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職遇到鳶姐之後被狠虐

入職遇到鳶姐之後被狠虐

這是一篇關於【絲襪+純愛+榨精+口交+調教中出+御姐+制服+足交】的文,絕對精彩,值得一看免費的部分是節選,購買後可以從頭看到入職手續辦完後已經是十二點鐘。小意走出會議室,捏著手機略微斟酌了一下,在公司的辦公app上給容若鳶發了消息。

“鳶姐,我這邊手續都辦完了。”

“看到了。抬頭,我在自動售貨機旁邊。”

嗯?鳶姐已經在這裡等我了?小意有些茫然地環顧四周,在人群中尋找著那個讓他幻想的身影。

雖然周圍都是一同結束入職培訓的同事,但他還是一眼就看到了容若鳶。僅僅是在人群中的乍然一見,他便被容若鳶的外貌吸引了。容若鳶是長頭髮,髮尾染成了棕黃色,用髮夾夾了起來。她上身披著一件YSL的深藍色小西裝,可以清楚地看到裡面絲綢質感的白色襯衫和襯衫領口精緻的蝴蝶結。蝴蝶結的尾巴沿著聳起的胸部形成了美妙的弧線。襯衫下襬別在合身的長褲裡,收束出纖細的腰肢;腳下是一雙Jimmy Choo的深藍色高跟鞋,尖尖的頭部和細長的鞋跟彷彿踏在了小意的心裡……更別說腳面上泛著的一絲絲細膩而隱秘的光……

“這裡~小意。”

看著望著自己發呆的小意,容若鳶嘴角牽起一抹笑意,向著小意揮了揮手。

“哦哦哦,看到了,鳶姐。”

小意猛地驚醒,尷尬地理了理襯衫又胡亂順了順頭髮,一邊責怪自己剛剛看入迷的行為一邊擠開人流靠近容若鳶。

掙扎著靠近之後,小意才看清容若鳶的面容。但比面容更先進入他腦海的是容若鳶身旁淡淡的香味,是一種美妙、柔軟的花香。

“咦,這個味道……?”

小意這樣想著,他覺得這個香氣有些熟悉,卻一時間沒有想起來究竟是在哪裡聞過。

小意沒有繼續回憶這股香氣,眼神聚焦,沒想到恰好和容若鳶望向他的眼神對了上來。

唔,這也太像……

其實怪不得小意,只是容若鳶和她的微信頭像實在是太像了。同樣的長髮、同樣的眼鏡和同樣的淚痣,樹脂鏡片後面的眼睛裡,正倒映著小意那青澀呆愣的面龐。此時的小意正沉浸在對容若鳶樣貌的震撼之中,想起昨晚對著眼前的人兒發電的自己,小小意都是有了一絲抬頭的趨勢。望著小意那侷促的表情,容若鳶微微眯起眼睛,以一種觀察小動物的樣子盯住小意。她的表情帶上了一股讓人捉摸不透的魅力,吸引小意去接觸、去了解。容若鳶的眼睛彷彿有魔力,讓小意的目光無法移開,或者說,是不想移開……

“好看嗎~”

容若鳶輕聲喚道。

“啊啊啊對不起鳶姐,我……那個……”

這下小意可慌了神,他已經能腦補出自己剛剛的豬哥相了。如果入職第一天就給mentor留下了痴漢的印象的話,一定對自己的試用期很不利的吧。

“哼~沒關係,我來帶你去食堂吃個飯,然後去你的工位帶你熟悉一下環境。”

“跟我走吧。”

言罷,容若鳶轉身走去。小意趕忙跟在她身後。容若鳶的上衣只是披在身上,從她走路時上衣的擺動間,小意可以清楚地看到容若鳶迷人的腰臀曲線。那盈盈的柳腰和圓潤飽滿的臀部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這無疑極大地調動著他作為一個萬年單身死宅的慾望。如果不是要在公司

剋制一下自己的小帳篷,他的腦內恐怕已經在擬合後入容若鳶的畫面了。他的眼神順著美好的線條往下延伸,看向了容若鳶的高跟鞋。那鞋跟敲擊在地面上,發出“嗒嗒嗒”的聲音,就像踩在他心裡……

“到咯。”

容若鳶忽然回頭,小意趕忙收回黏在容若鳶鞋跟上的眼睛,將目光投向了食堂。容若鳶似乎沒有發現,舉了舉工牌,道:“刷下工牌就可以打飯了,三餐都是免費的。那邊還有水果和飲料哦。”

“好的好的,謝謝鳶姐。”

小意連忙點頭。

“進紅手了,注意見切吼叫,直接納刀。”

屏幕中的太刀俠流暢地收刀入鞘,做出了蓄勢待發的動作。在他面前,赤紅雙手的金獅子正向他撲來。

“下壓,這招背向納刀可以居頭。”

小意麵無表情地講解著操作細節,右手食指在RT鍵上等待著時機。他已經在這款遊戲上浸淫了上千小時,這場狩獵對他來說已然沒有難度。

“嗡嗡”

微信提示音忽然響起,小意下意識瞥了一眼手機,發信人叫“容若鳶”。

“明天入職?”

