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女主人旅遊篇(扶桑)

養女主人旅遊篇(扶桑)

成為了養女的奴隸以後,即使是在旅行的過程中,也要充當調教玩具成為了鄭小鳶,也就是自己可愛的養女的奴隸以後,鄭伯曉的生活都開始變得豐富多彩了。或許是因為十幾年以來一直缺少主人的調教,現在重新成為主人的私有財產的鄭伯曉每天都異常的興奮。

今天是鄭伯曉正式成為小鳶小姐奴隸的第一天,鄭伯曉非常自覺地早起了,然後悄悄的出了門,和一名衣著鮮亮的女子見了面。

這名女子是鄭伯曉的得力助手,今天她的到來就是因為鄭伯曉昨天加急訂購了一雙粗跟小皮鞋。鄭伯曉準備將其作為禮物,獻給成為了他主人的小鳶小姐。

職業裝女子看到鄭伯曉走出了別墅,她也下了車,對鄭伯曉說道:“鄭總,你可真會使喚人啊,我昨天可都已經做好面膜了,你就突然打了一個電話過來,說什麼要訂購一雙全華龍最好的高中女生小皮鞋,而且早上六點之前就要送到你這裡,這怎麼可能啊。”

雖然嘴上抱怨,但是這名女子似乎非常的有自信,想必她一定是完成了任務,所以才有這樣和鄭伯曉說話的底氣吧。

面對自己的得力助手,鄭伯曉顯然是要比面對普通的公司員工要好上不少,他面色如常的對女子說道:“呵呵,我這是因為相信你,而且全華龍最好也不現實,我這叫做求其上得其中,你呀,得明白這個道理才行。”

職業裝女子嘴角微微一笑,然後打開鞋盒說道:“你呀,就是一個女兒奴,你看看,這是我動用了公司幾乎所有的人脈才弄到的,華南地區最好的鞋服公司最好的制服小皮鞋,並且還是高粗跟款,應該會很適合大小姐的。”

當鄭伯曉看見這雙小皮鞋的時候都驚呆了,沒想到自己的助手會帶來一份如此完美的答卷,或許是因為自己的助手見過鄭小鳶的原因,她一下子就選出了最適合小鳶的款式。

鄭伯曉接過鞋子,然後高興的對女子點了點頭道:“嗯嗯!你這次任務完成的非常出色!果然啊,你永遠都是我最為得力的部下!整個季度的獎金一定會讓你滿意的,熬了一晚上,估計你也累了,早點回去休息吧,今天不用去公司了,你休假吧,帶薪的!”

說罷,鄭伯曉就蓋上鞋盒,高興的回到了別墅內。而在原地看著鄭伯曉背影的職業裝女子臉上則有些無奈,看著自己的老大這副模樣,她微微嘆息了一口:“哎,鄭總這個人啊真是什麼都好,但是偏偏是一個女兒奴。不過這樣似乎也不錯,至少像是個人類。”

自言自語完了以後,職業裝女子上了車便離開了。她的這一句女兒奴並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覺得鄭伯曉寵愛女兒罷了,但是她萬萬想不到,跟有可能的是她一輩子都不會知道,她的老大鄭伯曉現在真的已經成為了他的女兒,鄭小鳶的奴隸了。

拿到了這雙漂亮的小皮鞋的鄭伯曉可謂是非常的開心,鄭伯曉將鞋子從鞋盒裡面取出來,然後捧在手上自言自語道:“這雙小皮鞋可真適合小鳶小姐啊,相信她一定會喜歡的。時間也差不多了,去叫小鳶小姐起床吧,還可以將這雙小皮鞋獻給她。”

說著,鄭伯曉立刻就沒有了之前那一副社會精英的模樣,他將全身的衣服都脫了下來,扔在了客廳的沙發上,然後叼著這雙小皮鞋的鞋口,向著鄭小鳶昨天就寢的

房間爬去。

值得注意的是,鄭伯曉是用自己的嘴唇包裹住了自己的牙齒,然後夾住鞋口的。這樣一來就不會再小皮鞋上留下他的牙印,作為一名奴隸,鄭伯曉可以說是非常為主人著想了。

可能是由於鄭伯曉對鄭小鳶的溺愛,鄭小鳶就從來都是睡覺睡得自然醒,以至於明明是自己訂的機票,時間都已經差不多了,鄭小鳶自己也依然沉醉在夢鄉里面。

鄭小鳶昨天是在鄭伯曉的房間就寢的,所以鄭伯曉就沒有去鄭小鳶的閨房,而是來到了自己的房間。看見在自己的床上熟睡中的鄭小鳶,鄭伯曉的臉上露出了十分寵溺的表情。

稍微看了一會兒以後,鄭伯曉看了看自己的腕錶,發現再不讓鄭小鳶起床的話,可能就不夠整理行李,還有給鄭小鳶洗漱梳妝了。

鄭伯曉先是端正了自己的身姿,然後便是含著小皮鞋對著穿上熟睡著的鄭小鳶磕頭。不過這個磕頭比較特別,鄭伯曉用自己的額頭稍微用力的敲擊地面,發出了頗為清脆的響聲。

現在看來就應該很明瞭了,鄭伯曉就是要通過這種方式喚醒小鳶小姐。別說,這種方式還挺管用的,一陣又一陣的磕頭聲讓鄭小鳶慢慢地甦醒過來。鄭小鳶頂著慵懶的表情以及朦朧的睡眼漸漸起身。

然後她便看到了自己的養父鄭伯曉居然在床邊全身赤裸著對著自己磕頭,經過短暫的驚訝以後,鄭小鳶才想起來了,自己昨天似乎已經收下了自己的養父作為奴隸,現在的她是這裡的主人,獨一無二且無比高貴。

或許是因為還沒有記事的時候,看著魏紫琪調教鄭伯曉,耳濡目染過一段時間,其實在鄭小鳶的體內也有濃度不低的抖S情節,所以鄭小鳶並沒有特別的不習慣。

一直在磕頭的鄭伯曉是不知道現在床上的具體情況的,他只是聽見了鄭小鳶起身的聲音。不過,由於鄭小鳶並沒有下達鄭伯曉可以起身的命令,所以他現在仍然一直在對著鄭小鳶磕頭,並不敢停下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鄭小鳶微微的伸了一個懶腰,舒舒服服的“嗯~”了一聲。鄭小鳶微微挪動了自己的身體,然後用一隻腳踩在鄭伯曉的腦袋上,示意他停下來,然後便說道:“好了,賤狗,一大早就這麼犯賤,真是給我開了眼了。就這麼喜歡給自己可愛的女兒當賤狗嗎》看來昨天對你這賤畜爸爸的調教,可是一點都不夠呢!”

鄭小鳶的話語之中並沒有什麼輕蔑之意,反而是充滿著愛意的調侃。感受到了從自己女兒足部傳來的溫潤觸感,鄭伯曉非常的激動,他立刻解釋道:“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一大清早就汙染了小鳶小姐高貴的眼睛,賤狗實在是罪該萬死!不過,賤狗是因為有東西想要獻給小鳶小姐,所以才斗膽打擾高貴的小鳶小姐的,還請小鳶小姐看一看。”

說罷,鄭伯曉就將自己叼在嘴裡的小皮鞋捧到了鄭小鳶的眼前,當鄭小鳶看見這雙漂亮的小皮鞋的時候,眼睛都驚呆了!

這雙小皮鞋通體是非常高級的小羊皮製作,然後經過了一些特殊工藝的亮皮處理,對於光的折射是非常的柔和,但是卻也可以提現亮皮小皮鞋的優點。

另外就是鞋子後跟的粗跟,由於鄭小鳶的尺碼很身高都比較矮小,所以這雙小皮鞋可以讓鄭小鳶顯得高一些,並且鞋跟還可以有特殊的用途,嘻嘻。

腦子轉的飛快的鄭小鳶先是歡欣鼓舞的接過這雙小皮鞋,然後對鄭伯曉感謝道:“呀!這雙。這雙小皮鞋可真好看啊!謝謝爸爸!”隨後,還沒等鄭伯曉謝恩,感謝小鳶小姐接受他的禮物,鄭小鳶眼珠子一轉,對鄭伯曉說道:“爸爸。哦不,是賤狗,你是不是想讓我像媽媽一樣,用你的狗屁眼但當穿鞋器,所以才在今天送給我我這雙粗高跟制服小皮鞋呀,真是一條又下賤又有心機的賤畜廢狗呢,嘻嘻。”

自己的目的被小鳶小姐看穿了以後,鄭伯曉也就不能再掩飾了,他虔誠的在小鳶小姐的腳下磕頭乞求道:“是。是的小鳶小姐,賤狗實在是不知廉恥的賤畜,賤狗太沒有用了,實在是太過於迷戀小鳶小姐和紫琪主人對賤畜的肛門進行的調教。曾經紫琪主人每一次穿鞋都會將鞋子插進賤畜的肛門,利用賤畜來穿好鞋子。從今以後,賤畜也想要成為小鳶小姐腳下的穿鞋器,還希望小鳶小姐可以成全。”

看見這一幕,鄭小鳶不禁覺得有一點好笑,與此同時也覺得自己的高貴獲得了認可。畢竟自己的養父都已經渴望成為自己的穿鞋器了,外加鄭伯曉可是名副其實的社會精英,是那種上過雜誌的上層人士。

而自己將這種人作為自己的穿鞋器,這一下子就可以顯示出自己的高貴之處了。所以鄭小鳶現在的內心可以說是非常的興奮,她瞥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小皮鞋,已經有些躍躍欲試了。

經過一小會兒的暗爽,鄭小鳶微微咳嗽了兩聲,然後憋著笑說道:“咳咳!既然。既然你這賤畜都已經這樣請求我了,而且你之前也是媽。媽媽的穿鞋器。我要是不答應你這廢奴,也就太不近作為一個主人的人情了,況且。況且你這廢奴的用處也不大,多開發一點也好。所以。所以你就趕緊把你的屁股轉過來,我要。我要穿鞋了!”

