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1)
“你覺得就你這樣的外形條件可以加入我們護衛隊嗎?”辛婧雪坐在審核的主位,桌前攤開的紙上寥寥幾筆就給來面試的人下了評斷。
一號太胖,二號太矮,三號平胸,四號胸太大,至於這個五號,唯唯諾諾的還帶個眼鏡,長得還行卻老是低著頭,儀態不行。她煩躁地扔開筆,表情冷冷地嚥下一口撕了標籤的礦泉水,然後給旁邊的副隊長使了個眼色,讓她示意五號離開。
“學姐,我……”女生抬起頭,眸子裡聚了眼淚,亮閃閃的極讓人心疼——坐在辛婧雪旁邊的男生都有點看不下去了,小聲說:“她其實條件很不錯了,就是不太自信……”
“什麼不錯?嘴巴那麼厚,牙齒凸出跟齙牙一樣,還有那些雀斑,安正,你是在和我開玩笑嗎?”辛婧雪刻薄地打斷她,把女生身上小小的缺點無限放大,然後直接朝女生揮揮手,“我們護衛隊不適合你,你走吧。”
她頭也不抬,手上細巧精緻的鋼筆被她放在指間靈活地轉了兩圈。女生實在受不了哭著就跑出去了。辛婧雪嗤笑一聲,又在五號下面加了一句:“心理素質不行。”
安正和副部長複雜地看了眼她,不可否認的,辛婧雪能夠這麼對別人的外貌予以置評無外乎她自己確實長得極為好看。黛眉鳳眼,小臉高鼻,紅唇白口,一頭順直的黑頭髮,身材高挑不幹癟,皮膚嫩白潤滑,身上還總帶著清淡好聞的香味,很令人著迷。
“下一位。”她厲聲喊到,然後眼前的視線忽然黑掉,一個女生撐著手擋在她視野前面。辛婧雪心裡不耐,抬頭剛準備呵斥,就被人抓住了手腕。
“你到底在優越些什麼啊?”女生力氣很大,直把她手腕攥得通紅,辛婧雪看她面生得很,心裡不爽,使勁把手抽出來,“你有毛病?”
女生其實剛剛五號學妹的同學,孟初夏,特招的長跑體育生,個高腿長,肌肉緊實飽滿卻不誇張,長相英氣,眉頭一擰就會讓膽小的女生畏縮。偏巧辛婧雪卻更加火大,冷著一張臉,“有病吃藥,離我遠點。我優越什麼,你沒看到嗎?”她睫毛眨眨,棕褐色的透亮瞳孔漾過光點,手腕轉動著,雪中一點紅極其矚目。
後面排隊的學弟和學妹都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雖然辛學姐脾氣不好可是她真的好漂亮啊。
孟初夏微愣,嘴角扯出一個笑,俯身湊到她無暇的臉蛋前:“行,保持住你現在的態度,好學姐。”她又輕輕補了一句:“公、交、車。”極盡諷刺,生出繭的手指還狀似親密地劃過辛婧雪的側臉。
她轉身就走,辛婧雪上下貝齒磨了好幾下,最後笑著順下一口氣,“下一個。”閒置教室一片安靜,任誰都能聽出她語氣裡的勉強。
辛婧雪打著小手電摸到兜裡的鑰匙,然後打開了閒置教室的門,——這是專門拿來給他們招新用的,回寢室之後她才發現自己鋼筆丟了,那隻鋼筆是她從小暗戀的哥哥送她的,所以她才決定大晚上來這兒找。
她用腳卡著門,手順著牆壁準備去按開關,然而下一秒她就被連人帶門一起推了進去。
很少人知道,其實辛婧雪很怕黑,她幾乎是在墜入黑暗的一瞬間,手就開始抖,小電筒掉在地上閃爍幾下就不再亮了。她只能感覺到自己的腰被狠狠鉗住,整個人都跌坐在地上,頭不知道是撞上了椅子還是桌
子,疼得厲害。
