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蛋腳趾插馬眼女尊男卑

虐蛋腳趾插馬眼女尊男卑

琳琳用左足的腳趾甲徑直插入於海的馬眼!如此粗而長的腳趾甲一次當然難以直接突破龜頭的阻滯,於是琳琳一次又一次不厭其煩地用腳趾甲突擊著於平的馬眼,在突進了將近三分之一指甲蓋後才停止下來,並開始不斷的扣挖。

已經無法感知自己的蛋蛋是否完好了,它們似乎在下無休無止的虐打下化作齏粉,與精囊內的其他內容物混作一團。

“站好,不許動。直到你被我踢射之前,都不許彎腰。”於洋嚴肅地命令道。

於海看著最後的希望像保養品一樣被姐姐碾碎在腳底,帶著哭腔說道:“為什麼,明明這是最後的,蛋蛋都已經空空如也了,我沒有辦法再射出來了。”

人歷2100年,女性的基因得到了巨大的進化,不再需要依賴男人強壯的體力,在女性掌握國家政體後,新的女權主義法律隨之出臺,不再需要央求男人的精子繁衍後代,全國的男人都必須每月按量上貢精子給醫院,而拒絕上貢的人將不會得到任何的醫療資源。

十四區第一小學“噗,明明只是一個男生而已,居然想反抗女生嗎?”

幾個女生面帶戲謔的看著於海,在全班男生都自願受女生奴役的情況下,他居然還存在xh著一點點自尊心,也好,那幫已經麻木的男生欺負起來也沒什麼意思,於海正好激起了她們的施虐慾望。

“對不起,我不該頂撞各位女王,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請讓我親吻您們的鞋子來贖罪。”

名為於海的小男孩磕頭如搗蒜,伸出舌頭卑微的清理著女子室內鞋上的塵土,妄想憑此得到原諒。

“哼,想的倒是輕鬆,學校的校規你知道吧,乖乖把雙腿打開。”

女生的命令是不可能違抗的,在將近五十年的女性統治中,服從已經被刻進了男性的骨子裡,與其說他們是男性,倒不如說是女權社會的奴隸罷了。

“是,女王。”

“別廢話,來,琳琳,給他開鎖。”

是的,大人們以公司,部門為單位,學校以班級為單位,有家庭的人就以夫妻為單位,所有的男性都被單位內女性掌控著貞操鎖的鑰匙,只有在實施懲罰調教的時候才會打開,她們這樣做是為了更好的控制男人的慾望,禁慾的男人會瘋掉然後瘋狂央求女人對自己的睪丸,陰莖進行射精允許。

不過女人們不可能讓他們舒舒服服的射精,開鎖後只會用虐蛋,踢打,金蹴,或者手捏膝蓋擊的方式讓他們在慾望的釋放中逐漸愛上這種虐待。

隨著鎖內金屬聲音的嘎達一聲,於海禁慾一個多月的陰莖終於重見天日,可剛剛出來的,馬眼立刻遭到了攻擊。

在女權當政的年代,沒有什麼物質壓力的女性幾乎會把全身都仔細的美容搭理,現在插在於海馬眼上的,正是琳琳的腳指甲。

“嗚,琳琳女王,請不要這樣”

於海痛苦的愛好,尿道的脆弱程度甚至勝於黏膜,這也正是女生們研究過的虐待方法。

“啪!”

尿道處傳來的痛苦還沒令於海適應,睪丸也收到了打擊,踢出這一擊的是剛才讓琳琳開鎖的女班長婷婷。

“哈哈,真難看,眼淚和鼻涕都出來了,男生就是這種丟人的低劣生物呢。”

琳琳用左足的腳趾甲徑直插入於海的馬眼!如此粗而長的腳趾甲一次當然難以直接突破龜頭的阻滯,於是琳琳一次又一次不厭其煩地用腳趾

甲突擊著於平的馬眼,在突進了將近三分之一指甲蓋後才停止下來,並開始不斷的扣挖。

這邊的琳琳滿面笑容,任誰都可以看出她的喜悅——但下面的於海可就遭了殃,神經最為密集的地方被粗糙的指甲粗暴地捅入,可想而知是何等的痛楚。

“嗷嗷嗷嗷嗷嗷……!”一邊是於海一痛苦的哀嚎。這種情況下,於海的尿道被強制擴張,“咕啾咕啾”地發出讓人情迷意亂的聲音,但卻不再保有射精的慾望,取而代之的是劇烈痛楚。

