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富美調教包養的小白臉中

白富美調教包養的小白臉中

共眠

013

李昭霖把陰莖從逼穴裡面抽出來,沒有陰莖堵住的粉嫩穴道,過了一會兒就湧出一股白精。

粉嫩的陰唇翕動,濃稠的精液從裡頭流出,看著色情淫蕩極了。

李昭霖把沉嘉儀抱在懷裡,親暱地將下巴貼在她的額頭,神色饜足。

高潮過後的沉嘉儀休息了好久才有力氣去浴室洗澡,李昭霖倒是躍躍欲試想要抱著她去洗,只不過沉嘉儀拒絕了。

就李昭霖那個樣子,保不齊洗著洗著就要來第二輪了。

沉嘉儀屬實累慘了,不想來第二次。

被拒絕的李昭霖也沒閒著,趁早她去洗澡的功夫,又叫了客房服務送來了全新的被子和床單,自己把弄髒的床單都換了。

等沉嘉儀出來的時候,又是一個嶄新的房間,她挑眉看向李昭霖,對方一臉等誇的表情。

什麼心思都寫在臉上了。

她本來想再換一間房睡覺的,這下看來不需要了。

沉嘉儀拍了拍他的肩膀,“做的不錯,去洗澡吧。”

等李昭霖洗完澡出來的時候,沉嘉儀已經睡著了。

其他燈都關掉了,只剩了床頭的一盞,昏黃的燈光,房間內的空調調到了適宜的溫度。她整個人都睡進了被窩裡,尖尖的下巴抵在被子上,幾根的黑髮在她的鼻尖上,李昭霖伸手幫她把頭髮弄在耳後。

睡著了的沉嘉儀顯得格外乖巧,眼睛緊緊閉合著,有頻率地緩慢呼吸著,神色恬靜。

李昭霖就坐在床邊,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記憶卻翻湧到了以前,他在很久也見過這樣的沉嘉儀,那是他們還在讀高中的時候。

一中對學生的管理嚴苛,上午第二節課後都需要跑操,他作為學生會主席,他不用跑操卻需要督察紀律。

那天他照常進了高一的叄班的教室,空蕩蕩的教室裡只有一個女孩趴在課桌上。

沒有去跑操的話,班級會被扣分。

李昭霖蹙著眉走過去,本想叫醒她,卻看見她睡著的臉,課桌上的練習冊寫著她的名字——沉嘉儀。

他在心裡默唸了幾遍這個名字,一向公正無私的他不知怎麼的,始終沒有在出勤本上寫下這個名字。

……

而今天,他們在酒店,窗外是高樓大廈的燈光明亮,沉嘉儀睡在了他的旁邊。

李昭霖感到莫大的滿足,他擁著沉嘉儀入眠,一夜好夢。

*第二日的清晨,沉嘉儀醒過來的時候卻不見李昭霖的身影。

沉嘉儀找到手機打開,微信上面有幾個未查看的消息。

一個是親哥沉嘉明發過來說自己出差結束回了B市的消息,一個是辛荷發消息讓她別忘了下午還有課,還有一些朋友問她在幹嘛,要不要出來玩的消息。

最後一個是李昭霖發的。

【有課,先走了,椅子上有新衣服,尺寸應該合適。】

包養的是男大學生就這點壞處,對方要上課總不能不讓吧。

沉嘉儀看了一眼時間,才11點,離下午3點的課還早,便起身去浴室洗漱,又換了李昭霖給她買的衣服,簡單的白T和熱褲,內衣尺寸都是合適的。

沒想到,眼睛倒是挺毒的。

沉嘉儀沒回李昭霖的消息,其他人倒是挨個回了。

發小

014

沉嘉儀在酒店吃了個午飯這才回家去,回了家就直奔去洗澡,換了身條黑色的裙子,修身的,配了雙馬丁靴。

化妝化到一半,手機又是一陣震動。

是李昭霖發過來的消息,問她吃飯沒有,還配了個貓咪撒

嬌的表情包。

上午發消息的時候還有點拽,現在就按捺不住了?

沉嘉儀看了一眼就把手機放下了,依舊沒回他,繼續對著化妝鏡倒騰自己的臉。

今天是週五,下午的課要上到五點,晚上還約了朋友吃飯,她要弄個持久的妝。

化好妝,又弄了一會兒頭髮,趕在兩點十分出門了。到了學校,和室友前匯合,專心致志上了兩節課,終於捱到了下課。

沉嘉儀給朋友發消息:過來接我。

對方秒回:就在你們學校隔壁,在你們校門口等你。

沉嘉儀拎著包包出去的時候,校門口正停了一輛紅色的瑪莎拉蒂。

駕駛位是個短髮女生,副駕駛坐著一個男的。

短髮女隔著遠遠地就招手:“小儀,這裡。”

聽到呼喊的沉嘉儀往車那邊走,前面坐了人,她只能上後座。

沉嘉儀一邊繫好安全帶一邊問:“怎麼又換了車?”

短髮女名叫許子文,是沉嘉儀的發小,她過頭看沉嘉儀一眼,嘟嘴抱怨:“上個星期剛換的,昨天弄好了拍照可以上路,你都不看我朋友圈。”

昨天?那時候忙著上課和應付男人呢,哪有時間看你的朋友圈。

沉嘉儀輕笑一聲,看向副駕駛的那位,“不介紹一下?”

許子文:“男朋友,林騫。”

林騫轉過頭朝沉嘉儀微笑點頭,也讓沉嘉儀看清了他的長相,劍眉星目,鼻樑高挺,有點異域混血的味道,確實是許子文會喜歡的長相。

“你好,我叫沉嘉儀。”

林騫:“我常聽子文說過你,你們是很好的朋友。”

沉嘉儀:“從小就一塊長大的,確實要好。”

開著車的許子文開口道:“小儀,今天我們就去附近吃一頓,下次再找個地方吃頓好的。”

?

沉嘉儀道:“這可不像你。”

許子文沒有別的,最喜歡吃,偏偏嘴又生得刁,平時吃頓飯都要挑叄揀四的,今天這樣說,顯然有事。

許子文嘿嘿一笑:“等會兒,他要回學校打籃球賽,不能跑太遠。”

沉嘉儀:“好啊,我說怎麼突然要請我吃飯,原來是想起來我在隔壁,順帶看我一眼。”

許子文:“哪有,你怎麼可能是順帶的那個?”

林騫:“順帶的那個是我才對。”

叄人說說笑笑,倒是很快就熟悉起來。

最後由許子文做主,找了一家烤肉店吃了烤肉。

吃完飯之後叄人就往林騫的學校去,林騫要提前去隊裡,還要換衣服,就剩下她們兩個在學校走走。

一路上許子文喋喋不休,從頭說到尾全都在講林騫有多好。

沉嘉儀捏了捏她的臉頰,問:“上一個叫什麼來著,好像也是姓林,這才分手多久?”

“疼疼疼。”許子文被捏疼了,輕拍她的手,哀怨地瞪她一眼,認真地說:“什麼啊,上一個叫林宇陽,都分兩個星期了……你不知道,林騫和他們都不一樣,他是特別的,他比那些人好多了,我現在就愛他一個。”

你說是就是吧,反正你每回都這樣說。

沉嘉儀挽著她的手,生硬地轉移話題:“這麼多人都往那邊去,應該都是去看籃球賽的,快點吧,等會人都擠滿了,你都沒位置看男朋友了聽說是計算機系的

015

她們到體育館的時候,裡面已經進去了很多人,都是來看比賽的,許子文拉著沉嘉儀趕緊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來。

沉嘉儀對籃球不是很感興趣,低著頭玩手機。

因為有男友上陣

,對籃球原本只有一個一知半解的許子文則抱以十萬分的熱情,和現場那些觀眾一樣,大聲的為籃球隊應援。

玩手機的沉嘉儀被叫聲震得耳朵不適,抬起眼皮粗略地看了一眼,這才發現,原來是兩個學校之間的比賽,林騫他們學校和外語的友誼賽。

難怪喊聲那麼激烈,原來是集體榮譽感作祟。

眸光一掃,掃到林騫所處的籃球隊,都穿著同款校隊服,只是胸前背後的數字不同。

雙方隊伍都上了場,裁判吹響口哨發球,籃球賽開始。

身旁的許子文倒是很激動,全神貫注地看著比賽,沉嘉儀也跟著略微看了幾眼,不感興趣,又繼續低頭玩手機。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場內原本熱烈的氣氛變得低沉下來。

感受到周圍氣氛的變化,沉嘉儀放下手機,抬頭看了一眼。

比分5:11,林騫的隊比分落後,難怪許子文和周圍的同學都不說話了。

沉嘉儀拍了拍她的手臂,說:“我去下衛生間。”

許子文眼睛跟著林騫轉,聞言只是點頭,嗯嗯兩聲。

沉嘉儀從觀眾席離開,隨便問了個女同學得知了衛生間的位置,大概是人流量有點多,衛生間門口居然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等沉嘉儀解決了生理需求之後,準備回籃球場的時候,人群都從往外走,一時間沉嘉儀也擠不進去。

便問旁邊的女生,籃球賽怎麼樣了。

路人女生:“籃球賽已經結束了,我們贏了,現在大家都在退場了。”

沉嘉儀:“噢,謝謝啊。”

路人女生笑了笑和朋友結伴走了,沉嘉儀隱約聽見她們在說一些“厲害”“好帥”“計算機系”的這類的詞語。

進不去的沉嘉儀只能站在體育館外面,給許子文發微信:【你們出來了嗎?我在體育館門口右邊】

過了十幾秒收到許子文的回覆:馬上就出來,等我們找你。

來的卻只有許子文一個人,嘴巴紅紅的,口紅暈出了界,明顯是被親的。

許子文有點興奮:“贏了比賽,林騫他們籃球隊打算去慶祝一下,一塊去玩,嘉儀,你也去吧。”

沉嘉儀伸出手擦掉她嘴角出界的口紅,“我去幹嘛呀,我又不認識。”

許子文:“好多帥哥,你不知道後半場上了個替補,拿了好多分,長得還賊帥。”

沉嘉儀從包裡拿出衛生紙擦掉指腹上沾的口紅,又遞給她補妝的鏡子,“喏,把口紅補一補先,都親成什麼樣了。”

許子文嘻嘻一笑:“太激動了嘛,他們贏了之後我就跑過去了,林騫一把把我抱起來了,然後就親上了,好多人拍照呢,然後就都知道我是他的女朋友了。”

傻樣。

沉嘉儀問:“林騫人呢?”

