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僕的愉悅遊戲

主僕的愉悅遊戲

黑色的乳膠將少女的肌膚包裹著,皮革製成的皮帶纏繞在少女的身體上,將少女的曲線勾勒出來,金屬的鎖鏈栓接在少女大腿的皮革鐐銬上,限制了少女行動範圍。

少女被固定在一輛黑色的馬車上,充當著馬匹的作用,拉動著馬車。繁瑣的金屬零件連接著馬車的輪子,兩根巨大的肉色硅膠雞雞插入少女的**和菊花之中,隨著少女拉動馬車不停的在少女身體內**著。

車輪緩慢的前行著,碾壓著地面的磚塊,熾熱的陽光照射在少女黑色的乳膠上,讓少女體內的水分快速流失變成汗液,卻由於乳膠的包裹而排不出去。

雙手被單手套嚴密的拘束在了一起,斷絕了少女脫離這個載具的機會。

眼罩和脖子的項圈限制了視野範圍,少女只能昂著頭直視著前方,隨著身後的人的指示邁著雙腿學著馬匹一般前進。

「嗚嗚嗚……」唾液從口塞中不斷流淌出來,一根深入喉嚨的硅膠雞雞鏈接著韁繩,只要輕輕一拉少女就會被痛苦的窒息感而停下來。

每當少女步伐慢了下來,皮鞭就會毫不留情的擊打在少女的屁股上。

少女的腳上穿著皮革和金屬製成的馬蹄鞋,每次踏在地上都會發出清脆的噠噠聲。

寬闊的馬路上偶爾會有一些商人載著貨物來來往往,然而他們卻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大部分時候目光都停留在駕駛馬車的女僕身上,至於被當成馬匹拉車的少女,他們頂多只是覺得這匹馬大概需要退休了。

「呼呼呼~」韁繩被輕輕拉扯了下,少女明白了意思,靠在路邊停了下來,發出疲倦的喘息聲。

穿著黑色女僕裝,有著金色短髮的少女從馬車上跳了下來,將韁繩和頭部的皮革脫離了開來,一根長十釐米的硅膠雞雞從滿頭大汗的少女嘴裡取了出來。

「主人,解開這些就行了吧?」女僕取下少女口中的開口塞,輕聲問道。

「嘔……唔,還……還行吧。」少女乾嘔著,臉上豆大的汗珠滴落到眼睛裡,然而她卻不能擦拭,只能難受的眯著眼睛。

「莉莉,今天……能休息了嗎?」少女或者說莉莉的主人,有著大法師之稱的艾米,此刻用細微的小聲,似乎是在祈求著自己的女僕。

「不行,這不是主人自己要求的嗎,而且主人身體的魔力還能維持魔法,沒有馬兒的話今天購買的東西怎麼拉回去?」莉莉搖了搖頭,拿起水袋遞到艾米嘴邊。

艾米看著眼前的水,抿了下乾燥的嘴唇,還是沒能抵抗住誘惑,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儘管她明白這裡面被放了利尿劑。

