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子姐
列車終於開動了,望著身後遠去的城市,望著這燈光通明的大都市,我心裡充滿了感慨。就要回去了,回到那生我養我的家鄉,面對親人渴望的雙眼,我該如何對他們說我這十年來是如何生活的,難道對他們說兒時百天的「抓周」就真的預示了我的一生,是永遠臣服於女人,服務於女人的嗎?我的父母生下了我,不僅給我了一付英俊外表,180公分的個子,還有一個連他們都不知道的秘密,那就是我的「小弟弟」比絕大多數男人的「小弟弟」要大許多、粗許多、長許多。離開家鄉十年來,我做過大酒店的服務生、司機、保鏢,最後在賭桌上把自己三年時光和人身自由統統輸給了別人,而這一切都緣於女人,難道這真就是我的命運嗎?
我,出生在一個歷代都被人們公認出俊男的地方,家裡祖祖輩輩都是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我有二個姐姐,我是家裡的老小,我的乳名叫「狗蛋」正因為我的出生,給我的父母臉上帶來了光彩和在這個家族中說話的份量,也給我們這個家族帶來了延續香火的希望,因為在眾多的親戚當中,我是唯一的一個男孩子。
從我出生到我十八歲離家出走,我都一直生活在大人的溺愛當中,無論我走到誰家,聽到的都是大人們在對我的姐姐和妹妹們交待:好好領狗蛋去玩,不要惹他哭,要不回來揍你,每次出去,如眾星捧月一般。這樣就養成了我在眾姐妹當中霸道的一面,由於我的玩皮,她們為我捱了不少大人的打,但這種局面隨著時間的推移在慢慢改變,眾姐妹們會在大人不在的時候或者領我去出玩的時候,我就成了她們報復的對象;特別是貞子姐,是這幫小丫頭們的頭,她的膽子大,鬼點子和花樣特別的多,貞子姐和我們家沒有血緣關係,因為她們家在最困難的時候,我的父母曾真心的幫助過他們,而我父親和她父親又很投緣,結拜成了兄弟,所以她就成了我的姐姐。正因如此,才會有我和貞子姐的一段美好的經歷。
在我剛滿一週歲時,家裡按習俗為我準備了「抓周」它是一種不知從什麼朝歷延續下來的風俗,就是把筆、算盤、刀槍等一些小玩具放在剛滿一歲的孩子面前,看孩子抓什麼,就預事孩子將來會從事什麼工作,這些習俗是做父母的對孩子將來的一種美好希望。那天家裡預備了酒席,我被放在一些玩具當中,大人們都靜靜的看著我,我坐在那裡,一動也不動,好象這些平時對我很有吸引力的玩具,此時都失去了魅力,在這些大人中,有一個親戚帶著一個比我大不了幾天的孩子,孩子突然哭了,為了不讓孩子的哭聲打擾,孩子的母親解開衣服,想用自己的奶水阻止她的哭聲,面對眼前白白的乳房,我不知是餓了,還是別的,急忙爬了過去,雙手緊緊的捧著那隻露在外面的乳房;我的舉動,引起了在場所有大人的笑聲,我的父親臉也紅了,他結結吧吧地說:娃兒餓了,娃兒還小、還小,他不懂,娃他媽還不快來抱孩子。
在親人的關懷和讚揚聲中,我一天一天的長大了,我彷彿從來就沒有做過錯事,而做錯的全都是她們-我的姐妹們,不論在自己家還是走到親戚家,大人們總是把留著的最好吃的給我,我的那些姐妹們只好眼吧吧的看著我,
而我總在吃完後,故意拍著小肚子氣她們,然後跑到門後偷偷的看她們拿起我吃過碗舔著碗底,當她們不注意的時候,我就跑到她們的後邊大喊一聲,看她們羞紅的臉我得意急了,我很會利用這些特權,誰要是對我好一些,我就給她多留一些,如果對我不好,我就會在碗裡放一些土,最後引起眾怒的是我在剩下許多飯的碗裡尿了幾次尿和大便,開始我還把尿倒出來,讓她們看不出來,到最後乾脆就不倒了,她們把這些全都告訴了貞子姐,貞子姐比我大1歲,那時她7歲多了,聽完這些後,貞子姐沒有知聲,而是在一次她們全都計劃好後領我去出玩時,我得到了她們的第一次報復。
那一天大人們都下地幹活去了,而我的二個姐姐也不知跑到什麼地方去了,我一個人在家好沒意思,貞子姐來了,狗蛋,貞子姐帶你去玩,好嗎,一聽有玩的我當然要去了,一路上她和我說著話,她問我:「貞了姐對你好不好」我說:「當然好了,姐姐你對我好,我走不動了,你來揹我吧」貞子姐罵道:「小狗蛋,才走幾步你就走不動了,別懶皮了,快走吧,要不以後我不帶你出來玩了」
我坐在地上使勁地噔著腳,就是不起來,貞子姐沒辦法只好背起我,我們來到村後一個許久都沒人去了老房裡,我翻身從貞子姐身上跳了下來,先跑了進去,誰知我還沒看清屋子裡的樣子,我就感到頭上一團東西從上罩了下來,接著從後面又有人踢了我一腳,我不由自主的倒了下去,有幾個人按住的我的手和腳,我嚇的大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喊:媽媽啊,媽媽啊,貞子姐,貞子姐,我還沒有喊完,就又被踢了一腳,接著聽著有人說:你叫吧,使勁的叫吧,反正這裡沒有人能聽見,我一聽這聲音,這不是貞子姐嗎,我問到你要幹什麼,貞子姐說:幹什麼,你不是平時總喜歡欺付人嗎,你不是喜歡告狀嗎,你不是喜歡看別人舔你尿在碗裡的尿嗎,你不是喜歡讓人背,喜歡別人爬住地上讓你當馬騎嗎,今天我們幾個好好的教訓教訓你,我大聲喊著:回去我告你爸,話還沒說完,我又被踢了一腳,貞子姐說:你敢告,來咱們把他翻過來,這是我聽見我姐姐的說話聲:他要是真告了,我爸回去要揍我們的。原來她們都跑到這來了,我一聽,就越發的使勁掙扎起來了,貞子姐說不要怕,有我呢,她們幾個把我翻了個身,貞子姐一下騎到我的胸上,不知對誰說:「你們也騎上來,壓住他」;我就感到有一個人一下騎在了我肚了上,一個騎在了我的腿上,我一動也不能動的被她們壓在她們的屁股底下,我的手還沒有被放開,她們到底有幾個人呀,我感到有些怕了,我的頭突然被什麼東西打了幾下(後來我才知道是貞子姐的鞋)貞子姐問道:「以後你還敢不敢再欺負人啦」我平時那裡吃過這樣的虧,就越發起勁的罵了起來,叫你罵叫你罵,貞子拿鞋子不斷的打著我的頭,一會不打了,我還以為她怕我了,就又得意起來了,突然,我的臉上溼了起來,一股腥味的水流了我滿臉,還有嘴裡,天哪這是尿,只聽到貞子姐說你們也來吧,別忘了我們說好的,我就感到一股腥水又流到我的臉上了,不知道有幾個人尿了,反正最後我頭髮溼的跟
剛洗過頭一樣,貞子姐踢了我一腳,笑著問我:狗蛋,尿的味道好好不喝啊,讓你也來喝一點,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往我們的碗裡尿尿了,聽見了嗎,我真的怕了,真的大聲的哭了起來,看見我真的哭了,其它的幾個人都跑了,貞子姐最後只好把我從麻依袋裡放了出來,她拿出一塊糖,對我說:「狗蛋狗蛋別哭了,姐姐給你糖吃,聽話啊,你回去不要跟你爸和我爸說,只要你聽話,姐姐以後還給你好吃的」上學了,我的家裡離學校很遠,在學樣裡有來自各村的孩子,雖然我在家裡比較霸道,但在眾多的孩子面前,就沒人讓著你了,記得有一次放學,我和鄰村的幾個孩子為一塊像皮打起來了,正當我被他們按著地下被他們拳打腳踢的時候,貞子姐來了,話不投機雙方再一次打了起來,我沒想到面對比她高大的孩子,貞子姐三二下就把他們打跑了,雖然她也被踢了幾腳,捱了幾拳。看她打架的樣子,我好崇拜,在回家路上我一次又一次的央求貞子姐教我打架的本事,貞子姐說:看你白長了個大個子,一點勁都沒有,還想和我學打架,沒門。我說我怎麼沒勁了,我可以抱起一塊好大好大的石頭,可以背起一袋好重好重的糧食呢,你不信咱們可以比一比。真的,貞子姐說你吹牛,我說我不吹牛你不信,回家我背給你看,貞子姐說:「不用了,咱倆現在就可以比,你先揹我,我再揹你,看咱倆誰的勁大」;行,那我就揹你,我走到貞子姐前彎下了腰,背起貞子姐就走,沒走多遠,我就感到氣上不來,汗也下來了,我小聲的對貞子姐說:貞子姐咱們不比這個,比別的還不行嗎;不行,貞子姐說:男子漢,說話就要算數;
我又堅持背了她一段時間,就再也背不動了,我坐在地上不走了,貞子姐生氣的罵道:你就這樣還想和我學打架,你別想了;說完貞子姐扭頭就走,我急忙爬起來追了過去,嘴裡說著:我揹你走不就行了,這次我一定把你背到家,而且以後天天揹你上學,好姐姐你就教我嗎,好不好?貞子姐停了不來,看著我說:這可是你說的,說話再不算數;誰就是小狗。我說我本來就叫狗蛋嗎。這一次貞子姐手裡拿了一根小棍了,我又背貞子姐上路了,一邊走,貞子姐一邊揮舞著小棍子,嘴裡喊著:駕,我的馬兒快跑,狗蛋,以後你就天天做我的小馬,姐姐教你打架,好不好。
和貞子姐在一起的時間總是愉快的,雖然每次我都上她的道,但我的身體在她的調教下,一天天的強壯起來,渾身的胖肉,變成了一塊一塊堅實的肌肉;學校的時光不知不覺的從身邊悄悄流過,我長大了。而我和貞子姐的感情,在這些年裡,一天比一天深,每天看不到她,心裡就覺了缺少了什麼似的。早晨,我總是起的很早,獨自來到村邊等貞子姐一同上學,我早就不用履行我兒時的誓言:背貞子姐上學下學了;可我卻經常求貞子姐讓我揹她走,每次揹著她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特別當她那已經凸出的胸部壓在我的背上,心裡更有一種甜甜的莫名的衝動。為了經常在一起,我倆上學總是比別人走的早,下學比別人走的晚,而且走別人不經常走的小道、遠路。
微弱的晨光下,我看見貞子姐一拐一拐地走了過來,我
急忙迎了過去,「貞子姐你的腳怎麼了」「昨天晚在家不小心扭了一下」貞子姐小聲的對我說著,我蹲下身子,雙手輕輕的揍起她的腳,把她的腳放在了我嘴邊,吻了一下那紅腫的地方,我感到貞子姐的身體擅抖了一下,我站起身子望著比我已經低了一頭的貞子姐說:「貞子姐讓我揹你走吧,這次你聽我的好不好」說完我轉過身,背起她就走,貞子姐問我:狗蛋,你真的這麼喜歡揹著我;我說:我喜歡,一輩子都願意,就是給你做牛當馬的我都願意;貞子姐開心地說:真的一輩子都願意,我說真的,誰騙你誰是小狗,貞子姐說你本來就是小狗嗎;走了一段路後,突然貞子姐說:「狗蛋你把我放下來,你這樣揹著我,我不舒服」我放下貞子姐問到:「怎麼不舒服了貞子姐」貞子笑著說:「不舒服就是不舒服嗎,狗蛋,給我做牛當馬你都願意,這可是你說的」我說是我說的,男了漢大丈夫說話算話,貞子姐又說:那好吧,你蹲下,轉過身去;我順從的轉過身蹲了下去,貞子姐抬腿騎在了我的脖子上,你說願意當我的馬的,快跑我的馬兒;我直起身子,雙手抱住貞子姐的腿,快步向著學校的方向跑去,丟在身後的是貞子姐一串串的笑聲。
我突然迷戀給貞子姐當馬騎的遊戲了,她那豐滿而充滿魅力的臀部只在一坐在我肩上,她那兩條修長雙腿就會緊緊的夾著我的頭和身子,我就會感到全身的發熱,一股由下向上的衝動在我的心裡流動。現在每天晚上,我都更積極的跑到我和貞子姐練功的地方,等待她的來臨,貞子姐的父親有一身好武功,她從她父親那裡學完後,都會偷偷的教給我,這是我們倆人的秘密,所以這多年來,沒有人知道。等貞子姐來了後,我就會跑過去求她:「我的女主人,你的馬兒在等你上馬呢,請女主人上馬」等我求夠了,貞子姐才會用她那白白的小手朝地下一指,我就會高興地蹲下身去,從後面把頭伸進她叉開的又腿中間,讓她舒舒服服的騎在我的脖子上,然後我會站起來,圍著場子裡的空地跑上幾圈,等我身上出汗了,貞子姐會坐在旁邊一棵彎曲的樹枝上看我練功,有時她會和我對練,剛開始失敗的總是我,雖然後來慚慚的我能打過她,但卻故意打不過她;因為每次被她打倒在地,她不是用腳踏在我的胸上就是騎在我的胸上用雙腿使勁夾著我問我服不服,服了就好好的求她,她總是一臉嚴肅的對著被壓在她跨下的我說:「你被我打敗了,就應該服從於我,就是我的戰浮,是我的奴隸,我是勝利者,是你的主人,我讓你幹什麼,你就應該毫不猶豫的去幹什麼,現在你開始求我吧,等我高興了就會讓你起來的」我那美麗的貞子姐她那知道,我總是喜歡從這個角度看她和聞著她雙腿間那少女特有的氣味。這次還沒有練完功,貞子姐就叫我停了下來,並問不知所措站在那裡的我說:「狗蛋,你說馬和狗是幾條腿走路啊」我說:「貞子姐你活糊塗了,馬和狗都是四條腿走路的」貞子姐說:「對呀可我的馬和小狗卻是兩條腿走路的,你會四條腿走路嗎」我聽完呆住了,貞子姐說:「我說我的馬兒和小兒不會四條腿走路吧」還沒等她說完,我跪在地上,向坐在樹杈上的貞子姐