聽到小鳶小姐真的可以將自己作為她高貴玉足的穿鞋器,鄭伯曉激動的不得了,立刻就磕頭謝恩道:“多謝小鳶小姐!多謝小鳶小姐!”以後,鄭伯曉就轉過身去,將自己的肛門放在了小鳶小姐的面前。

鄭小鳶一時之間總會有些不適應,她先是擺弄了一下自己手上的小皮鞋,然後看著鄭伯曉已經被玩弄的鬆鬆垮垮的肛門。鄭伯曉經過魏紫琪的常年調教以及這十幾年來的自我調教以後,肛門早就被擴張來了了,看起來還是蠻方便的。

首先,鄭小鳶將自己小皮鞋的鞋跟和鄭伯曉的肛門做了一個對比,雖然鄭伯曉現在只是小鳶小姐腳下一個微不足道的下賤奴隸,但身份上畢竟還是小鳶小姐最喜歡也是最疼愛自己的父親,所以小鳶小姐還是很關心鄭伯曉的。

看到鄭伯曉的肛門鬆弛程度差不多剛好可以將小皮鞋的鞋跟插進去,鄭小鳶笑著說道:“看來你是早有準備啊,你的狗屁眼剛好可以給本小姐穿這雙小皮鞋呢,嘻嘻!真是一條下賤的騷狗,好了,感到榮幸吧,本小姐要開始穿鞋了。”

說罷,鄭小鳶將小皮鞋的鞋跟對準了鄭伯曉的肛門,然後微微用力的將鞋跟推進鄭伯曉的腸道內部。期間,鄭伯曉嬌喘連連,看起來很爽的樣子。

“啊~!啊~!啊~!小鳶小姐。小鳶小姐穿在玉足上的。穿在小鳶小姐高貴玉足上的,神聖的小皮鞋的鞋跟,正在。正在插入賤畜骯髒下賤的肛

門,好。好激動!好興奮!好。好舒服!”鄭伯曉充血梆硬著肉棒,大聲發情的喊道。

堅硬粗大的小皮鞋鞋跟非常順利的插進了鄭伯曉的肛門裡,鄭伯曉的括約肌沒有做任何的抵抗,反而像是在助力小鳶小姐,將小皮鞋鞋跟吸進了鄭伯曉的腸道內。鞋跟的稜角還有紋路摩擦著鄭伯曉的腸道內壁,給其帶來了強烈的快感。

聽到如此大聲的浪叫,鄭小鳶3顯然是有點不大高興了,她一巴掌打在鄭伯曉的屁股上道:“賤畜!叫什麼叫!吵死了啦!本來想著穿上襪子就穿鞋,讓你爽一下,現在就懲罰你在這裡等我換好衣服,再來穿鞋!”

本來鄭伯曉想要轉過身向鄭小鳶求饒,但還沒有等他付諸行動,鄭小鳶便警告道:“賤畜沒有資格看我換衣服,我換衣服的時候賤畜也沒有資格發出聲音!你這賤畜就在那裡做著土下座的姿勢,好好懺悔就可以了!”

自此,鄭伯曉便不再敢發出哪怕一絲的聲音。鄭小鳶現在已經正式接過了魏紫琪主人的權力,她的話語對於身為賤畜的鄭伯曉就是聖旨,是絕對不允許違背的。

所以,鄭伯曉便只能在哪裡乖乖的土下座,肛門上掛著鄭小鳶的一隻小皮鞋,心裡默默地進行懺悔,等待小鳶小姐高貴的玉足降臨,讓他這個卑微下賤的穿鞋器起到一絲微不足道的用處,以此來取悅小鳶小姐。

鄭小鳶是一名特別喜歡扶桑動漫的小女孩,其中她最為喜愛的便是校園類動漫。為此,她上的初中都不是本地最好的初中,而是因為哪裡的校服與扶桑校服最為相似。

即使是在鄭伯曉房間的衣櫃裡,也放滿了屬於鄭小鳶的琳琅滿目的高級定製JK制服,她精心的挑選了一些出來,放在自己的床上。隨後她選中了一身帶有小西裝夾克的茶色制服,還有一雙黑色的長筒棉襪穿上身,然後便轉向了肛門裡插著小皮鞋,等待著她的臨幸的鄭伯曉。

“賤畜,你知道錯了嗎?”鄭小鳶頗為調皮的說道。

聽到小鳶小姐在和自己說話,鄭伯曉立刻飽含歉意的說道:“知道錯了,賤奴知道錯了,賤狗不應該大清早就發出那麼騷浪的聲音,汙染小鳶小姐聖潔的耳朵。請小鳶小姐隨意懲罰賤畜,賤畜毫無怨言!”

對於鄭伯曉的致歉,鄭小鳶還算是滿意,她將她的玉足伸進了插在鄭伯曉肛門內的小皮鞋中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的玉足踩進去道:“知道錯了就是一條乖狗狗,親愛的爸爸,你就好好感受一下小鳶穿鞋的攪動和媽媽有什麼樣的區別吧,嘻嘻。”

鄭小鳶靈巧的將自己的玉足踩進了鞋子裡面,然後也不會立刻抽出來,而是將鞋跟留在鄭伯曉的肛門內,扣上了鞋釦以後,稍微扭動兩下才抽出來。

期間,鄭小鳶好非常俏皮的說道:“嘻嘻,這雙小皮鞋可真可愛,不過一上腳就被爸爸的肛門玷汙了,真實可惜呢。”

說完以後,鄭小鳶便將另外一隻鞋子的鞋跟也插進了鄭伯曉的肛門內,非常可愛的說道:“爸爸,你應該不介意我用你的肛門再穿一隻鞋子吧。哦,不對,我的決定不需要賤狗爸爸同意,況且這算是在賞賜賤狗爸爸吧,嘻嘻!”

剛剛被小鳶小姐用鞋跟攪動了肛門,還麼有從快感之中喘過氣兒來,然後又被小鳶小姐插進了另一隻鞋子。並且還有如此俏皮可愛的羞辱,鄭伯

曉此時此刻異常的興奮:“是的!是的!小鳶小姐是賤狗的主宰,賤狗是小鳶小姐的私有財產,小鳶小姐的決定不需要加緊勾的同意。並且,小鳶小姐願意用賤狗的狗屁眼為小鳶小姐神聖的玉足穿上鞋子,是賤狗的榮幸,是無上的賞賜!”

在鄭伯曉犯賤的話語之中,鄭小鳶很開心的穿上了鞋子,不僅如此,鄭小鳶還保持著這樣,踩著鄭伯曉的屁股,用鞋跟攪動著鄭伯曉的肛門說道:“你這賤畜還算是有點自知之明,我喜歡,謝謝你今天一大早就這麼賣力的取悅我啦,賤狗爸爸!”

“啊~!”突然,鄭伯曉的肉棒急速充血,蛋蛋內部也像是翻江倒海一般的產生了強烈的痙攣。原來是鄭小鳶在玩弄肛門的時候,粗短的鞋跟一不小心擠壓到了鄭伯曉的敏感帶,觸動了他的射精開關。

濃稠的精液一下子就噴到了地板上,形成了一灘濃稠乳白的“精窪”,散發出了一股頗為騷臭的味道。鄭小鳶連忙將自己的鞋跟抽出來,然後有些驚訝的說道:“呀!這是。這是怎麼回事兒啊!我明明。我明明沒有想讓爸爸射精的,為什麼爸爸突然就射出來了呀。難道。難道是我太用力了?對不起啊爸爸,真的對不起。”

鄭伯曉看你見鄭小鳶的這副模樣,也不忍心說她剛才擠壓到了自己的前列腺,便將這份責任自己攬下:“不是的,不是的小鳶小姐,這都是賤狗的失誤。賤狗實在是沒有想到,小鳶小姐高貴的鞋跟會這麼舒服,一時沒有忍住,在沒有小鳶小姐允許的前提下,居然如此不知廉恥的射精了。賤狗簡直罪該萬死,請小鳶小姐懲罰賤狗!”

