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總會小姐的邂逅
夜總會小姐的邂逅(一)前所未有的折磨我,在顫抖。暖氣開的很足,房間的溫度,即使對半裸的我來說,也一點都不冷。但隨時就要決堤的尿意,早已超過我承受的極限,我因而顫抖著。從未有過的憋漲感,有束腰效果的超高腰褲襪死死地勒著我的膀胱,平時也許忍一忍還能忍過去的尿量,此刻卻在這褲襪的壓力之下,把我逼到了絕路。
雖然褲襪整體都比一般的要緊緻,但可怕的是長達十多釐米的襪腰,相當於把多條鬆緊帶接在一起的效果。即使沒憋尿時穿,都會勒得喘不過氣,達到了如此強大的束腰效果。但此時襪腰勒的不止是腰,更是小腹,如果脫掉的話,估計我小肚子會鼓個大包,可在襪腰的壓迫下,只能看出小腹中間淺淺腫起來一塊。這兩種狀態的比較,就像電商售賣這種褲襪的頁面裡,呈現的穿著前後對比圖,只不過那裡的突出是贅肉造成的,而我此刻是因為腹部飽滿的膀胱。
更要命的是,這個超長的襪腰正正地勒在膀胱上,正常提上去的話,應該會壓一半左右的膀胱,那麼鬆緊帶下較柔軟的腹部布料,會允許小腹在下半部分更鼓出來,也給膀胱額外的擴張空間。但似乎看守我的人就是想讓我更痛苦,才讓我拉下襪腰,讓長長的襪腰完美地勒到整個膀胱上,完全不給它舒張的餘地。我尿量已經不算小了,此刻的膀胱被勒得前所未有的痛。如果能看到身體內部,大概此刻的膀胱已經嚴重變形,原本正常的飽滿膀胱,應該是均勻地向各個方向擴張,然後由於腹部肚皮的阻力最小,在擴張到一定程度後,就一個勁地向肚皮進發。
但此刻,原本最羸弱的肚皮,在強大的襪腰壓迫下,變成了最堅實的一堵厚牆。膀胱原本交託了自己背後的友軍,突然背叛了自己,倒過頭捅了自己一刀,而且由於實力強大,逼得膀胱不得不向敵人發起衝鋒,試圖突圍。就這樣,膀胱無法向肚皮繼續擴張,只好向脊背以及另外的方向伸展,努力擠壓著其他的臟器。可那些臟器也不是像海綿一樣,說壓縮就能隨便壓縮的,而且即使是海綿,也有變小的極限,當臟器們也開始變得結實起來時,膀胱周圍的各個部分都接近同樣的強度,此時如果尿量再增加,那麼痛苦的感覺將會增長得十分迅猛。即使褲襪的襪腰如此有張力,還是能看到小肚子上鼓起一塊,說明膀胱已經無路可退了,即使只有一絲希望,也要試著從這裡突破。
回憋的力量已經要被膀胱的內壓和褲襪的壓力擠垮,從未鍛鍊過憋尿,也從未憋到如此急切的我,已經無法預料什麼時候會尿出來了。有其他小姐說過,有的客人喜歡看我們憋尿,有時更甚於跟我們做愛,因此她們偶爾會練習憋尿,相互間進行較量,甚至還會通過各種方式表現得急切,讓人認為她們憋了很多。我一直沒有碰到過這樣的客人,也就沒當回事,還覺得她們只是顯得無聊瞎折騰。如果早知道有今天,我就鍛鍊自己多憋久憋了。唉,可這種人也真的不多,再說這種事有誰能預料到?還不如多買一份保險來的划算。我不再分心,努力探查自身的狀態,爭取能把握到自己還能憋多久,以及有什麼辦法延緩失禁。
從有尿意不久,我就下意識地夾起大腿,當時效果還挺明
顯,讓我不禁鬆了口氣。但急切到現在的程度,不敢分開雙腿、意識接近模糊的我,也不知道此刻的夾腿,是否只是安慰作用。但有一點我清楚地認識到,如果不聽話乖乖憋住,最壞的情況下,也許我會見不到明天的太陽,所以我也只能竭盡全力回憋。即使此刻的全力比起我平時的狀態,最多隻有七成,但我還是努力透支著力量和意志力,因為重要的是,在此刻,我不能尿。我身體不自覺的顫抖也一同消耗著體力,但我完全無法控制,嘗試著停下來過,換來的只是幾秒後更劇烈的晃動,還差點把尿晃出來,我立馬放棄了控制顫抖的念頭。即使有上衣的包裹,乳房還是與身體一道左右晃動著,這個動作引來看守的男人不間斷的注視,但我也不敢有絲毫怨言,甚至要自己剋制著,不用手去捂胸部。
我下意識地去按過一次私處,雖然真要尿的話,還是會因為尿道口和手指被衣物阻隔,而從兩者之間漏出來,但也許是因為有東西堵在尿道口外,讓擔憂失禁的心情安定了一些,最終還是能幫助我更好地憋住。但他見到我的動作和表情的舒緩,嚴厲命令我不許用手碰私處,之後的我只好一手攥著拳,一手輕輕撫摸小腹。完全失去了彈性的腹部,摸起來跟石頭沒什麼區別,也許按起來也相當堅硬,但我不敢按。此時的撫摸也只是為了儘可能分散注意力,雖然大腦的一部分已經完全地用來控制括約肌回憋了,但還剩的那一部分,始終被焦急、擔憂和試圖去打開閘門等念頭佔據。將這部分注意力,轉移到手部的觸感和腹部的感受上,就沒那麼緊張了。可畢竟,尿液還在增加,我已經接近甚至超過了極限,再這樣下去肯定不行。察覺到堅持不了多久,我決定再次去向他求饒。
一個小時前,我在自己工作的夜總會里,因為不小心把洋酒潑到了一個貴賓的身上,惹怒了他。如果是一般一點的客人,最多被扣工資就完了。結果這位主是有來頭的人,經理過來後都對他低聲下氣的,弓著腰不斷賠著不是,甚至大董事碰巧來玩,被經理當做救兵搬過來後,說話都讓著他三分。我暗想不妙,但也只能在旁邊站著,眉間堆滿歉意。這家夜總會雖然來客什麼樣的都有,但一直對我們這些小姐有起碼的尊重,也事事照顧著,因此雖然工資低點,我也寧可在這裡長幹。本來以為高層的人過來,把事態平息了,最不濟也就是把我開了。結果談話中隱約察覺到,這個貴客不是真的有火,而是看上我了,想把事情鬧大,然後讓我用身體賠他,甚至連酒都是他故意撞上來才灑的。因為這裡規矩有些保守,三陪的話,小姐不願是可以拒絕的。雖然憑他的勢力,想硬上弓也可以,但現在我被落井下石,他才更有底氣。最初他獅子大開口,要直接帶我走,最後經理他們好說歹說,才沒讓他帶走,而是在樓上選了最好的房間,然後讓我一夜都聽他的。看他們無奈而沉重的樣子,估計我就是被整個半死,他們也只能認栽。
我被他的保鏢帶到了房間裡,他本人卻沒有跟來,而是像要去跟誰見面。我一路撒嬌賣萌,求保鏢放了我,但他不為所動,後來實在嫌煩了才說,“你是老闆選中的人,我不想動粗,但你也體諒下我的難處,你最多
也就是被折騰個一夜,我要是放了你,搞不好真的會被整死”,之後他再也沒說話,我也就識趣地閉上嘴。他把我送進房間,就在外邊站著。本以為我會一個人呆在屋子裡直到他老闆回來,沒想屋裡還有一個人,自稱是老闆的司機,要先‘調教調教’我,還說我的性命就掌握在他手上,要是不聽話,就狠命折磨我,我喊到累死也沒人來救。司機跟保鏢完全不是一個風格,保鏢大哥雖然不願幫我,但至少看起來還是正常人,這個司機就完全是個賊眉鼠眼的大叔,搞不好暗地裡真弄死過人。平時遇到這種的,實在不行還能叫保安來,但這次得罪的,恐怕真的把我弄死都沒人來管。想到這裡,我怕的不行,哪裡還敢抵抗,只好對他言聽計從。
“大哥,您想怎麼個姿勢?”,我上來就向他獻媚,畢竟我所知的最能滿足男人慾望的,也就是做愛了。結果他擺擺手,“這哪兒的事啊,你是老闆看上的,我好歹得等他享用過了再說”,他雖然沒說要跟我做,但話裡的意思顯然是對此很有興趣,再加上色眯眯的表情,更說明了這一點。我雖然被不少人認為長得不錯,業績也一直很好,但因為平時看多了美女,自己看不太出來自己相貌到底如何。這次這個大老闆都看上了我,再加上這個‘久經沙場’的司機如獲珍寶的神情,讓我明白我長得好看這件事,不是她們恭維或者諷刺我。如果還能活下去,也許應該再好好利用下這一點。
聽到他說暫時還不跟我上床,我趕緊諂媚地笑著,然後不時地用手把鬢角的頭髮撩到耳後,向下拽拽胸前的衣服露出乳溝,然後一手略微拉起有開叉的裙子,露出更多的肉絲包裹下的腿部,儘可能地撩動他的情慾,一方面是迎合他,讓他高興,另一方面,也算是小小的報復,讓他的那話就算勃起到要捅破褲子,也不能如願在我身體裡釋放,只能忍著。看他表情迷離,連口水都要出來了,我壓抑著自己內心的反感,追問道,“大哥,那您說,我們怎麼玩?”。他聞言,注意到自己的失態被我看到,再加上慾壑難填,竟反向我發起火來。“你個臭婊子,還敢勾引老子,啊?臭不要臉”,說著他作勢要打我,但想到我是老闆選的女人,手揮起來後打到了廁所門上。
我被他嚇了一跳,但看到他有所顧忌,心裡反而更鎮定了,假裝關心他,要走過去看他錘了門的手。結果他看出來我沒怕他,竟一把把我推到牆上,雖然沒有用全力,還是震得我背發麻。這回我真有點怕了,如果我再惹怒他,不知道他還能不能控制的住自己。他拿給我一瓶500毫升的礦泉水,命令我馬上喝掉,我見是開過蓋的,但想不出他能下什麼藥,最多也就是春藥,那我大不了忍著或者自慰就行了,於是咕嘟咕嘟開始喝起來。但喝了一半,因為胃不太舒服,想停下來緩緩,結果他直接抄起櫃子裡一瓶酒砸碎,弄得地毯上一灘酒漬,還好離我們站的地方遠,不用怕被劃傷。他走過去撿起一大片碎玻璃,貼著自己脖子示意我不聽話就是這個下場。本來我以為已經摸透他不敢動手了,也確認了他應該沒有喝酒,沒想到他脾氣這麼善變,但也看不出是不是演出來的,我也只好強忍胃裡難受把水灌了下去。
喝完之後
,他拿過來一條鬆緊帶特別寬的高腰肉色褲襪讓我穿,回想起有的小姐肚子上肉有點多,有時會穿這種褲襪來束縛腰腹部,能顯得小肚子小一點,但往往穿半天就勒得夠嗆,我看著覺得對身體不好,再加上自己身材還可以,就從沒試過。此刻我也顧不得那麼多,再加上本身瘦的話,壓迫應該會小一些,就順從地脫下裙子和肉絲,把這條褲襪穿上去了,也沒覺得多難受,在要穿回裙子時被他阻止了,我也沒反抗。
出乎我意料的是,讓我穿這褲襪是他醉翁之意不在酒。過了一會,我一瞬之間有了尿意,而且是上一秒還完全沒感覺,下一秒就開始急起來了。我還從沒體驗過這感覺,一般都是有一陣有尿但幾乎不急,隨便分個心就能忽略的狀態,但這次這個過程像被跳過了一樣。我被突如其來的尿意困擾著,不斷地晃動身體,他看到後,不懷好意地笑著,“怎麼樣,喝利尿劑的感覺,爽不爽啊臭婊子,還想勾引我之後讓我忍著,現在你也體會到了吧,想釋放又不敢的‘快感’。我告訴你,給我憋好嘍,你要敢尿出來……”,說完他指了指地上的碎玻璃。
我終於明白他用意何在,但這種狀態我從來沒經歷過,也不知道利尿劑效果有多強,與其最後失禁,不如試著去求他讓我尿了。
再說他雖然表現得惡狠狠的,卻一次都沒有對我下狠手,最多把我推到牆上,肯定是忌憚他老闆。想到這裡,我還是去央求他讓我去尿,“哥哥,好哥哥,人家憋不住了啦,放人家去尿尿好不好”。說著,我伸手要去撒嬌地晃他的肩,結果他一把抓住我手,把我手腕扭到我背後,用力地押著我,這個動作雖然沒有實質性的傷害,但關節的疼痛和姿勢的彆扭程度超乎常理。他邊按著我,邊說,“你不但是臭婊子,還是個沒骨氣的婊子,要是你堅持一會再來,我搞不好還讓你去,你這才剛多會就要去,你真當我不敢動你是不是?你死了我大不了被老闆開了,你說你命丟的值不值”。說完他還繼續用力壓我,我疼的快哭出來,也完全相信他說到做到,趕忙應著“我憋我憋,憋死了我也不尿出來,我聽哥哥的話,好不好”。聽完這些,他才慢慢撒了手。
沒過多久,我的尿意越來越急,看起來小肚子沒怎麼鼓,但我能感覺到,是褲襪長長的襪腰勒到了上半部分的膀胱,讓它沒辦法盡情伸展。我發現了襪腰下邊布料的部分壓迫小一些,想著向上提一提襪腰,讓整個小腹都被布料而不是鬆緊帶蓋住。結果他注意到我的小動作,厲聲說讓我拉下來,讓襪腰完整地蓋住小腹最鼓起的那一段。我偷雞不成反蝕把米,照做之後弄得自己站都站不住。現在尚且能憋住,一會再進些尿可怎麼辦?我焦灼地等待著,期待他老闆快些回來,但等待帶給我的,卻只有更進一步漲滿的膀胱。我從小到大沒憋的那麼痛苦過,雖然有幾次尿量可能比這次多過,但在這束腰的褲襪之中,只要稍微憋點尿,就會壓迫的不行。更何況吃了利尿劑又喝了那麼多水,膀胱在如此壓力之下,已經是超負荷的狀態了。我知道快不行了,下定決心再次向他求饒。
我小碎步挪過去,雙手合十,“大哥,我求求您了,饒了小妹,讓我尿尿吧,我真的真的憋不住了,
求求您,別的您讓我做什麼我都答應,我會全心全意服侍您,絕不懈怠。求您留我一條賤命,我家還有父母要養……”,說著我眼淚落了下來。如果我孑然一身,大不了也就是一死,生不帶來、死不帶去。但父母含辛茹苦把我養大,雖然不是正經工作,待遇一時也不低,好歹混到送走他們是沒問題的。可如果我真的有個三長兩短,他們傷心不說,以後生活誰來照顧。想到這裡,我感到無比後悔,早知有今天,還不如找個差點的工作,至少能平平安安過一輩子。
他坐在那,看我的眼神充滿冷漠。我怕了,我的命在他眼裡真的不值什麼。我慌的什麼都顧不上了,伸手去扶他肩,“哥我求求您了,您想看我憋,把我下邊堵上也行,我聽說她們有用過的,好像叫尿道塞的,只要死不了,把我膀胱憋破都行,我求求您了,別殺我”。“瞧你說的,我哪裡敢。我剛剛也就是嚇唬嚇唬你,你是老闆的女人,你的命金貴,我不敢對你做什麼”。他見我真的害怕到這份上,剛剛我挑逗他的氣也消了,似乎想到要是一直讓我哭哭啼啼的,一會不好交差,就繼續安慰著我說,“行了行了,別按著我了,憋不住了就去尿,記得別尿完,爭取留一半”。說著他握住我的手腕就要抬起來,我因為一時太著急,抓在他肩上的手緊張得鬆不開勁。
就在這時,房門打開,他老闆回來了,見到我半裸的姿態,看上去就像被司機用手拽著我一樣,一個箭步就衝了過來。司機鬆了手,老闆示意我走開,我緩過勁了,總算拿開手站到一邊去。結果老闆一腳把司機踹到地上,破口大罵,“這他媽是我看中的女人,我讓你教訓教訓她,你說她兩句就得了,還敢動起手了!你嚇壞她了怎麼負責,媽的。我告訴你,以後你再敢越權一次,就給我滾!”,說完老闆還不解氣,又踹了司機一腳,還補了一句,“還讓人穿成這樣,我今晚都沒想逼她脫衣服,我操!”。兇的人我也見過,但往往也都是對我們小姐兇,能這樣在外人面前把一個男人踢到趴下,這種彪悍還是把我嚇了一跳。老闆見我哆嗦,不知道我是被尿憋的,以為是嚇到我了,表情立馬變得親和,扭過臉來對我說,“別害怕,我不是在說你”,然後又一臉惱怒地看著司機。我想到他在下邊的所作所為,以及剛剛的變臉,反而更覺得驚恐。這個人的感性和理性竟然如此分道揚鑣,看起來他是真的對我有意思,但卻能做出陷害我的事讓我被迫跟從他,而他對司機的惱怒也不像演出來的,但轉眼就能剋制住然後安撫我。這種扭曲的人,即使不是變態,也肯定不正常。不同於剛剛的司機,如果惹惱了這個老闆,我大概真的會死,必須想盡辦法服從他,我暗暗下定決心。
司機見老闆不再踢他了,慌忙從地上爬起來,湊到老闆跟前。“哎老闆,老闆,小的知錯了,我是聽說婊子們,啊不,小姐們憋著尿,逼更緊,乾的人也更爽,才讓她憋了一肚子尿而已,我沒碰她,也沒打她,真的,不信您問她”。司機向我投來一個威脅的目光,雖然他扭過我手腕,我也只能假裝沒這回事幫他說話。“是,老闆,司機大哥沒打我,也沒對我怎麼樣,都是我自願的,這不是想讓您幹得爽一點嗎?”
