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簡單的NTR之KTV
【這不是簡單的ntr-ktv】【作者:比那民居糰子】
你知道你還能活多久麼,換句話說,你知道你還能呼吸多少口的新鮮空氣,前進幾萬公里的步伐,或是多少次心跳,多少次揮臂,甚至是多少回胃袋的蠕動麼。
不,你不知道。
但我知道。
……
蹲在一處岌岌可危的廣告牌下,我的全身都籠罩在陰影中,漫長的時光和生活讓我學會了很多有用的東西,比如如何隱藏自己。
從這個角度可以讓我很好的看到對面的酒吧,而頂樓和黑夜的優勢又給我帶來了天然的偽裝,也讓我更加不易被發現。
放輕鬆,我並不是要做什麼違法或危險的事,我只是在看對面酒吧二樓的房間窗戶,等待著裡面即將發生的事情。
一場對我女友的不友好約炮,一場在她的第一次都還未經歷,就被拖過來的約炮。
也或許會發展為輪姦。
但無所謂了,吶,做人呢。最重要就是開心嘛。
透過大廳中的燈光,此刻可以隱約看到這間舞廳燈火透明,五顏六色的燈光和群魔亂舞般的人群組成了一個瘋狂的世界。
我的女朋友應該就在這裡面,但裡面魚龍混雜,哪怕連我都無法分辨出她的具體位置。
哦對,說了這麼久,我還沒說她的名字,她叫徐惠,一個很普通的名字,就像千千萬萬人心中的女生一樣,普通,但卻無法忘懷。
她註定是我的女朋友,就像她註定會是我未來的妻子。
無論世界怎樣變化。
順帶一提,她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她是一個好學生,乖乖女,自從她父母在她三歲那年……呃,或許是四歲,無所謂了,反正她的父母應該在那兩年之內死去。
之後年幼的她就被一個親戚收養了,這一次我沒有想辦法帶走她,因為我玩夠了養成的遊戲,所以我決定換一種方法,讓其他人來收養她。
收留她的是一個遠方親戚,也是她在世的唯一親屬,我瞭解這個傢伙,他不是個好人。
一度我以為這次的遊戲會提前結束,但我錯了,我永遠也無法想象到盒子中的下一粒巧克力是什麼味道,就像命運女神,你以為你摸清了她,但你沒有,就連我都沒有。
遠方親戚的家裡發生了一場大火,理由很倒黴,老鼠夾子迸濺出的火星引發了火災。
這理由你能信麼。
但這的確發生了,大火燒空了他的房子,但他本人毫髮無傷,於是順理成章的,命運讓他來到了徐惠所在的城市,她的房子中,我的……眼皮底下。
那個猥瑣的胖親戚似乎也打算玩一場養成遊戲,雖然我已經玩的夠多了,但我不介意看著別人玩,只是結果卻讓我有些吐血,這個胖子竟然是個陽痿。
他並不是陽痿,我記得清清楚楚,每一個人每一份資料都在我的腦子中,絕不會出錯。
我敢肯定,他很正常。
那是什麼原因。
我潛入了醫院當中,撬開幾個箱子之後,我找到了我想要的東西,他的病例。
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因為手淫時發生大火受到驚嚇而引發的嚴重心理疾病造成終身不能勃起,這他孃的是什麼鬼理由。
我知道是命運搞的鬼,有的東西可以改變,有的不能,為了阻止,命運總會在另一方面找到平衡。
於是幸運的,這個倒黴的胖子雖然時不時吃吃豆腐,但我的女友一直保持著完璧,直到現在。
但……就快就
不是了。
下方的舞廳中響著震耳的音樂,燈光順著地下室窗戶的縫隙透出來,彷彿朦朧中的一絲光明,為這片骯髒之地也帶來絲絲的美感。
不遠處的汽車警報在尖叫,我身下這間破旅館中傳來呻吟。
我都能聽得到。
我有著足夠的時間來感悟人生,我已經感悟到厭煩了,當務之急是找到我的女友,可不能錯過那精彩的一幕。
幸運的是,女神一直站在我這面,我找到了她。
在一個靠窗的位置中,環繞著幾座沙發,女友坐在最裡面,有些醉醺醺的,周圍只有一個熟悉的朋友,她同班的同學,叫王美璐,其他都是陌生的男男女女。
女友是和王美璐一起來的,從來都是一副書呆子打扮的她在王美璐的慫恿下換了一幅新形象,新的衣服新的髮型,還有一場新穎的生日聚會。
實際對她們來說的新穎無非就是來舞廳跳一場而已。
這些我都知道,但我從未阻止過,甚至很多事情,都是在我的授意下進行的。
這並不奇怪,這座城市都是我的,城市中的每一個人,每一條軌跡我都清楚,王美璐是女友身邊的人,更是我重點關注的對象。
至於如何授意……
女友的生活被封閉在一間小房子中,你不能指望那個猥瑣的胖子為小女孩進行生理教育什麼的,他不說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就不錯了。
家中電視和電腦都被矮胖子霸佔,女友瞭解外界唯一的窗口就是一臺筆記本。
是超市活動的一等獎,當然她沒有那麼幸運,是我暗中送給她的。
身為一名頂尖黑客,控制一個人的電腦實在再容易不過了,我想讓她看什麼她就只能看到什麼,甚至還以為這就是互聯網上的內容,根本察覺不到什麼不對。
就像一場遠程授意的養成遊戲,不過這次我沒有為她灌輸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只是讓她成長為一個正常的女孩。
一個雖然保守,但卻對男性格外瞭解的女孩。
這不能怪她,因為我在她的網頁中潛入了大量相關的信息,她想不瞭解都難。
至於為什麼,我只是想讓遊戲變得有趣一些。
她身邊的人也都是經過層層篩選的,正常的,友善的都被我用各種手段驅逐了,利用金錢或是灰色地帶的力量。
你知道麼,任何事情都需要在有著大量金錢的支持下才能進行,還好我利用漫長的時間摸清了很多快速來錢的地點,哪怕我在年齡並不大時也能得到。
一處二戰期間的物資庫,一處藏有大量金銀而不是冥器的墓穴,當然,為了趟清這兩個地方我死了無數次。
但回報也是值得的,有了這兩處地方,每次重新來過的時候我都可以快速的得到大量啟動資金,而不需要慢慢種田。
種田很有趣,但也會讓人發瘋。
所以留在女友身邊的要麼是聽從我安排的純演技派,要麼就是什麼都不知道的白痴。
比如此刻這個……王美璐。
「璐璐……我們是不是該回去了。」有些醉醺醺的女友靠在沙發上,察覺到自己似乎有了睏意之後,強撐著精神對王美璐說道。
在舞廳這樣嘈雜的環境下,理論上我是無法聽清任何東西的,但凡事都有意外,我撥了撥耳蝸中的塞子,讓女友的聲音更清楚一些。
我在她的揹包和衣服中,甚至是幾處皮膚下都植入了小型的定位系統及收音裝置,造價昂貴科技含量也很高,甚至安*
都不一定能查出來。
大量的金錢攻勢讓這些東西變得異常小巧,再加上植入年代比較早,它們幾乎已經與女友融為一體。
「再等等,雄哥馬上就要來了。」王美璐也有些醉意,但酒場常客的她要比女友更有適應力一些。
女友今年大二,已經不能算是當初那個小丫頭了,而是出類拔萃的高挑美女,雖然她平時不會打扮,但她的確是個美女,是天生的。
這一次出來的原因也很簡單,當王美璐得知女友去年十八歲生日時也是一個人孤零零的過的,立刻要在今年為她補上,王美璐將女友打扮了一番,然後帶到了舞廳,打算讓她見識一下夜生活,不要天天在自習室都與世界脫軌了。
只是王美璐心中真實的想法卻不是這樣。
她嫉妒我的女友,嫉妒她的漂亮,嫉妒她平日不打扮低調存在感仍然有一個優秀的男友在追她,沒錯,就是我。
我一開始就說她是我的女友,怎麼,難道你以為我在臆想麼,是真的。
所以……她想讓女友的完美變得破碎,想要看到她在別的男人身下哭泣哀求的樣子。
就在今夜。
「那……那是誰啊。」女友有些大舌頭,結巴的說道,「我要先給他打個電話……」
女友在包中翻起手機,是打給我的,我低頭看看旁邊,我的手機就在一旁,與女友是情侶款,魏蘭德尤坦尼出品,一點也不值得信賴。
當然,地面上還有一部手機,與我是同款的。
