褲裡絲臭腳女總裁的覺悟6

褲裡絲臭腳女總裁的覺悟6

我點點頭,認同了這些話。經過那麼久的接觸,我覺得錢東強這個人雖然是個無恥的變態流氓,但做事還是很認真的。我們走到了會議室門口。

“今晚我和兒子要出去慶祝他考上大學,你別來找我了。”我低聲說道。他點點頭,幫我開了門,畢恭畢敬地說道:“羅總請。”我沒有再看他一眼,徑直走進了會議室內。會議室裡的經理們一齊起身向我問好。我坐到了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掃了總經理一眼,這傢伙趁我生孩子那段時間,暗地裡搞了點小動作。最近我終於收集齊了他的罪證,有必要敲打一番了。

“現在開會!”我聲色俱厲道。晚上,郊區新開的餐廳內,我點了不少兒子愛吃的菜。我們母子倆開心地邊聊邊吃。剛才我在餐廳門口還見到了我小時候的隔壁鄰居趙琪,她也帶著兒子來這裡吃飯,我們還敘舊聊了幾句,聽說她已經是公安局的副局長了。我習慣性地翹著二郎腿,穿著肉色連褲襪的臭腳挑著灰色的高跟鞋,開心地幫兒子夾菜,“兒子多吃點,到了北京吃飯也要注意營養,不能偷懶不吃飯。”“媽,我知道了,你好煩吶。”兒子吃著菜不耐煩道。

“你小子現在就嫌老媽煩了?”我繼續幫他夾著菜。這時,我看到隔壁桌的一箇中年男子好像喝醉了,大著舌頭和旁邊的人吵了起來。中年男子的同伴勸著他,還向大家連連道歉:“大家對不住啊,我朋友一喝多就這樣,吵到大家不好意思啊,希望大家多擔待。”兒子嘀咕一聲:“這裡是高檔餐廳,在這裡撒酒瘋?還以為是大排檔吶。”醉酒男子聽到了兒子的話,指著我們罵了兩句,還想過來吵架,但馬上被同伴勸下去了。我告誡兒子,以後少講這種得罪人的話,也別和醉漢多計較。兒子不服道:“媽,平時你講話最會得罪人了,還好意思說我?”我氣得當場用筷子敲了一下他的頭。吃完飯,我們來到停車場,正好遇到了剛才醉酒的男子和他的同伴。醉酒男看到兒子,一把推開扶他的朋友,向著兒子衝了過來。我急忙把兒子護在背後,對著大漢的臉就是一拳。再厲害的人,只要頭部受到重擊,基本都會倒地不起。醉漢吃了我一記重拳,立馬躺倒在地。我活動了一下發痛的手腕,回身對著兒子眨眨眼睛,笑道:“搞定。”兒子卻指著地上大喊道:“媽,小心!”我正要回身,突然感覺有人從背後抓住了我的襠部。原來是醉漢沒暈,他抬起身子偷襲我,一把捏住了我的要害部位。

“啊?你快放……咿!呀!”我感到下體一緊,他的手指正好插進了我的屄裡。我頓時翻起白眼,雙腿不受控制地岔開打顫,淫水開始自動分泌。

“哦哦哦!我的屄啊!”我正對著兒子,露出白痴母豬顏,吐著舌頭說出了我平時絕對不會在兒子面前說的話,“哦齁齁……不要捏啊……哦哦齁……”“捏死你臭婊子!”醉漢拼命捏著。我用兩隻手掰扯著他的手。兒子也過來幫忙,他伸腳從我的胯下踢出去,正好踢在了醉漢的頭上。醉漢“啊”的一聲喊,鬆開了捏著我襠部的手,但是他伸出另一隻手拉著我的皮帶一扯。