爬了過去,邊爬邊說:「誰說你的馬兒不會四條腿走路,你四條腿走路的小馬這不是來了嗎「!貞子姐笑了,等爬到貞子姐的跟前,我才發現她光著兩隻腳,月光下,那兩隻白白的小腳尤如白玉一般。貞子姐說:「狗蛋,你和我學了這麼多年的武功了,還沒有真正拜過師呢,今天就正式拜師吧;首先要給師傅我嗑頭,你還愣在那裡幹什麼,快嗑頭啊」我連忙嗑著頭,邊嗑邊說:「師傅在上,請接受徒兒一拜」我剛想抬起頭來,貞子姐一腳踩在我的頭上說:「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我說什麼你就得絕對服從我,聽見了嗎,」
我說:「聽見了」貞子姐又說:「這為父嗎,就是父親的意思,可惜我是女的,你不能叫我爸爸,你也有媽媽了,乾脆你以後就叫我主子吧,我叫你狗兒;
狗兒,抬起頭來看著我」我連忙抬起頭來,看著貞子姐,心想今晚她是怎麼了,雖然這樣想,但我被又一種衝動支配著,希望著貞子姐繼續下去,貞子姐對我說:「狗兒,你又是我的狗兒又是我的小馬,今晚你是想先當主子的小狗還是想先當小馬」「隨你的便吧,反正你是主子,我是狗兒,你說什麼我就聽什麼就是了」「啪」的一聲,我的背上一種火辣辣的痛立即傳遍了全身,我站起來剛想發火,就聽見你「嗯」了一聲,看見你那美麗的眼睛和嚴肅的表情,我的雙腿一軟,不由自主的又跪了下來,小心地陪著笑臉說:「聽從主子的安排」;貞子姐說:「這還差不多,好吧,看在你那天那麼喜歡親我的腳的份上,今晚上你先做小狗吧,來,狗兒先給主子舔腳」我跪在地上,用雙手揍起貞子姐那雙雪白的小腳,把臉埋了進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我伸出舌頭左一隻右一隻地舔著貞子姐的小腳,慢慢地我把她的腳指頭放到了我的嘴裡,用我的舌頭使勁地舔著,一支、二支到後來我把她整整五個腳指頭全部放在了我的嘴裡,我努力地張大嘴,讓她的腳在我的嘴裡一進一出的,我用我的舌頭在她每個腳指頭縫之間遊走,一下一下地舔著,貞子姐笑了:「果然比我們家養的那隻狗舔的舒服多了,我的腳香不香啊,好不好吃!你快舔啊,快舔;」聽見貞子姐的誇獎,我更加使勁的舔著,突然我的牙不小心划著貞子姐的腳背,貞子姐一下從我的嘴裡把腳撥了出去;
啪,啪我的背上又捱了幾下,貞子姐發火了,我剛想站起不解釋一下,就被貞子姐一腳踢翻在地,貞子姐努氣沖沖的對我說:「誰讓你起來了」我趕緊跪下說:「貞子姐,我****,」
貞子姐又給了我一鞭子,「你叫我什麼」這次我想都沒想張口說道:「主子!剛才是奴才心切,讓主子的腳吃苦了,求主子原諒奴才,奴才給您叩頭了」說完,我真的磕起頭來,我這段象電影又不象電影裡的臺詞把我的貞子姐,不,現在應該是我的主子貞子姐給逗的哈哈大笑,笑完後,貞子姐對我說:「看在你小狗兒的可教的面上,爬過來吧,現在我想騎小馬了,看看是騎我養的這頭會說話的小馬舒不舒服」;以前貞子姐把我當馬騎的時候,我是兩條腿走,現在我卻得跪下,四肢並用的爬起來,屁股不停的的挨著鞭子的抽打,嘴裡含著一根繩子,繩子的另一頭握在騎在我
背上的主子貞子姐的手裡,有時還要學馬叫,才能我那美麗的主子貞子姐高興,我不知道別人會如何看待,而我卻偏偏瘋狂的喜歡上的這個遊戲,那天回到家裡躺在床上,想著晚上發生的事,我的小弟弟直直的樹起了老高,直到一股液體噴發出來,我才甜甜的進入了夢香。
凡事有一必有二,自從那次我被我的主子貞子姐當了一回四肢並用的小馬後,我就經常被她這樣騎著,又有時,她會讓我盤腿坐在地上,她騎坐在我的的脖子上,我雙手揍著她的腳,用我的嘴和舌頭去舔、去親她的腳,她一動也不動地騎在我的脖子上,有時看書,有時吃瓜子,我曾問過她,在我爬著的時候你為什麼不看書呢,她說那樣就感覺不到你爬的樂趣了;這就是我那美麗的主子貞子姐。現在我可有事可幹了,每天早晨,我早早的來的村頭等她,她來後,我會跪下來說,請主子上馬;她會毫不客氣騎在的我的脖子上;晚上,我一會是小狗兒給她舔腳,一會是四肢爬行的馬;為了增加我腿上的功力,她又想出一個新的方法,就是騎在我的脖子上,我站在原地,蹲下再站起來,為了增加我的胸部的肌肉,在我坐俯臥撐的時候,她會坐在我的背上,增加我訓練的難度,不要以為我們光是玩,我的武功和學習可一天都沒放下。放學後,我和貞子姐一同到她家去作作業,貞子姐的學習很好,作業也做了很快,每次都是她先作完,再等我作完後檢查我的作業,因為她比我高一個年級,做我的老師,還是沒問題的,以前我的作業做對了,貞子姐總是表揚我,現在卻不同的,作業作對了,主子獎勵小狗子舔左腳舔右腳,沒作對,不許舔,可我是真的很喜歡舔她那雙美麗的小腳啊;
為了能舔她到貞子姐的腳,我總是拚命認真地完成作業,她總是高高的坐在我的對面,把兩隻潔白如玉的小腳踏在桌子上看我作作業,而我一抬頭,就能看見她微微分開的又腿中間那有時花色的、有時是紅色的小三角褲頭,每每看到那個部位,我都會發呆,真想聞一聞那裡少女特別的氣味,親一親,舔一舔那個小洞洞。其實貞子姐早就知道我在幹什麼了,但她就是不說,等到作業完成了,她才抓住我問我剛才那雙眼睛在瞎看什麼,我卻不敢說,越是這樣貞子姐就越不放過我,直到我最後告饒趴在地上,她騎在我的背上,我快快的爬上幾圈才算放過我,等她父親快回來的時候,我就先走了,貞子姐沒有母親,她的母親因生她難產死了,她父親怕娶一個後媽虧待了她,所以一直都沒再娶。
如果不時那場突如其來的大雨,我和貞子姐的關係也許就會永遠停留在此,那場大雨,徹底改變了我和貞子姐之間的關係。
那天放學後,我倆走的很晚,貞子姐騎在我脖子上和我開著玩笑,突然下雨了,雨下的很大,很快我倆的身上就被淋透了,因為我和貞子姐上下學走的都是別人不願走的小路,而且又繞遠,這條路上幾乎就沒有人走,我倆在雨裡深一腳淺一腳的走著,貞子姐對我說,我知道前面有一個山洞,咱們快到那去躲雨吧;
進了山洞,裡面的很暗,貞子姐好象對這裡很熟,她拉著我的手,一直往裡走,到了裡面貞子姐點一盞風燈,我很吃驚的看著她
,她笑著對我說:這裡是我的一個小天地,別這樣看著我,如果我告訴你了,就不叫我自己的小天地了,來咱們坐下;我一看,裡面有一塊臺階,面積不大,剛好高出地面一截子,上面輔著厚厚的一層麥草,貞子姐坐在裡面,身子倚著,我坐在她的腳下,藉著燈光,看著那被溼溼的衣服緊裹的身子,心跳頓時加快了,呼吸也急促了,在這靜靜的空間裡,我的呼吸聲聽起來卻極大,貞子姐踢了我一腳說,小狗兒,你幹什麼呢;
我急忙回答到:我沒,我沒幹什麼;貞子姐看著我說好:好吧,你沒幹什麼,剛才我的腳走累了,那你現在就給我舔腳吧,說完貞子姐的腳抬起來,伸到了我的嘴邊,我揍起那雙我的舌頭熟的不能再熟的雙腳,嘴裡立即說道:「主子,奴才知道了」;我舔著那雙沾雨水的雙腳,舌尖反覆在貞子姐的腳背、腳底心和腳指頭上划動,一會兒,貞子姐站起身子來對我說:把臉轉過去,我轉過了身子聽到後面極小的聲音,一隻雪白的小腳從後面伸到我的眼前,慢慢地它移到了臉邊,緊貼著我的臉,那隻腳又慢慢的往上、往回使勁,我的身子的順著這勁力量轉了過去。
天啊!貞子姐把所有的衣服、所有所有的衣服都脫光了,我感到我的眼前站著的是一個高貴的、不可一世的女神,象是仙女下凡,我驚呆了,我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貞子姐看著我的樣子滿意地笑了。
貞子姐說:來吧,我的馬兒,主人現在想騎小馬了,我飛快的趴下爬了過去,把身子鑽進貞子姐叉開的雙腿中,嘴裡一邊學著馬叫一邊對對貞子姐說:「主子請您上馬,您的小馬來了」貞子姐一屁服騎在我的背上,一隻手抓住我的頭髮,我只好揚起了頭,她的另一支手在我的屁肢上使用拍了一掌,嘴裡響亮的說了聲:駕!我馱著我的主子貞子姐,飛快地爬著,嘴裡不停地學著馬叫,爬著爬著,我感到我的頭髮一緊,頭皮都發痛,我停了下來問到:怎麼了我的主子,難到您不開心還是奴才做錯了什麼,只要能讓主子開心,您怎麼懲奴才都行;貞子姐說:狗奴才,你這身溼衣服讓我不舒服了;說完我的主子站了起來,我急忙向後爬了幾步,飛快地脫下身上所有衣服,又爬進她依然叉開的雙腿裡小心地說:「主子,請您上馬吧,這次您的小馬乾淨了」我不知爬了多長的時間,到最後我真的快堅持不住了,貞子姐這才把我的頭髮往回拉了一把,我順著她手使勁的方向,爬了回去,貞子姐坐在那裡,我就跪爬在她的面前,她的兩腳踩在我的頭上不停的揉著我的頭。
外面的雨還在下,我的心卻比外面的天還要亂,濛濛朧朧之中,好似上天註定今天將要發生的一切。
貞子姐用腳勾起了我的頭,雙腿放在我的肩上緊緊地夾著我的頭,輕聲地問我:「你說貞子姐漂亮不漂亮」我說:「貞子姐你好漂亮,真的好漂亮,我願一輩子和你在一起,你天天做我的主子,我願天天為你舔腳,天天讓你騎小馬,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就是你天天罵我、打我,我都願意」;貞子姐輕輕地拍了拍我頭說:「你啊!真是一個傻孩子,我這樣對你,你都不煩嗎」;我感到夾著我的頭的貞子姐的雙腿慢慢的鬆開了,我發誓似的對貞子姐說:
「我不煩,我真的喜歡你這樣對我,我願一輩子做你的馬、做你的牛、做你的小狗,這輩子下輩子都不煩」貞子姐雙手揍著我的頭笑著說:「好吧,我相信你就是了」「小狗子,剛才主子的腿不知被什麼東西蜇了一下,現在癢的不得了,你給主子舔一舔好不好」我忙回答到:只要主子命令就行了,不用問奴才行不行,在那裡呢;我的頭朝前伸了伸,貞子姐雙手抓住了我的頭髮,由輕到重,由慢到快,一下就把我的頭按在了她的兩腿之間,她的上身向後倒下,雙腳踩在了我的肩上,雙手把我的頭在她那裡一壓一拉地反覆移動著,我的臉深深地埋在她的的兩腿正中央,我的鼻子好象被兩片張開的嘴唇輕輕地包裹著,而從那個「嘴」裡流出來的帶著一絲絲甜味的液體糊了我滿臉、滿嘴,我大口大口地把那些流到我嘴裡的,對我來說象蜜一樣的、充滿少女體內芳香的液體嚥到肚子裡,我伸出舌頭,在那拚命的親著、舔著,生怕漏掉每一寸肌膚,我的舌頭象一塊吸水的海棉,在反覆輕揉地擦著,吸收著那象小溪一樣源源不斷流出的蜜汁;一會又象一個探頭一樣,在那張開的小穴裡一出一進,出來時,舔著、吸著那兩片美麗的唇,進去後,在那裡靈巧地翻滾著、旋轉著,此時我恨不能我的舌頭長得再長一些、再長一些,直到能舔到那美麗的花心,我想了多少次,夢裡夢到多少回的事,今天終於成為現實了。在我舌頭不斷的努力下,貞子姐終於興奮的叫出聲了,而我早就洩了。
鄉間的夜是寧靜的,我獨自一個人走在田間的小路上。自從上次發生那件事後,貞子姐好幾天沒有見我了,今天,貞子姐約我晚上到她家地裡的小棚子裡等她,她說有事找我。