“誰啊?”她剋制住聲音裡的顫抖,一隻手握成拳,一手去掰開握住她腰的手。那雙手很大直直將她整把腰都圈住了,握得很緊。“嗯?學姐,你這就認不出來了。”半拉的窗簾讓出一半的清冷月色,辛婧雪眯著眼辨認良久,才發現這是上午那個莫名其妙的學妹。
“你有毛病啊,快鬆開我。”辛婧雪也懶得去維護自己高冷的形象,掙扎著站起身然後靠著桌子去推開她。可惜她還是沒有審查時勢的機靈,此時此刻她這種高高在上的態度只會讓孟初夏燃起更深的怒火和凌虐的慾望。
“為什麼要鬆開,學姐不是公交車嗎?應該很清楚吧,我這樣摸你是想幹什麼。”辛婧雪為人高傲,女生緣極差,又因為長得好看,樂意捧著她慣她小脾氣的男生卻一抓一大把,她平常跟男生講話也樂意兩分。時間久了,說她是公交車是個男的都可以肏的謠言也越來越多。
孟初夏個子比她高半截,手也大她一整圈,她家境不算好,假期還回去打工,手上大大小小的腱子都有點,手指較之一般女生也更粗長。此刻正一點一點地從她夏季校服的下襬伸到辛婧雪的白蕾絲胸罩上。
辛婧雪小腹平坦,胸卻有C的罩杯,兩大坨白嫩的肉被錮在布料不多的罩子裡,此刻正隨著主人的呼吸而挺動。孟初夏的手扯住乳溝中間的布料,使勁揉了一把柔軟的雪糰子,粗糲的手指摩著那凸起的硬粒,極具挑逗意味。
“你有病啊?”辛婧雪腿一軟,頭皮發麻,用盡力氣去推拒這個怪力的體育生學妹,漂亮眼睛裡裝著的全是厭惡,“噁心死了,你別碰我!”她雙手被孟初夏反剪到身後,單薄的校服被撥到她胸衣上,形狀姣好的大胸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
一記耳光重重打在辛婧雪白淨的臉上,孟初夏聲音已經徹底冷了下去,“咬著,你要是不想我等會把粉筆擦直接塞到你逼裡去的話。”似乎是覺察出她想叫人,“你有本事現在叫出聲試試,這個教室的監控平時是不開的,整棟教學樓現在估計就我們兩個,保安叔叔現在估計在西校巡邏吧,你叫叫看,誰會來救你。萬一叫來個人,看了你的蕩婦樣,說不定會和我一起呢辛婧雪能想到自己的臉絕對紅腫一大片,她偏過腦袋,死死咬牙一副死不屈服的樣子。孟初夏不耐煩地拿起講臺上許久沒用過,各種顏色粉末板結的黑板擦然後就拉開她的褲腰準備往裡塞。
“不要……”辛婧雪眼睫一顫,最終還是妥協了輕咬住衣襬,卻還是不自在地向後縮了縮,希望把胸收回去些。孟初夏看著她識趣的樣子,扯唇笑了笑,板擦隔著內褲頂了頂她的逼。
“滾!”辛婧雪咬著衣服,說得也含糊不清,只是陌生的感覺讓她感到十分屈辱,身體一動連帶著胸部也跟著劇烈抖動。孟初夏把她圈在桌子前,反手繞到後面解開她的內衣釦,不知道是繃開了還是故意的,只扣住最外排的中間那一環。
她只是隨便一拉,胸衣就繃開來,蹭到整個乳房上。
孟初夏低頭叼住那兩粒淺褐色的乳頭,使勁吮吸兩下,水潤一片,顏色立刻深了許多。
辛婧雪從沒有過性經驗,此刻被一個同性這樣撩撥,反胃感一下就強烈地讓她顧不了後果,趁著孟初夏不注意就把她推倒在地,雙手從中解放出來捂住
胸口。“你有病就去看病,別在這兒發瘋。”她手忙腳亂的係扣子,卻被重新站起來的孟初夏一腳踢到地上,腰撞在高出一大截的講臺臺階上,孟初夏的大腳直接踩上她的奶頭,鞋底狠狠碾磨過那點凸起,臉色陰沉:“臭婊子,給臉不要臉,現在還當自己是高冷女神呢。”辛婧雪疼得渾身顫抖,嘴裡洩出一些嗚咽,然後就看著眼前這人脫了鞋子,把臭腳湊到她臉上。”
