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她知道我是足控的話
六月上旬的某一天傍晚。
放學前的教室總是比平常要躁動一些,尤其是在今天這種一整天烏雲密佈的悶熱天氣裡。再加上今天下午學校組織的月考剛結束,每個同學在壓抑了好幾天後都難免興奮,讓整個教室顯得像個蒸籠。
江南地區在這段時間裡按理來說應該已經入梅了,但從三天前天空變得陰雲籠罩開始一直到現在,雨水都是一滴未下,氣溫倒反而是越來越高,直逼三十度。好在久違的降雨終於要來了。
“天氣預報說今晚到明早有大雨,同學們明早上學的時候請注意安全,現在可以放學了。”班主任說完之後走出了教室,與此同時嘈雜的討論聲和收拾聲爆發開來。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通,我周圍的同學們有的在為月考考砸而懊惱,有的在討論今天晚上五排的相關事宜,至於我……
先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劉宇,在市一中讀高中。在旁人看來,我大概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男生,一米七的身高,偏瘦的體型,再加上一副黑框眼鏡,簡直要把“安分守己”這幾個字寫在自己臉上。相比之下,唯一比較出眾的也許只有我的學習成績了:進高中兩年以來,我從來沒有掉出過班級前十五。也正是因此,現在的我才能心裡毫無波瀾地收拾書包。
“終於要下雨了啊,太好了~”我抬起頭時,看到前座的女生正背靠牆壁,一邊伸懶腰一邊嘟囔著,“天氣也好月考也好,這兩天差點沒把我悶死。”伸完懶腰後,她那伸直的雙腿落回地面,運動鞋和地面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隨後,她突然轉過身來,一邊敲我的桌子一邊問:“劉宇,今晚你打算乾點什麼啊?”
此時的我還在整理桌面上一堆用過的草稿紙,於是敷衍了一句:“還能幹什麼?寫完作業隨便玩玩唄。”
“你每次都這麼說,這次就不能換點花樣麼?”她一臉掃興,“算了,反正從初中開始你就一直這樣。”說完,她單肩挎上書包,撂下句“明天見”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剛剛和我聊天的女生叫林雨晨,我和她在初中時就已經認識。學校在初三時為了中考出成績將年級前三十的學生分到一個班,這其中就有我和她。巧合的是,後來我和她考上了同一所高中,分到同一個班級,又成為了前後桌。由於初中一年的同學基礎,進入高中之後,互相開開玩笑偶爾打打鬧鬧就成為了我們之間的日常,以至於有一段時間班級裡還傳出過我和她是情侶的緋聞。
她走之後不久,我也收拾完了自己的課桌。和往常一樣,我一個人去車庫拿回自己的自行車,又一個人慢悠悠地蹬著車回了家。半路上,我看到了天空中大片翻滾的烏雲,看來天氣預報說的大概率是真的。
回到家吃完晚飯後我便回到了自己的小屋。由於剛考完試,今晚的作業只有一些預習任務,佔用不了多長時間。我合上書本的時候,時間才剛過八點,正好,我有些想做的事……
我從抽屜裡拿出自己的手機,經過一番操作後,打開了一個角落裡的文件夾。在那個文件夾裡,有很多視頻、二次元圖和漫畫。這所有的資源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封面或多或少都有一個把雙腳湊在鏡頭前的裸足少女。與此同時,我脫掉了自己的褲子。
是的,從外表上看,我是一個“安分守己”的男生
,但在內心最深處,我是一個足控,若要說的再精確一些,我是一個會對幾乎所有女生的裸足發情的裸足控。
我忘記了這個xp是什麼時候覺醒的,但我清楚地記得,自己第一次因為女生的裸足勃起,是在初一時看到了同桌那雙穿著公主涼鞋的白皙的腳;而第一次想著女生的裸足自慰,則是由於初二的一節體育課。
