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仙之金瓶兒1

誅仙之金瓶兒1

蕭逸才與燕虹都是暗暗驚心,心中卻無論如何也想不起這女子究竟是什麼人,道行竟如此之高,能將天音寺除法相之外最出色的弟子之一──法善打的幾無還手之力。

眼看著法善敗相盡露,蕭逸才和燕虹對望一眼,叱喝一聲,衝了下去,馭起青雲門通天峰出名的仙劍“七星劍”,化作一道白光,當頭劈下。而在一旁,燕虹手邊也發出一道青氣,正是她的法寶“青靈仙劍”!

原本正落於下風的法善和尚,被金瓶兒這個妖女壓制了這麼久,此刻察覺到身後蕭逸才和燕虹的波動。

法善和尚一改頹勢,他看著對面那個全身鵝黃衣裳的美貌女子,眉目含情,嘴角含笑,黑髮輕輕飄灑肩畔,一雙眼眸水盈盈的,他身為出家人一眼看去,竟似乎要沉浸其中,再也不願出來了。

“妖女!”法善和尚大喝一聲,緊接著便收斂心神!正欲一鼓作氣配合著蕭逸才與燕虹,合三人之力一舉將眼前這個妖女擊敗!

“哎呀哎呀,你這和尚可真不懂得憐香惜玉呢!咯咯咯…………”一身鵝黃色長裙的金瓶兒嬌嗔道,在這電光火石的危機時刻還有心情賣弄風騷。

她的美麗小臉上媚眼如絲,輕飄飄的瞟了一眼法善和尚本就不太穩固的道心,這一記媚眼誘人心神,勾魂奪魄!

“不好!”法善和尚心中暗叫一聲!他只感覺一股誘人的香氣湧入自己的口鼻,那修行打坐十數年來的靈臺本心竟是無法阻擋絲毫!

“怎麼?臭和尚?你!還捨得…………打人家嗎?咯咯咯…………”銀鈴般的悅耳媚笑聲傳入法善和尚的耳中,他的臉色一陣泛紅!

那全力聚集的一擊自然是落空了!而在他舊力已去,新力未生之時!金瓶兒宛如一隻翩翩起舞的鵝黃仙蝶,她的纖細手指輕輕攬住法善和尚的頭蓋骨,一張嬌豔動人的嫵媚臉龐湊到法善和尚的臉前!

“呼…………”金瓶兒輕輕吹出一口七彩霧氣,這七彩霧氣有著一股調動修士體內靈氣和自身性慾結合的功能!

法善和尚身為出家人,乃是天音寺最出色的幾名弟子之一!如今卻是被眼前這妖女近在咫尺的絕色嫵媚容顏給鬧了一個差點道心不穩!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阿彌陀佛………………”法善和尚閉起雙目,穩坐釣魚臺,他親自鎮守本心大道!借住佛法與金瓶兒紅潤小嘴中吐出的七彩霧氣相對抗!

“臭和尚!你就乖乖的在這裡打坐吧!咯咯咯…………”金瓶兒低下臻首,用無比紅潤的小嘴唇吹了一口氣,然後她將目光看向了已經逼近的蕭逸才和燕虹兩人。

她與法善和尚的交鋒看似繁瑣,實際上則是在剎那的電光火石而已!

“法善大師!我來助你一臂之力!”蕭逸才遠遠就看見了法善與金瓶兒的短暫交手,然後他便看見了金瓶兒只是吹了兩口氣,這位天音寺有名的法善和尚便落了下風!

“妖女!吃我一劍!”七星劍迅如疾風,帶著蕭逸才灌輸其中的靈氣,帶起一片波動,朝著眼前這個媚惑之術驚人妖女面門一劍刺去!

金瓶兒的嫵媚小臉上收斂了笑容,這位青雲門通天峰所謂的大師兄,的確是有些東西,那柄劍氣逼人的七星劍上透著的凜冽劍氣,幾乎就要刺破金瓶兒那妖嬈嫵媚的小臉肌膚!

“這就是所謂的正道中人麼,欺負人家一個弱女子就算了,還

以多欺少,毫無正派氣象!”

