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步輕俏
“髒死了,怎麼又想那麼猥瑣的事情啊。”如同潮水一般堆積起來的情慾似乎瞬間又潰散下去,她淺淺的嗓音裡帶著不滿,我嘆了一口氣,果然還是不行。
每次都是這樣,除了正常的體位,抽插的基本手段,她幾乎拒絕所有的前戲和調情,這對正值壯年,性慾旺盛並且滿腦子的淫亂色情的我來說簡直太過殘忍,我更不敢跟她說,我是個戀足控,骨子裡還有著隱藏著M情節,我對做愛幾乎沒有多大的性趣,我更願意去吻她的腳,去伺候她,這從我們同居開始就被她一口回絕,我以為隨著時間她會慢慢的改變,但是她的固執簡直讓我髮指,她討厭自己的男朋友賤兮兮的跪在她的面前,她也覺得舔生殖器這種行為很下流,說很多畜牲都是通過舔生殖器來判斷對方是否發情。
這種說法讓我頭疼,她並不是那種死板不懂情趣的女人,唯獨在性生活方面,可是我還想說,張愛玲不是還說過嗎,通往女人心靈的通道就是女人的陰道。
我知道如果現在再強硬的繼續下去她會翻臉的,一本正經的跟你吵架,不是那種聲嘶力竭,臉紅脖子粗的吵,是像詩朗誦那樣,不緊不慢的,和顏悅色的跟你吵,就算生氣都不會大小聲,但是總是一句話就能把你憋的肺都能炸開的那種。
我訕訕的起身,開燈,林可的頭也低了下來,先前還在劇烈起伏著的胸口也平息下去,我坐回客廳裡去抽菸,她也跟了出來,開始在我耳邊小聲的碎碎念。
“昨天生日都不陪我。”
“一見面就想那種事情。”
“活動主辦方有沒有請模特走秀啊,上次你還用手機去拍人家。”
“陳長安,當初你說著要開始跑外場我就覺得不對勁。”
我終於忍不住了,皺眉道:“跑場子不是為了多賺幾個嗎!”
林可還是一臉的平靜:“我又不需要你養。”
“那以後呢?房子呢,車子呢?我是男人不要養家餬口嗎!”我的火終於被撩了起來,可她還是那樣,不管每次我表現的如何憤怒,她總是那副淡淡的表情,就連生氣的時候都是軟綿綿的,良好的家教和環境給了她這樣的性格和心性,但偏偏總是讓我抓狂。
因為軟刀子殺人更煎熬,我知道她那看似嬌弱的外表下隱藏著怎樣一顆強大的內心,不會為我左右,也不會輕易改變的內心。
接下來的,就是吵架的後遺症,她會多愁善感起來,又開始焦慮,把我弄到崩潰,再來折磨自己,胡思亂想,順道再來折磨我。
“你以後會和我在一起嗎?”她的眼紅紅的。
我不知道為什麼那麼聰明的女人為何總喜歡把簡單的吵架上升到生離死別一樣的高度,按滅了煙:“我去場地了,提前準備一下。”
“哦。”我想冷處理,可是她似乎比我更冷靜更倔強。
抬腳剛走,我又回頭去把她抱住:“你是我的女朋友,以後會是我的老婆,林可。別想那麼多好嗎?”
“哦。”她到底還是摟住了我。
“回去睡覺。”
“哦。”
“我陪你睡著了再走?”
