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身為富家女卻為了成為媚黑母豬而努力著
深夜,紐約市郊的一家健身房還亮著燈,雖然不復白日裡的熱鬧,但大廳裡仍然有十幾個黑人壯漢各自抓著訓練器械痛並快樂著,他們黝黑髮亮的皮膚因為大量的汗液而泛著油亮的光澤,黑人特有的體臭四處飄散著來自健壯雄性優質基因的荷爾蒙。
在大廳的深處,男性專用的換衣間內,一個身材高挑體態健美長相俊美的亞洲女孩赫然正跪在地板上,她絲毫不在乎那骯髒的地上滿是汗漬和汙垢,甚至有那些黑人男性隨口吐出的痰液,一雙雙大號的籃球鞋散亂的躺在地上,各種顏色的散發著黑人臭腳氣味的襪子隨處可見。
這個年輕的女孩叫趙遠卓,作為一個從小家庭優渥,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她的內心深處卻有著異於常人的變態性癖,那源自於她小時候的一次經歷。
在她十二歲時,偶然一次起夜,她模糊的聽見父母的臥房裡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響,其中還夾雜著女人的呻吟,作為一個已經開始步入青春期,對男女之事懵懵懂懂但又充滿好奇的年紀,她自然而然的悄悄湊了過去。
這麼想著,她透過門縫向內看去,在父母巨幅婚紗照下哪張寬敞的大床上,自己平日裡端莊賢淑的媽媽正撅著肥屁股被家裡的黑人傭人壓在身下,她那雙混滾圓豐腴的大腿被兩隻黑色的大手掰開壓在了胸前,水晶吊燈曖昧光線的照耀下,黑人那粗大到誇張的堅硬雞巴正在媽媽的騷屄裡奮力抽插著,每次拔出,媽媽的淫穴就會被帶出大量的淫液,而那根大屌再次插入的時候,媽媽會發出銷魂騷媚的淫叫。
“好大!好硬!看起來好誘人~~”
這就是初次看見媽媽偷情的趙遠卓腦子裡浮出的想法。
隔著房門,她順從著雌性的本能把手指伸到了自己的褲襠裡,隔著粉白色的小內褲,趙遠卓開始了人生中第一次的手淫,她的手指跟著房間裡傳來的那誘人的啪啪聲擠壓扣弄著自己稚嫩的小騷逼,直到高潮來臨,她幼小的淫穴因為刺激而失禁後在門口留下一小灘散發著淫騷氣味的小水窪。
從那之後,趙遠卓便對黑人男性產生了不可抑制的愛慕於崇拜,她開始瘋狂的在電腦上搜索和黑人有關的性愛視頻,一邊瘋狂的手淫。
多少個夜晚,趙遠卓都想推開那扇門,爬上媽媽和黑人交媾的大床加入其中,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這樣做,想要被黑人肏,她只有一個選擇,出國留學。
於是她拼命的學習,拼命的提高成績,為的就是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在國內的學業後出國留學。
好在她很聰明,又在變態倒錯的性慾催動下格外的用功,四年後,在她十六歲的時候,她終於以優異的成績破格被保送到美國。
現在,她來到這座異國城市裡已經一年了,毫無意外的,她在到學校的第一天就勾搭上了一個黑人同學,在她的極力邀請之下,那個黑人小夥在骯髒的男廁所隔間裡捅破了趙遠卓的處女膜,雖然那裡骯髒騷臭,到處都是摻著尿液的汙水,但她卻無比幸福,自己多年的幻想終於得以實現,感受著自己處女騷逼裡的那根粗大黑色雞巴,她興奮的高潮著,潮吹液和失禁的尿液和著處女血噴灑的到處都是,以至於那黑人男孩感嘆的表示自己不該相信中國女孩都很靦腆含蓄的謠言。
在哪之後,食髓知味的趙遠卓自然而然的
稱為了學校內遠近聞名的免費公交車婊子,只要是黑人勾勾手指,她就會像個發了情的黃皮母豬一樣乖乖的鑽到胯下吸吮舔舐沒有清洗過的騷臭雞巴,即使那根雞巴上沾滿了惡臭的包皮垢都毫不在意,當黑人享受夠了她殷勤的侍奉後,她就會跪在地上像一頭等待交配的畜生一樣撅起她滾圓翹挺的屁股,用手掰開自己被黑人粗大雞巴肏到鬆弛發黑的淫穴等待插入,戴套什麼的更是完全不用,趙遠卓自己也從來沒要求過,在這個變態下賤女孩的心裡,那種東西只會阻擋尊貴的黑雞巴和自己淫穴的親密接觸,更會阻止自己接受充滿黑色基因的濃白精液。
