盟,幫內不服者剛一提出異議就被綁去成了羅剎女的活體馬桶,當著全丐幫弟子的面小解起來,硬是當著眾人的面,用自己的尿活活撐死了那名不服的丐幫弟子,總算是平息了一切。

收服了天下第一大幫,星宿派可謂是空前強大,雖然各脈人馬都心思各異,但論及人數,已然是中原第一大派,羅剎女並不滿足,她知道若想問鼎中原還需要去見一個人,那就是大雪山大輪寺中的大輪明王鳩摩智!

各部弟子留守各個原派的分部,自己則只帶部分星宿派的心腹前往吐蕃,行得月餘,終到得吐蕃境內,羅剎女並沒有直接去大雪山上,而是待到夜晚潛入了吐蕃的皇宮,皇宮內守衛比不得中原皇帝的守衛數量,武功資質皆是平平,羅剎女輕而易舉的來到了吐蕃的御花園,正巧那吐蕃的太子寧瑪正帶著愛妃在後花園秀恩愛,羅剎女使出飛仙步法從天而降,

那寧瑪非但沒認為是刺客,還以為是仙女下凡一般,驚得痴了,驚呼“好一個仙子!”

羅剎女卻並沒有給他意料中的幻想,美腿飛轉,使出由百裂鞭法改成的百裂鞭腿橫掃周圍侍衛,以她現在的功力鞭腿碎石也不奇怪,踢在侍衛的腦袋上如同踢爆西瓜一般簡單,美腿翻飛下,十幾名侍衛的頭顱被高高踢飛到天上,足尖帶起陣陣勁風,帶血的頭顱便似空中的繡球幡然落地,更有修為差些的當場被踢得粉碎,場中血霧瀰漫,羅剎女如同在這血花中翩翩起舞的仙子,吐蕃侍衛如同草芥,妃子直接被嚇得癱坐一旁啞然失聲,寧瑪更是不感覺眼前景象如何慘烈,只道是絕美。

羅剎女看了一眼被嚇呆的妃子道“不好意思,借你老公一用~”說吧飄然飛起,空中美腿分叉,嗖地一下騎到了寧瑪的頭頂,大腿猛然夾緊對方的脖子,同時使出內力壓制,真劍白道破定住男人全身,這時的寧瑪才反應過來不好,可惜周圍侍衛以統統變為無頭死屍。

“你、你要幹什麼。?”寧瑪嚇得顫聲道羅剎女呵呵一笑,道“這麼緊張幹嘛,你剛才不是還說我是仙子麼,被仙子騎在屁股底下豈不是你們這些臭男人最期望的麼~”

寧瑪雖然害怕,但是脖頸上傳來女子質地鬆軟的臀部觸感和緊緊包裹著脖子的大腿溫軟讓他心猿意馬,女子的體重、體溫和體香都讓他欲罷不能,口中卻還是道“我可是吐蕃太子,你一個低賤的女人竟敢騎在我的脖子上?”

“哈哈哈哈”羅剎女一聲狂笑,道“騎得就是你,莫說你說皇子,就是你爹皇帝老兒本姑娘也敢騎在屁股底下!”說罷夾緊雙腿施展輕功,直夾得男人天旋地轉,一陣空翻翻出院外,羅剎女今時功力夾著個大男人飛出皇宮不在話下,只用腰部巧力就可空翻行走,一雙美腿美胯挾持太子逃出皇宮,只可憐寧瑪在美女的胯下幾番旋轉無可奈何不說,更是眩暈的直接暈了過去。

出了皇宮,羅剎女帶著下屬稍作休息,一晚過後,第二日一早向大雪山進發,待到晌午,眾人以來到大輪寺求見大輪明王鳩摩智見是星宿派前來以感覺不妙,早年行走江湖便知道丁春秋的為人,如今他的教眾來此不知有何貴幹羅剎女一來便開門見山道“小女星宿派三代掌門有幸見到大輪明王深感榮幸”

鳩摩智一身紅袍西域僧衣,道“不敢,星宿掌門到訪,小僧有失遠迎”“素聞明王醉心武學,小女想奉上幾門絕學以討教貴教武學”羅剎女直言道鳩摩智一聽,不由得搖搖頭道“小僧全身功力渙散,早已不再習武,一心鑽研佛法”他這話倒也不假,他一身功力被段譽吸走後大徹大悟,再不涉足武學,只鑽研佛法。

“大師何出此言,素聞明王身兼大智慧,有過目不忘之本領,即便武功被廢,但是各門絕學均已牢記於心,我們何不互相交流,也好讓大輪寺後輩得想福祿”羅剎女不依不饒道“小僧年歲已大,記不得了”

“明王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羅剎女一招手,門下弟子提上來一個麻袋,打開後只見一個男人被五花大綁,口中塞著破布,細一看竟是女子換下的貼身褻褲,上面還有點點黃漬,噎得男人嗚嗚直喘,竟是昨晚被羅剎女綁來的寧瑪羅剎女美胯扭轉,邁著蓮步,媚態豐盈的走了過去,揪

