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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男人跪在門口,看見開門的菲菲,立刻把頭伏了下去,恭敬的叫道「主人!」說著用嘴虔誠的吻著菲菲腳上的拖鞋。

「恩!」菲菲面無表情的恩了一聲,冷漠道「今天我這有朋友,你先回去吧!」

「哦……」男人失望的哦了一聲,「那……那奴才明天來伺候您行嗎……」

說話的時候他一直低著頭,貪婪的看著菲菲的玉足。

「再說吧!」菲菲不耐的道,「咣!」一聲關上了門。

「他是誰啊?」可兒看到剛才的一幕好奇的問道,「他怎麼……」她剛要說他怎麼跪著,突然想起陸風跪在劉媚腳下吻劉媚腳那一幕,不由得心裡一痛,眼淚又忍不住流了下來。

「他是我的狗!」菲菲神秘的笑道,突然看可兒神色不對,「可兒,你怎麼了?」陸風跪在劉媚腳下的事,可兒並沒有說。

「沒事!」可兒強笑道,又問「他怎麼那樣?為什麼吻你的腳?」

「他賤唄!」菲菲咯咯笑道,「我也不是很清楚,說是叫SM,他喜歡女孩的腳,喜歡被虐待!」

「還有這樣的人?」可兒奇怪道,「難道是被虐狂!」

「咯咯,差不多吧!」菲菲壞笑道,「反正我越虐待他,越不把他當人,他越興奮!」突然眼睛一亮,壞壞道「你想不想打人?我把他叫回來給你當出氣筒!」

「啊!不要了吧!」可兒道「我又不認識他!」

「沒關係的!」菲菲道,「我也認識他不久,是上次演出的時候剛剛認識的,他就喜歡被美女虐待,象我們可兒這樣的大美女虐待他,他求之不得呢,咯咯……」

「可是……」可兒還真被說動了心,她現在滿腔憤怒,還真想找個人發洩一下,「可是,我不會啊……」

「咯咯,沒事,到時候看我的就行了,」菲菲懷笑著道,她知道可兒已經動了心,便拿起電話拔通了那個男人的號碼。

「主人!」電話一通,便傳來那個男人的聲音,顯得很是激動。

「現在馬上滾回來!」菲菲冰冷道,臉上還掛著壞壞的笑意。

「奴才……奴才就在門外……」男人回答道。

「啊!」菲菲掛了電話,走過去,打開房門,果然男人還在門口跪著,「誰讓你在這跪著的!死狗!」說著,菲菲抬腳踹在男人肚子上。

「奴才……奴才……」男人吞吐著把頭伏在地上,「你跪在這幹嗎呢?」菲菲俯視著男人問到。

「奴才……奴才舔您踩過的地板!」男人匍匐在地上小聲道。

「哼,你還真是賤啊!」菲菲冷哼道,低頭看門外的地板上果然潮溼了一片,不由輕蔑道「真是條狗,讓我看看你是怎麼舔的,咯咯……」說著壞笑了起來。

「是,主人!」男人聽話伸出舌頭,在地面上小心的舔舐著,伴隨著啪嗒啪嗒的聲音,舔的甚是陶醉!「我該死,我該死!」陸風說著自己掌起嘴來,「媚兒求你別生氣,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哼!」劉媚高傲的哼一聲,對陸風道,「那我要你求我,吻我的腳,乞求我的原諒!」說話的時候她挑釁的看著對面的秦可兒,臉上滿是得意的神采,彷彿是在說『你看到了嗎,你的男朋友現在在我面前象狗一樣聽話!』

「媚兒求你原諒我吧,我錯了!」陸風聽話的匍匐了下去,在劉媚的腳面上親吻著。

「哈哈哈……」劉媚高傲的笑著,笑的極是嫵媚,似乎

是在象秦可兒示威。

「哈哈哈……」這次笑的卻是秦可兒,她雖然在笑,眼神裡卻滿是絕望,她終於明白了,陸風是為了錢,為了地位,才拋棄自己。她恨自己瞎了眼,怎麼會愛上這樣一個男人。

看著陸風親吻劉媚腳的下賤樣子,她真的恨,恨自己怎麼會愛上這樣的男人,怎麼還讓他抱,讓他親吻,還和他……傷心,憤怒,絕望,悔恨一股腦湧上心頭……

二。奇怪的男人「咚咚咚……」一陣劇烈的砸門聲。

「你要死啊!」鳳菲菲一邊走到門口打開房門,一片生氣的罵道。一開門,突然看見秦可兒梨花帶雨的站在門外,愕然一愣,「可兒!你怎麼來了?」

「菲菲……」秦可兒一下子撲到菲菲的懷裡,失聲痛哭起來……鳳菲菲是她閨中密友,兩人從小玩到大,是無話不說的好友。

「怎麼了?可兒?」菲菲更覺愕然,「發生什麼事了?」她輕輕的撫摩著秦可兒的秀髮柔聲問。

沙發上,可兒伏在菲菲的腿上,輕聲的訴說著,淚水不斷的順著腮邊滾落,越說越是傷心,「菲菲,我好難過!」

菲菲默默的聽著,溫柔的撫摩著可兒的秀髮,「哭吧,痛快的哭一場,都哭出來就好了!」她柔聲安慰著可兒「我們可兒那麼漂亮,多少男人求都求不到,還怕沒男朋友!他陸風算個屁,到時候咱找個比他好一百倍的!」

「恩,他是混蛋,算我瞎了眼,嗚……」可兒恨聲道,越想越氣。想當年在大學裡,她可是三大校花之一,由於她喜穿紫衣,被男生們譽為『紫牡丹!』

那時,追求者無數,多少男生打破了頭就為求她一笑,多少男生為爭著請她吃飯不惜大打出手。其中不少是有錢公子,為討好她不惜千金,可她卻偏偏喜歡上了陸風這個窮小子,一心一意的對他好,可沒想到……

「我不甘心,菲菲,我不甘心!」可兒恨聲道,「我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的!」

「噹噹噹……」一陣輕輕的敲門聲響起。

「誰啊,這麼晚?」可兒詫異的望著菲菲。

「沒事,等我一會!」菲菲神秘的一笑,沒有回答可兒的話,起身走去開門「哈哈哈……」菲菲一腳踩住男人的頭,笑的腰枝亂顫。

……

三。發洩物男人跟著菲菲爬了進來,眼睛一直貪婪的盯著菲菲柔嫩的玉足,呼吸逐漸的急促起來。他使勁的嚥著口水,臉上滿是渴望的神色,下體陣陣的痙攣著。

「去,給可兒主人磕頭!」菲菲命令道,說著在男人頭上踹了一腳。

「啊!」男人愕然抬頭,當他看見斜倚在沙發上的秦可兒時,頓時呆在那裡,那絕色的容顏,那嫵媚的風姿,讓他不敢仰視的高貴氣質,簡直象是下凡的仙女。

他自慚形穢的低下頭,眼神貪婪的順著那修長白皙的玉腿緩緩下移,一雙帶蕾絲花邊的白底秀著漫天粉色梅花的透明短絲襪展現在他的眼前。

他只覺得下體一陣激烈的抽搐,帶著渾身微微的顫抖著,那雙腳太誘惑了,搭配著那雙讓人流口水的花邊絲襪,簡直是要人的命。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極力的吞嚥著自己的口水,好渴望親吻這雙腳,好渴望被她踩,好渴望,就算被這玉足踩死也心甘情願!

「死狗,你聽見沒有!」菲菲看男人傻在那裡,一腳踢了過去罵到。

「是!是!」男人趕忙答道,「奴才給可

兒主人磕頭!」說著「咚咚」撞地有聲,賣力的給可兒磕起頭來。

可兒好奇的看著地上正給自己磕頭的男人,有些不知所措,被男人崇拜對她來說已經是習以為常的事。上學的時候也有男生為了追求她,給她下跪。可這樣奇怪的男人她還是第一次見到。突然讓她聯想到古代皇宮裡的太監!『撲哧!』

想到這她不禁笑了出來,「你是太監嗎,為什麼叫自己奴才?」

「奴才……奴才……」這個問題讓男人一陣尷尬,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不是太監,他是下賤!咯咯……」一旁的菲菲戲謔的笑道。

「是,是,奴才下賤,奴才下賤!」男人邊磕頭,邊卑微道,一股侮辱的快感刺激的渾身血脈擴張。

「哈哈哈……你這條狗!」菲菲嬌笑著抬腳踹在男人的肋骨上。

「哦!」男人冷不防被踹在地上,疼的忍不住叫了一聲。剛要起身,菲菲冰冷的鞋底已經踩在他的臉上,「叫什麼叫,賤狗,不喜歡我踹你嗎?」

「奴才喜歡,奴才喜歡!」男人趕忙道,「奴才該死,奴才不敢了!奴才…

…嗚……」菲菲的玉足加力下壓著,踩的他臉變了形,嘴被擠壓成一團,說不出話來。「哈哈哈……」只聽見菲菲戲謔的笑聲。

看到這一幕,讓可兒不由得想起陸風跪在劉媚腳下舔腳的樣子,『男人原來都這麼賤,越對他們好,他們就越蹬鼻子上臉。越打他們罵他們,他們卻上趕著犯賤!想著過去那些追求她的男生,那個不是卑躬屈膝,言聽計從!可一心一意的對陸風好,卻換來這樣的結果!』可兒恨恨的想著,臉上不由得帶出冷蔑的神情。

「可兒,想什麼呢?」看見可兒出神,菲菲不禁問道。

「啊!」可兒一愣,「哦,沒什麼!」

菲菲懷笑著坐在可兒身旁,「想不想玩玩啊?咯咯……」又對剛從地上爬起來的男人道「死狗,來伺候你可兒主人,伺候的好,主人有賞!」

「是,主人……哦!……」還沒說完就被菲菲狠狠的踹了一腳,聽菲菲罵道「死狗,我讓你說人話了嗎?你現在就是狗,懂嗎?恩!」

「嗚~~嗚~~汪汪~~」男人學著狗聲吠著,一會匍匐在地上,用手胡嚕耳朵;一會跪直身子雙手前身不停撓著,把狗的動作學的惟妙惟肖。

「哈哈哈……」菲菲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

「撲哧!」看著男人的醜態,可兒忍不住笑了出來,那一笑猶如春風,如雨露;陽光般奪目,如月亮般嫵媚,如星光般璀璨……

那一刻,男人痴痴的呆在當地,雙手成爪狀伸在前胸處,就那麼停止在那裡,痴醉的看著可兒仙子般的臉膀,忘記了一切,似乎靈魂已經不屬於自己。

「看什麼呢,死狗!」菲菲抬玉足狠狠一腳把男人踹在地上,罵道「沒規矩的東西!」

「嗚~~嗚~~」男人爬起身,匍匐在地上,把頭貼地嗚嗚的叫著,一邊醜陋的扭著屁股,「搖尾乞憐」!

「哼!」可兒冰冷的哼了一聲,秀眉微微挑起,顯然對剛才男人的無禮很是不滿。看著男人「搖尾乞憐」的下賤樣子,她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強烈的虐待慾望。

她突然站起身,抬玉足狠狠的在男人頭上跺了下去,「賤狗,我讓你犯賤,讓你犯賤!」她狠狠的踐踏著男人可憐的頭,臉上表情冷的嚇人。

「嗚~~嗚~~……嗷~

~嗷~~」男人匍匐在地上小聲的叫著,後來變成了嗷嗷的慘叫聲,他無力的滾在地上,左支右擋,臉上滿是驚恐的神色,沒想到這個看著很柔的美女,虐待起人來卻那麼狠!

可兒不停的踐踏著男人,踢,踩,跺,碾!把男人踹的滿地打滾,嗷嗷慘叫著,從客廳滾到了廁所。可她似乎一點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依然拼命的踢著,似乎要把所有的憤怒,所有的恨全部都發洩出來。

「可兒!」菲菲走過來一把抱住可兒,她也嚇壞了,她還從沒見可兒這麼狠過!

「呼……呼……」可兒大口呼吸著,渾身香汗淋漓,慢慢的平靜了下來,緩緩道「我沒事!」

「撲哧!」菲菲一瞥,看到男人縮在廁所的牆角,全身蜷在一起,不停的顫抖著,臉上滿是驚恐的神色,忍不住笑道,「這回爽了吧,你個賤狗!還不爬過來謝恩!」

「是……是……」男人顫抖著道,他渾身依然疼的厲害,可心裡卻覺得刺激的要命,那個東西硬硬的,興奮的痙攣著。

顫巍巍的爬到可兒腳下,男人磕頭道,「謝可兒主人,謝主人踩奴才!」

發洩了一通,可兒覺得心裡舒服了很多。看著腳下顫巍巍的可憐男人,她突然有種感覺,覺得這樣才是真正的自己,高高在上,頤指氣使,把男人玩弄在鼓掌之中,即使虐待他們,他們還要千恩萬謝!這感覺太棒了。

「主人,您的腳踹疼了吧,奴才為您揉揉吧!」男人獻媚著道,那玉足對他來說太誘惑了,真的好渴望能一輩子匍匐在這雙腳下,伺候她,被她踩!

「哼!」可兒哼了一聲,臉上忍不住露出笑意,她抬玉足踩住男人的頭,輕蔑道「真是個賤坯子!咯咯咯……」「哈哈哈……」菲菲一腳踩住男人的頭,笑的腰枝亂顫。

……

三。發洩物男人跟著菲菲爬了進來,眼睛一直貪婪的盯著菲菲柔嫩的玉足,呼吸逐漸的急促起來。他使勁的嚥著口水,臉上滿是渴望的神色,下體陣陣的痙攣著。

「去,給可兒主人磕頭!」菲菲命令道,說著在男人頭上踹了一腳。

「啊!」男人愕然抬頭,當他看見斜倚在沙發上的秦可兒時,頓時呆在那裡,那絕色的容顏,那嫵媚的風姿,讓他不敢仰視的高貴氣質,簡直象是下凡的仙女。

他自慚形穢的低下頭,眼神貪婪的順著那修長白皙的玉腿緩緩下移,一雙帶蕾絲花邊的白底秀著漫天粉色梅花的透明短絲襪展現在他的眼前。

他只覺得下體一陣激烈的抽搐,帶著渾身微微的顫抖著,那雙腳太誘惑了,搭配著那雙讓人流口水的花邊絲襪,簡直是要人的命。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極力的吞嚥著自己的口水,好渴望親吻這雙腳,好渴望被她踩,好渴望,就算被這玉足踩死也心甘情願!

「死狗,你聽見沒有!」菲菲看男人傻在那裡,一腳踢了過去罵到。

「是!是!」男人趕忙答道,「奴才給可兒主人磕頭!」說著「咚咚」撞地有聲,賣力的給可兒磕起頭來。

可兒好奇的看著地上正給自己磕頭的男人,有些不知所措,被男人崇拜對她來說已經是習以為常的事。上學的時候也有男生為了追求她,給她下跪。可這樣奇怪的男人她還是第一次見到。突然讓她聯想到古代皇宮裡的太監!『撲哧!』

想到這她不禁笑了出來,「你是太監嗎,

為什麼叫自己奴才?」

「奴才……奴才……」這個問題讓男人一陣尷尬,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不是太監,他是下賤!咯咯……」一旁的菲菲戲謔的笑道。

「是,是,奴才下賤,奴才下賤!」男人邊磕頭,邊卑微道,一股侮辱的快感刺激的渾身血脈擴張。

「哈哈哈……你這條狗!」菲菲嬌笑著抬腳踹在男人的肋骨上。

「哦!」男人冷不防被踹在地上,疼的忍不住叫了一聲。剛要起身,菲菲冰冷的鞋底已經踩在他的臉上,「叫什麼叫,賤狗,不喜歡我踹你嗎?」

「奴才喜歡,奴才喜歡!」男人趕忙道,「奴才該死,奴才不敢了!奴才…

…嗚……」菲菲的玉足加力下壓著,踩的他臉變了形,嘴被擠壓成一團,說不出話來。「哈哈哈……」只聽見菲菲戲謔的笑聲。

看到這一幕,讓可兒不由得想起陸風跪在劉媚腳下舔腳的樣子,『男人原來都這麼賤,越對他們好,他們就越蹬鼻子上臉。越打他們罵他們,他們卻上趕著犯賤!想著過去那些追求她的男生,那個不是卑躬屈膝,言聽計從!可一心一意的對陸風好,卻換來這樣的結果!』可兒恨恨的想著,臉上不由得帶出冷蔑的神情。

「可兒,想什麼呢?」看見可兒出神,菲菲不禁問道。

「啊!」可兒一愣,「哦,沒什麼!」

菲菲懷笑著坐在可兒身旁,「想不想玩玩啊?咯咯……」又對剛從地上爬起來的男人道「死狗,來伺候你可兒主人,伺候的好,主人有賞!」

「是,主人……哦!……」還沒說完就被菲菲狠狠的踹了一腳,聽菲菲罵道「死狗,我讓你說人話了嗎?你現在就是狗,懂嗎?恩!」

「嗚~~嗚~~汪汪~~」男人學著狗聲吠著,一會匍匐在地上,用手胡嚕耳朵;一會跪直身子雙手前身不停撓著,把狗的動作學的惟妙惟肖。

「哈哈哈……」菲菲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

「撲哧!」看著男人的醜態,可兒忍不住笑了出來,那一笑猶如春風,如雨露;陽光般奪目,如月亮般嫵媚,如星光般璀璨……

那一刻,男人痴痴的呆在當地,雙手成爪狀伸在前胸處,就那麼停止在那裡,痴醉的看著可兒仙子般的臉膀,忘記了一切,似乎靈魂已經不屬於自己。

「看什麼呢,死狗!」菲菲抬玉足狠狠一腳把男人踹在地上,罵道「沒規矩的東西!」

「嗚~~嗚~~」男人爬起身,匍匐在地上,把頭貼地嗚嗚的叫著,一邊醜陋的扭著屁股,「搖尾乞憐」!

「哼!」可兒冰冷的哼了一聲,秀眉微微挑起,顯然對剛才男人的無禮很是不滿。看著男人「搖尾乞憐」的下賤樣子,她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強烈的虐待慾望。

她突然站起身,抬玉足狠狠的在男人頭上跺了下去,「賤狗,我讓你犯賤,讓你犯賤!」她狠狠的踐踏著男人可憐的頭,臉上表情冷的嚇人。

「嗚~~嗚~~……嗷~~嗷~~」男人匍匐在地上小聲的叫著,後來變成了嗷嗷的慘叫聲,他無力的滾在地上,左支右擋,臉上滿是驚恐的神色,沒想到這個看著很柔的美女,虐待起人來卻那麼狠!

可兒不停的踐踏著男人,踢,踩,跺,碾!把男人踹的滿地打滾,嗷嗷慘叫著,從客廳滾到了廁所。可她似乎一點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依然拼命的踢著,似乎要把所有

的憤怒,所有的恨全部都發洩出來。

「可兒!」菲菲走過來一把抱住可兒,她也嚇壞了,她還從沒見可兒這麼狠過!

「呼……呼……」可兒大口呼吸著,渾身香汗淋漓,慢慢的平靜了下來,緩緩道「我沒事!」

「撲哧!」菲菲一瞥,看到男人縮在廁所的牆角,全身蜷在一起,不停的顫抖著,臉上滿是驚恐的神色,忍不住笑道,「這回爽了吧,你個賤狗!還不爬過來謝恩!」

「是……是……」男人顫抖著道,他渾身依然疼的厲害,可心裡卻覺得刺激的要命,那個東西硬硬的,興奮的痙攣著。

顫巍巍的爬到可兒腳下,男人磕頭道,「謝可兒主人,謝主人踩奴才!」

發洩了一通,可兒覺得心裡舒服了很多。看著腳下顫巍巍的可憐男人,她突然有種感覺,覺得這樣才是真正的自己,高高在上,頤指氣使,把男人玩弄在鼓掌之中,即使虐待他們,他們還要千恩萬謝!這感覺太棒了。

「主人,您的腳踹疼了吧,奴才為您揉揉吧!」男人獻媚著道,那玉足對他“好...好厲害♡嗅嗅~味道...好濃烈~哈..哈啊...全部...吸進....鼻子...噫♡...腳臭要入侵大腦了噫噫噫噫❤”

漸漸不滿足於被動吸嗅味道的熒妹,伸出了她皎白的手臂,用雙手輕輕捧住那一隻粘膩的白絲汗腳,如同捧住了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熒將溫迪的這隻腳捧住後便不斷的讓其在自己的臉上摩擦,遊走...詩人的腳汗糊在了少女可愛的臉蛋上。味道也因此愈發濃烈,如果不是事先已知曉,誰又能猜到這個一看就是浪蹄子的騷貨,竟是拯救過三個國度的英雄?