被鄭伯曉這麼一說,心思上比較單純的小鳶小姐一下子就相信了。並且她也想起了,賤狗在沒有主人的允許下,是不準隨便射精的,而鄭伯曉剛才就違反了這一點,所以作為主人的鄭小鳶必須要好好的懲罰一下鄭伯曉。

不過,才剛剛開始調教的鄭小鳶顯然不知道那麼多,她便去努力的回憶魏紫琪留下來的視頻裡面的內容。隨即,鄭小鳶便想起了之前魏紫琪在視頻裡面提到過:“聽說扶桑國那裡這些情趣用品還是很普遍的,有機會一定要買一個可以遙控震動放電的肛塞,方便我來隨時玩弄你這卑賤的賤畜!”

這讓鄭小鳶計上心頭,她咳嗽了兩聲,佯裝嚴肅的說道:“咳咳!嘛~,鑑於你之前的表現,本小姐。本小姐也就不多做懲罰了。不過呢,等到了扶桑國以後,你就自覺的去買一個,那個媽媽提到過的可以遙控震動放電的肛塞。這樣一來,本小姐就可以隨時玩弄你這卑賤的賤畜!記清楚了沒有!”

這個對於鄭伯曉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賞賜,鄭伯曉自然是不會不答應的,立刻便磕頭謝恩道:“是的小鳶小姐,賤狗明白了!對了小鳶小姐,您需不需要再弄一個新的貞操鎖,賤狗想要帶上您專屬的貞操鎖,還請小鳶小姐恩准。”

鄭小鳶隨意的點了點頭:“那是自然,現在本小姐是你唯一的,至高無上的主人,你那條廢狗雞巴必須置於本小姐的管理之下。等我給你上鎖了以後,看你那條下賤的廢狗雞巴還能在沒有我的允許下,隨意射精嗎!現在給本小姐滾出去,準備好本小姐的行李,時間不早了,我們要出發了!”

得到小鳶小姐的恩准,鄭伯曉歡欣鼓

舞的磕了幾個頭感謝到:“是的!多謝小鳶小姐恩准!賤狗這就去收拾東西,請小鳶小姐稍等片刻。”

說罷,鄭伯曉就爬出了房間,去收拾東西去了。鄭小鳶這裡也在挑選著要帶過去的衣裙還有襪子,在這個時候,她的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自言自語道:“好像這樣管理爸爸的感覺,也不差。看來我能理解你為什麼那麼喜歡爸爸,選擇爸爸了,對嗎?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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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桑國,作為神州大陸東部的小國,自古以來深受神州大陸華龍民族習俗的影響。但是由於當地民眾不同的生活習慣,以及神佛信仰再加上特殊的地理環境,扶桑列島上形成了獨樹一幟的民族文化。

同時,因為扶桑國早年發展迅速,所以在娛樂產業異常發達,尤其是在動漫娛樂以及電子遊戲上尤為突出。也正是因為這樣,扶桑動漫以及扶桑遊戲深受世界青少年的喜愛。

鄭伯曉和鄭小鳶剛一下飛機,鄭小鳶就激動得蹦了起來道:“我來了,扶桑國!”

看見自己的女兒這麼高興,鄭伯曉臉上也露出了老父親一般的笑容,他為鄭小鳶拉著行李走到了她的身邊,並且是以鄭小鳶牽著他的衣角道:“好了小鳶,別太激動了,牽著我,別亂跑了。在國外的話,可要稍微小心一點,別走丟了。”

對於鄭伯曉的提醒,鄭小鳶非乖巧的走到了他的身邊,然後挽著鄭伯曉的胳膊道:“我知道了啦,爸爸。咱們先去溫泉酒店放下行李吧,我都快要等不及去玩兒了!”

不過,在這俏皮可愛的表象之下,鄭小鳶心裡還是非常貪玩兒的。她說完這句話以後,調皮的湊到了鄭伯曉的耳邊,輕聲的說道:“我知道爸爸已經等不及被我用肛塞塞住你的賤狗屁眼兒了,咱們放下行李以後,就去給爸爸買。今天小鳶很開心,會好好的獎勵一下聽話又乖巧的賤狗爸爸的。”

鄭小鳶一邊說著,一邊用小手輕輕的撫摸著鄭伯曉的臀部,當鄭小鳶的手觸摸到那一刻,鄭伯曉的屁股都緊張的僵住了。

被這樣一挑逗,鄭伯曉的肉棒不爭氣的硬了起來,甚至都已經開始發燙了,這幾乎已經成為了條件反射。或許是因為現在的小鳶小姐身上能看得見魏紫琪的身影,所以鄭伯曉對小鳶小姐的反應越來越大了。

此時此刻的鄭伯曉已經在小鳶小姐的面前抬不起頭了,他只能默默地點了點頭道:“謝謝。謝謝小鳶小姐,賤狗訂的是最好的溫泉酒店,小鳶小姐一定會喜歡的。另外就是。待會兒到酒店以後,賤狗還有東西要獻給小鳶小姐,希望可以得到小鳶小姐的歡心。”

神鳥京,扶桑國實際上的首都,在這個全世界最為龐大的都市之一的城市裡面,可以說是寸土寸金!而在神鳥京最為奢華的溫泉酒店裡面,迎來了兩名客人,那便是鄭伯曉和鄭小鳶。二人剛一進入溫泉酒店的時候,就吸引了一個人的注意。

這注意到鄭小鳶和鄭伯曉的人是一名看起來只有十一二歲的小女孩,她對二人行了一個禮,然後說道:“請問您是預約包下了整個第五層的鄭先生還有鄭小姐嗎?”

沒想到女孩居然會一口流利的華龍語,這讓二人有些驚訝:“是的,請問您是這裡的接待人員嗎?真沒想到一個小姑娘居然有這種才能。”鄭伯曉讚許的對小姑娘說道。

小姑娘搖了搖頭道:“我不

是服務人員,我是今年正式接手這家酒店女將位置的夜夜子,您是我接手酒店以來第一個大客戶,所以我會親自接待你們,有什麼需要就直接和我說就是了,不用客氣,我會盡力滿足的。”

此後,鄭小鳶和鄭伯曉和夜夜子寒暄了一會兒,便讓夜夜子將自己的心裡送了上去,而鄭伯曉和鄭小鳶稍微休息了一會兒,便準備出發去玩了。

不過,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鄭伯曉突然在鄭小鳶的身後跪了下來,這就引起了鄭小鳶的好奇:“爸爸,你這是幹什麼呀,現在我可沒有打算開始玩兒呢,你也彆著急,小鳶今天晚上會好好的玩兒你的。來吧,先起來,咱們先到外面玩兒一會兒。”

一邊說著話,鄭小鳶一邊上前想要將鄭伯曉扶起來,但是鄭伯曉似乎並不願意現在起來,鄭小鳶沒什麼辦法了。看見自己爸爸這個樣子,鄭小鳶撅著小嘴到:“爸爸!雖然我現在不是主人的形態,但是你也不要這麼不聽話哦,要不然我可要生氣了!”

其實鄭伯曉這樣只是想要享受一下跪在鄭小鳶腳下的感覺,畢竟待會兒就要出去,應該會有一段時間不可以給小鳶小姐下跪了。

但是一聽到小鳶小姐要生氣了,鄭伯曉才收起了小心思,連忙將一個信封從口袋裡面拿了出來,然後高高舉過頭頂,呈現在小鳶小姐的面前。

看著這個架勢,小鳶小姐有點迷糊,她有些疑惑的對鄭伯曉問道:“爸爸,這個是什麼啊?難道說,這個就是你剛才說的,要給我的東西嗎?”

鄭伯曉聽見小鳶小姐的話語以後,將手裡的信封捧的更高了,他卑微的對小鳶小姐說道:“是的!小鳶小姐!這是賤狗獻給小鳶小姐的預算。很抱歉,因為小鳶小姐現在年紀尚小,賤狗並不能將卡獻給小鳶小姐。但是小鳶小姐出行絕對不能緊著,所以賤狗兌換出了一些櫻花幣(扶桑國貨幣,與華龍幣匯率約為15:1),特此在這裡獻給小鳶小姐。”

看著厚厚的信封,小鳶小姐歡欣鼓舞的從鄭伯曉手裡那裡過來,開心的說道:“謝謝爸爸!最喜歡爸爸了!”拆開信封以後,鄭小鳶簡單的點了點其中的數額,可是有整整五十萬櫻花幣,現在的鄭小鳶已經成為了一個小富婆。

隨後,鄭小鳶一腳踩在了鄭伯曉的腦袋上,臉上掛著愉悅的壞笑對其說道:“賤狗爸爸的表現很不錯呢,作為獎勵,本小姐就收下你這賤狗獻給我的東西啦。最為回報,我會親自為賤狗爸爸挑選狗鏈還有肛塞的,這一定是爸爸希望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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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計劃是要在這一天好好地在神鳥京遊玩的,但是因為鄭伯曉這一招跪地上貢弄得鄭小鳶的興致一下子就起來了。

