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的千金狗奴2
行了,行了!別捏了,要不你坐這兒來,我給你捏捏試試?”陳麗開始哪裡好意思,而且自己的腳被梁慧儀捏著的時候,還特別的癢,有些讓她受不了。
“不用,我給你捏!是不是很癢啊?不舒服你告訴我……”梁慧儀非常的聰明,從陳麗的表情中看出了一些端倪。她一邊捏著一邊乖巧的仰視著陳麗,幾乎讓陳麗生出一種真的想要梁慧儀這麼一個好女兒的想法。
正走神,卻不想梁慧儀竟然把頭一低,向她的腳上吻去。嚇得陳麗一哆嗦,趕緊把腳從梁慧儀的手裡抽出來:“你幹什麼啊?那腳多髒了,整個被踩在最下面,還臭得要死!”
誰知梁慧儀卻笑著說道:“阿姨的腳又白又美,一點兒也不臭。不信你自己聞聞看!”
“我有病啊!聞自己的臭腳,小傻瓜。”陳麗當時沒往深處去想,只以為梁慧儀年齡小,正是調皮的時候,是和自己開玩笑呢。
可是又過了一段時間,陳麗總覺得自己穿過的鞋襪被人動過,不過她沒有聲張。畢竟她在這個家裡當保姆十來年了,之前還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她仔細回想了一下,家裡也沒有外人來過,為了不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她決定先自己查探一下。這一查之下,竟然發現動她鞋襪的是大小姐。她偷拿自己的穿過的臭襪子又親又聞,鞋子更是被她舔過。這太出乎陳麗意料了,她拿出了手機幾次想打電話彙報給慧儀的媽媽,可是又覺得不妥,如果這樣的事情讓她的媽媽知道了,那得多傷心啊!說不定還要連累到自己,怨自己沒把她的女兒看好呢。
慧儀,你剛才在做什麼呢?”陳麗抓住她又偷聞自己鞋襪機會質問她,打算和她好好的聊聊。
“啊?陳姨!你,你都看到了?”梁慧儀忽閃著兩隻大眼睛看著她,就剛才瞬間有些慌亂現在已經鎮靜了下來。
陳麗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拉著她的手到了她的臥房裡好好的談了一次。她第一次聽到戀足癖這個詞,竟然還有人喜歡別人的臭腳還有穿過的臭襪子、臭鞋子。這簡直就顛覆了她的三觀。而且這種事還發生在了眼前的大小姐身上!
“不行,你這樣怎麼能行呢?我得跟梁董彙報一下,讓她幫你找個醫生好好看看。”陳麗嚇壞了,她拿著手機的手都有些哆嗦。
旁邊坐著的梁慧儀卻從床上直接滑到了地上跪在了她的面前哀求著:“陳姨,我求你別跟我媽說。”然後她又委屈巴巴的說道:“你就算和她說了又能怎麼樣?到時候還不是安排你去做?這麼些年了,即使我生了重病,她頂多是多打幾個電話過來關心一下。你說我要那樣的媽媽有什麼用啊?”說著說著,她竟然抽泣了起來,眼看著那眼淚就要掉下來。
“你,你快起來,你別哭啊!”陳麗這才反應過來,這大小姐還跪自己面前呢。她趕緊去拉她,可是梁慧儀卻很倔強的就是不起來。
“你不答應我我就不起來!”梁慧儀開始向她耍賴。
“我,我怎麼答應你什麼啊?你是大小姐,我只是一個保姆。”陳麗忐忑的說著。
“那你就告訴她吧!反正我手裡有她給的零花錢,你不讓我聞你穿過的鞋子襪子,不讓我舔你的腳,我就到外面找別人,聞她們的鞋子襪子舔她們的腳。我就不信,有錢還找不到願意的人嗎?”梁慧儀有些賭氣的說道,這言語
間也帶著威脅的意味。
這下可把陳麗嚇著了,她趕緊從床上也跪到了她的面前:“我的大小姐啊,這事可不能做啊!你可是梁氏集團的大小姐,你做這種事情要讓外人知道了,那可怎麼好!那不是給你媽媽丟人添堵嗎?”
“哼,那我不管!反正隔上一段時間我就會很想那樣,你不讓的話,我只能自己想辦法了。”看到陳麗著急,梁慧儀心裡有了底,她其實想要誘導陳麗來滿足自己這種另類的癖好。只要陳麗在乎自己,那肯定會答應她的。
“你啊!我,我答應……”陳麗急得真是手足無措,最後也實在沒有別的辦法只好硬著頭皮答應了這位大小姐。她可不想這種醜事傳揚出去,那可太對不起慧儀的媽媽對自己和全家的恩情了。
從那以後,只有陳麗和大小姐的時候,她又有了另一個身份就是梁慧儀的主人。可是這一接觸下來,陳麗忽然意識到自己掉進了這個大小姐給自己設下的套子裡,因為她發現這裡的水太深了,而且花樣不僅僅限於舔腳舔鞋子那麼簡單,這都是最最普通的玩法。
而梁慧儀卻還在一步一步的引導著陳麗慢慢接受她越來越過分的請求,以滿足她這種受虐的心理。
“陳姨,你踩吧!沒事的,我喜歡的。要不你踩我一會兒,我給你加一千塊錢?”這天晚上,慧儀給陳麗把忙活了一天的腳舔了個夠之後,又幫她把腳好好的泡了泡,還給她做了個按摩。不得不承認,被人服侍著確實很舒服。
本以為這樣就完事了,梁慧儀就會回房睡覺的,可是卻沒想到她卻跪在陳麗的面前,把雙手平放到她腳下,讓陳麗用腳踩上去。
“大小姐,這樣踩壞你可怎麼辦啊?”陳麗看著大小姐那細皮嫩肉的小手猶豫著,慧儀從小被她帶大別說打她了,就是一句重話也沒敢和她說過啊!