。老闆問道,“你別害怕,說實話,你真的願意跟我做嗎?”。我慌忙接茬,“願意願意,能跟您這樣的大貴人上床,是小女子一輩子的榮幸,我一定竭盡全力服侍您”,我也顧不得控制抬舉他的輕重,就這麼胡亂說著。結果他卻有些不高興了,“我看上的是你的人,你卻只在乎地位、名譽,唉,我不相信你這樣能好好讓我高興。這樣吧,你先幫我自慰,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用心了,不是的話也就不必再做下去了”。
司機見縫插針站到我們旁邊,“老闆,既然她自願憋著尿跟您做,那就讓她繼續這麼憋著,但看她穿這褲襪勒得太緊了,就快憋不住了,還是先讓她脫下來比較好”。似乎看我剛剛沒有拆穿他,加上我真的憋的不行了,司機還是好心地讓我脫掉超高腰褲襪。我如蒙大赦,趕緊脫掉了這讓我生不如死的元兇,然後為了保持性感,穿上之前的肉絲而沒穿裙子。失去了緊緻的襪腰的束縛,我的小肚子一下子變高了,因為擔心自己會把命丟了,這次成功憋住了超過以往很多的量,我從來沒見過自己憋到這麼鼓。雖然量很多,但至少急迫感比剛剛減少了一半以上,只是幫他自慰應該問題不大。
老闆讓我脫了上衣,我脫到身上只剩褲襪和內褲,他自己也脫了個精光,讓我站到他身後,儘可能貼住他。我用胸脯頂著他的背,因為我比他矮,腹部高高的隆起也碰到了他的屁股。即使我手還沒碰到他的下半身,它就已經挺立起來。他一邊反手摸著我的屁股一邊說,“我被胸頂過,但被膨脹的腹部頂,還真是第一次,挺舒服的”。我的小腹被他屁股頂得難受,就快要尿了,於是保持胸部貼著他,稍稍彎了彎腰讓腹部躲開。他沒有直接用手按我屁股把我拉回來,而是扭頭問道,“還憋的住嗎?”。
我明白他意思是讓我繼續用小腹頂他,雖然明知會很痛苦,但為了儘可能取悅他,讓他覺得我能夠‘全心全意’服侍他,我也只好違背自己的本心,用手搭到他放我屁股的手上,輕輕按了一下,示意他可以拉住我,強行讓我小腹頂住他屁股。他略一用力,我的腹部就貼住了他屁股。自己都能察覺到腹部的變形,來自結實的屁股的壓迫,不比褲襪鬆緊帶的要軟,但好在他沒太用力,我腹部壓下去的程度比之前輕,因此我還能忍得住。“啊,真的好舒服,好想要你一直憋下去”,他似乎很喜歡這種感觸,我也只好回應他會一直憋著。
等他享受差不多了,我就開始用手套弄他的小弟弟,他舒服得仰起頭靠在我肩上,聞著我頭髮的味道。“喊我‘老公’可以嗎?”。“好的,老公~,舒服不舒服?”,我儘可能嬌豔地問道。“舒、舒服,快要去了。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我花名叫‘姻如’,婚姻的姻,如果的如。真名倒過來,叫如姻,老公您願叫哪個都行”。“姻如,如姻,都挺好聽的,我叫你真名吧。如姻,繼續喊我老公,要去了”。“老公…老公,看到老公那麼舒服,如姻也好幸福啊”。“啊…啊……”,隨著身體的震顫,他一股腦射了出來。
以為階段性任務就要結束了,我鬆了一口氣,正打算跟他慢慢分開身體。結果腹部卻被他高潮後無意識的彎腰動作狠狠頂了一下,我的膀胱
痛到像要炸開,括約肌也完全失守,幾股尿液激射出來,把內褲和褲襪都打溼了。他察覺到後,慌忙轉身抱著我,“如姻,沒事吧”。我點點頭,試著回憋同時感受膀胱的狀態,似乎痛苦減輕,看來身體沒什麼大礙,而尿出去一小部分後,壓力減小,我也成功地憋住了。他見我停下了,小腹還保持鼓脹,就輕輕撫摸著它,邊說著“尿吧”,邊用手按了下去。我強撐了兩秒,被按得腹部快變平了,膀胱又開始疼起來,這才不得不尿了出來。在一個不認識的男人面前站著撒尿,羞得我無地自容。
等釋放完,他抬起我的頭讓我正視著他,“我以前,不相信一見鍾情,直到看到你,我是真的一眼就喜歡上你了。原諒我用這種方式讓你服從我,我自己的性格變化我也控制不住,醫生說是過去受到的心理創傷導致的,一時半會解決不了。剛剛我去找了幾個關係,你現在名下已經有了一套房子,回頭把你父母接過去住吧,你父母那邊我也派人去說明情況了。你放心,我不是拿父母的事要挾你,你永遠是自由的。今天你也累了,要是沒別的事就去休息吧,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有事需要依靠我,就來找我。我還會再來的,但我不會強迫你了,相信我,我是真的喜歡上你了,如姻”。他剋制著要抱住我的衝動,快步走了出去。
他一次都沒有用花名喊過我,再加上在房間內的種種表現,以及他施與我的恩惠,想到這些,雖然我到現在還不喜歡他,但確實也遠沒有之前那麼討厭他了。也許他只是看上我的姿色,但也許,這真的是一次機會。入了這行的我,不敢奢望會有人願意跟我在一起,試著跟他在一起的話,即使最終沒有好結果,也決不會比現在更差。我快步跟了出去,對他袒露了自己的內心,“我現在還沒有喜歡上你,但是我願意試試。請,帶我走吧”……
夜總會小姐的邂逅(二)膀胱倒灌的辛酸我跟著老闆離開之後,到了他住的地方,因為沒有其他人,所以這個地方連‘家’都稱不上,即使多了個我,空氣也還是冷冰冰的,宛若冰窖,也許這也是他內心的寫照。老闆告訴我他叫程一夢,說他的這輩子就像在一個離奇的夢中,幼年受了重創差點死掉,自以為因此參透了人生,結果青年時父母雙亡,年紀尚輕的他受到了極大的打擊。所謂的苦難和傷害,不是受過一次就能習慣、不怕第二次的。從那之後,他的世界裡就只剩他自己,精神和脾性也有所改變。
我向夜總會的經理請了一週假,經理知曉了前因後果以後,讓我保護好自己,還叮囑了許多別的,讓我感覺很溫暖。這一週裡,除了一天去陪爸媽外,我全天都呆在程老闆的房子裡。因為實在瞞不過,就跟爸媽如實說了,他們雖然免不了擔心,但畢竟我已經在風月場混了不短,基本上他們還是相信我能自保的,就沒再多說。
這一週以來,我基本摸清了程的精神狀態,他性情易變,在見重要的人前,會服用藥物來抑制,但除此之外是保持本性的,時而發怒、脾氣暴躁。他在正常的時候對我很好,能夠感受到他是真心想和我在一起的。不過也有無法控制的時候,這種時候我都儘可能順從,這樣他的行為也不會過分到離譜。這個年齡,已經很
難說再邂逅一段純潔美好的愛情了,對我來說,這樣一種戀情也還不錯,而我們相處得也算融洽。
這天早上,我被一陣尿意催醒,昨晚喝了些酒,困到忘記去廁所,因此尿意很足。“如姻,你醒了”,程側身躺在床上,邊撫摸著我的小肚子邊說著。“嗯……想去洗手間了,有點急,就醒了”。“哈哈,你憋的睡著了都不安分,動來動去把我弄醒了”。“這樣啊,對不起,我去一趟,你繼續睡吧”。就在我說完準備起身時,他一把拉住我胳膊,“賠罪可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行的”,他語氣有些嚴厲。“嗯,那你說吧,我要怎麼賠罪”。“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那晚的事嗎,我有些懷念那時你腹部的觸感了”。
原來他是想讓我憋尿了。隱約想起昨晚睡前他哄我不要去廁所,因為睏意和酒醉,我沒有反抗,就那樣憋著入睡了,大概這是他早有預謀的。不是我不聽他的,實在晨尿很急,可能肌肉緊張了一夜,難以再保持下去。我撒嬌道,“老公,讓人家先尿一下好不好,晨尿太難受了,等之後我再重新憋,可以嗎”。“想尿可以,但之後都得聽我的”。我趕緊點點頭。沒想到他鬆開手後,先一步站了起來,然後走到抽屜裡拿了幾樣東西出來。他把一個塑料盒子放到地上,“來,尿到這裡,測測量有多少”。要我在他面前尿,我十分害羞,但既然他已經允許我釋放了,我也不敢再猶豫下去,走過去蹲下,對準盒子就尿了起來。
尿完之後,程湊過去看了幾眼,“700毫升,翻倍就是1400,湊個整1500吧。來,到床上躺好,把腿打開”。我不知他是何用意,聽話照做了。他從另一個盒子裡拿出一個導管和幾包像是輸液的液包似的東西,然後走到床邊。“會有些痛,你最好放鬆下來,越緊張越痛”,說完,他停了半分鐘讓我放鬆自己。隨著他的動作,導管被慢慢插到我的尿道深處,他按了按我的小腹,從導管中傳出氣流的聲音,他確認後,就把液包接到導管上,開始擠壓了起來。過程中,他說這一包是500毫升的生理鹽水,原本是打算導入兩倍我尿出的量,為了取個整,就定下要灌三包。從來沒想過自己膀胱能裝下那麼多的水,我開始後悔自己為什麼不少尿點。
第一包被擠空了,我只是因為水有點涼不適應,膀胱像被冰敷了一樣怪怪的,但尿意不算很重。而第二包下去,我已經吃不消了,身體不再關注水溫,而是不斷向大腦發出膀胱很滿,需要排尿的信號,因為他水注入得有點快,膀胱快速地拉伸,感覺相當的不協調,我下意識地就捂住了腹部。“老公,還要再灌嗎?”。他點點頭,“忍著點,我聽人說了,這些量不算什麼,還有人能自己憋到2升的”。我看他心意已決,只好哀求道,“那輕、輕一點,稍微慢一點好嗎”。他聽了之後,第三包果然慢了很多,膀胱的異樣感輕了不少,但隨著尿量越來越大,我頭上開始冒汗,身體也不斷顫抖著。膀胱從來沒有漲到這種程度,疼痛和拉伸感無法用語言來描述了,而此刻第三包還僅僅灌進去一半左右。
膀胱過度漲滿,即使大腦不去思考排尿的事,身體也下意識進行反應,肌肉用力去擠出尿來。他果然察覺到灌注變得困難,
於是停下動作,讓我放鬆。我不敢動腹部,用胸口輕淺地呼吸了幾下,慢慢平復了下來。等我放鬆的差不多了,他繼續灌入剩下的液體。如果能看到膀胱的樣子,恐怕像充氣到極限的、幾近透明的氣球一樣,隨便哪個位置戳一下,就會爆掉。但此刻的我無力再幻想,只希望能趕緊結束這一切。
他灌完,沿著導管用力地捋了一下,把導管中殘存的液體也擠進我膀胱,讓我邊休息邊適應了五分鐘。而後,他命令我憋住,然後拔掉了導管。從來沒有憋過,也不可能自己憋住那麼多尿的我,又痛苦又害怕,恐懼著違揹他命令尿出來的後果。可無論我如何命令自己憋住,尿還是不聽使喚地噴了出來。我本想就這樣尿完,因為實在太痛苦了,但他在一旁繼續命令道,“憋回去,能憋住多少是多少”。我只好在釋放的過程中,不斷嘗試著把尿憋回去。只是因為早已超過極限,膀胱和括約肌都痛到麻木,我根本感覺不出尿了多少、還剩多少。
等我憋好才發現,他手裡拿著另一個測容量的盒子,裡邊有不少液體。也許他一開始就知道我憋不住,所以用盒子接住了尿。“還行,尿了大概400毫升,比我想象中少一點。不過,違背命令尿出來是什麼下場,得讓你切身體會一下”。說罷,他又拿了包生理鹽水,給我插上導管後,比之前更快地灌了進去。剛剛輕鬆了一些的膀胱又極度漲滿,我真的太難受了,想就這樣把尿全擠出來,管它之後會怎麼懲罰。可是他的手勁很大,而我已經失去了力量,基本用了力跟沒用一樣,只能聽之任之。“憋不憋?”,灌完之後他問道。“憋,想尿尿,求你了”。他“嗯?”了一聲,慢慢鬆開手,讓尿迴流到液包中,我能感受到膀胱再度變得輕鬆,可這種半桶水的釋放還是不爽,尿到一半就尿不下去了。
我以為他又會拔掉導管要我憋住,沒想到還沒等我緩夠,他又把液體擠了進來,這次同樣很快,我的膀胱再次被撐滿,連發聲抗議的能力都沒有了。“憋不憋?”,他又這樣問道。看來我是不能說憋了,只好擠出微弱的兩個字,“不、憋”。“這還差不多,那不憋的話,我把導管抽了,你可不能尿出來,不憋了怎麼還會忍不住尿呢?對不對”。他的問題真的是無解,我只好認栽,嘗試全力憋住,不然又要進入死循環了。可即使我萬般想憋住,他抽出導管的一瞬,我還是噴了出來,急的我想用手按住尿道口,可被他喝制住了。我抬起頭,看著他又是用那個盒子裝著我的尿,之前接的似乎倒掉了。“不錯,這回還是尿了400毫升,比之前憋的多了100,那繼續灌”。
我用著殘存的理智算了一下,還剩1200毫升,再灌500的話,就是1700毫升了,那麼多尿我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憋住,搞不好膀胱還會破掉。我把這個顧慮告訴他,結果他卻說,醫生說你膀胱沒問題,讓我乖乖忍著。隨著又一包生理鹽水進到我膀胱裡,我的意識開始模糊。好在他這回沒有讓我回憋,而是反覆地鬆開手讓我尿,等液包滿了再擠回來,讓膀胱在1200和1700毫升間徘徊,這種看不到頭的反覆折磨,讓我不禁想一把錘爆自己的膀胱得到解脫。“憋不憋了還?”。“不憋不憋
”。“那爽不爽?”。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違背自己的本心說著爽。“這叫膀胱擴容,在你自己能憋的極限基礎上再灌入和排出,等你適應後,膀胱就撐開了,下次就能自己憋住更多了。看你這麼聽話,再堅持一會就好”。