晃了晃空蕩蕩的水袋,莉莉墊著腳用手將艾米被風吹散黑色長髮重新用繩子細心的紮好。

儘管這個主人的愛好有些奇怪,但是莉莉對主人的任何要求都會認真的執行,哪怕主人自己後悔,莉莉也會強制性的繼續下去,除非危及到主人的性命。

「可是,今天的天氣實在太熱了。」艾米有些後悔的說道。

「是主人自己的選擇,莉莉沒有辦法改變天氣。」說著就將口塞和硅膠雞雞重新裝上,也不管某人的抗議,坐回馬車上用皮鞭強行催促著上路。

被強迫去完成一件事情,主人總會露出愉悅的神情,儘管主人沒有發現這個事實,但是身為僕人,莉莉的職責就是讓主人開心。

每當艾米的動作不對,莉莉就用上幾分巧力抽打在艾米的

臀部,不會留下傷痕但是卻會感覺到疼痛。

身上的皮帶和身體內的兩根雞雞將艾米的身體牢牢固定在馬車上,無論是高潮還是疼痛,艾米只要保證奔跑的動作合格就行。

利尿劑的藥效很快就生效了,然而尿道里塞著一截刻滿魔紋的乳膠軟管卻限制了尿液的排出,只有艾米奔跑的動作標準,尿液才能可以得到釋放。

被高潮憋尿和皮鞭帶來的疼痛帶來的干擾,艾米的動作幾乎沒怎麼合格過,如果不是莉莉看在艾米氣喘吁吁的份上,手上的皮鞭一刻也不會停。

遊戲必須要適度,如果主人是確實沒辦法達標,這點小事情還是可以被原諒的。

走到一個岔路口,艾米感覺著韁繩的動作,拉著馬車走進了右邊的小路。以前艾米到了這裡,還沒等韁繩的指引習慣性的就走了進去,被莉莉狠狠折騰了一番之後,沒有韁繩的指引艾米再也不敢按照自己的意願來了。

小路來往的人很少,周圍的樹木遮擋了大部分陽光,時不時還有些許微風吹過。在莉莉的牽引下,艾米拉著馬車進入了森林的深處,周圍瀰漫著濃霧,但是莉莉手上拿著艾米給的項鍊,倒不至於像那些旅人一樣在自家門口迷路。

一座木頭和石頭混搭的小屋從濃霧中漸漸顯現出來,莉莉拉了下韁繩示意減速之後跳下了馬車,一手牽著韁繩牽著艾米進了院子。

將自家主人身上連在馬車上的扣具解開,用腳輕輕一踩馬車頭的支架,兩根手臂粗細的硅膠雞雞從艾米的**和菊花波的一聲脫離了出來。

**混雜著汗液從襠部流下來,被**了許久的**此刻張合著,堆積依舊的尿液從尿道噴湧而出,濺射在草地上。

「主人,解開下魔法。」莉莉將艾米嘴中的雞雞取出放在一旁,從井裡打了一盆水催促道。

黑色的乳膠緩緩褪去,最終變成一顆黑色的乳膠球掉落地上,冰涼的井水澆了艾米一身,一手扶著自家的主人讓她不至於跌倒,一手拿著細毛刷清理著艾米身上粘上的汙垢。

「唔……」柔軟的毛刷時不時的摩擦著身體的敏感處,艾米夾著雙腿臉色通紅的看著莉莉。

「今天主人是小馬,所以莉莉只會把主人當成小馬對待,畢竟沒有人會和牲畜交配。」莉莉顯然明白自家主人的意思,但是卻冷著臉將艾米拖進了馬廄,還用言語刺激著艾米。

所謂的馬廄非常的狹窄,只能讓艾米站著連彎腰的空間都沒有,固定脖子的皮革項圈和馬廄相連,這下艾米連轉身都沒辦法了,只能直視著前方看著正在忙碌的莉莉。

唾液不停的從開口塞溢出,此刻雙腿早已被馬蹄鞋折磨的痠麻無力,手臂也因為單手套的拘束失去了知覺。

無視了主人祈求的目光,莉莉將馬車上的東西搬進房子,坐在椅子上耐心的等待著今天的結束。

雙腿的酸脹和足尖的疼痛,儘管有著可以破開枷鎖的能力,但是艾米卻只是默默忍受著,心中只能默默期待著。

汙穢的排洩物從已經失去閉合能力的菊花中噴出,空氣中瀰漫的惡臭和身上沾染的汙穢,艾米不安的挪動著雙腿,這樣反而讓更多的排洩物粘在身上。

不行了,括約肌完全合不攏了,這個時候要是別其他人看到的話,以後就抬不起頭見人了。

想到王國內盛行的奴隸制,艾米幻想著自己因此被貶為奴隸,失去一

身的魔力,**不由得又溼潤了。

「好臭……」等來的不是別人,而是穿著一身黑色女僕裝的莉莉,附近有著幻術干擾著,普通人根本進入不了這裡,而有能力的也不會因為一時好奇,抱著得罪一個法師的風險闖進來。

