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女主人
養母是養父的同學友情主,作為女兒自然要接替母親,成為養父的主人龍江省,龍湖市,濱江別墅區內一名西裝革履的男性在家中走來走去,聽著電話裡面的報告,臉上非常的憤怒:“總經理,真的很抱歉,我們沒有想到運作起來出現了失誤,才一不小心將小姐的備選方案錯誤當成了她最想去的那個班級,這都是我們的失誤!”
西裝男子聽到電話裡的回覆,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他對電話裡面大罵道:“你們這群酒囊飯袋,我養你們這麼多人有什麼用!我女兒想進的是龍江師範大學的繪畫藝術班,你們是不是因為我之前誇了一句我女兒跳舞好,腦子裡就進了屎了啊!報了個舞蹈特長班,現在我非常的不高興,要不立刻給我解決,要麼明天不用來了,去財務部結賬,你看著辦吧!”
看見男子這麼著急上火,在一邊看了很久的一名溫婉可愛的少女走到了男子的身邊,楚楚可憐的拉著男子的衣袖。
面對這名少女,西裝男子臉上的猙獰一下子就消失了,西裝男子非常溫和的對少女說道:“小鳶,你放心,只要是你想要的東西,爸爸都會幫你得到的。你的要求並不過分,不就是想上龍江師範大學附屬中學的繪畫藝術班嗎?你稍微等一會兒,爸爸一定會幫你解決的。”
說著,西裝男子就要開始對電話裡面繼續罵罵咧咧。這名男子是一家上市公司的合夥人,手握百分之三十以上的股份,兼任總經理,為公司的第二大股東,同時也是龍湖市新銳青年企業家的“鄭伯曉”。
另一位溫婉可愛,身穿一身淺色連衣裙,腳上包裹著一雙精緻的小皮鞋還有一看材質就不簡單的長筒襪,頭上還帶著一枚價值極為高昂的蝴蝶結頭飾的少女,便是鄭伯曉最最疼愛的養女“鄭小鳶”。
看見自己的養父為了自己如此焦急,鄭小鳶心裡非常不是個滋味。原本自己只是隨口一說:“我呀,不知道說出來以後,爸爸可以不可以做到。以我的成績幾乎不可能上龍江師範大學附屬中學,但是我比較想去她們的繪畫藝術班,實在不行的話舞蹈特長班也不錯。”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自己其實兩個都想去,同時也不覺得爸爸可以辦得到,畢竟這所中學是龍江省,那是整個華龍共和國最好的高中,但是鄭小鳶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親居然真的辦到了,這令她非常驚喜。
所以,鄭小鳶立刻就對鄭伯曉說道:“爸爸,沒有關係的,其實我一開始會那麼說,是因為我不管是繪畫藝術班還是舞蹈特長班都很像上,才那麼說的。況且舞蹈我是有基礎的,想上繪畫特長班是因為覺得畫畫很厲害,才隨口說的,所以我現在覺得舞蹈特長班更好!”
聽到自己的女兒這樣說,鄭伯曉將手機放到一邊,蹲下來拉著鄭小鳶的雙手道:“小鳶,你真的是這樣想的嗎?沒有勉強自己,沒有說違心的話嗎?你不用顧及爸爸,爸爸說了,只要你想,爸爸一定可以幫你辦到的。”
鄭小鳶連連點頭,臉上帶著清純可愛的笑容,非常肯定地說道:“當然的當然的,我相信爸爸從來都不會騙我,我也知道爸爸的能力,這話真的是我的真心話,如果爸爸非要逼我去上繪畫特長班,小鳶可是會不高興的!”
一聽到女兒會不高興,原本蹲在地上的鄭伯曉膝蓋碰
到了地面,幾乎是跪在地上對鄭小鳶說道:“啊!不要不要!小鳶你可千萬不要生氣,爸爸現在就和那些笨蛋說,讓你去上舞蹈特長班,不會再有變化了。”
對此,鄭小鳶非常的開心,她在鄭伯曉的臉上親了一口,開心的說道:“嘻嘻,謝謝爸爸這麼為小鳶著想,最喜歡爸爸了。”
隨即,鄭伯曉帶著滿臉的笑容接過電話,當他轉身講電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冷了下來,鄭伯曉對電話的那一邊冷酷的說道:“聽到了嗎?你們這群飯桶!下次見到小姐,給我跪下好好地感謝!真是一群廢物!這幾天我要休假陪我女兒,公司倒閉了也不許打電話給我,聽見了沒有!”
