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的鞋墊(下)
(涉及重度踩踏,不喜歡勿買)
到了方老師的腳邊,他低頭看到,方老師已經翹起了下面鞋子前段,魚嘴的開口,裡面是肉絲的腳趾,最為醒目的自然就是大腳趾,其次能看到二腳趾的一些部位,相對於拖鞋的話,現在更有難度,何況上次可是柔軟的舌頭,這次卻是梆硬的生殖器,工具的難度也提高了呢。
但是,現在看著腳趾縫展現出來的縫隙,就好像是一個勾人慾望的愛鄉,王海下面硬的難受,汁液流淌,現在可顧忌不那麼多了,他的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就是插進去,插入到裡面,被方老師的肉絲腳踐踏,越是被足虐,就越是快樂,這就是王海唯一想要的。
他努力的低身,然後,gui tou對準了魚嘴,奮力一插,敏感的紅肉撞到了肉絲襪的下面,首先就感覺到了一股溫暖,是的,那不是別的,是方老師工作了一天,這鞋子也不是很透氣,所以悶捂出來的來自美腳上的溫度,讓人很舒服,只是,這個縫隙實在是太小了,王海卻並沒有第一時間就插入進去,只能說是掛了一點邊緣。
方老師也順勢將一隻長腿伸長,搭在了王海的肩膀上,說:“小笨蛋,就這麼夢想進入我的腳底下嗎,小心我踩爛你呀,我的腳丫,可是很殘忍的!”
事實確實是這樣,王海早就知道了方老師美麗的外表下是多麼的殘忍人道,但她越是展現的蛇蠍無比,王海就越是迷戀的要命。
剛才一下的觸碰,龜頭在觸碰在肉絲腳上的時候,快樂就瞬間蔓延到了全身,那種爽感,是無論自己打多少次飛機,或者跟正常的女孩子做愛,都無法體驗到的絕妙美好。
所以,這美好是王海的動力,讓他繼續嘗試。
接下來的時間裡,王海使出了吃奶的勁,對著魚嘴反覆的懟插,強烈的摩擦下,王海開始感覺到了痛感,畢竟龜頭太過敏感,已經紅腫的開始發紫,卻始終不能進入到方老師的腳底下。
讓他急的要死,可越是不能進入,就越給他一種衝動和神秘,他好像知道,當肉棒完全進入到裡面成為鞋墊,那是怎樣的快樂在等待著他!
幾天以後的夕陽時分,方靜家的門開了,走進來的,自然是下班到家的她本人,能看得出來,當老師還是很累的,她表情上有疲憊,但是儀表依然那麼迷人美麗,不虧是學校裡公認的第一美女。
方靜進屋,聞到了腳步聲,一個裸體的身影從屋子裡竄了出來,看著那渾身帶著疤痕一般各種鞋印腳印的身軀,包括在臉上,就好像是非洲的那種圖騰一般,才發現,居然是王海。
王海貌似很熟練,直接躺到了門口的地板上,而方靜呢,更是很自然的向前一步,直接就蹬踏上了王海的胸口,宛如女巨人一般屹立在他的身體之上。
感受著方靜的全體重,就算方靜並沒有什麼走動,但是依舊很沉,王海的表情在抽動,不過在極力控制,估計是不想讓方靜感覺到任何的不快,都已經被踩成如此了,卻還是顧忌自己女神的心情。
而方靜可不管那些,在上面可是踏步,左一腳右一腳的下跺王海的身體,在胸部和肚皮,開始踩上今天新的鞋印,這是一雙平底的魚嘴尖頭鞋,前面會有露出兩根腳趾縫隙的那種,整體是一個米色,而裡面的美腳上,穿的是透明薄薄的一層的肉絲,在老師的職
場上,穿肉絲很多的,但是都能穿到極致的,卻很少,真正的美腿玉足,自然是要跟絲襪融合到一起。
所以自然,能被這樣的肉絲美鞋踐踏,就算沉重,就算髒了一點,又怎麼樣呢?經過了幾天調教的王海,他可早就不是第一天來的那愣頭青少年了。
方靜確實踩的夠狠,幾乎每一腳,只要完全用力,就能很輕易的在王海的皮膚上踩下新的鞋印,清晰可見,而因為鞋底帶著很多黑色的髒東西,就好像是天然的紋身塗料,方靜的踩踏,鞋底紋路會完全破壞皮肉組織,鞋底上的燃料就融進了王海的皮層組織裡,永遠的進入到裡面,自然就成了現在一個個如此美麗的鞋印痕跡了。
不過有的時候,方靜在踩踏的時候,也會將鞋底旋轉,集中在一個地方,那塊的肉,就會被踩的扭曲變形,直到踩到完全不能恢復的狀態以後,那個地方,就會永遠成為一塊爛肉,醜陋的要命,但卻是方靜腳下的傑作,她自己看的也很過癮。
當再次將王海的身體上踩的滿目瘡痍,只要被美腳臨幸過的地方,都會滲透出鮮血而且與鞋底泥巴混合。
最後,方靜會跳踩到王海的臉上,雙腳鞋底在臉皮上面踩的穩穩的,上面方靜雙手叉腰,抬起臉,好像在感受宛如女皇一般的榮耀,畢竟,確實是因為她足夠的魅力,一個大男孩才願意付出自己所有的血肉來滿足她瘋狂的嗜好。
方靜低頭,正巧到王海的肉棒,已經勃起了,而只是因為被踐踏,龜頭就流出了不少的淫水。
方靜哼笑,說:“又發情了嗎?很好,看來這幾天,你已經徹底愛上了被我踐踏的快樂,就算你被踩的死去活來,卻還是忍不住愛著我。”
方靜一步向前,鞋底再次踩上王海的胸口,然後繼續走了兩步,接著,堅硬的鞋尖對著那顫抖的肉棒猛烈的一腳飛踢,將裡面包含的大量粘液都一腳甩了出來,濺在地板上,腳下的王海也是猛烈顫抖,同時發出過癮的呻吟不過,方老師卻沒有繼續踢玩,而是腳下一旋,踩到了地板上,並沒有脫鞋,還是那魚嘴平底鞋踩過地面,但是卻並不髒了,原來剛才反覆的踐踏王海的肉體,目的其實是為了擦鞋。
方老師再次坐到了沙發上,做起了招牌的動作,翹起了二郎腿,上邊的腿休閒的前後搖擺,修長的美腿看起來曲線相當迷人。
方老師說:“下面癢了是嗎,欠踩的東西,來吧,我知道它想要墊到什麼地方來!”