高強度的性愛和無休止的內射當然不可避免的讓她懷孕了,雖然她無比想把肚子裡的黑人野種生下來,但未婚先孕的話學校勢必會通知自己的父母,那樣會給自己繼續享受黑人雞巴的肏弄造成不必要的麻煩,再說性慾上腦的趙遠卓也不會因為肚子裡的野種而放棄肏屄,於是大多數時候,她肚子裡的黑人野種都會在三個月之內被黑雞巴粗暴的抽插給暴力墮胎下來。
但淫慾和變態思想越發膨脹的趙遠卓已經無法滿足於簡單的做愛了,她開始更加頻繁的找黑人輪姦她,為了得到那些青筋暴漲的大黑屌,她甚至不惜光著屁股爬到男生宿舍跪在地上磕頭乞求。
在經歷了幾百人次的輪姦之後,學校領導終於發現了這個長期被輪流圈養在男寢裡,被肏到意識模糊的臭婊子,在送醫救治之後,學校理所當然的把這個有傷風化的爛貨給開除了。
好在趙遠卓的家裡非常有錢,她大大的賄賂了一下校領導,讓他們不把這件事告訴自己的父母,同時自己用零花錢在黑人社區裡租了一間小公寓,每天的大多數時候,她都在這間破敗骯髒的小屋子裡分開雙腿接受慕名而來的黑人的暴力抽插。
那張狹窄的單人床不知道多久沒有換過床單了,上面佈滿了黃色的乾涸精液,沾著汙物的衛生紙丟的到處都是,作為一個骯髒下賤的中國母豬,喝尿這種事對於趙遠卓來說駕輕就熟,大部分的黑人都樂於把射精之後的黑色大屌捅進她的喉嚨裡暢快的放尿,一些無法及時吞下的尿液會順著她的鼻孔裡逆流噴出,弄的房間裡騷臭難聞,除了淫賤入骨的趙遠卓覺得這味道好聞,估計這讓人噁心的騷味即使路邊的流浪漢都會覺得反胃。
這種生活持續了足足一個月,終於,即使再飢渴的黑人都不願意去肏這個滿身精液尿漬的惡臭母豬了,她只好耐著性子不捨的去健身房的浴室清理下一片一片的精斑。
沖洗好自己的身體,穿好之前預備的衣服,剛想出門的她卻被隔壁男性換衣間的黑人體臭吸引了。
那種充斥著原始雄性的氣息是那麼的誘人,對於看到黑人就會發情的趙遠卓來說那簡直就像是犯了毒藥的毒蟲聞到了海洛因的味道。
順著那誘人的氣味,趙遠卓來到了這間臭氣暈天的更衣室裡,一進門她就被那些騷臭的氣味燻的淫水氾濫,像個發情的母豬一樣,她褪下了自己本就單薄的衣服爬到了地上,隨手捧起一隻鞋子內被腳汗腳泥沾染到發黑的球鞋,她把它堵在了口鼻之上瘋狂的吸著氣,那些夾雜著酸臭和腐朽氣體順著她的鼻腔一路燻蒸著她白痴一樣的大腦,把她僅存的一點理
智全部擠出了顱腔。
與此同時,她的另一隻手套上了一個本是白色卻被穿到發黑變硬的惡臭襪子,隔著那沾滿汙垢的布料,趙遠卓把整個手掌全部塞入了自己鬆垮的臭黑屄裡攪拌著。
乾澀的汙垢在她肉腔分泌的淫水浸泡下慢慢的化開,臭味正在無情的侵蝕著女孩最隱秘腔道內的嫩肉。
作為常年被粗大黑屌反覆輪姦的賤貨,拳交對於趙遠卓來說簡直是家常便飯,自己那纖細的手腕也不比黑人的雞巴大,於是在這個房間裡,你可以看到一個漂亮的女孩正像個白痴一樣一邊忘情的嗅吸著腳臭一邊瘋狂的用拳頭搗著自己的子宮口。
騷臭的淫水和失禁的尿液隨著暴力的動作四處飛濺著,趙遠卓毫無顧忌的放聲淫叫著,那聲音估計大街上都能聽見了吧。
果不其然,隨著房門被推開,十幾個滿身大汗的黑人出現在了門口,他們瞠目結舌的看著眼前的女孩,本來他們只是以為是那個朋友在這裡偷偷看AV大飛機呢,沒想到迎面卻撞上個變態的亞洲黃皮婊子。
偏偏,這群人都是本地最臭名昭著的黑幫成員,這個讓人不齒的黑幫最主要的項目就是拐賣各種女孩然後逼良為娼,碰到這種好事,他們心照不宣的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後擠進了狹窄的房間。
“雞巴!黑雞巴!肏我~~快~~肏爛我的騷屄~~~”
看到一群黑人壯漢進來,發情的趙遠卓趕忙抽出插在自己黑屄裡的手連滾帶爬的撲了過去。
她像個畜生一樣搖著屁股匍匐爬行到了離自己最近的一個黑人的腳下,細長靈活的舌頭伸出,她舔上了那充滿了汗臭的黑色大腳。
像一條靈活的小蛇一樣,粉紅的舌尖沾著晶瑩的津液滑入了那個黑人的指縫,嫻熟的把其中乾涸結痂的汙垢刮蹭了下來捲入口中吞掉,然後把那根腳趾含進嘴裡用力的吮吸著,簡直和在口交一樣。
“肏!這下省勁了,這個婊子看起來根本不用調教,天生就是個下賤的母豬!”
