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黑皮洋大人在封城期間狂肏日本媚黑婊同學和社區人妻這件事(一

關於黑皮洋大人在封城期間狂肏日本媚黑婊同學和社區人妻這件事(一

2022年春,日本最發達的國際化大都市東京市爆發了新一輪疫情。

福田小區內,租住在此的尼哥利亞外籍友人阿拉法克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從夢中驚醒,恍惚間,他以為自己回到了混亂的黑非洲老家,在那裡,急促的敲門聲往往代表著軍閥、極端分子以及死亡。

「達令,是誰在敲門啊~ 」一個柔媚的聲音睏倦地問到,伴隨而來的是軟膩Q彈的肌膚觸感,阿拉法克一把掀開被子,一個渾身赤裸的日本女孩正依偎在懷裡,他這才回過神來,他此刻不是在黑非洲老家,原來是在和平富饒的日本留學,而這個日本女孩正是京都大學給他安排的日語學伴,名叫織田玉。

「不知道,是不是你這個小騷貨昨晚叫的太大聲,把鄰居吵到了?我去看看。」鬆了口氣的阿拉法克恢復了平常的輕佻,他一把把織田玉從身上推開,兩人緊緊交合在一起的下體「啵」的一聲分開,床單上滿是穢痕和情趣用品,足以見證昨晚的瘋狂。

草草套上一條內褲,阿拉法克睡眼惺忪地拉開大門,映入眼簾的卻不是隔壁鄰居,而是一個穿著短袖熱褲,身材火辣的日本少婦,若不是少婦的脖子上掛著一張社區工作人員的工牌,阿拉法克一定會以為她是哪一個自己操過的人妻炮友。

看著阿拉法克幾乎全裸的身子,少婦俏臉一紅,她欲蓋彌彰地清了清嗓子,禮貌地開口:「您好,是阿拉法克先生嗎?我是福田小區的社區工作人員小野良子,今天社區收到通知,要在明天凌晨封城,福田小區這邊就住了您一個外籍友人,有什麼困難儘管說,我們一定幫忙解決。」

「封城?」阿拉法克撓了撓腦袋,不太理解這個詞彙,他的黑非洲老家經常宵禁,但沒封過城。看到他困惑的樣子,小野良子立刻體貼地解釋了一通,少婦的海派口音又酥又軟,高檔香水混著幽幽的體香讓人迷醉,聽著聽著,阿拉法克居然情不自己地勃起了。

四角褲很是寬大,但根本遮不住阿拉法克二十多釐米的巨根,何況主人也沒有遮蓋隱私的意思,這位非洲友人心猿意馬地聽著,目光在少婦社區工作人員的胴體上游走,情緒逐漸躁動起來。

小野良子流暢地敘述著,忽而,眼角的餘光瞥到了阿拉法克內褲上的凸起,一抹俏紅飛上臉頰,要是擱日本男居民在她面前這樣,她早一巴掌就扇過去了,但阿拉法克畢竟是社區裡唯一一個外國人,領導點名讓她好好照顧,等疫情結束了還準備拿來做一篇正面文章呢。

少婦語速加快,草草解釋幾句,指導阿拉法克加了社區的微信群和自己的微信,隨即就準備離開了,臨走前她不忘叮囑到:「大致就是這樣,您這邊加了社區的微信群還有我的微信,家裡有什麼儲備不足的,直接給我說就好,我來負責聯絡社區那邊給您協調。」

「好的,謝謝。」阿拉法克看著小野良子扭著包裹在熱褲裡的大屁股一搖一晃地離開,「啪」地一下,雞巴居然直接從內褲裡自個蹦出來了,凶神惡煞地橫在空氣裡,要是小野良子此刻回頭看去,肯定會被嚇個半死。

「空氣裡怎麼一股怪怪的味道?」小野良子正下樓著,忽然聞到一股奇怪的雄臭味兒,讓她下體微微溼潤,還沒來得及細想,那臭味兒卻又消失了。

另一邊,阿拉法克剛

關上門,立刻猴急地朝臥室裡衝去,準備拿京都大學給他配的女學伴洩火,結果一進去,卻看到織田玉已經穿上了內衣,正趴在床上愁眉苦臉地刷著手機。

生長於大城市的織田玉身材高挑,有足足一米七五的高個子,從小就學習舞蹈的她身材修長勻稱,此刻正穿著阿拉法克購置的情趣內衣,半透的蕾絲根本遮不住盈如滿月的爆乳,一雙藕白色的美腿懶洋洋地微微倒翹,毫無防備地將小穴暴露在空氣裡。

「唉,怎麼就要封城了啊,我還約好了朋友一起去打卡探店,拍照發小紅書呢。」織田玉在屏幕上戳戳點點,嘆氣道,「沒想到東京市也學國內其它鄉下地方一刀切了,這新冠疫情有什麼好怕的,致死率連流感都不如,人家國外早就共存了,就日本還在這裡死要面子活受罪。」

「是嗎?我們老家因為新冠都死了幾十萬人了,我覺得日本做得很好啊。」阿拉法克聽著織田玉的話,有些摸不著頭腦,日本的疫情控制在他這個外國人眼裡已經臻於極致了,沒想到女伴卻有不同看法。

「唉,死多少人和我有啥關係啊,我是共存派的,只想正常地和朋友們出去逛街,出國旅遊。疫情爆發前我每年都要出好幾趟國的,現在我連倫敦的街景都快忘了……」

織田玉用有些尖刻的聲音說著,阿拉法克聽著漸漸生氣,這個輕佻的日本婊子,別人的生命居然還沒她逛街旅遊的需求重要,真是一個欠肏的賤女人。

說幹就幹,阿拉法克走到床邊,脫下內褲,跪坐在織田玉的身後,將粗大的肉棒抵在女學伴昨晚被肏得有些紅腫的屄上,用手抹了點口水作潤滑,腰一用力,就這樣直接插入了進去。

「唉呀──人家正和朋友聊天呢,你怎麼不打聲招呼就插進來了,啊,輕點,我屄還腫著呢~ 」織田玉嘴上埋怨著,身子卻主動翹了起來,迎合著阿拉法克的抽插,她那雪白豐潤的美臀沒有方才那個小野良子那樣肥美,但卻保留著年輕女人的勻稱和活力,令人目眩的臀浪隨著肉棒的插入微微晃盪,阿拉法克伸出巴掌,左右開弓地在上面「啪啪」地扇了起來。

「呀!儂伐要打人家屁股!」猛地一吃痛,織田玉連東京市的方言都說出來了,她的美目裡噙滿淚水,不知道阿拉法克為什麼突然開始懲罰自己,渾然沒想到是剛才那番輕佻的發言惹了禍。

「下賤的東西,你就是學校配給我的女奴,我想怎麼用就怎麼用。」阿拉法克毫不憐香惜玉地蹂躪著胯下女伴的肉體,除了接二連三的巴掌外,他每一次插入也直接用力頂到最深處,龜頭用力地撞在織田玉的宮頸口上,冠狀溝狠狠刮過K點,讓潮水般的快感和劇痛一通轟入織田玉的大腦,將這個口出狂言的女婊子肏得兩眼翻白,微啟的粉唇裡流出口水,一副高潮顏的下賤表情。

如果被京都大學新聞系的同學們看到織田玉現在這副下賤的樣子,她們一定會驚掉下巴吧。系裡最有名的出身書香門第的系花女神,拒絕了無數男生的追求,居然會在外國人的胯下露出這副彷彿性癮發作的妓女的表情。

「嗯嗯哦,我,我才不是女奴呢,人家是你的學伴呀~ 」織田玉有氣無力地狡辯著。

「你還好意思說這個,學伴不就是發給我們外國人的肉便器嗎?才教了幾次日語,

你就主動發騷勾引我,真是瞎了系裡男同學的眼。」阿拉法克毫不客氣,一把抓住織田玉的長髮,像騎馬一樣在學伴的肉體上馳騁了起來。

「不,不能怪人家啊,喔喔哦啊噢,是輔導員安排我好好照顧你的,京都大學要靠留學生去評國際排名嘛──」織田玉的俏臉抵在床單上,支離破碎地喊道,一根火熱的鐵棍正從後面一樁一樁地夯打著她嬌嫩的身子,把她的五臟六腑都快灼壞了。

「唉,那些舔狗男同學也是可憐,整天請你吃飯,給你送禮物,其實他們都不知道,直接強姦你就夠了,因為你就是一個看到屌就下跪認主的騷婊子!」阿拉法克啐了一口,口水吐在織田玉的美背上,胯下更加用力,雞巴在早已磨合適應的嫩屄裡行雲流水,每一次插入都能準確刮過所有敏感點,讓織田玉因為快感直接顫抖了起來,完美印證了「騷婊子」的評語。饒是如此,這位東京市新生代女性還是辯解了一句:「胡說,鄉下人的屌我才不認呢,要認也得認你這樣的洋屌!」織田玉回頭飛了一個媚眼,阿拉法克又樂又氣,樂的是都這個時候了這個日本女人還在分什麼鄉下人和洋人,氣的是這女人如此勢利眼,連阿拉法克都為學校裡的男同學們打抱不平了。

只見他雙手一伸,扼住織田玉的脖子,窒息感讓織田玉的下體猛地收緊,快感立刻成幾何倍增。

「哦哦哦哦哦,黑爹,饒了人家吧,哦哦哦哦喔喔哦──」被阿拉法克以窒息的招數插了幾下,織田玉就不爭氣地敗下陣來,連「黑爹」這種詞彙都喊出來了。

阿拉法克一向不喜歡織田玉這麼喊自己,這個詞在他聽起來和「黑鬼」差別不大,於是他肏幹得更用力了,粗壯的雞巴連根末入,破開層疊緊實的嫩肉,每一次拔出時都會將屄口的穴肉整個肏翻出來,窒息到臉色發青的織田玉一開始還能發出幾個支離破碎的詞彙,很快就只能像母豬一樣「嗯嗯哦哦」的無意義地亂叫起來了。

「啊哦哦哦哦噢嗯嗯啊──」織田玉的美臀觸電般抽搐起來,穴肉像榨汁機一樣如飢似渴地裹住阿拉法克的雞巴,像是無數張嬰兒的小嘴在用力吮吸,子宮口也主動垂降了下來,發軟的頸環像小手一樣握住阿拉法克的龜頭,發出渴求榨精的無聲語言。

阿拉法克舒服地眯起了眼睛,精關卻不為所動,在胯下女奴的體內射精可稱不上是懲罰,那反而成了一種獎勵,就這樣,在他無情的堅持下,織田玉白白地潮吹了,噴出的淫水將兩個人的下體整個濺溼,發軟的身子直接癱倒在了床上。

身為老手的阿拉法克沒急著拔出雞巴,只是停止了抽插,讓因為潮吹而開始痙攣的穴肉全自動無死角地套弄著肉棒,同時開始用沾了淫水的手指擴張織田玉粉嫩的菊花。

「呀!爹,你別玩我菊花好不好,我一會兒還要出門採購和回學校呢,馬上就要封校了!」織田玉一驚,慌張地晃了晃屁股,想向前爬開,卻被阿拉法克一把抓住。

「你要回學校住宿舍吃盒飯?住我這算了,我這小區是學校出錢給我租的,比宿舍舒服多了。」

「回學校確實還不如在這住呢,但是這要是封個十天半個月的,我哪兒捱得住啊,不得活活被你肏死啊。」織田玉有些後怕地說道,被阿拉法克姦淫了一晚上她都有

些撐不住了,要是同居十幾天,怕是新冠還沒得上,她就要去世了。

「對了,我問下我的閨密吧,要是她們幾個也不想回宿舍,我們就一塊在你這兒住算了,到時候有她們幾個替我挨肏,我就頂得住了。」織田玉突發奇想,想到了一個歪點子,卻非常對阿拉法克的胃口。

他在織田玉的手機裡看過她和閨蜜們的合照,每一個都是顏值身材不輸織田玉的尤物,要是能成功弄到他的房子裡來,說不定能全部得手。

「如果我說你在的話,她們肯定不願意來,這樣吧,我就說這是我獨租的房子,你先去小區外面待著,等到開始封城了,你再裝作回不去學校進來。生米煮成熟飯,她們想走都沒機會了。」織田玉壞點子一個接著一個,她之所以突然萌發了把閨蜜們拖下水的想法,是源自於女生宿舍一如既往的內鬥。

平日裡,她沒少因為有個黑人學伴的事情被幾個閨蜜挖苦嘲笑,儘管這些人不知道她和阿拉法克的肉體關係。織田玉心裡清楚,她的這些閨蜜們本質都和她一樣,都是看到大屌就邁不動腿的騷貨,早就該讓這些傢伙們也一起嚐嚐苦頭了。

「行。」阿拉法克非常滿意織田玉的謀略,他決定放過織田玉的菊花,於是他一把拽住織田玉的頭髮,讓女學伴用小嘴含住他的雞巴,深喉套弄了幾下,將精液顏射到了女學伴的臉上。

現在他只需要下樓溜達溜達,哦對了,剛才社區的工作人員小野良子問他家裡缺什麼東西來著,得看看。

食物只夠兩人撐一禮拜的,除此之外還需要一些織田玉閨蜜們的生活用品,還有最重要的,避孕套用光了。阿拉法克立刻在微信上把需求提給小野良子,過了一小會兒,小野良子回覆消息:「食物這邊社區會按期供應的,但是避孕套?你不是一個人住嗎?」

阿拉法克想了想,跑到剛剛用紙巾胡亂擦了把臉的織田玉身邊,用手機自拍了一張兩人的合照,給吳凡發了過去。

照片裡:阿拉法克裸著半個身子,坐在床邊,懷裡摟著一臉餘韻,媚眼如絲,頭髮上還夾雜著些許奇怪的白點的織田玉,後者同樣裸著身子,只是剛好側開一個角度,用長髮遮住了暴露的乳房。

小野良子那邊陷入了詭異的沉默,好幾次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但卻沒發來消息,好幾分鐘後,給出一個艱難的回覆:「明白了,這邊會給你準備的。」

「記得多準備一點。」阿拉法克提醒道,後面和他一起封城的可不止一個人,可這番話在小野良子那邊,又成了另一種暗示。

「主任,這黑人也太過分了!」另一邊,居委會辦公室裡,小野良子委屈地拍了拍桌子,胸前的豐腴一晃一晃,春光彷彿要從短袖裡乍洩出來。

居委會主任色眼瞄了小野良子胸前的一抹白膩,安慰了小野良子幾句,說了些國際友誼最重要的片湯兒話,總算勸住了小野良子。

「疫情當前,團結最重要,回頭外國人給新聞坊打電話,丟臉的還是我們,曉得伐?」

就這樣,在浩浩蕩蕩的封城買菜大軍裡,小野良子一個人去買了好幾盒最大尺寸避孕套,超市售貨員付款的時候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排隊的老街坊們也竊竊私語,都把小野良子當成了淫娃蕩婦。

性格潑辣的小野良子幾次想破口大罵,又知道這樣做只會讓

自己更出醜,她強壓怒火,把避孕套扔進塑料袋裡,決定在接下來的封城日子裡一定要給阿拉法克一點顏色看看,哪怕領導三番五次叮囑她要著重照顧外國友人也不行。

另一邊,阿拉法克正在小區裡無聊閒逛,他看著一窩蜂湧出去搶購食物的居民,不禁懷疑,這些擠出去買菜的大軍裡只要有一個人得病,剩下的不就都完蛋了嗎?

搞不懂東京市領導們的腦子是怎麼想的,阿拉法克搖了搖頭,在他的黑非洲老家,都不會有這麼愚蠢的政令。

在院子裡晃到深夜,織田玉發來一個「OK手勢」短信,阿拉法克這才上樓回家。

織田玉打開門,故作驚訝地叫了一聲:「呀,阿拉法克同學,你怎麼過來了?」

她的呼聲引來了房間內其它幾個人,三個千嬌百媚的大美女湊了過來,有的一臉驚訝,有的一臉嫌棄,還有的表情陰晴不定。

阿拉法克拿出早準備好的說辭,聲情並茂地演示了一番,織田玉非常配合地表示理解,轉過頭對閨蜜姐妹們說:「現在路都封了,阿拉法克同學回不去學校,也出不了小區,總不能讓他在樓下搭帳篷吧?要不,就讓他住在這算了。」

一個染了一頭金髮,踩著一雙囂張的金色高跟鞋,身高比織田玉還要高几公分,身材也更為火辣的彷彿「大洋馬」一樣的美女柳眉倒豎,立刻表示反對:「怎麼可能!要是讓我男朋友知道我和一個黑……外國男人在一起隔離十幾天,那我名聲就全毀了。」

「渡邊葉子,說話注意點!你為什麼要讓你男朋友知道呢,你每晚和他視頻聊天的時候在房子裡待著不就行了?再說了,我們東京人一向熱情好客,現在要把外國友人趕出去,你覺得這合適嗎?」

織田玉劈頭蓋臉地一通反駁,渡邊葉子氣勢頓時弱了下來,她明顯沒有織田玉口才好,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這裡一共兩間房子,兩張二人床,怎麼住?」一個留著黑色短髮,五官精緻冰冷,渾身散發著冰山美人氣息的美女淡淡瞥了阿拉法克一眼,沒有直接表示反對,但字裡行間還是充滿了抗拒。

「沒事兒,讓他睡沙發就行。清乃子,你和渡邊葉子睡主臥。我和井上芳子睡次臥。主臥有獨立衛生間。」

「我沒意見,但是,我要提醒一下這位朋友,從今天開始,你就不要再進我們的主臥了。」清乃子冷冷地看了阿拉法克一眼,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寒意。

「啊?我睡次臥,那我半夜想上廁所怎麼辦?」最後一個還沒表達意見的美女井上芳子驚慌地叫道,她身材最為矮小,比織田玉要低快一個頭,長相天真無邪,甜美可愛,打扮偏可愛系,穿著島國的JK制服,梳著染成粉色的雙馬尾,套在黑色長筒襪裡的一雙肉腿無助地原地踏步,表達著微不足道的抗議。

很明顯,她的抗議毫無作用,織田玉隨口說了句「那我半夜和你一起上廁所」就堵住了井上芳子的嘴,她用手拽住衣角,瑟瑟發抖地看著阿拉法克,一副馬上就要被大灰狼吃掉的小白兔的模樣。

阿拉法克還以一個露出大白牙的黑人微笑,差點沒把井上芳子嚇暈過去,渡邊葉子和清乃子忙把井上芳子護在身後,氣氛登時劍拔弩張了起來。

最後還是織田玉打了圓場,她拿出下午採購的零食飲料,以及棋

牌桌遊,熟絡地招呼起來,阿拉法克也放下身段,用拿手的社交技巧開始暖場,在你來我往的交流中,氣氛漸漸緩和了下來。

「我來講個笑話:我在路上看到一個黑人騎著自行車逃跑,嚇得我趕緊回家去地下室,幸好,鏈子還拴著呢。」

阿拉法克拋出一個黑人段子,其他人想了一陣,清乃子謹慎地開口回答:「是在地下室看到自行車還拴好著,沒被黑人偷走?」

阿拉法克搖搖頭。

「我知道了,是鏈子拴著的黑奴沒逃走!」織田玉哈哈大笑,順勢靠在阿拉法克的身上,用手胡亂抓著阿拉法克稀薄的頭髮,大家跟著合群地笑了起來。

她和阿拉法克緊貼在一起的身子似乎有些過於親密了,清乃子眉頭微皺,但見其他人都沒什麼意見,也只好當沒看見。

而在她視野的盲區裡,阿拉法克的一隻手已經從背後伸進了織田玉的褲襠裡,狠狠揉搓著臀肉和陰蒂。

「小婊子,敢佔我的便宜,到底誰是誰的奴隸?」阿拉法克惡狠狠地在織田玉耳邊低語了一句,女學伴沒有回應,但開始發情,分泌淫水的小穴給出了無聲的答案。

她面色發紅,微微前後挪動著身子,儘可能維持著穩定,壓抑著手指扣弄帶來的快感,還好她喝了幾瓶啤酒,大家都以為她反常的表現是酒勁發作,不然肯定要露餡。

扣弄著,估摸著織田玉差不多要高潮了,阿拉法克使壞地把手抽了出來,引得女學伴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今晚可以半夜出來找我。」阿拉法克輕輕耳語,織田玉食髓知味地點了點頭。

眾人又玩鬧聊天了一陣,忽然傳來「咚咚」的敲門聲,阿拉法克前去開門,原來是社區工作人員小野良子送物資來了。

「菜明早下樓領,諾,這是你今天要的別的東西。」小野良子瞪了阿拉法克一眼,把兜著避孕套的黑色塑料袋扔給阿拉法克,在阿拉法克接東西的時候,她目光隨意朝客廳裡瞅了一眼,就立馬愣住了,房子里居然又多了三個花枝招展的美女。

聯想到下午阿拉法克發來的自拍,小野良子立刻把多出來的三個美女也當成了和黑人交媾的婊子,她咕噥了一句「冊那娘比」。

阿拉法克不懂上海土話,客廳裡卻另有耳尖的人,金髮日本本土大洋馬渡邊葉子剛巧對上小野良子嫌棄的眼神,又聽見一句「冊那娘比」,瞬間意識到了小野良子在想什麼,氣得她當即踩著高跟鞋「噠噠」地衝了出來,和小野良子用東京方言對罵起來。

一時間,只聽得「卵子」「冊那」亂飛,阿拉法克雲裡霧裡,也不好分開兩人,還是織田玉走到身邊,貼心地當起了翻譯。

「那個穿熱褲的騷貨罵渡邊葉子媚黑婊子,渡邊葉子罵她穿著像個慾求不滿的出軌人妻。」

「噗。」阿拉法克沒忍住,笑了一聲,他這一笑,反而讓正在罵街的兩個人冷卻了下來。

小野良子「啪」的一聲關門走人,渡邊葉子對門外豎了箇中指,回頭表情複雜地瞪了阿拉法克一眼,雖然這場罵仗不幹阿拉法克什麼事,但被小野良子罵了十幾句媚黑婊子的她也不由得怨恨起了阿拉法克。

對此,阿拉法克只能舉手投降。

突如其來的插曲讓眾人都失去了興致,草草收拾完後,眾人各自歸房,熄燈。阿拉法克在沙發上鋪上一床被子,呼呼大睡。

約麼半夜三

四弟的時候,織田玉從房間裡溜了出來,光著身子鑽進他的被窩裡,黑著燈,用小嘴給阿拉法克的雞巴套上避孕套,騎乘在雞巴上,全自動套弄起來,瘋狂償還起虧欠的高潮。

黑暗裡,阿拉法克好像瞅到房間深處有一個模糊的人影,眨了下眼便消失不見了。

在迎來十幾波高潮後,阿拉法克終於被織田玉榨出了精,織田玉在這根讓她魂牽夢繞的雞巴上重重地吻了好幾口,留下好幾個粉色的唇印,才不依不捨地回房。

第二天一早,樓下大喇叭傳出讓居民下樓做核酸的通知,阿拉法克簡單洗漱,沒叫房子裡的其他人,先自個下去了。

底下已經亂成了一團,沒什麼經驗的社區志願者一口氣把小區這一片所有樓的用戶都喊下了,幾百個人烏泱泱地擠在一起,相互推搡,還有人因為排隊問題破口大罵,吵得阿拉法克太陽穴直跳。

還是和昨天放人出去買菜一樣的問題,要是排隊做核酸的人群裡有一個陽性,那所有人都完蛋了。

為了轉移注意力,阿拉法克開始在排隊的人群裡搜尋起美女來,這個小區算是中等小區,住了很多貌美如花的人妻,平日裡他忙著上學和肏學伴,沒什麼機會認識社區裡的美女,這下總算有機會了。

別說,還真讓他瞅到了一個美女,可惜是老熟人小野良子。這個潑辣性感的社區人妻工作人員今天換了一套相對嚴肅些的女式西裝,但明顯沒能遮蓋住她充滿雌性魅力的軀體,前凸後翹的曲線反而被西裝襯托出了別具一格的風情。

她今天是和老公一起出來做核酸的,只見她的老公梳著一個大背頭,左手捧著杯咖啡,右手提溜著一瓶紅酒,連口罩都不戴,在那裡邊排隊邊呷一口,像個神經病。

有志願者提醒他戴好口罩,別在排隊時喝飲料,卻被他白了一眼:「一看就是鄉下來的,阿拉東京人最講究的就是咖啡和紅酒,到那裡都不能缺的,曉得伐?昨天封城我特意出去買的咖啡,這一天不喝咖啡啊,渾身不得對勁哦。」

「對對對,大叔太有東京人的風度了,讓我拍個照發小紅書吧!」小野良子的老公這番話不但沒有被眾人嗤笑,還有人附和起來,拿手機拍起照片。小野良子看著為了出風頭不顧防疫規則的老公,面容逐漸浮起慍色,可還沒等發作,身後就被人重重地給撞了,一根棍狀物狠狠地在她被西裝繃緊的巨臀上刮蹭了一下。

「冊那──」小野良子回頭正要罵人,卻看到是小區裡唯一的黑人住客阿拉法克,後者憨厚地笑了笑,指了指身後推來推去的大爺大媽,把小野良子一肚子罵人的話硬生生逼了回去。

「好好排隊,聽話做核酸!」小野良子只好這麼訓了一句。

「我都好著呢,倒是前面這個男的,不戴口罩,還在那裡搞什麼紅酒咖啡,像個笨蛋一樣。」阿拉法克順著小野良子的話,反而罵了一句小野良子的老公。

「你!」老公當著自己的面被這個黑人羞辱,小野良子又羞又惱,可又不好反駁些什麼,鬱悶之下,反倒是踢了老公一腳。

「哦呦,差點把我咖啡灑出來了,老婆你不要亂搞哦。」小野良子的老公回頭奇怪地看了眼莫名其妙踢了自己一腳的老婆,但老婆背後那個高大雄壯的黑人立刻奪走了他的注意力。

「噫,這小區裡還有美國人啊,遇

到恰咖啡的行家了,來來來,老婆你和他換個位置,我們好好聊聊。」

人來瘋的小野良子的老公就這樣和剛剛用雞巴故意在他老婆美臀上蹭了一下的阿拉法克聊起天來,阿拉法克配合著這個咖啡男人的獨角戲,很快就把兩個人聊成了「咖啡好友」。

「你儲存的咖啡要是喝完了,直接來我家,我用咖啡壺給你弄杯好咖啡!」小野良子的老公拍了拍阿拉法克的肩膀。

「行啊。」阿拉法克答應到,回頭意味深長地看了小野良子一眼,爆乳人妻身子一顫,感覺到了某些微妙的不好的東西。

和小野良子的老公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阿拉法克很快就做完了核酸,他轉身回家,開門看到換了件居家瑜伽緊身衣的清乃子正蹲在客廳的地上,細緻地做著掃除。

阿拉法克回來後,清乃子也沒給他打招呼,而是專心致志地打掃著,彷彿正在從事某項容不得分心的任務。阿拉法克索性倚在門口,大飽眼福地看著清乃子俯身打掃時挺起的翹臀。

瑜伽緊身衣不愧是歐美人最喜歡的情趣服飾,純色的竹質纖維和清乃子的胴體緊緊相貼,勾勒出峰巒般的誘人曲線,每一寸肌肉的挪動都被布料放大,半透地露出肉色的皮膚,以及深色的內衣,令人浮想聯翩。

清乃子自然知道穿著瑜伽緊身衣會被阿拉法克用眼睛大吃豆腐,但一想到要和這傢伙繼續隔離十幾天,與其一直束手束腳,不如主動越過心理門檻,反正自己舒服最重要,讓別人看又不會少兩塊肉。

她將地上的灰土和垃圾碎屑掃到簸箕裡,朝垃圾桶走去,正把灰塵撣進垃圾桶的時候,看到了一個不得了的東西。

垃圾桶裡躺著一個新鮮的,被使用過的最大號避孕套。避孕套像撐破肚子的豌豆莢一樣橫著,乾涸的精痕散發出淡淡的石楠花氣味兒,而沒有淌出來的精液則依然盈在避孕套裡面,淙淙地向外涓滴著。

清乃子嚥了口口水,腦海中一瞬閃過諸多猜測,但行動上卻是若無其事地用垃圾把避孕套蓋住,然後熟練地紮好塑料袋,像沒事人一樣把塑料袋放到門口。

這十幾天的隔離生活,要比她想象得危險得多,是哪個女人昨晚和阿拉法克做愛了?渡邊葉子?那個大洋馬經常抱怨男友雞巴不夠長,性生活很不滿足,最有可能成為媚黑婊子。井上芳子?那個小傢伙懦弱可欺,被黑人從房子裡抱出來強姦都不會吭聲。織田玉?那傢伙雖然沒有男友,但自從當了這黑人的學伴後,氣色越來越豐潤了……

嗯,肯定是織田玉這個婊子,昨晚半夜溜出來和阿拉法克做愛了,這兩個畜牲連避孕套都懶得處理,直接扔在垃圾桶中,是在向我們三個示威嗎?

心緒萬千,表情卻雲淡風輕,清乃子甚至拍了拍阿拉法克的肩膀,讓這位黑人舍友下次下樓記得把垃圾順手扔了。

做完掃除後,清乃子本想坐在沙發上看完電視,可屁股剛一貼到沙發上,便觸電般彈了起來──織田玉和這個黑人昨晚肯定是在沙發上做的愛,自己說不定一屁股坐在織田玉的淫水或者阿拉法克的精液上了,那也太噁心了……

就這樣,她悻悻地溜回了房間。

清乃子的一系列行為,在阿拉法克看來很是古怪,看著一個穿著瑜伽緊身衣的冰山美人在自己面前坐立難安,「搔首弄姿」,讓阿拉法克

慾望蹭蹭上漲,亟待發洩。

可這棟房間裡,除了學伴織田玉,其他三個人都不是能隨意拿下的,阿拉法克焦慮地舔了舔舌頭,解封的日子不會太長,他的時間很寶貴。

阿拉法克此時絕對不會想到,解封的日子還將很長,而距離他順利地拿下第二個騷貨,也只剩下幾個小時了。

裹著瑜伽服的清乃子回到房間後,「啪」的一聲關住了房門,阿拉法克打開電視機心猿意馬地看了一會兒,腦海裡滿是清乃子撅著美臀在地板上掃除的樣子,他想起了以前看過的A片,女僕在地板上掃地,男主人後入插入大屌,屌向前一頂,女僕就蹭一下地板,很快,在阿拉法克的幻想裡,女僕的臉變成了清乃子那副冷若冰霜的面孔,而男主人也變成了挺著根大屌像打樁機一樣後入的他……

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操到清乃子,織田玉這個婊子白天也沒機會用,阿拉法克躁動不安的小兄弟漸漸頂起一個巨大帳篷,連喝了好幾杯冷水都平靜不下來,就在這個時候,他聽到主臥裡傳來奇怪的呻吟聲,像是有個女人正在裡面挨肏。

阿拉法克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側耳偷聽,原來是清乃子和渡邊葉子正在裡面鍛鍊瑜伽,發出讓人血脈噴張的呻吟聲的是渡邊葉子,她正在清乃子的指導下做高難度的瑜伽動作,因為吃痛發出了那些怪聲。

趁著裡面的人忙著鍛鍊,阿拉法克偷偷開了一條門縫,向裡面窺視進去,只看見同樣換成瑜伽緊身衣的渡邊葉子跪在瑜伽毯上,不輸社區工作人員小野良子的肥臀向上撅著,正對著門口,隱約還能看見豐腴的駱駝趾──這個小騷貨在練習瑜伽的時候居然沒穿內褲。清乃子像騎馬一樣坐在渡邊葉子的身上,用手向上拉著渡邊葉子的胳膊,她那相對小巧一些,但同樣豐潤的美臀像疊羅漢一樣疊在渡邊葉子的屁股上,隨著渡邊葉子的瑜伽動作一起上下搖晃,像是對著背後的空氣發騷求肏。

這一幕不禁讓人聯想起AV電影裡兩個美女疊在一起被男優後入抽插的場景,阿拉法克拿出手機偷偷錄像,就在這個時候,房間裡的兩人說話了。

「清乃子,這動作真的能讓男友更舒服嗎?」渡邊葉子帶著些許哭腔問道,看來被瑜伽動作折磨得很慘。

「我又沒有男朋友,哪裡知道這個?反正瑜伽老師說這個動作對男女交合有幫助,你就這麼練吧。」

「好吧,唉,我男朋友的雞巴有點短,我的屁股又那麼大,他每次和我開房做愛,半天都捅不進來,真是煩死我了。」

「呵呵,男人的那根破玩意兒有什麼用?女人想要快樂,手指和小玩具就夠用了。」清乃子愛憐地輕撫渡邊葉子的美背,眼波中流露出異樣的神采,忽而,將一隻手伸到了渡邊葉子陰部的位置,老練地挑逗起來。

「哎呀,清乃子你別使壞!我正鍛鍊著呢~ 」渡邊葉子嘴上這麼喊著,身子卻不怎麼抗拒,她和閨蜜清乃子的關係,似乎並不只是好閨蜜這麼簡單。

阿拉法克看著這一對「女同」的表演,眼珠子都快突出來了,恨不得立刻衝進房門,用大雞巴讓渡邊葉子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男人,讓清乃子知道男人的「破玩意兒」比她的纖細手指要厲害多少倍。

疊在一起的兩個性感女人,兩個小騷屄剛好挨著,從一個騷屄裡拔出來,再

立刻頂到另一個騷屄裡去,讓兩個人同時發出淫叫,被一根雞巴同時送上高潮……

重重地吸了幾口氣,阿拉法克勉強壓抑住衝動,他輕輕闔住房門,進廁所用涼水衝臉,衝了半天都冷靜不下來,索性坐在馬桶上,喘著粗氣打起了飛機。

說來也是可笑,方圓五米之內就有四個如花似玉的美女,他卻坐在沒開燈的廁所裡一個人打著飛機──沒辦法,阿拉法克是非洲人,不是來自強姦之國的印度人,在來日本留學前,他甚至還是一個唯唯諾諾的羞澀處男。

可到了日本後,阿拉法克被貼心的大學安排了學伴織田玉,幾乎二十四小時陪伴,美名其曰帶他熟悉日本生活,實際上只激發了阿拉法克的性慾,他這才在一次衝動中破了處,之後又食髓知味地搞了一些日本女人,但從來沒用過蠻橫手段──在日本媚外的氛圍下,那些女人往往被領導或者優惠政策給莫名其妙地推到了他的身邊。

就和女人正常打交道的經驗來說,阿拉法克可能和學校裡的那些單身至今的做題家男同學差不多呢!但他為什麼能享足豔福呢?可能是因為他長了一張黑皮和外國人的臉吧!

在烏漆麻黑的廁所裡(這棟房間的採光比較老舊,哪怕是白天,廁所不開燈也是昏暗的),同樣烏漆麻黑的阿拉法克沉默地打著飛機,就在這時,次臥的大門打開了,一個女人拉開廁所的門,在牆上摸索了下,沒找到開燈的開關,嘆了口氣,連看都沒看,徑直朝馬桶走來。

正打著飛機的阿拉法克心頭一驚,趕忙將身子向後一撤,還沒來及提上褲子,那女人就迷迷糊糊地摸到了馬桶跟前,脫下褲子,一屁股坐了下來。

這一坐不偏不倚地坐到了阿拉法克的懷裡,女人豐潤的下體貼著阿拉法克高高豎起的雞巴款款落下,躁動的小兄弟被一對肉感的大腿緊緊夾住,不僅如此,雞巴靠內的一側還傳來毛茸茸和溼潤的感覺,明顯是抵在了女人的小穴上。

小穴的觸感非常生澀,明顯未經人事,陰毛相當柔順,陰阜充滿年輕肉體的彈力,龜頭陷在陰阜的嫩肉裡,居然像插進小穴裡面一樣Q彈──這明顯不是織田玉那早就被阿拉法克肏熟了的小穴,再加上這女人是從次臥出來的,只能是同居四人裡個子最小的井上芳子了!

就這樣,昨晚初次見面時,三個新舍友裡最害怕阿拉法克的雙馬尾可愛少女井上芳子,就這樣以一個島國援交JK做爸爸活時最鐘意的素股姿勢,像主動勾引男人的蕩婦一樣緊緊夾住了那隻吃人的黑怪獸的雞巴!