說著,王海起身爬了過來,身體被踐踏到滿目瘡痍,卻依然具有比較活躍的爬行能力,不虧是年輕人,因為被踩斷了舌頭,所以他說話現在根本就含糊不清,感覺像一頭野獸。
到了方老師的腳邊,他低頭看到,方老師已經翹起了下面鞋子前段,魚嘴的開口,裡面是肉絲的腳趾,最為醒目的自然就是大腳趾,其次能看到二腳趾的一些部位,相對於拖鞋的話,現在更有難度,何況上次可是柔軟的舌頭,這次卻是梆硬的生殖器,工具的難度也提高了呢。
但是,現在看著腳趾縫展現出來的縫隙,就好像是一個勾人慾望的愛鄉,王海下面硬的難受,汁液流淌,現在可顧忌不那麼多了,他的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就是插進去,插入到裡面,被方老師的肉絲腳踐踏,越是被足虐,就越是快樂,這就是王海唯一想
要的。
他努力的低身,然後,gui tou對準了魚嘴,奮力一插,敏感的紅肉撞到了肉絲襪的下面,首先就感覺到了一股溫暖,是的,那不是別的,是方老師工作了一天,這鞋子也不是很透氣,所以悶捂出來的來自美腳上的溫度,讓人很舒服,只是,這個縫隙實在是太小了,王海卻並沒有第一時間就插入進去,只能說是掛了一點邊緣。
方老師也順勢將一隻長腿伸長,搭在了王海的肩膀上,說:“小笨蛋,就這麼夢想進入我的腳底下嗎,小心我踩爛你呀,我的腳丫,可是很殘忍的!”
事實確實是這樣,王海早就知道了方老師美麗的外表下是多麼的殘忍人道,但她越是展現的蛇蠍無比,王海就越是迷戀的要命。
剛才一下的觸碰,gui tou在觸碰在肉絲腳上的時候,快樂就瞬間蔓延到了全身,那種爽感,是無論自己打多少次飛機,或者跟正常的女孩子zhuo ai,都無法體驗到的絕妙美好。
所以,這美好是王海的動力,讓他繼續嘗試。
接下來的時間裡,王海使出了吃奶的勁,對著魚嘴反覆的懟插,強烈的摩擦下,王海開始感覺到了痛感,畢竟gui tou太過敏感,已經紅腫的開始發紫,卻始終不能進入到方老師的腳底下。
讓他急的要死,可越是不能進入,就越給他一種衝動和神秘,他好像知道,當rou bang完全進入到裡面成為鞋墊,那是怎樣的快樂在等待著他!
不過,這一會的摩擦,倒是給王海的gui tou刺激不小,留出了很多水,都沾染在了方老師的絲襪腳趾上,要說方老師的腳底下,腳汗本來就不少了,這絲襪的觸感也是潮溼悶捂的要命,液體混合起來,正好起到了一些潤滑的作用,所以,在十多分鐘的嘗試下,王海還算是有些成績的,最起碼,gui tou塞入到了方老師的大腳趾下被踐踏了,果然,當進入到更溫暖的絲襪腳汗空間,加上被美腳部位踐踏的體驗,簡直像上了天堂,倒是王海累的夠嗆,渾身的臭汗,還以為在做什麼苦力呢,誰知道居然只是為了將作為男人的rou bang想要拼命插入到一個女人的腳下。
又過了一會,王海一直在嘗試,但是卻沒什麼作為,倒是方老師都有些厭倦了,用另一隻鞋底不斷狂踹王海的臉,房間裡臉皮親密接觸鞋底,咣咣咣的響,能聽出腳力的殘忍無情,王海的腦袋就被踢的前後搖擺,但是他沒有躲閃,也沒有發出聲音,就好像是心甘情願被方老師這樣虐菜,不一會,一臉的鞋底傷,鼻血嘴角都是血。
方老師嘴角微笑,說:“你怎麼那麼廢物呢!做鞋墊都做不好嗎?還要我辛苦我的腳!”
其實方老師所謂的辛苦腳,就只是稍微向上抬了一些腳趾,然後可以讓王海的rou bang就這樣順勢的插入進去而已,就這麼簡單。
rou bang穿過那無比悶熱加上潮溼腳汗柔軟的肉絲腳底,整個根莖,從gui tou到軀幹,全方位的體驗到了腳底下的頂級快樂,就像一股電流,從這裡直接噴發到王海的全身,讓他悽慘的臉上表情瞬間舒爽的要死,看來是如願了。
方老師的腳開始隨意揉碾腳下的男性rou bang,比起舌頭,rou bang不夠柔軟,但
是韌性彈性卻很好,踩起來,會有一種很好玩的樂趣,腳底很舒服不說,而且還會上癮。
方老師滿意的說:“還好,你的rou bang沒讓我失望,我一天的疲憊,都沒了,腳汗也都吸到你的爛東西上,我知道你的馬眼就喜歡吃我的腳汗是嗎,吃吧,吃個痛快,讓你以後rou bang聞到我的腳味就犯賤的硬,你才多大呀,一個學生怎麼可以這麼犯賤這麼變態呢!簡直無藥可救了!”
方老師的本意不過是踩著玩玩,而逐漸瘋狂的卻是王海,他用不清楚的話語說:“老師~我想~我想射!踩射我吧!”
方老師聽清了,說:“你確定嗎?踩射可以,需要代價!”
王海說:“什麼~什麼我都可以接受,只要能在您的腳底下~釋放!”
方老師說:“呵呵,這麼自信嗎?我可還沒說代價是什麼呢!代價就是,你的rou bang,要跟你的舌頭一樣,當我的鞋墊!永遠伺候我的腳!永遠只能活在我的腳底下!我超喜歡這個感覺,其實你知道嗎,誰越愛我愛的要死,我就越想踩爛他的一切!”
精蟲上腦的王海現在哪顧的上這些,不斷的點頭,示意方老師只要去做就好了,只要可以she jing高潮。
方老師怎麼可能會客氣呢,上半身用力,直接起身,跟上次的舌頭命運相同,整個人單腳踩地,全部的重力都集中在了踩踏rou bang的腳底下。
一瞬間,究極踩踏的爽感都集中在了rou bang上承受,王海渾身爽的發抖,嘴巴里發出怪聲,抬頭看著自己愛慕的女神,內心感覺就算被踩死也甘願了,比起第一次來的時候,王海現在淪陷的程度堪比中毒,那是一種越被虐就越愛的要死的犯賤表情。
方老師邪惡的笑,不斷的辱罵道:“賤貨東西,踩死你!讓你喜歡做我鞋墊!”