「哎……我的手機呢。」那面的女友已經疑惑起來,因為她從包裡掏出一部手機,但卻根本不是她的。
「啊哈哈,兩位小美女,晚上好啊。」但這個時候,一個油滑的聲音打斷了,幾名打扮的如同炸毛雞髮型的小混混從遠處走過來,還沒靠近,就非常囂張的喊道。
與一頭霧水的女友不同,王美璐興奮的揮揮手,女友有些奇怪的問道,「這……就是那個雄哥。」
「我一點……也沒覺得他雄壯……」
女友的醉意仍然沒有消退,然而越來越上頭,這可能是藥,不管是不是,接下來這些傢伙肯定會用藥……
「滴!滴!滴!滴!滴!」
汽車的報警聲仍然在響個不停,響的我腦袋有些大。
我這人脾氣不好,十分不好。
將手機和雜物揣進衣服中,我抓住旁邊的欄杆,一個空翻掉到了二樓,用腹部的肌肉狠狠撞擊了一下陽臺,我接著鬆手掉到了一樓,輕輕一躍,我安靜的落到了地面。
小衚衕的盡頭就是那輛響個不停的車,明明沒有任何危險,但警報卻一直不關閉,擾的人心煩,現在的人,真是沒有公德心。
我走進那輛車,繞著它轉了兩圈,然後撿起一塊磚頭。
「混蛋,你要幹什麼!」
不遠處立刻走出來一個人,在我圍著車轉的時候他就在看著我,但是沒有動作,我早就注意到了。
「這車裡有炸彈。」我瞪著他說道。
「什麼?」他懵了,顯然沒想到我會給出這個答案,甚至下意識的退了一步。
但接著,我就繼續說道,「不然它為什麼一直響個不停。」
「是示警器啊,你個白痴。」他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後立刻罵道。
我仍然瞪著他,手裡拎著那塊磚頭,他似乎有些畏懼,掏出鑰匙按了一下,「瞧,它不響了。」
我似乎信了一般點點頭,他也鬆了口氣,但下一刻,我猛然揮動磚頭,狠狠地砸進
了汽車的前擋風玻璃,「肯定是炸彈,而且響了這麼久,說不定要爆炸了!」
我咧著嘴說道。
「嘩啦!」一聲,玻璃破碎。
那人嚇了一跳,連忙衝過來,看了一眼玻璃,然後對我罵道,「你他媽…
…」
但是他的話還未說完,我的手就極快的在他喉嚨處擊了一下,他瞪著眼睛,將剩下的半截話連同生命一起嚥了下去。
我無奈的搖搖頭,在車門上摸索兩下,然後將他推了進去。
鋒利的小刀劃破了他脖子上的指紋,「祝你有個安靜的好覺。」我說道。
……
當我再次回到樓上小窩的時候,我悲哀的發現,我竟然錯過了精彩的開頭,女友已經被他們拖進了二樓的屋內,至於怎麼上來的,我竟然沒有看到。
我發現王美璐的身影消失在舞廳外的小路上,看起來她是打算將女友丟在這裡了,最惡毒的果然是女人啊。
屋內一共有五個人呢,其中有四個男人,包括之前那個所謂的雄哥。
王美璐可能打算讓其中一人好好教育教育徐惠,但因為女友今晚打扮太漂亮的原因,他們四個竟然打算一起上。
我就說我的女友天生麗質,雖然算不上傾國傾城的水準,但打扮起來也絕對是堪比校花的模特級別,包裝一下就又會是一個新晉的小明星。
不過美麗的容貌在這片混亂的舞廳當中,帶給她的卻只能是更屈辱的回憶。
我注意到女友身上那件天藍色的連衣裙已經不見了,連她的無痕胸罩也脫落了,只剩下一條窄的可憐的內褲。
她竟然是在樓梯上的時候就被扒光了,一路赤裸著的被幾人裹夾了上來。
女友的身材很好,雖然只有一米六多,但雙腿格外修長筆直,而且我從望遠鏡中注意到她的乳頭已經硬了起來,看來雖然她意識模糊,生理反應卻還在,看來這一段赤裸的路上肯定非常激烈。
這倒是個不錯的注意,我突然想到很多有趣的玩法,或許下一次可以試試。
「啪!」那名叫雄哥的傢伙狠狠一巴掌抽在我女友白皙的小屁股上,將她挺翹的小屁股肉抽的一陣亂顫,細膩的皮膚上也浮現出淡淡的紅色印記。
關上房門的二樓隔音效果額外的好,甚至連樓下的嘈雜都聽不到了,我能通過包中的傳感器清晰地聽到他們的一舉一動,以及他們的聲音。
「這騷貨身材真他媽好。」雄哥像老鷹抓小雞一樣把我的女友摟在懷中,捏著她的下巴讓她仰起頭來,對著她的小嘴就是一頓亂啃,同時雙手還不安分的捏著她的屁股,將它揉成各種形狀。
只是女友卻沒有反抗,反而無力的靠在他懷中,雙眼迷離,口中不住支支吾吾著,「熱熱,好熱,好熱……」
果然是下藥了,我聽到女友那熟悉的嬌喘和呻吟聲,立刻就明白過來。
的確有藥物可以使人致幻,但卻不是毒* ,只不過這樣的藥物很貴,而且來的門路也非常深,不是那麼容易弄到的。
這幾個人倒是輕車熟路,沒想到看起來一幅炮灰的樣子,但的確有點乾貨,看來他們應該是玩女人的老手,就是不知道女友會被他們玩成什麼樣子。
將被吻到渾身發軟的女友扔到大床上,她立刻癱軟在上面,身體有些泛紅,因為體熱的關係,她沒有遮擋自己,反而將四肢分開,大字型一樣躺在床上,像章魚般不住扭動。
「門子,去給她來一針。」
雄哥點上了一根菸,然後對坐在沙發中的那個人說道。
他背對著窗戶,我還沒有注意到他,不過現在,隨著他起身,我立刻想忽視掉都難。
因為他太高大了,估計能有一米九,身寬體胖,還是那種健碩的胖,他橫起來有我兩個那麼寬,塊頭大就意味著抗揍,我如果要擊敗他,恐怕也需要多打幾下。
不過他們說的針是什麼……是毒* 麼。
我皺皺眉頭,雖然不介意,但如果剛開始就上那種東西……卻會少了很多樂趣……
那個門子掏出一個隨身攜帶的小鐵盒,從裡面抽出一支細長的針管,我仔細眯眼看著裡面的液體,嗯……不是毒* ,應該只是催情劑。
果然,他用大手抓起女友的胳膊,向拎著一隻布娃娃般,熟練的用針管在她的左右乳房上點了一下,針頭扎進她的奶頭附近,液體也被推進了一小部分。
不愧是職業的,他們的藥品效果很強勁,幾乎在呼吸間,女友的面色就再次變得潮紅了幾分,粉紅色的奶頭也挺立起來,不再是柔軟的嫩肉,而是堅硬的小肉粒。
他將剩下的藥品推了一半進入女友的小腹,然後一把抓住女友的腳踝,將她修長的雙腿拉起來,身體呈現一個直角,將女孩最私密,被屁股保護起來的雙腿下方和雛菊部位對準他自己。
女友此時已經失去了意識,陷入了混亂當中,她嘿嘿的咧嘴傻笑著,唾液也順著嘴角滴落了幾滴。
門子見多了女孩這樣的狀態,他毫不在意,抓住女友最後一片阻擋的內褲,然後順著她細長的雙腿一把擼了上去,一個女孩最私密,所有的一切中最重要的部位和器官就這樣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哪怕憑藉門子的見多識廣,此刻也不免呼吸急促了幾分,因為這意味著女孩唯一,也是最關鍵的地方被他掌握。
有的人甚至為了這裡付出大把的金錢,時光甚至是青春,但現在,自己毫不費力的就得到了一個,將這個女孩的一切都握在了手中。
這裡面帶來的成就感,不是任何其他事情能夠比擬的。
之前注射的催情劑早就在女友體內迅速揮發起來,她渾身都散發著渴求與雌性荷爾蒙的濃烈味道,甚至在拔下內褲的一瞬間,少許淫水就順著那條誘人的縫隙迸濺出來。
門子熟練的找準位置,然後將最後的指肚多液體注射了進去。
正當他收活完工的時候,他卻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般,興奮的叫到,「老大,老大你快過來看看!」
「看什麼看啊,金屄啊,這麼激動。」雄哥將煙熄滅,然後走了過來,其他兩個人見狀十分好奇,也跟了過來。
四個人圍在女友的雙腿間中,肆意打量著這片從未有人踏足過的少女之地。
「你看這個。」門子撥動一下女友緊閉的陰唇,然後說道,「不僅是個白虎,你看,你看這像不像是個處女啊老大?」
雄哥眯起眼睛,經驗豐富的他立刻就斷定出女友的確是個雛,「還真是…
…」
他略帶絲絲興奮的說道,「姓王的小婊子竟然給咱們送來這麼一個上等貨!」
「看我今天給她開苞!」
「老大……是不是要先灌腸啊。」旁邊一個猥瑣的矮子問道。
「哦對,差點忘了。」雄哥一拍腦袋,「你倆趕緊去。」
