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拘禁(三-最終章)
命,她也已經認命了。
我憑什麼只享受一夜?憑什麼又一次選擇做縮頭烏龜就這麼去自首?既然做都做了……既然這個遊戲這麼瘋狂,既然絕望的痛楚已經襲來,既然荷爾蒙讓我已經做出這不該做的事情來……我為什麼不能再拖延一下?再拖一下……再去面對殘酷的現實選擇。何況,這拖延的過程是如此的瑰麗。
果然……逃避,拖延,才是面對生活最美好的選擇。
想通了這一點,我一下子覺得輕鬆起來,我又搜腸刮肚的想了想細節……沒什麼問題……。
我最壞的下場就是自殺,最壞的下場就是被判個無期……既然我已經有了這麼糟糕的思想準備,我幹嘛不把這一夜的絕望瘋狂,變成一整個週末?對,一整個週末最合適!等璐璐的姐姐週一回家,我再去面對法律、死亡、警察、現實之類的命題不好麼?警察叔叔……也可以週末少點工作量。
對。
那已經開始侵襲上我心頭的不知道哪裡來的那些痛楚、絕望、迷茫和失落,一下子煙消雲散。既然要享受一個週末。我……這會兒我也太困了,該真的睡一會兒,休息一會兒,至少眯一會兒。而且……得考慮一下安全問題。
璐璐畢竟是女生,比我疲累的多,我估計她這一下睡下去,不容易醒過來,但是我還是要防止璐璐比我先醒過來做出什麼事來。
我躡手躡腳的站起來,走到璐璐的衣櫃旁,那衣櫃大門還拉開著。我又拉開了璐璐的內衣抽屜……這一次,我也顧不得再次視奸和欣賞這些璐璐穿過的貼身內衣,而是在璐璐的一面面文胸裡,一直抽出來幾面,揹帶看上去比較堅韌的。
然後……我又躡手躡腳的走到璐璐的床頭,將璐璐的一條手臂抽過來,在手腕上套上一面文胸的肩帶,打了個「拉伸結」,又拉到床頭,用那肩帶在床頭的欄杆上打了個結……然後,是另一隻手,然後是兩隻腳。
我沒有綁得很結實,璐璐睡著的時候可能都沒感覺到四肢其實已經被束縛著,但是我那四個結都是那種只要一抽,就會拉伸打死的「抽拉死扣」;如果璐璐醒過來,第一個反應是掙扎,那麼她的動作,只會讓四個死扣拉得更加的緊,就算她隨後開始想法子解開,怎麼也會弄出很大的動靜來的……這點束縛,對付璐璐這種沒經驗的女生,應該已經足夠了。
因為,我沒打算睡在璐璐的床上……。
既然打算在這裡,在溪花苑23號樓十七樓的這件三室兩廳裡呆一整個週末,我有一種徹底的佔有、侵犯、控制這間精緻的屬於女孩們的公寓的感覺。而璐璐的房間,我已經在這裡玩了好多性遊戲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其實已經被我玷汙侵犯得不堪了;小艾的房間……算了;但是這裡,還有一間……那是主臥,那是屬於這房子真正的主人,璐璐的姐姐的臥室。我既然要在這裡做兩天「主人」,我當然要去主臥裡睡……要玷汙、佔優、侵犯、控制,那就乾脆徹底點。
我輕輕的挪步出來,從璐璐的房間出來,打算去隔壁那間屬於璐璐姐姐的主臥的房間裡,在璐璐姐姐那張最寬大酥軟的大床上睡幾個小時。
但是……也不知道為什麼,也不知道是什麼力量促使,我走出璐璐房間的時候,我的眼神,居然忍不住,還是被璐璐房間斜對面,小艾的房門吸引
了。
我也不知道我要做什麼,我只是彷彿著了魔一樣……就是想再進去看看。
我試著擰開了小艾的房間門……那鎖,發出「咔噠」一聲,這是專門為父母給兒童設置的可以反鎖的那種房間門鎖,璐璐果然很馴服,還真的把小艾的房門給反鎖在裡面了。
我也談不上摸黑進去……藉著走廊的燈光,其實還是可以看清小艾房間裡的陳設。
準確的說,以小艾的年紀,這房間的作用,也不能算是兒童房了,應該是一件「學生房」……不過,也可能是小艾歲數更小一些的時候這裡就裝修的緣故,這房間的裝修風格和陳設,都有點兒童房的意思。即使在黑夜中,我也看的很清楚,整個房間都是刷的粉粉嫩嫩的,其實牆角處還有一些不太鬧騰卻很可愛的小小的雲朵彩繪,帶著一點小女孩才有的俏皮、精緻和可愛。小艾的床,是一張比較矮小的雙層床,上層是床鋪,下層本來是一個書桌的位置,這會兒書桌已經被拆掉了,板材結構油漆成粉紅色。老實說,這種床鋪更適合七、八歲的小女孩,我懷疑小艾再稍微長大一點,這床就該睡不下了。靠著窗戶是一張書桌,一張矯正椅,就是剛才我把小艾綁在上面的椅子。書桌上擺的整整齊齊,都是文具、書籍、作業本之類的學習用品。地板上,從那張雙層床的下沿開始,有一個角落,鋪著卡通的塑料地板,上面擺著各種文具、玩具、幾個塑料箱子,還有幾個挺大個的毛絨玩具,靠著南牆,還有一張白樺木風格的五層抽屜櫃。最上面擺著的許多可愛的小飾品,無非是水晶球啊、木馬啊、芭比娃娃啊之類的。
我躡手躡腳的湊近過去……小艾就這麼睡躺在一面粉紅色的卡通字母被窩裡,露著一個小腦袋。
即使在睡夢中,即使是在黑夜裡,即使是剛才已經看到過了,我還是不得不再次讚歎,也許是混血兒天生的特質,這個小女孩,真是……漂亮得像天使一樣,我都很難想象現實世界中有這麼漂亮的小蘿莉。她的肌膚,就是像牛奶的一樣的白;她的鼻樑,也比一般的女孩子要挺拔不少,頂端翹起一個可愛的小鼻頭;她的兩眼閉合著,更可以清晰的看到長長的睫毛,安靜的掛在飽滿晶瑩的眼簾下。
她的嘴唇的曲線,彎曲的那麼漂亮,在人中處有一顆完美的起伏,而整個唇部更有一種天然的飽滿,和微微的嘟起;她的下巴略略有些細巧,但是腮幫卻很圓潤。
她的頭髮很長,這會兒一半收在被窩裡,一半搭在被窩外,蓬鬆蜷曲,還有點可愛的小卷毛,要不是那自然的光澤,美得簡直都讓人懷疑是假髮……。
還有……就是纖薄的被窩下,我可以看到一具幼女的胴體,該有的一種側面的曲線,那當然不會有什麼美乳美臀的起伏,只是能夠看到一具嬌小、修長、玲瓏幼稚的童體,在纖薄的被料下,隨著幼女睡眠中的沉靜呼吸而微微的起伏。
我有點顫顫巍巍的伸過手去,輕輕的……在小艾的嘴唇上觸碰了一下,然後又閃開,簡直就像是雞蛋布丁一樣的彈滑……。
我不知道自己想做什麼……我只是被某種邪惡的本能驅使著,居然……輕輕的,掀開了覆蓋在小艾脖子以下身體上的那捲被窩的一角……。
我居然……是想看看這個十一歲的小幼女,像天使一樣的
混血兒,穿的是什麼樣的睡衣。
今天晚上,除了在璐璐的胴體上肆虐之外,我已經窺視到了太多的少女的私密。內衣、文胸、內褲、睡裙、浴巾……但是,我從來沒有夢見過,十一歲的小幼女穿什麼樣的睡衣,或者說,那睡衣下,又是什麼樣的童體的姿態。
但是……才撩起來往裡頭窺視一眼,我卻愣了。因為被我裡,小艾居然穿的滿滿實實的,雖然是短袖的粉藍色翻領POLO,還配著一條粉藍色的……長褲。
這是小艾小學裡的校服吧?怎麼穿著這個睡覺。
我一愣之下,旋即又明白了……剛才璐璐來安頓小艾睡覺,一定是……一定是在某種暗示下,最怕我侵犯小艾,所以哪怕只是為了增加一點點安全感,或者延緩一下我對小艾侵犯的過程,才給小艾換上了校服。
儘管,在這個環境下,即使是校服校褲,因為那布料的纖薄,或者說,因為小艾正在發育身體的初期,我都好像忍不住去看到了……她胸口微微凸起的兩顆小蠶豆。即使不看這裡,即使是是她的肩膀、她的腿、她的手臂、她的鎖骨、她的盆骨、罩在校服下嬌小玲瓏、微微起伏的身體,連這樣的景色,都是那麼迷人。
讓我有點目眩神迷。
我苦笑了一下……放下了被角。
說實在的,如果我真的想強姦這個小女孩,或者說,哪怕不強姦,只是和玩璐璐的身體一樣,猥褻、淫玩、糟蹋一下小艾的身體,這件校服也好,這個十一歲的小女孩也好,隔壁那個十七歲的女高中生也好,都根本無法阻止我。
可是好像……我的道德底線又阻止我自己去這麼做,甚至阻止我去這麼想,而所謂的「強姦小艾」更多的,只是我嚇唬璐璐的一個手段一個籌碼罷了。
可是……那我……又進小艾的房間、掀起她的被角、甚至想看她的睡衣…
…幹什麼呢。
我居然有點慌亂……甚至有點生氣,也不知道是生氣自己太禽獸,還是太禽獸不如……我只是調整了一下呼吸,退了出來,又反鎖上了小艾的房門。