方老師一邊踩,其實腳底下還是帶著一些摩擦的,小小的律動,就能產生很強烈的效果,畢竟現在rou bang已經幾乎完全融進了肉絲腳底上,腳丫上稍微一點的行動,rou bang都會清楚的感覺到,並且轉化為快感。
只是過了幾分鐘,就看到王海身體瘋狂的顫抖,整個人好像上了電椅一般,然後,方老師突然就感覺到腳底無比的溼滑而且很溫熱,看來,王海射了。
男人作為精華的jing ye灌滿腳底的觸感,說實在的,真的很棒,尤其是將那些無數的個精子兒子進一步踐踏悶死的想象,這些精子的命運,也只是給方老師洗腳罷了。
王海獲得了想要的快樂,但是處刑卻剛剛開始,而she jing以後,王海會進入一個賢者時間,其實清醒了很多,才想起,自己she jing是有代價的,可現在,想要拔出鞋縫是完全不可能的,就看到,方老師居然開始了單腳的跳躍,rou bang被固定的死死的,會伴隨腳的運動上xia ti驗跺擊的暴力,每一次落下,王海的心都揪到了極點,可是方老師笑的卻很開心,玩的正嗨,絲毫不會在意王海的反應,落地的重力,是一次比一次狠,虐待在疊加。
方老師對他說:“活該!犯賤的東西,這不是你自找的嗎?再疼也給我受著!別說你的舌頭和rou bang,以後你整個人我都給踩成鞋墊!”
王海疼到抱住了方老師的絲襪美腿,以為這樣可以減緩踩踏的處刑,但是什麼都沒用,在方老師跳躍下跺的第十腳,王海直接感覺到rou bang爆開的觸感,裡面所有的物質,在肉絲美腳下,好像都被踩爆出來一般!一下子什麼觸感都沒有了,完全死掉的感覺!
王海這個時候,整個人都呆滯了,也是嚇傻了,他確定,自己的rou bang,肯定已經跟舌頭的命運一樣,被活活踩斷,成為了方老師腳下的一塊肉,一個鞋墊。
接著,就看到方老師很嫌棄的用腳趾將rou bang給撥了出來,原來,rou bang因為韌性很強,並不會被柔軟的腳底徹底踩斷,但是,肉幫也已經不叫rou bang了,看上去,那就像一塊好像被踩漏氣的長條肉塊,上面帶著一整個方老師腳底的優美形狀,就算不是鞋墊,也已經塑造成了鞋墊,就是看著不像生殖器了。
王海顫抖的看著自己的yang ju,雙眼流出了痛苦的淚水,被踩射一次換來rou bang的死刑,這樣值嗎?
待方老師將肉絲腳終於從鞋子裡拔出,能看到鞋子裡被踩滿了一層的jing ye,都已經跟方老師的腳底拉絲了。
看著自己溼稠的肉絲腳,方老師說:“髒死了,都是你那個犯賤的狗幾把害的,怎麼辦!”
明明已經將rou bang都踩踩爛了,沒想到方老師卻還是不依不饒的。
王海無論怎樣,也都必須服侍眼前的女神,他說:“我給您清理!”
說著,王海拿起了茶几上的抹布,想要去擦拭。
可是卻被方老師一腳踢開,她說:“用你的眼睛擦!”
眼睛?眼睛怎麼能擦東西呢?
王海很是不解,但是貌似也沒別的選擇了。
他將臉順了過去,努力的睜著眼睛,就看到,方老師將腳底已經抬了起來,繃直了足尖,逐漸靠近眼睛的,正是那最突出也是最性感的大腳趾,大腳趾是一個腳的門面,好不好看,它的形狀很重要,而方老師的大腳趾很大,很飽滿,一看就很有力。
當肉絲足尖碰到了瞳孔,王海本能的想要眨一下眼睛,但是卻看到了方老師威懾的面容,所以,他強忍著努力的睜開眼睛,就算眼皮顫抖的厲害,王海卻依舊在忍耐,這些都是因為他對方老師的愛,無窮的愛,畸形的愛。
而方老師自然是不會客氣的,大腳趾直接踩扁了瞳孔,刺痛的王海開始鳴叫起來,直到眼球很脆弱的在腳趾下被踩扁了形狀。
方老師微笑說道:“嗯~舒服!我的腳趾一下子就清爽了很多!來,繼續,為你最愛的腳趾,犧牲一隻眼睛有什麼大不了的!”
一邊這樣說著,方老師真的就逐漸加強了腳力,甚至還帶著旋轉碾踩,直到大腳趾已經完全插入到了眼眶裡跟眼球擁擠了起來,但是腳趾肯定是不會疼的,腳趾只會感覺到舒服,而眼球卻會感覺簡直要爆炸一般的極度痛苦,這樣的折磨,還不如直接將眼球拔出來呢,倒是痛快一點。
能看到王海的眼球顫抖的厲害,都已經開始放大了,方老師卻快活的將腳趾在王海的眼球一圈來回的旋轉摩擦,腳汗也都沾到了敏感的眼球上,所以王海體驗到的感覺很多,不光是生疼的折磨,還有那種酸澀刺痛感,這些都不是人體的眼睛可以承受的。
明
明就是在被折磨,王海自然沒有什麼好表情,咬著牙,只是儘量不讓自己大叫。
但是就算這樣,方老師卻還是不滿意,皺眉說:“你這是什麼表情,能給我洗眼睛,難道不是你想要的榮幸嗎?嗯?”
說完,方老師撿起了脫掉的魚嘴平鞋底,啪的一下,狂扇王海的賤臉,清晰的一個血紅的鞋印留下。
方老師呵斥道:“告訴我,你現在什麼感受!實話實說!”
王海哽咽著,痛苦的淚水隨著殘破的臉頰流下,說:“我~我很榮幸!”
方老師笑眯眯的說:“嗯~很好,我看得出來,你開心的都哭了!”
本以為方老師打算就這樣結束了,可誰知,剛才的都只是熱身,方老師居然將第二根更加修長的腳趾,也插入到了眼眶裡,這下子,眼球承受的擁擠痛苦就更強了。
王海忍耐了半天,此刻也真的是沒辦法了,開始撕叫了起來,說著:“疼~老師,好疼呀!”
方老師馬上不滿,說:“廢物東西,這就不行了?疼也給我受著!你活著不就是被我用腳玩的嗎?給我閉嘴!”
沒了舌頭的王海,叫聲確實很難聽,但是極度的痛苦下,王海也只能用這個方式來發洩自己的情緒了。
方老師說:“我警告你,你再叫的話,你眼珠子就別想要了!”