猥瑣的矮子和另外一個人連忙點頭,然後抱著女友走進廁所,我微微皺眉,因為廁所內部因
為牆壁的關係看不見。
但顯然這倆人也是老手,沒到五分鐘,他們就抱著女友再次出來了。
女友身上溼漉漉的,但仍然無法掩蓋她的燥熱,甚至身體比之前更加潮紅,看來除了灌腸之外,倆人也沒少過手癮,女友已經被挑逗的不住扭動,但卻不知道自己該如何緩解。
「這小妞等不及了。」雄哥淫笑道,然後搓著手開始脫衣服。
那個猥瑣的矮子則開始翻女友的小皮包,他在裡面找到了女友的學生證,身份證,五百元錢,還有那部不是她的手機。
女友的遠方親戚在她十六歲的時候就死了,因為常年宅著的肥胖病之一,心肌梗塞。
還好那個時候女友已經成年,在簡單收拾了一下之後,就開始獨立生活。
作為她的男友我承擔了一部分生活費,但她很要強,仍然在外面打工,每個月的工資都不多,這五百元錢幾乎是她工資的三分之一。
「果然還是個學生。」那矮子猥瑣的笑道,「這段時間我們又有東西玩了。」
然後他好奇的打開手機翻了翻,不出意外的,他在裡面找到了我的照片,還有我與女友的照片。
原本我替換出她的手機,是打算不讓我的照片出現在其中,但後來想了想,只是把裡面重要的東西去除掉,仍然保留了我的信息。
在這個城市中想讓一群無人關注的混混消失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甚至都不需要我親自去動手。
「這小妞還有男朋友。」那矮子晃晃手機笑道,「也不知道他發現自己女朋友被咱們四個玩了個遍後是什麼心情。」他不懷好意的笑著。
旁邊另一個矮胖子跟著嘿嘿嘿的笑,我則搖了搖頭,對這倆白痴感到無語。
但還好,此時雄哥那面已經進入正題了。
他將衣服脫光,然後褪下褲頭,露出了裡面包裹著的,沉甸甸的黝黑兇器,顯然,這柄兇器有的不僅僅只是賣相,還久經沙場。
晃動著陰莖走到女友的雙腿間,他一把將女友抱到桌子上,然後翻了個身,讓那對雪白小巧的小屁股對準自己。
黝黑的陰莖與女友雪白的臀部相比,就彷彿翹臀之間被插入一條鐵棍,女友就如同一隻嗷嗷待哺的雛鳥,毫無防備的等待著這名陌生男子的侵犯和幸臨。
「嘿嘿,嘿嘿嘿……」女友的臉上仍然露著傻兮兮的笑容,甚至還將撅起來的小屁股扭動了兩下,只不過她此刻並沒有什麼力氣。
致幻藥物同時也會讓人失去力氣,這基本上是相輔相成的。
她上半身癱軟在床上,漂亮的臉蛋緊緊貼著桌子,美麗的大眼睛無神的看著周圍,口中不住的發出「熱。」「好癢。」「好難受!」之類的哼哼聲。
女友的翹臀坐在圓凳上,如果不是腰部被身後一個赤裸的男人抱住,再加上嘴角滴落下的唾液,她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自習課中貪睡的女孩一樣。
但現在,她渾身癱軟,意識模糊,如果不是身後的雄哥抱住她的腰,恐怕下一刻她就會癱倒在椅子上。
雄哥抓住女友的小屁股,向外拖了拖,使她的陰部不坐在圓凳上,而是懸空在外。
這是雄哥最喜歡的體位,他喜歡從後面乾女人,看著她們背對自己,想掙扎但是卻無處借力,只能任憑自己從她們毫無防備的後方扒開她們柔軟的翹臀,然後在她們體內的最私密之處肆無忌憚的抽插玩弄。
想讓她們尖叫她們就得尖
叫,想讓她們高潮她們就要高潮,這種彷彿掌控了她們生死的感覺讓雄哥欲罷不能。
現在,他要掌控身下這個女孩的全部了,就從她全身最關鍵的地方,臀部開始。
扒開女友柔軟的臀肉,那欲罷不能的手感讓雄哥嚥了一口口水,女友的身材和各個部位的肌肉一直都非常完美,這得益於我在她電腦中植入的那些特製健美操。
無數次的經歷讓我知道如何才能將女友的身材培養到最佳,緊緻臀部收腰細身的量身定做健美操,在女友的認識中世界上所有的健美操都是這個樣子。
再比如不同比例的激素和營養,操控一個人的生活對我來說並不是陌生的事,尤其這個人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女友。
飽滿但並不豐碩的身材,高挑但並不纖瘦的雙腿,還有小巧,但卻富有肉感的翹臀。
她就像一顆青澀的果實,是經過悉心裁培,最美味的果實,只不過現在我要讓別人來品嚐她,甚至讓她被人連核吞下。
異常柔軟的臀肉輕易的就被掰開,暴露出緊緊閉合的溼潤屄口和淡粉色的雛菊,光滑無毛的兩處迷人小洞就像兩張嗷嗷待哺的小嘴,未經人事的軟肉散發著嬰兒般的粉嫩。
雄哥深吸了一口氣,感覺喉嚨裡面陣陣發緊發乾,哪怕閱女無數的他此時也被這白花花的雪白屁股震撼住了,這具酮體就彷彿女神般耀眼,讓他的心中和胯下都湧出陣陣衝動。
胯下的陽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膨脹起來,從一條沉甸甸的肉蟲成長為昂首的巨龍。
雄哥的陰莖和他的本人一樣,不如名字那樣名副其實,也並沒有比別人生的粗大,倒是他的睪丸沉甸甸的,如兩顆大雞蛋,而且陰莖表面黝黑無比,顯然久經沙場,對付女友這樣的雛,絕對會讓她生不如死。
「啪!」雄哥在女友雪白挺翹的小屁股上來一巴掌,粉嫩的臀肉被拍的噼啪亂顫,他衝那個矮子露出一個笑嘻嘻的淫笑,然後將紫紅色的龜頭頂到了女友的屄口。
那矮子會意的拿著一架攝像機走了過來,臉上同樣掛著淫笑,給了雄哥和女友一個大大的特寫,然後將鏡頭落在女友有些溼潤的屄口上。
粉嫩緊閉的陰唇和雄哥紫的發黑的粗大龜頭呈現出強烈的對比,就彷彿一隻赤裸裸的小綿羊面對大灰狼般無助。
雄哥接過攝像機,調整了一下鏡頭,然後對準自己,「大家好,我是雄哥,而我正坐在一個漂亮小妞的屁股上。」
「這段視頻一般人是看不到的,如果流傳出來了,肯定是我們要報復這個小妞,沒錯就是我們,我們一共四個人。」
雄哥將鏡頭對準女友的臉,然後將她的臉翻過來,貼著桌子對準鏡頭,捏住她的下巴說道,「怎麼樣?夠漂亮吧。」
女友的臉上還掛著傻笑,時不時的有口水從她的嘴角滴落,她的雙眼並沒有聚焦,根本沒有看鏡頭,而是充滿了迷茫。
「好吧別看她有些傻,那是因為喝多了,實際她可是一個高材生呢。」雄哥又將鏡頭轉了過來,然後拿出了女友的身份證和學生證放在鏡頭下。
「看到了麼,她可是一個大學生呢,而且……還有男朋友。」他又掏出手機中我與女友的合照,放到鏡頭下,「她還是個處呢,看來她男朋友很珍惜她,可惜了,一會這小妞上了床,我就會讓她男朋友知道,什麼叫殘忍!」
說著,他還
將鏡頭轉到自己的陰莖上,然後晃了晃碩大的龜頭。
「當然啦,介紹完她的姓名和地址之後,還要來一個詳細介紹,比如她迷人的……身體!」
雄哥突然將鏡頭拉長,然後將癱軟在桌子上的赤裸女友全身都收入了進去,然後他緩緩將鏡頭對準女友的雪白屁股,然後將它向兩邊掰了掰。
「這是淫蕩的屁眼和騷屄。」雄哥淫笑著說道,然後伸出手指輕輕向裡面捅了捅,「還是處女呢,不過已經溼了。」
「不過接下來,我就要讓她告別處女之身。」他將攝影機遞給那個矮子,然後將女友的屁股從凳子上抬起來,把屄口對準自己的龜頭。
「準備好了麼!」雄哥露出淫邪的笑容,然後抓著女友兩瓣翹臀,慢慢插進去了小半個龜頭,輕輕磨了磨後,他向外帶了一點,然後再次深入了一些。
可以看到失神中的女友本能的抓緊雙手,緊緊握成兩個小拳頭,從未經歷過人事的少女下身連一隻手指都很難進入,更何況櫻桃大小的龜頭了,下身傳來的漲肚感讓女友白皙的鼻息間不由得發出輕微的痛苦哼哼。
這個時候的女友需要更好地準備時間,以迎接陰道中第一次來自其他男人胯下雞巴的強勁洗禮,但可惜此時掌控女友柔軟屁股的並不是一個憐香惜玉的傢伙,把女友當做發洩工具的雄哥自然不會客氣,還沒等女友準備好的時候,他就抓住兩瓣翹臀,用力掰開,然後狠狠的向下一壓,同時粗大的陰莖用力一挺!