此時此刻的鄭小鳶正在網上搜索著那裡有專門的給賤狗配備狗鏈以及肛塞的店面,在扶桑國這種愛好的管理比華龍國內要鬆弛一些,所以可以在網上找到這一類的信息。

經過一段時間的搜索,就在鄭小鳶和鄭伯曉正在等紅綠燈的時候,鄭小鳶看見了一家距離自己很近,並且還有人現場知道的SM事務所,並且有購買狗鏈和肛塞的服務。

“爸爸你看,我找到了,就是這家店,離這裡也很近,我們快去吧!”鄭小鳶甜甜的對鄭伯曉笑著說。

如果不知道內情,可能這只是一對關係特別好的父女而已,但是因為這一層特殊關

系,聽到鄭小鳶的這段話,不由得讓鄭伯曉有些臉紅:“好的,我們這就去吧。”

在鄭小鳶的帶領下,她們二人來到了一件看起來非常平常的咖啡廳,裡面往來的都是一些在普通不過的宅男,看起來是抖M的概率非常的小。對於這裡,鄭伯曉心裡其實是抱有懷疑的,不過鄭小鳶卻看起來胸有成竹的樣子。

二人走進了女僕咖啡廳了以後,一名嬌小可愛的JK女僕便迎了上來,對二人表示歡迎。隨即,鄭小鳶就在JK女僕的耳邊說了一句話,然後又將手伸到了鄭伯曉的屁股後面,戳了一下鄭伯曉的屁眼,讓鄭伯曉的身體顫抖了一下,臉色也微微紅潤了。

女僕非常禮貌的鞠了一個躬,隨後就拉著鄭伯曉的領帶,想看這一個玩具一樣的玩味的看著他,然後用華龍語說道:“那麼,這位小姐的寵物狗就暫時由我幫小姐牽著吧,請這位小姐跟隨我們的導購,先去看一看我們的商品。”

接下來,鄭伯曉和鄭小鳶來到了這座咖啡廳的後廚,雖說這裡是後廚,但是陳設卻有些奇怪,很多地方都預留了位置,這並不符合一家店應該做到的面積最高利用率。

但是接下來,鄭伯曉便知道了,這家女僕咖啡廳的確不簡單。女僕將一座櫥櫃微微向右推開,這座櫥櫃的下方居然是安裝了隱形滑軌的。當櫥櫃被拉開的一刻,在後面的便是一座明晃晃的電梯。隨後,女僕便做了一個請的動作,讓鄭伯曉和鄭小鳶都上了電梯,在電梯裡面,女僕可愛甜美的表情立刻就變得嚴肅了起來,她對鄭伯曉說道:“你這賤狗,立刻給我跪下!華龍共和國的大小姐們養出來的賤狗都這麼沒有規矩的嗎?看來是大小姐們都太善良了,居然可以容許你們這樣的賤狗肆意妄為。”

但即使是女僕小姐這樣說了,鄭伯曉依然不跪下,他以自己的身高優勢,俯視著拉著他領帶的女僕小姐說道:“我的主人是小鳶小姐,小鳶小姐沒有讓我跪下的話,我是不會跪下的!容許你牽著我的領帶,是因為你要帶著小鳶小姐買東西,要不然我可不會讓你這麼囂張!”

看著鄭伯曉如此的硬氣,女僕小姐的眼中閃過了一絲訝異,現在的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女僕小姐是一名現役的高中生,由於其出眾的氣質,以及姣好的容貌,平時她帶著來購買道具的女孩的賤狗,都不用她說,那些賤狗就會跪在地上,用他們的狗舌頭討好的舔舐著她與祖上的小皮鞋,好好地清理一番。

但是眼前這個賤狗不僅沒有討好她,居然連下跪都沒有,並且還敢跟她頂嘴,這是令她完全沒有想到的情況。

或許是因為不想讓事情變的更尷尬,小鳶小姐現在出手了,不過似乎是估計自己和爸爸的真實關係不想讓別人知道,她沒有叫鄭伯曉賤狗爸爸,而是直接下了命令道:“賤狗,你給我乖一點!給我跪下,親吻我的小皮鞋!”

前一秒面對女僕小姐特別硬氣的鄭伯曉,收到小鳶小姐的命令以後,立刻就變成了一條奴性極強的賤狗。鄭伯曉吐著舌頭一副賤狗的模樣對著小鳶小姐的玉足跪下,虔誠的親吻著小鳶小姐的鞋尖道:“是的小鳶小姐!感謝小鳶小姐賞賜賤狗親吻您高貴聖潔的小皮鞋。”

看見鄭伯曉如此下賤的模樣,一旁的女僕小姐真的不敢相信這是剛才在和

自己說話的那個人,這態度簡直就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啊。

來到了地下一層的購物區以後,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個貨架,在電梯門口的第一列貨架就是狗鏈以及狗項圈的區域。女僕小姐微笑著對鄭小鳶說道:“這位小姐,經過我的觀察,你們應該是沒有攜帶狗鏈以及狗項圈吧。狗鏈以及狗項圈是在進行狗奴調教時非常重要的道具,所以我非常推薦你們買一個。”

的確,曾經魏紫琪並沒有怎麼對鄭伯曉進行狗奴調教,所以在魏紫琪留下的道具裡面並沒有狗鏈以及狗項圈,所以鄭小鳶也覺得有必要買一個。

“爸。賤狗,你覺得呢?想不想要主人給你拴上狗鏈,然後牽著你遛狗啊!”鄭小鳶壞笑著對自己腳下的鄭伯曉說道。

此時此刻的鄭伯曉已經在鄭小鳶的腳下盡情的親吻享受著鄭小鳶的小皮鞋,聽到小鳶小姐要給自己買狗鏈,鄭伯曉激動的不得了:“要的!要的!賤狗想要被小鳶小姐拴上狗鏈,然後被小鳶小姐遛狗!求小鳶小姐給賤狗買一條狗鏈吧,拜託了!”

一旁的女僕小姐也對鄭小鳶建議到:“這位小姐有一條這麼忠心的賤狗,給他拴上狗鏈可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再說了,一會兒購物的時候,牽著狗鏈的感覺應該也是很不錯的。”

聽到女僕小姐的話語,鄭小鳶顯然是心動了,她點了點頭,看了又看,終於定下了一條比較細窄的黑色皮質項圈道:“好了,我就要這一條,給我拿一條適合我爸。賤狗的尺寸吧,我現在就給他帶上。”

女僕小姐點了點頭,立刻就將一條相同款式的狗鏈拿了過來。小鳶小姐從女僕小姐手上接過狗鏈,將狗鏈和狗項圈相連,然後便面對著鄭伯曉蹲了下來。

看著拿著狗鏈和狗項圈害羞的蹲了下來的小鳶小姐,鄭伯曉的眼中可以說是充滿了渴望。

此時此刻的鄭小鳶有些羞澀的看著鄭伯曉,她說道:“小。小賤狗,本小姐現在要給你帶上狗項圈了哦。拴上了狗鏈以後,你就是本小姐專屬的賤狗了,以後要更加聽話哦。”

被小鳶小姐這麼說著,鄭伯曉就像一條聽話的小狗一樣湊到小鳶小姐的腳下,非常溫順的用自己的狗臉蹭了蹭小鳶小姐的襪筒,表示自己的順從。

這樣一來,鄭小鳶也就放心的為鄭伯曉扣上了狗項圈。隨著“咔噠!”的眼神,狗項圈釦上了,也將鄭伯曉所有的自尊都給封上了,這樣一來,鄭伯曉就真的成為了小鳶小姐腳下的一條賤狗,已經沒有了做人的尊嚴。

小鳶小姐手裡拉著狗鏈,慢慢起身,鏈子丁丁零零的聲音非常悅耳,讓小鳶小姐有了一陣征服他人的舒爽感覺。

而一邊的女僕小姐也上來起鬨,她對小鳶小姐說道:“這位小姐,我們這一款狗鏈可是有調節長短的功能哦,你看看吧。”說著,女僕小姐熟練地使用著這條狗鏈,並且向著小鳶小姐介紹著使用方法,字裡行間的對話可以聽出來,似乎她的狗奴用的也是這款狗鏈。

隨後便是重頭戲,在教授了小鳶小姐如何使用狗鏈了以後,女僕小姐將狗鏈的長度設置到最短,僅僅只有二十釐米的長度,然後對小鳶小姐說道:“這樣一來,小姐你就可以將這枚拉環拴在您的腳踝上,然後可以通過自己的步伐來牽引賤狗,這可是很多賤狗夢寐以求的遛狗方式哦,您可以在購

物的時候體驗一下。”

聽到還有這種調教方式,鄭小鳶此時此刻就是在兩眼放光,而鄭伯曉的眼裡同樣也露出了極為渴望的光芒。二人對視了一眼,便一拍即合,小鳶小姐立刻就將拉環拴在了自己的腳腕上。栓好了以後,小鳶小姐還扭了扭自己的腳踝,讓鄭伯曉的臉貼在了她的腳踝上,讓其暗爽不已,隨後還對興奮的鄭伯曉說道:“看來你這賤狗還挺喜歡這種玩法的,我也很喜歡呢,要不人今天晚上咱麼就來一個月下遛狗怎麼樣啊?就當是給你的賞賜了!”

