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留香美食狎虐

尚留香美食狎虐

尚留香又飲了一口“女兒紅”葡萄酒,吃下了一顆“醉蝦”——這道成菜過程十分殘忍的“名菜”,她卻吃得津津有味、喜上眉梢!

幾口美酒佳餚下肚,年輕的女捕頭玉靨上飛彩霞、秋水裡蕩欲波!好虐嗜慾的興頭,如欲焰烈火一般,熊熊獵獵地燃燒了起來!

她暗自里美滋滋地尋思著,這趟差事來到廣東,押囚起贓,借公樂私,虐玩人犯、拷掠囚徒,凱旋班師之前,也趁機將那傳遍江湖的四大“殘虐菜餚”,都吃它個遍!

這頓陶然獨享的“饗宴”,“玉羅剎”尚留香吃得怡然自得,十分盡興!對照兩個在饑饉、捆縛中強忍苦熬的囚徒,女孩兒家捉弄逗樂的心性,讓她又興致盎然地戲耍玩弄起周歐二犯。

在享用完最後一道“清蒸一品公仔鴨”後,尚留香嫣然笑著,起身離座,用牙籤剔著牙縫兒,興致勃勃地赤腳走到如“乾魚臘肉”般倒掛著的“雲中龍”身畔,邊翹起腳趾頭兒在他的喉結上勾挑劃弄,邊笑嘻嘻地戲謔道:“泥中蟲呀,少時到了溫泉飛瀑,本大人令你跣體陪浴,可要生生吃了你這隻公仔鴨子!咯咯咯……”此話借物譬喻,語帶雙關,影射暗指,隱褻涉趣,說完,“玉羅剎”自己先忍俊不禁,捧著肚子笑彎了腰。

被女捕頭的光腳玉足、蹬踩得在門框上“盪鞦韆”的“雲中龍”,只有喏喏應聲、討好奉承的份兒。

1797833932“駕!駕!駕!——”玉腕連搖,馬鞭頻飛!皓臂輕舒,黑鏈狠拽!“玉羅剎”尚留香盡情地驅趕著“龍虎”兩“獸”,開懷地押解著周歐二犯,直往珠江口的廣州城趕去。1797833932這日跨英德、過佛岡,緊走慢趕,堪堪地來到了從化縣城外。

“玉羅剎”聽說有名的“從化溫泉”、“百丈飛瀑”就在左近,江湖行旅數載,出師下山不過兩年的年輕姑娘尚留香,早就耳聞過這裡令人神往的“飛泉”、“天湖”、“疊泉”、“熱沙”……卻從未去遊歷嬉玩上一番。

這回藉著解送人犯、押囚起贓,路過風景勝地,正好“差”、“娛”並舉,“公”、“私”兼得。她有心要順道趕去那裡,藉著飛珠濺玉的溫泉池水,一洗身上連日旅程奔波的僕僕風塵。

跨騎著“雲中龍”,牽拽著“太行虎”,尚留香押解著倆欽犯囚徒來到了城門口,衝把守城樓的兵丁亮了亮腰間的金牌。

官兵人等以及城中百姓只知是刑部官吏押解囚犯,待看清楚眼前這樣一位絕色端麗的年輕女子,以這種奇特虐役的法子解送兩名罪犯,不禁目瞪口呆、大開眼界,紛紛地交頭接耳、指指點點。

“玉羅剎”騎坐在歐陽德逸肩馱背扛著的馬鞍之上,輕抿朱唇,莞爾一笑,笑出了玉靨上的兩個小酒窩兒,和一排整齊的銀牙貝齒。她拿腳後跟兒,狠狠磕踢了一下歐陽德逸的腰肋,跟著又是一記馬鞭子,重重地抽在“雲中龍”的頭上,吆喝牲口一般,嬌笑著喝令道:“呔!馬兒仔細著!進城去!駕!”