“主人,賤狗求你了!汪汪汪汪……”卻沒想到這梁慧儀直接學起了狗叫,還把臉湊到她的腳背上像狗一樣討好的蹭著。
“哎,你說你怎麼就喜歡這個呢?”陳麗有些為難的把腳從拖鞋裡伸了出來,雙腳踩住了她的手背。
慧儀手上感覺到了陳麗腳上的重量,聽她這麼一問仰視著她道:“因為我是主人的賤狗,我賤啊!主人一天不收拾我,我皮癢。求主人,給我解解癢,求求主人了!”慧儀撒嬌的說著。陳麗可清楚的記得,慧儀從小到大一有什麼要求向她提出來,她不同意的話,這大小姐就這麼撒嬌央求,她很快就會投降,沒想到現在這種情況她又用了這一招。
“慧儀,你別這樣,我還是覺得這樣不好。”陳麗猶豫著。
“那再加一千塊,兩千塊,好不好?我的零花錢可都給主人了!求求主人了,賤母狗現在真的渾身都難受,就想被主人用您高貴的高貴的美腳踩在賤狗身上。除非是主人嫌棄賤母狗的身子髒,怕髒了您的玉足。”梁慧儀犯賤的說道。
“沒有,沒有……,陳姨不要你的錢。那我可踩了,你要是忍不住了就說,我就停下來。”陳麗聽她這麼一說,直接無語了。要是被別人看到聽到,她這保姆也就不用做了!想到這裡,她站了起來,指了指那邊的桌子旁邊道:“要不慧儀你躺那邊去,陳姨踩你幾下,就幾下啊!”
“好!謝謝主人賞賜!”梁慧儀聽了開心的一笑,等陳麗把腳從她的
手背上抬起,她就要脫自己的衣服。這又把陳麗嚇到了,她卻滿不在乎的對陳麗一笑道:“主人,您見過有幾隻狗穿著衣服的?當然脫光了踩才舒服了。”
“唉……”聽了她的話,陳麗又是長嘆了一口氣,她感覺這不是虐這大小姐,這簡單是對她的一種虐待!她無奈的看著梁慧儀脫光了,露出那少女白皙嬌嫩的身體,然後仰躺在地上。其實這地上鋪著乾淨的地毯,躺在上面也不算難受。
“來吧,主人!賤母狗準備好要當主人的地板了,求主人賞賜!”慧儀滿臉興奮和期待的看向陳麗,激動的說道。
陳麗只好走了過去,先是把腳踩在了她的手上試探著:“這樣可以嗎?”
“嗯,嗯……”慧儀答應著,見她一直不敢真正踩上來只好又戲說道:“主人,求你踩上來,賤母狗一定能撐得住的。真的……”
陳麗沒有辦法,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趕緊踩幾下,然後結束讓這大小姐趕緊回房睡覺去。想到這裡,她開始把腳伸到了慧儀的胸脯上。那裡她的乳房剛剛開始發育,已經有了一點雛形,看上去就像兩朵剛準備隆起的花骨朵。她先是單腳踩了上去,那腳卻不敢放鬆,好像這樣能減輕一點踩在她身上的重量一樣。
“沒事的,主人!您可以都站上來……,嗯嗯……”慧儀已經感覺到了保姆的體重的壓迫感。她輕聲呻吟著,繼續鼓勵著陳麗。
陳麗雙手扶著旁邊的桌子支撐著身子把另一隻腳也踩了上去,她雙腳緊張的不敢亂動。慧儀卻終於體驗到了被人全體重踩著是什麼感覺。陳麗雖然身材保持得很好,但是也有一百一十多斤重了,這樣踩在梁慧儀嬌小的身上,她真怕把她給踩壞了。
“主人,您放鬆點!您可以輕輕的在我的身上走走,這樣我也能輕鬆一些。”其實她這有點騙陳麗了,如果開始走的話,肯定比不動要痛苦。畢竟走著的時候,雖然有段時間雖然很短但是卻是單隻腳施加在被踩的人身上的。
不過陳麗完全沒心思去想這些,她雙手緊張的扶著桌子在慧儀的胸膛上開始原地踏步走了起來。她每次雙腳抬起的幅度很小,就落了回去。可是這樣,慧儀也被踩得臉憋得通紅,畢竟陳麗是一個成年人,而她還沒有完全發育。
“怎麼樣?可以了嗎?”陳麗問道。
“主人,求您把一隻腳抬起來,伸到我的嘴邊,再讓我給你舔舔腳吧?”慧儀就提出了新的請求。
“不是剛舔過腳嗎?”陳麗有些無語。
“這次感覺不一樣的,求主人了。”慧儀堅持著,陳麗只能照她說的做,畢竟都這樣了,如果不快一點滿足她的話,她是不會停下的,多說只會浪費時間。
陳麗並不理解究竟有什麼不一樣,不過還是小心的扶住桌子,用右腳支撐著身子抬起左腳伸到了慧儀的嘴邊。
“謝謝主人!”慧儀有些艱難的說著,張開嘴巴含住了她的腳趾,用力的吮吸著。每吸一口都好像忍受了許多的痛苦,她的雙眼還不時的仰視著陳麗的臉幾眼,細細感受著她的高不可攀。
“求主人把您的玉足往我的狗嘴裡插一插,求您了!”慧儀竟然還不滿足,又繼續提要求。
陳麗只能把腳又向前送了送,腳尖一點點的往她的嘴裡塞去。
“嗯嗯……,用力,再深一點,快,求您,主人……,用力用力……,嗯嗯…
…,嗚,嗚嗚……”她不停的哀求著,陳麗慢慢的把五根腳趾都塞進了她的嘴巴里。本來開始還留著力,可是卻聽到這梁慧儀卻好像叫床一樣叫著,就覺得她怎麼像那樣不要臉的下賤妓女一樣的風騷,頓時有些生氣,直接不留餘力的把腳用力向她的嘴裡塞去。
“嗚嗚嗚嗚……,嘔嘔……”瞬間大小姐的嘴巴就被保姆的腳撐得鼓鼓的,嘴角好像要被那腳趾直接抵到了她的喉嚨深處,輕輕扭動著,引得她控制不住的乾嘔起來。
看著梁慧儀痛苦的樣子,陳麗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把腳抽了出來站到地上,關心的問道:“慧儀,你沒事吧?把你弄疼了吧?對不起啊!我,我……”
梁慧儀卻用手擦了控臉頰上帶出來的口水,微笑著看著陳麗:“陳姨,您剛才太棒了,我就是想您那樣對我!好爽啊!”