金瓶兒的鵝黃色衣裙翩翩舞動,她的修長玉足下,淡黃色的繡鞋鞋尖輕輕點在了蕭逸才這直逼而來的七星劍劍身之上,她的玉腿一個擺動,小巧的繡鞋鞋底朝著蕭逸才的臉龐掃去。

蕭逸才本該可以輕鬆躲過這簡單到毫無花哨的一腳,可是他看見,金瓶兒那鵝黃色長裙下,這個妖女一隻玉足踩在他的七星劍劍身之上,另外一條修長玉腿直接朝他臉上襲擊而來時,那玉腿之間的芳草地!

“好生淫蕩的妖女!連褻褲都不穿嗎!”蕭逸才身為青雲門這等正道勢力的弟子,自然不會有機會看見過這樣風情萬種的一幕。

“不知燕虹師妹的…………”電光火石之間,蕭逸才居然在想著他身後那位焚香谷的師妹銀穴是何等風景,也就是這一個分神的功夫!

金瓶兒那修長的玉腿下,小巧玲瓏的繡鞋鞋底狠狠的抽在了蕭逸才的俊郎臉龐之上!

“噗…………”蕭逸才竟是被金瓶兒這看似美麗的小巧繡鞋一腳擊傷,噴出一口嫣紅的血液摔到在地!

“咯咯咯…………”金瓶兒看著狼狽的蕭逸才咯咯直笑,這一幕早就在她的計劃之內,她可是常年就一襲裸裙,她的陰穴每每都能讓這些所謂的正道子弟吃一個大虧。

她金瓶兒雖然美如妖狐,有著一張妖豔的絕美容顏,但是她可不是嬌滴滴的千金小姐!她剛才的這一腳,看似平平無奇,實際上運用她所有的力量!

金瓶兒抬起自己的修長玉腿,用包裹著美麗玉足的淡黃色繡鞋踩踏在了蕭逸才的臉上!

“妖女!你敢!”蕭逸才摔倒在地,捂住自己的臉頰,可是下一刻卻被緊隨其後的妖女金瓶兒用玉足繡鞋踩在了手背之上!

這也相當於踩在了他的臉上!他蕭逸才身為青雲門通天峰年青一代的大師兄!向來是受人敬仰,何曾受到過這般羞辱!

“妖女?呵呵呵!你都叫我妖女了,我還有什麼不敢的呢?”金瓶兒並沒有因為蕭逸才的話語而生氣,反倒是故意用自己的玉足下的繡鞋踩著了蕭逸才的口鼻之上,酥軟的繡鞋鞋底彷彿能夠感受到裡面包裹著的粉嫩玉足!

蕭逸才本就因為輕敵分神而被金瓶兒找到機會一腳踢成了重傷,那是身體上的。

可是如今他臉上口鼻上的妖女的繡鞋鞋底卻是精神上的羞辱!

蕭逸才又驚又怒!士可殺不可辱!正道門派哪怕是比武輸了也不會這般羞辱於人!

“蕭師兄!我來助你!”一旁終於拼盡全力趕到的焚香谷弟子燕虹,看見眼前這一幕,心神莫名恍惚了一下!

“不好!”下一刻她緊緊收斂心神,方才她便聞到了一股奇異的香味,如今看來也是眼前這個實力明明不怎麼樣,卻是接連擊敗了天音寺的法善和尚!還有青雲門的蕭逸才!

“喲!還有一個小妹妹呢?想要姐姐寵愛你麼?咯咯咯…………”

金瓶兒與燕虹的年齡比起來自然是要小了些許的,可是她卻是故意以妹妹稱呼燕虹!

“妖女!你我皆是女子,你的誘惑媚術遇見我便已經算是弱了半分,現如今還敢猖狂!”

燕虹自然不是被三兩句嘲諷言語就容易輕易動怒的人,她沒有著急的衝上去與眼前這個深不可測的妖豔女子拼殺!

而是先穩固了自己的本心,雖然口中輕慢,但是她並不會犯下蕭逸才的那種低級錯誤!