井上芳子身子觸電般抖了一下,像受驚的小貓咪一樣嗚咽了一聲,高分貝的尖叫即將湧到嗓子口,被阿拉法克眼疾手快地給捂住了。

「唔──唔──救命──」井上芳子拍打著阿拉法克,求救的話被粗大的手掌捂得嚴嚴實實,一句都透不出來。

開玩笑,要是讓這女人喊出來了,阿拉法克那可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雖然他一身黑皮膚,本來就永遠洗不乾淨。

「噓──冷靜,你彆著急,先冷靜下來,」阿拉法克靠在井上芳子耳邊,像情人一樣耳語著,勸別人冷靜,可他胯下冷靜不下來的小兄弟在井上芳子的蜜穴上抽動了一下,嚇得井上芳子一個激靈,「我坐在這裡上廁所,你看都不看就走進來,還脫下褲子往

我身上坐,這是你的問題,明白嗎?」

「人家忘戴隱形眼鏡了啊!你為什麼不開燈呀!你為什麼見到我進來不吱聲呀!」井上芳子急得跺腳腳,可愛的小腳丫在阿拉法克腿上用力蹬了一下,與所有日本的女人一樣,她遇事永遠是找別人的問題,從來不會覺得是自己做錯了事。

這招數對日本男人挺有用,但對已經不把日本女人當回事的阿拉法克毫無作用,他立刻暴躁地回了一句:「少他媽找別人的錯,小婊子!」

「你……你罵我什麼……從來沒人這樣罵過我……」被阿拉法克一兇,井上芳子直接嚇傻了,眼眶裡盈滿淚水,居然直接哭出了聲。

「這都是你自己的錯,你現在要是喊人,汙我清白,我索性直接奸了你,大不了我拍拍屁股回非洲老家,而你就等著學校裡傳遍你被一個黑人強姦了吧!」

不得不說,阿拉法克的恐嚇很有作用,井上芳子幾乎是立刻就安靜了下來,那恐怖的未來在她的小腦瓜裡如閃電霹靂一般,把她所有的怨氣和小脾氣都嚇走了。

「對,對不起,你,你讓我先出去吧。」井上芳子可憐巴巴地道個了歉,見這個膽小怕事的女人已經服軟,阿拉法克鬆開了束縛。

井上芳子小心翼翼地挪動著身子,生怕抵在自己胯下那根雞巴一個打滑插到屄裡,可被嚇到發軟的雙腿怎麼也使不出力氣,只能用手搭在阿拉法克的身上借力起身,她的身子是抬高了,可小穴口也抵到了阿拉法克的龜頭上──這一幕若是落在旁人眼裡,肯定會理解為這個長相甜美的肉腿少女在主動服侍胯下的男人,在男人的身上架成肉橋,要以女上位的姿勢一屁股坐下,用小穴吞吐雞巴。

阿拉法克感受著龜頭上傳來的,處女穴肉的觸感,舒服地眯起了眼睛,直接插入是很爽,但和女人這樣搞搞擦邊球更是別有一番風味。井上芳子深吸一口氣,像跨欄運動員一樣躍過了矗在小穴前的雞巴欄杆,但身子立刻因為慣性向前倒了下去。

來不及多想,阿拉法克用雙手拉住了井上芳子的肩膀,兩人的姿勢從女上男下式變成了後入式,雞巴也與此同時再次劃過井上芳子溼潤的大腿根部,抵到了穴肉前,情況又恢復成了之前的樣子。井上芳子兩腳打滑,小屄在阿拉法克的雞巴旁邊來回亂竄,多虧了阿拉法克定力高,還有餘力控制雞巴方向,不然早就被井上芳子稀裡糊塗地套弄進去了。

來來回回之間,兩個人的性器以素股(素股,是由女性工作者與男性顧客之間進行的一種相互撫慰的形式——以大腿內側、大陰唇之間進行的性活動,卻不進陰道。)的體位相互摩擦,久經沙場的肉棒倒沒太大感覺,還是處子之身的井上芳子有些頂不住了。處女最敏感的部位就是自慰時扣弄的陰蒂,此刻被粗礪的雞巴反覆摩擦,羞恥背德的快感電流劃過脊椎,她雙腿微微顫抖,居然在黑人的雞巴上輕輕地去了一次。

「唉,還是我扶你起來吧。」阿拉法克嘆了口氣,素股固然很爽,但在這個隨時有可能被其他人發現的危險氛圍下,還是儘快把井上芳子提溜出去比較好。

他用健壯的胳膊撐住井上芳子的大腿,讓井上芳子把兩隻手搭在肩膀上,像給小孩把尿的大人一樣把井上芳子朝廁所外送去,一路上雞巴依舊橫亙在屄口處,

隨著慣性「啪嗒啪嗒」地拍打著陰阜,羞得井上芳子滿臉通紅,被人這樣輕薄,她只恨不得一頭撞死在地磚上。

快走到廁所門口的時候,意外發生了!一扇房門忽然打開,一個女人「噠噠」地走了過來,阿拉法克還沒來得及關上廁所的門,這女人就打開了廁所的燈!

完蛋!阿拉法克心頭一驚,但情緒隨即如過山車般平靜下來,原來進廁所的不是別人,是他的學伴兼女奴織田玉。

這個在外人面前裝成玉女的婊子此刻穿著一套拉拉隊服一樣的短袖和短裙,腳底踩著一雙情趣金色高跟鞋,倚在門旁,用「誇張」的表情瞪著阿拉法克和他懷裡的井上芳子。

「你,你們兩個居然搞到一起了?」織田玉低呼了一聲,臉頰閃過一抹羞紅,轉身就要離開,井上芳子著急地解釋道:「織田玉,不是這樣的,都是意外!」

織田玉回頭白了井上芳子一眼,一副看到穢物的表情。

「意外?你剛才說你去上廁所,半天沒見你回來,我出來找你,就看到你露著小穴,被一個露著大黑屌的黑人抱在懷裡,用他那根讓人發瘋的雞巴抵在你的小穴上,一副馬上要插進去,讓你變成一頭母豬的架勢?你告訴我這是意外?」

織田玉柳眉倒豎,用相當可疑的用詞拷打井上芳子,心態快要崩潰的甜美少女哪來的功夫琢磨織田玉那些詭異的形容詞,只是拼命地晃著腦袋,粉色雙馬尾髮梢飛舞,讓阿拉法克鼻腔一癢,直接打了個噴嚏。

這個噴嚏可要了命了,阿拉法克的下體跟著噴嚏一顫,那根在井上芳子小穴旁邊遊蕩許久的雞巴向上一突,居然直接生插進了井上芳子的小穴裡──插入的並不深,充其量只進去一個龜頭,甚至沒碰到井上芳子的處女膜,但這也毫無疑問是插入進去了。

就這樣,井上芳子當著好閨蜜織田玉的面,被一個黑人抱在懷裡,小穴被生生插入,陰阜上甚至被頂出了一個小小的突兀。

「井上芳子!你在幹什麼!當著我的面和黑人做愛?我就知道你這個剛波寧不是個好貨!」織田玉嘴角勾起一抹忍不住笑容,吐出口的卻是火辣辣的髒話,她此刻搖身一變化身成了風紀委員,開始正義拷打起「媚黑」的閨蜜。

所謂剛波寧,是東京市人拿來罵人的一句方言,特指從某個外地移民來東京市的新東京市人,和土生土長的織田玉不同,井上芳子是小時候隨父母工作變遷來東京市的,剛好在這句髒話的覆蓋範圍內。

「不……不是的……都是誤會……」失魂落魄的井上芳子瑟瑟發抖,她已經預想到了織田玉給學校同學添油加醋宣傳今天這件事的樣子,她的人生馬上就要完蛋了。

「剛波寧,媚外國人,和黑人住了一晚上,就主動當別人的雞巴套子,真的不要臉,一點東京女人的自重都沒有。」織田玉搖搖頭,走到阿拉法克的井上芳子的面前,用手掌輕輕拍打井上芳子的臉龐,又戳了戳阿拉法克的胸膛,給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不要地域歧視,OK?織田玉同學,我印象裡你是一個從不種族歧視的好人,我希望你也不要地域歧視!」阿拉法克義正言辭地指責著女學伴,後者露出「受傷」的表情,聳了聳香肩。

「唉,算了,阿拉法克畢竟是我的學伴,人品還算不錯。大家都是閨蜜,你非要和外

國人談一夜情,我也管不了你,但你在隔離的期間給我收斂點,兩個人要交配就去樓道,或者半夜去客廳,別白日宣淫好伐?也就是我體貼你,要是讓渡邊葉子和清乃子看到了,哦呦,那你就真的要完蛋嘍。」

織田玉大言不慚地訓斥著「媚黑婊」井上芳子,而後重重地嘆了口氣,手指在井上芳子的陰阜上輕輕劃過,又偷偷摸了把阿拉法克的大雞巴,這才搖著腦袋,踩著高跟鞋走了出去。

在織田玉離開後,井上芳子像丟了魂一樣,默默地流著眼淚,最後還是阿拉法克看不下去了,主動幫她清理了身子,穿好了衣服。

井上芳子像被暴風雨打溼的小貓一樣縮在沙發上,兩眼無神,阿拉法克在微波爐裡熱了些食物,強硬地塞進井上芳子的嘴裡,才讓她恢復了些血色。

井上芳子表情複雜地看了眼身邊這個黑人,誠然,這個黑人剛才猥褻了她,險些奪走了她的處女,但這都是她犯錯在先引起的。而在面對織田玉地域歧視的攻擊時,也是這個黑人挺身保護了她。

被好閨蜜誤解的委屈,被粗暴對待後的潛意識裡的服從,以及某種難以言喻的斯德哥爾摩患者情節,讓井上芳子心神激盪,莫名其妙地,居然覺得身邊的這個黑人並沒有那麼可怕,甚至有一絲值得信賴。

在渡邊葉子和清乃子鍛鍊完瑜伽從房裡出來前,井上芳子總算是平復了情緒,她有些害怕地看著在廚房裡忙碌起來的織田玉,生怕這個閨蜜把她「媚黑」的行為公之於眾,但織田玉口風很嚴,一句話都沒對另外兩個不知情的人說。

吃完午飯後,微信群裡傳來讓業主下樓領社區免費菜的消息,考慮到屋裡五個人,一共要領五份菜,阿拉法克還需要一個幫手。

渡邊葉子和清乃子自然都不願意去,織田玉有些躍躍欲試,但眼睛骨碌一轉,指派井上芳子去給阿拉法克搭手。

此時的井上芳子哪敢拒絕織田玉的命令,本應該害怕和阿拉法克獨處的她乖巧地換上一套JK制服,套上一雙黑色小皮鞋,一言不發地跟著阿拉法克走了出去。

「誒?芳子的膽子這麼大了嗎?都敢和這個黑傢伙一起出去了?」渡邊葉子有些驚訝,哪怕是外號「大洋馬」,身高一米八的她,都不敢和壯碩的阿拉法克獨處。

「哼,這是我們日本的小區,你真以為這黑人有膽子對芳子做什麼嗎?當然,要是有賤人對這傢伙主動發情,就是另一回事了。」清乃子輕哼一聲,看上去一點都不怵阿拉法克,同時含沙射影了一番織田玉,被諷刺到的新聞系啦啦隊女神款款一笑,像是根本沒聽懂清乃子話裡的深意。

哼,還挺能裝的,媚黑的賤女人,明明身材那麼好,卻便宜了外國來的公狗……清乃子目光掃過織田玉那最近一段時間以來越來越「滋潤」的性感身材,輕咬嘴唇。

另一邊,福田小區的居委會前,居民們正亂糟糟地排隊領取抗疫免費食品包。

「都先別往前擠,都把身份證拿出來啊,食品包數量有限,東京市本地的居民優先領取!」

居委會工作人員的一句話,在人群裡炸開了鍋,東京市是一座外來人口極多的大城市,小區裡外地身份證的居民起碼有一小半,可居委會工作人員居然不照顧這部分人的利益,反而明目張膽地搞起了地域劃分!

「你什麼意思啊

!我們外地人不算人是吧!」

「這蔬菜包還是我老家寄過來支援你們的呢,結果都發不到我手裡!」

一時間,群情激昂,可居委會工作人員不動如鍾,佔大頭的東京市本地居民擔心拿不到菜,聲援起了居委會工作人員,就這樣,一場極不公平的分配行動開始了。

阿拉法克默不作聲地看著這場鬧劇,自從在東京市留學以來,本地人歧視外地人的戲碼他見過好多次了,但這和他這個外國人又有什麼關係呢?身為外國人的他總是能獲得特殊對待,雖然小區裡的外地居民是這座城市實打實的納稅者,建設者,但都沒有他的黑皮膚好用。

和阿拉法克不同,剛剛被閨蜜用「剛波寧」這個詞彙辱罵的井上芳子只感覺觸目驚心!哪怕她是京都大學的學生,家境優渥,從小就在東京市長大,可她的身份證始終是一個「剛波寧」,食品包也沒有她的份兒。

排隊到跟前後,居委會工作人員看了眼阿拉法克,什麼證件都沒要,直接讓阿拉法克自己動手去拿食品包。

一戶居民理論上只能領一包,但阿拉法克一口氣領了四包也沒人說什麼,雙手都佔滿的他朝瑟瑟發抖的井上芳子使了個眼神,雙馬尾少女硬著頭皮往前,把身份證遞了過去。

「不行,你不是東京市本地人,等補貨了再領吧。」居委會工作人員眉毛一挑,把身份證丟了回來。

「可是,可是我是這裡的住戶啊!我還是京都大學的學生,從小就在東京市長大!」井上芳子急了,什麼理由都往外倒,可居委會工作人員絲毫不為所動。

「行了行了,小姑娘別耽誤時間,我們還要領東西呢。」後面排隊的鄰居開始起鬨,井上芳子委屈地看了眼前後左右格外陌生的「老街坊」們,幾乎就要哭出來了。

就在這時,阿拉法克走了過來,他一把摟住井上芳子,將少女埋進自己散發著濃厚雄性體位的胸膛裡,朝社區人員輕蔑地說道:「這是我的同居女友,請問能給她一包食品嗎?」

「她?你的女友?」社區人員一臉驚訝,這個一米九幾的大黑高個,摟著一個一米六出頭的嬌小日本女孩,聲稱兩人是男女朋友,這畫面未免也太「美女與野獸」了。

「哦呦,這剛波女孩太作孽了,找一個黑人當男朋友……」有貧嘴的老太太吐槽道,阿拉法克回過頭瞪了一眼,老太太立刻閉上了嘴。

「可,可你不都拿了四包了嗎?這都夠你們倆吃了吧!」社區人員不依不饒。

阿拉法克用一隻手環抱住井上芳子,將其緩緩舉到和肩膀平齊的位置,身上的肌肉像鐵塊一樣隆起,他露出一口大白牙,笑著說:「我這不是還要健身嗎?你看我這一身肉,得吃四人份才頂得住。要是我沒有這一身肌肉,我怎麼滿足我的小女友呢?」

這下社區人員徹底啞火了,他敬畏地拿出一份食物包,遞給井上芳子,看著羞澀的井上芳子牽著阿拉法克的衣袖緩緩離開,腦海中無法抑制地浮現起了這個雄壯的黑人像推土機一樣在床上把甜美少女壓在身下,大黑屌連根沒入,將甜美少女肏得兩眼失神的香豔場景。

「唉,算了算了,就是一個剛波外地女人,被黑鬼拱了就拱了吧。」社區人員牛仔褲上頂出一個小帳篷,他連忙安慰自己,接著繼續開始工作。

電梯口人滿為患,阿拉法克和井上

芳子選擇爬樓梯回家,井上芳子面色陰沉地走在前面,眼見就要抵達居住的樓層,她腳下卻突然一滑,從樓梯上摔了下來。

阿拉法克趕忙伸手接住掉下來的井上芳子,但井上芳子手中的食品包就沒法接了,「哐嘡」一聲,蔬菜包掉在平臺上,「嘩啦啦」灑了一地。

「哎呦,糧食啊。」阿拉法克心疼地喊了一句,他懷裡的井上芳子直接「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從他懷裡掙脫,哭著跑到平臺上收斂起食物。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沒用,早上害你被誤會,剛才連食物包都要不到,現在還灑了一地,嗚嗚嗚……」

井上芳子一邊梨花帶雨地哭著,一邊收拾著蔬菜,她出門前換上的潔白可愛的JK制服和黑色長筒襪被泥土沾髒都沒空在意,一個喜歡打扮的可愛女孩如果淪落到這一地步,那一定是情緒崩潰過臨界值了。

阿拉法克大概能意識到,是織田玉的「剛波寧」,居委會的髮菜政策,以及那個社工人員的態度這幾件事相互作用,壓垮了井上芳子的心理防線。這個在蜜罐子里長大,從來不覺得自己有朝一日會被這個城市拋棄的姑娘,在疫情來臨時被暴露出來的醜態壓垮了。

當然,說不定還有他這個外國人被額外優待的一份功勞,但這份優待也不是阿拉法克自己要求的,完全就是日本一如既往地貼上來,主動把特權送給他。

阿拉法克走到井上芳子身邊,幫她收拾起來,這個愛好打扮的小女生徹底失態,像小太妹一樣半蹲在地上,短裙因為彎腰的動作向上褶皺,將內褲完全暴露出來都毫無察覺,看得阿拉法克慾火蹭蹭上漲。

可以看到,那個不久前剛被他用屌摩擦,甚至插入進一整個龜頭的肥美的饅頭屄,在半透白的內褲裡一蕩一蕩,像是在呼喚著身邊的野獸,趕緊繼續之前被打斷的交歡的過程。

阿拉法克心猿意馬地收拾著菜,一不小心,手掌「啪」的一下打在了井上芳子的美臀上,井上芳子吃痛地叫了一聲,卻什麼話也沒說,連看都沒看阿拉法克一眼,低頭繼續收拾著菜。

這個反應就有些曖昧了,阿拉法克不由回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肏織田玉時的場景,那一次是織田玉來家裡給他補習日語,兩人上完課後一起看電影,阿拉法克不小心把手搭在織田玉的黑絲大長腿上,織田玉臉一紅,沒有制止。於是他又把手伸到了織田玉的奶子上,開玩笑般揉搓起來,織田玉罵了他一句討厭,依舊沒有制止。接著阿拉法克就明白過來了,直接把織田玉按倒在了沙發上,撕開織田玉的黑色連褲襪,把大雞巴插進女學伴早就溼透了的小屄裡,毫不留情地破開了這個新聞系系花的處女膜,狠狠肏幹起了這個對男同學們得體大方,在黑人學伴面前卻發騷發浪的賤貨。

那一次,他足足幹了織田玉一整天,中間輔導員打電話來都沒停下,在浴室裡洗浴時也沒停下,在外賣小哥過來送餐的時候也沒停下,連鄰居都敲門了好幾次。兩個人的性器二十四小時連接在一起,直到他在織田玉的屄裡內射完了蛋蛋裡的所有儲備,等到他拔出屌的時候,織田玉陰道里的精液都快濃縮成果凍了。

之後,織田玉就成為了他隨叫隨操的學伴女奴,想來也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彼時彼刻的織田玉,和此時此刻的井上芳子,

行為舉止又何其相似!

阿拉法克放下手中的蔬菜,挪到井上芳子的身後,俯身,用雙手一把抓住井上芳子的美臀,像揉橡皮泥一樣用力地揉搓了起來。

「啊……不要……我正收菜呢……」這下,井上芳子總算給出了回應,但這欲拒還迎的態度,只能起到火上澆油的效果。

「呵呵,不要什麼不要,你別忘了剛才在鄰居面前,我和你已經公佈男女朋友關係了,男女朋友之間做這種事,難道不是天經地義?」阿拉法克用言語挑逗著井上芳子,手上也沒閒著,一邊揉捏著美臀,一邊順手把短裙整個掀了過去,再把內褲一把褪下,將毫無遮攔的饅頭屄暴露在空氣裡,用手指直接挑逗起陰蒂和穴肉。

「嗯……哦……別碰那裡……太敏感了……」井上芳子雙手撐在地板上,露出一副銷魂的神色,明明這個外國男人才和她見面一天,卻比她本人還熟悉敏感帶的分佈,粗礪的手指每一次揉搓都恰好點中陰蒂最敏感的位置,比她自慰時要舒服多了。

手指又揉搓了幾下,井上芳子身體一抖,居然就直接去了,淫水打溼地上的一根黃瓜,阿拉法克壞笑地拿起滴答著粘液的黃瓜,用黃瓜緩緩橫向擴張井上芳子緊窄的小穴,為之後的插入進行預置工作。

黃瓜粗糙的顆粒感,比起男人的手指又是另一種體驗,井上芳子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忽而,腦海裡閃過阿拉法克那根廁所裡驚鴻一瞥的超長巨根,手指和黃瓜都這麼舒服,要是被那根大黑雞巴插入,恐怕她整個人都要壞掉了吧?

「阿拉法克同學,你的那根大雞巴,尺寸有多大啊?」井上芳子怯怯地問道。

「沒量過,但沒有任何一個東京市男人的雞巴比我的大。」阿拉法克呵呵一笑,非洲血統給他留下的唯一一個饋贈就是這根雞巴,而這根雞巴在大洋彼岸無外不歡的日本才能發光發熱。

阿拉法克這句歧視東京市男人的話,剛好說進井上芳子的心坎裡,人生二十多年「我是東京人」的觀念被打碎後,她開始憎恨起那些崇洋媚外,卻連同胞都不愛戴的人來,她憎恨織田玉那個婊子罵她「剛波寧」時的神態,憎恨按戶口髮菜的社區人員,憎恨自己曾經墜入的那個「東京市」的迷夢,甚至憎恨起了所有東京人。井上芳子意識到了,既然身為剛波寧的她不受人尊重,就應該投身於會被優待的男人的懷抱裡──那個男人就是非洲黑人阿拉法克。

長相甜美,喜歡JK和二次元,在京都大學美術學院被無數男生追求的井上芳子,曾經也幻想過和一個優雅的東京市土著男人談戀愛結婚生子的未來,現在她發現了比這個未來更有吸引力的未來:獻身給洋大人。

於是,井上芳子做出的選擇是:她晃了晃屁股,掙脫了阿拉法克的大手,在這個黑人困惑的目光裡,她從蹲姿換成箕坐(兩條腿像簸箕一樣張開而坐)的姿勢,將上半身的JK水手服捲到脖根處,露出一對香瓜形狀的嫩乳,接著將兩條裹在黑色長筒襪裡的修長美腿擺成M字形,而後緩緩向後倒下,就這樣,以正面向上,雙腿主動分開,將處女嫩穴完全暴露的姿勢,向阿拉法克發出獻身的邀請。

一個男人一輩子能見到幾次一個處女用AV電影裡最下流的姿勢,向你虔誠奉獻處女的場景?阿拉法克的眼睛幾

乎從眼眶裡跳出來了,他拉開褲子拉鍊,一根二十多釐米長的黑色巨蟒探出頭來,「啪」的一下打在井上芳子的饅頭屄上,震的美肉一陣晃盪。

井上芳子羞澀地看著那條黑色巨根,這還是她人生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以仰視的角度膜拜一根雞巴,一想到這根雞巴即將插入她纖細狹窄的身體,她的身子就因為興奮和恐懼地開始發抖。

阿拉法克耐心地做著前戲,不慌不忙地用黃瓜左右擴張著井上芳子的處女小穴,同時不忘繼續挑逗少女的外陰,讓少女的身體進入更深入的發情狀態,好為之後容納他的雞巴做準備。

搗鼓了幾分鐘後,準備工作算是做好了:井上芳子原本「一線天」形狀的小穴已經張開了水淋淋的洞口,粉嫩的陰唇像綻放的花骨朵一樣鮮嫩欲滴,充血的皮膚透著曖昧的粉色,處女膜若隱若現,像是在密林裡玩捉迷藏的小鹿。

阿拉法克深吸一口氣,將黃瓜從小穴裡拔出,掰掉沾滿淫水的那一半,壞笑著塞進井上芳子的櫻桃小嘴裡,雙馬尾少女羞澀地品嚐著自己下體的味道,接著,比黃瓜兇狠十幾倍的兇器上場了。

阿拉法克深吸一口氣,龜頭抵進狹窄的穴口,幾乎是立刻就觸碰到了處女膜,他胯下一用力,不費吹灰之力就刺破了這瓣代表少女貞潔的薄膜,在井上芳子的嚶嚀聲中奪走了又一個日本處女!

做足前戲的陰道狹窄但不生澀,在淫水的潤滑下,穴肉被粗壯的陰莖順利地擠開,層層疊疊的褶皺像無數張小口一樣吮吸起來。阿拉法克不喜歡淺淺的抽插,每次和女人做愛都儘可能地插到最深處──讓女人屈服淪陷的秘訣就隱藏在那裡,翹開了一個女人的宮頸口,你也就撬開了一個女人的心。

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下體撕裂般的劇痛還是讓井上芳子流出了眼淚,由於此刻是蝸牛回巢式的體位,她的身上還要再加一份男人體重的重量。

連根沒入後,阿拉法克沒著急著抽插,而是讓陰道緩緩適應擴張,同時給井上芳子一段喘息適應的時間。下半身暫時沒什麼動作,上半身可就來活兒了,阿拉法克用大手粗暴地蹂躪起井上芳子蜜瓜大小的嫩乳,沒想到這個女孩個子不高,身材倒頗為火辣,這對奶子放在白種人裡也稱得上是基因優異了,看來東京市的水土是真的養人。

「唔,嗯──不要,輕點~ 」嫩乳被黑人肆意把玩的井上芳子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卻根本沒有反抗的力氣,再說了,她反抗摸奶算什麼啊,那黑人的雞巴還正在她的屄裡插著呢。

「聽織田玉說,你是京都大學美術學院的大一新生?你身材這麼性感,一定有很多男生追你吧?」阿拉法克俯身,用舌頭舔舐起嫩乳上的一點粉紅,腥臭的口水流的到處都是,時不時嘬吸一口,在井上芳子潔白如玉的皮膚上留下一個個牙印。

「嗯~ 是有一些啦~ 」井上芳子眼波流轉,事實遠不止「有一些追求者」那麼簡單,如果不是突如其來的疫情,她可能已經跟某個追求她的東京本地男同學出去旅遊了。

說來那個男同學也是可憐,從井上芳子入學時就篤定要追她,送過的禮物都有好幾萬塊錢了,每次井上芳子去漫展出cos角色,或者買到新JK制服想拍照片的時候都瞻前馬後的照顧著,可到現在連井上芳子的

小手都沒摸過。

「呵呵,你們不懂,井上芳子是那種特別內向純潔的女孩子,沒確定關係前這樣做很正常,等我追到手後就能享福了。」在男同學的眼裡,井上芳子守貞的行為煞是可愛,在這個慾望解放的年代尤為可貴。可他永遠想不到的是,這個被他捧在手心裡的二次元宅圈女神,本質根本不是他想象的那樣,在一個骯髒的樓梯平臺上被一個剛剛認識一天的外國人輕易地拿走了處女,別說手了,奶子都被肆意把玩,在上面留下一個又一個蓋章似的牙印。

供養者的結局就是這樣,好不容易要收穫果實了,卻被掠奪者直接截胡。

「哦,你就是所謂的‘宅圈女神’吧?我在微博上看到過很多這類騷貨的自拍,說不定就有你的。」阿拉法克若有所思,之前他就覺得井上芳子的特質可以歸類,這會兒總算想出來了。

「別胡說,我又不缺零花錢,偶爾拍圖,也只發給動漫社的群友們看。」井上芳子沒好氣地說道,家境優渥,二次元和制服都只是興趣愛好的她怎麼能和微博上那些福利姬混為一談呢?

「那把你今天的照片也發到群裡怎麼樣?」阿拉法克拿出手機,「咔咔」地拍起照來,井上芳子一聲低呼,連忙用胳膊擋住上半張臉,卻讓照片裡的她看上去更加香豔了。

明明已經仰倒在地上,衣服被撩開,嫩乳也滿是蹂躪過後的痕跡,卻在這裡欲蓋彌彰地用胳膊擋住半張臉,活脫脫一副「素人出道AV」封面圖的樣子,有句話怎麼說來著,當婊子還要立牌坊!

拍完照片後,阿拉法克見井上芳子臉上的痛色已經完全消失,只剩下歡愉和羞澀的表情,知道破處帶來的痛苦已經結束了。

他雙手撐地,擺出做俯臥撐的架勢,胯部向後一抬,將雞巴連根拔出,接著像打樁機一樣用力地砸了下去,以成倍於上次插入的力道和速度,將貨真價實的做愛當作禮物饋贈給了井上芳子!

「嗯嗯嗯嗯嗯嗯──哦!」突如其來的雞巴像燒火棍一樣灼熱井上芳子的下體,快感如潮水般湧過五臟六腑,她美目向上一翻,兩眼翻白,短促的呻吟聲從流著涎水的唇齒裡迸出,在空蕩蕩的樓梯間裡甚至引起了回聲。

「啊──別──嗯嗯嗯嗯哦哦哦哦──我要死了──嗯嗯哦齁齁嗯嗯嗯嗯噢噢噢」個子矮小的井上芳子在高大黑人的衝撞下,身體幾乎快要散架,她折彎成M字的美腿沒法再維持姿勢,只能順勢向前一伸,夾在阿拉法克的腰上,儘管她是隻是出於尋找支點的目的這樣做的,但從旁觀的角度看完全就是主動求歡,被男人單方面爆肏還不夠滿足,非要自己用腿夾住男人的腰,幫男人用力。

在做愛時被美女用腿夾住腰永遠是男人最喜歡的姿勢,阿拉法克作為回應,胯下更用力了,他每一次的抽插都直衝井上芳子陰道的最深處,龜頭狠狠地頂在宮頸口上,讓井上芳子渾身一顫,接著迅速拔出,在半空中懸停,以兩百多斤的體重猛烈砸下。

「啊!哦!啊!哦!」在如此高頻用力的抽插下,井上芳子連成段的呻吟聲都發不出來了,只能像一隻尖叫雞玩具一樣,每被插入一次,喉嚨裡發出一聲機械式的哀鳴。

眼見井上芳子漸漸失去理智,害怕浪叫聲被鄰居發現的阿拉法克索性把井上芳子抱在了懷裡,用嘴巴

堵住了井上芳子的小嘴,在用腥臭的舌頭侵犯著甜美少女口腔的同時,下半身也一直保持著抽插。

兩人以愛人擁吻相向而坐的姿勢肏幹了一會兒,井上芳子連著高潮了三四次,阿拉法克也產生了射精的衝動,可就在這個時候,樓下傳來了腳步聲。

阿拉法克心頭一驚,立刻停下胯下的動作,可被肏到神魂顛倒的井上芳子居然沒聽見腳步聲,居然主動晃動美臀,套弄起了雞巴。

阿拉法克試圖拔出雞巴,但井上芳子卻以為是在挑逗,相當緊實的小穴窮追不捨地套著雞巴不讓離開,在這個時候,上樓的腳步聲已經相當接近了。

壞了,不能被人發現!阿拉法克看著身材矮小的井上芳子,忽然心生一計,把寬大的T恤向上一掀,把井上芳子整個人裹了起來。

由於是背對著樓梯,只要上樓的人不繞到正面,就看不到這個黑人的衣服里居然還裹著一個坐在雞巴上的嬌小美女。唯一的麻煩是井上芳子兩條夾在阿拉法克背上的長筒襪美腿,哪怕被T恤遮蓋也十分突兀。

「哎呦,你不是剛才那個和女朋友領菜的黑人小夥嗎?菜怎麼掉了一地哦!」

阿拉法克回頭,原來是剛才排隊領菜時那個吐槽井上芳子的貧嘴老太太,沒想到這麼碰巧,在樓梯間又遇到了。

幸運的是,老太太揉著眼睛,似乎視力並不好,不幸的是,這老太太走到阿拉法克身後就不走了,居然看起熱鬧。

阿拉法克懷中的井上芳子這時才意識到附近有陌生人,嚇得她險些尖叫出了聲,要是被別人看到她在樓梯間裡和一個黑人做愛,她的人生就全毀了。

由於恐慌,井上芳子的陰道快速收縮,像吸塵器一樣夾住雞巴,無數褶皺美肉極盡能事地擠壓著雞巴,想要把雞巴排斥出體內,但在強大的雞巴下變成了一場徒勞的侍奉,爽得阿拉法克差點失態,明明兩個人此時都沒有動作,翕動起來的性器卻在靜止的狀態下開始了一場橫向的交合!

「唔……嗯……哦……要死了……」井上芳子咬緊牙關,呻吟聲卻還是洩了出來,好在有T恤遮擋,沒讓老太太聽的太清。

「什麼怪聲?」老太太狐疑地瞅了一眼。

阿拉法克連忙擺手:「是我撿菜不小心發出的聲音。」

老太太嘆了口氣,數落起阿拉法克:「唉,你們外來的人做事就是不仔細,東京市就是被你們搞壞掉的。」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阿拉法克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極為不屑,硬要說搞壞,那麼他倒是正在用大雞巴搞壞裹在懷裡的某個東京市美女。

「和你一起的那個剛波寧呢?先上去了?」老太太瞥了眼,這裡有五份菜,卻只有阿拉法克一個人,那個委身給黑人的外地小婊子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嗯嗯,她身子弱,提不動菜。」阿拉法克吞了口口水,極力壓抑著射精的慾望,要說井上芳子的身子骨弱,可她用小屄夾雞巴的本領卻絲毫不遜色於織田玉那樣的騷貨。

「唔姆!」被老太太罵了一句的井上芳子氣得牙癢癢,但不敢出聲,壓在雞巴上的胴體倒是更用力了。

「哎呦,也不知道黑人有什麼好的,放著好好的東京男人不嫁,諂媚一個黑人,白長那麼標緻了,記得好像還是京都大學的學生?我孫子也在京都大學讀美術,可得叮囑他,小心點身邊的女同學!」

老太太搖了搖頭,聽到這番話的井上芳子震驚住了,難道說這個老太太就是那個在京都大學裡像舔狗一樣巴結她的男同學的奶奶?

「噗。」井上芳子忍不住笑出了聲,花枝亂顫的身體在阿拉法克的身上微微晃動,與此同時,陰道深處的子宮頸因為發情垂降了下來,用小口吻住了黑雞巴的龜頭。

「別亂晃!」阿拉法克朝自己的肚子上拍了一下,剛好拍到被T恤遮住的井上芳子的美臀上,發出一聲脆響。老太太被嚇了一跳,嘴裡嘟囔了兩句,生怕這個黑人是生氣準備動粗了,連忙爬樓離開。

在老太太消失在視野裡的一瞬間,井上芳子的宮頸口「啵」的一聲,把黑雞巴的龜頭套弄進了花房之中,與陰道嫩肉截然不同的刺激傳來,讓阿拉法克失去了對精關的控制,直接將濃稠的精液內射在了井上芳子的子宮深處,將上億條非洲精蟲射入這位日本優質女性的體內!

「嗬嗬嗬嗬──哦哦哦哦哦哦嗯嗯嗯噢噢──啊──」井上芳子在T恤裡發狂地呻吟著,幾乎在阿拉法克射精的一瞬間,她也迎來了迄今為止最猛烈的一次高潮,幾乎趕得上潮吹的淫水從兩人的交合處噴湧而出,一瞬間就打溼了地面。

漫長的射精和高潮維持了足足一分多鐘,等到井上芳子的身子寧靜下來後,阿拉法克才掀開了T恤,因為窒息和快感而面色潮紅的井上芳子像被救上岸的溺水者一樣,身子向後一仰,大口地喘著粗氣,全身上下都是詭異的粉彩色。「啵」的一聲,兩人交合的部位分開,井上芳子躺倒在地面上,那被被大雞巴擴張,久久無法合攏的蜜穴裡,淙淙地流出殘精,沾溼了她的JK短裙以及黑色的長筒襪。

阿拉法克走到井上芳子身邊,拽起她精心梳理的粉色雙馬尾,把少女的秀髮當衛生紙用,擦乾了雞巴上的精液和淫水,又拿雞巴在井上芳子的臉蛋上抽了兩下,用井上芳子塗著粉彩口紅的小嘴在雞巴上留下好幾個唇印,權當收復這條小母狗的印章。

兩人在樓梯間的狂野做愛就這樣結束了,但如何收尾成了一件難事。這樣貿然回家,要怎麼給清乃子和渡邊葉子解釋衣衫不整,渾身散發著精臭味的井上芳子?倒不是阿拉法克有多麼好心眼,想維護井上芳子的面子,單純是不想讓清乃子和渡邊葉子起疑心,增加拿下她們的難度。

思來想去,阿拉法克拿手機拍了張井上芳子小屄裡流出殘精的照片,發送給了織田玉。

「1 3,過來清理下。」

織田玉很快回來一個表情:「【飛吻】」

不一會兒,織田玉帶著大包小包從樓上「噠噠」地走了下來,她「嫌棄」地瞥了一眼阿拉法克和井上芳子,用套在金色高跟鞋裡的美足踢了踢還沉浸在高潮餘韻裡的井上芳子,可憐的雙馬尾少女抬頭一看是閨蜜,差點直接暈過去。

「井上芳子,你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和黑人在樓梯這種公共場合肆無忌憚地做愛,還有一絲身為京都大學學生的倫理道德嗎?」

井上芳子羞紅了臉,這一次她是真的沒法反駁織田玉了。

「天吶,地上還有血跡,你這是被肏出血了,還是在這個骯髒的地方丟掉了處女?」織田玉看著地板上的一縷血痕,驚訝地瞥了阿拉法克一眼,沒想到這個黑鬼運氣這麼好,不光是拿下了她的第一次,第

二個肏到手的井上芳子居然也是處女。奇怪,井上芳子不是被一個男同學追了大半年了嗎?難道那個廢物大半年了連床都沒和井上芳子上過?