那“雲中龍”在女神捕胯下彎腰駝背兒,原本頎長俊逸的身子此時彎曲成了一隻大蝦米,這一路上早已被“玉羅剎”騎乘役使得叫苦連連——雖說有時,“留香妹子”看著他在胯下委實地辛苦難熬,會俯身下來摸摸他的頭頸,附在他耳邊鼓勵、安慰幾句——甚

至會脫下小蠻靴子,在他臉龐邊翹起多日未洗濯過的玉足,讓那鹹臭酸苦的腳汗味“燻喂”進他的鼻孔,在折辱他的同時,應諾:只要他老老實實服役受刑、戴罪立功,回京後一定奏明聖上,給予他寬刑恤減處置。

這些孰真孰假的許諾,以及尚留香有時〃趁解〃給他療傷解毒止疼,都給了桎梏中的“雲中龍”一定的慰藉和幻想……故而,“雲中龍”在路途中一再被當做女大人騎乘用的“胯下馱畜”,倒也毫無怨言、逆來順受,馴順地低頭就韁、坦背扛鞍、彎腰被騎,俯身為“馬”——可是,那是在大多數時候都渺無人跡的荒徑古道中呀!

如今,在通衢鬧市的城門口,面對著平素根本不放在自己眼裡的尋常兵丁百姓,眾目睽睽之下,扮做一頭不能開口說人話的牲畜,被一個年輕靚麗的女子騎跨鞭打、押解勞役,叫他“雲中神龍”的顏面何存?

萬分羞惱之下,歐陽德逸的傲氣和倔勁兒上來了。任尚留香如何地腳踢臀壓、鞭策引韁,“雲中龍”的兩條腿像鉛灌鐵注了一般,紋絲不動!

尚留香騎著歐陽德逸又“駕!駕!”地喝叱了兩聲,“雲中龍”馱著她仍是如泥塑土雕、呆若木雞,眾人鬨笑了起來,把個“玉羅剎”的一張俏臉兒,窘急得彩霞滿天、粉面通紅!

女捕快尚留香急中生智!

她高高地騎乘跨坐在“雲中龍”的肩背之上,咬著嘴皮兒思索了一下,螓首一沉,低頭俯身下去,附在歐陽德逸的耳邊,以“傳音入密”之術,聲若蚊蠅地說道:“大師兄,你雖是重囚欽犯、身陷縲紲,小妹也不是非要一味地折你辱你!哥哥你風流倜儻、灑脫不羈,小妹也是好生地敬重愛慕!可是,大明朝廷律法無情,當眾刑虐辱折囚犯,也是常例!望大師兄且忍一忍艱辛、委屈……小妹許諾到了從化溫泉飛瀑,令哥陪妹洗浴,趁便效那魚水之歡,暢享男女逍遙快活之事,一掃囚押旅途的風塵勞頓、艱辛痛苦!……如何呀?”

這一通“黃湯”猛灌,立馬“神效”顯著!原本蓬頭垢面、神情萎靡的“雲中龍”聽得雙目放光,饞涎欲滴!

他思及趕赴到溫泉後,裸身“陪浴”女神捕大人,桎梏盡除,不但能得到與美人鴛鴦戲水、快活溫存的享樂,而且可以巧博芳心歡喜,令“魔女”懈怠麻痺,自己伺機脫逃。

想到得意處,歐陽德逸當即一掃灰頭土臉、潦倒狼狽之狀,變得精神抖擻、神采奕奕起來——來了個“不待揚鞭自奮蹄!”沒等著“玉羅剎”鞭笞驅策,他自個兒便精神抖擻,樂顛顛地馱著尚留香跑進了城門。

“呵呵,好個憊懶怠惰的驢兒!非得給你鼻子前掛一串水蘿蔔,才肯馱著主人好好走嗎?也罷,本姑娘大人有獎有罰,賞罰分明——先來頓鞭兒責你忤逆犯主,再餵你吃點兒腳丫膩子犒勞犒勞!咯咯咯……”

尚留香嬌笑著騎乘在上,俯身解開了“雲中龍”的轡頭革帶,揚起馬鞭子,瞅準了“馬腦袋”,噼噼啪啪的,夾頭夾腦地,就是一頓猛抽狠笞!她邊狠狠鞭打著“囚馬”,邊騎在上面彎腰竊笑著脫下了腳上的小蠻靴和白布襪子,把一雙汗嘰嘰、粘膩膩的光腳丫子,重重地踏在了“坐騎”賊囚的臉上!