「主人,你能自己解開吧,時間到了。」莉莉端著晚飯手上還拿著毛巾不願意靠近,遠遠地站著邊上。

「唔唔!」艾米鬆了口氣,魔力構成的法師之手小心翼翼的將身上的道具解開,用了一個普通的水元素召喚了一團清水將身體沖洗乾淨。

「腿……好痛呀。」馬蹄鞋將腳掌繃得筆直,只能靠著足尖走路,儘管鞋子內刻滿了各種增益法術,但是疼痛還是不可避免的。

「馬車就算再怎麼減重,但是莉莉還坐在上面,主人辛苦了。」莉莉走上前一手端著晚餐一手用毛巾幫艾米擦拭著身體。

「啊~不要那麼用力揉那裡……」雙腿早已沒什麼力氣,被莉莉用毛巾擦拭到敏感處,艾米癱軟在了莉莉懷裡。

「晚飯,沒了……」莉莉看了眼被打翻在地的晚飯,語氣有些無奈的說道。

「沒關係~今天吃莉莉就好了。」艾米用臉蹭在莉莉的胸脯上,手指悄悄將女僕裝一點點解開。

白皙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艾米貪婪的吮吸著莉莉胸前的粉嫩乳頭,時不時還用舌頭挑逗著。

「那……到床上去吧。」看了眼掉到地上變得髒兮兮的衣服,莉莉將胸前還在搗亂的艾米抱起來。

「莉莉今天也乖乖的真空著呢!」艾米撫摸著莉莉白嫩的肌膚,有些興奮的說著。

「主人喜歡就好,但是也請主人不要太過分了。」將艾米小心的放在床上,莉莉脫下腳上的鞋子,爬到了床上。

「儘管侍奉主人是莉莉的職責,但是有些時候主人的要求太麻煩了。」

「有嗎?」艾米將莉莉按在自己懷裡,在莉莉耳邊輕聲問道。

「懲罰女僕的時候主人也參合進去,還想要當裝飾,好幾次都差點被其他女僕發現。」莉莉的臉頰泛著絲微紅,將艾米搗亂的手抓住。

「莉莉覺得困擾了嗎?」艾米眯了眯眼睛,嘴角帶著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主人是我的,誰也搶不走,莉莉只是不喜歡家裡那些女僕那樣對待主人,明明……」舌頭撬開了莉莉的嘴唇,將剩下的話堵住了。

伴隨著一個漫長的溼吻,直到莉莉面色潮紅快喘不過起來,艾米才戀戀不捨的放了了她。

「因為只有這樣,我才會感到愉悅啊,畢竟活的太久了,覺醒了一些奇怪的愛好呢。」艾米說完摸了摸莉莉金色短髮。

「那樣的話,莉莉大概會有些嫉妒的。」潮紅著臉,莉莉用細小的聲音說著,隨後這些低聲細語被劇烈的喘息聲掩蓋。

次日清晨,莉莉早早的將小屋內的衛生處理好,艾米將自己顯眼的銀髮改變成了金色,銀色的眼瞳也被轉變成了紅色,昨日莉莉身上同款的女僕裝穿在了艾米身上。

「走吧,該回院子了!」隨著艾米的吟唱,鑲嵌在地板上的傳送法陣亮起來光芒。

豪華的別墅內,數十名女僕聚集在大廳,這裡是屬於莉莉的領土。

「歡迎回來,莉莉大人!」整齊的聲音對著魔法陣內的人,恭敬的說道。

「嗯,你們先退下吧。」莉莉點了點頭,艾米跟在莉莉身後扮演著女僕的身份。

「啊,對了!我身後的這個女僕好好打

扮一樣,待會我想喝茶。」莉莉說完也沒管女僕們異樣和羨慕的眼神,優雅的邁著步子離開了大廳。

這裡是莉莉的領土,父母去世之後,儘管大部分的權利都被收走,但莉莉依舊還是一個貴族,加上身後不知名的魔法師支持,莉莉才能安穩的繼續過著這樣的生活。

面對其他人的羨慕和嫉妒,莉莉早已習慣了,現在的她已經很滿足了,主人的秘密只有我一個人知道,誰也不許染指。

沒有片刻,豐盛的茶點就已經備好了,女僕推著一個造型精美的茶桌停在了莉莉邊上。

黃金打造的茶桌雕刻著精美的花紋,如同樹枝一般纏繞在一具白皙的肉體之上,幾個女僕將茶點放在茶桌上,她們或許並不知道眼前這個和茶桌鑲嵌在一起的少女就是莉莉的依仗,那個神秘的魔法師。