進了棚子,我看見貞子姐一隻腳踏在床上,一隻腳站在地上,一言不發,我不知所措的的站在那裡,等了好一會,她也不知聲,我想我應該先說些什麼,想到這,我的雙腿一軟,跪了下來,我向前爬了幾步,跪在貞子姐的腳下,雙手捧著她站在地上的那隻腳,飛快的親吻著,「主子,奴才給您請安了,不知今晚主子叫奴才來有何事」我討好地問著貞子姐,貞子恨恨地說:「有什麼事,你個狗奴才的狗牙,把我那個地方都給咬腫了,害的我痛了好幾天,看我幾晚怎麼收拾你」我得寸進尺的說:「我看看在那裡腫了」貞子姐撩起了裙子,裡面什麼也沒穿,我把臉趕緊貼了上去,用我的舌頭小心在那裡舔著,貞子姐一手抓住了我的頭髮,使勁的往外一拉,我感到的我的頭髮都快被扯掉了,貞子姐反手就給了我了一巴掌,我的臉立即火辣辣的痛了起來。「狗奴才,沒有主子話,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沒教養,看來我不得從頭調教調教你」;我被貞子姐一腳踢翻在地,我看見她從床上那起了一根鞭子,聽見她對我說:「首先,對我說話你要說請主子,回答時要說是主子,沒有主子的命令,你什麼都不能做,要是做不到,別怪我手裡的鞭子」我連忙回答:「是,主子,奴才聽到了」「那麼好吧,今天我先給你上第一課,形體訓練,來,你盤腿坐下」;我盤腿坐下好,我的主子貞子姐盤腿騎在了我的脖子上,我用雙手捧著她的雙腳低下頭用嘴吻著、用舌頭親
著,她說這叫「觀音坐蓮」她又讓我把頭放在床邊上,我的身體卻坐在地上仰面向後,她一屁股坐在我的臉上,雙腳放在我的肚子上,說這叫「太師椅」我面朝上躺在地上,她蹲坐在我的臉上,用她那美麗的嫩嫩的小穴對著我的嘴,說這叫「嘴對嘴」;我真不知她從那裡想到了這麼多奇怪的名詞,那一晚上,我被貞子姐盡興的玩弄著,只到很晚很晚我和貞子姐的關係從此有了很大的改變,她是我的主子,而我是她的奴隸,特別是我,面對著我那美麗的貞子姐,真恨不能一口把她吃到肚子裡,讓她完完全全的熔化在我的身體裡,我真希望我會變,在白天的時候變的小小的,鑽進她兩腿中間那誘人的小穴裡,盡情的在那舔食著,吸吮著,讓她從此不用廁所,我會把她的一切都吞到我的肚子裡,在晚上,我又會變回原樣,在她的身邊,盡心盡力的侍候她,親吻她的全身,把臉埋在她兩腿中間,在我舌頭溫柔的服務下,讓她甜蜜的舒舒服服的進入夢香,而我更希望有一天她能做我的婆娘,這樣我就可以一生一世的擁有這個美麗的主子。
有一天晚上,我和貞子姐躺在地頭小棚子裡的床上,相擁著說著悄悄話,一會扯著學校裡男女學生的小道消息,一會扯著村裡的花邊新聞,忽然貞子姐翻身騎在我的身子上,俯下身子親了我一下說:我給你講個故事,是真事,你不許我別人說,貞子姐身子向後一仰,靠著我彎起的腿上,兩隻腳放在我的嘴上,我伸出了舌頭一邊舔著她的腳心,一邊聽著她給我講她親眼看到的一個故事,她問我知道不知道那個從外村來的還沒生過孩子的姓李的一家子,我說我知道,而且李家的小媳婦被村子裡的男爺們公認為是村子裡最漂亮的媳婦,話還沒說完,我的臉就被貞子姐的腳重重的踩了一下,我馬上收住的話,專心地舔著貞子姐的小腳,貞子姐接著說:有一次我剛好路過她家,看見村長賊頭賊腦地溜進了她的家,我從後院也悄悄地進她的家,我蹲在窗子下面就聽見村長對李家媳婦說:你們當家的在地裡脫了褲子,抱著個驢腚使勁的「操」是不是他不中用,還是我這個村長來邦你瀉一下火,如果你要是不答應,我就在全村的大會上把這事給你說出去,看你李家的媳婦有臉往拿放,說完村長抱著李家媳婦脫李家媳婦的褲子,李家媳婦對村長說:今天不行,我那個了,再說我們家裡的也快回來了,等後天晌午他下地了你再來,好不好,那天我先早早地在她家院子裡躲了起來,等村長來了,我又躲在窗子下面,看到了一出誰也想不到的好戲,村長進屋後就要脫李家媳婦的脫子,你家媳婦卻對村長說:先別急,你要是想上我,就得先親我那裡三下,我看見李家媳婦用手指著她的褲襠,村長跪在李家媳婦的腳下,李家媳婦脫下褲子叉開雙腿把村長的頭緊緊按在她的私處,我聽到村長親的吱吱有聲,李家媳婦用手抓住村長的頭髮往後一使勁,村長就變成張開大嘴仰面向上了,從李家媳婦叉開的雙腿處,一股液體從向上向下,灌了村長滿嘴滿臉都是,那是李家媳婦的一泡尿,李家媳婦尿完尿後,提上褲子,對著不知所措的村長說:「這下咱們扯平了,你出去說吧,你要是說了,我
就把你堂堂一個大村長喝人家媳婦的尿,親人家媳婦的腚也說出去,到底要看看誰的臉沒地方放,你說李家媳婦聰明不聰明,村長沒佔著便宜,還給人家白當了一回尿壺」我在貞子姐的腳下面,悄悄地說:「我早就當過你的尿壺了」貞子姐一下坐了起來,給了我一巴掌,「你胡說什麼」我說:「我沒胡說,我小時候就給你當過尿壺了,難道你不記得了」貞子姐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說:「這是你活該,誰讓你小時候不幹好事的,我的尿好不好喝」;我說:那麼長的時間了,我早就忘了你的尿的味道了,不過我還想喝。
貞子姐從我身上站了起來,我躺在她的兩腳之間,她脫掉了褲子,騎在我的臉上,低頭看著我說「狗奴才,主子今天讓你一輩子記著主子的味道,把嘴張大」;我趕緊張開嘴,用嘴包裹住她的私處,一股溫熱的尿水從上傾灑而下,我大口大口的將貞子姐賜給我的如美酒般的尿水拚命吞下,當我還陶醉在尿水的溫熱時,貞子姐尿完了,她對我命令道:「用你的舌頭將我的下面舔乾淨」我忙伸出舌頭將貞子姐私處上的尿液舔乾淨,貞子姐一屁股坐在我的臉上,用她美麗的穴對著我的嘴、我的臉旋轉著、壓擠著,我感到我的鼻子深深嵌進她那張開的陰唇裡。貞子姐對我說道:「舒服吧,讓我來給你洗洗臉,」
我全力的將我的舌頭伸的長長的,在那如花心般嫩嫩的小穴裡翻卷著,在我舌頭的努力下,我的主子騎在我的頭歡快地哼起了「小曲」我的臉被她那美麗的屁股擠壓的變了形,我的小東西將我的褲子頂了起來,我全身血液沸騰,我的舌頭象裝了電機一樣,飛速的地運動著,從主子那小穴裡流出的愛液灌了我滿嘴,我一次又一次將這些甜蜜的水水吞到肚裡。我的主子許久才從這極度的興奮之中平靜下來,她的身子向後仰去,我曲捲起雙腿讓她舒服的靠著,而她的屁股卻頂著我的下巴,不一會又一股尿液從她那裡瀉了出來,流了我滿臉、滿嘴。
從這後,我就成了主子的活動廁所,在上學的路上,我回家的路上,只要主子一聲命令,我會毫不猶豫地獻出的我嘴和舌頭,更多的時候,我的主子把尿都留到了晚上,如果她要是不急,我先做她的小狗舔她的腳,然後做她的小馬,現在做小馬,不象以前,她專門準備了一專繩子,套在我的嘴上,還有一付小馬蹬子,吊在我的脖子上,我的主子說這樣她的腳會放得更舒服些,而又不會影響我的爬行,等她玩累了,就會騎在我的臉上,把她一天的尿全部尿到我的嘴裡,而我的肚子也會被這一大泡尿撐得鼓鼓的,我的主子現在也不是一次把尿就尿完,她會掌握尿尿的快、慢,一會尿上一大股,聽我大口大口的把尿嚥下去,一會細如小溪,緩緩的流到我的嘴裡,就象快灌滿一壺水時的響聲一樣,她說她最愛聽的就是這個聲音,每次尿完後,主子就讓我跪在她叉開的雙腿下,用舌頭把她的大小陰唇一點點的舔幹。還有幾次,她讓我跪在地上,雙手緊緊抓住一根橫的杆子,她就叉開雙腿坐在我的雙臂上,讓我用嘴含著她的私處,主子是有一點沒一點的尿著,我還得小心地吸著、吮著她的小穴,看能不能吸出她的尿來,而且還不能把她吮痛
了,她說這是考驗我的嘴功如何。然而,貞子姐卻不讓我吃她的大便,但她有時也會故意的在我眼前放一塊糖在她的屁眼裡,讓我去吃,只要是這樣,我就發現在她那如花瓣一樣美麗的屁眼上留有一些發乾的大便,我知道她這一定是故意的,每次我都認真的先用口水將已經有點發乾的大便舔溼,再一點一點小心地嚥下肚裡,我會非常仔細地如花蕊一般的地方舔上很久,把糖吸到嘴裡,然後舌頭會向那深處探去,去發掘那本來就屬於我的,可卻怎麼也得不到寶貝。
這個令我瘋狂執愛的遊戲,隨著貞子姐考上大學而結束了,她走的前一天,我和她相約來到她私人的小天地?那個小山洞裡,我倆帶著酒,帶著小菜,共同慶祝她的節日。我傷感地說:「貞子姐,你走了,我就沒的主子了,我想你怎麼辦」貞子姐說:「小狗兒,這還不好辦嗎」貞子姐把她的內褲脫了下來,套在我的頭上說:「你想我了,就親一親她,把它天天頂在頭上,不就行了嗎」我說:「可我見不到你人,還是要想你的」貞子姐說:「你好好學,明年也考上我上的大學,咱們不又能在一起了嗎」我點了點頭。望著美麗的貞子姐,我的心裡很難受。
這一分別,不知什麼時候才能相見,忍不住內心一陣陣的衝動,我站起來,走到貞子姐的面前跪下,抱著她的雙腿說:「主子,讓奴才今晚上好好的再侍候你一次吧,我在地上趴好,把自己的身子盡最大的能力放的平平的,貞子姐側腿騎在了我的背上,我學著馬叫,在地上飛快地爬著,彷彿要把今年幾年的時光,在今晚上全部濃縮。我跪在主子的腳下,雙手揍著主子腳,從上到下,從前到後,每一個腳指,每一個腳縫,仔細地舔著、親著,含在嘴裡吮著,貞子姐把酒倒在她的腳背上,倒在她雙腿中間,我在她的腳下,歡快地爬著,時而把頭埋在兩腿中間,如蜜峰採蜜一般吮著那裡的芳香,時而把她夾在腳指縫裡的菜吃下。
我們都醉了,酒精控制了我們的大腦,燃燒著兩顆年輕的心。貞子姐把吃到嘴裡的菜吐到我張開的嘴裡,然後騎在我的臉上往我的嘴裡尿上一些尿,我大口大口地吃著,經過她肚子裡的酒,我感到更有一番滋味。貞子姐最後騎在的我臉上說:狗兒,你不是想要嗎,今晚我全部都給你,你還不快謝恩。我用雙手託著貞子姐的屁股說:「謝主龍恩」一大股尿液從天而下,我張大嘴全部接了下來,貞子姐向前移動了一下身體,把屁眼對準了我的嘴,從那如花瓣一樣美麗的屁眼裡,一條金色的大便落到了我的嘴裡,塞的我嘴裡滿滿的,還沒等我嚥下去,又一股尿液尿到了我的嘴裡,嘴裡大便伴著尿水成了半液體狀,我使勁的才將些發苦的大便和尿液嚥了下去,但更多更長的大便又塞了我滿嘴。
那天晚上,貞子姐不僅給了我她以前從沒給我的大便,而且還用嘴含住著了我的「小弟弟」在她的引導下,將我的「小弟弟」放進了她的體內,我成了真正的男人,她也了真正的小婦人,最後,我跪在貞子姐面前,向她發誓:「你永遠是我的主子,今生、來世的主子,我永遠是你的小狗子,是你的奴才」貞子姐也發誓說:「等著我,我會回來做你美麗的新娘,做你一生一
世的主子」發榜了,看著同學們興高采烈的樣子,就知道誰考上了,我和大多數人一樣,落榜了***我獨自一人來到和貞子姐相會的地方,昔日的歡聲笑語,彷彿還在耳邊迴響,可人以非昨日之人,貞子姐今天的假期沒有回來,在我最需要人安慰的時候,身邊卻一個人都沒有,家裡人知道我沒考上,我不願面對他們的臉,他們還真不如大罵我一頓,我的心裡可能會更好受些。在家裡躲了幾個星期之後,我終於做出了我的決定?到大城市裡,那裡我一樣能生活,我一樣可以從新開始,為什麼非要上大學呢?只要不面對家裡的一切。
給家裡人留了個條子,帶上幾件衣服,懷裡只有幾個大錢,我上路,我心裡只有一個想法,等我混出個樣子來,我再回來,讓你們看一看,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真想貞子姐,去她唸書的城市,可見了她以後,我該如何說,說我沒考上,也不想復讀,我沒有忘記我的諾言,可我實在是想她,想見她的思想壓倒了一切,扒貨車,逃票、搭順風車,我不顧一切向著我心中的目標邁進***下了車,我吃了一大驚,這裡比我想象的要大的太多了,出了站門,不知向什麼方向走,望著人來人往的景象,真不知該怎麼辦,問了幾個過路的人,人家看了看我,抬手一指,也就匆匆而去,問了幾個人,得到了幾個方向,這些大城市的人,無奈!只好先吃些飯,吃完後,慮心的向人家請教;沿著指路的方向,我邁開步子,大步向前走去,但這裡的路口太多了,多的讓人分不清東南西北,等到了貞子姐所上的大學時,已經是夜晚了,想到就要見到貞子姐了,心裡激動萬分,卻沒想到讓一個把大門的把我攔在的門外,看到我滿臉的疲倦,他一點都不客氣,我說了本天,告訴他我到這裡是找人的,她是我的姐姐,可我就是說破了天,他就是不讓我進去,還說:「學生都放假了,這裡沒有人了」可我明明看見剛才有幾個學生模樣的人進去,沒辦法,只好在一邊等了,說不定在這裡我可以見到貞子姐。
