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媽犬子1

虎媽犬子1

虎媽名叫潘小鳳,今年底滿三十八歲,在市人民醫院骨外科住院部擔任護士長。潘護士長體格高大健美,大眼睛濃眉毛,走起路來虎虎生風,不是兩邊臉頰上兩個深深的酒窩透出嫵媚俏麗,人們很難把年輕時的她歸屬於窈窕嬌柔的“川妹子”類型,而是發生將她算成粗豪的“北地胭脂”的誤會。雖然身材比一般的南方女人來得“拽實”,但潘小鳳十分愛美時尚,寒風凜冽的大冬天裡,好多女的裹得像只笨熊,她卻穿著齊大腿根的皮短裙,下面是連褲襪皮長靴,一雙大長腿襯著她那翹鼓鼓、圓滾滾的豐碩肥臀,整個人顯得風姿綽約、火辣性感!由於短裙長靴往往搭配著上身一件豔紅的毛衣,“拉風”的潘護士長在整個市人民醫院,被單位同事們送了個“冬天裡的一把火”的雅號。她工作作風潑辣,好強上進,業務精湛,不到三十歲時就當上了競爭激烈的全市頭家大醫院的護士長,是一位名副其實的“女強人”。

然而在家裡,潘小鳳則被打架吵架中的丈夫稱為“母老虎”,調皮搗蛋後受她責罰的兒子呼為“虎媽”……每當聽到兒子“虎媽”的叫法後,潘小鳳不怒反樂,哈哈大笑著說道:“我是虎媽,你就是犬子了!老媽就是得好生管教你這調皮搗蛋的狗兒子!要不你長不大!”很“不幸”的是,我就是那位“犬子”。潘小鳳也就是我的媽媽。我的小名叫“大郎”,我老爸姓“伍”,幸好不是武大郎的那個“武”,而是“伍子胥闖昭關”的那個“伍”。但有一點和“武大郎前輩”相同——就是身材矮小!已滿了十六歲、明年即將參加高考的我,身高僅有一米四,仍像個小學畢業生。我媽時常為此嘆氣道:“你老媽我都快一米八了,你爸爸也不矮,怎麼會生出你這麼個氣死疙瘩兒?”

“氣死疙瘩兒”,是過去的川渝兩地(大四川)農民對長不大的果子、紅薯、土豆、地瓜等的戲謔稱謂。好在我這“三寸釘谷樹皮”腦殼好用,又應了川俚諺所謂的“矮子心多”——我不僅學習成績優秀,晚了一年上學卻連跳兩級,而且從小就有些讓大人們目瞪口呆的、“驚人的創意”!這些“創意”,幫助我媽老漢風吹雨打、凋零殘破的“婚姻大廈”維持了至少十年。從我記事時起,他們就在隔三差五地幹架、“打仗”,戰事激烈到多次要“決裂”的程度,而我這位年幼的“維和大使”也多次把她倆從去法院的路上拉了回來,要不是他們最終在我初中畢業考上重點高中後“按約離婚”,估計我以後向聯合國申請“和平獎章”的計劃說不定要付諸行動。按照她倆的“離婚協議”,我跟著媽媽潘小鳳——雖然在這一點上,他們都說徵求十二歲的我的意見,可望著媽媽那雙罕見通紅淌淚的大眼睛,我就放棄了“選擇權”!

爸爸於是急得連續拋來誘惑我脫離“虎穴”的橄欖枝,我卻低下頭視而不見,心裡似油煎般難受痛苦。是嘛,聰明絕頂、智慧如海的我“伍大郎”,怎麼就偏偏沒有別的孩子都有的——和諧的雙親、健全的家庭呢?這個問題我已思考了好多年,包括眼下正被媽媽用“老王看瓜”的姿勢十分難受的捆綁著,我仍在苦苦思索這比做奧數題難上一千倍的“高科技問題”。老媽“賞”我的這頓“

老王看瓜”,繩子並不像以前“教育我”的各種綁法那麼緊,但姿勢實在是令人難受已極!連小學時起就飽經老媽“捆綁教育”的我,支撐了不到一小時後,就喊“遭不住了”!而媽媽下“中班”回家,還要倆個小時!對我採用如此嚴厲的捆綁方式長達三四個小時之久,從以往的調皮闖禍後受“教育”情況看,是非常罕見的!看來這回媽媽是真的生氣了……自父母離婚後,爸爸很快新建了家庭;而媽媽雖然好心人撮合的很多,自己又漂亮能幹、吸引的“王老五”也不少,可在我的這個“拖油瓶”的影響下,卻一樁再婚的“活路”沒有搞成過!