說罷,鄭伯曉關閉了手機,並且按下了關機鍵,然後他就拿出了另外一個手機。這部手機裡面只有兩個號碼,一個是鄭小鳶的手機,另一個便是叫“魏紫琪”的人的手機號碼。
鄭小鳶立刻抱住了鄭伯曉,非常激動的說道:“爸爸,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你接下來會在家裡休息好幾天陪著小鳶?小鳶太開心了!”
鄭伯曉也溫柔的抱著鄭小鳶道:“當然啊,爸爸什麼時候對你說話不算話了呀?接下來的一週,爸爸都會陪著你,你想去哪就去哪。中考結束了,就好好放鬆一下。說起來,你好像一直想去扶桑國吧,爸爸的同學在哪裡混的不錯,要不我們明天就去扶桑國玩好嗎?”
聽到自己的爸爸這麼說,鄭小鳶高興地都要跳起來了:“耶!太好了!爸爸萬歲!這麼好的消息,我要去告訴媽媽!”
說罷,鄭小鳶立刻離開了別墅的客廳,到了二樓的主臥裡面去。這間房間是這座別墅最好的臥室,但是這裡面並沒有住人,鄭伯曉和鄭小鳶只是住在這座房間兩側的次臥裡面。
這間房裡面有著各種各樣的女士用品,還有一張小桌子,上面放著幾張照片。照片裡面有著年輕時的鄭伯曉,還有兒時的鄭小鳶以及一位極為貌美的女子。
那名女子便是鄭小鳶的養母,魏紫琪小姐。魏紫琪在鄭小鳶很小的時候,就遭遇空難離世了,所以這裡便成為魏紫琪的靈堂。
鄭小鳶在魏紫琪的照片前雙手合十,默默祈禱,嘴裡還說著:“媽媽,我和爸爸一切都好,爸爸對我非常的話,還專門空出一個星期,說要帶我去扶桑國玩兒,難怪媽媽會嫁給爸爸,真是太明智了!”
另外一邊,鄭伯曉很快就在鄭小鳶的身後跪下,對著鄭小鳶還有魏紫琪照片磕頭。鄭小鳶以前覺得很奇怪,但是鄭伯曉說這是他們那裡的習慣,讓鄭小鳶適應一下。
但是鄭小鳶還是有些不理解,如果是個媽媽磕頭,那不奇怪,但是為什麼爸爸每次都要站在自己的身後,似乎還在給自己磕頭,這是鄭小鳶想不通的。
不過,鄭小鳶很相信自己的爸爸,既然爸爸這麼說了,那就一定是合理的,便不再多問。
禱告完畢了以後,鄭小鳶對爸爸說道:“爸爸,一會我就定機票,我會定明天早上的,所以你可要早點休息,不許睡懶覺哦,我可是想先去扶桑國的櫻都,那裡聽說很漂亮呢,我想立刻看到那裡的夜景。”
鄭伯曉一邊磕頭一邊說道:“好的好的,我的大小姐,我一定謹遵命令。”
說實話,這樣一看,鄭小鳶著實覺得有點彆扭。自己尊敬的父親,在跪在地上一邊磕
頭,一邊對自己回話,總覺得有點大逆不道。
隨即,鄭小鳶邁著靈巧的步子走出房間,轉身對鄭伯曉說道:“那我就先去洗澡了,爸爸你祭奠完媽媽要早點睡覺,要是明天敢賴床看我怎麼教訓你,嘻嘻。”
說完,鄭小鳶關上了房間的門,去浴室洗澡去了。而在原地跪著的鄭伯曉也停下了磕頭,緩緩的直起了身子,此時此刻的鄭伯曉,他的胯下有些不太妙。
碩大的肉棒已經硬的不行,巨量的先走汁從肉棒內部涓涓流出,弄得內褲裡面黏糊糊的,就連西裝外褲上面都可以看到一些不明顯的水漬。
鄭伯曉解開自己的皮帶,拉開西褲上的拉鍊,他那根已經硬的不行的肉棒瞬間彈了出來,對著外面的世界張牙舞爪,似乎就是在張揚自己的威勢。
看著自己這麼有精神的小兄弟,鄭伯曉無奈的自言自語道:“哎~,我可真是一個無可救藥的抖M啊,居然面對在自己身邊長大的好女兒產生了想要被她調教的慾望,僅僅只是對著小鳶的玉足磕頭就已經硬成了這樣,作為一個父親可真是醜態百出啊。”
長長的嘆息了一聲以後,鄭伯曉仰視著小桌子上面的照片,他又向著魏紫琪的照片磕了幾個頭,非常卑微地說道:“紫琪主人,小鳶小姐已經要上高中了,您對我的命令是呵護小鳶一輩子,讓小鳶一輩子都被幸福包圍。現在我終於有能力了,我可以向紫琪主人證明,賤狗沒有讓紫琪主人失望,紫琪主人選擇賤狗是一個非常正確的選擇。”