住男人頭髮提到自己的胯下,一雙筆直修長美腿緊緊交叉夾住男人的脖子,芊芊玉指輕刮胯下俘虜的鼻尖,盈盈笑道“明王不會不認得貴國太子吧,您貴為吐蕃護國法師,要如何呢~?”說罷微微夾緊美腿,臀瓣微微收縮,看似沒用多大力道,但已暗地運出內力,男人登時瞪圓雙眼,面色發紅。

“且慢!”鳩摩智急道,羅剎女聞言微微鬆開了些,充滿笑意的溫柔望著鳩摩智若是落在對面的是本寺僧人,鳩摩智就算玉石俱焚,全寺盡亡也絕不會助紂為孽,但是那是太子,為人臣子不可不忠,否則愧對吐蕃國曆任國王對大輪寺的隆恩,也愧對國師稱號和吐蕃子民,想起自己年輕時為了學得高深武藝與羅剎女現在所做的也差不了多少,真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鳩摩智長嘆一聲,道“你要學什麼?”

呵呵~羅剎女發出銀鈴般的笑聲,滿意的鬆開大腿。

數月之中,吐蕃國派出不少人去尋找王子,但都想不到會在眼皮子底下的大輪寺,而大輪寺內為了保證寧瑪的安全也絕不敢私自想外走漏風聲,以免惹怒羅剎女撕票,這數月羅剎女已將鳩摩智的武功悉數學去,包括逍遙派的小無相功,密宗的火焰刀,少林的捏花指、多羅葉指、無相劫指、去煩惱指、大智無定指、龍爪功、擒龍手、託缽掌、如影隨形腿、袖裡乾坤、寂滅抓、因陀羅抓、然木刀法、摩柯指、般若掌、大金剛拳等眾多絕技,鳩摩智也曾想要傳些假的武功,然羅剎女畢竟修習甚多絕學,尤其在還施水閣和劍湖宮出來後,博覽秘籍無數,想要騙她假的談何容易,只是羅剎女苦練多門絕學,每當想要融合創新之時,體內真氣便亂竄以至不知不覺間以練出內傷,學的越多,傷的越重。

鳩摩智曾為此飽受煎熬,如今卻換做了羅剎女,但羅剎女卻感覺無所謂,畢竟武功也得到了質的飛越,這一日,在寺廟的後院中,羅剎女帶著寧瑪找到了鳩摩智告辭。

“國師,小女子在此叨擾了數日,承蒙國師指點,真是萬分感謝~”羅剎女笑意盈盈道鳩摩智雙手合十,禮道“掌門已將小僧平生所學悉數學會,還望依諾將王子還來”

羅剎女仰天呵呵一笑,道“不急”說著,邁著蓮步向鳩摩智走去,一手抓住鳩摩智的手探入自己裙底摸到了自己的大腿。

鳩摩智臉色一驚,卻聽到羅剎女附在他耳邊媚聲媚氣道“大師也算奴家恩人,不如先讓奴家好好感謝一下大師如何?”當真是耳邊香風蝕骨,女子手上用力一提,抓著男人的大手提到自己的屁股上,鳩摩智粗糙的大手瞬間捏在羅剎女圓潤陡翹的臀瓣上,任憑哪個男人摸到如此光滑柔軟的豐臀不想狠狠捏上一把?

鳩摩智畢竟還是看透了紅塵,已是得道高僧,趕忙收手道“不敢,小僧只想帶回王子”,說罷,雙手再次合十,也不知羅剎女身上塗抹了什麼,抓過屁股蛋的手再次合十卻從掌間飄出淡淡香粉味道,羅剎女順勢一吹,那香味吸入鳩摩智肺腑只感覺痛癢不已,全身麻痺,立時跌到癱軟在地上“哈哈哈,大師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我的便宜你不佔也得佔!”羅剎女得意的笑道“你、你說過會放人的!”

“是啊,我是說還給你”說著羅剎女一擺手,門下弟子扔上來一個麻袋,打開後赫然見

到全身赤裸的寧瑪七孔流血,卻是含笑而死。

“你!”鳩摩智捂著胸口驚道“只不過沒說還給你活的罷了~”羅剎女拍拍手道“昨晚本來想和他玩玩,沒想到在床上翻雲覆雨時我內力太強,他享受不了,真是美福啊~”

“師傅!”

羅剎女正說著,忽然衝進兩名少年,卻是鳩摩智的徒弟,他雖武功全失,但還是教導了兩名俗家弟子護院,二人原本不欲動手,但眼見王子已死,師傅也生命垂危,不由再也忍耐不住,衝進院內。

“快走,你們不是她的對手!”鳩摩智氣喘吁吁道兩名青年,一個叫寄風雲,另一個則叫笑劍鈍,二人皆擅使長劍,此刻也不顧師傅阻撓,拔劍向羅剎女刺去。

“哈哈,正好想試試現在的武功,你們就來陪我練練~”羅剎女飛身迎上,長劍破空,刺啦一聲劃破裙襬,向裙子內探去,羅剎女美腿一擺,嬌聲道“竟往女孩子那裡刺,還真是下流呢~”玉腿輕繞劍脊,一卷一彈,使出盤空腿的力道,那長劍如綵帶般彎曲髮捲,竟被腿力變成廢鐵。

寄風雲看著手中成卷的鐵劍呆立當場,絲毫沒察覺羅剎女當空落下,鳩摩智趕忙喊道小心,卻已是來不及,一記從上到下的鞭腿,天靈千裂!