許子文一邊補口紅一邊回答:“換衣服去了,就在叄樓,籃球隊休息室,我帶你上去。”

跟著許子文去了叄樓,找到籃球隊休息室,一推開門,裡面站了十多個人,有男有女,林騫也在裡面,已經換好了衣服。

她們兩進來的時候,林騫就迎了上來,還給她們兩介紹自己的朋友,沉嘉儀禮貌性地笑笑,跟他們打招呼。

休息室裡的女生,要麼是助理,要麼就是隊友的女友,已經和許子文很熟絡了,還拿出手機裡給她看,一群人嘰嘰喳喳說著話。

許子文跟她們說了會話,又捧著手機獻寶似的的給沉嘉儀看。

“喏,她們還拍下來了。”

沉嘉儀接過手機一看。

人

群之中,林騫抱著許子文,許子文的兩條腿夾在他的腰上,然後捧著他的臉親,體育館的燈光打在他們身上,給周身鍍上了一層金光,周圍的歡呼聲和尖叫聲不斷。

有夠浪漫的,跟拍偶像劇似的。

沉嘉儀笑了一聲,“可以啊你。”

明明是自己眼巴巴捧著給沉嘉儀看的,被她這麼一說,許子文倒有些害羞了,又連忙滑到下一個視頻,塞給她看:“你看這個,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帥哥。”

鏡頭始終追隨著黑色短髮的男人,身形高大,他在球場上奔跑,揮汗如雨,偏偏靈活得肯,在人群中穿梭,準確無誤地投進了一個又一個球,現場的尖叫聲爆裂。

視頻是剪輯過的,最後那段還特意給了一個臉部的特寫,長相英俊的男人,抿了一下唇,神色凝重,他全神貫注盯著球框,手裡拿著籃球,跳起,投籃,動作利落乾淨,一氣呵成。

落地的瞬間,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點笑意,被汗水沁溼的頭髮搭在額頭,結實繃緊的肌肉,散發著雄性的荷爾蒙。

現場的男男女女又是一片尖叫。

不知道是為了叄分球,還是為了這個人。

許子文還在說:“不錯吧,我都幫你打聽了,她們說這人單身,還是校草呢,是大二的,好像是計算機系的,姓李,叫……叫李什麼來著……”

沉嘉儀仰著臉看向徐子文,搶答道:“李昭霖。”

“對!就是叫李昭霖。”許子文一拍手,反應過來,又狐疑地看著她:“你怎麼知道?你認識啊。”

沉嘉儀沒回答,反而問:“他人呢?聚餐他去嗎?”

“應該就在這吧。”許子文掃視一圈休息室,沒找到李昭霖的人影,又說:“我去問問林騫。”

林騫正和其他同學聊天,許子文過去問了,又打聽了一陣才回來。

“他們說比賽結束後就沒看見李昭霖,不知道他是不是回宿舍了,剛剛給他打電話,也沒接。”許子文說著跟沉嘉儀挨著,坐在小沙發上,用手肘推了推她,試探性地問:“你……是不是看上他了?”

沉嘉儀微微一笑,說:“你猜。”

“別啊,小寶,寶寶,你就告訴我嘛……我好幫你問啊,我和你說,他們籃球隊我可熟了,剛剛有個娃娃臉妹妹過來打招呼,你還記得吧!那個妹妹可牛了,誰的微信都有,你要是真有想法,我就去找她幫你要……”

許子文鬧著抓著沉嘉儀的胳膊搖,一邊絮絮叨叨的說著,想知道沉嘉儀到底是怎麼個想法。

沉嘉儀被她搖得都要散架了。

不知道怎麼的,休息室裡突然安靜下來。

坐在小沙發上面的兩人不約而同的轉過頭,看向門口。

休息室的門被打開,進來一行人,一個明顯是老師的模樣,緊跟其後的就是李昭霖,再往後還有兩個男的。

沉嘉儀的目光正好同他對上了。

李昭霖原本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唇也是緊緊抿著,驟然發現沉嘉儀也在這裡,原本沉寂如水的黑色眼眸頓時亮了,整個人都變得興奮起來。器材室裡脫掉褲子的男大學生

016

籃球隊的老師把所有隊員都叫了出去,具體說些什麼,在休息室裡面的她們無從得知。

對於許子文而已,不過眼下還有一件要緊的事,她從李昭霖一進門就關注著他的神情變化,自然也看到了,他和沉嘉儀的對視。

許子文一手捏著沉嘉儀的下巴,強迫她和自

己對視,開口:“說吧,你們兩有什麼事。”

沉嘉儀臉上笑意盈盈,卻始終不肯開口告訴她。

許子文問了半天,問不出什麼,氣鼓鼓地側過臉去,不搭理沉嘉儀。

可等了半天,沒等到沉嘉儀來哄她,只等到了男朋友。

林騫一臉笑容,朝許子文伸出手:“走吧,出去玩。”

面對帥氣的男朋友,許子文乖乖把手搭上去,一邊跟在他走,還不忘用眼神示意沉嘉儀跟上,別丟了。

沉嘉儀跟在他們身後。

籃球隊的人全從休息室裡出來了,齊刷刷的站在走廊,其中就有李昭霖,沉嘉儀沒過來搭話,他也不敢直接去找對方,只能站在人群中,用餘光瞄著沉嘉儀的動靜。

同隊的兩個男生推推搡搡,擠到了沉嘉儀面前,手裡捏著手機,有些靦腆不安。

“那個……我能加一下你的微信嗎?”

見到這個場景,一旁的許子文趕忙鬆開林騫的手,走到沉嘉儀身邊。

沉嘉儀點頭同意,從包裡拿出手機和他們加上微信。

所幸那兩男生也不難纏,加了微信簡單的交流了一下姓名,就走了。

一隊人從體育館叄樓往下走,許子文和沉嘉儀落在後面,許子文挽著沉嘉儀的手,降低音量,和她竊竊私語。

許子文說:“我還以為你會拒絕呢,明顯就不是你喜歡的類型。”

沉嘉儀:“我喜歡什麼類型啊?”

許子文掃視了一圈,沒在前面的人裡發現,又回過頭去看,李昭霖正站在原地沒動,許子文微微抬下巴,道:“諾,那個類型。”

此時暮色深沉,天空是一片漆黑,只有走廊的燈光照亮,白熾燈的燈光照在李昭霖的身上,給原本就英俊立體的五官蒙上一層柔和的暖光,他穿著簡單的白T恤,應該是剛洗完澡,額間的短髮還沾了點水潤,就站在那裡,靜靜地看向沉嘉儀的方向。

的確養眼。

沉嘉儀輕笑一聲,衝許子文說:“走吧,別人都下去了。”

沒得到她的答案,許子文滿是不甘心,挽著她的手,連連追問:“你到底喜歡不喜歡?”

“你跟那男的什麼關係啊?”

“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

光顧著提問,許子文沒注意到的是,沉嘉儀那隻拿手機的手背在身後,衝著李昭霖的方向晃了晃。

*體育館門口,沉嘉文把許子文交到林騫手裡。

領隊數了數人數,問:“十七個,誒,李昭霖怎麼不在。”

立刻就有人回答:“他在叄樓收拾東西呢,他說他不去。”

領隊道:“行吧,那我們走吧。”

一行人正往外走,籃球隊的部分隊友有對象,小情侶又挨在一塊,嘻嘻哈哈說著話。

沉嘉儀作勢翻了一下包,找了個藉口:“文文,我口紅好像落上面了。”

聞言,許子文轉過頭看她:“啊?那我陪你上去拿。”

沉嘉儀又說:“不用,我自己上去就行,你們走吧,我就不跟著一塊去了,拿完我就回家了,那些人我都不認識。”

許子文猶豫了一下,想著沉嘉儀一慣不喜歡這種場合,又點頭:“好,那你回家了給我發消息。”

“行了,我上去拿口紅了,拜拜。”

沉嘉儀去而又返,休息室的門還開著,只是放著沙發的前廳沒有開燈,只有裡面的房間才有燈亮,沉嘉儀關上門鎖好,往光源處走去。

推開房門的一瞬間,看清楚了裡面的狀況。

狹窄逼仄的房間內,穿著白T的男大學生

,跪坐著,周圍是一眾器材。

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手腳都被尼龍繩綁住,之前還見到他穿著的黑色褲子,這時不見了蹤跡,只留下一條四角褲,兩條光溜溜的腿暴露在沉嘉儀的視線範圍內。

這間房間算不上大,又擺了很多體育器材,頭頂的燈泡大約是舊東西,通電不穩定,燈光閃爍。

撲爍的光線照射在他的臉上,沉嘉儀也看見了他溼漉漉的眼睛。

體育室的性愛/舔逼/雞巴蹭主人的鞋

017

沉嘉儀站在門口,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李昭霖跪在地上,明明是極其羞恥窘迫的處境,他的臉上卻不見一絲尷尬,他仰頭看著沉嘉儀,漆黑的眼眸睜大,露出一幅無辜的神情,輕聲叫她:“主人,你來了。”