“哦?是

嘛?就算是同為女子,妹妹也可以來舔姐姐的腳不是?你看看你們青雲門的蕭師兄,可是喜歡姐姐的繡鞋喜歡的緊呢!咯咯咯…………”

金瓶兒的修長玉腿下,美麗的繡鞋鞋底踩了踩腳下的蕭逸才!

“嗚嗚…………嗚嗚嗚…………”蕭逸才的口鼻被金瓶兒的繡鞋鞋底踩著,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他的臉色通紅一片,原本在法善和尚和燕虹與他之間,三個不同門派的弟子修為最高的便是他蕭逸才!

可是法善和尚也緊緊是無法戰鬥,而燕虹也是還未被金瓶兒擊敗,只有他這個青雲門通天峰的大師兄,不但被這個妖豔的魔女用繡鞋鞋底扇了臉,現在還被這個妖女踩在了腳下羞辱!

“你再不過來的話,你們的蕭師兄可就要被我踩死了呢!”金瓶兒玉腿下的繡鞋美腳加大力道,將蕭逸才的臉踩的凹陷下了地面。

“妖女!你敢!”燕虹神色冷漠,她的內心也開始著急起來了。

“你們這些所謂的正道弟子,怎麼都喜歡說你敢不敢這樣幼稚的話語呢?唉!那我就只好勉為其難的讓你們的將你們全部踩在腳下了!”

金瓶兒對於青雲門和焚香谷的這兩位弟子的無知天真感到好笑!

“你們既然知道我是妖女,難道就不怕我在這片空間裡面散發有毒的花草嘛?咯咯咯…………”金瓶兒口中念動口訣,一股微風輕輕拂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就連不遠處依舊在抵抗金瓶兒那一口七彩霧氣的法善和尚,也是被波及到了。

“你什麼意思!”燕虹感覺事情的走向開始迷霧重重了!微風之中有一股淡淡的花香氣息拂過,被她的瓊鼻輕輕吸入。

下一刻,這個焚香谷的女弟子只感覺渾身無比燥熱,下體的陰穴位置開始騷癢難耐!

“啊…………這是…………好奇怪的感覺…………”燕虹的俏麗臉龐浮現一抹不正常的紅暈!

“妖女,那就一戰吧!”燕虹決定速戰速決,剛才身體的性慾感覺令她無法在慢慢尋找機會!

青靈石瞬間出現,直擊金瓶兒的嫋娜娉婷的嬌軀!

而她本人也是駕馭飛劍緊隨其後,只是當青靈石飛到金瓶兒面前時,卻好像是失去了力量的支撐,掉落在地!

金瓶兒的妖豔嫵媚臉上,朝著燕虹這位焚香谷的女弟子拋來一個無比誘人的媚眼!

燕虹方才吸入體內的花香再次異動了起來,在這一瞬間,她只感覺前方的鵝黃色長裙的金瓶兒渾身上下都是那般的美麗!

那嫵媚的絕色容顏,那婀娜的嬌軀纖細的腰肢,還有那場裙之下修長的白皙玉足,以及被淡黃色繡鞋包裹著的玉足。

燕虹有一股直接跪在金瓶兒腳下瘋狂舔舐她的繡鞋的衝動,可是她的意識卻是清晰的告訴自己不能做這般低賤的事情!

“妖…………妖女…………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燕虹呼吸無比的急促,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如今的她早已經無力再戰鬥,她看著金瓶兒羞怒問到!

“做了什麼?當然是給你們種了情毒嘍!”金瓶兒同時也鬆開了踩在腳下的蕭逸才,他是第二個被自己種下情毒的人,第一個自然是不遠處的法善和尚。

蕭逸才此刻也如同燕虹一般,對著俯視自己,露出不屑笑容的金瓶兒有一股慾火焚身的感覺。

可是又無法發洩出來,只能強行忍受著那無比的慾念!

“好了!今天能夠一次收服三位

分別是天音寺的和尚,青雲門的年輕一代大師兄,當然讓我驚喜的還是你這個焚香谷的小丫頭!”