鄭伯曉一邊說著,臉上也越來越紅,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似乎已經開始發情了:“所以,紫琪主人,賤狗再一次自作主張,請出主人使用過的假陽具,希望得到紫琪主人的賞賜。賤奴自作主張,發洩慾望實在是罪該萬死。但是請紫琪主人看在我一心一意侍奉小鳶小姐的份上,原諒賤狗。”
原來在魏紫琪的照片後面,有一個小小的夾層,裡面有著一枚可以戴在腰上的假陽具。鄭伯曉將假陽具拿了出來,再一次跪在地上說道:“賤狗不敢在紫琪主人面前犯賤,所以賤狗先回房間了,等賤狗解決了以後,一定會清洗乾淨還給紫琪主人,賤狗就先退下了。”
。
鄭伯曉的房間就要比剛才的那間小很多,在這個家裡,鄭伯曉的房間是最小的。明明作為一家之主,但是鄭伯曉卻將最好的房間作為魏紫琪的靈堂,其次的就是讓女兒鄭小鳶居住,可見鄭伯曉對主人的尊敬。
此時此刻的鄭伯曉已經無法抑制胸中即將迸發出來的慾望,他打開了電腦中一個名為“工作文件”的文件夾,但是裡面並沒有工作文件,而是一個又一個的視頻。
鄭伯曉將那根假陽具固定在了自己的電腦椅上,電腦桌的旁邊還有一座小小的鞋架,上面有三雙一看就知道不是鄭伯曉的鞋子,分別是一雙高幫帆布鞋,一雙運動鞋,還有一雙短筒皮靴。看著鞋架上貼著一張魏紫琪的照片,這三雙鞋子必然是魏紫琪的東西了。
下一個瞬間,鄭伯曉已經將全身上下的衣服脫了個乾淨,就連內褲也脫了。
鄭伯曉打開了一段最最長的視頻,他小聲的默唸道:“紫琪主人,請原諒賤狗,賤狗要開始了。”
說著,視頻開始播放,只見電腦上出現了一名非常清純可愛的女孩。它的臉蛋非常的稚嫩,似乎只是
高中生的樣子,身上的漂亮的學生制服也印證了這一點,從眉目之間可以看出來,這名高中女生便是魏紫琪。
魏紫琪她貼著鏡頭,似乎是在進行調試,最裡面還抱怨道:“哎呀,都怪你這賤畜,說什麼都要錄下視頻,說什麼以後萬一和主人天各一方了怎麼辦?咱們倆都考上了龍江師範大學,又不會分開,你可真是敏感啊,賤畜!”
剛一說完,從魏紫琪的胯下傳來一個聲音,這聲音雖然稚嫩,但也可以聽的出來是鄭伯曉的聲音:“對不起主人,賤畜提出瞭如此無力的要求,真是罪該萬死。不過賤畜沒有想到,主人居然如此溫柔同意了賤狗,賤狗以後一定會更加效忠於主人。”
聽到鄭伯曉的話以後,魏紫琪甜甜的笑了,臉上洋溢著無比的幸福,相信她此刻的內心就像被泡在了蜜糖裡面一樣,她溫柔地說道:“嘻嘻,就你的狗嘴甜,再甜也不會給你其他賞賜的,你就好好的聞一聞我鞋子裡面的味道,然後乖乖被我逆插肛門吧,嘻嘻。”
鏡頭調整好了,魏紫琪甜甜的一笑,對著鄭伯曉就說:“喂,賤狗,這可是你提出來要錄像的,不想我中斷錄像或者把錄像刪了的話,你就好好的表現,讓我拍出滿意的錄像。”
魏紫琪一邊說著,一邊脫下了自己的運動鞋,然後將其扣在了全身赤裸的鄭伯曉的口鼻上。鄭伯曉的肉棒一下子就硬了起來,一邊深呼吸享受著魏紫琪運動鞋內的香甜,一邊說道:“是的,紫琪主人,賤畜一定會好好努力配合紫琪主人,拍出完美的視頻。”
與此同時,屏幕前的鄭伯曉肉棒也異常的堅挺,他拿起了一邊的運動鞋,這雙運動鞋和視頻裡的一模一樣,顯然是同一雙鞋子。
鄭伯曉想都沒想就將這雙運動鞋釦在了口鼻上,貪婪的呼吸著這雙運動鞋內早就散去的魏紫琪的足香,她的腦內幻想著魏紫琪玉足上飄出來的水蒸氣,嘴裡一直唸叨著:“紫琪主人,紫琪主人,求求你,盡情的調教我吧!”