“什麼?”陳麗滿臉的不可思議,可是從慧儀的臉上她能看得出來,她說的是實話,她是真的喜歡被這樣。
從那天開始,陳麗開始更重視起梁慧儀這個特別的癖好來,她開始在網上找各種有關的文章、圖片、視頻等等資料,惡補了一番。陳麗這才算對梁慧儀的心理癖好真正有了一個瞭解,但是要讓她一下就成為一個合格的女王,一個施虐或者支配者這還不太容易,因為她對慧儀的愛就像母女之情早就植根在她的心裡。
就這樣,陳麗和梁慧儀兩個人都在這方面開始相互影響共同成長。不過陳麗卻越來越發現自己的變化根本跟不上樑慧儀受虐的加深速度。
“賤貨,主人的腳香嗎?”陳麗此時已經沒有了最初的緊張,她已經慢慢適應了這個給大小姐當主人的角色。她臉上帶著微微舒服的享受著梁慧儀用嘴巴和舌頭服侍著自己的玉足,還不時的羞辱她幾句:“好好舔,主人用你來舔腳不是讓你享受的。而是要你把主人腳上的死皮和汙漬都清理乾淨,吃到你下賤的身體裡,它們比你高貴,知道嗎?臭婊子!”
“是,主人。賤母狗知道!”梁慧儀雖然聽著陳麗的話有些生硬,應該是從哪裡學來的,不過這已經能讓她很快進入狀態了。
“主人的腳這麼好吃嗎?你這下賤的騷貨,下面都這麼溼了?”陳麗說著,把另一隻腳伸到了梁慧儀的兩腿之間,腳趾戲謔的在她那已經日漸濃密的陰毛上輕輕梳理著,同時也刺激了陰毛下的兩片陰唇不時傳來如被電擊的快感。
“是,主人!賤母狗下面好癢,嗯,嗯……,主人,您,您輕點……”梁慧儀一邊舔著她的腳,一邊發情一般的呻吟著。她越是這樣,陳麗看到反而越是厭惡,她忍不住對著她的陰部猛踢了兩腳,繃直的腳背重重的撞擊在慧儀柔軟溼潤的陰唇上,讓她微微扭動著屁股不時的從下至上的發出一陣陣顫抖。
“你怎麼這麼賤這麼騷呢?你這樣對得起你的媽媽嗎?嗯?騷貨!”陳麗見她還好像非常的享受,氣得把摩擦著她私處的腳向上一抬對著她的小腹踹了上去,這是她本能的反應,這一腳上的力度比她平時踢打時的力量也大了許多。
“呃啊——”這一腳踹得完全出乎兩人的意料,梁慧儀痛叫一聲,身體再也跪不住,被陳麗一腳踹得向後仰面倒在地上。
陳麗心裡一驚,剛要起身去扶她,卻聽慧儀聲音顫抖的連連說道:“賤母狗錯了,賤母
狗不該惹主人生氣,求主人狠狠的懲罰賤母狗!”
“還要懲罰?”陳麗重複著慧儀的話,心裡又是失望,嘴上不自覺的把心裡話說了出來:“你可是一個高貴的大小姐,我只是你家的一個保姆,而你現在卻給我舔腳服侍著我,我踢了你你還求我懲罰你?你可真是賤到家了啊!”
“不,我不要當什麼大小姐,我就是主人腳下的一條賤母狗!”她的話竟然刺激了慧儀,她的心裡一震,一種強大的羞恥感籠罩了上來,這也正是她所渴望的。她在陳麗的腳下掙扎起身又想像狗一樣的討好她,可是卻被陳麗又踹了一腳。接著她的屁股上、大腿上,甚至肚子上和胸口都被陳麗踹了好幾腳。
“讓你賤,讓你賤!賤狗,騷貨,臭婊子……”陳麗罵一句踢一腳,梁慧儀被踢得在地上不停的打滾。陳麗是又氣又急,踢了幾腳之後竟然直接喘起了粗氣。她又是一腳用力的踏在她的胸脯上俯視著慧儀道:“怎麼樣,被主人踢得舒服嗎?”
