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情女俠

浪情女俠

緩緩地嘆了口氣,秦夢芸將臉轉向了仍面紅耳赤,偏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的楚心,“夢芸想,齊師伯所說的,多半該是真的了。夢芸也聽師父說過,當年聽雨山莊一夕鉅變,夢芸的爹孃都因而喪命,之後由總管項楓復興聽雨山莊,卻因為再找不到後繼人選,才自立為莊主,然後才改為君羽山莊……”

看楚心仍氣恨恨地捏緊拳頭,滿含怒火的眼光直瞪著坐在地上的齊建,秦夢芸輕輕地吁了一口氣,放柔了聲音,“當日之事,看來全是由項楓所為,令尊不過是受人利用而已,冤有頭、債有主,雖說父債子還乃千古定理,但令尊已經過世,這筆帳我就不再找楚師兄負責了。而且夢芸算是小輩,自然不會傳揚有傷前輩英名之事……至於應當如何保存令尊英名,就看楚師兄想要怎麼做了。”

聽到秦夢芸的言語,原半已放下了半顆心的齊建登時大驚,這小道姑美貌無雙,比其母更見嬌媚,神態聖潔的像是下凡仙子一般,心地卻是忒狠,你這話豈不是暗示楚心殺人滅口嗎?

齊建著地一滾,也不管地上髒汙,散亂著稻草和雞屎,只想有多麼遠逃多麼遠。

可惜他快楚心更快,加上齊建的武功實在擱下太久了,身形雖快,卻是破綻百出,更來不及運功護體,加上他身子才一動,秦夢芸不知何時已掩在他面前,擋住了齊建去路,在他還沒來得及轉向之前,楚心的腳已經踢了過來,重重點在齊建背心,痛的齊建一聲慘叫,口中鮮血狂噴,太陽穴上再挨楚心一腳之後,便嗚呼哀哉了。

兩人合力埋好了齊建,走到了屋內想看看有沒有什麼其他的線索,卻是一無所獲,楚心望著窗邊迎風輕拂鬢邊秀髮,風姿嫣然的秦夢芸,原想要說的話偏又哽了回去,好久好久才終於說了出來。

“秦……秦師妹……”

“直呼我夢芸吧,師兄!”秦夢芸輕輕嘆了口氣,雖說不是她親手所殺,但這也是頭一回有人死在她眼前,偏又是自己的仇人,秦夢芸心中難免有些感觸。

“呃,好,夢……夢芸師妹,”深深地呼吸了幾口氣,楚心好不容易才能把話說得清楚,不帶顫音,“多謝師妹對先父不加追究當年之事,又讓楚心有機會保全先父令名,大恩大德楚心永銘五內……”

“既是師兄妹相稱,又何必說這些呢?”秦夢芸輕輕拭去了眼角的淚,波光盪漾的眼兒輕輕勾著楚心的眼光,“夢芸自幼蒙師父收留傳藝,雖非孤苦,但還是、還是一個親人也沒有……楚師兄你、你可是夢芸現存惟一的親人了啊……”

胸前一熱,楚心原本強壓下來的體溫,立刻又升高了不少,難以相信自己的好運,當秦夢芸偎在他胸前的當兒,楚心可真的呆了,好久好久他才回過神來,伸出手將軟玉溫香抱個滿懷,輕輕地撫拍著她的背,任秦夢芸在懷中輕泣。

像是被楚心的熱度給感染了,秦夢芸的身子也似暖了起來,加上她剛剛才出力埋齊建的屍首,微微的香汗在他暖熱的懷抱裡慢慢沁出,帶著秦夢芸那清淡馥郁的淡淡少女幽香,惹得楚心真是難以自制。

隨著懷中秦夢芸輕輕地抽泣,楚心登時湧起一股以前從來沒有想過的感覺,他覺得自己必須強大起來,必須成為懷中這道裝美師妹的依靠,絕對不能有半點的示弱,那強烈的感覺讓楚心愈來

愈是忍不住衝動起來。

也不知這樣抱她抱了多久,體內那強烈的衝動終於讓楚心開始動作起來。

一開始還只是慢慢的動作,楚心俯下頭去,將鼻子埋入秦夢芸泛著淡淡香氣的秀髮之中,一邊輕呼著氣,一邊雙手慢慢地在秦夢芸背上滑動撫摸起來。

而秦夢芸呢?雖已停止了抽泣,但仍偎著不肯離開楚心的懷抱,對他的動作也只是開始時的微微一震,不但沒有出言阻止,甚至連推拒的動作也沒有一點。

看秦夢芸完全沒有反應,楚心的膽子漸漸大了起來,他雙手微微用力,輕輕箍著秦夢芸的纖腰,將她柔若無骨的胴體輕抱起來,在秦夢芸昂首輕籲的當兒,輕輕地吻在她的鬢邊,然後慢慢地滑動著,一點一點地移向秦夢芸纖細的小耳,將那屬於男人情慾盎然的熱氣,一口一口地吹入她敏感的耳中。

一方面是因為剛報了一點兒仇,加上初開殺戒,心中難免激盪,一方面也是因為一個月都沒有碰男人了,加上最後的一次,又是一口氣服侍三個男人,雖是想及仍畏羞不已,但那滋味卻也是強烈美妙到無以復加,秦夢芸難免有點本能的需求,加上楚心又生得英挺,不由得令秦夢芸動了春心,嬌滴滴地偎緊在楚心懷中,好讓他有機會來“安慰”她。

好不容易一直不敢動的楚心才有所行動,秦夢芸又怎可能出言推阻呢?

隨著楚心溫熱的氣息鼓入耳內,好像是一股火般,迅速地延燒起來,秦夢芸只覺嬌軀急速地發熱,好像渾身都燒軟了,不由自主地嗯哼出聲,嬌軀也難耐春情地微微扭了起來,輕輕地揩著楚心火熱的肉體,光是那觸感就舒服的讓秦夢芸像是要癱了一般。

看秦夢芸媚的像是沒了骨頭,此刻的她已完全沒有了反抗的念頭,眉梢眼角已燒起了嬌紅的媚色,水汪汪的媚眼豔色無倫,菱般的櫻唇微微蹶著,那嬌柔的輕囈更是若有似無地在屋內輕吟著,楚心就算再呆,也知道這天仙下凡一般的絕色美女已經動了情,他這才大著膽子,微微抖著的嘴輕輕揩著秦夢芸吹彈得破的嫩頰,雙手慢慢地在秦夢芸玲瓏有致的胴體上滑動著,感受著她熱切的需求。

隨著秦夢芸或高或低、性感迷人的嗯哼聲,不住從他胸前透出,楚心感覺到心跳愈來愈快,體內那股狂烈的衝動,也愈來愈難以忍耐了,他緩緩地攫住了她的檀口,輕柔地吸吮著秦夢芸豐潤的櫻唇,感覺到懷中美女的哼聲愈來愈柔軟、愈來愈嬌媚。

少女的口氣是那麼的溫熱溼潤,惹得楚心更加心猿意馬起來,他將秦夢芸軟到快站不住腳的嬌軀壓到了牆上,惹得她一聲輕哼,一面加緊吻吮著秦夢芸的櫻唇,雙手更帶著微微的顫抖,慢慢地卸去了秦夢芸的道裝。

當他的手順著秦夢芸曼妙的曲線,滑上了秦夢芸胸前,輕輕解開秦夢芸衣襟的剎那,秦夢芸嬌軀一顫,一雙柔若無骨的纖手輕推著楚心的胸前,欲拒還迎地推拒起來,但楚心的衝動是那麼熱切、那麼無法抗拒,加上秦夢芸原就只是為了故示嬌羞。

當楚心更進一步地動作的當兒,秦夢芸不只沒再推拒,反而嬌軀輕挪,儘量給予楚心的手方便,讓他能以最令她舒服的方式,將她的衣裳和羞怯一件件地剝去。

才不過一會兒的時間,秦夢芸和楚心已是裸裎相見,一絲不掛地磨擦著楚

心那年輕的肌肉,火熱的感覺讓秦夢芸更管不住自己的嘴了,嬌媚性感的呻吟不住湧出,少女那清淡的體香更是愈發濃甜,像春藥一般將楚心已燒到極點的慾火推向了另一個高峰。

經驗不算太多的楚心懷抱著如此熱情如火的美女,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加上懷中的秦夢芸扭得那般嬌嬈,軟玉溫香的嬌軀灼的像團火一般,更令楚心無法再忍耐了,他雙手箍上了秦夢芸不盈一握的纖腰,在她的輕囈中,將秦夢芸舉了起來,秦夢芸還來不及說話,她的玉腿已屈服在楚心的火熱之下,給徹底分了開來。

隨著楚心虎腰一挺,秦夢芸閉上了眼兒,柳眉微蹙、嬌軀輕顫,發出了微帶痛楚的美妙呻吟聲。雖說一見到楚心那年輕英挺的俊容,媚骨風流的秦夢芸已經忍不住穴裡潤溼、春意盎然,但楚心的經驗實在是不夠多,更不曉得在交合之前好生溫存。

秦夢芸雖是慾火如焚,但穴裡可還沒有完全準備好,穴口雖已溼滑卻還不夠柔軟,便捱了楚心肉棒的重重插入,加上插入時的角度也沒有對好,當嫩穴被破時秦夢芸只覺穴口痛的好像擦傷了一般,窄緊的嫩穴雖是本能地黏緊了肉棒,本能地享受他的灼熱,但遭狠狠插入時那些微的痛楚,卻仍令秦夢芸經受不起,忍不住呻吟出來。

“唔……痛……痛著呢……師兄……別……別那麼用力……夢芸……唔……

夢芸受不起……啊……師、師兄……饒……饒了夢芸……小……小力些吧……”

原先雖對秦夢芸火般的春情和半主動的獻身難免疑惑,但現在看著秦夢芸嬌羞不勝、弱不禁風,不住呼痛叫疼的羞怯模樣兒,楚心不由得大喜,還以為自己已得到了秦夢芸的初夜呢!

他一手摟住了秦夢芸泛著香汗的纖腰,一手滑上了她緊翹的圓臀,指尖頂進了她火熱的股溝,好將秦夢芸的嫩穴固定著,讓她再逃不脫自己的手,楚心非但沒聽秦夢芸的話兒收力,反而腰部深頂猛收,插得更有力了。

沒一會兒,秦夢芸已適應了楚心的抽送動作,那年輕的灼熱肉棒不住熨貼著秦夢芸敏感的穴肉,惹得秦夢芸又叫了出來,春情難抑的美妙嬌吟聲音,在簡陋的小屋中不住迴盪著。

“哎……師兄……唔……你、你好……好厲害……入、入的夢芸……唔……

好……好舒服……哎……夢芸受……啊……受不了……天……天啊……不……不要……別……嗯……哎呀……太、太美了……太美妙了……師兄……我……求、求求你……別……不要……啊……嗯……就……就是那裡……哎……好……求求你……用力……用力呀……唔……”

一半是因為滋味著實不壞,一半也是因為要逢迎正抽插著自己的楚心,半真半假之間,秦夢芸呻吟的像是爽的快死了一般,嫩穴更是本能地絞緊了楚心的肉棒,像是穴裡頭生了幾十幾百張嘴一般連吮帶吸,美的楚心也忍不住低聲輕呼起來。

本來他在這方面經驗就不夠,加上秦夢芸使盡渾身解數,盡情迎合,讓楚心的定力很快就崩潰了,他只覺一陣甜美無比的感覺,從肉棒處直升腦際,背脊處一陣美妙的酥麻,陽精已忍不住激射而出,直搗秦夢芸穴心深處,讓她也舒服的軟癱下來。

看著月上柳梢,緩緩走向呂員外家的秦夢芸停下腳步

,輕聲吁了口氣,纖手輕輕撥理著秀髮和衣裳,注意著不露半點痕跡,前一刻和楚心行雲布雨的感覺,好像還在心底一般,到現在肉體仍有些感覺呢!

倚著路旁的垂柳,秦夢芸閉上了眼,輕輕地吐出了一口氣來,方才雲雨歡合之後,眼角瞄到秦夢芸穴口傷處滴出的血滴,誤以為那是秦夢芸落紅,得意到差點忘形的楚心滔滔不絕,口中盡是要如何糾合武林正道勢力,好大舉攻入君羽山莊,將項楓碎屍萬斷的計劃。

但不知為什麼,秦夢芸心中卻頗為煩燥,怎麼也集中不了注意力去聽他說,到現在她也才記清楚一句話而已,楚心要糾合武林正道勢力,所需時間大概還要兩個多月,因此希望她能在兩個月後,和他在執正道牛耳,也是楚心練功之處的少林寺山下會合。

想到師父也告訴自己,該要再多累積點經驗,才能去找項楓報仇,秦夢芸厭煩地搖了搖頭,心中有一股再也壓抑不了的衝動,怎麼樣她都想現在就生出翅膀飛到君羽山莊,飛到項楓的眼前去,將項楓給五馬分屍!

深呼吸了幾回,秦夢芸搖了搖頭,隨即伸手整好髮絲,慢慢地將心底的衝動給壓了下去,無論如何,現在的她都只聽到齊建的一面之詞,怎麼說都該給項楓一個機會辯說,正好呂員外那邊的保鏢事了,原先秦夢芸還想先回到呂員外家,挨個十天半月後再離開北京,去過她遊歷江湖的日子。

現在看來,這倒也是個契機,她正好可以先去呂員外家,收了這回保鏢的酬勞,再休息個一天,等到消除了旅途疲勞之後,立刻就上君羽山莊去,先和項楓兜個話兒,看清楚這是個什麼樣的人再說。

慢慢地走著走著,雖然已經入夜,但北京果然不愧為天下第一的繁榮都會,四處仍是燈紅酒綠,街上醉酒的公子哥兒來往不絕,不時傳來酒言醉語,完全沒有一點因夜而歇的模樣。緩緩走著走著,對四周飄著的輕薄言語仿若聽而不聞,秦夢芸身形如影輕飄,似有若無地避過幾個酒醉而言語輕浮的登徒子,完全不給人一親芳澤的機會。

如果換了剛下山,只怕秦夢芸還會想動手修理人吧!但入江湖雖是不久,秦夢芸也已歷練了些,意氣早收斂了不少,何況一來這兒是京都重地,來往的年輕酒徒雖是頗討人厭,讓人真恨不得好好教訓一番,但人在此處,這些傢伙多半都有些身份或後臺,對這些人秦夢芸雖是不放在心上,但她現在仍是呂員外的保鏢身份,若是惹了事,連累呂員外可不好。

二來隨著這些輕薄話兒入耳,秦夢芸的芳心不由主地向回飄著,飄回了初嘗雲雨至樂的那一夜,白天當她英風凜凜地教訓巴人嶽的當兒,可萬萬沒有想到,就在那個晚上,她會一絲不掛地落入巴人嶽和胡玉倩的風流陣仗當中,任憑他倆擺佈逗弄,到最後處女身都半推半拒地給他破了。

人世間的事兒可真是難以預測,回想的臉紅耳赤的秦夢芸不禁要想,若是當日的事在這兒重演,這回碰上的人兒恐怕不會像巴人嶽那麼憐香惜玉了呢!

若是自己輕易出手得罪了人,到了床上真不知會被玩弄成什麼模樣,也不知道那樣會不會更舒服呢?

慢慢地繞了一會,秦夢芸可終於找到了鐵頭獅衚衕,看來這裡頭住的多半是官宦人家,氣氛幽靜,完全聽不到外頭喧

囂不說,每戶人家大門前都懸著燈籠,或多或少有幾個看門人,建築物也頗有氣派。

慢慢地走著,秦夢芸纖手輕撥,彷彿要把外頭的吵鬧喧囂全都拂去一般,她還沒找著呂員外公子的府邸呢,別人的聲音已經找上了她。

“啊!是夢芸小姐嗎?”

微移螓首,看著一個守門人畢恭畢敬地小跑步過來,對著自己躬腰作揖,秦夢芸微微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一邊打量著眼前這人,他光衣著方面都和其他人家的守門人不同,不像是習於守門通報之人,多半是總管或管家之流人物,看來呂員外可真的在等著自己呢!呂府燈火通明不說,連下人都已經吩咐好了。

眼看著不遠處君羽山莊的外牆已然在望,佇立道旁的秦夢芸深吸了一口氣,將心頭那波濤洶湧的鼓盪給硬是壓了下去。這裡還真是偏遠哪!在山谷之中別有洞天,怪不得當年父母會在此處避世,光是走進來的山路便彎彎曲曲,足足繞上了快兩天,別說是山賊了,就算是存心找蹅的武林豪客,光是走到這兒來也要累個半死。

據說山莊背後的叢林之中,有幾條小路可以直通山外縣城,比起山莊前面的山路可要快上許多,只是山高林密,又兼道路險狹,極易迷途,若非山莊中人指點,就算知道里頭有路也沒有幾個人敢走,縣城中的人更不會有人敢輕易進入那密林當中,現在的君羽山莊可真是易守難攻啊!

秦夢芸不禁要在心中暗歎,真不知道三個月後楚心和她究竟能不能順利地一舉攻進山莊,好為父母報仇呢?

什麼樣的人就會做出什麼樣的居所,反過來看,光從一個人的住家環境,就可以看出這個人的性格和作風,秦夢芸還記得,當年秋山大師曾說過的話,據說以前的聽雨山莊是個大莊院,青山為牆,綠水為郭,環境清幽無比,四周還住著幾十戶鄉農,外貌上一點都看不出是個武林重地,若非知情之人,還以為那是那家附庸風雅的富戶隱居之所。

但她現在所看到的君羽山莊,卻像個佔山為王的山寨一般,四周圍牆高峻、警戒森嚴不說,牆外數步之處甚至有環牆的河流,一看便知是人造的護城河,牆頭不時人來人往,那警戒森嚴的模樣,與其說是江湖豪客的住處,還不如說是個駐兵無數的大軍營來的像。

才剛走近君羽山莊的大門,突地從裡頭飛出了三個人來,軟軟地倒在地下,負傷都不輕的樣兒,模樣看來不過是普通的江湖中人,後頭趕出來了兩個大漢,一身莊丁打扮,追了上來連踢帶踹,光從踹踢的力道來看,武功可還不如被踢出來的兩人呢!秦夢芸一望便知,多半這幾個江湖人是上君羽山莊踢館來的,雖是打進了莊門口,卻在裡頭吃了大虧,被打的再沒招架之力後才給踢出來。

雖說事不關己,秦夢芸也知道這種事江湖上每天發生的不到一千也有八百,武功不夠又不自量力的人,給人家打的不省人事、斷手斷腳也是常有的事,但看著那幾個沒甚武功的莊丁根本不管這三人身上的傷勢,反而愈踢愈用力,嘴上汙言不斷,一副打落水狗、狐假虎威的樣兒,秦夢芸也不禁心頭有氣。

她身影微動,似若無力地在兩個莊丁肩上一推,讓他們退了幾步,隨即扶起了地上的三個人。

“什麼人?竟敢……啊,對不起,對不起,不知姑娘

高姓大名?來到君羽山莊有何貴事?”將浮到嘴邊的罵給硬是吞了下去,看門的兩個大漢裝出了笑臉,搓著兩手,客客氣氣地招呼著秦夢芸,還諂著動手幫忙扶著地上的三人,方才那猙獰的嘴臉全不復見。

秦夢芸心中微嘆了口氣,她其實也猜得到,若非看自己長的美貌嬌姿、豔色懾人,又一副有事上門的樣兒,或許和山莊中人有什麼關係,否則這兩個狐假虎威的傢伙,怎麼可能這般客氣呢?

輕輕地拍了拍扶起那人身上的灰土,秦夢芸心中一凜,倒不是因為被扶起來的人身上有什麼異樣,而是牆頭上突然出現的人影,注視著門前秦夢芸的眼光凌厲強猛,顯見功力高深,絕非秦夢芸以前打發的對手那麼簡單,事先她可真沒想到,君羽山莊裡頭傳訊的效率有這麼快,她才剛動手扶人,已有人通報了裡頭的高手出來注意,現在的君羽山莊,看來絕非她和楚心事先所想那麼簡單呢!

等到三人都被移到道邊,轉過身來的秦夢芸才開了口,“在下姓秦名夢芸,此來是找項莊主請教幾件事,煩請二位大哥通報一聲。”

一邊說著一邊嬌柔微笑,美的猶如百花齊放,嬌豔不可方物,被秦夢芸嘴角微微的笑意勾的魂兒都飛了,那兩個莊丁還沒來得及開口,身後莊門已經大開,大隊莊丁奔了出來,分列排開,站的整整齊齊,一個龍精虎猛,看似六十出頭的雄壯大漢,龍行虎步,在眾人的前呼後擁當中走了出來。

那大漢身上衣著雖不華麗,乍看之下也不精緻,卻別有一番強悍氣息,配上那人五官都較常人大上不少,雖算不上英俊挺拔,卻是氣勢懾人的面孔,前額雖已半禿,眼角的皺紋也難掩老態,卻顯得更加沉穩練達;尤其是那一雙雖稍嫌細長,卻是眸光凜凜的眼睛,格外迫人。

雖是第一次見面,但秦夢芸感覺得出來那就是方才在牆頭注視著她的目光,如今見到本人,秦夢芸不由得留上了神,此人雖是一副精悍威猛的模樣,令人一望以為必是外家硬功好手,一雙比常人大上不少的巨掌,指頭雖也算得上粗大,卻顯得相當細緻。

光從指間那手繭的位置,秦夢芸就看得出來,這人外表威猛,活像是專修外家橫練硬功的橫霸莽夫,實際上主用的卻是暗器,而且是左右手皆宜。

“老夫就是項楓,”推開了想阻止他動作的側近,那大漢走近了秦夢芸的身邊,像是長輩遇上晚輩般,愛惜地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臉上透出了憐愛之意,“看姑娘的模樣,莫非是老夫師妹周玉絹的後人麼?”

“是……晚輩秦夢芸,周……周玉絹正是先母……”被項楓這樣先發制人,秦夢芸原先已想過不知多少次的問題,竟就這樣子堵在喉間,再也吐不出來,身子再不由自主,只能任項楓帶著向莊裡頭走去。

“老夫師門中人星流雲散,走的一個不見,只留下老夫一人寂寞,好不容易師妹有了後人,哎!怎麼會這樣……”舉起袖子揩了揩眼睛,項楓雖沒怎麼提高聲音,那雄獅巨吼般的聲響卻仍響得全部人都聽得見,“來人,把酒菜端上來,老夫要為遠道而來的侄女洗塵!難得這麼高興,老夫今天要痛飲一醉,你們也一樣,今兒不醉不歸!”

在君羽山莊一住就是快一個月,雖是行動自由,全沒有半點阻礙,偏偏秦夢芸卻

是什麼線索都沒找著。

外頭原本和聽雨山莊比鄰而居的幾十戶農家,十多年來搬得一戶不留,所有的田地全都給項楓買了下來,君羽山莊擴建的規模愈來愈大,聽雨山莊的舊人也一個一個地被淘汰,現在留下來的人,都是十幾年來招募的新血,連對當日聽雨山莊的印象都沒留存多少,更別說是當日秦邦和周玉絹的血案了。

看到這個狀況,秦夢芸原本還有些懷疑項楓的,但才剛見面時項楓便熱情無比地邀入了她,洗塵宴擺的人盡皆知,還挽留風塵僕僕的她住下,對她這師侄女的憐愛之情溢於言表,完完全全是個令人尊敬有加的師門長輩樣兒,在他的訓令之下,莊子裡頭其他人對她更是畢恭畢敬、有問必答,更不敢有絲毫無禮,要讓秦夢芸就像在自己家裡頭一般,完全沒有半點隔閡。

對習於山居的秦夢芸而言,這萬般禮敬的樣兒不僅沒使她輕鬆下來,反而拘住了她,弄得秦夢芸原先想好要逼問項楓的話頭都不好出口了,彷彿只要一升起項楓是滅家仇人這念頭,都對不起他似的。

雖是如此,但秦夢芸初出江湖,難免年輕氣盛,加上事涉家門大仇,更是難以忍耐著暗中尋訪線索,幾天前終是憋不住話,技巧性地避開了楚心和齊建的存在,在項楓面前彷彿無意間提起了當年之事。

但項楓的表現卻毫沒有半點做作,對楚園和齊建的“突然失蹤”,直到如今還找不到半點消息,為之唏噓不已,全沒將他們和秦邦與周玉絹遇害之事想在一起,直到秦夢芸忍不住點醒他,周玉絹是傷在師門的血葉鏢之下,項楓才終於變色。

直到現在,項楓的神情秦夢芸還歷歷在目……

“你、你說什麼……”打翻了手中的茶杯,項楓彈了起來,原本不動如山,彷彿山崩地裂也無法令他震動半分的莊主,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連手被茶杯破片割破了也不管,眼睛瞪的大大的,就像是要把眼前的秦夢芸給吃下去一般。

“不!這……這不可能啊……絕……絕對不會的……夢芸……會不會是你師父弄錯了?”

“絕、絕對不會……”被項楓的反應嚇得從椅上彈了出來,連退了好幾步,秦夢芸此刻才終於站定了,“大師父法號秋山,二師父名諱上聆下暮,雖然久不出武林,但都是一代高人,絕不會有妄言……”

“可……可惡……”一拳之下,整個桌子都崩成了碎粉,項楓笨重地坐了下來。

聽到秋山大師和聆暮真人的名頭,項楓不由得不信,這兩人雖已退隱三十年了,但當年也是威震武林的角色,直到現在,仍沒有後生小子敢對他倆的名頭不敬。

看項楓抱著頭不言語,兩行淚水不斷地滑了下來,秦夢芸不由得升起羞愧之念,自己到現在竟還懷疑著如此性情中人的師伯,是不是太過分了?他對自己沒有半點無禮,反而真的像一家人一般溫柔,令她如沐春風,全然不像一個兇手該有的作風。她走近項楓,輕輕地拍了拍項楓寬厚的肩膀,“師伯……”

“可恨啊!”雙手放了下來,項楓的模樣令秦夢芸又嚇退了幾步,方才那幾句話,彷彿利刃一般將項楓寬厚柔和的外皮給剝了下來,他現在看來就像一隻發狂的猛獅一般,怒的臉紅耳赤,吼聲如雷貫耳,眼中血絲迸現,緊握的只拳之中連血絲都似被掐住一般,只

能微微地現在指縫當中,流都流不出來。

“我……我還以為你們是我的好師弟,還以為你們是以師門情分為重,為了追捕真兇,才在江湖中失去音訊,十幾年來都不和我聯絡,虧我還千辛萬苦地找你們,要讓你們安定下來,和你們共享這一切,十幾年來從來沒忘記你們一天,沒想到……沒想到……沒想到師妹竟就是你們害的!”

