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異的母子0少年春衫0二合一轉0整章分享0合併優惠
兩文二合一,整章分享。網友反響好,後邊繼續轉part 1 奇異的母子試讀部分轉低俗淨後文親媽長得也。也太好看了吧,xx的眼皮子搭攏了下去,心肝子砰砰跳的厲害,愣是梗著脖子沒開口,直到腦袋一沉,眼前那個女人把手伸了過來,撫摸上自己的腦袋,淺淺一笑,那嬌豔燦爛的紅唇讓xx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眼觀鼻鼻觀心,彷彿面前站了個妖怪,卻是再也不敢打量那張臉了,只是這低頭的時候,又看見站立在面前那雙漂亮的紅色高跟鞋,很小巧勻稱的腳,穿著薄薄的黑絲襪,也不知道是不是那皮鞋的皮革反光,總感覺視線裡的那雙美腳通體上下都在散發著淡淡的光澤,剔透晶瑩的黑絲包裹著的纖細小腿,xx哪見過這種打扮,還在犯傻的時候一陣香噴噴的氣味混合著體溫撲鼻而下,女人擁抱了上來,xx猝不及防,一臉就埋進女人的胸前,下意識的倒吸一口涼氣,滿鼻子的噴香,消瘦的臉頰子觸碰上面前的柔軟,然後就鋪天蓋地的壓降下來,後背被女人的胳膊環住,腦子抽了一般,身體一陣僵硬,聽到頭頂上女人的聲音。
“咯咯”一笑,xx魂飛魄散。
實在無法把自己的親生母親和眼前這個看人一眼都會讓人心肝亂顫的美豔婦人聯繫起來,好聞的香水味,時髦的打扮,過分“親暱”的行為,女人雙手捧起xx的臉,又是一陣打量,撅著嘴小聲道:“孩子,你太瘦了。”至始至終都不敢抬頭正視那個女人一眼,生怕看過去就又要丟了魂,印象裡以為自己的親媽應該是跟隔壁的什麼xx嬸一樣,皮膚粗糙黝黑,有一雙長期幹農活而長滿老繭的雙手,至於長相嗎,就是那麼中規中矩,讓人一眼看過去就很安心的那種,可眼前這女人,只會讓xx想起老爺子生前偶爾聊起的奇聞怪談裡的狐媚子。
分隔線part 2 少年春衫轉淨後美試讀部分方燁追女孩的手段我是瞭解的,只要他下定決心,再矜持到底的女孩,最後一樣被他哄上床去。
故而他自命「國手」——當然是脫女孩子衣服的手了。
他也不懷好意的想給我起個「國x」
的號,被我一頓打沒了下文。
試想當初沉玟君的美色閨中無人賞識之即,方燁乘虛而入,略假溫柔,小妮子豈能抗拒。
不過這一點上我是挺佩服方燁的,放長線釣大魚,這樣的耐心和眼光,確實遠勝於我!「那你剛才說的那個美女就是沉玟君麼?」
「正是!」
方燁談興大發,正要接著說。
雪兒突然在身後道:「服了你們倆了!早餐吃了那麼久,再不走就要遲到了!」
方燁慘叫一聲,抓起書包就跑——他的班主任是個中年寡居的老女人,號稱「赤練仙子」
一旦落到她手上有的方燁受的——「我猜她老公一定是被她sm死的!」——某日方燁慘遭蹂躪後,對趕來救援的我如是含淚恨道。
等我氣喘吁吁的跑到座位上時,林安琪已經端端正正的坐在位置上了。
她今天的頭髮用紗巾隨意的綰了一個結,很柔媚的感覺。
我突然發現她長的好美,臉部的線條十分柔和,皮膚也很好,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過去都不會覺得遺憾,就象天使的臉蛋,但是從她的眼神裡,我總能捕捉到一絲浪意。