然後,我又推開了最靠西南的最裡面的那間主臥的房門。
紅豔豔的長絨地毯鋪滿了房間。一張King-Size 的白色皮床,靠背上還有團團的紅色花紋,床上軟軟的鋪著寬大的暖紅色床品,背牆上有一副油畫……就是一個穿的粉紅一團的宮廷少女,在一片墨綠色的樹蔭中盪鞦韆,一隻可愛的小腳套著白色的褲襪,從寬大的蓬蓬裙中已經翹了起來,在細膩、輕快的筆觸中渲染得一片華貴……天知道那是什麼時代的什麼畫家的作品。這會兒看的更清楚,房間裡靠著北牆,有一面碩大的大衣櫃是做成連體合縫牆體的那種款式,正面還有一張一體化的梳妝檯,連著一排裝飾櫃,黑夜裡一大堆女人化妝用的瓶瓶罐罐……我也分辨不清楚是什麼……。
我「噗通」一下,倒在了那張大床上,一夜的疲倦都彷彿和我的身體一樣散了開來。說起來,King-Size 的床……我還真的是第一次睡,真是寬大啊,甚至覺得橫著睡都無所謂。彈酥柔軟的席夢思,鬆軟細密的暖紅色大被子,真是又輕柔又蓬鬆,還有一條那種很少見的連體長條形的枕頭……感覺,在這張大床上,我怎麼打滾都不會掉下去。
我還真的調皮的打了個滾……床頭好
像還有點什麼。
我摸索了一下……哦!原來床頭的一角,還整整齊齊的掖著一套內衣?是豔紅色的,精緻的我都不敢認的一套蕾絲內衣,那文胸好像是那種沒有肩帶的款式,還有……幾乎是透明的蕾絲內褲?別看璐璐的內褲嬌小可愛……這條內褲的款式……只怕比璐璐的內褲至少還要「小」那麼一點。天知道女人是怎麼把她們穿到身上去的。
這應該是璐璐姐姐的替換內衣吧?話說……她是做什麼工作的?看這棟溪花苑的房子和裝修情況,一個單親媽媽供養起來,收入應該不菲吧?按照璐璐的說法,她高中就被強姦懷了小艾,那算算她應該才……三十歲都沒到吧。她又沒有老公,居然有這樣的內衣?還是說……那些生活品味精緻追求的女性,其實都穿著這麼高檔、性感、迷人的內衣呢。
我狠狠的在溫暖甜香的空氣中呼吸了幾口,自失的笑笑,也懶得去多想了,一邊把玩著這一套內衣,在內褲的檔口摳弄,在胸罩的罩杯裡撫摸,甚至忍不住用手裹著擦了擦自己的陰莖……閉上眼,漸漸的,進入了夢鄉。
正文【絕望拘禁】第15回:疼愛裡面有個疼
。
第15回:疼愛裡面有個疼。
我在網吧當過管理員,在房產公司當過中介,甚至在長途貨運車上當過隨車搬運工,就控制睡眠時間和睡眠深度這點來說,也算是經過鍛鍊,比較有自信的。
我在璐璐姐姐的那張King-Size 的大床上睡下的時候,估摸著應該已經是凌晨十二點過頭了。按照我剛睡下時的想法,我是打算睡上四、五個小時左右,在凌晨五點之前醒來。這是為了防止「意外的不可控因素」。畢竟,我雖然大大咧咧佔據著這間公寓,但是隔壁兩間房間,還各睡了一個恨我入骨的小女孩。尤其是璐璐,璐璐提前醒過來的話,畢竟還是一個被我用四條文胸赤身裸體得綁在她的小床上的狀態,可能會有很多意料不及的變故。
但是,可能是我昨天一晚上也「玩」得也太疲憊了;可能是璐璐姐姐的這張大床實在太鬆軟舒適了;也可能是潛意識裡,我多多少少也有點破罐子破摔的心態,並不是太懼怕什麼「意外變故」。能有什麼呀?最多就是個……死!當然了,在凌晨四、五點鐘的時候,我還真的在迷離的睡夢中本能的甦醒了過來;但是那時候,這房間裡是那麼的安靜、溫暖、甜香,我似乎有一種說不盡留戀的「去他媽的,隨他去,再多睡會兒的……」的念頭,翻了個身,居然又由得自己墮入了夢鄉。
凌晨時分熟睡的狀態中,我可能做了個可怕又瑰麗的夢,但是那個夢境內容是什麼,我實在想不起來了。
這會兒,在一個「回籠覺」裡,我又好像做了一個夢,夢的內容……依舊是又可怕又瑰麗;彷彿有世界上最美妙的享受,也有世界上最絕望的痛苦,隱隱約約的,好像有女孩的嬌笑、酥彈的肌膚和迷離的光暈,彷彿有一個充滿了光澤和幸福的天堂,卻離我越來越遠……。
等我的神智再一次漸次回到現實世界中,我甚至感受到了自己的晨勃,那條昨天晚上也算是暢快宣洩了好幾次的雞巴,又硬了起來……雖然厚重的豔紅色窗簾遮擋了室外的陽光,但是我依舊能感受到,晨起時分的那種空氣的細微變化。
我揉了
揉迷離的雙眼,抬頭看了看,掛在東牆上的一口紅色邊框的彩繪掛鐘:居然已經七點一刻了。我慢慢的拖起身體,看著南窗上懸掛到地板上的整幅豔紅色的呢子窗簾……腦子有點呆滯,竟然想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璐璐的姐姐看來很喜歡大紅色,就像璐璐很喜歡粉藍色一樣,這麼一說,小艾還是小女孩,果然是喜歡粉紅色……操!話說,璐璐的全名究竟叫什麼來著?
劉璐璐?還是李璐璐?還是林璐璐?居然記不清了……那她姐姐又叫什麼?小艾的全名又叫什麼……。
在半夢半醒的昏沉中,我確認了門外……我剛才之所以再次醒過來,就是因為我已經聽到了門外,似乎有點什麼動靜。
我從那呆滯的無聊的困擾:這房間裡的三個女人的全名叫什麼的胡思亂想裡……驚醒過來!「騰」的翻身而起。
但是,我旋即意識到,一個我昨天晚上臨睡下時,沒有多想的問題:我,沒衣服穿了。
我昨天來的時候,是穿了牛仔褲、T 恤衫的,當然還有內褲。但是,昨天晚上第一次在璐璐房間裡胡天胡地的時候,其實就弄的一塌糊塗了,後來小艾發出動靜,我是勉強的又穿了回去,但是再後來和璐璐去「洗澡」,那些衣服褲子,全都胡亂的扔在了衛生間裡,我是繫了一條浴巾回到璐璐的房間的,後來還繫著這條大浴巾來到璐璐姐姐的房間睡覺,那大浴巾也記不清什麼時候被我踢到了床鋪下的地毯上。所以這會兒……我赤身裸體,沒衣服穿了。
我本能的四周巡視一下,可是,一個單親媽媽的房間裡,又怎麼可能會有適合我穿的衣服呢。
我有點懵,「嘩啦……」,拉開北牆那面移門大衣櫃。和璐璐的衣櫃、小艾的衣櫃比起來,這面衣櫃真的是碩大無比,裡面的結構也是精巧大氣,不僅外面的移門是那種很典雅的仿紅木風格,連內層板材都油漆的嫣紅浪漫;剛打開來,一股醉人的香味就撲面而來,各式各樣的大小衣服裙褲、配飾緞帶都擺放、掛置得整整齊齊,五顏六色、性感迷人、繽紛異彩、目不暇接。但是,我此時也顧不得去尋覓和視奸璐璐姐姐的內衣外套,就是胡亂的上下一通亂翻。還真是有運氣,好不容易才發現,最底下的大抽屜裡,有一套很寬大的,冬季穿的那種珊瑚絨的睡衣睡褲,那是一套豹紋的開衫和褲子,還算勉強有些尺寸,估計是故意的設計的寬大好在裡面襯其他衣服的冬季居家服。我也顧不得季節不合、顏色不合、風格不合……稀里嘩啦穿上去,說起來這就有點滑稽,估計這衣服穿在璐璐姐姐身上已經是長袍大袖做那種寬大飄灑的可愛風格了,但是這會兒作為一套女裝居家服穿在我這一米七五的身上,就跟縮水了的棉褲棉襖背心一樣,都勒的慌。不過也算勉強遮擋了一下,我這才推門出去……。
果然不出我所料,是正對著主臥對面的,小艾的房間門裡,傳來「嘰咕龍洞」
的聲響,應該是那個小丫頭醒了,要起床卻打不開反鎖的房門。
我「咔嚓」擰開那房門鎖……。
迎面,一個嬌小玲瓏,最多也就是一米三、四的纖幼的身影,懵懵懂懂的站在我面前,還在揉著眼睛……身上一身蓬鬆的小學生校服,似乎和清晨的氛圍格格不入。但是即使如此,那蓬鬆的捲髮
、婀娜的身姿、嬌憨的體態、纖細的手臂、和一雙……黑得如同夜空一樣的大眼睛,卻依舊讓我一呆。
我甚至有點錯覺,好像自己不是一個兇惡的入侵者、強姦犯,而是一個大哥哥、小叔叔……甚至一個爸爸,來迎接自己最可愛的妹妹、侄女或者女兒。那小女孩清晨的起床,而她動人的天使一般的容顏,可以點亮我一天的生活和工作動力一樣。這就是我急吼吼的非要找一身衣服來遮羞,而不肯赤身裸體的出來的原因吧……。
等等……。
我的腦子裡一片混亂……我甚至想到了一個荒唐的點:是啊……我幹嘛非要找件衣服來穿。