旁邊的旅客行人,看在眼裡,聽在耳中,無不駭然變色、悚然心驚!

那“

雲中龍”受此鞭責“足賞”,領教著“玉羅剎”頑皮怪異的“賞罰齊施”,在飽受“魔女”的虐打折辱中,又被因“陪浴蕩婦嬌娃侍弄尋歡”所產生的慾念,所引誘迷惑,一時之間五迷三道,自己都分不清他到底是囚是畜、是人是獸……只顧忍辱含垢地馱著尚留香,飽嘗著年輕女子在馬靴中悶捂了已久的腳丫子上的酸臭滋味,在城裡的石板街道上,奮力地“奔馳”前行。

尚留香騎跨著“雲中龍,”用鐵鏈牽著“太行虎”,舒適愜意地腳踩著“雲中龍”臉上的鞭痕,開心作樂地把汙臭的腳汗髒垢,源源不斷地抹進他的鼻子眼內——歐陽德逸臉上的鞭傷傷口,受那“玉羅剎”的腳汗鹽分醃漬浸染,苦熬著“醬臢肉皮兒”劇痛的同時,尚留香纖纖的腳趾頭兒,偏偏又愛暱痛惜地撫摸著他下頜上的罪犯金字,令他臉上痛得齜牙咧嘴、心裡卻甘之若飴……

人們只見美貌如花、手段刁頑的女捕頭,神態飛揚、得意洋洋地押解著兩個囚犯走進城來,都仰脖圍觀,興奮不已。見那女捕頭騎著“人馬”,也好奇地四處顧盼、打量著市肆中的一塊塊招牌,均大起“指路、導遊”的興趣,紛紛地向她介紹起城中的風物特產與美食佳餚來。

押解兩名囚犯在道上奔波跋涉了十數天,每日均以麵餅乾糧為食,尚留香早已悶厭膩了,此刻飢腸轆轆,聞聽到市民們介紹從化城中的美食小吃,什麼“脆皮燒鵝烤乳豬,雲吞麵條糯米雞;水晶腸粉叉燒肉,牛肉丸子白切雞”,只聽得、看得她臉上雙目放光,嘴裡津唾漣漣、饞涎欲滴!

“玉羅剎”連忙催策二犯,速速快趕,在當地民眾帶引下,進了一家潮汕人開的飯館,高聲呼叫店家快快備菜上來……立馬地,珍饈佳餚,山珍海味,頃刻間擺滿了一大桌子。

“玉羅剎”尚留香究竟是個涉世尚淺的年輕女子,在自己急著“饕餮盛宴”、“大快朵頤”的同時,卻沒想起自己“公差在身、押囚重大”——她一時不知在飯館裡怎生安置周歐師徒,擔心二犯趁隙逃跑;後悔方才沒問守城官兵,去衙門裡取得兩個囚車來,便於自己在暢快進餐之時,將兩名囚犯打進檻車之中,禁閉關押!

喜歡施虐折磨人的“玉羅剎”,稍稍犯難過後,一剪秋水的明眸一轉,便有了主意。

她先跳下“馬”來,把“雲中龍”卸了馬具,再次掏出“雌雄鴛鴦縛囚索”五花大綁牢實,另加綁粗韌結實的麻繩,頭下腳上地倒吊在飯堂的門楣上;再將“太行虎”周耿昌去了長枷,也用“縛囚索”捆綁得結結實實,捆成個“駟馬倒攢蹄”的姿勢,像只粽子一樣拴在了自己的座位底下。

將兩受虐囚徒擺佈停當,“玉羅剎”尚留香這才端坐飯桌,踞案大嚼!