看到我在打量她,她挑釁般的含笑回望
著我。
我捉狹的把目光投到她短裙下雪白的大腿上,輕輕笑道:「還是那麼清涼麼?」
林安琪臉紅了紅,小聲道:「討厭!人家今天穿了的!」
「什麼顏色?」
我嘻笑著。
「色鬼!」part 1 奇異的母子事情還要從二十一年前說起,錢小二父親是大山村裡二十年來第一個靠著筆桿子走出去的讀書人,90年代的本科大學生,畢業分配了工作,機緣巧合下又娶了個背景不俗的城裡媳婦,在縣城落了根,這下就真的坐實了鳳凰男的名稱,婚後生下一女,但不知是不是根深蒂固的傳統思想作祟,父親想要個男孩,三年後錢小二就呱呱墜地,可是那會兒的計劃生育可不是鬧著玩的,夫妻倆不敢冒險,罰款倒是小事,雙親公務員的鐵飯碗可不能丟了,於是錢小二就被連夜送回山村交給爺爺撫養,不知是什麼緣故,卻是連兒子的名字都沒來得及給取,後面的事情就發展的有點離譜了,錢小二一天天長大,原本承諾過幾年就來接兒子回去的父親忽然音訊全無,老爺子進城找過兩次,第二次回來的時候,對父親的事情閉口不語,只是在家門口的老樹下坐了一夜,然後就摸著孫子的臉,年事已高的老人家,眼淚掉的無聲,錢小二笑了笑,幫老爺子擦乾淨臉,才七八歲的年紀,竟然就聰明得不再追問。
然後錢小二就莫名其妙得成了沒爹的野孩子,山村裡家家養狗,成天就見著一群土狗在村前村後撕咬打鬧,錢小二就是最兇的那隻,有人開玩笑說乾脆叫你錢大狗算了,一向好脾氣的老爺子就紅著臉抄起掃帚追打那口無遮攔的村民,並一再強調,錢小二有爹有媽,還有個姐姐,所以叫錢小二,時間久了,山裡人淳樸,就算那些起初也不知是有心還是無心的刺頭也不再提及身世問題,錢小二就這樣得過且過,沒心沒肺的過日子,與狗為伴。
九歲那年,老爺子鬱鬱而終。
錢小二跪在墳頭喃喃自語,這下真的成孤兒了。
吃百家飯長到了十八歲,然後山村裡就開來了小汽車,西裝革履的司機告訴錢小二:“你爹喊你回去。”“哦。”麻溜的就跟著走了,連東西都不用收拾,不是懶,其實是呆了十八年的老屋裡根本就沒啥能帶走的,錢小二更不怕被騙,賤命一條,圖財還是圖命?索性就當是被騙了,總之活著是不值錢,那也就罷了吧。
其實二十一世紀初沒那麼想象中的落後,經濟教育發展已經相當迅速,只是這位大字不識的錢小二待著的那個大山村實在太落後了,這一進城就成了毛毛躁躁的野猴子,看啥臉上都帶著懵。
到了,錢小二投胎一般從車上躥下,他自然不會知道眼前這座能在高樓林立的城市裡張揚跋扈的大別墅有多值錢,呆滯許久後,彎腰到底,再度吐成了傻子,對著一臉尷尬的司機慘然一笑,看著被吐上一灘酸水的花壇子,一時有點手足無措。
見到那個一臉書生氣的親爹的時候,錢小二臉上的唯唯諾諾反而消失了,父子兩大眼瞪小眼,沒有想象中失散多年的親人團聚時的歡天喜地,也沒有撕心裂肺的抱頭痛哭,錢小二的眼裡寫滿了陌生。
他叫錢紀書,是他的親爹,興許是畢竟老爺子生前還唸叨過兒子,所以對親爹大概是個什麼樣的人還能有個模糊的印象,而對那個
陌生的母親卻是半點的描述都沒有過,所以當那個女人走出來的時候,錢小二瞪大了雙眼怪叫道:“這是我媽?”