夜深了,我還是沒有見到貞子姐,肚子餓的咕咕直叫,一口水與沒有,我有些失望了,不知明白會怎麼樣,明天會不會見到我的貞子姐。
天亮了,我睜開雙眼,望著這從睡夢中醒來的城市,人群還是那樣的匆匆忙忙,此時的我才感到是那麼的無助,那樣的孤獨,昨天晚上,我靠在校門口的一顆大樹上,度過了我來到這個城市的第一個夜晚,我又來到校門口,這次看大門的換了一個老人家,我慮心地向前問老人家好,並向他說明了我的來意,老人家友好的看著我,認真的聽我講完後,他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告訴我一句令我失望到極點的話:「你來找的人,放假走了,還沒有回來」我不甘心的問:「可她沒有回家啊!」
老人家告訴我:「現在的大學生放假不回家的多的事,他們不是結夥旅遊,就是到社會上打工,你還是打道回家吧!」
再一次邁開腳步走在這個城市寬廣的馬路上,我的腳步變的沉重了許多,沒有錢,沒地方住,我該到什麼地方,回家、從家裡出來,我就沒打算回去。天黑了,在這個城市裡我毫無目的的走了一天,我也不知道此時的我在什麼地方,家裡現在肯定
會發了瘋似的到處找我,他們怎麼會此時此地的我會到了這種地步,餓,餓的我兩眼發黑,「人是鐵,飲是鋼」可我到什麼地方去找吃的呢,伸手去要,現在你想找人要,都沒有地方去要,這個該死的大城市。
天又亮了,二天沒吃東西的我,肚子僅有的就是涼水,喝多了涼水,白天上廁所都是問題,我不敢再喝那麼多水了,可肚子的問題解決不了,總不能讓它一直空下去。走著走著,空氣中飄來一股飯香,太誘人,彷彿這世界上再也沒有比這更好聞的氣味了,我不顧一切的向著那個方向,越走越快,最後,我幾乎是奔跑起來。那是一家不大的小飯館,裡面不多的幾個客人在吃著早餐,我拚命地嚥下口水,一個長不算漂亮的女孩子飛快給客人們端著飯菜,這時的她對我來說,是人間最美的天使,是人間最最漂亮的人,我站在窗外,臉壓在玻璃上,討好地向她笑著,希望能引起她的注意並得到她的好感,我最終的目的是希望她給給我一點吃的,那怕是客人吃剩下的也好,終於她看見我了,我不知道當時的我笑的是一個什麼樣子,我只知道我的笑並沒有給她帶來好感,她用手指著我,嘴裡說著什麼,我想那一定是在罵我,可我的肚子使我沒有在意她的指指點點,我的眼睛在屋子裡飛快的搜索著,我看見了,看見了一個帶著小女孩的婦女離開的飯桌,而那個小女孩的碗裡還有許多沒吃完的飯,我不顧一切、忘記了所有,飛快地衝了進去,端起飯碗就往嘴裡到,還沒等我吃完,我的背上就結結實實的被人打了一棍子,我轉過頭,原來是那位剛才被我認為是世上最美的那個女孩子,她手裡握著一把棍子,她那張原來就不算漂亮的臉此時已變的更加彎曲,她張嘴破口大罵:「滾出去,你個臭要飯的,快滾出去」說完她揮到手裡的棍子,向我腿上打來;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出的那家飯館,淚水在我的眼裡直打轉,身上腿上火辣辣地痛,可我的心卻比這更痛。
我有了自己的第一份工作「要飯」別人罵我是要飯的,看見要飯的真的能討到錢,我為什麼不能去要飯,不偷、不搶,要幾天飯,度過這幾天,等貞子姐回來了,一切的一切就好辦了。
要飯,真不是個滋味,男子漢的自尊心讓我張不開嘴,跪在我旁邊瞎子前面的破碗裡,不時有路過的人扔下幾個錢,瞎子拉著哭腔,向來來往往的人說著他的傷心家史。呵!原來我的眼前少一個破碗,別人如何知道你是一個要飯的,可我到那裡去找一個破碗來,我動了心思,反正瞎子你也看不到,我把你的破碗拿過來,當我伸手還沒碰到那個碗時,瞎子一聲:「幹什麼,想明搶嗎?」
我的吃驚不亞於那突來的一聲,我呆呆地望著他,他嚴肅地對我說:「看什麼,你在這呆了半天了,就是因為盯上我的幾個錢,不要以為我真的瞎了,看不見」「原來你不是瞎子,你是裝的,我還以為你真的是個瞎子,還有你的家史,難道都是假的」就在我倆爭爭吵吵的時候,我的面前站著三個女孩子,興趣很高的看著我倆的爭吵,最後一個女孩說話了:「現在連瞎子都是假的,還有你,那麼大一個小夥子,不靠自己的本事和體力吃飯,跑到這求人家的同情來了,有誰會同
情你這麼大一個健健康康的活人,真不要臉」我的臉一下子紅了,腦子裡一片空的,旁邊的瞎子趁機對我說:「我上歲數了,不能和你這個年青人比,給你幾個錢,你走吧,別浪費了我的時間」第一份工作沒幹上幾個小時,我又失業了,連飯要都要不上,我還能幹什麼,我第一次對自己產生的動搖,走在陌生的城市,這麼大的一個城市,真的沒有我一個容身之處嗎?不掙氣的肚子餓了,這次往前走了快心都沒有了,反正不知道自己去什麼地方,何苦還要走,走到哪裡是一個頭,我坐在牆角下,望著前面不遠處立著的幾個大桶,那裡面有幾個鏝頭,飄浮在上面,我心想城裡的人就是怪,連倒剩飯剩菜都有專用的桶,經不住那幾個饅頭的誘惑,看看左右沒人,我幾步上前,抓起個饅頭就跑,邊跑邊吃,還生怕別人看見,就在我胡思亂想時,我遇到了他,那個幫我在這個城市站住角的人,如果當初不是他,不知現在的我是什麼樣子,也不知當初的我又會是什麼結局,「慢點,慢點,看著道,」
我嚇了一跳,「走開,說你呢」多麼熟悉的鄉音啊!我立即止住腳步,抬頭看著前面的人,他騎著一輛三輪車,坐在車上吃驚的望著我,望著我的臉和我的手,更確切的說是我手上的那個饅頭,我朝邊上站了站,他就從我面過去,我看見他的三輪車拉著幾個水桶,上面飄浮著幾個和我手裡拿著的一樣的饅頭,「大叔****,」
我的眼淚此時再也止不住了,他回過頭來望著我,我幾步上前,拉著他的手,雙腿一軟,跪在了他的面前,他趕忙下車,一把把我拉了起來,我含著淚水,伴著哭聲,向他講述了我來這個城市的目的和這幾天的經歷,最後,我求他把車上拉著的桶裡的饅頭給我帶走,他說:「咱們是老鄉,你家裡的大人怎麼讓你一個跑出來了,再說了這饅頭不能吃了,吃了會得病的」在他努力的幫助下,我進了他所在的大酒店,在廚房裡上班,每天主要的工作就是洗碗、洗菜、打掃衛生,幾個星期後,我又來到貞子姐上學的地方,得到的最後回答是:她因為生病,本人辦理了休學手續,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
時間過的真快,來到這個城市,轉眼快一年了,這一年來,我的生活發生了很大的變化,我從廚房調到餐飲部,又從餐飲部調到客房部,不僅僅因為我的努力,更主要的是我有一張不錯的臉。在客房部裡工作,接觸的人更多了,這裡來來往往的都是些有錢的人,他們穿著華麗,出手千金,他們的一舉一動,在無形之間改變著我的觀念,改變著我的思想,那些老先生帶著和他們的女兒、甚至孫女一樣大的女孩子共用一個套房,更有的老婦人帶著年青的小夥同吃同住。
然而,沒想到有一天我會落入別人設計好的圈套裡,那天我照常去收拾客房,我負責的這個房間裡前幾天入住了一位外國來的老太太,老太太看似很慈祥,每次我去打掃衛生時,她都會輕輕的拍著我的肩,用中國話親切的說:「謝謝你了,辛苦你了。」
但這次我就沒那麼幸運了;這套房間很大,有2個臥房,1個書房,還有1個很大的會客廳,我敲敲門得到肯定後,進了房間,打掃完其它房間後,我來到的臥房,老太
太坐在沙發上看著書,我抱起換下的被單剛想離開,老太太一聲驚問撲到我的腳下,我吃驚的看著老太太和我的腳下,一塊金色的手錶,但它已經變成了好幾片,散落在我的腳下,我的腦子「轟」的一下子就大了,老太太一把抓住我:「為什麼要打破我的手錶,這隻手錶是我最珍貴的禮物,找你們的經理來;」找經理來,這裡還會要我嗎,我一急話都不會說了,在這個大城市找到這份工作是多麼不易,我嚇的口齒不清的對她做著解釋:「我不是故意的,我沒看見,是我不小心,我給您賠,」
「賠!你能賠得起嗎?這是一塊金錶,裡面襄有鑽石,你說怎麼辦?」
老太太手舉著那隻表在我眼前。我小心地對她說:「求您不要告訴我們經理,那樣我會失去這份工作,還是您說怎麼辦吧,」
老太太的眼裡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讓我想一想,這樣吧,你晚上到我的房間裡來,我再告訴你,但是你一定不能跑了,」
我說:「我不會跑的,晚上我當班,我一定會來的,真的很對不起您,我不是故意要打破您的東西,向你道謙,真的對不起。」
出了門,我心裡的火別提有多大了,我怎麼也想不通,明明我看見床單上沒有東西,這表是那裡冒出來的,再說了,地上輔著地毯表怎麼會摔破呢,我上當了,對!我應該找她去評理,可事實是表爛了,鬧到經理那裡,誰會替我說話呢?懷著不安的心情,我等到了晚上,這一天對我來說好象一年、十年一樣漫長。
晚上,我來到她的房間敲了敲門,沒有開門,我明明看見她在房間裡,也許她休息了,反反覆覆來了幾次,都沒開門,我的心裡更加緊張了,真不知她要幹什麼?看看牆上的電子鐘,已經1點了,就在這時我桌上的電話響了,是她,她我過去。我不敢不去,敲敲門,得到允許我進了她的房間,她坐在沙發上,我小心地走到了她的面前,她看著我說:「我想過了,表打破了,再也修不好了,雖然我很心痛,可有什麼用,就不用你賠了,」
我心裡一陣狂喜,感激淚水從我眼裡流了出來,她接著說:「我一個在這裡每天都很累,需要有一個人能照顧我,你就來照顧我吧,我也知道你很忙,每天晚上你還是有時間的,所以我等到現在才給你打電話,你同意不同意,」
我感謝她都來不及呢,那還有不答應的道理,她見我同意了,就又對我說:「我今天走了一天的路,腳有些痛,身子也酸酸的,你邦我按摩一下,」
她躺在了長沙發上,我趕緊上前那出我渾身的解數邦她按摩起來,肩部、背部、腰上、腿上,不一會功夫我身上的汗水就下來了,她翻身坐了起來,對我說:「我的腳也很累,你邦我按摩按摩腳吧,」
我看著她的腳,她的腳踩在地上,卻沒有抬起來的意思,我不解地看著她,還沒等我發話,她就嚴歷的說:「你不能讓我舉著腳吧,你就不會跪下嗎。」
我想反正不讓賠她的表,不告訴我們經理,跪就跪下吧,我跪在了她的腳下,一隻手抬起了她的一隻腳,另一隻手在她的腳心處輕輕按摩著,誰知她的另一腳抬起來放在了我的肩上,我剛往旁邊挪一挪,她的腳使勁壓住了我,我沒敢再動,她的腳在我的臉上來回的轉動著,我的
心越跳越快,怕出現意外,還好,她一會就收回了雙腳對我說:「你幫我調好洗澡水,我想洗澡,」
我衝進浴室,飛快地打開水龍頭,調好水溫,對還坐在沙發的她的說:「水調好的,請您用吧,」
她站起身來說:「你就這裡等我一會,」
說完她拿著一個包,走進了浴室,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心裡象有人在打鼓,我口乾的要命,就想喝水,聽著浴室斷斷續續傳出的聲音,心想不知她還有什麼點子,我想離去,但又不敢,越想我心裡越急,越想我就越恨,可我又不知根誰發火,只想今晚滿足她的一切要求,她趕快走,以後再也別來,「你能進來幫幫我嗎?」
聽到他在叫我,我十分不情願的來到了浴室的門口,她再次說:「進來吧!
