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絲襪臭腳女警察的救贖1
我指著辦公桌上的放著證物的箱子叮囑道:「小劉,這些證據都要整理成資料,明天開會要用。」「趙局,我今晚一定趕出來,您就放心吧。」小劉笑道。我放心地點點頭,順手拿出箱子裡的一個證物袋,看了看裡面的東西,好奇地問道:「這是?」小劉回答道:「這是被害人的絲襪,上面粘了罪犯的精液和唾液。」我看著證物袋裡的短灰絲襪,想起了之前看過的案件資料,皺眉道:「這強姦犯的性癖可真噁心,竟然喜歡玩絲襪,也不嫌髒。」小劉笑著說:「您辦了那麼多大案要案,什麼變態沒見過啊,這種事對您而言太小兒科了吧。」「少拍馬屁,抓緊幹活。完不成的話,你小子就住局子裡。」我放下證物袋,半開玩笑似的督促他幹活,「今晚我有事,先走了哦。」「好嘞,交給我吧。」小劉拍著胸脯保證。今天是兒子的生日,也為了獎勵他考上重點高中,我特地請假提早下班,打算帶兒子去新開的餐廳大吃一頓。我來到更衣室,脫下警服警褲,看到腳上穿的黑色短絲襪,不禁又想起了這幾天發生的兩起強姦案。案件的被害者都是中年婦女,第一個被害者是一位女售貨員,晚上下班後被人用繩子勒暈,然後遭到強姦。第二個被害者是初中老師,晚自習下課後回家的路上,也被人勒暈強姦。兩位被害者雖然沒死,但由於大腦缺氧太久,至今還未甦醒,一直躺在醫院的ICU病房裡。犯罪現場遺留的證據不少,但我們還沒有找到犯罪嫌疑人,只知道犯人有兩個人。我們能確定這兩個人是變態,他們不光輪姦了被害人,還凌辱虐待她們。當被害人被人發現的時候,她們的頭上套著絲襪,大小便失禁,全身赤裸,只有腳上穿著她們自己的短絲襪。犯人好像很喜歡絲襪的樣子,被害者頭上套著的絲襪應該就是用來勒暈她們的繩子。這兩個犯人還把精液射在被害者腳上的短絲襪上,用口紅在她們的胸部、腹部、屁股上寫下「黑屄短絲襪母豬,下賤臭腳熟女……」之類的文字。
我把腳踩在凳子上,摸了摸腳上的短黑絲襪,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酸臭味,穿著絲襪的腳在皮鞋裡憋了一整天,難免會有些味道。
「那兩個人可真變態,竟然會喜歡這種又髒又臭的絲襪?真噁心。」我心裡十分厭惡這種令人作嘔的變態罪犯。我抬頭看到對面落地鏡裡自己的模樣。一米七五的身高,身材高挑健碩,常年健身鍛鍊使我的腹部勉強能看到數塊淡淡的腹肌,不算豐滿的胸部穿著黑色的蕾絲文胸,下體穿著成套的黑色蕾絲內褲。皮膚不是很白皙,但細膩光滑。我的臉型稍長,鼻樑很堅挺,鳳目劍眉,一頭齊肩的柔順短髮,雖然上不上國色天香,但英氣十足。除了眼角處悄悄出現的小皺紋,我對自己的相貌還是比較滿意的。今年我四十歲,從警校畢業就進了刑警隊,後來立了很多功勳,一路升到了副局長,專門管局裡的刑事案件。我的丈夫是醫生,一年前被外派到非洲去援助了,還要在那裡待好幾年才能調回來,只能過年回來十幾天。兒子蔣偉品學兼優,剛考上重點高中。穿上白色的襯衫和牛仔褲,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平跟皮鞋,再戴上一副墨鏡。我對著鏡子抹了點口紅,仔細打量了一下自己便離開了更衣室。
開車來到兒子學校附近,找了車位停好車。兒子剛從這個初中畢業,今天他約了同學來學校籃球場打籃球。我看了下手錶,剛到四點。兒子沒在校門口等我,估計是還在打球吧。我走進學校大門,打算穿過教學樓,去籃球場找兒子。由於學校已經放假了,教學樓裡沒有其他人,走廊裡靜悄悄的,只有我的皮鞋發出的「噠噠」聲。
「臭小子!別跑!」突然前方拐角處傳來一陣怒吼和腳步聲。只見我兒子蔣偉揹著書包從拐角處竄了出來。隨後,又有兩個男孩追著他跑了出來。
「你們在幹什麼?」我厲聲問道。
「媽!救我!」蔣偉躲在了我的背後。那兩個男孩停住了腳步,喘著氣瞪著我們母子。我也上下打量著倆男孩,個小辮子,戴著鴨舌帽,穿了耳釘,也是一身T恤和牛仔褲。