“沒大沒小的,叫媽!”父親小聲責備。
親媽長得也。也太好看了吧,錢小二的眼皮子搭攏了下去,心肝子砰砰跳的厲害,愣是梗著脖子沒開口,直到腦袋一沉,眼前那個女人把手伸了過來,撫摸上自己的腦袋,淺淺一笑,那嬌豔燦爛的紅唇讓錢小二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眼觀鼻鼻觀心,彷彿面前站了個妖怪,卻是再也不敢打量那張臉了,只是這低頭的時候,又看見站立在面前那雙漂亮的紅色高跟鞋,很小巧勻稱的腳,穿著薄薄的黑絲襪,也不知道是不是那皮鞋的皮革反光,總感覺視線裡的那雙美腳通體上下都在散發著淡淡的光澤,剔透晶瑩的黑絲包裹著的纖細小腿,錢小二哪見過這種打扮,還在犯傻的時候一陣香噴噴的氣味混合著體溫撲鼻而下,女人擁抱了上來,錢小二猝不及防,一臉就埋進女人的胸前,下意識的倒吸一口涼氣,滿鼻子的噴香,消瘦的臉頰子觸碰上面前的柔軟,然後就鋪天蓋地的壓降下來,後背被女人的胳膊環住,腦子抽了一般,身體一陣僵硬,聽到頭頂上女人的聲音。
“咯咯”一笑,錢小二魂飛魄散。
實在無法把自己的親生母親和眼前這個看人一眼都會讓人心肝亂顫的美豔婦人聯繫起來,好聞的香水味,時髦的打扮,過分“親暱”的行為,女人雙手捧起錢小二的臉,又是一陣打量,撅著嘴小聲道:“孩子,你太瘦了。”至始至終都不敢抬頭正視那個女人一眼,生怕看過去就又要丟了魂,印象裡以為自己的親媽應該是跟隔壁的什麼張嬸王嬸一樣,皮膚粗糙黝黑,有一雙長期幹農活而長滿老繭的雙手,至於長相嗎,就是那麼中規中矩,讓人一眼看過去就很安心的那種,可眼前這女人,只會讓錢小二想起老爺子生前偶爾聊起的奇聞怪談裡的狐媚子。
似乎意識到懷抱裡孩子的僵硬尷尬,女人拍了拍錢小二的腦袋,一歪腦袋嗔怒道:“小東西,媽都不叫了,是不是怪媽這些年沒有照顧你?”吃百家飯長大的野孩子,身體發育的有點遲緩,灰頭土臉的打扮不說,消瘦到極點的身子板在女人的擁抱裡顯得格外的單薄,在這穿著高跟鞋的女人面前,似乎剛剛和那胸前的波濤洶湧平齊。訕訕得看了一眼身旁的爹,後者和自己一樣表情都有點不自然,沉悶了半晌才小聲道:“無病,叫媽呀!”
瞪大了眼睛一陣呆滯,哦,感情自己名叫錢無病,原來自己是有名字的,鬼使神差的,先前還一臉痴呆神色的錢小二,忽然一臉倔強的扭過頭,無聲的抗拒,他聽到親爹錢紀書默默“唉”了一聲,孩子心裡如何能沒氣?
“小東西,以後,媽會好好待你的。”女人又溫柔起來了,也許是那語氣實在讓人舒服,錢小二終於鼓起勇氣抬起了頭,那是一張精緻到有點過分的臉,這怕就是最標準的濃眉大眼了吧?無可挑剔的雪嫩肌膚,高鼻樑,尤其是一口鮮紅的嘴唇,這張臉,匯聚了所有美豔女人的長相特徵,四目相對的時候,那飽滿烏黑,眼角開的極長的大眼裡不經意間散發出來的陣陣光澤看得錢小二下意識的渾身一哆嗦,他自然不知道這雙眼尾細而修長還微微上翹的
眸子可就是百裡挑一的桃花眼,帶著柔情的時候如何能不讓人心神盪漾。這張臉有點超出錢小二的認知範圍了,從小到大恐怕除了老爺子,交流說話最多的就是村裡那群狗了,所以當下這位看起來成天沒心沒肺的野孩子這會兒又成了半天冒不出一句話的悶葫蘆,倒是那張略顯稚嫩但卻佈滿了坎坷磨難的臉,莫名其妙的憋紅了。
“嘻嘻。”女人也不懊惱,又輕輕愛撫了幾下錢小二亂糟糟的腦袋瓜子,吩咐著:“快去洗個澡,今天好好給你接風洗塵。”說完就朝身後的樓梯口上走過去了,臨行前,不忘輕輕在錢小二僵硬到有點抽筋的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錢小二面色一變,連忙捂住嘴,差點就叫出聲來。再看那女人,踩著那雪細雪細的紅色高跟鞋,扭動著腰身嬌笑著上樓去了,他也不知道那腿上穿著的叫包臀裙,只覺得這個媽怎麼總給人一種渾身發熱的感覺,一走路的時候,修長纖細的黑絲腿,還有那翹挺挺圓滾滾的屁股都左右搖晃,忽然就回頭了,朝著自己粲然一笑。唇紅齒白,渾身上下都是柔美卻又鮮明的身體線條,那張絕美的側臉,在光鮮有點弱下去的樓道上倒是依舊光芒萬丈,高挺挺的鼻樑輪廓像是雕刻出來的一般,稜角分明。