金瓶兒好似已經勝券在握,說話的語氣開始輕描淡寫起來了,她輕輕的朝著四周分別吐出一口香風,下一刻周圍開始出現一陣陣的帶著調動修士靈氣情慾的彩色迷霧,起初只是星星點點。

可是僅僅是過去了幾息的時間,無數的彩色迷霧帶著香氣帶著迷離將一身鵝黃色長裙的金瓶兒籠罩其中!

這片色慾迷霧的覆蓋範圍直接將這一小片區域都覆蓋了,形成了一個小結界!

天音寺的法善和尚原本正盤膝而坐,誦唸著佛經,藉此抵禦妖女金瓶兒的媚惑之術,但是這片彩色迷霧結界出現之後!

他的佛功徹底破碎,袈裟之下的肉棒高高鼓脹了起來,他的眼睛瞪的如銅鈴一般大小!

“呼哧呼哧!”法善和尚看著那七彩雲霧中的金瓶兒,目光熾熱,他此刻恨不得直接跪在地上,祈求這位原本他瞧都不一樣瞧上一眼的邪道妖女,能夠從那紅潤的嘴唇之中,吐出一口香痰給他!

出家之人,對於性方面的本就淡薄,那怕是此刻慾火焚身,也只敢想讓金瓶兒吐一口香痰,或者賞一隻玉足侍候了!

“撲通”一聲,原本因為金瓶兒的媚術攻勢暫緩的燕虹,本來正在這情慾迷霧中不斷掙扎著!

正派弟子除魔衛道的操守和沉淪慾海的個人性欲的極度享受!燕虹渾身香汗淋漓,內心深處正在進行著天人交戰!

最終燕虹還是沒有堅守住本心,向性欲低頭了,只因為她看見,早早就被金瓶兒踩著繡鞋之下的蕭逸,居然在被七彩情慾霧氣入體之後,一反剛才的憤怒屈辱。

無比卑賤的主動捧著這個妖女的繡鞋瘋狂的舔舐起來了!

天音寺法善和尚的破功,醜態畢露,青雲門通天峰大師兄的下賤舔舐繡鞋的動作,終於是擊破了燕虹的道心!

她!燕虹,這位焚香谷的出色弟子!和李洵並列“焚香雙傑”的其中一傑,就這樣直挺挺的在衝殺到金瓶兒身前之時!

跪了下來!被情慾七彩霧氣影響的燕虹,她此刻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面若芙蓉,嬌豔無雙,秀媚柔美,如神仙座前的玉女一般。

只是這位玉女現如今卻是跪在了合歡派的妖女金瓶兒腳下!

一時之間,三大正道門派勢力的傑出弟子,全部被金瓶兒以媚惑之術外加情慾霧氣給擊敗了!

“嘖嘖嘖!哎呀呀!咯咯咯!”金瓶兒裹挾著七彩霧氣如果魔女一般閒庭信步的在法善和尚,蕭逸才和燕虹三個正派弟子面前來回踱步!

“你們不是一個個自詡正派弟子,怎麼現如今眼中燃燒著慾火,反倒是跪在了我這個合歡派的妖女腳下呢?”

金瓶兒在三人面前不斷的踱步,鵝黃色長裙下那未著褻褲的青青芳草地不時被微風拂過露出茂密的穴毛叢林!

這讓躺在的蕭逸才看的最為清晰,也是看見次數最多的一個!

“蕭逸才願意為了仙子反出青雲門,只求仙子讓賤奴舔舐您高貴美麗的玉足!”

這位青雲門通天峰的大師兄,那俊郎的臉龐上露著無比諂媚的表情,他就那樣從地上爬到了金瓶兒的淡黃色繡鞋面前。

他呼吸無比急促的看著眼前地面上,那隻繡鞋鞋口位置露出的羅襪足背,他抬起頭用無比崇敬的目光仰望著金瓶兒,等待著她的恩賜!

沒有金瓶

兒的允許,他甚至哪怕是此刻慾火焚身,也不敢,哦不,是也不願意在金瓶兒沒有點頭之前,用自己的舌頭去玷汙了她的玉足!