「小兔崽子你跑得倒是挺快的,他媽的!」黃毛吐了口唾沫罵道。我生氣道:「你罵誰小兔崽子呢?」黃毛指著我兒子道:「罵你這個老屄生的小王八蛋!」好傢伙,這小孩嘴巴太不乾淨了,我越聽越氣,便罵道:「你父母沒教過你禮貌嗎?有娘生沒娘教的小癟三!」小辮子嘿嘿一笑:「阿姨,我兄弟是沒娘教,要是能有你這樣漂亮的熟女阿姨來教他就好了。」黃毛應道:「對,在床上教我最好了。」伸手就往我臉上摸。
「你幹嘛!」我拍掉了黃毛的手。
「啊喲,阿姨反應倒是挺快的嘛。」黃毛露出猥瑣的笑容,再次把手伸了過來。我一把抓住黃毛的手,施展擒拿手的功夫,瞬間把他的手扭到了背後。我幹刑警多年,抓過不知多少悍匪大盜,對付這兩個小流氓還是綽綽有餘的。
「痛痛!」黃毛慘叫起來。小辮子伸手向我抓來,「臭婊子還挺厲害!」我飛起一腳,正好踢在小辮子的小腹。
「哎呦!」小辮子捂著肚子摔倒在地,「我操你媽……」「你們竟敢調戲婦女,我今天非把你們送到派出所,讓你們家長來所裡領人!」我惡狠狠道。說罷,我又加大了點手上的力氣。
「痛!痛!痛!阿姨快鬆手!女俠饒命啊!」黃毛疼得額頭直冒汗,嘴裡連連求饒。
「哼,讓你們追我,這下知道我媽媽的厲害了吧。」兒子走過去踢了倒地的小辮子一腳。
「偉偉,你別打他,待會把他送進所裡去,夠他們受得了。」我出言阻止了兒子的行為。
「好的,媽媽。」兒子朝著我嘻嘻笑道。突然,小辮子朝著兒子的小腿窩踢了一腳。兒子腿一軟,往我這裡倒下,正好壓在我身上,我的手稍有鬆動。黃毛趁機一擰身子,掙脫了我的擒拿。我扶正倒下的兒子,再要去抓黃毛時,他已經逃出了我手能夠得到的範圍了。
「快跑!」黃毛大叫道,撒開腳丫子就跑。小辮子一骨碌起身,也跟著跑了出去。看著兩個小流氓轉過牆角,我無奈道:「可惜,讓這兩個小子跑了。」兒子說道:「媽,他們和我是同一屆的,隔壁班的,就是倆混子,別管他們了。」我看著兒子問道:「你是怎麼惹上這兩個混子的?」「今天不是吃飯嘛,球打一半,我就提前先走了。在教學樓門口遇到了他們,他們問我要錢,我不肯給,後來我們罵起來了,他們就追我,再後來就遇到你了。」兒子簡單地說了一下事情的起因。
「以後你自己出來玩小
心點,看見這種滾刀肉繞遠點。」我說道。兒子笑道:「以後多半不會遇到這兩小子了,他們中專都沒考上,估計得去打工了。」我拍了拍兒子的頭,「那也得小心,這種年紀的小混混最會記仇了,要是他們再找你麻煩,你打我電話,我派人抓他們。」「知道了,媽。」兒子環著我的手臂,一起離開了教學樓。飯店裡,我翹著二郎腿拿著菜單正在點菜。兒子對我說道:「媽,剛才你踢劉健的那一腳真帥,一腳就把那小子踢倒了。」「劉健?哦,你是說剛才那個留小辮子的混混?」我把目光從菜單移到兒子臉上,發現他正在看著我的腳。此時,我正翹起的腳正挑著皮鞋,穿著黑絲襪的腳後跟正露在外面。兒子繼續道:「對,就是他。另一個黃頭髮的叫周強。對了,媽,你踢人時,我還以為你的皮鞋會飛掉呢。」我笑著說:「你媽我的腿功還可以,皮鞋沒那麼容易掉呢。」「媽,有空的時候,你教教我格鬥吧。」兒子仍舊看著我的腳說道。
「好啊,以前想教你,你怕苦不肯學,現在被人欺負了,想學了啊?」我開心道。
「嗯,這樣我就能保護老媽了。」兒子收回目光,看著我笑道。這頓飯十分豐盛,就是太辣了,我和兒子都喝了不少的飲料。飯後,我憋了一肚子的尿水,小腹漲得難受。結完賬,我走進飯店的廁所,卻看到等著上廁所的人排了很長的一條長龍。
「好多人啊。」我失望地離開廁所,膀胱暫時還能忍耐,打算回家再上廁所吧。我開車載著兒子剛開出飯店沒多遠,我就發現車胎沒氣了。我們只得下車查看。