“啪”的一聲,拴著我西褲的皮帶斷了,西褲襠部的紐扣也飛走了。我的西褲被醉漢拉到了膝蓋處,我沒有穿內褲,被肉色連褲

襪包裹的肉屄和屁股直接暴露在空氣中。兒子緊緊盯著我的下體,眼睛都直了,還嚥了口唾沫。

“啊!還給我!”我急忙用手拉著褲子往上提,老臉漲得通紅。醉漢的朋友也上來幫忙,最後我終於把褲子重新穿好了。此時,兒子仍舊呆呆地盯著我看。我惱羞成怒,立刻報警,沒多久警察來了。我們和醉漢都被帶到了派出所。在派出所醉漢終於酒醒了,一直哭喪著臉向我道歉。我把他臭罵了一頓,表示不接受調解,一定要讓這個混蛋拘幾天才能解我心頭之恨。不過,我不會和這種人一般見識,也不要他賠錢,讓警察處理他就行了。做了筆錄之後,我和兒子就離開了。回家的路上,我和兒子都沉默著。快到家時,兒子開口道:“媽,你怎麼沒穿內褲?”我總不能說錢東強不讓我穿吧,只好紅著臉說道:“小孩子問這事是幹嘛?”兒子語氣不善道:“我是你兒子不能問嗎?”我色厲內荏地說道:“我是你媽,你這是什麼態度?”兒子道:“哪有媽媽在兒子面前像白痴一樣翻著白眼,學豬叫的?還喊‘我的屄’這種下流詞。”我愣了一下,假裝生氣道:“是他捏得太痛了,我在慘叫啊!還有我說髒話怎麼了?什麼時候輪到你來管我了?”兒子生氣道:“那行,就算他捏得太痛了,你才這樣的。那你為什麼不穿內褲?”我說謊道:“我昨天裸睡,今早忘記穿了。再說我不穿內褲怎麼了?哪怕你媽我裸奔,也輪不到你教訓我!”兒子還是一副很不服氣的樣子。我也氣鼓鼓地說道:“這件事不準再提了。你要是皮癢再提,我就對你不客氣了。”在我的淫威之下,兒子只好不再提起這件事。大學終於開學了,我工作太忙沒空送兒子去學校,他獨自去大學報到。兒子走的當天晚上。在我家的餐廳裡,我只穿著白色的連褲襪,戴著鼻鉤,眼睛被我的空手道黑帶蒙著,額頭寫著“臭腳豬”這幾個字,躺在餐桌上,手腳被絲襪分別捆在桌子的四個腿上。錢東強拿著蠟燭正在往我身上滴蠟,我脖子、奶子、肚子、肉屄、大腿內側、臭腳丫,都被他滴上了蠟油。

“啊!快住手!燙啊!求求老公快住手啊!”我哭喊著求饒道,“不要啊!饒了母豬老闆吧!”“嘿嘿嘿,你那倒黴兒子終於走了,今晚我們要好好慶祝一下才行。”錢東強笑著滴蠟道,“臭腳老母豬羅琴認命吧!”“不要啊……我不要!齁齁哦!咕哩,咕哩!齁哦哦哦!”我發出悲慘地豬叫聲,像一頭待宰的母豬一樣徒勞掙扎著,“老公饒了老母豬吧!老母豬給你錢,求求你饒了母豬吧。”“給錢?你的錢遲早都是我的。”錢東強放下蠟油,拿起皮鞭朝著我蓋滿蠟油的屄口抽了一鞭子,“你的房子、股票、車子、公司都是我的!你的兒子也是我的種!”“哦哦哦齁齁!不要打了啊……我都給……我的一切統統都給你……求求你不要打我……”我扭動身體,卑微地求饒著,“我讓羅浩認你做爸爸……讓他認你當爸爸啊……求求你別打了……屄都要爛了啊……”“認我做爸爸?哈哈哈,這個提議好,但是我不要這種廢物兒子。我要你把他掃地出門!讓他滾出我們錢家!”錢東強抽打著我的胸部。

“讓他滾……我讓羅浩滾……我和他斷絕母子關係

!求求老公不要打了……”我奶子裡的奶水被鞭子抽的四處亂濺,“我把財產都給你和陳承……不留給他……饒了我這頭母豬吧……哦齁齁!”

“這還差不多,不過,你這身騷肉就是欠打,我得好好教教你,我們錢家的家規!”他抽打著我的絲襪腳底。

“哦哦齁齁!我的臭腳丫啊!饒了母豬的臭腳吧……”我小便失禁了,兩隻臭腳丫被抽得臭氣四散。

“哈哈哈……臭腳褲裡絲母豬羅琴,看到你現在的傻逼母豬樣,我真是太開心啦。順便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吧!”錢東強大笑著抽打著,“你的老公其實是我害死的!”“什麼!你說什麼?”我懷疑耳朵有沒有聽錯,“哦!不要打我的屄!哦哦齁齁!”錢東強揮動著鞭子,說道:“之前我往你的手機裡下載了後臺程序,你的微信、短信、電話都在我的監控之下,我一直監視著你和你家人的動向。出車禍那天,我知道你老公的課是在下午,他早上不會很早出門。前一天晚上,我用你家的鑰匙潛入你家的車庫,給你老公的車子做了手腳。果然第二天,他就因為車子失控撞在樹上死了。哈哈哈,這一切是我策劃的。”“不!陳天是你殺的!你這個兇手!”剎那間,悔恨、愧疚、憤怒、不甘充斥著我的心頭,我把桌子掙扎得“吱嘎嘎”亂響,“我要殺人你!為陳天報仇!”報仇?你現在像豬一樣被我捆在桌子上,你拿什麼向我報仇?”他使勁抽打我的身體,“用你練了一輩子的功夫?用你的財富?用你的臭腳燻死我?還是說用你的屄夾死我?”“哦哦哦!不要打我了……齁齁……我要報仇……殺了……哦哦咿呀!齁齁!”我無助地哭喊著,“饒了我……不要打……齁齁……不報仇了……我不敢報仇了啊……求求你別打我的屄啊……我認輸……不要打了啊……救命啊……媽媽呀!饒了母豬吧……”“哼哼,羅琴你就是頭豬!一頭腳臭的絲襪中年母豬!你不配做人!這輩子都別想著報仇了!乖乖做一隻褲子裡穿絲襪的臭腳母豬吧!”錢東強越打越瘋狂。那夜,空曠的別墅裡迴盪著哭喊聲、求饒聲、豬叫聲、皮鞭聲、叫罵聲……兩年後,兒子暑假回到家中。