“師……師伯……”真的嚇了好大一跳,秦夢芸怎麼也沒想到,項楓的反應竟會是如此激烈兇猛,如果楚園和齊建現在出現在他眼前,怕會當場被他給碎屍萬段吧?秦夢芸不得不搜索枯腸,想先讓他冷靜下來,“依……依夢芸想……光只是這樣,其實還不能確定真兇是誰,是不是?兇手所用雖是血葉鏢,但……但是,也有可能是師門的其他傳人,是不是?而且、而且齊師叔膽子好像也不大,應該不會是主謀的……”

“不管誰是主謀?”項楓轉過身來,雙手緊箍在秦夢芸的肩上,力道之強之猛,痛的秦夢芸雖不想刺激他,卻也忍不住運功抗衡,以免那勁道十足的力道直透骨髓,她那嬌嫩如春花拂柳一般的嬌軀怎承受得起?

突地心生警覺,秦夢芸偏首望向前方,一隻柔荑已貼上了腰間長劍劍柄,雖還看不清來人模樣,只能模模糊糊地聽到他的腳步聲,但那步聲沉穩鎮定,光是聽到腳步聲,她便感覺得到,此人武功絕非泛泛,偏生是向著她的方向直走,莫非又是那邊的江湖客人,要去君羽山莊生事嗎?

直到看清了前路來人,秦夢芸才放下了心來出聲招呼,不過心中也生出了疑惑,幾個時辰前他才在君羽山莊門口為自己送行,現在的他怎麼會在自己的前方出現呢?

“師伯,您老人家怎麼在這兒?”

“自然是來找你啊!”身邊難得的一個從人也沒有,項楓緩緩走近了偎在樹旁的秦夢芸,伸手便過來攙她,秦夢芸一看是他,原還有的幾分戒心不由得放了下來。這個月來午夜夢迴,秦夢芸也不知千百次暗怪自己,竟會懷疑這麼個待人親切豪爽的師伯,只要一想到他的笑貌,心裡便一絞一絞的痛,剛入君羽山莊時的戒心早如春雪般融化無蹤了。

勉力壓制著腹內那股一跳一跳的火,現在的秦夢芸只是含羞,師伯會不會發現自己的異樣呢?

一雙大手才剛剛觸到秦夢芸的衣襟,秦夢芸陡覺不對。

項楓初伸手時仍是輕緩,接近她時卻忍不住透出真氣,顯見手上可是貫足了力道,偏偏說時遲那時快,加上她體內那詭異的熱力,拖慢了秦夢芸原先快如電光火石的反應速度,當她想抗禦時已是不及,只見項楓出手如電,一瞬間已點住了秦夢芸數處大穴,而且下手極重,點穴手法更是奇詭,即便以秦夢芸的眼光,也識不穿是什麼手法,更遑論運功解穴了。

“師伯,你……”

秦夢芸話還沒出口,項楓已出手在她的下頷一卸,秦夢芸只覺被他捏脫了關節,喉中只能啊啊連聲,連句話兒都說不出口了。感覺到秦夢芸的眼光中充滿了不解、疑惑、憤怒和幾分瞭然,項楓冷冷一笑,半禿的額上泛著的油光,襯著那詭邪的笑意,更增邪氣。

左手攬住了秦夢芸的纖腰,把她帶進了路旁的林中,項楓伸出了右手,帶汗的掌心輕輕撫在秦夢芸吹彈得破的臉頰上頭。

“果然是個

美人胚子,”雖然秦夢芸憤恨的眼光,好像利刃般直釘在項楓臉上,但項楓非但不以為意,反而更透出了得意的笑臉,“比起當年的玉絹師妹,你可還要美得多了。若不是看她美成那樣,心癢癢的實在受不了,光看秦邦的武功,就算聽雨山莊再財大勢大,老子我可也不敢鋌而走險,定計去解決他。當時千算萬算,竟還是給玉絹師妹逃了,沒能一親芳澤,老子本以為將是終身之憾,沒想到你竟還會送上門來,老天待我項楓真是不薄啊!”

芳心之中萬般混亂,秦夢芸真是想都沒有想到,當日家仇竟真是這表面豪爽親切、暗地裡心懷鬼胎的師伯下的手,虧他還能在自己面前演的那般逼真,騙的她死心塌地,還真以為他是無辜的!

從秦夢芸的嫩頰上滑下,順著她曼妙起伏的曲線緩緩移動,項楓的右手突然重重地在秦夢芸的酥胸上捏了一把,原已被體內怒焰烤的飽脹聳挺的香峰,怎經受得起如此強烈的突襲?既痛且酸連酥帶麻的快感,強烈無比地衝到了秦夢芸的腦門裡去,偏偏下頷給卸了下來,秦夢芸連叫都叫不出來,只能啊啊連聲,逼出了幾滴清淚來。

“不要在老子前面裝無辜!”右手突地發狠,連撕帶抓,只聽得耳邊嘶嘶風響,不一會兒秦夢芸的衣裳已盡化為碎布,散在四周地上,她絕望地閉上了眼,耳邊卻聽到項楓邪笑的聲音。

“老子可不是笨蛋一個,光聽到楚心在少林興風作浪,老早就猜到是衝著老子來的,加上你這探子來的巧,老子早在看到你的時候就知道,多半是齊師弟那老不死的露了餡,你就是衝著當年的事來的。不過你也來的剛好,正好先讓老子享受享受,老子倒要看看楚心帶來的一堆少林和尚,比起兩年前的點蒼三劍能強上多少?當年老子能讓點蒼門下鎩羽而歸,這次更能輕輕鬆鬆解決他們,哼!”

看秦夢芸閉著眼兒,雖是讓不爭氣的淚水滑了出來,臉卻是偏在一旁,一副雖無法咬緊牙關,卻仍是強忍著,不讓自己對他的手產生應有反應的倔強樣兒,冷笑之中他的右手仍在秦夢芸香峰上揉搓摸捏,力道愈發強猛,左手更乘勢滑入秦夢芸雙腿之中,硬是將她勉力夾緊的玉腿分了開來,手指探入的時候只覺手上一片溼滑黏稠,項楓的聲音更加得意了起來。

“別忍了,你怎麼樣也忍不住的……從你進山莊開始,老子就天天在你的茶中下藥,‘蕩魂散’無色無臭,藥力雖然不強,光一服兩服一點用都沒有,不過經過了十五天後,藥力會慢慢滲進你的經脈骨骼當中,慢慢讓你春心蕩漾、無法自主,連內力都運不上來,叫你想逼都逼不掉,連藥力也壓不下去。

不過你的內力修為倒真不錯,竟然逼到了一個月還沒出現異樣,如果不是昨天大廳練武,老子還真擔心藥是不是太久失效了呢?不過這樣也好,老子也練過採陰補陽,看老子一點一點把你的內力採出來,到時候老子的內力一日千里,怕他少林個鳥!“雖然強忍住口中啊啊的聲音,拼命不想示弱,但那蕩魂散的藥力當真不凡,加上在體內蘊積已久,當真如干柴遇火一般,一發不可收拾,加上項楓讓她無力的裸體癱在碎布上頭,一手仍愛不釋手地揉抓著她的香峰不放,另一手更肆無忌憚地直搗禁區,粗大的手指頭

滑進了她窄緊的嫩穴內,順著她水滑潺潺的激流,不住前扣後挑,一寸一寸地探索著秦夢芸的敏感點。

秦夢芸雖想強忍,但體內藥力催逼,幾日來早已是慾火如焚,難以自制,加上項楓又強烈霸道地對她一絲不掛的裸胴肆意玩弄挑逗,年輕風流的胴體如何忍耐得了呢?

秦夢芸雖忍住了出聲,卻忍不住渾身上下無止無盡的火熱,皙白嬌嫩的肌膚早已染滿了肉慾的酡紅豔色,那對賁張嬌挺的香峰上頭,一雙蓓蕾更如灌飽了般又硬又脹,熱的秦夢芸又舒服又帶點兒微疼,就好像有股力道想從香峰頂上炸開來一般。

一股強烈無比的快感,如同利刃一般地襲上身來,轉瞬間打的秦夢芸的神智散亂飄零,也不知項楓用了什麼怪異手法,秦夢芸只覺嫩穴和菊穴同時遭他粗大的指頭侵入,在一陣撫弄之後突地一壓一扣,扣弄的動作雖輕,她身上的感覺卻是再強烈不過,好像整個人都麻掉了一般,就連她當日被趙嘉等人同時蹂躪前後兩穴的當兒,怕也沒有這般刺激。

酥的秦夢芸全身一陣抽搐,喉間再忍不住地哼出了聲來,嫩穴裡頭的肌肉情不自禁地夾緊了項楓的手指,那黏滑的津液猶如山洪暴發般洩了出來,雖然不像被幹到洩身時那般爽快,卻有著另外一種全然不遜的快感,那感覺不但沒有給秦夢芸任何滿足,反而更誘發了秦夢芸體內肉慾的空虛,弄得她喉間荷荷連聲,差點要忍不住向項楓投降。

感覺到秦夢芸穴內如沛雨般溢流的津液,項楓嘿嘿陰笑,在秦夢芸柔嫩的耳上輕輕咬著,舌頭輕舐著她敏感的耳珠,將一股股催情的熱氣吹入她耳內,以他的經驗,這招對女子可是極有效的,“嗯,比我想的還快,看來你已經忍不住了嘛!真是個生性淫蕩的小騷孃兒,一下子就流的這麼多了,我還以為你內力真那麼深厚,還可以忍很久呢!”

被這幾句話兒氣的心中發苦,加上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肉體竟是這麼易動情,連被這禽獸不如的傢伙撫弄,也會引起反應,而且還反應的那麼激烈,又酸又氣的感覺直搗秦夢芸的芳心,令她忍不住珠淚漣漣。偏偏項楓像是帶著魔法的手指頭又惡意地扣弄了起來,力道雖然不重,威力卻有若千鈞一般,一下又一下重擊著秦夢芸的心房,將她的理智一次又一次的擊潰。

每次發力,都令秦夢芸軟癱的胴體不能自主地抽搐著,津液奔流著,銷魂的單音更是再禁不住地從秦夢芸的喉中發了出來。

雖然知道光是靠手上那“胭脂扣”的手法,秦夢芸已是經受不住,但項楓可沒有這麼易與,他將空出的手移到身後,秦夢芸只覺眼前光芒一閃,也不知他拿了什麼東西,逕自灑在她赤裸的胸口,一陣強烈的燥熱便灼了進來,感覺上雖是汁液之類,卻是一觸著她的肌膚便深深地烙了進去,熱辣辣的火燙直透心窩,全沒一點留在皮上。

那汁液非但沒有熄滅半點她身上的火,反而像火上加油般,使得她體內的慾火燒的更為瘋狂,那刺激之強烈狂猛,竟比他留在她穴內的手指還要厲害,灼的秦夢芸原已癱軟的胴體陡地挺起纖腰,那對嬌挺的香峰情不自禁地一陣顫抖,帶著峰頂那對賁張腫挺的蓓蕾一陣陣翩翩起舞,真是誘人至極。

隨即又是一陣潮溼的熱力傳上身來,同樣的感

覺竟從嫩穴直灼而上,弄得想軟癱回去的秦夢芸再承受不住體內那烈火的烘烤了,一對香峰竟主動向上拱起,送進了項楓火熱的大嘴裡去,香峰之上那敏感無比的仙肌玉膚只覺被項楓牙齒輕咬慢磨、舌頭連卷帶舔,這老色狼竟是半點也不放過可以讓秦夢芸瘋狂的手段,完全不給她一點點緩過氣來的空隙。

那強烈的刺激,將秦夢芸的防線無情地打碎,燒的她再也無法忍耐,明知是示弱也只能任動情的哼聲不住傳送,嬌軀更是再也無法抵擋地迎向項楓邪惡的挑逗玩弄,再也不存在任何一點的矜持和抗拒。

也不知被項楓這樣玩弄了多久,渾身上下的肌肉陣陣抽搐,累的活像要抽筋了一般,突然之間,秦夢芸只覺一陣陣的酥酸,火辣辣地直抵丹田,一種像是要爆炸般的感覺陡地衝入腦中,炸的她渾身軟癱,眼前直冒金星,雖是叫不出來卻是哼聲不斷,再也動彈不得了。

這種感覺是如此熟悉,秦夢芸已嘗過了好多次,當她在男女盡情的歡愛當中登峰造極、暢快舒洩時,就有這樣銷魂的感覺,但這次卻不是她所樂意的男人,還是個恨之入骨的仇人,偏偏他還沒真幹,就已經令她陰精大丟特丟,爽的再動不了了。

也不知是因為心頭的惱恨呢?還是因為沒真的被男人幹,連一點陽精又收不到呢?秦夢芸非但沒有以往那種狂歡縱慾之後,徹底舒洩的快感,反而更覺空虛難耐,嫩穴不由自主地緊夾起來,雖是洩的渾身無力,茫茫然眼冒金星,甚至看不到東西了,雙腿卻仍是不能自抑的輕磨著,嫩穴更似帶著吸力一般,緊緊啜著項楓還沒有拔出去的粗大手指。

她雖知道這樣的舉動再示弱也沒有了,偏偏就是無法控制,更無法壓抑體內那空虛渴求的反應啊!

“這麼快就丟啦!看來你這小騷孃兒蠻喜歡被男人玩的嘛!”

項楓嘿嘿邪笑,非但沒將手抽出來,反而是一用力,將手掌也探了下去,整個掌心都覆在她的穴上,深了進去的指頭在她穴內一陣輕搔重刮,刮的秦夢芸原已狂洩的津液更加不可遏抑。

看項楓走了出去,原還逞強瞪著他的秦夢芸終於鬆了口氣,只覺渾身痠痛,撐地的雙手和膝都似磨破了皮,方才被他十指緊扣的腰際尤其痛入骨髓,混著蕩魂散如骨附蛆、瀰漫不散的藥力,此刻她體內的感覺真是難以形容。

但無論如何,最痛的還是秦夢芸那顆芳心,當在大都遇上了齊建的當兒,她的心中充滿了仇恨的火焰,恨不得脅生只翅,一下就飛到君羽山莊來殺了項楓,偏生出自名門,宅心仁厚,總難免想給他一個辯明的機會。沒想到人到了君羽山莊,項楓卻是熱情款待,對她完全沒表現出一點猜忌、防備和敵意,活脫脫是一位豪爽英武的江湖豪俠,親切溫和的一位師門尊長。

秦夢芸為父母報仇雪恨的心雖不曾淡過半分,卻也不由得懷疑起齊建的話中真實性,雖是沒有自覺,其實她芳心中早不把項楓當成仇人了。

偏偏到了一個月之後,當她心中已覺得當年事有蹊蹺,正想和楚心聯絡,暫停行動,好對當年之事重新調查的當兒,鐵一般的事實卻證明了,這外貌仁義溫厚、內裡豺狼心性的項楓的的確確就是當年殺害父母的主謀!

心存仁厚的她只是被騙的團團轉的笨蛋一個!慘遭惡徒

染指的憤恨甚至沒有被背叛的怒火來的高燒,秦夢芸雖是氣恨填膺,賁張的恨火幾乎要從體內爆發出來,偏偏四肢束的極緊,動彈不得,任她怎樣掙扎也掙扎不動,連咬舌自盡都做不到,惟一能做的,只有狠撞枕頭而已,氣的她兩行淚下,真恨不得天降雷鳴,把她這笨蛋生生殛死算了!

雖說心裡恨不得給老天打死,但秦夢芸根基雖淺,自幼培養的沉靜功夫卻消不斷,她到現在才搞清楚,當她在密林當中,順著項楓指點的路子繞來繞去,好半天都浪費掉的當兒,項楓多半就是靠著這條地道,才能趕到她前面去,若秦夢芸能解開手足困縛,多半就能順地道逃出項楓的控制範圍,重得生天。

偏偏這才是最困難的地方,她穴道雖解、功力雖復,但體內藥力狂張難抑,使得她內力未能運用自如,加上困縛手腳的也不知是什麼東西,雖是柔軟卻是極其強韌,從方才項楓坐著喘氣,眼光離開她身上開始,她已不知使了多少次勁,偏偏這束縛雖看似不厚實,卻是怎麼也掙不開來,結結實實地將她的手足全捆的緊緊的,甚至連擺脫這四肢大張的羞人姿態都沒辦法。

突地,秦夢芸耳邊一響,一縷微不可聞的步聲,從遠而近緩緩而來,聽的她連忙本能地閉上眼裝成昏暈過去。

雖說中了蕩魂散的毒,內力運使艱難,加上甫經項楓狂暴蹂躪之後,嬌軀仍是痠軟乏力,但她內力修為終究十分精深,感官遠較常人更為靈敏,再加上這密室深處地下,與地面全然不通聲氣,沒旁的雜音干擾之下,耳朵能聽到的位置比平常更遠得多,雖說來人輕手輕腳的,儘量努力將步聲收束起來,但仍逃不過秦夢芸的靈耳。

一邊裝暈一邊努力想著,該怎樣利用這個機會逃出去,秦夢芸努力平靜下來一顆怒火未消、起伏不定的心,讓自己的心跳脈搏都漸漸平穩下來,加上閉上了眼睛,鬆開了原先緊握的雙拳,從外觀來看完完全全是個熟睡的模樣兒。這步聲躡手躡腳,聽來像想瞞人的耳目,加上步履之際頗有躊躇,顯見來人並不熟悉地道內的環境,更不是被項楓找來的,說不定還是個可以利用的機會呢!

雖然是失陷在大仇人手中,再加上慘遭淫辱,差一點點就被肉體的歡快給征服,但秦夢芸恨火滿胸,雖說身處高潮後的暈眩當中,卻還是勉強保持著警省。

從地道的秘密出口到此石室的路子,途中的岔道雖不少,但走過的路她可是努力記的清清楚楚,卻也不禁為這秘道的複雜而驚心,而且來人不但走的很慢,腳步聲聽起來又是左閃右躲的,聽的秦夢芸不禁擔心起來,要是他走錯了路,沒走到這密室裡來怎麼辦?

可是來人晃了半天,卻還是準準地走到了石室外頭,驚喜交加的秦夢芸微覺奇怪,忍不住趁來人還在考慮要進不進的當兒,偷偷向那石門望去。

不望還好,一望之下秦夢芸登地臉紅耳赤,羞的差點兒要什麼也不顧,打個洞把自己埋起來算了。

從門那兒蜿蜒到床邊,那一條半溼半乾、細長不斷的痕跡,還映出微微的波光,看來就像是溼黏軟膩的一線汁水,不是她洩了之後,從嫩穴裡順著玉腿流出來的津液還有什麼?怪不得她腿上還是感覺怪怪的,又溼又黏不太舒服,想必外頭那人也是順著津液的痕跡,才得發

現這密道的入口,從而進入一觀的。

外頭那人雖是尋思良久,讓床上的秦夢芸差點兒都要怕他竟轉念離開,但門兒終究還是打了開來。閉上眼的秦夢芸微啟了一條縫,這才發現,來人是個一身勁裝的漢子,整個頭臉都蒙起來的蒙面巾內,只看得到一對精光閃閃的眼睛。

只見來人先朝四周望了望,眼光掠過床上秦夢芸散發出無限魅力的胴體時,狠狠地盯了一眼,眼光猶如實質一般在秦夢芸嬌軀上游了一遍,雖嚇的秦夢芸閉上了眼,她心中卻仍明鏡似地“看”到,那人蒙面巾下的喉核上下滾動了幾下,一大口口水好不容易才吞了下去。

勉力將眼光從秦夢芸足可將任何男人迷的神魂顛倒的胴體上移開,那人回過身去,謹慎地關上了石門,先不管床上赤裸裸的絕色美女,在石室四周貼壁聽了聽,又小力地敲了敲石壁,等到確定無人,也沒有機關的當兒,才吁了口大氣,似是總算鬆了口氣一般,緩緩地走到了秦夢芸身邊。

雖說勉力裝睡,但一想到自己正一絲不掛地暴露在這連是誰也不知的來人眼前,還是剛遭項楓染指過,淫的連水都流下來了,極羞當中卻有著一絲難以言喻的火熱拂過周身。

那羞意轉瞬間便燒遍了全身,差點讓秦夢芸再裝不下去,若非她情急生智,裝作夢囈般輕輕搖頭,將臉兒轉了過來,還特意將聳挺的香峰挺彈了幾下,像極了在夢中回味著方才的滋味一般,光那白皙肌膚上未褪的暈紅,就足以讓來人發現她正清醒著呢!

睡穴上突地一麻,力道十分強烈,即便是秦夢芸生怕來人非是善類,早將功力凝在各個穴位上頭,光這凝力一指,差點就夠讓她睡上老半天了。她微微睜開了一條縫,看著來人似放心下來地微側過身,慢條斯理地脫起衣服來,這才看清此人竟然是燕召!

微微地喘了一口氣,燕召暗自感謝自己的幸運。說句實在話,當秦夢芸初至君羽山莊時,他和項英之所以不在莊內,為的就是奉了項楓的密令,在武林中打探消息,正好就發覺了楚心密地以少林為首,正組織武林正道勢力,加上兩年前敗於君羽山莊的點蒼派掌門也到了,顯見是要對君羽山莊不利,這才結束行程,忙不迭地返回莊內。

少林為首的武林正道勢力雖是強旺,但楚心還是初出武林,號召力並不大,項楓行事低調,君羽山莊也不是武林中人注意的對象,就算加上點蒼的鼓舞,能搞出來的實力也未必能勝君羽山莊多少,加上項楓背後還有強援,原先燕召還不怎麼擔心;但一回到莊內,立刻就聽項楓之令,和來到山莊一個月的秦夢芸演練武功,這一下可把燕召嚇到了。

秦夢芸雖是女流,又兼外貌嬌媚無匹、弱質纖纖,全然不像武功高手樣兒,但舉手投足間卻是實力驚人,雖說他和項英受了項楓密令,交手時掩藏了不少實力,但高下之別卻是十分清楚,就算真正動手,以他的武功也遠遠不及秦夢芸的十分之一。

雖是輸給了女流之輩,但兩人的表現可是完全不同。項英雖是項楓親子,卻是個莽漢,全沒遺傳到其父的深沉機敏,所有的氣只能勉強掩到秦夢芸離開,便一口氣爆發出來,讓他的親信家丁吃足了苦頭兒。但他燕召可不同,雖也難免氣怨,更難免有點兒見色起意,仍能壓下心頭火

,多所思索。

在此關鍵時刻,秦夢芸出現在莊裡,聽下人說她又常常四處跑動、問東問西的,又在他和項英回來後就趕著要走,顯然就是楚心埋下的奸細,偏生武功又這麼高!問清了師承,原來她身後還有名震武林的聆暮道人支撐著,雖說聆暮退隱已久,也沒聽到他再出江湖的消息,但有他在後頭運籌帷幄,這回的強敵不比前陣,就算君羽山莊地勢險要,項楓背後又有強援,只怕也是輸面居多。

權衡輕重之下,與其和項楓一道走入死處,還不如另覓生機,他非得為自己找條出路不可,否則燕召也不會在大夥兒送走了秦夢芸後,好不容易才捱到項楓回房休息,其他人也散的差不多了,原先想找自己敘敘的人也打發走了,這才找到機會順著秦夢芸離開的路子追下去,想要棄暗投明。

出發之前還得搞好一大堆瑣事,以免事機不密,加上還得預留找不到秦夢芸或為她所拒時,躲回山莊內的餘地,等到燕召走進密林的時候,距離秦夢芸離開已經過了大半天。

心急如焚的燕召愈走愈快,卻是一點兒秦夢芸的足跡也沒找到。

愈走愈遠,卻是沒有半點痕跡,正當燕召剛起放棄念頭的當兒,他突然發覺道旁枝葉散落,有人急忙衝入林蔭的痕跡。

反正事已至此,無可無不可了,燕召索性也順著痕跡走了進去。才剛找到個空地,眼前頓時一亮:地上散落著片片衣裳,破碎不堪,正是秦夢芸離開時身著的道裝,還有她的包袱也落在一旁,加上破碎的衣裳上頭汁水散溢,遍地零亂痕跡,再加上這未散去的撲鼻味兒,任誰也想得到方才到底發生了什麼香豔情事。

雖說心下一驚,但燕召隨即大喜,猜到了發生什麼事情:這叢林平日極少有人,加上以秦夢芸的武功,就算遇上採花賊也不會失風,更不可能連衣裳都給撕的破碎不堪。由此看來,多半是項楓抄了小路,趕在秦夢芸前頭,趁她不注意的當兒制住了她,忍不住在這林間幕天席地,當場就玩上了。

以項楓的性子,完事後秦夢芸極可能給他控制住了,多半還困在那兒的密室當中享用。如果他能救出落入虎口的秦夢芸出來,別說是棄暗投明了,或許自己還能得正道中人的賞識,其他人不說,若是給聆暮真人看上了,無論是讚賞幾句也好,或者更甚地教他兩手武功,將來行走江湖可增加了多少方便,這可真是個大大賣恩情給秦夢芸的好機會呢!

喜的燕召差點樂翻了,忙不迭地隨著汁水的痕跡,慢慢地找到了地道入口。

雖說光明萬丈的前程正等著自己,但一走入地道,生性謹慎的燕召一顆心也不禁懸到了喉嚨口,跳的連自己都似聽的到聲音。

項楓是什麼樣人?表面上只是安居一方的江湖豪俠,似是滿足於君羽山莊的基業,全盤不想向外發展,但暗地裡項楓積蓄實力,廣所交遊,若是君羽山莊生事,他可以號召的實力絕不在正道這幾派之下,若非項英實在不成材,不少大事項楓還得交他去做,恐怕親信如燕召也不知道,項楓的實力竟這般雄厚!