她是體育生,每天的長跑練習是少不了的,她剛從操場上下來,腳汗出了一堆,白色耐克運動襪的襪尖是髒黃色的,足跟處是乾澀的黑黃,還有些脫線的線頭冒出。那雙腳的味道很衝,乍一聞就像是鹹酸菜在瓷壇裡悶了數十月,逐漸泡爛發脹,幾乎是剛從鞋裡抽出來就要把周遭的空氣都薰染上醃入味,可除了一股子酸臭,還是能依稀辨認出女性本身的馨香和清爽的沐浴露味道。各種氣味交錯著也就更加難言。
辛婧雪五覺敏感,特別是嗅覺和味覺,幾乎是靜下心神的一瞬間就要被濃重的腳臭味刺激得反胃,她忍不住乾嘔一聲,胃裡不斷反上胃酸。一時之間她只覺得噁心的不行。
孟初夏拿出手機打開照相功能,饒有興味地欣賞著屏幕裡驟然變亮,表情驚恐姿態地下的漂亮學姐。她用腳去觸碰辛婧雪嬌嫩的乳頭,然後又試探地想把腳伸進她張著的嘴巴里。
“滾開啊!”辛婧雪為了保持身材晚上支持了一份蔬果沙拉,根本沒吃任何東西,連吐都吐不出來,精緻的五官擠湊到一起,厭惡的神色真是扎人的好看。
她根本不敢想象一個女生的腳會這麼大這麼臭,只是靠近她的臉,就讓她眼睛都開始發酸發疼了。可她現在渾身疼躲都躲不遠,只能嘴上逞強。
而後果是她寬鬆的褲子被扒下,手被褲子綁起來,純白色的棉紡內褲中間溼漉漉的一塊,顏色偏深,有長的鬈曲的毛從邊緣冒出頭來,多得很鼓囊出一道起伏的形狀。孟初夏把襪子掉塞進乳溝之間,拍了拍她挺翹的屁股命令道:“夾緊,不然我現在就把腳伸進去把你的逼鬆一鬆,不對,你本來就是松貨。”
辛婧雪再噁心也不敢不照做,她下身都在發抖,生怕孟初夏把她內褲扒下來然後腳塞進去把她處女膜捅破,而且這人腳這麼臭,說不定還會讓她得性病。她只能一臉不甘心地咬著牙然後使力氣把胸併攏,讓兩團肉夾緊那兩隻臭氣熏天的髒襪子。
“學姐,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呢,是幫我舔舔腳,給我的腳好好洗洗,二呢,我現在就用那黑板擦插進你身體裡,讓你爽一爽。”
“……”辛婧雪喉嚨裡一片啞,什麼都講不出來,她怎麼可能接受自己的下體被人用髒東西進入,兩害相較取其輕,她只是閉上眼,屏住呼吸,試探性地、僵硬地用乾澀的唇瓣碰了碰孟初夏的大腳趾。
孟初夏的腳很大,看著像是四十二三碼的樣子,形狀長得不錯,但或許是老師腳往前擠壓的問題,彎曲得比常人明顯,第二根腳趾超出大拇指小半截,小拇指稍顯臃腫。腳趾之間的空隙開得挺寬,甚至還能很靈活地擺動。
“嘔!”辛婧雪的舌尖傳來一陣難耐的酸澀味道,幾乎要把她攪動得四分五裂,她不受自己神經控制地做出抗拒的動作。孟初夏察覺到她的舉動,然後直接把大半的腳掌塞
進去,腳趾去夾那不斷推拒她的舌頭。
辛婧雪直接開始不停地嗆口水,全部被塗抹到那雙臭腳上。她咳不出聲,只是眼睛紅掉,眼淚也不斷溢出來。她想要狠狠地咬下去,但是口腔開得太大,嘴唇幾乎都要破裂,更何談合上牙關,她只能任由這樣的殘酷玩弄。
大腳掌卡進去後,後面瘦窄不小的腳身以及腳跟也試探著想要鑽進去。那腳實在靈活不停地用不齊整的指甲刮蹭柔嫩的口腔內壁,裡面又溼又滑,簡直就是慾望的溫床。孟初夏一直知道自己有施虐的心思,可是她剋制力強,從未去實踐過,這下看著一個頂級的大美女,跪在她身下給她舔腳,心裡和生理的雙重快感將她湮滅。