消息很是簡潔,彷彿可以透過文字看到對方的行事風格。小意心裡猛然一顫,手指僵硬了一下,太刀俠不幸被金獅子撲倒在地。

“報酬金減少。”

直播姬的彈幕裡飄來了大波問號和“這個我會”,小意嘴角抽動了一下,他著實是沒想到自己能在這種簡單的狩獵裡翻車。

“呃,丟人了,不好意思兄弟們,我領導給我發消息了。今天直播先到這裡,有緣再見。”

小意關掉直播軟件,摸起手機向後一仰,躺倒在了床上。小意是B大計算機相關專業的應屆生,經過秋招,他已經確定了要進入某大廠工作,直播不過是他閒暇時間的娛樂。明天就是他入職的日子,而容若鳶,就是部門給他分配的mentor。

“嗯嗯,明天九點半,鳶姐。”

怠慢不得啊,小意想著,給對方發送了回覆。

“嗡嗡”

對方的回覆很快就跟了過來。小意長嘆一聲,沒有看消息,而是直接把手機塞到枕頭底下。他雙手捂住臉,彷彿企圖用悶死自己的方式逃避這一切。是的,小意內心是個大社恐,這種將要和一群人打交道的感覺讓他渾身不適。他恨不得用一個晚上不睡覺來延長這個尚未入職的今天。

當然,這不過是心理安慰罷了,不會有什麼實際作用。而且如果今天通宵,明天頂著黑眼圈去見同事們似乎也不會給他們留下什麼很好的印象。

看眼鳶姐說了什麼吧。小意從枕頭下摸出手機,點開了與容若鳶的對話框。

“好的,明天入職手續辦完後call我,帶你去工區。”

太好了,有鳶姐帶路就可以避免孤身一人在辦公樓裡無措的感覺了。鳶姐好體貼。小意在心中默默感謝著鳶姐。

看著對話框裡簡短的文字,小意忍不住開始幻想起鳶姐的樣子。這並非是因為小意是個熱衷於祈使句的抖m,而是因為鳶姐的頭像是個戴眼鏡的長髮淚痣大姐姐的二次元形象,這不偏不倚結結實實地戳在了他的XP上。

“唔,大姐姐。”

小意腦補著鳶姐頭像的下半身,白色小襯衫、微微透出的黑色內衣、包臀裙的褶皺、高跟鞋中隱約露出的被絲襪裹住的腳趾……小意微微閉上眼睛,空閒的手伸向了床頭擺放著的粉色杯狀物體,意欲

從更多的感官上給自己的幻想添一把火。

“嗯……姐姐……”

……

“幹嘛呢,收到要回復。”

手機忽然又振動起來,把小意從幻想中敲醒。是鳶姐發來的消息,看來是自己沒回復她的上一條消息引起了對方的不滿。

“收到,謝謝鳶姐。”

好吧,小意放下手中的活兒,給對方回了過去。被這一句消息拉回現實,小意的興致頓時消退了幾分。

算了算了,今天有點晚了,還是睡覺吧。繼續衝的話明天怕不是要遲到了。小意這樣想著,站起來清理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簡單洗漱了一下,躺回床上,進入了沉沉的睡眠。

翌日,小意挑了一件自己最好看的條紋襯衫和牛仔褲,又在衣櫃裡掛著的幾條絲襪間不捨地摩挲了一下。是的,小意是個重度絲襪控戀物癖。但他並不滿足於看絲襪博主的圖,而是會自己買絲襪穿,來體驗那種摩擦的快感。小意的絲襪收藏裡只有三種顏色:黑色,灰色和肉色。他覺得黑色充滿了誘惑,灰色有一絲莊重神秘和悶騷,而肉色則充滿了溫柔。這實際上是他性格的體現。他既渴望被大姐姐玩弄,也對反差情有獨鍾,還在內心深處追求著宛如母性般的溫柔。不過今天還是不穿了……被發現可就不好了。他這樣想著,抄起書包,走出了公寓大門。陽光從細碎的樹葉間傾瀉下來,灑在小意身上。沒來由地,小意想起了安迪·杜弗瑞在樓頂喝啤酒的一幕。

可能是太久沒有這麼早起床的緣故,小意略略有些恍惚。轉而捏了捏眼睛,定了定神,開了輛共享單車騎去了公司。

入職手續辦完後已經是十二點鐘。小意走出會議室,捏著手機略微斟酌了一下,在公司的辦公app上給容若鳶發了消息。

“鳶姐,我這邊手續都辦完了。”

“看到了。抬頭,我在自動售貨機旁邊。”

嗯?鳶姐已經在這裡等我了?小意有些茫然地環顧四周,在人群中尋找著那個讓他幻想的身影。

雖然周圍都是一同結束入職培訓的同事,但他還是一眼就看到了容若鳶。僅僅是在人群中的乍然一見,他便被容若鳶的外貌吸引了。容若鳶是長頭髮,髮尾染成了棕黃色,用髮夾夾了起來。她上身披著一件YSL的深藍色小西裝,可以清楚地看到裡面絲綢質感的白色襯衫和襯衫領口精緻的蝴蝶結。蝴蝶結的尾巴沿著聳起的胸部形成了美妙的弧線。襯衫下襬別在合身的長褲裡,收束出纖細的腰肢;腳下是一雙Jimmy Choo的深藍色高跟鞋,尖尖的頭部和細長的鞋跟彷彿踏在了小意的心裡……更別說腳面上泛著的一絲絲細膩而隱秘的光……

“這裡~小意。”

看著望著自己發呆的小意,容若鳶嘴角牽起一抹笑意,向著小意揮了揮手。

“哦哦哦,看到了,鳶姐。”

小意猛地驚醒,尷尬地理了理襯衫又胡亂順了順頭髮,一邊責怪自己剛剛看入迷的行為一邊擠開人流靠近容若鳶。

掙扎著靠近之後,小意才看清容若鳶的面容。但比面容更先進入他腦海的是容若鳶身旁淡淡的香味,是一種美妙、柔軟的花香。

“咦,這個味道……?”