那節體育課上,班裡有個女生由於記錯課表,穿著一雙涼鞋就來上課了。下課後,也許是因為課上的運動出了不少汗,她直接把鞋脫了拿在手上,赤著腳走回了教室。我當時緊緊跟在她的身後,能看到她在抬腳時微微翹起的腳趾,能看到她粉紅色的腳底在踩過一級又一級的樓梯後開始漸漸沾上黑色,甚至彷彿能聞到她趾縫間的足汗散發出的酸味,與她天生的體香混合在一起,迷得我神魂顛倒。
那天晚上,我熄燈後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海裡全都是白天看到的畫面。它不斷折磨著我的下半身,讓我的陰莖漲大到發痛。那時的我剛剛學會自慰,最後,在的身心雙重摺磨下,我對著腦海中的裸足第一次射出了精液,積攢了很久的精液弄得到處都是,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我的內褲、被子和床單上都留下了顯眼的精斑。
後來我拿到了自己的手機,便捷的網絡讓我能更輕鬆地看到自己想看的東西。一直到現在,在我剛剛打開的文件夾裡,依然藏著或二次或三次的各種裸足資源。某種意義上說,把這些資源當做是我的精神支柱也不為過了。
好在我向來都藏的很深,因為我清楚,斯文的小男生和變態足控,兩者是不能共存的。到目前為止,至少在我的認知裡,還未曾有一個人知道我作為足控的那一面。
時間回到現在。結束之後,我躺在沙發上大口地喘著氣,雙眼失焦地看著天花板,眼鏡不知何時已經滑落到鼻尖了。前段時間由於準備月考,我將近十天沒有得到釋放,這一次射得異常的多,飛濺的液體差點沾到我的衣服上。我想,現在不管是誰看到我這副淫蕩的模樣,都無法將我和平常那個小男生的形象聯繫到一起。
緩過神後,我用餐巾紙把周圍的精液清理乾淨,再借著上廁所的功夫丟到馬桶裡沖掉。忍了這麼久的慾望終於得到釋放,我頓時感覺神清氣爽。
晚上剩下的時間被我用來看小說,書架上的那幾本小說被我反反覆覆地看,都快翻爛了。
班主任所說過的雨是從晚上十一點開始下的。那時我剛準備上床,窗外突然傳來幾聲嘀嗒的雨聲,僅僅在幾秒後,雨勢突然增大,嘀嗒聲變成了嘩嘩聲,我在這樣的嘩嘩聲中翻了翻身,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雨聲先於鬧鐘聲把我吵醒,我揉了揉雙眼,打開窗戶,看到外面的雨相對於昨晚似乎絲毫沒有減弱。此時,一陣風拍在我的臉上,溼熱的感覺讓我瞬間睡意大減。我看到樓下的地面上已經積起大大小小的水坑,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今天氣溫不低且下著大雨,班裡會不會有女生裸足穿涼鞋來上學呢?
說實話,在進入高中之後,涼鞋少女似乎就在我的生活中消失了。不管天有多熱,學校裡的絕大多數女生都依然穿著運動鞋或板鞋,彷彿在同學面前露出裸足是一件羞恥的事。一年中在整個年級裡偶爾會遇見
四五位穿著涼鞋的女生。每到這時,我都會藉著灌水的機會偷偷跟著她們,雙眼的餘光死死盯住她們的腳,生怕下一秒就會溜走。有時恰好碰上她們回教室,我看著教室上方的班級牌號,總會暗自憤恨,怪自己當時為什麼沒有和她們分到同一個班級。
好在今天的大雨為我創造了機會,夏天裡雨越大穿涼鞋的女生就越多,這是我在初中總結出的經驗。帶著這樣的一絲期待,我開始了今天的學校生活。
大雨中很多學生不能及時到校,學校於是很人性化地放寬了要求,將到校時間從早讀課推遲到第一課。所以,當我走進班級時,教室裡只稀稀疏疏坐了不到一半的人,幾乎每個人身上都有或多或少被淋溼的痕跡。
回到自己的座位時,我特地走的慢了些,為的正是能看清每一位女同學的腳部。然而讓我沮喪的是,她們有的穿著防水運動鞋,有的甚至直接蹬上了雨靴,就是沒有一雙哪怕能讓我看到裸足的鞋。我沒想到自己的期待會在如此短的時間裡落空。
悶熱潮溼的雨天,多麼適合穿涼鞋的天氣啊!就沒有一個人願意滿足我的幻想嗎!