在確認於海的下身因為痛楚已經癱軟下去後,琳琳才滿意的將腳趾抽出於海的馬眼。此時於海牛牛上的靜脈已經突出的不像話,睪丸不斷進行著收縮的動作……琳琳插進於海陰莖中的腳趾此時拉出來一條透明的絲帶,微白的汁液在燈光的照射下透明發亮,尿道口滿是淤青。

“哇,琳琳,你看這傢伙的蛋蛋,被你插的一動一動的,好好玩。”

婷婷的長筒襪踩在於海的睪丸上,抽搐的睪丸好像足部按摩儀,為婷婷的腳底貢獻著所剩不多的價值。

“再來,吃我一招!”

婷婷的膝蓋狠狠的砸在於海的睪丸上,於海發出了慘絕人寰的哀嚎,可女生們臉上的笑容卻愈發燦爛。

“呸。”

於海慘叫張開的嘴巴被琳琳吐了一口痰。

“含著,這是琳琳女王對你的賞賜。”

婷婷用手撫摸著於海被腳和膝蓋踢的抽搐不止的紅腫睪丸,於海感覺劇烈的疼痛終於有了緩解,看來婷婷也不是特別殘忍的人嘛。

腦海中的想法剛剛把婷婷美化,可下體處又傳來與前幾次不同的痛楚,如果是踢擊膝砸是打擊,那麼婷婷的手捏就是兩顆睪丸互相擠壓的劇痛。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求您了,這個月的醫院精子我還沒有上貢,我以後生病會得不到醫治的,求您了不要這樣。”

如果是一時的打擊,身為男性已經略微適應一些的於海還能挺過去,那麼用手拿捏弄睪丸這種慢慢擠壓兩顆蛋蛋的手法則是無法緩解的,只能越來越痛直到睪丸被擠爆。

是的,女權社會的殘酷就在於此,法律沒有賦予女性屠殺男性的權利,但是卻有虐待睪丸的權利,而虐待過度的睪丸無法射精,上貢不到醫院的話男性就會失去醫療權,也就是說男性的生存就儲存在睪丸裡,而睪丸卻是女性隨意虐待用來取樂的玩具而已。

突如其來的劇痛沿著脊髓直衝天靈蓋,像是要將其衝起來一樣,緊接著一陣耳鳴,目眩,世界彷彿靜止了一般,而這隻有於海一人在忍受著撕心裂肺的疼痛。

意識……要飛了……

已經無法感知自己的蛋蛋是否完好了,它們似乎在下無休無止的虐打下化作齏粉,與精囊內的其他內容物混作一團。

儘管如此,於海那痛的麻痺下體和恍惚迷離的大腦依然感覺到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下身勃發……

“噗呲,咻!”

被捏射了嗎?

真可悲,不過他可能已經習慣這樣屈辱痛苦的射精了吧。

躲閃不及的琳琳則被骯髒的體液噴濺到了一些。

琳琳沒有大吼大叫,只是把室內鞋換成了高跟長靴。

婷婷看著琳琳這幅樣子,全體女生都向於海投去了憐憫的目光,眾所周知室內鞋還是比較柔軟的一類鞋,可如果換上硬底的靴子,那是真的有無法射精的可能性了。

黑色皮革的長靴反映出殘忍

的光澤,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向於海的睪丸踏了下去。

於海眼前一黑,沒有了意識。

這已經是於海在家療傷的第三天了。

“姐姐,我的睪丸好痛。”

於海可憐巴巴的向姐姐於洋求救,而即使是親生姐弟,於洋也只是向他投去了嫌棄的目光。

“你知不知道因為家裡有你和爸爸兩個男性我和媽媽要在外面承受多少白眼?”