接下來,視頻裡的魏紫琪將假陽具戴在了腰上,然後在手上塗滿了潤滑油,一邊擼動假陽具一邊說道:“賤狗,我就要進去了哦,你現在應該很習慣了,要忍住哦。”
已經被魏紫琪運動鞋裡面的腳味挑逗起性慾的鄭伯曉已經昏頭了,他現在什麼都可以接受,只要是紫琪主人的要求鄭伯曉似乎都可以答應:“紫琪主人,快一點,快一點插進去。我想要紫琪主人的假陽具,我想要紫琪主人的襪子,我想要紫琪主人的調教。”
這段話讓魏紫琪會心一笑,她調侃著說道:“你這賤畜真是下賤,這個時候都不忘討一個賞賜。罷了,今天我心情好,就把襪子賞給你的小肉棒吧。”
魏紫琪非常慷慨的脫下了玉足上的運動襪,將一隻溼熱的棉襪套在了鄭伯曉的肉棒上,並用另一隻襪子綁住了這雙襪子位於蛋蛋根部的一截,用來固定位置。
隨後魏紫琪先是用假陽具的尖端稍微試探了一下潤滑油是否足夠,然後就一口氣插了進去,手上還隔著襪子抓著鄭伯曉的肉棒,一個勁兒的擼動著,使得鄭伯曉連連嬌喘。
屏幕前的鄭伯曉也一屁股就坐在了那根假陽具上,他現在沒有魏紫琪的襪子了,只能用自己的手擼動肉棒,雖然刺激沒有紫琪主人來的要強烈,但也有著一定的作用。
正當
鄭伯曉在自己的房間內享受著自我發電的時候,鄭小鳶已經寫完了澡,換好了睡衣,看了看時間,準備睡覺了。
鄭小鳶抱著一個漂亮的布偶,心裡想著明天就可以和她最喜歡的爸爸一起去扶桑國玩兒了,心裡非常的激動,以至於睡不著覺。
稍微在床上輾轉反側了一會兒,鄭小鳶紅著小臉,有點害羞的自言自語道:“爸。爸爸應該還沒有睡覺吧,自從上了小學以後,爸爸就沒有再陪我睡過覺了,不知道我現在初中畢業了,爸爸會不會答應陪我睡一次覺呢?”
心裡越是想,鄭小鳶的小臉就越來越紅,她搖了搖頭,給自己打了一口氣道:“不管了,反正爸爸最疼我了,只要我求爸爸的話,他一定會答應的!”
說著,鄭小鳶穿著她可愛的短袖熱褲睡衣,穿上一雙軟萌的地板襪,踩著一雙漂亮的涼拖,抱上布偶就來到了鄭伯曉的房間門口。
鄭小鳶深呼吸了一次,然後就直接推開了房間的門,大喊一聲:“爸。爸爸!今天可不可以。可不可以陪小鳶一起睡。”
此時此刻,話還沒有完全說出口,鄭小鳶卻與鄭伯曉四目相對,看到了令鄭小鳶不敢相信的事情,她最最尊敬,最最喜愛的爸爸居然在做這種事情!
“爸爸。爸爸你這是在做什麼?”鄭小鳶整個人都愣住了,她雙臂垂下,懷裡的布偶落在了地上,看著全身赤裸的父親臉上非常紅,但是表情也非常的僵硬。
而另一邊,這個人的慾望都被挑逗了起來的鄭伯曉並沒有慌張,他只是稍微收斂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然後先是起身讓自己的肛門離開固定在椅子上的假陽具。然後又緩緩的跪在了地上,恭恭敬敬的爬到了鄭小鳶的腳下,磕了幾個頭道:“小鳶小姐,今年您已經十五歲了,有些事情,我覺得是時候告訴你了。”
隨後鄭伯曉將他和魏紫琪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了鄭小鳶,鄭小鳶不敢相信的衝向電腦,繼續看著剛才的視頻。視頻裡的鄭伯曉被魏紫琪用腰間的假陽具粗魯的虐待著肛門,還沒一會兒鄭伯曉就在不停的浪叫,隨著魏紫琪的後入以及棉襪擼管,鄭伯曉很快就射出來了,最後癱軟在地上,之後便是魏紫琪隨意的調教。
鄭小鳶的世界觀在一瞬間崩塌,她小聲的自言自語道:“不可能,不是這樣的,爸爸。爸爸居然是媽媽的奴隸,是媽媽的賤狗。而媽媽是爸爸的主人,媽媽在世的時候,爸爸居然也把我當做主人,這。這怎麼可能!”