這可以說是鄭伯曉夢寐以求的獎勵了,他立刻就像一條狗一樣一邊討好的舔著小鳶小姐的鞋跟,一邊忘情的說道:“謝謝!謝謝小姐!狗狗一定會好好被小鳶小姐遛狗的,請小鳶小姐就當賤狗是一條真的狗,隨意驅使吧!”

鄭伯曉這樣的姿態是鄭小鳶完全沒有想到的,一下子就把鄭小鳶逗笑了:“哈哈哈哈哈!你也知道你就是一條狗啊!放心吧,你跪下的時候,我是不會把你當人的,你就好好在我的腳下,擔當一條聽話的小狗吧。喏,賞賜你親吻我的鞋尖。”

隨著鄭小鳶鞋尖一轉,鄭伯曉深情的將嘴唇貼在鄭小鳶的鞋尖上,久久不退。

看著如此忠誠的賤狗,其實女僕小姐都有些羨慕了,但是作為一名導購,女僕還是顯示出了自己的專業,她對鄭小鳶詢問道:“請問,這位小姐,您還有什麼需要的嗎?接下來的分支道具在不同的區域,所以的話為了節省您寶貴的時間,我可以直接帶您去您想去的位置,您意下如何啊?”

看著自己腳下嘴巴幾乎貼著自己鞋子後跟的樣子,鄭小鳶覺得自己的爸爸可能會很辛苦,所以便不忍心讓自己的爸爸一直都這個樣子:“好吧,也的確是要節約一點時間呢,我比較喜歡調教這條賤狗的狗屁眼,所以呢,我想買一個可以遙控震動放電的肛塞。對了,這賤狗還有早洩的毛病,我隨便玩兩下他的屁眼,他就忍不住射精了,所以我想給他帶個鎖。”

聽到鄭小鳶的話語,女僕小姐沒想到鄭小鳶和她是志同道合的女主人,便非常高興的說道:“呀!沒想到你也喜歡玩逆插調教啊!而且還喜歡搭配射精管理,我們的興趣愛好可真是出奇的一致呢!這方面我很瞭解,快跟我來吧,我有兩個好東西給你看。”

說著,女僕小姐拉著小鳶小姐就往房間的深處走。被拴在小鳶小姐腳踝上的鄭伯曉由於剛開始接觸這種牽引方式,現在的他顯得非常的狼狽,是不是還會摔一個踉蹌。但是為了不因為自己的遲緩而弄疼小鳶小姐高貴的腳踝,鄭伯曉還是非常努力的跟著小鳶小姐。

到了地方以後,女僕小姐非常順手的拿出了一枚肛塞個一枚貞操鎖,並歡欣鼓舞的介紹到:“你看看,這枚肛塞是仿造鞋跟的模樣製作的,裡面內置了一根小震動棒以及數個電極。你看,可以搭配這個遙控器,隨時進行震動,進行調教。”

然後便又展示了貞操鎖,這個貞操鎖的尺寸很小,但是並沒有多餘的東西:“這個貞操鎖是我專門為你選擇的,你的賤狗一看就是沒有經過射精管理調教的,所以現在不宜上那種過於嚴格的貞操鎖。但是因為他是一條沒用的早洩賤狗,所以鎖精很重要,那就要選擇這種束縛性比較好的鎖了。”

看著

這兩個小道具,鄭小鳶和鄭伯曉的眼睛都在放光,此時此刻鄭小鳶非常爽快的掏出了鈔票道:“好了,這兩個東西我買了!”隨即便接過了女僕小姐手上的物件,轉身對鄭伯曉說道:“可愛的小賤狗,現在主人就來幫你帶上肛塞還有貞操鎖,不要反抗,要聽話哦。”

面對這種情況,鄭伯下哪裡會有半點反抗的心思。鄭伯曉立刻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脫下了自己的內褲,將自己的下體赤裸的展現在了小鳶小姐的面前。

由於鄭伯曉脖子上的狗鏈的原因,鄭伯曉的脖子距離小鳶小姐的腳踝不能有太大的距離,所以小鳶小姐將鄭伯曉的臉作為了一個舒適的坐墊。小鳶小姐的小翹臀坐在了鄭伯曉的臉上,極其富有彈力的觸感,讓鄭伯曉的肉棒一下子就硬了起來,呼吸也變得越發的急促了。

一陣陣溫和的熱流被呼出,然後再小鳶小姐的玉臀上面擴散開來,這使得小鳶小姐有點害羞:“賤。賤狗,你就不能抑制一下嗎?這樣的話,我也是會。也是會有感覺的呀!”

說著,鄭小鳶忍耐著下體傳來的快感,在女僕小姐的幫助下拎起來鄭伯曉的雙腿,然後將這一枚形狀類似於高跟鞋鞋跟的肛塞插進了鄭伯曉鬆鬆垮垮的肛門內。

女僕小姐看到鄭伯曉的肛門有點驚訝,她對小鳶小姐說道:“呀!這賤狗的肛門被調教的可真不錯呢,鬆鬆垮垮的,很輕鬆就可以插進去玩弄呢,”隨即,便將固定鎖纏在了鄭伯曉的腰上,防止肛塞不穩,然後滑落出來。

小鳶小姐點了點頭,非常驕傲的樣子,隨後便讓女僕小姐放下鄭伯曉的雙腿,她現在準備給鄭伯曉帶上貞操鎖了:“賤狗狗!我現在要用手捧你的狗雞巴了哦!你現在給我忍住了,千萬不能射精哦!要不然別說獎勵,說不定我會取消你的賤狗身份,以後也就不要再叫我主人了!聽到了沒有!”

這個威脅可真是要了鄭伯曉的親命了,他現在可是時隔了十幾年,終於從紫琪主人之後,成為了小鳶小姐的賤狗,擁有了現在這樣的幸福。如果還沒享受兩天,就被小鳶小姐拋棄,不讓自己作為她的奴隸和她一起生活,拿自己的生活還有半點意義嗎?

所以現在,鄭伯曉連忙憋住自己的呼吸,這樣的話就不會吸入太多的小鳶小姐身上的體香,肉棒也就不會過於刺激了。另外就是他盡力在自己的大腦內想著工作的事情,這樣一來,就可以最大限度的穩定住自己的情緒,不至於太過於激動。

感覺到自己的玉臀之下靜謐了下來,看來是鄭伯曉聽到了她的話語,強制讓自己冷靜下來了。不會被自己爸爸的呼吸接觸到內褲和臀部,鄭小鳶整個人也就放鬆了一點。

很快,鄭小鳶就給鄭伯曉戴上了貞操鎖,並且將貞操鎖的小鑰匙拴在了自己的腳踝上站了起來道:“賤畜,還不對著我的腳踝磕頭!”說著,鄭小鳶拿起手裡的小型遙控器,按下了震動按鈕。

在鄭伯曉肛門內的肛塞立刻就產生了強烈的震動,肛塞類似於高跟鞋鞋跟的形狀讓鄭伯曉感受到了曾經被紫琪主人穿著高跟鞋,鞋跟插進肛門,鞋底踩著他的蛋蛋的那種感覺。

這一股震動感越來越強,由於鄭伯曉鬆鬆垮垮的肛門,肛塞甚至會因為震動過於劇烈,瘋狂的在鄭伯曉的肛門內進行攪動。原本如此刺激的調教

是很有可能讓敏感的鄭伯曉射精的,但是由於貞操鎖的原因,鄭伯曉的肉棒被按進了蛋蛋內,並且被小籠子牢牢的束縛住了。

此時此刻的鄭伯曉看著小鳶小姐腳踝上的鑰匙,眼中充滿了渴望,甚至有了一種神聖的感覺,沒有想到,看著腳踝上的鑰匙,鄭伯曉居然一時看呆了。

一直盯著小鳶小姐的腳踝,鄭伯曉自然很舒心,但是一直等待著的小鳶小姐就不怎麼愉悅了。她瞪了一眼腳下正在發愣的鄭伯曉,白素的玉手按下了肛塞的電擊按鈕。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不算強大但也絕不是微弱的電流從肛塞內釋放了出來,迅速穿過鄭伯曉的腸道。請所未有的感覺迅速佔領了鄭伯曉的全身,這種貫通的感覺讓鄭伯曉居然爽的短暫的失去了意識,換做平時的話肯定會無法控制精液,產生流精的生理特徵。

但是這一次,他沒有這樣,可能是處於興奮狀態的鄭伯曉意志力也變強了。這一通舒爽的電流讓鄭伯曉面色潮紅,穿著粗氣對著小鳶小姐的腳踝磕頭道:“多謝小鳶小姐,多謝小鳶小姐!小鳶小姐的賞賜,賤狗銘記五內!賤狗的一切,現在終於都全部交到了小鳶小姐的腳下,賤狗實在是太高興了!”