小意這樣想著,他覺得這個香氣有些熟悉,卻一時間沒有想起來究竟是在哪裡聞過。

小意沒有繼續回憶這股香氣,眼神聚焦,沒想到恰好和容若鳶望向他

的眼神對了上來。

唔,這也太像……

其實怪不得小意,只是容若鳶和她的微信頭像實在是太像了。同樣的長髮、同樣的眼鏡和同樣的淚痣,樹脂鏡片後面的眼睛裡,正倒映著小意那青澀呆愣的面龐。此時的小意正沉浸在對容若鳶樣貌的震撼之中,想起昨晚對著眼前的人兒發電的自己,小小意都是有了一絲抬頭的趨勢。望著小意那侷促的表情,容若鳶微微眯起眼睛,以一種觀察小動物的樣子盯住小意。她的表情帶上了一股讓人捉摸不透的魅力,吸引小意去接觸、去了解。容若鳶的眼睛彷彿有魔力,讓小意的目光無法移開,或者說,是不想移開……

“好看嗎~”

容若鳶輕聲喚道。

“啊啊啊對不起鳶姐,我……那個……”

這下小意可慌了神,他已經能腦補出自己剛剛的豬哥相了。如果入職第一天就給mentor留下了痴漢的印象的話,一定對自己的試用期很不利的吧。

“哼~沒關係,我來帶你去食堂吃個飯,然後去你的工位帶你熟悉一下環境。”

“跟我走吧。”

言罷,容若鳶轉身走去。小意趕忙跟在她身後。容若鳶的上衣只是披在身上,從她走路時上衣的擺動間,小意可以清楚地看到容若鳶迷人的腰臀曲線。那盈盈的柳腰和圓潤飽滿的臀部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這無疑極大地調動著他作為一個萬年單身死宅的慾望。如果不是要在公司剋制一下自己的小帳篷,他的腦內恐怕已經在擬合後入容若鳶的畫面了。他的眼神順著美好的線條往下延伸,看向了容若鳶的高跟鞋。那鞋跟敲擊在地面上,發出“嗒嗒嗒”的聲音,就像踩在他心裡……

“到咯。”

容若鳶忽然回頭,小意趕忙收回黏在容若鳶鞋跟上的眼睛,將目光投向了食堂。容若鳶似乎沒有發現,舉了舉工牌,道:“刷下工牌就可以打飯了,三餐都是免費的。那邊還有水果和飲料哦。”

“好的好的,謝謝鳶姐。”

小意連忙點頭。

容若鳶先小意一步打好了飯,找到了座位。看著小意端著盤子四處張望尋找自己的樣子,容若鳶不禁感覺有些可愛。

“這邊,小意。”

小意循聲望去,看到幾乎坐滿的桌子邊,鳶姐正偏著頭招呼自己。他小心保持著盤子的平衡快步走去,在容若鳶身旁坐下。嗅著容若鳶身上的香氣,小意明顯有些心猿意馬。但他也不敢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只好埋著頭快速與自己盤子裡的飯菜搏鬥。

“唔,人真多。”

正吃著,容若鳶似乎是有些熱,微微抬手把披著的小外套脫了下來,並順手解開了白綢襯衫最上面的一顆紐扣。小意下意識順著容若鳶的動作望去,卻不小心瞥見了容若鳶襯衫裡面的動人之物。雪白有光澤的乳肉被黑色的蕾絲包裹出美麗的弧線,兩團乳肉之間那深邃的溝壑不斷向下延伸,吸引著小意往下探索。更要命的是,隨著容若鳶的動作,那圍繞在小意鼻腔中的味道似乎也變得濃郁了一些。這種衝擊讓小意這個只有理論沒有實操經驗的選手有些眩暈,他努力移開視線,低頭觀察小小意的情況,希望不要被容若鳶發現自己的窘態。但這一低頭可好,容若鳶翹著二郎腿的上面那隻腳正好靠在他的腿邊,可能是因為需要放鬆的緣故,容若鳶的小腳丫已經從高跟鞋中脫出來了一半

,正有意無意地勾著腳趾頭,挑著鞋做往復運動。小意剛從容若鳶那誘人的乳溝裡移開的目光立刻又被她的美足吸引了,在這樣的近距離下,他已經可以看清容若鳶的腳丫確實被一條淺肉色的絲襪包裹。他甚至還可以看到容若鳶的足尖,隱約看到蜷縮在絲襪裡的腳趾。

“太美了……”

“不知道鳶姐腳指甲是什麼顏色的……好想握住鳶姐的腳。”

小意意淫著,沒想到他這麼幸運,有了一個完全長在他XP上的mentor。小意一邊吸著容若鳶身上的誘人香氣,一邊瞟著容若鳶的絲足,餘下的精力嘗試著把食物從盤子裡移動到口中。容若鳶似乎也沒注意到自己的動作給旁邊的小意帶來了多大的衝擊,專心致志地吃著飯,腳上的動作倒也沒停過。

“吃完啦?走吧,帶你去工位。”

二人吃完飯後,容若鳶勾勾手指,帶著小意乘上了電梯。電梯裡也同樣擠滿了吃完飯回工區的人,小意無處落腳,只好站在容若鳶背後,緊緊地貼著容若鳶。容若鳶被髮夾夾成一個團的頭髮正好落在小意鼻子下面,又是讓小小意在興奮中起立了好一會兒。

中午欣賞了如此一頓美色,下午的時光就開始步入了正軌。容若鳶帶著小意認識了一下工區和周圍的同時,便發給他了一份繁雜的文檔,讓他自己閱讀,以便理解部門的工作方向和他這個崗位的工作內容。小意的工位恰好和容若鳶面對面,小意一邊讀著文檔一邊偷偷觀察著容若鳶,下午倒也是過得舒服而悠閒。