雖是如此,但項楓的力量來自於他自身的廣闊交遊,絕非徒弟或兒子所可以輕易承繼的,何況他也上了年紀,燕召雖是信心滿滿,項英絕對沒那個能力承繼父業,這君羽山莊的基業自己日後必能佔得

,但若項楓故去,他所能得到的,最多也只有山莊這有形的資產而已,山莊外的助力可說是一點也收不到。

加上項楓精明無比,也不知何時會看出他胸中野心,或者他會為了偏親生兒子,做下把自己解決掉的決定,這疑惑在他心中橫亙已久,否則以他此刻地位,怎可能會叛項楓而去呢?

但即使是要救出秦夢芸,也非得小心翼翼不可,雖說心雄萬夫,但燕召一向掩飾的很好,一點跡象都不敢露,只在暗中觀察著項楓和項英兩人。

項英心粗,習武不夠專心,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但燕召可絕不敢小覷項楓的武功修為,如果一個不小心,在救出秦夢芸的時候就和項楓碰上了,以他目下的武功而論,要救秦夢芸又要逃離這陌生地道,絕對沒有全身而退的可能,加上誰也不知道,這密道中項楓會不會安下什麼機關。

燕召的每一步都不敢走快,全身鼓滿了精氣內力,每一步下去都要踩得穩穩的,才敢走出下一步,生怕一步走錯便是死路一條,再沒有翻身的機會。

懷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燕召好不容易,才摸到了石室入口,只見一扇大門擋在眼前。知道自己的將來是明是暗,就註定在接下來的動作了,但這抉擇之巨大,讓燕召躊躇再三,雖是耳朵貼緊了大門,努力聽著室內動靜,但燕召的心中卻真是大不平靜啊!

無論是進是退,走那條路都似有光明無比的未來,也是大有風險,若非他聽壁良久,確定裡頭只有秦夢芸一人輕細的呼吸聲,四周完全沒有項楓那沉重長緩的獨門呼息,光只是心裡的重大壓力,已足以令他望而卻步,一去不回頭了。

在只有夜明珠微光映照的石室之內,根本不知道過了多少時候,加上燕召心中緊張無比,更覺時光流得快了,光只是考慮,就好像花了好久好久的時間,緊張到像是項楓隨時可能出現似的。

好不容易下定了決心,燕召深吸一口氣,猛的一推石門,閃身入內,雖想強制自己四周看看清楚狀況,可床上那一絲不掛、四肢大張,正在海棠春睡的嬌媚裸體,卻似磁鐵一般吸緊了他的眼光,那美豔樣兒讓燕召頓時痴迷了,喉中猛吞口水,眼睛根本就移不開來。

但見床上美女玉體橫陳,美目緊閉,似已墜入了夢鄉,一雙勾人心魄的香峰隨著她輕細纖長的呼吸緩緩沉浮彈動,那美態真叫人心醉無比。

也不知看了多久,燕召心下猛省,狠地咬了一口舌尖,那股劇痛好不容易才把他拉回了現實,現在是什麼時候?那容得他就這樣呆看著?雖說搞上了這嬌媚無匹的絕世美女,項楓就算功底深厚,但看林蔭中搞的那般激烈,他大概也虛脫了不少,多半不會太快回來,但這可是要命的事兒,絕容不得半點分心啊!

轉過身去關上了石門,又盡力勉強自己不轉頭去看床上那展露無比魅力的裸女胴體,燕召雖是裝得鎮靜無比,在四周壁邊走來走去,附耳上去聽著附近的動靜,還不時輕輕地在石壁上敲上幾下,好確定沒有什麼機關陷阱,但他心頭可是激盪難止啊!

自己就要走上一條原先想也想不到的康莊大道不說,床上這武功高強的秦夢芸,平日自己絕不得染指,但此時此刻的她已睡暈了過去,加上四肢又緊緊地縛著,對自己完全沒有半點抵抗能力,不在此時搞上

一搞,狠狠地和她雲雨一番,等她清醒之後,只怕是再沒有機會了。

轉過身來,強抑著七上八下的心,光是走到床邊的這幾步,都好像是懸在空中一般,踏不到實地,完全沒有一點點正常的感覺,偏偏秦夢芸什麼時候不動,偏就在他走到床邊的時候,像是做了夢般地挺了挺胸,將臉兒轉了個方向,若非嘴上卡住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怕夢囈聲已脫口而出,嚇得燕召背心一涼,差點以為她要醒過來了呢!

等到在秦夢芸睡穴上重重一指,確定她該已完全睡昏過去,不到穴道解了絕對醒不過來,燕召那懸到了喉嚨口的心才算是放了下來。他輕吁了一口氣,慢慢地開始寬衣解帶,露出了那自從看到秦夢芸胴體開始,便已經強硬挺拔,再也壓伏不下去的聳直肉棒,似是解放了一般地彈跳了幾下。

其實此時此刻,燕召也不怪自己色心大動,就算床上躺著的只是中人姿色的女子,光是這樣赤條條的,加上四肢受縛,想掙也掙不脫,全然只有任憑男人魚肉的份兒,就足夠令正常的男人為之食指大動,鼓起強烈的征服慾望,恨不得立刻趴上去狂抽猛送一番;何況現在裸臥床上的,可是天香國色的秦夢芸哪!

別說她現在可是一絲不掛,完美的胴體徹底暴露出來,就算她還穿著衣服,只要想到她武功之高,平常自己連想在她手下撐上三百招都很困難,現在卻淪落到全然無法反抗,這樣四肢大張地被縛在床上,又是睡的迷迷糊糊,完事後完全沒有記憶,也夠讓任何男人色慾攻心,升起想要侵犯她的無比勇氣了。

將自己脫的光光的,燕召走到了床沿,他原先也想著不能花費太多時間,要速戰速決的,但機會只有這一次,何況床上的秦夢芸美的真像是藝術品一般,令人光看便為之陶醉不已,把燕召的注意力全然吸了過去,半晌間他真只有呆呆地看著的份兒,被那畫面誘的魂兒飄飄,完全忘記了要動手侵犯她。

只見床上的秦夢芸猶如芙蓉出水、鮮花怒放,秀髮寫意地披垂下來,烏亮生光,襯著白皙透明的肌膚更加晶瑩剔透,尤其是欺霜賽雪的嫩膚上,微微地浮現著嬌媚無匹的媚紅色澤,更是誘人心動。

她的美眸緊閉,長長的睫毛邊上掛著幾滴清淚,似是才剛哭過,加上櫻唇被強迫地分了開來,口中卡的緊緊的,秀麗清逸如天仙下凡的臉蛋兒被扭曲著,充分地表現出剛遭侵犯時芳心的無奈,那模樣更是弱不禁風,惹人憐愛。

將眼光順著秦夢芸還透著香汗潤澤的肌膚婉轉而下,纖細嬌俏、穠纖合度的身段兒宛如天成,修長的玉頸如粉雕玉琢一般,優美纖長,與嬌軀渾然一體。

一對隨著呼吸輕顫不已的嬌美香峰,毫無掩飾地高挺嬌立,豐腴圓潤,雖然不算太大,在纖細腰身的襯托下,卻是豐美動人,加上峰頂的一雙蓓蕾,如同雪中紅梅般嬌挺綻放,活生生是激情之後的痕跡;那纖細不盈一握的腰間,吹彈即破的玉肌仙體上頭,透出了幾絲駭人的紅痕,望之令人心生痛楚。

深深吸了一口氣,燕召將眼光慢慢滑下,流到了秦夢芸那被迫大開的臀腿之間,那處顯然經過一番掙扎,仍看得出秦夢芸雖欲閉住玉腿,奈何強不過足上束縛,只能勉力玉腿微曲,顯得欲拒還迎,肌體晶瑩光潤,猶如白玉雕

成一般,嫩穴口處那柔滑纖長的烏潤,像是剛浸透過水一般,仍是光豔豔的,尤其誘人,也不知是烏潤處襯出玉肌晶瑩,還是雪膚映出烏毛光豔。

而那秦夢芸想掩也掩不住的羞人嫩穴呢?如今仍是豔紅未褪,穴中汁水流溢的狀況雖正慢慢緩解,但光看穴口處強烈磨擦導致的紅潤,和透著豔光的汁水仍在洩出,便令人忍不住要遐想,這嬌媚香甜的玉女嫩穴,究竟才剛剛遭到何等強烈的淫辱,而此刻嬌軀裸裎、香汗未乾的秦夢芸,又嚐到了何等狂烈的摧殘呢?

尤其這張床設計的極為高明,託著臀腿處不像是床,反而接近是個岔開了的八字架子,秦夢芸的雙腿幾乎是半懸空地被撐了開來,那空際剛好夠讓一個男人立身腿間,挺槍狂抽狠送。

原本從大廳演武開始,秦夢芸便感覺到了,項英那好色的眼光,不住在自己身上逡巡不去,看的她好生不舒服,燕召的眼睛雖正一點,卻也是有一下沒一下地向自己胴體上飄,其實這種色眯眯的眼光,秦夢芸從下山開始,便已經受過了不知多少次。

原本因著武林俠女的矜持,對這些急色目光她還有些不喜,但從胡玉倩家失身之後,秦夢芸骨子裡的風流習性,像是除去了阻礙般噴發出來,加上心中也知那是因為自己姿色過人,才會招蜂引蝶,對這種眼光便不再那麼重視了。

那幾日雖是難以安寢,為著這急色眼光差點撩起了秦夢芸的火氣,但總歸是在師伯家裡,對上的又是師伯愛子愛徒,秦夢芸也不好發作,但心中也有了底。

尤其當燕召一指點上她睡穴的當兒,秦夢芸更是心中瞭然,這人表面上道學先兒似的,實際上對自己也有染指之心,反正她現在有求於他,更何況若沒有燕召,她只怕連脫離這兒都難,說不得也只好和他雲雨一番。

一邊喘息著,一邊拭著額上的冷汗,秦夢芸坐在床上,手足冰涼,一顆心猶如陷入了冰窖當中。

原本當她拖著疲累的身軀,離開叢林走到鎮上時,心中雖是忐忑不安,卻勉強還能撐持住,不致於慌亂溢於言表-雖說步入武林還不太久,但經驗的事情太多太深,其實她也算是半個老江湖了-單身女子出門在外,極是引人側目,若再行事慌亂無節,讓人以為有隙,等惹事上身時想擺脫都難。

雖說她道裝背劍,顯然是江湖中人,一些普通的小地痞流氓還不至於敢對她無禮,但秦夢芸姿容實在太美太嬌,加上分心留意著體內蕩魂散的藥力,模樣兒顯得不太精神,步履間神色有些茫然,格外惹人注意,在東下河南這一路上,秦夢芸明裡暗裡,已不知打發了多少起趁夜偷襲的賊子。

其實,秦夢芸生性風流,對自己容貌身體的性感撩人向來也頗為自喜,若光只是結個露水之緣,只要對像不是太難看、太猥瑣,她原先並不排斥的;但自從君羽山莊之事後,也不知怎麼著,對這方面她實在是提不起興致來,甚至連路上難以避免地得和客棧夥計、船家說起話來,都覺得有點難以自制的抗拒之心,人愈離愈遠、話愈說愈少,只想快快說完便是,顯得有些冰山美人似的不近人情。

和平常的自己幾乎是全然不同,彷彿換了個人似的,秦夢芸並非沒有自省,但每次只要和男子靠得近些,那沒來由的抗拒感,便猶如附骨之蛆般徘徊

不去;加上或許是蕩魂散的效力吧!

秦夢芸只覺愈來愈不好睡,無時無刻丹田中總是有股烈火,若有似無地燒烤著她,那感覺真的是相當不舒服,令秦夢芸愈來愈是煩躁,甚至連每晚習慣的打坐練功都顯得難以專注,讓她的脾氣性格愈來愈糟,連自己都愈來愈難以控制自己。若非她幼受名師傾心培育,內力根基深厚無匹,雖是備受煎熬,仍能勉強自己清心,抑壓著自己像要爆發的性子,只怕這一路上的過路客人都要倒上大楣。

不過,體內的藥力倒不是秦夢芸最傷腦筋的事兒,比較起來,那日在林外溪邊的大嘔特嘔,才真的令她掛心。秦夢芸一個單身女子,又是身著道裝,裝扮成個方外之人,不能太過明目張膽地尋醫切脈,若真的有孕給大夫看出來,只怕會搞成喧然大波,所以一直沒能尋醫確定。

那嘔吐雖是自離開林子後便不再犯,差點讓她以為那不過是偶爾有之的體內不適,但心中既懸了事,不解決便難以沉著應對,雖說以秦夢芸的功力,只要還能自行練功運氣,對體內的狀況該是最瞭解的,有什麼特別情形該當瞞不過她自己,但這方面的經驗她全然缺乏,即便真有狀況,只怕現在的她也是聞若未聞、見如不見。

偏偏就算從出君羽山莊起算,到現在也不過才半個月而已,秦夢芸雖是心急如焚,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當真懷了孩子,但光只有這麼短的時間,肉體上的變化根本就不可能明顯到她自己都看得出來。

本來說算如此,秦夢芸也還能壓在心裡,不致於驚慌,但今天她終於到了嵩山山腳下,進城尋到了落腳之處,好不容易歇下來的當兒,或許是因為蕩魂散的藥力壓抑過久了吧!丹田處的火氣又狠狠冒了上來,秦夢芸不過是一個不注意,渾身上下頓時已熱如火燎,尤其是嫩穴當中,汁水氾濫,瞬時便突破了緊夾的玉腿,浸溼了底衣。

若非她見機得快,令客棧小二送來熱水,趕著好好洗浴了一番,只怕真會當場出醜呢!

整個人浸入了熱水中,渾身的疲勞好像都在浸浴當中流出了體外,偏偏就是丹田處那滿溢的火氣,怎麼浸怎麼洗,硬就是無法袪掉半點,弄到秦夢芸穴裡黏溼難去,不敢出水,甚至連內衣都帶進來一起洗了,晾到了旁邊去,體內的火仍沒有半點抑壓下來。

看來也是沒辦法了,秦夢芸嘆了一口氣,溼淋淋地站了起來,匆匆拭乾身子後披上了道袍,體內這股慾火看來是非得發洩發洩不可了。

幸好這兒雖是嵩山山腳下,楚心又在少林寺等著想要合作對抗君羽山莊的武林人士相會,但時節不錯,正好是河南士子準備趕考的時候,城裡的客棧到處都住滿了年輕士子,她可是靠著好運才找到空房的呢!

對這些未來的官人,連武林人物都不願輕易招惹,一兩個不會武功的窮士子他們是不放在眼裡,但如果得罪的人將來中了舉、成了官,惹上官場的結果可不是好受的,就算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武林人也不敢輕易犯險,因此此處雖近少林寺,但在這個時節,城中各個客棧卻多是進考士子,武林人物是少之又少,以秦夢芸的武功,若只是要制倒一兩個年輕士子,圖個一夜之歡,好生髮洩一下,該當不是難事。

偏偏就在這該當輕而易舉的尋歡當中出了岔兒。秦夢

芸倒是輕鬆地就定了個對象,是個英俊的年輕人,衣著不貧不貴,該是個中等人家出身的,還挑燈夜讀著呢!而且一點武功都沒有,連給窗外窺伺的秦夢芸暗地裡打滅了燭火,都還以為是燭火自動熄了,是老天垂憐,要他早睡,甚至連她的影子沒看到,就已經被秦夢芸制暈了,偏偏就在秦夢芸要扶他上床的當兒,手才一碰到他的人,體內一股翻騰的難過便湧了上來。

原以為是自己避男人避得久了,一時的不適應而已,一手壓在嘴上,秦夢芸硬是抑住了體內那翻騰不已的感覺,袖風一拂,便將那年輕人送到了床上,接著幾下揮袖,香風如刀,轉瞬間已將那年輕人的衣裳給除了個淨盡;偏生才一看到那未舉的肉棒,體內又是一陣翻湧,弄的她難過至極。

而正當秦夢芸強抑嬌羞之意,做出下山前絕無法想象的舉動,纖手輕拂,玉手在他肉棒上輕輕套弄幾下,主動將那年輕的肉棒套弄到硬挺起來的當兒,一股從來沒有過的強烈嘔吐感,竟直衝秦夢芸喉間而來,那不適感是如此強烈,好像瞬息間便滿溢心窩,讓人再也無法忍耐,逼得秦夢芸差點又當場嘔了出來,嚇的秦夢芸連“偷香”都不管了,忙不迭地逃回了自己房裡,渾身上下直冒冷汗。

看來,自己身體裡的問題的確不小了、該解決了,但秦夢芸愁思百轉,就是想不到什麼好主意。

要說覓醫求診嘛!自己一個單身女兒家,這種事真是難以啟口,加上人又已到了嵩山,要在山下鬧將起來,消息多半瞞不過楚心,她可真不想讓他聯想到那些有的沒的;若是置之不理嘛!天曉得之後身體又會搞出什麼狀況來,偏偏她之前倉促間沒想到這回事,竟透過燕召告訴楚心她會如期上嵩山,和他們會合;以楚心年輕衝動的性子,原本就不可能多相信燕召了,如果她到時失了約,只怕燕召真會死在暴怒的楚心手上。

現下總還算是自己人,燕召雖也趁她“昏迷”之際侵犯過她,人品不佳,死不足惜,但如燕召一死,他所知道那些項楓的暗中力量就無法探知了,君羽山莊之役若是因此功敗垂成,那才叫冤枉哪!

想著想著,秦夢芸心中陡地一震,不由得暗罵自己糊塗,怎麼會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忘掉!以項楓這等奸人,天曉得他會使出什麼陰險招數出來,偏偏自己那時不小心,竟會落在他手中,還在光天化日之下給他侵犯了,若是兩方對陣的時候,他會不會對自己大放厥辭,把當日之事加油添醋地扯了出來,好狠狠地打壓己方士氣?有沒有效事小,若他真說出口了,到時候自己可要怎麼做人?

看來那一場對仗她真是非得退避三舍不可,就算逃避也行,至少不能留給項楓藉題發揮的機會。燕召倒是還好,他終究想歸屬正道,雖說知道當日之事,多半不會敢抖出來,萬一燕召敢漏口風,她也可以拿燕召當日趁她假暈時侵犯她的事情作文章,弄個兩敗俱傷,相信其中輕重燕召該是知道的。

想著想著,原已埋藏起來的疲憊又慢慢浮上,秦夢芸長吁了一口氣,躺了下來,反正才半個月而已,聽說若真的懷孕,至少也要到三個月才會有脈象上的徵候,期間內多半還不會有什麼狀況出來。就先這樣好了,等明兒上了嵩山,和楚心燕召等人討論出個所以然之後

,再尋個理由暫時離開吧!雖說這樣下去,自己多半無法手刃親仇,但無論如何,總比出了事情事後再補救要來的好啊!

“夢芸師妹,你總算來了,楚心擔心得很呢!”聽到秦夢芸來了,楚心忙不迭地奔了出來,人還沒出門聲音已先到了,那急樣兒只惹得一路上的年輕小僧埋頭偷笑。少林山門之處,只見數位僧人把守森嚴,一位道裝少女在門外小亭中婷婷玉立,眼光直飄向一旁綠林,直到楚心奔到近處,才轉過身來。

看到轉身過來的秦夢芸,怔在當場的楚心一時間差點說不出話來,眼前佳人雖說花容玉貌一如昨日,但也不知怎麼搞的,整個人看起來就有那麼一丁點兒不同。

或許是暗中監視君羽山莊,挖出了一個瞭解內幕的燕召反正,還要避免被項楓發覺的辛勞吧?比起北京初遇之時,現下的秦夢芸看來頗經歷了些風霜,憔悴多了,眉宇之間透出了一點淡淡的、脈脈含愁的神色,比之當日的神采奕奕,現在的她就好像小女孩長大了一般,透出了不少誘人心動的味兒。

尤其她那一雙眼兒從原先的晶亮透澈,變成了微顯慵懶茫然,透出些許女兒家的軟弱,那帶些嬌弱的模樣兒,看起來更加的惹人憐愛了。若不是楚心雖身屬俗家弟子,在少林的輩分卻高,在下輩這一大群徒子徒孫面前須得沉穩端嚴,不能失態,以楚心的真心,他可真想將這比當日更誘人百倍的美女師妹摟入懷中,好生憐惜一番。

“……快進來吧!方丈師叔和點蒼、華山兩派掌門已經聚在殿內,準備討論該怎麼對付項楓了,大家都在等你哪!”

雖說被滿心的憐惜熬的心癢癢的,真想先愛憐她一會兒,但感覺到眾人的眼光飄來,猛醒的楚心也知道現在絕不能忘形,加上大殿中眾人都等著,現在可不是追詢秦夢芸近況的時候。

領著秦夢芸向門內走去,楚心才轉過頭來,把守僧中一個黑色僧衣,無論年紀氣魄都像是領頭的僧人微微皺了皺眉,阻住了他,“小師叔,一直以來,少林寺規從來不許女子入寺,是否請這位女施主先在寺外等會兒……”

“沒事的,”楚心微微一笑,在那黑衣僧手上拍了拍,“我已經先向方丈師叔報備過,方丈說夢芸師妹既是秋山大師高徒,乃是佛門傳人,加上當年秋山大師和少林頗有淵源,不能以尋常女子視之,可以隨意進出寺門,凡本門弟子均應加禮敬,不得有誤。”

“這樣就好,”輕輕咳了一聲,將其他把守僧被秦夢芸緊吸去的眼光拉了回來,那黑衣僧讓開了路,“小師叔、夢芸小姐,請!”

其實該說的也都差不多了,之前秦夢芸前往君羽山莊的時候,楚心等人也不是都窩著睡大頭覺的,幾年前點蒼派就和君羽山莊結下了樑子,當日點蒼派就曾經大舉進攻過君羽山莊,對其內幕也有一定的瞭解。

當時點蒼派原以為這個久藏山中的小小山莊,自秦邦死後便行事低調,武林中並無多少威名,就算裡頭莊丁人多,新莊主項楓等人的武功也未必能高到那兒去,那裡鬥得過一方之雄、勢力不弱的點蒼這等名門正派,大隊人馬一到,還不是手到擒來?

沒想到那時候卻鬧了個灰頭土臉、大敗而歸,當時的掌門李牟也因此抑鬱而終,這段武林軼事並不是秘密,就連秦夢芸都知道個大概。

只是點蒼雖是大敗,終還是武林中一方之雄,不是旁人可以隨便逼問的,加上不論君羽山莊或點蒼派都下了嚴令,門下弟子對當日之事守口如瓶,旁人對當日之事縱有疑惑,也無法可知。

“我才去君羽山莊探過,”等到大家把一些情報交換完,秦夢芸才慢慢地開口,“項楓武功雖高,卻遠不如各位前輩,這方面不成問題;倒是陰謀詭計多了些,不可不防,不過既有燕師兄棄暗投明,對他的手段該也有些認識。”

“他武功不及諸位前輩,能弄出的陰謀手段其實也不多,只要隨機應變,不掉以輕心,該不會著了道兒;莊裡頭人雖不少,但他教徒時留手太多,武功上的了檯盤的沒有幾個,除了莊主和我之外,最多再加上他兒子項英;整個山莊形勢雖是易守難攻,對高來高去的武林中人而言,其實也不構成什麼威脅。”

燕召沉吟了一會,“不過項楓那兒最麻煩的,是項莊主背後暗藏的實力,一旦山莊有難,一呼即至,這才真是最可怕的一點。”

“沒錯!”點蒼掌門李含點了點頭,“當日本門和君羽山莊論武,項楓已入敗境,若不是……若不是那個人出面干涉,那輪得到項楓此刻逍遙自在?

怎……怎麼回事?閉目暈厥的秦夢芸只覺腹中火燒,臟腑之中全是一團火焰狂燃著,四肢都空蕩蕩的,使不出力來。閉上雙目,秦夢芸試著想要運功,但內臟經脈處全是一片燎原般的火燙,別說是內息了,才一將心思放到臟腑上頭,那股火便一竄一竄地跳了上來,把她的想頭給彈了開去。

放棄了再提內力,秦夢芸的心思在空中轉啊轉著,好不容易才想起來,方才當她躲在門楣上頭,下手劍刺香公子的那一剎,香公子不僅是輕描淡寫地避了開去,甚至沒像她所想的得要使出個鐵板橋勢來,身子仍然立的好好的,好像當方才刺來的這一劍全不存在般,不只身形,連眉毛都沒動得一下。

秦夢芸雖然早已準備好了,一擊不中之下,她已經運力雙足,打算要遠遁千里,但那一劍失手,她的胸腹要害全盤暴露,偏偏那香公子像是早知她躲在門楣後門一般,轉眼間勝負之勢已然易主,那時的她只覺胸口被他一指點中,頓時渾身無力,癱暈過去,現下她顯然已經落入香公子的手中。

一想到這兒,秦夢芸才發覺不妙,腹中那股火的感覺如此熟悉,而且比原先感覺到時更要火熱數倍,加上四肢像不是自己的一般,全然沒有半分感覺,顯然這香公子擒下她後,已看出了秦夢芸身中蕩魂散,正下手誘發她體內那隱藏許久的藥力,可見此人見色起心,自己今番大概又要慘遭狼吻了。

才一想及此,秦夢芸陡地發覺頸間一涼,她睜開了眼,目光斜掃望去,只見香公子正立在床前,右手提著自己的長劍,正頂在她頸間。

幸好是以劍脊抵著她,若是換了劍鋒,光剛才她清醒時的微動,只怕頸間已經受傷了。

知道他是要自己不可妄動,秦夢芸閉上了眼睛,負氣地別過臉去,身體卻是聽話地動都不敢動一下,連呼吸都放緩了。

這有什麼法子?自己既落入了他手中,又提不起功力,甚至連頸間都被長劍抵著,現在的她真正是完完全全無法抵抗,只能任他大施手段,用藥力將她體內的慾火全盤點燃。

那烈火是如此的旺

盛,燒的秦夢芸嬌軀都慢慢熱了起來,偏偏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法子,那火熱只燃在胸腹之間,其餘部位一點感覺也沒有,不只是那股火,竟似連普通的感覺都不存在似的,顯然他是將藥力集中,準備一口氣摧破秦夢芸理性的堤防,讓她被燒到慾火焚身、醜態畢露之後,再來恣意玩弄她。

被慾火煎熬的難受極了,甚至覺得一雙香峰已充滿了火,就算不去看也感覺得到,那一雙美豔聳挺的香峰上頭,那對殷紅蓓蕾早已賁張怒放,強烈的慾望幾乎都要爆發出來了,燒的她差點忍不住要示弱出聲,懇求他蹂躪自己。

雖是勉力閉上了眼睛,兩行淚水卻還是忍不住流了下來,秦夢芸只覺芳心痛楚難捱,只要一想到待會自己要在藥力的摧逼下完全崩潰,任憑體內肉慾操控,任他為所欲為,就覺得好不甘心;尤其是體內的火比那時被項楓侵犯還要熱烈百倍,顯然這香公子的手段比項楓還要高明,待會兒她崩潰的當兒,恐怕比當日還要淫浪百倍,那景象她實在不敢去想。

而且這次不比前次,這兒連項楓都不敢多上來,更別說會有旁人來救了,難不成她的復仇大業就此完蛋了嗎?