“哈...哈啊...真是...熒,原來是這樣的壞孩子呀~”

少女輕柔的鼻尖和柔軟的唇瓣磨蹭著溫迪敏感的腳底足肉。微癢中帶著一絲征服的舒適。那隻悶在鞋中的白絲臭腳把熒可愛的臉蛋弄成了這種惹人憐惜卻又淫賤至極的模樣......嗯,這一定會成為很棒的敘事詩。

“嗯...熒~想要的話,舔舔也是可以的哦~”

詩人俏皮的吐了吐舌頭,對自己腳下的金髮少女說道。儘管如此...那隻白絲臭腳上充滿了粘膩的腳汗和長期悶在鞋子裡產生的汙垢...即使忽略掉這些東西對身體的危害,味道和口感也絕對不會好到哪裡去。

但這並不會讓被淫慾浸染的少女產生絲毫的遲疑。

像餓極迫切的渴求著投食的小獸般。捧住那隻散發著足臭的白絲腳,少女粉嫩的小香舌就和腳底進行了親密而友好的接觸...汗液酸鹹的味道被舌尖上的每一個味蕾細胞仔細品嚐,嚥下的口水都帶著幾分鹹澀,流過嗓子時甚至會有輕微的不適感......這樣的汗腳絲足卻被熒以認真,用心的目光一邊注視,一邊仔細的舔舐著。腳底的每一處都不容放過,白絲腳底上明顯沾染的黑色髒汙也絲毫沒有嫌棄或不滿,而是用自己的口水讓其融化,然後咕嘟咕嘟的嚥下。原本是粉嫩的,帶著微微香氣的口腔,現在想必也因為溫迪的腳汗和足底髒汙而變得酸澀了吧。又或許,這樣的改變,反而更加切合少女的心意呢?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原本密佈著髒汙,被汗水浸的有些微黃的左腳絲襪,在熒的努力下重新變回了它該有的模樣。

被口水染的有些透明的純白色絲襪隱約能看到隱藏在其中的,一個個粉嫩可愛的小腳趾。溼漉漉的絲襪也更加貼合溫迪的身體。完美的足部曲線足以讓女人都嫉妒這隻無暇的嫩足。

“熒~麻煩你幫我把絲襪脫掉吧~”

溫迪勾了勾腳趾,沾滿口水的白絲裡,粉嫩的玉指勾引著熒的目光。

正當熒要伸出手幫溫迪脫掉腳上溼透了的白絲時。溫迪卻突然抽出了自己的玉足。

“嗯....不是這樣哦,熒”

“用手是不對的。”

“要用嘴巴哦♡”

風精靈用他輕佻的笑容回以胯下錯愕的少女。

“要...用嘴巴脫下來嗎...唔”

“嗯♡~好哦♡♡”

熒輕輕張開嘴巴,露出兩排潔白整齊的貝齒。

唇齒輕啟,咬住了溫迪的絲襪尖兒~隨後腦袋輕輕往後用力~溫迪的白絲就這樣慢慢的被熒用嘴巴拽了下來~“嗯嗯~做的不錯,熒~”

“接下來~~就麻煩熒幫我把裡面也清理一下咯♡”

褪去絲襪的包裹,溫迪的小腳展露在眼前。

完美的玉足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腳型也流暢至極,不似凡間俗物。

白裡透紅的腳趾靈動可愛,即使是看著也能明白那樣的小嫩腳撫摸起來會是多麼的柔軟彈滑。

這本該是一隻源自神明的完美傑作。但卻因為細密的汗珠,以及上面乳白色的腳垢,而顯得有些讓人難以認同。

被絲襪包裹著的小嫩腳尚且散發著那般濃郁的足臭,脫掉絲襪後.....熱乎乎的悶臭嫩腳更是散發著濃郁的霧氣。直直吸入到腦海的濃臭足霧從熒的鼻子和嘴巴瘋狂湧入,直衝腦海。興奮的因子從大腦遍佈到全身的每個神經,還未開始舔舐,就讓熒紅著臉不斷的喘息著~少年中性的嗓音略帶柔和,一如他的樣貌般,兼有柔美。眼前的人兒彷彿是風的寵兒,從高處的樹枝上輕輕一躍,便有風托住了他的身體,讓他從高處輕鬆落下。

“好久不見,自從金蘋果群島的事情後,咱們有多久沒見面了?你們的旅途也應該到達新的國度了吧?怎麼樣,相比之下,是不是覺得還是蒙德的“自由”更好呀?”

被喚作“溫迪”的綠衣少年詩人。正是此世的七位神明,蒙德人民所信仰的風神巴巴託斯本人。嚴格來說,原身是風元素精靈的溫迪並沒有“性別”的概念。至於眼前這幅俊美少年的樣貌,據說是借用了曾經好友的模樣。

“可不是嘛!稻妻真的好危險呀,你說是吧,旅行者?”

派蒙雙手叉腰,嘟起了嘴,對在稻妻所遭受的種種,的確給異邦的旅人帶來了深刻的的印象。

“嗯...溫迪,但是,這次來找你,其實是事想拜託你....”

“呀?不是麻煩那位鍾離老爺子而是來找我?不錯不錯!嗯...不過,究竟是什麼事呢?以你的身手和見識,能難住你的事,肯定不一般吧?”

少年詩人臉上的微笑很自然的消失。轉而擺起了一副凝重的樣子。

“嗯....”

少女輕輕伸出白色的手掌.....黑色如蛇般詭異的紋路順著少女纖細的藕臂一直蔓延到臂彎....猙獰的黑紋再接觸到元素力後,立即冒出了黑色的霧狀氣息。

“自從在稻妻的一處詭異遺蹟出來後,我就染上了這種奇怪的紋路。平時不會有任何異常。但在我使用元素力的時候...嗯....就會

,身體異常的難受...燥熱,紋路蔓延到手臂之後,我已經完全無法正常使用元素力了。拜訪過神櫻大社的巫女後,據說只有神明才能解除這種詭異的黑紋...但,雷神...我還不能完全信任她....鍾離先生...問了胡桃,尋遍了璃月也不知去了何處。所以,溫迪,你有辦法嗎?”

熒看著眼前可愛的少年神明。眼神中帶著信任和希冀。

“嗯...自然是有辦法的”

“總之,你先試試使用元素力,讓我看看是怎麼樣的症狀吧?”

溫迪輕輕伸出手,示意你放心施手。你瞬間會意,驅動著四周濃稠的風元素力。

“風!渦!劍!”

風元素力本該在你的手中匯聚成漩渦,聚攏,撕扯,隨後彈開周圍的物體。但此刻,彷彿有什麼東西阻斷了你和元素之間的溝通。你的手中只有稀薄的幾絲風旋。即使對普通人也談不上有任何威脅。

“嗯...果然很棘手...”

溫迪的目光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少女。不知為何,熒那張精緻可愛的臉上。泛起了絲絲潮紅。風旋在她的手中散盡。微風吹起少女繚亂的髮絲,也吹的那柔軟的嬌軀一陣輕顫。咒文的反噬帶來的效果讓熒變成了風中無力飄搖的稻草,惹人憐惜。

“怎麼樣?賣唱的?她的反噬越來越嚴重了...嗯...上次強行使用元素的時候,遠遠沒有現在這樣的...呃...誘人...?”

小派蒙漂浮在空中,那隻迷你的小手託著下巴,似乎在思考自己的措辭是否正確。

“好啦,小派蒙,接下來,是神明的秘密。所以,麻煩你暫且迴避一下啦~”

溫迪調皮的笑了笑。

“如果看到的話,會被當作應急食品吃掉哦!”

似乎擔心前一句話缺乏威懾力,頑皮的詩人立馬補上了一句輕飄飄的威脅。

“咦!不行不行...我要給你起個難聽的綽號!...不對....你已經有了。哼,賣唱的,我對你的秘密才沒興趣呢!”

說完,白色的小傢伙在一道絢麗的星光軌跡閃過後,就消失在了視野之中。

“嘛,礙事的傢伙可算離開了,接下來,就可以好好解決我們的問題啦。”溫迪聳了聳肩膀,向熒走去。

“溫.. 溫迪...哈...我要...怎...怎麼做...”

“辦法嘛....”溫迪勾了勾嘴唇,笑了笑。

“很簡單哦...你應該是被“欲之魔神”的殘渣給汙染了。至於辦法,自然就是將你的“慾望”釋放出來啦。”

看到熒的臉色變得窘迫,溫迪的笑容也變得有些狡猾起來。

“嗯~旅行者?從剛剛開始...你就一直在盯著我的腿和鞋子看啊。”

“難道說...這就是你的“慾望”嘛,熒?”

溫迪的身體倏然接近...兩張臉幾乎要貼在一起...神明身上有著淡淡的芳香,似草葉,似塵泥,風帶來生機,風神的身上自然也沾染了自然的氣息。少女看著溫迪的臉,每次呼吸都不可避免的將眼前神明的身上芳香的味道吸入那隻可愛的小瓊鼻。雙方的體溫,鼻息,甚至心跳,都能清晰的相互感受到。

“溫...溫迪...我......”

熒的臉已經紅透了,用情迷意亂來形容眼前這位冷靜沉著的異邦少女也不為過。

“你的心跳,呼吸。它們所帶來振動的風的聲音,都在向我傾訴你的

心意。所以,我已經知道答案了,旅行者。”

風神的笑容一如既往的讓人靜心寧神。微風吹過的大樹下,少年將左手覆在胸口,輕輕訴說著心意。

輕輕彎下腰,將左腳的小皮鞋脫下。隱藏在鞋子裡的白絲小腳帶著幾分獨屬於溫迪的靈動俏皮。在絲襪的包裹下,裡面粉嫩的腳趾空氣中輕輕的扭動著。皮革的氣味,獨屬於風神的自然清香,以及長時間悶在小皮鞋裡所誕生的汗腳痠臭。儘管元素力的使用受到轄制。但無論視覺,聽覺還是嗅覺都比尋常人強上太多的旅者。從溫迪一脫下小皮鞋開始,就聞到了那讓人沉迷的味道。雖然其中酸臭味最為濃烈刺鼻,但因為其他味道的中和,反倒顯得溫迪的白絲臭腳如同淋上巧克力碎的雪糕般無比誘人。

“呼...哈...哈啊♡...溫...溫迪...♡”

在“欲之魔神”遺恨影響下的,“慾望”被無限放大的熒根本無法招架眼前白絲臭jio的誘惑。如同發情的狗狗般喘著粗氣~央求著“主人”的臨幸。

“熒...這幅樣子...真是讓人沒辦法呀...”

隨著溫迪戲弄般的在少女面前晃動著絲足。少女的目光也隨之被吸引,如同盯著發光小球的貓貓一樣讓人憐愛。不過,是隻發情的可愛母貓~“熒~~來吧~”

一臉戲謔的溫迪將他溫熱的白絲臭腳忽地踩在熒的臉上.....毫無防備的,溫熱臭絲足所散發的霧狀濃臭和粘膩在絲足上的酸澀汗液就這樣和少女可愛的臉蛋與鼻尖產生了親密的“接觸”。充滿肉感的足底軟肉即使隔著絲襪也能感受到神明的肌膚是何等軟嫩。如同羊脂軟玉般的觸感配合粘膩的酸臭白絲......在觸覺,嗅覺上都給人帶來極大的滿足。毫無疑問,即使不是足控的人,都大有可能會敗在這隻腳下。更何況已經被慾望佔據大腦,本身就是絕對足控的旅行者呢?

“哈♡...哈啊...嗅嗅♡....嗯....哈...嗯哈”

熒臉上痴迷的神情不加任何掩飾。眼前那隻酸臭的白絲腳腳好像佔據了少女眼中的整個世界。只是一味的吸嗅,再品嚐那足以將人洗腦的刺鼻足臭。想必,即使是跌入水中,即將缺氧而死卻絕處逢生的人,也不會像眼前母豬般發情至深的少女一樣,呼吸的如此迫切,陶醉。那霧狀濃厚的酸澀足臭彷彿擁有魔力般讓熒挪不開鼻子.....而這還僅僅只是溫迪玉足的氣味。目前為止,他甚至還沒有拖鞋絲襪——連一隻腳的真容都尚未得見。而金髮少女那邊,早已被弄的丟盔棄甲,從一開始就註定要滿盤皆輸...“旅行者,你說,咱們就這樣過去,真的能找到那個賣唱的嗎?”

異邦金髮少女——熒。為了尋找失散的哥哥而踏上遍歷塵世七國,尋訪七神之旅的命運之人。她的身側,一個白色頭髮的“小漂浮物”晃了晃腦袋,繞著少女不停的飛來飛去,有些埋怨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那傢伙如果不是在大教堂面前的廣場,也不在酒館的話,那就只有這裡了吧。”

金髮少女也略有些頭疼,找了一個上午也沒有找到溫迪。偏偏是在這種關鍵的時候......眼前,巨大的樹木盤根錯節,即使是蔚藍的天空下,在微風輕撫過的遼闊平原上,它也顯得如此高大

顯眼。淡淡的綠色氣息縈繞在周圍。四周的風元素力如同液體般醇厚。這裡正是蒙德英雄的象徵——風起地。

目光向上望去,高大的樹丫上,一個面容似十四五歲的少年,卻又可愛的宛如少女般的人身著綠衣,穿著可愛的白色連褲襪,踩著一雙小皮鞋,正閉眼聽風,輕撫手中的琴絃。

“溫迪!溫迪!”

白色的“小漂浮物”伸出小手掌招了招,向樹上俊美的難以看出性別的“少年”打著招呼。

“呀,是旅行者和派蒙啊。”“旅行者,你說,咱們就這樣過去,真的能找到那個賣唱的嗎?”

異邦金髮少女——熒。為了尋找失散的哥哥而踏上遍歷塵世七國,尋訪七神之旅的命運之人。她的身側,一個白色頭髮的“小漂浮物”晃了晃腦袋,繞著少女不停的飛來飛去,有些埋怨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那傢伙如果不是在大教堂面前的廣場,也不在酒館的話,那就只有這裡了吧。”

金髮少女也略有些頭疼,找了一個上午也沒有找到溫迪。偏偏是在這種關鍵的時候......眼前,巨大的樹木盤根錯節,即使是蔚藍的天空下,在微風輕撫過的遼闊平原上,它也顯得如此高大顯眼。淡淡的綠色氣息縈繞在周圍。四周的風元素力如同液體般醇厚。這裡正是蒙德英雄的象徵——風起地。

目光向上望去,高大的樹丫上,一個面容似十四五歲的少年,卻又可愛的宛如少女般的人身著綠衣,穿著可愛的白色連褲襪,踩著一雙小皮鞋,正閉眼聽風,輕撫手中的琴絃。

“溫迪!溫迪!”

白色的“小漂浮物”伸出小手掌招了招,向樹上俊美的難以看出性別的“少年”打著招呼。

“呀,是旅行者和派蒙啊。”看看這些孩子對林老師的順從程度吧,不管是要他們的小舌頭做擦鞋布,還是林老師要睬他們,都沒有一絲遲疑,哪怕快被林老師踩死了都毫不反抗!可見林老師對他們的掌控度達到了何等驚人的地步,只論服從性,比起林老師高中大學調教的那些私奴也是不差幾分了,要知道那些賤奴可是一個個做林老師的廁奴也心甘情願的!

也難怪這些學生在林老師的教導下成績突飛猛進,林老師怕是簡單的一個“好好學習”的命令就能叫這些孩子拼命讀書了吧!不管其他因素,努力總是成功的前提,就算是因為別人的命令才努力,結果都一樣!

不過林老師以前也沒有完全抹殺孩子們的天性,這些小孩子依然愛玩愛鬧,只是在林老師面前都股規規矩矩的。林老師覺得既然決定把學生變成奴隸,那麼也該嘗試著改造他們的思想了!一個奴隸,當然要完全以主人的意志為準,只有主人高興奴隸才有資格高興,時時刻刻都只想著如何令主人滿意!這樣奴隸才不會被自己的喜怒哀樂所牽絆,在他們心裡自己的喜好不及主人萬分之一重要!所以他們不會在未經主人允許的情況下做任何事情!

不過這一步的改造就比較困難了,只能溫水煮青蛙,循序漸進的調教。林老師要讓他們對她崇拜和愛慕達到頂點,同時又充分保持對她的敬畏和懼怕!

時間還很充裕,林老師有自信在剩下的三年裡把這些學生調教成只為她而存在,思想和靈魂都完全馴服的奴隸。

這樣哪怕畢業以後學生們各奔東西,他們

也只會為了林老師而努力奮鬥,直到某一天功成名就時,在跪爬到林老師腳下獻出自己的一切侍奉她!說不定等他們成家,還會帶著愛人和孩子一起來伺候林老師呢!

林老師覺得這樣也對得起自己教師的身份。因為就結果而言,林老師教的學生最後都事業有成,家庭美滿。社會普遍的價值觀來說,這就是成功的人生!林老師不但教授他們知識,還幫他們規劃今後的人生,還有比這更盡心的嗎?

所謂滴水之恩湧泉相報,因為林老師的教導,他們獲得了完美的人生,那麼成為林老師的奴隸伺候她一輩子,以此報恩不是正好!

只不過等這一切開花結果,到收穫的時候,林老師卻是已經成了半老徐娘。林老師有自信哪怕六十歲之前都能風韻猶存,但七老八十以後呢?自己也總會老的吧。想到這林老師不禁有些自怨自艾。

這也是林老師在大學畢業以後就拋棄所有奴隸到這當老師的原因。因為她知道那些奴隸只是因慾望才被自己支配驅使,她們之間更像是一場愛好特殊的遊戲,總有一天遊戲會結束,大家也會有各自的生活。

與其某一天被自己的奴隸背叛,不如自己先一步拋棄他們!

而現在,林老師在這些孩子身上看到了新的希望!只有單純的孩子才不看重容顏外貌,只有白紙一樣的孩子才能徹底染上她的顏色!

趁著孩子還小,在他們內心深處種上忠誠的種子。這樣哪怕歲月流逝,他們都長大了,也不會改變對她的崇拜,林老師有自信一直掌控他們!

林老師的最終目標是哪怕她老了,容顏不在,依然有一群人能跪在那裡舔她的腳趾!哪怕死去的那一刻,也要在一群奴隸跪送中離開!

“對……不起……林……林老師……對……對不起,您快……下來吧,我堅持……不住了,彆扭傷您的腳……”腳下孩子顫抖的聲音打斷了林老師的思緒。

林老師黛眉一挑,低頭一看,這才發現張靖宇渾身都在顫慄,一身的虛汗,胳膊更是抖個不停!林老師一看就知道張靖宇到極限了,到底是小孩子的體力,能讓林老師這個成年人站在身上堅持這麼久,已經難能可貴了!

如此看來,這些孩子要成為一個合格的馬奴、肉凳被她肆意騎乘,還任重道遠啊!體力鍛鍊要增加強度了。林老師若有所思,這才不緊不慢的從張靖宇的背上下來,重新站在周銘的身上。

林老師踩在周銘柔軟的小肚子上,扭了扭腳踝直到高跟鞋的鞋跟整個被周銘的皮肉吞沒,覺得舒服了才滿意的站定。這可苦了被踩在腳下的周銘,一瞬間痛出了滿頭的冷汗,小手不由自主的扶住林老師的高跟鞋,妄想用他那微薄的力量抬一抬林老師的玉足,緩解一絲自己的痛苦。

林老師冷漠的瞥了他一眼,不滿的嬌嗔道:“你的狗爪子往哪摸呢!弄髒老師的高跟鞋怎麼辦!”