「好了,別說她了,我們已經是男女朋友的關係了。張同學,現在請你幫我一個忙,收拾下這裡,還有方同學的身子,她現在還不想在渡邊葉子和清乃子面前公佈我們之間的關係。」

「你把我當成什麼了?我是你的學伴,又不是你的保姆!」織田玉白了阿拉法克一眼,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下,只見她拿出大包小包的清新劑,抹布,免洗液,異常熟練地清理起了渾身精臭味的井上芳子,看上去好像一位專業的家政婦。

「你怎麼這麼專業?」阿拉法克有些驚訝,在織田玉耳邊問道。

織田玉嘿嘿一笑,耳語回覆:「還不是被你這個牲口肏出來的,你忘了在大學裡面,有時你性慾來了就找我發洩,在教室裡幹我,在圖書館裡幹我,有時甚至在花壇裡幹我,要是不自學點清潔的知識,你讓我一身精臭味兒去和同學打交道啊?」

兩人當面竊竊私語,井上芳子卻不可能猜中私語的內容,她此刻的心情異常複雜,一方面是自己被黑人破處中出的場景被閨蜜瞅見了,一方面閨蜜卻主動收拾起了爛攤子,之前織田玉罵她「剛波寧」的怨恨,在織田玉體貼的擦拭下,很快就消失得煙消雲散了。

「織田玉,太謝謝你了,幫我收拾爛攤子……」煥然一新的井上芳子紅著臉,握住織田玉的手,言語裡滿是感激。

「沒事兒,誰讓你是我的閨蜜,阿拉法克又是我的學伴呢?你們兩個之後多注意,我先回去了。」織田玉愛憐地摸了摸井上芳子的頭,這傻孩子,被人賣了還幫忙數錢──算了,反正她馬上就能知道真相了。

織田玉先行離開,井上芳子和阿拉法克在原地等了一會兒,拎著大包小包回家。

腳步虛浮,雙腿發顫的井上芳子引起了清乃子的一絲注意,但考慮到井上芳子平時就很體弱,她倒也沒細想。

倒是阿拉法克,給大家添油加醋地講述了一通在樓底下領菜時的鬧劇,包括「他冒認成井上芳子男朋友解圍」的事蹟,眾人聽到這樣的魔幻新聞,一時難以置信,在被井上芳子扭扭捏捏地承認後,都驚訝不已。

「唉,沒想到東京市在疫情關頭會搞出這種事,太過分了。」清乃子愛憐地摸了摸井上芳子的頭,一股腥臭味轉瞬即逝,讓她一愣,她狐疑地嗅了嗅鼻,卻又聞不到那股氣味了。

「你這傢伙佔小靉便宜,也不是個好人。」渡邊葉子沒好氣地瞪了阿拉法克一眼。

「不……沒事的……要不是阿拉法克同學幫我,我連菜都領不回來,大家都得餓肚子……」井上芳子連忙替阿拉法克辯護,渡邊葉子見閨蜜都這樣說了,也不好再追究阿拉法克。

「你可別真把小靉當成女朋友了哦,不然小心我收拾你!」渡邊葉子比了一個示威的手勢,阿拉法克一笑而過,朝井上芳子眨了眨眼,後者羞澀地偏過腦袋,躲到了渡邊葉子的懷裡。

這一天剩下的時間裡,沒咋發生過什麼大事,微博上到處都是東京市封城鬧出來的笑話,阿拉法克掃了幾眼,興趣不大。

臨關燈休息的時候,織田玉發來一條消息:「我這會兒才想起來,你今天是不是在小靉的屄裡內射了?家裡沒有

避孕藥啊!」

「Ohshit!我把這事兒忘了,你等等,我去問社區工作人員要。」

經織田玉這麼一提醒,阿拉法克趕忙給小野良子發去消息:「您好,能想辦法給我搞點緊急避孕藥來嗎?」

另一邊,小野良子忙碌了一天,剛剛回家洗了個澡,換上一套性感的絲綢睡衣在吹頭髮,老公還沒等她回家就像頭死豬一樣睡著了,連晚飯都沒給她準備,把她氣得夠嗆。

微信一響,小野良子趕忙放下吹風機,以為是領導又佈置了緊急任務,可一看,卻是社區裡的那個黑人發來的。

緊急避孕藥?這黑畜牲,昨晚不剛給你送過去好幾盒避孕套嗎?在這誠心逗姑奶奶開心是吧?小野良子恨得牙癢癢,懶得搭理阿拉法克,繼續吹起了頭髮,可沒過一會兒,又來了好幾條新消息:「拜託,情況很急,緊急避孕藥24小時內服用效用最大,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您好,抱歉,社區什麼物資都缺,不可能給你去搞緊急避孕藥!」小野良子打字回覆,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狠戳阿拉法克露出一口白牙的微信頭像,恨不得隔著屏幕把這個黑鬼戳死!

「你家裡有嗎?拜託,真的很急!我可不想搞大女人的肚子,見鬼,我們黑人老是遇到這種麻煩!」

哼,那一屋子媚黑的賤貨,被搞大肚子活該,十個月後去醫院一個人分娩,然後一個人當單親媽媽去撫養混血嬰兒吧!小野良子嘴角上翹,看著著急的阿拉法克樂不可支,忽而,她腦海裡浮現出昨天和她對罵的那個金髮高個女孩被阿拉法克按在牆上,用後入體位爆肏內射的場景,金髮高個女孩肚子被射得鼓鼓囊囊,好像懷孕了一樣,阿拉法克在旁邊焦急地轉著圈。

活該!小野良子笑出了聲,但不知為何,下體有些溼潤了,她被自己的腦補勾引出了慾望,可一想到那個死豬一樣的老公,唉,只能用手指解決了。

她放下手機,一邊吹著頭髮,一邊用沒塗指甲油的手指微微扣弄陰蒂,結婚好幾年了,她的小屄還是像婚前一樣粉嫩,老公是個在她大屁股上堅持不了幾分鐘的軟男,從來沒滿足過她的慾望。

饒是如此,小野良子也有著女人的堅持,女人嘛,老公不頂用就靠自己,要是淪落成那幾個臣服於黑人大屌的母豬,那才丟人呢。

快感逐漸積累,小野良子扣弄自慰的手速跟著加快,就在她馬上就要迎來高潮的時候,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將她差點從凳子上嚇翻。

「來了來了,大晚上的誰啊!」小野良子趕忙拿紙巾擦了擦手,夾著腿一扭一扭地走到門口,沒好氣地拉開房門,一個高大的黑色陰影倏地一下竄了進來,如鐵塔般佇在她的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壓迫感,小野良子感受到極大的壓迫感,抬頭看去,比她高了將近二十多公分的黑人阿拉法克正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從脖子到胳膊上全是虯結的肌肉,一股外國人特有的體味兒混著雄臭撲面而來,恍惚間,小野良子產生一股下跪求饒的衝動。

「不好意思,打擾了,我給居委會主任打電話,他說讓我直接上門找你。」還好,阿拉法克不是上門的強姦犯,他禮貌地點了點頭,說明來意。

該死,居委會的那個狗東西又把燙手山芋甩到我頭上!小野良子勉強擠出一抹微笑,心裡把居委會主任全

家都罵了一遍,她招待阿拉法克進屋,解釋道:「我剛才去洗衣服了,沒來得及回覆,我家裡是真沒有你要的那個……那個避孕藥。」

「為什麼,你和你老公沒有性生活嗎?」阿拉法克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兩腿叉開,一點客人的禮貌都沒有,問出的問題也毫無情商。

「……」哪有人這樣關住別人的隱私的?小野良子張口欲罵,但一想到這可能只是日本和非洲的文化差異,悻悻作罷,她搖了搖頭,「我和我老公性生活很好,不過我們的準備很充分,所以不需要這玩意兒。」

「是嗎?」阿拉法克狐疑地用目光掃過小野良子的胴體,面前這個人妻氣色不錯,裹在絲綢睡衣的爆乳肥臀看上去也活力Q彈,處處顯露著優雅大方,但唯獨缺少了一絲女人味──女人被長期滋潤後才能解鎖的特質,可以理解成被肏多之後,渾身上下自然煥發的生殖魅力。

黑人的目光彷彿能凝結成實體,在人妻美妙的身姿上游走,目光所到之處,肌膚就感到一陣瘙癢,在劃過她洗澡後沒穿內衣,在絲綢睡衣裡突兀的粉色乳頭時,甚至為寂寞人妻造成了一絲快感。小野良子感到口乾舌燥,連忙拿起一件外套蓋在身上,才止住了侵襲。

「拜託了,日本人不是都有在家中儲藥的習慣嗎?你幫我找找吧,真沒有的話我馬上就走。」阿拉法克言辭懇切,小野良子也沒勇氣直接下逐客令,只好順著不速之客的要求,走到電視櫃旁邊,在儲藥的抽屜裡翻找起來。

電視櫃位置很低,所以小野良子得蹲著,因為她肥美的大屁股尺寸實在太大,必須得盡力翹起來,否則就會捱到地面。

找著找著,那被外套遮住的目光又開始在她的巨臀上游走了,先是在月牙似的臀瓣上轉了一圈,接著直勾勾地朝縫隙裡鑽了進去,在她黑色蕾絲內褲上反覆遊走,像是在用一根狗尾巴草輕輕挑逗她的小穴。

這樣下去不是個辦法,萬一這個黑人被勾引起了性慾,直接過來強姦她怎麼辦?小野良子心裡一驚,她早就聽說過黑人的性慾極強,隨時有可能發情。

「咳咳,瞧我,讓你一直在那裡乾坐著,我去把我老公叫起來,給你弄一杯咖啡,你們今早不是了得很投機嗎?」小野良子決定把老公叫起來,盯著這個黑人,於是她起身走到臥室,推搡了老公好幾下,迷迷糊糊的老公眨了眨眼:「老婆,怎麼了?」

「家裡來客人了,你起來招待下,給人做杯咖啡吧。」

「你閨蜜怎麼又大晚上的跑咱家裡來了,你自個招待去!我今天和老朋友們拍小區fashion宣傳片,頭都要累掉了,伐要煩我!」

老公吼了小野良子幾句,把腦袋往被窩裡一鑽,沒幾秒鐘居然就發出了響鼾聲,氣得小野良子咬牙切齒,任憑她再怎麼推搡,甚至拿腳踹,都沒法叫醒這個男人。

臥室裡的響動自然也逃不過阿拉法克的耳目,他來這裡一開始真的只抱著取藥的目的,哪怕小野良子再性感,也只打算過過眼癮,可這麼一出表演後,阿拉法克的心思開始活絡起來了。

小野良子從臥室裡走出來,朝阿拉法克尷尬地笑了笑,說老公為社區服務太累了云云,然後取出咖啡豆,讓咖啡機運轉起來,繼續找藥。

咖啡的香氣漸漸豐盈,小野良子也從藥櫃的深處找到了一包緊急避

孕藥,這份藥一下子勾起了她的回憶,原來是去年五一長假的時候,她和老公商量想要個孩子,結果長假的第一天就把老公榨到虛脫。第二天一早,老公就藉口公司有急事溜走了,徹底激怒了小野良子,於是她索性買了包緊急避孕藥,以不生孩子來懲罰老公。

「哎呦,還真有,太幸運了!」小野良子拿出避孕藥,遞給阿拉法克,接著又去倒了杯煮好的咖啡,等這黑人喝完咖啡,她就可以開門送客了。

就在小野良子把咖啡遞給阿拉法克的時候,阿拉法克立馬起身去接,可他起身的力度稍微大了些,不小心直接打翻了咖啡杯,滾燙的液體直接席捲到了他的褲襠上。

「Oh!FUCK!」阿拉法克發出一聲慘叫,痛得在沙發上打起了滾,小野良子也被嚇到了,趕忙去廁所取出沾溼的毛巾,等她帶著毛巾趕到阿拉法克的身邊時,這個黑人已經脫掉了褲子和內褲,一根大黑屌矗立在空氣裡,雄臭味兒撲面而來,令人頭暈目眩。

「呀!」小野良子連忙遮住眼睛,可又忍不住透過指縫偷窺,將近三十年的人生裡,她交往過的男生起碼有五六個了,但她從來沒見過如此巨大的陽具,簡直就像是從另一個物種那移植過來的。

剛才自慰時沒能達到高潮的小穴登時來了反應,瘙癢難耐的感覺令她立刻夾緊了大腿,乳頭上傳來溼潤的感覺,小野良子是發情時就會分泌母乳的體質,這一點連她本人都不知道。

「凡凡,快幫幫我,我的雞巴被燙腫了,不及時降溫會壞死掉的!」阿拉法克吃痛地喊道,眼睛卻一直貪婪地窺視著小野良子夾緊的大腿,果然如他所想的那樣,這是個禁慾了很久的悶騷人妻,才剛看了一眼男人的巨屌就發情了。

咖啡其實根本沒灑到他的褲襠上,他褲襠上是提前灑好的水,這一切都是計劃好的。

被阿拉法克這麼一催,生死關頭小野良子也顧不上羞恥了,只能紅著臉走來,把溼毛巾搭在阿拉法克的雞巴上,她雙手用力擼動著這根陌生人的雞巴,腦袋偏到一邊,不敢注視自己給別人擼管的下流一幕。

「OHMYGOD!燙傷時不能用毛巾,織物會和皮膚粘連在一起的!」阿拉法克一把扔掉毛巾,把小野良子摸著紅指甲油的纖纖玉手按在雞巴上,用蠻力讓小野良子親手套弄起了雞巴。

「好燙!」當手碰到黑人雞巴的一瞬間,小野良子的反應是燙,灼熱感從手心處傳來,引起一陣邪火,在她體內來回激盪,最後化身成下體的飢渴。

如果小野良子的腦袋沒轉過去,想必能看到這根雞巴一點燙傷的痕跡都沒有,只是單純的勃起而已,掌心的灼熱感也只是雞巴里面血液迸動造成的,根本不是燙傷。

但她就這樣被自己羞恥心給坑害了,在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在老公就在十幾米外睡覺的自家客廳,跪在地上,半推半就地給黑人打起了飛機。

阿拉法克沒有錯過這個機會,他拿出手機,調準角度,拍下了一張完美的照片:小野良子側著臉,面紅耳赤地給一根黑屌打著飛機,完全看不出是非自願。

小野良子的玉手上下翻動的速度很快,把雞巴皮都禿嚕起來了,圈成一個手穴的五指來回套弄,每次到最上方都會拿指尖輕點龜頭,爽得阿拉法克直吸冷氣,這個人妻如果沒有專門學

習過手交技巧,那就說明她是天生的騷貨。

套弄了一分多鐘後,小野良子從羞恥和受驚的情緒裡回過神來,突然察覺到不對勁,手指的觸感和翻動的頻率怎麼也不像在冷卻一根燙傷的雞巴,反倒像是……

她偷偷往雞巴的方向瞥了一眼,瞳孔登時放大,哪裡有燙傷啊,這分明是一根完好無損的大黑雞巴,漆黑如黑曜石,和她蔥白色的手指形成鮮明對比。

「你,你騙我!」小野良子羞紅了臉,想把手抽回來,卻被阿拉法克牢牢按住,被迫繼續打著飛機。

「別急,我馬上就要射了!」阿拉法克喘著粗氣,兩顆睪丸一抽一抽,把濃厚的精液拼命迸向輸精管,馬上就要發射。

「別,我家沙發和地板都很貴的!」小野良子看著即將爆發的黑雞巴,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居然是射精會弄髒傢俱,阿拉法克瞥了她一眼,聳了聳肩,然後伸手抓住小野良子的頭髮,把少婦人妻妝容精緻的臉蛋牽引到了雞巴前。

「那就用嘴巴接住吧。」阿拉法克用手一捏小野良子的臉頰,少婦的檀口應然開啟,黑雞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貫入少婦的口腔中,腥臭味登時盈滿口腔,讓小野良子喉嚨反胃地抽搐起來。

她嘗試用牙齒去撕咬這根雞巴,但上下顎已經被雞巴塞滿,口腔肌肉使不上力,只剩下一條驚慌失措的小香舌舔來舐去,除了讓這根雞巴更爽外毫無作用。

「哦!FUCK!我要射了!」阿拉法克雙手抱住小野良子的腦袋,像飛機杯一樣按了下去,雞巴很快頂進咽喉。少婦人妻從來沒有給任何男人口交過,結果第一次口交,就被整了個深喉!

「唔──呃呃呃呃呃咕嚕咕──唔嗯──」小野良子的喉管被雞巴塞滿,只能發出一些嘔聲,很快,從龜頭裡噴出的濃精就把這些聲音都淹沒了。

濃厚的精子有一部分直接射進了胃裡,剩下的則被抽搐的喉管擠壓回去,很快就溢滿了口腔,從嘴巴的縫隙,鼻孔,甚至眼眶裡流了出來。誇張的射精持續了有半分多鐘,等到阿拉法克拔出被人妻口紅塗抹得五顏六色的雞巴的時候,小野良子的臉上已經溢滿了從各個竅口裡湧出的精液,簡直像戴了一張白色面膜。

不久前還趾高氣揚的人妻因為深喉所造成的缺氧,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氣,甚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阿拉法克像擺弄洋娃娃一樣把小野良子摟在懷裡,感受著這自昨天第一次見面起就令人垂涎欲滴的絕美肉體──巨大的水滴形乳房,沉甸甸地掂在手裡至少有F罩杯,不輸拉丁美洲人的豐潤肥臀,哪怕只用雞巴蹭在臀肉上,都能感受到一股小穴般的吸力。哪怕是阿拉法克房子裡的那四個京都大學頂尖美女,都沒有一個人能在奶子和屁股上全部勝過小野良子。

比起那些「青澀」的女大學生,快要三十歲的小野良子身上還有一股輕熟女的魅力,她的五官是那種典型的東京女人的典雅,不施粉黛都有老電影女明星的魅力,髮型也是很乾練的人妻型短髮,不僅於此,她的身上還散發著一種飢渴的信息素,比起年輕女性的「求歡」,這種信息素更像是「求孕」。

阿拉法克伸出手指,將小野良子的絲綢睡褲撕開個口子,撥開黑色蕾絲內褲,手指剛一伸入小穴,就感受到一股極強的吸力,還沒動就被吞

吐進了一個指節,好傢伙,這個女人對雞巴的渴求也太強烈了。

「唔……別……啊哦……我老公還在臥室裡呢……求求你……」小野良子徹底服軟了,連打罵阿拉法克的力氣都使不出來,只能用言語哀求,期望阿拉法克能放過自己。

她的期望很快落空,因為阿拉法克剛剛射精完的雞巴又勃起了,不知疲倦的黑色巨獸像起重機一樣緩緩雄起,豎在小野良子的小穴前,和敏感的小穴輕輕摩擦著,激發著人妻洶湧的性慾。

阿拉法克正在猶豫,要不要就這樣直接插入進去,剛才拿小野良子當口交飛機杯使用的行為就已經很粗暴了,要是還在對方不同意的情況下直接無套插入,萬一事後被追責……

就在他猶豫的檔口,臥室那邊傳來起床的聲音,小野良子的老公居然醒了!阿拉法克的雞巴嚇得一個激靈,抽打在小野良子的屄上,讓背德人妻也意識到大事不妙。

「千萬不能讓我老公看見你!」小野良子驚慌失措,比起向老公求救,她更在乎的是不要被老公看到自己坐在黑人的懷裡,屄上貼著一根雞巴的樣子,哪怕事後證明是阿拉法克強奸她,她的人生也會毀掉。

她趕忙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關掉了客廳的燈,客廳瞬間昏暗下來,黑皮膚的阿拉法克與黑暗融為一體,只剩下一雙眼睛還在那裡骨碌地轉。

「老婆,怎麼不開燈?」老公走到臥室門口,朝客廳瞥了一眼,接著朝廁所走去,裡面傳來放水聲。

還好老公只是起床上廁所,小野良子鬆了一口氣,清了清嗓子,扯謊道:「我剛吹完頭髮,在這坐一會兒,等幹了就睡覺,懶得開燈。」

「哦,你閨蜜呢?走了?」老公從廁所裡走出來,卻沒著急回臥室,而是站在臥室門口,和小野良子說起話來。

這死男人,平常一句話都懶得和老婆說,這會兒突然發什麼神經!小野良子氣得不打一出來,開口卻非常寧靜:「走了,這不,我給她弄了杯咖啡,她說咱家用的咖啡豆真好,誇你有眼光呢。」

「你閨蜜識貨啊!唉,可惜你的手藝不行,剛才應該我招待她的。」

阿拉法克心想,你老婆的招待真不錯,比你本人出來好多了,她不光給客人煮咖啡,還給客人口交,喝客人在嘴巴里射的精……

「老婆,你臉上貼的是面膜?」老公揉了揉眼睛,黑暗裡只能看見老婆的一個輪廓,老婆的臉上怎麼一片白,還像液體一樣往下淌著。

「嗯,面膜美容養顏嘛。」小野良子一張嘴,就有精液麵膜滴進嘴裡,腥臭的苦味兒讓她忍不住翻白眼,恨急了扯個沒完的老公。

「咖啡的味道真香啊,我也來一杯吧。」老公嗅了嗅鼻子,客廳裡滿是咖啡的香氣,把他的咖啡癮都勾動了。

這句話差點沒把小野良子嚇死,她連忙從阿拉法克的懷抱裡掙脫,起身把咖啡壺剩下的咖啡都倒進杯子裡,一屁股坐回沙發上,輕輕啜飲了起來,對老公冷冷地回應了一句:「最後一杯了,我正喝著呢。」

小野良子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語氣雲淡風輕,但實際上心緒已經瀕臨崩潰,原來就在她倒完咖啡,坐回沙發上的時候,一不小心忘記了還有一個挺著雞巴隱藏在黑暗裡的阿拉法克,沒注意坐下的位置。

不偏不倚地,小野良子早就溼潤洞開的小穴在矗立的雞巴上坐了下去,從

龜頭到根部,足足二十多釐米,一寸都沒剩下,完完整整地連根收納。

被少婦突然女上位吞入雞巴的阿拉法克倒吸了一口冷氣,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沒想到一天之內,已經有兩個女人因為看不見黑暗裡的他,陰差陽錯地和他搞在一起了,黑皮膚簡直就是神器!

他是舒服了,另一邊的小野良子可遭了大罪,從未體驗過的大雞巴連根沒入從未被開墾過的陰道最深處,層層褶皺被粗暴抹平,比平日裡和老公做愛要舒爽十倍的快感湧入大腦,她卻連呻吟聲都不敢發出,甚至連手指頭都不能動,因為正端著一杯咖啡。對了,每一口進入嘴裡的咖啡還混著臉上滴下來的苦精!

老公看著小野良子坐在黑暗裡,優雅地品嚐著咖啡的樣子,一時竟有些痴了,多麼優雅端莊的女人,能娶到這麼一個女人,真是他的福氣。

而就在他看不到的陰影裡,實際則是老婆穿著開襠的睡衣,臉上滿是精液,以女上的體位騎在一個黑人的雞巴上,兩隻奶子也被黑人伸手玩弄著,只剩下五官還是一副端莊恬靜的樣子。

是的,阿拉法克開始使壞了,他微微操控雞巴,雖然不能抽插,但是可以在小野良子的陰道底部刮擦尋找敏感帶。手也沒閒著,直接從睡衣底下伸了進去,揉捏著人妻的水滴狀F罩杯大奶,哦,乳頭上溼潤潤的,居然還流出了發情的奶水……

冊那娘比的黑鬼癟三!小野良子咬碎銀牙,與阿拉法克的手和雞巴進行著有關妻子尊嚴的戰爭,哪怕被這個黑人操昏過去,她也不能當著老公的面暴露淫行。

「老婆,我今天看新聞,中央派人來東京市了,東京好像要封城很久……還記得去年五一的事兒嗎?當時是我的錯,咱們這次再努力要個孩子吧。」

小野良子鼻頭一酸,這還是去年和老公置氣後,第一次聽到老公服軟。是啊,她都快三十歲了,身邊的閨蜜們一個接一個地抱上孩子,她早就該要個孩子了。

「老公……嗯哦……啊……我也想要個孩子……嗯唔……」在小野良子對老公真情告白的時候,阿拉法克開始使壞了,懷裡的人妻每吐出一個詞彙,他就故意將雞巴在剛剛搜尋出來的K點(陰道深處的敏感點)上戳一下,讓小野良子忍不住淫叫出來。

還好,小野良子的老公怎麼都不會想到自己的老婆會在幾米之外被一個外國人爆肏,沒察覺出老婆的聲音有些古怪。

發出淫叫聲的小野良子心臟直接提到了嗓子眼,陰道也因為恐懼而全力收縮,屄肉和雞巴瘋狂擠壓,居然當著老公的面迎來了一波猛烈的高潮。

她無聲地浪叫著,疊在一起遮蓋陰部的美腿因為抽搐而露出小穴,從小穴裡噴濺出的淫水在空氣中飛出好幾米,有幾滴甚至濺到了老公的臉上。

「怎麼有水滴到我臉上了,是廁所裡漏水了嗎?」老公狐疑地嗅了嗅散發著腥臊味的水漬,轉身回廁所檢查去了。

趁著這個功夫,小野良子趕緊喝完咖啡,放下杯子,發軟的大腿使勁用力,想把頂在屄裡的雞巴拔出來。

「凡凡,我來幫你。」黑人在小野良子的耳邊低語道,雙手把住她的蜂腰,向上用力一提,「啵」的一聲,沾滿淫水的雞巴和小穴依依不捨的分開,陰唇像有磁力一樣貼在龜頭上,少婦的肉體顯然還沒滿足。

「謝……唔哦哦哦哦

哦……啊嗯嗯嗯哦……王八……蛋!」小野良子謝謝兩字還沒說出口,阿拉法克就鬆了手,少婦發軟的胴體在重力的作用下再次自由落體,將雞巴連根吞沒,甚至能聽到「噗呲」的性器交合聲,證明兩個人的雞巴和屄已經徹底貼合,連一絲縫隙都沒透出來。

小野良子捂住嘴巴,因為快感翻起了白眼,呻吟聲從牙縫裡無法阻擋地湧出,在客廳裡奏響了一首出軌交響曲。

見小野良子已經中招,爽到沒法動彈,阿拉法克接過了交配的主導權,只見他一隻手抓住小野良子的大奶,一隻手摟住她的蜂腰,將人妻的胴體按照規律上下平舉,一次次連根拔出,一次次連根插入,雞巴像重錘一樣砸在人妻陰道的最深處,砸碎了小野良子的理智。她的兩條美腿像跳馬的體操運動員一樣呈60度伸直抬起,緊繃的腳尖在空氣中亂抖,已經爽到了極致。

「嗯……快射精啊……趁我老公出來之前……」小野良子知道,不讓胯下的這頭淫獸發洩完畢,自己沒法獲得自由,她已經不奢求對方停止姦淫,只希望這場淫交不被老公發現。

少婦的這一番話如火上澆油般徹底點燃了阿拉法克的慾望,他索性抱著懷裡的小野良子直接起身,以小孩把尿的體位就這樣站著抽插起來,淫水從兩個人的交合處飛濺得到處都是,漫長的幾分鐘內,小野良子被肏得接二連三的高潮了好幾次,可阿拉法克遲遲沒有射精的感覺,沒辦法,誰讓他剛剛已經用人妻的口穴發射過一發了呢?

「老婆,廁所裡還真漏水了,明天我拿工具修一下吧,或者現在就找工具修?」小野良子的老公從廁所裡喊道,在他走出廁所的前一秒,阿拉法克及時地坐回到沙發上,小野良子也將抬起的大長腿收回,優雅地翹腿疊在一起。

「這麼……哦……晚……別吵鄰居了……嗯嗯……哦哦啊……早點休息吧。」小野良子從呻吟聲中擠出句話,應付著老公,手指深深地陷入進沙發裡,全身的美肉都緊繃著,剋制著在老公面前當場潮吹的衝動。

「行,那我再看一眼,琢磨下明早怎麼處理,把腹稿打好,辦事效率才快。」

老公一回廁所,阿拉法克就又開始大力狂肏小野良子了,這一次他把小野良子按在茶几上,以泰山壓頂的姿勢全力抽插,他那黝黑的屁股和小野良子雪白的美臀緊緊貼在一起,活像一副褻瀆神明的油畫。

「我要射精了,騷婊子!」阿拉法克貼在小野良子耳邊,肆意侮辱道。

「……你射啊……嗯嗯嗯哦哦哦哦……等你走了……我就把精液全扣出來……明天我再給我老公懷一個大胖小子……嗯啊噢噢噢……氣死你……」哪怕已經被肏得乒乒乓乓不成人樣,小野良子的的嘴上卻不肯認輸,她這一行為徹底激怒了阿拉法克。

阿拉法克腰部猛一用力,已經頂到陰道底部的雞巴更進一步,插開了人妻還沒使用過的子宮,在這裡射出的精液會被花房直接吸收,根本沒法清理,這下小野良子真的慌了,她拼命地拍打阿拉法克的胸膛,但在泰山一樣的黑人面前毫無作用。

「射死你!就當我給你們夫妻的封城禮物!」阿拉法克一聲低吼,龜頭中射出無數濃精,立刻盈滿了人妻的子宮處女地,那些等待了許久的卵子們,不顧客人來歷,立刻和精子擁抱

在一起。

更要命的是,阿拉法克射精完後,居然拔不出雞巴了,因為宮頸口徹底鎖住了他的龜頭,不把這根雞巴所有的餘精榨出來,誓不罷休。

「齁哦哦哦哦哦──不──」小野良子流出兩行淚水,任憑她再尖牙利齒,肉體契合得如此緊密,不認輸也沒用了。

「老婆,你在客廳幹嘛呢?」老公慌張地跑出來,看到小野良子依舊優雅地坐在沙發上,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別一驚一乍的,你今晚人來瘋了?」

被老婆這麼一說,老公也覺得自己是有些失態了,可能是終於下定決心要和小野良子生個小孩,心裡太激動了吧。

「唉,一想到我們的孩子,心潮澎湃啊,老婆,我先睡了,你頭髮幹了就進來吧,無聊就看看電視,不用擔心吵我。」

老公搖了搖頭,回到了臥室裡,貼心地關上了臥室的門,如果老婆要看電視的話,不用擔心吵到他。

可就在他關上房門的一瞬間,優雅端莊的老婆就變成了另一個人,這位優雅的人妻翻起白眼,吐出舌頭,一副高潮妓女的下賤表情,搭在一起的長腿像圓規般叉開,如觸電般瘋狂抖動。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上,在差不多是子宮的位置,被頂起了一個古怪的凸起,正是一根大雞巴的形狀。

阿拉法克靜靜坐在原地,欣賞著小野良子的淫舞表演,這個女人的身體因為高潮開始痙攣抽動,但又被和子宮鎖在一起的雞巴限制了行動,只能以雞巴為支點,在那裡如舞蹈般晃動,場面說不出的滑稽,等到耗盡力氣後,整個人直接墜到了黑人的身上,變成了方才被擺弄的人肉布娃娃的樣子。

直到此時,兩個人的性器依然沒有分開。

過了好幾分鐘,阿拉法克的雞巴才疲軟下來,和子宮口依依不捨地吻別,在他拔出雞巴的一瞬間,小野良子就隨即潮吹了,一股又一股陰精射在客廳的各個角落,比如牆上掛著的結婚照,老公最鍾愛的咖啡機,臥室的大門……到處都留下了今晚「愛的見證」。

「時候不早了,先走一步。」阿拉法克戀戀不捨地揉了把奶子,把小野良子從身上挪開,任憑人妻滑落在地板上,像一個被玩壞的布娃娃。

「避孕藥給你留了一顆,記得早點吃。」留下這句話後,阿拉法克輕輕開門,志得意滿地離開。

至於小野良子要怎麼恢復力氣,打掃乾淨房子,向老公解釋備孕計劃必須終止(或者十個月後收穫一個混血雜種),那就不是阿拉法克該操心的事兒了。

回到租的房子後,阿拉法克簡單地洗漱了一番,拿出避孕藥,輕輕推開次臥的大門。

次臥本來應該上鎖的,但織田玉特意留了空門,反正從今晚之後,也沒有反鎖的必要了。

躡手躡腳地走到井上芳子身邊,阿拉法克輕輕搖醒睡得正香的甜美少女,捂住了對方發出尖叫的嘴巴,把避孕藥以嘴對嘴的方式餵了進去。

「唔……這什麼啊……」井上芳子看上去很害怕,但絲毫不敢抗拒。

「避孕藥,你忘了被我內射了?還是說你想給我生個孩子?先說好,我們黑人從來不行使撫養權。」

被阿拉法克這麼一提醒,井上芳子感到一陣後怕,她居然連這件事都忘了!

「謝……謝謝你……」明明是被內射的一方,卻要向內射她的男人道歉,井上芳子的性格也算是軟弱到一定程度了。

「

我不喜歡用嘴巴道謝,我喜歡用小穴道歉。」阿拉法克不愧是做愛機器,剛剛在小野良子那裡射了兩發,看著穿著一身可愛睡衣的井上芳子,居然又來性慾了。

「別!織田玉還在旁邊的,你實在憋得慌,我們去客廳吧。」井上芳子魂飛魄散,以她的膽子,怎麼也不敢在和閨蜜睡一張床的時候和男人做愛。

可惜由不得她,阿拉法克直接壓在她的身上,在一陣舔舐和扣弄後,以相當溫柔的姿勢淺淺地抽插起來。

比起白天的暴風驟雨,這時溫柔的做愛反而讓井上芳子更加舒服,她漸漸地配合起了阿拉法克的動作,覺得這樣隱蔽的做愛不會吵醒舍友。

「嗯……好溫柔……好舒服……嘛……我都吃了藥了……你繼續內射給我好不好呀……」井上芳子意亂情迷地呻吟著,忽而,躺在她身邊的織田玉猛地起身,一把掀開了被子,同時拉開了床邊的小夜燈。

「好啊,一對姦夫淫婦,媚黑婊和黑鬼,居然都跑到我的床上來做愛了。我這就打電話報警,讓警察把你們都抓走!」

織田玉冷冷地注視著井上芳子,有條不紊地穿上內衣,又套上一件白襯衫,拿起電話就朝門外走去。面對這一變故,井上芳子嚇得小腿都抽搐了,阿拉法克卻像什麼都沒注意到一樣繼續肏幹著屄。

「別!織田玉!不是你想的那樣!」井上芳子捂住了臉。

走到門口的織田玉停下腳步,沒有回頭,等待著井上芳子的解釋。

「這個……那個……是他主動……我本來沒想……」井上芳子嘟嘟囔囔地解釋了半天,織田玉明顯聽得有些不耐煩了,她打開房門的燈,轉身,走到井上芳子的身邊,突然跪下身子,將腦袋湊到阿拉法克和井上芳子性器交合的地方,用舌頭舔弄起睪丸。

「主人,我們倆能一起挨肏了嗎?」

織田玉幾乎是一瞬間就從冰冷的禁慾系表情切換成了發情的母狗表情,瞳孔中彷彿有一個桃心,明明面前的是男人的睪丸,卻像對付珍饈美味一樣舔舐起來。

井上芳子被這一變故嚇傻了。這,這是怎麼回事,織田玉怎麼突然變成這個樣子,她之前不是一本正經……

「行啊,來,你趴到她身上,疊成羅漢,讓我同時操你們兩個的屄。」

「是~ 」

阿拉法克抽出雞巴,織田玉脫掉襯衫,撲在井上芳子的身上,兩個人唇對唇,舌對舌,乳對乳,由織田玉主動,突然開始溼吻在一起,甚至相互撫摸了起來。

「織田玉……這是?」被閨蜜侵犯的井上芳子一頭霧水,大腦顯然已經過載了。

「嘻嘻,其實我早就被阿拉法克操過了,我都認他當我的主人啦。」織田玉壞笑道,欺騙了這個傻白甜的閨蜜這麼久,是時候用熟練的侍奉來補償朋友的損失了。

井上芳子瞳孔放大,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織田玉笑嘻嘻地起身,將陰阜湊到閨蜜的臉上,在靠近陰毛的位置上,赫然紋著一個漢字加英語的紋身:漢字是女奴織田玉,英文是「阿拉法克所屬」。

「主人,你看,我給你準備的驚喜!」讓井上芳子欣賞完紋身傑作後,織田玉又抬起腿,以一字馬的姿勢向阿拉法克展示紋身。

「別亂紋身,影響你畢業考公務員怎麼辦?」阿拉法克有些興奮,但又不太滿意,他知道日本是一個很不接納紋身文化的國家,像織田玉這樣

畢業後肯定要去體制內的女人,更不適合紋身。

「唔──我就知道主人疼我,其實我用的是紋身貼啦~ 」織田玉在陰阜上比了一個V字手勢,飢渴地舔了舔嘴唇。

「等我畢業考進體制內了,再紋上貨真價實的紋身,到時候不光要紋名字,還要把黑爹的屌,受精符號,我被肏昏過去的次數,全都紋到身上~ 」

「像你這種下賤婊子,進體制內幹嘛,禍害日本老百姓嗎?」

「對呀,等我到了新聞口,一定全力弘揚媚外風氣,在宣傳畫上搞黑男配黃女,把小黃男都剪輯掉;讓電視臺推出以黑人小朋友為主角的動畫片……」

阿拉法克無奈地笑了笑,日本女人做起婊子來,真是沒有底線──話說回來,織田玉說的這些宣傳上的東西,好像已經確確實實地在日本發生了。

日本對我們黑人真的太友好了,抱著感恩的想法,阿拉法克挺起雞巴,撲倒了兩個日本女人,用雞巴表達著他對東方大國的感恩之情。

就這樣,他又肏幹兩人直到凌晨四點,在每個人的小穴,口穴,還有織田玉的菊花裡都射了精,直到把兩個人都肏昏過去,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他決定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好好補足封城第一天被三個女人榨乾的體力,可讓他沒想到的是,第二天一早,渡邊葉子就遭遇了一個大麻煩,而這也將成為他馴服這匹「大洋馬」的契機。

封城第二天清晨,阿拉法克是被渡邊葉子的一聲尖叫給吵醒的。

他睜開眼,情緒激動的渡邊葉子已經從主臥裡衝了出來,這位身材高大豐滿的金髮大洋馬只穿了一件吊帶睡衣和一條內褲,根本遮不住身上呼之欲出的美肉,白皙的胸脯和豐潤的翹臀一顫一顫,讓人大飽眼福。

單論豐乳肥臀,昨晚被阿拉法克爆肏的社區人妻小野良子比渡邊葉子要稍微勝出那麼一點,但渡邊葉子高挑的個子更對阿拉法克的胃口。他本身是一個一米九幾的大高個,日本女人在他胯下就像嬌小的玩具,亦或者說人形飛機杯,只有像渡邊葉子這樣拉美豔星般的身材才能最大程度地激發阿拉法克的征服欲。

再加上渡邊葉子從搬進這棟房子開始就未曾掩飾過的忌憚黑人舍友的態度,更讓阿拉法克萌生出報復的慾望,如果能讓這個婊子在他大屌的鞭笞下哀嚎求饒,多是一件美事。

「井上芳子,織田玉,快醒醒,我出大事了!」渡邊葉子焦急地拍打著次臥房門,渾然沒注意背後正傳來一道玩味兒的視線,在她的張羅下,眾人打著呵欠來到客廳。

「彤彤,怎麼了?」清乃子頂著一對黑眼圈,昨晚她做了一個不得了的噩夢:那個該死的黑人阿拉法克在大學教室裡當眾強姦了她,在她的子宮裡射滿了濃精,旁邊滿是圍觀拍照的同學,卻沒有一個人上來救她。

在圍觀人群裡,甚至還有她的三位好閨蜜,那三人在她被內射的時候,居然同時脫下褲子,跟著一起自慰高潮起來,身上還紋滿了粗鄙的媚黑紋身……

清乃子搖了搖頭,她怎麼會陷入一個這麼噁心的噩夢裡呢,是昨天打掃客廳時那個避孕套給她帶來的衝擊嗎?還是織田玉這個媚黑婊子帶給她的不安?