也唯有燕虹,這位焚香谷谷的女弟子,因為同是女子,且容貌同樣沒有遜色於金瓶兒多少,所以還保留著一絲絲的矜持!

她就如同一個含羞帶俏情竇初開的小姑娘一般,紅著臉跪在地上,但是其一雙霧氣朦朧的眼眸之中,同樣對著金瓶兒的修長玉腿無比痴迷眷戀。

“你們這三個所謂的正派弟子同時犯賤,本仙子該先滿足誰呢?嗯哼?”金瓶兒取出一根絲帶,用靈氣控制著它漂浮在虛空,她的豐潤臀部就那樣坐了上去。

她靠著絲帶無比慵懶的擺出一個極為誘惑的姿勢,修長的玉腿下,淡黃色的繡鞋朝著距離她最遠的法善和尚勾了勾。

“都說出家人清心寡慾,那麼便從你這個天音寺的臭和尚開始嘍,說吧,想要主人!怎麼調教你!”

金瓶兒刻意在主人這兩個字上面加重了語氣!她想看看自己的七彩迷霧到底有沒有徹底讓眼前腳下跪著的三人徹底失去理智。

“主…………主人…………”法善和尚聽見這兩個字,果然神色之間開始掙扎起來,不過很快在看見擺出一副撩人姿態的金瓶兒那一嗔一笑的妖嬈風韻後,他那最後一絲清明也消失了。

如今的法善和尚只能內心深處最本能的渴求,對異性女子的渴求!

“賤奴不敢奢求主人的如玉嬌軀,只求主人能夠用賤奴如廁即可!賤奴願意永遠供奉主人,如同佛祖一般朝夕膜拜!”

法善和尚說完便一扯身上代表著天音寺弟子的袈裟,露出其精壯的上半身。像一條威猛的畜生一般對著金瓶兒搖尾乞憐。

“嘖嘖嘖!沒想到我們的天音寺出來的狗奴居然好這一口,平日裡還真的是看不出來呢!咯咯咯…………”

饒是金瓶兒亦是沒有想到法善和尚的要求居然這般的重口味,她捂住自己的小嘴咯咯直笑。

“來!那就讓主人先賞賜你一口香痰,以後主人的廁奴和痰盂便是你法善賤奴的了!”

金瓶兒的嫵媚臉龐笑的花枝亂顫,她潤了潤喉嚨,下一刻紅潤的小嘴張開,一口濃痰吐了出來!

法善和尚早已經跪在地上隨時準備著,看見金瓶兒嘴唇之中吐出來的這一口濃痰,他直接張開自己的嘴巴,無比精準的含住了這一口痰!

“啊…………好舒服啊…………”法善和尚的大臉之上浮現無比享受的憨厚模樣。

他將金瓶兒的這一口香痰在嘴裡潤了一遍,儘量讓口腔中的每一處位置都感受到,然後他這才心滿意足的將這口濃痰吞了下去!並且臉上還是一副意猶未盡的噁心模樣!

“怎麼?主人的香痰滋味如何?看你那副下賤的表情,是還想要麼!咯咯咯…………”金瓶兒伸出自己修長的玉腿,用繡鞋的鞋尖勾住了法善和尚的下巴位置,讓法善和尚的臉能夠對著她。

“是…………是的主人!主人的香痰賤奴一輩子都嘗不夠,若是能侍候主人如廁,那便是賤奴這一世在佛祖坐下打坐修行換來的福緣了!”

法善和尚再一次把佛祖給搬了出來,或許是因為常年在佛祖坐下日日打坐唸誦佛經,所以現如今他成為了這般下賤的模樣,才要一次次的將佛祖貶低。

“你這禿驢賤奴說話倒是比先前那副死板模樣有趣多了!如

廁自然是不可能現在的,主人便賞賜你幾口香痰,你便退下吧!主人可是還有兩位與你一般出自名門正派的賤奴要調教呢!”

金瓶兒風情萬種的拋了一個媚眼給法善和尚,直讓被玉足繡鞋勾住的法善和尚激動的渾身顫抖!

“啊啊啊!是的主人!”法善和尚張開嘴巴,無比期待的等著金瓶兒的口水香痰!