癱軟成爛泥的女友任由他搓圓搓扁,白皙的小屁股撞擊到凳子上發出吧唧的聲音,但更加令人絕望的是,雄哥黝黑的陰莖已經瞬間貫穿了女友幼嫩的陰道,他的胯下與女友白皙的屁股貼合在一起,就彷彿一新一舊的兩塊齒輪。
「啊!好痛……!」女友從喉嚨中發出含糊不清的痛呼,鮮血瞬間綻放開來,十幾年被保護起來的狹小蜜穴被人瞬間一插到底,使得失神中的女友淚水和口水噴湧而出,也將她的俏臉抹成了小花貓。
但強勁春藥傳來的燥熱感卻讓女友的下身和雙乳傳來陣陣腫脹,還有奇怪的感覺,令她感覺發癢發熱,這種痛苦之中傳來的奇怪感覺讓女友的聲音也變得奇怪起來,她不在低低的發出痛呼,而是發出,「嗬!嗬!」的奇怪聲音。
「啊,爽,真爽。」雄哥露出一個愜意的表情,對著攝影機來了一個作怪的表情,他得意的在女友雪白挺翹的屁股後面聳動了兩下,引得女友嬌軀一顫,香舌也吐了出來。
這些傢伙手裡的迷藥和春藥全是高級行貨,不要說女友這樣一個愣頭青的良家女子,恐怕就連那些經常濫交的綠茶婊也扛不住。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同樣,全天下的女人也都只有腿間那話最為敏感和脆弱,這一包藥粉下去,任你是熟女還是蘿莉,都要乖乖撅著屁股挨肏,甚至在藥效的發揮下,就算是不願意也要叫兩聲。
雄哥抓住女友的胯部,死死扣住她的屁股,讓倆人交合的地方更深一步結合,同時俯下身體,整個人壓在女友嬌小玲瓏的身軀上,大嘴在她的櫻唇上胡亂舔舐著。
「吧唧,吧唧。」
倆人的唇間發出一陣口水的聲音,同時雄哥再次聳了聳醜陋的屁股,讓女友的目光出現一絲迷離。
隨著倆人嘴唇分開,一道亮晶晶的銀絲水線出現在倆人唇間,「…
…好爽!」
雄哥發出舒服的嘆息,用力抓著女友兩瓣翹臀,似乎不在意身下女孩痛苦的慘狀。
然後他輕輕動了動,猛然抓著了女友的小屁股再次將她抬了起來,同時抽出帶著紅色的陰莖,然後再次重重落下捅入。
「啊!」女友的喉嚨中再次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痛楚瞬間擊穿了她的理智,讓她的目光有了絲絲清明。
「嘿!嘿!」雄哥發出像狗一樣的聲音,吐著舌頭,對鏡頭作怪道,「破處儀式已經完成!」
「好痛,好熱,好難受啊。」這時,女友開始低聲呢喃起來,同時屁股也不安分和痛苦的慢慢扭動著。
但是雄哥已經開始對鏡頭做了一個大拇指的手勢,毫不憐香惜玉的瘋狂抽插起來。
他抓住女友的小屁股按在凳子上,就開始前後擺動起來,被固定住的女友根本沒有地方可以躲藏,只能一下一下承受他直達花心的貫穿。
同時女友的腦袋也被他按住,黑色的長髮灑落在她如雪般的背部,還有一片狼藉的俏臉之上。
「哈,哈!」藥效全部發揮後的女友很快就擺脫了破處的痛苦,開始低低的在雄哥的身下呻吟嬌喘喘息起來,同時吃水也順著嘴角流淌到桌面上。
此時她已經被身體的本能所支配,就算她不願意,她也根本沒有意識反抗。
雄哥岔岔著腿站在女友屁股後面,雞巴用力向前頂,然後抓著女友兩瓣只堪一握的柔軟小屁股用力一上一下,吞吐著他粗壯的大屌。
女友整個人像是沒有了支撐一般,軟綿綿的趴在桌子上,隨著雄哥的抽插而浪叫,「啊啊~嗯嗯~」的呻吟聲響個不停。
雄哥的體力顯然很好,一口氣肏了女友十多分鐘也沒有停歇,甚至連女友的小屁股都被他拍紅了。
「啊!」隨著雄哥突然重重一撞女友的翹臀,女友立刻發出一聲尖叫,整個俏臉向前方仰起,混合著口水的臉上掛著滿足的笑容,達到了人生的第一個高潮。
「啊嘶,啊嘶,嘶。」雄哥也發出粗粗的喘息,顯然是高潮中的女友夾得有些緊,讓他這個老鳥也有些受不住了。
驚訝之餘的他立刻抽出陰莖,放在外面慢慢緩解著。
但下體失去了填滿的空虛感顯然讓女友有些不適,她試圖向後面撅起屁股乞求那個男人繼續肏自己,但身中迷藥的她根本沒有力氣。
女友的高潮很快就褪去,這種未至頂點的感覺讓她很不爽,小腹不住的抽搐。
在一旁休息的雄哥眼角似乎意識到了,他臉上掛起淫笑,將女友從凳子上抱起來,然後平放到桌子上。
迷迷糊糊的女友就彷彿一個睡美人,毫無防備的躺在桌子上,任由四個陌生的男子觀看著她赤裸的嬌軀和睡姿,嬌小玲瓏的身體與一旁雄哥有幾塊肌肉的兇悍身軀呈現出強烈的對比,就像是小綿羊和大灰狼。
女友的腦袋歪向一邊,我這個角度看不清她的臉,只能看到凌亂的頭髮貼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灑落在堅硬冰冷的木桌上。
因為迷藥和醉酒的關係,女友雖然沒有睡過去,但也迷迷糊糊的哼哼著,只是在春藥的藥力發揮下,她的身體不斷變熱,渴求著,扭動著。
白皙柔軟的雙腿似乎不知道該怎麼做,只是徒勞的並在一起,雄哥臉上掛著淫笑,用力分開女友的大腿根部,然後將滿是鬍渣的大嘴湊向那片柔軟之地。
「啊~」當雄哥的大嘴將女
友的整個陰部含進去的時候,桌子上的女友不自覺的發出一聲嬌吟,她微微睜開雙眼,曾經美麗的大眼睛迷茫的看著天花板,沒有絲毫焦距。
「哼~哼~哼~」女友的嬌軀不住扭動著,發出低低的嬌喘。
雄哥將女友的兩片紅嫩陰唇狠狠的吸在嘴裡,然後用舌頭不斷攪動,就彷彿把女友的小屄當做一張小嘴在親吻般,粗糙的舌頭不斷從兩瓣陰唇間舔舐過去。
每一次擠入和攪動,都讓女友的身體顫抖不已,喉嚨中也發出低低的渴求,「難受~好難受~」
雄哥抬起頭,用手指靈巧的夾住女友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小肉粒,頓時,她就彷彿被雷電擊中了一般,猛然向後仰起,「啊~~」
白皙的脖頸如美麗的天鵝,上面冒出絲絲青筋。
但雄哥沒有絲毫憐香惜玉,他將兩隻手指併攏伸入女友的陰道,然後用另一隻手將敏感脆弱的陰蒂從包皮的保護下撥弄出來,然後無情的玩弄著。
指肚摩擦著女友的陰道壁,而敏感的肉粒在雄哥捏揉搓捻的挑逗下已經漲成黃豆大小。
女友恢復了一下力氣,身體開始彷彿蛇一樣左右扭動搖擺,雙手也不自覺的摸上自己已經硬起的乳頭。
但雄哥仍然不緊不慢,臉上掛著淫笑,彷彿一個調琴師般,用手指操作著下方這個女孩最敏感的神經。
「啊~好難受~」總是受到挑逗而不滿足的女友發出痛苦的呻吟,雄哥甚至能感受到她的陰道壁在抖動和收縮。
雄哥覺得差不多了,於是他將手指從女友下體抽出來,將滿是淫水的手指塞入到女友的口中,然後湊到她耳邊,低聲問道,「想要麼?」
女友是因為醉酒和迷藥而失神,並不是昏睡過去,她的腦袋有些迷糊,但一些基本的言語能力仍然存在,她幾乎是本能的做出了回答,「要,想要~」
「想要就叫老公。」雄哥說道。
「老公,老公。」女友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只是根據本能滿足自己身體的需求。
雄哥一把將女友抱起來,放到床上,「我和沒有你這樣的騷貨老婆。」他說道,「你就是隻母狗!看我把你肏上天!」
「嗯~」他將女友扔到床上,女友的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然後躺在那裡微微扭動。
雄哥將女友的腿拖下床,然後半跪在她的腿間,一隻手狠狠的捏著她的乳頭,而另一隻手則搓揉著自己的陰莖。
「嘖嘖。」
女友的乳房並不大,柔軟的乳鴿只堪一握,但是亭亭玉立的酥乳卻格外的堅挺,殷紅的奶頭就像兩個調皮的孩童,迎風招展的暴露在雄哥的眼皮下方。
雄哥的兩指精準的掐住女友的乳頭,淡粉色的乳頭被雄哥捏的有些充血,他狠狠的掐著乳頭根部,然後兩隻手指捏在一起慢慢的搓動,柔嫩的乳頭瞬間挺立起來,甚至讓女友自不覺得隨著雄哥的動作抬起胸部。
這時候,我才注意到雄哥的胯下。
他的陰莖再次漲大了幾分,已經不是最開始那種普通的大小了,而是有一種異常巨大的的感覺,充血的龜頭沒有絲毫軟綿綿的乾癟感,紅潤的彷彿一個飽滿的大櫻桃,要比硬起來的陰莖還要大上一圈,掛在上面彷彿一隻拳頭。
包皮被狠狠的向後褪了一大段距離,露出上面漲著的青筋,勃起的粗大陰莖沒有絲毫的疲軟,堅硬的彷彿一根鐵棍,在雄哥的胯下彈起一個四十五度角,
連壓都壓不下去。