“舒服,謝謝主人!主人,求你繼續踩我吧,求你……”梁慧儀雪白的額頭上已經現出汗水,她雙手扶在陳麗的小腿上,慢慢向下撫摸最後捧住了她的腳,把這腳移到了自己的脖子上:“求主人用力,用力踩我……”
“這……”陳麗現在瞭解的知識越來越多,她知道踩脖子是有窒息的危險的,難道現在梁慧儀已經迷上了這個了嗎?
“主人,求你用力,用力……”梁慧儀滿臉痴迷的看著她,見陳麗的腳久久沒有用力向下踩,她竟然主動的抓著陳麗的腳向下擠壓著。陳麗似乎通過柔軟的腳底都能感受到她脖子裡氣管、血管裡氣體和血液的運動,還有食管上吞嚥的動作。
“不,不……”陳麗踩在梁慧儀脖子上的美腳仍然沒有用力,她嘴裡不停的提醒著自己不能用力踩。
“求你,主人,求你這樣踩我!求你,求你……”梁慧儀見她一直沒有加力也有些著急,嘴裡不停的哀求著,同時雙手仍然用力向下壓著他的手臂。可是僅僅依靠自己的這點力氣,根本就無法讓她滿足,她只能又刺激著陳麗:“求主人用力的踩賤母狗,像我這麼下賤、風騷的騷貨,就應該被主人活活踩死在腳下!”
“不,不……”陳麗本能的拒絕,她想把腳從慧儀的手裡抽出來,可是對方卻把她的腳抓得很緊,好像不踩她就不會放手一樣。這讓陳麗有些惱火,又看到梁慧儀臉上那既犯賤又賴皮的樣子,心中更是生出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失望於是她羞辱道:“你看看你現在什麼樣子?你可是身家億萬的千金大小姐,將來整個集團公司都會是你的,所有的人只能仰視高高在上的你。可是你現在卻求著我這樣一個保姆踩死你,你得有多下賤!”
“是,主人!主人罵得對。我根本不配有那億萬家產,我就是主人腳下的一條下賤的母狗。能被主人高貴的玉足踩死,都是我的榮幸,求你踩我,狠狠的踩我!”沒想到梁慧儀竟然就著她的意思承認了。
“你可真夠賤的!”陳麗被她氣得都無語了,於是她咬了咬牙道:“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別怪我!”她說著,貼在慧儀脖子上的玉足開始向下用力,溫柔的腳底緊緊的貼在了慧儀那柔軟的粉頸上。
其實梁慧儀的脖子非常的好看,纖細修長再配上下面很明顯的
鎖骨,很典型的美人胚子。
“呃呃……,謝謝,謝謝主人賞賜……”慧儀的喉嚨被踩扁,她的說話聲從嗓子裡擠出來的一樣,有氣無力的說著,白裡透紅的臉上瞬間變得通紅通紅的。
陳麗看著她,其實她現在一直都還保持著理智,腳上的力量緩緩在增加,同時也在仔細的觀察著對方的反應:“怎麼樣?這樣踩你舒服了嗎?你這賤貨,看你臉上痛苦的表情,明明承受不了,還來主人腳下犯賤想要更多,你以為自己是誰?什麼都能受的了嗎?”其實陳麗是想讓慧儀認清自己,有些東西嘗試一下就好,別陷得太深。
“我,我喜歡被主人這麼踩!雖然痛苦但是很,很刺激……,啊啊……,咳咳……”梁慧儀那雙好看的大眼看著陳麗,艱難的說著,最後忍不住乾咳趕來,嘴裡白色飛沫四下飛濺,肚子更是劇烈的起伏著。她這個樣子嚇得陳麗腳上的力量一鬆,慧儀這才大口大口的喘起了粗氣。
“慧儀,今天就這樣吧?好嗎?”陳麗用平常那種商量的語氣對她說著,她覺得今天這樣就可以了,應該結束了。
“不,不……,主人,求您繼續踩賤狗吧!”慧儀一聽卻不同意,她躺在地上抓著陳麗的腳不放手連連哀求:“剛才是賤母狗沒用,讓主人失望了。下面我一定好好表現,讓主人在母狗身上玩個痛快,求您,求您了!”
她這種死纏爛打的態度更讓陳麗生氣了,雖然在生活中她是大小姐,自己是保姆,事事要遷就她聽她的。可是在這個遊戲中自己是女主人,而她只是主人腳下的一條狗,哪有主人都說結束了,而狗還這樣纏著不放求虐的,這到底是誰說了算啊?
不過陳麗生氣歸生氣,但是也想幫助慧儀,因為在她的心裡她對慧儀就像媽媽對女兒一樣的心情。而且她偶爾看到了慧儀的媽媽拿回來的一份企業員工培訓資料上,作為一個管理者管理下屬,除了正向激勵之外,還有一種反向激勵,就是是指通過辱罵、罰款、警告甚至開除來管理那些不知上進的員工的。
結合梁慧儀的事情,她也從中得到了一點啟發,那就是一直以來她都是順著大小姐的意思來的,現在發現了她有不好的癖好,就不應該繼續順著她了。而要通過讓她體驗到她所承受不了的痛苦是多麼的可怕,那樣她就是止步近而回頭重新審視自己,並且加以改正。那樣的話,真是皆大歡喜了。
想明白了這些,陳麗的臉卻沉了下來,抬腳把糾纏著自己的大小姐一腳踢開,然後使勁踩住了她的胸口低頭看著她陰狠的說道:“你還有完沒完了?現在你被我踩在腳下,不是什麼大小姐了,就是我腳下的一條賤母狗,我想玩你的時候就玩玩你,不想玩的時候你就給我滾一邊老實跪著去。”
“是,主人!賤母狗錯了,賤母狗錯了!”梁慧儀一聽,趕緊認錯,陳麗說得沒錯,她已經逐漸進入了女王的角色,如果她還像開始那樣誘導著她來虐自己的話,那樣肯定是不對的。因為她把主次搞錯了,沒有認清自己的位置!