“臭婊子,讓你繼續高傲,怎麼不繼續了啊?不是很牛嗎?整天趾高氣昂地看著別人,以為自己很完美是不是,對別人進行評判那麼容易的是嗎?現在還不是在給你看不起的野蠻人舔腳。”她英氣的臉都近乎扭曲,腳越伸越往裡面去,幾乎要鑿穿內壁。
終於,那根長腳趾率先觸碰到最柔軟那塊肉,也就那瞬間,辛婧雪求饒般地趴在地上,嘴巴里的透明的津液流下來落在地上。鏡頭裡更加清晰的五官不再模糊,處處綴著情動時的紅暈。
她還是在不停地反胃著,可是可悲的是怎麼也吐不出那隻腳,甚至還不自覺吞地更深。
孟初夏把鏡頭移到她雪白的下體,那團內褲中央被收縮的軟肉吞進去,這蕩婦居然還忍不住夾緊腿不斷摩挲。
她忍不住嘖了一聲,然後扒開那條內褲,果不其然看見兩瓣一大一小的已經凸出來的熟紅色肉花在吞吐透明濃稠的黏液。黑色的毛髮掩蓋著三角區,即使看起來不太美觀,可是搭配在這樣的美麗身體上還是讓人慾望叢生。“果然都被人玩爛了,這逼還會自己跑出來磨內褲,是不是很欠操啊?”辛婧雪心裡恨得不行,使勁想要控制外吐的逼肉,但是下身的瘙癢感卻愈來愈重。孟初夏嗤笑一聲,抽出她嘴巴里塞著的腳,把鏡頭湊近那口爛逼,手指不斷摳弄那兩瓣肉,把它提拉起來,然後又猛地鬆手,看著肉珠子彈回去。
她一下一下地颳著那層肉疙瘩,看著邊緣被她揪著逐漸發白。她力度不小,讓辛婧雪疼得眼淚掉下來。白色軟底的布料沾著一圈尿黃色和白帶辛婧雪自記事起就沒再讓人碰自己,特別是青春期以後,身體特別敏感,這次被人這樣挑逗,終於是再也忍不住,渾身抽搐一下,一股子腥甜的蜜水就從陰道里噴了出來,瞬間打溼附近的陰毛和內褲,白色軟底的布料沾著一圈尿黃色和白帶還黏附著幾根掉下來的捲毛。
孟初夏愣住了,但好在鏡頭記錄下了這淫靡穢亂的一刻。“我操,大隊長你是真的騷啊,平時在升旗的時候是不是就想著被男人肏啊,男人的雞巴可能都滿足不了你吧,是不是還幻想過被旗杆捅捅,那個捅進來,子宮都會破掉吧,臭婊子。”辛婧雪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本能,恐懼地閉上眼睛,然後淫水還在噴個不停。
“你他媽才是臭婊子。”全身上下都軟得化成水,唯有嘴巴還硬得不行。
但這一卸力也導致她雙乳夾著的襪子掉了下來落到地上。孟初夏頓時黑臉,把臭襪子攥成一團,掰開那狹窄的肉洞往裡面塞。辛婧雪登時瞪大雙眼,不可控制地掙扎起
來,“我不要……不要……你說好了的……滾啊……傻逼……”高高在上的女神連說髒話都是美得炫人心神,拼命蹬腿反抗的樣子直讓孟初夏熱血上湧。
那襪子被塞進去知道只露出一點被肉瓣蓋住,浪水也不再流出來全部被堵在裡面,浸透襪子的布料。
辛婧雪從沒有過這樣的感受,陰道里堵得慌,但是裡面卻還是空虛想要被人填滿,嘴巴里的臭味道遲遲散不去,也很難輕易再合上,只能暫時大張著,然後痛苦地忍受不斷被拔扯陰毛的疼痛和瞬間後的快感。
淚水泉湧般跑出來,辛婧雪心裡的恨已經裝滿了心臟,可此刻還是無能為力到感到深深的恐懼。她的驕傲不讓她去求饒,反而嘴巴里咒罵出一句更比一句惡毒的話來。
“你不得好死!”