我微微皺眉,這種二次勃起的情況我也是第一次見。
現在他的大小已經超過了我最大的時候,哪怕我用很多補腎的藥品調理,最多不過是剛剛二十釐米,對於普通人來說,已經是巨大異常,但與他一比,卻又如同一個未發育的孩童般。
雄哥突然放下女友,然後站起身,伏在她的身上。
粗大堅硬的陰莖貼在女友的肚皮,它的長度甚至已經頂出了女友的肚臍眼。
「小騷貨,我來了。」雄哥在女友的耳邊低聲說道,然後抓起女友的屁股,將她的身體舉在半空,然後粗壯的陰莖彷彿披荊斬棘的長槍一樣,直搗女友的黃龍蜜穴。
「嗯~」女友發出一聲高昂的呻吟,碩大的龜頭瞬間被她的小穴吞噬進去,將兩邊的屄口撐得鼓鼓的。
很難想象女友能將這樣的巨物全部沒入,在做愛的方面,女人的確比男人更有優勢,只有累壞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但這只是在說倆人大小匹配,並且人數也相等的情況下。
我很瞭解女友的身體,而做愛更是兩個人的事情,為了能夠讓女友享受到快感,之前我與她生活的時候,總是將陰莖的大小控制在十二三釐米左右,這個大小最適合她,她能享受到快樂,也不會太勞累。
而像雄哥這樣超過二十釐米的雄壯,已經不是帶給女人快樂了,而是殘忍的蹂躪,女友會被他肏死的。
當然,我既然已經決定好好看一場戲,那就不會再插手,哪怕我如珍寶般的女友真的被他們玩弄到生不如死,我也不會終止他們。
看得出雄哥很喜歡後入式,因為他抱住女友嬌小的身軀,再次將她翻了個身,把雪白挺翹的屁股對準自己。
扒開兩瓣雪臀,雄哥頂著女友的陰道壁,狠狠的把陰莖送了進去。
「啊~」連根沒入的粗大陰莖瞬間貫穿了女友的身體,我敢肯定他已經到花心了,拳頭大的龜頭重重撞在子宮口是什麼感覺,我不清楚,但從女友嬌軀上激烈顫抖的程度上,可以看出這絕對是我平時沒給過她的感覺。
女友曾經形容過,插到最深處的感覺有些難受,異樣,像是要嘔吐,感覺頂得慌,有些酥麻,又有些疼痛,就彷彿觸電。
我多半不會這麼做,因為我總是很心疼她。
但雄哥顯然不會理會女友的想法,被迷藥和春藥灌倒的女友也無法表達自己的觀點,她的嬌軀只能在雄哥一次次的撞擊下顫抖著,口中悲鳴著,發出小貓般的呻吟和哀求。
「嗯~嗯~啊!」女友的雙手抓狂般的向前伸展著,四處亂撓,像是要抓住什麼。
只是沒有什麼溫暖的懷抱給她,有的只是屁股後面暴風驟雨般的抽插,女友微微張開小嘴,失神般的留下口水,浸溼了床單,也打亂了她黑色的美麗長髮。
「啊,啊,啊,啊,啊!」雄哥碰撞著女友的臀部發出一次次啪啪聲,女友也在高頻率的抽插下發出急促和簡短的悶哼嬌喘,她的呼吸越來越強烈,也越來越沉重,雙眼裡的焦距也越來越模糊。
「啊~~!」終於,在雄哥孜孜不倦的狂肏下,女友發出一聲高昂的尖叫,仰起她美麗的頭顱,再次達到一個巔峰的高潮。
但是雄哥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他仍然壓在女友的屁股上,一個勁的聳動屁股,只顧著低頭猛肏,其他的什麼都不管。
女友婉轉的呻吟變成低低的哼聲
,「痛~好難受~」她開始哀鳴起來。
但這只是加深了雄哥暴虐的慾望,用更加快速的抽插來蹂躪著女友。
挺腰研磨在女友屁股後面,像騎母狗一樣跨坐在女友的身上,坐在她的屁股上聳動,雄哥不斷變化著姿勢,一刻也沒有停留。
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只知道雄哥打開房間的音樂,放棄了那些快節奏的舞曲,然後隨著舞曲有節奏的不斷搖擺腰肢,當然,他的胯下頂著女友的屁股,每一次搖擺,都將猙獰的陰莖狠狠捅入女友身體裡的最深處。
恐怕過了十幾首音樂過後,雄哥的抽插陡然快了起來,這個時候女友已經沒有力氣與顫抖和呻吟了,只能被動的承受著雄哥的蹂躪和灌注。
「啊,哈!」雄哥的口中發出低低的呻吟,我知道他要射了,他這樣的傢伙一定會射進女友的體內,但沒關係,反正女友的處女都給他了。
就算他用精液把女友整個子宮都灌滿也無所謂,因為女友根本不會有孩子。
因為在有孩子前,她會死。
……
什麼,你們覺得會是我殺了她?開玩笑。
雖然女友死過很多次,但其實每一次她都是不一樣的,就像世界上不可能有兩個完全相同的人一樣。
每一次女友的身體都會有一些細小的偏差,甚至是性格也會有少許改變,當然,這種偏差和改變不會影響到大體,不過對我來說,她每一次仍然是新奇的,仍然是我的珍寶。
我連愛護她都來不及,怎麼會殺死她。
不過我現在恰好想體驗一下,珍寶被別人所玷汙的滋味是什麼樣罷了。
雄哥的屁股開始快速聳動起來,腰部也開始用力,強壯的身體用力在我女友的嬌軀上折騰著,就連旅館堪稱結實的大床也隨著他的搖晃有節奏的吱呀作響。
並且這種節奏越來越快。
「啊~」女友早就已經失神,被雄哥按壓在身下肏弄,甚至嘴裡只能發出含糊和虛弱的呻吟,酒精和迷藥已經佔據了她的神智,她此刻只剩下本能。
女性的本能是什麼,是臣服於強壯的雄性。
而女友敏感的小穴就已經臣服在雄哥堅硬的陽具之下,火熱而碩大的龜頭填滿了女友狹小的陰道,也填滿了她的腦袋。
「開苞內射,射!射了!」雄哥抓住女友雪白柔軟的兩瓣屁股,用力抱起來,緊緊貼在自己的胯下,就像發射炮彈時的上膛動作一樣,炮筒與炮彈緊緊結合在一起。
「啊!」伴隨著一陣含糊不清的低吼,雄哥的動作猛然停止下來,他抱著女友的嬌軀腰部緊緊向前與女友的臀部貼在一起,還帶著陣陣帶著發洩時的嘶叫,這是男人在女人的身體裡發洩出快感的聲音。
我知道他射了,將大量帶著溫熱的粘稠精液排洩到我女友未經人事的陰道內,甚至可能是陰道深處的子宮附近。
我感覺我的陰莖硬了起來,這可真是一個稀奇的事情,要知道,經歷過世界上大部分享受的我基本上已經不會對普通的事情而感到刺激。
而為了尋求這種刺激,我甚至跑去過美國,將那些還沒成名的新生代好萊塢女星,甚至是還是幼女時期艾瑪羅伯茨,阿曼達塞弗裡德之類的抓過來,用我精心培養的粗大陰莖尋求這種久違的感覺。
當然,最後的結局也是我在美國躲了一個多月之後,被徹底被激怒的FBI直接擊斃。
不過現在,這種久違的感覺又出現了
。
我的手伸進褲襠裡面,慢慢握住了小巧的陽具,我本就不是一個天賦異稟的人,只有在孩童發育期精心培養,陽具才能暴漲到勃起後十七八釐米的程度,如果放而不管的話,正常生長,到了最後大約只會停留在十一二釐米。
這一次我沒有選擇精心培養,既然要玩ntr那麼硬件自然要配好,陰莖勃起後雖然也有九釐米,但沒有勃起時卻小的可憐,甚至只有二三釐米的樣子。
和雄哥相比當然不行,但對女友來說,已經夠用了。
而另一面,雄哥已經緊了緊腰部的肌肉,從女友的身體上爬了下來,他懶洋洋的翻了個身躺在女友身邊,兩腿間的陰莖已經軟下去了一些,當仍然還帶著少許硬度的站立在兩腿中間。
倆人看上去就像一對年輕真好的情侶。
但只有我知道,這只是一個花中老手在一個年輕女孩身體上發洩慾望罷了。
雄哥從床邊拿起一支菸,就那麼躺著的抽了起來,另一隻手還在女友被拍打的有些發紅的小屁股上揉了揉。
女友的下身有些狼藉,陰唇和陰部都有些紅腫,但卻沒有渾濁的白色液體,大概是雄哥射的比較深,還沒流出來。
躺在床上的女友安安靜靜的,似乎陷入了沉睡,像是個溫順的小貓,而因為她雙腿微微分開的趴在床上,粉嫩的小屁眼隨著微張的雙腿而暴露出來,直直的面向天花板。
我就說女友的身材很好,挺翹而纖細的屁股完全就是為男人準備的,無論是哪個洞深入都不需要太費事。
這朵緊閉的雛菊仍然散發著粉嫩的顏色,但我知道維持不了多久了,因為這朵小雛菊也很快會步入鄰居小穴的後塵,被這四個混混徹底開發出來。
但沒關係,因為我的思路到目前為止還蠻正確的。
這種情節起碼可以供我玩上幾十次,直到再次厭倦為止。
休息了一會的雄哥坐起身,把龜頭上遺留的精液蹭在女友屁股上,然後起身離開了這張大床。
「這小母狗不錯,一會再來一炮,你們先玩。」他抽著煙,然後站到窗前吹著夜風。
聞言最開始抱女友去廁所灌腸的倆個混混頓時像聞到肉味的惡狼一樣貪婪的撲過來,其中一個抱住女友的腦袋,在她精緻美麗的面孔上啃來啃去。