被侍奉的黑人爽的打了個哆嗦,要想讓那些被抓來的女孩做出這種下賤的事,通常他們都得進行各種威逼利誘和毒打調教,但這頭黃皮母豬的口技簡直就像是天生的一樣,他們確信自己碰到的是難得一見的變態貨色,只要稍微調整一下,她就能變成底下變態會所裡最受歡迎的畜生。
看著表現下流的趙遠卓,這些黑人也不再客氣,既然這個臭屄婊子毫無底線,那麼他們自然也不需要手下留情了。
一個黑人抓住了趙遠卓烏黑濃密的頭髮,隨著長期鍛鍊的健壯胳膊稍微用力,她就被從地板上提了起來,雖然她的身材在亞洲人裡算是高挑,但在身高近乎兩米的黑人眼前還是像個嬌小的蘿莉一般。
只有腳尖勉強可以碰到地板,趙遠卓的頭皮上傳來陣陣的刺痛,但這不足以讓她從發情中回過神來,黑人的做愛方式通常都很粗暴,這也不是她第一次被這麼扯著頭髮了。
但這些黑人的目的並不只是單純的像肏她一頓而已,他們要檢測一下這個婊子的耐受能力,畢竟如果她能進入底下會所,那麼她之後要經受的是會讓普通女人生不如死的殘酷折磨,他們要確保這個臭婊子對於這種非人的虐待不會反抗並且樂在其中,畢竟能進入會所的都是貴客,得罪了他們直接這個小幫派可是要吃不了兜著走。
砰
!
沒有任何前兆,那個黑人捏起碩大的拳頭狠狠的搗在了趙遠卓的小腹上,作為一個常年以虐打和折磨女人為生的人,他這一拳精準無比的擊打在了她的小腹上,隨著強橫的力道輕易的穿透了趙遠卓的皮膚和肌肉,她的子宮被強烈的衝擊力殘忍的壓扁,作為女性體內最嬌嫩的器官,那種沁入骨髓的痠麻和震顫瞬間順著脊髓一路傳入大腦,短暫的失神之後,讓人牙酸的劇痛席捲了她的大腦。
“齁啊啊啊啊~~~~~”
很難說清此時從趙遠卓嘴裡傳出的到底是淫叫還是慘叫,但可以肯定的是,她的大腦在劇痛之中瘋狂的分泌著多巴胺和麻藥,這些應激產生的激素正不停的把劇痛轉換成甘美的快感,幾乎是瞬間,她的雙腿就像是過電一般的抖動了起來,從她被臭襪子沁染到汙濁不堪的淫穴裡,大量的淫水夾雜著潮吹液像水箭一樣噴到了地上,濺起一片水花。
“肏!這頭母豬!竟然直接高潮了!”
雖然經受過無數的女孩,見多識廣的黑人也不得不感嘆於這個受虐狂母豬的特異體質,第一次被虐腹就能高潮,想必自己把她獻給組織的時候能得到不菲的報酬。
他抓著趙遠卓的頭髮,把她因為劇烈高潮而吐舌翻白眼的母豬連向著自己跟前湊了湊,沒錯!這個賤貨正處於高潮餘韻的迷離中。
測驗還要繼續,但是這次拳頭卻是落在了她白皙粉嫩的俏臉之上。
砰!