周歐二犯早已也是飢腸轆轆,聞到桌上的飯菜飄香,更是肚子裡咕咕直叫,飢火燎烤難忍——尤其是年逾六旬的“太行虎”周耿昌,被女大人彎折反剪著四肢、綁伏在飯桌下面,老臉上被“玉羅剎”苦鹹酸臭的光腳丫子踩著麵皮,嘴巴鼻子中充溢著香臭交織的怪味兒,只氣得七竅生煙、一張佈滿褶皺溝壑的老臉越來越紫漲、鐵青……

尚留香用銀筷牙箸拈起一枚“咕嚕肉”,放進嘴裡細細地咀嚼品嚐,同時用腳底板快活地搓蹂著周耿昌的老臉皮子

——這“咕嚕肉”又稱“古老肉”,乃是南方粵菜菜品大系中膾炙人口的菜例,色澤金黃汁亮,入口香辣酸甜,委實開胃可口——怪道那陳醋醬汁的酸辛,竟與“玉羅剎”足汗的酸臭味兒十分地相似,惹得憤懣中的“老賤嘴”周耿昌又“囉唣”了起來——“以老夫察之,這餚肉的濃香,只怕趕不上女大人的蹄花!大人腳丫丫上酸鹹的味道,比咕嚕肉還要鮮美上三分哩——大人何為捨近求遠,不就啃自己的蹄花呢?哈哈哈……”說罷狂笑不止。

待尚留香反應過來,周耿昌在罵自己為“母豬”——“蹄花”就是指的自己的“腳丫丫”時,瑤鼻中又正好聞到了那股子肉香與足臭混合的怪異酸鹹氣味兒,頓時一張俏臉羞窘得通紅,輕啐嬌叱道:“呸!老狗頭行貨子!你才是頭汙穢下賤的臭豬!——嗯,老春貓兒!張大嘴兒,與我噙著本大人的腳趾頭兒,好好地吮吸淨足!——方才那條泥裡蟲子舌齒無用,沒為本大人濯足乾淨,令你效力再舔!——如若再讓本大人飲食時聞到腳味兒——哼哼!少時就餵你本姑娘肚子裡的腸粉!”

說著話時,她正用牙箸夾起一條“水晶腸粉”往櫻桃小口裡送。

那“腸粉”為廣東特有名吃,長條形狀,類於北方的餃子,外裹柔白透明的米皮,內裝以蝦米金鉤火腿菜菇等做成的“肉餡兒”,晶瑩透明,十分地惹人食慾。

只是,“腸粉”長呼呼、閃悠悠的,也有點像人肛門裡屙出的大便形狀。

想到“魔女”酒足飯飽之後,自己又得吃屎,“老春貓”周耿昌頓時嚇得噤若寒蟬,再不敢胡言亂語!

思及這趟“囚押苦旅”受辱之深,遭際之慘,他忍不住悲從中來,老淚縱橫。——然則“魔女”的腳趾頭正在拍打著他的嘴皮、撬啟著他的唇齒,“太行虎”便只好張開嘴巴,含住尚留香的足趾裹吮著,暫時放下了偷偷以獨門秘傳的“龜遁功”崩斷綁繩脫縛、並暗示“雲中龍”一齊發功逃逸的念頭。

尚留香又飲了一口“女兒紅”葡萄酒,吃下了一顆“醉蝦”——這道成菜過程十分殘忍的“名菜”,她卻吃得津津有味、喜上眉梢!

幾口美酒佳餚下肚,年輕的女捕頭玉靨上飛彩霞、秋水裡蕩欲波!好虐嗜慾的興頭,如欲焰烈火一般,熊熊獵獵地燃燒了起來!

她暗自里美滋滋地尋思著,這趟差事來到廣東,押囚起贓,借公樂私,虐玩人犯、拷掠囚徒,凱旋班師之前,也趁機將那傳遍江湖的四大“殘虐菜餚”,都吃它個遍!