這幾天,於海只是得到了僅僅可以維持生命的水,但是因為睪丸被班長婷婷和班級貞操鎖管理員琳琳虐待至紅腫不堪,已經沒有向醫院上貢精液的能力了。所以得不到醫院的治療。

也就是說,就是隻能在痛苦中等待希望渺茫的自愈。

“別用那種噁心的眼神看我”

於洋帶著抱怨的語氣狠狠地踢了一腳。語氣裡帶著兇狠的味道,可是在於洋的臉上卻掛著淺淺的笑容。

“姐姐大人,求你幫幫我。”

於海卑微的請求道。

於洋的腳落在地上,冷冷地說:“現在給我從地上爬起來,靠到牆上站直。”

按照於洋的命令,於海託著受傷的軀體站在了牆面上。而那堅硬勃起的肉棒幾乎和豎直的身體呈現出90°的垂直角度,成為了整個人身中最兩眼的存在。

看到於海站直了之後,於洋什麼都沒有說,向前助跑了幾步之後,掄起美腳,以斜向上的方向重重地踢打著於洋的肉棒。在突然安靜的空間裡,腳背和陰莖之間發出的脆響顯得尤為清脆。肉棒劇烈搖擺後,於海的表情也發生了扭曲,他忍不住彎下腰。

“站好,不許動。直到你被我踢射之前,都不許彎腰。”於洋嚴肅地命令道。

是的,所謂的幫助並不是照顧自己的弟弟,而是幫助弟弟射精上貢讓他醫院,可以得到一點點的醫療資源。

剛剛那一腳比之前於洋對於肉棒的進攻都要重很多,在沒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於海一時間無法承受這樣的刺激。然而在了有了第一次被踢的經歷後,具有M性質的身體便開始記憶這種痛苦,將其慢慢地轉化為了快樂的源泉。

“啪。”又是一腳飛速地閃過,於洋漂亮的腿功下,於海的肉棒被踢得高高揚起。這一次,在比較近的位置上,於洋的腳背故意往前勾起,腳趾在高速運動之中也擠壓到了於海的蛋蛋。可怕的疼痛感再次超越了預期,於海差點彎腰,但甚至沒有等他嘗試對身體做出調整,於洋連續的下一腳又一次踢在了自己的肉棒上。她的落腳精準地讓於海覺得十分神奇,每次都用腳背踢在了幾乎同一個位置,而且銜接時間和出腿時間都非常短。

三腳之後,於海的陰莖已經被於洋踢紅。踢打和踐踏有著完全不一樣的感覺。劇烈的疼痛感被壓縮在了那短短的一瞬間,而在之後的時間裡,疼痛感慢慢消散。與之對應的受虐感往往是在後面的時間裡醞釀而生,從而帶來短暫的快樂。

於洋彎曲著小腿,單腳直立,對著張星於海紅彤彤的肉棒又飛出一腳鞭腿,高踢,下劈,連續的踢打下,於海甚至連控制自己身體的權利都被完全剝奪。有幾腳於洋踢得非常重,在肉棒和玉足接觸的瞬間,他已經無法承受住疼痛而差點倒下,卻被下一腳飛踢穩住了重心。恐怖的腳力通過作用在肉棒上而轉導到了於海的全身。於海身體的偏轉方向,完全取決於於洋怎麼踢,怎麼用力。

過高的

頻率使得被踢打的疼痛瞬間形成了連續的體驗,於海的身體已經對這種重度被虐的感覺產生了樂趣。於洋也發現於海臉上的表情好像不再那麼扭曲的,但卻依舊不正常,怎麼看都顯得怪怪的。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白色的液體隨著玉足踢起的方向飛濺出去,灑了一地。於洋停止了踢打,帶著微笑看著精液從龜頭裡繼續冒出來。

“嗯,還能射,你有的救。”

射精的快感衝散了身體上的一切疼痛,也衝散了一部分的性慾,但身體依舊足以保持著興奮的狀態。

“姐姐,我還沒來得及收集。”

於海的射精過於突然了,射的滿地都是,地上的精液明顯是無法用來上貢的,不過於海看到姐姐於洋的鞋子裡還被射進了一部分,用女性的鞋子當做容器上貢會被任認為是崇拜女性,得到醫院的認可。

“哦,我鞋子裡還有一點。”

於海剛想求姐姐暫時把鞋子借給自己,只聽於洋嗤笑一聲,打破了於海最後的幻想。

於洋直接把腳穿進了鞋子裡,象徵著於海最後治療資源的上貢精液以及裡面數以億萬計的活躍精子就怎麼被於洋的腳底踩著,為於洋白嫩腳底的保養貢獻著最後的生命力。

“哎呀,姐姐我最喜歡用精液保養腳丫了,每次這樣之後腳都會感覺變得更加白嫩呢,可惜賤狗爸爸的精液一直被媽媽霸佔,你這個廢物就不知道孝敬孝敬姐姐?”