看見鄭小鳶的樣子,鄭伯曉也知道女兒一時很難接受,但是作為終於魏紫琪和鄭小鳶的賤狗,他決定給鄭小鳶下一劑猛藥。
鄭伯曉立刻將椅子上的假陽具解下來,然後放在了鄭小鳶的手上。當鄭小鳶接過假陽具以後,還沒來得及反應,鄭伯曉就抱著鄭小鳶的玉足一頓親吻。
鄭小鳶都驚呆了,但是並沒有移開玉足,反而覺得這種感覺非常的獨特,她看了看手中魏紫琪曾經用來調教父親的假陽具,內心深處的某種東西似乎醒過來了。
親吻完鄭小鳶的地板襪玉足還有涼拖以後,鄭伯曉在地上連連磕頭,非常卑微的對鄭小鳶乞求道:“紫琪主人已經離世十年了,賤狗一直忠心於紫琪主人,並且侍奉小鳶小姐至今,賤狗萬分榮幸。如果小鳶小姐不棄,可否接過紫琪主人的權力,收下賤狗為奴,賤狗
一定會一生一世,一心一意的為小鳶小姐服務,請小鳶小姐獨斷,賤狗叩首。”
說罷,鄭伯曉就對著鄭小鳶的玉足不停地磕頭,祈求著鄭小鳶可以收下他這隻賤狗。看著在自己腳下磕頭想要成為自己奴隸的父親,鄭小鳶逐漸想起了一些深埋在腦海裡的記憶。
曾經的魏紫琪喜歡在年幼的鄭小鳶面前調教鄭伯曉,並且在調教鄭伯曉的同時,讓他對著鄭小鳶還有自己的鞋子磕頭,以此來羞辱鄭伯曉。
所以說,從小就看著魏紫琪調教鄭伯曉的鄭小鳶,心裡早就已經被種下了抖s的種子。不過這一份感情的覺醒並沒有覆蓋掉這十年以來父親對她的愛護,而在她心底生根發芽的對父親的愛戀,這兩股感情交融在一起,催生了一種新的感情。
鄭小鳶因為害羞,沒有將自己的睡衣熱褲脫下來,而是將假陽具直接固定在了自己的腰跨上,然後蹲了下來阻止了要繼續磕頭的鄭伯曉並溫柔的說道:“爸爸,事情的經過我都知道了,既然你是媽媽的賤狗,我自然是要結果媽媽的權利,繼續馴養你這卑賤的狗狗。但是你是小鳶的賤狗的同時,也是小鳶最喜歡的爸爸。所以說,以後再調教的時候你必須要叫我小鳶小姐,但是平時我還是希望爸爸可以親切的叫我小鳶,這樣小鳶我即使爸爸的主人也是爸爸的女兒,爸爸覺得這樣怎麼樣啊?”
這一段話直接把鄭伯曉給感動了,他沒有想到自己居然可以獲得這樣的恩賜,就像當初的紫琪主人一樣,可以同時作為朋友,後面又是夫妻。現在自己拜倒在養女的腳下,也可以同時擔任小鳶小姐父親的角色。
鄭伯曉萬分感謝的說道:“多謝小鳶小姐,我一定會全心全意的為小鳶小姐服務,從今以後我就是小鳶小姐的私有財產,我的一切都是小鳶小姐的,請小鳶小姐盡情調教我!”
略微看了一遍魏紫琪留下的調教視頻的鄭小鳶對於如何調教也知道一兩分了,她很自然的展現出了與魏紫琪幾乎一樣的嗜虐微笑:“嘻嘻,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了!賤狗,張開嘴巴,趴直身體,撅起屁股,我要開始玩弄你了。”
在鄭小鳶的身上,鄭伯曉看見了紫琪主人的影子,這讓他現在非常的激動,立刻就大聲的回應道:“是!小鳶小姐!賤狗明白了!”