器材室的門被沉嘉儀關上,她一步一步走到李昭霖面前,半蹲著身體,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同他處於同一水平線上,柔軟的指腹摩挲著他的嘴唇。

沉嘉儀:“這麼騷,褲子都不穿。”

她的語氣平靜,沒什麼波瀾,可偏偏就是被她這麼一說,原本坦然的李昭霖臉頰染上了一點紅暈,他垂下眼眸,都不敢同沉嘉儀對視了。

十分羞赧,一副小媳婦的模樣。

沉嘉儀輕笑一聲,手指從他的唇瓣往下滑動,修長白皙的手指摩擦過他的下巴、脖頸、喉結、鎖骨,隔著薄薄的布料滑過他的胸膛,甚至停在了乳頭處摩擦了一陣,色情又大膽的挑逗。

手指就好像火柴,在李昭霖的身體上點火,慾望的火焰被點燃,在身體裡熊熊燃燒,他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呼吸也重了一些。

“嗯啊……主人……”

沉嘉儀的手指停在了他的小腹,下面就是蓬勃向上的生殖器,包在黑色的短褲內,鼓起好大一包。

李昭霖正期期艾艾地看著她,等待她的下一步動作。

可沉嘉儀的手卻始終沒落到那東西上面,她不再蹲著,改為站姿,略微往前走了一小步,同李昭霖挨的十分近,李昭霖的頭剛好在她的腰部位置。

她穿著黑色的裙子,簡約修身的款,完美勾勒了身材曲線,在閃爍的燈光照射下,她的臉部輪廓被虛化,生出幾分聖潔的味道,黑色的長髮垂肩,些許黑髮頭髮搭在漂亮精緻的鎖骨上,越發顯得肌膚雪白,偏偏那飽滿的唇瓣上塗著濃豔的正紅色口紅。

昳麗美豔的臉蛋上沒什麼表情,沉嘉儀微微歪著頭,然後抬起腳踩在李昭霖的雙腿間。

馬丁靴的鞋底很厚,踩在那鼓脹的東西上,稍稍用了一點力。

“嘶。”

那臭狗吃痛發出抽氣的一聲,本能地往後一縮,又很快反應過來,強忍著把大腿分得更快,好讓沉嘉儀玩得盡興。

真是太聽話了。

沉嘉儀讚許地摸了摸他的臉,腳底下也收了一點力氣,鞋底起伏著碾壓那根雞巴。

漂亮嬌嫩的手指又一次插到他的嘴巴里去,扯著那根舌頭玩耍,刮弄口腔內壁,捅到他的喉眼處。

“唔……咳……嗚嗚……嗚啊……”

李昭霖被她的手指插得乾嘔,生理的沁出淚水,隨後又是嗚嗚的呻吟,時不時還主動用舌頭去舔舐她的手心,眉眼間還帶一點愉悅的味道。

是的,哪怕雞巴被主人踩在鞋底,他也感受到了身體的快感。

這無疑是下賤、墮落、不為常人所理解的。

明明是一個年輕英俊的高材生,卻心甘情願跪在女人的腳下,通過這

樣一種畸形的方式,感受到了快樂。

沉嘉儀一邊踩著他的生殖器,一邊觀察他的神色,再一次確認了這隻狗的淫蕩本質。

他沒有一點被羞辱的感覺,反而樂在其中,彷彿生來就該被她踩著腳底下一樣。

他們就是天生的一對,絕佳的性愛伴侶。

沉嘉儀停止踩弄他,好心的幫他把雞巴從內褲中釋放出來。

那根東西早就勃起了,原本色澤粉嫩的東西,經過主人幾次叄番的調教,變成了猩紅色,粗大的柱身上凸起青筋,紅潤碩大的龜頭正不知羞恥的流著腺液。

馬丁靴的鞋頭踹了踹那根雞巴。

沉嘉儀又一次掀起了自己的裙襬,脫掉了打底褲和內褲,放置在一旁,命令道:“一邊用狗雞巴蹭鞋,一邊給我舔。”

裙襬罩住了李昭霖的腦袋,帶著些許細微的冷香,李昭霖有些興奮,迫不及待地湊到主人的胯間去,先是舔舐大腿內側的軟肉,舌尖在她的腿上留下一道水痕,然後親上了那口粉嫩的逼穴。

那裡是柔軟的,帶著一點甜腥味,臭狗張開嘴含弄著逼穴,又是吸又是咬,舌頭還不停地舔弄那兩片飽滿的陰唇。

他的手腳都被綁著,不好發力,可嘴巴卻一刻都沒閒著,使勁仰著腦袋,吸吮逼穴流出來的汁水。

高挺的鼻樑都頂在了陰戶上,鼻尖縈繞著全是主人私處的味道。

喜歡……好喜歡……好喜歡主人……

他的雞巴在主人的鞋上蹭動,黑色的皮革鞋面光滑,猩紅的龜頭抵在上面摩擦,性器十分敏感,這樣磨著有些疼,卻也有爽感。

他的嘴巴伺候著主人的逼穴,厚重的舌頭伸到那炙熱的肉道里去,鑽進裡面插弄,感受到了緊緻陰肉絞著他的舌頭,逼穴裡面又熱又溼,一股股透明的淫液淌出來,澆到他的嘴巴里,被他吞嚥下肚。

一上一下帶給他巨大的刺激,李昭霖的眼睛已經紅了,性慾的快感讓他沉迷,本能地討好沉嘉儀,找到小逼的那個敏感的騷豆子,含著它,用力吸吮,用舌尖去頂弄那個小玩意,舔弄這處帶來的快感更多,明顯感受到沉嘉儀的腿肚子都在顫抖。

“嗚嗚嗚……舒服……陰蒂……不要……陰蒂被舔壞了……嗯啊……”

李昭霖呼吸的熱氣都撲哧到沉嘉儀的小逼上,有些瘙癢,陰蒂還被他含在嘴巴里,沉嘉儀發出一些嬌媚的呻吟,她閉著眼睛,雙手按住他的頭顱,讓他跟小逼穴的距離更近,柔軟的陰戶貼在李昭霖的臉上,就彷彿沉嘉儀坐在他的臉上,緊密的貼合讓他有些窒息,卻也帶來了一種詭異的快感。

李昭霖努力抻長脖子,用舌頭不斷舔舐著那個敏感的小陰蒂,還時不時鑽到陰道里抽插。

肉逼被舔得太舒服了,快感順著身下的性器官攀爬到身體各處,嬌嫩的逼穴內淫肉張合,一股又一股的騷水順著肉道流出來,沉嘉儀都有些站不穩身體,修長的雙腿直髮顫。

李昭霖手腕繃緊,掙脫了一開始綁住雙手的尼龍繩,他的雙手抓住那兩條白嫩的長腿,固定住主人的身體,將她的小逼送到自己口中,舌頭插進肉道,模擬性交快速插弄,還不忘舔舐那一圈圈褶皺的紅豔肉壁。

就這樣將她送至了高潮。

“啊——”

沉嘉儀舒服到了極致,嫩逼抽搐的噴出一大股甜膩的淫水,澆灌在李昭霖的臉上,整個人都在細微的顫抖,手指都使不上勁。

李昭霖

從她的裙下出來,依舊是跪著的姿勢,仰視她高潮的臉,那張豔麗迷人的臉龐上滿是紅潮,她的眼神迷離呆滯,裙下的肉逼還在淌出騷水,透明的水漬滴落在地板上。

可愛,想日。

李昭霖覺得自己的雞巴都要硬得炸了,恨不得立刻就塞到那個剛剛高潮的小逼穴裡去,再一次將她送到高潮,讓她用這幅神情哭著求自己。

李昭霖拉著她的手摸自己的臉,張開唇含了一下她的食指指尖,輕聲問:“主人舒服嗎?”

偏偏這時房間外傳來聲響。

“哎,哪間是器材室來著。”是一個女孩的聲音。

“這邊,快點過來,把東西放了,我們好回宿舍。”另外一人回答,聽著也是女聲,兩人的腳步朝這邊逼近,越來越近。

女孩的手落在房門的把手上,扭動門鎖,咔噠一聲,器材室的門被打開了。情趣內衣/口球塞嘴

018

“奇怪,怎麼開著燈的。”

房間內空無一人,只擺放了許多體育器材,開門的短髮女生有些不解,打量著房間各處。

站在她身後的長髮女生開口道:“上一個人走之前忘了關燈吧,行啦,別愣著啦,快點把這些東西放回原位。”

她們兩個把收納筐往房間裡面提,那筐裡面裝的是他們班今天上課用到的器材,乒乓球拍、羽毛球、跳繩、籃球……什麼都有,她們需要把這些東西放回置物架去。

兩人低頭幹活,把東西物歸原位,卻沒注意到在房間最裡面的角落,黑色瑜伽墊摞在一塊,迭得很高,有兩個人正躲瑜伽墊和牆壁之間。

正是沉嘉儀和李昭霖,那個位置狹窄,他們兩個只能貼在一塊,兩人的個子都高,特別是李昭霖,他只能低著頭,後背抵著牆壁,沉嘉儀和他臉貼著臉,彼此的呼吸聲都能聽見。

房間內除了那兩個女生時不時交談的聲音和擺放東西的聲響,再無其他聲響。

“好了,就剩下乒乓球拍了,這個放哪裡呀?”短髮女生放大音量詢問同伴。

對方很快就給出答覆:“在左邊,最裡面,就在瑜伽墊的旁邊,那個架子上全都是球拍。”

短髮女抱著一堆乒乓球拍往裡面走,嘴裡哼著歡快的歌。

角落裡兩人察覺到她正朝他們這邊走來,不約而同地對視一眼。

瑜伽墊和牆壁之間的間隔是沒有東西遮擋的,一旦有人走過來的,勢必會發現他們兩個。

李昭霖綁在手腳的繩子是全都解開了,可他的褲子卻沒有穿上,孤男寡女躲在這裡,如果這時候被人撞見,後果可想而知。

在腳步聲越來越靠近的時候,李昭霖突然動了,他伸手將她的腦袋按在了自己的胸膛,手臂環著她,確保不會被人看到她的臉。

兩人都有些緊張,連呼吸聲都有意控制,降低音量。

幸運的是對方並沒有突發奇想的過來看一眼,而是老老實實的放了東西就走人,那兩個女生離開的時候,還細心地關掉了房間的燈。

隨著一聲關門的聲響傳來,緊張到不行的李昭霖這才鬆了一口氣,放下自己那隻死死抱住沉嘉儀的手。

原本倚在他胸膛的沉嘉儀仰著臉,一手撫在他的左胸口,她嘴角勾笑,說道:“你的心臟跳的好快啊。”

他的胸膛寬厚溫暖,有一層結實的胸肌,當她的臉隔著輕薄的衣服貼著他胸口的時候,感受到他因為呼吸而起伏的胸膛,也聽到了那如擂鼓般心跳。

李昭霖

低下頭注視著她的眼睛,沒有過多的思考,回答道:“我確實有點害怕。”

她問:“怕什麼?”