我有些無精打采地趴在桌上,目光懶散地落在課桌間的過道,夢想破滅的空虛感讓我甚至都不想再看一看今天英語課上要默寫的英文單詞。
然而,正如古詩所說: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當我不再抱希望、昏昏欲睡的時候,模糊的視野裡突然出現了一雙涼鞋。
我瞬間坐了起來,揉了揉雙眼證明自己沒有看錯,與此同時也看清了它的所有細節:那是一雙純白的厚底涼鞋,鞋面上貼著一顆粉紅色的愛心。穿著這雙鞋的腳彷彿和鞋一樣白,五根腳趾從高到矮整齊地排在一起,趾甲裡透著可愛的肉色,沾著雨水的腳背上暈著粉紅的血色。不偏不倚,這正是我最喜歡的腳型。我承認,僅僅是這麼一瞥,我的下半身就有了反應。
“怎麼了?我的腳上沾了什麼嗎?”一個熟悉的女聲傳來,把我的思想從墮落的邊緣拉回現實。我抬頭看向這雙腳的主人,居然是林雨晨。
一直以來,林雨晨給我的印象都是一名運動系女生。初中時她蟬聯了三年的校運會女子一百米冠軍,進入高中後又力壓一眾男生成為了羽毛球社的副社長。在我認識她的兩年多時間裡,她幾乎每天都穿著運動鞋,連便鞋都沒穿過一次。今天她穿著涼鞋來上學,而且她的腳又如此讓我垂涎欲滴,無論哪一個,對我來說都是讓人血脈噴張的驚喜。不過現在面對她的提問,我可不能把欣喜的表情掛在臉上。
“啊,並沒有。”我立刻將目光從她的裸足上移開,想看她的雙眼卻又突然覺得尷尬,只能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
“那你為什麼盯著我的腳看了這麼久啊?難道說……”林雨晨稍稍側過腦袋,似笑非笑地說,“難道說你喜歡我的腳?”
現在的我回想起她說這句話的語氣時,很容易就能猜到她在開玩笑,但放在當時,失去判斷力的我屬實是心頭一緊,彷彿在下一秒,自己是個足控這件事就要在老同學的面前暴露。在大腦恢復思考之前,一連串的否認就已經脫口而出:“沒有沒有沒有,怎麼可能呢…”
當我終於開始思考如何解釋自己的行為時,林雨晨已經撂下一句“那就好”,然後轉
過身拉開自己座位的凳子,打開書包開始整理要交的作業了。我有些迷茫地看著她晃動的馬尾辮,這才意識到自己是一個把玩笑話當真的傻子。
早上第一節課是數學課,老師按照昨天佈置的預習任務開始講解導數章節的新課。但我無心聽課,因為林雨晨的腳就在離我如此近的地方,彷彿躺在床上的狐狸精在勾引我。
課上大部分時間裡,她都保持著正常的坐姿,雙腳平放在地上。此時,雖然有課桌阻擋,不過只要我坐得直一些,還是能看到她小巧精緻的腳趾。我看過的足控片中經常會有吮吸女孩子的腳趾的片段,而此時的我也正在好奇,她微微翹起的拇趾吮吸起來是什麼感覺,是不是能品嚐到汗液和雨水融合在一起的味道呢?