美腳噼的一下拍打在寄風雲的天靈蓋上,正是百勝鞭法改來的鞭腿,這一下更是鞭法中最為迅猛的一招,寄風雲被劈的雙眼相對成鬥雞眼,天靈蓋粉碎,一流鮮血從頭頂流出劃過鼻尖,顱內大腦已是粉碎。

鳩摩智看著愛徒慘死當場自是心力交瘁,急的哇的吐出一口鮮血。

再看笑劍鈍,長劍被羅剎女甩出的袖子捲去,一招袖裡乾坤奪走對方兵刃,再甩袖一掄,長劍刺穿笑劍鈍的喉嚨。

“大師,你的徒弟真是不禁打啊,不如我也送你一程吧”說著,妖嬈的如鬼魅一般走來,鳩摩智知道難逃此劫,緩緩起身盤膝而坐,雙手合十,雙目緊閉。

羅剎女知道對方已經一心等死了,但是他還是要羞辱他一番,走到鳩摩智身前轉過身去,一撩裙子,將裙襬罩在鳩摩智的頭頂,美臀一撅,男人的臉盡在咫尺,深邃的臀溝彷彿無底的深淵。

“大師,佛家講究渡人渡己,今天就讓奴家渡你好了~”

鳩摩智中毒已深,虛弱道“多行不義必自。”

吥!一聲響屁從裙內傳出,美臀的肉縫中夾雜著巨大的氣流崩到男人盡在咫尺的臉上,巨大的香氣在裙子內擴算開來“哈?大師你剛才說什麼,奴家聽不清~哈哈哈哈~”羅剎女嬌媚的大笑著,敞開裙子,卻見鳩摩智頭向一邊聳拉著,已是氣絕身亡。

“什麼狗屁護國法師,還禁不住本姑娘一屁的厲害~”羅剎女拍手笑道“來啊,殺光僧眾,把這破廟也給我燒了!”

大火燒了一天一夜,羅剎女也帶著屬下離開了大雪山。

再說慕容博,受命下山調查,首先來到的便是燕子塢,那裡早已變了樣,在換施水閣發現了慕容復已經腐爛的屍體,饒是出家人四大皆空也不由得悲痛欲絕,怒火中燒。

大理國的暮雲知書帶領一隊人馬為了尋找貴妃木婉清北上,他手下的鬼萬象長相醜陋,卻是從小在野狗群中長大,嗅覺靈敏,識得木婉清的氣味,一路追尋,恰巧羅剎女率眾南下,兩方人馬碰個正著。

暮雲知書通過鬼萬象的彙報,知道木婉清就在這群人中,

不由攔住了羅剎女等人的去路,要求交人。“看來不交人你們是不打算放行嘍”羅剎女道暮雲知書厲聲道“不錯”

“你們說的可是她?”羅剎女一擺手,後面一行人散開,只見一匹木輪小馬開出,木婉清全身赤裸的騎在上面,那木馬背上有一小節木棍凸起,女子騎在上面,木棍納入小穴中,車子每晃動一下都帶給上面的女子強烈的刺激,木婉清被折騰的精神恍惚,平時坐人臉的她哪受過這等刑罰。

當看到暮雲知書的那一刻,木婉清眼神中閃過一絲光彩,使出全身的力氣喊道“暮雲大人,救。嗚嗚!”剛一喊出口,旁邊的一名星宿派弟子便脫掉褲子,掏出巨大的陽具,一下插入木婉清的櫻桃小口中,塞得女子兩行清淚流下,再難發出喊叫,旁邊的弟子則大叫助威。

羅剎女完全縱容下屬,哪裡像個門派,倒像是一群馬匪,只是笑而不管。

“大膽,竟敢侮辱皇妃!”暮雲知書一聲大喝,鬼萬象已經撲上前來。

“一條公狗而已,把咱們的母狗放出來!”羅剎女擺手道鐵籠打開,籠內全是赤裸男人的屍體,俱是些被榨乾的乾屍,阿碧的鎖鏈被打開,整個人也撲向了鬼萬象,鬼萬象一愣,雖是在野獸的群裡長大,但看到阿碧的一刻彷彿見到同類,又彷彿遇見了新物種,詫異間被阿碧撲倒在地,回過神來後馬上又將對方撲倒,隨即二人翻打到一起,滾著滾著不知怎麼的,竟然滾成了69式,鬼萬象的巨大陽物插入了阿碧的口中,而阿碧白皙纖細的大腿根則夾住了鬼萬象的頭,如玉蜜穴壓在男人的臉上蹭來蹭去,不時蜜汁流出,塗抹了對方全臉。鬼萬象的陽物彷彿是種馬配種的一樣,青筋直冒,粗壯有力,插滿了阿碧的小嘴,更是幾個挺身之下頂的阿碧腮幫子鼓鼓的,龜頭溝灌處在溫潤的小嘴內不停摩擦,溼滑的氣息刺激著男人,另一頭蜜穴的蜜汁也溼滑無比,將小穴滑下到男人的嘴上,男人奮力的伸出舌頭去頂壓在嘴上的黑森林,不料一頂之下陷入了黑森林中幽謐的沼澤肉縫陷阱中,兩個人互不相讓,上下顛倒,此起彼伏的糾纏戰鬥著。