李昭霖吸了一口氣,坦誠回答:“怕她看到我們的樣子,怕她看到你的臉……也不是不能處理,就是有點麻煩,我怕到時候有流言蜚語傳出去……”

如果被發現,就算去和那兩個女生協商,也不能保證百分百不會洩露,不知對方的人品如何,始終是個雷,不定時就會爆炸。

沉嘉儀不可置否,她是趁著加那兩個籃球隊員微信的時候給李昭霖發的微信,讓他乖乖在休息室等她,原本以為會來一場激烈的性愛,可是都沒進行下去就被打斷了。

這裡是不能再待下去了。

他們兩還沒從那夾縫中出來,還貼在一塊,沉嘉儀自然就感受到了,對方腿間硬挺的東西,她伸手摸了一下那根東西。

“去我家,怎麼樣?”

李昭霖無法拒絕她的要求。

*房間內,李昭霖跪在柔軟的地毯上,身上換了一套情趣內衣,一個鬆鬆垮垮的吊帶背心和由幾根繩子組成的內褲。

布料少得可憐。

露出他性感完美的身材,沉嘉儀坐在床上,一條腿搭在他的肩膀上,她背靠著一個抱枕,身上是一條真絲睡裙,吊帶的,露出一點皎潔的乳房。

下半身真空,因為腿踩在李昭霖肩膀上的關係,下體一覽無遺,那個飽滿的陰戶全都暴露在李昭霖的視野內。

可她偏偏毫不在意,躺在靠枕上隨意的玩著手機。

這對李昭霖來說,無疑是一種折磨,他只能看著,吃不到,饞得要命,卻說不出口。

因為他的嘴又被堵住了。

沉嘉儀這次換了個新玩意,是口球加反背手銬。

塞進人的嘴巴里,再固定在後腦勺,被塞的人只能被迫張著嘴含著那個小球,球體中間還有兩個小洞,呼吸的氣從小洞中噴出。

嘴巴因為持續張開,兜不住口腔內的唾液,水液染溼了球體,溼漉漉的,唾液順著唇邊淌出,更有甚者,在他用嘴巴呼吸的時候從球體的小洞中噴出,氣體夾雜著唾液,他就像是一隻發情的大型狗,被慾望支配著。

固定在後腦勺的皮革扣連接著反背手銬,一根寬厚的、又彈性的黑色帶子,貼在他光滑挺直的脊背上。

他的雙手被手銬被束縛在背後,雙腿趴坐在地毯上,呈鴨子坐的姿勢,前面的腿間大開,那根猩紅的陰莖勃起,飢渴地流著黏液。

李昭霖只能一邊流著口水,一邊在內心譴責她。

太過分了。

邀請他到家裡來,卻這麼玩他,他還以為自己得到了一點認可。

原來是自作多情,白高興一場。

……

穿著羞恥的情趣內衣,連胸前的乳頭都遮不住,胯間的情趣內褲更不用說,就是一個裝飾的道具。

雞巴都不知道硬了多久。

狗狗委屈得不行,卻只能接受主人的調教。

沉嘉儀還壞心眼時不時用腳踩他的臉,又或者用腳去踩他的雞巴,腳踩他的腹肌上,緩緩摩擦,調情似的。

他被玩的剛感受到舒服,發出一點悶哼,沉嘉儀就立刻停下了。

一次又一次的玩弄,每次都在他舒服的時候停下來,李昭霖已經被慾望逼得要瘋了,清澈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水霧,睫毛都沾染了淚珠。

好不可憐。

“嗚嗚啊主人……嗚嗚……”主人別玩了,給我。

他發出聲音,卻沒得到主人的憐惜,沉嘉儀蹙眉,不再觸碰他的身體

,語氣帶了點寒意:“狗還敢對主人提要求?”

是不是自己脾氣太好了,太慣著他了。

這才幾天,就敢推叄阻四的,只想著要爽。

沉嘉儀的臉色立刻冷了下來。

第一時間察覺到沉嘉儀負面情緒,知道這樣行不通了,李昭霖連忙搖頭,不再裝可憐博取同情。

這個插曲一來,沉嘉儀玩他的心都沒那麼熱烈了,她問:“明天上午有事嗎?”

李昭霖想了想自己的課表,搖了搖頭。

“那就這樣跪著吧,累了睡在地上,不許上床,讓你長點記性睡在床邊/浴室自慰

019

主人罰他跪著,他就只能跪著,好在地上鋪了一層柔軟的毯子,他的膝蓋也不疼。

沉嘉儀不再搭理他,關掉了燈,自顧自地上了床,房間內的空調開著,溫度有點低,她蓋著被子刷手機正合適。

沒人搭理,李昭霖雞巴再硬也只能歇了火,苦哈哈地看著床上的主人,他身強體壯,被冷風吹著也不覺得冷,只是有些煩悶。

惹主人生氣了,我該怎麼辦?如果我道歉的話,主人會原諒我嗎?可是我嘴巴里還塞著東西,都說不了話……

最終李昭霖還是放棄了道歉,他不敢輕易招惹沉嘉儀,畢竟對方只命令他跪著,沒有讓他說話,他安靜的跪著。

房間沒有擺放時鐘,他的手機也被收走了,也不知道時間,也有些無聊,只能靠打量房間的陳設來打發時間,沉嘉儀的房間風格比較隨意,沒有過多的裝飾。

跪著的時間久了便有一些睡意,他整個人都昏昏欲睡。

直到一條毯子扔到了他的身上,砸醒了他。

“唔……”

李昭霖趕忙睜眼,看向沉嘉儀,他以為自己又惹怒了對方,想開口道歉,卻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扔到他身上的,是一條是白色的毯子,毛絨絨的,摸起來很舒服,沉嘉儀臉色算不上太好,冷冷地吐出幾個字:“蓋著,別凍死了。”

明明沉嘉儀對他不假辭色,可他卻十分高興。

這天夜裡,李昭霖就睡在了她的床邊,她的毯子很暖和,還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

第二天早晨,沉嘉儀剛起床,她從床上下來,光著的腳剛踩到地毯上,李昭霖立馬就警醒了,他抬頭看向沉嘉儀的方向,他嘴裡的口球和反背手銬不知什麼時候弄下來了,因為沒有睡醒的緣故,他面無表情,看著有些冷酷禁慾的味道,整個人氣質和他身上穿著的黑絲情趣內衣大相徑庭,卻詭異的達到了一種和諧。

意識到眼前的是沉嘉儀以後,他很快就放鬆了下來,眉眼彎彎,柔和了許多,又恢復了那副溫馴乖巧的樣子。

真的很像一隻護衛主人睡覺的狗。

一夜過去,沉嘉儀氣倒是消了,不過她可不打算就這麼放過他,沉嘉儀穿了鞋,自顧自去了浴室洗漱,從他旁邊經過的時候,一個眼神都沒有留給他。

李昭霖立即就慌了,他有些不知所措,以為沉嘉儀還在因為昨晚的事生他的氣,停在原地不敢動。

等沉嘉儀洗漱完從浴室出來,已經是十分鐘以後了,李昭霖又把口球塞在了嘴裡,手也綁在背後,跪的筆直,規規矩矩的。

沉嘉儀被逗笑了,她抬腳踢了踢他的屁股,“滾去洗漱,裡面有一次性的洗漱用品。”

李昭霖忙吐了口中的東西,又掙脫掉手銬,這東西只有別人來綁才能綁得牢固,自己弄的話,只不過是虛綁著,一下就掙脫

了。

他從地上爬起來,站在沉嘉儀面前,腦袋垂著,眉眼也耷拉著,做出一副可憐無辜的樣子,小聲試探:“主人,你還生氣嗎?”