「怎麼回事?剛才還好好的。」我嘆氣道。兒子撓頭道:「在飯店停車場裡就開始漏氣了吧。這裡離市區蠻遠的,我們怎麼辦啊?」我不會換胎,說道:「我打電話找人來修,我們等會吧。」這飯店的位置在開發區,附近還沒完全開發完畢,馬路旁邊是荒廢的農地,路過的車輛也十分稀少。打了電話後,我們等了幾分鐘。兒子對我說道:「媽,我想拉屎。」「那你去路邊解決一下?」兒子看了看附近的環境,為難道:「這裡離飯店不遠,我想去飯店廁所解決。」「好吧,你去吧。」我點頭道。兒子走後,我也覺得小腹漲得難受,尿快憋不住了。但又覺得去飯店排隊上廁所太麻煩了。我環顧四下無人,燈光又十分昏暗,便來到了田邊的一棵小樹後面,背對著樹脫下了牛仔褲。
「沙沙沙」背後的草叢發出一陣騷動。我回身伸頭查看,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狀況,多半是風吹動了草叢。我回過身子,開始撒尿。
「滴滴答答……」這泡尿可真長啊,肚子裡的水可不少。突然,我感到脖子被繩子勒住了,不能呼吸了!我急忙用手拼命扯住脖子上的繩子,蹲著的身體失去了平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背靠著樹,再也站不起來了。我的兩隻腳本能地亂踢著,想借力站起來,但是對方躲在樹後面用繩子勒著我的脖子,我在慌亂之下一時間無法起身。我的尿道不再撒尿,本能地閉合起來,導致我肚子裡還憋著半泡尿。
「呃……」我的脖子好痛,喘不上氣,好痛苦啊。這時,留著小辮子的劉健從對面草叢裡走出來,他手裡拿著一根長木棍,正笑眯眯地看著我。原來是這兩個小混
蛋!劉健笑道:「愛穿絲襪的臭腳阿姨,我來報仇了,看棍法!」他的木棍正刺中我暴露在外的陰戶上。
「啊!啊~」我發出一陣悲鳴,陰部感到劇痛,抓著繩子的雙手鬆開了,雙眼一下子翻白。
「看招!看招!」劉健沒有給我緩過來的時間,他用木棍連續不斷地刺擊我的陰部。
「哦哦哦!啊!」我慘叫著,一股熱尿從尿道噴出,打在了半脫下的牛仔褲襠部。脖子上的身子越來越緊,我已經開始缺氧了,大腦迷糊起來,雙手往樹後徒勞地抓取著。劇痛的陰部一邊抽搐著,一邊噴射著尿液。兩隻腳上的皮鞋早已蹬掉,穿著黑色短絲襪的腳在地上亂蹭。
「你不是很能打嗎?你的功夫都哪去了啊?你還不快用絲襪臭腳踢我?」劉健用棍子頂著我的屄口罵道,「臭絲襪功夫熟女,你再兇兇看啊!」「咕……」我翻著白眼流下了眼淚,鼻涕也流了出來,大張的嘴巴徒勞地喘息著,舌頭伸得老長,嘴角留著口水和白沫。我的臉憋得紫紅,較好的面容痛苦地扭曲起來,一對劍眉皺成了八字形。我的意識越來越迷糊,掙扎也越來越弱,感覺有東西從屁眼裡慢慢流出。只聽到「操!這婊子大便失禁了!」這句話,我的意識便陷入了黑暗。當我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間燈光昏暗的房間裡。這房間四周全是水泥牆,牆上有一個「嗚嗚」轉著的小排氣扇。只有一扇關著的鐵門可以出入房間。房間角落裡放了一張床,我正躺在這張床上。
「這裡是……」我坐起身子,發現脖子上套了一個橡膠狗圈,狗圈用一把小鎖鎖著,圈子上連了一根鐵鏈,鐵鏈的另一端固定在水泥牆上。我全身赤裸,只有腳上穿著黑色的短絲襪,手腕和腳踝上戴著有鐵鏈的手銬腳鐐。我的活動範圍被脖子上的鐵鏈限制在半個屋子左右,是不可能移動到鐵門口的。我回想起被兩個混混偷襲勒暈的經過,難道是他們把我帶到這個房間裡來的?
「吱嘎」這時鐵門被打開了。小辮子劉健和黃毛周強走了進來。
「趙局長你好啊,睡得舒不舒服?」周強猥瑣地笑道。我用手捂住了胸部和襠部,並警戒地繃緊了全身的肌肉,思考著在戴著手銬和腳鐐的前提下我能不能贏過他們。
「你們怎麼知道我是誰?為什麼抓我?」我脫口問道。周強把我的警官證和身份證扔在地上,笑著說:「趙琪,四十歲,警隊副局長,警號XXXXX,是不是啊?」我繼續問著:「你想怎麼樣?」劉健開口道:「我們不想怎麼樣,就是想把你這種愛穿短絲襪的中年婦女調教成絲襪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