9

在場眾人都看著這一公一母的困獸之鬥,暮雲知書方,一名一身灰袍僧衣的老者從人群中飛出,喝道“擒賊先擒王!”,說著向羅剎女跳去,暮雲知書尚未能反應,對方的羅剎女哪裡反應的過來,眾人都專心致志的看著場中的獸鬥,僧袍老者意欲一擊擒敵。

羅剎女雖是措手不及,但以她今日之功力和一身絕技,哪裡會任憑偷襲,眼見來人凌空一指點向自己酥胸,忙腳下一轉,向後退去,雙手一圈,長袖飛出,一招袖中乾坤將對方的指法圈入袖內。

卻感那老者指力驚人,嗤啦一聲,長袖撕裂數段,餘威不止,羅剎女秀手一合,蘭花指交疊,運足內力,使出無相劫指一彈,這才頂住對方的勁道,不由暗暗吃驚,剛才那一指頭若是點實了,自己的胸部怕是要變得扁平了。

老者也是一驚,自己本是先下手,又是偷襲,對方接連使出兩門絕技化解,後一門更是少林72絕技之一,小小年紀,功力反而在自己之上。

“大師要試探小女子功力,也不需要偷襲吧~敢問大師法號”羅剎女呵呵笑道灰袍僧也不答話,快步向前,再次一指點去,羅剎女明

顯感到一股暖暖的氣壓逼來,威力竟是比剛才更大,想必剛剛對方急於出手,並未運足多少內力,這次卻是不一般。

羅剎女忙以無相劫指反點,只可惜此功乃依純陽真氣,女子修煉並不能展現其威力,很快便被對方壓制,迫不得已下又使出多羅葉指,一指一指虛空點擊反擊,不顧體內真氣亂竄,接連又使出大力金剛指,反手一抓,折斷對方右臂,終將老僧擒住。

羅剎女強忍體內真氣亂流,面色發白,聲音卻甜美道“一陽指果真厲害,若非三門絕技連用,當真難以擒下保定帝呢~”

老者正是已經出家的本塵——段正明,雖被折斷右臂,卻不見有何哀嚎,反倒是呵呵一笑,道“老僧的一陽指還比不過段延慶,你卻要用三門絕技方能制住老僧,可見小娃娃的絕技練得火候未夠啊”

羅剎女被本塵一番話氣的本已發白的臉紅紅的,怒嗔道“老東西,讓你做本姑娘胯下斷頭皇帝!”說罷,美腿高抬,正要向下劈下夾住男人的頭給予致命一擊,本塵雖被制住右手,左手卻是反手一指點去,這一指勁道不及一陽指,卻凌厲無比,去勢極快,指氣猶如劍氣,雖是指法卻無任何其他指法可以抵擋。

羅剎女大驚失色,慌亂下鬆開老者,側身避開,然氣劍終歸厲害,羅剎女側身的同時,巨大的胸脯終歸是被刮傷,嗖的一下割開衣服,在嬌嫩豐腴的胸上劃出一道血痕,羅剎女一聲尖叫,連退數步。

“這不是一陽指”羅剎女驚呼道“哈哈哈,誰說的大理段氏只會一陽指了,還有更利害的,今日就讓你見識一下!”老僧喝道“難道是六脈神劍!”

“不錯,老僧剛才所發的是關衝劍”老僧喝道羅剎女面色鐵青,一陽指可攻可守,還可療傷,是門極其玄妙萬能的功夫,但是單論打架,她尚可以用多門絕技指法壓制一陽指,但六脈神劍卻不同,鳩摩智曾說過,天下武功尤以易筋經和六脈神劍當世無敵。

羅剎女雖是害怕,卻不知道那本塵也只會六脈神劍的關衝劍,真正的六脈齊發,當世只有段譽能做到。

二人正僵持間,鬼萬象和阿碧也進入了白熱化,鬼萬象的陽具一陣顫抖,不停的發射體內的精子炮彈,不少白色的濃稠液體從阿碧的小嘴嘴角溢出,但阿碧就是眉頭緊鎖,美目一閉,絕不鬆口的死死裹住男人的肉棒,不停的吸允套弄著,下體也不放鬆的死死夾著男人的口鼻,臀肌有節奏的放鬆和夾緊著男人的面頰,大腿雖看似瘦弱,卻也爆發著驚人的絞力,夾的男人頭骨咯咯作響鬼萬象終究是在不斷地釋放中慢慢失去著體力,耗不過女子,想要掙脫,卻發現阿碧像條美女蛇一般死死纏住自己,榨乾著自己,嘶吼一聲卻只是徒勞的將自己的臉壓入臀瓣內更深的地帶。或許是阿碧平時縱慾過多,籠內的乾屍說明了太多的人上過她,她的臀溝內沒有處子的芬芳,無論是下陰還是臀溝,都散發著陣陣臭味,鬼萬象就在這惡臭的肉山中掙扎徘徊和窒息,阿碧的屁股像一座肉山壓在他的臉上終於,男人抱著阿碧腰身的雙手慢慢墜下,失去了抵抗的力量,然而就是如此,下體還是不爭氣的再次變硬變粗,將慾望的生氣宣洩給了女人的嘴,阿碧也毫不客氣將最好的炮彈照單全收,咕嚕咕嚕的嚥了下去,阿碧抱著幹挺