見沉嘉儀沒搭話,他又說:“我昨天晚上不是故意的,今天加倍讓你玩回來。”

沉嘉儀闔了闔眼,面上不溫不喜,“洗乾淨之後,再滾過來跪著。”

李昭霖嘴角上揚,整個人都興奮了。

浴室裡,李昭霖翻看了一下,找到了一次性的牙刷,他擠出牙膏,沉嘉儀的牙膏帶著一股香味,他默默記下品牌的名字,決定回去買同款。

李昭霖一邊刷牙,一邊認真地觀察鏡子裡面的自己,他昨晚睡得不算太好,他怕自己神色憔悴,不過他此時正一臉興奮,哪有沒睡好的跡象。

李昭霖洗漱完,把牙刷放在置物架上,一打眼就看到了一個白色的電動牙刷,明顯是剛剛使用過的,上面還有水漬殘留。

是主人用過的。

他這樣想著,一邊拿起那個牙刷,含在嘴巴里,細細地舔舐牙刷的軟毛。

就像是一個變態一樣,露出了愉悅的神情。

浴室裡還有沉嘉儀使用過的毛巾,他拿起來,湊在鼻間細聞,彷彿聞到了沉嘉儀身上的味道。

一大早,男人就在衛生間裡發情了,下身的陰莖勃起,他的手掌握著那根猩紅的陰莖,上下擼動,剝開包皮,去扣弄那個小眼,給自己最大的刺激和快感。

腦子裡卻幻想著是沉嘉儀在弄他。

如果主人知道我像個變態一樣舔過她的牙刷,聞她的毛巾,會怎麼做?會生氣嗎?會用她的腳狠狠地踩我嗎?還是冷著臉罵我下賤,再踹我?

踹哪裡都可以,想要主人踹我,想要主人扇我的耳光。

讓我跪在她的腳邊,用雞巴去蹭她的腿……唔……主人的腿好細好長,喜歡……喜歡蹭,想把精液都射給主人。

然後再去舔主人的穴,好香,喜歡主人的味道,主人的小逼流了好多水,想要把主人的騷水全都喝掉,都是我的……

好喜歡,好喜歡沉嘉儀。

淫蕩的賤狗在衛生間自慰了半個小時,最後將精液射在了那條毛巾上。

又把毛巾洗了洗,把牙刷放回原位,清理好一切之後,李昭霖滿意地對著鏡子笑了。

電動牙刷留下了可疑的水漬,而房間外面的沉嘉儀正在吃早餐,對此一無所知。

賤狗被綁在床上扇屁股/手指插屁眼/高潮停止

020

當李昭霖從衛生間出來,去了客廳,沉嘉儀也給他準備了一份早晨。

李昭霖有些受寵若驚,他一邊吃早餐,一邊偷偷觀察沉嘉儀的臉色,又有些後悔剛剛在衛生間做了那麼放肆的事情了。

可是他忍不住,一想到那是沉嘉儀用過的東西,他就忍不住想碰一碰,舔一舔。

他以前是很禁慾的,除卻高中那幾次手淫,但那也是年少不知事,上大學以後,他就很剋制了。

大一的時候,都是年輕氣盛的男大學生,在宿舍打飛機是常有的事,他的室友甚至還會比鳥的大小,比持久度。

李昭霖一次都沒有參與,次數多了,室友甚至以為他是太小了,感到自卑而不敢參與這種“集體活動”,本來因為他入校就被評為校草的敵意瞬間消散了,甚至還默契地為他保守秘密,只不過偶爾會拿可憐的眼神看他,在宿舍裡調侃幾下。

直到有一回,他打球之後去公共澡堂洗澡,撞見室友,對方看見了他的性器,也知

道了他真正的尺寸,自那以後,室友們再也不會跟他談論相關話題。

以前那些不入流的玩笑也不敢同他開了。

李昭霖和他室友算不上太好,都說男生沒什麼心機,有什麼矛盾打一架就好了。在他們宿舍卻完全不一樣。

李昭霖因為長相一進校就備受歡迎,學校論壇上開了不少帖子,也有挺多女生向他示好,到他跟前表白的。

他都禮貌拒絕了,表示不想談戀愛。那些女生倒是沒說什麼,之後見面還會禮貌性的打招呼,大家還是同學,偏偏宿舍的某人得了紅眼病,時不時就要陰陽怪氣幾句。

“我可沒有人李校草討女人喜歡,這可是我們學不來的。”

“不得不說,校草腦子是真的好啊,拿獎學金不說,選班委,全班女生都只投他,人家呢?壓根不屑於當什麼幹部。”

“全繫有多少個人給他表白的?別的系也有吧,據說隔壁院花也喜歡你呢,李昭霖,你真的不考慮啊,隔壁院花那個大長腿都夠我玩一年了。”

“要說這境界啊,誰能跟校草比啊,導員那個四十歲的女人都對他青睞有佳。”

……

聞言,李昭霖關掉電腦,站了起來,他喝令對方閉嘴,將近一米九的身高,滿臉寒霜,渾身都散發著冷氣。

那副樣子太過可怖,一時間竟然真的把對方嚇到閉嘴了,很快又覺得自己丟了面子,便強裝著不怕,出言挑釁:“怎麼?說一說都不行了?這麼霸道啊,你難道還要打我嗎?”

然後李昭霖就跟對方打了一架。

誰也沒想到李昭霖會動手,雖然他平時不大愛笑,也很少參與集體活動,面上總是冷冷淡淡的樣子,但是一旦有什麼事,他還是很熱心幫忙的,學習上的事請教他,也從不含糊,一點也不藏私。

打架的時候是真的兇,輪拳頭上去就是鐺鐺幾拳,拳拳到肉,嘴賤的那個人被打得嗷嗷叫,叫聲悽慘,引得同一層宿舍的人都出來。

同宿舍的其他室友都嚇到了,幾分鐘之後才想起來要勸架,忙上去拉李昭霖,叄個男生抱著他,才沒讓他繼續打下去。

李昭霖學過一點散打,下手的時候都避開了要害,對方疼得不行,表面上卻沒有什麼傷痕。

最後驚動了輔導員,弄清楚前因後果之後,輔導員當然是偏向於李昭霖,但打架是事實,必須處罰,最後一人給了一個院處分。

大二一開學,輔導員就給他換了宿舍,跟現在的室友也算不上太好,只有一個室友,也喜歡籃球,他們偶爾打打球,能玩得到一塊去,跟其他人都是井水不犯河水,普通同學的情誼。

“你在衛生間那麼久都做了什麼?”

沉嘉儀的提問把他的思緒拉回了現實。

面對面看著沉嘉儀,李昭霖有些慌亂,忙把手中餘下的麵包塞到嘴裡,然後垂下眼瞼,避開回答沉嘉儀的問題。

可他越是這樣,沉嘉儀就越覺得有問題,她沒有追問,反而起身去了衛生間,很快就察覺了不對,她的牙刷,毛巾都被動了,衛生間裡更是殘留著一點腥羶的精液味,味道很濃。

沉嘉儀冷哼一聲,明白了李昭霖在這裡做了什麼。

而留在客廳李昭霖心思轉了百來個回合的彎,已,正在糾結猶豫著要不要主動坦白。

等沉嘉儀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他的思考和糾結就沒有必要了。

因為他第一時間就跪在了她面前,還沒等沉嘉儀開口問,

就主動把事情全都交代了,又承諾幫沉嘉儀買新的洗漱用品,只希望沉嘉儀不要討厭他。

又變態又慫,說的就是他了。

被他這麼一搞,沉嘉儀簡直哭笑不得,她伸手去抬李昭霖的下巴,強迫他和自己對視。

“你舔我的牙刷還不洗乾淨,是想我下一次用的時候吃到你的口水嗎?”

是的。

李昭霖在內心默默回答,可這樣太過於變態噁心了,可能會引起沉嘉儀的反感,他只能露出一副無辜可憐的的神情,避開這個問題,只道歉:“對不起,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誰知道沉嘉儀卻用手指按住了他的唇。

她說:“不要在我面前露出這幅可憐的神情,我不喜歡。”

沉嘉儀的手指貼在他的臉上,撫平那因為裝無辜而有些耷拉的眉,捏住他的下顎,她微微彎下腰,湊近他的臉龐。語氣輕柔:“表情冷一點,乖狗狗。”

乖狗狗?

李昭霖的呼吸停住了一瞬,主人居然這樣稱呼他,內心深處十分羞恥,眉眼間卻是藏不住的雀躍,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收斂了所有情緒,在沉嘉儀面前露出了那副高冷倨傲的模樣。

只不過他的下巴還被人捏住,著實沒有什麼說服力,再加上那張冷傲的帥臉,一副強迫受辱的樣子。

沉嘉儀心中的凌虐欲更甚了,她抬腿踩到了他的胯間,那團軟肉被狠狠地踩踏蹂躪,痛楚讓李昭霖發出痛苦的呻吟,眉頭緊蹙。

沉嘉儀不知道從哪來拿出了一根狗鏈,款式跟第一次在李昭霖身上用的東西差不多,系在了他的脖子上。

李昭霖又一次戴上了狗鏈子,四肢著地,被她牽著去了臥室。

年輕英俊的男人被綁在床上,身上不著寸縷,綁住他的東西是光滑的絲巾,對一個成年男人而言,掙脫絲巾的束縛是簡簡單單的事,他卻沒有動,心甘情願地被綁在這裡。

沉嘉儀站在他的雙腿間,先是光腳踩上了他的生殖器。

那根東西猩紅,從黑色陰毛叢中翹立,圓潤碩大的龜頭,看著有些可怖。

白皙柔軟的腳踩這那根東西,將粗壯的雞巴整根蹂躪,連底下那兩個囊球都沒放過。

主人的腳在踩我。

李昭霖被玩的直喘粗氣,他的臉色漲紅,又激動又羞恥,臣服在她的腳下,享受她帶來的一切快感。

沉嘉儀一邊踩他的雞巴,一邊拽著他脖子的鏈子,就跟逗狗一樣逗他。

李昭霖的身體肌肉繃緊,脖子被狗鏈勒住,讓他產生了窒息的感覺,只能順從沉嘉儀拽鏈子的動作,努力抬高脖頸,他的眼尾微紅,沁出了一點生理性的淚水。

粗長滾燙的陰莖被腳底摩擦碾壓,一下又一下,踩弄性器的快感讓李昭霖沉醉,陰莖不爭氣的噴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射在了沉嘉儀的腳上。