貴重的黃金纏繞在艾米身上,雙腿被強迫繃得筆直,身體的重量被擠壓在腳尖。上身彎曲著躺在冰涼的大理石上,乳房穿過大理石板的兩個空洞,腦袋被黃金的枷鎖固定在茶桌上,一個水晶杯接著從開口塞溢出的唾液。

一名女僕熟練的將一壺溫熱的茶水倒入被強行撐開的**,隨手將多餘的茶水倒入菊花中。

莉莉坐在一邊默默的看著艾米被當成茶具被女僕使用著,表情有些許不滿,但是在院子裡身為貴族有著他人在旁,她也不好自己親自倒茶,只能任由這些女僕在艾米的身上弄來弄去。

「好嫉妒,自從那個新人來了之後,主人就不喜歡我們了。」躲在門後偷看的幾個女僕碎碎念著,原本被當成茶具使用完全是主人隨即挑選的,可是新人來了之後,其他人就再也沒有機會這樣侍奉自己的主人了。

「對啊,對啊。下次想辦法把那個女僕弄成便池好了,這樣的話她就再也不能當主人的茶具了。」

「這也要看主人哪次生氣才行,如果我們自己的意願去這樣做的話,主人發現了大概會生氣吧。」

幾個女僕悄悄的商量著,卻不知道這些話語早就被某人聽到了。

「呼~茶水有點點變味了。」莉莉輕輕品嚐了一口,將茶杯放了下來,搖了搖頭。

這也是當然的,昨天那樣瘋玩,艾米的**被折騰的不像樣子。

然而其他女僕可不會這樣想,在準備的時候,她們就發現了艾米身體的異樣,只是和其他女僕一樣對主人一直使用這個茶具有些不滿,隱瞞了下來。

「算了,撤走吧。」莉莉揮了揮手,隨即又想起了什麼,說道:「給這個笨蛋一點處罰吧,但是不要影響以後的使用就行,順便給她戴上那個。」

「明白了,莉莉大人!」為首的女僕愣了下,點了點頭。

艾米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雖然不知道莉莉準備做什麼,但是也沒辦法反抗就這樣被女僕推出了房間。

在僕人們專門休息的房間,女僕長的心情有些不太好,將一個造型精美的秘銀項圈緊貼著艾米的脖子鎖上。茶具銘刻的封魔法陣切斷了艾米施法的可能,艾米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她並不太明白對方在這時候給自己戴個項圈是做什麼。

「真是太過分了!」一個重重的耳光打在艾米臉頰上,劇烈的疼痛讓艾米眼淚都流出來了,可是她只是一個法師,儘管黃金質地柔軟也不是她能掙脫開的。

女僕長臉色陰沉的將艾米**和菊花擴張用的道具拆下來,兩個

洞穴並沒有合攏而是張合著,時不時擠出裡面的茶水。

「明明身為主人的茶具,卻將自己的身體弄成這樣,你先好好反省下,我過會和主人求情試試。」說完也不管艾米的神色,轉身離開房間詢問其他女僕剛才具體的情況。

昨日雙腿就已經被累的夠嗆了,現在這個姿勢讓艾米更是痛苦,那幫女僕還將莉莉剩下的茶水全倒進了菊花,腸子彷彿被煮熟了一般。

真是的,莉莉這是在玩什麼花樣。

徒勞的一番掙扎未果之後,艾米也就放棄了,不僅外界的魔法元素無法溝通,連身體的魔力也彷彿被凝固了。

「主人現在是興奮了嗎?」艾米的耳墜傳來莉莉的聲音,這個是艾米為了玩耍更加方便,特意製作的魔法道具。

「嗚嗚嗚……」莉莉今天休息,我腿已經沒力氣了。

「鑑於主人太喜歡玩了,但是如果莉莉一直按著主人的想法來,主人大概也會覺得無聊吧?所以莉莉把決定權給了她們,別想著掙扎啦,在封魔項圈的抑制下,哪怕是主人也沒有一點辦法的。」莉莉當然不可能明白艾米那含糊不清的話語是什麼意思,自顧自的說著。