“媽,家裡怎麼腳臭味這麼重?”兒子拉著行李箱走了進來。我大著肚子,從廚房走出來笑道:“兒子你回來啦。”“媽,你的肚子?”兒子震驚道。我的狐狸媚子臉閃過一抹羞澀,說道:“媽媽懷孕了,你又要有弟弟妹妹了。”兒子憤怒道:“什麼?是誰的野種?”我生氣道:“羅浩,你怎麼說話的?什麼野種?是你的弟弟妹妹。”錢東強從樓上下來,握著我的手說道:“老婆,是兒子回來了啊。”兒子顫抖的手指指著錢東強說:“你是?是你!”錢東強哈哈一笑:“你好,我們以前見過,可能你不記得我了。我叫錢東強,是你媽公司的員工,現在擔任商務經理。不久前,我和你媽剛結婚,因為你媽是二婚,我們都認為不必太張揚,就沒通知你。”“啊!不可能!你們騙我!”兒子衝向錢東強。我早已料到兒子可能會失去理智,立刻用腳往兒子腳下一勾,緊接著用手在他身上一使勁,對我沒有防備的兒子當場摔倒在地。

“媽?”兒子愣在地上,半晌哭了出來。我一腳踩在兒子身上

,勸道:“兒啊,媽媽和你錢東強爸爸是真心相愛,你應該祝福才對啊。”錢東強卻說道:“小孩子一時接受不了,也很正常,主要是太突然了,時間久了就會接受我了。”“啊啊啊!畜生啊!媽媽你是被他洗腦了嗎?他是不是拿弟弟的安危威脅你?”兒子躺在地上無能怒吼著。

“哦!你是說陳承啊?”錢東強拍著腦袋說道,“他本來就是我的兒子,不是你那個死鬼老爸留下的。他現在已經改名為錢康樂了。”“什麼?”兒子的眼睛瞪得老大。我點頭道:“他說的都是真的,康樂真的是他的兒子。”兒子破口大罵:“婊子!妓女!你出軌!對不起死去的爸爸!我沒有你這種下賤的婊子媽媽!”我聽到兒子這樣罵我,鼻子一酸,這時錢東強的手在我屁股上一掐。我的身子一陣哆嗦,畏懼地看了錢東強一眼,下定決心道:“兒子,這個爸爸你認也得認,不認也得認。爬上我這張床,他就是你爹。你不認的話,我也不認你這個兒子了。”“啊啊啊!”兒子肝膽俱裂,抱著頭嚎哭起來。

“便宜兒子,你爸爸我給你變個魔術,讓你媽媽表演變臉。”錢東強用手隔著褲子往我的騷屄處一抓,“看!慈母臉秒變雌豚臉!”原本我一本正經的表情瞬間消失了,換上了一張翻著白眼,張大嘴吐舌頭的白痴母豬阿黑顏。我一隻腳踩著兒子的胸口。兩隻手同時伸出大拇指、食指、小拇指這三根手指,並擺在表情崩壞的腦袋兩側。嘴裡說著:“我是臭腳褲裡絲母豬羅琴,是錢東強老公的肉便器老婆,是兒子錢康樂的臭腳騷屄老太婆媽媽!哦齁齁!咕哩,咕哩,齁齁!”兒子崩潰地喊著:“媽!為什麼!這是為什麼啊?啊啊啊!”後來,兒子鬧了好久,找過親戚評理,也報過警。但我和錢東強是合法夫妻,誰也不能說我們什麼。最後,兒子回北京了,並拉黑了我的聯繫方式,再也不肯見我的面。兩年後,我的辦公室裡。錢東強大刺刺地坐在沙發上,身為董事長的我反而跪在他面前。我像往常一樣穿著西裝、西褲、灰色褲襪,留著一頭深棕色的微卷秀髮,化了商務妝,兩個耳垂上戴著金黃色的圓環吊墜,左手戴錶,右手戴著玉鐲,只是左手無名指上的鑽石婚戒不再是曾經的那枚。高跟鞋放在我身邊,我的兩隻塗著藍色指甲油的臭絲襪腳正散冒著一縷白色的熱氣,辦公室裡瀰漫著濃郁的腳臭味。辦公桌上擺放著各類文件資料,只是曾經一家三口的全家福照片,不知何時換成了我和錢東強的四口之家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