又是拳頭和皮肉接觸時發出的讓人頭皮發麻的聲音,趙遠卓的身體像狂風中的樹葉一樣被打到猛的晃動了一下,隨著擊打力道的拉扯,她的頭髮被扯掉了一大片。
緊接著,她原本秀麗的一側臉頰迅速的腫了起來,不消片刻就變得像個豬頭一樣,看起來既殘忍又滑稽。
“咕~~”
趙遠卓的嘴裡模糊的發出不可理解的聲音,隨即兩顆牙齒從她腫起的嘴唇裡被吐了出來。
即使這樣,趙遠卓的雙腿仍然下流的夾緊揉搓著,分明是渴望著這種殘暴可怕的虐打繼續下去。
看到這一幕,其餘的黑人也捏著拳頭湊近了處於迷離之中的趙遠卓,一個個黑色的拳頭帶著殘影劃破空氣,重重的轟擊在了她嬌嫩柔軟的身體上。
此時此刻,從小嬌生慣養的中國女孩趙遠卓在這健身房狹小的更衣室裡徹底淪為了黑人用來發洩獸慾的人肉沙包。
在持續不斷的虐打之下,她的身體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擺動著,這些黑人著重擊打的是趙遠卓的臉頰、小腹以及她漆黑的臭屄。
在持續的責打之下,她的臉已經不復制前的俊俏,一顆顆雪白的牙齒在暴力的衝擊之下幾乎全部被打落,她的眼睛腫的眯成一條細小的縫隙,原本挺拔的鼻樑早就被打斷,整個鼻頭怪異的歪向了一邊。
小腹之上,一片片可怕的青紫淤痕遍佈其上,可想而知,她經歷過多次墮胎的下賤子宮經歷了多麼殘酷的折磨,這從她脫墜出體外的子宮口也可以看出,在反覆的捶打之下,滑溜的子宮在腹腔內左突右撞著,終於在壓力的作用中想著鬆垮的陰道內下沉,連帶著鮮紅的宮頸從烏黑的外陰唇中衝出,隨著呼吸,那塊顫抖的淫肉也跟著收縮蠕動著,彰顯著此時肉塊主人正在強烈的高潮之中。
“嘿嘿~嘿嘿~”
長著腫脹不堪的嘴唇,處於高潮之中的趙遠卓白痴一樣的傻笑著,她被
疼痛和高潮反覆摧殘過的大腦此時幾乎完全喪失了思考的能力,現在的她不過是一個遵從著追逐快感沒有靈魂的殘破肉塊罷了。
但這些精於玩弄女孩的黑人卻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她,雖然這個下流的婊子肯定不需要毒品和藥物的控制就會輕易的屈服,但是他們還是從櫃子裡取出幾支早就調配好的藥物的注射器,用了這些藥物之後,這個骯髒淫賤的黃皮婊子肯定會淪為白痴一樣的母豬,到時候即使他們把這個爛貨大卸八塊估計她都會一邊噴血死掉一邊瘋狂高潮。
尖銳的針頭上,幾滴渾濁的藥液滲出,昏黃的燈光之下,閃著寒芒的針頭慢慢的靠近了趙遠卓的頸動脈,針頭沒入她血管的時候,這個沉浸的淫慾中的女孩都沒有任何反應。
但是,隨著那支灌滿了高濃度混合毒品的針筒慢慢推下,那些代表著墮落和喪志的藥物進入了趙遠卓的身體後,她被虐打到遍體鱗傷的身體迅速的做出了反應。
趙遠卓原本白皙通透的皮膚瞬間爬上了病態的可怕紅暈,隨著體溫升高,細密的汗珠佈滿了她的全身。
與此同時,她的精神快速的從迷離的狀態下恢復,但只是片刻,趙遠卓剛剛甦醒的意識就朝著毒品帶來的癲狂之中迅速的墜落下去了。
“咯!咯~!”
她身體上的每一塊肌肉都不可控的繃緊,肺部的空氣被擠出體外時通過縮緊的喉嚨,發出瀕死一樣的聲音。
那隻扯掉了她大把頭髮的黑色大手終於鬆開,趙遠卓的身體砰的一聲跌落在了地板之上,一群黑人好整以暇的坐在長椅上,好整以暇的看著像個通了電的青蛙一樣在地上抽搐不停的女孩。
這種場面他們見的多了,藥物的計量控制的剛剛好,在保證一次就成癮的前提下保證這些下流的賤貨不會因為吸毒過量而猝死,不過也時不時會有例外就是了。
十幾分鍾後,趙遠卓終於從可怕的抽搐中慢慢停了下來,她大口的喘息著,透過她腫脹的眼眶,她的眸子看上去除了空洞以外沒有一絲人性的光芒。
這個婊子的命還挺硬的,熬過了毒品帶來的抽搐,該進行下一步了,第二隻注射器的針頭格外的長,一個黑人壯漢反握著它就像是捏著一把匕首,猛地,他揮手把鋒利的針頭扎進了趙遠卓的左乳,刺穿奶子裡的脂肪和乳腺後進入了胸腔,準確的紮在了她被折磨到搏動無力的心臟上。
腎上腺素和興奮劑,這能保證這個被凌虐到奄奄一息的母豬恢復精神。
果然,藥物剛剛進入她的身體,她的呼吸就變得急促了起來,剛才還綿軟不堪的肉體立刻恢復了活力,興奮劑帶來的刺激讓她變的燥熱難耐,扭曲著身體,她瘋狂的渴望發現胸中那難以消散的衝動。
但對於趙遠卓的折磨還遠遠沒有結束,因為一雙大手捏住了她脫墜出身體的子宮口。
隨著新的藥物注入,這種可以讓貞潔烈女變成渴望雞巴的蕩婦的淫藥讓她本就充血的子宮紅的像是要滴出血來,這次藥物只注射了三分之一,因為剩下的是給她的兩顆卵巢準備的。
針頭刺穿小腹,扎入了筋膜和血管纏繞的敏感卵巢,這種可怖的折磨對於正常人來說無疑是殘忍的酷刑,但對於被淫藥和興奮劑催動的趙遠卓來說,這正好可以稍微緩解一下身體裡堆積的大量受虐因子。
隨著藥物的注射,她的高潮
也一刻都沒停止過。
但做完這些之後,這群黑人卻不再進行下一步的動作,而是脫光了衣服就這麼看著被淫慾折磨的趙遠卓。
此時這個下賤的婊子簡直就是個到了發情期的畜生,她的嘴角流著口水,雙眼死死的盯著那一根根挺立的粗大黑屌。
看中了其中最大的一根,她像個野獸一樣撲了上去。
但迎接她的卻是一雙無情踢了過來的黑色腳掌,她像個肉球一樣被踹的東倒西歪,回到了原地。
於是她向著另一根發起了攻勢,但等著她的依然是殘酷的拒絕。
五六次之後,被體內翻湧攪拌的淫慾折磨到發瘋的趙遠卓哭著跪在了地上,衝著那些高高挺立著的堅硬黑屌,她毫無廉恥的磕起頭來。
“求您們了!肏我!肏我吧!我什麼都願意做,只要你們肏我,讓我幹什麼都行!肏我!我要死了啊啊啊!”