周銘嚇得趕緊撒手,不知所措,見林老師沒有絲毫腳下留情的意思,只能默默忍受這份林老師給予的痛苦。

“哼!”林老師不屑的冷哼了一聲,這才看向在她下來的那一瞬便立刻癱倒的張靖宇,此時張靖宇大口的喘息著,雙臂顫抖,又酸又麻。那股硬生生憋住的勁一洩掉,胳膊現在乾脆連抬都抬不起來。

感覺林老師在看自己,張靖宇扭動著身體掙扎起來跪好。胳

膊耷拉在兩側,還是一點不聽使喚。

張靖宇不好意思的低著頭看著林老師的鞋尖,覺得林老師一定是對他失望了。果然他聽到了林老師的聲音!

“怎麼這麼沒用啊,只不過給老師當了一會板凳墊腳,這就受不了啦?”林老師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張靖宇卻是更加羞愧了。

“對不起,林老師,是我沒用……”

看著張靖宇一副不敢抬頭的樣子,林老師不置可否的說:“到一邊跪著去,既然知道了自己的缺點,以後就該努力鍛鍊,爭取下次堅持久一點!”

張靖宇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小心翼翼的問道:“林老師……您不懲罰我嗎?”

林老師嘴角一勾,似笑非笑的說道:“怎麼?非得老師懲罰你才開心嗎?”

張靖宇不好意思的移開視線,小聲道:“我覺得自己太沒用了,辜負了老師的信任,就該被老師處罰……”

“呵呵,放心吧,即便你不想,懲罰也是少不了你的,既然你這麼急不可耐,我現在就成全你!”林老師的確沒打算放過張靖宇,孩子還小本就沒什麼體力之類的客觀因素在林老師眼裡不值一提!她只需要知道她的命令張靖宇沒有做好,張靖宇就應該受到懲罰!哪怕林老師的命令再怎麼強人所難,做不好也是奴隸的錯!

林老師現在已經開始用要求奴隸的標準來對待學生了!

林老師想了想才說道:“老師現在要繼續講課,沒工夫理你,辦公桌下面的櫃子裡有一雙老師換下來的高跟鞋,你自己去拿著那雙高跟鞋,用鞋底扇自己一百個耳光,然後再把老師的高跟鞋舔乾淨,能做到嗎?”

張靖宇嚥了咽口水,痴痴的說道:“能!能!”

林老師淡淡的說道:“過後老師會檢查高跟鞋,上面有一絲灰塵你知道後果的!”

張靖宇忙不迭的點頭:“老師放心!我一定把老師的高跟鞋舔的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林老師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嗯,去吧!”

張靖宇立馬向林老師的辦公桌爬去,打開下面的櫃子,看到裡面果然有一雙林老師前幾天穿過的米黃色魚嘴高跟鞋!張靖宇眼睛一亮,剛想去拿高跟鞋,才發現胳膊依然痠疼的抬不起來。

張靖宇急了,心中暗道完了,這可怎麼扇耳光啊……絞盡腦汁想了半天也沒什麼好辦法,無奈之下,準備先把林老師的高跟鞋舔乾淨的再說!但胳膊不聽使喚,想拿高跟鞋都做不到。張靖宇心中大罵自己的胳膊怎麼這麼沒用!

急中生智,張靖宇直接彎腰把腦袋鑽進櫃子裡,然後用嘴把林老師的高跟鞋銜了出來!把高跟鞋放在地上,因為拿不起來,張靖宇乾脆直接趴在地上舔了起來!

雖然這種姿勢很難受,但張靖宇哪還能管那麼多,把林老師的高跟鞋舔乾淨最重要!他先是把自己的口鼻都埋進林老師的高跟鞋裡,大口地呼吸著。可惜這雙高跟鞋林老師已經有兩天沒穿了,只剩下高跟鞋的皮革味,林老師的足香卻是很淡了。張靖宇雖然覺得可惜,但仍不放過哪怕一絲林老師的香氣!想起上次舔林老師玉足的滋味,張靖宇就充滿了嚮往,不知什麼時候才能再舔到林老師的玉足!

只是張靖宇還是有些憂愁,希望自己的胳膊休息一會後能夠緩過來吧,不然那一百個耳光該怎麼打啊!

講臺上的林老師可不知道張靖宇正在那裡和

自己的高跟鞋鬥智鬥勇呢。不然說不定會被逗得莞爾一笑。值得一提的是,之前的三年裡,林老師雖然沒有把學生們完全當做奴隸,但林老師到底做慣了女王,如果沒有人每天給她舔腳,睡覺都不安穩!所以林老師還是有讓學生給她舔腳的,林老師教會了他們如何崇拜自己的玉足,並讓他們徹底迷戀上了自己的玉足!教室裡的每一個學生都舔過林老師的腳,全都對林老師腳上的氣味十分熟悉!到了後來,聞林老師的足香,給林老師舔腳已經成了班級裡優秀學生的獎勵,是隻有好學生才能得到的嘉獎!

而此時的林老師正淡然的俯瞰著跪在面前的兩個學生,問道:“你們兩個要幹什麼?”

這兩個學生分別叫呂振偉和姜明遠,他們可不是那些正在接受懲罰的廢畜,兩個的成績在班裡算是中上游的。

看到他們兩個突然從座位上站起來,然後跪爬到自己跟前,林老師也是略感意外,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難道是尿急想請假?嗯,到是有可能,畢竟向林老師請假也是要下跪請求的!

跪著的兩人面面相覷,然後姜明遠回道:“林老師,您還需要墊腳的板凳嗎!我想給您墊腳!”

慢了一拍的呂振偉也是連忙說道:“林老師,我也可以的,我力氣很大的!”

林老師先是一愣,然後露出一個非常愜意的笑容,她也沒想到兩人會這麼主動。他們本來不用這麼做,可以老老實實的坐在課桌後聽講,但他們在看到張靖宇的慘狀後依然主動來給自己墊腳,林老師對他們的這份心意感到十分開心!

林老師有什麼理由拒絕自己學生的好意呢?當然是坦然接受啦。兩個人中,姜明遠和張靖宇一樣,屬於班級裡比較高大強壯的學生,甚至姜明遠比張靖宇還要高一些,完全不像十歲的孩子,說他是六年級都有人相信!而呂振偉雖然並不高,但是呂振偉是個小胖子啊!論體重可是還要超過姜明遠和呂振偉,多了這麼些肉總歸不能白長吧,應該比一般人力氣大些!

班級裡有可能承受得住她的全體重的學生,林老師心中都有數,呂振偉和姜明遠就是其中之二。這波廢畜中卻是隻有張靖宇一個人,他們兩個主動站出來做林老師的踏腳凳,卻是給她省了一些麻煩。不過哪怕他們不主動出來,林老師也是有辦法的。剩下的廢畜單獨一個承受不住她的全體重踩踏,兩個加在一起總是可以的吧?林老師可以叫兩個廢畜並排跪趴在那裡,她一腳踩一個啊!

林老師笑著搖了搖頭,先叫呂振偉過去跪好。呂振偉瞬間雀躍了起來,在姜明遠羨慕的目光中變成一個靈活的小胖子,顛顛的就爬過去跪趴在黑板下面。

林老師在他跪好後,這才優雅的抬步踩上他的後背。完全沒多看一眼腳下已經臉色醬紫的周銘!林老師為了踩著舒服,可是特意把高跟鞋的鞋跟整個都踩進了周銘的皮肉裡!可以說那種鞋跟釘在肉裡的劇痛每多一秒都會多痛一倍,而林老師卻是站在周銘身上好幾分鐘都沒動過一步!

周銘應該感激林老師腳上穿的白色高跟鞋,鞋跟只有六公分,否則周銘這會可能已經被活活踩死了!

林老師卻是很少穿鞋跟超過八公分的高跟鞋,除非是防水臺高跟鞋或坡跟高跟鞋那種厚底的高跟鞋,一是穿起來不舒服,二是前後坡度

太大也不好看!

林老師在踩人肚子的時候非常喜歡把高跟鞋的鞋跟完全扎進腳下奴隸的肚皮裡,但這種踩法更適合踩那種有大肚腩的奴隸!像周銘這種比較瘦弱的被這麼踩,那痛苦絕對能叫人求死不能!何況周銘還是一個只有十歲的孩子!

其實在林老師的鞋跟釘進周銘的肚子裡沒有五秒,周銘就已經受不了想開口哀求了,但周銘卻是疼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拼盡全力想用手去抬林老師的高跟鞋,還被林老師斥責了!到後來,周銘覺得他大概會就這樣被林老師踩死,乾脆放棄了掙扎,只是仰慕的望著高高在上的林老師,臉上由白變紅、由紅變青、再由青變紫。最後就這麼看著高貴的林老師,在心中默默祈禱林老師能永遠快樂,然後意識漸漸陷入混沌。

而也就在這時,林老師剛好抬腳踩到了呂振偉背上。而林老師在離開周銘的身體之前,還在周銘的胸膛上用力的跺了一腳才完全站到呂振偉的身上!

也正是因為這一腳,救了周銘一命!

周銘乾嘔了幾下狠狠咳嗽了好一會才猛地吸了一口氣。眼淚瞬間就出來了!不知道是因為劫後餘生喜極而泣,還是因為強烈的痛苦和恐懼而哭泣。而周銘身上被林老師踩的部位,被鞋跟釘出的兩個小坑卻是久久沒有復原!林老師在拔出鞋跟的時候,那個小坑的皮膚就像跟林老師的鞋跟黏在一起似得,隨著林老師抽離鞋跟,被鞋跟帶動著揪起了一小撮,等被粘住的鞋跟完全和皮膚分開後,那個地方又快速縮了回去,並慢慢凹陷,又變成了一個小坑!非常有趣!

“周銘,你吵到老師了,老師還要講課呢!”林老師淡淡的聲音傳來,周銘的哭聲頓時戛然而止,變成的默默的抽泣,儘量不發出聲音。

林老師露出一個若有所思的表情,通過剛才,她差不多試出了這個年紀孩子的極限,就算其他人有差異也不會差太多。抵抗力比成年人差遠了,根本不允許她踩到盡興。就像一件易碎的瓷器一樣,踩起來還得小心,林老師不由感到可惜。

但這也是沒辦法,就算特意訓練也是能加強一點,剩下的只能隨著年齡的增長慢慢變強。不過小孩有小孩的好,把這種異常脆弱的小可愛踩在腳下肆意蹂躪,更容易讓她興奮,那種精神上的愉許志州如蒙大赦,連滾帶爬的跑去洗了把臉,並用自己的零花錢去學校的小賣部買了牙刷和牙膏好好刷了刷牙,這才火急火燎的跑了回來。

這時林老師已經開始講題了,一開始的常規題都是課本上的知識點,相對簡單,所以林老師也講的比較隨意。許志州跑到教室門口趕緊跪下,爬著進去,一直爬到林老師腳下跪好。林老師瞥了一眼跪在腳下的許志州,不滿的嬌嗔道:“太慢了!”

“對不起林老師,我錯了!”

不管怎麼樣,總之認錯就對了,林老師不論何時都是正確的,學生是沒資格提出任何質疑。

“過來躺好!”林老師鞋尖點了點腳下地面,示意許志州到這躺下。

許志州順從的過去躺好,林老師則扶著講臺,儀態優雅,舉止端莊的一腳落在許志州那瘦弱的小肚子上,施施然一蹬腳,便整個人都站在了許志州的身上!

一瞬間的壓力令許志州一窒,臉都憋紅了,別看林老師身材很好,也不重,才一百斤出頭,但怎麼說

也是成年人,這體重已經是許志州的兩倍了,根本不是這種體格的小孩子可以輕鬆承受的重量!許志州這種小孩子在林老師的腳下顯得那麼渺小。

更何況林老師玉足上穿著什麼?鞋跟尖細的高跟鞋!這種高跟鞋完全稱得上是一種兇器了,細長的鞋跟宛如利刃一般釘進許志州的皮肉裡,疼的他差點暈厥過去。

林老師也是第一次踩這麼小的孩子,許志州的小肚子一點肌肉都沒有,非常柔軟。被林老師一隻腳就佔據了大半!踩在上面就像踩棉花一下,高跟鞋都陷了進去!另一隻腳則自然而然踩在了許志州的小胸膛上。相比起成年人來,林老師能清晰感受到腳下小傢伙的脆弱。兩排稚嫩的肋骨都是軟的,林老師一腳踩上去便微微變形,能感到一點點的彈力!軟弱的兩肋艱難的支撐著林老師的高跟玉足,似乎下一瞬就會在那高貴的玉足下支離破碎!

而高高在上的美人卻是不在意腳下的小可憐多麼痛苦,在林老師看來,這也是對許志州弄髒自己高跟鞋的懲罰。有過就罰,做人才能堂堂正正,許志州必須得受著!

林老師挪了挪腳,覺得站穩後,叮囑道:“好了,就這樣不許動,你亂動的話容易扭到老師的腳,所以不論如何都絕對不能動,知道嗎?”

許志州悶聲悶氣的咬牙回答道:“我知道了,林老師,我絕對不會動的!”

“嗯!”林老師也不管他是不是真的能做到,或許認為被自己踩在腳下,他想動也動不了。也或許林老師很自信許志州哪怕被踩死也不敢讓自己扭到腳!

林老師抬起一隻腳,踩在許志州的嘴上,一聲令下:“舔!”

雖然被踩的幾乎喘不上氣了,但許志州還是努力伸出舌頭,認真的舔起了林老師的鞋底,林老師的鞋底沾著他自己的鼻血和地面上的灰塵,這些都是他要清理乾淨的!甚至許志州無師自通的明白了該怎麼處理這些汙垢!

他先用舌頭不停的舔舐林老師的鞋底,然後縮回舌頭,抿了抿嘴,舌頭在嘴裡不停蠕動,用自己的口水清理髒了的舌頭,然後把混著林老師鞋底汙垢的口水嚥下!如此反覆幾次,直到舌頭乾淨了,就再次伸出去舔林老師的鞋底!

許志州竟是毫無障礙的吞下了林老師鞋底的髒東西!雖然他覺得一點都不好吃,但一想到那些汙垢是沾在林老師鞋底的,就不覺得髒了!

哪怕林老師知道了腳下孩子的所作所為後,想必也會驚訝吧,她以為許志州做到這一步要猶豫好久呢!

起碼也得是反覆舔很長時間,發覺髒舌頭怎麼也舔不淨自己的鞋底才會想辦法吧?

可惜,當林老師踩在許志州身上,並任由他給自己舔鞋底後,林老師就已經無視腳下的他繼續講課了,自然也沒發現腳底的孩子竟是如此有舔鞋的天賦!

不得不說,想通了一些問題後,林老師越發放得開了,不會再計較一些尺度的問題。要知道以前他可從沒讓學生給自己舔過鞋,頂多是讓他們用毛巾給自己擦鞋!更遑論穿著高跟鞋全體重踩踏自己的學生,更是想都沒想過!

不過走到這一步也是相當自然,只要過了自己心裡的那道檻,憑藉曾經訓奴無數的經歷,不出幾天就能完全恢復曾經的女王風範!到時候這些稚嫩的小羔羊都不過是任由她予取予求的奴僕!

而且林老師想到他們還

這麼年輕,可塑性也比成年人好得多。她也許可以試著把他們調教成自己一輩子的專屬奴隸,一生都只為她而活!而她也不會只教這一屆學生,這樣一來,說不定她可以創建出屬於自己的奴隸帝國!到時候自己的生活該有多麼美好!

想到興奮處,林老師不由得舔了舔自己的櫻唇,看著講臺下坐著的一個個天真的孩童,眼神都變得充滿了侵略性!

最直觀體會到林老師變化就是腳下的許志州了,這時他的舌頭被林老師死死地踩在腳下,動都動不了,踩在身上的那隻腳,鞋跟更是幾乎完全陷入了他的肉裡,看起來就像林老師穿著平底鞋一樣,許志州感覺自己的肚皮已經被林老師踩穿了!

“嗚嗚……”許志州虛弱的呻吟著,連痛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心情大好的林老師高高在上的俯瞰了許志州一眼,對於他悽慘的模樣視若無睹,反而巧笑嫣然,恩賜般的緩了緩腳上的力道,看著腳下的小賤奴如獲新生貪婪的喘息著,林老師不但沒有一絲憐憫,反而覺得理應如此。

心態變了,思考問題的角度自然也變了,在此刻的林老師看來,對於自己腳下掌控著一條脆弱的生命這件事,她接受的無比坦然。腳下的人兒之所以能存活下來,也只是因為她的大發慈悲!而她則可以隨時取走這條微不足道的生命!

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緒,任由腳下的許志州繼續為自己舔鞋底,林老師又接著講課了。即便決定了把這些孩子都培養成絕對忠於自己的奴隸,也不妨礙她繼續認真教學。不但認真教,林老師還會更加嚴苛的提高對他們的要求!畢竟自己的奴隸成為社會精英,也能更好的伺候自己,讓自己過得更快樂!

而一眾學生只是微微疑惑林老師剛剛為何神遊天外,卻是不知道那短短片刻,就決定了他們接下來的命運!

林老師慢條斯理的講解著試卷上的題,點出學生們經常犯的小錯誤。不得不說,林老師很會講課,把複雜的知識點簡單化,還會舉一些生動的例子,引導學生們舉一反三。不然的話就算這些學生再怎麼聽話,沒有好的教導也無法快速提高成績。

講課的過程中,林老師也會隨意的換腳給許志州舔,畢竟兩隻高跟鞋的鞋底都是要舔乾淨的。林老師卻再沒去看許志州一眼,只是偶爾感覺腳下舌頭舔舐的力道變小了,林老師便會用力跺一下腳,許志州就會更加賣力的舔林老師的鞋底。

講臺所在的位置是一塊黑板下的寬敞臺階上,臺階比教室地面高出三十公分,林老師站在上面講課哪怕最後面的同學也能看到她的一舉一動。更不用說此刻林老師腳下還踩著一個人,使她的視野更高。

而此刻將近二十個小孩便圍著寬大的臺階,一個挨一個的跪在那裡,伏在臺階上聽林老師講課。這些是上週和這周小考分數倒數後十名的學生,林老師說成績差的學生沒資格在她的課上使用桌椅,所以每次小考最後十名學生在接下來的一週內,只能跪在講臺旁以臺階為課桌聽林老師講課!

這幅畫面就像的一名高貴聖潔的女神周圍跪了一圈的賤民,正在接受他們的朝拜,更加尊顯林老師的高高在上。

這樣做是有很多好處的!

這些成績差的學生能夠在更近的距離聽林老師講課,更方便向林老師提問。而他們要是在

課堂上溜號,林老師抬抬腳便能踢到他們的小腦袋或踩住他們的小手懲罰他們。這樣他們才能用心學習!

林老師稱這些成績差的學生為廢畜!這是一個極其羞辱的稱謂,意思是這些成績差的學生在林老師眼裡就如同牲畜中的廢物!

在下次小考之前,這些廢畜在接受林老師的基本教學以外,林老師還會把他們當做奴僕使喚!白天在學校,班級的所有髒活累活都歸他們管。每天放學後林老師還會領著其中兩個廢畜回她家,林老師家裡的家務也都要他們來幹,他們還得伺候林老師的生活起居!而林老師則可以不需要任何理由,隨時對他們肆意打罵!最後他們伺候得林老師滿意,林老師才會給他們進行額外補習!

還不止如此!小考前十名裡的女生會被林老師賜予貴子之名,特別恩准這些貴子同樣可以對那些廢畜下達命令!呵呵,誰讓林老師是女尊主義者呢,男生即便考了前十名也得不到這項權利。

那幾名貴子小姑娘便在林老師的縱容下,成為了班級裡一人之下數十人之上的存在,是班級里名副其實的小公主,而這些貴子對林老師那是崇拜到骨子裡的,經常會模仿林老師命令那些廢畜伺候她們!

林老師這是用實際行動告訴他們,成績不好是沒有任何人權的!

如果仔細觀察就能發現,沒有一個學生連續兩週都是廢畜!側面證明的林老師的教學是多麼有效!