“呵…………呸……呸呸呸!”金瓶兒的喉嚨聳動,接連十數口濃痰自小嘴吐出,全部落在了法善和尚的臉上口鼻上,還有嘴巴里面。

“好了,退下吧!主人的好賤奴,好痰盂!”

“啊啊啊…………是的主人…………賤奴告退!”法善和尚如同溫順的畜生一般,乖乖的退到一旁跪在地上,品味著口中的香痰!

金瓶兒調教法善和尚的時候,蕭逸才和燕虹都不敢出聲打擾,就那樣一個趴著一個跪在等待著他們眼中此刻如同仙子一般的金瓶兒的調教臨幸!

“你是焚香谷弟子?”金瓶兒語氣嬌媚的打量著自己腳下這個同樣不俗的俏麗女子。

“是…………是的…………”燕虹有些羞喃,以往她在焚香谷多少算是一個風姿綽約的奇女子,落落大方。

可是如今卻是跪在了一個魔道妖女的腳下。

燕虹看著金瓶兒那修長玉腿下,淡黃色的繡鞋露出的羅襪腳背,她的小臉漲紅,呼吸略微急促起來。

“嗯哼?你一直盯著本仙子的腳?莫不是喜歡?”

金瓶兒故意將玉腿伸長,淡黃的小巧繡鞋朝著燕虹的俏臉臉龐踩去。

燕虹能夠清晰的看見這隻小巧的繡鞋鞋底的花紋,她羞紅的臉龐,卻是不敢躲避,也不願意躲避。

如玉的臉龐與金瓶兒的繡鞋鞋底觸碰著,因為是修行中人,所以衣物繡鞋對於她們來說只要好看舒適即可。

燕虹能夠感覺到踩著自己臉頰上的繡鞋鞋底無比輕薄,她甚至可以感受到一絲絲溫熱,那是金瓶兒被羅襪繡鞋包裹著的美麗玉足。

而金瓶兒同樣可以感受到燕虹這張美麗的俏臉上,那口鼻之間粗重急促的呼吸聲,透過她的繡鞋鞋底傳入了玉足之上。

“願意做本仙子的小母狗嗎?本仙子可以讓你日夜聞著踩了數日甚至是數月的繡鞋哦!”

金瓶兒的語氣嫵媚柔和,諄諄善誘著燕虹。

“願意…………願意…………燕虹願意做主人的小母狗!”

燕虹早就想要把眼前這個妖豔美麗的女子繡鞋給脫了,她想呼吸著那雙被踩過的繡鞋裡面的氣息。

“咯咯咯…………那小母狗就用嘴替主人褪去鞋襪吧!記住要用嘴哦!”金瓶兒媚笑著將覆蓋在燕虹臉頰之上的繡鞋鞋底移開,將白皙的腳踝露在燕虹的小嘴旁。

燕虹將自己的俏臉埋在這隻繡鞋腳踝的鞋口邊沿位置,瓊鼻輕輕一吸,一股淡淡的玉足香氣自繡鞋中的玉足上傳入她的口鼻身心,她痴迷的忍不住想要呻吟一聲。

“真是一條下賤的母狗呢!聽說你一個師兄叫做李洵?若是在他面前你還願意這般侍候主人脫鞋嗎?”金瓶兒收回了自己的繡鞋玉足,讓剛剛張開檀口準備脫鞋的燕虹撲了一個空。

“啊…………李洵師兄!這…………這怎麼可以讓師兄看見呢…………”燕虹的語氣頗為激動,但是因為在七彩迷霧結界中,所以片刻間便又沉淪了。

“嗯哼?如何?不願意的話可就聞不到主人的繡鞋嘍!”金瓶兒的修長

玉腿下的繡鞋玉足在燕虹的臉龐上晃來晃去的,誘惑著這位焚香谷傑出女弟子!