」
我推開留有一條縫的門,我站在那裡不知所措,過來吧,來幫我,」
她的手裡拿著一條浴巾,我慢慢地走到浴盆前,接過了她手裡的浴巾,她的手拉著我的手,「幫我站起來,」
我伸手一拉,她從浴盆裡站了起來,我吃驚望著眼前,一個老女人的裸體,乳房很大,輕輕垮垮地貼在前胸,肚子上的肉很多,象一口倒扣著的小鍋,雙腿上有許多毛,我感到很胃裡的東西一個勁的向上翻,她卻問我:「怎麼,難道我不美嗎,我不漂亮嗎?」
我連忙回答她:「您很美,也很漂亮;」「那你還站在那裡幹什麼?還不快來幫我」我拿起浴巾,小心地給她擦著身體,她一條腿站在地上,一條腿踩在浴盆的邊上,我蹲下身子,擦著她腿上、腳上的水珠,擦完後,我小心地望著她,看我擦完後,她對我說:「扶我到臥室,」
我小心地扶著她來到了臥室,讓她坐在床上,抬起她的雙腿幫她放到床上,等她躺好後,我拉開被子準備給她蓋好後好離開這裡,誰知她雙手一下子抱著我的頭,把我的頭拉到了她的懷裡,我毫無準備,一下撲到在她的身上,我的頭埋在她鬆垮的雙乳之間,一股味到強烈的衝擊著的我鼻子,那味道好難聞,我拚命地從她身上掙脫出來,對她說:「請不要這樣,如果要是讓別人知道,我會被開除的,而且你的歲數足可能當的我奶奶了,」
我不知她是否聽懂了我的話沒有,她努氣沖沖地從床上坐了起來,「怎麼你不想了嗎,你來的時候是怎麼答應我的,」
看她發努的樣子,我心裡感到不安,也很怕,她站起來,走進浴室,出來時手裡拿著一個小型的手提攝像機,她讓我看了那裡的東西,「天啊!」
她把剛才的事都拍進了機子裡,她對我說:「我會拿著它去找你的經理,你去和他們解釋吧,」
當時,殺了她的心我都,可我不敢,我跪在她的面前,一個裸體的老婦人面前,低聲下氣的求她放過我,她說:「只要你聽我的話,按我的要求去做,我會原諒你的,」
最後,我不得不按她的要求去做,滿足了她的性。
回到我的房間裡,我傷心地躲在被子裡大哭了一場,可我又能和誰說呢?我不願丟掉我的工作,最關健的是:根本無法說。每天晚上後半夜我都得去她那裡,用我男性的身心去服侍她,而她對我的虐待也一天天的變化,在她的眼裡我就是她的一個工具,一個能滿足她任何想法和性的工具。
我跪在地上,她的兩隻腳放在
我的肩上,她對我說:「你該高興了,明天我要回家了」聽到這話,我心裡一陣狂喜,我終於可以擺脫她了,我的苦日了終於到頭了,「今天晚上你要好好的按我的要求去做,否則我還是不會放過你的,」
聽完她的話,我心裡又一陣擔心,只怕她臨走時,將我打碎她的表的事告訴我的經理,這幾天我不白受了苦了嗎,反正前幾天已經受了不少受,何必為最後一天根她過不去,就按她的要求去做吧,我向她點了點頭。看著我點頭表示同意,她見我同意,就從我的肩上拿下雙腳,對我說:「趴在地上跪好,」
我按她的要求趴在地上跪好,眼睛不敢看她,心裡在想著她要做幹什麼,她拿起了一根短繩,將一頭放在我的嘴裡,另一頭在她的手裡,我猜想著她的意思,讓我象狗一樣的在地上跟著她爬,別不會是讓我當她的馬吧,她媽的!被一個老太太騎在屁股下,那就慘到家了,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她已經開始在地上走動了,果然她要讓我像狗一樣的跟在她的後邊爬,她把我牽到臥室,她坐在床邊上,看著跪在地上的我,一把揪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強行按在了她的兩腿之間,一股次鼻的騷味夾著她身上的體臭,我差一點嘔吐出來,我用了最大的努力,強迫自己平靜下來,平靜下自己的呼吸,自己的心情,按照她的要求為她口交,我努力強迫自己,就當她是我的貞子姐,好不好,可我欺騙不了自己,貞子姐身上帶著淡淡的香氣,是我心中的神,眼前的她是什麼,在我的努力下,她開始慚慚進入了狀態,兩腿之間,一股股液體也越來越多,當我男性的雄物在她的體內完成激烈的運動後,她舒適的躺在床上,用手拍拍我的臉,我知道這是她讓我離開的意思,我站在床邊,小聲的對她說:「這幾天我都按您的要求做了,您明天就要走了,能否把你拍的錄像帶給我,它對我真的很重要,打破您的表,我不是有意的,請您原諒我!」
她躺在床上,睜開雙眼,「那個東西真的對你很重要,」
我說:「我說是的,它對我很重要,」
她很得意的說:「好吧!請現在不要煩我,我需要休息,你去吧,明天我走後,你再來看吧!」
第二天早晨交過班後,我沒有離開,在值班室裡的小屋裡來回走動著,心情的煩燥,讓我見誰都想吵一架,接我班的董麗看我的臉色不好,圍著我的身邊轉過來轉過去,我知道她是想讓我開心,這個來自農村的小丫頭,家裡兄弟多而又窮,念不起書,聽說她曾經是學習尖子,迫於經濟上的壓力,她放棄了讀書,來到這裡打工,要是在平時,她在我身旁多呆一會,我是求知不得的,她不知道我為什麼來這裡打工,但是共同的命運讓我各她在這裡相識,她對我的好感多於這個酒店裡任何人,身高1米65的她,是一個人見人愛的姑娘,白白的臉,嘴角上常常掛著甜甜的笑,我曾感嘆造物主的奇蹟,能讓一個生活在農村的姑娘長的如此之美,我經常不叫她的大名,而直稱其董妮,她從來不許別人這樣叫她,只有我是個特例,此時我真的沒心情,我對她說:「董妮,好妹子,你能不能讓我一個人呆一會,我真的很煩,」
她不知我為什麼煩,「你被扣公資了,還是經理訓你
了,你家裡讓你回去,你欠別人錢了,要不,你生病了」她在我身旁可不管我煩不煩,我惡狠狠地說:「你看我象生病的人嗎?」
「啊!我知道了,是不是你女朋友不要你了,」
「你才沒人要呢,」
「那就是你女朋友死了,那麼兇幹什麼,」
說完她轉頭出去了,女朋友!貞子姐你在那裡,董妮的這句話令我起了貞子姐,我的心裡隱隱的陣痛。
終於聽到那個萬惡的老太太通知要退房了,我連忙走出來,站在她的面前,她看見我很高興地和我打了個招呼:「啊!你在這呢,小夥子!這幾天很感謝你對我的熱心照顧,你真象我們那裡的牛仔一樣棒,來讓我擁抱一下你,」
我心裡在罵: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出門讓車撞死你。我站在那裡不知所措,臉上卻要裝出一付笑容來,「謝謝您的誇獎,」
站在原地,我一動不動,她卻走上前幾步,張開雙臂把我抱進了她的懷裡,在我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拍拍我的臉,「不錯,很不錯,下次見吧!」
「見你媽!」
我差一點就罵出聲來,趕快走吧,我覺的她在這裡多站一分鐘,我就更丟一份人。她走進電梯,我轉身對董妮說:「我替你打掃衛生吧,」
沒等董妮反應過來,我已經拿著鑰匙飛快地衝向房間,我翻過了整個房間,沒有找到我想要的東西,我感到絕望!可我又不斷的安慰自己,別急,說不定什麼地方我沒有找到,漏過去了,再細心的找一遍,我又在所有的房間找一遍,還是沒有,我真的不死心,難道我就這樣讓她給騙了,我把自己給賣了,都不知道是怎麼賣了,萬一她要是把錄像帶給了經理,我就真的死定了,抱著最後一線希望,我走進了衛生間,在衛生間馬桶旁邊的衛生紙縷裡,放著一手提袋,憑感覺我感到那就是我要找的東西,我幾乎是撲上去拿出手提袋,打開一看,裡面裝著那盤錄像帶,還有那隻打碎了的金錶。剎那間,我感到渾身無力,我坐在馬桶蓋上,淚水如決堤的洪水,我忍不住哭出聲來!
「你在那裡,在幹什麼呢?」
董妮走進房間,在外面叫著我。我擦乾淚水從衛生間裡走了出來,我沒有忘記把手提袋揣到懷裡,可董妮的眼更尖,她一下就看見我懷裡揣著什麼東西,她叫住我:「是客人忘了的嗎?你不能拿,拿了會出事的,把它給我,給我!」
說完她上前來從我懷裡就要掏手提袋,這幾天全部的憤怒和恥辱,從我心裡一下噴發而出,我一把推開了她,大聲罵到:「滾!」
董妮被我突如其來的力量推到在地,她從地上爬起來,衝到我的面前,用手指著我,剛想發火,但她看到我滿臉的淚水,她驚呆了!
我轉過身向門外走去。
回到宿舍,我躲在被子裡,大哭一場!彷彿這幾天所有所有的一切終於有了可以喧洩的地方,有了可以盡情喧洩恥辱的機會!
晚上,董妮端著飯來到我的宿舍,她站在我的床前,輕輕地叫著我,我說:「我心情不好!你能不能讓我一個人呆一會兒,我求你了,」
董妮固執地站在那裡,哭過後的我已冷靜了許多,我翻身從床上坐了起來,董妮看著我哭腫的雙眼說:「上午是我不好,對不起,」
「這和你沒關係,是我自己的事,我太沖動了,你也別往心裡去!」
我
不好意的對董妮說。董妮也笑了笑對我說:「你還沒吃飯呢,我把飯給你打來了,你快吃吧,要不,一會就涼了!」
「謝謝你!我這會真的不想吃,」
董妮說:「看來你還是在生我的氣,別生氣了,我求求你快吃吧,你看人家把飯都給你打來了!好不好!」
面對董妮的真心,我心裡到感到過意不去,原本就和她沒關係的事,我到對她沒頭沒腦的發了頓火,我端起碗來,問她吃過飯了沒有,她說:「怎麼,你要請我吃飯!」
我裝著不在意的說:「那有什麼不可以的,不就是請你吃頓飯嗎!」
「我還得好好考慮考慮,看看你有什麼居心。」
她到那起了架子。
「就當上午的事,我向你賠理道謙!」
「有你這樣賠理道謙的嗎?」
我不解地問:「那該怎麼道謙?」
她說:「你應該走到人家面前,恭恭敬敬的站好,先給人家鞠個躬,然後跪下來,用手打自己的嘴巴,邊打邊說是自己錯了,請大小不記小人過,您就原諒我吧,最後嗑頭如搗蒜,等待別人的原諒!就這樣的啦!」
我裝著大吃一驚的樣子:「有這種嚴重嗎?要是這樣,我寧願人家還是不諒我,」
此時我的眼前一下子浮現出貞子姐的笑臉;她裝出一付無所謂的樣子說:「我早就知道你心不誠,算了,你還是賠我一頓飯吧,我接受你的約請了,走吧!