錢小二深深呼氣,生怕一見了家人就出了大丑,隨後又傻乎乎的扭頭看了親爹一眼,完了,我娘是個妖精吧。
分隔線part 2 少年春衫方燁追女孩的手段我是瞭解的,只要他下定決心,再矜持到底的女孩,最後一樣被他哄上床去。
故而他自命「國手」——當然是脫女孩子衣服的手了。
他也不懷好意的想給我起個「國x」
的號,被我一頓打沒了下文。
試想當初沉玟君的美色閨中無人賞識之即,方燁乘虛而入,略假溫柔,小妮子豈能抗拒。
不過這一點上我是挺佩服方燁的,放長線釣大魚,這樣的耐心和眼光,確實遠勝於我!「那你剛才說的那個美女就是沉玟君麼?」
「正是!」
方燁談興大發,正要接著說。
雪兒突然在身後道:「服了你們倆了!早餐吃了那麼久,再不走就要遲到了!」
方燁慘叫一聲,抓起書包就跑——他的班主任是個中年寡居的老女人,號稱「赤練仙子」
一旦落到她手上有的方燁受的——「我猜她老公一定是被她sm死的!」——某日方燁慘遭蹂躪後,對趕來救援的我如是含淚恨道。
等我氣喘吁吁的跑到座位上時,林安琪已經端端正正的坐在位置上了。
她今天的頭髮用紗巾隨意的綰了一個結,很柔媚的感覺。
我突然發現她長的好美,臉部的線條十分柔和,皮膚也很好,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過去都不會覺得遺憾,就象天使的臉蛋,但是從她的眼神裡,我總能捕捉到一絲浪意。
看到我在打量她,她挑釁般的含笑回望著我。
我捉狹的把目光投到她短裙下雪白的大腿上,輕輕笑道:「還是那麼清涼麼?」
林安琪臉紅了紅,小聲道:「討厭!人家今天穿了的!」
「什麼顏色?」
我嘻笑著。
「色鬼!」
上課鈴響了,老師走了進來,由於這兩天連續大戰兩場,我的慾火不是那麼大了,於是收斂了心神,不再挑逗她。
林安琪也安安靜靜的聽起課來。
剛剛下課,就聽到方燁在門外激動地叫我。
我剛走過去,他一把拉著我:「段明!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我非常同情的看著他,想象著「赤練仙子」
晚上綁著他,用皮鞭子抽,蠟燭油滴的慘狀。
方燁卻激動的渾身發抖:「我不要活了!我的心都被她帶走了!」
他用力喘了一口氣,緊緊的捏著我的手:「段明!我警告你!你不能和我搶這個女人!」
我一頭霧水:「哪個女人?」
「你馬上就能見到她了!就是代替你們老處女的新老師!你知道麼,她就是我年來的夢中偶像!我一定要得到她!你絕對不可以和我搶!你答不答應?
你答不答應?」
他的手緊緊卡著我的脖子,大有敢說半個「不」
字今天就把你撂這的架式。
我掙扎著,憋的滿臉通紅,拼命點著頭。
方燁放開了我,他的眼睛中還閃著異樣的光:「段明……我是說真的……這次,你一定要讓著我……:」
我暗暗嘀咕著:不知道這小子犯了什麼病。
嘴上卻很大方的說:「好說!我絕對不和你搶!」
方燁抓起我的手,啪啪啪擊了三下:「好!擊掌為誓!不得反悔!」
上課鈴打響了,下面這節課是語文課,也就是說,我將見到方燁所說的新老師。
方燁的表現強烈的激起了我的好奇心。
我的眼睛死死盯著教室的大門,想看看這個把方燁迷得神魂顛倒的新老師到底是什麼模樣!由遠而近傳來了高跟鞋敲擊地板的清脆的聲音,一條修長筆直的腿先邁了進來,緊接著,一個窈窕的身影閃了進來,全班頓時一陣騷動。
新老師的臉紅了一紅,站到了講壇上:「我是你們的新班主任,我的名字叫嶽銘珊。」
從她進來的那一剎那,我的頭腦如同被閃電擊中,整個人先是一怔,緊接著幾乎要喊出來。