入職第一天的驚豔之後,隨後的幾天反倒是平平淡淡。按照容若鳶的要求,小意要先理順部門業務邏輯、通讀業務代碼,這之後才能上手參與功能的開發。因此小意這些日子在公司裡幾乎就是自己一個人悶著頭讀代碼、讀參考文檔,有時也需要參與一些例會,瞭解一下同事們的工作內容。

在閱讀代碼的間隙,小意也會悄悄觀察著周圍的同事。當然,不論他的目光向哪個方向瞟,最終都會落到坐在他對面的那抹倩影上。可惜,容若鳶似乎總是專注地盯著屏幕,從未和小意的目光有過交集。

當然這樣也好,就小意這個社恐死宅性子來說,如果真的和容若鳶眼神對上,那麼一定會瞬間紅著臉移開目光,然後擔心好久自己是不是摸魚被抓包吧。

不過也是因為容若鳶就坐在他的對面,有時兩人的腳會在桌子下面碰到。雖然不會表現出來,但每次碰到都會讓小意胡思亂想許久。

“又碰到鳶姐了……不知道鳶姐今天的鞋是什麼樣子的。”

在小意胡思亂想的時候,隔著兩塊屏幕對面的容若鳶隱隱會牽起一絲微笑。小意以為他的小動作沒人注意,但其實都盡收容若鳶眼底。畢竟在容若鳶看來,這個新來的小同學還是太不擅長隱藏自己了。

“有點可愛呢。”

入職一個周後,小意大概是適應了公司的工作環境和節奏。公司大概是1095的工作時長,雖然工作日白天會比較忙碌緊湊,但穩定的雙休倒也能讓他喘口氣,得以悠閒地躺在床上用絲襪和飛機杯發電,或者開一小會兒直播,打會兒遊戲。這樣的生活比他在學校裡時更加有規律,唯一不好的大概就是有時和他合租的室友晚上會帶姑娘過夜,糟糕的隔音環境讓他晚上總是能聽到來自隔壁房間

的嬌吟。

“他媽的……”

小意忿忿,翻了個身入睡,卻在夢裡見到了容若鳶的身影。

雙休日很快結束,又到了打工人最不想迎接的週一了。小意關掉了鬧鐘,迷迷糊糊地打算再貪戀一小會兒床的餘溫。但畢竟實際上已經醒來,他怎麼嘗試都無法再次進入黑甜的夢鄉,只好懊惱地坐起來,一邊摸著支稜的頭髮一邊適應著剛從睡夢中醒來的軀體。

“嗯……困。”

小意輕嘆一口氣,翻身下床,全身就這麼赤裸著站在了地面上。

是的,小意是有十年裸睡經驗的堅定的裸睡黨。他覺得沒什麼比裸睡更自由更舒服的了…….在他開始嘗試穿著絲襪睡覺之前。

但穿絲襪睡覺也有問題,並不是任何款式的絲襪都適合伴隨他入睡。比如,最基本的要求,至少得是開襠或吊帶款式。不然早上醒來時,小小意會和他鬧脾氣的。

不過昨天他確實是裸睡的。小意低頭看了眼激昂翹起的小小意,伸手在小小意的頭部摸了一把。

“哈~舒服。”

龜頭上傳來一陣舒爽的快意,引誘著他繼續手上的動作。

“早上就不擼了吧,還要上班呢。”

小意這樣想。他活動了一下肩膀,從椅背上抄起了幾件衣服。正欲穿上,腦海中卻忽然浮現出了另一件事物。

“要不然穿條絲襪吧,就不穿內褲了。公司大家都坐著辦公,感覺還挺安全,不會有人發現。”

小意打開衣櫃,斟酌了一下,從一排絲襪中挑選了一件灰色的吊帶襪。

是的,雖說小意整體上偏愛黑絲灰絲和肉絲,但是他自己穿的話還是更加傾向灰色和黑色。因為這兩種顏色更能讓滿足他的反差慾望。

這款絲襪的腳尖沒有加厚,只在最前端有一條縫合線,可以清楚地看到腳尖裹在絲襪中的姿態。腰部連接吊襪帶的是一圈輕薄的鏤空蕾絲結構,與細膩的絲襪不同,給他帶來一種別樣的觸感。

輕輕穿上那纖薄的織物,小意撫摸著自己的腿,輕輕地感嘆絲襪觸感的美妙。更別說這家襪廠的絲襪都帶有一股引人入勝的香味……

“咦,這個味道?”

“鳶姐那天?”

小意嗅聞著腿上織物彌散的香氣,忽然想起了入職那天在容若鳶身上聞到的味道。

“好像是同一款?難道鳶姐也買了……?”

小意感覺自己發現了容若鳶的什麼秘密,他幻想著容若鳶穿上和他同款的吊帶灰絲的模樣,不禁又摸向了因絲襪刺激而高高昂起的小小意。

不過,出於雄性生物的狹隘和先入為主的思想,小意還是忽略了一點。這種香氣並不一定是來自和他同款的絲襪。從一般理性上考慮,容若鳶使用了某種香水的可能性要更大一些吧。

偷偷穿絲襪最容易暴露的就是腳腕,其次是腰部。腳腕可以用長一點的褲子蓋住,腰部只要不做大幅度伸懶腰或者舉東西的動作也都可以比較好地掩蓋住。小意為了不讓別人覺得自己是個怪人,在這種細節上下了相當多的工夫。