的男人,男人已經完全失去了抵抗力。

阿碧全身協力,胯下用力一夾,美臀的臀瓣收縮,肉山般的屁股夾著男人的臉,狠命的壓榨著,終於在陣陣咔啵的悶響中,滿足的鬆開了大腿,男人的臉在女人一片狼藉的股間落下,慘不忍睹。

羅剎女決定拼死一搏,使出飛仙步法,左右迂迴向本塵衝去,本塵也蓄力在指尖,關衝劍蓄勢待發,但是他只有一次機會,為了保證必中對方,他需要以自己的身體作為誘餌。

羅剎女飛身一躍,使出如影隨形腿,雙腿像蛇一般纏繞落下,纏住本塵雙肩,自身也騎到了本塵的勃頸上,雙手大拇指齊出,點向本塵的兩側太陽穴,口中嬌喝道“去煩惱指!”去煩惱指,以大拇指左右擊出攻擊對方頭部兩側,強大的勁道足以擊穿顱骨,顧名思義,去煩惱一了白了。

羅剎女騎在本塵脖子上,一雙美腿緊緊夾住對方,固定住男人的頭顱,去煩惱指更是對準對方的太陽穴,自是要一擊斃命,招式狠辣決絕。

就在去煩惱指打下的同時,本塵抬手向頭頂後側指去,關衝劍透體發出,射穿了羅剎女的丹田,羅剎女一聲悶哼,雙指齊點,玉指點的本塵太陽穴凹陷,立時斃命,羅剎女也從本塵的身上跌落,滾落一旁,口角流血,明顯是受了不輕的內傷。

暮雲知書明白,若要擊殺羅剎女就得趁現在,可是自己武功平平,就算羅剎女身受重傷,那雙大腿夾死他也如同夾爆胯下一個西瓜那麼簡單。思前想後決定還是奪回木婉清重要,一聲令下,兩方人馬交手,孫二霸趕緊迎回師傅羅剎女,由於羅剎女身受重傷,星宿派群龍無首,另一頭的大理人馬都是軍營出身,星宿派眾弟子大敗而逃,暮雲知書順利解救下木婉清,也不戀戰,趕緊撤退。

夜晚的一個破廟內,羅剎女等殘兵敗將在此休整。

孫二霸清點人馬,發現慌亂中阿碧竟也走失去,忙稟告羅剎女,氣的羅剎女抬手就要給孫二霸一個耳光,孫二霸本能的一擋,竟然擋住了,二人均是一愣。

這一下說明了很多問題,羅剎女確實受了很重的傷,打人都沒了力氣。

“你、你竟敢擋?”

“師傅啊師傅,老子怎麼說也是把你從戰場上揹回來的,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怎麼說打就打呢~?”孫二霸突然咧嘴一笑,道“阿碧丟了,我們又損失一個戰力,你不該打麼!”

“我把你辛辛苦苦揹回來,還有閒心去管那女犬死活?算了,你是不能獎賞我了,不如就讓徒兒自己領賞吧,嘿嘿嘿嘿。”孫二霸猥瑣的笑了出來,同時伸手去摸羅剎女的臉頰“你、你幹什麼?反了你!”羅剎女一甩頭,怒道孫二霸也不退,更靠近了些,眼睛一眯,笑道“師傅,關衝劍打穿了你的丹田氣海吧,現在要運功是不是有些困難啊,不如讓徒兒好好伺候一下您,畢竟你不是也伺候過你師父丁春秋嘛~我這可都是和您學的”

羅剎女聞言,微微一頓,突然轉了一副模樣,不怒反笑道“呦,呵呵,原來如此,難得你一片孝心,那你可要讓為師舒服些~”羅剎女之前的欺師滅祖算是很好的傳承了下來,她的徒弟孫二霸果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不過眼下她確實受傷不輕,內功難以運用。

說著,羅剎女玉手向下,一下握住了孫二霸的蛋蛋,輕輕的托起摩

擦著,男人的下體瞬間架起了小炮。

孫二霸高興的馬上脫光了衣服,摟起羅剎女親吻起她的脖子,徒弟上師傅,想想都是禁斷的曖昧,這種違背道德的刺激感讓孫二霸欲罷不能,全身熱血翻湧,一路滑下,托起羅剎女的一對玉乳,曾經殺死過無數男人的兇(胸)器,此刻沒用內力的運轉下,柔軟光滑,捏來捏去的讓孫二霸愛不釋手。

雙手撫摸著師傅的雙峰,指尖不停夾起著羅剎女的乳頭,山峰頂端的肉豆慢慢變硬著,羅剎女的呼吸也越來越急促,下體的水簾洞散發出溫熱的氣息。

孫二霸一路向下,親吻著羅剎女的小腹,腹部也散發著陣陣香風熱氣。

再向下,男人用面頰撥開黑森林的重重阻攔,一口吸在女子下陰的肉縫上,刺激得羅剎女當即一聲浪叫,蜜汁隨即溼潤了洞口,男人意識到時機成熟,正是鋼炮上膛之際,剛要起身,那雙微微翹起的雪白美腿卻猛地夾住了他的脖子,向下一壓,將他牢牢壓爬在地上,隨即小腿交叉反勾,利用體位的優勢絞住男人的腦袋。