想著想著,我那不爭氣的小劉宇便已經勃起了,在牛仔褲裡的狹小空間內漲得生疼,這讓我不得不暫時“中場休息”。
幾分鐘後,下半身的脹痛終於得到些許緩解,當我再次看向那裡時,卻發現那雙腳已經不在原位了。此時的林雨晨調整了坐姿,將腳收進了座椅下面,不論坐著的我如何調整視角,那裡都是我的視覺盲區。
“劉宇。”當我正感到失落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低沉的聲音在喊我的名字。我愣了幾秒,甚至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請你來回答一下這個問題。”直到這時,我才意識到這是數學老師在喊我回答問題。我站起來,一臉迷茫地看著老師發光的禿頂,大腦一片空白。
前半節課里老師講解的內容我可以說是半個字都沒聽,而現在我甚至不知道老師的問題是什麼,只能低頭看著書本,打算在合適的時候和老師說一句“我不知道”。
讓我沒想到的是,救兵很快就到了:在我面前,林雨晨將身體稍稍後仰,側著腦袋,一隻手半捂著自己的嘴,講悄悄話似的對我說:“看二階導數!”直到這時我才終於開始思考。我想起昨晚預習時看到的二階導數與函數單調性的知識點,再看了看黑板上的知識總結板書,決定試探性地說兩句。
“求函數的二階導數,然後根據二階導數的圖像反推出原函數的增減區間。”我儘量提高聲音以掩蓋自己底氣不足的事實。
“大概就是這麼個思路。”老師只給這一句點評,便招手示意我坐下。也許是由於我是所謂的優等生,他沒有對我明顯的走神行為有任何表示。不過不管怎麼說,我總能鬆一口氣了。
準備坐回座位時,前半節課累積下來的肌肉記憶讓我下意識地瞥了一眼林雨晨的座位,而正是這一瞥,讓我看到了心跳加速的畫面:林雨晨不知何時已經脫掉了自己的涼鞋,座椅的下方,完完全全的裸足正踩在涼鞋上,十根調皮的腳趾蜷縮在一起,彷彿在空氣中抓取到了什麼,這是隻有站起來才能看到的畫面。此時的林雨晨正在認認真真地記著筆記,一點都沒意識到自己的雙腳正在身後的變態侵犯。
美妙的畫面看得我忽略了時間,甚至都忘記了自己身處數學課堂這一事實。“你可以坐下了,劉宇同學。”再次聽到數學老師的聲音時,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些許不滿,如果把我換成那些後進生,恐怕他就要開始發牢騷了。
下課之後,老師剛走出教室,林雨晨就轉過身問我:“你今天怎麼回事?連這麼簡單
的問題都沒回答上來?而且感覺有些……反應遲鈍?”
“昨天晚上刷手機一直刷到半夜,上課的時候有點困吧。”我隨口編了個理由,為了顯得真實,我還特地憋出了一個哈欠。
“沒想到你居然也有這麼貪玩的時候啊~”林雨晨的語氣中帶著調侃,她大概真的信了我的鬼話。
“是是是,誰不喜歡玩呢。我要補覺了,晚安。”我擔心再聊下去要露餡,撂下這句話後就趴在桌子上開始裝睡。林雨晨看我動作如此果斷迅速,便也沒繼續糾纏下去。而在閉眼後的黑暗中,剛剛看到的畫面不斷在我的眼前顯現,我的下半身又開始脹痛。
這一天剩下的每一節課幾乎都是這樣度過的,我不是在偷窺林雨晨,就是在偷窺林雨晨的路上,唯一可惜的是,她沒再脫過鞋。不過,雖然內心得到了極度的滿足,但身體卻遭受了不小的折磨——我的陰莖一次次勃起,未能得到釋放就又一次次耷拉了,一天下來,感覺就像是做了一次時間跨度為十二個小時的寸止挑戰,到放學前的自習課時,我幾乎無法集中注意力寫作業了。
我一回到家就把自己關進了小房間。脫下褲子時,沾滿內褲的忍耐汁的味道撲面而來,成功地點燃了我的慾望。
我閉上雙眼,白天所看見的每一個裸足的畫面在腦海裡像放幻燈片一樣不斷重現。與此同時,右手已經握住青筋暴起的陰莖,開始上下抽動。這一次我沒有安排增加興奮度的前戲,也沒有用任何一個增加敏感度的技巧,有的只是暴力的擼動,彷彿是要下決心把所有的存貨一併射出。