等他又反覆做了一會,我已經渾身都是汗了,不過確如他所說,膀胱開始適應了,但這種適應,卻是讓原本的麻木變得有知覺,痛感難以用語言描述,又像是膀胱壁要被拉斷,又像是有千萬根針在扎。“好,我放掉一點,1700還是太多了,大概1500的位置,你盡力憋住”,說完,他把導管拔了,我膀胱疼得不行,括約肌的力量自然更不足以維繫,還是尿了一些出來。“很好,這次只尿了300毫升,果然有進步”。他繼續問我憋不憋,我哪裡還敢說憋。他用手指順著小腹的下端一路滑到了上端,然後沿這個路徑上下滑動起來,雖然用力不大,還是疼的我一陣抽動,不是全力忍住的話,肯定尿出來了。
“這表情真不錯。灌水這個是前戲,之後才是是正片”。他說著,拿來一條褲襪,襠部是開著口的,應該是情趣褲襪沒錯,但看厚度卻是挺厚的,回想起那天夜總會里受到的折磨,這一條雖然沒那麼緊緻,但我此刻膀胱的狀態已經超過那次很多了,穿上後腹部必定吃不消,這讓我倒吸了一口氣。他靈巧地幫我穿上,在提襪腰之前,他嚴肅地說著,“既然不覺得憋,就給我乖乖忍住,不能尿出來。尿了的話,就再灌水擴容幾次”。褲襪在腹部的布料勒得膀胱快被壓爆了,體內傳來一陣隱隱的鈍痛,不知是不是膀胱壞掉了。但出於畏懼失禁後會繼續被灌水,我竭盡全力憋住了,畢竟能少一點是一點。
他撫摸著我的腹部,表情十分滿意,雖然又憋又急又痛,我還是稍稍鬆了口氣。“這飽滿結實又光滑的觸感,真的不錯”。他摸了一會,似乎享受的差不多了,就用手指伸進我的陰道試探了下,“很好,看來已經足夠溼了,那我就不客氣了”,說完,他就把褲子脫了下來,然後一口氣刺了進去。“喔……好緊,好爽啊。聽說女性憋著尿逼也會更緊,果然是真的,而且你這緊的,我快被擠出來了。太爽了”……我被他抽插著,也來了性慾,但奈何要全力回憋不敢分心,春心蕩漾著卻要自己去壓抑,這種彆扭的感覺比憋尿還難過。我的身體被他一下一下頂著,水球也在體內上下晃著,每下晃動都痛的要命不說,我懷疑腹中連接著水球的部分會不會被晃斷,但他在如此興頭上,我既不敢尿,也不敢有所抵抗,據說膀胱破掉人也不會輕易死去,我內心暗自祈禱自己也不會有事。
“我快去了,但好不捨得,我在裡邊放一會吧,你可要憋好了”。他說著停下了前後抽插,卻開始用更大的力氣玩弄我的小腹,又是擠又是按。同樣是頭向後仰過去,我是疼的差點失去意識,而他那邊卻很盡興,不斷說著“太爽了,好緊啊”之類的話。直到我真的筋疲力盡,再也無力憋下去,想著就算他要再倒灌進我膀胱一升,我也要先釋放掉,於是我說“我實在憋不住了,要尿了”。他聞言沒有答話,而是繼續抽插了起來。也許是陰道刺激的反動,括約肌下意識地緊張著,即使我不再努力憋
,尿還是牢牢地鎖在膀胱裡沒有出來。反正我不再用力了,他願怎麼來怎麼來吧。隨著意識從回憋中抽離,雖然膀胱依舊痛的要命,我還是能從性快感中體會到一絲愉悅。“啊、啊……”,我口中不斷漏出嬌喘,似乎這更刺激他了,我陰道的擠壓感更加明顯。隨著幾番震顫,他射了,而我也達到了高潮。下體完全失去了知覺,僅僅從沒有尿聲判斷出自己沒有失禁。
但還不等我緩過勁,他一把堵住我的尿道口,另一隻手用力擠壓起了我的小腹,同時繼續抽插起來,“再緊、再緊一點……啊——太爽了”。我的膀胱不斷抽搐著,不受控地收縮肌肉想要排尿,但被他堵得嚴嚴實實的,一滴都出不來,尿液向外頂的與他用手向下按的相對作用,把我的膀胱壁弄得像要撕扯開,而他還在繼續享受著。我一片空白的大腦只剩下希望膀胱別破掉的祈禱……隨著他再次瀕臨射精,他的大手重重地壓了下去。“啊——!”,我不管不顧地大聲叫喊著,“膀胱要炸了!”。他聞聲拔了出來,同時手也拿開了,射的我身上腿上都是。而我這邊,過度的折磨讓我肌肉失去力量,尿沒能射出來,只是涓涓地流到床上、地上。
他似乎因為我的叫喊以及高潮過去,稍微清醒了一些,一巴掌打在他自己臉上,然後從褲兜裡找到藥片吞了下去。很快,藥生效了,他的動作變得有些遲緩,但神情比之前正常多了。他輕輕地撫摸著我的小腹,我尿已經排淨,仍舊鈍痛的膀胱經過撫摸,稍微舒緩了些。“委屈你了,如姻,今天這麼失控,我不知道該如何道歉”。我虛弱得無力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他匆匆走到書櫃,從中翻出一個未開封的注射器,走過來遞到了我手上,“如姻,下次你覺得我變得奇怪的時候,什麼都不用說,拿這個扎我就好……不是我炫耀,我有錢有勢,只要我想,能讓我像這樣折騰的女人數不勝數,估計就算弄死了也能處理掉。但對你,我不想這樣。說實話,剛剛我非常非常爽,無論是心理上出於虐待你,還是生理上因為你憋尿被你夾得緊,都爽的不行,魂都要飛了。可我真的不想傷害你,所以如果有下次,你覺得難以承受了,就用這個”。
我接過注射器,放到了一旁,用幾分鐘的時間調整自己,然後輕聲說道,“這個,我不需要。我只有兩點,一是懇求你,可以善待我的父母,只要他們日子過得舒坦就好,二是希望你,不去碰別的女人,我不會要求你,但我不能阻止自己嫉妒。與之相對的,我的身體,你怎麼玩都可以。我相信你對我的感情,也相信你不會真的弄死我。雖然你有時很可怕,但我通過這些天的相處,知道你本心並不壞,你一定會及時停下,給我留半條命的”。
他似乎有些難以相信,“我長大以來,從來沒有人會這樣對我。有的只有利益和虛偽,但這些我都沒有從你身上感受到。我想你真的是我命中註定的另一半……有個問題我想先問一下,你能夠接受和我這樣的人結婚嗎?”。我聽罷不禁笑了出來,“你這樣的!我還想說‘我這樣的’呢,說難聽點,我是妓女啊,你不在乎?”。“妓女只是一個標籤……我不在乎別人看我的眼光,也不在乎他們給我貼的標籤。自然,我也不
會在意別人身上的,一個人是好是壞,我只會用我雙眼去判斷。所以,妓女不妓女的,無所謂,只要以後你一心一意只跟我一個人就好”。“嗯,我明白了。我沒有因為你是‘這樣的人’而感到反感,對於你的缺點和問題,我相信我們在一起的話,你會為了我慢慢改善,這樣就夠了。現在就談結婚,我覺得還有點早,但我想,用不了多久,你再問起這個問題,我就會回答我願意的”。
他聽完,長吁了一口氣,然後毫不掩飾地,像個孩子一樣笑了起來。緩了一會,他繼續說道,“那麼工作的事,夜總會辭掉沒問題吧,我會安排你做我副秘,基本就是閒差一個,也不會虧待你和你家人……”。“等等”,我打斷他,“要做就做正的,你給我一個月時間,我去學,之後讓我做正秘,以前的也別辭了人家,就把閒差給她好了。回報呢,就是之前說的,也別多給錢,我之前工資不算低,保證跟以前一樣,讓我爸媽過舒坦日子就行。至於我自己,我吃你的用你的,其他一文不要,我不想讓任何人覺得,我是為了錢跟你在一起”。他喊著我的名字,一把抱住我,久久沒有說話。我們相擁著,享受這清晨的時光。人生如夢,我很慶幸,這夢境的前方,是明媚的……
夜總會小姐的邂逅(三)代人受過的歡欣“如姻,今晚有個應酬,要陪一個老熟人去一家夜總會,可能對女性不友好,你還一起嗎”,一夢在座位上輕聲說著。此刻辦公室中只有我和他兩個人,我放下手中的文件,試探著回問他,“你想讓我去嗎?”。“有點想,但……”。“那我就去”,我打斷他,沒有給他繼續猶豫的時間。“不過,可以說一下為什麼想讓我去嗎?”。“因為你比較能憋……”。我點點頭,大概猜了猜會是什麼樣的會面,然後說了句“沒問題”。
到了地方,保鏢在門外站住,對方的保鏢也在外邊,我跟一夢走進了包間,可能因為我是生面孔,對方的保鏢盯了我兩眼,但似乎因為我看起來就不像能打的,又是一夢帶來的人,就放我進去而沒有搜身。“嘿,老朱,好久不見”,“老程……”。他們友好地拍了拍對方的肩,並排坐下了,我繼續站在一旁等待一夢吩咐,另一邊還站著一個少女,不過她沒有說話。
“老程,聽說你最近情緒比以前好多了?”。“也沒有,只能說有起色吧。其實多虧了她,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新秘書,梁如姻,這位是我老朋友,你就叫他朱總吧。你也知道的,我脾氣不受控,以前能包容我的,也只有老朱一個人,所以我也只有他這麼一個朋友……”。“唉,這麼久的事還提它做什麼,我也只是機緣巧合接觸的人多了一點,你這脾氣不算什麼。往事先不提了,來,小可,去要一瓶92年庫克香檳,再拿一瓶……你們喝什麼?”。一夢拍了拍朱總的背,“還是你懂我,吃藥不能喝酒。如姻,橙汁行麼?”,我點了點頭。朱總繼續說,“好嘞,小可,那再要一紮橙汁吧”。
名叫小可的姑娘聽話地走了出去,只是步履有些不協調,我餘光好像瞄到她的腹部高高隆起著,也許是錯覺吧。過了一會,小可回來了,這回我真的注意到她腹部鼓脹著,身體也在微微顫抖,“朱總,點好了
,一會給送過來”。“行,你還是坐過來吧”。朱總招招手,讓小可坐到了他另一側,而後他開始摟著小可的腰,還時不時摸兩下她的小腹,弄得她一陣亂顫,但絲毫沒有抵抗。
顯然,一夢也注意到了這一點,“老朱,欺負小姑娘不太好吧,人有三急……”。“這都能看出來,果然你也是個中老手了,這麼說的話,如姻姑娘是不是也很能憋呢?”。一夢看了我一眼,我讀不出他的眼神,只好敷衍地說“沒有沒有,也就一般人水平”。朱似乎因為我是一夢的人,沒繼續調侃,接著說,“一看就是謙虛。不說了,說正事,這次找你來談的事,跟小可也有點關係。郵件裡也說了,實際上呢,我前陣子接觸到了一個圈子,裡邊的有錢人都愛包養些所謂‘尿奴’,不知道你聽說了沒,這些尿奴平時沒事了就練習憋尿,等有需要了,各家的尿奴會被拉到一起進行比賽,或者集體憋尿這樣的。這裡邊就有門道了,這些有錢人不懂怎麼訓練,只是想讓她們多憋,憋的越多越好,但沒有計劃性地進行訓練,任誰也憋不了多少啊。所以我想趁著大家還沒想法,先搶佔市場,開一個憋尿訓練班。實際上已經有些眉目了,這不,小可就是目前班上比較優秀的,同時也是我手下的全職尿奴。小可,憋好了,讓程總摸摸肚子。來老程,你摸摸”。
一夢看著我,我當然不會在朱總興頭上潑冷水,就輕輕點了點頭。畢竟真按尿出來了也不好,更何況我在場,一夢也不便肆意去摸,於是他示意性地碰了一下小可的腹部。朱總沒開口,但小可卻先說話了,“程總,您用點力吧,不然我……”。‘啪’,耳光聲嚇了我們一跳,朱總不知為何扇了小可一巴掌,“小可,誰允許你說出來的?人家程總是體諒你,沒用力摸,你還不知好歹了是怎麼的!去,倒一杯橙汁喝了”。“……是,朱總”,小可的臉被打紅了,卻連捂都不敢捂,默默地倒了一滿杯橙汁喝掉了,雖然沒有反抗,但明顯能看出十分地不情願。
“小可本來挺不錯的,今天不太聽話,所以教育一下,我料到你不會下狠手,如果的確如此,她就得喝水去,算是對她的懲罰吧。小妮子已經一天沒去廁所了,怎麼樣,還算忍功不錯吧”,朱總半是訓誡,半是驕傲地說著。我有些於心不忍,但這場合我也做不了什麼,只能暗自祈禱小可能平安度過。“老朱,小姑娘也不容易,看在我的面子上……”,“哎,別,我跟你說老程,調教尿奴就得說到做到,說了怎麼罰,就得怎麼罰,憋不住是她自己的事,要是隨便縱容,長遠來看可不是好事。這事沒得商量,別談這個了,我不想傷和氣”,朱總雖然語氣對一夢很客氣,但意思卻是不容置喙,一夢也只好放棄。
他們順著憋尿培訓班的事聊著,而我則一直關注小可的狀態,幾乎沒怎麼聽他們說的內容。小可發現我在看著她,看我的眼神有些憤懣,也許是覺得憑什麼只有她一個人要憋那麼多尿吧。過了一會,小可那邊傳來了急促的呼吸聲,我戳了戳一夢,他停下了對話,一道看向小可。朱總察覺到了,也扭頭看小可,“怎麼了,沒事別打擾我們說話,表現得自然一點”。“……主、主人,小可,不想在客人面前失禁,給主
人丟臉,求主人賞賜,把小可尿道堵上吧”。“算你會說話,可惜今天沒帶尿道塞來,你自己乖乖憋著吧”。“……是,主人”。“咳,老朱,我今天正好帶了一個尿道塞來,你看要不?”。“哎呀,你帶的東西,我們怎麼好意思用呢,是不是小可?”,以他們的關係,完全不必這麼客氣,朱總明顯是想繼續為難小可,一夢見狀也只好作罷。
又過了一會,小可雙手緊緊攥拳,眼淚也從臉上滑落,但極力壓抑著呼吸和哭泣的聲音,沒有打擾他們談話。我實在看不過眼,但也沒辦法幫她,只好別過臉去不再看她。一夢有所察覺,但同樣沒有表示,只是過程中越來越沉默,明顯是分心了。朱總似乎明白了緣由,停下了對話,進而轉向小可。“小可,你今天的表現真的是,你看看你,這褲子彈性還不錯呢,都憋不住嗎?小可,再這樣我可按規矩來了啊”,朱總威嚇著她。