羅剎女雖然運轉不動內力,但是外門功夫卻也不差,尤其身兼多門絕技,72絕技就算沒有內力的使出,也不是孫二霸這種末流人士打得過的,如影隨形腿如白莽一般的白腿緊緊鎖夾著男人的脖子,讓他透不過氣來孫二霸漲紅了臉,掙扎道“我、我大哥可是小鱷神”

羅剎女按住他抓著自己胸部的手,恨聲道“知道,三流貨色,早死了”

孫二霸不消片刻,臉已經憋成了豬肝色,在這樣下去非被自己師傅活活夾死不可,忙求饒道“師傅,徒兒錯了,不該色膽包天,您放過我吧”

羅剎女不答話,反而更是加大了力道,美腿絞得孫二霸青筋直冒,又道“我是您的徒兒啊~”

羅剎女冷笑一聲,道“就是因為你是我的徒弟,我才更要殺你,我可是親手殺了我師父,難道還會步他後塵麼?你安心的去吧,嘿!”說罷,羅剎女胯下用力,大腿絞得男人脖子咯咯作響,隨即一扭,咔嚓一聲,絞斷了孫二霸的脖子,孫二霸腦袋一歪,鮮血順嘴角流出,滴落到羅剎女雪白的大腿上。

數日後,羅剎女悉心調養,總算是將關衝劍打傷的氣海養了回來,本以為可以從新操持大業,不想卻錯過了躲避風頭的最佳時機。

暮雲知書救回木婉清後,更抓到了阿碧,段譽得知事情原委,大怒下發兵圍剿羅剎女,在阿碧痴痴傻傻的帶領下,段譽親征,已經圍住了破廟,外圍看守的弟子更是已被格殺。同時,與她聯盟的丐幫呂章也在慕容博調查丐幫時被擒住後自刎。

大理兵陣中,一名中年一身白衣書生樣的打扮,手持摺扇,正是段譽,歲月沒有在他的臉上留下過往的痕跡,反而讓他變成更加風度翩翩的美男子。

羅剎女手下見這陣仗不由得四散而逃,但是暮雲知書又哪裡會給機會,大理兵左右列陣,將星宿派的殘黨一一格殺,最後只剩下羅剎女一人“阿彌陀佛,皇上,可否由老衲出戰”說話的人一身袈裟,竟是五臺山清涼寺方丈,神山上人,“被殺的少林玄渡大師說起來也是我的師弟,這個仇不如讓老衲來報,還望皇上成全”

“大師既然有意,還望小心迎戰”段譽道“多謝聖上”神山上人回禮道,隨即走出來,對羅剎女喊道“我師弟玄

渡可是死於你手?”

“哈哈哈,玄渡大師死在自己的捏花指下,怎麼會是我,要懷疑也該懷疑能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慕容復才是”羅剎女開脫道“可惜,慕容博已經調查過了,慕容復早已死去,你也不必再演戲了,你的同盟,丐幫呂章已經完全交代了一切後自裁謝罪”神山喝道“哈哈哈,算了,我也懶得演了,是我是我都是我做得,老禿驢,你能奈我何?”說著,羅剎女扯碎衣裙,露出白皙肌膚,一副要魚死網破的姿態。

“好,老衲來領教領教!”神山上人也不廢話,一聲大喝後一掌擊出,掌中氣勁透出,肉眼可見道道波紋,雄厚有力,赫然是般若掌神山上人自詡武功高出玄渡許多,畢竟玄渡只會捏花指,而他則通曉般若掌、大力金剛拳及摩柯指法三門絕技,就算上代少林寺方丈三十年的袈裟伏魔功,他也略勝半籌,自是信心十足。只道是羅剎女不過光會些星宿派的破爛功夫和斗轉星移罷了。

羅剎女見對方當空一掌拍下,當即以小無相功催動內力,反手般若掌打回,兩掌一交,彭的一聲,神山身形一震,倒退回來,這一掌女子功力竟比自己似乎還要厲害,不由得胸中氣血翻湧。

神山吃驚道“你怎會般若掌?”他哪裡知道羅剎女已在鳩摩智處學了多門絕技,早比他知道的多“不用急,大師還有別的高招麼?”羅剎女抿嘴笑道“今日我就用少林的絕技殺了你這老禿驢!”“口出狂言!”神山一聲怒吼,變掌為指,使出摩柯指法向羅剎女身側點去,羅剎女一聲冷笑,再次同樣以摩柯指化解神山越打越心驚,不由冷汗直流,硬著頭皮使出最後的絕技大力金剛拳,這拳法取自一力降十會之意,拳拳轟鳴,夾雜破空之聲,力大無比。

羅剎女再以大力金剛拳反擊,兩人拳拳相交,打得四周風聲陣陣,雖是同等拳法,男人天生體格優勢本是大於少女的粉拳的,只是羅剎女先天不足卻可以用後期吸了多人的強橫內力補足,內力遠在神山之上,嬌柔的體格卻是暗藏殺機無限。