“現在知道錯了嗎?你這賤貨,就知道顧著自己享受,完全忘記了你是為了主人的臭腳而生的嗎?你只配像狗一樣的活在我的腳下,不許提任何要求,主人無論怎麼對你都是一種賞賜,明白了嗎?”陳麗用腳掌把拍了拍慧
儀的臉頰教訓著她。
“是,主人,賤母狗明白。是賤母狗錯了,錯得很離譜!”陳麗的這番話說得梁慧儀表面認錯,可是她的身體卻從裡到外的開始興奮和激動起來,因為她覺得這阿姨越來越有女王範兒了,這也是她的目的。
“離譜就要接受主人最殘忍的處罰!”她說著,踩在梁慧儀胸口的腳慢慢向前扭動著,最終踩在了她的脖子上。
“啊……,呃呃呃……”慧儀尖尖的下巴被踩得上揚,嬌嫩的紅唇微張著,舌尖都被迫伸到了嘴邊。好雙手扶在的陳麗的小腿上痛苦的呻吟著,她的眼前金星亂冒,一圈圈的黑點開始從眼睛裡迸發出來,像煙霧一樣又消散。
陳麗腳上用力,可是卻仍然看著腳下樑慧儀的反應。她冷笑著與大小姐的眼神碰撞在一起嘲諷的問道:“怎麼樣是不是很痛苦?你就這麼渴望被我踩死嗎?不過,你的願望馬上就要實現了,有沒有聽到死神的腳步聲?”她開始嚇唬著慧儀。
慧儀被踩得喘不過氣來,雙眼含淚痛苦的看著陳麗,她張了張嘴巴,因為嗓子被陳麗的腳踩扁,她想說什麼也說出不出來,只能發出“呼呼”的聲音。
而陳麗卻看著慧儀還不求饒,腳上更加用力,卻不知道慧儀的喉嚨裡因為極度的缺氧,上面的毛細血管破裂,她的嗓子裡帶著一種血腥味鮮血從嘴角慢慢滲了出來。
看到大小姐竟然被自己踩得嘴裡都吐血了,可把陳麗給嚇壞了。她趕緊把腳抬了起來,一下跪在地上,把慧儀從地上抱了起來緊緊的摟著她:“慧儀,對不起,對不起!我,我踩得太重了,太重了……”她的眼淚都急得流了出來。
慧儀這還是第一次嘴裡流血,她也有些緊張起來,嘴巴張了張,都被踩得麻木了。她的嗓子裡一說話就變得沙啞起來,雖然臉色慘白但是卻還在安慰著陳麗:“沒,沒事的,陳姨,我真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她臉上努力的擠出微笑想讓陳麗放心,陳麗更是止不出的哭了起來,一是因為後悔,二就是因為感動了。
其實梁慧儀心裡也有些後怕,最後那一瞬,她從內心真的產生了一種要死的恐懼,這種恐懼讓她從真正感覺到了死亡的可怕。
就這樣梁慧儀老實了幾天,沒再纏著陳麗要給她舔腳,求她踩她虐她。看著一天比一天好起來的大小姐,陳麗也終於放下心來。也幸虧她的媽媽太忙了,根本沒有時間注意到她。而周圍的下人們也只是知道梁慧儀有些感冒,別的就不知道了。
陳麗本以為所有的事情就這樣過去了,一切將恢復正軌。她卻沒想到梁慧儀身體好起來之後,再回想都那天被踩到窒息的情景,卻喜歡上了那種窒息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她感到痛苦、緊張、無助,那可能就是接近死亡的感覺了吧?而更讓她上癮的是在自己的脖子被踩扁而不能呼吸,然後陳麗的腳忽然抬起的那一刻。在那一刻被束縛在脖子下面的血液一下湧入了自己極度缺氧的大腦,那種快感簡直就是難以想象,甚至刺激得她都失禁了。
這天,正在準備好吃的陳麗看著放學回來蹦蹦跳跳的大小姐也很是高興,她做的全是梁慧儀最家吃的東西,她要好好的給慧儀補補身子。本來餐桌上的氣氛非常的融恰,兩個人就像以前一樣有說有笑的,就好像親母女一樣。
可是吃完後
,梁慧儀就到了正在收拾餐具的陳麗旁邊小聲的說道:“主人,您好久沒玩賤母狗了,今天母狗又犯賤發騷了,求你好好的懲罰一下我唄?”
“你?”陳麗又驚又怒的瞪著眼前的大小姐,沒想到她經歷過那次之後還烈性不改,竟然又想犯賤了?難道真的應了狗改不了吃屎那句老話了?她越想越是生氣,手裡的盤子都差點摔了。她真的是對梁慧儀失望透頂、怒其不爭了!