玉足上拴著貞操鎖的小鑰匙,可以說現在鄭小鳶已然是掌握了鄭伯曉的一切,射精的權利已然是完全被褫奪,以後鄭伯曉想要射精,就必須要祈求得到小鳶小姐腳踝上的鑰匙。換一種說法,鄭伯曉的射精權利,全都繫於小鳶小姐的玉足。

此後,鄭小鳶解開了狗鏈,並支付了應該支付的金額以後,走出了地下商場,現在的時間已經很晚了,女僕小姐也就沒有留下小鳶小姐一起交流心得。扶桑國的夜晚往往來的都比較早,或許這就是北國吧,現如今已經是月明星稀之時。

鄭小鳶帶著鄭伯曉走到了神鳥京最大的公園,這座公園的小樹林通常都是情侶約會的聖地,但是今天卻人煙稀少,彷彿就像是專門為了小鳶小姐放空了一般。

隨著二人走到了小小樹林的深處,將放在包包裡面的狗鏈取了出來,微笑著對鄭伯曉說道:“爸爸,我們就在這裡溜一溜狗吧!當然,要遛一遛的狗就是爸爸呀,嘻嘻!對了,狗狗是沒有資格穿衣服的,所以,還請爸爸脫光衣服,放在我的揹包裡面吧。”

其實,鄭伯曉在外面脫衣服是有所顧忌的,但是一想到可以被小鳶小姐牽著狗鏈,把自己當成一條真正的狗,在月下遛狗的模樣,鄭伯曉就激動的不能自已。

人類的慾望只要被點燃,往往不燃燒殆盡的話是不會停止的,而鄭伯曉的慾望堅硬如鐵,是不會被輕易點燃的。但是這塊鋼鐵,在小鳶小姐和紫琪主人的面前就如同一桶汽油,但凡有一點火星子,就會燃起沖天大火。

而小鳶小姐的獎勵可不是火星子,而是一把火力強大的噴槍,僅僅是一個眼神,鄭伯曉就屈服在了小鳶小姐的魅力之下,迅速的跪下,然後一邊脫衣服一邊說道:“謝謝小鳶小姐,賤狗在這裡謝恩了!小鳶小姐願意把賤狗當做一條真正的狗,簡直就是賤狗的榮幸!”

這一頓操作就可以看出來,鄭伯曉簡直就是熟練的讓人心疼。應該是當年紫琪主人將鄭伯曉調教的頗為徹底,所以鄭伯曉脫起衣服來簡直是行雲流水。

當鄭伯曉將全身上下脫了個一

絲不掛以後,小鳶小姐才開始有點害羞,看著鄭伯曉肛門裡面被塞著自己購買的肛塞,狗雞巴上也帶著小小的貞操鎖,這個樣子又澀情,有感覺有些滑稽。畢竟自己已經完全掌握了賤狗的慾望,這一股羞澀之間還摻雜著一些征服感。

小鳶小姐將鄭伯曉的衣服收好了,然後拿起狗鏈就扣在了鄭伯曉的脖子上。隨後鄭伯曉就將自己的脖子湊到了小鳶小姐的腳踝附近,似乎是以為小鳶小姐要像之前一樣,將狗鏈的長度調整到最短,然後讓他的臉貼著小鳶小姐的小皮鞋爬動。

但是小鳶小姐並沒有這個意思,而是稍微踢了鄭伯曉一腳道:“賤狗別靠我這麼近,本小姐只是說把你當成一條廢狗來遛一遛,沒說讓你靠我這麼進哦!”說著,鄭小鳶緩緩蹲下,看了看鄭伯曉腰間的貞操鎖還有狗鏈的中間段,果然和女僕小姐之前說的一樣。

在鄭伯曉和鄭小鳶離開之前,女僕小姐告訴了鄭小鳶這狗鏈和貞操鎖的另外一種玩法,也就是將狗鏈的中部鎖釦和貞操鎖連接在一起,這樣就可以讓賤狗一直低著頭,僅僅只能低著頭,看著主人的腳後跟爬行。

鄭小鳶覺得非常的有意思,便歡欣鼓舞的嘗試了一下,果然是可以扣上了。隨後她又進行了一些小小的調試,確認鄭伯曉在爬行的時候,是不可以抬頭的以後,將狗鏈的拉環套在了自己的手腕上,洋洋得意的說道:“走啦!沒用的賤狗!這裡可是可以直接走到我們酒店的後院的,你就想這樣被我牽著,然後好好的跟著我的小皮鞋後跟,一起回去吧。”

一聽到還有這麼刺激的玩法,鄭伯曉立刻激動地回應道:“是的小鳶小姐!沒想到小鳶小姐還能想到這麼有趣的玩法,賤狗實在是太開心了!果然,小鳶小姐就是賤狗一生唯一的主人,賤狗一定會用一生來回報小鳶小姐的調教之恩的!”

“嘻嘻,那你就在我腳下當一輩子賤狗吧,小鳶也會一輩子圈養爸爸的。”鄭小鳶對鄭伯曉甜甜的笑著說。說實話,鄭小鳶現在已經看不上這個世界上所有的男性了,因為即使是龍湖市最為傑出的男性之一,自己的爸爸鄭伯曉也只不過是自己腳下的一條賤狗罷了,這個世界上可能已經沒有可以配得上她的男人了。所以,與其委屈自己,不如當自己爸爸一輩子的主人,這樣她們兩個人都可以獲得最純粹的快樂。

鄭小鳶在前面開開心心的走著,時而小步子,時而大步子,時而蹦蹦跳跳,時而邁著跳躍的舞步,這可是把後面只能看著她腳後跟爬行的鄭伯曉累的夠嗆。

本來鄭伯曉以前就沒有怎麼被調教過遛狗,這是第一次。但是卻被自己的主人小鳶小姐這麼高強度的遛狗,實在是有些吃力。而且在此期間,小鳶小姐就好像真的變成了小惡魔一般的紫琪主人一樣,是不是就會將肛塞的遙控器拿出來,好好的玩弄一下鄭伯曉。

“嘻嘻!爸爸真是一條無用的廢奴賤狗!居然連小鳶的小皮鞋都跟不上,一點用處都沒有!對於這樣的廢奴賤狗,小鳶可是要好好的教訓一下的!”說著,鄭小鳶就撥動了一下遙控器上的震動按鈕。

肛塞接受到了信號以後,立刻開始了強力的震動,強烈的快感順著肛門就像海嘯一般襲來,一陣又一陣的刺激好似要將鄭伯曉的大腦融化了。

鄭伯曉此時

頂著一張即將高潮一把的潮紅臉頰,加快了爬行的速度,勉強追上了小鳶小姐的小皮鞋,然後一邊流淌著先走汁,一邊看著小鳶小姐腳踝上的貞操鎖小鑰匙道:“啊~!啊~!啊~!好爽!好舒服!好像要射出來!小鳶。小鳶小姐,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請你大發慈悲,解開貞操鎖,讓賤狗射出來啊!”

對於這種乞求,想也不用想,小鳶小姐那是一定不會答應的,她用力牽著狗鏈一拽,撅著小嘴就是對鄭伯曉一頓訓斥道:“好你個賤狗,居然敢要求主人做事情!那裡面可都是你這賤畜的燃料,要是射出來了,是想讓本小姐拖著你這賤畜回去嗎?本小姐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肛塞的電擊和震動就是你的油門,你給我好好地受著,回到了酒店以後,我自然會用假陽具插得你著賤畜把蛋蛋裡面臭精液,一滴不剩的射出來!”

說著,小鳶小姐開啟了肛塞的電擊,讓鄭伯曉渾身被刺激的顫抖了起來。然後她自己有加快了腳下的步伐,弄得鄭伯曉一邊在後面爬行,一邊滴落著先走汁,但因為貞操鎖的緣故,就是一滴精液都出不來。

很快,二人就來到了酒店的後院,鄭伯曉的樣子可以說是非常的狼狽,多次的電擊還有震動讓鄭伯曉的屁眼附近全都是被刺激出來的腸道黏液,貞操鎖上預留給馬眼的小孔處也不停的滴落出粘稠的先走汁。

鄭伯曉本人也被累的大喘氣,簡直就是真人版的半死不活的狗。身上因為汗水還有各種不明液體的緣故,大量的泥土沾在了皮膚上。

這也就是小鳶小姐可以輕易地將鄭伯曉變成這副模樣,要知道在外面的鄭伯曉可是一個叱吒風雲的人物,而這樣的人物卻被自己的養女弄得像一條死狗一樣,並且還對著她的玉足還有胯下發情,這反差感實在是太大了。

但就在二人喘息的時候,一個頗為乖巧年幼的聲音突然想起,讓二人渾身一顫:“鄭小鳶小姐,鄭伯曉先生,你們。你們居然是這種關係!”

。

少頃,酒店頂層溫泉,在溫泉入口處掛著一個“包場”的牌子,很顯然,這裡已經被鄭伯曉用他強大的鈔能力包下了。

而在這個溫泉裡除了鄭伯曉和鄭小鳶以外,居然還有一個人,這個人便是剛才那個聲音的主人,溫泉酒店的新任少女女將:夜夜子。

“沒想到夜夜子妹妹居然也會有這種東西,都說扶桑國民風開放,對於這一類的特殊嗜好要比我們華龍共和國要開放得多。雖然說不是什麼可以拿得上臺面說得東西,但我今天也算是見識到了呀。”鄭小鳶驚異的看著夜夜子說道。

此時此刻,夜夜子身穿一身死庫水泳衣,腰間纏繞著一根碩大的假陽具,這根假陽具很新,看起來似乎是新買的或者剛剛打開包裝的。

對於鄭小鳶的話語,夜夜子沒好氣的哼了一聲道:“哼!小鳶姐姐你還說我,你看看你把你的爸爸弄成什麼樣子了啊!我以前看見過我的爸爸被母親大人那樣調教過,但是爸爸的肛門可要比鄭伯曉先生緊的多呢!”