但眼見她憋到要崩潰了,哪裡能表現得乖乖的?小可繼續無聲地哭泣著。朱總直接站了起來,“規矩是什麼?規矩是挺胸收腹提臀,你收腹了嗎。收不下去?來,我幫你”,朱總說著伸手去壓小可的小肚子,一股尿從她下身噴出,差點濺到朱總身上,轉瞬尿流止住了,與此同時,小可也終於忍不住大哭了起來,“對不起主人,小可實在是憋不住了,求您懲罰我吧”。“知錯就好,來”,朱總扭頭向著門大聲說,“鐵老弟,把傢伙拿來”。小可一聽,眼神立馬變得畏懼不已,“主、主人!”。“別廢話了,躺地上”。“主人——”,小可躺到地上,聲音充滿哀求,但朱總完全無視了她。
保鏢‘鐵老弟’拿著一根類似警棍的金屬棒走了進來,“朱總,拿來了”。朱總點點頭,“來吧,家法伺候,小可,憋不住的話,下場你可是知道的”。“主人、主人,求求您,換一個吧,您讓我幹什麼都可以,就是這個,不要”。“這就是你今天不聽話的懲罰,只要你乖乖憋住,今天的事一筆勾銷”。小可似乎放棄了,不再討價還價,而是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輕輕按了一下,然後扭過頭去默默哭了起來。
保鏢走過來,把金屬棒平放在小可鼓起的腹部,近看可以看到,金屬棒基本是個圓柱體,有點類似擀麵杖,只是通體漆黑,而且肯定比擀麵杖重得多。即使只是放在小可的肚子上,鼓鼓的小腹就已經被壓得凹了下去。小可悶哼了一聲,看樣子堪堪忍住了沒有尿出來。“行了,開搞。10分鐘,不,5分鐘,你這期間不尿,就算通過了考驗,之後就可以尿瞭然後去休息”。小可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
保鏢接到命令,開始兩隻手分別把住金屬棒的兩端,向下壓,一邊壓還一邊讓金屬棒前後滾動著,就像在用擀麵杖把面壓薄。小可的小腹明顯地凹下去一大塊,凹陷的位置隨著金屬棒的移動而移動著,而此刻她的雙手已經放在大腿兩側狠狠地掐著自己,如果可以堵恐怕早就堵在尿道口了,但想必規定是不允許藉助外力的。小可面色蒼白,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全身戰慄著,但仍舊忍著沒尿出來。
“還可以嘛,小可。鐵老弟,再用點力氣”。“不……要……”,小可擠出兩個字來,但保鏢沒有理會小可的哀求。“求求您了,求您了
,饒、饒了我吧,別壓了,別……把我尿道堵上也行,我真的憋不住了……啊!”,小可拼盡全身的力氣,手臂、大小腿的肌肉輪廓分明,甚至連腳背都繃的直直的,也許尿出來會受到很可怕的懲罰吧,她才這麼拼命忍耐痛苦和尿意,如果是我肯定早就不行了。
或許是同為女人的憐憫,看著她為了避免受到懲罰,違背排尿本能的樣子,我內心十分糾結。如果是一夢下的命令,到了這一步我肯定會阻止,但小可不是我們的人,命令也不是我們下的,如果我輕舉妄動,搞不好還會破壞到他們的關係,更何況救得了一時,救不了一世,如果回去了朱總變本加厲地懲罰小可……怪不得一夢問我還要不要來,如果早知道會這樣,也許我就不該來,解決不了的事,不知道反而會更好。這麼想著的自己,也許有些殘忍吧。
保鏢聽從朱總的命令,真的更用力按了下去。小可激烈地扭動身體,全身被汗水打透,同時嗚咽地叫著,但也沒能抵抗自己的尿意,哧的一聲,尿流破閘而出,而這一次根本沒有停下來的趨勢,一直激射了半分多鐘才逐漸緩下來。小可已經放棄了回憋,不再出聲,只是肆意地尿著。朱總見狀說道,“行了,你三天不用去廁所了,鐵老弟,把她尿道堵上”。保鏢準備去脫小可的褲子,而小可就像失去了靈魂的玩偶,呆在那裡望著虛空。
我實在忍不住了,也沒管一夢拉著我,直接就站起來對他說,“朱總,如姻想代小可接受剛剛的試煉,如果如姻忍住了,能不能勞煩您放小可一馬?”。朱總顯然意想不到,看了看一夢,稍微猶豫了一下,“小可,今天你挺走運啊,有貴人相助……既然如姻大妹子說代她,那請問你打算憋多少來接受試煉呢?”。“一升。朱總是不是覺得少了?”。朱總搖了搖手,“不少不少,好,那我們廢話不多說,這就開始吧,辛苦如姻妹子了”。我看了眼一夢,看來因為朱總同意了,一夢也沒說什麼,之後他就起身去跟保鏢準備用具。
等一夢準備好了,我衣服也脫到便於操作了,他就開始往我膀胱裡灌水,期間朱總和保鏢給我們面子,都轉過頭去了,看來是相信我們不會作假。一升水進肚裡,小腹已經明顯鼓起了,膀胱也能感受到滿漲,不過對現在的我來說憋著不是什麼難事,何況比小可剛剛的尿量還差不少,估摸著她極限能憋一升半。我二話沒說躺到了地上,把衣服扒開露出小腹,好在今天穿的是不透肉的黑絲,裙子直接脫掉也不會走光,我就這樣保持下身黑絲,上衣撩起露出小腹的狀態等待著。保鏢見狀眼神有些飄忽,似乎不知看哪裡,最後選擇平視前方,拿著鐵棍就往我這走,半路被朱總攔下了,“哎——你下手太重了,不懂憐香惜玉,還是讓程總自己來吧”,說完便拿過鐵棍交給了一夢。
一夢輕聲問了句“準備好了嗎”,我點點頭,他便緩慢地把鐵棍放到我小腹上,一點一點地鬆勁,讓我用小腹支撐起鐵棍全部的重量。因為直徑不大,重量卻不輕,被鐵棍壓著的感覺是以前被手按所無法帶來的。因為不熟悉,我從一開始便用盡全力回憋,生怕漏出一滴尿。好在憑著跟一夢玩過多次,我的括約肌被鍛煉出來了,即使膀胱感覺怪怪的,只要意
識灌注在閘門上,失禁的可能性不大。朱總和保鏢看著我們,表情稍顯詫異,也許是沒想到我憋了一升還能承受的住鐵棍的重量。不過顯然因為還沒有開始用力壓小腹,朱總沒有說話。
我看著一夢,示意他繼續。因為我們都不熟悉這種方式,他開始時幾乎只是橫向用力,沒有向下按鐵棍,鐵棍憑藉自身重量把我的小腹壓出凹陷,並隨著他的手在我身體上來回滾動著。“嘶……嗯……哼——”,口中鼻中漏出聲音,試圖分散痛感。即使一夢沒有用力按,未曾體會過的膀胱來回形變的苦楚,還是讓我有些吃不消。餘光瞟見,原本沒有反應了的小可也看向我,雖然痛苦,我還是堅定了忍下去的決心,一定要幫到她。
“還不夠吧……”,我既是說給一夢聽,讓他更用力,同時也是向朱總表明我還堅持的住。一夢聞言,漸漸施力向下壓鐵棍的兩端,我小腹的凹陷立馬加深了,痛得我一激靈,但因為做好了心理準備,大腦下達的命令沒用中斷,括約肌還死死鎖著。我一隻手緊緊攥著拳,另一隻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同時瞄了小可一眼。我即使只憋了一升,這樣弄都已經痛的難以承受了,小可得是多麼堅強,才能忍耐那麼多尿水和保鏢毫無顧忌的強壓啊。
隱約看到小可擔憂的眼神,不知道是擔憂我忍不住,她回去了還得受罰,還是單純在擔心我。我試著向她擠了一個笑容,只見她握著拳放在胸口上下動了動,可能是表示加油吧。不知為何,一陣想要保護她的慾望油然而生,只要我憋住,只要我通過了考驗,至少她這次的懲罰就一筆勾銷了。我定了定神,“程總…繼續用力吧,我……能受得了,正好、鍛鍊、收腹”,氣息斷斷續續的,但我還是打了個趣。朱總見狀晃了一下上身,可能打算到此為止了,但最後還是以觀賞的目光繼續看著。
我看向一夢點了點頭,於是他真的更加用力按了下去,“啊!……嘶—嘶—嘶——”,我用嘴倒吸著氣,卻因為腹部沒有空間容納,只能用胸腔一點一點地呼吸。雖然看不到,但感覺鐵棍已經快要碰到骨盆了,即使括約肌經過鍛鍊,還是能感受到它在逐漸變得鬆軟,更何況膀胱的痛感前所未有。此刻的膀胱就像中間繫了繩子勒住的氣球,上下兩半大,而中間的部分細,拉伸感大到讓我產生了‘把那兩半扯開會舒服點’的幻覺。我一手握著拳,指甲大概嵌到肉裡了,但已經用力到麻木,感覺不到疼了。另一隻手無處安放,只是無謂地捂著臉,淚水和鼻涕一起在流著,好在我已經用口呼吸,不算礙事。如果他再用力,我鐵定要尿出來,只盼望朱總給個痛快話。
這時,耳邊傳來了小可的聲音,“姐姐,姐姐,您別憋了,小可非常感謝您,真的,您尿吧,能認識您這麼溫柔、這麼為我著想的人,我憋三天也值。剛剛我還想著‘憑什麼你靠著姿色就能榜上大款’呢,我想錯了,就當是對我的懲罰吧,您不用再替我忍了”。我聽的斷斷續續,不過大概聽出了她是好意。“沒、沒事,姐姐還忍……呃啊……嘶,噫—呀!”,我為了能說清楚話,叫喊著回憋住了,撐住一口氣說了句“還忍的住,放心”,說完便無力再開口。
一夢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決心,便開始滾
動起鐵棍。疼痛加上尿意難以忍受,我開始用手擠壓自己的頭骨,拼命地拼命地用著力回憋。過於難忍的劇痛讓我失去了信心,不得不向朱總求饒,“朱……總,可、以……了、嗎”。只聽斜上方傳來一陣鼓掌聲,“可以,相當地可以,其實你早就通過考驗了,現在尿了也沒事……”“如姻,再憋會”,我剛要放鬆,就聽見一夢讓我繼續憋著,險些尿了出來。“你……我,不行了,真的”,我費力地吐出一句來。“小可愛,我來感覺了……我保證以後不這麼玩,這次就是最後一次,再堅持會好嗎”。
“呃…啊——”,我喊叫著,眨了眨眼表示同意,一夢便叫來保鏢按住鐵棍的一頭,他自己按住另一頭,保持剛剛壓得最狠的狀態,然後伸手擠壓我已經變形得不成樣子的小腹。膀胱的痛如箭鑽心,疼的我死去活來,淚都快哭幹了,身體一會顫抖一下,一會顫抖一下。原本已經沒有絲毫伸展空間的膀胱再度被擠壓,如果是水氣球的話早就破了。我自己都驚訝膀胱如此堅韌,也許是因為我的極限被鍛煉出來了,遠遠超過一升,才會這樣。如果是憋到極限再這麼弄,鐵定會破。一夢的命令,和我替小可接受試煉的決心,哪個會讓我憋的更久呢?哧—嗞——就在我分心想這些的時候,本已鬆軟的括約肌不小心放開了,終於還是尿了出來。一夢見狀把鐵棍拿開,讓我盡情釋放,於是我不再多想,全身心地尿了起來……
尿完以後,我已經沒力氣了,一夢把我抱到沙發上。不知道是他們聊完了,還是一夢為了照顧我,他們簡單說了幾句就要分別了。臨走時,朱總說,“今天算是見識到了,忍功不提,光是如姻大妹子的意志力,就甩我們訓練班的女娃子們好幾條街。有機會了,一起來我們那裡看看吧,順便也向她們傳授下經驗”。我努力含著笑點了點頭。小可也湊了過來,“如姻姐姐,今天真的謝謝你,主人答應取消懲罰了。真的,不知道怎麼感謝你。歡迎姐姐到我們那裡玩,到時你想讓小可怎麼憋,小可就怎麼憋,小可和小膀胱,都聽你的,嘻嘻。要是願意跟小可一起玩的話,就更好了”。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和臉蛋,內心不禁感嘆,這還是一個小女孩啊,真的受委屈了,於是順著她意答應了。疼歸疼,能幫到小可不讓她繼續受罰,我還是很欣慰的,同時也有些成就感。又跟他們簡單說了幾句後,因為身體實在虛得不行,就讓一夢抱著我離開了。那之後,膀胱疼到第二天晚上才有所好轉,還好沒有玩壞,不過一夢說以後絕對不會再這麼搞,我就放心了,也稍稍感到有些溫暖。
夜總會小姐的邂逅(四)不忍回首的別離“朱老闆!”,“金少,好久不見、好久不見,近來一切可好?”。“還行,剛剛教訓她還沒完,所以沒去外面接你,別介意哈”,“哪裡哪裡,您忙著呢我來打擾都不好意思”。“客氣,畢竟我叫你來的,再說咱們還什麼打擾不打擾的。其實這次也是想請你幫著參謀參謀這個尿奴的實力,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嗎,我家養了幾個,其他幾個都好說,就這個小可經常犯錯,還老是不聽話,今早還尿床了,這不,就來罰罰她”,“哦,那您家的尿奴實力肯定不一般啊,哪輪得著我
來參謀”。“你先看看吧”,金少說完走上前去。
此時的小可坐在地上,雙腿並得緊緊的,只是雙手被綁著吊在頭頂的架子上,兩臂筆直高舉著,上身也跟著直直挺在那裡沒法彎腰,小腹更是隆起得不像話,肯定是相當難受了。尿奴尿奴自然是讓她來憋尿的,但朱總沒見到真人以前,也想象不到一個花季少女能把小腹憋到鼓的跟孕婦一樣,更何況她身材勻稱,肚子的贅肉即使有也不可能那麼明顯。金少問道,“怎麼樣?”,小可聲音虛弱,卻也盡力大聲地說了一句“還憋得住”。“你要憋不住了才好呢,立馬讓你好好過過憋癮”。朱總也看得出來,她已經憋得很吃力了,也顯然不是憋尿上癮,只是要聽她主人金少的命令不得不憋而已。
小可雖然緊皺眉頭、大汗淋漓,但看上去保持這個姿勢一時半會也不會有什麼問題,金少果斷地蹲了下去,然後把小可的雙腿漸漸分開,他先是雙手各抓著她的一個腳腕分到最開,然後繼續用手推她的膝蓋,直到她劈開接近180度,雙腳碰到了兩側的架子腿。過程中小可不斷顫抖著,憋尿劈叉她不是做不到,只是此刻已經接近極限的尿量,再完全劈開,下身沒辦法通過夾腿增加力量,而肚皮更是被大腿的肌肉帶動著抻得更平,對膀胱有額外的壓迫作用,憋起來絕對是難上加難。她渾身顫抖著,眼淚也在眼眶中轉了幾圈後肆意滑落,但只要還能多憋一秒,她就不會放棄,否則只會有更痛苦的懲罰等待著她。