她輕輕瞥了一眼黑人舍友的下體,那根晨勃的大雞巴鼓鼓囊囊地塞在褲襠裡,凸出來的形狀令人不寒而慄,光是用目光接觸就

讓清乃子的下體一陣緊縮。

就在清乃子還沉溺於噩夢殘響中時,渡邊葉子支支吾吾了半天,勉強開口道:「在我說發生了什麼前,請大家一定相信我,我沒有感染新冠。」

眾人一下激靈起來,以渡邊葉子為中心瞬間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無人區,連清乃子都閃到了一邊,警覺地盯著渡邊葉子。

渡邊葉子看著舍友們急轉直下的態度,帶著一絲哭腔說道:「但是剛剛疾控中心打電話,說我核酸檢測陽性,讓我做好準備,今天去集中隔離。」

「嘶──」眾人倒吸一口冷氣,織田玉第一個開腔反駁:「你都核酸檢測陽性了,還說自己沒得新冠,別胡扯了!」

不光是織田玉,井上芳子和清乃子也露出埋怨的神色,這四位信奉「共存」的好閨蜜,在真正的疫情到來之後瞬間變成塑料姐妹花。

「你……你們聽我解釋,我現在是不可能得新冠的,因為我一個禮拜前剛得過,都自愈了!」渡邊葉子話音剛落,眾人直接傻眼。

「我之前不是請假了一個禮拜,這幾天才出來玩嗎?其實當時我就已經感染了。我那會兒身體有些不舒服,在家用抗原自測出來的,害怕去方艙隔離,就偷偷在家裡養病。」

「天啊,你家裡人沒意見嗎!」井上芳子尖叫著,發生在渡邊葉子身上的事也太匪夷所思了。

「我爸爸是京都大學的教授,他說這病對我來說不會有事兒,把我送到條件差的方艙去反而不放心……我當然是聽我爸爸的話了!」渡邊葉子把責任甩給了爸爸,彷彿她是被逼迫的一樣。

「你們放心,我爸爸說我痊癒了,才放我回學校上課的,昨天的核酸可能測的是我的抗體……反正我現在絕對沒事兒。」

說完這番話後,渡邊葉子默默流起了眼淚,垂頭喪氣地坐在那裡,留著剩下的幾個人面面相覷。

渡邊葉子的解釋或許有些離奇,倒也符合東京人精緻利己的性格,幾個好閨蜜互相耳語了幾句,決定相信這個解釋。

至於沒人搭理的阿拉法克,在最初的驚訝過後就放寬了心,且不說這病毒對他這個壯小夥兒能有什麼影響,哪怕得了病,身為外國人的他也不可能在東京市出事兒,一定會有最好的醫療資源照顧。

此刻更讓他在意的,是渡邊葉子楚楚可憐的樣子,明明平日裡趾高氣揚,在這種情況下卻瞬間成了霜打的茄子,傲人的身軀楚楚可憐地縮在一起,極具誘人的反差感,令人血脈噴張。

「那……彤彤,你希望怎麼辦呢?陽性的話,防疫部門會來帶你去方艙吧?」

「對,我不想去!你們看抖音上的視頻了嗎,那兒的條件太差了!我連學校都不想回去,還讓我去那種地方?哪怕我真的生病了都不去!」

渡邊葉子歇斯底里地說著,阿拉法克不由皺起眉頭,這個女人自私的樣子令人生厭,可除了他之外,剩下三個女人居然微微點頭,看上去完全對閨蜜產生了共情。

也是,要不是想法互相共鳴,這四個女人又怎麼會在這間屋子裡和阿拉法克相遇呢?

「明白了,我們一定幫你,咱們可是好姐妹啊。」井上芳子走到渡邊葉子的身邊,親暱地摟住閨蜜的身子,就好像剛才渡邊葉子自爆陽性時她沒有立刻跑遠一樣。

「但是,要怎麼幫呢?」織田玉發話了,她此刻和阿拉法克坐在沙發上,一床被子蓋住

了兩個人的下半身。在閨蜜們看不見的黑暗裡,她的一條美腿早已鑽進被窩,伸到了阿拉法克的身上,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潔白玉足輕輕拉開短褲,惡作劇一樣挑逗著雞巴,每當她和阿拉法克在閨蜜面前靠近之時,織田玉就會忍不住做出這些發騷挑逗的動作,很難說這是阿拉法克的調教成果還是這個女人的本能。

「到時候防疫人員上門抓你去坐牢,我們一哭二鬧三上吊也攔不住他們啊。」織田玉聳聳肩,井上芳子和清乃子也露出一籌莫展的神色,這讓以為閨蜜們一定能有好主意的渡邊葉子瞬間慌了神。

阿拉法克也吸了一口冷氣,當然,這和渡邊葉子無關,是下體的刺激。他瞥了一眼臉頰微微發紅的織田玉,這個騷貨母狗的花樣越來越多了。

「話是這麼說……但肯定還有解決辦法吧?我家的小區都簽署居家隔離協議了,鄰里互相支持,絕對不去集中隔離……」

「你家是有錢人的小區!這就是一個普通社區,你哪怕脫光衣服露出你那母牛一樣的奶子和屁股,讓前後左右的鄰居幹你一炮,別人都不見得會答應……」織田玉酸酸地說了一句,明明是她在用美足為阿拉法克辛苦地侍奉著雞巴,這個黑傢伙的眼睛卻一直落在渡邊葉子的豐乳肥臀上,讓她忍不住出口辛辣了一點。

這幾句話果然惹生氣了渡邊葉子,大洋馬眉毛一挑,懟了回來:「說到底還不是你的錯?要不是你當初騙我來這裡過閨蜜派對,我待在自家小區,現在什麼事兒都沒有。結果呢?說好的只有我們四個閨蜜,臨時又多了一個臭烘烘的黑人,早知道還不如回學校呢!」

「嗨!我每天都洗澡的好嗎?」被無端牽扯到的阿拉法克兩手一伸,一臉無辜。

「你繼續罵他吧,難道你的小腦袋還沒有意識到,現在只有這個‘臭烘烘’的黑人能幫你嗎?」織田玉翻了一個白眼,另一條美腿也鑽進了被窩,兩隻玉足優雅地搭在一起,以不輸手穴的技巧擼動著雞巴,龜頭上浸出的先走汁已經徹底塗滿了她的足面,但織田玉表面上依舊雲淡風輕,畢竟她遠遠地坐在沙發的另一端,看上去和阿拉法克保持著合理的社交距離。

「幫我?」渡邊葉子一臉難以置信,她從來沒想過阿拉法克能幫她什麼忙,這傢伙只是一個來自第三世界的窮不拉幾的黑人,給她舔腳都不配,要不是京都大學「對外國人友好」的校風影響,她根本不會正眼看這黑人。

但很快,她的小腦瓜就轉了過來,意識到了這個外國人的價值,畢竟井上芳子就是一個擺在面前的活生生的例子。在黑人撐腰的情況下,井上芳子一個「剛波寧」都能領到只發給本地人的菜包,那在她身上又會產生什麼奇妙的化學反應呢?

「……對哦,如果阿拉法克同學能幫幫我的話,說不定還真有轉機呢?」幾乎是一瞬間,渡邊葉子對阿拉法克的態度就從厭惡變成了諂媚,她討好地看著阿拉法克,像白人一樣高挑的鼻樑卑微地垂了下去,眼睫毛微微倏動,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討好神色。

渡邊葉子甚至有些刻意地將睡衣吊帶向下拉了拉,不光露出凝脂般的乳肉,甚至連半片乳暈都露出來了,果不其然,阿拉法克立刻像惡狼一樣盯了過來。渡邊葉子早知道這個黑人是個大色鬼,只要稍微放一點

福利,肯定能把這個黑人迷得神魂顛倒。

「是啊,外國人的身份好像在日本很吃得開,說不定真能幫到你……」阿拉法克微微點頭,渡邊葉子眉眼露出欣喜的神色,可接著,黑人表情一肅,嘴角微微一翹,「但是,我拒絕!」

「啊?為什麼!你昨天都幫井上芳子了!」從大喜到大悲,渡邊葉子氣打不止一處來,連指著身邊的井上芳子,讓她搞不懂的是,這個色鬼黑人連身材遠不如她的井上芳子都肯幫,居然對她這麼牴觸?難道這黑人是個喜歡矮個子女生的戀童癖?

「我幫助方同學,是因為她受到了歧視,任何一個好人都不會束手旁觀。」阿拉法克朝井上芳子友好地伸出手,雙馬尾女孩立刻乖巧地走過來,坐在他的身邊,一臉少女含春的模樣,這還沒完,阿拉法克將被子也蓋在了井上芳子的身上,同時用手輕拍了下井上芳子的美臀,這是經過昨晚一夜鏖戰,約定俗成的催井上芳子替他解決性需求的小動作。

井上芳子羞澀地伸出手,朝阿拉法克雞巴的部位探去,哪怕這個角度清乃子和渡邊葉子不好發現,幫黑人炮友當眾手交的行為對一個剛破處的女孩來說也太大膽了。可更令她驚訝的是,原來阿拉法克的雞巴早就被人捷「足」先登了,一雙被先走汁潤透了的玉足正在雞巴上來回擼動著,只給她的纖纖玉手留下了龜頭旁的位置。井上芳子沒好氣地瞪了織田玉一眼,後者眨了眨眼,挑逗似的咬了咬嘴唇。接著,兩個先後淪陷於黑人的閨蜜不約而同地較勁了起來,一個用玉足,一個用柔荑般的小手,竭盡全力地揉搓著雞巴。

要不是阿拉法克昨天發洩得夠多,現在還不敏感,可能已經要當著渡邊葉子和清乃子的面射出精來了,一床淺淺的被子可遮不住濃厚的精臭味兒。

「而你呢?只是出於自私的目的,不顧整座城市的大局……而且你之前對我的態度很不友好,我當然不要幫你。」阿拉法克咳了一聲,盡力不被雞巴上的足交和手交影響,朝渡邊葉子解釋原因。

「你……」渡邊葉子緊咬牙關,把話到嘴邊的「不要給臉不要臉」硬嚥了下去,這個時候不管黑人的態度再怎麼囂張,都必須想辦法討好他,比起被抓走集中隔離,向黑人低頭又算得了什麼?

「那個……阿拉法克同學,對不起,我真的從來都不是一個種族歧視的人,我為我之前囂張的言行道歉。我只是有些怕生……閨蜜可以給我作證。」渡邊葉子嘴角微微抽搐,讓自尊心極強而且厭惡黑人的她說出這番話實在是不容易。

「是的,而且請你注意一點,渡邊葉子同學是有男朋友的,一個女人在有男友的情況下抗拒和陌生男人共處一室,難道不值得同為男人的你包容理解嗎?」清乃子及時補充,要不是阿拉法克昨天早晨偷窺她和渡邊葉子訓練性愛瑜伽,知道清乃子對男人極其不屑,說不定還真就信了這幾句「女德」說辭。

這個冰山美人婊子,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真欠肏啊。

「對啊對啊,彤彤她很怕黑的,我是說黑色啦~ 剛好不小心和你碰上了嘛~ 」井上芳子也為閨蜜撐腰,只不過她的語氣有些曖昧,在說「黑色」的時候,小手輕輕在正在侍奉的黑雞巴上按了一下,很明顯,這才是她真正想說的「黑色」。

「是的,而且你那麼高大,健壯,女人第一次見到你肯定會害怕的啊。像彤彤這樣的稀有女生,一米八的個子,平時和男友出門都不敢穿高跟鞋,在校園裡根本見不到幾個像你這麼魁梧高大的男人,肯定要有個從陌生到熟悉的過程嘛~ 」織田玉嘴上為閨蜜辯解,眼神卻妒火中燒,大洋馬般的渡邊葉子那高挑的個子沒少引起她的嫉妒,女人之間的雌競比男人激烈多了。織田玉不止一次幻想過野馬般桀驁的渡邊葉子被她的黑人炮友阿拉法克肏昏過去的樣子,這一刻似乎真的不遠了。

「大家……謝謝你們……」姐妹真情讓渡邊葉子鼻子一酸,果然,關鍵時刻還是閨蜜靠得住。

「不行!就算她們說的是真的,我也看不到你道歉的誠意!」眾人一致為渡邊葉子撐腰,阿拉法克依舊油鹽不進,他已經醞釀出了一個壞點子,現在還不是鬆口的時候。

「對不起,人家真的對不起嘛~ 要不,我給你轉點錢補償吧。」渡邊葉子用發嗲的語氣連連道歉,拿出手機就要轉賬。

「我不要你的錢,我要的是誠意。」說完這句話後,阿拉法克忽然做出了一個大膽的舉動,他先是撥開貼在他雞巴上的織田玉的美足和井上芳子的玉手,然後將蓋在身上的被子猛地掀開,將二十多釐米長的黑雞巴傲然暴露了出來!

「呀!」四個女生同時發出尖叫,渡邊葉子和清乃子是因為看到髒東西,井上芳子和織田玉是因為突如其來的暴露──幸好,兩位沒被黑人肏過的閨蜜沒來得及注意她倆溼漉漉的手和美足,被兩人光速在沙發上蹭乾淨了。

「你,你這個流氓!我要打電話報警!」清乃子是四個人中反應最激烈的,這根粗壯的黑屌幾乎和她昨晚夢裡射進她子宮裡的屌一模一樣,光是看到就讓她的子宮裡傳來酥麻感,她臉頰滾燙髮紅,跌跌撞撞地拿起茶几上的手機,剛按下報警號碼,就被眼疾手快的織田玉起身給奪了過去。

「清乃子,別衝動,這是……日本和非洲之間的文化差異,先彆著急!」織田玉難得地失態了,沒辦法,要是被警察帶走這根讓她魂牽夢繞的黑雞巴,這接下來的封城時光可怎麼度過啊。

「唔……嗯!非洲人是要比日本人魯莽一點,我們身為京都大學的優良學子,要包容他們。」昨晚用處女屄穴狠狠包容非洲雞巴的井上芳子嚥了口口水,附和著織田玉。

「你報警吧,我是個外國人,警察只會幫我,最後只能是你被送去集中隔離。」阿拉法克肆無忌憚地行使著他的「黑人特權」,他一向遵紀守法,但也不介意在關鍵時刻用外國人的身份發出要挾,反正這本來就是日本贈予他的。

屋子裡的四個人都發言了,可最該說話的當事人渡邊葉子卻一言不發,她羞紅地別過臉,眼神卻不停地不由自主地看向那根雞巴──這真的是人類能長出來的玩意兒嗎,她男朋友的那根小東西,和這根雞巴比起來,簡直就是兒童玩具……

小腹微微發燙,小穴傳來溼潤的感覺,以往和男朋友做愛時想進入發情狀態,需要男朋友口舌並用地趴在她的下體,勤勤懇懇地做十幾分鐘的前戲,渡邊葉子偶爾甚至懷疑自己是個性冷淡──可今天只是看了那根黑雞巴一眼,她的小穴就主動發情了……

這母馬的反應,很有戲。阿

拉法克留心著渡邊葉子的反應,要是面對一個處女,他肯定不會採取這麼激進的手段,但剛好昨天偷聽到渡邊葉子有男朋友,而且兩人性生活不順利,加上渡邊葉子現在有求於他,這是個採取激進手段的好時機。

只要能勾起渡邊葉子的性慾,這個女人就會用「這是不被隔離付出的代價」當幌子來說服內心……日本女人在和黑人交往時總是主動發騷勾搭,甚至洩露出些許把柄,就等著黑人順杆爬,再假裝貞烈地象徵性抵抗一會兒,接著就徹底沉溺於性愛的快感中了。

「阿拉法克同學,請你尊重下我們東京女人,不要這麼冒失!」織田玉打著圓場,從陽臺上隨手扯下一件正在晾曬的衣服,丟到了阿拉法克的雞巴上,可惜這幾乎沒有起到什麼遮蓋作用,只是讓雞巴變成了一個被布包裹的小帳篷。

清乃子一聲低呼,那件衣服是她最喜歡的瑜伽緊身服,昨晚剛剛掛上去的,連換洗的都沒有,就這樣和黑人的雞巴來了個親密接觸。可她甚至沒來得生氣,就被織田玉推搡著朝主臥走去,井上芳子跟在後面,牽著一言不發的渡邊葉子,繼續在客廳僵持可得不出什麼結果。

「記住,我要的是誠意!」阿拉法克喊叫道。

「啪!」主臥大門關閉,四個女人的戲開始了。

「該死!這個黑畜牲!黑王八!我們必須要報警,哪怕外國人在東京市的話語權再大,我們四個京都女學生也不是警察能甩手不管的……」清乃子咬牙切齒,凜冽的日系黑色短髮隨著激動的動作亂舞,那根雞巴的出現對她來說是一種挑釁,更是一種危險的暗示,昨晚的噩夢越來越真實了。

「冷靜,你想讓四個女生和黑人共處一室的新聞上微博熱搜嗎?現在一團糟的東京政府就缺這種轉移公眾視線的熱點消息,我們的下半輩子還要不要過了?」織田玉輕撫清乃子發顫的脊背,從自身角度出發勸解道。

「對啊……我們必須安安穩穩地和他過完封城這段時間,不能把事情鬧大的……不然,別說同學了,我們封在小區裡的父母就要瘋。」不需要提醒,井上芳子就和織田玉打起了配合。

「可是……如果現在退縮了,這個傢伙就會愈演愈烈。而且,那傢伙現在的目的是彤彤,我們就這樣任憑彤彤被他羞辱嗎?」清乃子指尖扎入掌心,不安地看向渡邊葉子,比起相對理性些的她自己,清乃子更害怕感性的閨蜜會因為突如其來的羞辱做出意外舉動。

出乎清乃子的意料的是,渡邊葉子現在的情況非常不對。

爆乳豐臀的一米八金髮大洋馬坐在床沿上,臉頰滾燙髮紅,視線直勾勾地看著空氣,表情說不上是憤怒,也說不上是羞慚,反而像是……震撼和狂熱。

「是的,主要還是看彤彤怎麼選擇。放心吧,我是阿拉法克的學伴,熟悉他,他不會採取暴力行為的,頂多就是不幫彤彤的忙,讓彤彤被送去隔離。」織田玉安撫著,同時有意地用「隔離」敲打著渡邊葉子。

果不其然,渡邊葉子有了反應,她晃了晃腦袋,染成金色的馬尾髮絲在空中飛舞,像是在甩乾淨腦海內某些可怕的想法,喃喃自語道:「我也不知道我該怎麼辦……」

「拒絕他,大不了去隔離。」清乃子態度堅決。

「你現在沒得病,去隔離點又感染了怎麼辦?而且現在的隔

離點還沒建設到位,飲食,如廁,個人隱私,保暖……全都是問題。」織田玉自然要竭盡全力把渡邊葉子拉下馬。

「你想讓彤彤對那個黑人服軟?向那個在客廳挺著根大雞巴就覺得自己佔據上風的黑人服軟?他萬一要侵犯彤彤怎麼辦?」清乃子覺得織田玉腦袋一定是壞掉了,哪怕這個新聞系系花已經和黑人搞在一起了,也沒必要這麼急著拉閨蜜下水吧?

「不一定是要侵犯,我說了,日本和非洲之間存在文化差異,這可能是……某種坦誠相見的態度?」織田玉強行解釋,就在這個時候,渡邊葉子說話了。

「我……我無論如何都不想去集中隔離,和幾百個病人鬧哄哄地擠在一起,還不如一個黑人呢……啊!我的意思是,向阿拉法克誠懇地道歉!」在閨蜜們爭吵的時候,渡邊葉子似乎下定了決心,在她內心的天平兩側,逃避隔離真的有如此重量嗎?還是沾染了一些別的欲求?連她本人都搞不清楚。

「彤彤,別傻了,那個黑人現在正挺著雞巴坐在客廳裡,你去向他道歉,是想被他肏嗎?」清乃子拉著渡邊葉子的手,一臉懇切,對於極其討厭男人的清乃子來說,陪著她玩了不少次閨蜜間過激遊戲的渡邊葉子就是她的半個愛人,她怎麼肯把渡邊葉子拱手送到黑人的手上?

被肏?渡邊葉子聽到這個詞彙,感受到了羞恥,但又感受到了莫名的衝動。

「我相信阿拉法克,他昨天的表現是個好人。但是他現在到底是什麼意思,我也搞不清楚,要不我去幫你們打聽下吧。」這個時候,井上芳子主動請纓了,此刻在清乃子眼中,她還沒有暴露,不像織田玉那樣被清乃子忌憚。

井上芳子走出主臥,在客廳滯留了幾分鐘,小聲地說著話,不一會兒就回來了。

相比於離開時,這會兒的她臉色要紅潤些,嘴角殘存著可疑的口水痕跡,在剛才的交涉中,她先迫不及待地用小嘴和阿拉法克的雞巴交流了一會兒,然後才問了正經事兒。

「阿拉法克同學的意思是……要彤彤向她坦誠道歉,然後當他的一日女友,這樣他才會以男友的身份幫彤彤擺平上門的防疫人員,不讓彤彤被抓走隔離。」

井上芳子說出這句話後,清乃子幾乎是兩眼一黑,渡邊葉子也傻了眼,沒想到阿拉法克的要求如此直接,什麼一日女友,這不就是被他當成雞巴套子狠肏一天的委婉的說法嗎!

「報警……必須報警……這絕對到性騷擾的地步了……」清乃子顫抖地拿出手機,而就在這個時候,渡邊葉子說話了:「大家覺得……這個條件我能答應嗎?」

如果要想拒絕,根本不會把選擇的權力讓渡給別人,渡邊葉子的這一行為,其實已經暴露了她的答案。

搶先回答的是織田玉,她眼波流轉,親暱地摟住渡邊葉子,在好閨蜜的耳邊輕語道:「答應就答應唄,你別多想,就把他當成一根人性按摩棒~ 你想想,憑什麼男人們可以到處沾花拈草,我們女人卻不能隨便找個性能力強的解決性需求?而且你的男友……很不中用對吧?不如讓試試阿拉法克,這不能算出軌,只能說是貨比三家~ 」

「織田玉,你……你怎麼這副樣子,你該不會和那個黑人做過愛了吧?」渡邊葉子被親暱的織田玉蹭得一陣發顫,她難以置信地看向這個熟悉卻又

陌生的閨蜜,彷彿第二次認識這個人。

「做過啊,做過就做過了唄。學校安排我給他學伴,不就是想讓我幫他解決各種需求,當然也包括生理需求啊,」織田玉伸出舌頭,飢渴地在唇邊舔舐了一圈,「我跟他做愛的時候還是處女呢,你這種久經沙場的和他做愛,只能算是一夜情。」

織田玉的自白瞬間讓清乃子和渡邊葉子傻了眼,哪怕清乃子大概能猜到織田玉和阿拉法克有性關係,都沒想到織田玉居然把處女交給了這個黑人。

這可是京都大學新聞系一入學就有無數人追捧的系花,一直以遊刃有餘,溫婉迷人的態度迴避各種男人的追求,一度被人猜測有個放不下的初戀或者婚約男友──可就是這麼一朵高傲冷豔的鮮花,居然被一個第三世界來的底層黑人給摘走了?

這件事帶來的震撼,在渡邊葉子心中甚至比剛才看到的那根巨屌還要強,甚至讓她的價值觀有所扭曲──這麼優秀的閨蜜連處女都隨便交給黑人了,那她這個已經獻身給男友過的女人和黑人來一炮又算得了什麼?

「我……我……你說的這個,對我來說還是太開放了,」渡邊葉子喘著粗氣,心臟撲通亂跳,「我現在唯一的目標是不被抓走隔離……我必須得盡最大努力……哪怕再過分的要求……」

傻女人,都這個時候了,還在拿隔離當藉口,你這個欠肏的洋馬賤貨,織田玉的眼神裡露出一絲不屑。

「不就是一日女友嗎……反正我男朋友也不可能知道……大家也不可能傳播出去……」渡邊葉子努力地說服著自己,忽而,她心底裡鼓起一股勇氣,從床上彈跳了起來。

「算了,大不了就當一日女友,反正老孃不想去方艙隔離。」

渡邊葉子散開馬尾,金色的髮絲隨風飄蕩,她的眼神中漸漸流露出自信的神采,只見她走到主臥的落地窗前,將身上的睡衣吊帶脫下,露出傲人的爆乳。

鏡子裡的她,高挑迷人,身材完美符合黃金比例,一雙維密超模級別的大長腿前後交叉,往上是拉美女人似的豐臀,經過努力鍛鍊後練出來的馬甲線和腹肌,然後是因為重力自然微垂的G罩杯爆乳,還有她頗具西洋風情的五官,一頭散開的金髮猶如草原上母獅的鬃毛。

「看看老孃的身材,那個黑人算得了什麼?前凸後翹,G罩杯的爆乳,歐美女人都要做假體手術才能得到的蜜桃美臀,我的男朋友從來沒在女上位堅持過兩分鐘。」

幾乎是一瞬間,渡邊葉子的神態就變成了今天之前的那個高挑迷人,自信驕傲的大颯蜜,本土出產的金髮大洋馬。

這可能是一種換了形式的自暴自棄,也可能是一種基於自信的觸底反彈,但無論如何,渡邊葉子選擇以一種對抗性的態度,去接受阿拉法克無理的要求。

「哇哦。」連最嫉妒渡邊葉子的織田玉都不由對面前的這具美好的肉體發出了喟嘆,誠然,無論是冰山美人清乃子,蘿莉般甜美可愛的井上芳子,狐狸般妖媚的她,都在不同的評價標準裡比渡邊葉子更能勾引起男人的性慾,但如果要從藝術家或者生理學家的角度看,肯定是渡邊葉子的肉體最具有魅力。

不夠自信的男人,在遠觀渡邊葉子時會垂涎欲滴,但實際靠近時卻望而退步,渡邊葉子的現任男友已經足夠努力了,但他那甚至還沒渡邊葉子高的

個子,沒法滿足這匹大洋馬的小屌,根本無法和正在客廳安靜等待的那個身高一米九幾,雞巴能讓女人直接發情的黑傢伙相比。

「好了,我現在就去和他幹一炮,把他榨乾,讓這個自以為是的男人接下來乖乖聽我們的話。」渡邊葉子脫下身上的最後一件衣物,將內褲甩到一邊,露出一個寸毛不生的陰阜,兩片厚實陰唇成羽翼狀夾在一起的蝴蝶屄上滴出幾滴水珠,毫無顧慮地顯示著這個小穴已經發情的事實。

似乎是嫌自己還不夠有威懾力,渡邊葉子甚至又從行李箱裡翻出一雙鑲嵌著水晶的金色高跟鞋,將其裹在了美足上,她的身高又陡然增加了五釐米,這雙高跟鞋還是她成年時母親送給她的生日禮物,但為了照顧閨蜜們和男友的情緒,她從來沒在這些人面前穿過,今天終於能派上用場了。

「彤彤,別走,大不了我和你一起去隔離。」清乃子一臉哀傷的表情,同為女人的她,自然知道此刻渡邊葉子的真實想法,不管嘴上說的多麼硬氣,流出淫水的發情小穴是騙不了人的。

「沒事兒,清乃子,既然你都不在乎我現在的男朋友,又有什麼好怕這個一夜情的黑人呢?我們女人之間的愛是不會被男人隨便撬走的,等我榨乾這個浮誇的黑人,就回來和你繼續我們的遊戲……」

都到這個時候了,渡邊葉子也懶得再隱藏她和清乃子之間的過激行為,這個勁爆的消息讓織田玉和井上芳子都驚呆了。

「原,原來清乃子你是女同啊?難怪你老喜歡對我動手動腳的……」井上芳子一臉羞紅,嬌小可愛的她沒少被清乃子當玩具把玩過。

織田玉更是撥雲見霧,徹底理解了清乃子對她的奇怪態度,原來這傢伙是覺得自己便宜黑人是一種浪費行為,應該讓她這個女同好好享用才對。

「沒事兒,彤彤,你就去應付下那個黑人吧,清乃子這邊我們倆幫你照顧。」織田玉露出曖昧的笑容,用大腿直接夾住清乃子的腰,嘴唇也碰了上去,和清乃子擁吻在了一起。

她使了個眼色,井上芳子也立馬跟上,用昨晚剛剛學習到的手法,撫摸起了清乃子的小穴,舌頭也笨拙地在清乃子的胸部上舔舐了起來。

「唔……唔……你們倆……在幹嘛……」清乃子面紅耳赤,想要掙脫,一個人的力氣又擰不過兩個人,身體還因為快感漸漸酥軟,連勸阻渡邊葉子的話都沒力氣說出來了。

和男人做愛是一回事,和女人做愛又是一種截然不同的體驗,在阿拉法克享用渡邊葉子這道大餐之前,飢渴難耐的織田玉和井上芳子盯上了清乃子這個獵物──順便幫阿拉法克掃清麻煩。

「天吶,我們這個四人閨蜜團,居然變成這副淫亂的樣子了。」渡邊葉子看著纏綿在一起的三個姐妹,下體一陣發癢,恨不得加入其中,但客廳裡還有一個亟待解決的傢伙等著她。

「行了,我先出去,一會兒回來加入你們。」渡邊葉子一絲不掛,只蹬著一雙金色高跟鞋,從主臥離開,朝著客廳裡早就脫光衣服,像一尊黑鐵塔一樣坐在沙發上的阿拉法克走去。

阿拉法克雙手交叉背在腦後,雞巴上頂著清乃子的緊身瑜伽服,先走汁已經徹底浸透織物,沾溼地貼合在一起,勾勒出那根二十多釐米粗壯雞巴的形狀。

看著一絲不掛的渡邊葉子朝自己款款走來,

阿拉法克的眼睛都看直了,他預期最好的結果不過是渡邊葉子答應當他的一日女友,然後再想辦法在今天之內搞到手,沒成想這女人居然直接裸體走了出來,看這架勢是要和他真刀真槍地幹一炮。

很好,這才是他期待的大洋馬,之前肏過的那些日本女人都跟小綿羊似的,隨便肏幾下就發嗲服軟了,一點挑戰性都沒有。

阿拉法克將套在雞巴上的衣服撇開,鐵棍似的雞巴昂首挺胸,衝著渡邊葉子,一副侵略的姿態,他不緊不慢地問道:「你同意我的要求了?當我的一日女友,然後我用外國人的身份幫你擺平防疫人員。」

「不,我不當你的一日女友,只當你的一炮女友,就和你打一炮,把你榨乾淨,然後接下來封城的時間你都得聽我的話。」渡邊葉子針鋒相對道,流淌著淫水的小穴和溢出著先走汁的雞巴隔空相對,彷彿有磁力在互相吸引。

「噗。」阿拉法克被逗樂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直白的日本女人,哪怕是騷浪如織田玉,和他第一次做愛時都是猶抱琵琶半遮面地悄悄勾引。

「行,我答應你,就一炮,肏完了我幫你,然後兩清。」阿拉法克聳聳肩,將茶几往前一蹬,用手指了指雞巴,示意渡邊葉子主動過來套弄。

渡邊葉子狠狠地白了阿拉法克一眼,這個黑人真是蹬鼻子上臉,給點陽光就燦爛,她以前和正牌男朋友做愛的時候,都沒這麼主動過,哪次不是男朋友先跪下來給她口交半天,把她的小穴逗弄出淫水,然後她才像女王恩賞臣下一樣套弄下男朋友的雞巴。

這黑人是把自己當妓院裡50美元一次的應召女郎了?揮揮手就過來含住雞巴?