等到林老師把常規題都講完後,林老師腳下的許志州也差不多舔乾淨林老師的鞋底了。只是這時候的許志州已經非常虛弱了,呼吸幾乎弱不可聞。小舌頭有一下沒一下,斷斷續續的舔著林老師的鞋底,一點力氣都沒有,林老師也再沒有抬腳跺許志州。如果林老師繼續這麼踩下去,許志州可能會就這麼無聲無息的死去!

幸好林老師剛好講完了常規題,接下來的拓展題是課外知識點,林老師需要在黑板上講解,這也令許志州幸運的活了下來。

林老師低頭平淡的看著奄奄一息的許志州,鞋底踩在他臉蛋上蹭了蹭,再抬腳看一眼許志州的臉蛋髒不髒。林老師以此來確認自己的鞋底有沒有被舔乾淨!

待看到踩過許志州的臉蛋也沒留下什麼痕跡後,林老師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連一句表揚的話都沒說便目不斜視的從許志州的身上走了下去。這時許志州的肚皮和胸膛上,青一塊紫一塊紅一塊的,滿滿的都是林老師高跟鞋留下的印記!

許志州舔林老師鞋底的時候十分用心,沒得到林老師的表揚不免有些失落。但一感覺林老師從自己身上下去了,許志州還是硬挺著虛弱無力的身體掙扎了跪了起來,衝背對著自己走向黑板的林老師磕著頭,默默感激著林老師。也不知道他在感激什麼……

許志州自己都不知道,許志州只是覺得今天的林老師有些不一樣。更加的高貴、更加的美麗、好像渾身都在發光一樣。許志州在這樣的林老師面前,不由自主的感到有些自卑。惹林老師生氣的時候許志州很惶恐,充滿了自責和愧疚,滿腦子都想著怎麼才能讓林老師開心。

林老師不知道許志州的小心思,但她此時的心情確實不錯,倩倩素手拿起一根無塵粉筆,接下里的知識點都是課本外的新知識點,寫在黑板上方便學生記憶和學習。雖然現在大多都已經開

始用多媒體課件講課了,但林老師覺得相比起那種花哨的東西,板書更能令小孩子集中注意力。

“周銘,張靖宇,過來給老師墊墊腳!”林老師平淡卻很好聽的聲音傳開,圍著講臺跪著的廢畜中,馬上便有兩個爬到了林老師腳下。在林老師的指揮下,個頭在班級裡數一數二高大的張靖宇跪趴在那裡,做成一個小板凳的樣子,周銘則挨著張靖宇躺在地上。

林老師先是輕抬蓮足,左腳踩在周銘的肚子上,把周銘當做一個臺階,左腳一蹬抬起右腳落在跪趴在那的張靖宇背上,再一用力便整個人站到了張靖宇身上!其實張老師可以一步登上張靖宇的後背,畢竟只是個十歲的孩子,哪怕比同齡人高很多,對林老師來說也不過是個小板凳。只是林老師覺得大跨步不夠優雅,所以才需要一個臺階!

張靖宇瞬間感受到後背上的巨大壓力,差點被林老師踩趴下,不過他到底比許志州強壯許多,咬咬牙還是能做林老師的踏腳凳的!

林老師不緊不慢的一邊講課,一邊寫著板書。林老師的板書非常好看,娟秀的字體很是賞心悅目。林老師對自己的形象很注重,她很愛美,她很優雅,她不允許自己邋遢!就連自己的字也不允許潦草。在這方面她嚴於律己,而在別的方面她對自己又很好,會盡情的享受!

其實教室的黑板並不高,以林老師的個頭抬手就能夠到頂端。但是抬高胳膊寫板書,久了會累的不是嗎?而且長時間仰頭脖子也會酸,哪有現在這樣舒服?

以前的時候還會讓學生搬個椅子過來給她墊腳,現在可不用這麼麻煩,腳下軟軟的肉墊踩起來更加舒服!

“保持平穩,別晃,慢慢向前爬!”林老師跺了張靖宇後腦勺一腳,淡淡的命令他馱著自己往前爬,以便自己在更大面積的黑板上寫字!

張靖宇不敢違抗林老師的命令,也不想違抗。他顫抖著雙臂,咬著牙一絲一絲地向前爬,還努力保持後背的平穩,累的滿腦瓜汗,但為了高貴的林老師能踩得舒服些,他仍默默的努力著。

隨著張靖宇的移動,林老師則不用麻煩地上上下下挪位置,寫起板書來更加方便。而躺在地上的周銘,為了林老師能隨時下來,也像蟲子一樣蠕動,跟著張靖宇挪位置。

其實從這就能看出來,三年時間,林老師早就把這些學生調教的服服帖帖了!他們不會違背林老師的任何命令,甚至很多時候會主動想要伺候林老師,想盡辦法讓林老師開心!只是一直以來林老師都沒有做的太過分,當林老師解開心結決定順其自然後,一切都是水到渠成沒有一絲阻礙!一襲透明的紗裙的鳳清兒慵懶的斜躺在床榻上,妖嬈的嬌軀在紗裙下若隱若現,卻比完全赤裸更加的誘惑。那修長的美腿被一雙白色絲襪包裹著,而那白絲美腳上勾著一雙性感的高跟涼拖。

成為天妖凰族族長的她,已經擁有了一種高貴的凌駕於眾人之上的女王氣質。

“賤狗,看你那渴望的樣子。本主的絲襪就那麼的香嗎?”她戲謔的媚笑著,對著腳下的蕭炎問道。

“是!汪汪汪汪……,主人的絲襪最香了!”蕭炎赤裸的跪在她的床下,脖子上戴著一個狗的項圈,上面的狗鏈就栓在鳳清兒枕邊的床腿上。他的雙手捧著鳳清兒剛剛換下的絲襪,不停的聞著。跨下的雞雞

上也被鳳清兒用一條絲襪繫住,兩個蛋蛋和一根堅硬如棒的大肉棒被分別綁住。雖然他的肉棒興奮到了極點,沒有鳳清兒的命令,他也不敢自己輕易的碰觸。

“你怎麼這麼賤啊!”鳳清兒拿起了一個面前擺放的極品靈果,輕啟朱唇在上面咬了一口,然後隨意的扔在了蕭炎的面前。

“汪汪,汪汪……,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蕭炎激動的磕頭,把手裡的絲襪拿好,追逐著那靈果像狗一樣的叼起,含著嘴裡細細的品嚐著。

“好吃嗎?賤狗!”鳳清兒壞笑著問道,她今天心情不錯,跟著又拿起了一個果子,咬了兩口扔在了蕭炎的面前,還微微俯身把一口香唾吐在了地上,命令道:“舔了!”

“是,謝謝主人!汪汪汪汪……”蕭炎激動的磕著響頭,先把靈果叼過來仔細的吃光,然後又翹起了屁股,把臉貼到地板上,像狗一樣的長長的伸著舌頭,把鳳清兒吐出的唾液舔了起來。

“嗯,嗯……,主人的口水真香!謝謝主人……”蕭炎還在不停的感謝著。

“呵呵……我的賤狗真可愛!主人喜歡!”鳳清兒高興的伸出玉手摸了摸他的頭,繼續說道,“那主人好好的遛你幾圈!好不好?”

蕭炎拼命的點頭答應著:“汪汪,好,狗狗謝謝主人!”他看著鳳清兒優雅的起身,她的每一個動作在他看來都是一種誘惑。

鳳清兒站到了床邊,蕭炎已經把狗鏈從床腿上取下,用嘴叼著送到了她的手上。

“走吧!賤狗……”蕭炎跪爬在鳳清兒的身後,腦袋不敢高於鳳清兒的膝蓋。而鳳清兒故意把狗鏈子拉得很短,讓他的腦袋緊緊的貼著自己的白絲腳邊爬著,看著那誘人的白絲腳,呼吸著上面幽幽傳來的味道,蕭炎更加的慾火焚身。他不敢碰到鳳清兒的美腳,但是有一點動作慢下來,蕭炎的脖子就會被勒得緊緊的無法喘氣。

蕭炎像狗一樣一圈一圈的被主人鳳清兒這麼牽著、遛著,膝蓋被堅硬的地板隔得生疼,但是這點痛苦對於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最讓他忍受不了的是他內心對於鳳清兒那種崇拜和渴望。

“狗狗被主人遛著不是應該歡快的狗叫和高興的搖尾巴嗎?你怎麼不叫也不搖尾巴啊?”鳳清兒回過頭,用腳踢了他一下訓斥道。

“是,是!賤狗獵了,賤狗了!”蕭炎嚇得趕緊認錯,開始歡快的狗叫了起來:“汪汪,汪汪……”同時開始搖晃著自己的大屁股,這樣一來更影響了他的速度。不過隨著屁股的搖擺,自己那勃起的肉棒卻能在自己的大腿內側摩擦幾下,給他帶來了陣陣的快感,讓他的心有了一點慰藉。

鳳清兒終於停了下來,坐回到床榻上,翹起了二郎腿,用高跟涼拖的鞋尖挑起蕭炎的下巴,問:“狗狗,怎麼樣?主人遛得你高興嗎?”

蕭炎趕緊回答:“高興高興……,謝謝主人!做您腳下的賤狗真幸福!”

“呵呵,是嗎?”鳳清兒的腳尖挑著高跟涼拖,在蕭炎的眼前不停的晃動著,涼拖隨著她美腳的扭動輕輕的拍打在她的腳跟上。這麼一隻白絲美腳在蕭炎的面前,他早就饞得受不了了。

“想聞嗎?賤貨!嗯嗯……”鳳清兒看到他痴迷的樣子,有意的把腳伸到了蕭炎的面前,不停的逗引著他。蕭炎哪裡抵擋的了這樣的誘惑,他不停的伸著脖子抽動著鼻子,想多聞一些她

腳下的味道。忽然,鳳清兒的玉足一甩,腳上高跟涼鞋劃出一條優美的弧線飛了出去!

“還不去給主人撿回來?”鳳清兒的絲襪腳直接踹在了蕭炎的臉上命令道。

蕭炎激動的就向那隻鞋子跑去,可是就在他就要爬到那鞋子跟前的時候,卻被鳳清兒緊緊的拽住了狗鏈子。

“快點啊!賤貨……,主人的鞋子呢?連只鞋子都叼不到,你就是一個廢物!主人要你有什麼用?”鳳清兒故意的催促羞辱著他。

可憐蕭炎身為鬥氣大陸最年輕的鬥聖強者,一點兒鬥氣也不敢用,只能像普通人一樣的拽直狗鏈子,拼命的向著那誘人的鞋子努力爬著,“主人,求主人,求主人……”

“賤貨!就知道求主人這求主人那的。你不知道狗狗在為主人叼東西的時候,應該歡快的叫著,並不停的搖著尾巴討好主人嗎?”鳳清兒拿起了旁邊的鞭子,在蕭炎的後背上用力的抽了兩下。

“呃……,汪汪,汪汪……”蕭炎咬牙忍住了後背傳來的痛苦,開始狗叫著,並且討好的扭動起了自己的屁股。

“呵呵,你可真騷啊!去吧……快點!”鳳清兒在蕭炎的身後大笑著,把手裡的狗鏈一鬆,蕭炎這才爬到了那高跟涼鞋跟前,張嘴叼住爬到了鳳清兒的腳下。

“汪汪汪汪……”蕭炎叼著鞋子,還不停的狗叫著,在鳳清兒的腳邊討好著她。

“給主人把鞋子穿上!只能用嘴哦。”鳳清兒把誘人的白絲腳伸到了蕭炎的面前扭動著白絲下的腳趾,命令著她。

“汪汪……”蕭炎答應著,可是試了幾次都失敗了,被鳳清兒在臉上跺了好幾腳,蕭炎非但沒有感覺到痛苦,反而更加的興奮。能和主人的腳來個親密接觸,還能聞到她腳上新鮮誘人的味道,蕭炎甘願為她去死。

最後,蕭炎終於找好了角度,叼著那涼拖套在了鳳清兒的腳上,“再去給主人叼回來!”鳳清兒卻又把鞋子甩了出去。蕭炎反應也快,狗叫著就追了出去,這次沒有狗鏈的阻擋,很快的就叼了回來,又給鳳清兒穿在了腳上。

“好好的聞聞主人腳上的味道!這是賞賜你的,賤狗!”鳳清兒挑著拖鞋把絲襪腳伸到了蕭炎的面前。蕭炎的鼻尖上已經冒出了淡淡的汗水,看著她的腳靠近,她就把鼻子湊了上去,努力的抽動鼻子,貪婪的在上面聞著。

“嗯嗯……嗯嗯……,好香,主人,好香……”蕭炎享受一般的呻吟著,雖然不能舔,但是能如此的靠近鳳清兒的絲襪腳,聞著上面帶著她身體溫度和香味的酸臭味,蕭炎更加的興奮。他不停的扭動著屁股,討好著鳳清兒。

“你怎麼這麼賤呢?嗯?”鳳清兒站了起來,把穿著高跟涼拖的絲襪腳用力的踩在了蕭炎的臉上,使勁的碾壓著。蕭炎的臉上卻沒有一點痛苦,完全是享受的樣子。

“是,賤狗就是賤!賤狗只配被主人踩在腳下!”蕭炎說著,他的側臉被踩在了地板上,屁股必然高高的翹起,他還在那裡犯賤的扭動著屁股。

“是嗎?這可是你說的,別後悔!”鳳清兒看著他討好自己的樣子,更加的得意。能征服這樣一個忠心的強者,為自己的馬前卒,替自己征服整個大陸,比自己親力親為可省事多了。

“呃——”蕭炎的屁股上一陣巨痛,鳳清兒腳上那纖細的鞋跟深深的踩進了他的屁股縫裡。只聽鳳清兒羞

辱的罵道:“叫什麼?你不是喜歡嗎?主人就是要你痛苦,就是喜歡看你在主人的腳下痛苦的樣子的!讓你叫,讓你叫……”她的腳不停的在蕭炎的屁股上碾踩著。

蕭炎咬牙忍著痛苦,不停的磕著響頭求饒:“主人別生氣,賤狗錯了,賤狗錯了!賤狗喜歡被主人折磨,求主人好好玩弄的賤狗!”

“哼哼,是嗎?”鳳清兒冷哼著,一隻腳的鞋跟踩住他的屁股,使勁的碾壓著。玉手一伸,手裡的鬥氣流轉,把綁在蕭炎雞雞上的那條絲襪給吸了過來,用力的拉緊。

“啊——,主人饒命,主人饒命……”蕭炎疼得額頭和脖子上青筋暴起,渾身結實的肌肉也現了出來。

鳳清兒輕蔑的俯視著蕭炎,把腳上的鞋子踢到了一邊,柔軟的絲襪腳踩在了蕭炎的臉頰著誘人的說道:“賤狗,記住你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主人要你為我征服中州乃至整個鬥氣大陸。你不是最有潛力成為鬥帝嗎?我就是要做鬥帝的女主人,整個鬥氣大陸的女王!你說,你可以嗎?”

“呼哧呼哧……”蕭炎被鳳清兒說得熱血沸騰,他一邊感受著鳳清兒腳上傳來的味道和銷魂一般的觸覺,一邊激動的回答:“是!賤狗蕭炎原為主人征服鬥氣大陸!擁您為大陸的女王!求主人,到時候不要拋棄賤狗!賤狗即便能成為鬥帝,也願意永世成為鳳清兒女王腳下的一隻看門狗,為你守護您的江山!”蕭炎好像宣誓一般的表達著自己的忠心。

“呵呵……,到時候看你表現了!主人腳下的賤狗可不止你一條。說不定到時候,你連給本主舔鞋底的資格都沒有了!哈哈……”鳳清兒羞辱著他,腳上的卻隔著絲襪在他的臉上溫柔的揉搓著。

鳳清兒坐在了床上,腳仍然踩著蕭炎的臉。那絲襪腳底上也出了淡淡的腳汗,蕭炎覺得更加的刺激,那上面散發出來的味道一點兒也沒有浪費地都被他吸進了身體裡。

“起來,賤貨!你不是一條狗嗎?我就試試你能不能做一條合格的賤狗!你準備好了嗎?”鳳清兒把腳抬了起來,蕭炎滿臉的不捨,聽著鳳清兒的話,那鼻子仍然在她的腳邊貪婪的嗅著。

“給主人來一個狗蹲!”鳳清兒把狗鏈扔在了一邊,拽著綁著他的雞雞的絲襪,用力的扯了扯。

“呃,呃……主人,主人……”蕭炎痛得真哆嗦,連忙分開雙腿彎曲蹲下,腳趾著地,腳跟撐起,雙手向下彎曲放在胸前,抬頭挺胸。

“呵呵,坐!”鳳清兒的命令更加的簡短。

蕭炎又連忙分開雙腿跪在地上,屁股坐在腳掌上,雙手挺直放在地上,對著鳳清兒抬頭挺胸,還伸長了舌頭,討好著自己的主人,“汪汪,汪汪……”

鳳清兒呵呵笑了起來,說道:“學得不錯啊,看來你做狗的天賦和修煉以及煉丹的天賦一樣的強啊!”鳳清兒羞辱著他,繼續說道:“來,繼續,再給主人表演一下別的!你還會狗做什麼啊?”鳳清兒的拉緊了絲襪,貼在蕭炎堅挺的肉棒抖動著,同時她的絲襪腳也對著繃緊的兩個蛋蛋踢了上去。

“呃,呃……”蕭炎疼著腿有些發軟,可是還是努力的在鳳清兒的面前學著狗的動作。什麼立正、發情的叫、搖狗尾巴、打滾、尿尿,一一都在鳳清兒的面前學了一遍。

看著蕭炎犯賤的動作,哪裡還有半點他在人前與人爭鬥時的威風。

直接逗得鳳清兒不停的笑著,沒想到蕭炎犯起賤來,也真是無敵啊。一系列的動作表演完後,蕭炎已經全身是汗。

鳳清兒伸出了玉手挑起了他的下巴,讓他仰視著自己,媚笑著道:“好了,賤狗!把你的狗嘴給我張開!”

“是,主人!”蕭炎如此靠近鳳清兒那美豔的臉,激動的吞嚥著口水,喉結更是上下移動著。他聽話的張開了嘴巴,就見鳳清兒性感的紅唇輕啟,一口香美的唾液從她的舌尖上吐出,拉出晶瑩的絲線落到了蕭炎的嘴裡。

“嗯……,謝謝主人!”蕭炎幸福的含在嘴裡,回味了許久,才不舍的嚥了下去。

鳳清兒笑問道:“好吃嗎?賤貨!”

蕭炎連忙磕頭學狗叫道:“汪!汪!好吃,好吃……,賤狗謝謝主人,求主人賞賜!求主人賞賜!”

鳳清兒坐直了身子,用手撫摸著他的狗頭笑道:“好,狗狗乖啦,看你這麼可愛,主人還給你準備了一件東西,現在就賞賜給你吧!”

蕭炎興奮無比,連忙磕頭感謝!看來自己這麼討好主人真的是做對了,他歡快的學著狗叫,身體也放鬆了起來。鳳清兒用腳踢踢他的襠部,說:“看看這是什麼?”鳳清兒的手裡多了一下帶用異獸的骨骼做成的肛塞,上面連著一個毛茸茸的狗尾巴。

“這,這?主人……”蕭炎直接楞住了,要讓自己戴上這麼一個東西,那可真是太羞辱了。

“怎麼?主人給你準備的禮物你是不喜歡嗎?”鳳清兒冷冷的問著,那被白色絲襪包裹著的腳背在他的肉棒和兩個蛋蛋上輕輕的摩擦著,陣陣的快感刺激著他,電流似的不停的衝擊著他的大腦。

“喜歡,可,主人,賤狗……”蕭炎剛要說什麼,直接被鳳清兒無情的打斷了:“喜歡就好,把你的狗屁股翹過來,主人要親手給你戴上!”

