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要一直在她們腳底嗎(一)

難道要一直在她們腳底嗎(一)

我叫山澤是一名從頭到尾的富二代,當然,在這個有小人的世界當中,我一開始便認為,我要比他們高等,但發現他們可以被少女把玩,放在手心,甚是羞辱時,我便再也不這麼想了。在17歲之前。我都是被父母陪伴著長大的,我剛一高考完,全家人便打算一起出去遊玩,可是,在去的路上,父母被車奪去了生命,在死前,他們告訴我,要叫我傳宗接代,好好學習。當然,我並沒有這樣,反而,我因父母的死更想完成我自己的願望——被少女把玩。我先用父母的財產招了一批首席科學家,幫助我製造可以讓我變小的科技,這一科技的難度簡直超乎了我的想象,聽著每天他們給我彙報的進度,我也啥都不懂,直到他們完成,我也要開始進行我的任務......我首先是縮小當地的人造成恐慌,讓電視上的人報道出錯誤的信息包括“他們會發現有極多人會因失憶,再被送進小人店(此處借鑑了拙言大佬的《小專賣店》),被家人發現(我因沒有家人不會被第二步所幹擾))”,再然後我也會將自己縮小送進小人店。終於,我到了真正開始的那一天,我的內心分緊張,但我的興奮更多一點,我叫我的僕人將我縮小,我縮小後,看著僕人那被白絲包裹著的腳,不由得發自內心的撫摸,僕人將我舉起,說:“主人的好卡哇伊呢!還有一點點的變態哦。”

我的女僕拿著我打趣,我真是不敢說話,畢竟就算我是她的主人,但身高差還是死死的將我嘴堵住,女僕好像也現了這點,畢竟這也許是我見她見得最後一面,她決定好好的捉弄我,她把我放在地上,輕輕一拉便把白絲扯下一股香氣飄浮而來,我也不知道她的腳是樣保養的我只能享受著氣味,看著女僕的腳,五個圓潤的腳趾,沒有一絲絲的瑕疵,這時,冷冷的聲音傳了過來:“主人看夠了嗎?”我剛想說看夠了,那腳卻直接蓋了下來伴隨著一陣聲音“變態的主人就是應該被懲罰呢,踩主人的感覺真是好舒服,要不要把主人當寵物養起來呢,反正誰也不會知道。”剛才還享受的我瞬間就不淡定了,“主人之前那高高在上的貴公子氣息我好不喜歡啊。”“我改,我改。”女僕冷哼一聲把我放在地上女僕也換了一身正裝將我送進了小人店(女僕裝易被懷疑)......我一個男的,從未進過小人店,我一進,便驚掉了下巴,琳琅滿目各種小人,有衣衫襤褸的,有像我這樣的闊家少爺,當然,我的這一項發明一出現,便被賣進了黑市當中,我想著我的目的既然已經達成,便不再去管這方面,所以這裡也有許多像我這樣的紳士。吧檯小姐姐看見了我,便問:“多少錢,我看看合不合適吧。”小姐姐直接將我一頓摸,很疑惑的說:“最近也真是奇怪,明明應消除記憶的,但是還是臉紅,還是硬。”我的臉紅了,看見女僕的臉,皎潔的臉上壞笑早已憋不住,但還是像個沒事人的說:“男人嘛,真是的,失憶了還是這麼骯髒,給他做個絕育,200行嗎?”言語之間無處不透露著噁心,而我的臉上已是煞白,絕絕......育?這讓我的快樂生活咋辦啊,但吧檯小姐姐搖了搖頭說:“這可不行,有一些女的就是為了這個而來買他的。”說著,給