十多起“相親”被我“無意攪黃”後,媽媽終於也明白了是我在故意“略施小計”!

“大郎,你難道見不得你媽快樂、幸福?媽媽保證給你找的後爸都是巴巴適適的,對我兩娘母好得很!不聽話的話,看你媽咋個調教他!”儘管媽媽豪言壯語向我保證,我卻口裡應承著她:“堅決支持老媽追求光明幸福的偉大行動……”,暗地裡偷偷做手腳、“放爛藥”,“整蠱”那些想當我“後爸”的男的!就如今天晚飯時,媽媽帶到家裡來的什麼“裘主任”、‘裘叔叔’,那個肥得跟豬一樣的男人,自己戴著厚厚的足有八百度鏡片,竟然還是醫院眼科部的主任醫師!她們愛情晚餐的飯桌上,我只在“裘叔叔”坐的椅子上稍稍“加工”了一下,讓這位快兩百斤的“肥眼鏡”來了個“四仰八叉”,就把一頓其樂融融的“燭光晚宴,”搬到了120救護車尖叫而去的CIU急救室。媽媽送“裘叔叔”從醫院回來後,衝著我頓足大嚷:“好險啊,裘主任差點摔成脊椎粉碎性骨折!不要以為我不知道是你這龜兒子乾的好事!

你是想我兩娘母攤上一個一輩子躺在床上的癱子啊……”不出“在下”所料,大發雷霆的老媽拿出了長長的麻繩,對我比著只有老爸和我才懂的“束手就縛”手勢——沒說的,這頓“背索索”是跑不脫的!我知趣地將雙手背到後面。媽媽先用“披肩式五花大綁”把我的雙手和上身捆了起來——她先將麻繩對摺,在繩子中間挽了個小圈圈,跟著把繩圈放在我脖後正中,兩邊的繩子搭在我雙肩上開始纏繞我的手臂;在大臂三道小臂兩道各纏緊了幾道所謂的“五花”後,又在我反背的手腕上纏緊繩索、打上繩結,接著提起連著手腕的繩頭穿過我頸後的繩圈用力向下一拉,立即就把我的雙臂高高地吊綁在了肩胛骨下面!老媽打結固定好我的雙臂上身,然後令我在進門的擦鞋膠皮腳墊上雙腿盤好,成打坐形狀,又拿起另外一根繩子將我的腳踝交叉捆住,用新繩子引出繩索把我雙腿的大腿和小腿捆在一起,餘繩在腿彎處收緊。

接著她把另一根新麻繩抖開,從我反剪在背後的雙腕捆綁處引出兩股繩索,在我的後脖子上交叉朝前牽拉,越過兩邊肩膀後在身前打結併為一股。隨後她抬起她那隻四十碼的大腳板,踏在我的頭上輕輕往下一踩,我便不由自主地彎下了腰,這時她立刻收緊繩子,最後在我腳腕處的繩結上拴牢繫緊。這樣一來,我雙腿交疊盤坐著,背起被反綁著的雙手,繩子勒壓住我的後頸與被固定的腳腕連在一條繩索上——隨著媽媽收緊這根繩子

的長短間距,我就被迫彎腰低頭、“垂首躬身”,接受她佈置的“深刻反省”任務。老媽綁好後告訴我,其實她還算是對我“溫柔客氣”了的。按照嚴格的“老王看瓜”綁法,是要把被綁者的腦袋用脖子上的繩子,一直拉到褲襠裡頭,直接讓他的嘴巴鼻子與自己的雞巴卵子“親密接觸”,還美其名曰為“看瓜”。而“大郎”我的腦門,才抵到肚臍眼兒上!還是我幾歲的時候,看見過我“老漢兒”被媽媽這麼綁過一回,他那綁起來後生不如死、痛苦無奈地慘相,至今想起來讓我心驚肉跳!