恐怕還會更慘,天知道這香公子在縱慾之後,會如何處置她?白道俠女落入黑道淫徒手中,多半都難逃生天,若只是廢了她的武功,收在此處作為禁臠,那還算好的。

秦夢芸還曾聽說過,有位華山派的女俠,也是名聞遐邇的女神捕一個不慎,落入了淫賊手中,不只是當場破瓜失身,慘遭淫賊盡情凌辱,事後那淫賊甚至將原先被那女神捕所擒的無恥匪類召集起來,春藥邪術齊下,將那女神捕輪番蹂躪姦淫,把她搞到脫陰而亡之後,還把她的屍身擺佈得醜態畢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示眾,行徑囂張難制。

原先聽說時秦夢芸還只是義憤填膺,對這批無恥惡賊恨之入骨,卻從未想過自己竟有一天也會淪落到如此境地。

正當秦夢芸愈想愈怕,差點要不顧俠女身份,大聲哭出來的當兒,那人突然開始行動,秦夢芸只覺他一掌輕輕按到她胸腹之間,正當她在懷疑他要用什麼手段對付自己的時候,一股詭異的力道透體而入,腦子裡似炸了開來般,原在腹間乳內狂燒的火焰,猛地竄到了她頭臉上頭,頓時令秦夢芸臉如火燎,腦中也被燒的空空蕩蕩,好像渾身上下都燒透了。

一股強烈的衝動湧了上來,連臉上的竅穴中都似燒起了火,腦中陡地一熱,秦夢芸只覺自己再也忍受不住了,也不知他用的是什麼手段,不只是喉間耳內,連鼻中和眼裡竟都似燒起了火一般,灼的她忍不住張開眼來,眼前竟已瀰漫著一片紅光,看出去連房頂都像火燒般的一片詭異紅色,那詭怖無比的情狀,加上喉間被熱氣搔得癢癢的,秦夢芸竟是再也自制不住,狠狠地嗆咳起來。

也不知這樣咳了有多久,秦夢芸只覺難過到眼淚都流出來了,眼前的紅光才慢慢散去,她這才發現,一團紅霧在她眼前不斷瀰漫散發,一絲一絲的紅氣正從自己口鼻間冒出,這下秦夢芸可真的嚇到了,完全不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事兒,只是呆瞪著眼,看著眼前上升的紅絲氣息慢慢淡化,那嚇人的紅霧也慢慢地散去。

“唔……大功告成,這下子總算好了。”看著那紅霧全盤散去,

那人輕吁了一口氣,隨手一扔,也不見他手怎麼動作,原架在秦夢芸頸中的長劍已經滑飛出去,靈蛇入洞般恰到好處地溜回了扔在牆角的鞘內。

正想轉頭過去看的秦夢芸,只覺身上一陣微風拂過,幾個穴道上一鬆,這才發覺,在她怔怔地看著他表現的當兒,那人的左手已輕快地拂過了自己的幾處穴道,四肢的感覺這才慢慢地開始恢復。

“怎……怎麼回事?”喉間灼燒感未褪,加上方才咳的太過厲害,秦夢芸只覺自己的聲音好生沙啞,差點兒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蕩魂散的藥力已去,”香公子嘴角微微牽動,看似在笑,卻是一點兒笑意也沒有,“只是藥力纏黏已久,臟腑均受創傷,至少要休息個三五日,不能夠全力出手,否則若力道反攻臟腑,創傷加深,對身體沒有好處。”

“你……為什麼……”想要起身,但渾身上下都似沒了氣力,竟是完完全全動彈不得,不過其實也還好,光從他為自己解除體內毒患,以及沒繼續制住她穴道兩點看來,這香公子對自己其實並無歹意,才放下心癱回了床上去。

放下心來,慢慢運功,秦夢芸只覺體內一片清靜柔和,再沒有半點蕩魂散的異狀,突然之間,秦夢芸臉紅過耳,她到現在才發覺,蕩魂散的藥力雖已退去,但方才藥力在體內狂燒的當兒,早已灼的她慾火難捱,香峰上頭蓓蕾盡情綻放還有衣裳遮著,外表上看不出來,但股間卻早已經汁水氾濫,感覺上連褲子都溼透了,羞的秦夢芸連忙夾緊雙腿,別過了臉去,不讓他看到自己的窘狀。

不答秦夢芸的問題,那香公子慢慢地離開床邊,打開了窗戶,好讓屋裡猶存的毒氣散了開去,秦夢芸這才發覺,窗外已是月色濛濛,看來自己已暈去了好一段時間。

懸著的心既放了下來,體內已半熄的慾火,也在秦夢芸功力運行之下慢慢消去,驚心既去,秦夢芸的心思便慢慢回覆了靈動,鬆弛的芳心頓時湧起了一個接著一個的問題,大量的疑問紛至沓來,也不知該問那一個才好。

看著香公子慢騰騰地踱了回來,好像時間也放慢了腳步,秦夢芸不禁想著,這種情景似曾相識,當她在山上習藝的時候,時間也像現在這樣,流的慢慢的。

冷不防地,香公子一個問題丟了過來。

“怎麼只有你一個人過來,秦姑娘?這一回打算要對付項楓和君羽山莊的人不是還有一大堆嗎?”

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嚇了好大一跳,秦夢芸瞠目結舌,呆看著他,好一陣子連話都說不出口,若非四肢仍是痠軟乏力,只怕真會驚的從床上跳起來。當日在少林寺內商議大局時,與會之人都是三派的核心人物,絕對不可能有洩密情況,可聽他的話意,卻像是早知道自己會過來暗算他似的,怎麼可能呢?難道……難道燕召竟是內奸?

想了一想,秦夢芸不由得搖了搖頭,將這念頭排出了體外。她對燕召的人品絕無好感,但當日燕召既已叛離君羽山莊,還將自己救了出來,照理說燕召和項楓已經決裂,他該是隻有和楚心與自己合作一條路好走的。

何況嵩山離此已遠,山上兩人私自相處時,楚心言談之中也曾透露出來,他並不信任燕召,不僅讓燕召住在少林寺中,時時刻刻身邊都有人名為相伴、實則監視,他絕對不可能有機會對外透

風啊!

也不知想了有多久,秦夢芸臉兒一紅,她竟忘了香公子便坐在床前椅上,正好整以暇地等她回答呢!微微心虛地望了他一眼,秦夢芸心中好生奇怪,還湧起了一絲絲酸意,雖然不曾說出口,但秦夢芸女孩子家,對自己那閉月羞心、沉魚落雁的美貌,確實極有自信。

光走在路上都會吸來大量目光,少林寺中雖多是出家僧人,但除了幾位年高德邵,早已修到超然物外的老僧,能以純淨眼光看她以外,其餘僧眾表面守戒,私下卻是偷偷地擠來擠去,拼命地想偷看她一眼,更別說是華山與點蒼兩派的弟子了,若不是因為身在講究戒律與男女之防的寺院之中,只怕言談眼光騷擾她的人真會趨之若騖,趕也趕不走呢!

但眼前的香公子卻是不然,一開始秦夢芸還以為他把心思放在被驅出的蕩魂散藥力上頭,是以不怎麼注意她;可是現在看來,香公子卻是很明顯地在躲著秦夢芸,他的目光凝在空中,全然不向秦夢芸的絕世姿容瞄上一眼。

“你……你怎麼知道我……我的身份?又……又怎麼知道我……我是為了項楓的事情來找你的?”拗了好久,也不知該說什麼、該怎麼說才好,偏偏香公子又不主動開口,只是好整以暇地等著,眼角也不望她一眼,憋了好久的秦夢芸終忍不住,還是主動開口問了。

“蕩魂散之毒為我所配,不在武林流傳,沒有多少人有這方子,所以說,會身中此毒的人也就不多。”

香公子淡淡地說著,秦夢芸這才仔細打量著他。這香公子面目並不驚人,雖說也算俊雅清秀,卻也是極其常有的那種俊彥,如果換了大庭廣眾之下,她絕不會對這樣的人有所注意,偏偏燕召的話在耳邊揮之不去,加上方才暗算不成,連怎麼被他擒下的都不知道,秦夢芸可是親身體驗到,此人武功之高,的確是自己生平僅見。

“既然猜到了你是秦姑娘,又怎會不知你是為了項楓的事來的?此時此刻,燕召又豈會隱瞞我的存在?”

“你……”

聽到了香公子的腳步聲,秦夢芸忙不迭地從椅上跳起來,其快無比地飛到了門邊,一邊等著門那邊的香公子說話,一邊心跳的好快。

像香公子這樣神神秘秘的人物,秦夢芸下山之後也曾遇到幾個,但那些人的神秘沒什麼內容,純粹是在美女的面前裝作出來,好與一些拼命示好的人有所區別,從另一個方向來吸引秦夢芸的注意力。

但這香公子不同,不知怎麼著秦夢芸就是知道,他非但為自己除去了附骨之蛆,連這幾天的飯菜裡頭,也沒添加什麼藥物,連一直小心翼翼的秦夢芸,都覺得自己是多心了;回頭想想,以這幾天的經過來看,若說他對自己有意思,從那天為他所制之後,香公子已不知有多少個機會可以玩弄自己了。

但他一直都沒有動作,就好像眼中沒有秦夢芸這個人一般,偏偏這種視若無睹的樣子,反而使得秦夢芸對這人更多疑念,無論如何都想要搞清楚再說。

香公子的足聲很慢,不只是慢,還有點兒躊躇不前的味兒。和之前的神秘莫測完全不同,秦夢芸光只是聽,就能夠發覺這人心中好像在想些什麼,好像有東西在他心頭盤旋不去,讓他有點兒不知如此處置的味道。

聽得香公子停在門前,近的像是可以聽到他的心跳聲,秦夢芸

只覺自己的心跳也是愈來愈快、愈來愈無法控制。

其實秦夢芸也想象得到,待會兒香公子要說的,必定是件關係重大的事兒,否則他就不會這樣欲言又止,而且……這件事還可能和自己有關,不然他為什麼要自己作好準備?可偏偏那件大事,在她心中就是一點兒線索都沒有,那種緊張感,讓秦夢芸的心裡更加的七上八下,不知怎麼著已經開始口乾舌躁起來,方才等他時喝下的茶水好像都已經蒸乾了一般。

偏偏這香公子也是耐性十足,停在那兒,一句話也不說,就只是站著而已。

也不知站了有多久,兩人之間仍是一片沉默,秦夢芸那緊張的心情愈來愈是無法抑制,緊張到她差點要聽不到門前那人的心搏。

終於,秦夢芸忍不住了,在這種情況下,就算只過了一刻半刻,感覺上也像是一日三秋,時間好像愈來愈長,她終於打破了沉默。

“公……公子……”

“……”

“夢芸……夢芸已經準備好了……”

“那……那我就說了……”沉默終於被打破了,無聲地吁了一口氣,香公子好像也貼上了門,依在門上的秦夢芸只覺門那邊的心跳聲如此親近,好像能和她的心跳同步一般,慢慢地將她的緊張也壓抑了下來。

“在幾年以前,我也曾行走江湖,當然那時候我不叫香公子,而是個非常出名的淫賊……”

“是、是嗎?”雖說聽到這件事,著實令秦夢芸緊張了一下,但仔細想想,其實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若他不是在風月場打滾過的人,怎會弄出像蕩魂散這種令秦夢芸聞所未聞的淫藥?只是秦夢芸不懂,若他只是個淫賊,那以自己的姿色,該當能令他有所行動,而他已經不知放掉了多少次機會了。

“那樣行走江湖一段時日之後,我也有些厭了,因為每天做的都是一樣的事情,完全沒點兒刺激,所以我才選擇隱居此處,再不管江湖事,除了偶爾出手助君羽山莊之外,就只是這樣閒著而已,而我現在也喜歡這樣。這些事恐怕連項楓都不太清楚,因為我從到這兒之後,就不再近女色了。”

“可……可是……”

“先聽我說完。”清了清嗓子,香公子的聲音依舊淡淡地傳了過來,“原本我也是想這樣子晃下去,只是修煉武功,開開心心地做自己想做的事,不再和外頭扯上關係,甚至連君羽山莊的事都不太想理。助項楓為的是師門交情,因為這回是你們師門內部的事,所以我正好趁這機會抽身,再不管他了。”

“是……是這樣嗎?”

“我說先聽我說完嘛!”打斷了秦夢芸的意見,香公子輕咳了一聲,這才繼續下去,“你……的確非常美,就算我採花的那幾年,遇上過不少江湖俠女,也沒幾個比得上你的。其實看到你的時候,我確實有點兒動心,但我實在不想打亂自己的生活,所以才會對你視若不見,就只是這樣子而已。”

“這……這樣……”聽得差點連話都說不出來了,秦夢芸真的想象不到,香公子的理由竟是這麼平凡的一回事,虧她之前還千思萬想。不過,若真的只是如此,他又要自己做什麼心理準備?秦夢芸臉兒一紅,不肯正視心裡的那個想頭,卻是怎麼也沒法子把那念頭除去:難不成他已對自己有意,準備放棄“以往的生活”了?

“就……就只是因為這樣,所以你

……你連夢芸都不看一眼嗎?”心中的念頭愈來愈大,停了一會兒才說出口的話,秦夢芸只覺芳心撲撲亂跳,也不知怎麼搞的,她的身體突然難受起來,就好像自己已本能地想要男人慰撫一般。

“不全是這樣,”香公子的聲音也加快了點兒,“雖說這幾年不近女色,但我當年的功夫也沒擱下來,而我修煉的絕招……也是……也是更厲害了,加上你實在太過美貌,我怕一看到你,就會忍不住破戒……”

“光只是看就會破戒?我不信。”也不知怎麼搞的,秦夢芸心中突地湧起一陣衝動,她好想看看,這人破戒之後,會是什麼樣的情況呢?

和秦夢芸有露水姻緣的男人不少,其中也不乏床第之間打滾的高手人物,但她可真的沒和淫賊幹過,項楓和燕召雖是黑道中人,又是好色至極,卻也不像香公子是這方面的“專業人才”,說句實話,秦夢芸還真的很想試試。

“不信就算了。”香公子微微一笑,離開了門,“這幾天下來,你臟腑傷創該是好了不少,就算下山也不是難事……”

“準備趕人了嗎?”

“差不多吧?”香公子笑笑,在門上輕輕拍了一下。

二話不說,秦夢芸陡地開了門,正面對上了香公子。說句實話,她雖對自己的容顏胴體有絕對自信,而且秦夢芸也知道,像他這樣憋了數年不近女色的人,原先又是採花淫賊,對絕色美女更是沒有抵抗力,不過再怎麼說,也不會一眼都看不了吧?

從初見面時起,秦夢芸就已經是憋了一肚子氣,好像是完完全全被香公子玩弄於股掌之間,對上他時就好像小孩對上大人的感覺,什麼都沒法發揮,她這回可是抓到了機會,要好好整回去一下。

原先還在想著這些,但一對上香公子的眼睛,秦夢芸好像整個人都茫了、化了,腦中一片空白,什麼念頭都起不了,只覺得自己好像愈來愈熱,體內好像被烘烤著一般,還有一股強烈的翻湧感,好像有什麼要從體內衝出來一樣。

身子微微前移,接住了秦夢芸軟癱下來的胴體,香公子輕輕地拍了拍秦夢芸的背,安撫了一會兒,離開他的視線的秦夢芸才稍稍地回覆了正常。

“這是……這是怎麼回事?”

“我說過了,我的採花絕招更厲害了……”香公子微微地笑了笑,扶著秦夢芸回到了椅上,卻仍半抱著她,不讓秦夢芸有再接觸自己目光的機會,“這就是我練的‘迷情眼’,光用看的就能勾起你體內的情慾意念,猝不及防之下,就算功力比我還高的女子也要受制。”

“本來我早已練到收發由心,能夠自制的了,不是對什麼女人都用的,但你實在太美太漂亮,從幫你祛毒的時候開始,我就發覺功夫竟會壓抑不住,這套功夫竟然自動施展開來,全不受我所控制……如果我真的和你對視,就算我不想破戒,慾火焚身的你也會逼我破戒,因為你會先受不了。”

“嗯、嗯……”原本還真想反駁,但親身經歷過迷情眼的威力之後,秦夢芸可是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這絕招的威力真強,強到難以想象,何況秦夢芸生性風流,對這種絕招更是全無招架之力,才不過是看了一下,她已是渾身發熱、站身不住,穴內波濤翻湧,竟連夾也夾不住了,情不自禁地流了出來。

輕輕地扶著秦夢芸,也不知強忍了多久

,香公子才感覺到秦夢芸的身體算是回覆了自主的能力,他慢慢地鬆了手,偏偏這回倒是秦夢芸抱住了他不肯放。

“不……不要鬆手……”秦夢芸的聲音軟軟的,就好像蜜糖融化了一般,又黏又軟,“夢芸真……真的想試試你的迷情眼……想再試一次……夢芸已經做好準備了……這回夢芸什麼都不管了,非讓你破戒不可……”

原先真不曉得秦夢芸會如此熱情,香公子輕輕地吸了口秦夢芸秀髮的幽香,確定懷中這嬌豔誘人的美女真的是清醒的,不由得為之咋舌,他原先可真沒想到會是這樣。

“聽清楚,我可是個真淫賊,而且……而且你又這麼有吸引力,如果……如果你真試過一回,到時候我恐怕就不會放你走了,你可要搞清楚喔!”

“那……那你就試試啊!”不只是臉蛋,好像整個人都滾熱了,也不知是方才迷情眼的效力未退,還是她真的已情熱如火,秦夢芸只覺體內的渴望一波接著一波地湧了上來,好像要把她整個人都淹沒一般。

話雖是這般說,體內也是慾火如焚,但更叫秦夢芸難受的,是身子裡那股奇怪的感覺又回來了,雖說沒有那天在河邊那般悽慘,但那股翻湧難當的感覺,卻仍是如此明顯,偏又不願意就此吐出來,忍得秦夢芸差點兒岔了氣。

咬緊了牙關,秦夢芸強迫自己,將心思完全放在香公子溫熱的擁抱當中,他的動作其實並不急色,甚至也沒有動用迷情眼,只是溫吞吞地啜著秦夢芸敏感的耳珠,輕輕地向她耳內吹著熱氣,鼻頭輕湊在她髮絲當中,彷彿光是聞著秦夢芸秀髮間的幽香,就很滿足了一般,那種溫柔,讓秦夢芸也慢慢放鬆了下來。

好像對秦夢芸體內的反應瞭若指掌一般,香公子一邊啜吸著她的小耳,一邊輕柔地在她耳邊囈語著,一手還輕輕地撫著她的背,“放心吧!蕩魂散的一些副作用,都已隨著藥力發散而煙消雲散,只是因為你經脈還沒全然復原,所以會有些不適。放輕鬆些……把一切都交給我,我會讓你完全舒服的……”

真……真的嗎?聽到香公子的話,心下釋然的秦夢芸放下了懸著的一顆心,原來那難耐的嘔吐感,是蕩魂散的副作用,她原先當真還以為自己懷孕了咧!

若真是那樣,那可真難以處置,無論是誰的種,現在的秦夢芸都不想把這孩子生下來。而以她一個單身女子,要到藥鋪裡抓藥落胎,一來以她的醫藥之學,實在是開不出藥方;二來她實在也不敢面對藥鋪夥計的懷疑目光。

有些兒自暴自棄的秦夢芸甚至曾經想過,乾脆就像書裡所說的,懷孕的女子經不起太狂烈的雲雨方式,若到最後真是沒有辦法,自己乾脆和個淫賊好上了,給他激烈的搞個十幾二十次,就算真懷了孕,大概也會被搞下來吧?

不過聽到香公子的話,她總算是放心了,而說也奇怪,一旦心結解開,那股嘔吐感雖還沒有減輕,感覺上她卻輕鬆多了,好像無論發生什麼事,自己都可以忍耐的了,那些事情根本對她無能為力。

看到秦夢芸吁了口氣,整個人都輕鬆了,香公子也放下心來,蕩魂散是他所配的藥,他怎會不知功效如何?秦夢芸既已中毒,以項楓的性子來看,這令人垂涎的美女豈有可能不落入他手中,給他狠狠淫辱?

原先香公子還只是懷疑,

但聽昏迷時秦夢芸口中的囈語和默查她體內經脈的反應,香公子也確定了大半,秦夢芸必是曾給項楓搞過,而且還為之氣苦不已,再加上蕩魂散仍留存體內不去,那股壓力在她心頭纏綿不去,光看她那時雖已昏迷,但一觸到男人,身體還是會不自覺地有排斥的反應。

不過現在看來,秦夢芸的心結既解,體內的劇烈反應也因而緩解不少,只要再讓她渾然忘我一番,那種對男人的排斥反應,應該就會逐漸化去。

好像整個人都還沉浸在那無與倫比的美感當中,秦夢芸幽幽甦醒,只覺渾身上下嬌慵無力,每寸肌膚都似還茫酥酥的,這才發覺自己還癱在香公子的懷中,兩人都是一絲不掛,下體甚至還緊緊地啜吸在一起哩!

回想起昨夜那前所未有的快樂,秦夢芸又羞又喜,在之前那嘔吐異感難消,當真以為自己懷了孕,又恨又怕又不敢面對,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甜的時候,她可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如此有幸,能夠嚐到如此美妙難言的滋味。

整個眼裡都是香公子熟睡的樣子,那張臉是如此的不起眼,一點兒特徵也沒有,平平凡凡的,好像在路上走著走著都會看到相像人兒似的,偏偏床第間的功夫卻是如此厲害,令秦夢芸差點以為,自己是真的成了仙呢!

看著他的睡臉,愈看愈離不開目光,秦夢芸只覺滿懷的喜悅愈來愈滿,完全無法抒發,情不自禁地便在他臉上輕輕地吻了一口。

一口下去雖沒弄醒這香公子,但秦夢芸直到此刻才發覺不好,自己不但失了身,還爽的一蹋糊塗,還在他懷抱裡香甜地睡了這麼久,直到這時候還舒服到不想要離開他,若是香公子已清醒,自己這一個情不自禁的吻,完完全全暴露出自己對他的愛意,他也不用藉此要挾,光只是在這裸裎相對的情況下調笑她幾下,那可真夠她羞的了。

纖手輕輕地撐在床邊,想要撐起自己身子來,偏偏卻是一用力就全身發酸,每一寸肌膚都好像還沒休息夠似的,四肢都使不出力來,腰間、股內尤其酥軟痠疼,在在提醒了她,自己昨夜究竟是爽到什麼程度。

心思突地一轉,秦夢芸喜容頓斂,她差點兒忘了,昨夜顛倒瘋狂之際,她連花心都給他採了,怪不得會洩的那般舒服,到現在還渾身乏力,若是香公子有一絲歹意,現在的她只怕功力已全盤被他吸乾,成了個廢人;而他之所以沒讓自己爽到脫陰而亡,會不會是因為食髓知味,嚐到了秦夢芸胴體那特異的吸引力後,想要徹底控制她,好讓這天香國色的絕豔女子,變成香公子洩慾用的玩物呢?

強忍著嬌軀的酥痠麻疼,秦夢芸閉目運功,但運功之後的結果卻令她更是難以相信:她不只沒有被吸去全身功力,反而功行順暢,無論提氣、運行或收功,都比以前還要沉穩有力,前幾日運功時幾處阻礙難行的經脈臟腑之處,此刻也都清爽順滑,再無半絲阻礙,她的功力好像比來到此處之前,還要更進步多了。

這不可能啊!先別說蕩魂散藥力去除不久,她的臟腑脈絡處還有幾分傷害;光是昨夜那樣狂亂宣淫,連花心都被採取,陰精更是狂洩不休,爽到整個人都昏暈了過去。

別說連她都感覺到已被他採補了,就算香公子完全沒對自己下手,光是那樣歡淫之下,這種縱情聲色的方

式,與自己走名門正宗路子的內功大有不合,無論如何自己的造詣也該會退步不少的,怎會有現在的不退反進呢?

知道全部的徵結都在眼前熟睡的香公子身上,但她現在酥軟到起身不得,又捨不得叫醒他,就好像秦夢芸之前的感覺一樣,對這人她竟是什麼辦法也沒有。

在心中輕吁了一口氣,秦夢芸特意放輕了身子,不弄醒他,整個粉雕玉琢的胴體嬌軟地偎依在他的身上,還甜蜜地輕輕挪移,好讓自己能更緊貼他的肉體,更徹底地表現出對他的臣服和愛意,享受他的溫熱和體貼。

以現在的狀況來看,香公子雖是佔有了自己,但他對自己並無歹意,她也沒必要多所戒備,更何況……

想到這兒,秦夢芸差點又全身發熱了,自己不僅武功不如他,昨夜又被他玩弄的欲仙欲死,到現在還起身不得,現在的秦夢芸對他真的是服服貼貼,就算香公子不使出那足令任何女人都為之情迷意亂的“迷情眼”,只要他稍微有點兒意思,秦夢芸都會乖巧地任他施為,恣意憐愛玩弄,這是否就是被男人征服了呢?