了她200元,我看著女僕那可惜的樣子,真是氣不打一處來,心想著,我要是回去的話,一定要狠狠地懲罰她,但一想到我要是真回去了必定會被她當蟲子一腳踩死,便不敢再去想。終於女僕離開了,我還以為會將我放進玻璃缸中,等待著我的主人可她卻把我留在了桌上,她的手法十分嫻熟,我甚至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就已經到了她的下體之中,她的下體很香,不一會蜜液便分泌了出來,大大減小了摩擦,我也大部分進入她的蜜巢,我聽著她在上面一陣陣的尖叫,不知道的以為我在幹什麼,可我卻只等待在她的下面,成為她的自慰棒。經過上次的事件,我知道了小人在這個世界上的地位是多麼的卑微,但我卻並不因此而羞辱,反而更是興奮。那天之後,吧檯小姐姐將我放回了我的玻璃櫃,但最近這幾天我又更加的期待我的主人會是誰,值得一提的是隔壁的兄弟也是有記憶的,但卻被一個看起來十分猥瑣的男人買走了(此人的故事後邊不會被提到,巨男過敏的家人不要害怕),也讓我開始害怕。但是,更加令我害怕的事情發生了.......一個女人正在向店中走進,我仔細一看,這竟然是我媽媽的姐姐——文莉姨,我知道,在我小時候時,我便經常會看見我的媽媽用腳蹂躪文莉姨的臉,最裡邊還總是嘟嚕著“啊哈哈哈,真是卑微僅僅只是為了那一點錢嗎,真是讓人噁心,來來來,叫主人,今天再給你一百哦。”,一絲驚恐略過了文莉姨的面龐,但只能說:“我是您最忠實的狗,您是我的主人”,我不解的問我媽:“為什麼要這樣對待姨媽呀,姨媽長得多漂亮啊。”“傻孩子,這是要比小人還要低賤的奴隸啊!”奴隸這兩個字說的特別重,叫好像是故意想要姨媽聽見的,而每次被我那美麗的媽媽用黑絲玉足蹂躪後,姨媽的臉上總是特別痛苦,痛苦之中,要夾雜著一絲不甘,一絲嫉妒。

其實小時候我的媽媽和文莉姨關係挺好的,她們姐妹花同時在孤兒院長大,後來來了個人想要領養一個女孩,先是挑選了文莉姨,文莉姨一看見自己將要被領養走,便一臉嫌棄跟媽媽說:“真以為有人會喜歡你這種人嗎,真是噁心。”但最後一刻,這對夫婦還是領養了我的媽媽,也讓她們走向了不同的道路。

文莉姨嫁給了一個男人,和這個男人生了一個孩子,但後來這個男人卻因勞累過度而死了,也讓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更加雪上加霜,文莉姨正在帶孩子,家中也沒有經濟來源,就只好硬著頭皮找到了我的家。我的姥姥姥爺(不是親的),因癌症去世,讓我的媽媽順理成章的繼承了一份豐厚的遺產,我的媽媽沒有忘記那一幕,輕蔑地說“你這種人可真是噁心,但孩子是沒罪的,來來來,爬到我的腳下,向他獻以最虔誠的仰慕,我要是開心了,說不定就會給你錢哦。

”“不不不,文娜,你肯定是在開玩笑的,我們感情深厚,你肯定不會——”“快點,不然我心情不好,你的閨女啊,哎。”“先欠著,等我——”“快點”文莉姨還沒說完,便被媽媽打斷了,只能乖乖的爬到我媽媽的腳下,將我媽媽的鞋脫掉,虔誠的仰慕著......但現在我真的很慌,只能背過身去,生怕被看見,畢竟

我前面的這個女人可是我媽媽的仇人,要是真的看見我了,可能就要“分頭行動”了,於是我假裝睡了,可文莉姨的孩子——曉娜卻向我走了過來,“小人先生,我什麼不跟曉娜一起——山澤哥哥?”“山澤,哪個山澤?”在曉娜手中的我看見文莉姨的眼神由疑惑到了徹悟,最後又變得厭惡,問著:“是你文娜姨的孩子嗎?”“嗯嗯,媽媽我們能買嗎,我一直很想要買一個小人。”“當然可以,我也很期待呢!”我只能裝作一臉無所事事的樣子,我知道,我現在是一個沒有記憶的人,現在哪怕有一個殺人犯進來我都需要開心地與他打招呼,就好像我們是很好的哥們一樣,他們付完賬了,將我裝進了一個玻璃瓶子中,我一路很著急,不知道文莉姨會怎麼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