“主人,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梁慧儀又開始在陳麗面前撒嬌,完全沒有注意到陳麗臉上表情的快速變化。她見陳麗快把廚房收拾好了,對她可愛的一笑道:“主人,那您忙著,我去給你備洗腳水去,你辛苦了一點,賤母狗先服侍您把腳燙燙,好好的按摩一下,然後您再踩賤狗一次。求您了,我們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哦!嘿嘿嘿嘿……”她說著笑著跑開去準備了。
當陳麗走進臥室的時候,梁慧儀這位大小姐已經脫光了衣服,跪在了那足浴盆前,盆裡已經準備好了溫度合適的溫水。陳麗看著那一天比一天漂亮的少女,心裡說不出的痛苦和失望,她決心要比上一次更狠的虐梁慧儀一次,讓她直接害怕上這種遊戲,再也不敢碰了。
“主人,賤母狗服侍主人泡腳。”見陳麗走了過來在她的面前坐好之後,她趕緊捧起了陳麗的美腳,用嘴巴把上面的白襪脫了下來,然後在那腳上仔細的舔了起來。不得不說,梁慧儀這舔腳的技術見長,這天下也只有陳麗有這個福氣能享受到這位大小姐給她舔腳的樂趣了。
那嬌嫩柔軟的嘴唇緊緊含住她的腳趾用力的吮吸著,靈活的小香舌在她的嘴裡攪動著裡面的口水,黑線著她的腳趾舔著腳趾縫的汙漬和新生出的死皮。
“嘖嘖嘖……,嗯,嗯嗯……”時間不長,陳麗就舒服的呻吟起來。腳趾被她舔得又癢又舒服,舔完之後,再放過足浴盆裡繼續泡著。很快,兩隻腳就舔完了。
梁慧儀跪在地上又開始向她哀求起來:“求主人再次好好的踩踩賤母狗吧!這麼多天,賤母狗身上都要癢死了,求您好好的虐虐賤母狗!”
“慧儀,我覺得我們這樣玩玩挺好的,你不是癖足嗎?我的腳也給你舔了,你說想被我用腳踩,我也給你踩了。我求求你,咱別玩那腳踩脖子窒息了吧?上次你也看到了,這太危險了,如果稍一不注意,你出了事了,那後悔可都來不及了。我可怎麼和梁董事長交待啊!”陳麗又試圖勸她。
可是梁慧儀根本聽不進去:“主人,你放心吧!即使出了事我也不會怪的,我手裡裡已經存了一段我的視頻,裡面已經表明了,我是自願求著您踩我的,如果一旦真出了事情的話,你也不用負責任的。”
陳麗一聽連連搖頭:“你個傻瓜,陳姨是怕承擔責任嗎?阿姨是心疼你,怕你出事兒!”她說著又用力的揉了揉梁慧儀的頭頂,想她讓清醒一些。
“主人,您真的不願意踩賤狗嗎?”梁慧儀忽然抬起頭看著陳麗,那眼神有些怪異。
“你,你又想做什麼?”陳麗太瞭解這個孩子了,她肯定又打了什麼主意。就聽她淡淡的說道:“主人,如果您真的不願意再踩賤狗脖子的話,那賤母狗只能出去找別人了。反正這段時間我也找了好幾個人選了,我打算去試試。”
“你?你不能這樣!
”她的話讓陳麗明顯的一驚,“你在家裡丟人賤狗也就算了,真要出去在那些來歷不明的女人面前犯賤嗎?你知道她們如果知道了你的身份,她們會怎麼對你?嗯?”陳麗越說越氣,沒想到她又拿這個來威脅自己。
“所以啊,求求主人了,與其讓我死在那些來歷不明的女人腳下,還不如死在主人的腳下!求求你了,主人,主人……”她說著,又抱著陳麗的修長美腿撒起嬌來,陳麗沒有辦法只能答應,她只有一個目的就是儘可能的幫助和維護這位大小姐。
“好,我答應你,你可別後悔啊!求饒我也不會停下的。”陳麗再次警告她。
“是,主人!謝謝主人,嘿嘿……”見陳麗答應,梁慧儀又忍不住可愛的笑了起來。
看著她得逞後的笑容,陳麗心裡的怒火更旺盛了,沒好氣的命令道:“還不快點躺好,要主人等你嗎?”
“是,主人!”梁慧儀趕緊躺在了臥房中間的空地上。
陳麗見她躺好,這才站了起來,走到她身邊,然後把赤裸的雪白玉足在梁慧儀的身上踩著,先是雙手,然後踩著她的胸前雙乳、肚子、大腿來回走著。梁慧儀的承受力這些日子以來也大了很多,現在陳麗基本不用扶什麼東西都能在她的身上站得穩穩的。
看著腳下的乳頭被踩得變大變硬了起來,陳麗知道梁慧儀也變得興奮了。她開始試探的在她的脖子上踩了起來。
“呃呃……,謝謝主人!賤母狗被您踩得好舒服。”梁慧儀說著感激的話,她的臉被踩得漸漸開始變紅。她的纖細修長的脖子再次被陳麗的玉足踩住,先輕後重,最後直接踩扁。
陳麗已經下定決心,再讓她更狠的再感受到一下死亡的恐懼,希望她能真正對生死產生敬畏之心,不再沉迷於這種危險的遊戲之中。
“呃,呃……,主人,主人……”梁慧儀也感覺到了陳麗腳上的力度,沒想到這力量一下就這麼大。開始她還踩著自己的脖子來回的走著,現在卻已經死死的踩住開始加力。她的後脖梗子被狠狠的踩得貼在地面的地毯上。那尖尖的下巴被迫著揚起,她的嘴角還露出享受般的微笑。
這更讓陳麗有些生氣,她開始踩住大小姐的脖子左右揉搓了起來,那柔軟的脖子好像一塊麵團一樣踩著,梁慧儀臉上的表情開始變得扭曲起來。