慢慢地閉上了眼,秦夢芸直到此時才發覺,昨夜兩人真的搞的太過火了,竟連收拾都沒收拾一下就相擁入睡,別說了汗水了,光是兩人激情交歡時溢出的汁液,此刻還半溼半乾地沾黏在緊緊吸啜的臀股之間,可真是羞死人了。

偏偏一想到這兒,秦夢芸的身體彷彿也回到了昨夜的激情之下,差點兒又有水要流出來,此刻的她別說是起身拭擦那激情的痕跡了,光是保持著不動,好不讓穴裡的汁液溢流出來,就已經夠嬌羞無倫的秦夢芸好受啦!

感覺到身下的香公子肌肉微動,知道他已快要醒了過來,秦夢芸這才發現,自己的手不知何時已滑到了他身上,正無意識地在他胸口輕輕畫著,想要縮手卻已經來不及了,她索性將一雙小手全貼了上去,慢慢地感受著他那肌肉的熱力。

慢慢地張開了眼睛,香公子面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眼前這美女是如此嬌痴,瑞雪般白皙的肌膚透出了含羞的暈紅,嫩紅的嘴角逸出了一絲嬌俏的笑意,眉梢眼角春意盎然,印在他胸口的纖手更是溫熱微汗,顯見生意盎然。

現在的秦夢芸渾身都充滿了青春的生氣,完全不像之前來山時令人心痛的樣子,當時那微帶憔悴、眉黛含愁的憂鬱之氣,彷彿像太陽下的露水般全盤蒸發,現在的她恍如脫胎換骨一般,神態是如此俏麗可人,笑顏是如此清秀柔媚,雖是全身都黏在他身上,卻仍不敢看向他眼睛的那股嬌羞,更透出了無比魅力。

其實,在秦夢芸還沒清醒之前,香公子老早醒了,只是他看看了甜睡的秦夢芸後,又閉上了眼睛裝睡。

以前當淫賊的時候,弄過了怎麼算也算不清那麼多的女孩子,從沒失風過,香公子自有一套保身全命的行事守則,即使是山居了這許多年,也不曾放下。若是一夜風流之後,還和女孩子睡在一起,最重要的事就是千萬別讓她醒時發現自己正在看她,裝睡的同時還要保持醒覺,萬萬不可掉以輕心。

即便是性愛風流的女人,對自己的枕邊人仍是極為重視,但若身邊人已經醒來,女人多半都會對自己的心思有所保留,不至於展現出來,只有裝睡之下,才能看到她們不留意間暴露出來的真心。

在秦

夢芸醒來的時候,香公子表面上裝成熟睡未醒,實際上卻是戒慎小心,眯著眼偷偷看她,完全不敢放掉任何一個表情,原該冷靜的心裡卻是七上八下,這秦夢芸不但生的極美,同時骨子裡也透出一股纖細嬌弱之態,比之一般美豔佳人還要令人心動,任何男人見了都要心生憐惜,想施毒手都下不了手,連他精修數年、古井不波的心裡,也忍不住起了憐愛之意,絕不想讓她受到一點兒傷害。

原本他還心有惴惴的,當秦夢芸俯身輕吻之時,香公子的心頓時也懸到了喉頭,這樣的親暱並不表示危機已經過去,反而代表狀況才剛要發生!若她真有異念,這一吻極有可能就是絕斷之意呢!

雖然心中忐忑不安,但當秦夢芸閉目運功後,嬌軟痴纏地挨在他身上時,香公子的心才算放了下來,她的手雖是貼緊自己的胸口要害,只要起意提氣即可傷人,身下的香公子絕逃不開來,只有運功硬挨的份兒,但香公子卻是滿懷安然,心中滿滿的都是得意:此時的秦夢芸眼中春潮流淌,眉宇之間盡是滿足紅暈,顯然她的心思已全然被昨夜的歡愉所佔據,對他正當愛慾情濃,再沒有半絲敵意。

“舒服嗎?”

“嗯……”手掌心輕輕在他胸口貼著、微微地滑動著,像是要確認他的肉體一般緩緩而動,慢慢滑到他脅上,臉蛋兒也熨上了他胸前,秦夢芸好像很舒服似的,貼緊了他再不想離開,從他胸前透出來的聲音甜甜軟軟的,“舒服到頂……簡直舒服死夢芸了……好香公子,你怎麼會這麼厲害的?夢芸真像是整個人都升了天一樣……”

“在床上不要叫的這麼疏遠,”很舒服似地輕吁了一口氣,連動都不想動,就這麼任由秦夢芸撫摸著,香公子嘴角也勾起了微微的笑,“公子長、公子短的到外面再說,在這裡要叫的親密一點……”

“討……討厭啦……”嘴上是這麼說,可聲音裡連一點點怨氣都沒有,只像是少女對心愛的情郎撒嬌一般,“佔了夢芸那麼……那麼大的便宜,你還……還要夢芸親密的叫你……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不想叫嗎?那實在太可惜了……”

“不要這麼說嘛!我叫就是了。”秀髮在香公子臉上微微一拂,秦夢芸嬌笑地對正了他的臉,櫻唇微顫,嬌滴滴地輕語著,“好哥哥……親親哥哥……這樣行吧?”

“這樣當然好啦!”笑意更濃,舉起手來親暱地為秦夢芸整了整沾在臉頰上的秀髮,香公子輕輕地轉換了話題,“昨晚給佔了那麼大的便宜,現在你還敢正對我的”迷情眼“嗎?不怕我再”吃“你一次?”

“昨晚雖給你‘吃’的腰痠骨軟,可是啊……”將臉蛋兒貼到了香公子的嘴上,秦夢芸的聲音與其說是言語,還不如說是嬌軟的呻吟。

“夢芸從沒試過這麼舒服的,好像整個人內內外外的都被清洗過一遍,到現在還沒力氣起身呢!就算……就算夢芸不願意,如果你硬要……用迷情眼或什麼手段也罷,反正夢芸還軟在床上,一件衣裳都沒有,也只有隨你亂搞的份了。”

最後幾句話說出口來,秦夢芸不只是放低了聲音,整個人還在香公子身上輕輕磨蹭著,就好像這幾句話只是口頭上的假撇清,現在的她正向他撒嬌獻媚,滿心渴求著香公子再一次的雨露施與似的。

輕輕

揉了揉秦夢芸纖柔的髮絲,兩人相視而笑,香公子湊近了臉,在秦夢芸的額上頰上輕輕磨挲著,“那你運過功沒有?氣息流轉還正常吧?”

“嗯?嗯……”想不到他會主動提這話題,還在這耳鬢纏綿的時候,秦夢芸真的有點氣他岔開話題,她都這麼脆弱地任他宰割了呢!

“剛剛運過……可是……”

“嗯?還有不舒服的地方?”

“不……不是,”看香公子的臉上飄過一絲緊張神色,秦夢芸心下微甜,看來果然和她所想的一樣,他必是在自己身上施下了手腳,好讓她功力復原,連經脈內臟被蕩魂散破壞的傷處都加速癒合了。

“一點不舒服也沒有,可是……夢芸也不知道怎麼說,照夢芸的內功路子,像昨晚那樣……那樣瘋的狀況下,功力怎麼可能不退步呢?而且、而且夢芸連、連花心都給你採了,丟的一發不可收拾……弄得整個人都暈陶陶了,怎麼會……我還以為自己瘋成那樣,又感覺到被……被你採補……還以為自己的內力會被吸走呢……”

“下乘的採補之術才是損人利己,”香公子微微一笑,看來是放心了許多,“光是採吸異性陰氣,功力不會有多大進步;上乘的技巧則是陰陽相成、合籍雙修,彼此都有助益。我既捨不得用下乘技術弄你,夢芸你又是天賦異稟,精元對陰陽合修之法大有助益,自然一兩次便能功行圓滿,治癒體內傷勢了。”

“那……那可真要謝謝你了……”心中的甜蜜真不知該如何形容,秦夢芸將香公子摟得緊緊的,聲音比方才還要甜膩得多,“可……可是……夢芸想……夢芸還想再‘修’上一回,好哥哥可……可願意嗎?”

“你想不修也不行,”故意裝出了一個邪邪的笑容,香公子再忍俊不住,手輕輕勾上了秦夢芸的纖腰,惹的她輕吟幾句,整個人都軟在他胸前,“我說過了我是個淫賊,而且是忍了很久剛破戒的淫賊,蘊積了這麼久,當然都要‘發洩’在夢芸你身上了……你就算想逃,也逃不出我的魔掌呢!”

感覺到他的手又在使壞,秦夢芸嚶嚀了幾聲,眼中波光流淌,舒服地幾乎要失控,差點要忍不住主動撩撥他來,偏偏香公子選這個時候抱起她,坐了起來,輕輕地在她昨晚纏綿中被吻到微腫的櫻唇上揩了幾下,“昨晚忙了一夜,總算是先餵了你下面那張嘴……現在該是餵飽上面這張小甜嘴兒的時候了。”

給他這一提,秦夢芸才發覺,昨夜如此顛狂縱情,她的確也是餓了,怪不得到現在還沒有力氣呢!

雖是已結了合體之緣,又舒服到像是身心全被征服,但秦夢芸的羞赧之意還是有的,若要她這樣光溜溜地給他抱著走來走去,甚至連早飯都沒辦法自己走去飯桌上,那可真是羞死人啦!她嬌軟地在香公子懷中輕扭著,纖手輕輕在他赤裸的胸口推了幾下,“讓……讓夢芸下來……夢芸還沒穿衣裳呢!”

“你以為……你還有必要穿衣裳嗎?”

聽的羞紅過耳,秦夢芸心中卻是又酥又喜,聽他的話意,似是要不論日夜,只要有意就和她盡情淫樂。雖說生性風流,但秦夢芸終是出身正派,原不喜歡這般狂淫濫交、日夜宣淫的手段,但他所帶來的快樂實在太過強烈,美的秦夢芸只要一想起來便是綺念滿身,全身好像都熱了起來,真是再也沒有一

點自制力了。

而她這樣的熱力四射,正親密抱著她嬌媚裸體的香公子自然不會感覺不到,他低下頭來,在秦夢芸額上輕輕一吻。

“光是說話而已,你已經開始熱了,這麼急怎麼行呢?”

“唔!討厭啦……”軟綿綿地嬌語著,秦夢芸想起了隨身包袱裡的寶貝兒,臉蛋兒不由得羞的更紅了,“先放……放夢芸下來,好哥哥……還是讓夢芸穿衣吧!到時候,夢芸還有……還有好東西要給你看呢!”

感覺今兒個從早上以來,自己就從來沒從臉紅耳赤的窘狀中解脫過。香公子一改先前連眼睛都不看向她的冷待模樣兒,好像要補償她一般,一整天都緊緊摟抱著她,和秦夢芸親密愛憐,全沒一點兒離開。

原還以為香公子破戒之後,憋了這麼久,對雲雨之事自是渴望至極,接下來必是將她抓的緊緊的,夜夜索求不已。

偏偏這香公子啊!說他不好色嘛!秦夢芸可真的是一整天都沒辦法穿上衣裳了;要說他好色如命嘛!香公子又不急著佔有自己,只是親親密蜜地摟著抱著,無時無刻地說著私情話兒,逗的她暈紅滿臉,忍不住和他頭臉親親暱暱的,便已滿足了似的。

甚至沒趁著美女在懷的時候上下其手加以輕薄,溫柔地一如家人,弄得秦夢芸連心裡都暖洋洋的,舒服地好像整個人都沉在幸福裡頭,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了。

也不知這樣溫溫暖暖、舒舒服服地過了多久,好不容易一偏頭,看到了外頭的月光,秦夢芸才嬌羞地發現,自己竟這樣赤條條地過了一天,嬌滴滴地只知偎緊了身邊的男子,完全不覺時光流逝。

反正和他睡都睡過了,就算現在這樣赤裸相對,其實也沒什麼,但真正叫秦夢芸羞的臉紅過耳、不敢抬頭的是,她直到此刻才想起來,昨夜兩人狂歡之後,累到什麼也沒整理就睡了過去,今兒個又是直黏在一起,甜蜜地宛如新婚夫妻,別說床上的痕跡了,自己體內只怕還留著昨兒的汁水呢!

不只外貌聖潔如仙,自身也一向好潔的秦夢芸只要一想到自己竟會完全沉醉在他的懷抱當中,弄的渾然忘我,連清潔自己這麼重要的事情都忘的一乾二淨,就羞的想鑽到地裡頭去;再加上不去想還好,一想起來,穴內深處那被精水灼燙過的地方,就好像是又想被燙一次似的熱了起來,那股強烈的渴望,比之前被蕩魂散激發出來的慾望還要強烈百倍,弄得秦夢芸嬌軀不安生地微扭起來。

事先秦夢芸可真的完全沒有想到,這香公子表面上平平凡凡,一副養尊處優的公子哥兒模樣,就連裸裎相見時也沒看到他身上有多少肌肉,肌理平滑溫潤,猶勝女子,雖是山居已久,臉上身上卻沒半分陽光留下來的痕跡,體力竟然會這麼好,在床上厲害到完全難以想象的地步。

以秦夢芸以往的經驗來看,男人的功夫其實差不了好多,溫柔些的在上床前雖是百般挑弄,卻不過是為了延長時間,只為了插入之後的狂攻,而在插入之後便只有狂抽猛送,直到洩慾為止,射精之後更是渾身發軟,只有癱著的份兒了,往往弄的她半天吊,雖是舒服卻不到完全滿足的地步。

但這香公子卻是完全不同,雖說他事先的挑弄也費時頗多,卻像是天生溫柔體貼,加上他逗她時的神態,很明顯地是樂在其中,沉醉在她肉體

之美當中,往往都弄得秦夢芸幾欲瘋狂了,才肯好好地和她真槍實彈的玩,連插入後的技巧手法也是百變千幻,那滋味可真的是刺激無比。

再加上香公子的持久力又強,別人只要給秦夢芸高潮時的陰精一衝,便爽到極限、一洩千里,但那令任何男人都棄甲曳兵的陰精,此人卻是絲毫不懼,往往能撐到秦夢芸洩了好幾回,洩的穴裡焦躁飢渴到極點了,才狠狠給她灌溉下去,一發精水直衝盡頭,重重地燙的她爽若登仙。

那滋味讓秦夢芸雖是舒服到了極點,功力也每次都有所裨益,渾身上下卻是次次歡愉之後都痠軟乏力,只有全身癱瘓般地偎在他懷中,聽著香公子愛寵甜蜜的輕言細語、軟語呢喃,嬌軀再沒有辦法動作。

這幾天來兩人幾乎一直黏在一起,無論用飯洗浴都沒分開過,加上那令人神銷魂蕩的鴛鴦浴之後,這香公子像是脫了緊箍咒的孫猴子般,再不拘束半點了,完全不管時間地點恰不恰當,想搞就搞。而秦夢芸呢?這絕豔的俠女無論身心都已被香公子全盤征服,對他的慾望再也不願抗拒,只有任憑宰割的份兒。

這些天來,秦夢芸只覺得舒服的昏昏沉沉,她的胴體真的有好幾天沒穿過衣裳了,總是一絲不掛地和他相偎相依,赤裸裸地更容易讓他的挑情手段發揮,弄的秦夢芸真不知如何是好;偏偏在頭一回被男人征服之後,她的羞恥心幾乎已經完全被香公子的手段所摧破,只要他想要,秦夢芸就會完全不能也不願抗拒地和他共赴巫山。

更美妙的是,即便是香公子沒主動,秦夢芸的胴體也似是充滿了情慾,慾火在體內日夜高燒,恨不得日日夜夜都和香公子盡情歡愉,享受他的溫柔和勇猛,再沒有半分保留,比被媚毒操控了的女人還要媚蕩百倍,讓秦夢芸事後想來,也要羞不可抑。是香公子使了什麼鬼域手段?還是自己的胴體已經被他完全開發,真正再沒有一絲禮儀的束縛,成為情慾控制的蕩女了呢?

雖然偶爾會想到這些,但這香公子的手段實在太過厲害,加上秦夢芸已嚐到了甜頭,竟不由自主、厚臉皮地次次向他索求,那滋味和她以前所嘗試的全然不同,比起來秦夢芸以前所遇到的男人,簡直是天差地遠,完全無法比擬,只要一想到除香公子之外,再沒有男人能這樣令自己滿足,使自己完全淪陷在被征服的快樂當中,就算他真有什麼鬼域手法,秦夢芸也不想拆穿了。

軟綿綿地伏在香公子身下,嬌喘細細、媚眼如絲的秦夢芸微移過臉兒,纖手嬌柔無力地圈上了他的頸子,迷戀無比地迎合著他柔情似水的深吻。哼聲又輕又媚,像是光這樣和床褥磨擦都已受不住了,她整個人像是剛從水裡出來似的,再沒有一寸乾的地方,連床褥都弄的溼答答的。

秦夢芸根本已算不出來,這是她第幾次被香公子弄的死去活來,她只知道,每次他想要的時候,都能令她神魂顛倒,再不知人間何處。

嘴唇分了開來,香公子愛不忍釋地繼續吻了下去,一個接著一個的甜美印記似有若無地輕印在秦夢芸的頸上背上,酥癢令秦夢芸忍不住輕聲嬌笑起來,纖手軟綿綿地搓揉著他的身體,她不敢笑的太大聲,這幾天來她爽到肆無忌憚,每次都叫到嗓子快啞掉,到現在還不能出大聲音呢!

“好……

好哥哥……你真厲害……”感覺到他的手順著她汗溼的肌膚,緩緩地鑽進了她的身下,秦夢芸微微提起了乏力的胴體,柳眉微皺,忍著用力時腰上那微微的疼,好讓他的手能更快、更輕鬆地貼到自己的香峰上頭。

當蓓蕾又落入了他的掌控當中時,她只覺他的掌心處又是一團火,溫柔地燒灼著秦夢芸的芳心。

那美妙的感覺令秦夢芸渾身一震,不禁又嬌吟出來,“夢芸……哎……夢芸又要死了……”

“真的會死嗎?那太可惜了……”在秦夢芸耳邊輕輕地調笑著,香公子故意挪了挪,弄的秦夢芸臉蛋兒更紅了。

激烈的雲雨之後,兩人之間完全沒有任何衣物隔閡,貼的再親密也沒有了,尤其兩人都是趴伏著,香公子那剛洩過的棒子正輕夾在自己臀縫當中,剛剛那幾下挪動,正好給他更深入了些兒,微溼的肉棒正輕揩在菊花穴上頭。

那溼滑的觸感,令她嬌軀微微一震,其實秦夢芸的後庭不是沒被男人用過,何況她身心皆已臣服於他,若是香公子有意,秦夢芸自身其實是全不在乎,那菊花穴是否要再次被破,但一來香公子不愛唱後庭花,二來他的棒子實在太大,若是給他用了後庭,真不曉得會不會撐破掉哩!

輕輕噎了一聲,秦夢芸原已嬌豔紅潤的臉蛋兒更加媚了,圓臀中夾著他的肉棒,那溼黏處幾乎全都是她才流出來的呢!

偏偏秦夢芸都已羞的想埋起臉蛋兒了,香公子卻還不放過她,竟輕咬著她的小耳,徐徐吹息輕吮,令秦夢芸臉兒轉了過來,眼兒雖仍有茫然之意,但觸目所及正是方才兩人狂野歡愛之後的痕跡,她方才浪的如此誇張,整張床上再找不到幾點幹著的地方了。

“討……討厭……”嬌聲向香公子撒著嬌,秦夢芸甚至都感覺到,自己的體內竟又熱了起來,真沒想到自己的肉體竟會如此渴求。

尤其她今天一早起來,赤裸的嬌軀靠著纖手輕撐著床,好不容易才立起上身來,卻正看到香公子從門外進來,昨夜已搞的她樂了一夜,今兒個竟是二話不說地,就抱著她嬌軟酥麻的胴體再次探索,弄得秦夢芸芳心飄蕩慌亂,一整天下來秦夢芸不是正享受著肉慾的快樂,便是正被他所挑弄著,竟沒有一點兒休息的時間,連用飯的時候都被他在穴裡頂著磨著,搞到食不知味。

真不曉得香公子是怎麼了?這厲害的大淫賊原就已經慾望體力過人,這幾天來親身嘗試他的肉體威力,秦夢芸對這點可再清楚不過了,不過今天的他也太猛了點吧!

這幾天下來,秦夢芸也知道,即便是她功力高深,又是練武不輟,體力遠勝一般女子,在媚術方面也頗有心得,但在極度縱慾之後,第二天也會有點兒後遺症,四肢和腰間都是酸痠軟軟的,差點兒使不上力,偏偏香公子帶來的快樂是那麼強烈,像火一般足以燒化所有顧慮,令秦夢芸情不自禁地再次縱慾起來。

“怎……唔……怎麼回事……哎……好……好哥哥……”輕輕咬了下舌尖,好讓自己冷靜下來,秦夢芸頓時覺得渾身無力,好像每寸肌膚都痠疼起來,尤其是纖腰和大腿處,更是麻酥兼俱,軟得動彈不得,恰恰反應了這幾天來她和香公子有多麼的荒淫。“好哥哥……你今天怎麼……怎麼這麼悍……”

“不喜歡嗎?”

“不……不是的……

”兩人已不知親熱了多少次,在他面前,秦夢芸再也不願作出違心之論,“夢芸愛……愛死好哥哥的驃悍了……夢芸全身上下……每一寸地方都愛你……都愛你又狠又悍……總能弄的夢芸飄飄欲仙的……可是……可是今天你特別猛……”

“那是……”似是有些難以啟齒,香公子頓了一下,好一會兒才說出口來,“因為夢芸你該要下山了……”

“我……我不要……”嬌柔地偎依著他,秦夢芸的聲音裡聽不出一點氣來,滿溢的都是似水軟媚,“夢芸……哎……夢芸已經離不開你了……不要趕夢芸走嘛……求求你……夢芸會……會努力侍候你的……”

“不是不喜歡你……”輕輕地笑了笑,香公子輕捧著秦夢芸香峰的手微微地揉了揉,動作雖是不大,但秦夢芸才狠狠地搞過一天,雖是爽到一點體力都沒有了,肌膚的感覺卻只有更為敏銳,才一觸手便嬌滴滴地呻吟起來。

“我弄過的女人不少,不過呢……像夢芸你這般媚這般美的卻是絕無僅有,連穴裡都那麼誘人,跟你乾的感覺真是再棒也沒有了。”帶著秦夢芸翻了個身,讓她不再被壓在自己身下,不必承受著自己的重量,香公子微微嘆了口氣,輕輕地又吻了她一口。

“我也不想離開夢芸妹子,想和你日日夜夜的玩,可是今天少林為主的大隊人馬,已經攻上了君羽山莊。項楓這回沒什麼有力外援可以依恃,加上少林那邊又有燕召嚮導,聯合三派之力,以雙方的實力比較而言,君羽山莊頗居劣勢,或許他現在已是階下之囚了。這項楓可是你的大仇人,如今罪魁落網,你至少也該下山去,親手報了父母之仇吧?”

在心中微微地吐了吐舌頭,秦夢芸到現在才想起來,自己究竟是為了什麼目的,才上香公子這兒的。

其實這也不能怪秦夢芸健忘,這香公子實在太過厲害,也太過好色,尤其他的體貼,足令任何和他玩過的女人,都沉醉在淫慾當中,再也無法自拔。

被他征服之後,秦夢芸簡直被滿腔情慾弄的渾然忘我,什麼身外之事都忘的一乾二淨,只知道盡情享受著魚水之歡,迷戀無比地渴求著香公子的施予,在他的身下盡情展現著女體無限的妖冶淫媚,盡情地承受著他永無休止的攻勢,舒服的再沒有其他念頭,連對項楓的仇都幾乎已經丟到了九霄雲外,更別說是其他的事兒了。

若不是香公子說出來,她連楚心要帶著少林大軍來攻君羽山莊這回事,都已經拋到腦後去了呢!

“那……那麼……我明天就下山,下山之後,辦好一些事情後,就上山來找你,好不好?”

“嗯……”眉宇之間微微地掠過了一絲奇異的神色,香公子微微一笑,“如果你在房裡找不到我,那我就在屋外向東半里的崖上,千萬別記錯了。”

什麼都不管了,秦夢芸使出了全力,身形猶如閃電一般飛掠而去,山莊內外守著的三派弟子甚至連她的身影都看不清楚,只見眼前一花,還以為是自己一不小心恍了神去呢!