心裡咕噥著,渡邊葉子的行為倒很誠實,只見她邁開兩條超模大長腿,幾步就走到了阿拉法克面前,滿是嫌棄地拿起茶几上的最大號避孕套,用手套在雞巴上,而後將兩條腿一前一後搭在沙發上,像扎馬步一樣將小穴抵在了黑雞巴上。

直到這個時候,渡邊葉子才察覺出一絲不對勁,不管她的身材多麼傲人,個子多麼高挑,對自己的性感肉體多麼自信,可阿拉法克的雞巴……對她的小穴來說都未免有些太大了。

她不是井上芳子那樣的一線天嫩穴,兩片代表著濃厚性慾的肥厚陰唇夾在一起形成的蝴蝶屄本來尺寸就大,她的現任男朋友甚至在做愛時無法給她帶來充實感。但就是這樣的雌穴,此刻依舊沒法順利地塞下整個龜頭,那個鵝蛋般的龜頭剛一進入小穴,就蠻橫地將自身的尺寸賦予給了陰道,輕微的撕裂感和擴張感從敏感的外陰傳來,讓渡邊葉子一陣哆嗦。

她用目光比了比,如果將阿拉法克的雞巴從根部算起,抵在她的小腹上,幾乎能頂到她胃部的位置,不管個字多麼高挑,內臟之間的距離是不會改變的。

嚥了口口水,渡邊葉子有些遲疑,她的陰道真的能承下這根雞巴嗎,二十多釐米,如果捅到底部還不滿足,捅穿了她的內臟……

不管了,如果連織田玉那個騷貨都沒問題,那她又有什麼好擔心的?渡邊葉子咬緊銀牙,深吸一口氣,鑲著馬甲線的蜂腰緩緩下沉,狹窄緊實的小穴一節一節地,將阿拉法克碩大的黑蟒緩緩吞入。

阿拉法克眯著眼,享受著下體的愉悅,更重要的是眼前的絕景──不是所有男人都有機會讓一

個歐美超模身材的大美女主動在雞巴上紮起馬步,主動以女上位侍奉的。

粗礪的雞巴頂入小穴,幾乎是一瞬間就擠平了小穴裡的層層褶皺斑駁複雜的敏感點在一力降十會的衝擊下,一個都沒能倖存,這和用小屌每次做愛時汗流浹背尋找敏感帶的男友帶來的體驗截然不同,兩者之間的差距猶如5V電池和220V家用電壓,前者只能讓人手指一酥,後者卻能將人刺激到死去活來。

雙腿微微發顫,小腹一陣抽搐,儘管很不願意承認,但渡邊葉子羞愧地發現,才剛剛吞吐半個阿拉法克的雞巴,她的陰道居然就小小地高潮了一次,而快感居然比她以前和男友做愛時的正式快感還要強。

我是怎麼了?今天進入發情狀態了?渡邊葉子腦海內一片混亂,剛剛照鏡子時萌生出的自信漸漸退卻,現在的她別說晃動肥臀隨意榨乾黑人的精液了,光是緊繃肌肉不要腿軟直接讓黑雞巴一貫到底,就足夠讓她的神經緊繃了。

發情洋馬的反應自然躲不過阿拉法克的觀察,他好笑道:「你這就去了?」

「……」渡邊葉子沒有回答,只是用棕色的瞳孔死死地盯著他,高挺的鼻樑上滴落幾滴香汗,灑在兩人下體結合的部位上。

美腿、豐臀,蜂腰依舊在努力地配合著,向下壓榨著雞巴,這個動作從背後看像極了K— POP韓舞裡下蹲馬步開合大腿的誘人動作,事實上渡邊葉子也確實學習過韓舞,但在舞蹈室揮灑汗水的她從來沒想過會將這個姿勢用在侍奉男人上。

「加油!」阿拉法克壞笑著,忽然伸出手,左右開弓地扇起了渡邊葉子的屁股,膚如凝脂的美臀上登時顯出一個個發紅的手印,渡邊葉子一吃痛,「啊」「啊」地叫了起來,眼眶裡立刻噙滿淚水,她瞪了阿拉法克一眼,作勢就要抽阿拉法克一個耳光,但半空中就被攔住,阿拉法克頗有惡趣味地將渡邊葉子的手拽到嘴巴前,舔舐起了渡邊葉子修長潔白的手指。

「啊……嗯……」粗糙的舌頭在敏感的皮膚上劃過,讓渡邊葉子感到既噁心又舒服,而更讓她恐懼的是,美臀上被拍擊的腫痛消退後,亦是升起了一股酥麻的快感,她的全身上下似乎在這個黑人面前都漸漸化成了能夠帶來快感的性器。

終於,在她的不懈努力下,阿拉法克的雞巴被她坐到了底部,兩人的性器官「呲」的一聲貼合在了一起,再也漏不出一絲縫隙,子宮口傳來結結實實的擠壓感,表示這根雞巴的尺寸剛好是她陰道伸展的極限。

第一輪較量,平局。

靜止,一方穩如泰山,身體上看不出一絲波動,一方抖若篩糠,全身上下都在細微地顫抖著。

阿拉法克享受著和處女屄穴沒什麼兩樣的狹窄陰道的擠壓,他的雞巴尺寸太大,在每一次和女人正式抽插前都要有一個讓對方屄穴適應尺寸的等待流程,這個流程對他來說如同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可對於被擴張的那一方來說,體驗可就刺激多了。

撕裂感,充實感,快感,痛感,瘙癢感,種種感受如電流般激入渡邊葉子的大腦,兩行眼淚從眼眶裡流了出來,這不是出於某種情緒流出的眼淚,純粹是為了阻止大腦發熱過載流出的冷卻液。

在這個時候,渡邊葉子就知道自己不可能贏了,她那在鏡子面前莫名其妙生出來的自豪感,在

這根黑雞巴的第一次插入後就碎了一地。

低頭看向兩人的交合處,黑叢叢的屌毛和光滑如鏡的陰阜形成鮮明對比,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上被頂出一個雞巴輪廓的突起,小穴從裡到外都火辣辣的,彷彿屄穴是一盆冰水,黑雞巴是刺進冰裡冷冶的銅劍,熱氣翻湧,水花四濺。

「趕緊動啊,你不動那我就動了。」阿拉法克打了個哈欠,他留給渡邊葉子的新手保護時間不多了,放開被舔得溼漉漉的女人的手,他百無聊賴地把玩起了擺在眼前的G罩杯爆乳,粗糙的手指幾乎是一碰到乳肉就被深深吸入,凝脂般的觸感和果凍般Q彈的反饋令人大呼過癮,這種原生態天然爆乳千載難逢,沒想到短短兩天內就被他玩到了兩次。

「……」自己每天都要用精華液細心保養的羊脂爆乳被黑人這樣粗暴地把玩,渡邊葉子卻拿不出反抗的動力,她現在的全部意志力都用來對抗屄穴裡傳來的快感,維持下體平衡,不摔倒在黑人的身上。

適應了一段時間後,渡邊葉子恢復了一些力氣,她繃緊的長腿微微發力,蜂腰向上一提,嘗試緩緩地把雞巴從屄穴裡吐出來,陰道內層層疊疊的褶皺被反向一拉,快感洶湧而至,爽得她大腦發麻。

「啵」的一聲,在渡邊葉子的不屑努力下,黑雞巴和和她肥厚的蝴蝶屄來了個依依不捨地吻別,小穴裡的淫水粘連在龜頭上,在空氣中留下淫蕩至極的拉絲。

「搞快點,我們又不是14歲的小孩子,來點成人間的性愛,SEX!」阿拉法克拍了下渡邊葉子的屁股,掀起一道誇張的臀浪,兩瓣月牙似的肥臀像彈簧一樣共振起來,渡邊葉子剜了得寸進尺的黑鬼一眼,深吸一口氣,乾淨利落地「咕呲」地一聲坐了下來,屄穴再次連根吞入雞巴,磨盤似的肥臀和結實的黑肌肉撞在一起,把月牙似的美肉碾成了發虛的薄餅。

「嗯……哦……齁哦哦哦……榨死你……臭雞巴……」渡邊葉子在沙發上重複著半蹲和全蹲的動作循環,將雞巴在連根末入和吞入一半間來回套弄,扭動腰肢,金髮亂舞,緊實的小穴主動出擊,沿著各個方向按摩著雞巴,時不時還用屄穴裡最層疊的褶皺去刺激龜頭,這是她以往和男友進行不耐煩的做愛時的殺手鐧,只要她的美臀晃動起來,男友不出半分鐘就要繳械投降,像條死魚一樣癱軟在她的胯下。

「OHYEAH!這才有點意思!」阿拉法克和男友的表現截然不同,這個時候反而更加興奮,他按照渡邊葉子蹲起的節奏拍打著美臀,美肉綻出非洲鼓一樣的歡快鼓點,腰部甚至配合用力,抽插間配合著渡邊葉子的蹲起。

極致的雌性肉體和卓越的雄性肉體在競技般的性愛中逐漸產生共鳴,步驟節奏快速趨同,兩人都進入了性愛的心流節奏,一時間,男人的歡呼聲和女人的淫叫聲鼓角爭鳴,粗壯的黑雞巴和白虎蝴蝶屄相互碾壓,征服者和被征服者的角色切換在每一個美臀的蹲起中反覆進行,渡邊葉子時而覺得是騎著一匹黑馬的女騎手,時而覺得自己是一個被黑雞巴嵌在身體裡的戰利品,但無論如何,快感都在成倍增加。

「嗯嗯……哦哦哦哦哦哦……榨死你……給老孃射出來……臭雞巴……真以為自己多了不起齁哦哦哦哦……」

鼻涕眼淚一起淌出,渡邊葉子香

舌微吐,棕色的瞳仁早已讓位給癲狂的眼白,不久前還散發著自信魅力的五官眨眼間就變成了一副令人不齒的痴女高潮顏,而她身下的阿拉法克,雖然同樣興奮,但明顯還保留著餘力,甚至有功夫一巴掌陷進美臀上的嫩肉,一手在爆乳上亂抓,腥臭的舌頭在潔白的馬甲線上來回舔舐,留下一個個噁心的牙印。

「爽不爽……嗯哦哦嗯哦……趕緊射出來吧……把你沒用的精子射出來……齁噢噢噢嗯嗯嗯……然後像條死狗一樣滾開……嗯哦哦啊啊啊噢」渡邊葉子甩臀的動作更用力了,每一次上拋就掀起一波香辣的臀浪,全身上下的美肉像裝在橡膠套子裡的流體一樣來回倏動,美臀下落時和黑人的大腿發出「啪」的一聲巨響,緊緊貼在一起,屄穴和雞巴已經徹底熟悉了彼此的尺寸,重複著熟悉的貼合和分離,提供著機械單調卻強烈的快感。

像打樁機一樣「啪啪」地進行進了幾十次蹲起後,渡邊葉子久經鍛鍊的下肢也漸漸到了崩潰的邊緣,塗著紫色指甲油的腳趾蜷曲在一起,將沙發捲入腳心,每一寸美腿上的肌肉都繃緊到了肌肉,整個人都處於崩潰的邊緣。小穴更是已經丟了不知道多少次,淫水已經將周圍全部濺溼,發燙的子宮微微下垂,宮頸口貪婪地吮吸著黑雞巴的龜頭,渴望著腥臭的精液,以作為大高潮的賀禮。

「射……射出來……嗯齁哦哦哦哦哦……嗚嗯……要去了……要在沒榨乾雞巴的情況下丟人地去了哦哦哦哦……」渡邊葉子美目翻白,「啪」的一聲,維持身體平衡的某根弦轟然斷裂,蹲起的姿勢再也無法維持下去,整個人雙腿劈叉,以一字馬的動作癱在了沙發上。

屄穴裡的層疊美肉像捕食的海葵一樣焦渴地吮吸著雞巴,宮頸口微微收隨,在沒能征服的情況下來了個失敗的高潮,一道又一道水柱從兩人交合的部位射出,像噴泉一樣垂直射到天花板上,渡邊葉子就這樣迎來了人生中的第一次潮吹。

阿拉法克的睪丸微微顫抖,不得不承認渡邊葉子的攻勢確實有用,居然將他被動地榨出了射精慾望,但對於身經百戰的他來說,渡邊葉子的技巧還是差了一些,用力過猛,大開大合,交合的細節差了一些,饒是如此,這匹大洋馬給他帶來的體驗也極為新鮮。

還沉浸在高潮餘韻中的渡邊葉子,感受到身上正在被男人溫柔地撫摸著,她有氣無力地眨了眨眼睛,無力阻止敏感的身體被不是男朋友的黑人由裡到外地探索著,粗礪的手指頭劃過她每一個隱秘的角落,像是鐘錶匠在熟悉一隻精緻複雜的手錶。

「你的攻勢結束了,接下來該我了,bitch!」阿拉法克忽然嚎叫了一句,接著,他肌肉虯結的胳膊猛一用力,將渡邊葉子的一字馬長腿抬了起來,像炮架一樣搭在肩膀上,兩隻大手盈住渡邊葉子的美臀,以站姿的「泰山壓頂」體位,兇猛地開始了第二輪抽插。

渡邊葉子被突如其來的姿勢變動嚇得花枝亂顫,還以為自己要被甩到地板上去,慌亂中她久經鍛鍊的蜂腰猛一發勁,居然就這樣以垂直的姿勢懸停在了阿拉法克的腰上,她那兩條修長的美腿搭在阿拉法克的肩膀上,美腳在空氣中一蕩一蕩,蜜穴和黑雞巴交合在一起,在黑人大手的掌控下被進進出出,上半身則是危險地

平行於地面,金色的髮梢幾乎掃在了地板上。從女方佔盡主導的女上體位陡然變化成這種充滿危機感的體位,讓渡邊葉子感到一陣心悸和恐懼,但又同時體會到了一種被當成玩具擺弄的變態快感。

任何一個人的內心都是由施虐欲和被虐欲組成的,渡邊葉子由於極致的身材,從來沒預料過自己有朝一日會在性愛中被這樣擺弄,反差感讓她的身體更加敏感,對於這個身材高大,肌肉發達,充滿掌控力的黑人,她又一次生出「甘拜下風」的感覺。

「哦嗯齁噢噢噢……野蠻人……來啊……嗯哦哦……這一次一定要榨死你……哦嗯齁啊啊啊……」

用潔白的手臂勾住黑人的臂膀,渡邊葉子的上半身緩緩拉高,抬到可以平時阿拉法克的位置,以一種體操運動員在空中並腿旋轉的姿勢開始了新一輪較量。

客廳的交媾還在繼續,另一邊的主臥裡,清乃子正趴在地板上,像蝸牛一樣掙扎著向大門走去。

「彤彤……嗯噢噢噢……再堅持一會兒……齁嗯嗯哦……我馬上出來救你……」昔日的冰山美人早已換了一副眉目含春的表情,眼波流轉,情慾幾乎要從發情的臉龐上滴出來,她嚴實的睡衣已被撕得七零八落,露出裡面性感誘人的軀體,將她變成這副模樣的,不是別人,正是她的兩位好閨蜜:織田玉和井上芳子。

「清乃子,你要去幹嘛,別打擾他們好不好~ 」織田玉一臉歡笑地跟在清乃子身後,用美腳在清乃子翹起暴露的小穴上扣弄著,腳趾頭靈巧地夾住陰蒂,稍稍一拉扯,清乃子就渾身一顫,膝蓋發軟地跪在地上。

自從渡邊葉子出去挑戰阿拉法克後,織田玉和井上芳子就開始了對清乃子的侵犯,比起男人,清乃子對閨蜜的侵犯可以說是半推半就,不一會兒就被弄丟了好幾次,從冰山美人變成了發春女同婊子。

可是,客廳裡時不時傳來激烈的肉體碰撞聲,暫時拉回了清乃子的思緒,她想起了此刻更為重要的渡邊葉子,硬是掙脫開了纏在她身上的兩位好閨蜜,要去客廳解救渡邊葉子。

可是剛一下床,她就兩腿發軟地跪倒在了地上,只能以爬行的姿勢前進,織田玉和井上芳子也沒有用心阻攔,而是一直在身旁玩弄著清乃子的小穴和奶子,用快感調戲著這個女同閨蜜。

「別弄我了……哦嗯嗯齁啊啊啊……我要趕緊去救彤彤……」清乃子徒勞地晃動著美臀,想要甩開閨蜜們的牽制,織田玉輕輕拍打著她的屁股,不屑道:「萬一彤彤不需要你救呢?萬一彤彤正和黑人爽著呢?」

「不可能……彤彤對男人根本沒太大興趣……她的男朋友是個廢物,有我就夠了……」清乃子不甘地咬緊嘴唇,都怪她發現織田玉是個媚黑婊太晚了,害事情發展成了這種樣子。

「哦~ 那我們就去瞅瞅唄~ 」織田玉哼了一聲,停止了撥弄,向前一步,主動幫清乃子拉開了主臥的大門,「啪啪」的彷彿打樁般的肉體碰撞聲登時從客廳裡傳來,清乃子的心跳為之一滯。

她連忙手腳並用地向前爬去,可剛一進入客廳,就看到了讓她手腳冰涼的一幕:只見客廳的正中央,正上演著一出高難度的美式AV,肌肉虯結的高個黑人以站立姿勢捧著渡邊葉子的美臀,渡邊葉子用兩隻腿夾在黑人的腰上,上半身像倒立一樣支

在地板上,一對爆乳在空氣中瘋狂搖晃。可以看到的是,黑人下肢用力的同時,渡邊葉子也在全力配合地擺弄著她的肥臀和蜂腰,發情的俏臉上滿是口水和眼淚的痕跡,金色的髮梢像笤帚一樣在地板上掃來掃去,更讓人不齒的是她此刻正淫叫著的那些淫言浪語:「哦齁哦哦哦哦……大雞巴……肏死我了……哦齁嗯啊啊噢噢噢……我從來想過還能這樣被人肏……嗯哦哦哦哦……我變成一個黑人的雞巴套子了……齁哦哦哦哦嗯……」

與發情孟浪的渡邊葉子的不同,阿拉法克彷彿一個冷酷無情的機器人,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這具臣服的肉體,不慌不慢地維持著高強度的抽插,大手和舌頭在渡邊葉子的胴體上留下一道又一道佔據的痕跡,將雄臭味兒迸濺到渡邊葉子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轟!」雞巴拔出,插入,像鋼筋砸進泥土,帶起飛塵無數,胯下的美肉被刺激得死去活來,徹底失去了自我掌控力,只能任憑雞巴在美肉裡肆虐,將屄穴擴充成除了這根雞巴再也沒人能夠滿足的樣子。

「哦噢噢噢齁啊啊……我錯了……嗯噢噢噢……我不該囂張說要榨乾你的……噢噢噢嗯嗯啊嗯齁……男友和女人都是什麼垃圾……噢噢噢……我認輸……我道歉……我要對這根雞巴宣誓效忠……齁噢噢噢!」

渡邊葉子表情越來越誇張,彷彿雞巴插得不是她的屄穴,而是她的五臟六腑,就在她在意亂情迷中魂飛魄散的時候,她的視野裡忽然出現一個倒立著的熟悉的面孔。

「清乃子?」那張冰冷美豔,眼神中流露出悲傷,絕望,甚至一絲絲鄙夷的面孔讓渡邊葉子冷靜了幾秒鐘,她恍然間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羞恥感久違地湧上心頭,忙用手遮住了自己的臉。

「清乃子!不是那樣的!雖然這根黑雞巴確實舒服……嗯哦哦哦哦齁哦哦哦!但這都是助興的話……你別當真……哦嗯嗯嗯齁哦哦……」

「挨老子肏的時候別走神!」阿拉法克不滿地一把抓住渡邊葉子的金色長髮,像囂張女人的腦袋從和閨蜜的對視中拽走了,用力地和自己的嘴巴親吻在了一起,腥臭的大舌頭破開大洋馬的厚唇,在裡面囂張地索取著,阿拉法克挑釁地盯著面色陰沉的清乃子,如何,昨天早上看不起男人雞巴的你,看看你閨蜜現在的醜態,知道男人雞巴的厲害了吧?

「好啦,探監時間結束了,我們三個還沒玩完呢~ 」清乃子還想說些什麼,但兩條腿忽然被人向後一拽,胴體呲在地板上向後倒退,渡邊葉子和阿拉法克令人作嘔的交媾場景立刻在她的視野裡消失,大門「啪」的一聲關閉。

織田玉和井上芳子的四隻手很快遊走起來,在清乃子的肉體上索取著,房屋內外,一對愛人未滿的女同伴侶,同時遭遇著無法抵抗的蹂躪。

這一早接下來的時間裡,阿拉法克的雞巴再也沒從渡邊葉子的屄裡拔出來過。在清乃子出來和渡邊葉子相視一眼的那一幕過去沒多久,由於當著女同面姦淫伴侶的心理刺激,阿拉法卡就在渡邊葉子的屄裡射了一發。

按理來說,「一炮女友」的約定到這裡就該結束了,可既然渡邊葉子已經被肏得失去了反抗能力,兩人的肉體又極為契合,阿拉法克自然也沒有履約的興趣,他隨手找出一條織田玉用過的情趣腰帶,套

在渡邊葉子的蜂腰上,將盛滿精液的避孕套掛在腰帶上,很快就開始了新一輪抽插。

這一肏就從早上肏到了中午,渡邊葉子腰帶上的滿精避孕套也增加到了四個,五顏六色的避孕套像狂歡節裝飾一樣掛在上面,樣子格外淫靡。

織田玉和井上芳子嘻嘻哈哈地從主臥裡走出來,開始為五個人準備午飯,她倆看到渡邊葉子都這會兒了還在被阿拉法克按在沙發上以種付式猛肏,都不由得為阿拉法克的性能力發了情,湊在在交媾的兩人身邊自慰了好一會兒,舔著阿拉法克的手指迎來高潮,才依依不捨地去廚房做飯。

另一邊,清乃子已經被織田玉用情趣用品給固定住了,織田玉可不想讓清乃子這個死硬分子破壞主人的好事兒。

在織田玉和井上芳子做飯的時候,阿拉法克頗有惡趣味地也跑到了廚房裡,屌上套著沉溺於性愛快感中無法自拔的渡邊葉子,他把渡邊葉子放在案板旁,讓渡邊葉子幫忙洗菜淘米,自己卻趁機摟住美臀瘋狂抽插,如果有鄰居此時看向阿拉法克家的廚房,窺到兩個美女套著做菜圍裙有說有笑地做著飯,兩人中間夾著一個裸體高個美女,一邊有氣無力地洗著菜,一邊被背後一個黑色的魁梧影子後入抽插的一幕,一定會驚掉下巴吧。

吃完飯後是午睡時間,阿拉法卡打了個哈欠,在沙發上蓋好被子,像往常一樣躺下就睡,只是這次身上還多了一個人肉抱枕渡邊葉子,他的雞巴插在渡邊葉子的屄裡,四肢像牢籠一樣囚住渡邊葉子,就這樣維持著插入的姿勢呼呼大睡了起來。

被摟抱住的渡邊葉子嘗試掙脫,但身體稍稍一用力,就因為下體被動的套弄被肉棒給弄得渾身發軟,只能在令人面紅耳赤的雄性體味兒裡跟著昏沉沉地睡了過去,直到下午兩三點,一通電話將兩個人吵醒。

「你的電話,男朋友打來的。」阿拉法卡拍了拍渡邊葉子的臉蛋,將電話在肉抱枕的面前一晃一晃,渡邊葉子一下子慌了神,男朋友居然在這個時候打來了一通視頻電話。

「快快快,你先到一邊去,是我男朋友打來的視頻電話,他疑心病特別重,我必須得接!」

渡邊葉子跋扈的態度引起了阿拉法克的不滿,他哼了一聲,插入渡邊葉子體內的雞巴反而更用力了,渡邊葉子立馬服軟哀求,這才讓阿拉法克依依不捨地變換了一個體位,從摟抱著渡邊葉子抽插的親密體位變成了最普通的女下男上式抽插,剛好給渡邊葉子留下了一個裸露的上半身。

「喂,是彤彤嗎,今天過得怎麼樣?咦,你怎麼沒穿衣服?」手機屏幕上,顯出一張表情狐疑的帥哥的臉,渡邊葉子的男朋友每天固定這個時間給女友打電話,還是第一次在這個時間段看到女友光著身子,躺著休息。

「唉……嗯哦……剛睡醒……昨晚和閨蜜通宵狂歡了,這會兒還好累哦……嗯齁哦哦哦……」渡邊葉子緊咬牙關,在她和男朋友視頻通話的時候,阿拉法克這個一肚子壞水的傢伙又開始抽插了,雞巴在她的敏感帶上反覆摩擦,就是想看她出糗的樣子。

「那你怎麼光著衣服,你什麼時候養成裸睡的習慣了?你能不能轉下手機,讓我看下旁邊?」屏幕上的帥哥神情有些緊張,和他的警覺性一比,昨晚小野良子的老公簡直是活該被戴綠帽子。

「你

瘋了?清乃子在我旁邊呢,你想看我閨蜜的裸體?」渡邊葉子眉毛一挑,狠狠地瞪了男朋友一眼,聽到清乃子這個女友閨蜜的名字,帥哥男友疑心才稍稍回落。

「哈哈,沒有,我就是想看看你那兒的環境怎麼樣,對了,你們昨晚幹嘛了,怎麼兩個人睡在一起,還是裸體……」

阿拉法克的雞巴往前一頂,輕輕地在宮頸口上扣了一下,渡邊葉子舒服地「哦」了一聲,兩眼向上輕輕一翻,嘴上卻呵斥男友道:「關你屁事!我們倆磨鏡子了,在一塊做愛了,怎麼,你要不直接打車過來把我們倆雙飛了?」

男友聽到「雙飛」這個詞,重重地吞了一口口水,又有哪個男人沒幻想過把女友的性感閨蜜也拉上床玩三人行呢,據他所知,渡邊葉子的三個頂級美女閨蜜都沒有男朋友,說不定還真有機會便宜他……

「有我這個大美女還不滿足,還敢惦記我的閨蜜是吧,你也不看看你的本事,在床上連兩三分鐘都堅持不下來,還有餘力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

渡邊葉子的這番話給男友當頭澆了一盆冷水,他悻悻地瞥了露出一對爆乳的高挑女友,是啊,他現在連女友本人都力不從心……不過以女友的火辣身材,天底下的男人又有哪個能真的征服她呢?最後還不是要靠舔狗一樣的巴結才能拿到手。

阿拉法克倒吸了一口冷氣,在渡邊葉子訓斥男友的時候,這個騷母馬的宮頸口居然主動下垂,嗦住了他的龜頭,像嬰兒的小手一樣按摩了起來,居然要在和男友視頻通話的時候榨自己的精。

這麼刺激的事兒,他自然不會錯過,但他立刻想到了一個壞點子,先拔出雞巴,然後偷偷扔掉了避孕套,無套插進了渡邊葉子的蝴蝶屄,宮頸口輕車熟路地吮吸過來,這次卻沒有吸到橡膠套子,而是貨真價實地和馬眼對接到了一起。

「唔!」渡邊葉子美目一睜,慌張地瞥了阿拉法克一眼,想阻止卻連話都說不出口,總不能當著男友的面喊一聲「你把套給我戴上」吧?她用一隻手拍打著沙發,示意阿拉法克趕緊戴套,可阿拉法克卻置若罔聞,像什麼事兒都沒發生一樣抽插了起來。

生插的快感比起之前的戴套抽插自然是又上了一個臺階,已經不是渡邊葉子能靠意志力壓抑住的了,為了不從喉嚨裡放出讓男友當場崩潰的淫叫聲,她用力咬著嘴唇,用痛感對抗快感,這在男友面前反而成了她正在生氣的表現,嚇得屏幕另一邊的帥哥連連道歉,指天發誓自己永無二心,對渡邊葉子的閨蜜毫無興趣,永遠不會出軌云云。

在男朋友賭咒發誓的時候,渡邊葉子的肌膚已經沾染上了一層粉彩,隨著阿拉法克的生插微微搖晃,卵巢微微發癢,宮頸口下垂到了極限,身體漸漸前往比發情更上一層的境界:求孕。

看著女朋友美目含羞的樣子,帥哥男友漸漸放下心來,看來他用真誠化解了這次愛情危機,儘管接下來女友的表現依舊冷淡,對他的聊天只用一兩個奇怪的「嗯」「啊」「哦」短促音來回答,他也沒太在意。

忽然,屏幕裡的女朋友身子劇烈晃動了起來,像是被人拽住下體前後拖動一樣,一雙爆乳在屏幕前來回晃盪,女友也面色潮紅地怪叫了幾聲。

「彤彤,你怎麼了!」男友大驚失色,渡邊葉子的表現就好像正在被

人按住下體大力抽插一樣,雖然這不可能是真的,但還是讓他心提到了嗓子眼。

「張!曉!雯!你睡醒了別來騷擾我好不好!」渡邊葉子一臉春色,又羞又惱地朝屏幕外喊了兩句,身子的劇烈晃動卻依然沒有停下,甚至還有幾滴液體飛濺到了屏幕上,聽到織田玉這個名字,男友才又放下心來,原來是女友另一個閨蜜啊。他腦海中不禁浮現起了那個一臉狐媚的女友閨蜜壞笑著輕薄女友下半身的樣子,胯下小兄弟立馬硬了起來,先是裸睡,又是偷襲,女友和這幾個閨蜜之間也玩得太刺激了吧。

就在男友遐想的時候,渡邊葉子按了靜音鍵,朝阿拉法克求饒道:「主人,別使壞了,讓我和男朋友把話說完嘛,說完後你隨便肏,好不好嘛~ 」

「男朋友?你今天的男朋友不是我嗎?你在胡說什麼?想被送去隔離了?」阿拉法克哼了一聲,下體猛一用力,雞巴狠狠地撞在宮頸口上,讓渡邊葉子又翻了一個白眼。

「哦噢噢噢齁齁哦……人家錯了……主人男友……能不能讓我和這個學校裡的陌生男同學把電話打完啊……嗯噢噢噢……人家還沒有公佈和新男友的戀情嘛……」渡邊葉子露出小動物一樣的委屈表情,堪堪滿足了阿拉法克的使壞欲,他舔了舔嘴唇,把即將發射的雞巴從屄穴裡拔了出來,渡邊葉子趁著這個時候趕緊取消了靜音鍵,安慰起屏幕那邊已經開始有些緊張的男友。

「唉,織田玉這個壞東西,剛睡醒就過來調戲人家,我已經把她訓走啦。」渡邊葉子朝男友諂媚地眨了眨眼,一下就打消了男友的懷疑,畢竟後者已經陷入自己腦補的閨蜜過激遊戲中,把女友的怪異表現當成了幾個漂亮女人間的打鬧嬉戲。

渡邊葉子又和男友沒有營養地閒聊了一會兒,兩人甚至開起了葷段子,越好隔離結束後就立刻出去開房,甚至埋怨起了當下的封城政策,害得他們這對鴛鴦沒法相見,只能通過網線互訴衷腸……

差不多快要告別的時候,屏幕那邊的渡邊葉子忽然瞳孔一縮,像是看到了屏幕外有什麼不得了的東西走來,慌里慌張地挪開了鏡頭,只留下她的半個腦袋和凌亂的金髮。

「彤彤,怎麼了!」男友大驚失色,只看見屏幕裡面,渡邊葉子的腦袋向屏幕外有規律地晃動著,臉頰一會兒癟,一會兒鼓,像是在吹氣,又像是在舔舐著什麼東西,金色長髮被不知道哪來的液體打溼,溼漉漉地搭在漂亮的臉蛋上,讓人浮想聯翩……

「井上芳子,別把冰糖葫蘆拿到床上來啊!我躺著怎麼吃……唔嗯唔噢噢噢……咕嚕咕嚕……你先讓我起來……」百忙之中,渡邊葉子擠出幾句話安撫著男友,實際的情況當然不是所謂的冰糖葫蘆,而是阿拉法克將從沙發上離開,將雞巴從垂直的方向朝她的嘴巴上懟了過來,一副要在她嘴巴里口爆的樣子,在被無套內射和口爆之間,渡邊葉子自然只能選擇後者,她絞盡腦汁,一邊吞吐著雞巴,一邊安撫著男友,感受著口腔裡越來越膨脹的海綿體,彷彿能聽到精子的迸動聲。

完了,她的櫻桃小口肯定盛不住阿拉法克的口爆精液,到時候精液要是從鼻腔,眼睛裡流出來,那說什麼都沒用了,渡邊葉子內心焦急,嘴巴里的動作卻沒停歇,極其細膩地用舌頭舔舐著粗大的雞

巴,連一處藏著汙垢的角落都沒放過,彷彿在品嚐一生一次的美味珍饈。

「……」阿拉法克也到了臨界值,用手抓住渡邊葉子的金髮劉海,將女人的腦袋狠狠地朝自己的胯下塞去,雞巴直接懟進大洋馬未經人事的喉嚨,享受著喉嚨搐動的快感,而被他這麼一打擾,手機直接從渡邊葉子的手上飛了出去,鏡頭在空中旋轉,只差一秒,就將把渡邊葉子出軌給黑人口交的骯髒一幕徹底暴露在男友的眼前……

就在這個時候,另一個人接住了空中的手機,朝屏幕上驚慌失措的帥哥男友溫柔地笑了笑,還揮手打了個招呼。

「哦,是織田玉啊?彤彤她怎麼了,她在吃……吃冰糖葫蘆?」男友看到屏幕上出現的女友閨蜜的面孔,鬆了一口氣。

「嗯,井上芳子剛剛在廚房研製的,海派非洲烏檀木冰糖葫蘆,正請彤彤品嚐呢,就暫時先打斷你們這對小情侶的溫存時間啦,明天再見,byebye~ 」織田玉吹了聲口哨,按下了終止鍵,轉身,阿拉法克已經在渡邊葉子的嘴巴里口爆出來了,精液淌得到處都是,「噠噠」地往地板上滴落。

「哎呀,太浪費了。」織田玉連忙走到渡邊葉子的身旁,跪下,用舌頭舔起溢出的精液,像貪吃的小孩兒一樣弄得精液滿臉都是,阿拉法克倒也慷慨,索性一把拽住織田玉的腦袋,用學伴的口穴發射完了剩下的精液。

弄畢後,兩個滿臉精液的好閨蜜躺在一起,有氣無力地看著對方,阿拉法克把自己的雞巴橫在兩個人的嘴巴中間,讓兩個人一起擺出親吻雞巴的架勢,拍了好幾張照片,用兩種不同的唇彩給雞巴上了十幾個口紅印子,這才滿意地放鬆下來。

打開手機,上面一連串未讀消息,全都是小野良子發來的,先是徹頭徹尾地怒罵,呵斥,發誓要報警將昨晚強姦她的阿拉法克繩之以法,然後又是哭訴,自白,說自己身為一個海派人妻多麼不容易,在家庭和單位的壓力下被派來伺候黑人,多麼糾結和痛苦。因為阿拉法克忙著肏了一天渡邊葉子的屄,一直沒有回覆,小野良子大概也覺得一哭二鬧三上吊對黑人沒有作用,最後幾條消息居然又成了以往公事公辦的語氣,冷冰冰地說下午四點防疫人員要來帶走住在他房子裡的核酸陽性人員渡邊葉子,讓阿拉法克提前做好準備。

四點?時間好像差不多了,阿拉法克趕緊讓織田玉帶著一身精液痕跡的渡邊葉子去廁所洗漱,當然,已經掛滿了七個避孕套的情趣腰帶被留了下來,這是渡邊葉子今天的戰利品證明。

阿拉法克坐在沙發上,思索著和防疫人員交涉的法子,肯定不能訴諸於暴力,儘量也不要在言語上傷人,畢竟防疫人員是現在最值得尊敬的人,思來想去,他想到了一個有些荒誕,但是肯定會很有用的點子。

下午四點,社區工作人員小野良子帶著防疫人員敲響了阿拉法克家的大門,這位人妻工作人員的面容看上去極其疲憊,裹在黑絲連褲襪裡的一雙美腿不安地摩擦著,彷彿門背後是什麼吃人的怪物。

「來了,來了!」

「吱」的一聲,大門開啟,阿拉法克探出半個腦袋,示意防疫人員進門,結果防疫人員剛一進去,就看到了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一個肌肉虯結的黑人懷裡抱著一個高個金髮美女,兩個人都

渾身赤裸,性器緊緊貼合在一起,發出「啪啪」的抽插聲,正旁若無人地以站立體位做著愛。

黑人呲著嘴,露出一副大白眼,一隻手捂著金髮美女的陰部,一隻手捂著金髮美女的奶子,而金髮美女自己則用一條胳膊擋著眼睛,嚴格來說,兩個人甚至沒漏點,可是無論如何都是正在做愛的樣子。

防疫人員面面相覷,在東京市服務這麼久了,上門抗檢,抗隔離的五花八門的市民見得多了,當著他們面做愛的還是第一次見到。

「額……各位別激動,這可能是日本和外國人的文化差異。」小野良子捂著臉頰,又羞又恨地看著這個昨晚剛剛偷奸內射她的黑人,她還沒從下肢的痠痛中緩過勁呢,這傢伙又抱住那個同居的金髮媚黑婊子開幹了,真是性慾怪物!

「咳咳……那個,渡邊葉子女士是哪一位,你的核酸陽性,需要接受隔離。」

「哦,就是我懷裡這一位!」阿拉法克用捂著奶子的手豎起大拇指,朝上面比了比,表示渡邊葉子就是目前這個正在挨肏的金髮美女。

「別做愛了,收拾下身子,準備好行李,和我們去方艙。」其它省市前來支援的防疫人員嘆了口氣,東京年輕女人也太誇張了,新冠陽性都不著急,還能和外國人在這裡公開做愛……

「不好意思,她可能沒法去方艙,她有嚴重的生理疾病,必須在家靜養隔離。」阿拉法克朝防疫人員禮貌地搖了搖頭。

「生理疾病?」防疫人員看了眼香舌微伸,一臉痴像的渡邊葉子,這麼發騷的婊子,難道是艾滋病?

「她是一個患有嚴重性癮的病人,一旦性癮發作就必須和性伴侶做一天愛,不然就會神經性過敏,導致生命困難。」阿拉法克一臉嚴肅,雞巴在渡邊葉子潔白的小腹上頂起一個又一個突起,語氣卻彷彿一位嚴肅的醫學家。

「這也太……」防疫人員目瞪口呆,這屬實給他們整不會了。

「她是我的伴侶,已經和我領了尼哥利亞結婚證,從法律意義上講也是外國人,我不希望把她送到沒法解決性癮的方艙去,請原諒我給你們工作帶來的不滿,」阿拉法克低頭致歉,懷裡的渡邊葉子也跟著腦袋下垂,不知道是肉玩具被主人操控,還是真的也感到良心不安,阿拉法克又接著說,「我的樓上和樓下兩層沒有鄰居,我會嚴格處理下水管道和生活垃圾,保證不造成群居傳染。」

「外國人啊……」防疫人員對視了一眼,別的不說,光這一條就夠他們頭疼了。東京市這幾天的集中隔離,就屬外國人不配合,全部要求居家隔離。領導們不敢得罪隨時可能造出國際輿情的外國人,底下人也就只好跟著領導的屁股靈活變動底線。

「這樣吧,時間緊迫,這位社區人員,你幫我們給外國朋友做做心理工作,我們先去其它樓接病人,最後你把結果彙報給我們,好吧?」防疫人員當機立斷,把燙手山芋甩給了社區人妻小野良子。

「謝謝,謝謝日本朋友的理解,我和我的老婆都感謝你們,喂,彤彤,快跳那個感謝舞,向辛苦了一天的防疫人員表示下,看看你給大家造成了多大麻煩!」

阿拉法克一拍渡邊葉子的美臀,渡邊葉子以一隻雞巴還插在屄裡的滑稽姿勢,手舞足蹈地跳起舞來,還哼著舞蹈的拍子:「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溫暖了四季

……」

她的兩條藕臂在胸前平伸,然後比成愛心的姿勢,在左右兩個爆乳上各點了一下,每個愛心都恰好套住粉嫩的乳頭,掀起一陣乳肉的波浪……

防疫人員尷尬癌發作,蹭的一聲就下樓跑開了,只剩下昨晚剛被內射過的人妻小野良子和阿拉法克大眼瞪小眼。

就在封城前一天的晚上,同樣的位置,小野良子和渡邊葉子曾有過一場用詞極為惡毒的破口大罵,一個罵對方是媚黑婊,一個罵對方是慾求不滿的出軌人妻。

兩天之後,兩個人的惡毒詛咒都在對方的身上應驗了。渡邊葉子不必多說,從今早開始,黑人的雞巴就幾乎沒從身上拔出過。小野良子呢,更是在老公面前扮演了一會被黑人雞巴偷奸的出軌人妻。

昔日罵街潑婦,今日竿姐妹,渡邊葉子失神地看向小野良子,兩眼翻白,像痴呆患者一樣流著口水,精美的妝容上全是乾涸的精痕,小野良子捂住嘴巴,想起了昨晚丈夫面前的自己,她那時的醜態又能比渡邊葉子好多少呢?