但是王海的聲音,卻並沒有因為這警告而減弱,這隻會讓方老師更加的生氣和任性。
於是,方老師直接岔開了腳趾,兩個腳趾兇狠的夾住了眼球,憑藉她的腳趾程度,是完全可以做到的,夾的嚴嚴實實的,非常穩固,就像一個鉗子,十分有力。
能看到,脆弱可憐的眼球,在腳趾之間,開始被夾的逐漸變了形狀,扁了起來,沒人知道王海到底在承受怎樣的痛苦,而方老師的殘忍,也根本毫無底線,貌似只要隨她心情高興,用腳去毀掉王海身體的哪部部位都是完全可以的。
方老師此刻在笑,笑的那樣開心,那樣嫵媚,完全是發自內心的滿足,就伴隨這樣的笑聲,王海其實內心還感覺到一絲光榮,因為女神的笑聲,是自己的努力換來的,這個時候,伴隨方老師毫無顧忌的將腳趾完全用力一夾,嘭的一下,一股液體濃水直接從眼眶裡噴了出來,沖刷了方老師的腳趾和腳趾縫,絲襪也都溼了一片,而就在腳趾之間,只剩下一個白色的透明皮囊,這不是別的,正是王海眼球的最後殘餘,裡面的液體被殘忍夾爆,現在再看眼眶,已經是一個黑漆漆的血窟窿,正在伴隨著濃水與鮮血混合開始流淌而下,異常的悽慘和恐怖。
感覺到了無比劇痛的王海,直接倒在了地上,開始翻滾和慘叫起來。
而方老師很是嫌棄腳趾上的眼皮,鬆開以後,掉在地上,用還在穿鞋的腳,鞋底直接踐踏在上面,旋轉迷人腳踝,反覆的踩踏了幾遍以後,再次抬起鞋底,那眼皮已經完全成了黑色,比抹布都髒和醜。
王海繼續痛苦,估計要持續一會,而方老師卻並不在意,將鞋子換掉,也脫掉了肉絲,穿上拖鞋,直接踏過王海的頭顱,進入了臥室,房門一關,外面的慘叫聲跟自己就完全無關,死了就是死了,不死的話,等恢復過來,依舊要做自己的玩具,畢竟這些也都是王海自找的。王海昏迷了過去,醒來的時候,是深夜,他發現自己的視線很差,好像少看了一半的東西,而且
十分疼痛,也不敢伸手去碰,這才想起來,左邊的眼珠子,被方老師用肉絲腳趾活活捏爆了,而就算這樣,他卻還是沒有絲毫記恨方老師,她永遠是自己心裡的女神,不可撼動的地位,只是,畢竟失去了一個眼睛,誰心裡都不舒服的,而光是這樣還好,王海低頭還發現,自己的下體上面,印著一個清晰的足印,踩踏的強力,將他的下面直接踩成了一個肉鞋墊,踩的很長很扁,達到了一個不能復原的形狀,起身的話,就會墜吊在褲襠位置,很是醜陋。
本以為自己的下面已經不能使用了,卻不知,到了衛生間,小便還能正常,甚至看到了衛生間裡方老師的船襪絲襪,腦子裡浮想聯翩,居然還會勃起,就是有些小小的困難,但是功能還是正常的。
這給了王海驚喜,說明自己還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最起碼還能在方老師的腳下感受快樂,也還能繼續服侍她,讓她開心。
就這樣,安心的王海,躺在地上入睡,直到不知道幾時,被一陣強力踩踏頭顱,生疼的感覺下醒來,發現就是方老師踩了他的腦袋,不過不是特意踩他,只是因為他橫在了地板中間,自然就只能踩著他過去。
王海馬上起身跪好,說道:“對不起,老師,我睡的太久了!”
方老師說:“呵,你還知道呢,如果奴隸比主人還會睡覺,那要你幹什麼呢,你滾吧,我不需要你了,不然你的身體,也沒什麼值得我繼續踩玩的了,不是嗎?”
一聽這話,王海瞬間痛苦萬分,眼淚已經開始打轉,現在自己已經成了殘疾人,出門只會嚇人,唯一的生存動力,就只是被方老師玩弄而已,離開這裡等於就是自殺呀。
所以王海開始求饒,爬到了方老師的腳邊,然後光是看著方老師的腳,就開始在腦子裡意淫,很快,便又勃起了,可是那殘破的肉棒,現在勃起的樣子,上面卻完全的凹凸不平,還因為是一個被啃咬過的蘿蔔。
方老師今天穿了黑色帶著蕾絲邊的吊帶船襪,只包裹住了腳趾和腳掌,白皙的足弓和粉嫩的足跟都完全外露,十分養眼好看。
王海說:“老師,你看我的~我的肉棒還可以~”
方老師慵懶的低頭一看,輕笑說:“你這也配叫肉棒嗎,行吧,放到我的鞋底下來,我姑且踩踩看,不舒服的話,我會直接踩爆,反正都是你自找的,一天不踩你,你就渾身不舒服,賤種!”
方老師正坐在餐桌旁化妝,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將踩踏地板的鞋底翹起留出一個小小的縫隙,就看著王海拼命的將肉棒插入進去,就算已經這樣悲慘,卻還是心甘情願被繼續踐踏,只要能被利用使用,怎麼都好,貌似這就是他的幸福了。
等到方老師隨意的踩踏而下,那熟悉的壓迫感瞬間包裹了醜陋的陰莖,伴隨方老師鞋底的前後滾動,肉棒就好像一個擀麵杖一樣被操作玩弄,但是卻給了王海無窮的滿足,快感也就跟著來了,肉棒逐漸更大,相信能繼續給方老師很好的腳感體驗。
可誰知,方老師皺眉說:“你的肉棒果然沒有之前舒服了,廢物東西一個,我很失望!”
王海嚇傻了,肉棒是他唯一還能被利用的東西,如果方老師失望,那豈不是自己已經沒有活下去的價值了。
王海就只能繼續道歉,沒有其他辦法。
方老師說:“實話告訴你
吧,現在我在外面隨便找一個乞丐,被我踩踩,都硬的不行,肯定比你的舒服,我看呀,你還是滾吧!我玩夠你了!”
王海痛哭起來,說:“老師,別趕我走,您看看,我還有什麼值得你玩的地方,你就隨便玩我吧,我什麼都可以給你!”
方老師說:“什麼都可以給我?真的嗎?”
王海點頭,說:“是的,我的一切早就是您的了!”
方老師說:“嗯,那行,給你最後一個機會,我要~玩你剩下的這個眼珠子!”
什麼!
王海震驚,果然,他猶豫了。
方老師皺眉,嚴厲說道:“有問題嗎?”
王海嘴角在顫抖,他很清楚,如果同意,自己將會永遠失明,但是,如果再繼續這樣顧慮下去的話,自己的人生幸福,也就親手被自己毀滅了,到底~到底該怎麼辦呢?