直到她報出了自己的名字,我才生生的把另一個名字嚥進肚子裡。
我仔細的觀察著嶽銘珊老師,太象了!同樣二十一二歲的樣子,同樣的線條柔和的鵝蛋臉,同樣清澈靈動的眼波,同樣小巧筆直的鼻子,同樣雪白細膩的皮膚!回憶中那個天使一般的女孩被老師喚醒,漸漸的在我的腦海中活了起來,巧笑嫣然,美目流盼——小若姐姐!……兒時的那些回憶,有荒誕的,有頑皮的,有丟臉的,然而只要回憶中出現了小若姐姐,充滿胸臆的只有一種感覺——甜蜜!在我們家還沒搬家前,我和方燁是鄰居,我和他都喜歡著一個鄰家姐姐,她比我們大三歲,從小和我們一起長大,她叫馮小若,我們都叫她小若姐姐。
我和方燁幾乎是天生就依戀她,每次聽到她的笑聲,我的心裡就像裝滿了陽光,我想方燁也應該是一樣的。
在我們成長的每一個階段,小若姐姐給了我們太多的怦然心動。
在我們5歲的時候,小若姐姐就顯得是那麼整潔和乾淨,她細膩潔白的皮膚和我們總是髒兮兮的臉蛋形成了強烈的對比,她甜美的笑容就像月光一般讓我們迷醉。
在我們歲的時候,小若姐姐的身上開始出現香香的味道,她的身材也開始拔節般的長,遠遠的超過我們的身高,我們目光平視的話,正好可以看到她那剛剛發育的嬌小可愛的乳峰。
當我們5歲的時候,我們的身高終於開始追上小若姐姐,然而她的美麗已經如嬌豔的花朵般完全盛開,她窈窕的身材以及成熟少女特有的魅力
,使我們班上的所有的小女生都黯然失色。
特別是她笑起來那微微上翹的嘴角,顯得是那麼頑皮和嬌俏,讓人油然湧起好好保護她的感覺。
小若姐姐,同時成為了我和方燁的初戀。
我們倆曾象孔雀一般努力的競爭,在小若姐姐面前儘量表現自己絢爛的尾羽。
那時候我和方燁早已經一塊看過了黃色錄像,徹底明白了男女間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對小若姐姐再也不僅僅是那種純潔的讓人心顫的愛。
然而方燁不同麼,他從小愛讀中國的古典文學,文人的氣質使得他雖然渴望著異性的愛,但小若姐姐在他心目中卻如天神一般尊貴,纖塵不染。
我抬起頭,仔細的看了看嶽老師,她正好輕輕的一笑——嘴角俏皮的微微上翹,好象要說:「小明,你這個壞孩子。」
小若姐姐的聲音總是那麼又甜又軟,即使在責怪我,臉上也是三分薄嗔七分嬌媚。
很多時候,我是為了看到她這一副動人的表情而故意惡作劇。
有時候急了她也會打我,在她纖柔的手掌拍在我身上的時候,我的心中彷佛有春風,在溫柔的掠過……因為她的成績很好,所以每次做功課的時候,我都要去她家,和她在一張桌子上面對面的做,每遇到不懂的地方就請教她——這曾經讓方燁嫉妒的發狂!他老爸是大學的老師,生平最大的愛好就是輔導方燁的功課。
所以方燁從來沒有和自己暗戀的對象一塊學習的境遇。
「這位同學?這位同學?」
直到林安琪狠狠的捅了我一下,我才如夢初醒,慌忙站了起來。
嶽老師微笑著說:「請你回答這個問題好麼?」
我的腦海一片空白,張口結舌。
她輕輕的搖了搖頭:「坐下吧,不要走神好麼?」
「不要走神好麼!」
小若姐姐也是這般無可奈何的搖著頭,又繼續給我講解題目。
可是她從桌子的另一端俯身過來,由於剛剛沐浴過,她穿著一件寬大輕便的襯衣,低垂的胸襟裡是一片融融的春光。
我看到了她那潔白如鴿子一般的乳峰,偶爾驚鴻一瞥,還能看到那一抹若隱若現誘人無比的粉紅……那一瞬間,我的心溶化了,身體卻堅硬如鋼。
第二天的作文課,題目是「我愛xx」,我毫不猶豫的填上「我愛夏天」,緊接著一揮而就,情真意切。
我知道小若姐姐喜歡我,她曾經認真的比較過我和方燁,她說我雖然沒有方燁長的那麼帥氣和斯文,但我長大了比起方燁,可能更是個專害女孩子的傢伙。
但是她對我的喜歡的是大姐姐對小弟弟的寵愛。
然而,我的口唇上已經開始冒出軟軟的茸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