比如,為了避免騎共享單車時抬腿露出腳腕,他今天選擇了乘地鐵上班。

早高峰的地鐵著實是人擠人,但這對小意來說卻是無所謂。這麼擁擠的環境下,自己的秘密更不會被人發現了。

只不過需要剋制一下因為刺激而微微抬頭的小小意罷了。

到了公司,照例向同事們問了聲早,小意便打開電腦,開始了今天

的工作。今天容若鳶要安排他開始接觸接手部門的業務,可能需要寫一點簡單的業務代碼,寫代碼固然不是難事,只是要熟悉公司的開發工具鏈還需要一定的時間。小意一邊有事沒事地敲著鍵盤一邊摩擦著雙腿,隔著褲子傳來的摩擦感讓他有些心不在焉。

“小意,過來。”

容若鳶從對面的屏幕後面探出頭來,輕喚道。

“哎,來了。”

小意小跑到容若鳶旁邊,望向容若鳶。

“上次和產品那邊一起開過會了,大概需求你清楚。現在再給你捋一下業務邏輯,回頭你把這個功能實現一下。”

“好的鳶姐。”

容若鳶打開一份文檔,是她整理的一份簡單的代碼框架。她給小意講解著每一部分對應的功能。按照容若鳶所說,小意這次只要熟悉流程,按照框架填充內容即可。

小意站在容若鳶旁邊,目光隨著容若鳶的鼠標移動。

今天容若鳶沒噴香水,但是小意籠罩在自己絲襪的淡淡香氣裡,並沒有發現這一點。

隨著二人交流時間的延長,容若鳶微微掀了掀鼻翼,她似乎聞到了一絲十分熟悉的味道。

“嗯?”

容若鳶回憶了一下自己出門前的動作,確認味道來源不是自己之後,很快便鎖定了一個可疑的人。

“小意?他也用香水……?不對,好像不太一樣……”

出於對這種香氣的熟悉,容若鳶隱約可以發現進入自己鼻腔中的味道與自己平時使用的香水的差異。除了香氣本身之外,似乎還摻雜著一點點不太好聞的味道。

“聽懂了嗎?”

容若鳶藉著詢問小意的機會側過了身,在仰頭望向小意之前,她的目光先在小意的下半身掃過,尋找著讓她起疑的事物。

果然,小意的兩腿之間有一點不正常的鼓起。想必這就是那股異味的來源。容若鳶內心輕哼一聲,她早已看透了小意這個小色狼的本性。但她並不覺得有被冒犯,這種禮貌剋制的小色狼,反而讓她覺得有些可愛,讓她有一種忍不住要加以調戲甚至調教的慾望。

“但是那股香味是哪裡來的呢……?”

容若鳶移動目光,卻沒有發現什麼異樣。帶著一絲疑惑,她給小意安排完了任務。望著小意走回他的工位時那謹慎到有些異常的步子,容若鳶心中升起了一些猜測。

“走路的姿勢有點不一樣,難道小意……?”

容若鳶的目光跟著小意移動,腦中卻是在不斷回想他的異樣。小意坐下時,下意識地望了眼容若鳶,卻恰好和容若鳶的眼睛對了上去。小意猛然收回目光,因為容若鳶的眼睛裡似乎翻湧著一些難以描述的東西,甚至就像……看到了獵物一樣。

對於互聯網公司來說,上午上班到吃午飯之間的時間是非常短的。小意的公司除了在負一樓有食堂以外,在各個樓層也都設置了盒飯點,可以直接取打包好的盒飯和水果、飲料等食用。小意的工位在八樓,隨著吃飯的人潮下樓梯和上樓梯屬實是有一些折磨,因此周圍的大部分同事都選擇直接在八樓的盒飯點拿飯回工位吃。

自然,小意和容若鳶也不例外。

“鳶姐,拿飯去了。”

小意拍了拍容若鳶,和她一前一後拿了份盒飯。回來時,小意主動和容若鳶交流起了上午安排的項目。小意向她詢問著項目裡的一些細節問題,容若鳶表面上應和著,心裡卻是不太在意。她相信小意

的能力能做好這個小項目。她的心思在翻湧著,在想著捕獲獵物的方法。

二人回到工位之後便沒有交流,自顧自地埋頭吃著飯。小意習慣性地打開了b站尋找視頻下飯。容若鳶比小意先吃完,但她沒有立刻收拾飯盒,而是等待著小意的動作。

很快,小意也解決了戰鬥。他收起手機,打包好垃圾,轉身走向了飯盒回收處。容若鳶見狀,也起身跟了上去。

走出工區,小意並沒有察覺到身後有人。他悠閒地甩著飯盒,邁著輕快的步子,好像是要把上午刻意抑制住的步伐解放,釋放褲中被絲襪的香氣侵染的空氣,讓自己的“美腿”和新鮮的空氣來個接觸。而這一切都被容若鳶看在眼裡。

“嗯~果然是褲子裡藏著小秘密。”

容若鳶微微眯起眼睛,嗅聞著那股因為大幅度運動而釋放出來的香氣,盯住了小意的腳踝。在走廊燈光的照射下,小意凸出的踝關節正反射著一層細密的光澤。這種細微的不同若非她刻意留意,還真難以分辨。但哪怕是她這樣心細之人,也是因為小意身上不同尋常的香味觸到了她的心絃,才去一探究竟的。

走到回收飯盒的小隔間,地面上正擺放著數個大大的垃圾桶。小意走上前去,繫好手中的垃圾,彎腰丟了進去。

“嗯?”