我在幻想中看到了林雨晨上課時微微翕動的腳趾,看到了她的腳背上隱隱約約的青色筋絡。隨著快感漸漸開始升騰,我感到那雙裸足離我的臉越來越近,直到最後幾乎貼在我的臉上,我下意識地伸出舌頭想要品嚐它的滋味。正是這時,快感的累積達到極點。隨著身體的幾下劇烈抽搐,大股的精液從鈴口噴射而出,越過我併攏的雙腿,直接滴落在地面上。
我承認,這是我自從學會自慰以來最舒服的一次,快感幾乎燒壞了我的大腦,射精的時候我不得不用左手捂住嘴,才沒有發出奇怪的聲音。即便不到一天前已經釋放過一次,今天射出的量卻不比昨天少。
完事之後,我先洗了澡,清理掉了身上的氣味,吃過晚飯後才開始寫作業。晚上睡覺前,我看了看天氣預報,明天依然是雨天,只不過是小雨。伴隨著對未來的期待,我安安穩穩地睡去。
第二天清晨,空中的烏雲依然在不斷翻湧。騎車去學校時,雖然不在下雨,路面的積水情況卻沒有多大的改善。
林雨晨依然在我之後到校,當她拐進我們所在的這一排時,我用餘光掃了一眼她的腳部,看到她穿著和昨天一樣的涼鞋,於是心中開始默默歡呼。
“早上好啊。”林雨晨和我打招呼。
“早上好。”我回應了一句。抬頭看向她時,我刻意避開了她的腳。昨天早上她的那句靈魂提問一直讓我印象深刻,它提醒著我,最好不要試圖在面對面說話時滿足自己的慾望,否則擔驚受怕的是自己,最後尷尬的也是自己。
一直到上午第三課,一切都與昨天沒什麼區別,我趁上課幹著偷窺的勾當,隨著林雨晨腳的位置改變自己的坐姿。而在第三節化學課上
,當我回答完醛基的鑑別方法問題後,突然發現林雨晨又一次脫了鞋。這一次,她的右腳勾在左腳腳踝上,腳底褶皺的紋路清晰可見。
這次我倒是反應迅速,沒有像昨天那樣盯著看直到被老師提醒,但在坐下之後,心中總有種悵然若失的滋味,感覺面對這樣的裸足,不做些什麼就浪費了。於是,一個想法在我的心頭逐漸清晰:我想趁林雨晨不注意,把她的一隻涼鞋偷過來。雖然很快就會發現自己少了一隻鞋這件事,但根據我對她的瞭解,她應該會把這當做一個單純的惡作劇吧。畢竟從初中開始,解鞋帶之類的惡作劇我們就沒少玩。
說幹就幹。即便是在上課,想要做到這件事其實也不難,只要抓住時機便好。我雖然坐在第五排的位置,但由於班級人數並不多,身後的兩個位置都沒有人坐,可以放心大膽地去偷了。
我將自己的一支筆從課桌前扔下去,藉著撿東西的機會來到課桌底下。此時,在我眼前的正是林雨晨的裸足,它離我是如此之近,以至於我幾乎能聞到從她的腳上飄來的香味,那大概是她用的沐浴露的味道。
不過我沒時間在這裡一直耗著。我找準機會,趁著化學老師開大聲音播放實驗操作視頻的功夫,伸出手夠到了那隻本該屬於林雨晨的右腳的孤零零的涼鞋,隨後把鞋藏在課桌抽屜的第二層,手裡攥著那支筆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這隻鞋比我想象中的要輕一些,鞋面上還殘留著林雨晨的溫度。我用左手劃過光滑的鞋面,心想著既然這個部位每天都和腳底親密接觸,那我現在是不是就相當於在撫摸她的腳?
一想到這裡,褲子裡的小劉宇又開始變得躁動不安了。好在我今天特地換了一條運動褲,不存在脹痛的問題了。
保存在我的手機裡的那些小電影中,有幾部講的便是男生用女生穿過的鞋自慰。當然,雖然我現在手握著“力量”,在課堂上自慰這種事,我肯定是永遠不會去嘗試的。
林雨晨很快就發現了異常。我看到她的身體稍稍晃動著,大概是在摸索那隻已經不存在的鞋的位置。用腳尋找失敗後,她低下頭開始用眼睛搜尋,再後來又彎下腰,直接湊到地面去找,但很明顯,這一切都是徒勞。迷茫的她坐回座位,一臉懵地愣在那裡,回憶著自己脫鞋之後的每一個行為。終於,在排除掉自己身上的所有原因後,她找出了真相。
我看到她半回過頭,又氣又笑的側臉顯得有些滑稽。此時化學老師的視頻正好結束,教室內恢復了安靜,她只能用氣息音說:“還給我!”