“哦。”
。林可終於睡過去了,我的腦袋一陣發沉,出門換鞋的時候,看到了鞋櫃的最底層,有一雙嶄新的長靴,那是我肉疼了好久幫林可定製的一雙長靴,她那雙纖細又修長的腿再合適不夠了,我滿心歡喜的以為她會喜歡的,至少會遷就我裝作喜
歡吧。
可是隻是穿了半天就被她塞回了鞋櫃最不起眼的角落,她還是喜歡穿板鞋,帆布鞋或者是運動品牌的休閒鞋,她覺得長靴穿起來太前衛了,我摸了摸那光滑嶄新的皮革,心情又不好了起來,以後的以後,有點不敢去想象了,我也不知道,她的固執我還能忍受多久。
雖然這份固執,僅僅是對於男人下半身的,難以啟齒的一些小九九。
第三章
中午商演進行到一半了,最重要的流程也總算順利結束了,下午的事情就輕鬆了許多,我和老大在後臺互相頂著一對熊貓眼大眼瞪小眼,講真的童姐的資源真的可以,帶來的不管是禮儀,模特還是舞蹈演員姿色能力都相當不錯,價格也實在,滿場的大白腿高跟鞋亂竄,即便已經看過無數次了,還是弄的心裡癢癢的,不過這會兒一肚子沒有消化的荷爾蒙終於也抵不住熬夜的疲憊,我可不是二十出頭的小夥兒了,老大更是如此,一開始還紅光滿面的和模特禮儀們調笑,到後面就蔫吧了。
吃飯的時間我實在熬不住了,就跑到後臺去找地方睡一會兒,童姐懶洋洋的坐在音控臺,看見我四處晃悠就朝我招手,我傻笑著走過去,哆哆嗦嗦的給她遞煙,這次她接了後就放下了,看著我熬的一臉苦相,指了指後臺旁邊的一個小隔間:“去那裡可以休息。”
真是個聰明的女人,我看著她那隻疊起的晃悠著的靴頭,猶豫片刻之後還是進去了。
因為這次場地比較特殊,沒有專門的換衣間,後臺也就這麼一塊雜物間被當做了更衣室,我可懶得去胡思亂想了,推門就進去了,儘管這會兒我幾乎是已經到了可以倒頭就睡的程度了,但我還是被那股味道嗆到了,一地的女鞋,還有換下來的打底褲,絲襪,棉襪,做了那麼久,我幾乎很少進過女更衣室,這下終於領略到童姐口中的“讓人懷疑人生”的女人味是什麼意思了,一想到外面那些光鮮亮麗楚楚動人的美女們是這些刺鼻味道的主人,我的心裡就怪怪的。
所以我很快就落荒而逃。
童姐看著我哭喪著臉走出來,一臉笑意,我尷尬的撓頭:“我去那裡休息不合適吧。”童姐的眼神就更加深邃起來,仰起臉笑:“怎麼,不好意思了?”我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子:“我怕姑娘們待會突然進去會把我當成變態。”
“你不就是個變態嗎,嘻嘻。”童姐還是那副淡淡的笑容,卻說的我心裡咯噔一下,但童姐立即轉移話題了:“你還能找到其他可以睡覺的地方嗎?放心吧,我讓你進去的,我幫你看著。”
最終我還是熬不住不斷襲來的倦意,這會兒能睡上一分鐘都是好的,尤其是童姐那張飽含深意的笑臉,我還是進去了。
商場的人員還算不錯的,好歹給這小雜物間裡堆進去兩個舊沙發,我捻手捻腳做賊一樣的,把沙發上的幾雙絲襪給撿起來放到一旁,總算找個地方坐下來了,對於戀足到已經有點走火入魔的我來說,這些東西不可能沒有吸引力,但這會兒根本不允許我胡思亂想,畢竟這是姑娘們的臨時更衣室,少了什麼東西童姐一定第一時間想到我,我可不想真的身敗名裂,簡單的說,我一直是個有賊心沒賊膽的人。
實在是太困了,我抱著雙臂依靠著沙發,迷迷糊糊就睡過去了。
到底還是不敢睡得太死,估計也