他並沒有達到高潮,只是被主人踩得太爽了,忍不住噴出一點東西來。

而沉嘉儀感受到腳背上的那一點精液之後,她停下了動作,用腳背蹭了蹭這隻臭狗的大腿,將精液全都蹭在了他的腿肉上。

隨後沉嘉儀分開腿,坐在了他的大腿上,柔軟的臀肉下面,是狗狗的那根挺翹炙熱的雞巴。

從李昭霖的角度來看,她坐在他的身上,漂亮的臉上是一抹惡劣的笑,眼眸皎潔明亮,李昭霖來不及思考其他,她就俯下身體,腦袋停在了他的胸口,含住了他右邊的乳頭。

李昭霖的皮膚算白的,但遠不及沉嘉

儀的膚色白皙,胸前的乳頭是一小粒,微微的褐色,那顆小東西挺在結實的胸肌上,微微凸起。

現在又被沉嘉儀含在嘴巴里,她像是小兒吸奶一樣用力吸它,賣力地吸吮,連周圍那一小圈的乳暈也沒有放過,吸得嘖嘖有聲。

她的手那樣軟,是小巧的,纖細的,覆蓋在他的胸口,揉搓他胸部的肌肉。

下身柔軟的臀肉隔著內褲摩擦他的雞巴。

他一低頭,就是埋在他胸口的沉嘉儀的腦袋,那張豔麗奪目的,令他痴迷的臉。

李昭霖感覺自己已經要爽到暈眩了,他做了那樣過分的事,沉嘉儀卻沒有懲罰他,還讓他這麼爽。

主人一定是有點喜歡我了。

他這樣想,下身的陰莖硬得更徹底了,他聳動腰臀,讓陰莖往上撞擊,摩擦著主人的臀肉和腿心飽滿的小穴。

沉嘉儀從他的胸口抬起頭,停下了動作。

那個可憐的乳頭被她舔的溼漉漉的,水亮光澤,沉嘉儀用兩個手指夾著它,上面是她留下來的一些口水,指腹沾染著這些晶瑩的唾液,在腹肌上打著圈塗抹。

沉嘉儀問:“喜歡嗎?”

李昭霖張著唇,眸光痴迷的盯著她,坦誠回答:“喜歡,唔……喜歡主人這樣……”

喜歡主人親他舔他貼著他,也喜歡主人玩他的奶頭。

沉嘉儀捏著他的乳頭,重重一捻,不出所料地聽到了他的呻吟,男性的悶哼,帶著一股淫蕩著騷味,赤裸裸地在勾引她。

沉嘉儀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有些乾的嘴唇,然後,將手指伸到了他的嘴巴。

“騷狗,把舌頭伸出來。”

她居高臨下,肆意用言語羞辱著李昭霖,李昭霖被罵得臉紅,卻又忍不住內心的歡喜,乖乖地伸出舌頭給她玩。

色澤鮮豔的紅舌,被她白皙修長的手指夾著、拽著,只能乖乖聽話,把舌頭露在口腔外面,露出長長的一截,就像夏日裡用舌頭散熱的狗。

即使是被這樣玩,李昭霖還是一臉痴態,眼睛始終緊緊盯著她。

倘若他真的是狗,你就會看到他背後,搖得正歡的尾巴。

沉嘉儀輕笑一聲,她從他的身上起來,解開綁住他腳踝的絲巾,命令道:“自己抱著腿,把下面那個穴露出來。”

李昭霖照做了,他的雙手抱著腿彎處,兩條腿都曲著,以一種極其恥辱的姿勢,躺在床上,對著主人露出自己的隱私部位。

包括那個淫賤的屁眼。

那個豔紅的小洞,在主人的注視下,還在一張一合的翕動。

沉嘉儀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臀肉上,啪的一聲響,李昭霖本能的發出了嗚的一聲。

沉嘉冷眼看他,呵斥道:“叫什麼叫?閉嘴!”

被主人罵了。

李昭霖咬住唇,抱著雙腿的手越發用力箍緊,接受沉嘉儀接下來的玩弄。

啪!啪!啪!

又是幾巴掌扇在他的屁股上,沉嘉儀用的力不小,巴掌甚至都扇在了那個紅潤的小眼處,無一不帶來劇烈的快感。

可這一次,李昭霖全程都忍住了沒有發出聲音,儘管他的內心早就波濤洶湧。

見他忍住了沒叫,沉嘉儀獎勵似的幫他摸了摸雞巴,那根東西滾燙,掌心握上去就是源源不斷的熱意,手指摩擦了幾下龜頭,又去揉捏那兩個蛋,挑逗了一番又停下了玩弄。

沉嘉儀從旁邊拿了一條絲巾,綁在他的陰莖上,還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點評道:“不錯,就是你的雞巴醜了點。”

李昭霖眼睛

都紅了,恨不得主人給他一個痛快,他可算是知道了,她壓根不是來讓他爽的,而是為了折磨他。

可他對沉嘉儀卻生不出一點討厭,反而越發喜歡了,他的要求實在低的可憐,只要主人碰一碰他,就感到了十分的滿足。

然而沉嘉儀的玩弄還沒有結束,她拿出潤滑劑,倒了很多在他的屁眼處,然後將自己的手指伸了進去。

修長的手指插進了炙熱窄小的腸道,在裡面模仿性交抽插,她的手指有些涼,一進到裡面李昭霖就忍不住叫出了聲。

“啊……主人……主人……”

沉嘉儀無視他的叫聲,又加入了兩根手指,時而叄指併攏在裡面抽插,時而又分開手指,炙熱敏感的腸肉被玩得不行。

“嗚嗚主人的手……嗯啊……主人別……”

快感從下體躥到李昭霖的大腦,他的身體都在微微顫抖,雙手用力抓著自己的腿彎,極力保持羞恥的姿勢,好讓沉嘉儀玩得更盡興。

沉嘉儀用手指插了一會兒,感受到了內裡的腸肉已經溼潤得差不多了,她拿出一個粗長的按摩棒塞到了他的屁眼裡。

沉嘉儀全程控這根按摩棒抽插的頻率,全部抽出來,又重重塞進去。

沉嘉儀一邊用按摩棒操他,一邊用手去摸他的雞巴,雙管齊下,操得李昭霖淚流滿臉,只知道帶著哭腔喊主人。

他的臉上滿是淫慾的痴態,哪裡看得出來平日裡高冷的校草做派,完全就是一隻沉溺於情慾的淫獸。

沉嘉儀很滿意他的表現,手腕抽動得越發厲害了,按摩棒在炙熱纏綿的腸道內飛速抽插,潤滑液和腸液融合,腸道被完全肏開了,前列腺被按摩棒一次次的插過。

李昭霖嗚嗚的哭著,就要達到高潮。

沉嘉儀卻在這個時候停止了動作,握住他陰莖的那隻手,用指甲刮弄了龜頭的馬眼。

李昭霖吃痛,雞巴都有些軟了,他不明所以,雙眼蒙上了一層水霧,溼漉漉地看著沉嘉儀,“主人……”

沉嘉儀溫聲道:“我要出去一趟,不能陪你玩了。”

“我跟他沒有好結果的”

021

沉嘉說要出去一趟,確實是有事,但為什麼偏偏停在了李昭霖快要高潮之際說,無非就是懲罰他。

他在衛生間做出那樣的事,應該遭受嚴厲的懲罰。

她說走就要走,李昭霖淚眼婆娑,拽著她的手,企圖挽留。

沉嘉儀給他畫餅,聲音溫柔:“乖,我很快就會回來。”

或許是李昭霖太好敷衍了,又或許是他時刻明白自己的身份,不敢太惹怒沉嘉儀,他臉上還有淚痕,只能委屈地點頭。

見他識相,沉嘉儀笑了笑,指腹輕輕點了點他的唇,“真乖。”

隨後便自己去衛生間清洗身體,然後換了身裝扮出門了。

至於李昭霖,他赤身裸體被鎖在她的臥室。

身體裡被沉嘉儀留下了一個玩具,一個被開啟震動模式的跳蛋。

雞巴帶上了籠子,那東西是金屬製成的,是他的尺寸,鎖住的雞巴一旦勃起,就會因為禁錮而產生非人的疼痛。

李昭霖戴上了眼罩,眼睛被矇住了,獨自趴坐在臥室的角落。

等待主人的歸來。

沉嘉儀出去正是為了發小許子文。

她們約在了一個私人俱樂部,沉嘉儀去的時候,服務生把她帶到了五樓,私人包廂。

房間內,許子文正一杯杯地喝悶酒,滿臉的不快。

林佳一邊安慰她,一邊也跟著喝了不少,見到包廂的房門

被打開,忙抬頭看去,見到來人,頓時鬆了一口氣:“儀儀,你可算來了。”

沉嘉儀應了“嗯”的一聲,她出來的急,隨意弄了一下,幾分鐘化了個日常妝,穿的也比較隨性,簡單的T恤加牛仔褲。

許子文和林佳坐在一塊,沉嘉儀選擇了單人沙發,眼睛一瞄,檯面上已經空了兩瓶酒。

沉嘉儀:“喝了不少啊。”

許子文臉蛋紅撲撲的,一聽到沉嘉儀的聲音,就癟著嘴,委委屈屈地看著她,“嘉儀,我又失戀了嗚嗚嗚……”

她一邊哭,一邊就要往沉嘉儀身上撲,又坐得遠,她整個人都撲到了沉嘉儀的膝蓋上。

沉嘉儀的手摸她的腦袋,指尖撫過髮絲,詢問道:“怎麼回事?”