在小意彎腰的瞬間,容若鳶好像從小意衣服撩起的下襬看到了他腰間的灰色蕾絲襪口。

“呵~是個這麼悶騷的小傢伙。”

容若鳶心裡想著,面帶微笑地盯住了小意丟完垃圾,轉過頭來發現背後有人時那錯愕的眼睛。

“壞了壞了壞了。”

小意坐在工位上,腦子裡不住地想著。

“怎怎怎怎麼會沒有發現鳶姐在我背後呢,該不會被發現了吧。”

“嗚嗚嗚嗚嗚。”

“鳶姐不會覺得我是個變態吧,救命啊。”

小意偷偷探頭望向對面,容若鳶好像並沒有什麼動作。對面的工位只傳來同往常一樣的鍵盤聲。

七點,是晚餐時間了。小意揉了揉因緊張和工作而有些勞累的腦袋,起身準備去拿飯。

起身後他下意識地望向了容若鳶,但對方完全沒有打算吃飯的樣子。

“好尷尬,還是不叫鳶姐了……”

小意想著,帶著一絲落寞轉過身。

“喂,拿飯去啊。”

正當小意轉身,動聽的聲音從他背後響起。

聽到鳶姐的聲音,小意有些意外。他回頭望去,容若鳶正側著頭笑吟吟地看著自己。

“怎麼不叫我了?怕我餓極了把你吃了嗎?”

“啊沒有沒有,這不是看你在忙……”

小意連連擺手。

容若鳶站了起來,輕輕巧巧地走到小意桌邊,向他招了招手。

“走吧,順便聊聊你今天的工作。”

小意額頭微微冒汗,但內心也在微微地雀躍。無論如何,和喜歡的大姐姐這樣聊天總是令人喜悅的事情。

“代碼框架有沒有什麼問題呀?”

“業務流程應該清楚了吧?”

“開發工具還順手吧?”

“小意你蠻高的嘛。”

“怎麼沒談女朋友呀?”

聊著聊著,容若鳶的問題逐漸向著與工作無關的方向傾斜了。小意一一回應著,精神逐漸繃緊,生怕鳶姐問出什麼奇怪的問題。

他們很快排到了拿飯的隊伍的首端。趁著人流擁擠,容若鳶柔軟的小手從小意背後襯衣的下襬探入,在小意的襪腰內側輕輕劃了一下。小意的身體驟然僵硬,她靠到俯

身拿飯的小意耳邊,向他的耳朵吹了口氣,用只有他們二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我看到了哦……衣品不錯嘛。”

“明天也要穿著這個來見我。”

隨後便拎起一份飯,優雅地直起身,走回了工位。留下宛如被雷劈了一般的小意在人群中凌亂。

是夜,二人無眠。

小意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回想著容若鳶的話。他能感覺到容若鳶對他沒有惡意,但也不知道容若鳶會做些什麼。

“希望不要讓我當眾……”

小意不敢想了。但同時,他又想念起容若鳶向他耳朵吹氣時那癢癢的感覺,和她柔軟的小手。這種在眾人面前被挑逗的感覺讓他既害羞又興奮。

感覺到主人的意識,小小意又抬起了頭。

“好喜歡……”

容若鳶洗完澡,正圍著浴巾,在挑選第二天上班要穿的衣服。看著衣櫃抽屜裡一卷一卷的絲襪和桌子上的香水,她想起了今天那個可愛又羞澀的男生。

“是個反差小可愛呢…….”

容若鳶眼神有些迷離,她伸出手,纖細的手指從唇邊向下移動,劃過白嫩的脖頸,劃過浴巾包裹著的挺翹乳房,穿過浴巾的下襬,移動到了雙腿間的迷人縫隙。

“嗯哈……”

一股電流穿過容若鳶的身體,她紅唇微張,吐出來一聲令男人為之迷亂的輕吟。

翌日,小意從睡夢中醒來。正欲穿衣洗漱時,他忽然想起了昨天鳶姐的話。

“明天穿著絲襪來見我。”

小意的臉騰地紅了,他喉頭有些乾澀,目光從椅子上搭著的普通衣物挪到了桌上擺著的,有些凌亂地團成一團的,昨晚自己褪下的灰色絲織物。

不知為什麼,昨晚他並沒有直接把絲襪掛回衣櫃裡。也許那時他的身體就在期待著今天再次穿上它吧。

高昂揚起的小小意的頭部對這個弱氣的笨蛋主人吐出了一絲鄙夷的液體。

小意拾起絲襪,輕柔地將它捋直,坐回床上一邊幻想容若鳶的絲襪美腿一邊把手中的如雲霧一般的灰絲套到了自己的腿上。細膩的觸感在他心中盪漾起一波波空虛的快感。

“鳶姐的絲襪是什麼感覺呢……”

小意被自己沒來由的想法嚇了一跳,他回過神,卻發現襪筒的口部沾染上了小小意頂端的晶瑩液體。

小意微微皺眉,他一向視絲襪為完美的藝術品,將其小心呵護,避免有汙物將其汙染。小意輕輕拭去那已經有些滲入襪口的液體,但還是在襪口上留下了痕跡。

“算了,這麼淡也不明顯。”

見痕跡已經無法完美去除,小意只能搖搖頭,不去在意。

上午,公司裡並沒有什麼波瀾。容若鳶來了之後只是照例問了問昨天佈置給小意的工作的進度,得知今天就可以寫完之後,便是點點頭,回到小意對面的工位上埋頭工作了起來。

這倒是讓小意有些忐忑。但他固然不敢詢問,只能老老實實地給手頭的業務收尾,順便祈禱著容若鳶已經忘掉了昨天的一切。

——真的是這樣嗎?

——真的希望她忘掉嗎?

——你不是在期待著嗎?

——你剛剛看到了吧,鳶姐今天穿的是華倫天奴的黑色漆皮鉚釘高跟鞋哦,還穿了你最喜歡的黑絲,你不心動嗎?