我還怕羞?我他媽的還好意思怕羞!我來這裡,就是來強姦、淫玩一個十七歲女高中生的。就算璐璐有什麼女性親人,我還不是一樣乾脆強姦、凌辱、淫玩甚至殺害?我就是一個強姦犯,我倒還怕赤裸身體?我還要臉!還是我的潛意識中,還妄圖,至少在這個小天使一樣的小艾面前,保持一點點的善良和矜持的形象?至少……別是一個清晨起來,就頂了個陽具走來走去的荒唐形象?可是……我他媽的還有什麼形象可言?我還有什麼矜持和善良可言。
操!我又不是來當奶爸的。我是個強姦犯!入室挾持拘禁她人人生自由的強姦犯。
小艾看著我,我也看著她。她的眼睛……真是明亮,那瞳孔色澤的純淨簡直讓人不敢逼視。別說是混血基因了,就算不考慮混血這一點,即使是先天的體態特徵,以我這樣的條件,也不能算醜,但是也不可能那遺傳基因,能夠有這樣的妹妹或者女兒吧。
這一切……我不配擁有。
我真的有點怕她看到是我,立刻哇哇大哭起來或者尖叫起來……。
但是沒有……她依舊看著我,是有點恐懼,有點疑惑,有點仇恨;當然,也有點晨起的惺忪萌倦。但是,她似乎還能挺得住,也可能是璐璐昨天晚上就反覆叮囑她不要惹惱我的,她沒有哭鬧尖叫,只是怯生生的咬著嘴唇,看著我;我,也只是依舊看著她。
她的嘴唇,真是彎曲得好漂亮……如果不是親眼看見,我才不相信,女孩子的嘴唇,能夠有這樣的如同二次元世界中才能描繪出來的弧度……我是見過幾個五官端正甚至可以說外貌嬌媚的女孩,但是她們的嘴唇都遠遠沒有璐璐的嘴唇性感和清純。璐璐的嘴是那種不算嬌小,但是輪廓很柔軟、曲線變化很豐富的嘴,人中這裡微微嘟起,已經是讓人神醉了……但是小艾的嘴巴,更加不可思議,可能是因為小女孩的關係吧,我都形容不來。那種唇色,即使帶著晨起的乾澀,都好像是水蜜桃融化成的瓊漿一樣,像是透明的一樣,卻又有著一種通透的粉紅;
那種曲線和通透,彷彿是在提醒你,那唇皮下有怎樣的嬌嫩小肉。
我好想親一口。不管是親暱的還是猥褻的。
還有小艾的體態和胸脯……她這個年紀,屬於剛剛開始發育。我並不太清楚,女孩剛剛開始發育時,她們的小奶是怎麼開始生長變化,最後變成一對讓男人瘋狂的羊脂玉峰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即使是穿著寬鬆的校服,都能看到一種微微的起伏的變化,即使是未曾進入青春期的幼女,只要是女孩,都會有的那種變化。似乎只有兩顆小蠶豆,將那校服的輪廓,頂起一道很
細微很精巧的弧度,但是,就是這道細微的弧度,卻有著最嬌嫩醉人的滋味,暗示著最美好動人的年華,即將來到這個女孩的身體上,綻放蓬勃的生氣。
我好想摸一下。不管是愛撫的還是挑逗的。
還有……她寬鬆的校褲下面,穿著一雙棉拖鞋,但是卻露出了雪白的腳踝和腳後跟。到底是有一半白種人的血統,那腳丫上的膚色,簡直像是牛奶洗練出來的。這也就罷了……但是那種小女孩才有的,富含了骨骼和肌理變化的可愛小腳丫的局部,蘊含的細骨冰肌和玲瓏精巧,讓人看的……即使是一對小腳才露出一點點的色相,都讓人忍不住有去呵護的衝動……也有摧殘的慾望。
我好想玩一下。不管是嬉戲的還是凌辱的。
人的心理……真的很求該,對於這麼美好的一個事物,我似乎既想呵護到極致,又想……摧殘到不堪。
我又呆了。
小艾怯生生的轉過頭,卻看了看璐璐的房間門,又轉過頭,用火辣辣的,帶著仇恨卻是恐懼的目光,也有一點點詢問的意思,在看著我。
我只好走上去,裝作冷冰冰的模樣嚇唬她:「你……怎麼起床了?你小阿姨沒告訴你要呆在房間裡不出來的麼?昨天沒告訴你麼?叔叔是個壞人……你不聽話……叔叔弄死你啊」。
我還是選擇了恐嚇……儘管口氣有點不順溜。
「……」。
我感覺到了,她似乎沒有聽進去我的恐嚇,我居然從她的瞳孔裡,看出來了她在擔憂什麼;我忍不住解釋了一句:「你小阿姨……沒事,在睡覺呢。我怕她也不聽話,給她綁了……綁了,你明白麼?就跟你昨天一樣,不聽話,就綁起來……打屁股」。
我說到「打屁股」三個字的時候,已經忍不住又去偷看她的小屁股,即使是正面看到那小女孩微微隆起的髖部弧度,都讓我有點神不守舍。
但是小艾到底年紀小,比起璐璐來不太會偽裝,居然恨恨的「哼」了一聲,眼圈一紅,似乎想哭,又忍耐了。真是天知,這個小蘿莉平時接受的什麼樣的家庭教育,居然能有這樣的定力,還是說,現在的小學生其實也都見多識廣,個個都那麼成熟懂事了。
「叔叔……你……」她又看了看璐璐的房門,居然敢和我說話。
「什麼?」。
「你是不是……強姦了……我小阿姨?」。
我……差點摔個跟頭!儘管昨天晚上,好像小艾就仇恨似的說過,我是個「欺負女孩子的強姦犯」,但是沒想到,這會兒,她居然還真會這麼問我。老實說,我也稀裡糊塗,一個十一歲的女孩子,對「強姦」這種概念能懂多少……是不是因為她的身世的特殊性,她母親對她的性教育做的特別的早?特別的深入?
她能明白強姦是什麼意思麼?還是說,現在的小學高年級的女生,其實多多少少已經知道了這些醜惡世界的真面目。
我有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居然有點傻呵呵的實話實說了:「還沒有」。
「……」小艾看著我,似乎不太相信,但是眼睛裡的仇恨火焰還是淡了一些。
我也只好看著她。
「叔叔……你會放了我們麼?……你和我小阿姨的事情談好了麼?……叔叔,你怎麼穿著我媽媽的衣服?」。
我能感覺到,尤其是最後一個問題,居然問得我臉上發燙,一下子窘迫的恨不得藏起來……我努了一下
眼睛,用手點著額頭還認真的思考了一下這小幼女連珠炮似的問題,我的睡意已經全部消退。
我湊上去半蹲下來,很認真的看著她的小鼻子小眼睛,實在忍不住伸手過去,在她的頭髮上看上去像是疼愛一樣的撫摸了一下……啊……那麼蓬鬆甚至帶著一些蜷曲的頭髮,居然滑潤的好像是奶油一樣的觸感,帶著一股輕微的髮香。讓我陶醉……。
「現在……還不能放了你們」。
「……」小艾被我摸得不舒服,似乎也從我的眼睛裡看到了慾望的火焰,退縮了一步。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甚至懶得對著小艾撒謊,或者說一些胡攪蠻纏的話,這個小女孩的眼睛真亮,她的嘴唇真漂亮,她的小奶子還沒有成型卻也真迷人。
我就是覺得,對著這個骨子裡倔強的小精靈,與其說說「弄死你」或者「找大灰狼來吃掉你」之類的胡扯,還不如實話實說,反而能嚇唬得住她。再說了,十一歲的小女生,多多少少也懂一點外面世界的險惡了吧:「你說的沒錯,叔叔是壞人,來這裡是來欺負你小阿姨。現在還沒有強姦她……當然還不能放過她。你……知道什麼是強姦?你……怕不怕?」。
「我媽咪教我的,懂一點……也不太懂。有一次,和小阿姨說起,她說…
…被強姦了的話……要先送……醫院……你……會送她去醫院吧?」。
她又忐忑不安的看了看璐璐的房間門,大眼睛裡終於開始流下委屈的淚水。
我明白了……這家人家,就三個女人,估計,因為璐璐姐姐是被強姦後懷孕懷了小艾,所以對小艾的學齡性教育和防止性侵犯的教育做的特別早。雖然小艾應該還不能搞清楚強姦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是應該哪一次,一家人胡鬧開玩笑的時候,璐璐說過「強姦後,要送醫院」之類的話,給小女孩留下了深刻印象。
她大概是關心璐璐,估計小女孩瞎想八想……也許在懷疑,這會兒,璐璐房間裡,有什麼血肉模糊的畫面吧。
我舔了舔嘴唇,這點,倒是可以安慰她兩句,省的她胡思亂想,做出我不好收場的事情來,再說,她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噙著淚,看著也讓人不忍:「聽著……我會強姦你小阿姨的,她欠我的。不過,女孩子被強姦,不一定會受傷,有時候還會很舒服的。只要她聽話的話,我就不會弄傷她。你也乖一點,別鬧事,要聽話,那麼,叔叔……也就不會弄傷你的。你小阿姨她這會兒沒事。昨天叔叔睡在你媽媽房間裡,你小阿姨一個人睡在自己房間裡。但是……她這會兒沒穿衣服,等一下,叔叔去讓她穿了衣服……再來幫你刷牙洗臉弄早飯,好麼?」。