記得老爹那次頂多被捆綁了半個小時,媽媽就趕緊給他解開了繩子,放開他後就是對面皮青白、嘴唇發紫的“老漢兒”一通“人工急救”!我這次被綁成這個姿勢,雖然沒有像老爸一樣口含自己的“睪子”(據老媽後來解釋,他那回犯的是“男女作風錯誤”,所以應該得到“相應的懲罰”。),可是我卻要在家裡“看瓜”三四個小時之久!媽媽打扮得漂漂亮亮到市醫院上班去了,臨走前又在我的嘴裡勒了兩股“束嘴”麻繩,在我腦後緊緊拴上一個“死疙瘩”!她倒不是怕我喊叫“救命”,而是知道我咬開繩結的“唇齒功夫”厲害!彎腰勾揹著低頭坐久了,我習慣性地想直起腰來,卻被勒著脖子、肩膀的幾條繩索所束縛,整個人只能蜷縮成一團,我試著用小時候就練就的“脫縛”本事掙脫繩子,可在老媽這樣嚴厲的“老王看瓜”虐綁之下,我的逃脫努力顯然屬於徒勞。由於被麻繩長時間的以這樣詭異難受的姿勢捆綁束縛著,我無法抬起腦袋,上半身不由自主地被極限拉向同樣被束縛固定的下半身,毫無一點掙扎抵抗能力,不一會兒工夫,我頭暈目眩、手腳僵麻,腰桿杆象馬上要折斷般的疼痛難忍。

我試著翻倒側躺在地上,可是儘管採用了“睡姿”,脖頸、腰間的這種痠痛卻有增無減,那種難熬的滋味實在不知道該用什麼詞語來形容!我盡力挪動著五花大綁的身軀,像只蠕蟲一樣爬近門邊的鞋櫃,那裡有好幾雙媽媽的鞋子。高跟鞋、運動鞋、涼鞋、長靴……我要靠它們,來撫慰、激勵我挺過被綁成“老王看瓜”後的難熬痛苦……鞋架被我繩索遍佈的弓起的後背頂動了,輕微的搖晃之後,媽媽的那隻黑亮齊膝長靴子掉了下來,我挪爬過去,把口鼻埋進靴筒,用臉蛋兒將靴子口蓋罩得嚴嚴實實的,痴狂貪婪地嗅聞、呼吸著媽媽留在靴子裡的、身體最底端的味道……潘護士長在當班的時間之外,脫下或粉紅或天蘭的護士服後,往往都是著裝新潮火辣,時尚豔麗!她尤其喜歡穿短裙褲襪長靴子,由於是天生的汗腳,有時還在裡面套上兩層襪子……長筒靴子配絲襪,捂了一天回來,那味道可想而知……我後來反思過自己的“戀母”情結形成的根源,認為媽媽身上的兩個“亮點”,讓我深深地迷戀淪陷不能自拔——除了她那圓滾滾的豐滿碩大的屁股,便是那腳汗風乾了以後,襪尖襪底板結成塊的、五顏六色的連褲絲襪——黑色的、肉色的、灰色的…

…在我的“戀母癖”之外,又增添了“戀物癖”、“戀襪癖”、“戀足癖”……甚至,“受虐狂”……當然,老媽至今並不知道,我的這些“惡趣變態嗜好”,

正是因為我從小被她“教育”得太乖了造成的——還爬在地上蹣跚學步時,聽到一句〃乖兒子,幫媽媽拿鞋鞋……〃,我就能像只小狗一樣地飛快爬過去,替下夜班回家、疲憊不堪的媽媽拿拖鞋換鞋,久處鮑肆之中的鼻子,聞慣了她脫下熱氣騰騰的鞋靴後,那鹹鹹酸酸、臭臭哄哄的腳丫味道。伴隨著歲月成長,每次鼻子裡聞到這種氣味時,都意味著久盼的媽媽的歸來——我自然喜歡上了這種親切、熟悉的味道,也很自然地認同那是“母親的味道”、“媽媽的味道”……至於戀上“捆綁受虐”,則是由於老爹在當個體老闆之前,乾的是國企裡面的採購營銷工作,長期出差在外“不落屋”(媽媽的原話);而同樣是“工作狂”的媽媽在醫院裡經常上夜班,還常幫人代班、加班…