“啊……,啊……”她的喘息聲也變得有氣無力,但是雙眼仍然仰視著陳麗,滿臉期待的享受著被她踩住脖子的刺激。
“賤貨,你就這麼渴望被我踩著脖子嗎?你知道你會被我踩死嗎?那你可就什麼也沒有了,你媽媽的一切都不屬於你了!還有沒有下輩子這可誰也不確定啊!你還那麼年輕,真是太可惜了……”陳麗幽幽的說著,一邊說一邊踩著。
“主人,您說的這樣賤狗都明白的。求主人再用力一點,求您了……”她的話梁慧儀早就聽不進去,她只想被踩得再重一些,因為她離那種極端的窒息快感享受越來越近了,她都開始迫不及待了,她不停的催促著陳麗用力。而陳麗也真的聽話的死死的踩在了她的脖子上,那力量越來越大。她的腳底與梁慧儀的脖子緊緊的貼合在了一起,沒有絲毫的縫隙。
“怎麼樣啊?賤貨,這個力度可以嗎?還想不想主人再用力一點啊?”陳麗也慢慢陷入了瘋狂,腳上的力量沒有絲毫的
收斂完全施加在大小姐纖細脆弱的脖子上。
“主人,呃呃,賤狗好舒服,好多小星星啊……”梁慧儀嘴裡艱難的說著,她的雙手扶在陳麗的玉足上,幾次想把她的腳從脖子上挪開,可是卻又忍住了。她不停的在心裡對自己說:“快了,快了,還有一點,還有一點……”
“舒服是嗎?那這樣呢,這樣呢……”陳麗被她沒出息的樣子氣得有些發暈,她用力的踩壓著她的脖子,那脖子都被她踩得向下以最大的弧度彎了過來,她的頭已經被踩得翹起,下巴死死的卡在她的腳背上都沒有發覺。
陳麗還在用力的踩著,她整個身體就好像被魔鬼佔居了一樣,腳上不停的加力加力。
梁慧儀被她踩住脖子已經回答不了她的問題,看著她臉上痛苦的哭泣腳上還是無情的狠踩著。因為有前一次經歷,明明看到梁慧儀的已經被踩得嘴角出血,她仍然沒有放鬆腳上的力量。
“喲,這就出血了!上次你怎麼說來?很喜歡那種感覺,就是現在這種被踩著的感覺嗎?賤貨,你看到什麼啊?回答我,回答我啊!”陳麗有些歇斯底里的叫著,她本來就是由素人經梁慧儀一步步引導著成為一個女王的,腳上的力量又沒有經過訓練,根本做不到收放自如,因此對踩上去的力度也沒有一個精準的把控,現在她又進入了一種不受理智控制的階段,因此梁慧儀已經被她踩昨只管大口的吐血,滾燙的鮮血已經染紅了她的腳背了她也沒有發覺。
同時陳麗也沒有看到梁慧儀那原本抓在她腳上的雙手已經不爭氣地軟了下去,無力的癱在了梁慧儀的身體兩側,她的雙眼有些突出,無奈而絕望地承受著這美腳之下的窒息地獄。
“啊……,啊……,啊……”梁慧儀的臉部開始抽搐,她感覺自己已經到了承受的極限,可是陳麗卻還沒有停下的意思。她現在想求饒脖子卻已經被死死的踩住,根本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要一張口,就是一股股的鮮血湧了出來。
就這樣被踩得持續了大約30秒,梁慧儀的嘴唇與臉色開始由紅而泛也青紫色,眼眶下劃過了幾道屈辱和絕望的淚水,似乎已經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在流逝殆盡……
“呃,呃……,嗚嗚嗚…….,求,求求你放,過我……,呃……”梁慧儀心裡想著這些求饒的言語,卻再也說不出聲。她的雙腿急促的亂蹬了再下,身體又劇烈顫抖了一次,雙腿蹬直再也不動了。
“慧儀,慧儀……,你醒醒,可別嚇我啊!”終於發覺梁慧儀有些不對勁的陳麗似乎剛回過神來。她嚇壞了,還是摟著慧儀的上半身用力的搖晃著,上次她就是這麼醒來的,還安慰過自己。可是現在她卻沒有一絲反應,雙臂就那麼無力的垂著,隨著身體的晃動無力的搖晃著,連腦袋也跟著了耷拉了下來。
“不——”陳麗痛苦的嘶吼一聲,眼淚一下就流了出來:“賤貨,賤貨,主人命令你醒過來,你醒過來啊,醒過來……,嗚嗚嗚嗚……”
可是梁慧儀已經沒有了絲毫的反應,臉上還保持著臨死前的扭曲表情。
接到女兒出事消息的梁琪美從外國直接趕了回來,這應該是她為了女兒的事情第一次拋下了工作,恐怕也是最後的一次了。
她一進門,陳麗就撲倒到她腳下,不停的給她磕頭認錯,扇著自己的耳光。
“究竟是
怎麼回事?”梁琪美用力的把陳麗甩開,等她稍微平靜了一點,質問道。
“梁董,我,我對不起你!嗚嗚嗚嗚……”陳麗又忍不住哭了起來,她現在簡直後悔死了。她的樣子扡得梁琪美真恨不得一腳踹死她,可是她咬牙忍了下來,她就想知道自己的寶貝女兒到底出了什麼事!
“別哭了,現在哭還有用嗎?到底怎麼回事?”梁琪美氣場強大,一下把仍然哭泣不止的陳麗給喝止了。
陳麗這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仔細的向梁琪美說了一邊,梁琪美聽得秀眉緊皺,不停的握著拳頭。最後說完,陳麗乾脆老實的躺在了梁琪美的腳下認真的說道:“梁董,我對不起您,沒有照顧好大小姐,求您,求您也把我踩死算了,我去那邊陪大小姐。繼續照顧她!”