於海看著最後的希望像保養品一樣被姐姐碾碎在腳底,帶著哭腔說道:“為什麼,明明這是最後的,蛋蛋都已經空空如也了,我沒有辦法再射出來了。”

於海如喪考妣,跪在地上泣不成聲,靠自愈的蛋蛋射出精液的可能性實在渺茫,如果不能給女權醫院上貢的話,以後有任何身體疾病基本上就是等死了。

“哼,廢物蛋蛋我看也難以自愈了,那就讓姐姐送你一程吧。”

於洋緩緩抬起穿著鞋子的腳,這次於海知道,自己是徹底沒救了。

“啪!”

鞋底與睪丸的親密接觸發出的聲音足以令任何一個男人心顫,於洋臉頰有些性奮的微紅,還喘著粗氣,這些足以證明她毫無保留的一腳踩出了全部力氣。

“喂,女權醫院嗎?”

法律即使允許女性虐待男性,可於海這幅樣子明顯是已經有生命危險了,這種時候大部分女性會選擇動用特權,維持住男性的生命,當然也僅僅是維持生命。

“你那個狗兒子,和你一個德行!”

一身皮衣的女人拿著鞭子冷冷的訓斥著全身赤裸的男人,因為虐待男性失手這種事情請動女權醫院,在社會上是十分丟人的事情,象徵著女人的眼光極差,沒有挑選好睪丸來虐的遠見。

“爬過去,從我的5雙靴子裡選一雙,把它叼過來,我就用它來蹂躪你。”妻子命令道。

沒錯,這兩位就是於海的父親和母親於平和楊花,在女權社會下的夫妻相處模式。

於平的頭轉向靴子的那一瞬間,眼睛裡似乎都在發光。他立即快速地爬到無雙靴子前,一邊嗅著靴子上的氣息,一邊則開始艱難地做起了選擇。

就在這個時候早晨的陽光透過窗外照射進來。突然一道反射的光芒讓於平刺眼得閉上了眼睛。光芒閃過,反射變得有些微弱的時候,他才緩緩張開眼。原來是那雙皮靴的金屬高跟在反光。或許這就是上天在給他的提示吧。於平心中默默

想到,也許可以嘗試這雙高跟的長筒皮靴。

對於這雙皮靴,於平很快看出了它的價位,大概在2000人民幣左右,是自己一年的生活費。雖然前部是牛皮製成,但是靴尖處有極硬的輕質金屬,而那又細又長的金屬高跟大概有10cm那麼高於平叼起一隻高跟皮靴跪爬到妻子楊花的腳邊,在她穿靴子的時候又跪爬過去叼起另外一隻。楊花將這雙靴子都穿好之後,站了起來,整個人突然就高了很多。原本身材姣好的楊花身高就高於於平,穿上了這樣一雙高跟長靴後,更是得讓於平以更大的角度仰起頭。

“讓我穿上這麼一雙高跟長靴,你應該是想承受更大的痛苦吧。我現在就滿足你這個變態。”楊花的眼中閃爍出一絲狠辣,緊接著,那包裹在長靴裡的玉腿向後勾起蓄力,然後重重地踢在了於平的臉上。