…於是,只有幾歲的我白天由保姆帶,晚上保姆回家,我獨自一人被媽媽反鎖在家裡“睡高高”,是常有的事情。而手腳都被綁起來的“睡高高”日子,大概開始於在我四、五歲之前的某一年。

某天晚上,睡夢中驚醒的我哭著找媽媽,跑遍了整個屋子找不到後,我摸索著爬上了三十三樓住家的臥室窗臺……眼看我就要推開窗戶掉下去時,剛好下夜班回來的媽媽,一把抱住了我!她嚇得臉色發白,雙眼流淚,抱著我渾身直哆嗦,哭得比我這個小孩子還響亮!打那以後,我再處於獨自在家“夜會周公”的情形時,為了“確保安全”,不放心的老媽除了關好門窗之外,還把我用繩子捆起來、約束在可控的“安全距離”之內。所以,“五花大綁伍大郎”,就成了必不可少的“安全措施”之一。開始她只是用棉繩、布條兒,甚至枕巾浴巾,在我腰上、腿上輕柔纏綁,打上一個個她認為我解不開的“疙瘩”,當後來發現我自己能毫不費力地解開那些“死疙瘩”、鬆脫綁繩後,媽媽就眼含熱淚地把我換成雙手反綁在背後,就如電視裡的警察叔叔阿姨捆犯人那樣。可是,也許是“在下”的天賦聰明過人、身體柔韌功夫蓋世,或者來自於媽媽某方面神秘的基因遺傳,這種反背捆綁的方法,有時因綁法、繩結太簡單、“松活”,也難不倒我“脫縛而逃”,成為“大郎我”眼裡的“小兒科”!

一來二去幾個“回合”的“較量”之後,這也就激起了要強好勝的媽媽“濃厚的興趣”和“旺盛的鬥志”!她開始鑽研、試驗捆綁我的各種方法,力求做到既穩當結實,讓我掙脫不開,又不至於把“伍大郎”綁得太痛苦,或者捆壞了兒子。我媽媽十幾歲就進了衛生學校護士班,又是大醫院的護士長,自然懂得人體關節、肌肉構造這些道道,所以一旦她用起心來,捆我綁我便再也不是當初的胡綁瞎捆,而是把用繩子捆人當成了一門學問、一門技術,甚至“藝術”!——‘麻繩的藝術’!可也真是《成語大辭典》裡說的陰差陽錯、弄巧成拙!我和“潘護士長媽媽”都沒有料到的是,隨著老媽的捆人水平不斷地提高,我的“脫綁”本領也是突飛猛進,“爐火純青”——還在上小學的我就時常指著電視上的魔術師“脫縛”表演,大叫道:“媽媽,他還沒得我得行!我長大了就當魔術師!吃莽皮!(掙大錢)”我上小學後,媽媽綁我用的各種繩子就

基本上換成了棕繩和麻繩。

這種“索索”上身勒緊後疼痛感強,較難掙脫。過去四川鄉下農村人教育孩子的口頭禪是——“黃荊條子下出好人”,體罰打罵的教育方法,可謂家家普遍。來自川南農村壩子的媽媽自然未能“免俗”!可是我犯了錯闖了禍後,媽媽基本上不會打我罵我,就是拿出新的舊的麻繩棕繩,請我吃一頓“農家樂大餐”——“背索索”!列位讀者,可別小看了這“背索索”!這不到二兩的麻索子,被老媽緊緊拴上了我“伍大郎”的身體後,可沒那麼輕鬆自在,有時竟“重逾千斤”,折磨得“大郎”我“鼻龍口水滿天飛”。好在我老人家是從小到大被媽媽捆綁慣了的,換作別人,早就跪在“潘護士長”的腳下,痛哭流涕地哀求鬆綁、求饒了。然而,“天降大任於斯人,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我老人家還得施展出“松繩脫困”的本領,與老媽的“繩藝捆綁術”鬥智鬥勇——這種“鬥智鬥勇”一直延續到了“大郎”我上高中。