蕭炎想要躲避,可是勒著他的雞雞的絲襪還緊緊的拽在了主人的手裡,她的絲襪腳還伸在他的雞雞前面不停的示威,只要他稍稍有一點反抗,蕭炎相信自己的雞雞一定會得到意想不到的痛苦。

“是,主人!”蕭炎沒有辦法,只好答應著,轉身像狗一樣的把臉貼在地板上,把屁股高高的翹起,屁眼處一陣疼痛,狗尾巴塞進他的屁股,屁股裡面一下子充實了許多,鳳清兒撫摸著蕭炎的狗屁股,笑著說:“來,現在給主人搖搖你的狗尾巴!”

蕭炎趕緊而又有些興奮的左右快速的搖著尾巴,鳳清兒滿意的說:“來,狗狗,主人的腳累了,幫主人把腳好好的舔舔吧!”

蕭炎興奮無比,這是他正渴望的,能舔到鳳清兒的美腳成了他的目標,真不知道是應該高興和悲哀!他已經顧不上這些,他激動的把嘴巴湊了上去,輕吻主人的腳尖,然後一根根的吸住她的腳趾,用力的囁著。他不斷的用口水把鳳清兒腳上的絲襪弄溼,然後用嘴唇囁著,用舌頭舔著,還用牙齒墊著嘴唇輕輕的在她的玉足上輕輕的啃咬著,給她清理著腳上的死皮,做著腳上的按摩。

挨個腳趾舔了一遍,蕭炎又張嘴把她整個的腳趾含住,都塞到了自己的嘴裡。

鳳清兒就感覺自己好像一腳踩空了一樣,自己的美腳就被他吃了進去。蕭炎的腮幫一襲透明的紗裙的鳳清兒慵懶的斜躺在床榻上,妖嬈的嬌軀在紗裙下若隱若現,卻比完全赤裸更加的誘惑。那修長的美腿被

一雙白色絲襪包裹著,而那白絲美腳上勾著一雙性感的高跟涼拖。

成為天妖凰族族長的她,已經擁有了一種高貴的凌駕於眾人之上的女王氣質。

“賤狗,看你那渴望的樣子。本主的絲襪就那麼的香嗎?”她戲謔的媚笑著,對著腳下的蕭炎問道。

“是!汪汪汪汪……,主人的絲襪最香了!”蕭炎赤裸的跪在她的床下,脖子上戴著一個狗的項圈,上面的狗鏈就栓在鳳清兒枕邊的床腿上。他的雙手捧著鳳清兒剛剛換下的絲襪,不停的聞著。跨下的雞雞上也被鳳清兒用一條絲襪繫住,兩個蛋蛋和一根堅硬如棒的大肉棒被分別綁住。雖然他的肉棒興奮到了極點,沒有鳳清兒的命令,他也不敢自己輕易的碰觸。

“你怎麼這麼賤啊!”鳳清兒拿起了一個面前擺放的極品靈果,輕啟朱唇在上面咬了一口,然後隨意的扔在了蕭炎的面前。

“汪汪,汪汪……,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蕭炎激動的磕頭,把手裡的絲襪拿好,追逐著那靈果像狗一樣的叼起,含著嘴裡細細的品嚐著。

“好吃嗎?賤狗!”鳳清兒壞笑著問道,她今天心情不錯,跟著又拿起了一個果子,咬了兩口扔在了蕭炎的面前,還微微俯身把一口香唾吐在了地上,命令道:“舔了!”

“是,謝謝主人!汪汪汪汪……”蕭炎激動的磕著響頭,先把靈果叼過來仔細的吃光,然後又翹起了屁股,把臉貼到地板上,像狗一樣的長長的伸著舌頭,把鳳清兒吐出的唾液舔了起來。

“嗯,嗯……,主人的口水真香!謝謝主人……”蕭炎還在不停的感謝著。

“呵呵……我的賤狗真可愛!主人喜歡!”鳳清兒高興的伸出玉手摸了摸他的頭,繼續說道,“那主人好好的遛你幾圈!好不好?”

蕭炎拼命的點頭答應著:“汪汪,好,狗狗謝謝主人!”他看著鳳清兒優雅的起身,她的每一個動作在他看來都是一種誘惑。

鳳清兒站到了床邊,蕭炎已經把狗鏈從床腿上取下,用嘴叼著送到了她的手上。

“走吧!賤狗……”蕭炎跪爬在鳳清兒的身後,腦袋不敢高於鳳清兒的膝蓋。而鳳清兒故意把狗鏈子拉得很短,讓他的腦袋緊緊的貼著自己的白絲腳邊爬著,看著那誘人的白絲腳,呼吸著上面幽幽傳來的味道,蕭炎更加的慾火焚身。他不敢碰到鳳清兒的美腳,但是有一點動作慢下來,蕭炎的脖子就會被勒得緊緊的無法喘氣。

蕭炎像狗一樣一圈一圈的被主人鳳清兒這麼牽著、遛著,膝蓋被堅硬的地板隔得生疼,但是這點痛苦對於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最讓他忍受不了的是他內心對於鳳清兒那種崇拜和渴望。

“狗狗被主人遛著不是應該歡快的狗叫和高興的搖尾巴嗎?你怎麼不叫也不搖尾巴啊?”鳳清兒回過頭,用腳踢了他一下訓斥道。

“是,是!賤狗獵了,賤狗了!”蕭炎嚇得趕緊認錯,開始歡快的狗叫了起來:“汪汪,汪汪……”同時開始搖晃著自己的大屁股,這樣一來更影響了他的速度。不過隨著屁股的搖擺,自己那勃起的肉棒卻能在自己的大腿內側摩擦幾下,給他帶來了陣陣的快感,讓他的心有了一點慰藉。

鳳清兒終於停了下來,坐回到床榻上,翹起了二郎腿,用高跟涼拖的鞋尖挑起蕭炎的下巴,問:“狗狗,怎麼樣?主人遛得你高興

嗎?”

蕭炎趕緊回答:“高興高興……,謝謝主人!做您腳下的賤狗真幸福!”

“呵呵,是嗎?”鳳清兒的腳尖挑著高跟涼拖,在蕭炎的眼前不停的晃動著,涼拖隨著她美腳的扭動輕輕的拍打在她的腳跟上。這麼一隻白絲美腳在蕭炎的面前,他早就饞得受不了了。

“想聞嗎?賤貨!嗯嗯……”鳳清兒看到他痴迷的樣子,有意的把腳伸到了蕭炎的面前,不停的逗引著他。蕭炎哪裡抵擋的了這樣的誘惑,他不停的伸著脖子抽動著鼻子,想多聞一些她腳下的味道。忽然,鳳清兒的玉足一甩,腳上高跟涼鞋劃出一條優美的弧線飛了出去!

“還不去給主人撿回來?”鳳清兒的絲襪腳直接踹在了蕭炎的臉上命令道。

蕭炎激動的就向那隻鞋子跑去,可是就在他就要爬到那鞋子跟前的時候,卻被鳳清兒緊緊的拽住了狗鏈子。

“快點啊!賤貨……,主人的鞋子呢?連只鞋子都叼不到,你就是一個廢物!主人要你有什麼用?”鳳清兒故意的催促羞辱著他。

可憐蕭炎身為鬥氣大陸最年輕的鬥聖強者,一點兒鬥氣也不敢用,只能像普通人一樣的拽直狗鏈子,拼命的向著那誘人的鞋子努力爬著,“主人,求主人,求主人……”

“賤貨!就知道求主人這求主人那的。你不知道狗狗在為主人叼東西的時候,應該歡快的叫著,並不停的搖著尾巴討好主人嗎?”鳳清兒拿起了旁邊的鞭子,在蕭炎的後背上用力的抽了兩下。

“呃……,汪汪,汪汪……”蕭炎咬牙忍住了後背傳來的痛苦,開始狗叫著,並且討好的扭動起了自己的屁股。

“呵呵,你可真騷啊!去吧……快點!”鳳清兒在蕭炎的身後大笑著,把手裡的狗鏈一鬆,蕭炎這才爬到了那高跟涼鞋跟前,張嘴叼住爬到了鳳清兒的腳下。

“汪汪汪汪……”蕭炎叼著鞋子,還不停的狗叫著,在鳳清兒的腳邊討好著她。

“給主人把鞋子穿上!只能用嘴哦。”鳳清兒把誘人的白絲腳伸到了蕭炎的面前扭動著白絲下的腳趾,命令著她。

“汪汪……”蕭炎答應著,可是試了幾次都失敗了,被鳳清兒在臉上跺了好幾腳,蕭炎非但沒有感覺到痛苦,反而更加的興奮。能和主人的腳來個親密接觸,還能聞到她腳上新鮮誘人的味道,蕭炎甘願為她去死。

最後,蕭炎終於找好了角度,叼著那涼拖套在了鳳清兒的腳上,“再去給主人叼回來!”鳳清兒卻又把鞋子甩了出去。蕭炎反應也快,狗叫著就追了出去,這次沒有狗鏈的阻擋,很快的就叼了回來,又給鳳清兒穿在了腳上。

“好好的聞聞主人腳上的味道!這是賞賜你的,賤狗!”鳳清兒挑著拖鞋把絲襪腳伸到了蕭炎的面前。蕭炎的鼻尖上已經冒出了淡淡的汗水,看著她的腳靠近,她就把鼻子湊了上去,努力的抽動鼻子,貪婪的在上面聞著。

“嗯嗯……嗯嗯……,好香,主人,好香……”蕭炎享受一般的呻吟著,雖然不能舔,但是能如此的靠近鳳清兒的絲襪腳,聞著上面帶著她身體溫度和香味的酸臭味,蕭炎更加的興奮。他不停的扭動著屁股,討好著鳳清兒。

“你怎麼這麼賤呢?嗯?”鳳清兒站了起來,把穿著高跟涼拖的絲襪腳用力的踩在了蕭炎的臉上,使勁的碾壓著。蕭炎的臉上卻沒有一點痛苦,完

全是享受的樣子。

“是,賤狗就是賤!賤狗只配被主人踩在腳下!”蕭炎說著,他的側臉被踩在了地板上,屁股必然高高的翹起,他還在那裡犯賤的扭動著屁股。

“是嗎?這可是你說的,別後悔!”鳳清兒看著他討好自己的樣子,更加的得意。能征服這樣一個忠心的強者,為自己的馬前卒,替自己征服整個大陸,比自己親力親為可省事多了。

“呃——”蕭炎的屁股上一陣巨痛,鳳清兒腳上那纖細的鞋跟深深的踩進了他的屁股縫裡。只聽鳳清兒羞辱的罵道:“叫什麼?你不是喜歡嗎?主人就是要你痛苦,就是喜歡看你在主人的腳下痛苦的樣子的!讓你叫,讓你叫……”她的腳不停的在蕭炎的屁股上碾踩著。

蕭炎咬牙忍著痛苦,不停的磕著響頭求饒:“主人別生氣,賤狗錯了,賤狗錯了!賤狗喜歡被主人折磨,求主人好好玩弄的賤狗!”

“哼哼,是嗎?”鳳清兒冷哼著,一隻腳的鞋跟踩住他的屁股,使勁的碾壓著。玉手一伸,手裡的鬥氣流轉,把綁在蕭炎雞雞上的那條絲襪給吸了過來,用力的拉緊。

“啊——,主人饒命,主人饒命……”蕭炎疼得額頭和脖子上青筋暴起,渾身結實的肌肉也現了出來。

鳳清兒輕蔑的俯視著蕭炎,把腳上的鞋子踢到了一邊,柔軟的絲襪腳踩在了蕭炎的臉頰著誘人的說道:“賤狗,記住你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主人要你為我征服中州乃至整個鬥氣大陸。你不是最有潛力成為鬥帝嗎?我就是要做鬥帝的女主人,整個鬥氣大陸的女王!你說,你可以嗎?”

“呼哧呼哧……”蕭炎被鳳清兒說得熱血沸騰,他一邊感受著鳳清兒腳上傳來的味道和銷魂一般的觸覺,一邊激動的回答:“是!賤狗蕭炎原為主人征服鬥氣大陸!擁您為大陸的女王!求主人,到時候不要拋棄賤狗!賤狗即便能成為鬥帝,也願意永世成為鳳清兒女王腳下的一隻看門狗,為你守護您的江山!”蕭炎好像宣誓一般的表達著自己的忠心。

“呵呵……,到時候看你表現了!主人腳下的賤狗可不止你一條。說不定到時候,你連給本主舔鞋底的資格都沒有了!哈哈……”鳳清兒羞辱著他,腳上的卻隔著絲襪在他的臉上溫柔的揉搓著。

鳳清兒坐在了床上,腳仍然踩著蕭炎的臉。那絲襪腳底上也出了淡淡的腳汗,蕭炎覺得更加的刺激,那上面散發出來的味道一點兒也沒有浪費地都被他吸進了身體裡。

“起來,賤貨!你不是一條狗嗎?我就試試你能不能做一條合格的賤狗!你準備好了嗎?”鳳清兒把腳抬了起來,蕭炎滿臉的不捨,聽著鳳清兒的話,那鼻子仍然在她的腳邊貪婪的嗅著。

“給主人來一個狗蹲!”鳳清兒把狗鏈扔在了一邊,拽著綁著他的雞雞的絲襪,用力的扯了扯。

“呃,呃……主人,主人……”蕭炎痛得真哆嗦,連忙分開雙腿彎曲蹲下,腳趾著地,腳跟撐起,雙手向下彎曲放在胸前,抬頭挺胸。

“呵呵,坐!”鳳清兒的命令更加的簡短。

蕭炎又連忙分開雙腿跪在地上,屁股坐在腳掌上,雙手挺直放在地上,對著鳳清兒抬頭挺胸,還伸長了舌頭,討好著自己的主人,“汪汪,汪汪……”

鳳清兒呵呵笑了起來,說道:“學得不錯啊,看來你做狗的天賦和修煉以及煉丹

的天賦一樣的強啊!”鳳清兒羞辱著他,繼續說道:“來,繼續,再給主人表演一下別的!你還會狗做什麼啊?”鳳清兒的拉緊了絲襪,貼在蕭炎堅挺的肉棒抖動著,同時她的絲襪腳也對著繃緊的兩個蛋蛋踢了上去。

“呃,呃……”蕭炎疼著腿有些發軟,可是還是努力的在鳳清兒的面前學著狗的動作。什麼立正、發情的叫、搖狗尾巴、打滾、尿尿,一一都在鳳清兒的面前學了一遍。

看著蕭炎犯賤的動作,哪裡還有半點他在人前與人爭鬥時的威風。直接逗得鳳清兒不停的笑著,沒想到蕭炎犯起賤來,也真是無敵啊。一系列的動作表演完後,蕭炎已經全身是汗。

鳳清兒伸出了玉手挑起了他的下巴,讓他仰視著自己,媚笑著道:“好了,賤狗!把你的狗嘴給我張開!”

“是,主人!”蕭炎如此靠近鳳清兒那美豔的臉,激動的吞嚥著口水,喉結更是上下移動著。他聽話的張開了嘴巴,就見鳳清兒性感的紅唇輕啟,一口香美的唾液從她的舌尖上吐出,拉出晶瑩的絲線落到了蕭炎的嘴裡。

“嗯……,謝謝主人!”蕭炎幸福的含在嘴裡,回味了許久,才不舍的嚥了下去。

鳳清兒笑問道:“好吃嗎?賤貨!”

蕭炎連忙磕頭學狗叫道:“汪!汪!好吃,好吃……,賤狗謝謝主人,求主人賞賜!求主人賞賜!”

鳳清兒坐直了身子,用手撫摸著他的狗頭笑道:“好,狗狗乖啦,看你這麼可愛,主人還給你準備了一件東西,現在就賞賜給你吧!”

蕭炎興奮無比,連忙磕頭感謝!看來自己這麼討好主人真的是做對了,他歡快的學著狗叫,身體也放鬆了起來。鳳清兒用腳踢踢他的襠部,說:“看看這是什麼?”鳳清兒的手裡多了一下帶用異獸的骨骼做成的肛塞,上面連著一個毛茸茸的狗尾巴。

“這,這?主人……”蕭炎直接楞住了,要讓自己戴上這麼一個東西,那可真是太羞辱了。

“怎麼?主人給你準備的禮物你是不喜歡嗎?”鳳清兒冷冷的問著,那被白色絲襪包裹著的腳背在他的肉棒和兩個蛋蛋上輕輕的摩擦著,陣陣的快感刺激著他,電流似的不停的衝擊著他的大腦。

“喜歡,可,主人,賤狗……”蕭炎剛要說什麼,直接被鳳清兒無情的打斷了:“喜歡就好,把你的狗屁股翹過來,主人要親手給你戴上!”

蕭炎想要躲避,可是勒著他的雞雞的絲襪還緊緊的拽在了主人的手裡,她的絲襪腳還伸在他的雞雞前面不停的示威,只要他稍稍有一點反抗,蕭炎相信自己的雞雞一定會得到意想不到的痛苦。

“是,主人!”蕭炎沒有辦法,只好答應著,轉身像狗一樣的把臉貼在地板上,把屁股高高的翹起,屁眼處一陣疼痛,狗尾巴塞進他的屁股,屁股裡面一下子充實了許多,鳳清兒撫摸著蕭炎的狗屁股,笑著說:“來,現在給主人搖搖你的狗尾巴!”

蕭炎趕緊而又有些興奮的左右快速的搖著尾巴,鳳清兒滿意的說:“來,狗狗,主人的腳累了,幫主人把腳好好的舔舔吧!”

蕭炎興奮無比,這是他正渴望的,能舔到鳳清兒的美腳成了他的目標,真不知道是應該高興和悲哀!他已經顧不上這些,他激動的把嘴巴湊了上去,輕吻主人的腳尖,然後一根根的吸住她的腳趾,用力的囁著。他不

斷的用口水把鳳清兒腳上的絲襪弄溼,然後用嘴唇囁著,用舌頭舔著,還用牙齒墊著嘴唇輕輕的在她的玉足上輕輕的啃咬著,給她清理著腳上的死皮,做著腳上的按摩。

挨個腳趾舔了一遍,蕭炎又張嘴把她整個的腳趾含住,都塞到了自己的嘴裡。

鳳清兒就感覺自己好像一腳踩空了一樣,自己的美腳就被他吃了進去。蕭炎的腮幫一襲透明的紗裙的鳳清兒慵懶的斜躺在床榻上,妖嬈的嬌軀在紗裙下若隱若現,卻比完全赤裸更加的誘惑。那修長的美腿被一雙白色絲襪包裹著,而那白絲美腳上勾著一雙性感的高跟涼拖。

成為天妖凰族族長的她,已經擁有了一種高貴的凌駕於眾人之上的女王氣質。

“賤狗,看你那渴望的樣子。本主的絲襪就那麼的香嗎?”她戲謔的媚笑著,對著腳下的蕭炎問道。

“是!汪汪汪汪……,主人的絲襪最香了!”蕭炎赤裸的跪在她的床下,脖子上戴著一個狗的項圈,上面的狗鏈就栓在鳳清兒枕邊的床腿上。他的雙手捧著鳳清兒剛剛換下的絲襪,不停的聞著。跨下的雞雞上也被鳳清兒用一條絲襪繫住,兩個蛋蛋和一根堅硬如棒的大肉棒被分別綁住。雖然他的肉棒興奮到了極點,沒有鳳清兒的命令,他也不敢自己輕易的碰觸。

“你怎麼這麼賤啊!”鳳清兒拿起了一個面前擺放的極品靈果,輕啟朱唇在上面咬了一口,然後隨意的扔在了蕭炎的面前。

“汪汪,汪汪……,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蕭炎激動的磕頭,把手裡的絲襪拿好,追逐著那靈果像狗一樣的叼起,含著嘴裡細細的品嚐著。

“好吃嗎?賤狗!”鳳清兒壞笑著問道,她今天心情不錯,跟著又拿起了一個果子,咬了兩口扔在了蕭炎的面前,還微微俯身把一口香唾吐在了地上,命令道:“舔了!”

“是,謝謝主人!汪汪汪汪……”蕭炎激動的磕著響頭,先把靈果叼過來仔細的吃光,然後又翹起了屁股,把臉貼到地板上,像狗一樣的長長的伸著舌頭,把鳳清兒吐出的唾液舔了起來。

“嗯,嗯……,主人的口水真香!謝謝主人……”蕭炎還在不停的感謝著。

“呵呵……我的賤狗真可愛!主人喜歡!”鳳清兒高興的伸出玉手摸了摸他的頭,繼續說道,“那主人好好的遛你幾圈!好不好?”