鄭伯曉立刻按照小鳶小姐的命令,做出了動作。只見小鳶小姐脫下了自己的涼拖,並將涼拖的鞋尖塞進了鄭伯曉的口中道:“嘻嘻,爸爸應該很喜歡這樣吧,看見媽媽這樣玩爸爸的時候,爸爸臉上可開心了,要好好的含住哦。”
然後小鳶小姐按照剛才視頻裡面的手法,脫下來自己的地板襪,套在了鄭伯曉已經堅挺灼熱的肉棒上面,並且好好的固定住了,小鳶小姐似乎覺醒了以後就完全變成了魏紫琪,她調侃著鄭伯曉說道:“爸爸,你好像特別喜歡和媽媽的襪子性交,很喜歡射在媽媽的襪子裡面呢。爸爸的第一次不會就是送給了媽媽的襪子吧,哈哈哈!太有趣了呢!那麼從今天開始,爸爸所有的精液就送給小鳶的襪子吧,爸爸你從今天開始要經常給小鳶買可愛的襪子才行,要不然小鳶可不願意穿哦。”
這話挑逗的鄭伯曉非常激動連連點頭,激動的鄭伯曉的肉棒都一搖一晃的。
隨之而來的便是重頭戲,鄭小鳶走到了鄭伯
曉的身後,準備將假陽具插入到鄭伯曉的體內:“爸爸,這家陽具看樣子你已經潤滑過了,小鳶壓進去了哦!”
說著,鄭小鳶一下子就將假陽具插進了鄭伯曉的體內,由於是第一次沒有注意力道,絲滑的潤滑油讓鄭小鳶沒有阻力的插進了半截假陽具。
這一下子假陽具的前段就頂到了鄭伯曉的前內腺,爽的鄭伯曉發出了嗚嗚嗚的聲音。但是對於對男性身體結構不瞭解的鄭小鳶來說,頂到了那裡只不過是感覺到了微小的阻力,這裡讓她有些好奇。
“咦?爸爸的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當著我,爸爸,你現在是小鳶的賤狗,要聽小鳶的話,順從一點,要不然小鳶就。”說著,小鳶就一把抓住鄭伯曉碩大的肉棒,通過自己柔軟的地板襪瘋狂的擼動著鄭伯曉的肉棒,弄得鄭伯曉的臉上一臉發情,就想要高潮了一樣:“我就會像這樣瘋狂的調教爸爸的肉棒,讓爸爸射精射到昏過去哦!”
鄭小鳶一邊這樣說著,一邊不停的扭動著腰肢,對鄭伯曉的前內腺發起衝擊。
強烈的快感很快就讓鄭伯曉的大腦化成了一灘漿糊,他現在整個人都沉醉於來自鄭小鳶的假陽具還有玉手和地板襪帶來的刺激之中。
鄭伯曉的嘴裡還含著鄭小鳶的涼拖,涼拖的鞋尖處還可以品味道些許來自鄭小鳶的足香,這更加激發了他的性慾,讓他的腸道分泌了更多的腸道黏液。
在這些條件的幫助下,鄭小鳶很快就衝過了前列腺的狹窄地帶,將假陽具全部都插進了鄭伯曉的體內。
這就讓鄭小鳶有了一種征服感還有就是征服了奴隸賤狗所獲得的快感,她長舒了一口氣,非常有成就感的說道:“呼~,這就是媽媽如此迷戀這種調教的原因嗎?這種感覺可真是太好了,爸爸,你要堅持住,千萬不要射出來,小鳶還想繼續玩。”
原本快感已經到達了臨界值的鄭伯曉,聽到自己女兒小鳶小姐的願望了以後,自然是不可以讓女兒兼主人失望的,鄭伯曉咬緊了牙關,用極為驚人的毅力鎖住了自己的精光,把尿道內的精液硬生生憋了回去。
將假陽具捅到最深處了以後,鄭小鳶回憶著之前視頻裡面的畫面,然後照葫蘆畫瓢的模仿著魏紫琪對鄭伯曉的肛門進行小幅度的抽插。
但是鄭小鳶畢竟是新手,她對力道的掌握遠遠沒有魏紫琪來的那麼精確,所以她所進行的抽插非常的粗暴,非常用力的撞擊著鄭伯曉的肛門內部。
不過這些鄭伯曉一點都不介意,反而非常的享受,他已經十年沒有被主人調教過了,現在小鳶小姐願意調教自己,這可是求都求不來的,他還能有什麼怨言?