許子文眼睛都紅了,面對沉嘉儀的問題,她卻不肯說。

一旁的林佳笑出了聲。

沉嘉儀的目光轉向林佳,林佳咳嗽一聲,端著酒杯輕抿了一口:“別看我,她不想說,我也不敢。”

沉嘉儀把人扶起來,拿紙巾幫許子文擦了擦眼淚:“行了,別哭了,不就是男人,再找不就好了。”

許子文癟著嘴,很是委屈,聲音都帶著哭腔:“那不一樣,你都不知道我多喜歡林騫……他比誰都好……嗚嗚嗚為什麼啊……”

許子文哭的聲音很小,偏偏聲音又軟綿,哭泣聲跟撒嬌似的,巴掌大的小臉,眼淚朦朧,看跟小貓沒什麼兩樣。

兩女的聽了都受不了,沉嘉儀給她擦眼淚,林佳在一邊哄她:“好啦好啦,你這麼喜歡他,我再去把人叫回來……”

聽到這話,許子文頓時止住了哭聲,接下來卻是瞪了林佳一眼:“不要,你明明知道的,我跟他沒有好結果的……”

“噗嗤。”

林佳又笑了,“你都知道沒好結果,哭這麼傷心幹嘛,儀儀都要被你嚇到了。”

什麼叫沒有好結果,這兩個人在打什麼啞謎。沉嘉儀聽得一頭霧水,疑惑地看向她們兩個。

林佳吐了吐舌頭,道:“許子文,你不說,我可說了啊。”

許子文微不可察地點了一下頭,沉默著沒有說話。

林佳道:“她那個男朋友,就是那個林騫,看著人高馬大的,實際雞巴小得可憐,還癮大,一晚上射了七八次,她一點也沒爽到,就分手了……”

沉嘉儀也被驚到了,林騫身高長相都不差,還有點混血的感覺,下面居然這麼小,頓時對許子文抱以同情的目光。

她還有些不可置信,猶疑地問許子文:“真的假的?”

許子文眼睛還是紅的,輕輕點了頭,“嗯”了一聲。

這算是承認了。戀愛不止

022

沉嘉儀咋舌,她屬實沒有想到林騫是個樣子貨,可真是人不可貌相,好在許子文跟對方也沒有談多久。

沉嘉儀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舉起酒杯衝著許子文,眉毛微微上挑:“來吧,慶祝你恢復單身。”

許子文看著小姐妹的眼睛,破涕為笑,拿起她的酒杯,同沉嘉儀的杯子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林佳也加入其中,叄人喝著小酒,又說了會兒話。

林佳提議道:“要不然,我找點人來玩?”

林佳家裡是開娛樂公司的,還是獨女,玩得比較開,認識的人也多。她伸出手颳了一下許子文的鼻尖:“找幾個帥氣的哥哥,哄我們失戀的小鬼開心,你看你想要什麼樣的。”

她們叄個從小玩到大,叄人之中,許子文年紀最小,踩著年尾巴出生的,沉嘉儀和林

佳自然就寵愛她一些,這不她一說要出來見面,兩人就拋掉別的事情來陪她了。

可許子文雖然年紀小,戀愛確實談得最多的,從中學開始,男朋友一個接著一個,許子文這個人就像有種魔力,她所有戀愛的時長都不長,最長的一段也就持續了半年。

永遠年輕,永遠戀愛不止。

可如果說她對感情不負責任也說不過去,每一段感情,她都投以百分之兩百的熱情,毫無保留。分手的傷心和難過也是發自內心。

這次的林騫,許子文真的太悲傷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那樣一個方方面面都符合自己所想的人,居然性方面不行沒有和諧性生活的戀愛是不完整的。至少對於許子文而言是這樣,她在昨晚之後,毫不猶豫地向林騫提出了分手,對方也沒有糾纏。

許子文此時的情緒已經平復,聽到林佳的提議,她有些躍躍欲試,忙點頭:“我都行,小儀什麼想法?”

沉嘉儀當然不會有什麼意見。

林佳滿臉笑意,掏出手機開始發消息:“放心啦,我知道儀儀挑,一定給她選個好的,對啦,儀儀上次那個,你還滿意嗎?”

上次那個?

許子文敏銳地在語句中提取到關鍵信息,她可不知道沉嘉儀有什麼人,她直勾勾地盯著沉嘉儀,發問:“是誰?哪裡的男人?你們兩個居然揹著我有秘密了。”

林佳一邊在屏幕上打字,一邊抽空抬頭看了她們兩一眼,“嗯?儀儀沒有告訴你嗎?”

當然沒有。

許子文整個人都炸毛了,音量加大:“沒有!我都不知道她有男人了,太可惡了,有男人居然不告訴我!”

沉嘉儀吃著品相極好的糕點,不以為然,“有什麼好通知的,不過是包養關係。”

“長得怎麼樣?帥不帥?性格怎麼樣啊?”

許子文發出一連問題,此時此刻的她已經完全忘卻分手這回事了,滿腦子都是八卦。

沉嘉儀白了她一眼,“你是傻子嗎?不帥不聽話,包養他幹嘛?”

“哦。”許子文點頭,也對哦,不聽話的包養對象要來幹嘛。

聽著沉嘉儀都包人了,許子文又有一些躍躍欲試,她笑的很甜,轉過頭看向一旁的林佳。

“要不然,你也幫我找一個?我要帥的,還要活好的……”

林佳放下手機,揉了揉她的腦袋,毫不留情地拒絕了:“玩包養不適合你,我怕你被騙心又騙錢,再說了,就你爸媽給你那點錢,你養活自己都夠費勁,還是好好去談純情戀愛吧。”

許子文哼了一聲,她家裡四個兄弟姐妹,兩哥哥一姐姐,她是最小的那個,自然嬌慣了些,這次離開家讀大學,生活費沒少給,可她總是不夠用,沒少挪自己的小金庫。

平時生活沒問題,要玩包養可就不行了。

林佳又說:“已經安排人來了,人等會就到,都是乾淨的。”

私人俱樂部嫖小明星

023

林佳找過來的男人都是她家公司的藝人,四個男的,身材和長相都是頂尖的,林佳已經提前交代好了,他們來的主要目的是哄許子文開心,因此,他們一進包廂,立馬有兩個機靈的挨著許子文坐。

人都是時下最流行的長相,知道要來陪富婆玩,特意裝扮了一番,從造型到衣服都是精心設計的,從頭到腳都透露著金錢的味道,服務態度更是沒話說。

四個男人,沉嘉儀首先注意到的,就是坐在林佳身邊的那個長髮男。

一張混血臉,五官立體,藍眼睛,金髮,大長腿,穿著墨綠色的西裝,一副矜貴的貴公子模樣。他的表情算不上太諂媚,偶爾回答著林佳的問題,分寸把握的很好,既不會惹惱客人,也不會顯得他太低俗,段位屬實不低。

而許子文身邊那兩個,左邊那個是弟弟型的,臉嫩,臉上笑吟吟的,嘴又甜,叄兩句話就哄得許子文合不攏嘴,右邊那個長相就比較遜色了,不過聲音很好聽,時不時給許子文遞上水果、甜點,很是細心,送到嘴邊的葡萄都是剝好皮的,一副溫柔小意的模樣。

這幾個出來賣的男人業務能力著實不低,但也有例外。

比如沉嘉儀身邊坐著的這個,相比其他人,他就沉默多了,身上穿著裁剪合身黑色的西裝,鼻樑高挺,劍眉星目,面部輪廓堅毅,是那種比較正氣的長相。

他簡直不像是來陪的,坐在沉嘉儀旁邊一言不發,面無表情,只是背挺得筆直,手也老老實實的搭在腿上,沉嘉儀覺得他很適合去當演員,去演軍人或者警察,她對這人有了點興趣,問了一句:“你叫什麼?”

男人像是沒反應過來,沉默了一會才回答:“梁默。”

男人的嗓音低沉富有磁性,屬實是能夠吸引別人的那款,只是他說話的時候,眼睛都不敢和沉嘉儀對視,十分拘謹的樣子。

不可避免的讓人產生一種逼良為娼的感覺。

“喝酒會嗎?”

沉嘉儀沒興趣探究他的故事,只是這樣問。

梁默點頭,表示自己會。

“既然不想說話,那就喝吧。”

沉嘉儀側臉過去看他,語氣平平淡淡,卻不容拒絕。

於是梁默就開始喝酒,一杯又一杯,男人的喉結滾動,酒精順著食道進入胃部,他的酒量不錯,喝酒也不上臉,只有耳朵逐漸紅潤,如同滴血。

他喝了很多,動作逐漸慢了下來,卻一直不肯說話,更沒有想著說點好話,然後逃過喝酒這環節。

直到沉嘉儀喊停,他才停下來。

梁默依舊沉默,只不過這一次他抬眼看著沉嘉儀,像是在等待著沉嘉儀的下一步吩咐。

這人也太悶了。

可偏偏就是這樣的人,玩起來才有意思,沉嘉儀更想讓他露出一點別的表情。

她朝男人勾了勾手指,男人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順從地捱過去。

沉嘉儀的手指勾著他的領帶,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沉嘉儀都可以聞到他身上縈繞著的男士香水味。

修長的手指微微撫摸過男人的臉龐,指腹柔軟,順著他的下巴,滑到了他的喉結,輕輕摩擦幾下。

她問:“你身上好香,是為我塗的嗎?”

她的聲音輕柔,就像一片羽毛在撩撥心臟,有一些癢,梁默的臉有些紅,不知道是不是那些酒精作開始發作了,他莫名有些口渴,吞嚥了一口口水。

而沉嘉儀的手指就按在他的喉結上,自然也感受到了。

梁默如實回答:“是造型師幫我弄的。”

男人臉上的表情幾乎沒有波動,說這話的時候沒有其他多餘的心思,十分真誠。

實在有些遲鈍,絲毫不解風情,沉嘉儀確定了,這個男人肯定沒有和其他叄個在一塊培訓過,這業務水平實在太差了。

不過沒關係,她可以教他。

沉嘉儀的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脖頸,她說:“你知道你要來做什麼嗎?”