“你就是個罪犯!我會讓你嚐到代價的,你去死……”話還沒說完,她喋喋不休的嘴巴就再次被堵住,——那剛被逼水泡過的襪子旋又被塞進她嘴巴里,兩股味道混雜著,一股子酸水總算被她吐出來卻又被堵回去、逼口一下子被撐大,水繼續緩緩地流著,然後冷澀的夜間空氣直往裡鑽,上面鑲著的肉粒一下子全部立凸出來,格外的明顯。
辛婧雪不停地搖晃著腦袋,淚水橫流,噁心感幾乎衝破天靈感,讓她神志不清。
孟初夏用大腳趾和第二根腳趾夾住那瑟瑟挺立的乳頭,來回揪著,然後又像她們平時訓練放鬆一樣,猛地踩上去,看著那團肉被壓扁又彈起,心裡快感無限。
“嘴巴這麼會講,現在繼續啊,自己用舌頭把襪子頂出來啊。”
如果要用舌頭,辛婧雪就得去舔那團噁心的東西。
她絕望地、試探地用舌頭把那團襪子頂出去,舌尖上味蕾傳來的味道有著她平時會拿起來聞的內褲上的腥臊味,還有已經快要熟悉的腳臭。她一邊心裡抗拒,可是卻還是繼續用舌頭向外推著。明明是柔軟的襪子可此刻彷彿長滿了錐刺讓她被碰一下就痛一下。
等到終於把臭襪子頂出去,辛婧雪也已經淚流滿面,嘴巴里還喃喃著不會放過孟初夏。
月色灑進來,此刻的她下身是一片泥濘,內褲半掛著,還沾了地上的灰,而那一對平日裡讓男生垂涎欲滴的大胸則是被孟初夏用腳不斷地玩弄著,形狀改變著。被蹂躪最慘的是那張櫻桃小口,此刻大張著,涎水橫流,潔白的貝齒似乎還能碰到襪子,口腔裡充斥著難聞的氣味。那一頭漂亮的秀髮幾乎全散下來,亂糟糟地披散,被綁著的手其實已經可以動了,卻還是老實地背在身後。
她似乎已經害怕了,一身傲骨都被折得差不多。可孟初夏心裡清楚這個人還不服,心裡還盤算著要報復她。於是她慢條斯理地穿上鞋,把那團已經看不出形狀的襪子塞回她的逼裡,微笑著說:“婊子,你的視頻肯定有很多人想買吧,如果不想被第三個人看見的話,就乖乖地不要有任何觸碰我底線的動作哦。”
“你應該不想真的被人拿著視頻就可以排隊上吧,你的爛逼受得住嗎?”