在我的記憶裡,成為“單親家庭孩子”之前,“伍大郎”每次“犯了錯誤”,不是被綁著,就是被捆著……甚至有時並沒闖禍犯錯,只是做作業時碰上難題“咬筆頭”,也會被媽媽用繩子捆綁著手腳吊起來“思考題目”,直到我豁然開朗得到答案,媽媽才會解開繩子把我放下來——這套“極限強迫式學習方法”的誕生,據媽媽後來說,她就是受到了“虎媽”榮譽稱號的激勵啟迪,結合“極限駟馬綁弔拷問法”,才“發明”了出來的。

“蘇秦背劍”、“寒鴨浮水”、“駟馬攢蹄”、“犀牛望月”、“仙人指路”……都是那些年月,我最熟悉的四字成語!熟能生巧!由於媽媽邊綁邊告訴過我捆綁方式、“項目名稱”,對付那些諸如“駟馬攢蹄”、“老熊抱樹”之類“名稱優雅、種類繁多”的捆綁術,我基本上都有一套相應的“對策”——唯獨眼下,翻遍了《辭海》與《成語大辭典》也找不到的“老王看瓜”,害“大郎”我折騰了半天也沒能解開胸前和背後的繩結,枉費了我靈巧的手指功力與比練體操的女孩兒還優秀的柔韌身體素質!由於嘴巴里緊緊勒綁著兩股繩子,我那咬堅果堪與小松鼠比賽的尖利牙齒使不上勁兒,磨了許久牙也沒能嚼斷口中又堅韌又“梆硬”的麻繩!我累得滿頭大汗,長時間被麻繩束縛虐綁的身軀感覺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已經出現了心悸心慌等“衰弱”現象,只好靠大口大口地吸聞媽媽靴筒裡的氣味兒,來“鎮定、安神!”

說來也怪,處在這種極度嚴厲殘酷的“老王看瓜”捆綁之下,大郎我頭上昏昏沉沉,下身卻“昂揚興奮”,一根“如意金箍棒”滾燙似火,堅硬如鐵!也不知造成讓我伍大郎“激動”的“誘因”,到底是這種繩藝的綁縛,還是媽媽靴子裡的腳汗氣味!我用這種“亢奮”,與緊縛折磨的痛苦難熬抗爭著——但是堅持了沒多久,就感到腦袋越來越沉,眼皮子越來越重——就在我大腦缺氧、眼前發黑、體力不支的時候,貼地的耳朵裡傳來了媽媽那獨特有力、震得地板“咚咚”響的快速腳步聲,接著響起了鑰匙急促開門的聲音——映入眼簾的是老媽穿著大皮靴的四十碼大腳,我在虛脫暈厥前一陣狂喜

——所有的恐懼、委屈、悲傷、痛苦……,完全一掃而光!高大風情的“護士長媽媽”顧不上換鞋,蹲在地上緊張地為我解開連結脖子與腳踝上的“股繩”,首先把我盤曲的雙腿與耷拉低勾著的頭顱頸項“解放”出來,然後運指如飛,快速解開了綁在我腦後的“束口繩”繩結,只聽她哭腔哽咽地說了句:“大郎啊,我的兒,對不起——今天媽媽把你整得太慘了些…

…”,然後哭叫著一把將還反剪捆縛著雙手、臉上涕泗滂沱、嘴角口水滴答的我,擁抱進了她豐隆壯觀的胸懷裡!

“老王……看瓜……對你……來說……是太……嚴厲了些……”媽媽一隻手攬抱著我,一隻手伸到我的背後去解繩結,同時抽抽噎噎地對我說,眼淚滴到了我早已“花兒麻雜”的臉上。此時的媽媽模樣楚楚動人,完全回覆到溫婉柔媚的“川妹子”本來面目,她單腿半蹲地抱著我,佝僂著她那1米77、前凸後翹,長得像北方女人的高大個子,十分溫柔疼愛地為我鬆綁。我的腦袋躺在媽媽香噴噴的乳懷裡扭動挨蹭著,嘴皮子蠕動半張著在媽媽的乳峰上探尋搜索,本能的動作就是噙含叼吮乳頭……媽媽突然發現了我嘴巴的“探礦行動”,羞窘得滿面緋紅,打了我嘴巴一下,嗔叱道:“下流坯子!跟你老漢兒一個樣子!都多大的人了,還想著吃媽媽的奶奶(平聲),羞不羞?”輕叱薄罵中,媽媽把我從她的懷裡推了出來,由於她“單手操作”尚未完全解開我手腕手臂上纏繞的麻繩,使我“伍大郎”又背起反剪捆綁的雙臂,臉蛋貼地倒在了被我口水汗水和淚水早已“打得澆溼”的進門腳墊上。