」
「現在就走,太快了點吧!」
「現在不走,過幾天我心一軟,連這一頓都沒得吃了,就當是我大人不記你小孩過,走吧,我的傻哥哥!」
她抱著我的胳臂,把我從床上拉了起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我慢慢的將此事淡化,我不願再想起它,不願它再影響我的生活,雖然我曾偷偷地拿著那塊打碎的表到錶店裡找人問過它人價格,被告知是不值幾個錢的走私表後,那種被人騙了後,卻不知是怎麼被騙的心情,就象被人塞了滿嘴豬毛,我的心在滴血。董妮後來曾小心的問過我,她看我只字不提,也再不問我,董妮在我心中的地位,一天天的加大,我開始有些擔心,擔心她會成了我生命中的全部。擔的同意,更令我想起貞子姐,我那美麗的貞子姐,你到底在那裡,你可知道此時我對你的思念,可知道為了找到你,我受了多少罪,吃了多少苦。此時的我,已不是剛從家裡跑出來什麼都不知道的我了,經過一年的磨練,多多少少增加了不少社會閱歷,我下定了決心,如果貞子姐要是還沒有回到學校,我就找和她最親近的人,尋問她的去向,我要去找她,我出來的目的不就是來找她嗎?
可生活中偏偏有那麼多的巧合,而那麼多的巧合又被安排在一起!還沒等我找到她,我卻在這賓館、我工作的賓館門口見到了她,我不知是否是老天故意做出這樣安排,對我來說,那天見到她,還真如見不到她。那天晚上,我交完班,按理說,我可以去休息了,我可以躺在床上,或者去看電視,等到董妮下電大的時候,再出門去接她,也話什麼事都不會發生了,但那天我象著了魔一樣,交班後,我換好衣服,來到賓館大門口,在門口轉過來轉過去,就好像要有什麼事要發生,我拚命在等待,等待一個時刻的到來。一個小時,二個小時過去了,門衛見我走過來又過去的,就笑著和我開
著玩笑:「得了,咱倆換一換!你來蹲一會,我回去休息!」
我笑著罵他:「你呀!老實蹲著吧,看有沒有那個漂亮的小姐賞你塊骨頭!
」
又等了一會兒,我的心跳開始越跳越快,我的情緒也越來越激動,我想喊!
我想叫!想大聲地叫,好象要把心中的一股氣全部喊出去,好只有那樣,才感到舒服,就在這時,我的眼睛帶著我向剛從賓館出來的一男一女盯了過去,就在擦肩而過的剎那間,我認了來的,那個女的就是我日夜思念的貞子姐!在這時能見到貞子姐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她依在那個男人的身邊,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我的存在,可我卻激動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我眼睜睜的看著她從我身邊走過,就在她要上車的一剎那間,我大聲叫著:「貞子姐!」
貞子姐聽到我的喊聲,吃驚地停住了她那就將上車的身體,轉過頭來,向我這個方向張望,我幾步向前,「貞子姐是我呀!」
貞子姐這才看清了我,她也很激動,上前一把抱住了我,「狗蛋!真的是你嗎,你怎麼會在這裡,你知道嗎,你的家人在到處找你,你也不給他們去個信,你知道我是多麼的著急呀!」
她的一句「我是多麼的著急,讓我這一年來所有的期盼,所有思念和委曲,變成了淚水,我說不出話來,只知道一個勁的點頭,貞子姐說:「狗蛋!你怎麼了,你說話啊!」
這時她身後的那個男人說話了:「多感人的相會啊!他是誰?」
貞子姐回頭對他說:「他是我的一個老鄉,」
「他是我的老鄉」讓我感到一下子全身發冷,象掉進了冰窖,「他是誰!」
我問貞子姐。
「他是我的、我的經理,是我同事」貞子姐的回答不是很痛快。
沒能我再說些什麼,他早已鑽進了汽車,不耐煩地按著汽車喇叭,催促著貞子姐,「小姐,快一點啦!我們在趕時間,」
貞子姐轉身問我:「狗蛋,你住在那裡,有空我來找你,」
我指了指身後的賓館說:「我就在這裡上班,你住在那裡!」
「還是我來看你吧,多保重!」
說完她轉身走進了汽車。
望著遠去汽車,我感到失落,和貞子姐在一起的那個人是誰,她為什麼那麼怕他,他叫她走,她就走,一年多沒見面了,她應該和我多呆上一會,大晚上的趕什麼時間,現在社會上有那麼多的現象,她會不會也,我不敢往下想,也不願往下想,因為貞子姐在我心裡是神聖的,是純潔的。可我又不能不想,就在這矛盾之中,我忽然想起,已經過了接董妮回來的時間了,我的心一下子糟透了,當我匆匆忙忙趕到夜校時,早以人走燈滅了,我到傳達室一問,對方告訴我剛才一個小姑娘在這時站了半天,剛剛才朝那個方向走去,我想那一定是董妮,和她約好的我來接她,我遲到了,這會她一定是生氣了,我順著她走的方向,追了過去,前面,就在前面,在昏暗的巷子裡,我聽到董妮驚恐而又憤怒的叫聲「放開我,你們這幫壞蛋,」
我朝著聲音的方向幾步就衝了過去,我看見幾個人正圍著董妮,其中一個人正把董妮按在牆上,他那張髒臉正往董妮的臉上蹭。
我大喊一聲,「住手,你們要幹什麼!」
那幾個被我這一聲嚇住了,當他們看見我只有一個人時,他們的膽子又大了。
「幹什麼?你算是幹什麼的,這有你什麼事,想英雄救美啊,瞧你那德行,不掂量掂量」按住董妮的那個人放開發董妮,朝我走了過來。
「她是我朋友,」
那個人邊走邊說:「別看見漂亮妞,就說是你朋友,我說她還是我朋友呢,識象的,溜一邊去吧」「讓我走可能,不過我要帶她一起走」我用手指著董妮。
「你他媽的別做夢了,」
說完他一拳打在了我的臉上,血,順著我的鼻子和嘴角上流了下來,其他的幾個人見他們的同夥動手打了我,就圍了上來。
我依然對他說:「有話好話,幹麻動手打人」「打你,打你怎麼了,你小子不服氣是嗎」他又衝我胸上猛打了一拳。我一伸手將他推了過去。
「哥們,他不服,還敢還手,」
他這一聲,讓他的幾個同夥一起動了手,幾拳把我的火也打起來,原本今天晚上見著貞子姐沒能好好的說幾句,讓她身邊的那個男了窩了我一肚子火;沒能按時接著董妮,還差點讓你們這幫狗小子毀了她,還跟我動手,我心裡那個火可有燒的地方了,幾個拳腳下來,他們就被我打的東倒西歪,他們那個頭,也就是最先根我動手的,從懷裡掏出了一把刀子,不顧一切的象我扎來,我一側身,一把抓住他的手碗往後一擰,另一手奪過刀子,那天晚上我真的無法控制我自己,奪過刀子的我並沒有停下來,也許停不來,將是另一種結局;但他們幾個肯停下來嗎?其結果我用刀子捅傷了他們二個人,一個是輕傷,另一個也就是他們的頭,他的一個腎永遠從他體內消失了。
為此我也沾了光,因防衛過度,被判勞動教養三年,在裡面我至始至終說自己是一個孤兒,很小就被人拐賣,不知道自己的家在那裡,也不知自己是那裡的人,但保我進這家賓館工作的大叔,為我擔了很的責任,因為我是以他侄子的身份進了賓館,他氣的指著我的鼻子大罵:「早知你是這樣的貨,當初真應該讓你在外面餓死,」
對大叔的指責我,我深感謙意,我發誓,總有一天我要報答你。
進了管教所的頭一天,我的思想沒有,象一個傻子一樣,被人支過來、支過去,管教把我帶到一間房子裡,對一個象這個屋的頭一樣的人說:「他是新來的,就把他放在這裡了。」
管教前腳出了門,後腳那個頭就對我說:「我們這裡沒地方住,滾到院子裡住去,把他的行李仍出去」最為可悲的頭一天我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我眼睜睜的看著我的行李被人從這間房子裡扔到院子裡然後又從另一房間扔到院子裡;(那是一床新新的被褥,是董妮親手給我趕做的,她沒想到那天會有這樣的結果,她那美麗的小臉一下子瘦的脫了形,好幾天不吃不喝,聽到我要服刑後,為我連夜做好了這床被褥)到天黑時,管教幹部進來查房,看我還蹲在院子裡,他也發火了,他想都沒想,拎起我的行李走進了離我們最近的一間房裡叫道:「馬達,我把這個新來的今晚就交給你了,等會我過來,看要是還沒安排好,你自己看著辦。」
說完管教轉身出去了,那個叫馬達的人沒忘了衝著已關好的門說:「知道了,您放心,您慢走!」
馬達起來了,從這個房間最裡面的一個位置上起來了(後來我才知道,越靠裡的位置,越
是這個房間的老大,按順序向門口這個方向排列,當然最靠門的也就是這裡最受欺的一個)他大罵著叫醒了所有的人,一個個往裡挪動位置,才在靠門的地方給我挪出半個單人床板的地方來,我鋪好被褥,躺在床上黑洞洞的屋頂,眼前閃現這一年來我的生活,我的所做所為,我的家人,我的貞子姐,還有雙眼紅腫的董妮,這下可好,剛見著貞子姐,我就住到這裡來了,她再到那裡找我去,可她會不會找我呢?黑暗中不知誰突然說了一句:「管教走了,」
話音還沒落地,我就一下子被他們圍住了,那個叫馬達的人一把把我從床上拉了起來,根著有人點著了燈。
「小子,第幾次進來,知不知道這裡的規據,」
「第一次進來,不知道這裡的規據,」
我小心地回答他,「你不知道是吧,那今晚就讓你好好學一學,來,把東西抬過來。」
他站在一旁指揮著他的手下,我站在地上,不所他們還要幹些什麼,他們從我的床邊上抬出一個桶,抬到我腳下時,才發現那是一個馬桶,我床邊有一個馬桶,我都沒感覺到。我的脖子被一隻手按住,「彎下腰,」
不知是誰,我不得不按他的要求去做,隨後,二個人抬起了馬桶,把馬桶掛在我的脖子上。
尿味、大便的味道,可我不敢動,「好了,現在給你定第一件規據,就是每天早晨要把馬桶倒了,並洗乾淨,要隨時聽我們的吩咐,讓你幹什麼,你才能幹什麼,晚上給老大洗洗衣服,還有洗腳,老大要是累了,還要幫老大按摩,聽清楚了沒有,這裡是我們的地盤,」
我費力的轉了轉頭,看見和我說話的是一個16歲大小孩子,我說:「我聽清楚了,」
旁邊有人一腳把他踹開,並罵道:「媽的滾開,這裡有你什麼事,」
接著那個人對我說:「小子,味道不錯吧,以後還有你的呢,」
說完他掏出了他襠裡的東西開始撒尿,根著又有幾個人同時朝馬桶裡撒尿,馬桶掛在我的脖子上,不時的有尿撒在我的臉上和嘴裡,一股原始的野性剎那間從我心底裡開始復甦了,媽的,反正是個蹲,何必怕多蹲幾年,我一伸手從脖了拿下了馬桶,那個人對我大罵道:「誰他媽的讓你拿下來了?」
還沒等他往下說,我連桶帶桶裡的尿就朝他潑了過去,我對他大吼著:「見你媽的鬼去吧!」
說完我衝上去揮拳就打,他們一起圍了上來,反正我是拚了命了,加上我身上的功夫,他們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只聽到屋子裡的喊爹叫娘,幾個拳腳下來,我就把他們全打趴下了,獨有那個叫馬達的站在一邊觀看,我用手指著他說:「是不是該你了,」
他邊忙衝我抱了抱拳說:「哥們,別動手,有話好說,兄弟服了!」
他的口氣軟了下去。門,被推開了,一道手電光直接照著了我,進來的是幾個哨兵,進勞教所教的第一天夜晚,我是在小號子度過的,而且兩手背銬。
第二天,管教問了問我昨晚的情況,告誡我要好好教育後,就把我送了回去,沒想到回去後,我受到的他們熱烈歡迎,我的被褥已經被挪在最面裡,馬達連忙拉我坐下,對我說:「兄弟,你看弟兄們不知深淺,你多原諒,就另往心裡去,」
我笑了笑對他們說:「我不想和誰過不去,但我不怕誰和我
過不去。」
從此,我和馬達成了朋友。
在管教所裡的三年,我見到了許多可能在外面我一輩子也見不到、也想不到的事,自從那晚後,再也沒有人和我過不去,但我卻親眼看到他們是如何和其他是新來的過意不去的;整晚上的掛著馬桶,不小心時,屁股上被過路的人踢上一腳,一頭載進滿是屎和尿的馬桶裡,什麼「坐飛機」練「馬步」等等。快趕上「文革」再現了。給所謂的老大們洗腳、按摩、洗衣服,他們盡心的服侍,換來的卻是老大們高興不高興都是幾個大嘴巴子,還得小心地賠著笑臉,更有的把新來的,歲數小一些的,長的白一些的,就成了極個別人發洩性慾的對象,每天晚上他們要趴在同性的兩腿之間,用嘴吸出精液併吞下,還要忍受從肛門中的插入。
對這些我慢慢的變的麻木了,但有時看著他們,我的眼前會出現我趴在貞子姐跨下舔她「妹妹」的幻像,可我馬上又罵自己,在這裡、在這情景下想起她來,這是對我美麗的貞子姐的玷汙,是對我們倆感情的侮辱,可我真想你們啊!想貞子姐,也想董妮。雖然董妮數十次來看過我,但每次我都沒有出去見她,她每次也只有空等幾個小時,默默地將帶給我的補品留下,讓管教幹部轉給我,我曾在她來看我的時候,讓人告訴他,以後不要來看我了,因為這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他們回來對我說:「你的女朋友聽完後大哭一場,然後走了,」
從那以後,她董妮再也沒有來過。可她如何知道我的心裡也一樣在流著淚、流著血。將來,我不知道我還有沒有將來,她將來要是和我在一起,如何向她的家人,向她的同事介紹我,不知道的還好,知道的人會如何看她,這將影響她的前途。也許是一輩子治不好的一塊心病,還不如現在不見。
馬達曾笑著罵我說「你小子心夠黑,你要把人家往死路攆,」
「我這樣做是為她好」馬達說:「屁!那妞對你是鐵了心啦!」
我故做威風的樣子說:「她還沒問我幹不幹,」
「你小子別在這時耍大刀了,想過沒有,去出了幹哈?」
馬達拍著我的肩說:「我可是快到期了,要不出去了和我幹,」
「根你去幹什麼,」
我邊走邊問他。
「和我跑出租啊,上回我老爸來時說,現在司機可肥了,等我出去了,他也要給我弄個車,反正那東西一個人跑累死了,咱倆搭檔,混口飯吃,」
「我不會開車,怎麼和你搭檔,」
「那東西好學,是人就會開,難的是修車,別忘了我可是司機出身。」
他很自豪的對我說。
「我笨的很,學不會怎麼辦。」
我開始對他的話感興趣了。
他拍著我的肩對我說:「你要是笨啊,這個世界上就沒人會開車了;不錯,小夥子,你這二年沒他媽白練,瞧你這身肉。」
我回過頭來看著他,「我這身肉怎麼啦!」
馬達看著我不懷好意地說:「我是說你小子這二年的健美沒他媽的白下功夫,瞧你這身材,趕上老外專業的啦。要是讓那幫闊太太和小姐們看到,愛死你呀,這樣吧兄弟,出去後,找個地方,我做你的老闆,你去當「鴨」吧,這樣錢來的快又容易。」
「放你媽屁,你他媽的才是「鴨」呢。」
我臭罵了他一句。
出獄那天,馬達真的開著車回
接我啦,我圍著車轉了一圈,「馬達你小子真是馬達變發達了。」
他說「哥們你別逗了,這車是專門為接你找一個朋友借的,快上車吧!」
我上車後,馬達剛想開車走,一輛出租衝了過去,馬達罵著就想下車,我剛想跟著下車,這時,從那輛車裡出來的姑娘讓我象觸電一樣愣住了,是董妮!我一把拉住了馬達,「別過去!」
馬達轉身看了看我,又看看過站在那時的董妮,「啊!是老相好的,看來我不該來,你也有人接,要不,我去把她叫過來,你上她的車,」
馬達說完,就要推門下車,「你他媽的敢去,我跟你急你!」
馬達看我不象開玩笑,就坐在車上不動了,我坐在車上,看著離我不遠的董妮,酸酸的淚水從我心頭湧起,多少個日日夜夜,多少次夢裡相會,可人在眼前卻不能相會。變了,真的變的許多,過去那張掛著天真的笑容不見了,變的更加堅強,變的更加成熟了,更具有女人的風采了!我看見她那期待的臉上,依然掛著幾許憂悉,真沒想到,她還能記住這個日子,還來接我,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你何苦還要來,就在我胡思亂想時,她突然朝我們走了過來,我慌忙對馬達說:「開車!快開車」馬達說:「真走啊!」
「少費話,走!」
我伏下身子,車子從董妮的身邊駛過,我回頭依依不捨地向後張望,「回去還來的急,」
馬達見我沒聲,就又罵了一句:「你他媽的真夠絕!」
和馬達在一起共事也只有短短的一年左右,這一年裡,我真學到一手修車、開車的技術,馬達說我天生就是根車打交道的料。但因我無法適應他的生活,為了能拉上更多的貨,恨不能根人動手,為了多拉幾位客人,麵包車比著開,真為路上的行人和車上的乘客擔心,為此馬達笑話我說:「我知道,你心善良的很!