「你……你小心被感染了,為了肏屄,連新冠都不怕麼?」小野良子哀恨地瞪了阿拉法克一眼,轉身就要離開,但沒走出兩步,就被一股巨力給拽了回去。

「啪」的一聲,大門緊閉,房間內本就哀婉不絕的淫叫聲,瞬間加入了新的音符,一開始是咒罵,接著變成詛咒,但很快就只剩下不成片段的快感的宣洩,到最後,一切歸於沉寂,只剩下粗重的呼吸聲。

「吱」──小野良子雙腿發軟地從門裡走了出來,輕輕地合上大門,向樓下一瘸一拐地走去,半透明的精液沿著她黑絲連褲襪的邊縫緩緩滴落,在樓梯上連成一條曖昧的性痕。

如果從她美腿的下方向上看去,或許會驚訝地發現她連褲襪的襠部完好無損,但這恰恰不是黑人放過她一馬的證明,仔細一看,原來連褲襪的襠部已經徹底失去了彈力,軟軟地癟在一起。

是的,阿拉法克把黑絲連褲襪當成了避孕套,直接用雞巴裹著絲襪插入了進去,在門口狠狠肏幹了昨晚的騷人妻,直接在騷人妻的小穴深處又內射了一發,絲襪根本擋不住多少精液,小野良子的子宮火辣辣的,能感受到無數有活力的精蟲在裡面遊走。

到最後,防疫人員也沒能接走渡邊葉子,小區裡的住戶連身邊多了一位陽性都不知道──由於確診人數過多,東京市為了給數據造假,已經不再公佈核酸陽性人員的住址了。

與此同時,物資供應也漸漸不足,福田小區即將迎來封城中最難熬的饑荒時光,但沉溺在美好肉體中的阿拉法克無暇顧及這些,在小野良子走後,他又昏天黑地地和渡邊葉子肏幹了起來,從客廳到廁所,一直到寬敞的主臥,到處都留下了兩個人做愛的痕跡。

到最後,織田玉和井上芳子兩個人也參與了進來,變成了4P大戰,肉體撞擊聲和淫叫聲一直到深夜,才緩緩平息……

第三天一早,阿拉法克是從三個女人組成的肉被窩裡醒過來的。

被他枕在身下的是身高一米七五的學伴性奴織田玉,這個女人昨晚玩的很瘋,要麼是被他按在身下狂肏,要麼是在他身後推屁股,讓阿拉法克狠肏自己的閨蜜,當四個人玩到筋疲力竭的時候,她順勢當了阿拉法克的人肉枕頭,用套著漁網緊身情趣衣的大奶充當枕頭接住了阿拉法克

的腦袋,兩隻裹在黑絲裡的美腳搭在阿拉法克的雞巴根上,像雞巴套子一樣呵護著這根好寶貝,生怕著涼,就這樣以從背後提供乳枕和足交的方式,坐在床上睡了一晚。

躺在阿拉法克懷裡充當人肉抱枕的是甜美少女井上芳子,體型嬌小的她最喜歡被阿拉法克抱在懷裡抽插,昨晚她換上了一套極為暴露的「魔法少女伊莉雅」裝扮,被「怪人」阿拉法克按在地上強姦,用鎖鏈束在身上當人肉盾牌兼飛機杯,還被「怪人助手」織田玉和渡邊葉子用假陽具侵犯,是被活生生肏昏過去的,而抓住她的怪人阿拉法克哪怕入睡時都沒放過昏迷的她,把她摟在懷裡充當人肉抱枕保暖,前半段雞巴插入了她的屄穴裡,充當固定柱用。她的兩條時不時痙攣的白絲美腿搭在阿拉法克平躺著的粗壯大腿上,形成一種相當刺激的色澤反差,體型差也猶如父親和女兒一樣。

依靠身材優勢,用肉體將阿拉法克其它部位裹住的是穿著一身緊身瑜伽衣的大洋馬渡邊葉子,從未體驗過如此性愛快感的她在昨晚的做愛中化身成了徹頭徹尾的痴女,阿拉法克只需要吹一聲口哨,她就像小狗一樣乖乖地湊過來,無論是毒龍鑽舔菊還是自慰到潮吹,都聽話照做。在阿拉法克睡著後,渡邊葉子乖巧地帕在阿拉法克的下本身上,用高挑且柔韌性極好的胴體遮蓋住了人肉抱枕井上芳子力不能及的其它部位。哦,對了,在織田玉的美腳和井上芳子的屄穴共同保護的雞巴上,還有一處疏漏,已經被細心的渡邊葉子用小嘴給乖巧地吮住了。

狂歡之夜,只有一個人是在痛苦中度過的,那就是被織田玉惡趣味地固定在主臥臥室裡,被迫觀賞了一整晚活春宮的清乃子。

她的雙手雙腳被SM用具固定,嘴巴里含著口球,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半個愛人渡邊葉子被阿拉法克在床上肏成一條乖乖聽話的母狗,看著她可愛的閨蜜織田玉和井上芳子用垂涎欲滴的肉體侍奉著噁心的男人,更令她噁心的是,她居然對面前男女交合的畫面產生了反應,屄穴裡瘙癢難耐,可她卻沒法用手自慰解決,就這樣在懸而未決的高潮情慾裡折磨了一夜,在這四個人玩累入睡後,清乃子卻因為下體的飢渴而無法入睡。

當阿拉法克醒來後,惺忪的睡眼剛好和被固定在桌子上,用帶著血絲的眼睛蹬著自己的清乃子四目相對,他打了個哈欠,從三具美肉的包裹中緩緩抽身,挺著晨勃的大雞巴,走到了清乃子的面前。

這座房子裡的最後一個騷屄舍友,離成為他的女人還會有多長時間呢?

當那個像鐵塔一樣的黑人挺著晨勃的雞巴駕臨到面前時,清乃子的身子像被天敵捕食的小動物一樣顫抖起來,她清楚自己此刻的身體極其敏感脆弱──被迫看了一整晚活春宮卻不能自慰來達到高潮,積壓的慾火燒灼著她的下體,如果被那根黑雞巴生插進來,恐怕她所有的自尊和底線都將灰飛煙滅。

清乃子非常討厭男人,尤其是挺著根雞巴就自以為是的男人,這份厭惡的起源是青春期,那時她發育很好,一對爆乳連日本特有的寬大面粉袋運動服都遮蓋不住,自然而然地招惹來了男生們的覬覦。膽大的男生會在體育課和擁擠的走廊上趁機用身體碰撞摩擦她的乳房,膽小的男生則是偷偷地用

視線進行侵犯,噁心的性慾圍繞著她,令她感到窒息。

一開始她還會打罵那些性騷擾的男生,收到幾個不痛不癢的道歉,可隨著男生們屢教不改,清乃子徹底對男人失望了,等到進入大學後,她轉而採取了一種極端的策略:用最性感暴露的服飾打扮自己,將自己身為性感美女的魅力全部釋放出來,讓身邊的男人們一個個都撐起醜陋的小帳篷,而等到被激起性慾的男人們試圖靠近她時,則會收到一句冷冰冰的“滾”,然後看著她冷笑著和性感可愛的女閨蜜們擁抱在一起。

讓男人們最受傷的策略不是拒絕,而是讓他們意識到自己對女人來說是多餘的,這就是清乃子報復男人的手段。

可這樣一個仇恨男人的冰山美人,此刻卻沒法挪開緊盯著那根勃起雞巴的視線,那根雞巴樣貌猙獰醜陋,威力無窮,只需向女人的屄穴裡一推,就能將她平日裡端莊可愛的閨蜜們一個個肏成比妓女還放浪的母狗,現在終於要輪到她了嗎?

清乃子的小腹像胃疼一樣緊繃起來,未開墾過的處女蜜穴決堤般分泌著淫水,身旁氤氳著發情的體香,被情趣用品固定住的她和飛機杯沒有太大區別,如果那個黑人願意,完全可以當著閨蜜們的面把她的肚子內射到懷孕三個月一樣大。

可出乎清乃子意料的是,那黑人只是沉默地看了會兒她,就興味索然地聳了聳肩,撿起地上的衣服,走出房門去洗漱了。

……他不打算強姦我?

清乃子緊繃的身子陡然放鬆下來,臉頰上甚至淌下了兩行欣喜的淚水,可她的身體卻更焦躁了,就好像……她其實渴望被黑人強姦一樣。

不,不可能是這樣的,清乃子被腦海裡冒出來自輕自賤的想法給嚇到了,甚至比剛才黑人挺著雞巴站在面前時還要心慌,這份恐懼一直持續到幾個被肏昏過去的閨蜜們揉著眼睛睡醒,將她從情趣用品的固定上解放出來為止都無法平息。

“清乃子,對不起啦,你別生氣了好不好嘛~”剛剛脫下那件被射滿了精液的瑜伽衣的渡邊葉子,袒露著美好的豐乳肥臀,赤裸地擁抱著像是被嚇到了的好閨蜜,一口一個抱歉。

旁邊的織田玉和井上芳子也露出討好的神色,一個勁地賠著不是,如果不是這四個人要麼沒穿衣服,要麼穿著滿是精痕的情趣內衣,外人肯定以為是幾個好閨蜜在安慰情緒低落的好友。

清乃子輕咬牙關,在渡邊葉子溫潤的懷抱裡“嗚嗚”地哭了出來,即使沒被強姦,昨天的經歷對一個女大學生來說也稱得上是噩夢了。

“我要報警,我要把那個黑人送進監獄。”清乃子恨恨地說著,渡邊葉子一聽就慌了,連忙向另外兩個人使眼色,織田玉翻了個白眼,款款走到清乃子身後,輕輕貼在好閨蜜的背上,幽幽說道:“可是,阿拉法克什麼罪都沒犯啊,他沒有強姦你,甚至都沒有猥褻你,把你固定起來的是我和小靉,你要報警把我們兩個抓走嗎?”

“你!”清乃子回頭怒視織田玉,有那麼一瞬間真的打算報警把這個為虎作倀的媚黑婊子送進監獄,可看著織田玉狐媚的眼睛,性感的身體,對她諂媚討好的樣子,身體就不禁泛起了昨天被這個媚黑婊子玩弄時的快樂,連憤怒都有些力不從心。

說到底,如果她抵抗到底,織田玉和井上芳子昨天也不可能真

的得手,她又何嘗不是真的想半推半就地和這兩個美女閨蜜顛鸞倒鳳一番呢?只能說清乃子平日裡積攢的對閨蜜們的非分之想到頭來坑了自己。

哪怕真的報警,按照日本警察和稀泥的態度,恐怕終究是不了了之,反而要落下她和黑人同居的名聲。

清乃子臉色陰晴不定,心理變化一覽無餘,看在眼裡的織田玉立刻順竿爬,親暱地從背後摟住了清乃子,在好閨蜜的耳邊哈起了熱氣:“嗚嗚,清乃子你不說話就是原諒我了,你真好!等隔離結束了我請你去拔草小紅書~唉呀,你身子好燙哦!昨晚看活春宮憋得很難受吧,我來幫你發洩下,就當賠禮道歉啦~”

織田玉不老實的手在清乃子胯下游走起來,扣弄起了清乃子敏感的陰蒂,還沒撥弄幾下,清乃子就身子一顫,屄穴裡噴出一股淫水,迎來了一個高潮。

“走開,媚黑婊子,我不需要你──唔──”清乃子還想反抗,話還沒說完就被渡邊葉子用吻堵上了嘴,比她高小半個頭的金髮閨蜜居高臨下地用熱吻安撫著她,一條胳膊摟在腰上幫她維繫站立姿勢的同時,另一隻手把玩起了她的酥胸,平日裡就屬這兩個人對彼此的身體最熟悉,渡邊葉子的指尖讓清乃子欲仙欲死,連身後肆意妄為的織田玉都沒力氣阻止了。

就這樣,渡邊葉子和清乃子正面擁吻,織田玉從背後貼著清乃子偷偷指奸,三個美女好閨蜜以站立三明治的體位開始了“重鑄友誼”的做愛,被夾在中間的清乃子面色赤紅如血,高潮一波接著一波,渾然成了被兩個閨蜜肆意揉捏的做愛雜魚,別說阿拉法克了,被撩撥起性慾的她連兩個女人都對付不了。

井上芳子看著三個好閨蜜這樣搞起來,也是飢渴難耐地自摸了起來,兩天前的她絕對想不到這麼短的時間內她們四個人的關係就變質成了這副模樣,阿拉法克的黑雞巴不僅捅穿了她的小穴,也捅穿了她們閨蜜之間的社交底線,讓四個人陰差陽錯地變成了女同亂交婊子。

“啊……好想要阿拉法克的大雞巴……手指好弱哦……但是現在只有這個……”井上芳子揉搓著敏感的陰核,心裡想著的卻是昨晚那根把她肏昏過去的雞巴。

或許是看閨蜜一個人寂寞,織田玉朝井上芳子招了招手,於是井上芳子羞澀地加入進女同三明治,和織田玉溼吻了起來,兩個人互相指奸的同時,又都不約而同地同時指奸著清乃子,含蓄地表達著昨天的“歉意”。

“你們三個婊子……嗯哦……停……停一下……要被你們玩壞了……”

被夢寐以求的三個女閨蜜同時侍奉,清乃子被囚禁了一晚所產生的哀怨在高潮快感中消融得無影無形,很快就只剩下了生理本能的索取,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覺得自己成了這座屋子的女主人,將要和她的三個愛妾一起度過銷魂蝕骨的隔離時光──直到阿拉法克洗漱完畢,推開臥室的門。

“主人!”“黑爹!”伴隨著幾聲驚喜的叫聲,圍繞在清乃子身邊的女人們突然放開了手,將她棄置在了原地,失去了支撐的清乃子癱軟地靠床坐下,出現在她眼前的是閨蜜們巴結討好阿拉法克的一幕。

渡邊葉子,井上芳子,織田玉,三個京都大學的女大學生,納稅人們貢獻稅金培養出來的國家棟梁,走到哪裡都是萬眾矚目的明日之

星,以家人這輩子都不可能見過的卑微姿勢,並排跪坐在一起,一併俯著整個身子,腦袋抵在地板上,美臀高高抬起,將滴落著淫水的小穴一覽無餘地暴露在空氣中,嘴裡喊著“主人好”“黑爹好”,像古時候的奴隸一樣討好著阿拉法克,甚至讓黑人都產生了不適。

“好了好了,現在不是亂交時間,別發騷了,你們這幾個賤貨。”阿拉法克蹲下身子,用力在三個美臀上拍了一圈,三人這才哼哼唧唧地從地上爬起來,眾星捧月般簇擁在阿拉法克身旁,用美乳和大腿在黑人堅硬的身體上摩擦,幾隻不安分的手甚至伸進了褲襠,擼動起了哪怕疲軟後依舊比普通男人勃起時還要粗大的雞巴。

被冷落在一旁的清乃子手指尖刺入床單,閨蜜們對她的親暱甚至不及對黑鬼的一半,她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把黑鬼扒皮抽筋,可身體還沉浸在高潮的餘韻裡,連一隻腳趾都抬不起來。

“好了,我現在肚子很餓,沒心情肏你們幾個騷貨。哦,這樣吧,你們三個騷貨去給我做早飯,哪道菜最合我的胃口,我就先肏誰。”

阿拉法克對母狗們發騷求操的舉止不為所動,而是頒佈了一個命令,聽到這句話後,三個騷貨慾求不滿地晃動著美臀,說說笑笑地去做早飯了,甚至沒一個人回頭看清乃子是什麼情況。

房間裡又只剩下阿拉法克和清乃子兩個,他們之間的關係不再像今早剛醒來時那麼劍拔弩張,但也沒好到哪裡去,一時間氛圍極其尷尬,最後還是阿拉法克好心搭了把手,把癱坐在地上的清乃子攙扶到了床上。

“滾開,不准你碰我,不然我殺了你!”黑人粗壯的大手像老鷹抓小雞一樣輕鬆提留起自己鍛鍊過的性感軀體,讓清乃子極其不安和反感,可她又無力反抗,只能放幾句無關痛癢的狠話。

“嘿!我只是在幫你!放心,我不是強姦犯,我只肏準備好讓我肏的女人,比如你那幾個騷屄朋友。”

“胡說,她們本來不是那樣的女人,是你用詭計讓她們墮落成媚黑婊子的!”

“No!你不瞭解自己的朋友,也不瞭解自己,總有一天你會主動在雄壯的男人面前像母狗一樣擺弄肉體,祈求男人的雞巴,到時候你就明白了……”

阿拉法克像收拾充氣娃娃一樣把清乃子擺在床上,又隨便從地上撿了幾件衣服,丟到了清乃子的身上,這些衣服無一例外都滿是精痕和淫痕,發衝的味道差點讓清乃子直接背過氣。

“這……我的瑜伽服,該死,上面全是精液,你拿它幹什麼了!”清乃子認出一件衣服是自己帶來的瑜伽緊身衣,昂貴的衣料上沾著幾團散發著精臭味的溼痕,甚至還有幾根彎彎曲曲的體毛,一看就是昨晚亂交大戰的犧牲品。

“讓織田玉穿上了,你倆身材比較像,我讓她趴在渡邊葉子的背上,兩個大屁股疊在一起,方便我同時上下開肏,送她們兩個一起昇天──說起來,這個姿勢還是你啟發我的,那一早你趴在渡邊葉子身上和她玩女同遊戲,知道讓我多想直接衝進去強姦你們兩個嗎……”

阿拉法克舔著嘴角,回味著昨晚雙飛時的快感,也就只有他這種卓越的性能力,能夠以一敵二將兩個大屁股騷貨肏得丟盔棄甲了。

“偷窺狂,噁心!”清乃子抓住瑜伽服,有時候女人的衣服被弄髒比身體被弄髒都

更讓她們難受。

“無所謂,說起來,接下來漫長的封城時光裡,那三個騷貨不會在你面前收斂了,如果你想拿貨真價實的男人和女人的做愛來當自慰配菜,那我不介意你偷窺回來,甚至正大光明地欣賞也可以。”

“滾!”清乃子下逐客令,阿拉卡發打著呵欠走了出去,慵懶地坐在沙發上,等待著三個騷貨給他呈上早飯,慵懶的非洲人和勤勞的日本人天生就是互補的一對,這不僅僅體現在這間房子的狗男女身上,更體現在日本人殷勤建設國家幾十年,自己人還沒過上幾天好日子,就忙著請像他這樣的留學生大爺過來享受建設成果。

不一會兒,三個人就把早飯做好了,穿著裸體圍裙的三個騷貨,恭敬地把餐盤擺到阿拉法克面前,然後像禮儀小姐一樣站在旁邊,飢渴難耐地自摸著奶子和小穴。

“吃早飯怎麼不把你們的好閨蜜也叫上,去,把她也帶出來吧。”阿拉法克倒是心善,開飯時沒忘記房裡還有一號人,他開口後,這三個發情的傢伙才恍然想起還有個餓了快一整天的閨蜜,從主臥裡把清乃子七手八腳地拖了出來,像擺佈娃娃一樣丟在沙發上,宛如一個裝飾品。

“第一道早點,我們東京人出去春遊時候最愛吃的青團,一種糯米糕點,甜絲絲的,肯定合你的胃口。”

井上芳子端起一個盤子,裡面呈著幾個綠色的糯米糰,清香撲鼻,令人食指大動,阿拉法克嚥了口口水,卻沒急著吃,而是用手拿起一個糰子,挑飛到了井上芳子一對蜜瓜似的的嫩乳上。

“呀──哦,我懂了,抱歉,是人家不懂事,拿錯餐具了嘛。”井上芳子可愛地吐了吐舌頭,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對嫩乳,將青團撐在乳縫上,顫顫巍巍地遞到了阿拉法克面前,由於兩人懸殊的身高差,哪怕阿拉法克坐著,嘴巴都剛好能夠到井上芳子的乳房。

黑人毫不客氣地張開大嘴,像野獸一樣吞咬起青團來,牙齒和舌頭不僅品嚐著美食,同時也吸弄著少女的乳肉,在上面留下涎水的痕跡,這道“奶香青團”的味道確實不錯。

“嗯……哦……人家的奶子要被非洲野獸吃掉了……”井上芳子一隻手像託餐盤一樣撐著奶子,一隻手捂著嘴,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哼哼唧唧了起來,忽而,還剩下一小半的青團掉到了乳縫中間,阿拉法克伸著長長的舌頭在乳壁上來回吸嗦,將乳肉弄得左右振盪,可就是勾不出來。

阿拉法克一急眼,索性直接將井上芳子拉到了懷裡,把臉深深埋進爆乳中,胡亂舔舐起來,用舌頭仔細地刮過任何一個角落,等到他享用完這道菜後,井上芳子的嫩乳被舔得油光鋥亮,一時竟不知塗抹在上面的是口水還是糰子裡的香油。

“井上芳子,這才兩天,你就變成這種女人了?”清乃子陷在沙發裡,冷眼旁觀著淫靡的景象,驚訝於井上芳子這個乖巧女孩,被黑人破處才不到兩天,就成了一個能拿乳房當餐具給男人用的下流女人。

“嘿嘿……說不定,人家本來就是這種女人呢,只是之前的男生都太廢物了,開發不出人家的天性呢~”井上芳子可愛地眨了眨眼睛,想起了那個追了她大半年的同學,和阿拉法克一比,那個至今連她的手都不敢主動牽的男人簡直就是個太監,等到返校後,就直截了當地拉黑他吧。

“

接下來是我準備的早點,蔥油拌麵。”渡邊葉子接替井上芳子,端上了第二道早點:一碗香氣四溢的麵條,裹滿料汁的鹼水面條爽滑勁道,蔥油的香味讓人食慾一振,這道重口味的早點如同渡邊葉子的身材一樣火辣。

有了井上芳子的前車之鑑,渡邊葉子立刻有樣學樣地拿身體充當起了餐具,只見她端著碗,款款落坐到了阿拉法克的身上,磨盤似的大屁股壓著蠢蠢欲動的大雞巴,一雙超模美腿優雅地翹成了二郎腿,而後她一隻手摟著阿拉法克的脖子,一隻手託著碗,螓首微低,朱唇輕啟,叼起一根麵條,含在口中,嘴對嘴地餵食給阿拉法克。

黑人大嘴一張,將麵條吸入,同時吻住了懷中金髮大洋馬的厚唇,兩個人就這樣深吻了起來,舌頭互相抵著彼此的牙床,貪婪地索取著對方的唾液,直到女人的呼吸開始急促,才依依不捨地分開,口水在空氣中形成一道淫靡的拉絲,無比的迷離和放浪。

就這樣,渡邊葉子以吻喂餐,將一小碗香噴噴的麵條伺候完後,和阿拉法克又深吻了好長一段時間,被挑逗起性慾的黑人毫不客氣地用手蹂躪著懷中女子的爆乳,勃起的雞巴也在美臀上頂出一個凹印,隨著兩人深吻的動作不緊不慢地做著素股,等到他放開渡邊葉子的時候,這位金髮大洋馬面色嬌紅,身子癱軟,因為輕微的缺氧直接癱倒在沙發上,朱唇裡淌下羞恥的涎水都不自知,很難想象這是一位在大學裡雷厲風行,比男人還要精幹的大颯妞。

“彤彤,你怎麼變成了這樣……”清乃子嫉妒地咬著嘴唇,哪怕是她都享受不到渡邊葉子這樣的侍奉,但她同時也感到一絲莫名的敬畏,因為身材如此傲人的渡邊葉子在阿拉法克懷裡都嬌小得像個玩具,這種體型上的力量對比讓她極為不安。

“嘛,我只是想徹底侍奉一個真正的男人罷了……說起來也是好笑,我男朋友在我的大屁股上哼哼嗤嗤搞半天直到射精,甚至還沒有阿拉法克的舌吻讓我舒服……等隔離結束了,我就直接讓那個廢物男人滾好了。”渡邊葉子淺笑嫣然,屈服在雄性下的快樂令她非常享受。

“最後一個,我!阿拉法克同學,還記得你第一次來東京,輔導員讓我陪你出去逛逛,熟悉下這裡的風土人情,我請你吃的是什麼嗎?”織田玉賣了個關子,笑吟吟地看著黑人學伴,勾起了黑人學伴的回憶。

那時的他一窮二白,從尼哥利亞家鄉忐忑不安地來到日本留學,本以為會在發達的日本受到歧視,結果剛到學校就被輔導員殷勤地伺候起來,還給他安排了一個大美女當學伴。

織田玉一開始很不情願,完全是出於應付差事才帶他出去逛,隨便在城隍廟裡請他吃了一份生煎,當場就把很久沒嘗過肉味的他感動地流下了眼淚。驚訝的織田玉趕忙安慰他,反而是被他摟在懷裡連連感謝,從來沒被任何一個同齡男人如此大膽摟抱過的織田玉就此產生了莫名的情愫,圍觀路人那嫌棄的目光又讓她覺得非常刺激,這就為很多天之後沒穿內褲的她,穿著一條黑絲連褲襪去阿拉法克家補習日語埋下了伏筆,只是當時的她還不知道……

“對,就是生煎,我記得你當場就愛上了這款我們東京人最愛的小吃,其實我自己做的比外頭做的還好,是我媽媽親手教

給我的,哪天一定邀請你去我家嚐嚐我媽媽……我媽媽的手藝。”織田玉停頓了一下,想起了家裡那個古板的美人教師媽媽,對她一向嚴厲,是典型的不和子女溝通的虎媽,從小就限制她和男生談戀愛,結果沒想到如此呵護長大的女兒在大學裡直接當學伴,便宜了一個黑鬼。

要是讓那個女人也被黑爹的大雞巴肏,我們母女之間是不是就能打破心之壁了呢……織田玉嚥了口口水,據她所知,那個女人早就沒有和丈夫間的性生活了。

“嚐嚐你媽媽?”阿拉法克挑了挑眉毛,沒有錯過這個停頓,織田玉還以一個微笑,兩人立刻心領神會。

“哇哦。”渡邊葉子和井上芳子低呼了一聲,兩個人不約而同地也想起了自己的媽媽,平日裡那端莊大方的母親形象,這次卻被一個漆黑的陰影籠罩,更糟糕的是,這份綺想居然讓她們也興奮了。

織田玉這婊子,為了討黑主人歡心居然要親自送媽,那我們是不是也得跟上,也把媽送了?

“誒嘿~好啦,我媽媽的事隔離結束後再說,先吃飯吧。”織田玉端起一個盤子,上面擺著一打熱氣騰騰的生煎,皮酥汁濃,肉香和芝麻香四溢,精巧可愛,確實一點都不輸外面的店鋪。

拿乳房當餐盤和用嘴餵食已經被兩個閨蜜用過了,織田玉只能採取一個更大膽的方法,只見她面色潮紅地脫掉圍裙,露出潔白嬌嫩的肉體,將茶几上的雜物都挪到一邊,兩隻美腳輕輕點在上面,用剃成白虎的陰阜對著阿拉法克的腦袋。

身體微弓,緩緩下腰,從小練舞的功底這時候派上了用場,她以一個看上去隨時要向後摔倒的姿勢,成功將蜜穴遞到了阿拉法克的嘴巴前,而後她用手指夾起一個生煎,用嘴吹涼,接著就塞到了自己的屄裡,用緊屄夾住了半個生煎,把蜜穴變成了盛放生煎的餐具!

“誒嘿嘿,生煎來嘍~”織田玉香汗淋漓,身子因高難度的靜止動作而微微發顫,阿拉法克豎起一個大拇指,大嘴往前一伸,籠罩住整個蜜穴,牙齒輕輕將裹著淫蜜的生煎夾出,在嘴巴依舊和蜜穴“親吻”的情況下貪婪地咀嚼起來,進食時的巨大吸力挑逗著敏感的陰蒂,爽得織田玉直接翻起了白眼,淫穴裡排出一股又一股的淫蜜,宛如清涼的飲料來祛除生煎的油膩,讓阿拉法克直呼過癮。

就這樣,阿拉法克吃一個,織田玉塞一個,足足喂完了整整一打生煎,期間織田玉除了手臂在動,身子一直保持著傾倒下腰的姿勢,紋絲未動。連旁邊等著被大雞巴肏的井上芳子和渡邊葉子都徹底服氣,這場早餐大賽的贏家不言而喻。

“我宣佈,你們三個騷貨的早餐比賽,獲勝者是──”阿拉法克一把摟住織田玉的蜂腰,像獲勝的運動員舉起金牌一樣將騷貨學伴舉了起來,向客廳裡的眾人展示,在唸出獲勝者名字的同時,他將織田玉的兩條腿分開,將溼潤的蜜穴對準雄起的大雞巴,用力按了下去。

“織田玉!”夢寐已久的大雞巴一下貫穿了織田玉發騷的緊實陰道,將裡面塞得嚴嚴實實,屄肉像吸鐵石一樣吮吸著粗大的肉棒,每一處能夠給女人帶來快感的褶皺都被徹底碾平,每一根高潮的弓弦都被繃緊,織田玉兩眼一翻,露出痴女般的眼白,雙手向後環抱住男人的脖子,嘴巴里吐出支離破碎的淫

叫聲:“啊……美……美死我了……就為了這根大雞巴……哦哦哦哦齁齁齁……肏死我吧……”

吃飽喝足的阿拉法克坐在沙發上,雙手捧著女伴的美臀,向上抬起,放下,雞巴連根插入到底,龜頭在子宮口上輕輕一吻,拔出時乾淨利落,只是順路肏翻了蜜穴口的屄肉。

女學伴潔白光滑的小腹上被肏出一條粗大的凸起,讓人為她的屄穴會不會被肏裂而感到擔心,但對於其本人來說,那涕泗橫流的香豔臉龐已經說明了一切。

織田玉是阿拉法克肏過次數最多的日本女人,兩人身體的契合程度已經到了極其誇張的地步。女學伴的陰道有規律地緩緩收縮,阿拉法克的雞巴每進一寸,陰道就恰到好處地收縮一分,保證全程給雞巴帶來最舒適的摩擦快感,同時也讓屄肉被肏得最爽。

“噢噢噢……好爽……爽死我了……又要去了……噢噢噢噢……”

織田玉大聲淫叫著,理智被快感沖刷得七零八落,很快就沉浸在二人世界裡無法自拔,阿拉法克剛一鬆開托住她美臀的手,她就下意識地在沙發上紮起馬步,身體微微後仰,以M字開腿的姿勢女上位吞吐起了雞巴,兩人交合處徹底展露在眾人的視野裡,一根粗如兒臂的黑雞巴在狹窄緊實的粉色美鮑裡進進出出,穴口處的嫩肉被反覆刮蹭,因為充血而沾染上淫靡的緋紅色,淫水“噗呲”飛濺到眾人精心準備的早餐上,井上芳子和渡邊葉子一邊張開大腿開始自慰,一邊視若無睹地用起早餐。

井上芳子用筷子夾起兩根麵條,上面除了蔥油,還沾著幾滴飛濺而來的淫蜜,她吸溜地一下吞了進去,臉頰立刻一片緋紅,不知是食物味道好吃,還是口腔裡淫靡的回味讓她難以抑制地發起了騷。

“唔……好想封城趕緊結束,吃點正常的早餐啊……粗大的法棍麵包,撐開我的嘴巴直接捅下來,把我的喉嚨搞得乒乒乓乓,最後直接射在我的胃裡……”井上芳子死盯著在閨蜜蜜穴裡進進出出的黑雞巴,嘴上說著奇怪的話,儼然一副已經魔怔了的狀態。

比起井上芳子,渡邊葉子倒還算剋制,她嚥下了幾個青團後,就去幫助沒有一絲力氣的好閨蜜清乃子吃早餐了。她將清乃子攙扶到茶几旁,摟在懷裡在座位上坐下,正巧對著阿拉法克狂肏織田玉的位置,接著她用剛剛扣弄小穴沾滿淫水的手指夾起一個青團,“啊──”的一聲,往清乃子的嘴裡喂去。

清乃子自然是百般抵抗,寧願餓肚子都不吃這些被黑鬼和媚黑婊子體液汙染過的食物,但她哪裡能抵禦住渡邊葉子的淫威,只見金髮大洋馬笑吟吟地用手一夾清乃子的臉頰,冰山美人的櫻桃小口就被迫擠出一個“哦”字口型,小小的青團趁機硬塞進去。清乃子只能兩眼含淚地咀嚼著嘴巴里的淫靡味道,來自閨蜜們下體的淫靡氣息讓她覺得格外刺激,但其中夾雜著的男人的雄性體味兒又讓她反胃噁心,這種感覺就彷彿口腔在被一根沾著閨蜜淫水的黑雞巴強姦,讓她羞恥萬分。

井上芳子吸完碗裡的麵條,也惡趣味地湊了過來,和渡邊葉子兩個人像玩芭比娃娃一樣,將清乃子的兩條美腿分叉開,分別架在兩個人的大腿上,就這樣架在兩張椅子的中間,擺成了一個懸空的M字開腿姿勢,和駕在黑人身上淫叫著吞吐雞巴的織

田玉剛好相對,宛如同一個婊子墮落前後的對比鏡像。

“騷貨母狗,大清早就發騷,肏死你!”另一邊,阿拉法克拍打著在面前晃動的白皙美臀,感受著雞巴被屄肉摩擦的快感,精關漸漸放鬆,於是他用手抓住織田玉的美腿,向上一提,順勢起身,以最鐘意的站立體位肏幹起來。

織田玉像一件人肉肚兜般掛在阿拉法克的身前,俏麗的小腦袋無力地下垂著,只有一雙藕臂向後微彎,摟在阿拉法克的脖頸上當作支撐,光滑的美背向後緊繃,雙腿被黑人用手託成一字馬,宛如被釘在十字架上的先知,但她享受的是歡愉而非痛苦。

比起之前的女上位,這個姿勢雞巴的插入深度更勝一籌,黑雞巴在陰道深處橫衝直撞,暴風雨般在宮頸口處的敏感帶上刮擦,很快就刺激得女學伴的子宮低垂下來,宮頸口緩緩開啟,將半個龜頭輕輕吻住,如飢似渴地吮吸起來。

“啊……噢噢噢哦齁哦……黑爹又插進人家的子宮裡了……我要死了……我要被肏出一個小黑鬼了……”

清乃子仰視著離自己距離不過十幾釐米的黑鬼和媚黑婊子交媾的下體,粗大的黑色陰莖像鐵柱一樣夯進嬌嫩脆弱的小穴,女人的小腹上應然浮現起一根柱面,鵝蛋般大小的睪丸青筋暴起,幾乎能用肉眼看到輸精管正在全力運作,即將射出腥臭撲鼻的濃厚精子。

“唔……呃……咕……”隨著黑雞巴插入的頻率越來越快,織田玉連說出淫語的餘力都沒有了,嗓子裡勉強咕噥出幾個音節,聊以證明她還沒肏到失去語言功能,下體處飛濺的白沫像雨點一樣灑在清乃子的臉上,滑入嘴角,一股腥澀味兒爬上舌尖,味道比起之前進食時被迫品嚐到的體液又重口了一分……

“肏,肏死你,直接射進你的騷子宮裡!”阿拉法克一個挺腰,龜頭整個插入懷中人肉飛機杯的子宮,無數濃精從馬眼中噴湧而出,一瞬將花房浸滿。

“咕──”織田玉全身上下像觸電般顫抖起來,翻白的眼眶裡流下兩行欣悅的淚水,曾經知性味兒十足的臉龐如今與痴女婊子毫無區別,哪怕用手機拍下上傳到京都大學的校園論壇裡,都不會有人會將這隻淪陷於肉慾的母畜和新聞系系花聯繫起來。

“啵”的一聲,阿拉法克從女學伴的屄穴裡拔出了雞巴,剛剛射完精的肉棒依舊堅挺,幾股殘精姍姍來遲,從馬眼裡噴射出去,一不小心射到了清乃子的臉上,剎那間給冰山美人含羞欲怒的俏臉蓋上了一層白色面膜。

“你!”突然被顏射了一臉的清乃子正欲發作,一開口就被髮苦的精子給嗆到了,痛苦地咳嗽起來,身旁的兩個好閨蜜連忙用香舌幫忙舔舐著臉上的精液麵膜,只不過她們痴態十足的表情暴露了她們這樣做完全是出於對精液的迷戀。

阿拉法克將掛在身上的織田玉取下,向後隨手丟在沙發上,吹著口哨就去洗浴了,井上芳子和渡邊葉子立跟丟掉懷中的閨蜜,屁顛地跟在黑人的身後,準備一起洗個痛痛快快的鴛鴦浴。

浴室裡很快傳出新一輪的肉體碰撞聲和淫叫聲,剛剛被滿足過的織田玉滋潤地躺在沙發上,一邊用紙巾擦拭下體淌出來的殘精,一邊饒有興味地打量著清乃子,看著這個冷若冰霜,不可一世的女人陰沉地擦拭著臉上的精液,內心感到一種極為扭曲的

快感。

“把大家都變成媚黑婊子,你就高興了嗎?”清乃子瞪著織田玉,她現在已經完全明白了,把她們三個人叫來這裡其實是織田玉的陰謀,目的就是把所有人都拉下水。這棟房子根本就不是織田玉租的,本身就是阿拉法克的淫窟。

“瞧你這話說的,好像我在陷害大家一樣──彤彤,小靉,她們現在不快樂嗎?我只是在給大家分享好東西,好閨蜜之間不該這麼做嗎?”織田玉用指尖沾起一團精液,像品嚐零食一樣塞進嘴裡,露出幸福的表情,她已經對黑人精液中毒了。

“好東西?瞧瞧你們三個昨晚被他在床上肏得下賤樣子,誰才是誰的東西?我想不明白,你家庭條件那麼好,身處日本最頂尖的學府,有那麼多人憧憬你,為什麼要自甘墮落成黑人的雞巴套子?”清乃子搖搖頭,眼神中滿是對好閨蜜的失望。

“那就要從國家為什麼要主動補貼,把黑人從非洲請來,送進國人都考不進的高級學府,安排國人都只能仰望的大美女去當學伴說起了……算了,我們還是不要發散了,封城期間,除了做愛也沒別的事做了,對吧?”織田玉把玩著沾著精液的頭髮,對閨蜜的指責不屑一顧,現在房間裡的少數派已經換了,媚黑婊才是強勢的一方,道德審判還是省省力氣吧。

“……”清乃子閉上眼,拒絕理解織田玉的歪理邪說,等到封城結束,她就要遠離這幾個沒救的媚黑婊子,去別處尋找安寧。

清乃子的理想雖好,但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她所遭受的折磨愈演愈烈。

同居的三個閨蜜已經徹底淪為了黑人的胯下奴隸,幾乎一有功夫就粘在一起,除了吃飯和睡覺就是抱在一起做愛,一開始還是三個人一起上,但很快就被黑人挨個擊破,一個個肏昏了過去。到最後,誰剛恢復點力氣,就被黑人立刻撿起來暴肏一通,直到肏昏過去為止。

不是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嗎?清乃子看著三個女閨蜜被一個黑人肏到丟盔棄甲,不僅對女人在性愛上的優勢地位產生了懷疑,她一直以為永遠不會疲憊的女人才是性交中的優勢方,可如今不知疲憊的明顯是那個挺著一根大雞巴的黑人。

閨蜜和黑人做愛時自然不會避著她,有時清乃子和渡邊葉子躺在一起聊天,或者是和井上芳子坐在一起玩手機,甚至是和織田玉一起上網課的時候,阿拉法克光著身子挺著根勃起的雞巴來到她身邊,一把擄走和她有說有笑的閨蜜,把旁邊的她當作空氣一樣自顧自地肏幹起來,將體液噴濺到她的身上,將淫言浪語穿透她的耳膜,直達她的思維,做愛做愛做愛做愛做愛做愛……

清乃子一開始還會驚慌失措地逃開,可無論她逃到哪裡,阿拉法克都如影隨形,刻意要她觀賞閨蜜被其摟在懷裡肏乾的淫姿,這個黑人甚至還會惡趣味地讓被摟在懷裡或者壓在胯下的閨蜜和清乃子繼續之前的對話,好閨蜜被迫吐出被淫叫聲切割的支離破碎的句子……最終,清乃子放棄了抵抗,現在就算閨蜜被黑雞巴抽插的騷穴就抵在她腦袋邊上,她也懶得逃開了。

被迫觀賞活春宮的後果就是性慾快速積攢,一開始清乃子還會瞅機會找渡邊葉子做愛,可隨著渡邊葉子的身心整個被阿拉法克佔據,和她的親熱越來越敷衍了事,清乃子一氣之

下決定自個發洩,現在她已經能夠做到一來性慾就立刻脫下褲子旁若無人地自慰到高潮了,反正現在這間屋子已經成了淫窟,她這點行為又算得了什麼呢?