小艾這個年紀,無論如何都明白,女孩沒穿衣服是羞恥的,雖然她不可能臨摹細節,但是估計也能想象到昨天晚上璐璐被我淫玩了,臉蛋憋的通紅,又厭惡的瞪了我一眼,但是到底還是略略放心了,至少……她小阿姨房間裡,不是一片需要送醫院的景象,她皺了皺眉頭,居然倔強的擦了擦淚水,狠狠的說:「我自己會弄……那我……可以去廁所麼?」。
我有點狼狽的讓開一個位置,小艾倒也膽子大,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居然就這麼跑到衛生間去了……。
我定了定神,調整了一下呼吸,又反手推開了璐璐的房門……我的雞巴本來就
有點晨勃,這會兒,又忍不住翹了起來。
除了和一個晨起的小天使有著一段奇妙的對話之外,更是因為,璐璐的房門裡,有一幕……連A 片裡都拍不出來的(A 片沒有那種美感)的,充滿了變態刺激和性誘惑的畫面:一個有著曼妙身姿的幾乎全裸的女孩,只穿了一小條內褲護著恥部,躺在一張床上,四肢被四條顏色款式各異的胸罩綁在床的四角,呈一個嬌羞無力、任人宰割的「火」字形……。
璐璐房間窗簾的遮光效果,沒有她姐姐的窗簾那麼厚重,所以,一片晨曦已經從窗外透了進來,將她的身姿映射呈一個完美的剪影。那額頭、那鼻尖、那手臂、那臀曲、那長腿……和那座華美渾圓的乳峰,尖翹豆立的乳頭,都被光暈渲染成一幕絕色美景。白皙的肌膚赤裸裸的再供人欣賞,羞恥的部位其實一寸寸的再任人品玩,而那四肢的被困,和身體不得不做的舒展姿態,有一種更讓人瘋狂的無力感、羞恥感……這就是男人明明體能上遠遠勝過女生,卻依舊喜歡捆綁和束縛女生的心理作用吧。
光看這一幕,就讓我清晨的睡意全無了。
璐璐果然是已經醒了,瞪大了眼睛,委屈的看著我……。
天知道,她是幾點左右醒過來的,天知道,她過去幾個小時或者幾分鐘醒著的狀態在想些什麼……她在回憶昨夜的淫辱麼?那是她一生無法磨滅的羞憤,無法洗淨的玷汙。還是說,她在考慮我昨天晚上在哪裡?她在猶豫要不要掙扎而起……要知道,這又不是什麼五花大綁,四條文胸的肩帶揹帶打的扣而已,璐璐如果一心要掙扎起來,最多就是弄出點動靜來,還不至於被綁著無法做動作。
但是她沒有……。
不管她是怎麼想的,怎麼打算的……她不敢掙扎解開這些束縛,對我來說,就是臣服、奴馴的表現。甚至在我的遐想裡,都有著「看看石頭哥還要不要再來玩我……」的旖旎悽麗的臺詞。
我真是享受這一幕。
「石……頭哥……」她看見我,轉過頭,淚水又流下來了。
她的大眼睛裡,那種淚汪汪的神色,是有痛苦、羞恥、憤怒、無助和哀求……但是我也看出來了,更多的,是絕望。事情都已經這樣了,自己的身體已經被淫玩到不堪了,自己的人格和尊嚴,少女的矜持和心理貞潔也在脅迫下淪喪了;
她此刻醒過來,最理想的結果,當然是我昨天晚上就已經不告而別,逃離這間公寓了……她還沒有受傷,甚至都沒有真正被姦汙,小艾也很安全,只要我離開這間公寓,至少,她就可以立刻起身,報警也好,求助誰也好,立刻去瘋狂的洗澡也好,拉著小艾立刻逃離這裡也好……怎麼樣也好,都比現在這樣好。但是,我還在。這對她來說,就是掩飾不住的絕望和恐懼。
我還在,就說明,淫辱、玩弄、玷汙、糟蹋和這噩夢,還要繼續……她當然不敢跟我討價還價,甚至都不能來質問我:「昨天不是說好玩一晚上的麼……你怎麼還在?」。
我湊過去,從她的腳踝開始,一條一條的,解開她四肢的束縛,路過她的乳房時,實在忍不住輕輕摸了一把,那飽滿豐潤的手感,彈翹嬌憨的動態,讓我忍不住露出了淫笑,還誇了她一句:「算你乖啊……不敢亂動啊?」。
璐璐似乎也回過神來,也聽到了
門外的響動,立刻警覺起來,像一隻惶恐的小獸一樣激靈靈打了個冷戰,竟然忍不住問了:「小艾……起床了?」。
問的好奇怪……。
我輕輕的扶起她,兩隻手已經不規矩的在她的身體上開始淫玩起來,摸摸奶頭,擠擠奶肉,摳摳肚臍,摸摸屁股和大腿,甚至隔著內褲,撫摸一下襠部蜜穴。
璐璐的下體,被幹淨的內褲包裹著的時候,那種嬌嫩、光潔、柔軟、舒適,一想到那是我還沒有真正侵犯的聖地,又讓我忍不住多捏了幾下那兩條肥嘟嘟的小肉。
而一夜的睡眠,讓璐璐的羞恥又凝聚起來,她扭動著,不安的躲避著,甚至都算是小小的掙扎,卻都是徒勞的……少女晨起,被一夜睡眠修復滋潤的肉體,那些要緊的羞恥部位,那些本來無人可以窺見的私密,都又淪為我的玩具。
她甚至又只能被迫發出「嗚嗚」的呻吟聲。
「起床了……她在洗漱呢。」我居高臨下,享受著璐璐羞憤著煎熬著的表情……卻自己也不知道怎麼了,冒出來一句:「小艾……嘖……真是長得很漂亮啊」。
「……」璐璐又是仇恨又是驚恐的看著我……。
我卻不理她,彷彿是在自說自話,用很平淡的口氣在繼續說著……。
其實……我也真的是很想找人分享一下我內心的那種掙扎和感受,再不說出來,我都覺得自己要爆炸了,所以我也說得挺真誠的,就好像是在和男性室友,分享內心淫穢猥瑣的想法一樣;儘管我的手,依舊在璐璐的身體上肆意摸玩。
「說真的……我以前,從來沒想過那麼小的女孩子有什麼可愛或者好玩的。
但是……昨天,玩過你的身體,再看到小艾,才明白……怎麼說呢?你也好,你外甥女也好……唉……你們這些最惹人疼的女孩子,也是最讓人想把你們弄疼的啊……你昨天晚上哄小艾睡覺,給她穿上校服,是怕我忍不住對她做點什麼吧?唉……你做的真對。其實昨天晚上……我還真去她房間裡,到她被窩裡,看了看她,當時就看迷了。也不知道是想親她一口,還是想……插她幾下……現在想想,昨天晚上,如果她穿著一套小睡衣,哪怕是小女孩的那種小睡衣,我……一定會忍不住……撕爛那套睡衣,好好的……看一下,摸一下,親一下,玩一下她的身體的,好好弄疼她的。她實在是太惹人疼了……如果,能把她弄疼……把她弄疼,一定是男人的沒說的享受吧……就算我進局子,或者死了…
…那之前,能把這樣的小女孩弄疼一次……值了,你說呢?你說男人……是不是很奇怪?」。
我不是在嚇唬璐璐,我是真的有點走神。我知道我的話,足以讓璐璐絕望、瘋狂甚至當場和我拼命,但是我說的很真實,口氣很平淡,但是很真實。儘管我的語言表達有極限,無法說出我對那嬌嫩身體,和摧殘女孩如花一般年紀那種純潔、珍貴的強烈慾望,但是……我的這種口吻的真實,好像在和什麼朋友描述一種心理感受,連我自己都感覺到不寒而慄。
但是,我更沒有想到的是……璐璐沒有瘋狂,或者當場和我歇斯底里的拼命,而是居然……靠近了一下我的身體,她那玲瓏有致,該有骨感的地方是骨感,該有脂肪的地方是脂肪的身體,即使隔著我身上這件睡衣,也帶給了我濃濃的享受。
「弄疼……璐璐吧……」。
她顫顫巍巍的,似乎又哭了,兩行晶瑩的淚劃過她的腮幫;但是很輕聲的,在我的身體旁,說出五個讓我神魂顛倒的詞來。我聽得出來,她的口吻裡帶著濃濃的絕望和掙扎,卻也是很認真的。
「……」我帶著疑惑,卻也帶著興奮,看著她。
「石頭哥……璐璐說過的,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只要你不傷害我和小艾,你對我做了什麼,我可以當成什麼都沒發生過的。就當是……璐璐欠你的,拿……身體還你。你想要玩……就多玩璐璐幾次。只要你……覺得那樣快活…
…想要怎麼……玩我,弄我,糟蹋我,我都……給你玩,給你弄,給你糟蹋。你要是真的想……弄疼女孩子……那就……弄疼我吧」。
「包括這裡?……也給我弄疼?」我實在忍不住笑著,輕輕的在她肉鼓鼓的蜜穴這裡,雖然包著內褲,但是依舊肥嫩可愛的鼓出來的地方,用手指點了下去。
璐璐發出一聲「嗚嗚」的嬌吟,依舊恥辱不堪,依舊痛苦羞困,但是……似乎真的放開了一些,多了一些嬌羞嫵媚和縱情釋放。