我對著她露出一個調皮的笑容,隨後便不再看她。心中的惡趣味讓我決定,就讓她光著右腳上完這節課,等到下課再還給她(當然大概率會被她直接搶回去)。畢竟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不好好抓住就要虧大了,誰知道林雨晨下一次穿涼鞋是什麼時候呢?而且,一想到她的腳丫在課桌下無處安放的樣子,我的心底就會閃過一絲調教別人時才有的快感。小電影中常有射精管理,而對我來說,對美少女的“裸足管理”也許更適合一些。
林雨晨又重複了幾遍,但沒能得到我的任何回應。她知道自己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只能先回過身繼續聽課。
下課鈴響後,老師還拖了幾分鐘的堂,這段時間裡,
林雨晨早就等不及了。每隔十幾秒,她就會轉過頭瞪我一眼,那眼神彷彿要將我生吞活剝。我在心裡做好準備,也許她到時候會狠狠敲我的腦袋,也許她會把我的鞋子也脫掉扔到教室的後面,不過無論是什麼懲罰,我都已經不在意了。
果然,老師剛說下課,林雨晨就已經站起身,一深一淺地赤著右腳走到我的面前。她雖然看起來氣鼓鼓的,但眼角依然保留著一絲笑容。很顯然,她一直把我的行為當做同學之間的玩笑,而這正是我得寸進尺的資本。
“趕緊拿出來啊!”她向我伸出手。
但我依然不說話,只是笑著看她。我的雙手在胸前交叉,臉上得意的表情看起來彷彿在說:你得先求我。
直到現在,一切的走向都還在我的預料之中,畢竟這都是以我的戀足情結為基礎而附加的一個惡作劇。但就在一下秒,她的動作讓這個惡作劇上升到不屬於它的高度——林雨晨抬起自己裸露的右腳,直直地踩在了我的大腿上。
“說,還不還?”聽起來她在威脅我,只要我不還,她就會把左腳也踩上來。
這一次換我愣住了,這是我從未設想到的情節展開。我有些呆滯地看著踩在自己大腿上的玉足,在一天多的時間裡,它正是我夢寐以求的對象。
“喂!說話啊!”
幾秒後,大腿上的感覺開始變得清晰。我能感受到她柔軟的腳掌在我的膝蓋上摩擦,也能感受到她的腳趾有力地嵌進我的大腿中。
從前看片時,每當看到女生的裸足在男人的身體上來回摩挲時,我都會好奇,這到底是怎麼樣一個美妙的觸感。甚至有一段時間裡,我光靠腦補這樣的場景就能勃起。而現在,我終於體會到了這種感覺。
於是,一瞬間,從未有過的性衝動從下半身爆發,直衝我的頭頂。我感到自己的臉開始發燙,呼吸變得急促,心臟砰砰直跳。而我的陰莖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緩緩地在我的運動褲下支著帳篷。
我知道林雨晨此時就在看我,但無論如何我都無法抑制住這一種衝動。我低著頭,在心底祈求她不要看出我不對勁的地方。
“呦,小兩口又在打情罵俏吶~”路過的一個男生看到我們後,嬉皮笑臉地拿曾經的緋聞說事。對林雨晨來說,他也許是攪局者,但對我來說,他就是救世主。
“你快閉嘴吧!”林雨晨向那個男生伸出巴掌,假裝要打他,後者很快跑遠了。
趁著她教訓那個男生的機會,我趕緊從抽屜裡拿出那個萬惡之源。“好好好,這就還給你。”我把涼鞋扔在地上。
“看在你認錯態度好,這次就先饒了你,哼~”林雨晨說完,五根腳趾一用力,有些力度地捏了一把我的大腿,這才把腳移開。用腳把地上的涼鞋扶正後,她重新將它穿上。
“快讓一下,我要上個廁所。”我知道自己暫時不能在這裡待下去了,找了個藉口便往外走。走時我彎著腰捂住腹部,看起來像是吃壞了肚子急著上廁所,其實是為了掩蓋我那石頭一樣硬的陰莖。
我下樓繞著教學樓走了整整兩圈,外面下著小雨,雨水讓我發熱的腦子冷卻下來,陰莖也終於有了軟下去的跡象。正好這時預備鈴響了,我回到教室走向自己的座位。在路過林雨晨時,我感覺她似乎在盯著我看,眼裡有一絲神秘的光。