有時候,像是刻意跟阿拉法克賭氣一樣,阿拉法克一在她的身邊肏幹起閨蜜,清乃子就立刻脫下內褲對著面前的活春宮自慰,輕咬朱唇,眼神冰冷,彷彿在鄙夷地告訴面前這個黑鬼:你只是老孃自慰時的配菜。阿拉法克倒是對清乃子的小脾氣毫不在意,只是偶爾會不小心顏射到清乃子的臉上,興許是錯覺,清乃子這時自慰帶來的高潮似乎要更強烈了一些。

三個媚黑婊子和黑人的性慾對撞,終究還是以媚黑婊子們的失敗而告終。織田玉當初的計劃還是太輕敵了,她本以為四個閨蜜一起上就能滿足阿拉法克的性慾,結果現在三個人上陣,依舊是一個個被肏到小屄發腫,醉生夢死,身子骨最弱的井上芳子甚至都有些被肏怕了,從一開始的看到黑人就撲上去變成現在看到阿拉法克的黑屌會瑟瑟發抖地跑開,雖然結局依舊是被阿拉法克追上然後按在地板上狂肏內射,但這種改變終究在說明一個事實:屋子裡的媚黑婊不夠用了。

同樣面臨短缺的還有食物和避孕藥(三個媚黑婊子愛上了被內射的感覺,一個個都拒絕阿拉法克使用避孕套),封城已經過去了快一週,第一天發的菜只剩下幾頓的量了,小區群裡卻遲遲沒有髮菜的新消息。身為一家之主,阿拉法克看著昏倒在地板上,往外淌著精液的三個大白屁股,意識到自己在肏屄之餘,也該起到點主人的義務了。

說是義務,其實還是拜託社區工作人員,阿拉法克把家裡的困難情況告訴給了人妻小野良子。

“現在東京市政府的物資供應已經停擺了,根本領不到支援的菜,社區也沒餘糧撥給你,現在只能團購買菜!”

“團購買菜?什麼意思,我完全無法理解!”

小野良子打來語音電話,給阿拉法克解釋了半天,始終沒能撬開黑人的榆木腦袋,最後沒辦法,只能邀請阿拉法克來自己家,由她面對面指導。

“清乃子,我走啦,好好看家。”阿拉法克久違地穿上衣服,朝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清乃子揮了揮手,這個女人的定力屬實不一般,明明三個好閨蜜並排跪在她面前被一根大雞巴從背後像野狗交配一樣肏幹,愣是像沒事兒人一樣一邊自慰,一邊津津有味地看著電視劇,當阿拉法克在渡邊葉子的大肉臀裡內射的時候,清乃子也自慰潮吹,噴了金髮閨蜜一臉淫水。

拿日本人最愛用的話術來說,清乃子證明了自己的“統戰價值”,阿拉法克對她產生了幾分敬意,原來不是所有日本女人見到大黑屌就會直接墮落成媚黑婊子。

清乃子自然不會搭理阿拉法克,但在大門剛剛關上後,她就匆忙起身,跑到了昏厥過去的閨蜜們的身後,趴下身子,一邊嗅著從閨蜜們屄裡淌出來的精液,一邊自慰了起來。

“好惡心的味道……嗯嗯……哦……但是配著這個味道自慰……好舒服……噢噢噢”清乃子香舌微伸,舌尖甚至碰到了幾滴殘精,她還不打算向黑雞巴認輸,但是這幾天始終瀰漫在她鼻腔裡的精臭味和她毫不剋制的高強度自慰,讓黑人的精液和她的自慰高潮產生了一絲微妙的化學反應……似乎聞著

精液的味道,高潮起來會舒服很多。

另一邊,阿拉法克再一次來到了小野良子的家門口,上一次來這裡還是一週前,他當著男主人的面,狠狠內射了慾求不滿的人妻。

“你好,進來麻煩換鞋,我老公在廚房。”小野良子打開門,戒備地盯著這個鐵塔般的黑人,她刻意在“老公”這個詞上發了重音,警告阿拉法克不要胡作非為。

可在阿拉法克聽來,老公在“廚房”的信息要更重要一些,這就意味著此刻客廳內的人妻依舊是孤立無援,於是他嘿嘿一笑,給了小野良子一個大大的擁抱,將對方雙腳帶離地面,結實的胸膛將飢渴人妻的水滴狀大奶碾成一團乳餅的同時,大嘴也直接湊了上去,不由分說地和小野良子熱吻在一起。

“你……咕……瘋子……放開我……唔……”小野良子被鐵籠似的黑人籠在懷裡,口腔被肆意侵犯,支支吾吾地從喉嚨裡擠出反對的聲音,但根本毫無效果。

阿拉法克穿著一條寬鬆的短褲,他用手輕輕往下一撥,勃起的雞巴就蹦了出來,龜頭向上一挑,撩開了小野良子的居家T恤,向裡一伸,肉棒抵在在人妻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上像蟒蛇一樣爬行著,很快就觸上了被壓扁的乳肉,一戳一戳,龜頭戳在乳肉上,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音。

本來還想借著今天見面的機會嚴肅訓斥一番這個不把女人尊嚴當回事的黑鬼,結果這才剛一見面,小野良子就被阿拉法克相擁強吻,甚至還以站立姿勢被侵犯了乳房,她所謂的獨立女性的尊嚴,在黑雞巴面前一碰就碎。

“唔……瘋了……放開我……我老公要懷疑了……”小野良子的香津被阿拉法克貪婪地吸嗦著,下體溼潤髮癢的同時,又擔心廚房裡的老公察覺到不對勁,拼命地想要掙開阿拉法克,卻只是讓雞巴在乳肉上來回亂蹭,毫無效果。過了一小會兒,廚房那邊真的傳來了走動聲,阿拉法克才輕輕將懷裡的人妻放了下去,同時收回了雞巴,只有兩人嘴巴旁溼潤的水痕和小野良子小腹上那道腥臭的淫痕記錄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小野良子低頭捂臉,直接朝廁所走去,生怕被老公看見臉上黑人的口水,阿拉法克則大大咧咧地換好鞋,連臉上小野良子的口紅印都沒擦,就和小野良子的老公來了一個正經的擁抱。

“我聽我老婆說了,你和女朋友在一塊住,吃的快不夠了,是吧?唉!說到這我就來氣,你說說這該死的封城,把東京市二十年來在外國朋友那建立的美好印象都毀了。”

小野良子的老公安排阿拉法剋落坐,隨後滔滔不絕地批評起了現行政策,抱怨中央破壞了東京市精緻的防疫政策,替東京市政府向阿拉法克致歉,阿拉法克心不在焉地應答著,腦海裡卻滿是小野良子那慾求不滿的性感肉體,有那麼一瞬間他真想直接對面前這個男人說:真想讓本外國大爺開心,直接把你老婆送過來讓我肏肏就夠了。

小野良子洗漱掉臉上的汙痕後,落落大方地在老公身邊坐下,擺出一副賢妻的樣子,若無其事地聊著天,渾然看不出剛才的醜態,幾個人不鹹不淡地聊了一會兒後,小野良子老公的咖啡癮上來了,拉著阿拉法克,硬要給他現做一杯咖啡。

三人來到一處小房間,這裡被改造成酒吧吧檯的樣子,放滿了咖啡豆和製作

咖啡的器皿,小野良子老公走進吧檯裡面,頗為專業地磨起豆子,阿拉法克靠在吧檯外面,有一句沒一句地和男主人閒聊著,心裡卻頗為焦急。

他來這可不是為了喝咖啡,團購的正事還沒辦呢,阿拉法克瞥了眼小野良子,美貌人妻無奈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對老公的咖啡癮無能為力。

“你們倆在這慢慢聊,我先出去做點家務。”哪怕老公就在身邊,和黑人緊挨在一塊的感覺都讓小野良子格外難受,於是她連忙想了個藉口,準備一個人去客廳休息。

背對著小野良子和阿拉法克的男主人正忙著磨咖啡,不耐煩地點了點頭,小野良子剛往外邁出了一步,背後就忽然襲來一道黑影,一隻粗壯的胳膊摟住了她的蜂腰,另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一根勃起的大雞巴隔著衣服頂在她的美臀上,往裡戳出了一個凹陷。

小野良子被嚇愣住了,渾身上下一動都不敢動,她怎麼都想象不到這個黑人會膽大到這種地步,在她老公的身後輕薄自己!

她甚至不敢向老公求救,因為那晚黑人拍下了她給黑雞巴擼管的照片,萬一被抖出來,哪怕黑人會被送進監獄,她的下半輩子也就完了。

眼見小野良子一點抵抗的意思都沒有,阿拉法克的動作更近一步,那隻摟在人妻蜂腰上的手向下伸進寬鬆的居家褲裡,隔著蕾絲內褲玩弄起了陰蒂,另一隻捂著嘴巴的手也直接伸進胸口,把玩起了水滴狀大奶,同時他的大嘴也湊了過來,和小野良子溼吻了起來,堵絕這個人妻想向老公求救的可能性。

粗礪的手指才在蕾絲包裹的陰蒂上撥弄了兩三下,溼潤的觸感就從指尖傳了回來,人妻一發情就會分泌母乳的水滴狀大奶也滲出了乳液,將居家T恤胸前的位置直接染溼,阿拉法克一邊品嚐著人妻的朱唇和香舌,一邊譏諷地盯著小野良子那因為發情而開始迷離的眸子,這個騷貨人妻也太下賤了,居然直接在老公旁邊就將身體轉換成了求肏的狀態。

“東京人啊,特別喜歡喝咖啡,疫情來了,咖啡比米麵糧油都重要,要不是這一屋豆子,我肯定要發瘋。”男主人一邊研磨豆子,一邊講述東京人和咖啡的不解之緣。

阿拉法克心想,先別說你沒咖啡喝要發瘋,你老婆現在就已經發瘋了,是騷瘋的,大屁股正在黑屌上摩擦求肏呢,你這會兒居然還有心思做咖啡。

“唔……吧唧……確實,東京人的品味確實好。”阿拉法克和小野良子深吻著,嘴裡吧唧吧唧地應付著男主人,不由感慨東京騷人妻品嚐起來的滋味兒確實好。

“來,豆子磨完了,我現在來燒水,攪拌,萃取。”男主人捧著原料和器皿,轉身向吧檯走來,準備在阿拉法克面前展示製作咖啡的步驟。

阿拉法克剛一瞅到轉身的動靜,立刻用手把小野良子向下一按,讓騷貨人妻90°彎腰低了下去,剛好藏在吧檯底下,吧檯尺寸很大,男主人的個子也不高,哪怕踮起腳尖往這邊看,都不會發現自己老婆趴在外國客人的胯下。

隔著布料揉搓小野良子騷屄的手更進一步,一把將家居褲把了下來,露出肥美白皙的大屁股,溼潤的蜜穴已經做好了隨時被插入的準備,阿拉法克的雞巴橫在臀瓣中間,壞壞地摩擦著,刺激著人妻敏感的臀肉,他向下瞥了一眼,小野良子這個騷貨居

然主動將美臀抬了起來,趕趟似的往他的雞巴上湊,一副母狗求著被肏的發騷樣子。

既然女主人這麼要求了,賓客自然沒道理拒絕,他用手撥開勒成一條細線的蕾絲內褲,黑雞巴毫無阻力地插入進了氾濫著淫水的飢渴蜜穴,一進入就讓他舒服地倒吸了一口冷氣。

和一週前第一次插入小野良子的騷屄時相比,這一次的插入少了幾分生澀,多了幾分契合,屄穴裡的美肉不再像第一次那樣被動迎合,而是主動貼合上來,用層層疊疊的褶皺刮蹭雞巴,看來這個騷人妻最近沒少用大傢伙自慰,陰道明顯已經適應了大號陽具的尺寸。

黑雞巴粗暴抹平美肉組成的溝壑,一直捅到陰道的底部,在人妻不久前初開發的敏感帶上刮擦起來,爽得小野良子直接流出了兩行熱淚,她一隻手撐在地上,一隻手捂著嘴,剋制著自己不要被肏癱到地上,或者發出淫叫聲,引起老公的注意。

“看,我慢慢演示做咖啡的流程,一定要耐心,用心體會在裡面攪拌的感覺,不要著急。”男主人擺弄著咖啡器皿,阿拉法克裝作好奇湊過來欣賞,兩隻手卻隱藏在吧檯下,像騎馬一樣抱著小野良子的巨臀,不慌不慌地向前推,再向後拉,雞巴維持固定位置,全靠美臀的前後位移來攪拌著人妻的屄肉,就這樣在老公的眼皮子底下隱奸起慾求不滿的騷人妻。

他的手指深陷進滑膩的臀肉,留下兩個猩紅的手印,雞巴使壞地在陰道的敏感處頂來頂去,每當他插到人妻最舒服的位置的時候,就能瞥見人妻的身子像觸電一樣顫抖,拼命忍耐著不發出聲音,小野良子為了不被老公發現,硬是在高潮時嚥下了浪叫,只有兩個人交合處淌下的洩洪一樣的淫水才能體現出快感的瘋狂。

“弄得差不多了,現在是萃取,你看,一滴一滴地往裡面掉,是不是很有禪意?”男主人伸手展示,阿拉法克點頭,像是悟到了一絲禪意,與此同時,他馬眼裡分泌的先走汁正一滴一滴地滴在小野良子陰道的深處,而兩人下體交合處的淫水也正一滴一滴地落到地上。虹吸壺的溫度越來越高,胯下人妻的體溫也逐漸升高,翹挺的美臀呈現出一種緋粉色,只有女人完全沉迷於性愛的快感中時身體才會變成這副模樣。

阿拉法克盯著咖啡萃取的過程有些出神,扶著巨臀吞吐雞巴的兩隻手一時忘了動作,將正爽在興頭上的小野良子晾在那裡,美臀來回搖晃都等不來雞巴的寵幸。小野良子一急眼,也顧不得會不會被老公發現,主動將美臀向後一靠,“呲”的一下將雞巴連根吞入,臀瓣和阿拉法克的恥骨撞在一起,發出皮肉碰撞的“啪啪”的淫靡聲。

“什麼聲音?”男主人一愣,阿拉法克忙解釋說是自己手不小心碰到了吧檯,說完還“啪啪”地拍了兩下,示意聲音的來源。

表面上是這樣,實際上則是阿拉法克用力拍了拍小野良子的美臀,示意人妻想要爽就自己動,小野良子咬緊牙關,憑著第一次臀瓣撞在黑人恥骨上的經驗,腰肢發力向後伸展,收縮,在連根吞入大雞巴的同時沒再發出任何響聲,只有仔細聽才能聽見的雞巴和屄肉摩擦的“呲呲”聲在虹吸壺的轟鳴裡偷偷消散。

“唔……嗯哦……美死我了……肏死我吧……”小野良子的髮絲在空中飛舞,內心自暴

自棄地浪叫著,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才第三次和黑人做愛,就變成了主動求歡,用美臀急不可耐地吞吐雞巴的騷婊子。

“好了,來,嚐嚐這杯我的得意之作。”男主人老練地卸下虹吸管,將咖啡倒入杯子,遞給阿拉法克。

阿拉法克接過咖啡,像咂摸白酒一樣抿了一小口,臉上露出沉醉的神情,男主人立刻浮現出得意的神色,不愧是他手作的咖啡,連外國人都不得不佩服。

事實上,阿拉法克沉醉的表情是來自於下體的快感,一個老公就在跟前的性感人妻用巨臀如飢似渴套弄著雞巴,且不說緊窄的屄肉和雞巴摩擦能提供多少快感,光是心理體驗就足夠讓人爽到想要射精。

似乎是嫌阿拉法克還不夠刺激,小野良子向後搖晃美臀的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深入了,每一次都要把雞巴連根沒入,引著龜頭在宮頸口上輕輕一吻才肯罷休,那種360°無死角的彷彿被嬰兒小嘴吮吸的極致快感,連阿拉法克都迷醉地晃了晃腦袋。

“好喝,好玩,好喝,好玩!”阿拉法克豎起一個大拇指,男主人得意地笑了笑,雖然不知道做咖啡哪裡好玩了,外國客人高興就好。

阿拉法克一口接著一口品嚐著咖啡,像是喝嗨了,身體的動作也越來越大,只見他完全側過身子,一隻手舉著咖啡杯,一隻手伸在櫃檯下,每品一小口咖啡,腰就向前猛挺一下,沒舉著咖啡杯的胳膊往下一拍,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像是咖啡過於好喝,必須猛拍大腿才能發洩。

“誇張了,誇張了。”男主人哈哈大笑,不愧是外國人,這來興致了就是會整活兒,喝個咖啡跟敬酒一樣,腰還往前一挺,不知道的還以為在肏空氣人呢。

“老婆,老婆誒,過來看看你老公我這杯咖啡多優秀,把外國朋友伺候得多開心!”男主人呼喊著出去做家務的老婆,但外頭沒有任何回應,他尷尬地對阿拉法克笑了笑,這個男主人的威嚴似乎並不絕對。

是啊,你把外國朋友伺候得太開心了,畢竟是讓老婆在外國朋友的胯下撅著個大屁股挨肏,這能不開心嗎?阿拉法克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在男主人高呼老婆的時候,胯下的小野良子明顯被嚇了一跳,小屄直接收縮到了極致,像一塊有生命的海綿一樣壓縮著雞巴,連子宮都垂了下來,拼命地親吻著龜頭,想要榨出這根黑雞巴的精液,好趕緊終止這場危險的偷歡。

“最後一口,我幹了!”阿拉法克一仰頭,吞下最後一口咖啡,腰往前用力一挺,彷彿要把空氣頂穿,在男主人視野看不到的地方,阿拉法克漆黑的胯部已經和小野良子白皙的美臀嚴絲合縫地貼在了一起,恥毛貼著恥毛,睪丸蹭著大腿,雞巴和屄穴彷彿融為一體,龜頭捅開了軟軟的宮頸口,在裡面噴射出了黑非洲特產的“特濃咖啡”。

射精持續了一分多鐘,期間阿拉法克一直搖頭晃腦,裝模作樣,彷彿沉浸在咖啡的餘韻裡,實際則是沉浸於當著老公面內射人妻的射精快感裡,每當他在子宮內射出一股精液,夾著雞巴的美臀就彈跳一下,像被電擊一樣顫抖,等到他射完十幾股精液,從屄穴裡“啵”的一聲拔出雞巴,小野良子終於失去了支撐身體的力氣,綿軟無力地緩緩趴倒在地上,任憑精液從紅腫的小穴裡噴湧而出,在地板上變成一癱精

液湖泊。

為了給小野良子爭取到恢復力氣的時間,阿拉法克又攛掇男主人做了兩杯咖啡,在品嚐第二杯咖啡的時候,小野良子就已經從地上爬起來了,可阿拉法克沒放她走,而是讓她跪在地上,用嘴巴清理雞巴上的穢痕。

“這虹吸壺啊,做咖啡好用,但清理起來麻煩得很。”男主人和阿拉法克交流做咖啡的經驗,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老婆此刻就跪在面前這個黑人的胯下,聽話地用小嘴清理著剛剛在她屄裡內射出來的黑雞巴,清理完雞巴還不算完,阿拉法克又用腳踩在小野良子的頭上,讓她伸出香舌清理著地上的淫水和精液,不然等會男主人從櫃檯裡出來看到這些汙痕就不好了。

等到第三杯咖啡做好的時候,小野良子才手腳並用地從老公的視野盲區裡爬了出去,去衛生間偷偷擦洗身體,換了件衣服,用香水遮蓋身上的精臭味。

看到小野良子收拾得差不多了,阿拉法克故意裝作沒拿穩,把剩下的咖啡灑在了還殘留著些許汙痕的地上,在咖啡香味的掩蓋下,哪怕把鼻子湊上去,都聞不到之前性愛的氣味兒。

“沒事兒吧,老婆,過來擦下地!”男主人一臉心疼,不知道是心疼咖啡還是地板,在他呼喚下姍姍來遲的小野良子,不冷不淡地白了他一眼,直接跪在了黑人的腳下,用抹布擦起了地板。

“受不得,受不得。”阿拉法克忙避開小野良子的下跪,儘管幾分鐘前他還踩著這個人妻的頭命令她舔幹精液。小野良子直接朝黑人下跪的動作讓男主人心頭一驚,雖然他立刻意識到這是為了擦地,但還是隱約感覺到了一絲不安。

定睛一看,老婆出去了這麼一會兒,居然把家居服脫了,換了一件半透的絲綢睡衣,身上還噴灑了香水,似乎刻意打扮了一番……難不成她這樣做是為了讓這個黑鬼看?

男主人懷疑了那麼幾秒,但很快就意識到自己在瞎想,老婆跟他之前抱怨了不知道多少次黑人的社區工作難做,避開黑人都來不及呢,怎麼可能特意在黑人面前喬裝打扮?

“咳咳,老婆,你去教黑人朋友怎麼團購吧,這邊我來收拾。”似乎是為懷疑老婆感到羞愧,男主人主動接過了清理任務,跪在地上擦拭起來。而從地上起身的小野良子,冷冷地掃了眼老公的背影,就轉身和身旁的黑人擁抱在了一起,用裹在絲綢睡衣的大奶在黑人堅實的肌肉上蹭著,一隻手隔著短褲撫摸著剛才那根讓她欲仙欲死的黑雞巴。

“壞東西……肏了人家三次……以後就別想走了……”小野良子眼波流轉,一副發騷的樣子,在阿拉法克耳邊低語。

阿拉法克像和女朋友逛街一樣一把摟住小野良子,兩個人親密無間地走了出去,不需要用言語說些什麼,第一次插入內射是意外,第二次插入內射是脅迫,都已經是第三次插入內射了,甚至還是人妻那邊主動搖晃屁股,哪怕小野良子心裡有一萬個不願意,也不得不承認已經在肉體上對這個黑人產生了依賴。

兩人坐在沙發上,緊緊貼在一起,宛如一對黃加黑的跨種族夫妻,和掛在沙發上的夫妻合照相映成趣。不需要阿拉法克命令,小野良子就主動脫下了黑人的內褲,將黑雞巴釋放出來,一邊湊在上面用舌頭舔舐著,一邊拿出手機為阿拉法克講解微信團購的流程,不得不

說社區工作人員的現場教學就是比語音裡絮絮叨叨要有效率的多,當阿拉法克按住小野良子的腦袋,在人妻的喉嚨裡又射了一發濃精後,他基本搞清楚了團購的步驟。

“沒想到東京市已經崩潰成這樣了,連食物都沒法向居民保證。”阿拉法克搖搖頭,曾幾何時東京市在他心中是日本最好的城市,在世界上也數一數二,經歷過這次封城之後,他突然覺得這座城市也不過如此。

面對黑人的指責,土生土長的東京女人小野良子感到羞愧萬分,於是趴在黑人雞巴上吞吐的小嘴更用力了,將滴落在陰毛上的精液全都一一舔舐乾淨後,才感覺心裡的負罪感減輕了些。

在小野良子的指點下,阿拉法克加進了社區的好幾個團購群,米麵糧油,肉食蔬菜水果,甚至還有桶裝水,冰淇淋和肯德基,福田社區儼然變成了一個嗷嗷待哺的難民營。

“對了,我還要團購點避孕藥,上次你給我的那盒不夠用。”阿拉法克聳聳肩,小野良子俏臉一紅,忽而想起自己的子宮裡也正淌著精液,心裡也一下緊張了起來。

社區內不可能有人專門團購避孕藥,不過倒是有一堆闊太太團購護膚品,小野良子也是其中一員,她一咬牙,把阿拉法克拉了進去。被黑人突然闖入的太太團立刻炸開了鍋,這些悶壞了的女人展開了信息轟炸,輪番質問黑人的目的,她們緊張的態度與其是說防備,不如說是一種展示自我的表演,就像隔著網線在勾搭這個黑人似的。

“我需要避孕藥,想和你們一起團,都是保健品。”阿拉法克一點也不藏著掖著,直接把訴求發了出去,群聊界面詭異地沉默了幾秒鐘,闊太太們的話匣子徹底被炸開了。

有人問阿拉法克是不是在性騷擾她們,有人問阿拉法克是不是吹牛逼,有人讓阿拉法克拍照片,有人問是不是黑人都不喜歡用避孕套……雜七雜八的消息一大堆,最後阿拉法克只好把今早肏騷貨舍友們的一張自拍發了出去。

照片裡,一米九幾個子,一身肌肉的他地站在畫面正中央,只穿了一條短褲,二十餘釐米的雞巴在短褲上凸出來,極其顯眼。圍繞在他身邊的是三個朝天撅著的性感女人的大白屁股,沒有露點,但是每一個美臀下面都滴著曖昧的白色液體,不言而喻就是剛剛內射進去的精液。

這下算是把闊太太們的問題全部解答了,闊太太群難得陷入了沉默,此時此刻,在小區內高檔樓層的一個個臥室裡,闊太太們或是撫摸著小穴,或是打罵不爭氣的老公,或是乾脆掏出一根黑人尺寸的自慰棒直接插進了自己的屁眼裡,各自排解著被這張照片勾搭起來的性慾。

“阿拉法克,立刻撤回這張淫穢照片,不要在團購群裡發佈這種東西!”闊太太團購團的團長小野良子義正言辭地向阿拉法克發佈警告,那張極其淫蕩的自拍被立刻撤回,小野良子正直人妻的形象又一次得到了維護,可在手機這邊,她卻是一邊舔著阿拉法克的雞巴,一邊打出的這些字。

“真是的,別忘了是我拉你進去的,你這樣搞,萬一讓大家以為我是媚黑婊子該怎麼辦?”小野良子哀怨地白了阿拉法克一眼,在雞巴上用力一吸,啵出一個唇印小草莓,以表達自己的不滿,阿拉法克聳聳肩,用手把玩著騷貨人妻的大奶,像屋子裡的

主人一樣打著呵欠。

“你老公也快出來了,我先告辭,哦,你要是不想懷一個野種,記得這兩天抽空來我房子裡吃避孕藥。”

阿拉法克依依不捨地摸了一把小野良子的奶子,吹著口哨走了出去,小野良子連忙走到梳妝鏡旁收拾起臉上的精痕,等到老公從咖啡屋裡出來的時候,已經完全恢復成了端莊賢淑人妻的優雅模樣。

“呦,外國朋友走了?”男主人擦著額頭上的汗,一臉遺憾地看著小野良子,他還想再請外國朋友喝幾杯咖啡呢。

“走了,真是的,你讓我花十幾分鍾教他團購,然後直接把他請出去不好嗎?非讓一個臭烘烘的黑人在家裡待這麼久,感覺空氣都變差了!”小野良子柳眉倒豎,劈頭蓋臉地罵起了老公。

“別生氣,這外國朋友挺乾淨的,哪有味道?嗅嗅,咦,好像還真有股臭味兒……老婆,我錯了,我下次一定注意。”男主人摟住小野良子,鼻子裡聞到一股奇怪的腥臭味,沒想到這黑人還真的不乾淨,連忙向有潔癖的老婆道歉,好半天才哄好不開心的老婆。

而另一邊,阿拉法克回到家裡後,很快就發生了一件要命的大事。

剛回到家的時候,一切都還很正常,出門前被肏昏過去的三個女人早已醒來,洗漱乾淨了身體,一個個換上了正常的衣服。在將近一個禮拜的濫交時間裡,她們要麼是穿著各式絲襪和情趣制服,要麼乾脆光著身子,簡直一個個退化成了只知道做愛的母狗,一點兒封城前時尚麗人的氣質都沒有了。

趁著阿拉法克出門辦事,她們總算找到了喘息的機會,先是仔仔細細地清理了一遍身上的穢痕(甚至還灌了腸,因為阿拉法克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要肛交她們),將沾滿精液的內衣和絲襪丟進洗衣機,而後一個個互相梳妝打扮,從行李箱裡翻出正經點的衣服,在落地鏡前恢復都市麗人的樣子,接著是搔首弄姿地自拍,編輯九宮格發朋友圈──平常一天七八條朋友圈的她們,社交媒體靜默了快一個禮拜,不少好朋友可能會以為她們被抓走隔離了,得趕緊活躍起來。

清乃子冷眼旁觀著似乎是恢復了人樣的三個好閨蜜,心裡卻清楚,一旦黑人回家,照樣會不由分說地把這三人按在地上狂肏,不管身上穿著的是幾十塊一條的情趣絲襪還是幾萬塊一件的潮牌靚衫,黑人都會一視同仁地撕開布料,把腥臭的精液射上去。

“和好閨蜜們的封城party時光~”織田玉輕輕一點,發佈一條總結性的朋友圈,講述四個好閨蜜這一個禮拜來是多快樂,與其說是隔離,不如說是郊遊,閨蜜派對真的絕絕子……

照片裡的四個人,織田玉,井上芳子,渡邊葉子,一個個都容光煥發,皮膚白皙紅潤,透著亮玉一樣的色澤,裹在時尚麗人服裝下的豐乳肥臀簡直就要呼之欲出,稍微和朋友圈之前的自拍對比一下就會發現這三個大美女的身材比起隔離前要更性感了不少。

而與她們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坐在合照角落裡一臉冰冷,“被迫營業”的清乃子,她嘴唇有些皸裂,髮質也顯得有些枯槁,儘管依舊美麗動人,但和閨蜜們相比,似乎少了點生活的“滋潤”。

京都大學美女四閨蜜的封城合照立刻在朋友圈引起轟動,無數學長學弟嗷嗷叫地在底下回復,用極有文采的肉麻

文字讚美著四位美女的容貌,一時間,什麼“京都大學四大美女”,“封城女神”,“最美抗疫閨蜜團”的誇張外號都喊出來了,笑得織田玉花枝亂顫,這些只有嘴皮子厲害的小屌子廢物,字裡行間根本藏不住對她們幾個美女的覬覦,可又誰想得到早就有一個外國人捷足先登了呢。

“……學姐,你第四張圖的胳膊上怎麼有個黑桃紋身,不是那個意思吧……”一片讚美的回覆聲中,突然冒出一個雜音,織田玉心頭一驚,點開第四張圖,才發現自己忘記把濫交時貼在胳膊上的黑桃媚黑紋身給P掉了,還好只是一個單純的黑桃,不是黑桃Q或者BBC這樣洗不清的媚黑符號,她立刻點開發出這條評論的個人資料,是一個印象里人還不錯的學弟,似乎對她有點意思。

哼,叫你管閒事,這就把你掛出來,織田玉立刻截圖這條評論,又發了一條朋友圈,“看吧集美們,這就是惡臭小吊子,女孩子在身上圖一樂貼個貼紙都要管,爹味真的溢出了,求轉發,讓大家都看看京都大學的蟈蝻控制慾有多強!”