就看著方老師已經開始生氣,再次確定要趕他走的時候,王海堅定的將賤臉向前一遞,說:“好的,老師,您玩吧!我願意!”
方老師這才稍微微笑,說:“呵呵,還算乖巧,就給你個機會好了!”
說完,方老師鬆開了鞋底,也就是鬆開了肉棒,讓王海可以活動身體,將臉進一步送到她的鞋底這裡。
就看著方老師美腳一動,粉色的拖鞋啪的一下就掉落地板,展現出成熟魅惑的吊帶船襪腳底,隨便扭扭腳趾,就讓王海慾望爆棚,饞的要死,渾身熱血折磨,而就是因為這腳有這等魅力,才讓王海如此悽慘卻還是這樣痴迷無比的。
王海已經準備好被踩了,而方老師卻沒急,而是伸出了手指,將吊帶船襪腳掌的位置撐開來,展現給王海,說:“瞧瞧,裡面是什麼?”
王海用獨眼看去,看到裡面的東西以後,卻讓王海又恐怖又興奮,因為在裡面,正是自己之前被活活踩斷的舌頭,正在腳掌下,塞入到了船襪裡,給方老師做了掌墊,看來讓方老師很滿意,舌頭卻也被踩的扁的不能再扁了,可是能被一直這樣踐踏,親密到方老師的裸足,犯賤的王海怎會不興奮呢?
方老師說:“看你興奮的,就這麼喜歡當我的鞋墊嗎?呵呵,別急,你這舌頭確實幸運,可以被我的腳臨幸,被我踩著,吸收我的腳味和腳汗,美死了,來吧,你的眼珠子,也可以感受這幸福了!”
明明是要做殘忍的事情,但是在方老師這樣的洗腦魅惑下,王海確實也就信了,就看著方老師將腳趾繃直,開始像眼球踩來,就看著那黑絲的船襪腳趾開始慢慢的放大,逐漸佔據了自己唯一的一點視線,其實王海心跳很快,內心還是會害怕,但是卻被那異常的變態興奮佔據了心神,就這樣甘心被踩,強迫自己眼皮都不要躲一下,直到那船襪的材質,帶著腳力,與瞳孔觸碰,讓王海的身體,猛的一抖。
方老師還沒用力,只是先問:“賤貨,告訴我,什麼感覺?”
其實感覺只有刺痛,王海卻說:“感覺~快樂!”
方老師說:“哦,是嗎,那我讓你更快樂!”
說罷,方老師用大腳趾的指肚,開始碾踩眼球,纖細美麗的腳踝簡單的旋轉,就能給王海帶來很強烈的痛感,讓他跪在地上,開始發抖,同時眼球開始因為這強烈的刺激,開始分泌出大量的酸水,看來是真的很折磨,大概眼球自己也想不通,為什麼自己的主人,甘心被一個女人的臭腳這般玩弄,真是倒
黴。
這些流出的液體,夾帶王海的眼淚,而方老師卻帶著壞笑,不斷將腳趾用力再用力,直到腳趾的前段已經陷入到了眼球裡,將本事球體的眼睛踩出了一個大坑,看起來異常的恐怖嚇人。
方老師笑眯眯的說:“我真是喜歡用你的眼球洗腳趾的爽感,非常的清爽,但是看你的眼球好像不能再繼續支撐下去了呢,你要我繼續,還是停止呢?我聽你的!”
就聽著方老師勾魂的聲音,王海真的是不忍心讓這個女人有半點絲毫的失望,就算已經疼的要死。
王海咬著牙,說:“老師您~您繼續就好,只要您開心,我怎麼都~”
沒等王海將真心的話說完,方老師直接將整個腿腳完全用力,說:“那我不客氣了,嘿~”
貌似她就在等待王海這樣的回應,脆弱的眼球,在另一個女人的腿腳下,顯得那樣的渺小,只是這完全用力的一腳,看似柔軟迷人的大腳趾,卻輕易就刺破了王海剩下的這顆眼球。
痛哭異常的王海,瞬間慘叫起來,雙手在半空中狂舞,但是就是不敢去觸碰方老師的腳,而方老師卻發出了無比滿足的大笑,性感的美腳繼續往眼眶裡面鑽入,直到觸碰到了很硬的組織不能繼續,才勉強停止。
這下,王海徹底沒了視野,只有一片黑暗,但是對痛感的體驗,卻更加的清晰了。
方老師將腳趾粗暴拔出,原來那眼球的皮,就包裹在了大腳趾上。
方老師輕蔑說道:“什麼人就長什麼眼睛,都被我踩瞎了,卻還是捨不得離開我的腳趾,賤到骨子裡了。”
昨天的劇情繼續再一次上演,王海在地上痛苦咆哮,雙眼開始飈出鮮血,流淌一地,簡直生不如死。
方老師在一邊欣賞,還順便喝了一口咖啡,然後問道:“你叫夠了嗎,有那麼疼嗎?”
王海痛苦的說:“對不起,可是~實在是~”
方老師說:“好了,叫喚個沒完,你不想繼續被我踩了嗎?”
明明那麼痛苦,但是聽到踩這個字,王海卻真的就強忍著不再發聲,就是有這樣的魅力。
就聽到方老師從椅子上起身,一步步走到了王海的身邊,伸出了一隻腳,用腳趾直接點在了王海的龜頭馬眼上。
小小的觸碰,卻讓王海抖了一下,嘴巴里從慘叫開始轉換為了呻吟。
方老師說:“對,這樣多好,老師的腳趾,舒服嗎,哎呦,你又流水了!”
王海好像一下子忘記了自己已經失明瞭,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了馬眼位置,用生命在感受被玩弄摩擦的快樂,這感覺就像一陣陣電流,麻酥刺激,好像一下子,這個世界什麼煩惱都沒有了,最極致的快樂。
王海在地上抽搐,身體也是老老實實的,就只有龜頭在聽話的感受,眼看那稀爛的肉棒,好像又要射精的樣子,一旦射精了,那豈不是就不是折磨了,反而是給了這小子恩賜。
於是,方老師靈機一動,說:“喂,我只是玩玩你,龜頭責罷了,我警告你,不許射!一旦你射了!我會將你渾身都踩爛!”
這~一聽到這樣的絕對命令,本來還算開心安慰的王海,卻一下子心情又跌落到了谷底,馬眼這樣的摩擦,不讓射的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呀。
方老師嘴上這樣說,但是卻故意加快了腳趾摩擦的節奏和力度,看似只是小動作,可是對於犯賤成癮的王海來說,簡直是比之前高十倍的
刺激,剛才就差點要射了,現在要是想不射?那怎麼能做到呢!