這之後,我有意識地控制
了自己偷窺的行為。被林雨晨踩的感覺一直佔據著我的腦海,調戲著我的性慾。我有些擔心,自己只要再去看一眼裸足,就會忍不住在課堂上開始自慰。
放學後,同學們陸陸續續回家了。今天輪到我們這一排做值日,要留到最後再走,而根據值日安排,兩名負責拖地的人同時要做好檢查衛生和關好門窗的工作,在值日生中也是最後走的。而今天做這個工作的正是我和林雨晨。
基本的工作做好後,其他值日生和我們說過再見就離開了,教室裡只剩下我們兩人。這兩天為了預防大雨和大風,學校要求離校時關好門窗的同時拉上窗簾。厚重的黑色窗簾拉上後,教室儼然成了一個密室。
檢查完衛生後,我回到自己的座位開始整理書包。而林雨晨呢?她沒有急著整理,而是悄悄地來到我右邊隔著一個過道的座位上。當我終於注意到她時,我發現她正以一個陌生的姿勢面對著我坐著:她翹起二郎腿,右腿放在左腿之上,而右腳裸露的腳尖,已經快要觸碰到我的腿部了。此時,她正用手撐著腦袋看著我,眼裡的神情與我上午看到的神秘的光如出一轍。
“你這是在幹什麼啊?”
我的腦海裡突然有了不詳的預感,感覺有什麼事將要發生。不過,雖然我今天一直在控制自己,但林雨晨近在咫尺的右腳還是像磁鐵一般吸住了我的目光,我的目光在林雨晨的臉和腳之間來回切換,看到她的大姆趾像是挑逗一般翹起,也看到她眼中神秘的光化作了神秘的笑容。
“果然沒有猜錯呢~”聽到這句話,我才意識到剛剛的不詳預感到底指向了什麼。此時,她那笑容變得像是小丑割開自己的嘴後露出的笑臉,讓我心寒。
“劉宇,你是個足控,對麼?”她說出了後半句。
一萬匹脫韁的馬在我的腦海中跑過。這一瞬間,我想到了很多,想到她以後不再和我做朋友,想到她會把這件事傳遍全班,讓我在全班人心中的形象淪落成一個會對女孩子的裸足發情的變態。但即便事實已經擺在了眼前,我還是下意識地否定。
“你在想什麼啊,肯定不可能。”我說。
“別再狡辯了~從昨天開始我就發現你不對勁。”林雨晨的語氣中沒有我想象中的厭惡,聽起來她甚至十分樂意繼續和我說這件事,“你估計自己都沒意識到,知道嗎,昨天早上第一次看到我的腳的時候,你的眼睛裡都在發光!”
“還有今天上午,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那時應該……勃起了吧?你的褲子動的太明顯啦。”這是我第一次聽到林雨晨說出這種下流的詞彙,於是我意識到,就像我安分守己的皮囊內住著一個變態一樣,她的心底也許也住著一個小惡魔。
“我本來不經常穿涼鞋,只是昨天看到雨下的這麼大,穿運動鞋估計會被淋溼後捂一整天,這才很不情願地踩了雙涼鞋來上學,沒想到居然收穫了意外驚喜,看來這涼鞋沒白穿啊,哼哼哼~”她看起來十分得意,把發現我是足控這一事實當作一個了不起的成就。
我本來已經想好了在她面前悔過自新的說辭,至少也要為隨便偷看她的腳這一行為道個歉,但剛才她的神情和話語讓我覺得,道歉並不是她想要的東西。我做了一個深呼吸,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試探性地問:“那你會把這事告
訴其他人嗎?”
聽到這話她噗嗤一聲笑了,一邊擺擺手一邊說:“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啊?好不容易發現了你一個可愛的地方,當然是要好好利用啦。”
這句話讓我暫時鬆了一口氣,但放鬆過後我才察覺到後半句中的不對勁。
好好利用?
正當我好奇的時候,林雨晨的下一句話打斷了我的思考:“喂,別發呆了。既然現在這裡沒人,你要不要摸摸看?”