梁琪美看著躺在那裡的陳麗緊閉上了眼睛,其實整個事情她也明白不能全怪她,畢竟女兒是自己的,她的身心發生了那麼大的變化自己都沒有發覺,能指望一個外人嗎?這陳麗顯然是好心辦了壞事。
本來梁琪美想就這麼算了,直接把陳麗交給警察的,可是又看到自己女兒死時那可怕的表情,她就恨意越來越重。
於是她不再猶豫,猛得站了起來,抬腳對著陳麗的脖子踩了上去。陳麗的脖子慢慢被踩扁,在梁琪美的腳下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啊……,啊……,求你用力一點,不要客氣,這是我應該受的懲罰,求你,求你……”陳麗不停的仰視著梁琪美哀求著。她的脖子這一被踩住,她的心情一下變得輕鬆了不少。她一想到梁慧儀那麼可愛的一個女孩因為她而死,這簡直就是不可饒恕的大罪啊!
這梁琪美哪裡有什麼踩人脖子的經驗啊,她的踩就完全出於對陳麗害死自己的女兒的無限仇恨。她先是用腳對著陳麗的脖子跺了幾腳,覺得不對,這才又直接把腳底踩住了陳麗的脖子開始慢慢施壓加大力量。
“梁董,您用力,用力就行……啊啊……”陳麗被梁琪美狠跺的這幾腳,感覺自己的脖子都要斷了,現在被她死死踩住,窒息的恐怖感覺一下籠罩了上來。
梁琪美腳上的力量比陳麗大得多了,因為她早年是練舞蹈的,腿腳的力量都太於常人。可是陳麗的脖子卻也比梁慧儀的緊固了許多。畢竟梁慧儀還是一個未成年人,她身上的骨骼還都比較脆弱。
陳麗感受著自己的脖子被踩扁,脖子裡面的骨頭被她踩得“咯咯”作響,她眼前的一切開始變得模糊,有的地方直接成了重影,眼前的金星也開始亂冒。她正一步步的感受著梁慧儀被自己踩著脖子窒息而死的痛苦。
“怎麼樣啊?我的女兒被你這麼踩著的時候是不是也很痛苦啊?你現在感受到了嗎?”她說著,不停的將自己身體的重量加在踩住陳麗脖子的腳上繼續羞辱著她道:“我把寶貝女兒交給了你照顧,你竟然讓她給你當起了狗?你以為自己是誰?你忘了我是怎麼把你全家救了的?既然能救,我也能都把你的一切給全毀了!聽到了嗎?”
說著,梁琪美又對著陳麗的脖子狠狠的跺了兩腳,又死死的踩住,一邊加力一邊來回的揉著。陳麗被踩得暈呼呼的,感覺自己昏過去好幾次,卻又被梁琪美幾腳踩醒。
梁琪美卻也發覺要踩死她沒那麼容易,開始一隻腳站在她的脖子上,把全部的體重都加
在她的脖子上。陳麗的嘴角也開始滲出血水來。
“陳麗,你可別怪我!本來你把慧儀從小帶到這麼大,我心裡很感激你的,只等著她上了大學,人也成年了,我就給你準備一筆錢,你好好的過下半輩子,可沒想到你竟然這麼對我女兒,把我女兒給看沒了!你說我應該怎麼對你啊?你還不去死,去死……”梁琪美說著說著嘶吼起來,她踩得更加用力,在怨恨的陳麗的同時她又何嘗不是在怨恨自己?
如果她拿出多一點的時候來陪陪自己的女兒,多關心她一點。而不是隻給她錢,找人來代她這個當媽媽的來照顧自己的親生骨肉。她現在後悔了,可是後悔卻也來不急了。她辛苦工資賺的這麼多錢,現在沒有了女兒這還有什麼意義?
梁琪美腦子裡胡思亂想著,可是腳上的力量卻越來越重,她的平衡力很好,不愧是練舞出身的,她踩在陳麗的脖子上,就好像踩在上面跳舞一樣,踩得結實也到位,力量也大。陳麗隨著她的腳一下一下踩在她的脖子上,嘴角開始流出鮮血來。
她一直仰視著梁琪美,眼神裡滿滿的都是歉意,她對於梁琪美這麼踩死自己沒有絲毫的怨恨,反而有一種解脫的感覺。她害死了人家的女兒,那是一個多麼可愛聽話的孩子啊!就因為自己的想當然而斷送了一個那麼年輕的生命。就算讓她死百次萬次也不能贖罪!
“還有臉看我,讓你看,讓你看……”梁琪美見陳麗還在睜著大眼看自己,卻沒有體會到她心裡的歉意和悔恨,感覺她是在挑釁自己,反而踩得更加用力了。
陳麗的嘴巴被踩得張開,裡面的舌頭突了出來,眼睛還微微眨動一眼,說明她還有口氣。不過慢慢的,她那雙眼睛開始變得暗淡,看向梁琪美的眼神也變得空洞。她的雙手用力的握緊了梁琪美的腳腕,卻沒有了扭動它的力氣,只能任憑這隻赤裸的腳把她一點點踩住喉嚨碾壓著,直到她斷氣。
踩死了害死女兒的兇手,這個可惡的保姆,梁琪美把女兒安葬之後,再也沒有心思留在這個傷心地,她很快又出國去了,再也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