媽媽的皮靴腳就在臉邊,一陣壓抑不住地渴望聞到媽媽靴子裡絲質褲襪氣味的衝動,促使我把黏糊糊、溼乎乎的“花臉瓣兒”,猛地貼上了媽媽長筒靴的靴面——“哎呀!把我的靴子搞髒啦……你這條小花狗……咯咯咯……”潘小鳳“驚叫喚”起來,下意識地往後縮腳,跟著又格格格地大笑起來——就在那一瞬間,我稚嫩的麵皮肌膚,感受到了“護士長媽媽”矯健修長的腳趾頭在靴子皮面下的無意識翹勾扭動,撩撥得“大郎”我心猿意馬、血脈噴張——惹得“伍小郎”鬚髮皆張,在我的褲襠裡高高地豎起了一杆“大旗”……戀母!我不是一般的戀母!僅僅是母親靴襪裡腳趾的蠕動,就足以讓我“精蟲上腦”!我感到自己就快要射了!

“還想吃天鵝肉?活該死胖子眼鏡一撲爬絆了個癩蛤蟆!誰也別想把媽媽從我身邊奪走!”我躺在進門膠皮腳墊上喘著粗氣,嘴裡惡狠狠地脫口而出!驚怒得張口結舌的潘護士長,狠瞪著“原形畢露”的伍大郎,一聲不吭地脫下了長筒靴子,把熱騰騰、溼漉漉的連褲灰色絲襪腳尖,一下子插進了伍大郎的嘴裡,一邊狠狠地捅插“深喉”,一邊嚴厲地叱責警告道:“忤逆不孝的東西!臭死你個小王八蛋!以後再敢搞惡作劇整人,還有在我面前說髒話,老孃就把你雀兒割了,讓你當太監奴才!”,叱罵中,她的大腳板把我褲襠裡的“老二”頭上狠狠一踩,刺激得我精關再也把守不住,“伍小郎”“噗嘰噗嘰”地抗議、怒射了!

“各人去洗澡!然後滾去睡覺——對了,順便把我這雙襪子也洗乾淨

了!上面盡是你噁心的口水!”媽媽脫下灰絲褲襪扔在我的臉上,瞟了一眼還躺在地上、褲襠裡溼唧唧的我,揚長而去——我看得出她端莊“周正”的臉上,明顯在強忍著又輕蔑、又疼愛、又開心的笑意!因為媽媽抱著我時,已單手解鬆了我反綁在背後的手腕上與背心處的繩結,大郎我自己就能很輕鬆隨意地把繞在手臂上的“五花”繩圈解了開來,可是我沒有動,鼻子上頂著媽媽的褲襪臭絲在地上靜靜地躺了會兒(護士長媽媽只知道我從小有喜愛聞她臭襪子的“壞習慣”,並沒有深究過前因後果,也不知道她的“犬子”已經染上了“戀物癖”和“受虐狂”),待嗅吸夠了“虎媽”褲襪上的味道後,我才慢吞吞地擺脫已經鬆垮垮了的“五花大綁”,活動著被綁得麻痺了的四肢(之前“虎媽”在給我解繩鬆綁時,曾經簡單地先給我推拿按摩了一下,雖然時間短,卻很管用),掙扎著爬起來(不是褲襠裡冰涼涼、溼軋軋地難受得很,我肯定還要多躺一會兒。)