“什麼?”我一臉問號。
“我的腳。你不是很喜歡嗎?”她說著將右腳的涼鞋晃掉,腳尖在空氣中畫著圓圈。
“正好我也好奇,自己的腳被別人像個變態一樣喜歡是什麼感覺。”
沒想到她居然會如此主動。我看著她那白裡通紅的玉足,嚥了口唾沫,有些遲疑地小聲問:“可以嗎?”
“請便。”她對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教室上方的攝像頭平常都關著,再加上四周窗簾遮得嚴嚴實實,沒有人知道這間教室裡正在發生些什麼。
相識兩年多的同學現在居然自發願意滿足我這個足控的性癖,這簡直是R18小說裡才會出現的情節。我在腦海裡做完最後的思想鬥爭,終於向等候多時的林雨晨伸出雙手。
從腳背開始,到腳趾,再到腳底,我用手輕輕撫摸過每一個部位。腳背摸起來涼涼的,大概是因為很少穿涼鞋,皮膚顯得白皙而光滑;腳趾則像葡萄一樣,捏起來緊實而富有彈性。至於腳底,由於長期的運動,那裡已經磨出了好幾個老繭。
整個過程中我一直低著頭,有意避開了林雨晨的臉,沒有看到她當時是什麼表情。她一句話都沒有說,默默地任由我的雙手調戲著自己的“隱私部位”。我不知道這對她來說是享受還是折磨,我只聽到她的呼吸聲,溫熱的氣流掠過我的髮梢。
這是我第一次在現實中以滿足性癖為目的接觸女孩子的裸足,代表著足控不再是深埋在我心底的不可告人的秘密。於是,曾經在小電影裡看過的那些鏡頭開始在我的腦海中湧現,讓我有一種想要將它們在現實中一一實現的衝動。
我的理智很快抑制住了這些衝動。我和林雨晨說到底還只是同學,想讓她為我足交什麼的,無論如何都不能說出口。
但是……
下一秒,我決定不去管事情的後果。我小聲問:“我能舔嗎?”
“什麼?”林雨晨沒聽清,但或許她是想聽我滿心羞恥地再說一遍。
我深吸一口氣,用更大的聲音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渴望:“我能舔你的腳嗎?”
我想象林雨晨會一臉厭惡地拒絕我,然後頭也不回地跑出教室。然而這些都沒有發生,只聽到頭頂傳來“噗嗤”的笑聲。我抬起頭,像小狗看主人一樣看向林雨晨,她一邊看著我一邊笑,眼裡居然沒有半點嫌棄。
“嘖嘖嘖,沒想到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變態啊。”她說。雖然並沒有嫌棄的語氣,但這句話說出來之後,下一句極大概率會是拒絕。
“啊,那你就當我什麼都沒說………”
“我倒是不介意,只要你自己不嫌髒就行~”林雨晨不客氣地打斷了我的自言自語。
“誒!”
我已經記不清這是林雨晨第幾次不按常理出牌,但好在我漸漸習慣了。
於是,這一次,在短暫的驚訝過後,沒有多餘的一再確認和思想鬥爭,我把臉湊上前,開始學著足控片裡拍的那樣舔她的腳。
昨天的我曾想象過吮吸腳趾的感覺,而僅在一天之後,這種想法就得到了實踐:我依次含住五個腳趾,像喝奶一樣輕輕吮吸,隨後又用舌尖舔舐每一個趾縫。雖然穿著涼鞋且一整天沒什麼運動,但畢竟是夏天,足汗是難以避免的。於是,殘留汗液的酸味和鹹味先行佔據了我的口腔,不算很美味,但十分上頭。清理掉趾縫裡所有的足汗之後,我後知後覺地感受到一股淡淡的檸檬的清香,這應該是林雨晨昨晚用的沐浴露的氣味。
隨後是腳背。和用手撫摸的感覺差不多,我用舌頭一馬平川地掃過整個腳背,光滑的觸感讓我差點以為自己在舔冰淇淋。
舔到腳底時,林雨晨因為癢一直在“咯咯咯”地笑。
“很癢嗎?”我問。
“癢是癢,不過也挺舒服的。”她強行忍住笑,示意我繼續舔下去。
腳底上的老繭增加了些許粗糙的磨砂感,柔軟的足肉和粗糙的老繭互相結合,帶來了奇妙的體驗。如果用來足交的話,這樣的腳底大概是極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