此時此刻的鄭小鳶也穿上了一聲漂亮的泳衣,腰間同樣纏繞著一根假陽具。雖說很多東西都買了新的,但是魏紫琪留下的假陽具是最適合鄭伯曉的,所以鄭小鳶打算一直用下去。

聽到夜夜子說的話,鄭小鳶連忙解釋道:“不不不!夜夜子妹妹你

千萬不要誤會了,人家昨天才剛剛成為爸爸的主人,之前都是媽媽在玩弄爸爸。不過我的媽媽在十幾年前就去世了,爸爸這十幾年都是在自我調教。”

“自我調教十幾年,那可真是有夠下賤的。不過越下賤越好,我也是第一次調教賤奴,就讓我來試一試那麼讓媽媽著迷的調教方式吧!對了,小鳶姐姐,雖說你剛才說過,你不介意我玩弄你的賤狗,但是這賤畜願意被我玩弄嗎?我可是聽說過的,奴性強大的賤奴是認主的誒!”夜夜子對鄭小鳶詢問道。

鄭小鳶看了一眼鄭伯曉,鄭伯曉對鄭小鳶磕頭示意自己聽憑小鳶小姐的命令後,鄭小鳶便胸有成竹的對夜夜子說道:“這沒有問題,這賤奴可是我的私人財產,是專屬於我的玩物。而且我也不是隨便給你玩的,你一定要教教我你母親玩弄你爸爸的玩法,那些刺激的玩法以前媽媽都不讓錄像,我的學習資料很有限的,就當是一筆交易,你用我的賤狗爸爸當試驗檯進行第一次調教,我從你那裡學習調教的方式。”

說明了以後,夜夜子站到鄭伯曉的面前道:“賤畜,你願意被我調教嗎?願意的話對著我的腳尖磕頭,然後說明理由,不願意的話就別動!”

鄭伯曉立刻微微上前,對著夜夜子小巧的玉足磕頭,然後說道:“小鳶小姐是我至高無上的主人,她對我有絕對的支配權,所以只要小鳶小姐同意,賤畜沒有任何意見,請夜夜子小姐盡情的玩弄賤畜吧!但一定要教授一下小鳶小姐。”

剛一說完話,夜夜子就用自己小巧的腳掌扇了鄭伯曉一個耳光道:“賤畜就是賤畜,話是真的多!不過既然你用自己的身體作為代價,那麼本小姐就大發慈悲的玩弄一下你!用你的身體償還學費吧,我會好好享受的!”說完以後,夜夜子就對小鳶小姐示意道:“小鳶姐姐,你快過來,我現在就開始了。”

小鳶歡欣鼓舞的湊了過來,激動的看著夜夜子道:“夜夜子妹妹,你快開始吧,我就快要等不及了!嘻嘻!”

說著,夜夜子就捧著鄭伯曉的臉道:“我也只見過我一次我母親調教我父親的場景,當時我母親使用假陽具對我的父親進行深喉。不過我的觀察力很優秀,應該可以模仿個七八分像,你們都要稍微注意一點,尤其是賤狗先生,想吐的話要提前示意,我可不想被你這種賤畜吐一身,很髒的!”

緊接著,還沒有等鄭伯曉反應過來,夜夜子就將假陽具插進了鄭伯曉的嘴巴里面。起初鄭伯曉沒有反應過來,牙齒是閉上的。但是夜夜子卻好像非常熟練的女主人一般,三下五除二的將鄭伯曉的牙齒撬開,可見她優秀的天賦。

被假陽具插進嘴巴里面的鄭伯曉並沒有反抗,而是非常熟練地開始了對假陽具的口舌侍奉,這是夜夜子完全沒有想到的。但鄭伯曉畢竟被魏紫琪調教了那麼多年,其實這種玩法她們早就嘗試過了。

看到這一幕,夜夜子的臉上自然是喜笑顏開,她撫摸著鄭伯曉的頭頂說道:“哎呀呀~,你這賤狗是不是以前玩過這個項目啊!一把假陽具插進你的嘴巴里面就這麼精神了呢!”

說罷,夜夜子便按著鄭伯曉的肩膀,指引著鄭伯曉進行前後運動:“賤狗,你現在先慢慢的往前靠近我。要慢一點點哦,太快的話會因為假陽具太硬,弄傷食道的

哦。要是受傷了我會過意不去,小鳶姐姐也會傷心的呢,嘻嘻。”

如此羞恥的話語從如此清純的夜夜子嘴裡說出來非常的違和,但夜夜子的臉上卻沒有一點害羞的樣子。而鄭伯曉則是非常的激動,臉上都快興奮地紅到滴血了。

順著夜夜子的指引,假陽具的前段逐漸進入了鄭伯曉的咽喉:“對,就是這樣,要小心一點點哦,當然,舌頭也不要因為舒服就停下來,繼續給我舔我的假陽具!”

鄭伯曉也在盡心竭力的侍奉著夜夜子胯下的假陽具,不過夜夜子似乎並不滿意,還是一直將假陽具往鄭伯曉的咽喉深處插著。

現在,鄭伯曉的嘴巴正在被自己女兒新交的朋友胯下的假陽具深喉,鄭伯曉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徹底淪為自己小鳶小姐和夜夜子大人的玩具,此時此刻鄭伯曉心中產生了無限的屈辱感,但是對於這種屈辱鄭伯曉卻非常痴迷,一點反抗的心都沒有。甚至於說,鄭伯曉不僅不想反抗,還希望這種屈辱來的更猛烈些!

假陽具稍微進去的一點以後,夜夜子沒有讓鄭伯曉有喘息的機會,直接將碩大的假陽具捅進了鄭伯曉的喉嚨,臉上掛著嗜虐的笑容,對鄭伯曉嘲笑道:“哈哈哈哈哈!賤狗,你不會真以為我會這麼心地善良,設身處地的為一個下賤的玩物著想吧。沒錯,你這種狀態下你可不是我的客人,只不過是我的一個玩具而已,主人需要對玩具遵守諾言嗎?所以說,我現在想怎麼玩賤狗先生完全就是要看我的心情,賤狗先生的話只有接受的權利,我可不接受任何反駁!當然,我會盡量不弄傷你的,這是原則問題。”

說完以後,夜夜子就託著鄭伯曉的肩膀,一前一後的運動著。速度之快,力量之大,都讓她的身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粗魯的假陽具不斷地衝撞著鄭伯曉的喉嚨,極度的快感幾乎令鄭伯曉昏厥。站在一旁的鄭小鳶眼睛裡閃閃發光,就好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般。

“原來假陽具不僅僅可以插一插爸爸的肛門,連喉嚨都可以調教啊!好的好的,夜夜子妹妹,我現在學會了,可不可以讓我也來玩一玩爸爸的喉嚨。今天爸爸也憋壞了,我打算讓他射精了,為了補償你,今天就讓你玩弄我爸爸的肛門吧!”鄭小鳶激動的說道。

既然鄭小鳶都已經這麼說了,那夜夜子也就沒啥事情了,她緩緩的將假陽具從鄭伯曉的喉嚨裡面抽了出來,但也弄得鄭伯曉咳嗽了幾聲。

看著假陽具上大量的黏液,夜夜子顯然非常的滿意,但還是佯裝抱怨道:“好啦好啦,這是你的賤狗,我也就不貪心了。不過這賤狗真不錯,黏液很多,這樣一來我玩弄他的肛門也就會方便很多了。”

現如今,夜夜子走到了鄭伯曉的身後,將鄭伯曉的屁股抬起,而小鳶小姐則走到了鄭伯曉的面前,非常俏皮可愛的說道:“嘻嘻,爸爸你也努力哦,只要你表現好,小鳶一會兒就會讓你把貞操鎖打開,讓你射精的哦!”

剛一說完,鄭小鳶和夜夜子就像是說好了一樣,同時將假陽具插進了鄭伯曉的體內。只不過小鳶小姐插進去的地方是咽喉,而夜夜子小姐插進去的是肛門罷了。

這一次調教是夜夜子的初體驗,對於將將陽具插進男性的體內的感覺,夜夜子激動的臉都紅了:“啊~!這就是。這就是逆插的感覺

嗎?多虧這賤狗的口水,插進去的時候非常順滑,這就是玩弄肛門的感覺嗎?”