金少把她的腿蜷起來繼續向後扳,然後再伸直,讓她的腳正好被擋在架子腿後邊,這樣即使她想並腿也不可能,生生讓她劈開超過了180度,好在她柔韌性不錯,只是這樣還不會讓她的腿受不了,但膀胱卻是愈發難過,括約肌也是瀕臨崩潰的狀態。她小口小口地喘著氣,臉上因為竭盡全力與失禁鬥爭而顯得紅潤,卻掩蓋不住她的疲憊。朱總看在眼裡,稍稍感到有些憐惜,但他也不是什麼心軟的人,只是因為第一次見這樣殘酷的場景,當事人又是這樣的一個女孩身上而已。他自然不會說什麼維護她的話,反而說羨慕金少擁有這樣一個意志力頑強的尿奴。
金少雖然是二代,對於場面話基本免疫了,但畢竟尿奴這個方面跟別人聊的不多,此時聽到朱總的奉承,也是一陣得意,“小可,我看這樣吧,給你個臺階下,就當是給客人表演,接下來你要是聽話,今天這事就到此為止”。小可雖然沒明白是怎麼回事,但好不容易看到曙光了,也是連連點頭,感謝主人的恩賜。金少滿意地點了點頭,給朱總搬了把凳子找了個好位置讓他在一旁坐下欣賞,然後蹲下去撫摸小可的小腹,時不時用手指按下去,激得小可緊咬嘴唇,腿也用著力不住晃著,恨不得把架子弄壞好夾腿回憋。金少享受了一會,突然扭頭看朱總,“你那兒看得清嗎,太遠了吧,要不你來試試?”。朱總倒是有這念頭,可萬一他下手重了真按失禁了,那算誰的?要是下手太輕,又好像不給金少面子,於是忙說“看得清看得清”。
這邊金少也沒多問,只是用一根食指戳著小可膀胱最飽滿的地方,硬生生按下去一個坑。小可緊閉著眼睛,也沒止住淚水,要不是她咬緊牙關,此刻肯定哭出聲了
,朱總也是替她捏了把汗。似乎是為了向朱總展示她膀胱的韌性,金少愣是讓這個力度保持了半分鐘,他放手之後說,“你能憋的倒是不少,極限能到1.5升,就是不夠聽話,而且穩定性太差了,昨晚憋一升入睡都能尿床。小柔雖然極限只能憋1.2升,可她很乖啊,同樣是憋一升,她就能安穩地睡一夜,甚至讓她繼續憋晨尿,不到極限也不會出什麼岔子”。“對不起,主人”,小可不知道怎麼回,只好顫悠悠地道歉著。
金少又扭頭看朱總,見他表情有些陰沉,似乎也明白了他是有點不忍看下去,但金少卻說,“朱總,這不夠刺激看得不過癮吧”,也沒等朱總回答,金少就站了起來把右腳的鞋襪脫掉,然後直接前腳掌踩到了小可圓潤的小腹上,要是有踢的力度估計她膀胱不破也肯定要失禁了,好在接觸的這一下用力不算大,畢竟金少也沒有毀了她的意思,也還想讓她繼續憋著。腳趾跟小腹接觸後,他繼續用力,小腹最鼓的那一塊整個弧度都被踩平了,因為膀胱後邊跟側面實在沒地方伸展了,才繼續頂著他的腳不讓小腹繼續變平,而饒是小可全力憋著,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加上膀胱撕裂般的劇痛,還是讓她大腦下意識開閘放水了,尿液就這樣激射了出來,在小可身前形成了一片水窪。
金少吩咐手下把地面清理乾淨,然後讓人把小柔叫了過來。小柔來了之後,金少向在場的人說了句“小柔憋1升睡的,到現在都沒讓她去,估計已經接近甚至超過極限了”,這邊小柔略微顫抖著,似乎在證實主人的猜測。金少讓她把連衣裙脫了,只留下了內衣,上身就是胸罩,下身就是肉色的褲襪,沒有內褲。明顯看到她的小腹沒那麼腫脹,但那是跟小可比,接近1.2L的尿,還是讓她小肚子頂出來不少,再加上她身材瘦弱,這小腹更像是半個小西瓜扣在外面,想必她憋不了太多也是因為瘦。金少喊了句“小可”讓她抬起了頭,這邊卻是二話沒說開始對著小柔一手託著屁股,一隻手壓她小腹,本來小柔身體就有些顫抖,明顯是快憋不住了,金少手掌用力地一按,再加上事發突然,自然是沒法憋住,尿液一樣是噴射了出來,流得地上腿上到處都是,肉色褲襪也沿著大腿內側洇溼了不少,只是跟小可不一樣的是,雖然金少的手還壓在那裡,但沒過幾秒,尿流就停止了。小柔花枝亂顫著,腰也早就彎下去了,但她究竟是回憋住了。
“小柔,上身挺起來”。小柔聽了身子一晃,畢竟彎腰時自身對於膀胱的拉扯要小一些,剛剛好不容易回憋住,尿道和膀胱都火辣辣地疼著,挺起很可能再次失禁,這些努力都會白費掉。但顯然她是不敢違抗命令,只好竭盡全力憋著,同時挺起胸,讓自己的小腹接受金少下壓的全部力量,好在這回她有所準備,即使痛得咬牙切齒雙腿緊閉,也成功地回憋住了。金少十分滿意,稍稍放鬆了力道揉搓起了小柔的肚子,好好地享受了一把,然後吩咐她可以去廁所了。這邊小柔剛謝過主人準備離開,又被金少喊了回來,他也不像是在戲弄她,當然即使是,她也不會流露出絲毫的不滿,因為她性格本來就很柔順,這聽話倒也不全是因為害怕。金少對小可說,“你知道你錯在哪了嗎?
”。“小可錯在沒有失禁之後及時回憋住”。“沒錯,小柔憋得很難過,晨尿都沒去釋放,而且量已經接近極限了,還被褲襪勒著,但即使這樣,我按著她肚子讓她失禁後還是努力回憋住了,有多痛苦想必你是瞭解的”。“是,小可知錯了,請主人懲罰小可”。“好,知道差距就好,要是你有她一半聽話,我也不會這樣對你。正好小柔就在,你剛剛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爬起來吧”。
在場的人不知道金少什麼意思,他也沒管,而是吩咐手下去準備。過了一會,手下拿著管子和生理鹽水包就過來了,金少親自為小可的膀胱灌入了接近三包的水,不過最後一包還留了一部分,總共灌了1.4L左右,然後把管子拔出來讓小可憋住。而後他把小柔叫過來,她雖然剛剛那一下尿的不盡興,回憋得很難過,卻沒有怨言,聽話地就過來了。另一邊手下又拿過來一個架子,小柔依命換了一雙乾淨的白色褲襪,然後其他人把她的右腿小腿和腳腕固定在了新拿來的架子上,小腿與地面呈70度,她的大腿也被牽連著分開了,好在大腿是前後分開的,就像在踏步,分開得也不多,但此時她不知道架子的結實程度,需要單腿保持平衡,還是讓她覺得更難憋了。
金少指揮著手下向著小可的方向移動架子,直到小柔的腳尖碰到了小可的肚子。“主人,這是?”,小柔不禁問了出來,照著他們繼續移動下去的話,那小柔就會正正地踩到小可那裝了1.4L尿液的小肚子上。“小柔,你們都練舞蹈了,你倆又是朋友,肯定不想害她對吧,所以你把腳背繃起來,繃得越用力,小可自然憋的就越輕鬆”。小柔沒消化透主人的話,但還是乖乖地把腳面繃了起來,就像練習跳舞時一樣。其他幾個人繼續移動,最後是小柔的腳背前端以及腳趾根部貼到了小可的肚皮上,小柔這才明白主人的意思,趕忙更用力繃著,很快小腳丫就痠疼痠疼的了,雖然她也被狠狠壓過腳背,但此時自己這樣用力繃著,也不是說習慣了被壓就不會覺得痛了的。可沒想到,這樣還不算完,架子還在移動著,小柔已經竭盡全力地讓小腿後撤,但她的腿被牢牢固定在架子上,而架子絲毫沒有散架的意思,她只好更用力繃腳,但這總是有極限的,而金少顯然沒打算這麼輕易放過小可。就這樣,小柔保持著最痛苦的姿勢,卻沒能阻止自己的腳背把小可的小腹生生按了下去。
小可自然全程都在看,也全程都在憋,她跟小柔關係很好。小柔人也很好,顯然是不願讓小可再遭罪的,完全可以看出來她此時已經盡力了,不但她自己要憋著超過一升的尿,還要分心來繃著自己的腳儘量少地壓迫小可,論心裡的著急,小柔不一定比小可要輕,小可又怎會不知情。小可忍耐著,她想出言勸慰小柔,但自己已經筋疲力盡過一次,此刻憋著不到極限的量就已經達到跟極限一樣的效果了,實在沒法再鼓足氣說話,只好用眼神安撫小柔。小柔意會了之後,更是拼著把腳弄斷的力氣繃著,讓小可的肚子又輕鬆了一點。然而,她不這樣還好,這麼做了之後,腳背開始有抽筋的跡象了,要是再繼續下去很可能一點力都用不上了,到時小可就真的是用自己的肚子來給她壓腳背,那絕對
是無法忍受的煎熬。為了避免這樣,小柔腳上鬆了點力,小可的腹部又凹下去不少。面對著小柔臉上愧疚的神情,小可還是搖了搖頭,本來就是自己犯了錯,而且尿床是重罪,不但是失禁,而且沒有試圖回憋的努力,以及對傢俱和地板造成了不可逆的損壞,這懲罰本該是她一人承受,結果只因她們是朋友,就連帶著讓小柔一起遭了罪,而如果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是失禁了……小可不忍心繼續想下去,因為很可能之後連小柔一起接受更殘酷的懲罰,她只求再度失禁之後受罰的是自己一個人,至於多麼痛苦那都無所謂了。
也不知是因為小可離極限畢竟差著一百毫升,還是因為友情的力量,她們二人維持在這個狀態已經有一會了,卻始終沒有失禁的跡象。金少也有點坐不住了,讓大家一起等,況且還有客人在?這不現實,於是他讓手下準備了兩杯水喂兩人喝了下去,而且告訴了她們裡邊下了利尿劑。兩人聞言色變,但也不可能拒絕,順從地幾口喝乾了。一邊是小可劈著叉又被壓著小腹,離極限還有一百毫升,一邊是小柔艱難地單腿站立維持著腳背的弧度,離極限也差不多一百毫升,顯然這一杯水就算不加利尿劑也足夠讓兩人憋不住了。而後金少說,“遊戲規則就是,誰先失禁,就放了誰,剩下的那個,堵上尿道繼續”。這規則狠心到連朱總聽了都感到震驚,要是兩個女生是對手,那肯定是誰輸了懲罰誰,就相當於是比賽;而現在兩人都希望讓對方輕鬆些,這一人失禁了就罰另一個人,她們肯定恨不得自己能憋到天荒地老。但無論如何人是有極限的,她們如果同時失禁,後果恐怕只會更嚴酷,可兩人都不希望自己先憋不住,尤其是小可,已經很對不住小柔了,而且小柔極限本來就低,要是最後1.2L的極限卻憋了1.3L,想必要比1.5L的極限憋1.6L要難過,畢竟比例在那兒,後者只要膀胱再大一圈就夠了,而前者就要大兩圈。要是再讓小柔尿道被堵著,等水帶著利尿劑全消化完,搞不好她膀胱真的會爆掉。這個時刻,就算說一個字會讓失禁提前一分鐘,小可也不得不說了,“小柔,柔柔,你尿吧,我求求你了”。小柔堅定地搖了搖頭,仍舊保持之前的狀態,要知道她想“獲勝”很簡單,只要腳上用力頂小可的肚子而不是用力繃著,小可立馬就會失禁,然後受折磨的就只剩自己一人了。但小柔還是寄希望於主人能看她倆努力堅持的份上饒了兩人,於是沒有這樣做。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這場面連朱總都有點吃不消,不斷擦著額頭的汗水,畢竟真的以他人的絕望為樂的人還是少數。小可的腹部被腳背頂著的部分還在原位,但旁邊已經又鼓起了一點,小柔這邊也感受到了腳背被壓住的力度增加了,奈何她沒法再繃了,況且自身的膀胱也大了一輪,只是在褲襪的包裹和壓迫下不算明顯,但痛感和難以忍耐的尿意只增不減。小柔終於是快到極限了,無聲地留下了淚水。小可這邊也是拼盡最後的力氣憋著,盼著對方早點失禁。兩人僵持不下,就在小柔一陣戰慄,眼看就要失禁的瞬間,她跺了跺腳,實際是保持讓被固定的右腿吃勁,左腿跳了一下,同時右腳開始卸力不再繃著,然後用
力向小可的方向踢,目的顯然是想讓小可先失禁。但小可早已料到這個結果,於是拼著讓自己膀胱破掉的氣勢繃起了自己的腹肌,同時括約肌用力到接近麻木,終於還是撐到了小柔先失禁。看到自己沒能如願,小柔眼淚不住地流著,尿也嗞嗞地噴在地上,這一回因為她深深的絕望,連回憋也忘記了,直到最後尿到快沒尿意了為止,然後固定著小柔腿部的架子就被拆掉了。
“說實話,挺感人的,所以懲罰就免了。可惜,我這裡只要競爭就足夠了,小可憋是挺能憋,但我更欣賞小柔,而你們關係又很好,不會主動競爭。所以這麼一想的話,小可就有點多餘了啊”,金少不痛不癢地說著,換來小可一句疑問語氣的“主人?”。金少沒理她,扭頭看著朱總。發生了剛剛的場面,朱總正愁不知道該不該評價、該如何評價呢,這一看金少瞧著自己,頓時一慌。金少倒也不再拐彎抹角,“怎麼,被嚇到了?別怕沒事。之前朱總不是提到要辦憋尿培訓班嗎,怎麼樣,缺人不?”。朱總這才反應過來,“缺、缺。要說一般的姑娘,那可能真不缺,但像您這幾位尿奴這樣有實力的,肯定是一個字:能多一個是一個”。金少聽了朱總的打趣也是配合地笑了一下,“客套話就不說了,把小可送給你當實驗品,你看可行?”。
這金少也是玩膩了,小可已經很不錯了,只是不如小柔乖巧聽話,於是說送人就送人,就跟尿奴沒人權一樣,朱總多多少少有些看不慣,想著自己雖然不會手軟到哪去,但也不會這樣不把她當人看,到自己那應該過得也會好一些,更何況也確實缺人,當下決定收留小可,只是苦了她倆是朋友,以後再見面,也許就是憋尿比賽場上的敵人了。於是他們簡單談了幾句就把這事敲定了。而小可也是因為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尿都忘了撒。最後,金少看她還支撐得住,就邊說著“走之前讓我再過把癮”,邊雙手推著她的雙膝繼續分開她的腿,直到到達接近220度,然後用膝蓋去頂她的小腹,在上邊畫圈感受她膀胱的滿漲,小可撕心裂肺地哭喊著,尿液也噴湧而出。