可是方老師卻一直壞笑的說:“不許射呦!一定不要射呦!你這只是玩具而已,只要乖乖被腳趾玩就可以了呀!”
王海不想忤逆方老師,不想讓他心中唯一的神失望,但是,他也只是一個青春期的孩子,作為男性的本能還在,所以,在幾秒鐘以後,王海還是無奈但是又很開心的噴出了精液,狂野的舒爽傳遍全身,那是所有男人都期盼的頂級享受,雖然只是幾秒,但是卻值得所有男人為了這個感覺連命都不要。
王海在地上殘喘了很久,這樣殘破的身體,卻依舊能綻放出很純真很開心的笑容,而能讓一個孩子這樣瘋狂的,卻只是方老師的一個船襪腳趾,僅此而已。
但是,當王海冷靜下來以後,卻感覺到了那讓人無比恐懼的死寂沉默,是的,方老師一句話也沒說,十分安靜,而王海知道方老師就在自己旁邊,卻什麼都看不見,未知才是最恐怖的,他幻想現在方老師到底是怎樣憤怒的表情。
所以王海開始不斷的道歉,求饒,帶著哭腔,但是依舊是沉默,直到十分鐘以後,方老師冷冷的說:“手!伸出來!”
命令的口吻,還有冰冷的強調,讓王海不敢多問,也不敢廢話,起身,將右手射了出去,按在地板上,張開五指。
下一秒,手面上就感覺到一陣強烈的氣流,然後就是一股怪力直接落在了手指上,王海能感覺出,那是~那是方老師的腳穿在了拖鞋上,對著他的手指瘋狂的跺踩下來,而只是一腳還不夠,踩上了以後,鞋底依舊在手指上舞動,還帶著肆虐殘忍的碾旋,已經可以聽到手指關節骨頭髮出的聲響。
王海再次因為受不了這個暴踩而發出了慘叫,而這次方老師卻再次冰冷呵斥道:“閉嘴!狗東西!”
王海從來沒感覺到方老師這樣冷酷過,好像一下子變了一個人,氣場就很嚇人,雖然再也看不見方老師的臉,但是王海已經幻想出了她此刻的冷豔和怒氣,因為就算之前,方老師就算生氣,也是帶著輕笑的,而這次,什麼都沒有,只有虐,極致的足虐,難道真的就只是因為自己沒忍住就射精了嗎?可是王海明明就感覺其他的事情都做的好了,犧牲了自己的人生和身體,難道就是一個錯誤都不行嗎?
跟自己崇拜的人,是沒辦法獎勵的,就聽到一陣連續而且響亮的骨頭碎裂聲,王海看不見,但是清楚的感覺到了那深入骨髓的巨痛,而方老師的鞋底,已經跟地面幾乎平底,在鞋底下的手指,已經成了肉泥碎末,糊在了地上。
王海試探的摸了一下手,感覺到手指已經消失了,他絕望的大哭慘叫起來,喊著:“我的手!我的手!”
方老師說:“你的手,在我鞋底呢,你要是想要,你自己來拿吧!”
王海無可奈何,又不敢對方老師說什麼,只能就那樣哭著。
方老師卻挪來了一個板凳,坐下,然後同時伸出了雙腳的船襪,一下子就用兩顆大腳趾,夾住了王海的龜頭。
舒服~絕妙的舒服,好像就像一個開關,等腳的部位與性器觸碰上,哪怕只是一個點位,都會讓王海直接進入另一個享受的狀態,那種體驗,估計只有他自己懂。
方老師說:“無可救藥了你,你就一點不恨我嗎,我的腳只要踩你雞巴,你就馬上
發情,你的父母到底是怎麼生你的,不過,你確實是我最深刻的一個學生了,如果你不是這麼賤,也不會取悅我,再給你機會,我只是玩你的馬眼,沒讓你射,一旦你射精,後果,你已經知道了,但是我會加倍的給你懲罰,只要你受得住!或者,你現在說我不要玩你的馬眼,我就會停,你也就避免了被懲罰的命運,你怎麼選!”
其實有理智的人,都會讓停止,因為懲罰實在可怕,是對身體的永久傷害,可是~王海沉思了一下,賤到了骨子血液裡的他,說:“請您!繼續!我~想被您玩!”
方老師其實早就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如果不是王海這般的賤,也不至於是現在這樣的下場,或許從王海第一天來找她的時候,他就已經註定是一個死人了。
這次,使用上了兩根腳趾來玩弄下體,王海的爽感直接翻倍,殊不知他現在的樣子十分醜陋異常,如果走到外面,還不嚇死一兩個小孩。
那性器好像就是為了方老師的腳而生的,只要用腳去玩,就會馬上硬的飛起,方老師也是吃驚,那一次塞入到鞋子裡的時候,其實就是想直接踩爛的,誰能想到居然可以堅持到現在都還能使用,也算是奇蹟了。
方老師笑著說:“嘿呦,流水了,我的腳趾真舒服,我就喜歡用你的身體裡的騷水來清洗我的腳趾,可以告訴你,我的一個腳指甲,都比你命值錢,來,繼續多噴一點,給我做保養,但是記住我們的約定,不~許~射!”
其實這個時候,王海就已經又想射了,看這個時間,明顯是上一次時間縮短了一倍,這個也沒辦法,王海現在什麼也看不見,雙眼都獻祭給了方老師的腳趾,唯有身體的觸感更加敏感,何況一根腳趾就已經玩的他風生水起,現在兩根,也簡直是要命了,他明明一開始就知道結果的,但是卻還是忍不住想要感受方老師用腳趾玩弄他的快樂,或許他早就想到了,自己的下體,能用的時間可能已經不多了,早晚會被方老師的腳都活活的踩爛掉。
這個時候,王海開始殘喘說道:“老師,我又要~請您允許我~”
方老師卻猛的更加用力的使用上下腳趾夾住了龜頭,冷言道:“不可能!挺著!我還要玩!”
方老師內心十分蛇蠍,玩心也很重,簡直就是一個魔女,嘴上不允許王海射精,對龜頭卻更加的摧殘升級,這讓王海根本就無法堅持,就看著幾秒以後,王海在極度的呻吟中,再一次將精液噴出。
只是這次,王海的快樂消耗的很快,內心更多的,還是恐懼,因為他知道,懲罰要來了。
方老師說:“既然這樣,你是知道後果的,也別怪老師心狠了!”