靴尖有著較硬的金屬頭,這一腳下去本就比普通的皮靴威力更大。尤其是在楊花玉腿的全力踢打下,更是一腳將跪在地上的於平踢飛了起來。

皮靴很快在於平的臉上踢出紅印。這爆發的刺激瞬間就讓於平下面的肉棒勃起地更大。倒地的瞬間,那粗大的棍子也隨之搖擺。

“謝謝主人,您的力氣好像變大了。”通過剛剛那一腳於平發現相比起之前在這裡被妻子調教,她似乎又鍛鍊過了。

“那是,我上週剛去學了跆拳道,目的就是要好好虐待你這條賤狗。”高跟靴子在地上噠噠地響起,楊花走到了於平的兩腿之間,抬起皮靴重重踩下。

這一腳下去,於平的嘴裡發出了呻吟,不知道是痛苦的還是快樂的。他扭曲的,層層靴印的臉上似乎有看似笑容卻不像笑容的表情。

靴底和靴尖同時跺在了於平的下面。靴尖底下碾著蛋蛋,這種熟悉的感覺,於平公司裡一個個小姐姐的皮靴下享受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可是尖銳高跟刺蛋蛋的疼痛,在妻子那性感的皮靴下似乎總能給於平不同的,新穎的體驗。尤其是尖銳的高跟,從最開始給於平不適應的疼痛,到現在,在更大的腳力作用下踐踏於平軟軟的蛋蛋已經能給他很是奇妙的快感。

“你這表情好奇怪,是享受還是痛苦啊。”楊花嘲諷道。

“能體驗到被妻主踐踏在靴底下這麼幸福的事情,那當然是快樂的。”於平呻吟的過程中說道。

“快樂?也對,像你這樣無可救藥的賤狗,也就只配在女人的腳底下去體驗快樂了。你這條陰莖好像比上次我玩弄你的時候更粗了呢。”楊花用靴尖橫向踢掃了那肥碩而粗大的肉棒,又連翻踐踏了幾腳。被靴底跺碾的肉棒在腹部裡劇烈晃動。

“腳感也變得更加不錯了。”楊花玉腿下的金屬高跟靴尖用力碾著那略微變形的肉棒。她略尖的下巴微微抬起,漂亮的雙眼皮俯視著賤兮兮的丈夫。

“主人喜歡就好,也許多踩踩就會更硬,腳感也會更好了。”於平扭曲的臉笑起來甚至有些恐怖。

“想得美,你不過是貪圖我皮靴的賞賜罷了。我會不知道你的心思。賤狗。”楊花的玉腿掃過去,再次對於平的肉棒重重踹上一腳。靴子腳背的位置和肉棒發出了清脆的爆響。

“不過,我還是更喜歡的踩你的蛋蛋。”楊花微笑,高跟長靴下移到於平蛋蛋的位置,細長的金屬高跟緩緩地踩下去。在這個過程中,皮靴給予的刺激

感也在一點點攀升。

於平略微抬起脖子,看著前方自己的蛋蛋在靴跟的挑弄下被撥到了前面,然後在靴跟的踩踏擠壓下一點點的變形。他怎麼能錯過這麼漂亮的畫面,僅僅只是體驗觸覺上的享受已經無法滿足他那越發膨脹的性慾,他要更多,他渴望更多,哪怕是眼前漂亮的風景線,也不能夠錯過。

由於蛋蛋比較軟,而靴跟的截面積比較小。在靴跟的踐踏下,那變形的蛋蛋經常會不聽話地往一側移動。但是楊花很有耐心,在她的靴底下,於平的蛋蛋只不過是一種人體玩具。鋥亮的金屬靴跟時不時斜向踩下去,時不時正向重踩。踩下去就算沒有直接碾在那圓鼓鼓的蛋蛋上,也能刺激著兩顆蛋蛋之間連接的地方。接著楊花會稍微扭動腳踝,用靴跟柱子橫向去壓靴跟兩邊的蛋蛋。

“啪。”楊花掄起靴面重重地爆踢在了那蛋蛋上。由於靴面有著較大的接觸面積,一時間兩顆蛋蛋在皮靴的踢打下都發生了變形。

這種高程度的刺激讓於平臉上賤兮兮的表情又出現了一些變化。

“怎麼?喜歡這種感覺嗎?”楊花用靴尖底部摩擦著那兩顆肉球將其碾到陰莖的位置,然後慢慢地踩下去,一點點加大腳力。

疼痛的感覺在靴底下持續攀升,甚至已經逼近了於平能忍受的極限。可是快樂也是如此。疼痛和快樂就好像是兩種不同的力量在楊花那奇怪的表情上留下了相應的痕跡,甚至將他的臉割裂開來,一半痛苦,一半快樂。