作為一頭髮情的雌獸,她聲嘶力竭的乞求著全然沒有一絲人類的樣子。
“喂!你這個沒禮貌的黃皮豬,我們才第一次見面,我們都不知道你叫什麼,是個什麼東西,你這樣貿然讓我們費心費力的插你那張臭黑屄,憑什麼呢!”
一個黑人嗤笑著,一邊揶揄著口水鼻涕齊流的趙遠卓一邊說道。
“是!是!我說!”
聽到黑人的言外之意,趙遠卓忙不迭的磕頭答應著。
“我叫趙遠卓,是個從中國來的黃皮母豬臭婊子,從小我就知道我媽揹著我爹那個老王八跟高貴的黑人爸爸偷情,我經常偷窺著黑爹粗大的雞巴肏我媽的騷屄手淫,每天都會看著黑人凌辱折磨著亞洲女孩自慰~~”
一邊說著下流的話,趙遠卓伸出手瘋狂的用力揉搓著自己流出騷屄外的子宮口。
“從小我趙遠卓就知道,黑人爸爸是高貴的神,黑爹褲襠裡粗大的雞巴就是我這個中國母豬活著的全部意義,於是我主動要求來這裡,只要是黑人,即使是乞丐活著流浪漢,只要他們願意把高貴的黑屌插入我下賤的屄裡我都會幸福的接受並且表示感謝!”
“齁~~~爛屄好癢,好像又螞蟻在爬一樣~~~”
她用塗著粉色指甲油的指甲狠狠的掐了一下雙腿之間的鮮紅肉塊,稍微緩解了一下難耐的淫癢後接著說。
“我是淫亂的母豬,哼唧~~哼唧~~~”
她把一隻手指抵在歪掉的鼻尖上,讓鼻孔像豬一樣撅起,嘴裡學著母豬發情的樣子。
“母豬肯定是遺傳了我那個王八爹和婊子媽的下賤基因才會這麼淫賤,才會一看到大黑屌就徹底墮落成黑爹胯下的畜生,求您了,親爹!你們都是我的親爹,把您高貴的大黑屌插進我的臭屄裡吧!母豬要瘋了!”
連珠炮一樣,趙遠卓把內心中最深處的下流慾望和渴求毫無障礙的對著一群陌生黑人說了出來,就像她說的,只要能被肏,即使把她大卸八塊她都願意。
“很好,既然這樣,以後你這頭下賤的母豬就和你的人類生活說再見吧!”
一邊說著,這群黑人揉搓著胯下堅挺的黑雞巴湊了上去。
“齁啊啊啊啊~~~~”
終於,趙遠卓這頭髮情的淫畜得到了她想要的最大的那根雞巴,那根足足有26cm長短,和她小腿差不多粗細的黑屌頂著她凸起的子宮口狠狠的插入了她的黑屄裡,即使她這一整年都在被黑人的雞巴輪姦內射,但這根雞巴的粗細還是徹底撐開填滿了她的肉腔,
嬌嫩的黏膜和淫肉被無情的撕扯碾壓著撐到了極限,隨著那根雞巴整根沒入了趙遠卓的身體,她被反覆捶打過的子宮被徹底的壓扁,強烈的疼痛攪拌著巨大的快感衝擊著她的大腦,只是一次插入而已,她就翻著白眼昏了過去。
昏迷持續的時間很短,在那根肉棒拔出並且再次用力的刺入時,她慘叫著醒了過來,被大黑雞巴肏到九霄雲外的靈魂被強行拉扯回殘破的身體,她打著擺子劇烈的高潮著。
那黑人抽插了幾下,稍微感受了一下趙遠卓這個爛貨淫穴的滋味後就把健壯的手臂環過了她纖細勻稱的雙腿,然後在她的腦後交叉握緊。
只是稍微用力,他就把趙遠卓的身體像個娃娃一樣抱了起來,這種姿勢之下,他的插入更加方便和深入,而且,這樣的話,她那張正因為高潮而蠕動收縮著的屁眼便徹底的暴露了出來。
毫無意外,一根同樣粗大的黑屌抵在了趙遠卓那暗褐色的菊穴之上。
“不~啊啊啊啊!”