腳下奔行不止,秦夢芸這才發現,在香公子房裡的這幾天來,自己的功力到底有了多大的進步,現在她的輕功快的連自己都無法想象。

微微地甩了甩頭,將所有的念頭拋到了腦後,現在的秦夢芸腦中惟一想的,就是趕快回到香公子身邊。

……時間

回到一個時辰之前。

此刻的秦夢芸才剛難分難捨地離開了香公子那間小屋,好不容易才勉強自己移開回望著小屋的目光,慢慢地往下山的山路上走去。

秦夢芸走的速度並不快,比之一般散步的農人,那慢吞吞的行路速度還要慢得多。

一來接連著好幾天都和香公子裸裎相見,沒穿半件衣裳,以便與他毫無拘束地盡情尋歡,好不容易下了山,將那道袍穿回了身上,反而覺得有點兒怪怪的,似乎不太能夠習慣;二來這幾天秦夢芸沉醉床第,實在是縱慾過度,雖是身心都似解脫般的清爽舒暢,但太過狂歡的結果,她的腰臀玉腿到現在還酥軟難當,光只是走在路上,身體都似飄飄浮浮的難以掌控,更別說是要加快腳步了。

臉上微微一紅,心思又飄回了山上。

說句實在話,秦夢芸到現在還難以想象,自己竟會對香公子如此痴迷。

一開始的時候,秦夢芸不過只是想嚐嚐新,加上香公子一直對她不理不睬,連眼光都不正視她一下,更勾起了一向對自己的絕美容姿,有著極度信心的秦夢芸那不服輸的意志,賭氣般地非要他睬她不可;卻沒想到此人床第間實力竟是如此強悍,一試之後秦夢芸便不由自主地沉迷其中,完全沉醉、無法自拔,差點要樂不思蜀。

幸好秦夢芸長年習武,外貌雖是弱質纖纖,嬌軟柔嫩一如花瓣,彷彿不堪一擊,更經不住男人強力的採摘,但她的體質卻是十分強健,即便是山中寒夜,也能承受得了裸體雲雨相交;體能更是極為充沛,即使是香公子那般幾近於荒淫無度的連續索求,沒日沒夜的盡情歡淫之下,對她的身體竟也只有無限酣暢,全不至於造成傷害,只是一時間的腰痠骨軟,卻是在所難免了。

再加上也不知是秦夢芸的體質特殊,還是以往修習房中術書的影響,或者是香公子搞出來的鬼域手段,在雲雨歡淫當中,隨著他的百般挑弄,秦夢芸嫩穴當中,津液竟是不斷流淌、毫無乾涸之態,時間不但長而且量也多,恰能應付香公子那整日整夜不斷的求歡。若換成了其他女子,不是被玩弄到虛耗太過,體力支撐不住,就是搞到中途,便體液枯竭,再難承受魚水之歡。

強力地剋制著自己不要再去回想,否則她可能真的會不顧一切地轉身回去,什麼大仇都不管了地向香公子獻身,偏偏這次不是日常小事,而是要報那不共戴天的父母大仇,秦夢芸若真的掉頭回去,真不知道香公子會對她怎麼想。

明明知道如此,自己是非得進君羽山莊一趟不可,但無論如何,秦夢芸的腳就是無法走快起來。

腰腿的狀況是一個原因,再來就是她心裡也不想走快。秦夢芸的心中雖也想著,應該趕快回去宰了那項楓,不然就是確認他的生死,好了結心頭的一件事;但她曾經被項楓汙辱過,那件事到現在還是她心頭的一個結,令她雖萬分想要解決,卻又近之情怯。

若非香公子以床第間的實力令她渾然忘我,使之前被項楓搞出來的難過經驗變的不足一哂,幾可忘的一乾二淨,只怕這個結到現在還橫亙在她心中,令她只要一閒下來就會想到此事,心頭就再沒有半分快樂的感覺。

除了項楓以外,還有燕召和楚心呢!燕召也曾趁她“昏暈”之際侵犯過她,偏他名義上又是自己此次得報大仇的

功臣之一,雖然討厭,卻是不能殺他也不能傷他,只能任他逍遙自在,對這傢伙一點兒辦法也沒有,如果可以的話,秦夢芸實在也不希望再次遇上他那色眯眯的目光。

至於楚心的狀況,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秦夢芸不是不知道,楚心對她頗有意思,他又年輕英挺,武功也不弱,極能吸引女孩子的注意,本來在上君羽山莊之前,秦夢芸也曾想過,若是項楓之事了結,自己是不是就別再去闖蕩江湖,乾脆歸了楚心,好好當一個平凡的賢妻良母算了。

但從那日被項楓強暴後,一心的自傷自憐,加上體內的不適,這念頭她幾乎已不願再去想起,加上後來情移事轉,秦夢芸偏又遇上了香公子。

這人表面上不如楚心年輕英俊挺拔,武功實力卻遠超楚心之上,床第間更是功夫了得,再加上為人又溫柔體貼,讓秦夢芸和他相處起來頗為放鬆舒服,加上他情慾需求極其殷切,對其他女子而言,雖是個缺點,但秦夢芸也不知道自己是真正生性風流呢?還是因著以前涉獵的那些房中術書呢?這種事對她而言,竟是再棒也沒有了。

愈在想這種事,愈是不想走,尤其一想到她在香公子那兒待了這麼多天,和他在床上也不知搞了多少次,完全把楚心給放到了一邊去,正戀姦情熱的自己,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去面對楚心才好呢?

不知怎麼搞的,腳步愈走愈是緩慢,秦夢芸心頭好生沉重,滿滿的都是對楚心的歉意,竟全沒有半分大仇得報的歡欣。雖說已經轉到了大路上頭,她卻怎麼也不想加快速度,不想去面對楚心那張年輕英俊的臉,偏偏又是不能不去,真叫她不知該如何是好啊!

又走了一會兒,眼見君羽山莊的外牆已然在望,牆頭頗有破損,血跡斑駁,顯見才經過一場劇戰,看來昨兒這裡打的可真是熱鬧,光看牆頭上站崗守護的少林、點蒼和華山三派弟子,表面上雖在守衛,實際上卻是怎麼也無法專注,像是昨天已經把所有的體力都耗的一乾二淨,站崗守衛都只是裝個樣子而已,若此時又有外敵出現,以他們的注意力來看,恐怕真會一敗塗地呢!

眼見已走到了此處,自己竟還沒被山莊牆頭中的守衛們發覺,一面暗歎這些人也未免太掉以輕心,秦夢芸突地福至心靈,乾脆自己不要大大方方的走進去,改用武林高手高來高去的方式溜進去,先到大廳頂上去探探算了。

若是項楓昨日已然當場戰死,秦夢芸就留下封信,到時她連面也不用見,便能拜別楚心;若是他們擒下了項楓,自己再露面直接帶走項楓,說要抓他祭拜父母靈位,想必楚心和其他人也不會為難她,而她也恰好以此為由,迴避其他當面交談的機會。只要能夠擺脫一會兒,以她的武功和靈巧,事後要找到機會溜走絕非難事。

看來昨天真的打的太疲累了,守衛的三派弟子們根本是虛應故事,完全沒放在心上,守衛當中可說是破綻百出,連原來莊裡那些武功不高的莊丁的守衛都不如。

雖說腰腿處仍有些不適,秦夢芸仍是輕輕鬆鬆地便溜了進去,守衛者毫不注意,加上她在這兒住了一個月,可說熟門熟路,沒花上多久便溜到了大廳的房頂上,下面的話聲剛好響了起來。

“還是先歇個幾日好了,”白素平的聲音不疾不徐地說了出來,“昨日

之戰白某雖未曾與會,但光聽門下弟子報告,也知戰況之烈,華山弟子們傷損不少,想必兩派好手也是同樣,就算某些人武功較高,大戰之中保得身上無傷,但在激戰之後,怕也已是疲憊不堪了,正所謂‘強弩之末,力不能穿魯縞’,若要立刻整軍再戰,恐怕有不利之處。”

“何況他此次沒前來助項楓,可見其人善根未泯,若是我們窮追猛打,以眾凌寡,逼得他毫無後路可退,將來武林之中,或有‘不教而誅’之譏。”

剛聽這話時秦夢芸還為之一怔,昨天打的那麼慘烈,白素平身為華山掌門,怎可能未曾與役?不過仔細一想,也就猜到了其中關鍵。

這次來攻君羽山莊,乃是以少林派僧俗弟子為主,其餘兩派為輔;少林既非掌門親率大隊,而是由第二代的弟子楚心領軍,依江湖規矩,別派前來會合的人馬,自然不宜由掌門之尊親自率領,白素平想必是留在後面,讓二代弟子領軍,等到戰果出來之後,才趕到山莊來會合。

睥睨群倫地環視眾人一眼,連秦夢芸的表情反應也沒放過,嘴上微微一笑,香公子一腳輕踢杖側,禪杖向上一跳,猶如寵物跳上主人懷抱中般輕柔,已落入了香公子手中,眾人還來不及反應,只見香公子右手輕輕地一甩,那沉重的禪杖已經離手飛出,如虹一般,直直向著澄慧飛去。

香公子手上不過微微一抖,沉重的禪杖飛速卻是似慢實快,竟連一點風聲也不帶,待正道眾人發現時,禪杖已經飛到了眼前。

看到這一杖飛回,原還站在前邊的點蒼華山兩派弟子,竟如不約而同似的避了開來,好像排好了行列般任它通過,讓那不帶絲毫風響的禪杖,向著澄慧直飛過去,中間再也沒有絲毫阻滯。

雖說心下不免暗罵點蒼華山兩派弟子沒有義氣,不夠正派作風,但少林弟子衛護同門心切,可不能像他們一樣退避三舍、逃之夭夭,雖說香公子武功著實詭異,這禪杖飛天而來,卻不帶半絲風聲,詭異至極,天才曉得其中有什麼機關,去阻那禪杖的人十有七八成也要倒上大楣。

可澄慧已經敗下陣來,少林門下雖是無人看清他是如何敗陣,卻知道他神色灰敗、手足發顫,顯然敗的悽慘已極,多半還負了內傷,絕受不住這一杖之力,澄慧的幾個師弟明知不敵,卻無人退縮。

澄慧只見眼前一閃,兩位師弟澄平與澄靜已分持戒刀攔在身前,手中戒刀扣得極緊,顯是要以身相衛,絕不讓這飛杖傷到他半點。

澄慧一方面心思仁厚,絕不願同門師弟因己受傷,二來也知道以香公子的實力而言,這一杖他們絕攔不住,正想出口要師弟們退下,偏偏那禪杖速度極快,他竟連呼出聲音的空隙也沒有。

眼見禪杖已飛到眼前,兩位師弟戒刀同時出手一攔,風聲狂作,刀網當中登時逼得水洩不通,偏偏那直直飛來的禪杖,之前一點兒異樣也沒有,竟到此時此刻,才生變化。只見那杖來勢猶如神龍夭矯,竟像活物一般,順著戒刀勁道,在刀光中旋繞了半圈,猶如飛龍伸展一般,輕而易舉地避過了兩把戒刀的刀網,斜插在澄慧身前地上,杖上金環激響聲中,這禪杖已威武地立在澄慧眼前。

驚魂甫定的澄慧、澄平和澄靜心中不由暗叫一聲好險,同時更驚於香公子用力之穩、把握之精,就算換

了輕便的細巧暗器,要使出這麼漂亮的手法,滑出這麼精妙的軌道,也是神而明之的絕學,絕對足以在武林中佔有一片天地。

而眼前的香公子名聲不著,竟能以如此沉重的禪仗,使出這麼漂亮的手法,耍孩子一般讓兩人完全攔了個空,刀劈空處的力道猛到差點站不住腳,光是要定下身形,已經使出了全力。

如果這香公子真有殺意,只怕此時此刻,澄慧三人都已是屍橫就地的了局。

雖說他們以名門長輩弟子,竟被人像嬰兒般如此耍弄戲玩,於門派面子上實在是不好看,但這個手法實在是太過精彩漂亮,真正是絕代高人才有的程度,讓人連想罵出聲來,都得在心下先墊量墊量,少林寺中雖也不乏暗器高手,卻也無人能為此神技,光看到這一手,澄慧等人差點就要叫出一聲好來,更別說是心存恚怨之念了。

“不好意思,”看澄慧等人驚魂甫定,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香公子微微一笑,雙手一攤,神態飄逸之至,“難得有少林等名門正派弟子上得門來,沒能奉茶,在下小開個玩笑,當作見面禮,請別見怪。”

別說見怪了,光是看到這一手,就讓人忍不住起了退走下山之念,楚心心中暗自罵著,臉上卻不為所動,腳下更不敢退上半步,生怕一旦露出怯意、失了氣勢,登時就要敗如山倒,一發不可收拾。旁人看他不為所動,甚至連眉毛都不動一根,都不禁心下暗歎,名門如少林出身,果是不凡,連親眼見識瞭如此武功,也是臨危不亂、處變不驚,雖因這氣氛不好出言讚歎,心下卻是暗自誇獎。

“在下少林楚心,此次與華山掌門白前輩、點蒼掌門李師兄興師動眾而來,特為誅除武林一害。”楚心向前跨了一小步,向著香公子拱手一揖,特意將聲音放大,好讓群集山崖這邊的三派弟子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惡酋之首的項楓父子僅以身免,君羽山莊其中匪類已全盤掃滅,只存閣下勢單力孤。閣下未曾援護項楓那廝,顯見善根未泯,仍有回頭之意,不知閣下是否願意改邪歸正,就此歸順正道,楚心當掃榻以待;若是閣下執迷不悟,堅持頑抗正派勢力,楚心身為正道中人,也只有鼎力懲奸除惡。此中利害,還請閣下三思。”

“在下只想好好住在這兒,過我的山居生活,那裡也不去,”伸了伸懶腰,打了個呵欠,香公子嘴上似笑非笑,神情卻是輕鬆無比,就好像眼前這大隊人馬不存在似的,“楚兄你若想懲奸除惡,在下隨時歡迎。”

“你……”聽香公子這麼不把人放在眼裡的話,楚心差點氣炸了胸膛。年輕再加上心高氣傲,他原本就不是那麼有耐性的人,若非香公子表現出來的身手實足驚世駭俗、藝蓋當代,絕非可輕之輩,換了其他的黑道匪徒,他早已下令動手了。

更讓楚心氣怒難捱的,就是斜倚大石、站在一旁的秦夢芸了。當日一見,秦夢芸神情頗有憔悴之色,也不知是暗探君羽山莊累的,還是其他原因,楚心與她早有肌膚之親,對她的一舉一動尤其注意,那無比慵惓軟弱的模樣兒,令楚心不自禁地心生憐惜,偏生秦夢芸來去匆匆,竟連探問的機會都不給他,楚心心中不免微有怨懟之意。

但之後便是大舉進攻君羽山莊,公為除惡,私為父仇,加上大舉興軍,百事待舉,楚心

身為領袖,再怎麼說也只能把這股怨意壓在心底,不敢有些許發洩。

然而,靠著燕召散出了假情報,讓項楓誤判三派來犯時間,以致措手不及,君羽山莊一役,楚心一方雖是大勝,卻跑了最大的仇人項楓,滿肚子火的楚心原已氣怨難抑,再加上後來發覺,香公子竟趁隙前來竊聽情報,眾人雖已發覺,追出察看。

但此人身影渺若驚鴻,轉瞬間竟已遠走,眾人連個影兒都看不到,楚心心中不只和眾人一般的驚怒交集,再加上他和秦夢芸關係不同,格外關心,雖沒能來援項楓,此人現在卻仍是來去自如,加上秦夢芸又是音訊全無,一點兒消息也沒有,難不成她已遭不測了嗎?

但是現在終於見到,秦夢芸不只是不缺一角,連原先眉目之間那股積鬱之色也不翼而飛。

現在的她眉宇暈紅、神光煥發,雖仍是一身寬大道袍,但山崖風大,偶爾山風之下,道袍貼身,仍可見她體態窈窕、份外嬌媚,目如秋水晶瑩、唇若渥朱輕點、肌比美玉嫩皙、顏勝下凡天仙,不只再無半分憔悴意態,竟比當日北京初見之時,還要豔麗幾分。

若非香公子的武功太過驚人,讓人不敢移開目光,眾人之中,雖不乏年高德邵、修養深湛之人,怕多半人的注意力也要被這絕色嬌姿給吸引過去。

偏偏秦夢芸愈是形容嬌豔、體態撩人,楚心心頭那股怒火就愈是一發不可遏抑。雖說一向走的是正道,交往的也是正派人物,但他對男女之事還是頗有了解,若不是和眼前這香公子有了肌膚之親,得了男子的元陽灌溉,短短數日之間,秦夢芸的神態怎會有如此大的不同?

再加上自從他出現後,秦夢芸連眼尾都沒瞧他一下,彷彿整個人、整顆心都懸在這香公子身上,更加深了楚心心中那股妒意。

深吸了一口氣,好不容易才壓下了肚內那股妒火,楚心竭盡了全力,才能不使自己的聲音因怒火而顫動,“念著閣下終未助那項楓,楚心可以給閣下一條活路,夢芸小姐原屬正道中人,更是項楓為惡的受害者,如今……”

還沒聽楚心說完話,香公子已擺了擺手,出言打斷了他,“不行,她可還不能離開這兒。當日上山之時,夢芸小姐已和在下相約,只要在下這回不下山相助項楓,君羽山莊事了之後,她願意留在此處三年。無論你們正道中人如何勢力龐大、如何狂妄囂張,已經說出來的話,總歸是要算話的。”

聽話題猛地轉到了自己身上,秦夢芸突地一呆,但她隨即想起,只要自己不出言否認香公子的話,楚心等正派中人就沒什麼理由再對他動手,而她自己也有理由留在這兒了,如此行事豈不美哉?

看秦夢芸含羞微微點了點頭,神情之中更無半分不悅,或被壓抑受迫之情,顯見此言是實,楚心不由得氣滿胸膛,他原自矜是武林新一代的年輕高手,無論是友是敵,遇上的人都不敢有所慢待;誰知這幾天來,江湖路竟是荊棘處處,先是君羽山莊雖滅,卻給項楓逃了,到現在還下落不明;又受香公子如此輕慢,現在連秦夢芸都要離自己而去,所謂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實莫此為甚。

一股難以遏抑的怒火衝了上來,只聽得楚心一聲斷喝,響的連身後百餘步處的林中都為之葉落紛飛,“香公子你怙惡不峻,到現在還巧言舌辯,完

全不把身為武林支柱的正道中人放在眼裡,實在欺人太甚!”

“要動手就上來吧!別扯那麼多了,煩。”看到秦夢芸點頭,香公子不由得微微一怔,但他隨即回過頭來,對著楚心微微一笑,招了招手,緩緩地前進了幾步,背對著崖旁巖邊的秦夢芸,慢騰騰地走到了寬廣之處,神情仍是那麼舒緩自在,仿若修仙煉丹的世外高人般,周身全沒一絲煙火氣息。

“看你們‘名門正派’是要車輪戰,還是一擁而上都行。懲惡除奸嘛!自然非同一般比武較藝,總不能老依著單打獨鬥的規矩,是不是?不過,此處地勢窄險,武功不夠看的可別硬要擠上來喲!省得礙了自己人的手腳。”

一聽此言,就算再有修養的人都會一肚子火。

雖說此人武功驚世駭俗,但這句話也太過分了,表面上雖還有些許客氣,言語之中卻是滿含輕視、不屑與奚落,擺明是完完全全不把眼前眾人看在眼裡。

點蒼門下對此人原有夙怨未解,早想動手,尤其是李含一見到他,更是氣虎虎的,絕不想罷手。

身為武林前輩的白素平更氣,眼前這人根本看都不看他一下,全然不把武林中赫赫有名的華山派當一回事;少林派一向執武林牛耳,寺中澄字輩的弟子們都頗有身份,更不可能容得下這般無禮的言語。

也不知是誰帶的頭,轉眼間李含、白素平、點蒼三劍和澄觀、澄濟等人都已出手,將香公子圍在核心,刀風劍影、掌力真氣登時瀰漫山崖。

這七大高手都稱的上一流高手,又兼動了真怒,出手之際再無半分藏私,無論掌劍刀招都是各派的精華之作,光是那股勁氣就令餘人不得不為之戒慎恐懼,功力低一點的甚至連走近觀戰都沒辦法,被那勁風逼的一直後退,就算是功力較強的一些好手,也要全力與抗,才不至於被那勁風傷到眼目。

但見眾人包圍當中,香公子神態自若,雖是守而不攻,但身形遊走於七大高手之間,竟全沒半點澀滯,猶如輕舞一般,邊打還邊品評眾人武功,彷彿這麼劇烈的出手,都只是供他茶餘飯後的談笑話題罷了。

“嗯,這招還不錯……這一劍也還行,你可比令尊進步多了,李大掌門……唔,這招力道夠了,出手卻太慢,還要再好好磨個幾年呢,大師;欸,你這掌根本不行,馬步不穩、腰力也沒用夠,方位更是天差地遠,伏虎掌法你根本沒抓到要訣嘛!”

“哎,你們三個這麼老了,劍法卻一點也沒進步,跟你們的小掌門可差得太遠啦!這一大把鬍子是活到了狗身上嗎?這招要提高半寸,像這樣;嗯?那招不行,力道根本使的不對,刺的方向也錯了;喲,華山劍法倒是不壞呀,但你腰腿之力用的不夠,要在這兒多用點力,基本功夫還得練練……”

看香公子言笑晏晏,七大高手出手將山崖逼的勁氣充斥,圍成了一個大圈,潑水不進、滴水不漏,口中更是呼喝連聲,但他卻是來去自如,言語聲雖是輕細淡然,卻全沒被勁氣嗤嗤之聲所蓋過,有時還伸手在七人身上輕拍幾下,就像是師父在指導弟子似的,看的楚心掌心全是冷汗,連佈陣這句口令都叫不出口。

不只是楚心而已,眾人事先可真是難以想象,彼此間的武功會差上這麼多,這……這根本就不是武林較藝,簡直是小孩子被大人耍著玩嘛!

一旁的燕召更是看傻了眼,他知道香公子武功是高的,卻沒想到竟會高的這般地步。這七大高手任何一人都是武林中有名的厲害角色,事先雖沒約好,但一同出手不僅沒有互相扞格,反而更是威猛無疇,再強再厲害的高手也難以匹敵。

但眼前這香公子卻是輕描淡寫,舉止之間非但沒有半分死到臨頭、危若累卵的感覺,反而隨著勁氣輕緩流動,那姿態猶如舞雩一般,飄逸灑脫,真叫人賞心悅目。

這樣下去不行,以眾擊寡的惡名是不用說了,甚至還被對手當嬰孩般耍玩!

不只是出手的人愈戰愈氣悶,連三派的威風面子都要為之掃地,若給香公子走脫,此間事情傳出去之後,在場之人沒一個能在江湖上抬得起頭來,更別說要繼續去對付漏網之魚的項楓等人了。燕召猛省過來,向著楚心一陣耳語,手指向一邊觀戰的秦夢芸指了指。

正當激戰之餘,眾人耳邊突聽得一聲金鐵交鳴,一聲女子嬌哼,崖邊石旁,秦夢芸已和楚心、燕召兩人交上了手。

才一交上手,秦夢芸便步步敗退,失了先手的她再找不到破綻扳回頹勢,她倒不是真對付不了楚心和燕召的出手,體內的不適才真是問題所在。

若論武功,楚心實是不凡,燕召雖是稍遜,也算得上不錯了,但以秦夢芸原來的實力,其實她根本不懼兩人上陣,甚至就算對上兩人聯手,也多有勝望。

可惜的是她體內不適,一來她這幾日與香公子日夜荒淫,沒日沒夜地歡愛纏綿,幾乎完全沒有休息的時候,雖經香公子以陰陽雙修之術引導,功力更上一層樓,但腰腿處的痠軟卻還未恢復,身子不快之下,功力再深厚也難以發揮;二來方才急趕報訊,全不依法吐息,不只是腰腿處肌肉疼痛,秦夢芸體內氣機亂流,差點兒就要走火入魔,直到現在還沒能完全恢復過來。

再加上燕召趁隙出手也就算了,秦夢芸根本想象不到一向對自己憐愛有加、全沒敢半分侵越的楚心,竟然也會對自己動手!而且他一向溫和俊挺的臉上,現在卻瀰漫著一股鐵青的兇殺之氣,出手更是一點兒餘地也不留,招數強悍猛烈,就算是一般正道中人,面對仇家或惡道巨惡,也未必會攻的這麼猛狠,一時錯愕下遂失先機。

體內的不適若光只有其中之一,她或還能有守有攻,支撐得住,面對兩人也不顯脆弱之態,但兩傷併發,其效不只相加而是相乘,後果極其苛烈,才一交手秦夢芸便發覺體內氣息紊亂,只覺手足痠軟,一口氣竟提不上來,使不出平時四五成實力,若非體內功力進步不少,更精進了的眼力也不受腰腿酥軟的影響,仍能預測兩人攻勢,勉強還閃避得了殺招,否則她根本就接不下兩人凌厲的攻勢。

秦夢芸雖也猜得出來,楚心和燕召之所以動手,是為了要製造她的呼救聲,以分香公子的心,是以一開始哼出聲音之後,就沉著氣默默苦戰,一點聲音都不冒出來。可惜手足痠軟,功力提不上來,且她所處地勢實在太險,加上只守不攻之下,楚心和燕召將全盤心緒都放在出手攻敵上頭,攻勢更是威猛難當,何只增加了一倍?

逼的秦夢芸左支右絀、步步後退,一個不小心失足,“啊!”的一聲驚呼出口,整個人竟墜下了崖去。

見秦夢芸墜下崖去,香公子猛地一驚,前

所未有的愧疚之意不由湧起,那清雅如風、令圍觀之人心曠神怡的流動登時一滯。

他雖然看似年輕,歲數不過才三十出頭,若依江湖經驗,實際上卻也是個老江湖了,本身更是久處險惡之境,稱得上是千錘百煉下成長起來的,對江湖中種種鬼域技倆,便不使用、不熟悉,也有所瞭解。

當日,他一見秦夢芸來刺他,便知正道中人要對君羽山莊下手,所謂唇亡齒寒,若說項楓敗亡之後,這批正道中人不會順便對付他,可真要笑掉大牙了。

原先香公子還以為,秦夢芸乃是正道派來的刺客,原想放著她不管的,但秦夢芸體內瀰漫著蕩魂散的藥力,即便沉睡之中,也被藥力逼的難受至極,那嬌柔可憐的模樣,只要是男人見了,無不大起護美之心,加上他原先對項楓也沒什麼好感,竟難得地主動為秦夢芸解了毒。

雖說本身極為好色,但香公子山居久矣,這段時日的修煉終不是假的,若是對上一般美女,怕也打不破他的心防,可是,秦夢芸天生麗質,委實美的撩人心魄,絕非一般庸姿俗色可比,加上她不只嬌媚動人,骨子裡更有一股天生的風流媚意,讓香公子忍不住動心,終於忍不住破了色戒,和秦夢芸共效于飛。

不上床還好,一上床之後他才發覺,秦夢芸不只是容顏嬌豔秀麗、身材性感窈窕,她那嫩穴當中更是機關重重,和她雲雨的滋味格外動人,若非香公子乃此中高手,在肉體交合之際,察覺秦夢芸實際上沒什麼媚功修為,那種享受完全是天賦異稟,他還真以為自己遇上了以交合採補為功的蕩婦呢!

一夜雲雨之後,秦夢芸一掃早先憔悴之態,像個初嘗禁果的小女孩般,將一切全交給了他,在他懷中分外痴纏,那股媚意浪勁,讓香公子僅存的一點防備完全潰堤,他情不自禁地重拾當日的種種淫技,完全不管身外事地和秦夢芸歡愛瘋狂,搞到連他自己都有點難以想象,自己竟也會狂野成這個模樣,絕色美女的魅力和誘惑,果真是不同凡響!