啊啊啊啊啊,小意煩躁地揉亂了頭髮。他的內心裡兩種感情正在對峙。一種是希望自己不要社死的恐懼,一種是對容若鳶,或者說,對某種親密行為的渴求。這兩種感情平時

就融於他一身,他即是守序與混亂的結合體。

但誰又不是呢。

一面是如眾人一樣地努力生活,一面是某些不足為外人道的愛好或需求。

難渡,難渡。

——為了愛,去用清醒交換。

下午,小意終於做完了容若鳶交給他的工作。他在測試站點上驗證了功能基本無誤之後,把本地代碼提交到了容若鳶管理的遠程倉庫。

“鳶姐,我代碼push過去了,你看下。”

“好的。”

清麗的嗓音傳來,標誌著小意暫時工作的結束。現在只需要容若鳶審核通過,他的代碼就可以在機房裡運行起來,就可以應用到相關的業務中。

他百無聊賴地點擊翻閱著公司的雲文檔。不得不說,他所在的這個廠的雲文檔系統做得確實不錯——從技術文檔到書籍分享、投資策略,甚至到虛擬偶像資料都一應俱全。

“這麼多看皮套人的啊。”

小意看著某虛擬偶像相關文檔下面大片大片的回覆,偷笑道。

“小意,我拉個會,再叫兩個算法同學給你做一次code review。”

辦公軟件上,容若鳶忽然發來了消息。

“收到,鳶姐。”

很快,小意就收到了會議邀請。不過他並不覺得有什麼問題。畢竟code review這種事情在研發部門實在是過於常見,大型業務上線前後幾乎必然會有這樣的環節。況且他也可以從中學到前輩們在代碼規範、算法邏輯等方面的經驗和知識。

“走了,開會”

看到身邊兩位被容若鳶拉入會議同事已經開始起身走向了會議室,小意也連忙抄起筆記本跟了上去。

會議室裡,四人已然圍桌坐定。容若鳶背對壁掛的大顯示器,小意麵向容若鳶,兩位同事則分列兩側。顯示器遠程連接到容若鳶的電腦,上面正顯示著小意提交的代碼。

“剛剛小意提交了第一份代碼,請軒子哥、哲子哥一起來做一個code review,給他提提意見。”

容若鳶簡要地說明了會議主題。

“麻煩軒哥哲哥了。”

小意連忙補上一句客套話。

軒哥和哲哥簡單往來幾句,便望向了容若鳶背後的大顯示器。

小意的代碼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雖然不涉及很複雜的邏輯,但二人看起來倒也是需要一定的時間。這段時間裡小意頗有些煎熬,顯示器上的代碼是他親手碼出來的自不必看,二位前輩盯著顯示器,暫時也沒有顧及小意。小小的桌子邊,只有對面的容若鳶在面帶笑意地盯著他。

小意被盯得有些發毛,他很清楚地感覺到了容若鳶笑意中透著一股壞壞的味道,卻因為兩位同事正在閱讀自己的代碼而無法做出反應。

而且,容若鳶的笑意讓他想到了自己長褲下的絲襪,來自自身的反差感讓小小意略微抬起了頭。

望著小意侷促的模樣,容若鳶笑意更盛。她雙手撐住椅子,略微調整了一下坐姿,桌子下面傳來了輕微的聲音。

“噔。”

正當小意胡亂思索著聲音的來源時,一個柔軟帶著溫度的東西忽然碰到了他的腳腕上。

“唔!”

小意猛然抬頭,腳腕上傳來了絲織品摩擦的觸感。他下意識望向對面的容若鳶,只對上了她笑意盎然的雙眸。

小意不敢亂動,只能一邊忍耐一邊緊張地感受著那個美妙物體的移動。他後傾身體,偷偷低頭看向了自己的腳腕,而就是這一眼就讓

他氣血翻湧。

那是一隻裹在纖薄黑色絲織物裡的玉足。絲襪在腳踝處細密的顏色足以顯示出主人不堪一握的誘人。磨砂質感的黑色織物從褲腳延伸到腳趾,趾縫處有一圈淡淡的加固,腳趾處卻依然是透明的。小意盯著那纖細清秀的足趾,它們在絲襪中蜷曲伸展的動作就像小貓輕輕撓在他的心上。透過絲襪被足尖撐開的尖端,他可以看到容若鳶足趾上深紅的美甲。

此時這隻美足正在小意褲腳下露出的絲襪腳踝上摩擦,美妙的觸感讓他全身僵硬,肉棒傲然挺立。心理上,他因為怕被同事發現自己的尷尬境地而不敢做出反應;生理上,他也在貪戀著這種隱蔽的快感,期待著容若鳶進一步的舉動。

看著小意僵硬的臉,容若鳶一隻手托起腮,微微伸出腳,把小意的褲腿撩了上去。

“噫!”

小意大驚,現在他的一條小腿已經裸露在了空氣中。倘若有人留意桌下,勢必會發現裹在他小腿上的,本不應出現的織物。

同時,容若鳶美足的移動範圍也擴展到了整條小腿。除了令絲襪控無比著魔的摩擦感外,還隱隱傳來了“沙沙”的聲音。

小意的臉上泛起苦澀,這種環境讓他無比緊張。他雙手撐住臉,從指縫中看向容若鳶,用眼神請求放過,卻從容若鳶的眼睛裡看到了對方嫵媚又玩弄的眸光,和宛如捕獲獵物一般的喜悅。

“別……鳶……”

小意從牙縫裡漏出來幾個字,但顯然,根本不會有人聽到。

他的內心無比對立,一方面,他正祈求著容若鳶結束挑逗,把他的褲腿放下,讓他得以放心安全地行動;另一方面,他已然聳立的肉棒正在試圖向前移動,渴求著與容若鳶美足的親密接觸。道德與慾望正在他的內心激烈交戰,但不用說,對於他這樣一個悶騷卻沒有實戰經驗的小傢伙,有什麼能比如此滿足他的XP更有力的呢。

看到小意表情的變化,容若鳶臉上浮現出滿意的笑容。她將小腿微微伸直,一隻美足就這麼落到了小意的襠部。

“唔唔唔!”