雖然對於性愛放任無度,但趙遠卓卻從來沒有嘗試過肛交,因為她不願意讓那些中國小屌子肏自己的屁眼,而黑爹的肉棒又過於粗大,如果是黑雞巴那種尺寸的東西進入自己的屁眼,那估計只要一次自己的菊穴就會徹底被肏壞到喪失功能,她可不願意變成一個常年只能靠成人紙尿褲度日的骯髒畜生,因為這樣的話勢必會讓許多黑人對自己的身體失去興趣。
但這些黑人可不會在乎她的屁眼是不是會壞掉,而且這個爛貨以後估計只能靠精液拌著的流食度日了,會不會脫肛對於她來說早就不重要了。
於是那根雞巴開始用力,碩大的堅硬龜頭慢慢的擠開趙遠卓緊縮的括約肌,只是馬眼的前端插入,她屁眼上的褶皺就全部被抹平了。
那黑人失去了慢慢插入的耐性,他把雞巴稍微往後退了退,給衝刺流出加速的空間,然後,他運起全身的力氣,長期鍛鍊的腰部帶動著結實的屁股,把力量集中在腫脹的龜頭之上。
噗!
那根黑色大屌蠻橫的扯開了括約肌,隨著拉扯和撕裂,雞巴研磨著趙遠卓直腸內的層層疊疊的嫩肉,整根沒入了她的屁眼。
“咦!”
如果趙遠卓還有牙齒的話,那想必也會在這一擊之下全都咬碎吧,但此時她只能像個白痴一樣發出悽慘的叫聲,肛門括約肌寸寸撕裂的疼痛讓她的腰扭動著,但卻給了插入的雞巴更加愉悅的刺激。
兩根粗大的肉棒在趙遠卓的體內隔著薄薄的肉膜相遇,然後,他們默契的配合著抽插了起來,看起來這種三明治的姿勢他們不是第一次用了,兩個黑色肉體的聳動之下,趙遠卓被肏的死去活來。
“屁眼!屁眼壞掉了!趙遠卓的屁眼被黑爹肏壞了,唔啊啊~~~齁呃啊~~~~~”
一邊說著下流的話,趙遠卓的雙手忘情的環上了面前黑人的脖頸,她想親吻這個插入自己騷屄裡的黑爹表示感謝,但換來的確是一口粘稠的黃色濃痰。
咕咚~她吞了下去,吃的毫無心理負擔。
隨即,她那被打到腫脹的臉頰被另一個黑人捏住,黑色的大屌湊近了她的紅唇。
給黑爹口交這種事她當然不會反對,於是她艱難的張開了自己的紅唇吸了上去。
但無論趙遠卓怎麼努力,她的小嘴也只能堪堪含住那黑人雞巴的半個龜頭而已。
好在她滿口的牙齒早就被
暴力的打掉,於是那根雞巴開始擠壓著滑溜溜的牙床往趙遠卓的嘴裡插去。
咯吱!咯吱!
頜骨上被拉扯的聲音清晰的傳入趙遠卓的大腦,但她卻連抬手反抗都沒有,在這個已經下賤到骨子裡的女人看來,自己的嘴也不過是長在臉上的,用來給黑人爸爸肏的另一張屄而已,作為一張下賤的屄,她怎麼可以拒絕高貴黑雞巴的插入呢。
咔嚓!
終於,在強力的擠壓之下,她的頜骨脫臼了,隨即那根黑屌便沒了阻力,順利的插入了她的口腔,肉棒壓著趙遠卓的舌頭,一路撐開喉管的嫩肉插入了食道。
從外面看,她的喉嚨上清晰的浮現出那根雞巴的形狀。
整個喉嚨都被填滿,食道和呼吸道同時被擠壓到沒有縫隙,窒息的感覺開始出現。
咕~~咯~~~嘔~~~隨著那根雞巴在她的喉嚨裡抽插,本能的反胃讓她的喉嚨像自動飛機杯一樣蠕動了起來,黏膩的褶皺仔細的按摩著那根黑屌上的每一寸敏感部位,給他帶來了比肏屄更加愉悅的體驗。
但正因為這樣,他肏的更加起勁,絲毫沒有給趙遠卓放鬆呼吸的機會,窒息讓她本就迷迷糊糊的大腦更加難以思考,翻著白眼一直在高潮的她只是勉強的想著,能被肏死在這三根插入自己身體的黑屌之下應該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一件事了吧!