小可在跟我講這段故事的時候,眼神一次又一次地黯淡著,我不知道她是因為失去了一個朋友,是因為金少的慘無人道,因為自己沒有其他出路淪落至此,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只能在她講完默默落淚的時候,輕輕抱她在懷裡……
夜總會小姐的邂逅(五)逆來順受的小柔(上)
天矇矇亮,小柔晃了下腦袋,從睡夢中醒來,然後察覺到金少正坐在床邊摸著她的頭髮。她的身體還沒徹底甦醒,喉嚨費力地發著聲音,“主…主人”。“嗯,早啊,小柔”,金少看到她被子的輪廓有異,於是掀開被子,瞄到了她堵在下身的小手,目光一瞬變得嚴厲,卻很快柔和了下來,“昨晚睡得還好嗎”。小柔苦著臉勉強笑了一下,說了聲託您的福還好,然後試圖把手從下身拿開,最終還是放棄了,“抱歉主人,小柔剛睡醒有些麻木,怕拿開了會憋不住”。“這沒關係,本來昨晚就讓你比平時多喝了不少水,多適應一會沒事。大概需要多久能好?”。“……兩分鐘,可以嗎?”,小柔怯怯地問著。金少沒有說話,再度輕輕撫摸起她的頭髮,弄得她
一臉享受卻又要壓抑著不敢太明目張膽的樣子,甚是可愛。“內褲脫掉,穿上這條褲襪,15分鐘之內到客廳來見我”。小柔聽話地點了點頭,而後他放下手中的肉色褲襪就離開了。
平時在需要憋尿入睡的夜裡,小柔只需要憋1升整,與之對應的飲水量是經過多次試驗和計算得到的,再加上控溫系統十分智能,一般都會讓她感到溫度適中,基本釋放的晨尿誤差不會超過30毫升。而昨晚也不知道為什麼,金少讓小柔多喝了不少水,按照正常的代謝來算,消化之後會達到小柔自身的極限1.2升,好在一方面小柔憋得過火之後開始出汗消耗掉了一點水分,另一方面她睡夢中下意識地按著私處刺激自己憋住,最終沒有失禁。堵了半個晚上,本身私處就有些麻木,要她一下子把手拿開,肯定會尿出來,金少也沒有苛刻到這個地步。此刻小柔把意識集中在下身,努力想象著尿道和括約肌的樣子,然後命令它們收縮,同時一點點移開手指,在氣力不濟時再趕快按回去,折騰了一會總算是成功把手拿開了,一看錶已經過了兩分鐘,想到當時說兩分鐘就可以回憋住,頓時有些慌張,暗自慶幸金少沒有真的要求她做到。
而比起把手從尿道口拿開,穿褲襪才是更嚴酷的挑戰。小柔側躺著,把內褲拉到膝蓋處,然後蜷起腿讓腳後跟貼近大腿後側,這樣脫下來比較方便,而且不會抻動到小腹。但褲襪是無論如何沒法輕鬆穿上的,她深呼吸了兩下,用手撐著床,腿放平慢慢坐了起來,因為腰腹不敢用力沒法立起上半身,向後挪了挪靠在了床頭。小柔輕輕撫摸了一下小腹,即使沒到極限,也已經隆起得像個小丘,再加上晨尿很難憋,穿寬鬆的衣服走出去已是十足的折磨了,在褲襪的壓迫下……她已經不敢多想。“小膀胱,你要乖乖聽話憋住,不許讓我在主人面前丟臉,好嗎”。她試圖放狠話來“嚇唬”自己,但一向柔弱的她怎麼也拿不出氣勢來,只好賭氣一般往下身用力,確信自己憋的沒問題之後,把腿蜷了起來,大腿稍稍壓迫著她的小腹,尿意在那裡竄動著,她不住地安慰自己“小柔你可以的,再堅持一下下”,很快就冒起了虛汗,趁著還能忍得住,她迅速地把雙腳套進褲襪裡,雙手顫抖著,嚴重地影響了她穿的速度和手指動作的準確性,好在褲襪的大部分被提到了膝蓋以上時,她就可以伸直腿了。
小柔中途休息,繼續放平腿坐在那裡,心裡有些委屈:金少明知她這樣穿會這麼費力這麼煎熬,還是丟下褲襪就走了,也沒親自或者叫人來幫她穿好。她付出的努力他全都看不到,而她卻不得不繼續努力與尿意和痛苦抗爭,這有什麼意義嗎。可她轉念一想,自己原來竟是那麼在意金少嗎?以前從來沒有察覺到這一點。如果他在場,如果他表揚她,難道她就會因此感到滿足,進而毫不抱怨地完成這些任務嗎?小柔感到嘴裡有些苦澀,她不能喜歡上他,無論是身份地位還是能力等各個方面,都明擺著她不可以,他也不可能會喜歡她,她只是一介尿奴,但她確信自己對金少是有好感的,即使他都不怎麼對她手軟。或者不如說,因為小柔是幾個尿奴裡最順從的,金少聽其他人不斷哀求會不耐煩地停下,只有絕
少哀求他的小柔會被折磨到最後、也最慘。這難道類似斯德哥爾摩綜合徵?她希望自己能有時間思考這些,但一瞥表發現根本沒時間了,她趕忙一邊不斷默唸著“別在意時間別在意時間”,一邊以最快速度繼續穿起褲襪,但在她顫顫巍巍趕到客廳時,已經過去了16分鐘還多,如果是15分鐘多一點也許還有餘地,但現在無論怎麼辯解都沒用了,金少的臉上也明顯浮現出不滿和些微的詫異。
他沒有先開口,招呼小柔過去的同時,端起一杯水來遞給她,示意她喝掉。也許是遲到的懲罰吧,小柔心裡想著,說了句“對不起主人,我遲到了”,然後接過了水一飲而盡。金少隨之坐下了,而小柔憋著滿滿一膀胱尿,在褲襪的束縛下連站都站不直,雙手捧著空杯子無所適從。金少盯著她看了一小會兒,小柔以為他不滿自己的站姿,默默地挺了挺上身,咬著嘴唇忍著更加澎湃的痛感和尿意。正在她糾結自己是否要挺到最直時,他招呼她坐到另一張椅子上。小柔坐下去後不敢抬頭看他,而後金少問,“難受嗎?”,“難受”。“膀胱疼不疼”,“疼”。“想不想去尿尿?”,聽到尿尿兩個字眼,小柔打了個尿顫,併攏雙腿用力夾著。她不明白金少的意圖,因為規矩是尿奴不能直接表達想尿尿的意思,所以沉默地瞄了他一眼,他補充了一句“說實話”。
她深吸一口氣,一個“西”字在嘴裡磨蹭了半天,最後一定神變成了個“想”。“放心,我問你,你如實回答就行,沒有懲罰”。小柔鬆了一口氣,想著也許他真的只是問一下,說想也許一會就讓自己解放,那真的太好了,沒什麼比憋著一泡接近極限的晨尿要更難受的了。但就像惡作劇一般,金少繼續說著,“那如果我想讓你繼續憋呢?”。小柔慌了,按理說這裡應該表示以主人的意願為最優先,但他剛剛又說要實話實說……她不知所措地不住把玩著杯子,差點失手丟到地上,但以此為契機,她下決心實話實說,“小柔憋得好難受,真的很想去衛生間,但是,如果主人想讓奴兒繼續憋,奴兒會盡全力忍著的……但奴兒真的,剛剛又喝了水,現在又有褲襪勒著,我怕一會真的憋不住了”,說著淚水在她眼眶裡轉了兩圈,她閉上了眼睛仰起頭試圖阻止它們滑落。
片刻,小柔感受到自己小腹被輕柔地撫摸著,於是睜開了眼。“我剛才是開玩笑的,一會兒就讓你去釋放,不過在那之前,陪我跳支舞”,金少說著給小柔穿上一雙高跟鞋,然後扶著她站了起來。踮腳站立減少了安全感,再加上讓肌肉緊張,小柔憋尿的難度驟增,很快就原地踏起了小碎步,鞋跟與地面頻繁接觸,發出清脆的咔噠咔噠聲,本來是要陪主人跳舞,現在卻一個人自顧自地跳起了憋尿舞。只是這近乎全裸的女孩,穿著褲襪和高跟鞋,挺著一個碩大的腹部在那裡拼命忍耐著的場景,的確讓人流連忘返。金少靜靜欣賞了兩分鐘仍意猶未盡,但小柔泫然欲泣的樣子表明,再拖下去用不了多久她就會失禁,於是站過去牢牢地扶住她,慢慢用力向上牽引著讓她徹底站直。本來稍稍彎著腰還能夠承受,此刻被強迫站直,膀胱被褲襪勒得幾欲崩潰,小柔的上身勉力不動,腿卻不斷顫抖著。
金
少就像沒有看到這一切,不管不顧地說著,“小柔,我問你,膀胱的功能是什麼”,“是、是儲存尿液”。“沒錯,既然它的功能就是要儲存尿液,現在它在好好的發揮著它的作用,那你為什麼要顫抖呢”,“主、主人,因為膀胱裡的尿要到極限了,奴兒實在是快憋不住了”。“極限?哼。我問你,假如你比極限多憋了1滴尿,你能不能憋住”,“我想,應該可以”。“對,20滴才是1毫升,你沒理由連1滴都沒法多憋。那麼2滴想必也是可以的。以此類推,每多一滴你都能憋住,那麼最後比一開始多個成千上萬滴,你也理應可以憋住啊,這麼說來的話,一開始的極限其實根本就不存在,不是嗎!”,“這,這不對啊……”,小柔知道這是金少的詭辯,但無奈她憋著一泡尿急得不行,即使原本知道該怎麼反駁現在也沒有足夠的邏輯思維能力去想了,為求快些結束這個話題,她說了句“是的,這不是我的極限”,然後咬緊牙關用盡全身的力氣憋住、站穩,唯一的動作只剩呼吸帶動的起伏,不看她鼓起的小腹的話,已經無從分辨她在憋尿了。
“很棒,小柔你真的很棒”,金少撫摸了下她的小腦袋,然後架起手臂準備開始跳舞。保持站立不動已經是她竭盡全力的結果了,此刻只是邁開了一條腿,再加上按照步法下意識地用腳跟重重點地,沒有絲毫緩衝的衝擊感傳遍全身,導致她的括約肌一陣痙攣,無力地身體前傾,把全身重量壓在了金少胳膊上。但即使如此,小柔還是遵守規矩,沒有主動說自己憋不住了。金少任由她把自己當架子扶,兩人就這樣僵持著。不知道過去多久,她終於能不再依靠他的力量自己站穩。金少甩了甩有些發麻的胳膊,弄得她一陣愧疚,然後他拋下一句話,“希望有一天你能憋到極限跟我跳舞吧。跟我來廁所,馬上就讓你解放”。剛剛還論證了“極限是不存在的”,現在張口又是極限,明顯是他故意在調戲她,但小柔已經無力回味,依舊盡力憋著,踩著高跟鞋微微彎腰向前走。
到了廁所之後,金少二話沒說開始解腰帶,等到小柔也走進來後,他說了聲我要尿了,就開始釋放起來。小柔沒做好心理準備,聽到水流的聲音一下子沒站穩蹲了下去,單膝跪地、兩手撐地,屁股用力坐在腳後跟上刺激自己憋住。本來金少就不小的一泡尿,在她腦海裡被拖得無限長。終於他尿完了,而小柔已經不行了,即使蹲在那裡,也只能讓她保持不尿出來,稍微動一下也許就要失禁。小柔淚眼婆娑地看著他,柔弱的樣子如同她的名字,任誰看了都會忍不住同情和憐憫,當然,有的人還會想去更加地折磨她,讓她流露出更可憐的神情,或是看著她最後崩潰。放在別的尿奴身上,這種表情有可能是演技,騙取主人好感以及讓主人心軟放過她。但主人瞭解小柔,知道她比其他人更能忍,更矜持,也更願意忍,從不誇張。如果是把小柔都疼哭的調教,放在另外一個尿奴身上只可能哭喊得更激烈。金少看著她,發覺自己真的有些於心不忍,施虐欲像沙堆滑坡一樣鬆動、消弭,可是,心中卻慢慢升起另一股炙熱。
“我改主意了”,金少此言一出,小柔被嚇得不輕,她真的受不了了,他還想
讓她做什麼?金少走過去湊到她耳邊說,“我現在,想要你”,說著把她扶起來。她因為思路沒有跟上,沒有立馬順著金少的力道站起來,但他也沒有急著一把拉起來,而是緩慢輕柔地扶著她。小柔反應了一會,終於回過神來,目光遊移,“主人,對不起,要是做的話,我怕……”。“忘掉懲罰,這回失禁沒有懲罰,但我要求你盡全力憋著,可以嗎”,金少連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他對小柔說話的語氣和態度比對其他尿奴都柔和許多。雖然下手仍舊是最狠的,但懲罰往往反而是幾個人裡最輕的。不知是不是沒了後顧之憂就不那麼緊張了,小柔真的憋得更有餘力一些了,此刻超過了極限還穿著褲襪和高跟鞋,但狀態就像還沒有到極限一樣。‘難道自己真的喜歡他,一聽他說要跟自己做就高興得廁所都不想上了?’,小柔自我懷疑著。以前都只是把他當主人來服侍,而這次,自己不想就這樣在對他的感情還不明不白的時候同他做愛,但顯然再回絕已經晚了,權當一切沒有變吧,她下定決心。
金少一手扶著她腰,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一隻腳,順手脫了這隻鞋子,然後繼續向一側扳動,讓她做了一個舞蹈裡旁腿的動作,“身體好軟啊,腿不疼吧”,小柔點了點頭,雖然腿還沒分到極限,但這個姿勢沒法夾腿,她不得不向括約肌注入更多的意志,辛苦得她悶哼了兩聲。金少從兜裡掏出瑞士軍刀,給她下身的褲襪開了個口子,然後解下自己的褲子把挺立的傢伙插了進去。“膀胱鼓鼓的,好礙事啊,能不能收起來一點”,小柔聞言嘗試著去收腹,效果甚微,但這一努力讓尿液呼之欲出,她趕忙用力回憋,連帶著陰道也一起收縮,弄得金少欲仙欲死。他緩了一會說,“小柔,你真乖,再堅持一會”,然後繼續抽插著。他時不時收回扶著她腰的手輕輕碰一下她的小腹,小柔在他的提示下不斷地試圖收腹,讓金少一輪又一輪地感受著那裡強烈的壓迫,快意絕頂。他在最後關頭問道,“避孕藥每天都吃吧”,“嗯”。金少點了點頭,最後一次插到最深處不動,然後繃著自己的腹肌去擠壓小柔的肚子,她順從地忽略尿意,越發用力回憋著,最終成功地把他引向頂峰。
“主人,主人……少爺!對不起我真的要……”,小柔的呼喊讓他回過神來。金少仍把持著她身側的腿,用另一隻手開始按壓她的肚子,一邊說著別躲。小柔挺著身子任由他按,委屈地呻吟著“主人”,淚水不斷從臉上滑落。“真傻,說了儘可能忍著,不行了就尿出來”,說著他繼續用力按,也正好小柔實在無法忍受,就這樣順著力道尿了出來,淅淅瀝瀝地尿了他一褲子,地上也慢慢匯聚起一灘水來。小柔愧疚地低下頭,不但失禁了還尿溼了主人的褲子,現在滿腦子都是懲罰是什麼懲罰是什麼。金少就像看穿了她一樣,重申了一遍這次沒有懲罰,你好好休息一天吧,頓時讓她又驚又喜。等到她尿得基本沒有了,他不顧自己褲子和小柔的褲襪還溼著,把她抱在懷裡,自己坐到了馬桶上。