「是……包括這裡。」她似乎下了什麼決心一樣,淚水奪眶而出,說出話來略為連貫了一下:「這裡,還有所有地方,都給你……都給你弄疼。就當璐璐的身體不是自己的,是石頭哥你的玩具了……石頭哥……其實,你真要強姦我,再強姦小艾,甚至再弄死了我,再弄死了小艾……我其實也沒辦法。但是……咱們不要弄成這麼一團糟,好麼?你只是要弄疼女孩子來玩……就弄疼女孩子來玩吧。
璐璐給你弄疼就好了。如果弄成一團糟……那樣太慘了,你……也太慘了……我就算了。但是小艾太小,她沒做錯什麼事情,你強姦了她,她一定會死的……你就忍心弄死她麼?」。
我噓了一口氣,其實……這對我來說,真的也是一個臺階,是我內心理性裡最合理的一個選擇……姦汙璐璐,得到璐璐的童貞,本來就是我的目的,而能夠如此徹底的淫玩璐璐,在折磨和褻瀆中享受到種種不可思議的性事,已經是意外收穫了……如果能就此挾制璐璐,徹徹底底的享受她的身體和靈魂的「痛苦」一個週末,我確實好像也沒必要真的又奸又殺又荼毒幼女的搞得一塌糊塗……。
說句實在點的……十年和死刑……我選哪個。
就像璐璐說的,我只是要弄疼女孩子,那就弄疼女孩子吧。
「那……我們認認真真的……談談條件?」我淫笑了,淫笑當然也是一種表態。
「嗯。石頭哥你說……璐璐能做到的,一定都答應你」。
「第一,我昨天晚上就想好了,你要乖乖服侍我一個週末……週一一早,我就走……你說不定,還能準時去上學呢?」。
「一個週末?」璐璐還是忍不住露出痛苦和厭惡的表情來。
「怎麼?很奇怪?」。
「不不不……就一個週末,一個週末」。
「這整個週末,你就是我的玩具,我的丫鬟,我的性奴,我的小貓小狗…
…肯定是要給我奸的,而且,各種各樣的給我玩身體。哪怕……玩到得你的身體廢掉,殘掉,壞掉……你也要忍著,絕對服從,絕對聽話,按照我的吩咐去做。
明白?」。
「明白……」。
「害羞,可以哭,石頭哥就喜歡看你害羞和難過
的樣子,疼,可以求饒,石頭哥也喜歡聽你求饒的話。但是不能不聽話……我叫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再羞恥也要去做,還要……主動一些,淫蕩一些……說的話……要夠臊,夠有味……」。
「嗯……」。
「不準逃跑,不準報警,不準和外面通消息。就兩天……你能熬過去,就好。
這兩天裡,我就是這個房間的主人,一切都得聽我的……如果兩天裡,有任何意外,任何花招,任何……嗯?……」。
「不,肯定不會的……不會的。我什麼都聽石頭哥的」。
「你可別答應的那麼順口。發揮一下你的想象力……啊……這兩天裡,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的……」。
「嗯?」。
「這得看我高興……比如……讓小艾親眼看著你給我玩身體啊……甚至比如,你要親自教小艾也陪我洗澡……用嘴巴給我含出來」。
「什麼!怎麼可以?她那麼小……不……石頭哥……別這樣……」。
「不一定會發生,要看我高興。我說了,我只能答應你的,就三件事,一,不傷害小艾,一點都不弄疼她;二,不……強姦小艾,算我積德了;三,不真的弄傷你。就三點……而且,你要用兩天絕對的服從,想盡辦法來讓我快活,來換這三條。只要我有一點不滿意,這三條全部作廢……我說了,我一點都不介意一切弄成最糟糕的結果……嗯?」。
「……」。
「你聽著,只有滿意不滿意,沒有同意不同意……你根本沒有同意和不同意的選擇。本來……我既然來了,你的身體,我的命,小艾的身體,小艾的命…
…甚至……你姐姐的身體,你姐姐的命,還不都捏在我手心裡……所以,我不是在跟你談條件,而是在,給你一個機會……你懂的話……就好好的把握這個機會。
我不是在問你同意不同意,而是在問你……聽懂了沒有?」。
我說到最後,狠狠的捏著璐璐的奶頭,那嬌嫩的一塊小肉粒,在我的指縫裡夾著揉動,那觸感,在柔軟和頑強之間轉動,妙極了……。
「嗯……懂了,懂了,璐璐都聽石頭哥的。」這會兒……璐璐又似乎只是在求我停止凌辱她的乳頭,哭著忙不迭的點頭。
「那麼……從哪裡開始呢……」我一邊說,其實自己也一邊想清楚了,所以放鬆了一些,變得笑嘻嘻的,得意洋洋的。
「……」璐璐只能委屈的看著我「這樣……起來穿衣服」。
「?」璐璐愣了……可能她已經準備好,在接下來4時全部是赤裸的吧。
連我自己,都似乎下定了決心,終於想明白了,在我人生可能最後的兩條,我究竟要什麼,不要什麼……我得意洋洋的看著璐璐,給了她一個讓她吃驚的命令。
正文【絕望拘禁】第16回:換件衣服吃早餐
【第16回:換件衣服吃早餐】。
我這次沒特別折騰璐璐,至少沒逼她裸體,而是允許她穿了一件可以遮擋上身的粉藍色緊身印花短袖T 恤,算了勉強遮擋了最作用要的羞處,再去洗漱和做早餐。
雖然讓璐璐只穿著內褲,露著前胸一對羊脂玉乳和乳頭,或者,乾脆徹底赤身裸體,連臀瓣蜜穴都裸露出來,就在這公寓裡和我這個侵入挾持的強姦犯白晝相處,旁邊,還有一個十一歲的小幼女,被迫瞧著她淫魅、可憐的被辱玩糟蹋的模樣,甚至要被迫學著
小阿姨的恥態去做點什麼,也是一種讓人血脈膨脹的意趣。
但是我寧可慢慢來……。
再說了,也不是一定要時時刻刻赤身裸體才夠性感。
璐璐在內衣抽屜裡選衣服的時候,偷看我眼色,壓根就沒敢提穿文胸的茬,套上了一件粉藍色印著花瓣的緊身T 恤,就讓她胸前那一對雪白渾圓誘人犯罪的乳峰在那彈力緊身的T 恤布料下,爆出兩個火辣辣的圓球形態來。從這點來看,這也算是璐璐對我的馴服和取悅,我就不信她不懂這幅模樣的性感火辣之處…
…要說也真奇怪,女孩子穿文胸,哪怕沒有襯墊,多少也能增加所謂的「乳量」,但是偏偏璐璐,不穿文胸,就這麼包著,反而顯得更加蓬勃飽滿、生機盎然,那緊身布料很帖體,然後璐璐的奶子就給人一種會跳躍的顫動感,其實並沒有真正抖起來,卻看得人骨頭都酥了……而那一對嬌豔的乳頭小豆,在T 恤下頂出的兩顆羞澀的凸起,更是顯得性感火辣,不用多提了。至於下身,璐璐倒是想穿一條睡褲來著,我卻冷冰冰的一句「不許穿……石頭哥喜歡看你穿著小內內,走來走去的樣子……」,她也只能委屈的扔下睡褲,就這麼一條粉白色的卡通內褲,一件箍著身體的緊身T 恤,跑出去洗漱,然後給我「做早餐」了。
我以前……從來沒見過這樣的場景。晨起的女孩,穿著算是遮羞,更是撩人的居家內衣,頭髮有些凌亂,眼圈有些惺忪,模樣又是可愛又是可憐,不敢遮掩,也不敢躲閃,像是不避嫌疑,更像是奉獻全部的,在我面前走來走去,任我欣賞……欣賞她白生生的大腿和胳膊,欣賞貼身內衣和她肉體的完美結合,也是欣賞她的奶子和蜜穴被衣服勉強包起來的那種欲拒還迎的視覺感,更是欣賞她醉人的被這樣羞辱時的那種裝作堅強卻難掩痛苦的表情。
一直到璐璐就這麼無奈的走出去,去到衛生間裡,「淅瀝呼嚕」的開水龍頭,刷牙洗臉,不知道搞些什麼個人勤務,我都有點痴痴的,站在衛生間門口,看著她的側影……還有一個十一歲的小幼女,已經洗漱好了,也不知道為什麼,在衛生間裡面正拿著一面粉紅色的浴巾,擦頭髮……。
有的時候覺得,像這樣的畫面,是有點不真實的魔幻感……但是帶來的愉悅感和侵犯感,一點也不輸給性愛。就像是一種有趣的錯覺,不是「我在做愛」。
「我在玩這個女人」,而是那種更加傳神的,讓男人的渾身都會湧現出成就感和力量感的:「這是我的女人」。
璐璐當然也不至於沒心沒肺到這會兒折騰太多的勤務。好在她和小艾,估計平時,家裡只有女人,也可能穿得比較暴露隨便一些,已經刷牙、洗臉後的小艾,似乎也沒特別介意璐璐的羞恥裝束。兩個人似乎又竊竊私語了好一會兒,璐璐甚至又低下身來抱著小艾又哭又說的,似乎在安慰小艾……。
我也不多看,從客廳向過道又踱了幾步。可能是我要留給璐璐和小艾一點點的空間,讓她來幫我搞定這個眼睛亮得有點讓我害怕的小蘿莉。帶著某種惡趣味,我其實也挺期待的,不知道璐璐會怎麼和小艾交待……。
以璐璐一晚上到剛才和我的交鋒來看,我想,璐璐應該已經明白自己的必然下場和我的變態喜好。等待她的,絕對不