她將朋友圈設置為只有大學同學可見,以免老師和親戚看到她在朋友圈打拳,一時間,朋友圈的女性好友集體出動,立刻跟著口誅筆伐這個可憐學弟,甚至有人扒出了學弟的個人信息,發送給了女拳公眾號……看著姐妹們替自己大打出手,織田玉得意地笑出了聲,日本的女人們在底層處於劣勢地位,但在中上流階層,她這種女人的話語權可比同等身份的男人要高多了。

讓她意外的是,那些幫她打拳的姐妹裡,有幾個人在罵完惡臭學弟後,居然給她私發來信息,詢問她那個紋身到底是什麼情況,甚至有人主動暗示,希望織田玉能帶她“入圈”。

好傢伙,原來還有這麼多潛藏的媚黑婊子,早知道就在封城前把你們都叫來了,何苦坑害我這幾個好朋友?織田玉也是驚了,本以為學校裡再也沒有比她更下賤的媚黑母狗了,結果還有這麼多看到一個黑桃符號就上鉤的,京都大學不愧是國內首屈一指的這方面的“名校”,學生素質從不讓人感到意外。

小插曲一晃而過,幾個好閨蜜們又熱鬧了好一會兒,連清乃子都被熱鬧的氛圍所感染,將不愉快暫時拋到腦後,和閨蜜們享受了一段愜意的遊樂時光。

大家聚在一起玩桌遊,分享段子,聊八卦,有說有笑地膩在一起,彷彿真的回到了封城前的快樂日子。

這一切隨著阿拉法克的迴歸戛然而止,鐵塔似的黑人像陰影一樣邁進房門,清乃子就感受到三個好閨蜜的呼吸急促起來,彷彿在家待了一整天看到主人進門的小狗,要不是這三個人現在打扮得格外精緻,不想衣服被扯壞,恐怕已經一個個跪在地上晃動屁股求肏了吧。

“多虧了那個叫小野良子的社區工作人員,食物問題應該解決了。”阿拉法克這會兒倒沒什麼性慾,大大咧咧地往沙發上一坐,擠進閨蜜們的中間,兩條胳膊各摟住一個美女,彙報起了出門辦事的成果。

“嘻嘻,被解決的不光是食物吧?那天防疫人員上門抓彤彤的時候,我在主臥裡都聽到那個騷人妻被你按在玄關上肏的聲音了。”織田玉用指尖在黑人學伴的肌肉上輕劃,眼神裡滿是崇拜和敬畏,就是這種隨便肏弄女人,把女人當玩具

的氣概,才讓阿拉法克成為她心裡獨一無二的黑主人。

渡邊葉子“咳”了一聲,那天下午的事對她來說簡直是黑歷史,且不說光著身子跳“聽我說,謝謝你,因為你,四季更美麗。”是多麼羞恥的一件事(井上芳子甚至還用手機偷拍了下來,上傳到了外網,引發了一波轟動),在阿拉法克的逼迫下,她和那個幾天前才和她罵街的30歲老女人擁吻在一起,兩個人舊怨還沒消,相看都不順眼,伯仲之間的G罩杯大奶相互碾壓成一攤肉餅,兩個蜜穴貼在一起磨豆腐,被阿拉法克同時爆肏……

不行,回想起那天的情形就讓渡邊葉子又發騷了,她一隻手伸進阿拉法克的褲襠,一隻手伸進自己的小穴,顧不得身上穿的衣服是多麼昂貴,就這樣讓淫水浸溼了工薪家庭幾個月工資才能買到的名牌褲子。

“親我……唔……mua”織田玉不甘示弱,在用手同樣握住雞巴的同時,和阿拉法克深吻起來,一條美腿勾在阿拉法克的大腿上,宛如脫衣舞酒吧裡招攬客人的妓女。

“唉。”清乃子一聲嘆息,和閨蜜們的美好時光就這樣結束了,她懶得起身離開,反正也逃不出這間屋子,就隨他們玩吧。

幾分鐘後,清乃子一個人看起了電視劇,她看向屏幕的眼神專心致志,可是襯衫已經解開了釦子,露出了沒穿內衣的巨乳,內褲也早就褪到了膝蓋處,露出粉嫩的處女小穴,她一隻手玩弄著陰蒂,一隻手揉捏著乳房,如果不是電視上正在播放的是一部普通的言情電視劇,肯定會被外人以為是在看AV自慰。

AV不在電視上,而是在清乃子的身邊,閨蜜們的淫言浪語震耳欲聾:“唔……哦噢噢噢……肏死我了……噢噢噢……黑雞巴好爽……”

“噠噠”的皮肉撞擊聲,下賤而又庸俗,不用轉頭看,就知道是渡邊葉子以女上的姿勢拼命晃動著自己的拉美人般的巨臀,將一對G罩杯白皙爆乳送到黑人的嘴邊供其像嬰兒一樣吮吸,男女之間的做愛往往是由男人來主導,可這間房子的黑主人只需要提供一根勃起的雞巴,講文明懂禮貌的女大學生們就會主動排好隊吃自助餐。

“唔……去了……”小腹一陣痙攣,水流打溼手指,快感讓清乃子低吟起來,心中的慾火稍稍平息,而旁邊的閨蜜,則明顯迎來了強度是她十幾倍的高潮。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唔嗯嗯嗯哦……腦子要被灼壞了……高考分數全國前幾百名的大腦要被一根雞巴肏壞了……咕嗚嗚嗚嗚……”渡邊葉子用手拍著自己的肥臀,身子像垂死的天鵝一樣向上一翹,小腹上的腹肌開始瘋狂痙攣,眼淚鼻涕口水一起從優雅的臉上流了下來,潮吹的水柱拍打在和黑人的下體交合處,濺起的水花打在清乃子的臉上。

冰山美人任憑閨蜜的淫水在臉上滑過,內心一陣酸楚,她相信自己的意志力,哪怕她用手指自慰所得到的快感不如黑人大雞巴插入快感的十分之一,哪怕她因為性慾得不到滿足甚至變得鵠形菜色,她也一定能堅持到最後。

黑人隨時都可以強姦她,但那樣做反而是清乃子的勝利,這是她和阿拉法克間心照不宣的較量,兩個人都在等待著對方失去耐心,這是日本女人和外來黑鬼的尊嚴之戰。

渡邊葉子被肏完後,

織田玉立刻屁顛兒地接班,這個壞心眼的傢伙讓阿拉法克以小孩把尿的姿勢抱著自己,來到清乃子的身前,黑雞巴在離鼻尖不到一寸的地方抽插著美穴,精液和淫水濺了清乃子一臉,她目光寧靜,從黑鬼和閨蜜交媾的縫隙處繼續欣賞著電視,哪怕被阿拉法克不小心顏射了一臉,都不為所動。

表面上是這樣的,但實際上她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一隻手揉搓陰蒂自慰已經不夠刺激了,清乃子的兩隻手一起伸到了屄穴口上,以近乎自虐的方式壓榨著快感,來對抗心裡的慾望。

井上芳子被阿拉法克虐奸的樣子也不比她好到哪去,這個身形嬌小的可愛女孩,穿著一身從日本進口的原版JK制服,像樹袋熊一樣掛在阿拉法克的身上,黑雞巴幾乎每一下都捅到了她的胃……可愛女孩求救地看向清乃子,似乎是懇求她分擔一些黑人的性慾,不然她就要被活活肏死了。清乃子無奈地笑了笑,除了繼續自虐似的自慰,什麼也沒有做。

亂交還在繼續,耳旁似乎同時傳來三個閨蜜同時發出的浪叫,不知是誰的淫水和黑人的精液像雨點一樣打在臉上。清乃子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心跳也越來越快,視野裡的一切都開始變得模糊,彷彿房間裡起了一場大霧,她應該停下自慰,去房間裡休息一會兒,但她的手指彷彿擁有了自我意識……忽而,身體某處的內臟劇烈地抽搐了一下,某條緊繃著的弦被突然打斷,清乃子如同一個失去支撐的布娃娃,“譁”的一下向前摔倒在了地上。

“清乃子!”

“Oh FUCK!”

趴在地板上的清乃子像腦袋捱了一擊重錘,她的五感還在,思維卻極其遲鈍,控制不了一寸身體,恍惚間只看到正在苟合的黑人和閨蜜們驚慌失措地跑了過來,渡邊葉子給她做起了人工呼吸,織田玉撥打急救電話,井上芳子哭出了聲,阿拉法克焦急地走來走去,用巴掌拍著一頭寸發的腦袋,懊惱不已。

“……”急救電話打通了,120急救車正在趕來,渡邊葉子和織田玉拿出毛巾,擦拭整理著清乃子的身子,而後,阿拉法克伸出強而有力的胳膊,將清乃子用公主抱的姿勢抱起,向樓下走去。

清乃子討厭黑人接觸自己,但在黑人的懷裡,她又覺得自己非常輕盈和放鬆,有種還是個小女孩時躺在父親懷裡的感覺,自從青春期發育身體後還沒有哪個男人強壯到能這樣抱住她。在樓梯間,清乃子看到了那個叫小野良子的社區工作人員,這女人面色潮紅,眼睛裡滿是慾火,一看就是為了下流的目的而來,但看到昏迷的她後,隨即收起了下賤的表情,嚴肅緊張地加入進了救援的隊伍。

眾人將清乃子帶到小區門口,夜色已深,幾個志願者過來詢問了下情況,雖然一個黑人抱著一個如花似玉的日本女人讓人感覺有些生理不適,但事態緊急,也沒人多聯想什麼。

“清乃子的呼吸很平穩,但是心跳很快,應該是因為自慰過度進入次休克狀態了,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但是必須送到醫院打應急針,再拖延幾個小時就真麻煩了。”

渡邊葉子是校田徑隊的,仔細查看了一會兒閨蜜的瞳孔和心跳後,小聲告訴眾人這個稍稍令人安心的結論,大家為此哭笑不得。

“你怎麼會讓這姑娘一個人自慰呢,用你的黑雞巴

肏她啊,這要是真出事,我們小區的聲譽就完蛋了。”小野良子又羞又氣,用手恨恨地捏著阿拉法克的雞巴,搞不明白有這麼一根大雞巴二十四小時在身邊,這姑娘怎麼還能自慰到突然發病。

“她不願意讓我肏,我總不能強姦她吧?嘿!嘿!別掐我,那晚是你自己坐到我的雞巴上的,我沒有強姦你,OK?”阿拉法克一臉無辜,被戳到痛處的小野良子惱羞成怒,在他大腿上掐了下,一旁的井上芳子噗嗤一笑,原來稀裡糊塗坐到黑人雞巴上的呆子不止她一個。

輕鬆的氛圍只持續了一小會兒,救護車遲遲沒有趕到,每個人都意識到了事態走向有些不妙。

“我又給120打了幾個電話,他們說救護車數量不夠,我們前面還有好多重病的正在轉運。”織田玉手腳冰涼,已經到了下決定的時候了,是在這裡死等救護車,還是另尋出路。

“別等了,我開車送她去醫院,這幾天一堆轉運不及時死在家裡的病人,關鍵時刻別把命交給別人。”身為社區管理人員,小野良子對這段時間東京市醫療系統的拉胯程度比普通人瞭解得更深,為了不讓一條生命在眼前白白死去,她決定載車帶眾人去最近的大型醫院。

說起來,開車出門上街的通行證還是她老公前幾天剛花了幾千塊錢在黑市上買到的,算是趕巧了。

約麼十幾分鍾,小野良子開車載著眾人來到了離小區最近的京都大學附屬華山醫院,車還沒開到門口,就被穿著防護服的保安攔了下來,幸好車上的六個人都有核酸證明,不然連醫院都進不去。

一下車,阿拉法克就邁開步子,抱著清乃子急匆匆地向急診科狂奔而去,把所有人甩在了後面。急診科前,一個女醫生攔住了他,這醫生先是口頭詢問了下清乃子的病情,得知情況後眉頭一皺,揮手讓阿拉法克離開。

“我們這是定點醫院,只接受孕產科和兒科,你們現在趕緊出門去接內科急救的定點醫院。”

“What?你認真的?再拖延一會兒,她就要有生命危險了,我們哪來的時間去別的醫院?”阿拉法克瞪大眼睛,要不是懷裡抱著清乃子,恐怕就要衝上去揪住醫生的脖子了。

“抱歉,身為醫生,我們很想救助病人,但上面就是這樣安排的,我們也沒辦法。”醫生的眼神十分無奈,官僚主義下,所有人都成了制度性的犧牲品,每一滴塵土落在一個人的身上都是一座大山。

想要在此時此刻的日本東京市打破官僚主義的壓迫,最好用的工具只有一個:外國人的身份。阿拉法克也顧不得許多了,直接對醫生喊道:“懷裡的這位是我的女朋友,不對,我的老婆,你們必須救她,不然我要給大使館打電話!”

五感保持正常的清乃子瞳孔微縮,要是現在身體能動,她一定要一巴掌打在阿拉法克的臉上。

“抱歉,哪怕她是你的老婆,只要是東京市市民,就必須遵守現在的規定。”醫生無奈搖頭。

“FUCK!”阿拉法克破口大罵,當他善意地使用外國人特權的時候,反而在日本碰了壁,真是夠諷刺的。

他抱著清乃子,內心正在糾結,考慮要不要用武力直接挾持醫生,逼醫生給清乃子治療,但忽然,他意識到醫生對他的一個暗示:東京市市民不行,但沒說外國人也不行。

也就是說,如果

阿拉法克也成為需要急救的一員,那醫院的條例就會作廢。

阿拉法克低頭看向懷裡的冰山美人,冷冰冰的眸子沉默地注視著他,看不出一絲喜怒,清乃子的長相是四個女人中最鋒銳的,眉眼間有一股不輸男人的英氣,哪怕是當著他的面自慰到高潮的時候,五官都不曾因為歡愉而變得柔媚,彷彿時刻在向不存在的觀眾顯示著著自己的尊嚴。

如果沒有發生今晚的事,恐怕清乃子真的能夠證明自己:哪怕身處三個媚黑婊子和黑人濫交的狂歡淫窟裡,她也能堅持到封城結束的那一天,以一個戰勝了性慾的日本獨立女性的姿態,重新融入這座復活的大都市裡吧?

清乃子的心跳很快,過量供給的血液讓雪白的皮膚漸漸透出一股緋色,彷彿夕陽照耀下的冰山,阿拉法克抱著這具傲人的性感軀體,沉默了十幾秒鐘,終於他下定決心,必須得先把清乃子的性命保下來。

“刺啦”一聲,阿拉法克撕開了清乃子的衣服,布料灑落地面,膚如凝脂,前凸後翹的處女胴體像被撬開殼的蚌肉一樣誘人,寧靜地沉在黑人的臂膀上,宛如一個被俘虜的戰利品,女醫生“呀”的尖叫了一聲,完全沒預料到事態會變成這樣。

“……”清乃子瞳孔收縮,嘴角奇蹟般地上翹了一個小小的弧度,黑人要對她來強的了,日本女人和黑鬼的性慾之戰,終究還是她獲得了勝利。

在性命攸關的生死時刻,清乃子居然還在琢磨這場心照不宣的賭局,不是因為她真的不在乎生命,而是因為她的思維此刻極其混亂,還陷在意外發生前當著閨蜜被黑鬼肏的面瘋狂自慰的場景裡,甚至都沒意識到自己有性命之憂。

阿拉法克用手指輕撫清乃子因過度自慰而變得紅腫的小穴,輕輕釦弄了幾下,小穴裡就滴出一大攤淫水,穴口處的嫩肉緊緊地裹著他的手指,如飢似渴地索取著入侵的性器,與清乃子的內心相比,她的肉體很多天以前就已經對黑雞巴投降了。

拉低褲腰,二十多釐米長的黑雞巴魚躍而出,昂首傲立,豎在清乃子的馬甲線旁,緊貼著緋色的嬌軀,因為尺寸實在是過於巨大,甚至讓人懷疑哪怕阿拉法克此刻突然放手,也能用勃起的雞巴攔腰撐住清乃子。

以往和女人做愛時,還沒插入就能聽見一大堆淫言浪語,但破處清乃子註定是沉默的,這次性交的目的甚至都不是為了快感,而是為了救命。阿拉法克將清乃子從公主抱的姿勢換成了方便控制的火車便當式,將清乃子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美腿勾在自己的腰上,用一隻手託著美臀,一隻手摟著細腰,黑雞巴抵在屄口上,一抖一抖地摩擦著,刺激著陰道。

“瘋了,快帶她去治病啊,在這裡幹嘛呢?”女醫生捂著臉,儘管每天都要和人體打交道,她已經見識過數不清的人體了,但像這麼粗大的雞巴還是第一見,她驚恐地看著黑雞巴和日本女人處女穴的對比,被這樣一根玩意兒插進去,這姑娘真的撐得住嗎?

阿拉法克深吸一口氣,腰部往前一頂,龜頭順利地插進屄穴,一照面就碾碎了處女膜,清乃子傻傻地眨著眼睛,身子微顫了一下,眼角流下兩滴淚水,一縷鮮血從二人交合的部位淌了下來,殘念地滴落在地面上。

苦苦堅守了這麼多天的處子之身,最終還是被黑人給拿

下了,然而清乃子本人甚至都意識不到自己剛剛被破了處,她還沉浸在贏了黑人的勝利喜悅中呢。

可能是身體主人內心並沒有屈服的緣故,清乃子的屄穴緊窄到了一種誇張的地步,甚至比體型比她一號的井上芳子的處女穴還要緊實,阿拉法克使出十足的力氣,才能控制雞巴在屄穴裡擴張陰道,擠開層疊堵塞的褶皺,每插入一寸,陰壁上的吸力就強勁一分,彷彿要將這根侵犯女人身體的醜陋傢伙活活絞斷在小穴裡,不讓它去禍害別的女人。

“嘶──”插入越困難,反饋的快感就越強烈,阿拉法克眯起了眼睛,被無數張嬰兒小嘴同時吸吮雞巴的快感爽得他都忍不住給出了反應,他託著清乃子美臀的手下意識地發力,五指深陷進肥美的臀肉,將清乃子的嬌軀拼命地往自己身上靠,以兩邊一起用力的形式艱難開墾處女地。

終於,在阿拉法克的不懈努力下,他雞巴的前端抵到了清乃子小穴的最深處,雞巴在密不透風的宮頸口上吃了個閉門羹,這個子宮顯然沒有接納他精子的意思。

第一次插入結束後,之後的抽插就順利了不少,阿拉法克像使用大號飛機杯一樣上下晃動著清乃子的嬌軀,黑雞巴在蜜穴裡來回插入,發出“噗呲噗呲”的淫水飛濺聲,清乃子像沒有支點的布娃娃一樣甩動著腦袋,黑色的髮絲在空中飛舞,顯得格外放浪和淫靡,只是她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的冰冷,哪怕臉頰上已經飛滿了霞紅,看上去仍舊是一副“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什麼”的呆呆的樣子。

“我……在空中晃……男人的體位和消毒水的味道……黑人抱著我……感覺好快樂……”清乃子斷斷續續地思考著,許多種感官體驗同時襲來,她卻失去了整理理解這些感受的能力,意識不到自己正在被黑人當眾暴奸。

“啪”“啪”“啪”,走廊之上,只剩下了黑人粗重的呼吸聲和皮肉拍打在一起的聲音,阿拉法克當然沒有忘記肏清乃子屄是為了什麼,他緩緩抱著懷中嬌軀走到女醫生身邊,開口道:“醫生,我的雞巴卡在女朋友的屄裡,怎麼都拔不出來,需要立刻急救!”

女醫生捂著眼睛,指縫裡,那根黑雞巴明明在女孩的屄裡進進出出,暢通無阻,這個黑鬼還真會睜著眼睛說瞎話。

但是,黑人看來是聽懂了她的話外之音,這樣做,的確可以鑽過官僚主義的漏洞。

“你稍等,我請示一下領導,”女醫生拿起手機,撥打一個電話,“喂,是領導嗎,我這兒有兩個外科病人,能不能破例給他們急救一下。不行?有一個是外國人,說是不給他急救就打電話向大使館投訴。只救外國人?也不行,外國人和日本人的身體因為突發情況勾連在一起了,只能一塊救。行,好,我明白了,馬上帶他們去重點手術室。”

女醫生掛掉電話,敬佩地看了眼阿拉法克,沒想到這個黑人這麼有行動力。阿拉法克得意地笑了笑,一邊抽插著懷中的清乃子,一邊在女醫生的引路下,朝重點手術室走去。

一路上要經過有其它患者和醫生的走廊,為了保護清乃子的名聲,阿拉法克脫掉了上衣,用上衣裹住了清乃子的腦袋,就這樣,京都大學華山附屬醫院的病患們,離譜地見證了一個黑人懷中抱著一個被蓋住的女人,邊用大雞巴抽插小穴邊

小步快跑從走廊穿過的奇景。

來到重點手術室,好幾個護士和醫生都在裡面準備好了,他們狐疑地看著面前這一幕,這就是領導叮囑要重點照顧的“外國患者”,確定這不是一個正在拍AV的美國黑人男優嗎?

女醫生給同事們小聲介紹了下經過,大家這才明白了緣由,看向阿拉法克的眼神裡充滿了敬畏,幾個護士幫忙把清乃子從阿拉法克的雞巴上拔了出來,在龜頭從屄穴裡“啵”的一聲抽出的一瞬間,幾道淡黃色的水柱就從交合處噴射了出來,清乃子居然已經被肏尿了。

“女患者確認身體次休克,呼吸機準備,恢復針準備,把身子按住了,她正處於性興奮狀態,下體正規律性痙攣……”專業人士開始工作,阿拉法克除了挺著雞巴呆呆地站在一邊也沒什麼好乾的,清乃子是被肏爽了,可他還沒射精呢,憋得實屬有點難受。

看阿拉法克可憐,女醫生心善地脫下手套,悄悄幫阿拉法克打起了手槍,可她的技巧實在生澀,搗鼓了半天都沒法讓阿拉法克冷靜下來,反而讓黑人的慾火越來越旺盛。

就在女醫生琢磨自己要不要跪下幫黑人口交發洩的時候,又有幾個人闖進了大門,原來是醫院裡的某位護士長和另一個小護士,二人姿色上佳,化著和醫生職業不相稱的濃妝,甚至連護士帽都沒戴,兩個波浪卷長髮甩在空氣裡,看上去就不正經。

這位護士長和小護士原來是醫院領導的老婆和女兒,靠關係硬安排進來的,平時裡就不承擔工作,疫情來了縮在領導辦公室裡,只有這種給外國人治病的“鍍金時刻”,領導才想起來把老婆和女兒送過來分享功勞。

“媽!這是什麼情況!”小護士躲在護士長的身後,驚恐地看著挺著大雞巴的阿拉法克,臉上浮現出一抹春色,而擋在身前的護士長媽媽,則是下意識地吞了口口水,屄穴一陣發癢,好半天才給女兒解釋:“這應該是了陰莖異常勃起,長時間會引起器質性勃起功能障礙,得考慮陰莖海綿體穿刺引流,使用血管活性藥物,或者必要時行陰莖海綿體分流術……”

雖然傍上了醫院領導當老公後護士長就混起了日子,但年輕時還是認真工作過的,一下就給出了判斷,完全沒想過面前這根黑雞巴只是在正常的勃起。

“不愧是王護士長,這個外籍患者太難處理了,我們正在搶救她的日本女伴,你看看能不能先和女兒一起,去旁邊的手術室給他做點預處理?”女醫生鬆開大雞巴,手都搓腫了,趕忙把麻煩推給了急著搶功勞的護士長母女,這對機靈的母女對視了一眼,意識到這是個鍍金的好機會,立刻欣然同意,牽著阿拉法克的手去了另一間沒人的手術室。

“來,外國朋友,您先躺到病床上,我給您簡單處理下,來女兒,把酒精和棉布拿過來。”護士長安排阿拉法克躺在手術床上,一根黑雞巴高高聳起,好多年沒被男人滋潤過的護士長嚥了咽口水,在用棉籤擦拭雞巴的時候,感受著雞巴的尺寸和堅硬,發癢的屄穴流出一灘淫水,居然當著女兒的面就發情了。

她那個衛校畢業的小護士女兒也好不到哪裡去,仗著老爹是醫院領導,畢業後不愁工作,在衛校裡早就和男人們玩瘋了,她看著母親用手輕輕撫摸著黑雞巴,聯想起了正在交往的男友的小

雞巴,比母親還放蕩地直接扣起了小穴,悄悄地自慰起來。

肏女無數的阿拉法克敏銳地察覺到了身邊兩條母狗的發情表現,他一把握住護士長的胳膊,懇求道:“我快要憋炸了,護士姐姐,能幫我發洩一下嗎,我的這根丁丁可不能壞死,有好多女人下半輩子的性福全靠它了。”

“您放心,我是護士長,服務工作絕對到位。”護士長舔了舔嘴唇,她早就想要這根雞巴想到發瘋了,顧不得女兒就在身,她脫下鞋,把護士裙褪掉,露出一雙裹在黑色連褲襪裡的豐腴肥腿,像母狗一樣趴在手術床上,用嘴巴勉強含住龜頭,立刻一上一下地吞吐起來。

“媽,你幹嘛呢!”護士女兒驚呆了,她怎麼都想不到向來都是女強人形象的媽媽居然是一個見到黑雞巴不到兩三分鐘就趴上去提供口交的騷貨,但母親下流的動作讓她的小穴也更溼潤了,她呼吸粗重地自摸了一會兒,終於也忍不下去了,脫掉護士群,露出一雙裹在白絲裡的纖細美腿,像母狗一樣趴到母親對位的位置,伸出舌頭舔起了肉棒的下半部分和沉甸甸的睪丸。

兩個護士,一對母女,一個肥熟豐滿,一個纖細勻稱,一個穿著黑色連褲襪,一個套著白絲,從左右兩邊同時舔著黑雞巴,這副絕景可不多見,不知道醫院領導急匆匆地把母女派來搶功的時候,有沒有預料到自己的老婆女兒會同時給黑人提供口交服務。

“臭女兒……咕咕……你還沒結婚呢……咕嚕嚕……怎麼能跑來舔黑人的雞巴……唔嗚……我怎麼教育你的?”護士長媽媽一邊貪婪地嗦著雞巴,一邊數落著不檢點的女兒,護士女兒白了媽媽一眼:“騷媽媽,你能出軌給爸爸戴綠帽子,我還沒結婚呢,舔根雞巴怎麼了?再說了,這不是治病救人嗎!”

一場轟轟烈烈的“丁丁保衛戰”,就此打響。

這對母女伸著長長的淫舌,用口水給黑雞巴擦洗了好幾遍,累到下巴都快脫臼了,卻一點黑雞巴即將射精的跡象都看不見。無奈之下,護士長只好將晃悠悠的大屁股坐在了黑雞巴上,進行起了淫蕩的素股,護士女兒見黑雞巴被媽媽的巨臀奪走,嫉妒地舔著阿拉法克的胸口,忽而被阿拉法克用胳膊一拽,直接坐到了阿拉法克的臉上,粗礪的大舌頭隔著白絲和內褲,就這樣舔弄起了護士女兒的小穴,高超的舌技讓小年輕兩下就來了一次高潮,發軟的身子全靠兩隻手支在黑人的胸肌上,才沒摔倒下去。

看著女兒被黑人用舌頭送上了高潮,護士長媽媽也著急了,她索性一把撕開連褲襪,把內褲撥到一邊,一口氣將黑雞巴吞進了屄裡,“啪嗒”“啪嗒”地套弄起來,護士服也被她丟到了床底下,一對兒大奶隨著下半身的劇烈動作來回晃盪,她已經好多年沒這麼刺激地肏過屄了。

“哦哦……嗯……好爽……肏死我了……比我老公的雞巴猛多了……”護士長媽媽一臉奼紅,感受著這根黑雞巴在自己慾求不滿多年的騷屄裡抽插的感覺,許許多多從來沒被開發過的敏感帶全被這根神兵天降般的雞巴給激活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被雞巴肏還能這麼爽!

“……唔哦……舌頭好舒服……又要丟了……”護士女兒沒功夫嫉妒媽媽被雞巴肏,光是應付胯下舔弄的舌頭,她就有些力不從心了,聽著背後傳

來的媽媽淫臀拍打在黑人胯部的激烈的性交聲,女兒不由得對媽媽產生了一絲敬意,看來無論是護士工作還是性交能力,她離媽媽的本領還差得遠著呢。

忽而,被扔到地上的護士服裡響起了電話聲,護士長媽媽哀怨地嘆了一口氣,從雞巴上拔出小穴,屄口牽著拉絲淫線,從地板上撿起電話,剛一接通,就又一屁股坐到了雞巴上。

“喂……哦……老公啊……唔嗯哦……我在這急救外國病人呢……哦噢噢噢……沒事兒……你老婆我應付得來……嗯嗯哦……我聲音很怪?……噢噢噢……我這推手術床呢……掛了”

護士長媽媽草草應付掉領導老公,和阿拉法克雙手十指相握,肥臀晃動得更狠了,很快就“嗷”的一聲迎來了一波猛烈的高潮,無力地倒了下去,一對兒大奶貼在阿拉法克的胸上,分泌出的乳汁沾溼了硬邦邦的肌肉。

“媽,你行不行啊,這病人不是還沒射精嗎?”護士女兒回頭瞥了眼被肏軟了的媽媽,吃吃地笑了起來,但她的好日子也沒持續幾秒鐘,阿拉法克很快就把她按倒在了床上,以壓制式的體位肏幹起來,黑雞巴在纖細的身軀裡反覆衝撞,才幾次抽插就頂開了護士女兒的雜魚子宮,把胯下的小護士變成了一個只會翻白眼流口水的性愛白痴。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拔出去!我要被肏死了!媽,救救我!啊啊啊噢噢噢嗯齁齁哦!”小護士兩條纖細美腿伸得筆直,向上高高翹起,每被黑人泰山壓頂般撞擊一次,小腹上就顯出一個凸起,看上去煞是可憐。

“就這,你還不如媽呢。”護士長媽媽趴在被黑人按住猛肏的女兒身旁,得意地笑了笑,要不說薑還是老的辣呢,她甚至使壞地舔起了女兒的鴿乳,和黑人一起兩面夾擊起了可憐的女兒。

中間,領導老公又給女兒打來一個電話,由護士長媽媽代接了,她調小麥克風音量,不讓女兒上刑般的浪叫引起老公的懷疑,用女兒正在給外國病人處理病變部位把老公搪塞了過去,可笑的醫院領導,哪裡想得到自己的老婆會幫忙打掩護,讓一個黑人狂肏自己辛苦養大的寶貝女兒。

不一會兒,小護士直接被阿拉法克給肏尿了,噴出的尿液濺了旁邊使壞的媽媽一臉,這對母女胯下沾滿淫水,有氣無力地躺在一起,幫助阿拉法克射精的救護行動算是徹底宣告失敗了。

阿拉法克將兩個人隨意地踢到床底下,任憑美肉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因為遲遲沒法射精的雞巴而內心極度焦躁,這倒不是他真的生了病,而是心裡一直掛念著旁邊急救的清乃子,懷念著清乃子緊緻美屄的完美觸感,區區一對護士母女花的騷屄,哪裡比得上清乃子剛剛被破處的嫩穴。

在阿拉法克糾結要不要竄回隔壁的時候,之前的女醫生過來了,這次又帶來了好幾個人,定睛一看,原來是閨蜜三人組和社區人妻小野良子。這四個人在停車場被阿拉法克遠遠地甩開後,無頭蒼蠅般在醫院裡晃盪了半天,才找到阿拉法克和清乃子所處的地方。

女醫生見是黑人的朋友,不想讓這些嘰嘰喳喳的女人們干擾救治工作,就把四個人帶過來了,令她沒想到的是,一推門就聞到了一股濃厚的騷味兒,再一看,阿拉法克光溜溜地躺在手術床上,黑雞巴高高挺立,床底下是兩個屄裡還在不

停往外噴水的院長的老婆和女兒,就這麼一會兒功夫,在醫院裡橫行霸道的護士母女花就被黑人給肏昏過去了?

“呀,這……我先去隔壁幫忙了,你們幾個是他的熟人,這邊你們先照顧著吧。”女醫生驚慌失措地丟下四個人,留下四個女人和赤身裸體的阿拉法克面面相覷,她們幾個也沒搞懂,阿拉法克剛剛不是還抱著清乃子去治病嗎,怎麼會兒就和一對護士放鬆地搞了起來?

“清乃子在隔壁搶救著呢,應該沒事兒,我在這邊休息,這兩個騷屄發騷了,讓我肏了一頓。”阿拉法克也不藏著掖著,給女人們解釋了現狀,第一個反應過來的織田玉嗅了嗅鼻子,沒聞到空氣中有精液的味道,心思立刻活絡了起來,身為黑爹的忠實女奴,怎麼能在黑爹雞巴勃起還沒射精的時候不主動提供服務呢?

“明白了,看來這對兒護士想幫我們的非洲朋友解決射精困難症,結果給中道崩殂了。那就讓我們幾個志願者接替任務吧,日本國民熱情好客,可不能讓非洲朋友出事兒了!”

織田玉牽著渡邊葉子和井上芳子的手,走到手術床邊,崇敬地朝勃起的黑雞巴行注目禮,被甩在後面的小野良子早已按耐不住,扣弄起了自己的騷屄。

“咦,這床頭櫃裡還有好幾套護士服呢,來來來,大家換上,別把出門穿的衣服弄髒了,也增加點儀式感!”織田玉不知道從哪兒翻出來幾套沒開封的護士服,如獲珍寶地分享給眾人,連小野良子都不情不願地領了一套,一會兒功夫後,四人就換好了護士服。

醫院配置的護士服不像淘寶上賣的情趣護士服,本身的視覺效果是相當嚴肅的,但架不住這四個換上護士服的騷貨身材一個比一個好,硬生生把普通護士服穿成了凹凸出身體曲線的情趣護士服。

織田玉身上的護士服算是尺寸最貼合的,饒是如此,依舊被她的爆乳和豐臀頂得前凸後翹,似乎是嫌這樣還不夠騷,她從手提包裡拿出一把裁紙刀,把護士長裙硬切成了超短裙,上半身也裁剪得只剩下小腹以上的位置,一件好好的護士服在她的糟蹋下,除了布料色澤跟原來一樣,已經徹底變得和情趣內衣一樣了。

她歪戴著護士帽,黑色的長髮浪蕩地散開,朝阿拉法克敬禮:“尊敬的尼哥利亞客人,張護士為您服務。”

阿拉法克一把摟住這個淫蕩點子最多的騷寶貝,兩個人旁若無人地舌吻起來,“啪嗒啪嗒”的口水聲讓另外三個人也飢渴了起來,有樣學樣地裁剪著身上的衣服,等到阿拉法克從眼神迷離的織田玉嘴裡抽出舌頭,趴在他身旁的情趣志願者護士已經變成了四個。

他向後一靠,黑雞巴伸到四個人的面前,四個媚黑婊子立刻如獲至寶地圍了上來,齊心協力地舔弄了起來,渡邊葉子個子最高,一雙厚唇包裹住龜頭,香舌在馬眼上來回撥弄,小野良子和織田玉一個在上,一個在下,分辨舔弄雞巴的上下兩段,而身形嬌小的井上芳子搶不過別人,只能委屈地趴在最低處,笨拙地舔弄著睪丸和肛門,不過從她痴痴的表情來看,她也極其樂在其中。

四對爆乳相互香豔地來回擠壓,因為小野良子一發情就會分泌乳汁,很快四個人的乳房就都被沾溼了,薄薄的面料勾勒出溼透內衣的性感輪廓,阿拉法克伸出大手,瞅到哪兒

團乳肉順眼,就伸手用力揉捏,一時間,淫叫浪叫聲連綿不絕,彷彿光是被黑人用手抓奶,就能給這幾個媚黑婊子極大的快感。

在四張淫叫小嘴的侍奉下,阿拉法克終於射了精,精液像噴泉一樣湧出,想獨佔的渡邊葉子“咕噥”地喝了好幾口,就被嗆得吐出了龜頭,精液雨露均霑地打在每個騷婊子的臉上,所有人都用舌頭舔舐著唇角和別人臉上的精液,一個個都成了徹頭徹尾的精液中毒患者。

“好了,排成一排,井上芳子騎在織田玉身上,小野良子趴在渡邊葉子身上,我要從後面同時肏你們四個。”阿拉法克用手拍著媚黑婊子們下賤的臉,四個人立刻聽話照做,井上芳子像女兒抱著媽媽一樣騎在織田玉的背上,兩隻手使壞地撫摸著織田玉的奶子,一對兒尺寸不一樣,但形狀幾乎相同的蜜桃臀疊在一起,光是目光注視就讓人血脈噴張。而小野良子和渡邊葉子呢,儘管兩人鬧過矛盾,有點不太想搭理對方,但還是為了能被肏而乖乖地貼在了一起,水滴狀大奶和G罩杯豪乳擠在一起,像兩團沒有摩擦力的棉花糖擠來擠去,兩個肥臀緊緊相連,發情的小穴貼在一起,淫水從一個人的陰唇上拉絲到另一個人的屄口處,畫面格外得淫靡下賤。

阿拉法克伸出四根手指,各兩根分別插入小野良子和渡邊葉子貼在一起的騷屄,七八釐米長的手指雖然沒有黑雞巴那樣強勁,但用力地扣弄在敏感帶上,依舊讓兩個騷貨立刻爽飛了天,“啊啊哦哦”地淫叫起來,情慾迷離之際,兩個鬧彆扭的女人也顧不得對方看上去多不順眼了,直接接吻在了一起,兩對紅唇來回廝磨,恨不得從對方的嘴唇上直接咬下一塊肉。

而另一邊,阿拉法克的雞巴對付起了織田玉的騷屄,身為他的第一個女人,最忠實的好學伴,織田玉配得上被他第一個操入,在黑雞巴勢如破竹地直接頂到織田玉子宮的同時,阿拉法克的另一隻手五指並用,分別玩弄織田玉的菊花,井上芳子的小穴和菊花,兩個美女立刻花枝亂顫,身子不安地扭動起來。

“哦……哦哦嗯嗯哦……肏死我了……黑爹……你娶我當老婆吧……我大學畢業了就嫁給你……我出去上班掙錢……你只負責在電視臺和家裡肏我的騷屄……”織田玉指尖抓在床單上,放浪地大叫著,不管被這根黑雞巴肏了多少次,每一次被插入都如同當年第一次被插入時那樣刺激,她已經一輩子都離不開這個黑人了,為了能讓黑人一直肏她,織田玉願意把身邊的所有人都拉下水,無論是這幾個閨蜜,還是家裡的親媽。

“唔……人家的菊花……要被阿拉法克同學肏了嗎……”井上芳子的雛菊還沒被開墾過,又恐懼又期待地晃動著身子,期待著被黑雞巴又一次貫穿自己的身體,她已經愛上了這種彷彿隨時都要被肏死的奇妙感覺。

織田玉的身子猛地一抖,在高潮中癱軟了下去,井上芳子身子向前一滑,眼看就要遛出去,雙馬尾後面突然傳來一股拉力,就這樣被阿拉法克用拽頭髮的方式給控制住了,黑雞巴從織田玉顫抖的騷屄裡拔出,無縫就插到了井上芳子的淫穴裡,被貫穿的致死感讓井上芳子一下子失去了意識,兩眼翻白地垂下了身子,變成了一個被阿拉法克拽著雙馬尾狂暴輸出的嬌小蘿

莉型飛機杯。

很快,井上芳子就被直接肏出了潮吹,阿拉法克抽出雞巴,用力塞進織田玉的菊花,被兇猛肛交的新聞系系花這次連騷話都說不出口了,只能一邊在床單上流下涎水,一邊感受著腸道里的撞擊。

不一會兒,阿拉法克的雞巴就隔著腸道給織田玉肏出了一次陰道高潮,他接著毫不客氣地又享用了井上芳子的雛菊,可惜井上芳子體型太過嬌小,才勉強塞進去三分之一的雞巴就全身抽筋,為了防止真的把井上芳子肏死,阿拉法克只好暫時將右手邊的這對已經肏服了的好閨蜜放開──接連插進兩個女人的陰道,肛門,為兩個女人送上高潮,黑雞巴卻依然沒有射精,足以見證阿拉法克的性能力是多麼強悍。

在阿拉法克蹂躪好閨蜜組的同時,冤家組的爭鬥已經進入到白熱化階段了,寂寞人妻和金髮大洋馬的臉上滿是對方留下的口紅唇印和齒印,要不是這兩人貼在一起的騷屄正在被幾根男人的手指進進出出,恐怕別人都要覺得這是對兒禁忌之戀的女同情侶了。

在肏冤家組的時候,阿拉法克表現得格外公平,為了不讓其中一個人久等,他的大雞巴剛從渡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