“咕咚!”一聲,吞嚥口水的聲音傳來,卻不是跪在金瓶兒腳下掙扎的燕虹,而是自始至終便趴在地上的蕭逸才發出的響動。

他是最早一個便被七彩霧氣調動起情慾的,可是金瓶兒卻是偏偏要一直將他晾在一邊,根本不搭理他。

蕭逸才的情慾是觸發最深也是最激烈的,他看著金瓶兒先是調教玩弄了法善和尚,現在又是在羞辱燕虹這位美麗的焚香谷弟子。

卻遲遲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存在,可是蕭逸才又不敢出言打擾,因為他是自始至終都趴在地上,所以金瓶兒那胯下沒有褻褲遮掩的芳草地,那茂密的穴毛和粉嫩的穴肉。

金瓶兒的每一個媚惑動作,蕭逸才都能看見她的玉腿之間的芳草地蠕動一下。

這樣的視覺衝擊簡直讓蕭逸才幾乎要慾火焚身!

“賤貨東西!你做什麼?”金瓶兒不屑的看著趴在地上的蕭逸才!其妖嬈嫵媚的臉上那濃濃的輕蔑之色,讓蕭逸才只覺得自己是那般的卑賤!

“賤奴也想被主人玩弄,賤奴也想侍候主人!”蕭逸才從地上爬起來,恭恭敬敬的跪爬到金瓶兒的玉足繡鞋上,比燕虹跪著的位置還有靠前幾分。

“滾開!賤貨東西!”金瓶兒的臉上浮現一縷怒色,同時也在心裡嘆息了一聲,她的修為是在場四人中墊底的,若不是靠著她的媚術再加可以催動修士靈氣情慾的七彩霧氣,這才堪堪將三人全部調動起了慾念。

可是實力終究是擺在第一位的,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在哪裡都適用,她若是實力強大幾分,眼下的燕虹和蕭逸才只會畏懼著自己渴望著自己的蹂躪與羞辱。

但絕對不會和法善和尚還有蕭逸才那般主動提要求的。

“終究還是要繼續修行下去啊!”金瓶兒的妖豔臉龐難得的浮現出一抹惆悵之色!

金瓶兒直接抬起自己的修長玉腿,淡黃色的繡鞋一腳將蕭逸才踹飛,遠遠的摔在地面之上。

“噗…………”蕭逸才再次咳出一口鮮血,卻是不敢反抗,而是默默的爬了回來。

“是賤奴唐突了,賤奴知道錯了!”蕭逸才對著金瓶兒不斷磕頭,祈求她的原諒!

“呵!下賤的東西,什麼青雲門通天峰大師兄,不過是一條下賤的畜生罷了!你就去給燕虹舔鞋吧!看你那下賤的模樣!也配侍候主人?”

金瓶兒的話語彷彿一點靈光擊中了蕭逸才的內心!是啊,這裡不是還有一個燕虹師妹嗎?

蕭逸才的目光看向了燕虹,那精緻的眉眼,修長的玉腿膝蓋跪在地上,臉上是金瓶兒那美麗玉足的繡鞋,而燕虹的繡鞋鞋底同樣因為下跪而全部露在了外面!

蕭逸才當真如同一條狗一般爬到了燕虹的身後,低下頭將自己俊郎的臉龐埋在了燕虹的繡鞋鞋底位置!

金瓶兒這才將目光從新落回到了燕虹的身上!

“怎麼?母狗?想清楚了嗎?想聞主人的玉足繡鞋,就得永遠成為主人腳下的女奴玩物!”

金瓶兒說著玉腿之下的繡鞋鞋底狠狠用力,在燕虹的俏臉臉龐上留下了一個小巧的繡鞋鞋印!

燕虹感受著那輕薄繡鞋鞋底的踩踏,尤其是透過鞋底感受著金瓶兒玉足的觸感,她再也無法抵抗,內心已然屈服!

“母狗願意!母狗願意在李洵師兄的面前還跪在主人腳下舔舐主人的繡鞋鞋底

!”燕虹徹底放下了一卻,正道弟子的操守,李洵師兄看見自己下賤模樣的反應,還有自己的尊嚴!

一切的一切,在金瓶兒那美麗的玉足繡鞋面前都不重要了!她現在只想好好品味金瓶兒繡鞋裡面的芳香和玉足足汗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