“小柔,接下來是我自說自話,也算是自白吧,如果你嫌煩,隨時都可以離開,就當我什麼都沒有說”。小柔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而後他繼續說著,“我
貴為少爺,也許這些煩惱在常人看來會被批判為‘奢侈’,但對我來說,無論是這個身份還是這些煩惱,都沒得選擇,所以我想這不是我無事生非。因為我的身份,我面對大部分人的時候,都要盡力保持一種積極的狀態,可我也會累,也會煩,會想去發洩一下。但我不可能對那大部分人發洩,因為很多時候他們都是我們家的合作伙伴,朝他們發洩某種意義上是作死。我嘗試過其他的方式,運動,極限運動,飆車,等等,但最後發現,只有讓我對著某個具體的人發洩時,才有效果。
“我最後只有找上像你一樣的女孩子們,可我發現,因為身份的差異,她們面對我時,演技佔了多數,只有你是特別的,你聽話,而且真實,極力忍耐的時候,不會故作無事,也不會去誇大你的感受,當你說自己憋不住的時候,就一定是真的不行了,這一點其他人都做不到,最多隻是用了她們全力的8成……我向你發洩著,另一方面卻又能足夠地信賴你,我不知道現在的心情到底是怎麼樣的,我只知道,我渴望通過你來發洩,卻又擔心有一天你會受不了,然後變得跟她們一樣。我知道這很矛盾,又要傷害你卻又要讓你全盤接受,我很亂,真的……”,他說不下去了,閉著眼沉默地等著她的回答,如果她對這樣的他感到不滿,也許一切就都結束了……他不敢再想下去。
“主人,也許,我的體質就是這樣,抗拒著痛苦,卻又享受著它們,我也說不好……只是如果按你的說法,其實不止是你,我自己也在傷害著我自己,也許可以說是以痛苦為樂吧,所以我並不怪你。相反,我、我想我喜歡你,主人。我今天才察覺到這一點,但也許我的潛意識早就明白你是怎樣的一個人,早就喜歡上你了,所以即使被折騰得很慘,也從沒有怨恨過你。我知道我們沒可能,我也不會奢求些什麼。我說這些只是想讓你知道,請放心,只是對著我發洩的話,我是不會傷心,不會離開你,也不會改變自己的。但請不要背叛我,我相信你”。
金少愣在那裡,過了一會,他捏著她的手來掐自己的臉,果然疼得不行,他卻笑了出來,像個孩子一樣。“我給不了你什麼,如果只論內在,我願意喜歡上你,可我不能,你只能是我的尿奴。但我保證,我完全地信任你,而且會讓你在金錢上一生無憂。就這樣做只屬於我的尿奴,可以嗎”。“這樣,這樣就夠了”,也不知是說給自己聽還是在回答他,小柔點了點頭,脫力地靠在他懷裡,不再言語……
夜總會小姐的邂逅(六)逆來順受的小柔(下)
與小柔一起進入金家的,除了小可外還有兩個尿奴。金少自白的那時,兩人正在上舞蹈課,辛苦地進行著軟開訓練。而後又在金少的監督下進行了憋尿的練習,一天都過得很痛苦。她們從小柔口中得知了當時金少跟小柔所做的事,以及小柔得到的一天的休息時間。而小柔當然隱瞞了他們之間重要的對話,這樣敘述下來,兩人以為金少有意偏袒照顧小柔,十分地嫉妒,因此在當晚小柔睡前要喝的水裡加了些緩效利尿劑,最後弄得她半夜憋醒,然後因為尿量實在太大失禁在了床上。
第二天,金少讓小柔排空尿液後,帶著她去到懲罰室,只見另外兩個尿
奴正躺在地上撫摸著小腹,各自的下體插著導尿管,導尿管另一端連接到一個特製的小節流閥中。“小柔你躺到另一邊,一會就開始昨晚事情的懲罰,你們倆先把自己的尿‘分享’給小柔”。金少命令小柔躺在墊子上極力分開雙腿,而後金少固定住她的四肢,手不能自由活動不說,腿也絲毫沒法併攏,而後把導尿管插到她尿道中,然後打開節流閥的開關。兩個尿奴膀胱裡的尿早已超過極限,現在看來懲罰是要灌到小柔肚子裡,頓時臉上樂開了花,不斷地用力擠壓自己的膀胱想快點尿出來,不久她們發現,尿出的速度似乎不隨著她們用力的程度增大,也就是說,那個節流閥限制著尿流的速度,保證小柔不會有危險,於是不再費力,讓膀胱通過超高的內壓自己把尿壓出去。小柔沒有體驗過尿直接從別人膀胱的流到自己的裡,而且還是雙人份的,強裝鎮定了沒多久就演不下去了,表情開始惶恐不安了起來,身體也緊緊繃著,只是小腹儘可能不去用力,以免阻礙她們釋放。兩人看了看小柔的狀況不妙,又看向了金少,擔心他會因此叫停,結果沒想到他一臉平靜地望著躺在地上的三人,於是鬆了口氣。
等小柔自身的膀胱內壓升高,尿流進入的速度降低後,她以為就要結束了,自己也更放鬆了下來,卻沒想到流速降低沒多久,再一次變快,然後達到限速。她驚恐地抬起頭望著兩人,看到她們正戴著幸災樂禍般的可憎面目努力按著自己的小腹,兩人心想即使小柔用力去抵抗,一個人的力氣也大不過兩個,趁著小柔沒反應過來,能多尿一點是一點。但小柔也出乎了她們的意料,不但沒有抵抗,反而是說了一句“慢、慢一點可以嗎”,不是哀求她們停下來或者少尿一點,只是因為膀胱迅速的擴張太不適應。可她倆就當沒聽見一樣,想著也許什麼時候就會被金少打斷,還是尿的快一點更有利。小柔察覺到她們沒有反應,轉而不斷呢喃著“放鬆,小柔,不要想著尿尿,小肚子再柔軟一點,再多裝一點,加……加油”。早已超過她極限的尿量撐得她膀胱滾圓,即使躺在地上都能看到小腹明顯地鼓著,撕裂般的痛苦和不知何時是盡頭的恐懼讓她大汗淋漓、渾身戰慄,輕淺但快速地嘶嘶吸著氣。
終於,兩人殘存的尿量已經太少,而小柔再試圖放鬆,膀胱自身的內壓也足夠強大了,兩人再怎麼用力也無法擠進去一滴,於是帶著熱切盼望的表情看向了金少,擔心小柔一用力就讓尿迴流回來。隨即金少操作了下儀器,節流閥被關閉。他在小柔下身的前方地面上放置了一個容器,然後捏住小柔的導尿管靠近節流閥的一端,緩緩地捋向小柔,導尿管這一段殘存的尿量相當少,恐怕連兩毫升都不到,但對於漲到如此極致的膀胱來說,近乎是撐爆它的最後幾滴,肉體上的痛苦無情地撕扯著小柔,可她絕對想不到,之後她的精神會遭受更加無與倫比的折磨。
金少繼續掐著導尿管防止小柔的尿液迴流,然後說,“好了,下面說下規則,一會我把導尿管拔了,小柔在10分鐘內失禁的尿量,將以3倍返還給你們二位”,而後低聲嘀咕了一句,“所以說,做事不要做絕”。兩人愣得說不出話來,小柔憋的量超過極限很多不
說,如果她有心全部尿出來,那3倍返還,意味著她倆的膀胱鐵定會被撐爆。小柔顯然不是那種絕情的人,但剛剛她倆釋放得那麼肆無忌憚,甚至連小柔乞求她們慢一點時都沒有理睬,即使現在動了怒想要報復,也絕對是合情合理的事。兩人想明白後立馬哀求起來,“小柔,小柔姐,剛剛對不起沒有聽你的,我們求你了,一會能不能堅持一下,我們一定會報答你的”。兩人說完,看到小柔繼續嘶嘶地呼吸著,連話都說不出來,最後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她倆完全理解到,小柔已經不可能憋住,即使她想幫她倆也無可奈何,只能祈求她能少尿一點,多留一點在肚子裡頭。
也許是兩人的哀求真的奏效了,小柔邊艱難地吸著氣,邊上牙撞下牙磕磕絆絆地說,“主、嘶額額,主人,就把小柔尿道堵著吧,小柔不、啊啊啊,不想失禁”。金少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光,“尿道是不可能堵的,不過,我可以拿東西放到你陰道里,夾住它肯定有助於憋尿,選擇權在你”。小柔僅存的意識回想起了之前做愛時用力縮陰導致尿憋得更輕鬆的時候,連忙點了點頭。金少提醒她計時開始了,然後拔下了導尿管,不緊不慢地走到一旁拿了一個很長但不算太粗的自慰棒過來,而小柔這邊實在無法忍耐,手腳又被固定著沒法幫忙,還是一股一股地尿了些出來,被放置在體前的容器接住。這個容器比較特殊,上端有一個傾斜的漏斗,下端則像一個扁盆,如果小柔用很大的力氣去尿,會被漏斗接住然後引流到盆裡,要是力氣小,則直接尿到容器之中,無論如何不可能尿到外面。
小柔淚眼朦朧地看著金少,剛剛一股一股地尿,已經是她極力控制著回憋才勉強做到的,如果放鬆下來,尿流絕對會綿延不絕,她無比需要陰道能夠夾住那個東西方便她用力。金少似乎是欣賞夠了她那微不足道的掙扎,在自慰棒上塗好潤滑液後就噗嗤一聲插到了小柔陰道之中,瞬間括約肌略微的放鬆加上性刺激,讓小柔的表情妖豔起來,但很快又變成了抗拒。她知道自己一旦高潮就功虧一簣了,最後能留住個500毫升就不錯了,所以拼命壓抑性慾,專心致志地收縮陰道夾緊自慰棒。金少感受到了阻力,沒有打算強行突破她陰道從深處向外的擠壓,隨之放慢了插入的速度,但自慰棒還是以肉眼可見的變化堅定地向深處進發著,直到它撞到了子宮壁。
伴隨著“啊”的一聲驚叫,一大股尿液激射出來,碰到漏斗的尿液向外飛濺著,在容器周圍散落了一地細碎的玉珠,看得另外兩人一陣揪心,想到一會小柔只會越尿越多,臉色愈加發青。小柔被前所未有的刺激驚嚇到了,直勾勾盯著金少,表情混合著無助和恐懼。“我說過放進去,但沒說不會動吧”,金少的聲音毫無感情,聽得讓人心寒,但小柔反而感到忿忿不平,賭氣地更加用力夾住自慰棒,不讓金少輕鬆地用上力,同時也止住了自己的尿流。金少微微一笑,以她陰道外側為支點,用力向下壓自慰棒的外端,使得自慰棒的另一端觸碰到了子宮壁靠近膀胱的部分,然後繼續用力,通過自慰棒隔著子宮壁壓向膀胱。小柔悶哼了一聲,閉著眼奮力抵抗著尿意,她有過無數次憋到不行時被按小
腹的經歷,但從子宮裡傳來的額外壓迫卻是前所未有。金少不懷好意地用力壓一下然後鬆勁,逼得小柔隨著按壓一股一股地尿出來,但好在她全力收縮著陰道連同括約肌,每次尿的都不多。
金少看時間也過去了好幾分鐘,玩的差不多了,於是加大力氣抽出一部分自慰棒,然後反覆抽插起來,本來就不算粗糙的自慰棒,塗抹了潤滑液和小柔的愛液後更是順滑,即使外表凹凸不平,也不會給它的運動帶來多大的阻力。很快小柔就性興奮了,金少準確地刺激到了她的G點,瀕臨高潮的她再進一步用力夾住,同時緊緊攥著拳用指甲扎手心強迫自己保持清醒。也不知是不是小柔夾得太緊讓金少不耐煩了,他嘆了口氣鬆開了手。躺在地上的三人都把懸著的心放下了,那兩人同時盯著牆上的表默默讀秒,但小柔只是瞥了表一眼就閉上了眼。雖然金少放手了,但她不敢鬆勁,怕萬一沒把握好度讓自己沒憋住尿出來,那時再重新用力也許就達不到現在的鬆緊程度了。可即使她再努力,超負荷的肌肉早已疲憊不堪,慢慢鬆懈了下來,她也只好隨之慢慢卸力。等到狀態穩定到小柔能控制的範圍,她用力抬起頭看了一眼那個容器,裡頭的量雖然不算太多,但乘以三之後也絕對夠兩人的膀胱“喝一壺”,不免有些愧疚,雖然與她們的關係比不上以前的她與小可,但小柔心地善良,恐怕無論是誰她都不願去傷害。
但她還沒來得及陷入愧疚,就被下體異樣的感受支配了。痛感、快感、失控感、恐懼感,性慾、排尿欲、發洩欲……一個個不斷地佔據著她的神經,直到最後剩下了瀕臨高潮時靈魂即將被抽離的感覺。恍惚間她察覺到自慰棒在動,但不是金少拿著它在動,而是它自身發出的不規則震動,大概是金少在遙控它吧。體會到絕頂快感的同時,小柔的內心一瞬間疲憊下來,‘不想忍了’、‘讓我去吧’的聲音在耳畔此起彼伏,唯剩最後一絲理智還在勸阻:‘等結束後,你想怎麼高潮都可以,再忍忍吧小柔’。饒是善良的她,也沒能堅守底線到最後。她肆意地尿了出來,伴隨著猛烈的高潮。只是心底的黑暗越爬越高,逐漸漫布整個內心——她沒有全力施為,這即將害死兩個人,至少也會讓她們膀胱破掉,而自己得到的僅僅是一次高潮。也許,也許以後的每一次高潮,她都會回想起這一次,也許以後,她不會再允許自己高潮。但無論如何,選擇已經做出,一切無可挽回。
小柔沒有睜眼,她害怕面對兩人。她更害怕面對金少,如果她一開始就是絕情的,那她反而不會怕,可她不是。她想到之前金少說的話,想到她說信任他,但這次他卻要借她的手把另外的兩人毀掉,不禁因為無法再相信他而感到無比的心痛,緊接著又因為自己沒能全力阻止而自我厭惡起來。沉默,壓抑著她的靈魂,也暫停了一切,除了她身下潺潺的流水聲。過了不知多久,時間恢復了流動,沉默被打破了。“謝謝你,小柔。以前我們覺得你很軟弱,總是欺負你,真的對不起,不求你能原諒,只希望你能給我們補償的權力”,“小柔,我現在終於有點明白溫柔和懦弱的區別了。同樣是不強硬、友好地對待他人,前者是可以強硬但主動選擇不去
這麼做,而後者是從一開始就沒得選擇……你真的很溫柔”。小柔每個字每一句都聽懂了,但她們的意思她卻不懂,明明是自己最後沒忍住允許了自己高潮,因而害了她們倆,為什麼她們反而,反而這麼說?難道是趁著還有說話見面的機會趕緊向她懺悔,或者表演出來讓金少心軟放她們一馬?