“喜歡,太喜歡了。”於平的聲音有些變形,甚至說話的節奏都不太正常。

“真的嗎?可是你好像很痛苦的樣子呢。”楊花壞笑著說,腳下的力道絲毫沒有減弱。於平的兩顆蛋蛋已經在那靴尖下被碾得扁扁的,甚至連蠕動的空間都沒有,被死死地碾住。

“真,真的。我不痛苦,我只是太興奮了。”於平強行憋出一絲難看的尬笑。

“興奮?”楊花用靴尖挑起那長條的肉棒,狠狠地踐踏上去。一腳重踩的聲音過去後,她扭動著腳踝,在肉棒上轉了轉。

“哼,你難道不知道你的肉棒就是你的興奮指標測試器嗎?”楊花更用力地踩下去說道:“你的陰莖都變軟了,你居然還騙我說你太興奮了。”

“不不,主人。”

“行,那我就繼續了,我還是想要蹂躪你的蛋蛋。”楊花靴尖朝下,如同用一把鋒利的匕首對準於平的蛋蛋。銀色的金屬靴頭在空中劃出一道銀色瀑布般的軌跡,靴尖重重的踩在了於平的蛋蛋上。最尖的地方刺在了兩顆蛋蛋的中間,隨著下踩程度加劇,V字形的靴尖兩側也開始擠壓那兩顆軟軟的肉球。

“這腳感就是棒啊。”楊花揚起頭,閉上眼睛,露出滿意的笑容。玉腿慢慢扭動起來,V字形的靴尖如同鑽頭一般旋轉,以一種更強的力道擠壓著兩側的蛋蛋。靴尖的剮蹭和擠壓下,蛋蛋一直處在變形的狀態下。

楊花抬起靴尖,再次重重地踩下去。一陣來自於平的呻吟響起後,她揮舞著妙曼的美腿,連續踢打那被踩紅了的蛋蛋。靴面和蛋蛋的撞擊下,持續的響聲在辦公室裡迴盪。

不知道踢了多久,於平的臉色已經有些慘白。可是楊花卻不會在意這些,恣意地連續爆踢著腳下的肉球,甚至一次次踢歪後還得用靴尖擺弄擺弄蛋蛋的位置,挑正後再來幾腳。

“疼

嗎?”

楊花露出了殘忍的微笑。

“很疼。”於平滿臉委屈。女權社會的悲哀就在此,丈夫幾乎只是妻子的私有物,只要不玩死玩殘,全部都是法律允許社會默許的。

“還有更疼的!”

話音未落,比剛才幾乎疼幾倍的劇痛讓於平幾近昏闕。

楊花的皮褲還帶著護膝,原來就是為了這一刻的“驚喜”,對於已經經過多年下體抗打擊鍛鍊的於平,普通的膝擊最多讓他躺兩天,但是楊花就喜歡這種讓他看著自己的睪丸有可能失去射精能力從而被女權醫院拉入黑名單的絕望眼神,楊花覺得於平那種絕望痛苦的感覺是從結婚到現在一直都令自己品嚐不膩的精神食糧。

“哇,腫起來了,真好玩。”

已為人妻的楊花只有在隨心所欲虐待於平的時候才會露出這宛如小女孩般的模樣。而於平面對的則是酷刑一樣的金蹴地獄。

“嗯,那就用你最喜歡的方式來結尾吧。”

楊花殘忍的笑了,天使的面孔卻有蛇蠍的心腸。

和兒子於海不同的是,於平怎麼說也被虐了這麼多年,雖然抗性提升了,但是無法像於海一樣被劇痛直接擊昏過去,也就是說他必須要在清醒的情況下承受這一切。

楊花的纖細玉手無比靈活,直接拽住了已經想要逃跑的於平,在無法反抗女性的情況下,男性只能逃跑或者求饒,但是在和楊花相處的這些年裡於平明白,求饒除了讓楊花有更大的施虐慾望意外沒有任何用處,而逃跑也只不過是給楊花徒增情趣,沒有一次成功。

“膽子大了啊,我說過逃跑會是什麼下場吧。”

楊花眯了眯媚眼,看來這次的護膝傷害性真的很大,不然於平不會害怕到這種地步。

但是他越害怕痛苦,自己就越性奮!