但作為一件‘優質’的肉便器,這些黑人當然不會讓她這麼輕易的死掉,隨著三根肉棒陸續在她的體內射精,他們讓頭個被肏到奄奄一息的母豬稍微喘息了一下,然後沒有享用過她下流身體的黑人便補上了空缺。
一整夜,她都在這種暴力的輪姦之下度過,狹窄的更衣室裡,這些黑人在趙遠卓的身體上放肆的馳騁著,每當發現這個爛貨快要掛掉的時候,他們都會再次給她注射各種續命的藥物。
直到天光大量,徹底在趙遠卓身上發洩夠了獸慾的黑人們拖著一個破舊的大袋子走出了健身室。
那其中裝的自然是陷入徹底昏迷的趙遠卓,他們把她塞入一輛車揚長而去。
一個月後,一間不存在的地下里,一排排昂貴的真皮沙發上坐著前來消遣的權貴,他們的雙腿之間無一例外的都趴伏著一個年齡貌美的女孩,有些看起來甚至不過十二三歲的樣子。
這些被長期調教到喪失人格的女孩早已淪為權貴胯下的母狗玩物,此時她們正用努力訓練出的高超淫技侍奉著自己的主人,用自己的淫穴或者嘴巴把一根根挺立的肉棒裹的亮晶晶的。
大幕拉開,一個穿著考究的中年黑人拿著話筒走了出來。
“先生們!下面這頭母豬是我們新訓練的淫畜,尊貴的來賓,相信我!在我從業的幾十年裡,我從來都沒有見過淫賤到這種地步的女人,作為一個資深人士,我不得不感嘆於這頭母豬的變態的下賤,下面請各位欣賞:來自神秘東方的婊子,淫亂至極的畜生趙遠卓!”
隨著主持人的話,一輛蒙著黑布的手推車被推了上來。
隨著黑布被猛的掀開,人群發出了一聲驚呼。
在那推車之上,赫然正是已經被手術截去了四肢,肚子像個皮球一樣鼓脹著的趙遠卓,她被暴力虐打摧毀的臉看起來經過了反覆的整容,那五官和臉型早就不是亞洲女性那種溫婉知性的樣子,取而代之的是,那看起來不自然的雙眼皮、明顯是被墊起的高鼻樑、進
過豐唇後厚實到違和的紅唇和被削骨後尖銳的下巴。
很明顯,趙遠卓這個婊子正在孕期的末尾,她原本就黑到發亮的陰唇上此時掛滿了閃亮的陰環,那些陰環被繩子拉扯著固定在了她的孕肚之上,讓她鬆垮的淫穴內部一覽無遺。
鼓脹孕肚之上,她原本不算大的奶子明顯是被隆過,此時是誇張的G乳,大片的黑褐色乳暈上疙疙瘩瘩的長著因為激素而凸起的肉粒,佔據了整個奶子的大半範圍,她原本小小的奶頭現在變得比成年男性的大拇指還粗長,此時被眾人視奸著,她的奶頭因為興奮而腫脹勃起,是不是的噴出一股乳白的奶汁。
“大家看到了,這個婊子的身體現在是母豬便器的完全體,曾經,我認為這種完全體的婊子只存在於理論中,沒有那個女人能下賤到把自己變成這種不可逆的變態樣子,但讓我沒想到的是,這頭母豬聽到我們要砍掉她的四肢,給她隆胸整容然後人工受孕後竟然當場高潮了,然後她竟然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著求我們無比要這樣把她玩到不成人形,為了能這樣她甚至還騙自己遠在中國的父母說自己被綁架了,要來了上百萬美元的錢作為報酬!上帝啊!這個中國婊子簡直刷新了我對女人下賤程度的三觀!”
主持人頓了頓,用手中的鞭子指了指趙遠卓鼓脹的孕肚繼續說。
“大家看到了,這頭母豬差不多已經到了即將臨盆的時候,在她的肚子裡,是我們強行注入的中國男性精子,這些小雞巴廢物,為了能得到可以受孕的精子,我們可沒少費勁,當我們告訴這頭母豬即將被中國精子受孕後並且懷上至少四頭小豬後,這個向來乖巧的母豬竟然劇烈的反抗了起來,後來我們才知道,這個變態的黃皮豬竟然是因為看不起來自祖國的基因,她一邊哭著一邊說自己只希望被強壯黑人肏到受孕,不過!作為一頭骯髒下賤的母豬,她怎麼可能又資格接受來自黑人的優質DNA,在一頓毒打之後,這個婊子終於接受了這個事實,其實大部分的原因是我們告訴她,她肚子裡的亞洲野種是沒有可能或者從她的屄裡出來的。”
說道這裡,他抬起穿著黑色皮鞋的腳踢了踢趙遠卓的孕肚,惹的她肚子裡的小東西頂著她的肚皮一陣翻湧,滑稽的樣子引得臺下人們鬨笑出聲。
接下來請大家欣賞本會所有史以來最刺激的獸姦墮胎秀吧!