王海不知道方老師會做什麼,只能無助的說:“不要~不要~求您不要~”
可是方老師已經抬起船襪腳,對著王海的膝關節,無情冷漠的跺踩了下去,說來也奇怪,膝蓋關節其實還是很堅硬的,但是方老師卻準確的瞄準了側面比較脆弱的方位,只是一腳,就看到王海的大腿小腿直接對陣,從膝蓋的位置開始向兩邊被踩力強制翹起,肉眼可見的斷裂,同時方老師的腳下傳來強烈骨碎,下一秒,王海淚奔慘叫,抱住那條已經殘廢的腿。
相比剛才踩斷了手指,這次直接就是廢一條腿,懲罰也升級了。
方老師就是看著,一邊喝咖啡
,一邊欣賞王海痛苦的模樣,就好像是在欣賞什麼傑作一般,內心滿足享受。
過了一會,等到王海痛苦消化,口水一地,她說:“現在,還繼續問嗎?”
已經被踩的這麼慘了,是個人都不敢繼續了,何苦呢?
但是王海卻再次猶豫了,他渾身發抖,其實內心在抗爭,是理智和慾望在拔河,直到慾望這一邊,將他拉到越來越深。
王海咬牙說:“請~繼續~”
方老師發出大笑,說:“我的天,你是我玩過的男人裡,真的是最賤的,一般人呀,玩兩次,早就嚇死了,你卻上癮了,就那麼希望被我活活踩死嗎?”
王海反應了一下,問道:“什麼意思?我不是唯一一個被您踩的人嗎?”
方老師說:“你想什麼呢,你配嗎?我帶過那麼多屆學生,每一次,都有那麼幾個犯賤的,主動給我下跪,求著被我踩,是你們這些下賤的男生,將我慣成了一個喜歡踩爛男生的魔女,我對這個感覺,確實上癮,甚至是我生活裡不可獲取的一個部分,但是,隨著踩的人變多,我誰也沒記住,包括你,當你被我踩死以後,我也不會記得你,你們只是我短暫的娛樂工具,是我鞋底下的粉末爛肉,反正每一個來給我下跪的男生,都是幾天就消失,你也一樣,還是說,你現在瞎眼瘸腿的,你父母還會認你這個兒子嗎?”
聽到這裡,王海內心無比的絕望,方老師說的對,自己的樣子,在社會上就是怪物,而方老師的無情冷血,卻也讓他悲痛欲絕,本以為自己是方老師唯一的賤奴,只有自己這麼榮幸被她足虐,可誰知~這太傷人了~方老師說:“哎呦,哭了?呵呵,沒事,我喜歡看你們哭,我不光喜歡摧殘男人的身體,他們的心理,我也想踩碎,反正只要傷害你們,我就感覺舒服死了。”
方老師說完,按照王海的要求,繼續用腳趾開始玩弄,只不過這次,並不是用一根腳趾,而是將王海的肉棒直接順著脫鞋的前段,只要張開腳趾腳掌,就能將肉棒直接順進來一直插入到足弓位置,然後,只要將腳底踩下,肉棒就成了暫時的鞋墊,讓方老師的腳底很舒服,同時也更加野蠻粗暴的刺激著王海的情慾。
方老師說:“嗯~你可知道,我的船襪裡,還夾著你的舌頭呢,現在,你的舌頭和肉棒呀,都成我的鞋墊了,這不就是你一直以來的願望嗎?快樂嗎,告訴我你快樂嗎?賤狗不就應該快樂的嗎?”
至少此刻的王海,一邊聽著方老師的羞辱,一邊感受被最愛的女人造成的心碎,在加上肉棒的摩擦爽感,肯定是快樂到死的,他說:“快樂,我好快樂,方老師我愛你!你踩死我吧!用你的美腳踩爛我!”
方老師哼笑一聲,說道:“愛我?你也配?你就是我的臭鞋墊罷了!死了也只會被我踩!”
強大的語言刺激,說出來的都是王海內心深處的慾望,兩次射精的敏感龜頭,也遭不住整個船襪腳底的踩玩,還沒等方老師認真起來,就感覺到了腳底的溫熱潮溼,再看著可憐發抖的王海,結果很清楚了。
方老師呵斥道:“廢物,廢物,真是廢物,你現在還有什麼用?一個玩具都做不好了嗎?”
王海雖然很爽,但是馬上就開始道歉:“老師您別生氣,是我廢物,我沒用,我的肉棒我控制不了,但是我真的很想堅持下去
的。”
方老師沒了耐心,說:“夠了!只會說一些噁心我的廢話,我決定了,這次的懲罰,就是你的肉棒,我要處刑它!”
方老師彎腰,單手粗暴的揪住了王海的頭髮,將他在地面上拖行,一直到了沙發的旁邊,感覺就好像是在拖著什麼屍體。
接著,方老師命令:“跪好,岔開腿,將你的東西露出來!”
王海嘴裡一直說著不要,但是面對方老師的命令,身體卻那麼城市,真的就擺好了姿勢,就算他的一條腿已經殘廢,做出一個坐姿都十分困難,但是他還是堅持做了。
方老師還將一隻拖鞋墊在了王海的肉棒下,當肉棒感覺到拖鞋裡,那被方老師船襪腳才出的腳溫,這些小小的刺激,都會讓王海感覺舒服,甚至將心情都放鬆了,看來,他可是真愛方老師的腳。
接著,就聽到方老師雙腳踩上了沙發的聲音,然後她說:“不要動呦!我來了!你最愛的船襪腳,找你來了!”
就聽到唰的一聲,方老師在沙發上終身一躍,在半空中將單腳伸長,對著地板上的躺在自己拖鞋裡的爛貨,絕情殘忍的踏下,當方老師整個人都已經落地,腳底也跟王海的肉棒達成了親密的零距離接觸,下一秒,王海狂野的慘叫起來,但是卻也因為能被方老師踐踏,而感覺到了另一種被虐的快感。
此刻,肉棒完全被踩扁,就在方老師的腳底下,本以為這一腳就能完全解決,卻沒想到,這肉棒還真是堅挺,這都沒爛掉嗎?
不過方老師有的是耐心,她一腳支撐地面,一腳抬起,然後繼續對著那喜歡犯賤的肉棒進行多次連續跺踩,速度超快,用力超猛,碰撞在地面上,連續的悶響,每一腳都是絕命的踐踏,對著男人最寶貝的器官,進行慘無人道的摧毀,只為了滿足這個女人變態的嗜好,可是沒辦法,她的腳,任何男人都抵抗不住,無論什麼年齡。
可是明明就被足虐的這樣悽慘,王海卻還是抬起頭,雖然雙眼看不見,但是確定那就是方老師的方向,嘴巴里一邊被踩,一邊呼喚:“方老師我愛你,我愛你,你真的太美了,踩死我吧,踩爛我,把我的雞巴踩成爛泥!”