而且說實話,鄭小鳶說到底還就是一個十五歲的小女孩,力氣再大也沒有多大,他平時自己看著視頻,一不小心的力道就比這個大多了。而且常年的調教已經讓鄭伯曉的裡面變成了這個假陽具的形狀,現在的他只會因為被鄭小鳶玩弄而爽的要死。
也就在鄭伯曉已經被後入抽插給爽到了的時候,鄭小鳶手上的功夫也沒有落下,一直抓住鄭伯曉被她地板襪包裹住的肉棒進行著持續的擼動。
柔軟的地板襪帶著鄭小鳶玉足之上溫暖的感覺,非常溫柔的觸感包裹著鄭伯曉的肉棒,鄭小鳶的手擼更是點睛之筆,讓鄭伯曉找到了以前被紫琪主人玩弄的感覺。
這可就讓鄭伯
曉的肉棒變得更堅硬了,襪子裡面舒適的觸感,還有溫暖的溫度,無不刺激著潛藏在蛋蛋裡面的性慾以及奴性。鄭小鳶的手指還隔著襪子,不停的挑逗著鄭伯曉的龜頭,手掌也隔著襪子擼動著鄭伯曉的肉棒,讓鄭伯曉有一種和鄭小鳶的襪子做愛的感覺。
鄭小鳶也越來越興奮,她一邊擼著鄭伯曉的肉棒,腰部也沒有閒著,加大了抽插的力度以及頻率,每一次都會把假陽具插到最裡面,給予鄭伯曉最大的刺激。
不僅是這樣,鄭小鳶在擼動鄭伯曉的肉棒和抽插鄭伯曉的同時,還一邊在鄭伯曉的耳邊說道:“怎麼樣啊爸爸?你那根被媽媽調教了很多年的大肉棒,在小鳶的襪子裡面還舒服嗎?嘻嘻!我的手指和手掌也很舒服,手法應該也能很不錯吧。嘻嘻,那是自然呀,她們呀可是握著包裹著小鳶的襪子的爸爸的大肉棒哦,手法也是按照媽媽的手法做的,爸爸你高興吧!”
稍微擼動兩下,鄭伯曉的狗雞巴就會抖兩下,逗得鄭小鳶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哈!爸爸,你可真是沒有用耶,以前媽媽調教你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嗎?媽媽可真是辛苦呢,爸爸就這樣稍微刺激一下就變成這樣了。又或者說,爸爸你是因為太久沒有被媽媽調教,現在變得更加敏感了呢?嘻嘻。”
雖然這樣非常的舒服,不過這些終究是輔助,鄭伯曉真正敏感的還是在肛門一帶。鄭伯曉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包一次性的潤滑油遞給了鄭小鳶,鄭小鳶非常聰明,自然是知道這個潤滑油是用來幹嘛的。
鄭小鳶將冰冰涼涼的人體潤滑油倒在了鄭伯曉的肛門上,臉上的兩抹紅雲,還有高潮般的微笑無不詮釋著她的興奮:“哈哈哈哈哈,爸爸你好騷哦,居然在身上自備潤滑油,難道說你早就想到了會被小鳶用假陽具調教,所以就一直放在口袋裡面了嗎?嘻嘻,沒想到在人前那麼帥氣的爸爸,居然會有這樣的一面。”
說罷,鄭小鳶稍微愛撫了一下鄭伯曉的屁股,她溫柔的說道:“既然爸爸你都這樣了,那作為你最可愛最可愛的女兒的小鳶我一定不可以讓爸爸失望,小鳶會讓爸爸非常舒服的哦,我親愛的爸爸。”
鄭小鳶稍微扒開了一點鄭伯曉的屁股,微微扭動了一下插進鄭伯曉肛門伸出的假陽具,是的那些冰涼的潤滑油有一部分直接流進了鄭伯曉的肛門,進入了他的腸道,這就讓鄭伯曉越來越興奮,先走汁也在一直噴,鄭小鳶已經可以感覺到,自己的地板襪的襪尖部分已經有點溼潤,有點粘稠了。
當潤滑油倒完了以後,鄭小鳶再一次雙手扶著鄭伯曉的臀部,將他的臀肉扒開的幅度更大了。然後用假陽具頂著他的肛門道:“爸爸,就讓你最可愛的女兒,小鳶我,將你徹底玩壞,變成我的賤狗吧,嘻嘻。”
“撲通!”碩大的假陽具迅速地直接插進了鄭伯曉的肛門嘴裡面,發出了淫靡的水聲,而且鄭小鳶的手上還在不停的擼動著鄭伯曉已經難以抑制的碩大肉棒,讓鄭伯曉說出了各種發情,不過腦子的話語。