楊花的手先是緩緩的撫摸於平的蛋蛋,溫柔的讓於平有些不適應,他不知道為什麼楊花突然會這樣溫柔的對待自己。

然後楊花經過一番把玩之後,才把於平的睪丸攥在手中,慢慢握緊,沒有急著對於平施加虐待。

可是於平的身體卻害怕的抖了起來,甚至開始哭。

“請,請不要這樣,妻主,求你了,在用護膝擊打我也會,踩我也好,請不要用這種方式。求您了,不要,不要。嗚嗚。嗚。”

於平絕望了,他知道楊花要幹什麼。

“溫水煮青蛙。”

和於海班上的小學女生可不同,楊花的手法自然是更有經驗更能讓於平感受到痛苦的,先是溫柔的撫摸,然後慢慢攥住,一點一點的握緊,於海就不會瞬間暈過去,只會在兩顆睪丸慢慢的被擠壓中感受無盡的痛苦。

以楊花的手法,這種過程可以持續半個小時以上。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求求您了,原諒我吧,是我沒有培養好於海,求您最起碼不要用這一招對待我,求求您了。”

於海幾乎被恐懼淹沒,這種玩法最開始是沒有多少痛楚的,但是恐懼會一點一點吧於海吞噬,然後讓於海迎來地獄。

因為他體驗過,上一次就是這樣被楊花送進女權醫院。

但是醫生說,再玩一次溫水煮青蛙,女權醫院就不會再浪費醫療資源在男性身上了,反正於平經過多年的虐待,精子的上貢質量和數量都已經快要達不到女權醫院標準了。

楊花並不會手下留情,於平的眼淚讓楊花的下體有些溼了,男人的絕望真是怎麼品味都不會膩的美味。

“啊

!”

半個小時後,於平再也沒有了睪丸,有的只是空蕩蕩的蛋袋,和楊花血淋淋的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太愛這種感覺了,謝謝你老公。”

楊花也達到了高潮,但是她並沒有再呼叫女權醫院,而是用襪子內褲堵住了於平的口鼻,讓他在血流不止的同時無法呼吸,生命逐漸流逝。

“你的利用價值已經沒有了,再見吧。(笑)”

續班上的男生們愈發的戰戰兢兢,於海已經很久沒有回來了,婷婷與琳琳在班上的權威幾乎就像女王一樣無人敢冒犯,每天男生們都只能乖乖脫下褲子貢獻出蛋蛋讓以兩位女王為首的女生們取樂。

“哇,婷婷,你看漂亮嗎?”

琳琳俏皮的聲音吸引了女生們的視線,只見琳琳本就小巧的腳趾穿戴上了豔麗的美甲,美麗的顏色讓所有女生都感到心動,但是又讓所有男生都感到膽寒。

“被那個劃到的話,蛋蛋會大出血吧。”

一個男生戰戰兢兢的向同班發問,他們已經是高年級的小學生了,鈍物打擊也算可以挺過去,但是高跟鞋底這樣的銳物都還沒有試過,更別說尖銳的美甲。

沒有女生能拒絕美麗的事物,很快全班都女生都戴上了這新奇的玩意,不過話題很快就被引到了男生們最不想面對的地方。

“你說咱們用這個虐蛋怎麼樣?還沒試過尖銳的東西唉。”

“對呀,以前那些手法都玩膩了。”

其中一個女生直接一揮手,叫來了與她熟悉的一位男生。

“把蛋露出來,放在我腳底下。”

男生哪敢反抗,以往的經驗告訴他,反抗只能換來更殘忍的虐待。

“啊!”

男生蛋蛋上的皮膚幾乎是瞬間被劃破見了血,女生們沸騰了,這樣虐待方式還是第一次,於是叫男生們集體排好隊,把自己的蛋蛋放在凳子上,而高高在上的女生們則坐著桌子開始玩弄睪丸。

慘叫聲此起彼伏,可女生們卻是越來越興奮,從小就各自的母親被教育如何以各種各樣的工具,擊打方式和力度虐待男人們的蛋蛋,但是愛乾淨的女生們不怎麼把腳指甲留長,用美甲戳蛋蛋可是新鮮感十足的玩法。

“不要這樣,蛋蛋流血了,要壞掉了。不要這樣啊。”

終於有第一個男生忍不住放聲大哭。

“哈哈哈,琳琳帶來的真是好東西,這才幾分鐘就有人哭了。”

“就是就是,男人們真是廢物,連反抗都心都不敢有,只會哭泣求饒。”