僅僅是被強姦失身那麼簡單的事。她又該怎麼對小艾解釋,她這個小阿姨,在昨天晚上,還有未來的兩天裡,要和這個「強姦犯叔叔」做的這些恥辱不堪的事?這不僅僅是生理上的被姦汙,還有靈魂上的被褻瀆,人格上的被侮辱……她要穿著淫蕩的衣物?擺出淫魅的姿態?做著淫穢的舉動?來淫辱自己,供我淫樂?這些帶著「淫」字的詞語,一個小學生估計都沒學過吧?……而這種屈辱和淫意,她該怎麼對小艾解釋?解釋自己的動機和無奈?解釋自己是為了保護小艾?另外,我明白璐璐只是假裝沒聽仔細,想矇混過關,其實,她肯定已經聽清楚我的條件。未來的兩天,她不僅要按照我的吩咐,擺出各種姿態被我淫玩,而且很有可能,我還要讓小艾就在一旁看著……這當然是我對璐璐極限的羞辱和糟蹋,也是對小艾的一種調戲和沾染。她又該怎麼對小艾解釋?甚至怎麼去勸慰小艾忍耐著在一旁看著自己的小阿姨被姦汙玩弄。
那些行為……不僅讓她這個做小阿姨的在外甥女面前喪盡尊嚴,又將對小艾幼小的心靈造成什麼樣的玷汙和衝擊。
還有……連我自己都不確認,但是我確實提到了,璐璐也肯定聽到了;我的條件裡,完全還可能包含著,她甚至都要被迫……去勸慰小艾,來同樣給我淫玩取樂。雖然我答應了不奸破小艾的身體,但是經過昨晚那悲慘又瘋狂的一夜,璐璐怎麼能不知道,那所謂的童貞,其實不過是無聊的生理上的某種標誌而已。一個女孩,即使保留著處女膜,能夠被淫玩、凌辱、糟蹋、褻瀆、玷汙到什麼程度……她應該已經瞭解。她真的要被迫勸慰小艾也服從我的淫玩麼?我會要求親吻小艾,奪走她的初吻麼?我會要求脫掉小艾的衣服,視奸小艾的幼體麼?我會要求撫摸小艾的身體,甚至重要的部位,成為第一個愛撫她身體的男人麼?我會和對待璐璐一樣,逼迫小艾給我玩更多的親熱遊戲麼?甚至,我會逼迫這個十一歲的女孩,用身體的潔白無瑕,我承接我的精液的澆灌和玷汙麼。
我不覺得那樣條件,璐璐真的可以承受……也許那樣,她還不如真的和我拼命算了!我最多是個死!她……是不是最多也是個死呢?但是……她可以決定自己的命運,又怎麼捨得決定小艾的命運呢。
她應該還是希望犧牲自己,只犧牲的自己的一切,去換取這兩天的煎熬吧……。
所以……我也要給璐璐一些空間和時間。讓她去和她的小外甥女嘀嘀咕咕、哭哭啼啼吧……一點點希望,一點點緩衝,總勝過沒有。
從內心深處來說,我也不知道,我期望璐璐和小艾說些什麼,甚至某種程度上,這一對女孩要是在嘀咕什麼計謀,一把致我於死地,我也認了!所以,我也就算是給自己留點懸念和念想,由得她們去。
我慢慢的散步到客廳來,從斜視角里,其實我還是可以監視到衛生間裡璐璐她們的行蹤,卻特地更走遠一些,就像男主人晨起一樣,還懶洋洋的,拉開了客廳陽臺的落地窗簾。
「嘩啦……」,夏日裡清晨的陽光,當然不如冬日裡那麼讓人舒適,但是在昏暗的一個瘋狂、淫魅也算疲憊的夜晚之後,那代表了人世間的光明、愜意和生氣,灑到客廳裡,也能稍微增加一些我和兩個女
孩的安全感。
璐璐家的這公寓,是23號樓的17樓,層高比較高。客廳的正南是落地的玻璃門窗,外間還有一個被玻璃封起來的小陽臺。所以,在客廳的落地玻璃窗外,我可以看到溪花苑一半的全貌。一棟棟的灰黃色礫石外立面的高層建築都在我眼中。
這種小區的入住率不高,一眼看過去,很明顯,很多戶房間都還是空關著,小區綠化也只能算搞了一個頭。遠處還有高速公路的揚塵和泥灰土木的場地,夏日早晨有點耀目混沌,也談不上什麼美景。從對面的高樓看到這裡,估計也是朦朦朧朧的,當然……如果弄個望遠鏡之類的,也許能看的清楚點。
看清楚什麼?一個只穿著內褲和T 恤,露著兩條大白腿的少女?我有點惡趣味的笑了笑。
我又大大咧咧的,在那張藍白色布藝三人沙發上,靠著一側的扶手歪著,甚至等的無聊,左找又找,在茶几的一個水果盤裡都找到了遙控器,點亮了面前的50寸電視機……璐璐家裡似乎安裝的是那種網絡電視,我隨便調了幾個臺,最後定格在本地的電視臺,雞毛蒜皮的城市早新聞的播音聲,盪漾到房間裡:「今天是環溪月湖馬拉松的第一天,記者現在是在比賽的起點——後灣體育中心的現場,市委領導某市長、某書記、某局長,以及賽事組委會領導,將在8點30分,準時鳴響發令槍,為全部參賽的1000多位國內外選手,點亮今年賽程的第一站……大家請看我身後,就是溪月湖的夏日晨光,比賽選手已經都著裝完畢,躍躍欲試了……」。
管她說的是什麼……反正,就是給這間公寓裡增添一點生活氣息吧。
過了好一會兒,璐璐躡手躡腳的出來了,依舊是一條小內褲、一身粉藍色緊身T 恤,兩條明晃晃的大白腿,夾得緊緊的,真是又可愛又撩人,卻還有一種別樣的居家清純。她也不敢多看我,明知道我在大咧咧的視奸她的背影,也就在一體化的客廳餐廳北一側的廚房裡搗鼓起來。從冰箱裡弄出來袋裝的麵包、果醬、雞蛋、大瓶的牛奶;開罐、切片、塗抹、打雞蛋、點火……跟個小嬌妻似在那裡弄早點,而小艾,探了探小腦瓜,居然又逃回房間去了……。
又過了好一會兒,璐璐端了一個藍色的大盆子來,裡面有一杯牛奶和一垛熱熱的炒雞蛋。
「石頭哥……你吃這個行麼?夠麼?那裡還有面包、果醬……要不?我們去樓下買點?」。
我看了看她身後,倒也忍不住問一句:「你的呢?小艾的呢?你們吃什麼?」。
「小艾平時不太愛吃這個……她吃果醬三明治麵包就好。我給她弄好了,等一下……送她房間裡去吃……我……你先吃,我的我再去弄。家裡沒多少吃的東西了……要不……我們去樓下買點?」。
我冷冷一笑,不理會她「去樓下」的建議,揮揮手:「你給你小艾先送去吧……別餓著了……」。
「嗯……」璐璐無奈,只有起身。
「等等……」。
璐璐轉過頭疑惑的看著我:「?」。
「你……你給你外甥女換套衣服……別穿著校服了,都穿著睡了一晚了,多難受啊……」。
「……」璐璐驚恐的看著我,想問又不太敢問,有點僵住了。
「你別胡思亂想了。我想玩她……她穿什麼衣服我不能玩啊。穿著小學生校
服的小女孩,看上去裹得嚴實,其實還更有滋味呢,玩起來更刺激……乖乖的,去給她換套舒服點的衣服。你們這個週末……就別想著還要出門了。穿著校服,膈應不?換套她穿著舒服點的,省的鬧……」。
「哦……」。
「等等」我一把拽著璐璐的胳膊:「換件舒服的,但是……也要漂亮點的」。
「石頭哥……」。
「就算不玩……看看……我也舒服啊。你可聽好了……換好了,叫她出來給我瞧瞧,要是我覺得……不夠漂亮,我就親自給她脫光了,親自給她換,聽明白了麼?」。
璐璐又是委屈,又是厭惡的別過頭去,似乎咬了咬下唇,卻還是特地的,討好我一樣,重複了一遍我的變態指令說:「是……我去給小艾換套漂亮點的衣服,給石頭哥……看看。儘量讓石頭哥滿意」。
然後,就乘機掙脫我的手臂,又溜到廚房去,用個大盤子,擱著帶著三明治和牛奶,跑到小艾房間裡去了。不一會兒……還在小艾的房間裡,傳來犀利索羅的聲音。
我也不急著吃喝,也沒必要去偷看十一歲的小蘿莉換衣服……而是翹著二郎腿,饒有興致的繼續看了一會電視。還挺期待的……。
過了好一會兒,大概有一刻鐘多了,我都開始不耐煩了……璐璐卻又拉著小艾的手,帶著她走了過來。
「石頭哥……我給小艾換了衣服了。你看……這身……行麼?」。
我真是眼前一亮。
璐璐果然已經替小艾換下那套帶著「守身如玉」味道的寬鬆校服,換了一身居家的裙裝。其實,昨天晚上我剛進來的時候,小艾也是一身裙裝。但是這會兒……我也不知道璐璐是怎麼想的,居然還算是很悉心的個小艾妝扮了一下。
小艾的頭髮居然被璐璐給盤了起來,在她的頂心紮了一個類似那種舞蹈小演員的全露頸花苞頭。將滿頭烏黑的蜷曲的頭髮扎出一個圓鼓鼓的花球,用一條彩色的橡皮頭繩固定在頂心。看上去簡直可愛的爆炸。而那細白的頸子、尖尖的耳朵,失去了頭髮的遮掩,更顯得明晃晃的耀人眼目。
而穿的呢,說簡單也簡單,說不簡單……也很特別。小艾的上身,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相對小艾的身材來說,很修長,甚至一直到膝蓋的那種長幅T 恤裙。