女友這種級別的女神在平時肯定是對他們這種人不屑一顧的,這四個傢伙完全別想有一親芳澤的機會,就算有,恐怕也就是捏下屁股之類的佔佔便宜。
事實上有時候女人的臉和紅唇,要比下面敏感的地方還要難觸碰。
但現在,女友就彷彿一個瓷娃娃般躺在床上任由他們擺弄,精緻的面孔沉睡著,被人肆意玩弄凌辱。
「嘖嘖,這小妞真tm的漂亮。」其中一個黃毛一邊親著女友的嘴,一邊津津有味的評論道,「這種上等貨可不常見。」
「唔唔……就是胸有點小。」旁邊傢伙簡直直接將臉埋在了女友的胸口,用嘴含住一顆粉嫩柔軟的奶頭不斷吸允撥弄,另一隻手捏著左面的奶頭,用力到要將它捏扁一般。
「哪那麼多廢話。」雄哥在窗邊冷笑道,「女人不都是用來乾的,想多幹幹她,咱們就計劃一下。」
「是,是。」那倆傢伙那還顧得上自己的大哥,就知道在那裡悶頭拱女友了,雄哥有些鬱悶的搖搖頭,不去理會這倆蠢貨,繼續抽著自己的煙。
那個黃毛和灰不溜秋的雜毛資
本顯然沒有雄哥那麼雄厚,但仍然不可小窺,還沒勃起時完全不似國人的長度,倒像歐美那些肥陰莖一樣,長長的包皮包裹著龜頭,肥嘟嘟的有兩指粗,食指那麼長。
周圍的毛都已經被剃乾淨了,看上去竟然還有幾分可愛。
他們兩個分工很明確,雜毛包攬女友的小嘴,黃毛包攬女友下面的小嘴,一同堵住。
雜毛掏出還沒勃起的陰莖,輕輕在女友的俏臉上敲打了兩下,然後捏開她的小嘴慢慢塞了進去,昏睡當中的女友身中迷藥,顯然沒什麼力氣,不過還在本能的吸允,頓時讓雜毛舒服的呻吟了一聲。
「這婊子天生他媽的會吸!」他讚歎道。
很快他就換了一個姿勢,屁股一扭就跨坐到女友胸口,然後騎在她身上,抱住女友的小腦袋在自己雙腿中間緩緩抽送著。
這毫不留情的頻率就像是在玩一個沒有生命的飛機杯,女友平日看上去最為美麗的俏臉在雜毛的肏弄之下顯得有些狼狽,但緋紅的面色卻又有一種凌亂的美感。
「嘔,嘔!」昏睡中的女友突然發出陣陣的乾嘔聲,雜毛聽到之後動作一停,然後慢慢將已經膨脹的陰莖從女友口中抽出來。
一指長的陰莖已經膨脹十三四釐米,紅彤彤的龜頭被包皮緊緊錮住根部露在外面,被憋得通紅,這麼長的長度,捅進女友的喉嚨裡面完全能把她刺穿,也難怪她會幹嘔出來。
雜毛顯然對這種情況遭遇預料,他換了一個方向,雙手再次放在女友的兩個奶頭上緩緩蹂躪著。
僅僅只是兩個手指,雜毛就將女友柔嫩的奶頭搓出了無數的花樣,比如捏住奶頭的根部像擠奶牛一樣狠狠向外擠,再比如將手旋轉九十度,然後狠狠將奶頭旋轉一百八十度。
又或者狠狠的拽起兩粒奶頭向外拉扯,彷彿要將它拽下來一般。
僅僅幾番挑逗,女友的乳頭就變得通紅髮硬,甚至有些紅腫起來。
她的胸部不斷起伏,但是發不出聲音,因為她被雜毛狠狠坐在臉上,俏臉被雜毛的屁股堵得嚴嚴實實。
雜毛換了一個方向之後沒有立刻插進女友的小嘴中抽送,而是慢慢將整個屁股對準女友的俏臉,然後坐了上去。
女友挺翹的小鼻子和嘴唇全被堵住,她只能無力的掙扎起來,同時嘴唇張開,舌頭向外伸著的想要呼吸新鮮空氣。
不過這樣一來,卻伸進了雜毛的屁眼當中。
「唔……啊……」
雜毛髮出舒服的呻吟,臉上也露出極度享受的表情,能讓女友這樣一個小美女給自己舔屁眼,這絕對是一件平日裡想不到的享受之事。
直到給女友的兩顆乳頭擰到紅腫,雜毛才抬起屁股,而女友頓時向劫後餘生般開始大口大口的喘起氣來,同時發出劇烈的咳嗽。
而就在雜毛玩弄女友的時候,趴到她雙腿間的黃毛也沒閒著。
舔肯定是不能舔,畢竟雄哥剛剛用完,但黃毛可以上手,有時候男人的手和舌頭要比陰莖更讓女人慾仙欲死甚至是畏懼。
而顯然黃毛就是精通此道的老手。
他伸出指甲被精心修剪過的食指和中指,精準的夾住女友微微凸起來的陰蒂,在她嬌軀的一陣顫抖裡,開始慢慢揉捏起來。
黃毛顯得非常有經驗,既不用力也不輕柔,力度適中的挑逗著這塊女人全身上下最為敏感的嫩肉之一。
暴露在外面的陰蒂根本無力反抗,只能任由黃毛將她挑逗到高
潮迭起。
但顯然陰蒂並不能滿足黃毛,在女友的嬌軀顫抖的越來越厲害時,他併攏雙指,然後慢慢插入已經潤滑的陰道當中。
輕輕抽送了幾下,他開始摸索起來,而黃毛不愧是精通此道的老手,上下一摸,就突然讓女友身體一震,而他的手也停在了那裡。
那裡是女友陰道內最敏感的嫩肉,沒有之一。
每一個女性的敏感點都不一樣,有的在外面,有的在裡面,而對於女友,一共有三個敏感點,我都知道。
一個就是黃毛剛剛挑逗的陰蒂,這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雖然開始反應不大,但一旦持續刺激,那種迭起的高潮就會停不下來,甚至到最後能讓她痙攣到昏闕。
所以我並不需要太大的陰莖,刺激女友的陰蒂就能讓她滿足,甚至直達天堂。
另一個就是黃毛摸到的地方,在陰道口前段,並不在深處,這是一塊敏感的陰道嫩肉,每一次摩擦都會讓女友全身顫抖,而這也很容易被觸碰到,畢竟不需要長度要求。
不過這其中有一個小技巧,那就是將陰莖整體抽出來,然後在插進去,這樣碩大的要比陰莖大上一圈的龜頭蹭到這塊軟肉,幾次抽送就會讓女友翻起白眼。
當然,像黃毛這樣也行。
還有一個在這塊軟肉的上面,子宮口的下方,陰道的最深處,並且就算是龜頭也不是那麼容易觸碰到,手也伸不進去。
所以它需要按壓,將陰莖全部送到女友體內後,輕輕按壓她小肚子的那個位置,就會立刻讓她再次直達天堂。
這都是我的經驗,也是女友最為隱秘的開關。
誰掌握了能讓女人高潮的訣竅,誰就能掌握女人的全身。
而黃毛現在已經掌握一個了。
經驗豐富的黃毛顯然意識到了自己摸到了什麼,女友全身上下最重要的命門,可以說女友此時的生命就掌握在他手裡,黃毛不爽,立刻可以讓女友高潮到脫力。
於是黃毛輕輕併攏手指,用指肚在這塊軟肉上輕柔的,仔細的,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的由上摩擦到下。
「喔喔喔,好爽,好爽!」騎在女友臉上的雜毛猛然發出一陣舒適的呻吟,然後從女友顫抖的嬌軀上爬了下來。
他沒有將陰莖立刻插入女友的口中,因為他知道黃毛的厲害,在他們這個圈子裡,黃毛可是有著無時無地都能讓女人達到高潮的名聲。
黃毛最出名的一次戰績是在公交車上,他站在後面把手伸進前面一個美女的牛仔褲裡。
還沒等那個美女大叫流氓呢,陰蒂就被他捏在了手裡,黃毛幾乎瞬間便找到了美女的敏感點,然後把她送上了高潮,過了還不到一站地,那個美女便高潮了好幾次,最後倒在地上甚至失了禁。
所以雜毛現在才不會把陰莖插進去,說不定就會在失神中被咬一口。
雜毛從女友身上跨下來,坐到一旁,邊搓揉著自己的陰莖,邊饒有興致的搓揉著女友紅嫩腫脹的奶子頭,看著黃毛僅用一根手指就把這個昏睡中的漂亮女孩玩弄到泥濘不堪。
被雄哥玩弄出幾個高潮之後,女友有些體力不支,在加上醉酒和迷藥的剩餘效果一起發揮出來,她此時有些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氣息均勻。
似乎是被打的春藥不多,女友又被雄哥帶上了幾次高潮,此刻她已經沒有了之前那種求歡的浪蕩,只是仍然面色有些緋紅。
這是高級貨色,
見效快,效果揮發也快,不會出現脫力和眩暈噁心等後遺症。
反正無論如何,女友的身體經歷過了這種激烈性愛的滋味,就再也不會忘掉這種銷魂蝕骨的感覺了。
我曾經見過這樣的調教師,那是在一個叫做十二月會的地方,那裡總有源源不斷的良家女人,寂寞的少婦,欠債的人妻,甚至是陷入魔窟的少女等等。
而她們的陷落,往往都是從性愛感被徹底開發出來之後開始的。
正在我憶苦思甜的時候,黃毛那裡再次有了動靜,他擺出一個經典的鄙視動作,伸出一根中指,然後慢慢插入女友的雙腿間。
如果是在大街上,對人比劃這樣的手勢,不是被人揍一頓就是收到一堆白眼。
這個手勢的意思實際很明顯,不僅僅是鄙視,原本就有我就要幹你的意思,對於女人來說顯然就是用這根手指代替雞巴,進入體內,那對男人來說呢,我不太確定。
顯然,黃毛此時就肆無忌憚的可以把中指伸進女友的體內,感受她陰道狹窄的溫熱。
黃毛的中指不粗,但是又細又長,怎麼說也能達到一個九釐米,而且上面滿是老繭,看上去就十分有力。
他將食指和無名指頂在女友的陰戶上,然後中指齊跟沒入女友的體內。