「希望主人玩的開心一些,儘管有些不願意,但是主人不管怎樣都是莉莉的。」

隨後,艾米的耳環變成了粉末,飄散在空中。

「希望主人喜歡莉莉這次的安排。」望著手中破碎的耳環,莉莉有些心疼,但是為了主人的愉悅,莉莉也得努力才行。

呆滯的看著耳環變為粉末,頭一次遊戲沒有按照艾米的劇本展開,這種無助的感覺讓艾米有些害怕,可是為什麼身體卻……

房門被推開了來,女僕長手上捧著一個金屬的印章。

「從今天開始你就不再是莉莉大人的女僕了,而是她的奴隸。」女僕長手上手上冒起一個小火苗,將印章在上面烘烤著。

「身為奴隸你的地位將會是這裡最低等的存在,我不明白你到底做了什麼,但是我們都是被主人購買的女僕,是為了主人而存在的,如果不是主人我們……希望以後你不要再犯錯了。」

「嗚嗚嗚!」泛紅的印章蓋在艾米的臀部上,皮肉被燒灼的劇痛,艾米幾乎是慘叫著,黃褐色的尿液和肚子裡的茶水從身下噴湧而出。

「清理一下,等主人之後的安排。」女僕長擦了擦手上的汙漬,有些生氣的將門外的女僕們喊了進來。

「如果你們也犯這樣的錯,我不會像主人這樣仁慈。」女僕長冰涼的語調,讓原本有些開心的女僕們神色僵住了,隨即有些心虛的低下了頭。

察覺到錯誤沒有指正出了,反而掩蓋這個錯誤的事實……

由於女僕長的警告,幾名女僕戰戰兢兢的將地上的汙漬清理乾淨,簡單的用清水擦拭了下艾米的身體,但是卻並沒有將艾米從茶桌裡釋放出來。

儘管此刻艾米是比她們身份更加低等的奴隸,但是有些時候這又是非常曖昧的身份,摸不透主人想法的女僕也不管胡來,收拾了下東西艾米就被一個人孤零零的放置在了房間內。

無論艾米怎樣掙扎,帶給身體的只有疼痛和疲倦,如果還有一點魔力的話,艾米還能夠嘗試著逆向操控茶桌內的魔法陣,讓自己擺脫這個尷尬的處境。然而就是為了預防這樣,在製作這個的時候莉莉就特意讓鍊金師們加上了封魔的法陣,甚至還特意將封魔項圈戴在了艾米脖

子上。

從未有過的無助感,至少以前莉莉還會在自己身邊,每當有些支撐不下去的時候莉莉都會安撫自己,鼓勵自己。而現在卻只有冰冷的枷鎖,和空蕩蕩的房間,熟悉的人卻並不在身旁。

當艾米體力不支昏迷在茶桌的拘束內,再次醒來的時候,窗外月亮已經高高懸掛在天空之上。

手腕上沉重的金屬鐐銬將艾米的雙手拘束在背後,腳腕上也被戴上了連著鐵鏈限制移動的鐐銬,一根細長的鎖鏈連接著脖子上的項圈,另一頭被固定在鑲嵌在牆壁的鐵環之上。

圓環的開口塞被皮帶牢牢綁在後腦勺,下巴已經酸脹無力了,舌尖的疼痛和重量拉扯著艾米的舌頭,一根吊掛著小鐵球的鎖鏈刺穿了舌頭,鐵球的重量讓艾米的舌頭根本沒有辦法縮回去,唾液不受控制的順著舌尖的鎖鏈滴落在愛莎的胸脯上。

「嗚……」好痛,身體到處都好痛,我的舌頭為什麼會變成這樣,莉莉……莉莉在哪?