兩人雙拳相交,打到最後一式,只聽羅剎女咯咯一笑,聲似銀鈴道“老和尚都把招使絕了,可姑奶奶我還沒好好開始玩呢!”說罷,雙拳發力,內力通過自己雙臂導入對方雙拳,喀嚓一聲,神山一聲痛呼,自己的雙臂竟被少女的粉拳齊齊震斷在場眾人無不大驚,神山踉蹌兩步,一臉痛苦的仰天大呼,羅剎女卻不給他多餘喘息機會,兩步跟上,一躍而起,在空中打出數個空翻猛然墜下,勁風吹起白紗的裙襬,露出兩瓣雪白如玉的嬌臀,當中砸下,啪的墜砸在神山的臉上,美臀在內勁催使之下變得圓潤卻不失千斤力道,神山只感覺香氣撲鼻,白花花一團美肉糊到臉上,美肉之間的肉縫散發出酸酸甜甜的淫靡味道,更是一擊即中後猝然收縮夾住了他的口鼻呼吸。

巨大的下墜力道在砸下的一瞬間,神山的脖頸一麻,只聽得鎖骨嘎波作響,但神山畢竟功力深厚,換做旁人,這一下絕對要把脖子折斷坐入胸腔中去。饒是如此,鎖骨的鑽心疼痛依舊傳來,無奈男人唇齒含香卻苦悶的無法發聲,更是呼吸被秘肉所阻,就連雙臂也是折斷無法掙扎。

羅剎女微微一笑,美腿空中打開,藉著下墜的千斤力道將男人的臉坐了過去,儘管

神山的少林基本功紮實,下盤穩當,無非也只是延緩向後栽倒的趨勢,仍舊是慢慢在美臀的壓迫下向後倒去,終於撲通一聲被美女坐倒在地上,腮幫子的微弱顫抖證明著他在拼命地呼吸,但與臉上碩大肥美的白皙肉臀想比卻是那麼的微弱和不堪一擊。

羅剎女含笑將大腿再次合攏,美腿間不留一絲縫隙,胯下股間更是發力夾緊,男人哪裡還有一絲呼吸空間,蜜肉緊貼面頰,肉山內水花四濺卻不外流,順著男人口鼻灌入,男人的胸腔激烈起伏起來,小腿掙扎的亂踢,然而無濟於事,說時遲那時快,羅剎女內力催發,分分鐘要人命不在話下,只是短短一小會,男人掙扎的腿最後慢慢變成了抽搐狀。

“不好,快救大師!”段譽手中摺扇一合,驚道手下幾名士兵聞令衝上前來,卻見羅剎女白皙的手腕一擺,輕聲道“不必了,大師已經圓寂了~”說罷,果然見到神山臉被女人屁股坐住,胸卻挺得老高,隨後兩腿一蹬,無聲的伸直了身體,只剩下手指在神經的作用下還微微抽搐了兩下,最後也不再動了,想必死前經歷的十分痛苦。

羅剎女起身用僧袍擦了擦自己的屁股,秀手遮面,咯咯笑道“說起來大戰前上個廁所也是不錯的選擇呢~”

“妖女,莫要得意,我來會你,為我家臣和諸位高僧報仇!”段譽將扇子插入腰間,踏步向羅剎女走去。

“長得倒是不錯,可是又有什麼用呢,最後還不是要給我來當屁墊~”羅剎女上下打量著段譽道段譽卻眉頭一皺,道“我平生最煩的就是殺人打人,更不想和女人交手,不過今天為了對付你這個女魔頭也只好如此了”

“呵呵呵,小哥哥見了我剛才的手段,還這麼有信心啊,那一會可別求饒哦~哎呀,對了,忘了在我屁股溝裡就算求饒我也聽不見啊~哈哈哈哈。”羅剎女放肆的仰天嬌笑著,餘光卻見對方白色的人影虛閃了幾下,已到近前,不由大驚著鬼魅身法,忙雙手一合,蘭花指點出無相劫指,這一下卻只是點中了虛影,再一看,段譽依舊站在原地,似乎從未近前過怎麼回事?剛才出現幻覺了?羅剎女暗自吃驚的想著看著對方滿眼疑惑的表情,段譽笑道“你沒看錯,我剛才的確是靠近你了,幸虧你變招快,否則已經被我制住,不過剛才只是警告,接下來我要認真了”

“哼,小心牛皮吹破了”羅剎女不甘示弱的說道,不管對方剛才是真是假,但沒摸清套路前決不能氣勢威壓上低人一頭,否則便會沒好好開打,便氣勢威壓受制。

“是不是真的,你馬上就知道了!”說罷,段譽果然化身白影虛閃起來,腳下步法詭異如同鬼魅,更是悄無聲息,不帶起半分泥土沙塵,看得羅剎女真如見鬼了一般,當即嚇得一聲尖叫,不管三七二十一,將絕技一一使出,卻難以沾到白影的衣服邊如影隨形腿可跟蹤追夾對手的脖子,配合百勝鞭腿加大了攻擊範圍卻依舊徒勞無果,段譽使出的是逍遙派的凌波微步,說是當世最高深的輕功也不為過,按伏羲卦位而走,共八八六十四套路數,相互疊加組合更是變化無窮,想當年鳩摩智巔峰時期也難以捕捉這套步法,羅剎女又使出鳩摩智處所學全部,自是難以對敵。