蕭炎拼命的點頭答應著:“汪汪,好,狗狗謝謝主人!”他看著鳳清兒優雅的起身,她的每一個動作在他看來都是一種誘惑。

鳳清兒站到了床邊,蕭炎已經把狗鏈從床腿上取下,用嘴叼著送到了她的手上。

“走吧!賤狗……”蕭炎跪爬在鳳清兒的身後,腦袋不敢高於鳳清兒的膝蓋。而鳳清兒故意把狗鏈子拉得很短,讓他的腦袋緊緊的貼著自己的白絲腳邊爬著,看著那誘人的白絲腳,呼吸著上面幽幽傳來的味道,蕭炎更加的慾火焚身。他不敢碰到鳳清兒的美腳,但是有一點動作慢下來,蕭炎的脖子就會被勒得緊緊的無法喘氣。

蕭炎像狗一樣一圈一圈的被主人鳳清兒這麼牽著、遛著,膝蓋被堅硬的地板隔得生疼,但是這點痛苦對於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最讓他忍受不了的是他內心對於鳳清兒那種崇拜和渴望。

“狗狗被主人遛著不是應該歡快的狗叫和高興的搖尾巴嗎?你怎麼不叫也不搖尾巴啊?”鳳清兒

回過頭,用腳踢了他一下訓斥道。

“是,是!賤狗獵了,賤狗了!”蕭炎嚇得趕緊認錯,開始歡快的狗叫了起來:“汪汪,汪汪……”同時開始搖晃著自己的大屁股,這樣一來更影響了他的速度。不過隨著屁股的搖擺,自己那勃起的肉棒卻能在自己的大腿內側摩擦幾下,給他帶來了陣陣的快感,讓他的心有了一點慰藉。

鳳清兒終於停了下來,坐回到床榻上,翹起了二郎腿,用高跟涼拖的鞋尖挑起蕭炎的下巴,問:“狗狗,怎麼樣?主人遛得你高興嗎?”

蕭炎趕緊回答:“高興高興……,謝謝主人!做您腳下的賤狗真幸福!”

“呵呵,是嗎?”鳳清兒的腳尖挑著高跟涼拖,在蕭炎的眼前不停的晃動著,涼拖隨著她美腳的扭動輕輕的拍打在她的腳跟上。這麼一隻白絲美腳在蕭炎的面前,他早就饞得受不了了。

“想聞嗎?賤貨!嗯嗯……”鳳清兒看到他痴迷的樣子,有意的把腳伸到了蕭炎的面前,不停的逗引著他。蕭炎哪裡抵擋的了這樣的誘惑,他不停的伸著脖子抽動著鼻子,想多聞一些她腳下的味道。忽然,鳳清兒的玉足一甩,腳上高跟涼鞋劃出一條優美的弧線飛了出去!

“還不去給主人撿回來?”鳳清兒的絲襪腳直接踹在了蕭炎的臉上命令道。

蕭炎激動的就向那隻鞋子跑去,可是就在他就要爬到那鞋子跟前的時候,卻被鳳清兒緊緊的拽住了狗鏈子。

“快點啊!賤貨……,主人的鞋子呢?連只鞋子都叼不到,你就是一個廢物!主人要你有什麼用?”鳳清兒故意的催促羞辱著他。

可憐蕭炎身為鬥氣大陸最年輕的鬥聖強者,一點兒鬥氣也不敢用,只能像普通人一樣的拽直狗鏈子,拼命的向著那誘人的鞋子努力爬著,“主人,求主人,求主人……”

“賤貨!就知道求主人這求主人那的。你不知道狗狗在為主人叼東西的時候,應該歡快的叫著,並不停的搖著尾巴討好主人嗎?”鳳清兒拿起了旁邊的鞭子,在蕭炎的後背上用力的抽了兩下。

“呃……,汪汪,汪汪……”蕭炎咬牙忍住了後背傳來的痛苦,開始狗叫著,並且討好的扭動起了自己的屁股。

“呵呵,你可真騷啊!去吧……快點!”鳳清兒在蕭炎的身後大笑著,把手裡的狗鏈一鬆,蕭炎這才爬到了那高跟涼鞋跟前,張嘴叼住爬到了鳳清兒的腳下。

“汪汪汪汪……”蕭炎叼著鞋子,還不停的狗叫著,在鳳清兒的腳邊討好著她。

“給主人把鞋子穿上!只能用嘴哦。”鳳清兒把誘人的白絲腳伸到了蕭炎的面前扭動著白絲下的腳趾,命令著她。

“汪汪……”蕭炎答應著,可是試了幾次都失敗了,被鳳清兒在臉上跺了好幾腳,蕭炎非但沒有感覺到痛苦,反而更加的興奮。能和主人的腳來個親密接觸,還能聞到她腳上新鮮誘人的味道,蕭炎甘願為她去死。

最後,蕭炎終於找好了角度,叼著那涼拖套在了鳳清兒的腳上,“再去給主人叼回來!”鳳清兒卻又把鞋子甩了出去。蕭炎反應也快,狗叫著就追了出去,這次沒有狗鏈的阻擋,很快的就叼了回來,又給鳳清兒穿在了腳上。

“好好的聞聞主人腳上的味道!這是賞賜你的,賤狗!”鳳清兒挑著拖鞋把絲襪腳伸到了蕭炎的面前。蕭炎的鼻尖上已經冒出了淡淡的汗水

,看著她的腳靠近,她就把鼻子湊了上去,努力的抽動鼻子,貪婪的在上面聞著。

“嗯嗯……嗯嗯……,好香,主人,好香……”蕭炎享受一般的呻吟著,雖然不能舔,但是能如此的靠近鳳清兒的絲襪腳,聞著上面帶著她身體溫度和香味的酸臭味,蕭炎更加的興奮。他不停的扭動著屁股,討好著鳳清兒。

“你怎麼這麼賤呢?嗯?”鳳清兒站了起來,把穿著高跟涼拖的絲襪腳用力的踩在了蕭炎的臉上,使勁的碾壓著。蕭炎的臉上卻沒有一點痛苦,完全是享受的樣子。

“是,賤狗就是賤!賤狗只配被主人踩在腳下!”蕭炎說著,他的側臉被踩在了地板上,屁股必然高高的翹起,他還在那裡犯賤的扭動著屁股。

“是嗎?這可是你說的,別後悔!”鳳清兒看著他討好自己的樣子,更加的得意。能征服這樣一個忠心的強者,為自己的馬前卒,替自己征服整個大陸,比自己親力親為可省事多了。

“呃——”蕭炎的屁股上一陣巨痛,鳳清兒腳上那纖細的鞋跟深深的踩進了他的屁股縫裡。只聽鳳清兒羞辱的罵道:“叫什麼?你不是喜歡嗎?主人就是要你痛苦,就是喜歡看你在主人的腳下痛苦的樣子的!讓你叫,讓你叫……”她的腳不停的在蕭炎的屁股上碾踩著。

蕭炎咬牙忍著痛苦,不停的磕著響頭求饒:“主人別生氣,賤狗錯了,賤狗錯了!賤狗喜歡被主人折磨,求主人好好玩弄的賤狗!”

“哼哼,是嗎?”鳳清兒冷哼著,一隻腳的鞋跟踩住他的屁股,使勁的碾壓著。玉手一伸,手裡的鬥氣流轉,把綁在蕭炎雞雞上的那條絲襪給吸了過來,用力的拉緊。

“啊——,主人饒命,主人饒命……”蕭炎疼得額頭和脖子上青筋暴起,渾身結實的肌肉也現了出來。

鳳清兒輕蔑的俯視著蕭炎,把腳上的鞋子踢到了一邊,柔軟的絲襪腳踩在了蕭炎的臉頰著誘人的說道:“賤狗,記住你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主人要你為我征服中州乃至整個鬥氣大陸。你不是最有潛力成為鬥帝嗎?我就是要做鬥帝的女主人,整個鬥氣大陸的女王!你說,你可以嗎?”

“呼哧呼哧……”蕭炎被鳳清兒說得熱血沸騰,他一邊感受著鳳清兒腳上傳來的味道和銷魂一般的觸覺,一邊激動的回答:“是!賤狗蕭炎原為主人征服鬥氣大陸!擁您為大陸的女王!求主人,到時候不要拋棄賤狗!賤狗即便能成為鬥帝,也願意永世成為鳳清兒女王腳下的一隻看門狗,為你守護您的江山!”蕭炎好像宣誓一般的表達著自己的忠心。

“呵呵……,到時候看你表現了!主人腳下的賤狗可不止你一條。說不定到時候,你連給本主舔鞋底的資格都沒有了!哈哈……”鳳清兒羞辱著他,腳上的卻隔著絲襪在他的臉上溫柔的揉搓著。

鳳清兒坐在了床上,腳仍然踩著蕭炎的臉。那絲襪腳底上也出了淡淡的腳汗,蕭炎覺得更加的刺激,那上面散發出來的味道一點兒也沒有浪費地都被他吸進了身體裡。

“起來,賤貨!你不是一條狗嗎?我就試試你能不能做一條合格的賤狗!你準備好了嗎?”鳳清兒把腳抬了起來,蕭炎滿臉的不捨,聽著鳳清兒的話,那鼻子仍然在她的腳邊貪婪的嗅著。

“給主人來一個狗蹲!”鳳清兒把狗鏈扔在了一邊,拽著

綁著他的雞雞的絲襪,用力的扯了扯。

“呃,呃……主人,主人……”蕭炎痛得真哆嗦,連忙分開雙腿彎曲蹲下,腳趾著地,腳跟撐起,雙手向下彎曲放在胸前,抬頭挺胸。

“呵呵,坐!”鳳清兒的命令更加的簡短。

蕭炎又連忙分開雙腿跪在地上,屁股坐在腳掌上,雙手挺直放在地上,對著鳳清兒抬頭挺胸,還伸長了舌頭,討好著自己的主人,“汪汪,汪汪……”

鳳清兒呵呵笑了起來,說道:“學得不錯啊,看來你做狗的天賦和修煉以及煉丹的天賦一樣的強啊!”鳳清兒羞辱著他,繼續說道:“來,繼續,再給主人表演一下別的!你還會狗做什麼啊?”鳳清兒的拉緊了絲襪,貼在蕭炎堅挺的肉棒抖動著,同時她的絲襪腳也對著繃緊的兩個蛋蛋踢了上去。

“呃,呃……”蕭炎疼著腿有些發軟,可是還是努力的在鳳清兒的面前學著狗的動作。什麼立正、發情的叫、搖狗尾巴、打滾、尿尿,一一都在鳳清兒的面前學了一遍。

看著蕭炎犯賤的動作,哪裡還有半點他在人前與人爭鬥時的威風。直接逗得鳳清兒不停的笑著,沒想到蕭炎犯起賤來,也真是無敵啊。一系列的動作表演完後,蕭炎已經全身是汗。

鳳清兒伸出了玉手挑起了他的下巴,讓他仰視著自己,媚笑著道:“好了,賤狗!把你的狗嘴給我張開!”

“是,主人!”蕭炎如此靠近鳳清兒那美豔的臉,激動的吞嚥著口水,喉結更是上下移動著。他聽話的張開了嘴巴,就見鳳清兒性感的紅唇輕啟,一口香美的唾液從她的舌尖上吐出,拉出晶瑩的絲線落到了蕭炎的嘴裡。

“嗯……,謝謝主人!”蕭炎幸福的含在嘴裡,回味了許久,才不舍的嚥了下去。

鳳清兒笑問道:“好吃嗎?賤貨!”

蕭炎連忙磕頭學狗叫道:“汪!汪!好吃,好吃……,賤狗謝謝主人,求主人賞賜!求主人賞賜!”

鳳清兒坐直了身子,用手撫摸著他的狗頭笑道:“好,狗狗乖啦,看你這麼可愛,主人還給你準備了一件東西,現在就賞賜給你吧!”

蕭炎興奮無比,連忙磕頭感謝!看來自己這麼討好主人真的是做對了,他歡快的學著狗叫,身體也放鬆了起來。鳳清兒用腳踢踢他的襠部,說:“看看這是什麼?”鳳清兒的手裡多了一下帶用異獸的骨骼做成的肛塞,上面連著一個毛茸茸的狗尾巴。

“這,這?主人……”蕭炎直接楞住了,要讓自己戴上這麼一個東西,那可真是太羞辱了。

“怎麼?主人給你準備的禮物你是不喜歡嗎?”鳳清兒冷冷的問著,那被白色絲襪包裹著的腳背在他的肉棒和兩個蛋蛋上輕輕的摩擦著,陣陣的快感刺激著他,電流似的不停的衝擊著他的大腦。

“喜歡,可,主人,賤狗……”蕭炎剛要說什麼,直接被鳳清兒無情的打斷了:“喜歡就好,把你的狗屁股翹過來,主人要親手給你戴上!”

蕭炎想要躲避,可是勒著他的雞雞的絲襪還緊緊的拽在了主人的手裡,她的絲襪腳還伸在他的雞雞前面不停的示威,只要他稍稍有一點反抗,蕭炎相信自己的雞雞一定會得到意想不到的痛苦。

“是,主人!”蕭炎沒有辦法,只好答應著,轉身像狗一樣的把臉貼在地板上,把屁股高高的翹起,屁眼處一陣疼痛,狗尾巴塞進他的屁

股,屁股裡面一下子充實了許多,鳳清兒撫摸著蕭炎的狗屁股,笑著說:“來,現在給主人搖搖你的狗尾巴!”

蕭炎趕緊而又有些興奮的左右快速的搖著尾巴,鳳清兒滿意的說:“來,狗狗,主人的腳累了,幫主人把腳好好的舔舔吧!”

蕭炎興奮無比,這是他正渴望的,能舔到鳳清兒的美腳成了他的目標,真不知道是應該高興和悲哀!他已經顧不上這些,他激動的把嘴巴湊了上去,輕吻主人的腳尖,然後一根根的吸住她的腳趾,用力的囁著。他不斷的用口水把鳳清兒腳上的絲襪弄溼,然後用嘴唇囁著,用舌頭舔著,還用牙齒墊著嘴唇輕輕的在她的玉足上輕輕的啃咬著,給她清理著腳上的死皮,做著腳上的按摩。

挨個腳趾舔了一遍,蕭炎又張嘴把她整個的腳趾含住,都塞到了自己的嘴裡。

鳳清兒就感覺自己好像一腳踩空了一樣,自己的美腳就被他吃了進去。蕭炎的腮幫子被撐得大大的,他極力的舔舐,舌頭伸長、放平舌頭,小心的舔舐主人的腳面。

鳳清兒扭動著腳,把腳尖用力的往他的嘴巴里插著。然後抽回來抬起腳,說:“來狗狗,把主人的腳跟好好的啃啃。”

“呃……呃……,是主人……”蕭炎答應著。開始用雙手把鳳清兒的玉足向上託了託,然後嘴巴張到最大,把牙齒墊在嘴唇上,含著鳳清兒的腳跟,開始用牙齒和嘴唇配合的在她的腳跟上一下一下的颳著。

蕭炎用自己的嘴唇和舌頭托住了她的玉足,舌頭開始在嘴裡上下舔舐,最後是溫柔的順著她的腳跟弧度進行圓弧式的舔舐。鳳清兒的腳跟上的繭子很少,蕭炎隔著絲襪還是仔細的給她清理著,小心的在上面按摩著。

“嗯,嗯……”她腳跟的皮膚比較厚,而且還要修煉打鬥,整個的腳有時也會累,現在被蕭炎用嘴這麼一按摩,輕鬆了不少。

鳳清兒斜倚在床上,不屑的說道:“看看你現在的下賤樣子!你現在在討好我的腳,知道嗎?”

“是,是!狗狗喜歡為主人的腳服務,這是賤狗的榮幸!”蕭炎聲音顫抖著不停的說著。

“真賤!”鳳清兒用腳尖使勁的點了一下他的額頭,他還嘿嘿的笑著,一臉的諂媚。

鳳清兒把另一隻腳也抬到了蕭炎的臉前,在要碰到卻沒有碰到的地方挑逗著他,慵懶的問道:“賤狗,想不想舔舔啊?”

蕭炎直接受不了,猛得抓住了鳳清兒的腳腕,張嘴就要舔。鳳清兒冷笑一下,手裡用力的拉緊了絲襪,扯著蕭炎的雞雞,同時另一隻腳一下子踩在了他的肉棒上,怒斥道:“怎麼,剛誇了你幾句,就不知道姓什麼了?我讓你舔了嗎?先把你的狗舌頭給我伸出來!”

“啊!啊!是,主人!賤狗錯了,錯了……”蕭炎痛叫著求饒,誇張的把舌頭伸出來。

鳳清兒調笑道:“別以為狗雞巴長得大,就能得到大陸上所有的女人。在本主這兒,只有你的狗舌頭夠長,才有用!懂了嗎?賤貨!呵呵……”

“是,是!賤狗明白了,明白了!求求主人賞賜,賞賜狗狗給主人把另一隻腳也舔乾淨!”蕭炎說著嘴裡的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看著他著急又滑稽的樣子,鳳清兒更加開心了起來,說:“還不夠賤,再賤一些的求求主人!”

蕭炎連忙磕頭:“賤狗求求主人,讓狗狗給您舔腳,汪!汪!

汪!”說著還開始扭動屁股,那條長長的尾巴隨著他的屁股不停的搖晃著,可愛極了。然後他繼續討好地道:“我是主人一條狗,跟著主人腳下走,叫我舔鞋就舔鞋,叫我舔腳就舔腳!叫我殺遍大陸,我就殺遍大陸……,汪汪,汪汪,汪!”

鳳清兒呵呵笑了起來,笑了一會兒,她好像還沒有玩夠,故意板起臉說:“賤死了!記得要給我征服整個大陸的勢力!讓他們都臣服在我的腳下!”

“是,賤狗一定做到!主人的願望,就是賤狗拼命也要實現的目標!”蕭炎堅定的說著。

鳳清兒用腳尖挑起他的下巴,他抬頭看著鳳清兒著得讓人窒息的笑臉,鳳清兒看著他笑道:“受不了了嗎,嗯?”鳳清兒幾乎把臉都快貼到他的臉上了,說話時的吐出的香氣都噴在了他的臉上,額頭不停的被她用手指點著。被鳳清兒這麼指著鼻子罵,那羞恥感一下子到了極點。

“是,主人!賤狗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蕭炎不停的乞求著鳳清兒的恩賜,但是她還在逗引著蕭炎。

只聽鳳清兒說:“現在就受不了了嗎?看這兒興奮的!”鳳清兒抬腿用絲襪腳把他的肉棒踩住,這次是直接踩在了地板上,用力的在上面揉壓著。

“呃……呃……”聞著主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體香,肉棒在鳳清兒的絲襪腳下被蹂躪著,他的肉棒也膨脹到了極點,看著蕭炎臉上享受的表情,鳳清兒終於同意了,說:“賤狗,看你這麼可憐,賞給你舔舔吧!”

蕭炎終於如願以償,他以標準姿勢跪好,把鳳清兒的另外五個腳趾,都輕輕的親吻了一遍,然後才給她舔了起來,腳趾很柔軟,含在嘴裡,很舒服,禁不住用力的吸吮了起來。

當他舔著鳳清兒的一隻腳的時候,鳳清兒另外一隻腳不時的在他的肉棒和陰囊上踩著、壓著,還不時的把手裡的絲襪扯緊,欣賞他痛苦又十分享受的下賤樣子,“想不想在主人的白絲腳下射出來啊?”。

“啊?”蕭炎顯然很享受被主人的絲襪腳蹂躪著的快感,能在鳳清兒的絲襪腳下射出來,那他可是幻想和渴望了無數次了。他激動的一時沒有回過神來!

“怎麼,看你的意思是不想嘍!那就算了!”鳳清兒說著剛要把腳抬起來,蕭炎卻一下子抓住了她的腳,“主人,別,別拿走您的美腳!剛才賤狗是激動的忘了怎麼說話了,您能讓狗狗在您的腳下射出來,這是對賤狗最大的恩賜!”