強行支撐著疲倦不堪的身體從鋪滿稻草的簡易床鋪上坐起來,白皙的皮膚被粗糙的稻草劃出一道道紅痕,這裡好陌生……這裡……不……不是莉莉的房子。

冰冷的地磚上隱約可見乾涸的血祭,用粗鐵打造的鐵柵欄和三面石磚砌成的牆壁勉勉強強形成了一個房間,除了地上那稻草堆成的床鋪,牆角還放著一個散發著惡臭的木桶,就再也沒有任何東西。

「嗚嗚……」低下頭,艾米發出驚恐的聲音,不知何時乳頭被刺穿上環,身下的**和**上也被掛上了大大小小的金屬環,身體的疼痛就是因為穿孔上環造成的。

「哎呀,可愛的小貓咪醒來了呢!」似乎聽到牢房內的響動,穿著黑色緊身衣踩著高跟鞋的女人走到鐵欄外,右手上握著一根皮鞭,看著驚慌失措的艾米發出愉悅的笑聲。

「對我的作品還算滿意嗎?」

「嗚嗚!」唾液飛濺,嘴巴被口塞撐開,舌頭被拉出口腔,艾米的話語只是無力的呻吟聲。

「安靜一點!」皮鞭發出尖銳的聲音劃破空氣,重重的落在艾米的乳房上。

「啊啊啊啊……」劇烈的疼痛讓艾米佝僂著身體,乳房彷彿像是被灼熱的鐵塊燒灼一般的疼痛,空氣中瀰漫著尿騷味。

鐵門被推開,看著在稻草堆因為疼痛瑟瑟發抖的艾米,女人蹲下身左手抓起艾米的小腿抬了起來,另一隻手用皮鞭的握把撥弄著艾米**上的環。

「我的名字是克里斯,不需詫異自己為何身在此處,這一段時間我將會成為你的主人,讓你學會如何服從。」

回答她的是艾米的一腳,拴在牆上的鎖鏈發出劇烈的碰撞聲,腳踝上的鐐銬在克里斯臉上留下一道劃痕。

「這……真是……」看著艾米倔強的表情,克里斯沒有管臉上的傷口,將手一鬆握住了腳踝上的鏈子站了起來,艾米像一條弓起的蝦,背部撐在草堆上,雙腿被克里斯拉扯的鏈子提起來懸空著。

「儘管你很忠誠於你的主人,但是你似乎理解錯了什麼。」並沒有因為艾米的攻擊受傷而感到生氣,克里斯的語氣反而有些可惜。

並沒有過多的解釋什麼,克里斯對這些淪為奴隸的傢伙也不想有任何同情,抓著鏈子的手輕輕一抬,將艾米腳上的鎖鏈掛在了房頂吊著的掛鉤上。

身體的重量全部被腳踝上的鐐銬承擔,艾米痛苦的掙扎著,倒吊的姿勢讓

腦袋充血,舌尖穿刺的鐵球將舌頭拖著外面,唾液倒灌進鼻腔,艾米被自己的口水嗆的無法呼吸。

「這是第一課,放棄反抗,學會服從。」不知從哪牽過來一個渾身赤裸的女性,對方像是母狗一樣趴在地上爬行著,克斯裡優雅的坐在對方的背上,手上拿著一根捲菸。

在疼痛與迷茫中,艾米無助的掙扎著,莉莉,莉莉在哪?這也是她安排的遊戲嗎?可是……身體變成這樣,真的還能恢復嗎?

身體的刺痛干擾著艾米的思緒,掙扎……失敗……讓身體的疼痛愈加嚴重,當艾米因為疼痛暈厥,克里斯手上的皮鞭就會重重的擊打在艾米的身體上,數次之後艾米最終還是屈服了。

除去項圈,手腳上的鐐銬被取了下來,艾米強忍著疼痛,匍匐在地上。

「主人……」隨著這個稱呼喊出來,艾米露出屈辱的表情,和莉莉之間的遊戲不一樣,艾米此刻內心充滿恐懼,克里斯不經意的一個動作都會讓她感到害怕,屈服了……在疼痛下艾米最後一點反抗的慾望被摧殘殆盡。

好痛……為什麼莉莉會把自己送到這裡來,遊戲……不應該是這樣的。

「簽下你的名字吧。」將一直泛黃的紙張丟在艾米麵前,粗糙的紙面上是一份屬於奴隸的宣言。

「對了,我記得你的名字是艾米吧,以後你就和它們一樣不會有自己的名字了。」

艾米握著筆的手抖了下,淚水從眼眶中溢出,莉莉……背叛了自己嗎?