」
可我還是打算不幹了,正式和馬達說開了,他反而生氣了,罵我:不知高低,不夠義氣,怕我馬達不給你錢。」
我說:「都不是,我不適應你,咱們的緣到了,」
「別他媽的跟大姑娘似的,好吧,隨你他媽的去吧!」
他對我也沒辦法。當晚我沒有陪他出車,他回來的很晚,第二早晨我醒來時,我的床頭前放著碼著整整齊齊的幾捆錢,馬達出車去了,或者說他根本不想送我,我只拿了其中的一捆錢,看看按僱一工人算,比一年工資高一些,其它的都給他留下來,我應該知足了,車是人家的,我住的、吃的都是人家的,我還有什麼不知足呢!
我又開始第二次在這個城市裡流浪,第一次是無可奈何,而這一次是我自願的!
我把大部分錢,寄回了家,並告訴我的父母我現在很好,請不要來找我,到時我自然會回去的;剩下的錢很快就用完了,我在這個城市裡不停地找著工作,今天幫人送貨,明天卸貨,只要有人需要,不論工資多少,我都幹。都說這個世界很小,但自從我出獄後這麼長時間,我再也沒有遇見過貞子姐和董妮,我又不得不感嘆這個城市之大;我也去過去工作的賓館,沒有我再認識的人了,也就無法打聽到真心關懷過我的那些好人們的消息了。
我最後一次打工,是在一個下雪的日子裡。
那天格外的冷,看著外面的天,真不想出門;幾天都沒有找到
一個好活,也許今天出門找活的人少一些,可能容易找到活幹,帶著這想法我出門了,來到後,發現今天就我一個人,想回去,但又一想,反正來了,就多等一會吧,在家、在這不都是閒著,在這說不定還能找到活;果然不一會一個老闆模樣的人匆匆走了過來,問我願意不願意找個活幹,我問啥活,他說裝車,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裝車的活,對我來說,我太需要這個活了,因為我已經有一天多沒有吃飯了,裝車時,老闆拚命的催,一整車皮的貨物只有我們幾個人裝,能快的了嗎,不過也難怪,誰會在這麼冷的天裡出門找活,等按老闆的規定裝完全部貨物時,已經是夜裡了,整整一天,我人象散了架似的,剛才幹活時渾身出汗,脫了衣服也沒感到多冷,現在卻感到渾身上下凍透了,摸了摸頭,很燙,象是發燒。我搖搖晃晃的往回走,全身無力,好象怎麼也走不動,不知走了多長時間,當我走一個路口過馬路時,一道刺眼的車燈,衝我撞了過來,我想躲開,卻怎麼也邁不開步子,聽邊就只聽到一聲尖銳的剎車聲,我什麼也不知道了。
迷迷糊湖之中,感覺有一隻手,那是一隻多麼溫柔的手,象媽媽的手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頭,我睜開眼睛,出現在眼前的一位容貌嬌美的婦人,她給我的第一感覺是慈祥,這時旁邊有人說:「醒了,他醒過來了,」
我才看清,除了第一眼看到的她坐在床邊上,還有年一對中年男女,她對那個男人說:「古大夫,你再給看一看,王媽,你給把湯端來,」
古大夫坐在床邊給我仔細的檢查的一遍,然後對她說:「吳經理,你放心吧,多休息幾天就會好的,沒有大事了,」
古大夫又轉過頭來對我說:「小夥子,你的運氣真好,要不是吳經理急時把你帶回來,你的小命也就交待了,」
後來我才知道,當時車並有撞倒我,而是我昏了過去,是這個叫吳姨的人把我帶了回來,並請她的醫生把我從另一個世界裡搶了回來,這時那個叫王媽的把湯端來的了,吳經理從王媽手裡接過碗來,坐在床邊,看著她先把湯勺送到嘴邊輕輕的吹涼,然後再喂到我嘴裡的親切樣子,讓我感動的淚流滿面,喂後湯後,她對我說:「別急,好好的休息,要不要我通知你的家人或者你的朋友。」
我對她說:「我沒有家人也沒有朋友,不用通知了。」
我分明看見她的眼裡閃過一絲亮光,可惜那時我根本就沒有多想。
「對了,小夥子,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子呢!」
「我姓趙,叫趙雲龍」等她們都走了後,我仔細打量著房間,裝飾的非常華麗和漂亮,象是那些在電影和圖片上才能看到的歐式風格,我躺的床也很大,我想,這一定是一個非常有錢的人家。這時,我才發現我身上一件衣服也沒穿。
在吳經理的精心照顧上,我很快的就康復了,在這裡不用擔心吃的、用的,也不用擔心穿,吳經理給我從頭到腳換了一新,但我想,我總不能白吃人家的,白穿人家的,總要幫人家做些什麼,每當我提起這事,吳經理總說:「你身體還沒好,等完全好了後再說吧,何況,這裡也用不著你幹什麼!以後就別老吳經理、吳經理的啦,叫我吳姨吧。」
吳經理是一個很健談的人,她詳細地詢問了我的情
況,我始終沒有告訴她我的家和貞子姐、董妮的情況。
一天,王媽對我說:「我家裡來了電話,有急事,我要先回去一趟,等吳經理回來了,你幫我和經理請個假。」
整個一幢樓裡,只剩下我一個人了。晚上,吳經理回來了,她自己開車回來的,進門後,我連忙迎上去說,「王媽家裡來了電話,她讓我給你請個假,她先回去了,」
吳經理看看我,她好象對王媽突然的走,並不在意,她說:「你吃飯了沒有,如果沒有,我帶著一個盒飯,你吃一點吧。」
說完,她把盒飯給我拿了出來,雖然剛才我自己做了一點吃的,但吳經理的好意,我沒法拒決,她就坐在旁邊看著我吃,「雲龍,今後你打算怎麼辦!」
她在問我。
「還不知道,只能憑體力吃飯,」
「你知不知道你自身的條件很好,你應該把它用起來,應該接觸些上流社會。」
我抬頭望著她,她繼續說:「象你這樣給人家打工,能富起來的很少,也許永遠就是一個打工的。」
我說:「我怎麼可能接觸到象你們那樣的社會,對我來說是根本不可能的,因為你們的社會離我們太遠了。」
吳經理站起來走了出去,等她再進來時手裡多了兩個高腳懷和一瓶酒。她把酒倒好遞給我一杯,「來!今晚陪我喝幾杯,」
「其實,要想接觸這個社會也不難,難的是有沒有人帶你,如果要是有人帶你,應該是很容易的,關鍵是看你想怎麼進去,來,喝酒!」
「對了,雲龍,你會跳舞嗎,它可是一種交際的方式,你可不要小看了它,」
「我不會跳,根本就沒接觸過,」
「跳舞很好學,只要會走路就能學會,來!我來都你。」
吳經理打開了音響。
我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吳經理,您也忙了一天了,別太累著了,要不,改天吧!」
「沒關係,來吧!」
吳經理拉我走入客廳的中央,在歡快的音樂聲中,我知道了什麼是三步、四步,什麼是探戈,什麼是華爾滋。在不知不覺中一瓶酒喝完了,在不知不覺中第二瓶酒也喝了一大半,我真的沒想到吳經理的酒量會那麼好,我的眼前開始出現了幻覺,眼前的吳經理一會變成微笑的貞子姐,一會變成了微笑的董妮,我慢慢的把眼前的「貞子姐」、眼前的「董妮」越抱越緊,我控制不了我的情緒,我的嘴在她的臉拚命地找著,將她的嘴緊緊地吸在了我的嘴上,我感到有一隻手在我的下體上輕輕撫摸著,我在也無法控制自己,抱起她飛快的衝進了臥室,把她放在床上,脫下我的、她的衣服,擁她入懷。
第二天當我睜開眼睛一看,當時就把我嚇傻了,我飛快地從床上滾了下來,睡在我旁邊的吳經理翻身坐了起來,「怎麼了,」
我雙腿一軟,跪在了床下,吳經理從床上挪了挪身子,坐在了床邊,我跪在渾身赤裸的吳經理腳下,不敢抬頭看她,她蹺起二朗腿的那隻腳就在我的臉前晃動,我低聲對吳經理說:「吳姨,對不起,我不知道怎麼會變成這樣,請你原諒我,」
吳經理好象一點也不火,「年青人嗎,衝動了點,沒有什麼不能原諒的,」
她從床上下來,走到我的跟前,兩腿夾著我的頭,說:「你也不要過份的自責了,沒事的啦,看這一身的汗,雲龍,去放點水,我們洗一洗!」
說
完她鬆開了雙腿,我站起來剛想穿衣服,吳經理卻一腳踩在了我的衣服上,我不敢抬頭看她,轉身向浴室走去,調好水溫,對吳經理說:「水放好了,」
吳經理走進浴室,我轉身就想走,吳經理在裡面說:「你不進來一起洗洗嗎,」
沒有辦法我只好赤身裸體地走進了浴室,「來,過來坐在這裡,」
吳經理隨手把一塊浴巾丟在浴盆的邊上,我走過去坐在浴盆的邊上,頭低的低低的,吳經理舒服地靠在半躺在浴盆裡,她一抬手,水濺了我一臉,她笑著說:「怎麼你還不好意思了,人嗎!都有第一次,是不是把你的童男給了我,你心裡不舒服,告訴你,你的童男能給我是你小子的福份,告訴我,你的貞子姐、董妮是誰?」
我抬起頭來看著她,「別這麼看著我,象是要吃人似的,是你小子自己說的,說實話,是我美,還是你的貞子姐和董妮美。」
看見我一句也不說,她氣得一下從浴盆裡站了起來,指著我大罵:「趙雲龍,你別不知好歹,我救了你你不說謝我,你吃我的,用我的,穿我的,你還佔了我,你想幹什麼?」
我連忙站起來,對她說:「吳姨,是我不對,請您原諒我,」
「現在想請我原諒,已經晚了,你昨天晚上幹什麼去了,佔完了老孃的便宜,再讓老孃原諒你,」
她邊說邊從浴盆裡走了出來,坐在浴盆邊上的浴巾上。
「想讓我原諒你,可以,但你要用你的舌頭把我身上的水舔幹了,再把這一盆水喝光了,」
說完後她又轉身擰開的冷、熱二個水龍頭。「站在那裡發什麼傻,過來啊,你過來。」
我走過去,走到她的跟前,她用手指著她的腳下,「跪下!」
我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跪在她的腳下,我深深地低下頭,開始用我的舌頭舔她那沾滿水的腳,她一腳踏在我的頭上,我半邊臉緊緊地貼在地面上,「我這一輩子最喜歡看到的是什麼,你知道嗎,就是你們這些臭男人跪在我的腳下,心甘情願的被我踐踏,哈哈哈…」
這笑聲對我來說是那麼的恐怖,每一聲都深深刺進了我的心,我知道我這次是逃不過了……