憑藉我的目力,我能看到他的中指在緩慢彎曲,女友腹下那一小塊柔軟的三角區也隨著他的手指運動表面不住起伏,很快,女友的氣息也開始紊亂。
看著面色潮紅,彷彿一條美女蟲般在床上蠕動著白花花的嬌軀,旁邊的雜毛不由得對黃毛豎起大拇指,「不愧是銷魂手,別人都是把心愛的女人棒在手心裡,生怕磕了碰了,你是讓他們心愛的女友在指尖跳舞啊!」
黃毛被雜毛說的撲哧一笑,「你他孃的哪來這麼多文縐縐的詞。」雖然這麼說著,但他還是忍不住有些得意洋洋,手中的力道也一時沒控制好,有些大了。
女友頓時從嗓子眼裡發出一陣彷彿本能般的低聲尖叫,身軀也是一陣亂顫,雙腿似乎要併攏,但被黃毛髮現之後,立刻不顧女友感受的抽出手指,把送到一半的高潮斷下,然後用力壓住她修長的雙腿。
「別JB亂動。」他一巴掌精準的抽在女友小屄上,雖然力道不大,但卻讓女友嬌軀再次一陣亂顫。
黃毛掰開女友的雙腿後再次伸入了兩根手指,這次是食指和中指一起沒入,壓著女友的小穴輕輕按揉了幾下之後,他將大拇指壓在女友的陰蒂上,然後揉捏起來。
來自陰道內部的G點和女人全身上下最敏感神經聚集地的雙重刺激之下,女友很快就開始不堪重負的低聲呻吟起來,她的淫叫非常好聽,不是那種虛偽的叫床,而是真正被男人玩弄出來,身體無法控制的本能叫床。
黃毛的抽插頻率開始變快,然後變得越來越快,腰部永遠無法達到這種速度,因為它的體積大,並且發力點在脊椎,但手不同,經過專門的訓練,手的速度能夠達到一個目光無法捕捉到的重影速度。
黃毛就是這樣的。
他粗糙的大手抽送在女友的下身已經達到了一個瘋狂的頻率,我只能看到一片重影,根本無法捕捉到他的動作。
而女友的身體也立竿見影的出現了更加激烈的反應,「啊!啊!啊啊啊啊!」
女友的呻吟不再是那種溫和而委婉的,而是變得短促而尖銳。
她平躺在床上的白嫩
嬌軀香汗淋漓,隨著黃毛的摳弄和抽送而扭動起來,溼潤的軀體將身下的被單弄得七扭八歪,滿是搖擺出來的褶皺。
「啊!啊!啊!」女友的呻吟仍然短促而有力,她的雙手緊緊抓住床單,似乎要將它摳破一般,白皙的玉手上青筋崩起,似乎在昭示著她的主人已經到了某種極限。
黃毛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女友的嬌軀開始入水波般大幅度的盪漾起來,伴隨著泊泊而出的激烈水聲,碧波盪漾這個詞突然出現在我的腦海中。
水聲……
我的目光落到女友的下身,果然,隨著黃毛瘋狂的抽送,女友的小屄已經無法抑制的流出女性本能下的淫水,而被黃毛攪拌機似的大手瘋狂一攪合後,立刻混合著白漿從下身迸濺出來,彷彿天女散花般四處飛濺。
但黃毛卻沒有停止,他的麒麟臂彷彿按上了馬達一般,鼓足了勁的搗向女友下體,這種抽送頻率如果換成擼的話,恐怕男人立刻會瞬間秒射,就算女人和男人不同,但也經不起這種頻率的瘋狂玩弄。
「啊啊啊啊啊!」女友的呻吟很快就變得愈加高昂和短促,她的嬌軀不在扭動搖擺,而是開始變得微微顫抖。
黃毛似乎就等這個時機,他看準了這點,一條腿壓在女友的右腿上,另一隻手猛地將女友的左腿掀起來壓到一旁,將雙腿間的小屄大大的暴露出來。
黃毛身體微微前屈,使得手臂可以更好的發力,他大拇指壓住女友的陰蒂,食指和中指沒入女友陰道內,看似像是突然停止了抽送。
但我知道女友的體內是絕對不會這樣平靜下來的,沒有任何男人會這樣放過一個無力的女孩,黃毛更是不會,就算他不用手抽插式的肏我女友,也可以用兩根手指翻江倒海。
這已經足夠了,女人最金貴的無非就是陰道這點地方,不要說兩根手指,甚至只要一根手指功力得當,就能讓她渾身哆嗦。
果然,片刻之後,宛如通了電一般,女友的嬌軀開始瘋狂抖動起來,她的四肢似乎有些僵直,呈現出大字型緊繃在床上。
「嗯~嗯~啊!」女友的鼻息間發出非常濃重的呻吟,整個身體和四肢都僵硬的繃緊在床墊上,只有小腹仍然受控制的隨著黃毛的摳弄仍然不住起伏,似乎已經離不開這隻在她命門內翻江倒海的粗糙大手。
黃毛也開始咬牙切齒,恐怕是手指頭有些僵硬,不過此時女友的反應卻更加劇烈,她渾身猛地抽搐和痙攣起來,白皙的小腳繃直的青筋直冒,櫻唇斜斜的張開,美目也被強撐開一條縫隙,露出裡面翻白的眼白,「哈啊~哈啊!」
就像一個痴呆患者。
她的雙手胡亂抓著床單,而雜毛則識趣的將身體湊過去,果然,女友纖細的雙臂瞬間用力擁抱住雜毛,就像是抓住了多年未見的情人。
這是女性身體的本能被送到極致時的表現,她開始尋找雄性生物,填補她的空白。
當然,原本她應該擁抱著心愛的人的,但現在換成了一個雜毛。
「她孃的嘞!下次換個人!」雜毛罵道,「我背上的傷剛好,又被這小婊子撓開了!」
我用望遠鏡仔細看了看,果然發現女友將雜毛的背後抓的鮮血淋漓,並且除此之外,到處都是女人的抓痕。
這些應該都是他和黃毛配合的戰利品,而女友只不過是他們有一個新的玩具罷了。
「得了吧。」抽完了煙的雄
哥坐到沙發上,愜意的欣賞著面前的3P大戲,「這樣的漂亮女孩多少人想上都上不到,就算她們男友恐怕也只是給牽牽手親親嘴。」
「你她孃的夜夜做新郎還不好,得了便宜還賣乖!」
雄哥又開始擼他那杆長槍,然後時不時的揉捏著雞蛋大的睪丸,想必一會肯定準備繼續在我女友身上大幹一場。
黃毛自然對女友身體的控制力十分了得,發覺身下的女孩已經被送入雲端之後,立刻再次發狠的抽送幾下,然後猛然撤手。
被連續高潮衝擊的有些發懵的女友頓時如臨大赦般癱軟在床上,沒有尖叫,也沒有劇烈的顫抖,整個人就像是死了一樣,如果不是胸口還有起伏,她完全就是一動不動。
「她孃的累死老子了。」黃毛甩了甩手,一巴掌拍在女友小屄上罵道,「你倒是享受著舒服了,看老子一會不把你操的找不著北。」
仍然在昏睡中的女友自然無法抗議,不過她卻可以用別的方法發洩一下不滿。
比如說……尿你一手。
雙腿一左一右癱在床上的女友肌肉鬆弛,粉嫩有些紅腫的小穴水汪汪的,處女的鮮血早就被淫水洗淨,緊閉了十幾年的陰唇一夜之間變得有些微微外翻。
然後下一刻,一股清澈的液體從女友的屄口滴了下來,然後流到床單上。
「還尿床了。」黃毛調笑道,「來,搭把手。」他對雜毛說道。
我皺皺眉頭,不會是打算給堵回去吧,憋尿和不讓睡覺都是非常消磨人意志的事情,甚至能讓人不顧一切。
不過很快我就發現他們並不是打著這個主意。
黃毛拉開女友的兩條長腿向旁邊掰開,任由溫熱的小便流到他的腹部,而那面的雜毛則非常熟練的接過女友雙腿,向她肩膀一拉,瞬間給女友擺了個屁股朝天的造型。
太丟人了,我捂住臉。
女友一貫非常注重形象,雖然端莊典雅不是她性格里的主要構成部分,但只要任何一個女人,都不會對自己的形象不關注。
她很少會走光,除非我特意安排的情況外,女友大部分時間都是非常淑女的。
不要說現在這樣叉開雙腿,就連挺翹的小屁股也很少翹起迷人的弧度。
女友此時的樣子著實非常淫蕩,一直被保護在雙腿下方,女友最私密的地方直接被倆人翻到了天上,雙腿間打開著,私處一覽無遺。
雪白的大腿根部被黃毛拉平後格外的細嫩,雙腿間的屄口就像一張小嘴。
嘖,都說女人上下兩張嘴。
女友這下面……還真挺像的,非常小巧,就連我都沒從這個角度仔細觀察過呢。
很難想象剛剛雄哥那根大粗雞巴是從這個只有手指長,中間幾乎連縫隙都沒有的小嘴中擠進去的,沒有撐爆,真是不可思議。
我狠狠的搓動了兩下陰莖,感覺還不錯。
女友的小穴仍然在噴著水,她喝了不少的酒,估計也攢了很多的尿液,可是她的小穴早就在雄哥狂風暴雨般的蹂躪下變得有些麻木,此時肌肉無力,就連尿尿都使不上力氣,就算不是黃毛,她也早晚會因為憋不住而失禁。
女友被操到尿出來……不,被操到尿都尿不出來,真慘。
我感覺自己的陰莖再次硬了幾分。
尿液無力的順著女友小穴的細縫中慢慢流出來,因為屁股朝上的緣故,失去了重力,尿液流淌的到處都是,她的雙腿間幾乎變得一塌糊塗。
顯然,這倆貨把
女友翻過來,就是沒打算讓她舒服的尿出來。
黃毛一邊淫笑著一邊扒開女友的屁股,粉嫩嫩的屁眼緊緊閉合在一起,甚至還沒有銅錢孔那麼大,與周圍的膚色融為一體,格外的鮮嫩。
「不愧是美女哈,這小屁眼都跟別人不一樣。」黃毛狠狠的用兩個大拇指扒開女友臀部的屁股溝,把裡面的屁眼展露出來,他下身的陰莖堅挺的豎立著,時不時充滿雄風般的上下跳動。