就聽到嘭的一聲巨響,方老師都嚇的夠嗆,低頭一看,順著王海的龜頭,一股白色的漿體被變態的腳力直接暴踩而出,液量也是驚人,但是那到底是不是精液,那就不管了,或許這就是王海身體裡最後的慾望騷水,全部被強制壓榨了出來,而肉棒在噴發的最後一刻,也被方老師的船襪腳,真正意義上的踩扁踩爛,整個軀幹佈滿足坑,說好聽一點,就好像很一個被踩扁的大蚯蚓,形狀橫七豎八,上面凹凸不平,這樣的肉棒,肯定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也不會有人想到是一個女人的腳造成的結果。
伴隨肉棒的獻祭和精液的狂洩,王海再次體力不支,暈厥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是因為感覺到身體的過量沉重,有些透不過氣,所以強制被喚醒。
馬上就聽到熟悉的聲音:“醒了?真能睡!每次還需要我等你嗎?”
王海無力的說:“老師!您這是~在我身上嗎?”
方老師說:“是呀,我依舊穿著你最愛的船襪,如果不踩著你的肺,讓你難以呼吸,你都不醒呢,好了,我們開始吧!”
王海詫異的問道:“您要開始什麼呀!”
方老師還沒回
應,只是抬起了右邊的船襪腳,對著王海的胸口猛然一踏,跺的王海直痛苦的咳嗽。
方老師還用腳趾繃直,在王海的心臟位置用力的扣弄旋轉,就看著王海忍耐的皺眉,表情十分難受。
方老師說:“你說呢,你現在對我來說,已經沒有價值了,我現在,要踩死你,你不是一直想當我的鞋墊嗎?你要實現願望了。”
是嗎,這一刻,終究還是來了嗎?
雖然,誰都不想死,不過王海的內心,想著自己是被心愛的女人踩死的,也算是幸福了吧。
王海說:“希望我死了以後,您能一直踐踏我,使用我,我死而無憾了。”
而方老師卻無情的說:“不會,你在做夢嗎,我一輩子踩過那麼多鞋墊,你算老幾呀,我告訴你吧,你死了以後,我新的鞋墊就來了,最近已經有一個新的男生追求我了,我是出了名的喜新厭舊,去死吧,不要浪費我時間了!”
這話說的王海心都碎了,為什麼付出了生命和人生,卻不能得到這個女人絲毫的在意,強烈的痛感從臉部傳來,整個頭顱都開始地震一般的撼動,是的,那正是方老師在用船襪腳不斷猛跺王海的賤臉,每一腳都是全力,生怕不能將王海踩死。
不過王海真的好想現在眼睛還能看見,只是想要看到,方老師每一次踩自己的時候,那船襪腳底是多麼的美麗,但是現在只能想象了,而深愛的腳底也在對他的臉進行無情的摧毀,鼻子直接被踩爛踩扁,鼻骨碎裂,直接成了一個肉餅,就算兩個眼眶都已經是漆黑的空洞,卻還是會用足跟去不斷跺踩,讓傷口再次裂開,流出兩行血淚,可就算這樣,方老師在每次下踏的時候,王海卻還是伸出了嘴巴,努力的去親吻方老師的船襪腳底,能親到一次就算一次,也算是給自己最後的滿足了。
能看得出來,就算要被踩死,王海還是很愛老師,而越看著那犯賤的嘴巴,方老師就越想去踩,對著嘴唇開始狂跺,讓嘴唇出血,同時將嘴巴里的牙齒也踩的脫落,再讓王海自己嚥下去,不一會功夫,臉就已經被踩的一臉足坑,近乎毀容,但是方老師就還是感覺不過癮,乾脆直接跳到了王海的臉上進行進一步的跳跺,其實現在王海是在衛生間的地板上躺著,後背很涼,而每次接觸臉皮的暴踩,都會發出一陣陣激烈的迴響。
方老師那叫一個開心,好像少女在跳蹦床一樣,每次起跳都會重複一句:“踩死你,說愛我!”
王海只要還能發聲,就真的會說一句:“我愛你,老師,我永遠愛你!”
畸形的戀愛,通過足虐的方式獲得滿足,方老師就喜歡將愛自己的男人踩的要死,才會達到她想要的高手。
只聽腳下咔嚓一聲,腳底感覺到了深陷,方老師暫時停止,低頭一看,原來是自己跳的太高,也可能是踩的太久,王海的臉骨已經很脆弱,雙腳居然踏進了他的皮肉裡直接就是一個雙足形狀的大坑,就好像一個洗腳盆一般。
王海還是沒死,方老師將腳挪開,能看到王海的臉就已經沒了,就好像是一團爛泥,剛好被她踩上的樣子,甚至連話也說不清楚。
方老師雙腳後撤,踩回了王海的身體上,同時命令:“還能說話的話,就一直說愛我,我要聽!知道你被我踩死的那一刻!”
然後,方老師就開始用船襪腳,對著王海的身
體進行爆跺,每一腳下去,只要王海用盡全力的說愛她以後,她就感覺渾身都是力氣,踩的才算過癮,先將王海的肋骨都給踩斷,接著就是裡面的內臟,就算隔著肚皮,只要力量運用的好,都會完全破壞掉,何況方老師本來就是生物老師,對人體的構造,十分了解,只要下腳,就能準確的踩踏到她想要的器官。
先是將腸子都踩成凌亂的麻繩,再一腳跺擊在胃上,王海痛苦的將裡面剩下的最後一點食物都倒噴了出來,接著就是對雙腎進行雙足的踩爛,這讓王海小便失禁,但是因為肉棒已經爛掉,卻不能正常的排洩出來,再接著,方老師再次跳躍,雙足宛如力氣狠踩雙肺,王海殘喘呼吸,感覺幾乎要被悶死過去。
到了這裡,內臟在王海最愛的腳底下,都已經被完全踩廢,現在唯有心臟還在跳動。
而方老師就已經將大腳趾,頂在了這裡。
方老師說:“好了,該說再見了,不過你的名字,我已經忘記了,還有什麼要說的嗎?最好快點,簡短一點!”
王海身體的機能正在走向死亡的倒計時,他奮力的說:“我~我愛~”
沒等他說完,方老師已經沒了最後的耐心,大腳趾向下面殘忍一旋,完全擰碎了王海的心臟,就看著王海最後身體抽搐了幾下以後,腦袋一斜,直接沒了氣息。
方老師拍拍手,就好像完成了一件工作,單腳先前,將王海的頭顱當做踏板直接踩碎離開了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