伍大郎如獲至寶地捧著“虎媽”潘小鳳的髒臭連褲襪,一步一趔趄地“溜”進了衛生間兼浴室——疲憊的“虎媽”之前早已匆匆洗好澡,躺在臥室床上呼呼睡著了。我脫下精液打溼了的內外褲子,在花灑下也是匆匆淋浴了幾下,手裡順著水流揉搓洗滌著“伍小郎”,眼睛盯著洗衣機蓋子上的那雙臭絲襪,手裡越摸越興奮,實在捨不得就此把媽媽的那雙襪子丟在洗衣機裡洗了。隨著我手上動作節奏、力度的加快、增大,那雀兒越漲越大越粗,就快展翅欲飛——我都沒料到,就只盯著那雙臭絲襪看了一小會兒,才“射擊”了幾發精彈的“伍小郎”又“精神”起來了。那根火燙滾熱的肉棒子擦蹭著我的大腿根兒,才洗乾淨的龜頭上又冒出了晶瑩透亮的“露滴”——“犬子伍大郎”幾爪擰關了花灑,一個箭步衝到洗衣機前,抓起那雙膩手的髒絲襪,就把整個“伍小郎”從襪口套了進去!

“吽,吽,喔,喔……”我端握著用連褲絲襪裹住的“機關槍”,低沉地嘶吼,忘情地“擼串”——絲襪細膩又髒澀的質感,讓我的手心和冠狀溝都得到了美妙的體驗,我興奮得渾身發抖、心跳劇烈,把龜尖馬眼杵攏了鹹臭溼潤的褲襪底端,來了個“抵近射擊”——“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射射射射……”大郎我一通連發怒射,不知射進去了多少精彈在“虎媽”的襪筒裡,只感到手中篼滿精團的襪尖沉甸甸的。與“初學愛好者”一樣,伍大郎射精過後,身體的疲乏感和心裡的厭惡感同時油然而生——我嫌惡的將那雙髒臭褲襪扔進了洗衣機裡。由於實在太累和懶惰的習慣,我竟忘了開機洗滌,直接跑到自己的床上呼呼大睡去了。第二天是潘護士長的輪休日。下午五點放學後,我就急不可耐地朝家裡奔去,按照以往的慣例,“虎媽”會做好一大桌豐盛的菜餚,在家中等我,然後母子倆“在親切友好的氣氛中”(上世紀七十年代接待外賓新聞紀錄片每部必用的套語)共進晚餐。

然而,闖入我眼簾的,不是飯桌上的美味佳餚,而是那雙我忘了洗的灰絲連褲襪——它就醒目地搭在進門玄關下的一張椅背上,溼漉漉沉甸甸的襪尖,還裝著我大郎的億萬子孫!我大

腦裡“嗡”地一下,暗叫一聲:“哦毬嚯!遭毬了!錘子咋把這麼重要的大事給忘記了!”“老媽你今天休息呀?”我眼光越過那雙絲襪,滿臉堆笑地給潘護士長打招呼,順便瞄了一眼她的腳上——今天的“虎媽”一身家居休閒打扮,竹編露趾拖鞋裡,是色澤柔和溫馨的肉色連褲絲襪,那薄薄透明的襪尖處,清晰地現出了她圓潤修長的腳趾頭形象。我忍不住“咕嘟”一聲吞了口涎水。

“虎媽”沒理我,低頭在手裡擺弄著什麼——我這時才注意到,潘護士長的手中是一條細細的嶄新麻繩,她正撫平整理著那些翹頭翹腦的叢生毛刺!我心裡“咯噔”一下——新麻繩!還帶毛刺!看來是準備“上大刑”用的!

“你乾的好事!”媽媽的手指朝椅背上的襪子一指,平常就是粗門大嗓的她,一聲怒喝震得我頭皮發麻,耳朵裡頭嗡嗡地蜂鳴不止。沉默是金!我埋頭盯著護士長媽媽休閒拖鞋前面露出的腳趾頭,由於激動憤怒,那些腳趾頭高高地翹了起來,衝著我的臉孔不安分地扭來扭去……

“兔崽子越來越大膽放肆了,跟你那鬼老漢兒一樣下流噁心!再不管你,你那根臭雀兒還不飛上了天,見啥咬(音:襖)啥?”“虎媽”的聲音越來越高,數落得“犬子”我面紅耳赤。

“狗東西!領綁受罰吧!後庭開花加鳳凰曬翅!”媽媽抖了抖手中的麻繩,喊出了“刑罰”種類名目!這時,我看到了飯桌邊的一張椅面上擺著一大把胡豆花,知道與往回犯了“重罪”一樣,這回不光是“背索索”挨綁吃繩子,我的屁屁也又要遭罪了。唉,媽媽總是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