雖說美色在懷,忍不住盡情瘋狂,爽到全然不聞世事,但香公子的修為極其深湛,一發覺少林為主的大軍攻入君羽山莊,原有的警醒立刻回到了心頭。

那日香公子回房之後,下手格外的重,令原已不知休息為何物的秦夢芸,在他的刻意撩弄之下,更加風情撩人、嬌野放任,直到夜深人靜之時,香公子幾乎可以確定,這美女已完完全全地被他所征服,再不可能對他有任何敵意。

但大出香公子意外的是,秦夢芸竟似完全不知,楚心在解決了項楓之後,必會上山來對付他這漏網之魚,他才出言試她,要她下山去楚心身邊,秦夢芸竟會說出,要在事了之後上山找他,分明就是說她還是選擇站在楚心那邊,決定要和這在肉體上絕對能夠徹底滿足她飢渴的男人成為敵人!

聽到這句話,差點讓香公子的心意失守,他還以為自己退步了呢!竟會讓已被他征服的女人叛離而去,這可是以體力與技巧自豪的他前所未見的呢!若不是香公子緊急想起,這秦夢芸原就是楚心用來對付他的一顆棋子,雖說肉體的誘惑力驚人,不似一般正派俠女,幾日狂歡縱慾下來,又似已完全被他征服,但事到臨頭之時,站在楚心那邊乃是理所當然,若非想到這兒,他差點就難以

釋懷。

就因為心有所忌,因此當秦夢芸急趕上山,疲累的手足痠軟,要他趕快離開的當兒,香公子表面上輕鬆如常,全不當一回事兒,骨子裡可是戒備森嚴,心下更是冷笑連連,就連去扶著她的動作都小心謹慎,生怕被秦夢芸突然發難所傷,接下來又要面對強敵,到時候他的一世英名可就非掃地不可了。

表面上是全神對付眼前的三派聯軍,但無論是面對澄慧,或者是七大高手的當兒,其實香公子心裡都保持著相當的警戒,隨時警醒著不要靠秦夢芸太近,這女子武功高強,功力絕不在場中實力最強的白素平之下,只要他一個不留神,給秦夢芸突襲得逞,落在劣勢之下,到時可就再難翻身。

雖說對秦夢芸的出色實力早有心理準備,但當他貌似輕鬆寫意地擊退澄慧的當兒,香公子心下可不像表面上那麼輕鬆灑脫,反倒是更加緊張。

面對敵人雖眾,但其餘人都似看呆了,連他到底是怎麼勝的都不曉得,但光看身後秦夢芸神色,香公子便可察知,她竟能看穿自己的行動,自己究竟是如何取勝,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幸好此處雖難見陽光,但倒不是黑暗到伸手不見五指,若是待得久了,習慣之後,總還能見物。也不知待了有多久,一直回想著好不容易才驚魂甫定的秦夢芸回頭一看,又狠狠地嚇了一跳,香公子竟伏在地上,直到現在都還爬不起來!

忙不迭地扶起香公子,秦夢芸只覺觸手處肌膚冰冰涼涼,全沒正常人該有的體溫,就好像血氣已失了大半一般。

直到翻過了他身子,秦夢芸冷不防打了個寒噤,嚇得都快哭了出來,此刻的香公子不只是隻眼緊閉、面色鐵青,全無半分生人模樣,更駭人的是臉青唇白的面孔上頭,口鼻內還不住淌出血絲來,五官糾結,整張臉似都被體內的痛楚弄到皺在一塊兒。

若非那不時抖動的臉頰,顯示出香公子還清醒著,只是全心全意都放在忍耐體內的傷痛上頭,痛到連句話都說不出來,秦夢芸還以為香公子傷痛交加,已暈過去了呢!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都已經傷成了這等模樣,竟連哼都不哼一聲。

手忙腳亂地撕下一片衣裳,好幫他拭去臉上的冷汗和血水,秦夢芸急的真想放聲大哭,這兒光線晦暗,幾乎可說是不見天日,陰陰冷冷的,就算秦夢芸武功極高,若光只她一人在這兒,也要嚇的手足痠軟、怕的逃之夭夭;偏偏自己惟一能夠倚靠的香公子,現在卻傷成這幅模樣,連靠自己站起來都沒辦法。

又痛又憐的秦夢芸知道,這一定都是為了她:以香公子的功力,再加上變幻自如的片地存身法,雖有七大高手圍攻,要傷他也是難上加難,至少要等到兩三千招後,才可能等到香公子疲累而緩慢下來,如果不是為了前來救不小心失足落崖的她,香公子也不可能在情急之下,硬捱上對方几招。

偏偏還不只是挨招而已,落下來時的動作,步步都干係兩人性命,就算是拼著傷上加傷他也非得全力施為不可,絕不可能有所保留,就因為如此才讓香公子原運功壓下的傷勢加重,一落實地,緊繃的心一鬆,那傷勢便在體內全面併發,痛的連香公子這等人物也要當場倒地不起。

偏偏罪魁禍首的她,還像個沒事人似的,在旁邊想東想西,為方才的驚險心驚膽跳

,完全沒有發覺身邊的人內傷重到爬不起來,若她早一步發覺、早一步想方設法為他救治,只怕香公子的傷也不會嚴重到這地步吧?

一邊在心中氣罵自己,一邊慌的手足無措,這兒前不著村、後不著店、上天無地、下地無門,可真是一點兒助力也找不到了,秦夢芸又慌又急,心慌意亂之下,差點想要探頭出去大叫個幾聲。

崖頂楚心等人大概還沒走,如果現在出聲呼叫,至少也能叫下幾個人來。雖然現在是敵非友,可他們正道中人,總不會當真見死不救,就算沒得救了,只要有個人能說話,也總比自己在這兒手足無措的好啊!

“呃……”也不知是不再用力,體內傷勢微有舒緩,還是秦夢芸情急之下,動作全無以往的溫柔纖細,粗魯到連他也抵受不住呢?香公子終於睜開了眼,只見眼前的女子已哭的梨花帶雨,連撫著他臉的纖手都一顫一顫的,怎麼也穩不下來。

“你……你醒了……你終於醒了……”好不容易盼到香公子張開了眼睛,瞳內卻是空虛無神,秦夢芸真嚇的六神無主了,若不是香公子傷重不起,此時她絕不能傷心到失神,強自抑著不敢放聲,心內的傷痛勉強還能抑制少許,只怕秦夢芸還真會嚇暈過去,“痛不痛?還痛不痛?我……我會不會太用力了?”

“還……還好,別作聲……這兒……這兒離崖頂不算太遠,若太大聲……會被聽到的……”連聲音都變的微弱無力,幸好口中沒再溢出血來了,香公子示意秦夢芸扶起了他,“那邊……那邊有扇門,我們……先進去再說……別留在這險處……”

一邊走著,秦夢芸一邊喘息,此處雖是蔭涼,但她額上的汗水卻沒少流上一點。一來她自己原先疲憊未消,趕著上山報訊時又走岔了氣,雖是在大石前休息了一會兒,大體上調勻了內息,不致於走火入魔,但體內氣息鼓盪尚未止息,卻又接著和楚心及燕召動手,直到此刻,她體內氣息都還有些紊亂。

但再怎麼難受,也沒香公子這麼慘。白素平武功為來此眾人之首,那一掌之力豈是好接的?加上為了來得及救秦夢芸,香公子轉身背對白素平,借他這一掌之力疾馳,為了怕減慢速度,香公子一點力都不敢運到背上,竟純靠著奔馳的速度,及掃向楚心燕召兩人的流雲只袖,卸去白素平的雄渾掌力。

雖是勉強散去了三分力道,但這一招可還有七成勁挨在背心,香公子內傷之重可想而知;加上他身負內傷,還不知自愛,在半空中運氣轉身,還要使一記劈空掌,才能卸去力道,雖讓兩人平安落地,自己體內卻是傷上加傷,此刻的他連走路都無法自主,非得靠秦夢芸扶著才能動作。也怪不得此處雖蔭涼舒服,秦夢芸卻已是汗流浹背了。

明明是短短的一段路,現在走來卻似百里千里一般遙遠,好不容易帶著香公子走進門內,將門掩了起來,秦夢芸只覺渾身虛癱,竟再走不動一步路了,靠著門就這樣坐了下來,閉目喘息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才想要好好休息,突地耳邊風響,像是有什麼暗器從身邊飛了過去,秦夢芸警醒地彈起身來,擺出了架勢。

直到此時,她才睜眼望向四周,一看之下不由得大駭,此處對她而言並不陌生,當日她在林間遭項楓姦汙之後,便被他帶進了地道當中,

一直走到了石室裡頭;之後又裝暈給燕召大佔便宜,然後才隨著他走地道出來。

這君羽山莊底下的地道,走過兩回的她可清楚的緊,偏偏眼前景象卻活生生是那地道搬了過來,連四周每十多步就有一個、用以照明的夜明珠也不差半顆,難不成這兒竟是君羽山莊之下的地道嗎?

雖是不甚光亮,但秦夢芸內力深厚,眼力更是過人,微微環視一下,她已確定了自己的猜測無差,此處的確連接著君羽山莊的地道,只是地上苔痕遍佈,看來已經很久沒人來過了,通道一邊還有幾塊石頭擋著,該是從頂上石壁中間崩落的,留下來的縫隙不寬,雖不致於難以通行,要穿越卻也要花上一點兒功夫。

直到此時秦夢芸才放下心來,項家父子之所以漏網,必是溜進了地道里頭,若在此處遇上了他們,香公子內傷極重,絕對是無力應敵,她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那時可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呢?

突地想到了香公子,秦夢芸轉身一看,登時淚流滿面,撲到香公子身上的嬌軀不住顫抖著。或許是因為重傷後又被移動吧?此刻的香公子比起剛才的情況還糟,甚至已經無法保持清醒了,七竅上頭的滲血情況雖是止了不少,卻不像是情況好轉,反而像是體內血已經流乾似的,肌膚浮起了一片白慘慘的顏色,整個人像似已暈厥了過去。

雖還是心慌意亂,不知該怎麼辦才好,但到這山窮水盡之處再沒旁人可以依靠協助,秦夢芸反倒變得鎮定下來了,她知道,如果現在連她都無法保持冷靜,陷入了歇斯底里的狀態,全想不出任何一點方法救他,到時候香公子恐怕真是非死不可了。

突地,一個念頭浮上心湖,雖是明知香公子暈去,絕看不到自己的反應,秦夢芸仍是忍不住羞紅了臉兒。這方法實透著邪,若非到這生死關頭,打死秦夢芸也是不敢去想的,但仔細想想,也沒其他辦法了,最多是死馬當活馬醫罷了!

輕手快腳地將自己身上的道袍除了下來,很快的,那還沾著秦夢芸體香的袍服,已變成了香公子身下的墊褥。幸虧這兒沒旁人在,又太過陰暗,若換了個較亮的地方,秦夢芸只怕早羞的鑽進地裡去了呢!

輕輕拍了拍香公子冰涼的臉頰,甚至還將嬌軀貼了上去,一對高聳嬌挺的乳峰,在他冰涼的鼻頭輕輕拭擦著,一方面為他維持體溫,一方面也想弄醒他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香公子才似迴光返照般醒了過來,雖是重傷之後,加上此處只靠著夜明珠的微光,視線不算清楚,但他眼前卻是一片香豔旖旎之態。

秦夢芸一絲不掛,羞的臉紅耳赤,若非面上又是擔憂又是惶急,減弱了不少嬌媚之態,這模樣可真叫人為之慾火狂升呢!

“夢……夢芸妹妹……對……對不起……”

“好香公子,你可醒了,”知道他清醒的時刻不多,秦夢芸把握時間,強抑羞意,其他的事情全都不管了,“你……你身上的傷好重……可夢芸……夢芸只知道一個法子來……來治你的內傷……”

“我知道……”似是心有靈犀一點通,香公子泛白的唇微微一笑,聲音又弱又低,“謝謝你……夢芸妹妹……你想怎麼做就……就怎麼做吧……”

羞的嬌軀微微發顫,秦夢芸轉過了身來,和香公子轉成了69式,褪去了香公子下身的衣褲,

纖手輕輕握住了香公子那垂頭喪氣的肉棒,稚嫩地套弄起來。

光從那先前交歡之時火烈灼人、燙到難以想象的肉棒,此刻竟是冰寒無比,像是裡頭再沒一點血氣了,便足知香公子內傷之重,絕不可再有所拖延。

套弄了好幾十下,但不知是香公子傷勢實在太重、失血過多,體內血氣缺乏呢?還是這兒氣氛不好,實在不是濃情蜜意的好地方?那肉棒竟仍是軟綿綿的,毫無挺立之相,看的秦夢芸又羞又是心急。

雖然仍舊不停套弄著,但秦夢芸卻沒有辦法專心,她雖也想放開一切,乾脆將臉蛋兒也湊下去,在她嬌豔欲滴的櫻唇主動吮吸之下,保證能讓香公子立起雄風,但這實在是太羞人了,以往秦夢芸的小甜嘴兒雖也曾被男人“用”過,可那終究是被別人強上的,秦夢芸可從沒主動用櫻桃小嘴來“服侍”男人那肉棒過,雖已到了最後關頭,可嬌羞稚嫩如她,終究還是拿不定主意啊!

正在躊躇之間,突地一陣酥麻感傳上身來,電殛一般直衝腦門,猝不及防之下,嬌軀一陣緊繃,隨即酥軟下來,秦夢芸再也忍耐不住,一陣甜蜜嬌軟的呻吟聲已脫口而出,連眼中都似透著媚火,充滿著女子幽馥甜香的口氣,隨著秦夢芸的嬌聲喘息,不住地噴在香公子的肉棒上頭。

氣的真想罵自己,這是什麼時候了?竟還有心情在這兒呻吟喘叫,連正事都忘了做,但嫩穴上頭承受了突如其來的刺激,那感覺實在太過美妙了,香公子的手指頭雖是冷若寒冰,觸及時竟凍的她差點一縮,但那冷熱間巨大的對比,感覺上反而比任何時候都要來的強烈,十分爽快。

而且雖是急著要和赤裸裸的她共赴巫山,但香公子的動作仍是那麼的溫柔輕緩,全沒半分急色模樣,手指頭雖只是在她的穴口處輕柔地描畫著,一點一點地搓弄摩挲著她柔軟嬌柔的穴肉,勾送之間那種異樣的刺激,卻是比平常還要有衝擊性,冷冰冰地勾得她直顫,弄得秦夢芸差點兒渾然忘我,纖手雖仍不停地套弄著,口中卻是嬌聲不斷,舒服到差點兒連少女香唾都要流出來了。

“慢慢來,別緊張……來得及的……”雖是沒有出口,但香公子的想法,卻像是能從體內直接傳遞過來似的,秦夢芸雖沒回頭,卻是一清二楚,那舒緩讓秦夢芸原本緊張如熱鍋上螞蟻的心,也慢慢地輕鬆了下來。

知道香公子是為了要助自己一臂之力,才不管體內傷勢猶重,仍痛到難以動彈,還是伸手撫愛著她,慢慢地將她心中的緊張袪除,好讓她輕鬆下來,更好動作,秦夢芸心中不禁湧起一陣甜蜜。

就如香公子心中所想的,秦夢芸所想到的最後手段,就是兩人陰陽交合,由香公子施行採補之術,在秦夢芸自願的奉獻之下,她豐沛的元陰精華,要用來療治香公子的內傷,該當是綽綽有餘。

只是這陰陽交合之法,若在僅有香公子肉棒硬挺,而秦夢芸的肉體還沒進入情況時施行,先不說女方尚未動情,就算急著想獻上陰精,供其採吸,只怕高潮洩身之趣,也不是想要就能有的;再說當香公子體內氣血充盈的時候,那肉棒可真是雄偉壯大,令任何女子都難以承受。

即便是秦夢芸的天賦異稟,弄起來也是又舒服、又難受,就算他現在血氣流失,肉棒撐不到那麼大,但虎老雄威

在,若女體動情不足,雲雨起來樂趣可就不多,更別提採補之際女方所受的苦楚了,因此香公子才忍痛出手,務要將她的情慾也撩撥起來。

但在這方面,香公子的經驗可要比秦夢芸多上太多了,雖是生死存亡之際,但香公子仍是沉著一如往常,他非常明白,在床第之事上頭愈急愈難投入、緊張只會壞事,因此他的手法比平時還要溫柔得多,慢騰騰地觸弄著她溫熱的嬌軀,溫柔地將秦夢芸體內逐漸賁張的慾火,給慢慢地撩動起來。

被香公子的手段弄的一陣舒暢,背脊處不住嬌顫,秦夢芸登時眼前一茫,差點忘了此行目的。意亂情迷之中,渾身已是酥的再控制不住,體內那強烈的慾火完全操控了她,當秦夢芸發覺的當兒,她纖巧的舌尖,已點上了香公子的肉棒棒身處。

雖仍是含羞帶怯,但在異性的挑弄之下,秦夢芸只覺穴裡已經漸漸潮溼了起來,加上兩人的合歡也不只是一次兩次了,此時雖非享受的時刻,但那種異樣的快感卻絲毫沒比平常弱,弄的秦夢芸嬌軀不住抖顫,偏偏穴上傳來的滋味,卻是那麼令人無法抗拒,讓秦夢芸的肉體像條被釣餌誘引的魚兒一般,若即若離的在香公子身上抖顫不止。

隨著那股火焰愈發熾旺,嬌羞之意像是堤防般慢慢被沖垮了,秦夢芸緩緩地探動螓首,溫熱靈巧的小舌,不知何時起已在香公子的肉棒上頭來回舔舐不休。

彷彿在迎合秦夢芸香豔的服侍,香公子那肉棒血氣漸增,秦夢芸舔舐之間,只覺那肉棒愈來愈熱,就好像她體內被挑起的火一般,燒個不休,在她眼下,那肉棒逐漸挺硬的模樣,當真愈看愈是可愛。

體內的火焰似和眼前那肉棒般逐步挺拔,那誘人的樣兒令秦夢芸再也忍耐不住,香舌逐步褪去了初嘗此道的稚嫩,在本能的操控之下,動作愈來愈是熟練,也愈來愈是纏綿,那丁香小舌妖媚地在棒上滑動著,帶著少女香氣的汁液,一層又一層地抹在逐步揚升的肉棒上頭。

在夜明珠的微光之下,賁張的肉棒染上了一層妖冶的光彩,閃亮亮的,惹得秦夢芸不禁馳想,當它在女人身上大逞淫威的時候,只怕上頭也是沾成這麼一個淫靡模樣,看的令任何人都要口乾舌躁起來,更遑論早已慾火高挑的秦夢芸了。

“啊……好……好哥哥……慢……慢一點……”再也忍受不住,秦夢芸終於出了聲。雖是重傷之餘,但香公子的動作仍是那麼有誘惑力,加上現在他已不只用手指了,連舌頭都出動了,在她潮滑軟嫩的穴口處來回輕舐,還不時將舌頭送入她的嫩穴當中,輕挑慢捻著,雖是刺激無比,卻嫌不夠深入,穴內那空虛感酥的讓秦夢芸差點無法自制。

一方面是因為香公子的肉棒還不夠硬挺,怕還不是使用採補之術的時候,再來也因為被香公子逗的實在太過火了,秦夢芸差點剋制不住自己的行動,現在的她已完全褪去了俠女的外衣,將香公子肉棒頂端那賁張的三角尖頭納入口中,靠著櫻唇和巧舌愛憐不已,纖手則帶著無比的濃情蜜意在肉棒棒身處上下搓動著,一心一意都在挑逗著他,比當時在山居和他日夜淫樂時還要放縱。

此刻的秦夢芸已被他弄的慾火如狂,再管不住自己了,被燒的逐漸昏沉的心中突地想到,若再這樣下去,她遲早會被弄

得情慾如焚,無法自主,要是她一個不小心,皓齒咬傷了那火熱的肉棒,出了差池豈非前功盡棄?

“別……別弄那麼火……唔……舒……舒服死夢芸了……夢芸……夢芸抵受不住……抵受不住的……若……若是咬傷了……可怎麼辦才好……”

“美人口中死,做鬼也風流……”香公子悶悶的聲音從她臀後傳來,那聲音就好像不是從耳朵,而是從穴裡頭傳過來一樣,光是說話間帶起的微風輕拂,就讓她穴裡頭一陣麻麻酥酥的了,“而且……而且我也想被……被像夢芸妹妹這樣的美人給……給咬死呢……”

“一……一點都不正經……”聲音又軟又甜,秦夢芸渾身都熱了起來,現在的她幾乎已經忘了治傷的重責大任,每一寸肌膚都暴露在情慾之火的燃燒之下,“再……再這樣夢芸……夢芸就要……受不了了……”

“夠……夠啦……夢芸你已經夠溼啦……可以爽了……”雙手剝開秦夢芸緊翹的臀瓣,好讓舌頭能更親密地憐愛著秦夢芸水滑潺潺的嫩穴,動作雖然不大,聲音也沒有那麼明顯,但光只是舌尖攪動的聲音,便如此甜蜜、如此美妙,好像能直接衝進心底似的,“你好多水喔……舔都舔不幹……唔……真甜……”

聽到香公子這樣的調笑,秦夢芸哎的一聲輕嘶,只覺體內轟然一聲,理智已經涓滴不剩,純粹的慾火已完全佔領了她。

也不知香公子從那兒來的力氣,只掌輕輕貼上了秦夢芸的圓臀,將她向前推去。完全沒有抗拒,秦夢芸馴服地任他推送,她知道,而且正渴望著,敏感的肉體像是已抗不住烈火的欺凌,正主動尋找著那可以滿足她的寶貝。

上身從前俯直立起來,那津液不住輕吐的嫩穴慢慢對準了已經挺起的肉棒,秦夢芸閉上了眼兒,嬌軀慢慢地沉坐了下去,感覺那溫熱正一寸寸地佔有著她。

其實秦夢芸是多麼想一坐到底,好結結實實地享受瞬間被佔有的快感,但這姿勢她可是有經驗的,若是忍不住一下坐到了底,雖是舒爽已極,可事後那疼痛可也不是好受的呢!是以雖是慾火攻心,對性愛的渴望早超越了一切,她還是慢條斯理地沉坐下去,不時停下扭腰旋臀一番,好讓嫩穴裡每處嫩肉都能親身體驗那火燙的美感。

好不容易坐到了底,秦夢芸滿足地悶哼一聲,一雙纖手不知何時已落入了香公子平伸的手中,嬌軀被那無比的滿足感拗的反弓起來,將一對香峰完全向前挺去,峰頂那美麗綻放的蓓蕾,隨著她嬌軀前挺的動作不住上下嬌顫著,那才真正是誘人犯罪的美景哩!

只可惜地道里頭,只有夜明珠的微光,實在是不夠亮,眼前也沒有鏡子,加上被快感衝的眼前一片茫茫然,雖是嬌豔無倫的美態,但秦夢芸自己卻看不到這種令人歎為觀止的美景,實是再可惜也不過了。

“太……太棒了……好……好哥哥……唔……好丈夫……你是最好的……夢芸愛……愛死你了……啊……”

雖然纖腰已弓到了極限,加上兩手都落在香公子的掌握之中,身體更不好移動,但秦夢芸仍艱難地左右旋動套弄著,還不時回頭望向那正充實著她的男兒,將一聲聲滿足曼妙的呻吟,不斷向他奉送。

或許是先前的口舌服務發揮了效用吧?雖因傷後血氣不足,香公子的肉棒並沒漲的十分熱

燙酥人,更沒以往那般粗壯,但卻還有著水準以上的長度,好像比以往還要長上少許,嬌軀才剛沉坐下去、圓臀才剛觸到香公子的腿上,秦夢芸嬌甜柔媚的淫聲已忍不住脫口而出,她的花心竟已落入了香公子的掌握!那滋味美的秦夢芸不住嬌吟,像是嚐到了無法比擬的山珍海味一般。

“好……好棒……唔……嗯……美……美死人了……哎……要……夢芸要丟了……啊……好舒服……唔……太……太美妙了……啊……”

看秦夢芸為了享受花心被採被吸時的銷魂滋味,竟咬著牙再不上下套動,而改以纖腰畫圓的方式,讓脆嫩的花心緊緊貼住肉棒頂端,不住旋轉摩挲,切身承受那刮弄;嫩穴處也緊緊縮起,猶如生了千百張小嘴般,不住啜吸著那肉棒,熱情的像是要用整個肉體去緊偎、去感受他的存在,口中那嬌媚的呻吟聲,更是一聲接著一聲響起,愈來愈是嬌軟媚蕩,令聽著的人骨子都酥了。

親身感覺著秦夢芸那肉體的熾熱,穴裡春潮泛湧,知道這敏感的女孩已經動情,可以承受他的採擷了,香公子一面緩緩運功,一面將雙手移到秦夢芸泛著汗的香滑纖腰上頭,緊緊貼著,好能更完整地感覺她的熱情。

忍到此時,其實香公子也已將近油盡燈枯,他內力雖然不弱,還勝白素平一籌,但白素平不愧武林名宿,功力之深厚不同凡響,他雖內力勝之,但相差也極有限;偏偏為了加快速度,好趕得及救秦夢芸,白素平的那一掌香公子非但未運力相抗,還特意散去護身內勁,好能更完整地借力遠颺,挨的可真是不輕。

若換了以前,打死香公子也不會這麼做的,但從秦夢芸嬌軀騰空時起,一股難以想象的感覺,瞬間迷濛了香公子的理智,也不知為什麼,竟會主動幹這麼愚蠢的事,他也不知自己是真動情了呢?還是因為誤會了秦夢芸,才被心中的歉疚之意所驅,致使一時衝動,差點連命都丟了呢?香公子到現在還無法知道。

感覺肉棒頭處微微一麻,腦中已是空空蕩蕩,體內的感覺更是愈來愈空虛,要靠著感覺秦夢芸不住扭轉的嬌軀、聽著她柔媚入骨的呻吟,才不至於失去意識的香公子心中一喜,就算腦中一片空白,但經驗豐富的他本能地知道,那已是女子洩身的前兆了。

說句實話,雖說他和這絕世美女已爽了不知多少次,兩人的肉體合拍已極,對彼此的敏感地帶再清楚也沒有了,但隨著秦夢芸因只修之法而功力深進,體內媚功造詣也更上層樓,雖說胴體仍是敏感無比,絕忍不住他的挑逗,敏感嬌嫩的花心處,此刻也已落入他的控制,但要搞到她洩身,可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說句實在話,若不是秦夢芸咬牙苦忍,在花心處緊緊包住肉棒的狀況下,還忍著不上下挺動,竟是畫圈兒扭腰旋臀,好讓敏感脆弱的花心處,能持續受到最強烈的刺激,承受著那強烈到彷彿每寸神經都不斷被電殛一般的快感,好確保他能夠保持在最能吮吸她的位置上頭,只怕她還能撐上好一段時間呢!