這頓陶然獨享的“饗宴”,“玉羅剎”尚留香吃得怡然自得,十分盡興!對照兩個在饑饉、捆縛中強忍苦熬的囚徒,女孩兒家捉弄逗樂的心性,讓她又興致盎然地戲耍玩弄起周歐二犯。

在享用完最後一道“清蒸一品公仔鴨”後,尚留香嫣然笑著,起身離座,用牙籤剔著牙縫兒,興致勃勃地赤腳走到如“乾魚臘肉”般倒掛著的“雲中龍”身畔,邊翹起腳趾頭兒在他的喉結上勾挑劃弄,邊笑嘻嘻地戲謔道:“泥中蟲呀,少時到了溫泉飛瀑,本大人令你跣體陪浴,可要生生吃了你這隻公仔鴨子!咯咯咯……”此話借物譬喻,語帶雙關,影射暗指,隱褻涉趣,說完,“玉羅剎”自己先忍俊不禁,捧著肚子笑彎了腰。

被女捕頭的光腳玉足、蹬踩得在

門框上“盪鞦韆”的“雲中龍”,只有喏喏應聲、討好奉承的份兒。

“玉羅剎”見了那原來清逸俊朗的“雲中龍”,經過了十數天的“囚押苦旅”,已被她折磨得面黃肌瘦、形銷骨立,思忖著,等會兒在溫泉中,令他赤身露體著玩弄他這副凋敝的“龍殼”,未免有些大煞風景,也掃了自己“騎龍跨鳳”的興頭!——於是忽然地“芳心不忍”,“憐憫施善”地餵了歐陽德逸吃下一些剩飯殘羹!——只是,她是拿腳趾夾著喂他吃的!

“逗喂”畢“雲中龍”,接下來就是同樣餓得眼冒金花的“太行虎”了。

“玉羅剎”尚留香按她自小養成的“餐後排便”習慣,從桌子腿上解下了綁繩繩頭,曵地拖扯著周耿昌來到後院茅廁裡,紅著臉寬衣解帶、脫了羅裙,顯出她雪白的玉臀粉股來,跟著笑靨如花地說道:“本大人方才在飯桌上說過,周老鏢頭屈尊被鎖拿囚押來嶺南,這一路上也著實地辛苦了。小女子無以為報,思量廣東名菜佳餚迭出,便請你也嚐嚐我這條腸粉!嘗一嘗是不是地道的嶺南風味兒!哈哈哈……咯咯咯……”

“駟馬倒攢蹄”被綁得粽子也似的周耿昌,仰躺在茅房中,被眾人便溺浸透了不知多少層的汙泥溼地上,整個人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尚留香跨蹲在他的頭上,彎下嬌軀一扯他的下巴造成“脫臼”,然後點了他的“頰車穴”,捏開他的嘴巴,讓他大張著鬚髮皆張的巨口,順暢無阻地迎屎接尿!

茅廁外一幫好奇心重的店傢伙計們擠破了腦袋,都想看美女怎地用屎尿灌喂老蒼頭,紛紛潛藏在門外躡足偷聽——但聽得一通“水火相濟錢塘潮湧,梁紅玉擊鼓戰金山!”,那美豔不可方物的年輕女子大小排洩之聲陸續傳來,不絕於耳,竟是無比的悅耳動聽,令人陶醉著迷不已……

約莫半頓飯的時光,待尚留香整理好衣裙出廁,笑著請店傢伙計們去把“老便桶”周耿昌拖出來時,那縱橫江湖半輩子的老鏢師“飯後”的情狀慘不忍睹!——他一部銀白飄逸的虯腮美髯上糞湯滴淌、屎塊虯結,滿嘴青紅黑黃白五色雜陳,分不清到底是糞團屎塊,還是尿水汙泥,渾身臭氣熏天,令人掩鼻不迭!

“玉羅剎”尚留香站得遠遠的,捂鼻掩口樂道:“好啦,眾位父老鄉親,也別光顧著看鬧熱景兒啦——待這條老豬狗消消食兒,煩請有力氣的壯士牽他到水池子那邊,洗刷乾淨……再央老闆會同地方保甲,拿我這亮堂堂的金牌兒,代小女子去到衙門裡,借兩輛裝押死囚遊街示眾的檻車來,本大人好把這兩個作奸犯科的老少賊人關進檻車裡去,押赴郊外,行刑處決……”

(下接《梁府尚留香傳奇之臭刑神功》第三回《寢處其皮》17978339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