說是T 恤,卻在腰下,還有一幅展開的裙襬,款式很時尚,質地很纖薄,長長的擺幅看上去很俏皮,卻很灑脫……我也說不上來,不像國內的家長動不動給女孩子百褶裙穿的跟公主似的,而是一股濃濃的歐美範撲面而來;而那T 恤,卻還是露一條肩膀的設計,右側是正常的包肩,左側,一個渾圓的、雪白的、骨感的小肩膀,就這麼柔弱的露了出來,只用一條火紅色的偽肩帶掛著……一條少女的鎖骨,清秀的拉扯著柔媚的肌理。
小艾的上半身真是纖細啊,那種柔弱嬌嫩的未成年少女的形體感動人心魄,那米白色的T 恤裙的設計,上半幅在軀幹上的是彈力材質,所以將小身體包得緊緊的,但是我卻看不見乳豆的凸起,只是若有若無有一段弧度,想來裡面,璐璐可能給她還襯了一件小背心。但是兩寸的裙襬卻很寬鬆,甚至在邊沿做了一個荷葉邊的裁剪。加上那條火紅色偽肩帶的襯托……可以說,這件T 恤裙,既有小女孩的俏皮純真,又有幾分別
具風情的時尚設計感。
而因為那T 恤的裙襬,其實只能算是裝飾品,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裙子,長度也就到膝蓋上方兩三寸,所以,璐璐還給小艾穿了一條黑色的七分打底褲。腿管這裡還紅粉紅色棉線勾勒了兩隻可愛的卡通兔子。
如果說小艾上身的這條裙子給我的感受是:時尚、俏皮、簡直可以上歐美街拍雜誌的那種童趣可愛,當然也有幾分小性感;那麼小艾下身這條褲管,這裡還有兩隻小兔子卡通形象的打底褲……卻……卻讓我又心熱起來。
原來,這個年紀的小女孩的腿,可以被包得這麼的纖細、窈窕、兩條細長的腿上微微的曲線的變化,居然是那麼讓人心曠神怡,卻又食指大動。她的大腿都大概只有我的手腕粗細吧。包在一片純黑貼體的細緻棉料下,看上去舒服的不得了,卻又誘人得了不得,有一種讓人怎麼都想摸一下的感受。黑色的打底褲童裝,並不多見,可能是因為大部分的女孩子穿不出效果來,但是小艾身上那股濃濃的混血兒的歐美氣質,卻將一條小褲子撐得一片時尚火辣。
可愛極了,漂亮極了,迷人極了,也……誘惑極了。
一瞬間,我真的好想一把把小艾拉到懷抱裡,好好的疼她、摸她、親她,親親她的花苞頭,親親她的臉蛋,親親她的小嘴巴……順著露出的小肩膀,沿著那條白皙的鎖骨,親下去,將那T 恤的領口拉扯的開一些,親下去,親到她的小奶包上。下身,要在她黑色打底褲上,好好的撫摸一下她可愛纖巧的兩條大腿,再伸手上去,撩開她T 恤裙的裙襬,在黑色棉質打底褲的包裹下,捏弄一下她可愛的小皮膚……天啊,被黑色打底褲包著的小女孩的小屁股落入我的手掌被撫弄時,那將死怎麼樣的快感啊。還有前面……那個地方……。
好想親她一口,又好想「親」她一口。
好想抱她一下,又好想「抱」她一下。
好想疼她一下,又好想「疼」她一下。
為什麼……是這個年紀的小女孩特有的天資,還是小艾這種漂亮的離譜的小女孩才有的特性……讓人忍不住覺得親切可愛俏皮想疼惜她們,卻又忍不住有一種想玷汙這一切、侵犯這一切、破壞這一切、糟蹋這一切、淫辱這一切的奔湧慾望。
我正目瞪口呆、胡思亂想……。
璐璐卻打斷了我思路:「石頭哥……這樣穿可以麼?小艾可以去……吃早飯了麼?」。
我一時有點轉換不過角色來,居然連連點頭,用一種奇怪的口吻說著:「還沒吃飯啊,光換衣服了啊?……那快去吃飯吧,別餓著了……」。
小艾看了我一眼,跟個小精靈一樣,「支流」就溜走了……。
我才窘在那裡,我這才想起……我不是什麼大哥哥好叔叔或者家裡的爸爸,我是一個侵入強姦犯!我剛才用那麼哄小孩的口吻說話……真是有點不搭啊。
璐璐是一片惶恐不安,見我暫時放過了小艾,卻好像鬆了一口氣,甚至都帶著三分感激的音色說:「那石頭哥你也吃早飯吧……我去給我再準備一份……」。
哼,我可是入室挾持強姦犯!對著那個無辜的小精靈,我狠不起來,對著璐璐此刻的兩條大白腿一對小奶球,我還狠不起來麼?何況,我剛才被那小艾一身少女可愛的裝束,卻反而逗起了多少的慾望,需要宣洩。
「坐
上來,餵我吃……」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對著璐璐做了一個示意的動作。
璐璐臉騰的就紅了,她甚至本能的又想抬手遮掩一下自己的內褲和胸部,好像此刻才想起來自己是一副多麼性感嫵媚,卻也是嬌羞恥辱的模樣。但是這會兒,我能夠把注意力從已經溜走的小艾身上轉移開來,對她來說,已經算是萬幸了,那種絕望、猶豫、痛苦、羞憤只是在一瞬間,她就閉了閉眼簾,咬了咬嘴唇,彷彿將萬千痛苦都拋到了身後,溫馴的點了點頭:「嗯」。
她也不再和我討價還價,也不裝作一無所知,與其等著我一點點的呵斥要求,她彷彿已經灰心絕望,寧可一次性來滿足我的要求。
她兩條雪白的大腿微微的分開,那小內褲襠部的「HELLO 」字樣都被輕輕的扯開,即使在內褲的包裹下,美妙肥嫩的那兩條蜜穴外唇的輪廓都清晰可見,如同花朵一般綻放。然後,就這樣……兩腿劈開,跨坐到了我的大腿上。雪白粉嫩的玉腿分在我的大腿兩側,和我親密的摩擦,那一方內褲包裹下的美穴嫩肉,就乾脆半開半合的貼在我的襠部。和隔著一條珊瑚絨睡褲的我的那條陽具,彷彿擠壓似的,貼在一起。
而這樣的姿態,讓她嬌小的身軀,彷彿是被我抱坐在膝蓋上,臉蛋正好到的下顎,一頭還是有些凌亂的秀髮就衝在我的鼻尖,濃郁的少女髮香撲鼻而來。而也因為這樣的姿態,她胸前,被灰色彈力T 恤包裹的一對乳球,那柔軟的質地,美妙的觸感,和兩顆可愛翹立的乳豆,璐璐可能知道遲早也要被我再次辱玩,也不再藏著掖著,乾脆……就貼合到我的胸前,甚至微微一發力,將乳肉擠下去一些,讓我充分的感受她的乳房形態。
「啊……」我忍不住舒服的叫出聲來,還得意的誇了一句:「咱璐璐的身體……真是又香又軟啊。抱著吃飯……真是好佐料」。
我知道,這些事,眼前的這個少女,肯定從來沒有做過,但是她很聰明,能夠大約猜測到我想要的……昨天一夜的瘋狂淫玩,今天早上若有若無的契約,讓她只能咬牙將所有的羞恥和痛苦吞嚥下去,在這裡拋開一切尊嚴矜持,做著這些足以讓她終身噩夢的淫蕩舉動。何況,她內心深處早就明白,這只是接下里兩天淫玩糟蹋的一個開始,還有很多淫蕩不堪、恥辱難忍的事情她要去一件件做過來。
我對她的身體此刻擁有絕對的、隨心所欲的處置權,在這種時候和我討價還價,只會激怒我,讓我對她的淫辱、折磨甚至傷害加倍。
她從茶几上,捧起那玻璃牛奶杯,似乎要遞過來送到我的嘴邊。
我知道這不是她不夠馴服,而是小女孩不懂的這些,我卻依舊忍不住裝作有點生氣,兩隻手在她的小內褲包著的屁股上拍了一下,還怕的很重,發出清脆的「啪!」聲:「用嘴巴喂啊!傻瓜啊!這都不懂?」。
「……」。
「用杯子餵我要你幹嘛?當然你是喝到嘴巴里,再口對口,傳給我喝啊…
…笨」。
璐璐又羞又急又不敢反駁,實在是委屈的看了我一眼,眼淚又冒出來了。
我卻不依不饒,接著用言語羞辱她:「說好的啊……叫你做的所有事情,你都要主動一點啊……你就要自己多想想,做什麼動作,才能讓自己更加難過害羞,讓自己……有被
糟蹋的感覺,有讓你石頭哥高興享受的感覺……還有,要多說話,不要老是嗯啊啊啊的,要多說一點撓心的,愛愛的,騷騷的嗲嗲的話……讓你自己更加像一副……嗯……被強姦的小性奴的樣子……」。
我說到這裡,連我自己都被自己的發音「被強姦的小性奴」震撼的渾身…
…舒服,那一股股滿足的激流,從丹田傳到我的四肢。「被強姦的小性奴」…
…這不就是我一直在尋找的,對待璐璐的身份定位和極端享受麼。
我彷彿也被自己刺激到了,在璐璐的屁股上,玩命的摳著,按著,將那條內褲的布料一路「摳」到她的臀縫裡,嘴巴里繼續威脅著她:「知道不?再讓我一次次教……我不夠爽,你回頭做什麼都白搭了……我可不是嚇唬你……哼,要不要去叫你外甥女來,讓她來試著餵我……你跟她學學?