感覺到花心處一陣陣難以想象的酥痠麻癢傳上身來,秦夢芸胴體劇顫,不住抽搐著,彷彿要把體內所有的精力,全都隨著陰精一同丟的一乾二淨似的,嫩穴自主地緊緊吸住了肉棒,像是再也不肯放鬆一般。

也不

知道是因為他失血過多,肉棒處仍不如往日灼熱,冰涼涼的反而更有感覺呢?還是用上採補之道的當兒,那種手段比之平日歡愛全然不同,在她的落力配合之下,是否真會有和以往截然不同的感覺呢?

秦夢芸只覺,這次高潮的感覺和以往都不一樣,他的肉棒彷彿變冰了一般,不住啄在她嬌嫩的花心上頭,刺激無比的鑽啄感比以往可要強上了千百倍,鑽研的力道也愈來愈深入,那吸力之強,像是可以吸進她骨髓裡頭,明顯地是想要將她榨乾一般。

那種刺激非但沒半點兒降低她的慾火,反而令她洩的更快、更舒暢、更沒辦法止住,還不只是陰精,穴裡頭的水也似決堤般猛烈噴洩出來,渾身上下更似洩洪般汗水猛流,爽的整個人好像都暈沉沉的,舒服到如登仙境,美的她一陣接著一陣嬌喘呻吟,以往再爽時也不敢出口的語句,仿若決堤般不住溢出,陰精更是流個不停,嬌軀充斥著強烈的暢快,彷彿再沒有個止境了。

“好……哎……好哥哥……唔……美、美死夢芸……啊……好……好深……

你……弄的……弄的夢芸好爽……哎……又、又要丟了……又丟了啦……啊……

好哥哥……親親哥哥……我……唔……夢芸會……會被你弄死……哎喲……好、好爽……又進去了……又搞進夢芸花心裡頭了……”

“哎……怎麼……怎麼會這麼爽的……喲……心肝哥哥……你……你弄的夢芸又要丟了……唔……好……好棒……好美妙……啊……夢芸要……要繼續被你搞……一直搞下去……搞到夢芸一直丟……丟到爽……哎……又……又要……又進去了……夢芸會……啊……會活活爽死的……哎……美……美死夢芸了……心肝哥哥……再……再吸深一點……唔……夢芸要……夢芸要被你狠玩……狠狠的玩……一直……哎……一直玩到爽……唔……爽死為止……啊……又……又要洩了啊……”

緩緩地從落石搭成的臨時換衣間出來,秦夢芸輕聲地吁了口氣,輕撥了一下烏潤纖細的秀髮,撥出了一絲撩人的軟滑青光,地道壁處用以照明的夜明珠,那光芒此刻似乎都已集中到了她身上。

媚光流轉之間,秦夢芸的眼兒飄到了項楓臉上,竟不由自主地轉開了目光。

說句實在話,雖說仇上加仇、恨上添恨,她對項楓實是恨之入骨,但恨火併未矇住她的本性,秦夢芸看他現下的慘況,心中竟不由得升起了一絲憐憫之心。

被香公子恣意擺佈,從沒骨蟲般癱在地下,變成了倚在壁上,此時的項楓雖是面目蒙塵,臉上卻透出了一片不自然的火紅,四肢軟綿綿地垂著,垂的一點都不自然,彷彿肢體都已斷成了一截一截,再也接不起來。

這還不是最慘的,秦夢芸雖也猜得出來,方才香公子硬灌進項楓口內的必是效果極佳的媚藥,雖是生死交關之時,藥力仍是狂野似火地遍走全身,此刻的項楓已然毒發,只見他眼中噴火、滿目紅絲,黝黑的肌膚被藥力催出了一片紅光,胯下早已是如日中天,肉棒挺的像是要擇人而噬一般。

但比起那媚毒激發的肉體反應,更引人注目的是肉棒上頭的一根微小的突起物。

秦夢芸原先還以為那是天生的,但一來她曾遭項楓玷汙,那時可沒感覺到這異物;二來看項楓表情扭曲,就

好像體內已燃起了一堆火,正要將他烤熟一般,偏攙雜著痛入骨髓的表情,眉間差點皺成了一條粗黑色的墨線,若非只眉之間稀疏無毛,她還差點把他看成項英了呢?那模樣可不只是因為忍不住體內藥力煎熬而已啊!

好奇心起,秦夢芸不由得注目看去,這才看出那是段空心的蘆葦莖,露出肉棒口處不過半寸長短。

一看之下芳心不由得微微有些驚懼,原先當秦夢芸看到香公子從包袱裡翻來翻去,好不容易才找出一段長約四寸、似已枯了許久、又枯又幹的蘆葦莖,嘴上浮起一絲令人觀之心顫的笑意時,還不知他打算拿那來做什麼,沒想到那段葦莖此刻竟只剩數分在肉棒外頭。

秦夢芸可真不知香公子怎麼下的了手,竟將那枯乾的蘆葦莖,硬生生地從項楓硬挺的肉棒頂端給硬插進去!雖不可能感同身受,但秦夢芸也猜得到,在體內藥力高昂、肉棒極硬極挺的那種狀況之下,要害處硬是被插入異物,那種痛楚真可謂椎心刺骨,絕非常人所能夠忍受得了,雖說秦夢芸心中恨不得把項楓剝皮拆骨,但實際看到項楓受此酷刑,她也不由得心驚。

當媚藥入口之時,對香公子想用上的手段,項楓其實已經猜到了些許,想罵卻又罵不出來。剛才看兩人旁若無人的狂淫歡浪,弄的那平素聖女一般的秦夢芸蕩的眉花眼笑,被制住穴道的他只覺又駭又恨,雖知道此番自己大概逃不了了,卻不知道自己還要受此活罪。

以一個練武男子而言,四肢寸斷雖不算疼痛,但若是再難接續,想到日後的生活,那種折磨卻是絕難熬過的苦刑;但只要一想到自己中了媚毒,要看著香公子和秦夢芸在自己眼前倒鳳顛鸞,將他體內的媚毒全盤激發,好讓他被藥力逼到瘋狂,在無可發洩之下,被體內的藥力給活活搞死,那種死狀其實已令他渾身發顫。

沒想到香公子的手段,比他心中所想還要惡毒萬分,竟趁著秦夢芸去石後更衣的當兒,面上帶著邪異詭笑,伸手在他腰後穴道輕拂了幾把,一股詭異無比的力道傳入體內,登時令他對藥力的抗拒全盤瓦解冰消,肉棒登時勃起,然後才在他已硬挺勃發的肉棒上頭,狠狠插進了這東西。

當那枯莖入體之時,一股令人痛不欲生的劇痛,登時走遍全身,比任何酷刑還要可怕,那股劇痛讓他全身肌肉都繃了起來,險些痛到當場暈去。

如果真能暈倒過去、人事不知,或許還是件好事吧?偏偏眼前這香公子,卻連暈都不讓他暈,也不知香公子用了什麼手法,項楓硬就是暈不過去,被那痛楚激的神智清醒,只覺肉棒上頭又痛又癢,痛若深入骨髓、癢如蟲行蟻走,那種難受的感覺,比之世間任何酷刑還要難受萬倍,偏生他已四肢皆斷,連想抓都沒處好抓。

這樣的苦刑其實已經夠難受了,再加上更完衣的秦夢芸一走出來,那嬌姿豔態奪人眼目,美的連入定老僧都要破戒回望、想入非非,更何況是已經被媚毒撩的慾火如焚的他呢?根本就管不住自己的眼睛,項楓那原已經要噴火的眼兒,此刻更如蜜蜂見了蜜糖一般,盯著她更不肯放了。

對自己的肉體之美極有自信,加上原先和香公子商議之時,她已猜到會有這後果,因此對於項楓貪色的眼光,秦夢芸非但沒有絲毫閃躲,還半故意地輕拂發

絲、媚眼迷離,步履之間如楊柳輕搖,刻意地裝出了無比的誘惑姿態,加上曲線玲瓏、巧奪天工的美妙胴體,若隱若現地暴露在那粉嫩透光的薄紗衣袍當中。

不只是項楓看呆了眼,猶如野獸般口鼻之內呼呼連聲,體內猶如堆滿了枯柴一般焦燥,就連早看過秦夢芸這豔冶裝扮的香公子,下身也已是逐漸挺起,就連隔著褲子,都看得出來他的慾望。

但見嬌軀半裸的秦夢芸,此刻猶如沐浴在夜明珠的微弱光下,難掩嬌羞之意的冰肌玉膚,透出了嬌媚的紅暈;一頭纖細修長的烏絲,還微帶著香汗溼氣,半溼半乾之中,尤顯波光璘璘;一雙水汪汪的眼裡春潮如泛,水靈靈烏亮亮的,看來就像正向人輕語細訴一般,美的令人一睹便移不開目光;那細緻殷紅、豐潤地猶如會放光的櫻唇,在纖巧挺直的瑤鼻陪襯之下,顯得格外嬌豔欲滴。

方才激情時滲出的香汗還未全乾,此刻正順著她天鵝般纖長的頸子緩緩地滑動,將火熱的眼光一點一點地向下帶、往旁邊移;一隻雪白香肩線條柔緩、肌理豐瑩,彷彿光只是看到,就令人心跳加速。

薄紗掩映之中,一雙嬌嫩豐腴的香峰,隨著秦夢芸的呼吸軟軟地顫著,在香公子的滋潤之下,像是又高聳了少許,峰頂一雙粉紅色的嬌甜蓓蕾,恰到好處地掩在紗衣之中,看不清楚是挺是縮、是脹是消,只能隨著汗液步步下滑,看著汗液一點一點地隱入掩映之內,逐步遐思。

那彷彿會隨著呼吸和行走款擺的柳腰,看來雖是纖細的不堪一握,內中力道卻是十足,足令任何男人都能得到無上的享受。

步履之間,那隻修長的玉腿,彷彿像是有意無意地掩著那片比秀髮還帶豔姿的烏潤光澤,掩映之中反更惹起尋幽探勝的衝動。

也不知是方才餘瀝未乾呢?還是此情此景,也誘起了她原始的衝動呢?在夜明珠似有若無的微光中,那片烏潤彷彿映著微微的光點,眩人心目;而那隻修長的玉腿,在移到香公子身旁後,彷彿因嬌軀全都交到了他懷中,從原本的修長玉立變成了乏力的親密斜倚,力道變換之間,竟似又增了些許嬌態。

再加上秦夢芸步履之間,帶起了一波香風,將少女那清淡馥郁、似迎還拒,又優雅又帶些魅惑誘人的香氣,不住送入兩人鼻內;呼吸之際嬌聲如小石落水的漣漪般泛開,似語非語、如訴未訴,似是嚶嚀嬌喘,又如軟語呻吟,雖沒說出半句話來,但光只是呼吸聲息,就像整篇花團錦繡的文章般,將她的嬌柔纖嫩、綿綿情意,全都傾吐了出來。

任得秦夢芸斜倚在他懷中,似是看呆了眼的香公子手臂一伸,輕輕摟住了秦夢芸的纖腰,一轉身便將那迷人的嬌軀一把抱了起來,愛憐至極地在她耳邊輕輕地吻了幾下。項楓只聽得秦夢芸一聲清甜如蜜的嬌吟,那令人魂銷神蕩的完美胴體,已被香公子死死擋住,只剩下散開的衣袍一角,和一隻纖纖玉趾留在項楓眼前,其餘美景竟不得復聞。

偏偏光是那隻線條柔媚已極的纖美玉足,在秦夢芸蓄意的動作之下,便似能說出千言萬語一般,項楓光看著眼前的秦夢芸一隻玉足似若無力地輕點地面,另一足則是輕輕勾起,似有若無地輕在香公子的腿上擦著,熱烈地像是想要融進他體內一般,那股火已經燒到了腦子裡,

再也撲滅不了。

“好夢芸……真美……”

“瞧你……剛剛……好像呆了似的……又不是……又不是沒給你看過……”

秦夢芸放輕了聲音,櫻唇中流出的嬌聲似都泛著比糖蜜醇美萬分的香氛,“只不過是……只不過是照你說的……走路時多扭了幾下……也夠你看成這樣……”

“沒辦法啊!不可能忍得了的……”在秦夢芸耳邊,香公子猶如入魔般的輕聲細語,這紗衣上頭沒有衣帶,全靠著秦夢芸雙手虛搭,才不至春光漏盡,而今她已落在香公子手上,雙手甜蜜地勾住了他的頸子,腰下紗袍已半落了下來,雖說還隔著一層褲子,可秦夢芸緊翹圓潤的隆臀是那麼地敏感,完全能感覺到香公子肉棒的硬挺的高聳,那火熱的力道,彷彿隔著圓臀都能燙進體內一般。

“夢芸你實在是……實在是太美了……像是天宮裡下來的仙子一樣……我真看呆了眼……哎,你說的不錯,這麼漂亮……連天上仙女下凡都要遜色的仙姿,給我一個人看就夠了,讓這傢伙看到你這麼美的模樣,實在是……實在是太便宜他了……”

“算了,反正都……連衣裳都換了……”看香公子事到臨頭,竟會一反常態地猶豫起來,秦夢芸差點想笑出聲來。

這可真是全倒過來了,原來兩人商議的時候,秦夢芸對香公子這全盤的邪道手法,還真的不怎麼能夠接受,她自幼開始學到的,都是正派光明正大的行事作風,若不是因為兩位師父之中,秋山大師早逝,她受聆暮真人和清源師兄的影響較多,只怕秦夢芸真會像釋門中人一般,手上連點血腥都不願沾惹呢?

連除惡都講究手段,習慣於痛痛快快的一招斃命,對這種惡毒非常的刑人之道,秦夢芸可是全沒鑽研,更別說要依香公子的作法,讓中了媚毒的項楓,眼睜睜地看著聽著她和香公子盡情雲雨,偏是手足皆廢,連自慰都不可能,逼的他在感官的刺激之下,體內淫毒迸發,直到被那毒性活活煎熬至死為止。

若非幾日來秦夢芸放下了一切,和香公子日夜歡淫,這種完全偏離正道的瘋狂交合、魚水之歡,對她的身心確實有著一定程度的影響,至少是讓秦夢芸心思放軟,不再那麼固執著光明正大的正道作風;加上秦夢芸對項楓實在太過痛惡,否則她根本不可能幹這種事,更別說是照香公子的切切囑咐,舉止行動之間刻意嬌柔、風情萬種,擺出一幅妖冶嬌嬈的模樣,好惹的項楓更加心癢難搔。

其實,秦夢芸之所以照香公子的囑咐,用這種香豔手法狠整項楓,還有一個她死也不肯說明的原因,她那天仙般的絕豔美胴,早因蕩魂散之故,給項楓玷汙過了。她雖絕不願再給他姦汙一次,但若是要她稍微賣弄些風情,可以整得項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種新鮮玩意兒,秦夢芸可是毫不在乎的呢!

風情萬種地飄了他一眼,方才那麼嬌媚誘人的姿態,非但誘的香公子和項楓都心癢癢的,連她自己都受到了影響,彷彿光是這樣擺樣子而已,體內已升起了無窮的火,那火焰暖洋洋地燒遍了她全身,光只是這幾步路,便已將秦夢芸融成了一灘水,整個人軟綿綿地偎在香公子懷中,蜜糖般嬌柔的囈語,在香公子身後項楓沉重粗濁的呼吸陪襯之下,益顯動人。

“夢芸都、都已經依你說的,

擺出一份、一份蕩婦款式,還特意、特意……那樣動作,好哥哥你就別顧慮那麼多……讓夢芸好好……服侍你一次吧……”

“那當然,”香公子邪邪一笑,故意般地將嘴湊到了秦夢芸耳中,那聲音比他的手還快,彷彿火上加油般,將她的慾火給勾了上來,“好夢芸妹妹……我的好蕩妹子……有人在看呢……光只有我們倆的時候,好像你都沒蕩成這樣,連走起路來都不一樣……這樣子的搞法,是不是特別刺激,讓你特別想要……”

“討……嗯……討厭……”乍聽之下,秦夢芸差點連骨頭都化了。她心中原還有些怕,雖說原非正道中人,還是個大淫賊,但這香公子總歸是個男人,而她又是身心全被他征服了的女人,若她真乖乖依香公子的話做,擺出一幅蕩女淫婦格調,他會不會對自己有芥蒂?

如今一看,香公子非但沒半分厭惡,反而還故意拿項楓旁觀這事兒挑弄她,讓秦夢芸羞的臉紅心跳,她不由得猜想,會不會香公子原就有這種害人的打算,想讓她在旁人觀賞下和他雲雨歡合呢?

方才那顛狂之時,她一心一意將陰精獻上,好給香公子恣意吸取,並沒感覺到有人偷窺;但之前她曾有一次被偷看的感覺,還是在半推半就一次被三個男人上的時候,那次感覺也太過模糊,不能算有經驗。

但這回可不一樣了,光只是這樣在別人面前蓮步嫋娜、故作姿態,那羞意便似化成慾火般和體內原有的火焰一同狂燃,加上又明知待會兒就要在項楓眼前,盡情地承受著香公子的勾引逗弄,雖是羞的令人不敢想象,但秦夢芸的確不能否認,那種感覺真的非常刺激,就好像……就好像他的眼光也加了進來,一同玩弄她的身心一般。

在香公子還沒動手的當兒,那種遐想已刺激到令秦夢芸渾身滾熱了,若真的弄了……又想去猜測,又有些嬌怯畏縮,秦夢芸只覺得那種甜美的掙扎,在體內不住躍動,弄得她滾熱的胴體不由得更加酥軟了。

給香公子抱著一旋一轉,秦夢芸閉上了眼兒,千嬌百媚的臉蛋上頭又是一陣甜紅,晶瑩剔透的肌膚美的像是能擠出水來似的。

原本她還只沉醉在他的懷抱當中,只是閉著眼兒,全心全意地去感覺他的手在身上的撫弄,光只是隔著一層薄紗,對香公子活力十射的雙手而言,簡直就和赤裸著沒有兩樣,秦夢芸唔嗯聲中,感覺他的手已隔著那紗衣,既愛又憐、連力道都不肯十足的輕搓柔捻起來。

秦夢芸早就嘗過一絲不掛地在他懷中的滋味,那時的香公子雙手簡直帶著魔力,急色地將她恣意逗弄撫玩,而秦夢芸那吹彈得破的香肌雪膚,又因為自身的熱情如火,而愈加敏感,給那雙手一摸上身,便是慾火難抑,戀姦情熱之下,次次都在他的衝擊下高潮迭起,直至痠軟;沒有想到現在隔著一層輕紗,那隻魔掌的威力竟沒半分削減。

大概因為傷勢初愈的緣故吧?香公子手上的力道感覺上弱了些,也軟了些,沒有以往那般激情,但這樣的親密愛憐,反而更有一番美滋味,再加上立姿之下她的纖腰被他溫柔有力的手攬著,香峰更是退也退不開來,那對嬌挺高聳、豐腴可人的香峰,隨著他溫柔的搓弄,像極了發起的麵糰,在他的手下,不斷地改變著形狀。

隨著香公子力道愈來愈

重、搓揉的動作愈來愈大、愈來愈強烈,擠壓之下變形的酥軟香峰感覺上也愈是刺激,那美妙感覺令秦夢芸情不自禁地嬌吟出聲,美妙熱情的呻吟在這地道中不住迴盪。

一對驕人的聳挺香峰原就是少女身上最敏感的地帶,加上秦夢芸晶瑩剔透、吹彈可破的香肌雪膚,敏感度更是驚人,以往香公子就算只是輕描淡寫的挑弄之下,她也是被誘的慾火焚身,更何況這次他可是全心全意地愛撫著一雙美峰,滋味更是奇妙。

若光只是這樣,只怕秦夢芸還不會這般動情,但給香公子這樣一提醒,舒爽中的秦夢芸無時無刻,都意識到項楓那隻餓狼般的眼神,正在身後虎視耽耽,火辣辣的眼光在她雪白的粉背上來回逡巡。

那種被窺視的感覺雖是羞人已極,搞的秦夢芸怪不自在,若非早聽他囑咐,已有心理準備,否則她早羞的鑽進地裡去了。

但真的就像香公子所說的,在被旁人窺視下,嬌軀承受著熱烈的挑逗撫弄,極度羞意之下,真有些難以言喻、不可告人的樂趣在,秦夢芸只覺自己那嬌嫩的胴體比平日還早灼熱起來,已在香公子腰上渴望至極似地揩擦的內股,早已溼潤了,在夜明珠的微光下,擺出了一套水亮亮的豔麗姿態。

將整張臉貼在秦夢芸頰上,感覺到這被慾火燒到軟了的美女那誘人的軟玉溫香,香公子微微一笑,環在秦夢芸腰上的手微一用力,指尖更是似有若無地,在秦夢芸腰間幾處敏感的穴位上輕輕揉搓著,讓沉醉在熱情中的秦夢芸嬌軀一軟,不住抽搐起來。

表面上這幾下搓弄沒有什麼,但她可不是頭一次試了,自是明白在雲雨歡淫之中,那作用可就大了;別的不說,光看在這加速調情手段之下,秦夢芸已軟的成了一癱泥,媚眼如絲,那嬌甜的呻吟聲更是一聲接著一聲,火熱的反應彷彿已陷入了慾火焚身之境,完全沒把項楓的窺視放在心上,便可知其功效所在了。

香公子原本還在擔心,秦夢芸那香豔迷人的肉體雖已完全被他征服,這表面聖潔無瑕的絕色俠女,骨子裡也著實有著淫娃蕩婦的資質,一旦放浪起來,媚蕩處連妓女都要幹拜下風;但她終究是出身正道,碰上的又是死敵,要讓她完全放開一切,全心全意投入床第之歡,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呢!

幸好自己那需索無度的態度,早將秦夢芸理智的防線剝掉了一層,再加上這扣人心絃的薄紗衣袍一上身,她便慾火如焚,猶如火上加油般,將秦夢芸骨子裡的淫蕩全給汲了出來,雖還有些不太習慣,又意識到項楓在旁觀看,動作中難免做作之嫌,但那種表現,在香公子看來,已經是一等一的了。

“你好美喔!我的夢芸妹妹……”

忍的非常辛苦,才能剋制自己不張開大口,把秦夢芸空著的那若隱若現、似迎還拒、抖的無比撩人的蓓蕾隔著紗袍納入口中,香公子只覺口乾舌躁,差點想馬上就搞上她。

“還……還不行……唔……好哥哥……親親哥哥……”舒服地直叫哥哥,秦夢芸半開半閉的眼兒,盪出了無比的媚惑,泛出的香汗在灼的潤紅的雪膚上映出了美麗的光澤,腿上泛著的溼潤黏膩膩的,兩人都知道那絕不只是汗而已。身後項楓的喘息愈來愈大聲、愈來愈粗濁,就是那像是要迸發開來的呼吸聲,抑住了秦夢芸的情

欲,“還……還要再久……再久一點……唔……夢芸要……要再被你玩久一點……啊……”

眼前一花,項楓的鼻血已經一點一點地流了出來,不住地向下淌。只見秦夢芸那散落下來的秀髮之下,絕妙地襯托著她的欲焰的紗衣,已向後披垂了一半,露出了冰雕玉琢般的水嫩香肩,而秦夢芸此時,卻恰到好處地微昂起天鵝般修長秀美的頸子,口中更是嬌吟連連,甜美的聲音熱情地迸發開來。

雖視線被她擋著看不清楚,但項楓的心裡卻活靈活現地浮出了一幅畫,他彷彿可以親眼看到,香公子一手愛憐已極地搓揉著秦夢芸的香峰,而那上頭的蓓蕾也已熱情綻放。

而另一邊呢!那香峰卻已落入了香公子的口中,光聽著秦夢芸舒服地像是要斷了氣的嬌吟,看著她的玉腿妖媚地纏在香公子大腿上頭,便可知香公子的舌頭是如何美妙地連吸帶吮、輕咬重吻著那賁張的乳尖,怪不得秦夢芸的腰要軟媚地在他身上扭動起來。

感覺體內的火焰,在內有藥力一波一波地侵襲、外有秦夢芸妖媚浪蕩的聲色刺激下,早已狂暴地延燒起來,比之星火燎原的來勢更加兇猛,項楓的感覺可真是難受啊!眼前的刺激如此強烈,體內奔騰不已的慾火偏是難以排洩不說,光他那根被藥力催動,以致於硬挺高聳的肉棒上頭的感覺,就已是極難以言喻了。

一來被慾火漲的痛極,偏偏無法發洩;二來上頭插的那根蘆葦管雖是乾枯細小、毫不起眼,一點特別的地方都沒有,換成平日的他,絕不會看上一眼,但當肉棒頂端被插了進來時,那東西的厲害程度,可真是目視時絕難以想象的,直到此時,他才知道什麼叫做惡毒酷刑,自己以前所聽說的玩意兒,都不過是孩子把戲。

尤其香公子又插的相當深,加上肉棒又硬挺著,感覺特別強烈,好像那枯管有著生命,可以順著他的硬挺,一點一點地鑽到最裡面似的,那處如此的敏感柔嫩,對那毫無生氣的乾枯,感覺真是再深刻不過,又痛又癢,偏又有些搔不到癢處的感覺,既是痛不欲生,又是麻癢難搔,又逼著他連暈都暈不過去,這種酷刑可真是恐怖至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