“哼,只懂得逃跑算什麼本事,又不能打!”羅剎女言語相譏

道段譽聞言,幾個虛閃之下又回到了原位,羅剎女卻是累的大汗淋漓,狼狽不堪。

“我若出手,只怕一下便可取你性命”段譽道“放屁!”羅剎女一聲嬌喝,使出飛仙步法,一爪向段譽天靈蓋抓去,竟是三陰蜈蚣爪。

段譽食指一點,羅剎女只道是大理段氏的一陽指,體內鬥轉星移運用到右手上,準備伺機反射回去,不料嗖的一聲破空聲響起,無形劍氣射出,透掌打入羅剎女右臂,斗轉星移竟被劍氣射破,更是無法逆轉!劍氣直從右肩透出,啊!羅剎女一聲慘叫跌落,右臂竟是難以抬起,一抹鮮紅順著肩膀流下,在纖纖玉指的指尖滴落,鮮血殷紅了她的輕紗。

“六脈神劍,名不虛傳!”羅剎女疼道,就算再笨,再沒見過,六脈神劍的威名她也是聽說過的,今日有幸得見。

“投降吧,我。還不想殺你”段譽沉聲道“哈哈哈,是捨不得我麼~”羅剎女嘴上笑意盈盈,眼中卻是殺機一閃,“我也捨不得你啊!”說罷,又是起身衝來,段譽輕聲一嘆,雙手一伸,指法變換,劍氣伸縮自如,六脈齊發,登時銳不可當,嗖嗖嗖數道劍氣噴發,將羅剎女雙膝四肢打穿,羅剎女表情驚愕,顯然沒想到自己與對方差距竟如此之大,踉踉蹌蹌跌倒在地。

“你這又是何必”段譽終究是有些憐香惜玉,走了過去,右手搭在羅剎女肩上,羅剎女心中暗喜,你小子自己送上門來了,看我不吸gan ni!體內渦旋氣運轉起來,卻不料對方掌中吸力更大,赫然是北冥神功!

羅剎女一聲尖叫,自己的渦旋氣勁連同全身功力霎時間被對方吸了個乾乾淨淨。

“竟耍小聰明,當今武林,能吸我功力的只怕只有我二哥虛竹子的純正北冥神功了,你這四不像的武功不過跳樑小醜罷了”段譽說罷搖搖頭,起身走開“你、你殺了我吧!”羅剎女屈辱的哭喊道“我終究還是殺不了女人,還是留給她吧”說罷,段譽抽出摺扇,帶領屬下撤去,人群中卻留下一名穿金戴銀身份高貴的女子。

羅剎女抬眼看去,驚道“是你!”

來人正是木婉清,只見她氣色已經轉好了很多,想必身上的傷已經痊癒,邁著妖嬈的身姿,笑意盈盈的向羅剎女走去,她等這一刻也是等了好久。

“你、你別過來”羅剎女掙扎道,只可惜功力全無,四肢被廢,扭動起來像個蟲子卻移動不了半分。

木婉清輕托起羅剎女滿臉淚水的臉頰,看著對方驚恐而扭曲的臉,得意的笑道“風水輪流轉,想不到啊想不到,羅剎女你也有今天~表情倒是不錯,前段時間受你照顧了,現在讓我來好好照顧一下你吧~”說罷,撩起金絲裙襬,岔開白皙修長的美腿,玉戶大開,將羅剎女的臉託了進去。

“你、你要幹什麼?放、放開我!”羅剎女絕望的嘶吼著“哼,幹什麼,當然是gan ni最喜歡乾的事了,也讓你嚐嚐死在你屁股下那些冤魂窒息的絕望!”說罷抱著羅剎女的後腦勺一下塞入裙襬內的大腿根深處,羅剎女畢竟是女人,嬌笑的面頰抵在玉戶上,大腿根輕易便夾緊了她稜角分明的俏臉,淫靡的嫩肉封鎖了她的呼吸。

“放開你?那些被你夾在襠部,悶死在屁股底下的人也曾叫你放開,你可曾放開過他們?”木婉清淫笑著扭動著屁股,如肉沼澤般,越扭

,羅剎女的臉頰被鑲嵌進臀溝越深。

木婉清像水草一樣輕輕嬌嗔的扭動著自己的蠻腰美胯,而羅剎女則毫無聲息的任憑對方搖擺著,帶動著她的身體晃來晃去。

強烈的窒息麻痺著她的大腦,呼吸的氧氣根本不夠運轉,對方少女的臀溝騷熱鹹溼,泥濘酸甜,她的呼吸彷彿將肺部的氣泡都憋爆了。

腦海中走馬燈的閃過自己的一生,思維混亂:唔。這就是那些在我屁股底下的人所感受到的麼,窒息真的好痛苦。意識好模糊。

就在羅剎女的意識漸漸消散,身體的抽搐越發微弱時,口鼻內湧入了對方身體內溫熱的水流,那水流似乎能衝散一切,淹沒生命和呼吸,她的意識終於在對方的聖泉水沖刷下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