感受到那溫熱之物的位置,小意的下體頓時傳來一陣美妙的快感。小意略微低頭,在如此近的距離下,他可以看到這隻美足上的每一點細節。他可以看到容若鳶腳趾根部的一點黑痣,可以看到絲襪縱橫交錯的走線,甚至可以看到紅色指甲油上倒映著的他的面龐。

“饞……了”

小意微微嚥了咽口水。他的目光已經無法從這隻完美的玉足上移開了。

容若鳶看著小意的表現,她感覺十分滿意。正如她所預期的,小意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戀足癖、絲襪控,還是一個喜歡反差的小色狼。她的美足踩在小意的襠部,感受著腳下隔著褲子的堅硬滾燙的棍狀物體,她知道,她已經踩到了小意的心裡。

“拿下了……我的小可愛。”

容若鳶托腮的青蔥玉指微微移動,同樣染著紅色美甲的小拇指在她的嘴唇邊勾了勾。看著小意黏在自己手指上的樣子,她嘴角微微上揚,又悄悄伸出紅潤的小舌頭,舔了一下嘴角。

“轟。”

小意腦海中猛然炸開,他這樣的弱氣處男哪裡能抵擋容若鳶這樣完美御姐的攻勢。他的意識開始模糊,身體開始浮空。他感覺自己好像躺在雲端,四周都是容若鳶泛光誘人的嘴唇,軟嫩纖長的玉指和裹在黑色絲襪裡,彌散著曼妙香

氣的美足。同時,他的下半身,小小意的頭部開始傳來一陣一陣的令人舒暢的摩擦感。

“呼……”

眼神迷離的小意開始隨著容若鳶腳底的動作喘氣。肺部一放一收間,似乎是要把隨著容若鳶腳趾伸展而釋放出的夾雜著荷爾蒙的香氣全部吸入。

不,在普遍意義下這是否是香氣已經不再重要了。在小意心中,這就是他所聞過的最美妙的味道。

“啊,小意,代碼寫得不錯,基本都合規,只是還有點小細節要注意一下。我簡單說說你代碼裡的問題吧。”

軒哥的聲音不合時宜地想起,猛地把小意從雲端拽了回來。

小意的臉頰有些發燙。他嗯嗯地應和著,卻無心聽軒哥的聲音。

因為容若鳶的美足還在他的肉棒上輕輕地來回摩擦。

不單單是摩擦,她的腳趾還在不斷蜷縮舒張,從襪間釋放誘人的味道。腳趾有規律的動作彷彿有吸引力,讓小意無法移開目光。那深紅色的美甲精準摳挖在他性慾的深處,形成一股股魅惑的電流,縈繞在他的腦海中。

“小意?給點反應。”

正指出問題的軒哥見小意沒有反應,扭頭說道。

“哦哦哦,在聽,好的軒哥。”

小意下意識地抬頭回應。軒哥見狀便繼續了他的講解。忍耐著下身的舒適,小意望向了容若鳶那醉人的眸子。

那是多麼洶湧的愛意啊。小意被容若鳶眸光中充盈的溫柔衝擊得有些失神。他不知道容若鳶為什麼會對自己有這麼深切的感情,正如他不知道是否還有另一個生命星球、不知道是否存在一個大一統的物理定律……他只能被動地接受。

美人情重,如何消受?

會罷。

容若鳶並沒有真的讓小意在軒哥和哲哥面前出醜。在會議即將結束時,她悄悄地把美足收了回去。

當然,也沒有忘記幫助小意把卷起的褲腳放下。

只不過苦了小小意。它翹首挺立那麼久,最終卻沒有得到傾瀉。

小意紅著臉,用筆記本擋住襠部,跟隨著軒哥和哲哥一起回到了工位。

容若鳶以去衛生間為由離開,託小意把她的筆記本帶了回去。

坐在工位上,小意回味著剛剛的經歷。

微信忽然響起。小意瞥了一眼,是容若鳶發來的。

“很不錯。”

小意的肉棒輕輕一顫。他不知道容若鳶指的是他的代碼還是什麼。卻能想象出一幅獵人捕食完畢,撫摸著飽漲的肚子的情景。

衛生間中的一個隔間裡,容若鳶鎖上門,坐在了馬桶邊緣。

她解開修身長褲的拉鍊,將褲子脫到膝蓋上緣,一雙裹在細膩黑絲中的雙腿暴露在空氣中。

“唔。”

她白嫩的雙手伸向了雙腿之間的誘人黑色。在絲襪蔓延的最深處,似乎泛著一縷與暗光絲織品不同的淫糜水光。

“哈啊~這麼溼了。”

容若鳶的玉指輕輕按壓那抹水光的頂部,隨著她手部的動作,她的胯部也輕輕扭動,逐漸完全暴露出來。

不帶一絲縫隙的黑色絲光極其貼合皮膚,順著容若鳶完美的腰臀線向上,直到肚臍眼的位置才結束。在她光潔平坦的小腹下面,竟赫然是直接被絲襪包裹住的小穴。現在那黑色織物下的紅潤縫隙,正隨著容若鳶的呼吸輕微地開合,流露出水潤的痕跡。

是的,容若鳶下半身的長褲內,只穿了一條黑色無縫絲襪。

“嗯~”

手指運動幅度逐漸變大,容若鳶的臉頰上浮起一抹緋紅

。

“我要……吃了你。”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