就半小時左右的功夫,臉上忽然就被什麼東西撓一樣,癢癢的感覺。“啊~嚏!”我打了個噴嚏醒了過來,耳邊傳來一聲極短的嬉笑聲,一睜眼,一團黑影沒來得及看清就消失了,我摸了摸鼻子,是童姐,手背在後面,還是一臉的壞笑:“你睡覺的姿勢真是‘銷魂’呵呵。”
“啊?”我睡的有點懵,一摸嘴角,頭皮發麻,居然流口水了,那叫一個尷尬,我一尷尬就會摸頭傻樂,童姐打量了一下四周,有點意味深長的味道:“沒想到你還挺老實的。”
我揉了揉眼睛,故作輕鬆的跟著四處晃悠,童姐的那雙長靴還真是提神醒腦,我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小隔間裡她的靴子比外面那些霓虹燈還要耀眼,回過神來後,我也明白了她的意思,這滿屋子的女性鞋襪,也虧得我一個戀足癖能睡得著,於是我就咧嘴開玩笑道:“原本倒是想不正經一下的,可這滿屋子的臭腳丫子味,讓我一點心情都沒有了。”
“噢?你不喜歡?”童姐那雙描了黑色眼影的大眼睛忽然就閃爍起來,閃我的心底打顫:“你昨晚不是一直盯著我腳看來著。”
臥槽,我渾身激靈了一下,連忙把視線從她的靴子上轉向別處。
陳長安啊陳長安,你怎麼那麼挫,被一個女人撩的暈頭轉向,我的臉一陣發燙,童姐也看出我的窘迫,咯咯笑的動人,一甩手,手背就輕輕抵上鮮紅的嘴唇,古代美女講究笑不露齒,給人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婉約之美,可童姐同是這般模樣的掩嘴輕笑,卻說不出的誘人。
小腹間一陣發燙,我一直挺慫的,除了追求林可,似乎那次已經用光了所有的勇氣,所以我感覺以後還會一直慫下去,但我現在終於知道了,有時候慫只是因為誘惑不夠,或者說,慾望不夠。
滿屋子的酸臭味,這本就是個讓男人既尷尬但其實內心又渴望的地方,特殊的環境,特殊的地點,還有童姐這樣特殊的女人,我鬼使神差的,腦子抽筋一樣就說了一句:“我其實特別喜歡女人穿靴子,特性感。”
“噢~!”童姐拉長了聲音,本就磁性魅惑的嗓音,拖拉之後簡直比呻吟嬌喘還讓人蠢蠢欲動了,她側過身子,故意扭了扭腰,擺出一個極其標準的走秀姿勢,她是舞蹈演員出身,這種姿勢倒是一點不讓我意外,但不得不說,給我的視覺衝擊還是相當的震撼,這是我無數次腦補加意淫過的畫面,漂亮的女人,手叉著腰,一隻腿站直,而另一隻腿向前微微彎起,稜角分明的大腿曲線,還有輕輕點地支起來的那隻靴子,尖細的金屬高跟和發亮的皮革,包裹在膝蓋上面的微微褶皺起來的靴筒。
“嗯,尤其是你這樣高個子的美女,穿起來那叫一個威風凜凜。女人啊就是要駕馭這種性感和英氣並存的長靴,啊呀呀。”我假裝一本正經的摸著下巴評頭論足,偷偷的把雙腿閉緊,因為胯間的兄弟已經不老實了,童姐的嘴角始終是彎彎的,讓人捉摸不透的弧度。
我有點編不下去了,不是詞窮,而是因為氣氛變的怪異起來,我的心在砰砰跳的厲害,我忍不住伸手,小心翼翼的去摸了摸,沒敢亂摸,只是在光滑的小腿靴筒上,摸了又摸,冰冷的皮革,包裹著軟軟的小腿,童姐嘻嘻笑出了聲,欲拒還迎一般,先是故意把靴腿朝我這邊湊了湊,又飛
快的縮了回去。
接下來,我就只剩下瞪眼的功夫了。
她忽然就一抬腳,抵著沙發把長靴踩了上來,我知道,我剛才的表現讓她進一步確認了我的嗜好,沒有一絲顧忌,赤裸裸的勾引,嫵媚女人的極致表現,不需要任何的言語。
如對漫畫,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