“啊~!啊~!啊~!小鳶小姐。小鳶小姐,我還要,我還要,求求你,像紫琪主人以前一樣,把賤狗的的屁股,賤狗的肛門插得鬆鬆垮垮,我想成為小鳶小姐的私人用品,專屬賤狗,最下賤的奴隸,求求你了小鳶小姐,就把
賤狗變成一個沒用的廢物,變成專門用來取悅小鳶小姐的道具吧!”鄭伯曉發情著淫語道。
鄭小鳶將假陽具插進去了以後,假陽具將鄭伯曉肛門處的潤滑油均勻的塗抹在了鄭伯曉的腸道內,假陽具雖然偶爾會出現一點輕微的卡滯,但是在抽出的時候就已然是非常的順滑。
稍微習慣了一點以後,鄭小鳶抽插的速度變得更快,鄭伯曉的肛門肉眼可見的在變大,變得鬆鬆垮垮。大量的潤滑液還有黏液被假陽具挖了出來,一點一點的流在了地面上。
不僅如此,鄭伯曉又一次開始發情了,嘴裡唸叨著:“小鳶小姐!小鳶小姐!小鳶小姐!求求你,繼續加快,我要去了,要去了!啊!小鳶小姐,求求你了,把我的一切據為己有吧,我想要成為小鳶小姐專屬的私人物品,想要被小鳶小姐獨自佔有!”
被插了個爽的鄭伯曉清晰的感覺到了自己的腸道正在被假陽具衝撞,不斷的刺激著自己的前內腺,肉棒不但變得堅挺,前內腺作為精關的開關也在被肆無忌憚的蹂躪著。大量的先走汁就像是自來水一樣。
鄭小鳶也意識到了,自己的爸爸已經到了極限,現在就是讓他射出來的最好時機。所以,鄭小鳶當機立斷,立刻命令道:“爸爸,舒服夠了,小鳶現在也累了,所以你就快點把你的臭精液全部射進小鳶的襪子裡面,讓小鳶的襪子懷上小寶寶吧!”
就在鄭小鳶剛剛說完的那一刻,鄭伯曉的下體傳來了劇烈的痙攣。靠毅力維持的精關在鄭小鳶的指令下顯得非常可笑,一瞬間就立刻崩潰了。
在鄭伯曉的蛋蛋裡面不知道積攢了多久的大量精液,在幾個呼吸的時間內全部射進了鄭小鳶的地板襪裡,在地板襪襪尖的部分鼓起了一個小小的鼓包,由於精液的量太大了,還透過襪子流到了外面,看起來頗為壯觀。
對此,鄭小鳶非常的滿意,而鄭伯曉也時隔十年的享受到了一次來自主人的調教,這讓他非常的滿足。
鄭小鳶接下了身上的假陽具,然後用還算乾淨的那隻用來固定的地板襪擦拭了鄭伯曉滿是精液的肉棒,還有全是潤滑油的肛門。
然後將鄭伯曉攙扶到了床上,然後有些羞澀的對鄭伯曉說道:“爸。爸爸,剛才一直沒來得及說,機票我已經訂好了,明天中午就可以到扶桑國,所以今天要早點休息。但是。但是我就是睡不著,所以我今天。今天想要和爸爸一起睡,不知道行不行?”
鄭伯曉釋放完了性慾以後,又變回了那個寵愛女兒的父親,她摸了摸鄭小鳶的小腦袋,非常寵溺地說道:“當然可以,上床來吧。”
歡欣鼓舞的鄭小鳶抱起自己的布偶就往鄭伯曉的被窩裡面鑽,睡前也不忘在鄭伯曉的側臉上親一口,並說道:“嘻嘻,我就知道爸爸最疼我了,謝謝爸爸。哦,對了,聽說扶桑國那裡有很多租借購買和服還有巫女服的店面,到時候如果爸爸願意的話,小鳶可以穿上和服還有巫女服,然後穿上足袋調教爸爸哦,嘻嘻。就當做是主人女兒,賜予賤狗爸爸的獎勵了。”
說罷,鄭小鳶就抱著鄭伯曉,甜甜的入睡了。但是鄭伯曉這裡可就完全不一樣了,他想象著在扶桑國,鄭小鳶穿著和服或者巫女服,然後用穿著足袋的玉足,還有腰間的假陽具玩弄自己的場景,不爭氣的硬了起來。
激動成
這樣,鄭伯曉自然是難以入睡,他心裡苦笑道:“這可讓我怎麼睡得著啊,看來明天得在飛機上補一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