我完完全全的成為她的性奴,每天都要滿足她的性,達到她所謂的三次高潮後,才肯讓我從她的跨下出來,然後趴在床角下,舔她的腳直到她入睡。我不知道這種女人為什麼連做愛都有程序,首先,用牛奶給她洗腳,然後是按摩雙腳、腿部,等她躺到床上後,我就趴在她的兩腿之間,用舌頭舔得她性起時,她跨騎在我的身上,把我的「小弟弟」放進她的穴裡,她臀部在的我身上前後晃動或者繞著圈,有時她坐著不動,讓我雙手託著她的屁股完成本應她自己完成的動作,往往這時,我支持的時間也較長,等她第一次高潮過後,她就朝天仰臥,躺在床上,讓我跪坐在她的雙腿之間,把她的臀部抬起並用手託著她的大腿,將我的「小弟弟」放入她的穴,她的背下墊有一個枕頭,她的小腳架在我的肩上,每當這時,她就會命令我快速的將她送入高潮;最後一次她讓我趴在她的兩腿間,雙手輕輕託高她的屁股,用舌頭完完全全的讓她達到最後的高潮。不管她每次怎麼變換做愛的姿勢,她開始的騎坐和最後的口交是必不可少的。
幾個月後,吳經理終於對我說:「
雲龍,你現在可以開始接觸上流社會了,今晚上有個舞會,我帶你參加。」
說完吳經理扔給我一捆百元的人民幣,「自己去買身衣服,把自己好好打扮打扮,別讓我拿不出手。」
在她的眼裡我好象一個東西,拿不出手。
晚上的舞會很熱鬧,站在吳經理的身後,她熱情的和她的熟人們打著招呼,她總是巧到好處地把我介紹給她們。最後她把我介紹給一個叫楊經理的女士,並對我說:「楊經理是她最好的一個朋友,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顧她。」
和楊經理跳了一會舞,楊經理直說熱、人太多心煩,並叫我陪她坐一坐,在那裡海吹神聊沒一會功夫,楊經理就誇我太瞭解人了、太善解人意了。
並說一定讓我到她那裡住幾天,和她好好的聊一聊。舞會還沒散,我就被楊經理的車接走了,臨走時,吳經理拉著我的手對楊經理說:「叫雲龍陪你幾天,我真捨不得,沒辦法,誰讓我們是好姐妹了,再說,我家裡正好來了幾個親戚,我正愁家裡沒法住呢,雲龍,你就去住幾天吧,到楊經理那裡,一定要聽楊經理的話,不要惹楊經理生氣。」
我想不就是陪她聊聊天,這有什麼呢,我說:「吳經理你放心好了,我會聽話的,這段時間給麻煩您了。」
「瞧瞧,瞧瞧才一會功夫就捨不得楊經理了,」
吳經理的話鬧了我一個大紅臉。
到了楊經理的家,只有我和楊經理,楊經理進門後兩腳一蹬,兩隻鞋就飛到厚厚的地毯上,她笑著對我說:「我就喜歡光著腳,踩在厚厚的地毯上,腳心癢癢的,別說有多舒服了,雲龍,你也來試一試。」
我脫下鞋,光腳踩了上去,果然,這是那種很高檔的,純長毛的進口地毯。
「雲龍,喜歡我這裡嗎?要是喜歡就多住幾天,我們家的老頭子出國了,還有幾個月才能回來。」
我跟在楊經理的後面,她轉過身來抱著我:「聽吳經理說你的技術是一流的,我今晚要好好試一試。」
「什麼技術是一流的,我不太明白。」
「難道吳經理沒給你說。」
「我真的不知道,楊經理你看。」
楊經理放開我轉身進屋,她好象在和誰通著電話。不一會,她笑著就從屋裡出來了,象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我從沙發上站起來,看著她。
「坐,看你那麼客氣幹什麼,快坐!」
「楊經理你也坐,」
「雲龍,聽你吳經理說你有一手不錯的按摩技術,跳了一晚上的舞,我的腳痠死,你幫我按摩一下,好嗎!」
她靠在沙發上,把腳伸到了我的懷裡。這下該我不知所措了。
「怎麼,你還不好意思!」
楊經理一腳把我從沙發上踏了下去,毫無防備的我一下跌倒在厚厚的地毯上,「怎麼剛穿上新衣服,就不認人了,知道嗎,這是誰給你買的,是我的錢,我的錢,」
她走到我的面前,用手託著我的下巴,另一隻手從西服裡掏出了我今天買衣服剩下的錢,她一把把錢摔在我的臉上,「你拿了我的錢,就應該聽我的,只要你聽話。錢嗎!老孃我有的是。」
聽她這麼一說,我慌了,我一扭臉,從她手掙脫出來,剛想從地上爬起來,她跟過來又一腳踏在我的肩上,我再一次摔倒在地上,她一腳踏在我的臉上,「想走,晚了,你不願用手給我按摩腳,那就用嘴,用你的舌頭給我把腳舔幹
淨了。」
她的腳又踩在了我的嘴上。
我被人出賣了,在這種情況下,在她的家裡,我又無可奈何,我恥辱的閉上眼睛,伸出舌頭,開始舔她那充滿汗味、皮革味的腳。我一次又一次地滿足著她的要求,天快亮時,她才我的身上下來,「看來吳經理說的對,你們這些臭男人,天生就是賤骨頭;不過,你小子還真棒。」
幾天後,回到吳經理的家裡,王媽給我開門,我問:「吳經理在那裡,」
「她剛起來,在洗澡,你等一會吧,」
我轉身朝浴室走去,王媽伸手攔住了我,我推開她的手衝進了浴室。吳經理早就聽到我來了,她半躺在浴盆裡,笑著對我說:「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呢,楊經理她人怎麼樣,瞧瞧這才離開的幾天就吃胖了,想我了沒有,來,脫了衣服,咱倆洗個鴛鴦浴。」
我努視著她,一言不發。
「你小子別不知好歹,滾出去,」
她用指著我大聲罵著。
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不一會,吳經理穿著浴衣從浴室走了出來,她坐在我的身旁,手撫摸著我的肩,對我說:「雲龍,想開了就是那樣,你能跟我,就不能跟別人了,再說了,反正都是那麼一回事,有什麼呢。」
她從她的包裡拿出了兩捆百元大鈔遞給我,「拿去,買點吃的,好好補一補。」
我還是一言不發。
「怎麼,我虧待你了。」
她厲聲說道。
「沒有,」
我很不情願小聲回答她,「你最好不要忘了,你的小命是我從街上揀回來了,沒有我,就沒你小子的今天,知恩必報,你就得聽我的,服從我,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再說了,你已經陷下去,還給自己找什麼清白,人生不就是在玩樂中度過的嗎,你又何苦呢!」
她的手在她說話的時候,就伸進我的兩腿中間,在她熟練的撫摸下,我的褲子慢慢的頂起了個包,她的呼吸變的急促進來,她用力的把我的頭按在她的雙乳之間,把我壓在沙發上,她的身體下面。……
在吳經理的精心安排下,我穿梭於各種女人中間,滿足著她們的身體,滿足著她們種種古怪的想法和受好。很快我有了自己的房子,吳經理真是個上通天,下通地的人物,她幾乎沒費力氣的就給我辦齊了一些相關的手續,並給了我手機和呼機,告訴我一定要24小時開機,保證有呼必到,這下我成了遙控的風箏,飛得再高再遠,繩子的另一頭總在她的手裡。隨著時間的增長,吳經理感到我是越來越不聽話了,手機經常關機,有呼不回,為這她對我大發怒火。搬出來住後,她只有在半夜睡不著的時候,才讓人過來接我。
已經是深夜了,我躺在床上看著錄像,這時我的手機、呼機一起響了起來,我打開手機,是吳經理的電話;「怎麼,你老人家又想我了,沒有我你睡不著,」
我調侃著說到,「你小子膽子是越來越大了,敢和老孃開玩笑。」
吳經理在手機的另一頭說著。「你馬上到我這來一趟,我有急事找你,」
「有什麼急事不能放到明天,還是需要我了吧!」
「放屁;你小子快一點,我的車已經過去接你了。」
我穿好衣服來到樓下,果然吳經理的車已經來到樓下,上車後一路無話;來到吳經理家後,吳經理穿著睡衣在門口等我,她吩咐司機把車開回去,需要
時再給他打電話。我跟在吳經理的身後來到了她的臥室。不等我坐下她就問我。「前天你幹什麼去了,」
「在家睡覺!一天沒出門」「為什麼呼你一天你也沒回電話,古大夫等你來檢查身體,等了你一天。」
「吳姨,你看我這身體還用檢查嗎,」
「這是規據,必須定期接受檢查,你又不是不知道。」
對這一點,她從來都是很嚴的。
「好了,我下次一定注意,你叫我來,不僅僅是為這事吧。」
「算你聰明,明天我有一位重要的客人要來,你是照顧她幾天,不過我可和你說清楚了,她可是一位有潔癖的人,你明天去買幾套新衣服,在把自己好好洗一洗,給你,」
說完後,她從床頭櫃裡拿出錢來,「你今晚別走了,就睡在這裡,去洗一洗,滿身臭氣,」
其實晚上我剛洗過澡。我從浴室洗完進來,剛坐在床上,她一腳把我踢下床,扔給我一條毛毯和枕頭,「滾到床下睡去,」
我躺在她的床下,她卻從床上赤裸地坐了起來,她一隻腳踩在我的「小弟弟」上來回滾動,另一隻腳踩在我的嘴上,我伸出舌頭來,用舌尖輕輕的在她腳心上做無規則運動,我開始舔她腳心、腳跟,不一會她從床上跳了下不分開雙腿重重的壓在我的臉上,她的穴早已流出許多液體。
第二天晚上的宴會和舞會都很熱鬧,許多人圍著今晚上的中心人物,一個看上去約有50幾歲的老太太身邊,我在一旁細細的觀察她,單看她那微微上楊的眼角,我就知道她不一個好服侍的角色,但願晚上時她不要有太多的鬼花樣。跳舞時,吳姨不失時機的把我介紹給她,我才知道她是一個什麼董事長的夫人,和她跳了幾曲,我不得不承認她的舞跳的很好,也很標準,當初要不吳姨派人專教過我「國標」今天就根本和她跳不到一起去。跳完舞后,她拉著我的手,讓我坐在她的身邊對吳姨說:「小夥子舞跳的不錯,長的也不錯,」
吳姨忙說:「夫人這次來,我打算讓他過去陪您老幾天,讓他在您的身邊幫您跑跑腿,陪您說說話啥的。」
舞會結束的很早,董事長夫人說她太累了要先回去休息,大家起身相送,另一輛車隨後把我接走了。來到董事長夫人臨時的家,才感到吳姨為什麼說她是一個有潔癖的一人了,到外都很乾靜,幹靜的讓人無處落腳,我剛坐下,一個女僕模樣的人端來一杯水放在我的身邊,董事長夫人對她說:「一會帶他下去洗個澡。」我說:「來的時候我剛洗過澡。」
董事長夫長瞪了我一眼,哼了一聲後轉身離開了。那位女僕把我帶進浴室,放好水,她並沒有離去的意思,我一咬牙,脫光衣服,水很燙,我一下從浴盆裡跳了出來,女僕一把把我推了進去,我的全身立即被燙得象一隻煮熟了的大蝦,泡了一段時間,女僕拿起一把硬刷子在我身上仔細的來回的刷了好幾遍,我感到如受刑一樣難受。終於,她意識我可以出來了,我從浴盆裡站了出來,剛想穿衣服,她拿起我的衣服扔到了一邊,隨後又放一盆水並讓我進去,她的態度一點也沒有商量的餘地,我只好又跳進浴盆,這次她沒有用刷子而是用浴巾,讓我感到好受一些。
我並能穿上我來時穿的衣服,雖然我的衣服從裡到外都是今天新買的;穿上女僕
給我遞過來的白色的浴衣,女僕把我領到夫人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