小柔迫不及待地睜開眼坐了起來,甚至沒發現束縛已經解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她倆平靜的表情,進而是金少手中端著的容器——很明顯尿量並不算太多,而眼下地上的一大灘尿跡以及墊子上的洇溼讓她愣了神。“你高潮那會,10分鐘已經過了”,金少的一句話如天籟之音,打散了她心中全部的陰暗,但立馬又讓她哭笑不得,也許他早就計劃好了要這樣收場,自己不過是被矇在鼓裡,按著他撰寫的劇情本色出演了一場。小柔一時氣短,緩了口氣後點點頭,朝著兩人擠出一個微笑說,“我原諒你們。其實沒有什麼原諒不……”,小柔說著說著再度躺倒,過度的疲憊感在她放鬆的瞬間傾瀉而出,把她捲入了夢鄉。“小柔昨晚喝水的時候,因為味道有些奇怪皺了皺眉,管家注意到了這一點,把剩的幾滴拿去化驗了,你們啊,可真夠狠的,利尿劑放了那麼多。這次的事到此為止,以後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不用我多說了吧”,金少撂下這句話後,抱起小柔走了。
夜總會小姐的邂逅(七)心有不甘的小柔金少家中。臨睡前,小柔照例喝了水,這些水足夠她醒來的時候憋到一升。是夜,金少端著一大杯水來到小柔的房間。“小柔,醒一醒,到喝水的時間了”,他輕輕搖著她肩膀把她弄醒。“啊~,還要喝水啊~不是剛剛喝過了嗎”,小柔懵懵地回應著。“沒有,你剛才少喝了一杯就睡了”。“哦~?是嗎~,好~,對不起主人,小柔這就喝~”。金少笑笑沒說話,把水遞給她讓她一飲而盡了。小柔打了個飽嗝,繼續睡了,邊睡還邊說著夢話,“主人,不要討厭小柔好嗎,小柔不是故意少喝的”。他本想過來欺負一下她取樂,即使把她弄醒了,也打算強迫她喝下去,可看到她這樣,反而有些心疼了起來。
他揮去了多餘的想法,回屋睡覺了。等到早上六點,他準點醒來,收拾了一下又去找小柔。掀開被子一看,她果然用手堵著下體。金少移開了她的手,不一會,另一隻手又悄摸地爬過去堵上了,他再次移開然後牢牢抓住她兩隻手。看著她眉頭一點一點皺緊,腿愈發不安分地蜷在一起扭來扭去的可愛姿態,他露出了孩子般純真的笑容。不過這種小惡作劇顯然滿足不了他,他單手抓住她的雙腕,然後另一隻手向外拉她的腳腕,讓她兩腿伸直平躺在床上。這個姿勢對膀胱的壓力更大,沒過一會,小柔的呼吸就變得急促,還夾雜著“én èn~”的嬌喘聲,腿也用力繃著。“……啊~,不行了,要尿了要尿了”,小柔從夢中驚醒,看看自己鼓得像懷孕般的小肚子,再看看金少,詫異道,“主人,您……啊”,她驚叫著想用手去堵尿道,但手被牢牢制住動彈不得。這一急,不小心尿出來一小股,她咬牙全力回憋著,額頭開始冒虛汗。“……對、不起,主人,嘶——”,她難過得倒吸一口氣,手上不再掙
扎,而把腿用力併攏夾好。
金少看了一眼床單被打溼的程度,然後用手在她小腹上按了起來,圓鼓鼓的小肚子硬生生被按出一個坑,疼得她淚水直流。她知道這是懲罰的開始,也不敢抱怨或者喊疼,只能咬著嘴唇閉著眼默默忍受著,解放的雙手在腿邊徘徊著,不能去堵上,又怕稍不留神會再尿出來。過了不知多久,他終於停下了,“不錯,沒有再漏,這次就不計較了”。小腹失去了額外的壓力,小柔很快適應了現在的尿量稍稍放鬆了下來。金少說了句“不許按下邊,我回來的時候,兩腿要分開。”就出去了。小柔含淚望著他離開,輕輕撫摸著自己被重重按過的小腹,緩緩地給腿鬆勁,然後又緩緩地打開腿。等她平息了腹中尿水的洶湧,終於有閒暇思索現狀了。她隱約記得夜裡醒來過,但發生了什麼完全不記得了,現在這尿量接近極限,難道是那會兒自己跑去喝水了?
她胡思亂想的時候,金少已經回來了,看到他手裡的導尿管和針筒,頓時汗毛都立起來了。“主、主人!”,“別怕,導進去了給你堵上,不會讓你自己憋的”。小柔鬆了一口氣,膀胱再多個幾十毫升,她可能就會失禁了,雖然倒灌之後肯定痛得不行,但至少不會因為憋不住感到絕望。“很好,手沒堵上,腿也分開了,挺乖的,少給你弄點。你現在忍痛能力變強了,給你灌點水再撐大一些”,說著金少用針筒從生理鹽水包裡抽了200ml,然後插到導管中,再把導管插入她尿道,然後壓下芯管。她咬著牙忍受,但最後實在疼得受不了,扭過臉去啜泣了起來,邊哭還邊說著“對不起”。他越往後速度越慢,但最終還是都注射了進去,然後把導管中剩餘的液體擠進去,拔出導管後迅速插入了尿道塞。
金少看著她鼓成球的小腹說,“你小肚子的曲線真的好美”,她聽了哭著笑了笑。那與瘦弱的她不成比例的隆起,圓潤飽滿,看著就讓人有一種想要破壞的衝動。他幾次深呼吸抑制住了那種衝動,輕柔地撫摸了起來。“很疼吧”,“嗯”。“想去尿尿嗎”,“不想”。“為什麼?”,“主人喜歡我憋著,我就不想尿,謝謝您幫我堵上”。金少聽了終於忍不住了,開始用力揉捏了起來,膀胱很硬有點捏不出形變,但微小的一點變化,對小柔來說就如千根針扎般痛苦。“還不想去尿?”,“……不、想”。“放鬆,肚子別用力”,金少一邊命令著她,一邊再度加大力道,小腹的變化終於明顯了起來,而小柔也疼的反弓著背,用力繃著腳面,就像在用別處的痛來分散注意力一樣。“還不想嗎?”,小柔已經沒法說話了,但還是淚眼婆娑地望著他微微搖了搖頭。
金少從未如此希望小柔會疼得違抗他的命令,然後被狠狠地懲罰到再也不敢不聽話——就像其他尿奴一樣。他渴望突破小柔的心理防線,哪怕一次也好,越是堅強、越是堅韌的人,才越有價值去迫使她展現出柔弱的一面,最終的摧毀才會帶來越大的成就感。但他還是心軟了,於是放鬆了手勁,然後輕輕拍了兩下說,“檢查完畢,膀胱很結實,沒問題”,小柔迎合著乾笑了兩下。“行了,一會去尿了吧”,說完他站起來,從褲兜裡掏出一個存摺,“這裡邊有10萬,以
你的名義開的,密碼是你生日。拿上這個回家住一段時間吧”,他說完頓了頓,“哦抱歉,我忘了你……對不起”。他找到小柔時確認過,她是在孤兒院長大的,不過她習慣了沒有家人,也沒對此太過感傷。小柔搖了搖頭沒有說別的,但望向他的眼神就像要被主人遺棄的小狗。他坐回到她身邊摸著她的頭,“我不是不要你了。我該先說的,過幾天我有事,要離開一段時間。你又打不還手,在這裡我怕你再被其他人欺負。你就拿上錢去外邊旅旅遊散散心吧,不夠了再聯繫管家”。
“……您有事,是什麼事呢,可以告訴我嗎?我聽說一個姐姐到時會跟你一起去,是跟憋尿有關吧?”,金少的沉默道出了答案。“……好了,聽話,我一會還有事我先走了”,說完他起身離開。騰地一下,小柔猛地站到地上,不顧自己滿腹尿液的晃動帶來的劇痛,“是因為我能力不行所以不帶我去嗎?”,她想到早上不小心尿出的那一股,“我可以練,多痛我都能忍,可能我膀胱是比別人小,但論忍痛的能力,我不會向任何人認輸!我可以就這樣憋一天給您看”,她像要自我證明一樣挺胸說著,卻被最後自己的狠話嚇到,打了個冷顫。小柔很少這樣武斷,但金少知道她沒說錯,拋開憋尿不說,形體課上各種柔韌的練習,她是總被壓得最狠,卻總最晚才承受不住想要去扒開教練手的那個,幾次以後,連教練都顧及她的身體不再那麼狠心壓了。金少疾步折回,用吻堵住了她的嘴……
良久。“……那個事,沒你想象的那麼簡單”,連一貫讓她看不透的金少都流露出預感不妙的眼神。“那天以後,我一次都沒有給你佈置超過你承受能力的任務,如果我願意,我可以把你折磨得死去活來,甚至生不如死。但你知道的,看著你為我忍耐適度的痛苦就足夠了,我不想真的傷害到你。所以,我不能帶你去”。“那帶別人,傷害那個姐姐就好嗎?”。金少沉默,答案小柔早已知道,但她是不可能接受的。
他靜靜地閉上眼睛,再睜開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已經徹底消失。他從衣櫃裡拿了一條檔部開了個小口的肉色褲襪給小柔穿上,她腹部鼓得太厲害,以至於他非常用力才把襪腰提上去,穿好的時候她已經面色煞白。在褲襪的束縛下,她的小腹略有收斂,痛感卻幾何級數般上升。小柔想象著自己的水球就像麵糰,膀胱壁就是小了一圈的模具,明明塞不下了,卻還要強行把麵糰按進去,最後模具反被撐大。她的小膀胱跟這可憐的模具一樣,隨時都面臨崩壞的危險。金少輕輕揉搓她的陰蒂,等她開始溼了,冰冷地命令她“憋好”,然後拔出了尿道塞,小柔用力攥拳到指甲要嵌到肉裡了,才勉強把尿留住。他脫下褲子,用力地掰開她的雙腿,在小柔失禁前一瞬插入了。
擴張的陰道壓迫了尿道,幫她回憋住了尿水,但同時也壓迫了膀胱,徒填苦痛。另一方面,他的插入使他在體外也頂到了她的膀胱,她“啊~啊~”地叫著,叫聲裡包含著十二分的苦悶,以及零分的歡愉。痛不欲生的她腦海裡只剩下憋住這一個念頭,陰道與括約肌一起,努力收縮著,緊緊夾住他的下半身。但即使如此,她還是盡力包容著他給予的全部痛苦,在喘
息間輕柔地問著,“啊啊~主人,您感覺舒服嗎?……啊~不用顧忌小柔……小柔沒事的”。他聽到後,下身進一步漲大,快感已近絕頂。他努力緊繃著全身,盯著小柔猙獰的面龐冷卻慾火,以此延緩高潮的到來。隨著他加快速度,小柔的叫聲開始變得虛弱,“啊—,主、主人好厲害”。她試圖保持清醒,可沒過多久,就被頂得開始翻起了白眼,金少見狀拔出了龍根,在她肚子上射了起來。失去了一半意識,又沒有被迫擴張的陰道擠壓,小柔很快就汩汩地尿了出來。
等她腹部變平,他拍拍她的臉,等她醒來之後問道,“夠不夠疼?”。小柔沉默,這種疼痛,就算她的精神能夠承受,肉體也已開啟了自我保護的機制,為了防止大腦接收到過強的神經信號,讓她幾近休克,她實在沒有顏面說自己還能忍。“我這麼說不是嚇唬你,就剛剛的那種程度,還差著好幾條街呢”。他輕柔地擦乾她的淚痕,進而撫摸著她的臉,“你的天真,是優點,也是缺點。平時替別人接受懲罰什麼的,我很欣賞,但那也是有限度的,誰也不知道去了那裡之後,回來會變成什麼樣。我這麼說吧,如果讓你代替一個人去死,你會去嗎?”,小柔低頭不語。“如果你說會,那我就會找幾個人來,在我走的期間日夜看守著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嗎”。她輕輕點了點頭。“如果只是大家和和氣氣地比賽憋尿,你想去我完全可以帶你。這次雖然不至於死人,但未知的因素太多,我不能讓你涉險”。……“你現在是一隻小白兔,以後就變成大白兔”,說著,他輕輕戳了戳她的小胸脯,“別的什麼也不要變,不想讓你被染成其他的顏色”。小柔面色凝重地點頭,看起來雖然接受了他的說法,還需要消化一段時間才能完全理解。
過了一會,金少看了看錶,小柔察覺後問道,“主人,您不是說有事嗎”。他苦笑,“反正現在去也晚了,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我跟他們說一聲就好”,說著他掏出手機,簡單聯絡了幾下。“正好沒別的事了,剛才弄疼你了,今天多陪陪你吧,想做點啥”,小柔靦腆地回道,“先、先把床單換掉”,她看著自己剛剛畫的世界地圖,羞愧地抬不起頭來。“這個交給別人去弄就好”,“主人!”。他明白了小柔非常不願讓別人知道她失禁,執意自己去清理,他也只好在一旁幫忙。好在最上層的床墊是專門定製的,阻擋住了尿液繼續向下滲漏,只要換洗床單和這一層就可以。另外衣服上也沾了精液,需要清洗。
等他們把這些塞到洗衣機裡開洗,金少抱著她回到了自己的屋裡。他把她放在床上,“還疼嗎”,她點點頭。他輕柔地撫摸著她的肚子,“這樣好受點嗎”,“嗯,嗯,謝謝主人”。過了一會,小柔突然問,“主人!你說朱總會去嗎”。金少聽了一愣,然後猛地拍了下腦袋,“最近事情多真的健忘,老朱去,他還會帶著……”,他明白小柔在擔心什麼,故意繃起臉,說話大喘氣吊著她,看著她緊張到額頭冒汗,就像接到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一樣,噗嗤一下笑了,“他帶誰我不知道,反正不是小可”。“你、主人你好壞”,小柔啪嗒啪嗒地用小拳頭敲著他。“本來他說還沒定帶誰,我跟他說了不打算帶
你去之後,他說正好感覺小可還沒訓練到位,不如就讓她跟著你住幾天團聚一下”,小柔沒說什麼,但眼睛已經開始放光。“先別心急,他那邊也要準備一下,等兩天再說”,“……恩。真的謝謝你,主人”,她一瞬間露出理解了很多事之後成熟的表情,讓他看得有些忘我。
“對了主人,您說剛剛那種程度還差很遠,那最狠的是怎麼樣的呀”,小柔好奇地問著,又擔心聽到太過可怕的事而嚥了口唾沫。“那就講一個吧。我也是聽說的,不確定是不是真的。說有一個東西叫膀胱遙控球。先是做手術把一層膜裹到膀胱外,膜就永遠留在體內了。然後體外還有個充氣的球。這個球會變得跟那層膜一樣的形狀和大小,憋的尿多,球也會變大。但反過來,如果你去捏這個球,膀胱也會跟著變形,那感覺就像是在捏著膀胱本身一樣。普通地按小腹,再怎麼按,膀胱也不會被弄扁,它會往後躲擠佔其他器官的空間。但如果把那個遙控球上下擠扁,它不管你膀胱位置如何、其他器官怎樣,你膀胱直接就硬生生變扁了,你想想那種感覺”。
小柔聽了想了想,然後不斷髮抖。平時隔著腹部的皮肉去捏和按,已經疼到那種程度了,要是直接被擠扁……她眼淚都快下來了。然而金少還沒說完,“更狠的是,有人會拿著那個遙控球當皮球拍,每次一觸地,在憋尿的人就像是膀胱正正地被人踹了一腳。而且在那種情況下,還要求她自己憋住不能堵上……你覺得你做得到嗎”。小柔撲到他懷裡哭了起來,邊唸叨著“太可怕了”,邊預感著晚上會做自己膀胱被遙控了的噩夢。金少安慰她,“這也有可能是假的,現在的科技恐怕還做不到”,他話是這麼說,大眾水平的科技確實達不到,但以他的知識,唯一能確定的就是他沒法估量尖端科技到了什麼程度,說做不到也只是為了安慰她。“不過,無論這是真是假,這種程度的事只是冰山一角”。
他抱著她,直到她平靜下來。“不說這些了。趁著今天沒事,有什麼想一起做的嗎”。“小柔想陪主人做能讓您開心的事”,他聽了笑了笑,大概今天會是近一段時間裡最美好的時光吧,有小柔的陪伴真的是一種救贖。以小柔的話為開端,他們共同度過了閒適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