琳琳一邊用腳輾著蛋蛋,一邊用指甲輕輕撥弄著,時重時輕的戳下去,這樣的玩弄讓男生幾乎要崩潰了。

看著男生這幅生不如死的樣子,琳琳的興致瞬間攀至頂峰,腳趾用足了力氣戳下去了,脆弱的男生哇哇大叫。

“不要啊,蛋蛋會壞掉的,無法給醫院上貢我以後生病會死掉。不要。”

班上其他女生們見狀並沒有任何同情心,反而激發了她們更大的施虐慾望,紛紛用力,然後便是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你這個廢物!這樣豈不是在告訴街坊鄰居我沒有教好你姐姐虐蛋技巧嗎?”

楊花嬌叱著自己的兒子,居然讓姐姐親自叫來了醫院,這下教女無方的汙名要落在她身上了。

“對不起,母親,都怪我。”

“把雙腿岔開。”

於海屈服的道歉並沒有得到母親的原諒,看來今天是逃不過這一劫了。

於海戰戰兢兢,本能的服從母親命令,

小學生還沒發育成熟的兩顆蛋蛋垂落在跨間,羞恥難堪的姿勢令於海更加痛苦,正想再次求饒之際,撕心裂肺的疼痛突然襲來,令於海猝不及防。

母親毫不留情的一腳踢在蛋蛋上,力道之大讓腿部的肌肉都繃起來了,之後以一隻腳為發力支點,快速的擺弄小腿,無數下快準狠的踢擊在兩顆睪丸上,可於海根本來不及也不敢躲閃。

楊花的腳與於海睪丸的碰撞聲音和少年止不住的哀嚎聲交相呼應,聲音愈發悽慘,但這僅僅是開胃小菜而已,於海早就被楊花用繩子吊起來了,根本沒有動彈的機會,雙腿恰巧夾住來襲的玉足,得到了片刻喘息,楊花先前的每一腳都落在蛋蛋上,就像是與於海的蛋蛋有仇一般,如果於海海保持清醒就會發現,自己的蛋蛋已經紅腫的不成樣子,一顆快趕上以前的兩顆大了。

於海疼到無法說話,大口喘著粗氣,緩解著席捲全身的痛意,金蹴後的精囊無比脹痛,猶如有人用火把在睪丸下方炙烤著,忽近忽遠的刺激著精囊,少年從未想過,自己的母親如此不念母子情分,比班上的女生還要下手更狠。

下體從未緩解的疼痛不停的拉扯著康生的神經細胞,他努力的站直身子,緩解肩部壓力,趁著踢擊間隙不斷求饒:“啊~,太疼了,停啊~,停下,我錯了……啊啊~母親,我會努力保養蛋蛋讓你和姐姐來虐的,給我一個機會吧……”

於海斷斷續續的求饒聲並未讓楊花生出一絲的同情憐憫,反倒是開始反思是不是力氣用小了,一味對於精囊的均勻踢擊,竟讓兒子有餘力說話,思索間,腳上的力度暗暗加重幾分,如同揉捏麵糰般對準睪丸左右出擊,果然,於海的求饒逐漸沒有了聲音。

正當少年已經昏闕過去,很快的,一股劇痛又將他拉了回來,楊花用膝蓋狠狠頂擊了精囊,這一下是毫無防備,毫無預料的,疼痛等級再次上升,超越了承受的臨界值,於海感覺兩顆睪丸似乎被壓進了小腹內,身子猛地向後栽倒,肉棒卻……卻直挺挺的完全勃起了,彷彿精囊裡的血液全部擠進了海綿體,睪丸又大上了一圈,紅通通的,如同被拉伸扯皮過一樣。

“啊!”

精液夾帶著血絲射了出來,楊花卻一臉嫌棄,似乎是沾到了什麼髒東西一般,把靴子瘋狂的在於海的蛋蛋上剮蹭,想要把於海的睪丸皮膚當擦鞋布一樣擦乾淨靴子。

於海的蛋蛋已經看不出具體形狀了,一顆還算完整,另一顆簡直就是一灘爛泥,像極了被扔在地上的抹布。

“啊,我的蛋蛋,母親大人,為什麼。”

擦乾淨靴子的楊花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間,讓於海自生自滅,房間裡幾近崩潰的於海喃喃自語,無法面對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