說完,主持人下臺,一個穿著皮革緊身衣的女性牽著四五頭壯碩的黑色大狗走上了臺。
“現在我給這頭母豬抹的是母狗發情時陰道內的分泌物,請各位貴賓放心,這些狗經過了嚴格的訓練,除了肏這頭母豬之外,不會騷擾各位的母狗或者造成任何騷亂。”
一邊說著,那皮衣女孩從一個罐子裡掏出一把散發著騷臭氣味的黏液塗抹在了趙遠卓的淫穴、屁眼和嘴巴上。
隨著項圈被解開,那些早就被母狗分泌物撩撥到躁動難耐的大狗便飛撲到了趙遠卓的身上,它們的胯下,猩紅的狗雞巴早就突出了體外,一陣焦急的戳弄,一隻大狗把它帶著骨頭的堅硬雞巴插入了趙遠卓的騷屄之內,隨後便是她的屁眼和嘴巴。
身體的三個淫穴全部被狗雞巴沾滿,那些滿布鮮紅血管的堅硬雞巴上不住的流出帶著騷臭味道的黏液,但這些汁液對於趙遠卓這個淫賤的畜生
來說簡直是最完美的春藥,幾乎是插入的同時,她便開始放肆的呻吟了起來。
那些大狗自然不知道什麼叫憐香惜玉,它們騎在趙遠卓失去雙腿的大屁股上拼命的聳動著,用狗雞巴尖銳的前段持續戳擊著懷胎十月被撐的薄薄的子宮上。
噗嗤!噗嗤!
抽插的聲音清晰可聞,臺下的人看著舞臺上變態的一幕雞巴更加堅硬,一個個抓著胯下母狗的頭髮用力的肏著她們的小嘴。
“肏!出來了!出來了!”
一個眼尖的客人看到了趙遠卓的騷屄裡頂出了一個鮮紅的肉塊,那分明是即將分娩出母體的胎兒,但那可憐的小東西很快就被堅硬的狗雞巴再次頂了回去。
於是,在趙遠卓鬆垮的臭逼裡,胎兒和狗雞巴進行著激烈的搏鬥,每次在胎兒在宮縮的擠壓下被頂出的時候,那根狗雞巴都會殘忍的把它們再次擠壓回子宮裡。
在分娩宮縮的疼痛和獸姦快感的雙重刺激下,趙遠卓的整容臉的扭曲著,玻尿酸撐起的臉頰怎麼看都是一幅滑稽可笑的樣子,從她被換上乳交牙齒的嘴裡,一陣陣淫叫聲傳遍整個地下室。
“齁~~嘔啊啊~~~~要生嗎!母豬要生崽了!求您了黑狗爸爸~~~讓母豬生出來吧!母豬的肚皮要被撐爆了~~~求您了~~~齁啊啊啊~~~~”
一邊下流的呻吟著,趙遠卓的寬鬆的騷屄收縮裹緊著那根堅硬的狗雞巴,終於,那瘋狂肏弄著她的黑狗終於忍不住射精的慾望,隨著一陣抽搐,它把濃白的狗精注入了趙遠卓的騷屄之內。
隨著那隻黑狗褪出肉棒,胎兒終於失去了阻力,噗嗤!噗嗤!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
臺下的客人數著,直到趙遠卓早就被黑狗擠壓肏死的崽子全部排出體外。
與此同時,四隻黑狗都在她的體內灌入了精液,隨著肉慾消退,食慾湧上它們被訓練過的大腦。
於是,露著白森森的犬牙,它們叼起那些早就斷了氣,勉強能看出人形的肉塊大肆咀嚼了起來。
嘔!
臺下的一個客人顯然對於這種變態的表演不太適應,彎著腰把晚餐吃下的牛排吐了一地。
而舞臺之上,看著自己辛苦孕育的四個崽子被黑狗當做晚餐吃掉,趙遠卓像個白痴一樣痴痴的笑著,她粘著誇張眼睫毛的眼眶裡,那雙眸子沒有絲毫的悲傷,而是充斥著變態的淫慾…………
自從趙遠卓失蹤,她的父母就沒有停止過尋找自己的寶貝女兒,但一切都徒勞無功,女兒就像是人間蒸發一樣消失了。
空蕩蕩的房間裡,趙遠卓的媽媽失魂落魄的打開電腦想看看有沒有女兒的消息,仍然是一無所獲,她長嘆了一口氣,自從女兒失蹤,她已經很久沒有性趣做愛了,一年了,自己也該試著讓自己稍微放鬆一下了,於是她打開‘梯子’想去外國網站上看看黑人的大雞巴,哪怕是手淫呢!自己需要緩解一下疲憊的心情。
咔噠!
隨著一個色情網站被打開,在屏幕上最顯眼的位置,自己的寶貝女兒赫然就在其中!標題上加粗的黑體字寫著《來自中國的變態母豬,下流畜生的最後一次表演:虐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