梁默低聲回答:“知道。”

他當然自己是來做什麼的,那個經紀人早就千

叮萬囑讓他聽話,一定要把人伺候的舒舒服服,絕不能讓人有一丁點不滿。

既然是知道的,沉嘉儀就不再客氣了,她湊到他的耳邊說:“這裡人太多了,不方便,我們去隔壁怎麼樣?”

女人的臉上帶著笑,梁默有些不解,對方明明是那樣清純漂亮的長相,為什麼做事卻是這樣大膽,她湊的那樣近,在他的耳朵邊上說話,弄得他耳朵都有些癢了。

他想不明白的事情太多了,比如沉嘉儀這樣的女人應該不缺男朋友,比如為什麼要獲得資源就要來陪富婆……等等。

他沒有拒絕的權利,只能暫時把內心的想法擱置在一旁,應了沉嘉儀一聲“好”。

包廂內的人對於突然出去的兩人要做什麼,心領神會,他們只停住了一瞬,接下來又繼續玩他們的。

隔壁房間內,門剛關上,梁默就被沉嘉儀堵在了門上親,她的動作大膽,手臂圈住他的脖子,迫使他低下頭來,唇與唇的親密接觸。

梁默有一瞬間呆滯了,直到沉嘉儀不滿的拍了拍他的手臂。

他很快就上道,湊上去繼續這個吻,他的動作很笨拙,只親著沉嘉儀的唇,那裡好軟,就像果凍一樣。

梁默只覺得自己身體都熱了,親得越發賣力,卻沒想過更進一步,把舌頭伸進去之類的,只是維持在舔弄她的唇瓣這一步上。

然後沉嘉儀就按著他的腦袋,讓他去親別的地方,吻落在沉嘉儀的脖頸上,那裡光滑白膩,透著女人身上獨有的香味。

梁默緩慢地親吻她的肌膚,他的手臂放在她的背部,圈住她的身體。

她身上好香,好軟。

梁默腿間的東西已經硬了,他的呼吸聲越來越重,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鎖骨上,梁默偷偷抬頭看了她一眼。

那張漂亮迷人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眉梢略有一些冷傲。

她沒有動情。

梁默的心莫名一沉,他的動作停了下來。

沉嘉儀察覺到了他的動作,輕聲問:“怎麼了?”

梁默低著眉眼,原本堅毅的臉龐少了一些攻擊性,他聲音低啞:“接下來怎麼做?”

女人的手指解開他的西裝,隔著襯衫觸摸他的胸膛,她的指腹溫熱,落在他身上變了一種溫度,他的身體極速升溫,胸膛起伏跌宕。

沉嘉儀的聲音很輕:“跪下來。”

玩弄男明星/下跪/耳光/羞恥的踩射跪下來?

為什麼要跪下,他只是來……

梁默黑色的眼眸滿是不可思議,他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要說些什麼,只是他面前的沉嘉儀已經有些不耐地蹙著眉。

他最後還是沒說話,順從地跪在她面前。

膝蓋接觸到冷冰冰的地板的瞬間,男人的自尊心碎了一地,梁默咬著牙槽,一臉的屈辱。

他滿心的不願意。

沉嘉儀自然也注意到了他的情緒,這讓沉嘉儀很是不解。明明是他自己要出來賣的,現在不過讓他跪一下,非要裝作一副受辱的樣子,這讓沉嘉儀想起了自己的一個姨夫。

那個姨夫是典型的鳳凰男,在大學裡面各種追求她小姨,最後成功求娶了她小姨,少奮鬥了二十年,小姨還各種給他介紹資源,幫他開起了公司。

結果好日子還沒過幾年,姨夫就出軌了,養了一個情人,還偷偷生了孩子。

最後這不要臉的東西,居然把所有錯都怪到了他小姨身上,說什麼“如果你的事業心沒有那麼強,好好照顧家庭,我們不會走到這一步的。”

簡直可笑。

這個梁默就讓她想起來不開心的事,她對梁默的耐心也沒有之前那麼好了,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男人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打得有些懵,猛地抬頭看她,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你……”

梁默想質問沉嘉儀憑什麼打人,可話還沒有說出口,對方又是一巴掌甩在了他臉上。

沉嘉儀語氣冷冰冰的:“打得我的手都疼了,你自己扇自己吧,扇十下。”

梁默沒有動手,他仰著臉看著沉嘉儀,不明白她為什麼變臉變得這麼快,發出他的疑問:“為什麼打我?”

沉嘉儀輕嘆了一口氣,她伸手捏住梁默的下巴,有些無奈:“你讓我不高興了,當然要受罰。”

見梁默還不吭聲,眼中滿是迷茫之色,沉嘉儀大發慈悲的幫他解惑:“是有人強迫你來這裡的嗎?”

不是,是因為他想要資源,想要走捷徑才會一口答應經紀人趕來這裡。梁默的下巴被她捏著,只能輕微地搖搖頭來回答問題。

“既然是你的選擇,又為什麼不聽話呢?”

沉嘉儀松下捏住他下巴的手,拍了拍他的臉頰,又道:“要麼扇,要麼滾。”

梁默不想滾,於是他選擇了扇自己的耳光,他已經明白了沉嘉儀生氣的原因,只是他還是無法理解,他滿心的不忿,每一個巴掌扇在他臉上的時候,他內心的怨懟就增加了一分。

十個耳光下來,他的臉已經被扇得紅腫不堪,梁默不是傻子,他沒有在這件事上偷工減料。

臉腫了換來了沉嘉儀的解氣,許諾的資源保住了,好像是一筆劃算的買賣。

可梁默內心深處交織的屈辱和憤怒,讓他難以平靜,以至於他看著沉嘉儀的目光都抑制不住的,帶了一絲的恨意。

沉嘉儀毫不在意他的眼光,她抬腳踩在了他西裝褲的中間,那個私密的部位上。

梁默再一次被她驚到了,他的性器就那樣被她踩在腳下,梁默十分羞恥,卻又不敢做些什麼,抬眼去看她的臉,發現她還是那副神情,神色冷淡,眼神涼薄。

可她的動作大膽無比。

繼續用腳踩他的性器,一下又一下,又像是逗他玩一樣,時不時踹一下他的大腿,這本該是男人的恥辱,可梁默卻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硬了。

雞巴慢慢勃起,在胯間頂出一個帳篷。

居然在這種情形下硬了。

梁默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終於出現了龜裂,他臊得耳熱,臉頰上也飄上了一抹紅暈,很快他意識到了自己的不對勁,自以為隱秘地瞪了沉嘉儀一眼,眼神裡滿是憎惡。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自然而然地把這一切都推到了沉嘉儀身上。

都是她才害自己變成這樣的。

沉嘉儀嘴角噙笑,腳下的動作更加用力了,鞋底踩著他的生殖器,隔著布料狠狠地碾壓著那根勃起的雞巴。

“唔……”

梁默被踩得呻吟一聲,他後背滿是冷汗,淫蕩的呻吟從他口中發出,他的眉眼舒展開,很快就覺得自己這樣太下賤了,連忙咬住唇,堵住了口中的呻吟,不讓那些淫亂的聲音外洩。

看著男人努力抿著唇,恥於快感的樣子,沉嘉儀的眼中閃過一抹失望,她對這個男人的興趣呈斷崖式的下降,原本想養著玩玩的心思,徹底停歇了。

一隻不聽話的狗養來幹嘛?

自尊心太強,攻擊性太強,徹底馴服他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和家裡養的那隻相比,梁

默一無是處。

一時興起,來的快,去的也快。

沉嘉儀鬆開腳,不再觸碰男人的性器,直到他仰著臉,不知所措地望著她,那雙漆黑的眼中帶著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渴望。

透過那雙眼睛,沉嘉儀腦海中不由地閃過李昭霖的臉。

那條狗的眼瞳也是黑色的。

沉嘉儀的腳重重踩下去,踩到梁默胯間的雞巴上,給了他一個痛快。

男人達到了高潮,西裝褲下的雙腿繃緊,他的唇緊緊咬著,都快咬出了血,包裹在西裝褲內的性器,恥辱地噴射出精液,射了一褲襠,精液的腥臭味,迅速瀰漫。

女人繞有興致地欣賞了一陣他射精的樣子,給出一個評價:“真賤。”

梁默的臉已經通紅,再沉悶的性子也忍受不了這種侮辱,他想要爭辯,這不光是自己的錯,明明是她在玩弄自己的身體。

可女人卻不給他這個機會,她的手拍了拍他的臉頰,讓他滾燙的臉感受到了一絲涼意。

她說:“到此為止,之前承諾給你的都會兌現,讓開,我要走了。”

梁默就跪在門口不遠處,正好堵住了出口的位置,他下意識地挪了挪,等女人毫不留情地從他旁邊走過,往門外出去的時候,梁默心中升出了一陣不解和荒唐感。

完了?就這樣結束了?她就這樣走了?

在他原本的設想裡,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跪在女人的腳邊,被扇耳光,被她踩射,可當這些都發生了的時候,他都做好突破底線的準備的時候,她卻毫不猶豫的拍拍手走人了。

梁默剛從地上起來,他的腿心處一片溼潤,難受極了,可這裡並沒有他的換洗衣服,他的手機也在之前那個包廂裡,他只能夾著腿返回包廂。

等他再進去的時候,房間裡已經沒了人,只剩下他的手機還在沙發上。

手機屏幕亮起,是經紀人發來的消息,對方說馬上派車來接他。

梁默將手機放回褲兜,他想著身上的衣服還挺貴的,這會兒褲子都髒了,不知道經紀人得知以後會不會要他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