夜夜子腰間的假陽具是要比魏紫琪留下來的假陽具要大上一圈,所以即使是插入鄭伯曉那鬆鬆垮垮的肛門,都會顯得有些滯澀。混著黏液的假陽具在鄭伯曉的肛門外緩緩的抽插,帶出了少量的腸道黏液,然後順著假陽具滴落在地上折射出極為淫靡的光芒,忽閃忽閃的,正好映照著夜夜子閃爍的大眼睛。

肛門被再一次擴張的鄭伯曉體會到了久違的快感,要知道他的肛門已經被魏紫琪主人調教的很徹底了,幾乎已經超越了魏紫琪主人所持有的所有假陽具。再加上鄭伯曉對於魏紫琪可是絕對忠心的,即使在一起成為賤狗也是忠誠於養女小鳶小姐。

所以說,這些年以來,鄭伯曉從來沒有因為自己有錢,而去享受其他女主人的調教。肛門擴張對於鄭伯曉來說,可是已經闊別十幾年的感覺,這種強烈而又懷念的快感迅速支配了鄭伯曉的大腦。

這一股快感在鄭伯曉的大腦內又轉換成了性慾,是的下體迅速膨脹。你肯定要說,在鄭伯曉的下體已經上鎖了,那他還有半分反抗的餘地嗎?如果你是這樣想的話,那你可就想的實在是太簡單了!

或許是因為慾望實在是太強了,堅挺碩大的肉棒將小巧的貞操鎖向前頂出了好一段距離,這可直接震驚了小鳶小姐,她驚歎道:“這。這是怎麼了呀!哈哈哈哈哈!爸爸可這是下賤,被假陽具插了一下以後,肉棒就硬成了這副模樣,居然把貞操鎖都給頂出來了一點。夜夜子,你到底是幹了什麼啊,把我爸爸都弄成這樣了。”

只見鄭伯曉都已經爽的流出眼淚了,而夜夜子卻不以為然,撅著小嘴傲嬌的說著:“還不是你這賤狗實在是太廢物了,這樣玩一會兒就成了這副模樣!不過,我的假陽具似乎有點大,居然連這賤狗的肛門都能進一步擴張,可能是因為太久沒有享受過這種感覺,所以才太爽了吧,嘻嘻。”

鄭小鳶玩味的看著胯下的鄭伯曉,用假陽具的前段稍微攪動了一會兒鄭伯曉的口腔,然後便調皮的問道:“爸爸,你是不是就像是夜夜子妹妹說的那樣啊?”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面對自己的主人的時候,鄭伯曉實在是不敢撒謊。鄭伯曉稍微僵持了一下,然後羞澀的點了點頭。

看到了這副模樣,小鳶小姐臉上的笑意更甚,她一邊用假陽具的前段部分攪動著鄭伯曉的口腔,一邊緩緩的抬起玉足放在了鄭伯曉的雞巴上說道:“爸爸,我說過的,只要你讓小鳶開心的話,小鳶就會賞賜你射精的機會。小鳶現在看見爸爸的醜態可是非常開心呢,所以小鳶決定了,把我的小腳放在爸爸的狗雞巴上,爸爸你可以用我腳踝上的小鑰匙開鎖了哦。”

這一句話簡直就是鄭伯曉的天降甘霖,即使是被小鳶小姐插著嘴巴,被夜夜子大人玩弄著肛門也不忘了謝恩道:“謝謝。謝謝小鳶小姐賞賜,賤狗可以。可以取悅小鳶小姐。是賤狗的。賤狗的榮幸!”

鄭小鳶微笑著撫摸著鄭伯曉的腦袋,溫柔的說道:“好了啦,知道你這賤畜是最忠心與我的,你就不要磨磨蹭蹭的了,解開貞操鎖,我們就會好好的玩弄你,讓你舒舒服服的射出來,快一點吧,別耽誤了!”

既然都已經得到了小鳶小姐的

允許,鄭伯曉自然是非常激動的去解開自己下體上的貞操鎖。但是小鳶小姐調皮的性格,怎麼可能會讓鄭伯曉這麼簡單的拿到鑰匙呢?

就在鄭伯曉捧著了小鳶小姐的腳跟,即將拿到小鑰匙的時候,小鳶小姐給了夜夜子大人一個眼神,二人立刻就用力的將假陽具插進了鄭伯曉肛門以及咽喉的最深處!

“嗚!”隨著這一聲呻吟,鄭伯曉的前列腺以及會咽軟骨都收到了假陽具的衝擊。強烈的刺激居然讓鄭伯曉整個人都僵住了,遲遲沒有去用小鳶小姐腳踝上的貞操鎖小鑰匙打開自己下體的小籠子。

這個反應雖然是在鄭小鳶和夜夜子的意料之內,但是小鳶小姐還是壞笑著說道:“怎麼了呀,賤狗爸爸,你是不想射精了嗎?”一邊說著,小鳶小姐還有她嬌小的玉足踢打了一下鄭伯曉的蛋蛋,爽的他都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另一邊的夜夜子也在起鬨,她不斷地用假陽具衝擊著鄭伯曉的前列腺,嘴裡面還對鄭伯曉調侃道:“這賤狗是不是喜歡上射精管理的感覺了呀,嘻嘻,要不然就把鑰匙扔進馬桶裡沖走算了,以後就帶著鎖一輩子吧。”

聽到了這句話,鄭伯曉可算是被嚇著了,他立刻捧起小鳶小姐的玉足,手裡顫抖著將小鑰匙插進了彈子鎖裡面,將貞操鎖打開了。

看見這麼突然的爸爸,鄭小鳶無奈的說道:“夜夜子妹妹,你看看你把我爸爸嚇成什麼樣子了,真是調皮的小姑娘!”

夜夜子也不甘示弱的說道:“哼!你也不是什麼乖妹妹,咱麼倆彼此彼此。說說唄,是要讓著賤畜一口氣射出來,還是咱們在玩一玩?”

既然都已經答應了鄭伯曉要讓他舒舒服服的射出來,鄭小鳶自然是要信守承諾的,她非常爽快的說道:“直接讓爸爸射出來吧,我們要在扶桑呆上整整一週的,後面可有的是時間玩弄爸爸呢!”

隨即,二人相視一笑,便迅速的開始對鄭伯曉的肛門以及咽喉開始了玩弄。首先是夜夜子這裡,她不僅用假陽具衝擊鄭伯曉的肛門,在其他的地方也給予了一些刺激。

首先,夜夜子在原本就已經被撐開的肛門上,又將自己的手指往裡面塞,蠕動的手指肆意妄為的在鄭伯曉的肛門刺激著,幾乎都快要把鄭伯曉給爽暈過去了。

其次就是,夜夜子將自己的膝蓋頂在了鄭伯曉的蛋蛋上,緩緩的揉動著:“嘻嘻,小賤狗,是不是感覺很舒服啊?我就知道你一定喜歡,乖乖的交出你的精液,要不然的話,我就用膝蓋弄爛你的蛋蛋哦,開玩笑的啦,嘻嘻!”

小鳶小姐這一邊也非常的調皮,自從將假陽具插進了鄭伯曉的咽喉以後,對於這種新奇的感覺,小鳶小姐就有無窮無盡的好奇。她不停的用假陽具的尖端將咽喉內的黏液挖出,然後再將假陽具捅進去。

不僅如此,小鳶小姐還脫下來自己的襪子,綁在鄭伯曉的眼睛上,還有搭在鄭伯曉的鼻子上,讓自己玉足上的氣味包裹住他。

而就在她更加積累的抽插著鄭伯曉的咽喉的時候,小鳶小姐伸出了自己的玉足,用自己的腳趾包裹著了鄭伯曉骯髒而灼熱的龜頭。

這一前一後,夜夜子大人和小鳶小姐假陽具的抽插,外加上夜夜子大人的膝蓋,以及小鳶小姐腳趾對鄭伯曉下體的刺激,鄭伯曉終於到達了臨界點。

隨著二位小姐的一聲:“舒舒服

服的射出來吧,我的賤狗!”

大量的濃白迅速充斥了小鳶小姐的腳趾縫,還有一些由於壓力過大,飛濺在了夜夜子大人的膝蓋,小腿以及衣裙上。

“哈哈哈哈!你看啊夜夜子妹妹,爸爸他射出來了好多好多!真有意思呢!”小鳶小姐擺弄著沾滿精液的玉足,歡喜鼓舞的說道。

夜夜子大人這裡則是有些嫌棄道:“啊~,這一條衣裙我可是很喜歡的,現在都被賤狗的精液弄髒了啦!你這賤畜!後面幾天可要讓我好好的玩玩你,要不然可饒不了你!”

一邊說著,夜夜子大人有輕微的用膝蓋揉捏的一下鄭伯曉的蛋蛋,誰知道,可能是精液還有富餘,鄭伯曉又射了一發,此後便癱倒在了地上。夜夜子大人和小鳶小姐的假陽具也從鄭伯曉的肛門內以及口腔內滑了出來。

二位可愛的少女,腰間固定著閃爍著淫靡水光的假陽具,這一副場景,簡直是太美妙了。

隨即,二人跪坐在地上,趴在了鄭伯曉的身上道:“今天玩的很開心,小賤狗明天也要繼續加油哦,我們都非常期待你接下來的表現。”

說罷,二人合作將貞操鎖鎖在了鄭伯曉的下體上,便陪伴著鄭伯曉甜蜜的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