“是嗎?真是一個賤種!”鳳清兒用腳在他的臉上用力的蹂躪著。

“是!主人說的是!”蕭炎已經激動的開始把肉棒按在鳳清兒的腳底上,開始前後的挺動起屁股來。

“真賤!我允許動了嗎?你就這麼迫不急待的想射出來嗎?”鳳清兒用絲襪用力的扯著他的狗雞雞,疼得她的蕭炎齜牙咧嘴!

“賤狗錯了!賤狗錯了!”蕭炎只好再次求饒。

“錯了就該受懲罰!”鳳清兒忽然有了一個壞主意,她把腳從蕭炎的嘴巴里抽了出來,然後兩腳夾住了他的肉棒,壞笑著說道:“狗狗,你不是想射出來嗎?主人就給你一個機會,現在捧住主人的兩隻腳,用你的肉棒插主人的兩腳之間,努力的給主人射出來!”

“真的嗎?謝謝主人!”蕭炎有些緊張,呼吸都跟著急促了起來。

“哼哼!先別忙著謝我,主人還沒說完呢!主

人還會用拽著這條絲襪,一直拽到你射出來為止,怎麼樣?”鳳清兒又用力的扯動了幾下手裡的絲襪,蕭炎感覺自己的雞雞就好像要被扯下來一樣。

“啊?疼疼……,主人……主人……”蕭炎疼得雙腿顫抖。

“呵呵……疼就對了!你不疼,主人怎麼能玩得開心呢?”鳳清兒沒等蕭炎從緩過來,就又扯動起了絲襪。

“啊……”疼得蕭炎雙手伸到了那絲襪上,卻不敢用力。他知道如果這樣直接反抗的話,那鳳清兒是不會饒恕自己的。

“快點,開始,給我插啊!”鳳清兒命令著,她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絲襪腳底的肉棒因為自己剛才那一下軟下去了幾分。

“是,是,主人!”蕭炎沒有辦法,只好咬著牙把精力都集中在自己的肉棒上,用力的在鳳清兒的兩腳之間做起了劇烈的活塞運動!

“快點!廢物!你不是想射出來嗎?快點,快點!”鳳清兒一邊羞辱著他,一邊在關鍵的時候一扯手裡的絲襪。

“啊——”蕭炎臉上青筋暴起,剛剛要射精的慾望一下子被扯沒了,他又要重新的努力。

“快點,你就這點本事嗎?賤狗,你這麼沒用了嗎?你說我還要你做什麼?”鳳清兒的雙腳也是越夾越緊,不停的羞辱刺激著他。

“啊,啊……啊,啊……快了,主人,快了……”蕭炎聲音顫抖著呼喚了起來,鳳清兒又是一扯絲襪,這下扯得很重,他的身子差點被扯倒。

“啊——”呻吟變成了哀嚎,蕭炎的慾望又一次被壓了下去。

“呵呵!看到你想射又射不出來的樣子,主人真的非常的爽!快點,給我擼出來,射在主人的腳上,你這沒用的廢物!嗯……”鳳清兒玩得越來越興奮,她的控制慾得到了極大滿足的同時,她感覺自己的下體也溼熱了起來。

“主人,求你,求你讓我射出來!我,我願意為主人去死,求你,求你……”蕭炎知道自己受不了了,再這樣下去,他根本就射不出來。

“少費話,給我用力的抽插!”鳳清兒又緩緩拉緊了手裡的絲襪,蕭炎可憐的看著她的眼睛不停的求著:“不,不要,主人,求你……”

“敢對主人說不要?”眼前著鳳清兒又扯了扯絲襪,嚇得蕭炎的心差點跳出來。

“啊!”他雖然叫了出來,但是卻沒有想象中的劇痛,他的身子一放鬆,肉棒的龜頭處一股濃稠的乳白色精液噴射了出來,直接射在了鳳清兒的絲襪腳上。

“真賤!把主人的腳都給弄髒了!”鳳清兒嫌棄的一腳把他踹倒在地,他全身癱軟著,不停的喘著粗氣,那射滿主人精液的美腳就在眼前,他掙扎著舔了上去。

“嗯……嗯……”蕭炎嘴裡含著自己的精液,鼻孔裡充滿著那種特有的腥騷味道。他卻毫不介意,那精液粘粘的沾在舌頭上,都被他用力的嚥了下去。

“舒服了嗎?賤貨!”鳳清兒用手一劃,那綁著他雞雞的絲襪就從上面脫落下來。蕭炎的雞雞剛剛射過,那肉棒還有些硬度,精液還順著都滴在了地板上。鳳清兒催促著他:“快點舔,賤狗!舔完主人腳上的,再把地板上的也舔乾淨!”

“是,主人!”蕭炎答應著,努力的舔著。鳳清兒腳上絲襪的都被他用嘴巴清理了個乾淨。然後他聽話的又像狗一樣的在地板上舔了起來。

看著蕭炎把地板上的精液舔完,鳳清兒伸手把蕭炎的腦

袋給抓了起來。“賤狗,想服侍主人這兒嗎?”鳳清兒用手指挑著蕭炎的下巴,另一隻手的手指指著自己的兩腿之間問道。

“想,想……,求主人賞賜!”蕭炎看著她大腿之間那神秘的地帶激動的回答。

“嘿嘿……你覺得你配嗎?”鳳清兒戲謔的笑著。

“賤狗不配,賤狗不配!求主人賞賜!”蕭炎還在乞求著。

“賞賜你可以,那你答應主人,下次那你那古族的那個什麼燻兒來我的腳下給我當母狗!讓她來給我舔!怎麼樣?”鳳清兒笑著問道。

蕭炎明顯的一楞,燻兒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可比紫妍重要的太多了。

“怎麼了?你還敢猶豫?連你都是主人的賤狗了,你的女人還不是主人腳下的母狗?”鳳清兒氣得直接對著他的襠部踢了上去。雖然腳上只穿著絲襪,但是以鳳清兒的實力,還是讓蕭炎難以忍受。

“呃,呃……,主人,主人……”蕭炎嘴唇哆嗦著乞求著鳳清兒。

“那答應我啊?賤貨!”鳳清兒又是一腳踢了上去,並且用腳背又在他的肉棒和陰囊上摩擦了起來,同時還用面前的蜜穴勾引著他。

“是,是!賤狗答應,賤狗答應……”蕭炎再也受不了了,只好答應。

“呵呵……,這才是主人的賤狗!”鳳清兒輕笑著命令蕭炎道:“那還不過來服侍著主人?”

“是,主人!”蕭炎聽話的向前爬了一步,鳳清兒那蜜穴裡的腥騷味撲面而來,而蕭炎卻好像聞到了催情藥一樣,下面軟著的肉棒一下子硬了起來。

“來,賤狗過來給主人好好的聞聞!”鳳清兒對著他分開了雙腿,指著自己穿著的性感三角內褲命令著。

“是,主人!”蕭炎向前爬了一步,把臉湊到了她的蜜穴口。雖然隔著內褲,蕭炎的臉上已經感覺到了那裡的火熱,內褲上已經有了溼痕,看來剛才舔腳玩弄自己的的時候,鳳清兒的下面就有了反應。“嗯……好香啊!主人……,嗯嗯……”蕭炎抽動著鼻子,鼻子尖貼在內褲上用力的吸著上面的味道。

一股濃重的尿騷味兒傳來,都被蕭炎一點不浪費的吸進了自己的身體裡。同時他鼻尖上的按摩也讓鳳清兒有了反應,把她的慾火直接勾了出來。她伸手按住了蕭炎頭頂的長髮,把蕭炎的臉直接按在了自己的內褲上,使勁的擠壓著。

“來吧!賤貨……嗯……嗯……”鳳清兒的身體開始在床上起伏著,她修長的雙腿也像靈蛇一樣緊緊的夾住了蕭炎的身體,那豐腴的大腿更是夾住了他的脖子,讓他一點緩衝的餘地也沒有。旁邊內褲上伸出來的陰毛都直接紮在了蕭炎的臉上,直往他的眼睛、鼻孔和嘴唇鑽著。

蕭炎沒有作絲毫的抵抗,任憑鳳清兒擺弄著自己的頭,臉緊緊的貼在她的蜜穴口,雖然隔著內褲,但是他還是能清楚的感覺到那裡的溼潤、柔軟和火熱的溫度。他閉著眼睛忍受著,同時用力的吸著上面的味道,用自己的臉給鳳清兒按摩著。

“嗯……嗯……”鳳清兒舒服的呻吟著,難掩的慾望讓她直接伸手把三角內褲拖到了一邊,對蕭炎命令著:“舔啊,好好的給我舔!賤貨!”

“嗯嗯……唔唔……”蕭炎沒說話,他伸出舌頭用舌尖分開了鳳清兒的陰唇,緩緩的向裡探去,這就是最好的回答。

蕭炎的動作讓鳳清兒非常興奮。她的身體起伏著,迎合著他的

口舌服務。

“對,舌頭要繃緊,慢慢的向裡,再向裡!對,向上一點,再向上……,嗯……就是這兒,給我用舌尖快速的舔,快,快……”鳳清兒指揮著蕭炎,蕭炎聽話的把舌頭在她的蜜穴裡邊舔邊探索著。直到他的舌尖在裡面碰到了一塊如豆粒的突起,也就是見鳳清兒的陰蒂上,快速的舔弄起來。

“呃——哦哦……,嗯……”蕭炎的舌尖舔弄的速度和頻率都很大,鳳清兒很快的就發出了顫抖的呻吟聲。鳳清兒好像觸電一樣的叫著,身體起伏的更加厲害。

“呼哧呼哧……”很快的蕭炎的臉被鳳清兒的手死死的按著,在她的折磨下大口喘息起來,他的舌頭還在鳳清兒的蜜穴裡高頻率的舔著,鼻子都被壓扁了,只能透過空隙呼吸著這周圍充滿著淫靡氣息的空氣,就這種空氣還遠遠不夠。這種窒息感充滿著全身,讓蕭炎的身體出了一身的汗。

“真廢物,這就喘上了?呵呵……”鳳清兒忍不住抓著蕭炎的頭髮羞辱著,她的雙腿把蕭炎的身體夾得更緊,身體的重量幾乎都壓在了他的身體,同時把自己有些溼潤髮癢的陰部緊緊的貼在了他的後腦的頭髮上摩擦著。

“呃……呃……”蕭炎努力的用四肢支撐著自己的身子還有鳳清兒的重量。

“舔,繼續舔啊!對,舌尖,用舌尖,來回的舔!你這蠢貨,呃呃……呵呵……”鳳清兒舒服的嬌笑著,還不停的罵著蕭炎,她就是要不停的羞辱著蕭炎。她仰躺著,俯視著蕭炎,那白…嗯……”蕭炎嘴裡含著自己的精液,鼻孔裡充滿著那種特有的腥騷味道。他卻毫不介意,那精液粘粘的沾在舌頭上,都被他用力的嚥了下去。

“舒服了嗎?賤貨!”鳳清兒用手一劃,那綁著他雞雞的絲襪就從上面脫落下來。蕭炎的雞雞剛剛射過,那肉棒還有些硬度,精液還順著都滴在了地板上。鳳清兒催促著他:“快點舔,賤狗!舔完主人腳上的,再把地板上的也舔乾淨!”

“是,主人!”蕭炎答應著,努力的舔著。鳳清兒腳上絲襪的都被他用嘴巴清理了個乾淨。然後他聽話的又像狗一樣的在地板上舔了起來。

看著蕭炎把地板上的精液舔完,鳳清兒伸手把蕭炎的腦袋給抓了起來。“賤狗,想服侍主人這兒嗎?”鳳清兒用手指挑著蕭炎的下巴,另一隻手的手指指著自己的兩腿之間問道。

“想,想……,求主人賞賜!”蕭炎看著她大腿之間那神秘的地帶激動的回答。

“嘿嘿……你覺得你配嗎?”鳳清兒戲謔的笑著。

“賤狗不配,賤狗不配!求主人賞賜!”蕭炎還在乞求著。

“賞賜你可以,那你答應主人,下次那你那古族的那個什麼燻兒來我的腳下給我當母狗!讓她來給我舔!怎麼樣?”鳳清兒笑著問道。

蕭炎明顯的一楞,燻兒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可比紫妍重要的太多了。

“怎麼了?你還敢猶豫?連你都是主人的賤狗了,你的女人還不是主人腳下的母狗?”鳳清兒氣得直接對著他的襠部踢了上去。雖然腳上只穿著絲襪,但是以鳳清兒的實力,還是讓蕭炎難以忍受。

“呃,呃……,主人,主人……”蕭炎嘴唇哆嗦著乞求著鳳清兒。

“那答應我啊?賤貨!”鳳清兒又是一腳踢了上去,並且用腳背又在他的肉棒和陰囊上摩擦了起來,同時還用面前的蜜穴

勾引著他。

“是,是!賤狗答應,賤狗答應……”蕭炎再也受不了了,只好答應。

“呵呵……,這才是主人的賤狗!”鳳清兒輕笑著命令蕭炎道:“那還不過來服侍著主人?”

“是,主人!”蕭炎聽話的向前爬了一步,鳳清兒那蜜穴裡的腥騷味撲面而來,而蕭炎卻好像聞到了催情藥一樣,下面軟著的肉棒一下子硬了起來。

“來,賤狗過來給主人好好的聞聞!”鳳清兒對著他分開了雙腿,指著自己穿著的性感三角內褲命令著。

“是,主人!”蕭炎向前爬了一步,把臉湊到了她的蜜穴口。雖然隔著內褲,蕭炎的臉上已經感覺到了那裡的火熱,內褲上已經有了溼痕,看來剛才舔腳玩弄自己的的時候,鳳清兒的下面就有了反應。“嗯……好香啊!主人……,嗯嗯……”蕭炎抽動著鼻子,鼻子尖貼在內褲上用力的吸著上面的味道。

一股濃重的尿騷味兒傳來,都被蕭炎一點不浪費的吸進了自己的身體裡。同時他鼻尖上的按摩也讓鳳清兒有了反應,把她的慾火直接勾了出來。她伸手按住了蕭炎頭頂的長髮,把蕭炎的臉直接按在了自己的內褲上,使勁的擠壓著。

“來吧!賤貨……嗯……嗯……”鳳清兒的身體開始在床上起伏著,她修長的雙腿也像靈蛇一樣緊緊的夾住了蕭炎的身體,那豐腴的大腿更是夾住了他的脖子,讓他一點緩衝的餘地也沒有。旁邊內褲上伸出來的陰毛都直接紮在了蕭炎的臉上,直往他的眼睛、鼻孔和嘴唇鑽著。

蕭炎沒有作絲毫的抵抗,任憑鳳清兒擺弄著自己的頭,臉緊緊的貼在她的蜜穴口,雖然隔著內褲,但是他還是能清楚的感覺到那裡的溼潤、柔軟和火熱的溫度。他閉著眼睛忍受著,同時用力的吸著上面的味道,用自己的臉給鳳清兒按摩著。

“嗯……嗯……”鳳清兒舒服的呻吟著,難掩的慾望讓她直接伸手把三角內褲拖到了一邊,對蕭炎命令著:“舔啊,好好的給我舔!賤貨!”

“嗯嗯……唔唔……”蕭炎沒說話,他伸出舌頭用舌尖分開了鳳清兒的陰唇,緩緩的向裡探去,這就是最好的回答。

蕭炎的動作讓鳳清兒非常興奮。她的身體起伏著,迎合著他的口舌服務。

“對,舌頭要繃緊,慢慢的向裡,再向裡!對,向上一點,再向上……,嗯……就是這兒,給我用舌尖快速的舔,快,快……”鳳清兒指揮著蕭炎,蕭炎聽話的把舌頭在她的蜜穴裡邊舔邊探索著。直到他的舌尖在裡面碰到了一塊如豆粒的突起,也就是見鳳清兒的陰蒂上,快速的舔弄起來。

“呃——哦哦……,嗯……”蕭炎的舌尖舔弄的速度和頻率都很大,鳳清兒很快的就發出了顫抖的呻吟聲。鳳清兒好像觸電一樣的叫著,身體起伏的更加厲害。

“呼哧呼哧……”很快的蕭炎的臉被鳳清兒的手死死的按著,在她的折磨下大口喘息起來,他的舌頭還在鳳清兒的蜜穴裡高頻率的舔著,鼻子都被壓扁了,只能透過空隙呼吸著這周圍充滿著淫靡氣息的空氣,就這種空氣還遠遠不夠。這種窒息感充滿著全身,讓蕭炎的身體出了一身的汗。

“真廢物,這就喘上了?呵呵……”鳳清兒忍不住抓著蕭炎的頭髮羞辱著,她的雙腿把蕭炎的身體夾得更緊,身體的重量幾乎都壓在了他的身體,同時把自己

有些溼潤髮癢的陰部緊緊的貼在了他的後腦的頭髮上摩擦著。

“呃……呃……”蕭炎努力的用四肢支撐著自己的身子還有鳳清兒的重量。

“舔,繼續舔啊!對,舌尖,用舌尖,來回的舔!你這蠢貨,呃呃……呵呵……”鳳清兒舒服的嬌笑著,還不停的罵著蕭炎,她就是要不停的羞辱著蕭炎。她仰躺著,俯視著蕭炎,那白皙的臉上現出了誘人的紅暈。

蕭炎的身體在鳳清兒的跨下聳動著,就好像他在用整個的身體在鳳清兒的蜜穴間抽插著一樣。

“呃……呵呵……,哦哦……哦哦……”鳳清兒大聲淫叫了起來,她的雙腿也把蕭炎夾得更緊,強烈的刺激讓鳳清兒的蜜穴分泌出了大量的淫水。有的流出來粘在了蕭炎的臉上,有的直接被他吸到了嘴裡喝了下去。

“唔唔……唔唔……”蕭炎身上的汗水不斷,越出越多。他就好像要窒息一樣,只能通過賣力的在鳳清兒的蜜穴上舔著,才能呼吸到些許的空氣。他的臉上汗水、淫水混合在一起,粘粘的沾在一起,難受極了,他只能痛苦的忍受著。

“哦……爽,爽……,我,我快來了!賤貨,都給我把主人噴出的水喝了知道嗎?”鳳清兒撫摸著蕭炎的臉,冷冷的命令道。

“嗯嗯……是,是……”蕭炎答應著,他已經感覺到了鳳清兒蜜穴裡的變化,知道她的高潮很快就要來了。他的嘴巴剛剛張開,蜜穴口就有一股吹力襲來,蕭炎把自己的嘴唇強頂了上去,隨後一股激流就衝進他的嘴裡。

“咕嘟咕嘟……”蕭炎拼命的吞嚥著,這股勁力很大,也就蕭炎已經適應了鳳清兒這種玩法,沒有被嗆到,還能勉強的應付著,把噴出的液體全部喝到了自己的肚子裡。

可是即便這樣,蕭炎的臉上和頭髮上還是淺滿了許多這樣的混合粘液,它們把他凌亂的頭髮都粘成了一縷一縷的,有的直接沾在了臉上,看上去就像一條落水狗一樣,狼狽極了……一邊用力的踩著林雲的JB一邊有些嫌棄的說:“被自己的姐姐踩著小根也會勃起,賤狗就是賤狗,真TM噁心!偶不!你連賤狗都不配,應該叫豬簍!喂,豬!叫兩聲我聽聽!”林雲不敢反抗姐姐,馬上學者豬叫了兩聲。林蔭十分高興得大笑了起來:“啊哈哈哈!什麼嘛你這個下賤的垃圾!居然還真會叫!”林蔭開始越來越有興趣了,整個人直接踩在了林雲的肚子上。

“垃圾!豬摟!踩死你!踩死你!”一邊這麼說著一邊在林雲身上跳著,林雲強忍著疼痛不喊出來,任由姐姐在自己的身上踩踏。林蔭左右腳交替踩踏著林雲的肚子,在林雲的肚子上不停的折騰這,不知過了多久,林蔭見這樣林雲都不喊出了,不由得覺得有些無聊了。決定再繼續加大馬力後的林蔭蓄力了一會兒,林雲還以為姐姐終於有所消停了,顫抖著抬起了頭。突然林蔭高高跳起,一條腿彎曲著,另一條腿伸直,一腳踩到了林雲的脖子上,林雲的脖子上突然傳來了一陣劇痛,他不由得大聲叫喊了出來,林蔭看到他這樣好像玩的很開心似的一邊大笑一邊在那拍手。而與此同時林雲突然感覺喉嚨裡似乎返上來種特殊的液體,吐出來後發現是自己的血,同時當林蔭終於從林雲的身上下來後才發現,林雲的肚子已經被林蔭踩成凹字型了。林雲以為姐

姐看到這一幕應該會心軟了,似乎希望姐姐可以稍稍心疼一下自己,用一種類似於乞求的眼神看了看姐姐,而回給他的結果就是姐姐往他臉上狠狠地踢了一腳,且一邊用力地踩踏著林雲的臉蛋一邊用一種鄙視的眼神看著他說:“你那是什麼眼神,是希望我可以可憐你嗎?”