他的陰莖不長,但卻有著亞洲人最顯著的特點,非常的堅硬,紅彤彤的粗大龜頭墜在陰莖的最前面,足足小雞蛋那麼大,但卻並未顯得傾,而是與整個陰莖一起,上翹出一個猙獰的弧度。
看上去雖然沒有鐵棍那麼堅硬,但硬塑料的程度總是有了的。
維持雄風的一是硬度,而是持久度,反而長度和粗度放在了後面,恐怕,一會還是夠女友受得了。
尿液仍然在稀稀落落的流淌著,像是一條隨時將要枯竭的小溪,黃毛已經站起身,用手扶著女友的屁股,然後試著坐在上面,並將碩大的龜頭對準女友的屁眼。
我不禁為女友抽了口涼氣。
能夠想象雞蛋和轉筆刀的關係麼,大概就是這樣吧。
黃毛將碩大的龜頭在女友屁眼上壓了一壓,當然,他進不去,就算他再硬,這種情況也不可能硬擠進去。
不過他似乎對爆女人菊花情有獨鍾,就算進不去,也不斷蹭著附近過著乾癮。
而另一面的雜毛也不甘示弱的站起身,直接叉開雙腿把女友的腦袋放在胯下,跨坐在她的臉上,然後將陰莖插進她的嘴裡,快速抽插起來。
嘴是用來吃飯的,女人的嘴和男人的嘴沒有什麼不同,情侶之間那種溫柔的調情或許女性一方還能忍受,但在雜毛這種毫不留情的抽插下,女友的臉很快就被憋得通紅。
這算是真正意義上的操你嘴吧。
沒想到竟然在我女友的身上被人實現了。
因為女友是仰天躺在床上的緣故,雜毛陰莖上翹的幅度正好頂在女友喉嚨處,將她的呼吸道塞得滿滿的。
如果不是鼻子還能呼吸的話,恐怕就雜毛的這一個雞巴,就能把女友給憋死。
雜毛抱著女友的腦袋就在自己胯下一陣風瘋狂聳動,幾十下之後估計他手都酸了,才把女友的腦袋扔下去。
隨著他抽出陰莖,龜頭與女友櫻桃小口結合的地方立刻發出拔瓶塞一般,「砰!」的一聲,雜毛的陰莖立刻彈的立起來,而女友則是在解放的瞬間,鼻涕眼淚流的滿臉都是。
「媽的!受不了了,咱上吧!」雜毛說道。
黃毛估計也受不住了,道了一聲好之後,立刻從旁邊抓起一個潤滑劑來,他擠了一大把放到自己手心,然後來來回回把陰莖表面搓了個遍。
這個時候雜毛已經擺好了姿勢,他躺在床上,然後讓女友跨坐在自己身上。
女友的小屄自然不需要潤滑,雄哥射在最裡面的精液就可以當做最好的潤滑劑,再加上她流出來的淫水,早就變得非常滑溜。
女友本身沒什麼力氣,還處於半昏睡的狀態,幾乎被雜毛輕輕一抱,身體就軟弱無力的一屁股坐到了雜毛的小腹。
或許從屋外我的角度看的更清楚一些,女友整個人坐在雜毛身上,雙腿鴨子坐的向兩旁打開,挺翹雪白的屁股同樣癱軟在雜毛的小腹,任由兩瓣幼嫩陰唇緊貼在雜毛的腹肌上。
一個小雜毛竟然還有腹肌,
我不由得有些吐糟。
雜毛硬起來的陰莖高高站立,就在女友的穴口附近,軟香在懷,他自然按耐不住,兩手直接抓住女友兩瓣柔軟的翹臀,用力扒開,接著向後一壓,同時他腰腹一挺,陰莖找到溼潤的洞口,哧溜一聲便被女友的陰道吞了進去。
「啊~!」
體內驟然出現巨物頓時讓女友驚叫一聲,雜毛的陰莖沒有雄哥那麼長,但夠粗夠硬,也足以讓女友喝一壺的。
最直觀的表現,就是女友一直彷彿失禁般的尿液再被插進去的一瞬間立即停了下來,想必是被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
連尿尿的權利都沒有了,女友還真是被玩的很慘吶。
「舒服……舒服……」陰莖擠進女友溫暖的小屄中,雜毛不住的吐著氣,甚至連身體都哆嗦起來。
「草,別光顧著自己爽,我也來了。」
黃毛一邊擼動著胯下那根大屌,一邊擠到女友的屁股後面。
因為女友跨蹲坐在雜毛身上的關係,她的屁股向兩邊分的很開,再加上向後撅去,使得她的臀部顯得很大很豐滿,並且異常的挺翹。
狹窄的陰道此時已經像一張緊閉的小嘴,啊嗚一口貪婪的想要將陽具據為己有時,卻發現遠遠低估了對方的粗大程度,反而自己被撐得夠嗆,連帶著兩瓣陰唇都被撐開,繃得緊緊的。
而那朵未經人事的小雛菊正緊緊閉合在小屄的上方,一覽無遺,花枝招展著,將一個女孩子最為不能被人看到的地方,輕易暴露出去,並且女友恐怕還不知道,自己全身上下最羞人的一個地方,此時已經被黃毛盯上了。
黃毛和雜毛顯然配合嫻熟,兩人大概是經常夾女孩的三明治,動作十分默契。
只見黃毛用潤滑劑把雞巴塗完,便正好來到了女友的身後,是真正意義上的身後,女友撅起屁股的正後方,這個動作下的女人是最沒有反抗之力的,不僅將自己雙腿中間的倆個地方都暴露出去,還正好都暴露在男人面前。
以至於黃毛胯下只需要用力一挺,便可以直接貫穿她身體裡最脆弱敏感的地帶。
再次擠了一點潤滑劑在自己指尖,黃毛用拇指將女友的屁眼扒開,然後將指尖上的潤滑劑塗抹在她的雛菊周圍。
屁眼是一個非常敏感的地方,無論是否乾淨,一旦被碰到,總會下意識的躲閃,女友自然也是這樣,但顯然無論是雜毛還是黃毛都十分有經驗,下一刻,雜毛便伸出雙手將女友狠狠的摟在懷中。
女友嬌弱的身軀自然無法反抗,她迷人的脊背被雜毛狠狠抱住,柔軟的乳房緊緊貼在雜毛的胸膛上,被壓得扁扁的。
女友還在昏迷中,被固定住之後自然不會掙扎,黃毛嘿嘿一笑,拍了拍女友的屁股,然後一手扒開女友的半邊翹臀,一手扶著陰莖,將碩大的龜頭用力擠向那狹窄的小洞。
「啊!真他媽的舒服!」
雖然女友未經開發的屁眼非常的緊,但黃毛提前抹上了大量的潤滑劑,擠進去一個龜頭還是非常輕鬆的事情,而龜頭進去之後就好辦了,只要屁眼放鬆下來,幾個抽送,便可以全送進去。
但對於昏迷中的女友來說,放鬆顯然是不可能的,異物的進入只會讓她更加收緊。
不過黃毛的陰莖雖然不大不粗,但卻異常的堅挺,也就是非常堅硬。
在龜頭對準女友的屁眼之後,他扶著陰莖的那隻手立刻被解放出來,於是他兩隻大手一
左一右的抓住女友的兩瓣翹臀,用力向外分開,同時腰部用力,胯下深褐色的大屌硬生生的向女友的屁眼裡面擠去。
「啊~好痛!」
後庭巨大的撕裂感讓女友從半睡半醒中驚醒過來少許,她發出模糊不清的含糊叫喊,小腦袋也抗拒似得不住晃動。
但女友絲毫無法掙脫雜毛的束縛,她整個小屁股都被倆人控制住,又怎麼可能掙脫。
無視女友的掙扎,黃毛更加用力的胯部前挺,堅挺的陰莖在女友屁眼的軟肉裡披荊斬棘的衝破一切,挺進了她腸道的最深處。
「……真他媽緊!」
黃毛醞釀了半天,才輕輕吐出一口氣。
我看到女友的眼皮不住地跳動,似乎是要醒來的趨勢,她的身體本能的試圖逃離兩個人的夾心餅乾,但兩個男人四隻手抓著她的屁股,怎麼可能掙脫得開。
黃毛開始緩緩抽送他的雞巴。
他的動作很慢,因為他能夠感受到女友體內的灼熱,除了原本的體溫外,雜毛的雞巴和他就隔著女友體內一張薄薄的皮。
沒有女人能受得住兩個男人一同插到最深處,為了避免把這個小母狗乾的昏闕過去,他們必須要放緩速度。
我挪了挪望遠鏡,讓自己可以看得更清楚一些。
雖然黃毛抽插的很慢,但還是有白色的漿沫順著他的雞巴被擠出來,並且伴隨著雜毛也開始緩慢的操著女友的小屄,漿沫很快就流滿了三人結合的私密位置。
女友不會被他們玩壞了吧。
我重新將望遠鏡對準女友,立刻就嚇了一跳。
女友一張標準被玩壞了的臉,雙眼翻白,牙齒緊咬,雜毛狠狠的將雞巴肏進女友的腸道深處,她的腦袋就高高昂起,露出天鵝般的白皙脖頸,當雜毛將雞巴抽出來,換黃毛將雞巴挺近她的陰道深處,她的腦袋在強烈的刺激之下便重新重重落回去。
若不是雜毛捏著她一對挺翹的乳房玩弄,說不定她整個人真就昏倒在床上。
雜毛和黃毛這裡兩根雞巴的抽插比一人何止強烈了百倍,所有通往女友體內的嫩肉都在倆人的摧殘之下,來回一個肏弄,女友便被送上一個小高潮的巔峰。
這兩個小混蛋卻是爽了,但女友卻在他們的夾擊下,幾個回合就陷入失禁。
「啊~!」
尿液滴滴落落的揮灑下來,卻更加激發了倆人的獸性,倆人開始加快速度,頓時使得女友整個人嬌軀亂顫,甚至連我都懷疑她的小穴和雛菊會不會被撕裂。
「啊啊啊~!」
雜毛和黃毛配合默契,一個雞巴深入女友的陰道時,另一個的雞巴就微微抽出來,等到陰道中的雞巴被抽出來,另一條大雞巴再插進女友的雛菊深處。
沒有哪個女人能夠忍受住這種折磨和玩法,女友很快就在他們的默契配合下開始放聲浪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