也許……她比你還乖,懂得怎麼做一個被糟蹋的、被強姦的小性奴呢!」。
只是,我說到最後一段,也忍不住帶了一點調戲的笑音。
璐璐可憐兮兮的看著我,眼淚又盈眶了,也聽出來我口氣中的調戲,只好低聲嬌吟哀求:「先別……」。
「嗯?」。
「讓小艾先吃飯吧……行麼?等一下……再說……」。
「那你……再跟我拿拿捏捏的?」。
璐璐連忙點點頭,楚楚可憐的看了我一眼,用手臂擦了擦已經冒出來的眼角的淚水,用一種糯糯的聲音和我說:「不,就讓璐璐……用嘴巴……喂石頭哥哥……喝牛奶,吃雞蛋……石頭哥可以順便……親一下璐璐,玩一下璐璐的嘴巴,吃一下璐璐的舌頭……璐璐…
…是石頭哥的……的……的……」璐璐說得哀怨委婉、柔媚萬分,說到這裡,卻好像實在說不下去了……。
「的什麼?」我聽得也是神酥骨軟,雞巴硬漲,卻還是逗她。
「被強姦的……小……小……」她卻好像實在厭惡「被強姦的小性奴」這樣的詞語說不出口,很可憐的,又哭出來了,用一種可憐兮兮的商量的口氣和我說:「小……女僕……好麼?」。
我得意的哈哈大笑,又「啪」拍了一下她的屁股,也不說啥,卻也是點頭表示同意。
璐璐也不敢再說什麼,拿起那杯子,含了一口牛奶,嘴巴里弄的咕嚕嚕的,把杯子一放,一狠心一閉眼,就湊了上來,對著我的嘴巴送了上來……
兩片嬌嫩的、柔軟的嘴唇貼上了我嘴唇,一股清香的、滑膩的暖流送到我的口腔,一條酥軟的、溼潤的舌頭撞上我的牙床……一股奶香衝擊到我的味蕾,還有「嘖嘖」的唾液交換聲,和「咕嚕嚕」的牛奶滾滑聲響徹在我的腦腔。
我記不清了……。
昨天晚上我當然有強吻過璐璐,以前,我當然也和其他女孩子接吻過。但是……這麼主動、激情、淫糜不堪的口腔交融……還帶著奶香,帶著口液,好像是我人生唯一一次的體驗。
我拼命的吸,璐璐拼命的送……。
我能感覺到,別這樣姦汙口腔,璐璐的痛苦和屈辱,但是我也能感覺到,這一次,可能是因為已經被我淫玩了一夜,又即將要無可奈何的別我淫玩下去,甚至必然會被我姦汙破身,璐璐可能也放開了一些。我能感覺到……璐璐也在將自己交付給某種淫糜的本能,在那種「不得不順從」的藉口下,拼命的和我送迎吞吐。
她的胸
乳在拼命的擠壓扭動,那兩顆乳豆已經明顯很堅翹了,已經在我的肋骨上刻下動人的痕跡,就是證明。
甚至,她的小屁股,都好像在刻意的壓上來,我的陽具刻在她的襠部,在她柔軟的陰唇這裡肆意的貼合、鑽探、撞擊。
好一會,我都捨不得將那些牛奶吞嚥下去,而是任由它們在我的口腔裡,攪和璐璐的舌頭。是璐璐不停的主動用舌頭攪著我的口腔,那些牛奶液才一點點的被推送到我的咽喉……。
然後,璐璐終於分開了我的嘴唇,連她的口角都是一片白濁,那汁液的殘汁滾在她唇皮細微的痕線裡,像極了某種不可名狀的淫糜物資……這一次,她不用我再催逼她,她又含了一口牛奶,又主動送了上來。
一口,又一口……又一口……。
這個遊戲,我固然是感覺沉醉其中,到後來,我甚至有一種感覺,連璐璐也已經迷失了……。
一杯牛奶,就這麼夾雜著我的享受,肉體的廝磨,女孩的羞憤,唾液的交換,嘴唇的碰撞,舌胎的纏繞,口腔的吞吐,還有淫糜的聲響,迷人的芳香……一口一口的灌進了我的咽喉。
「嗯嗯嗯……」璐璐調整了好一會兒急促的喘息,已經是滿臉迷醉和潮紅:「雞蛋……怎麼喂?」顯然,即使是被迫受辱,這種狂野的唇色交融,也讓璐璐至少在生理上無法抑制本能的激盪。
我當然更加激動,我的雞巴已經又硬的生疼,手掌在璐璐的內褲上又抓又撓,似乎想做點什麼暴力的舉動來宣洩滿腔的慾火……。
我的手掌從璐璐的臀瓣上抓啊,捏啊,又無意識的向下,向上,向上,一路,探索著璐璐的背脊的那條凹下去的脊索線條,一路摸著她的美背,一直到她的脖子,在她天鵝一樣細長的頸子上又摸又玩……。
猛地,我幾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拉扯著璐璐那件彈力T 恤的後半領口……用力一扯。
「刺啦……」那T 恤的領口,被我頓時拉扯開。
「啊……」璐璐本能的羞恥,帶來一聲驚恐的尖叫,但是她旋即意識到,不停的被穿衣服,被脫衣服,就連換上這件T 恤,勉強遮擋了羞處來供我用早餐,都是她今天必然要經歷的被淫玩凌辱的過程,尖叫聲,也許還會嚇著隔壁的小艾,引得小艾關心過來看看她……看什麼?看了又能怎麼樣?還不是要看著她被我淫玩?所以……她旋即又自己用手捂住了自己嘴巴……淒涼的淚水,卻已經掛滿了兩腮。
「刺啦……」其實那領口已經在前襟這裡裂開了一個口子,我再略略一發力,整件彈力T 恤的領口,就被我完全的拉破了……。
我將那已經被拉破拉伸的領口,像「一」字肩一樣,順著璐璐的肩膀手臂撩下來……。
可憐璐璐胸前那對美豔的嬌乳,呢渾圓可愛的玉峰,那粉紅俏麗的乳豆,那若有若無的乳暈,僅僅遮掩了不過半個小時,又一次暴露在我的面前……。
「胸挺高點,擱自己奶子上……我來舔……」。
剛才我還不知道我想怎麼樣……又一次清晰的看到在我眼前,彷彿有一種內在的勃勃生氣,都可以自己發出抖動的一對尤物,那尤物上的脂感、毛孔、肌膚下的靜脈……乳腺的鼓湧感,讓我已經有了主意,又下了更加淫糜無恥的指令。
璐璐別過頭去,悽惶的淚水,又變成了滴滴答答的
珍珠雨,咬著牙齒,壓迫著自己的哭音……但是她果然已經能做到了我所要求的:痛苦、羞恥、悲憤…
…但是馴服。
她自己用一隻手就端起那一小盆子的雞蛋,一咬牙,捻起一懟雞蛋末,對著自己的鎖骨……像抹什麼塗料一樣的,抹了上去……。
那金黃色的雞蛋末,從少女雪白的鎖骨上,被碾成更加細末的泥濘,略略滾了下去……有的,直接滾落到我和璐璐跨坐的襠部,有的,黏著在璐璐的鎖骨上,但是絕大部分,還是像一抹金黃色的顏料一樣,被碾抹在璐璐雪白的乳房和粉色乳頭上。乳房上沿天然的弧度,還有璐璐所驕傲特有的乳形,成了這些雞蛋末的餐盤……。
我得意的淫笑,一口咬了上去。
璐璐已經陷入了一種半昏迷的狀態……但是我卻注意到了,剛才璐璐一聲「啊」的尖叫,其實已經引來新的麻煩……或者說,新的味道。
在客廳靠近走道的那個轉角,我眼睛的餘光,已經注意到,有一個小腦袋,偷偷探了一小半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