姐姐坐到了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說,“踩你那麼久踩得我都有些累了。喂,賤狗!過來把我的靴子舔乾淨!吐了口狗血把本小姐的靴子都弄髒了,還是我最喜歡的這雙。”林雲顫抖著爬了起來,等得不耐煩的林蔭用力地拉了拉鐵鏈,把林雲一把拉到了她的腳下,隨後伸出了她翹起的那隻腳:“快點!沒看見本小姐的靴子髒了嗎?都已經伸到你面前了,還不快舔乾淨!笨狗!”林雲心中矛盾了,雖然他經常看SM片子與文章,可真要他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卻又有些猶豫了。

“怎麼了!還不快點舔!”林蔭有些不耐煩地催促著,可林雲還是有些拉不下面子。看到這一幕後林蔭站了起來,一鞭子直接抽到了林雲身上,痛得他不禁向後退了退。“看來你這隻賤貨還有一絲尊嚴在啊,我得好好鞭策你一下了!”林蔭以每秒一兩鞭子的速度用力的抽打著林雲,鞭子所帶來的疼痛促使林雲四處亂竄,林廕生氣的一腳踩住了林雲的頭,一邊不停地鞭打他一邊說:“我讓你跑!我讓你不聽話!”被抽打的滿身是傷痕的林雲恐懼的向姐姐求饒:“別打了主人!求您別打了!真的太痛了!我會好好舔的,所以求求您”林蔭黑靴沒等他說完直接踹到了他臉上,這一腳把林雲的牙齒都踹下了幾顆:“活該!不聽話的賤狗就該打!現在想舔?晚了!”林雲意識到姐姐真生氣了,趕忙磕頭道歉道:“對不起主人!我知錯了,我會好好舔的,所以求求您允許我舔您那高貴的靴子吧,求求您。”林蔭聽了後不禁噗得笑了出來:“啊哈哈哈!

我沒聽錯吧?這世界上居然還會有你這種賤的要死的傢伙。給我磕頭道歉,想舔我的靴子,而且居然還求我允許!真是賤死了!”林蔭十分嫌棄地吐了口口水在林雲頭上,林雲也顧不上這種侮辱了,害怕至極的他已經完全淪為了狗,眼神中都毫無自尊可言,一邊磕頭一邊感謝道:“多謝主人!多謝主人!主人的口水是天上降下的甘露,能獲得此甘露的我簡直是三生有幸!”林蔭一邊看著林雲向自己磕頭道謝一邊捂著嘴大聲嘲笑著她。

林蔭坐在了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後說:“真是沒辦法呢,既然你那麼懇求我,那我就特別開恩允許你舔我的靴子吧。”已經害怕到極點的林雲迅速爬到了林蔭的腳邊,伸出舌頭舔著姐姐林蔭的靴子,林雲不敢不小心,仔細地舔著林蔭靴子上每一處髒的地方,靴子底部縫隙裡的贓物也一點點的舔食著,用嘴巴允吸著靴子頂部和長長的鞋跟。姐姐一邊換一隻腳翹著,一邊託著腮,饒有興趣的藐視著她腳底下的這隻名為林雲的奴隸狗。弟弟大口大口的允吸著姐姐的靴子,同時姐姐突然用力地講靴子往弟弟口腔內部頂,林雲感覺自己有一股反胃的感覺,想要逃脫。

“給我忍住!”聽到姐姐這樣的一句命令,弟弟又不敢不努力忍住。玩累了後林蔭把靴子側了過來命令道:“姐姐我的腳悶

在靴子裡那麼久了,難受死了,幫我脫下來!”林雲咬住了拉鍊頭,用嘴巴拉開了拉鍊,僅僅是貼近姐姐的小腿林雲就聞到了一股足以令人窒息的腳臭味。拉開拉鍊還沒完,林雲咬住了姐姐的靴根,用力的把靴子從姐姐的腳上脫了下來,這就已經把林雲累著了,但還有一隻。林雲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把兩隻靴子都脫下來了,露出了姐姐完美的腳型:被已經溼潤的黑絲襪包裹起來的美腳散發出與其外表完全不相稱的臭味,那臭味足以把人活活臭死。腳上的五根如同青蟲一般的腳趾不停地蠕動著,勾引著林雲的味蕾,林雲快要壓抑不住心中的激動了,他想要馬上就舔到姐姐大人高貴的美足,不禁吐著舌頭大口喘氣著,看起來就真的像一條狗一樣。

“別急嘛,乖狗狗,看在你剛才這麼認真的份上,主人得好好獎勵一下你啊。”林蔭說著把腳踩在林雲的臉上無比濃烈的腳臭味撲鼻而來,著令人窒息的腳臭味讓林雲不禁有些掙扎,但林蔭把另一隻腳也放了上去,並用兩隻腳上下在林雲的臉上不斷地蹭著,溼漉漉的絲襪使得林雲的臉上也被蹭上的姐姐的腳汗。“要好好記住主人的味道哦~”臭的要死的氣味讓林雲無法幾乎呼吸了,“忘了告訴你了,主人這雙絲襪從我三天前就一直穿到現在了,連早上跑步時都穿著,姐姐是汗腳你應該知道吧。哈哈!”林蔭的兩隻腳來回放開後再貼上放開後再貼上,之後再互相間搓動著。

“其實姐姐這麼做的原因很簡單,姐姐老師老實告訴你好了,姐姐很早以前就發現你在聞我換下來的絲襪和鞋子啦,還有在你房間裡拿著姐姐的襪子偷偷shouying等等。一開始我以為你只是戀足,沒先到你居然是抖M。”林雲不禁打了個寒顫,沒想到姐姐都知道啊,早知道就應該做的在隱秘一點了。幾分鐘後,確保林雲肺部裡都是自己的腳臭味後,姐姐終於移開了自己的腳,林雲不禁大口深呼吸了一下。

“幹嘛!我的腳就有這麼臭嗎!”林蔭似乎有些不開心的問道。林雲馬上討好姐姐:“不臭,一點都不臭。”“是嗎。”姐姐微笑著託著腮說,“那你來舔我的腳吧。”“啊!”林雲有些呆住了。“沒聽懂嗎?我是說,你既然不嫌臭那就證明一下,來添一下我的腳吧,反正你早就想這麼幹了吧。”林雲馬上開始舔舐著,他的舌頭舔過姐姐的四個腳趾,在大腳趾上轉動著,嘴巴來回允吸著姐姐的腳趾,津津有味的舔舐著。

“不錯不錯哦,仔細把腳趾縫也好好的舔乾淨。”姐姐一手託著腮一手撫摸著腳下的弟弟的頭說著。林雲不願意放過每一個細節,將舌頭伸進林蔭的腳趾縫裡,嘴大口大口地允吸著姐姐絲襪上的腳汗。過了大約幾十分鐘,姐姐終於移開了腳,可林雲卻像被奪走了玩具的小孩子一樣露出了失望的眼神,林蔭看到後微微一笑,說道:“對了,說起來你也應該渴了吧。姐姐可是連續穿了三天特意為你準備的那麼多腳汗呢,姐姐的絲襪三天了也要好好洗洗了,就用你的口腔吧。”姐姐說著把絲襪脫了下來,塞到了林雲的嘴巴里,同時扯著多餘的兩頭繞道了林雲的後腦勺附近打了個結。

“好了!這樣就行了!要好好的洗哦,我的乖狗狗。”姐姐又拿來

了她脫下來的靴子,用靴口堵住林雲的口鼻,林雲仰天躺著,林蔭側騎在他身上用手摁著靴子。林雲一邊大口允吸著絲襪裡的腳汗一邊大口呼吸著靴子裡的臭味。“居然還一臉享受的表情,真是變態!噁心!”林蔭一邊嘲諷林雲一邊用力摁著靴子不讓林雲鬆開。

玩了有將近一個半個小時後姐姐看了看時間後驚訝的說:“哇!都已經這麼晚了!真的該睡覺了,今天就到這裡吧。”姐姐蹲下了輕輕撫摸著奄奄一息的弟弟,露出關心的表情說:“沒事吧,我一認真起來也沒一個輕重的,以後要真的疼了要和姐姐說哦。”林雲看到姐姐眼睛中有些溼潤不禁有些欣慰道:“我沒事的姐姐,反正,我喜歡這樣,雖然有些出乎意料的痛,但心裡還是很激動的。”

“一起上去了,姐姐扶著你走。”林蔭一邊扶起弟弟一邊說,“明天還要繼續玩哦,明天姐姐要把你帶到女僕咖啡廳的後臺去給我的那些姐妹看看。”林雲不禁打了個寒顫,心中想著看來明天有的受了一個看似非常平凡的女僕咖啡廳的,就快要開始營業了,在這裡工作的女僕們已經換好衣服了。然而在後臺,一位和其他少女一樣穿著女僕裝、黑色長絲襪、黑色長筒靴,美如天仙的女孩,在其他少女的注視下,騎在一個長得還算有點可愛的男孩子的脖子上。那女孩就是這裡的店長。男孩子全身上下除了一個白色三角內褲以外所有的衣服都被扒光了,他馱著肩膀上的女孩,雙腿顫抖著,黑布蒙上,嘴巴被口球封住,嘴裡含著的是女孩那臭到不行的黑絲襪,身上沾滿了拷問鞭打的痕跡,脖子上套著狗項圈,雙手被反過來拷著,雙腿也被拷著,馱著女孩走到了各位美麗可愛的女僕面前。女孩拉了一下項圈上長長的鐵鏈,用她那性感的美腿夾了一下他的脖子示意他停下來,就好像在騎著一匹普通的坐騎一樣,用聽著平凡卻帶有威嚴的口氣命令道:“跪下。”

男孩小心翼翼的,儘量讓肩膀上的女孩坐的平穩,生怕她有什麼不滿,慢慢的跪了下來。女孩從男孩的身上下來,並對其他的女僕說:“怎麼樣,這就是我之前和你們說的那條狗,沒騙你們吧!”“不是吧,林蔭。你還真養了個小M啊。”聽著是一個非常可愛的聲音,正對男孩身邊這位剛從他脖子上下來的女孩子吐槽道。“不過這張臉看著怎麼有些熟悉啊。”另一個聽著非常熟悉的聲音,說著這句話,走過來,揭開了男孩的黑布,仔細一看,“天哪,林雲!等等,林蔭,你說的這條狗居然是他,他不是你親弟弟嗎?”其他女孩也驚訝的看著林雲,他仔細看了看面前的這個女孩,不禁有些驚訝,這是他的高中同學,名叫沈鑫怡,有一頭漂亮的黑色長髮,是一個美麗而又善良,人緣又好的尖子生,說實話林雲有段時間還暗戀過她,不過她今天的樣子把林雲對她幻想的女神形象徹底毀掉了。

“長得還有點可愛,可果然男人就是男人,低賤的豬簍,還真是本性暴露啊!”說著沈鑫怡吐了口口水在林雲的臉上:“呸!下賤!以前在學校就專門用狗眼看我,真是噁心!”這時林蔭阻止了她:“好了鑫怡,我知道你和她同一高中,可畢竟我這個姐姐還在這嘛。”“哼!”沈鑫怡用看垃圾的眼神瞥了林

雲一眼,就走開了,林雲看了一眼,加上姐姐林蔭和鑫怡,這總共有五個女孩子,其餘三個都圍了上來。

“他是你親弟弟啊!你真的忍心啊?”這個一邊撫摸著林雲的頭一邊和林蔭說話的粉頭髮雙馬尾的少女就是剛才那個擁有可愛聲音的少女,“你好,我叫張若彤”她一邊和姐姐林蔭說話,一邊和林雲打了招呼。“哇,嘴裡都塞著你的絲襪,還真是。”這個短頭髮的橙色美少女叫章怡雯,她一邊摘下了口球拿出了絲襪一邊吐槽道。而另一位扎著長長單馬尾的女孩則是靜靜的說了句:“楊蓮。”這時她的名字,的確是一個安靜的美少女。林雲靜靜的跪在那裡,低著頭,聽著姐姐和那些女孩談論自己。

“你說我們可以一個一個輪流休息時隨意玩弄他,真的沒問題嗎?”張若彤不僅問了一句。“沒事,我已經把他調教好了。不然可不可能放心給你們玩啊。不信你們看。”說著林蔭走到了弟弟面前命令道:“還不快給各位姐姐磕頭!”林雲趕忙向著女孩們重重地磕起頭來:“各位主人在上!各位主人在上!”說著就好像獻殷勤一般主動去添女孩們的靴子。幾個女孩先是下了一跳,而後林蔭走了過來:“沒事的,你們看。”林蔭說著,一隻黑色靴子重重地踢在了林雲的臉上,被姐姐踢飛的林雲臉上已經有紅紅的印子了,卻給姐姐磕頭感謝道:“感謝姐姐大人賜踢,賤狗能被您那高貴的靴子踢踹是三生有幸。”姐姐把右腳伸出來,鞋尖跺了跺,林雲趕忙爬了過來,伸出舌頭舔舐著姐姐黑色的靴子,舌頭劃過靴子的表面,露出了興奮的表情,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就好像一個孩子在舔一個美味的棒棒糖一般。

“不錯,把頭伸過來,我踩你。”說著姐姐抬起了她的右腳,林雲就好像看見紅包一樣,一臉興奮的把頭伸到了姐姐的腳下,享受著來自姐姐大人的踩踏。姐姐的腳一邊左右碾著弟弟的頭,一邊腳後跟用力向下踩。其他女孩看著這場景不知為何也心動起來,就連剛剛走開的沈鑫怡也默默地走了過來。“你們想試一試也可以,沒關係的。”聽到林蔭這麼說,其他四個女孩真的有些心動了。

“那。那我先來。”張若彤先走了上來,林蔭給她讓出了位置,繼續鼓勵著她:“沒事的,儘管踩吧,現在她只是條狗而已。”“那,那我來咯,你疼了要說哦。”一個看似非常平凡的女僕咖啡廳的,就快要開始營業了,在這裡工作的女僕們已經換好衣服了。然而在後臺,一位和其他少女一樣穿著女僕裝、黑色長絲襪、黑色長筒靴,美如天仙的女孩,在其他少女的注視下,騎在一個長得還算有點可愛的男孩子的脖子上。那女孩就是這裡的店長。男孩子全身上下除了一個白色三角內褲以外所有的衣服都被扒光了,他馱著肩膀上的女孩,雙腿顫抖著,黑布蒙上,嘴巴被口球封住,嘴裡含著的是女孩那臭到不行的黑絲襪,身上沾滿了拷問鞭打的痕跡,脖子上套著狗項圈,雙手被反過來拷著,雙腿也被拷著,馱著女孩走到了各位美麗可愛的女僕面前。女孩拉了一下項圈上長長的鐵鏈,用她那性感的美腿夾了一下他的脖子示意他停下來,就好像在騎著一匹普通的坐騎一樣,用聽著平凡卻帶有威嚴的口氣命令道

:“跪下。”

男孩小心翼翼的,儘量讓肩膀上的女孩坐的平穩,生怕她有什麼不滿,慢慢的跪了下來。女孩從男孩的身上下來,並對其他的女僕說:“怎麼樣,這就是我之前和你們說的那條狗,沒騙你們吧!”“不是吧,林蔭。你還真養了個小M啊。”聽著是一個非常可愛的聲音,正對男孩身邊這位剛從他脖子上下來的女孩子吐槽道。“不過這張臉看著怎麼有些熟悉啊。”另一個聽著非常熟悉的聲音,說著這句話,走過來,揭開了男孩的黑布,仔細一看,“天哪,林雲!等等,林蔭,你說的這條狗居然是他,他不是你親弟弟嗎?”其他女孩也驚訝的看著林雲,他仔細看了看面前的這個女孩,不禁有些驚訝,這是他的高中同學,名叫沈鑫怡,有一頭漂亮的黑色長髮,是一個美麗而又善良,人緣又好的尖子生,說實話林雲有段時間還暗戀過她,不過她今天的樣子把林雲對她幻想的女神形象徹底毀掉了。

“長得還有點可愛,可果然男人就是男人,低賤的豬簍,還真是本性暴露啊!”說著沈鑫怡吐了口口水在林雲的臉上:“呸!下賤!以前在學校就專門用狗眼看我,真是噁心!”這時林蔭阻止了她:“好了鑫怡,我知道你和她同一高中,可畢竟我這個姐姐還在這嘛。”“哼!”沈鑫怡用看垃圾的眼神瞥了林雲一眼,就走開了,林雲看了一眼,加上姐姐林蔭和鑫怡,這總共有五個女孩子,其餘三個都圍了上來。

“他是你親弟弟啊!你真的忍心啊?”這個一邊撫摸著林雲的頭一邊和林蔭說話的粉頭髮雙馬尾的少女就是剛才那個擁有可愛聲音的少女,“你好,我叫張若彤”她一邊和姐姐林蔭說話,一邊和林雲打了招呼。“哇,嘴裡都塞著你的絲襪,還真是。”這個短頭髮的橙色美少女叫章怡雯,她一邊摘下了口球拿出了絲襪一邊吐槽道。而另一位扎著長長單馬尾的女孩則是靜靜的說了句:“楊蓮。”這時她的名字,的確是一個安靜的美少女。林雲靜靜的跪在那裡,低著頭,聽著姐姐和那些女孩談論自己。

“你說我們可以一個一個輪流休息時隨意玩弄他,真的沒問題嗎?”張若彤不僅問了一句。“沒事,我已經把他調教好了。不然可不可能放心給你們玩啊。不信你們看。”說著林蔭走到了弟弟面前命令道:“還不快給各位姐姐磕頭!”林雲趕忙向著女孩們重重地磕起頭來:“各位主人在上!各位主人在上!”說著就好像獻殷勤一般主動去添女孩們的靴子。幾個女孩先是下了一跳,而後林蔭走了過來:“沒事的,你們看。”林蔭說著,一隻黑色靴子重重地踢在了林雲的臉上,被姐姐踢飛的林雲臉上已經有紅紅的印子了,卻給姐姐磕頭感謝道:“感謝姐姐大人賜踢,賤狗能被您那高貴的靴子踢踹是三生有幸。”姐姐把右腳伸出來,鞋尖跺了跺,林雲趕忙爬了過來,伸出舌頭舔舐著姐姐黑色的靴子,舌頭劃過靴子的表面,露出了興奮的表情,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就好像一個孩子在舔一個美味的棒棒糖一般。

“不錯,把頭伸過來,我踩你。”說著姐姐抬起了她的右腳,林雲就好像看見紅包一樣,一臉興奮的把頭伸到了姐姐的腳下,享受著來自姐姐大人的踩踏。姐姐的腳一邊左右碾著弟弟

的頭,一邊腳後跟用力向下踩。其他女孩看著這場景不知為何也心動起來,就連剛剛走開的沈鑫怡也默默地走了過來。“你們想試一試也可以,沒關係的。”聽到林蔭這麼說,其他四個女孩真的有些心動了。

“那。那我先來。”張若彤先走了上來,林蔭給她讓出了位置,繼續鼓勵著她:“沒事的,儘管踩吧,現在她只是條狗而已。”“那,那我來咯,你疼了要說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