雖然對艾米的反應有些奇怪,但是看到對方順從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也沒想那麼多,將銘刻著魔法印記的契約拿到手上確認無誤後,讓奴隸們將艾米抬了下去。

將一下剩下的零碎事情安排好後,克里斯鄭重的清理了下自己身上的衣物,拿著艾米的奴隸契約推開了自己的房門。

「已經完成了嗎?」莉莉瞥了一眼克里斯手中捲起的紙張,端起桌子上的紅茶抿了一小口,詢問道。

「是的,請您檢查一下。」克里斯小心翼翼的將手中的奴隸契約捧到莉莉跟前。

「害怕,恐懼,無助,憎恨和絕望,真是五彩斑斕的顏色……」紙張隨著莉莉的觸碰,燃起了藍色的火焰,只是稍微注視了下,克里斯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凍住了,那刺骨的寒意讓人心生恐懼。

「這樣的話就算完成了,麻煩克里斯小姐好好調教下那隻不聽話的奴隸,嗯~像之前說的一樣越下賤越好,狠狠摧殘她的自尊心,就算弄殘廢也沒關係。」

克里斯沉默的點了點頭,招呼完莉莉走了之後,身上的緊身衣已經被冷汗浸溼了。

和惡魔做過交易的貴族……傳聞居然是真的。

嘈雜的大街上,奴隸被當成商品肆意販賣,奴隸主們用鎖鏈將奴隸赤裸著身體鎖在大街人供人隨意挑選,來來往往的行人早已見怪不怪,只要給一個銀幣就可以和奴隸在大街上來一發。

艾米狼狽的在陌生男人身上喘息著,粗糙的手掌用力掰開艾米白嫩的臀部,露出粉嫩的**,看到在**上掛滿的圓環,對方正準備脫下褲子,克斯裡一臉悠閒的站在一邊等待著。

艾米根本無法阻止接下來的事情,殘缺不齊的四肢讓她只能像一隻母狗一樣趴在地上,舌頭上的鐵球早已取下,可是被拉長拖到下巴的舌頭根本沒有辦法縮回嘴裡。

莉莉墊著腳用手將艾米被風吹散黑色艾米早

已徹底絕望了,封魔項圈在拆掉的那一刻,體內空蕩蕩的沒有絲毫魔力的反應,在那時候起艾米就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念頭。像是一個被遙控著的人偶,聽從命令活動著。

哪怕克里斯將她的四肢截去,對方也已經沒有反應,彷彿放棄了掙扎,這對克里斯來說是無法忍受的,她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導致的這樣的結果。

這並不是服從,而是摧毀,直到克里斯一時興起將對方牽到外面,那麻木的神情終於有了點反應。

「克里斯,我好像並沒有允許你這樣做吧?」冰冷的聲音中帶著些許的不悅,嘈雜的聲音在這一刻停了下來。

抱著艾米身體,雞雞即將插入那粉嫩**的男人,神色充滿了恐懼,連褲子都沒穿好,狼狽的像是被什麼追趕著逃走了。

「抱歉,莉莉有些嫉妒了。」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艾米想尋找那個聲音的主人,可是眼皮越來越重,身體卻越來越輕……

在艾米和莉莉的秘密小木屋裡,莉莉抱著一臉痛苦的艾米躺在床上,輕聲安撫著似乎被噩夢纏繞著的艾米。

「唔……莉莉?我的手……」滿頭大汗的艾米從睡夢中驚醒,有些詫異的摸著自己原本被截去了現在卻已經完好的四肢,有些迷茫。

「我……好像……做了一個夢?」看著一臉擔憂看著自己的莉莉,艾米有些不解,但是為什麼那夢卻是如此真實……

「並不是夢,抱歉,莉莉打斷了主人的遊戲。」看著艾米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的表情,莉莉有些害怕的小聲回應著。

「但是,主人只能是莉莉的……」

還沒等艾米反應過來,莉莉撲了上來將艾米按在床頭,舌頭撬開了艾米的嘴唇,貪婪的吮吸著屬於艾米的味道。

不經意間,艾米瞥了一眼,一個異常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那是夢中的自己,殘缺的四肢像個破爛不堪的洋娃娃一般被擺放在角落,空洞的眼睛似乎在敘述著什麼。

並不是夢啊……

艾米如此想著,彷彿明白了什麼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