辛婧雪雙目失神地看了她一眼,手指慢慢收緊攥成拳,然後機械地點點頭。
她才不會,不會這麼放過這個人。
02.辛婧雪戰戰兢兢幾天,就連表情都一副冰凍良久的樣子,只是在觀察幾天之後,發現學校裡的人並沒有對他投以別樣的眼神之後,才又
恢復了那副高傲不可攀緣的樣子。
連著好幾次撞到孟初夏,辛婧雪看到她還是忍不住心臟猛烈跳動一下,然後彆扭地側過視線,頗為幼稚地瞥她一眼,卻不敢有任何實質性的挑釁行為。到底是把柄落在了別人手裡敢怒不敢言。
而孟初夏則是攬著自己的好友走過,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或許這表面仍舊光鮮亮麗的校園女神還不知道自己的視頻買了多少錢吧,有多少男的在她的視頻下意淫吧。雖然她留了點情遮住了頭部,但卻絲毫不影響視頻的情色美感。
“晦氣。”辛婧雪被低頭而過的女生撞到了肩膀,不知道為什麼連帶著腰上也傳來令她腿軟的觸感。她扭頭看,是她班上的一個女同學,一直坐在班級的最後一排,頭髮很長,戴著粗黑框的大眼鏡夾在鼻樑上,眼下還有一小片淺色的雀斑,明明個子挺高的,卻因為常年含胸駝背而顯得瘦小畏縮。
班級裡的人不至於霸凌她,但確實沒什麼人和她玩。
叫什麼來著?辛婧雪思索了一下,好像是程秋池。
“對不起。”女生怯怯地道歉,然後又快步走過,縮到身前交握的手指來回摩挲了一下。
果然和視頻裡一樣細軟。
辛婧雪被老師一個電話叫回教室去拿作業,夜深了,教學樓都沒人了,走廊的燈還忽明忽暗地閃著。有了上次的教訓,她現在都隨身帶著防狼電棒。
她剛爬上四樓,就被樓梯間傳出來的動靜嚇了一跳,拍著胸脯走近一看,連人帶包都被人拽進去。樓梯間裡只有一個透氣的孔道,亮著一個散發微弱光亮的頂燈,旁邊還放著各班打掃用的拖把掃帚。
味道溼重悶臭,讓辛婧雪心悶窒息。
她忍不住自嘲地笑笑,自己都快熟悉了被人突然襲擊。她偷偷從自己包裡摸出電擊棒,然後就著微光去看那個挾持住她的人——程秋池,她班裡最討厭的人,一個被她暗暗罵作陰鬱鬼的噁心人。
“你快放開我,不然我明天就去告訴老師。”她強作鎮定,手已經摸到了藏得淺的電棒。
程秋池眼睛晶亮地看著她,黑亮的眸子直直盯著她,然後忽然像毒癮患者犯了癮,湊近她的頸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馨香瞬間盈滿她的鼻腔。
“你真的很漂亮,”辛婧雪的手開始緩慢抽出,“那個視頻裡的身體也很漂亮。”
辛婧雪渾身僵住,顫抖著聲音問:“你在說什麼視頻,我不知道。”
“班長,你右頸側有一顆紅色的小痣,你難道不知道嗎?雖然那個視頻沒有露臉,但我可知道就是班長你啊。”她的臉忽然羞澀泛紅,已經伸進辛婧雪內搭裡的手蜷縮起來,彷彿是在真切地害羞。你……”辛婧雪心裡快恨毒了孟初夏那個賤皮子,恨不得現在就扒了她的皮,把她抽筋拔骨。她都已經沒有去找她的麻煩了,這個人卻還是把視頻放了上去。
“我真的沒想到班長你會喜歡舔別人的襪子而且還把視頻傳到那種網站上。”程秋池越說越激動,手卻一點不含糊地搶過辛婧雪手裡攥著的電棒,用它頂著她的腰。
“求你……不要碰我。”辛婧雪面上佯裝害怕,但是長長的指甲卻深深地嵌進程秋池繞上來的手臂肉裡。這個陰鬱女力氣也太大了吧,看起來乾乾巴巴的,怎麼這麼怪力。
她來不及思想,卻連著腦子都麻痺了瞬間。
她用來自我保護的電擊棒被用在
了她自己身上,先是一陣鑽心的痛感傳來,持續電兩三秒后辛婧雪便渾身癱軟地坐到了地上。程秋池還是留了餘地的,可那陣疼痛還是像一根鋼針穿過她的身體,讓她動彈不得,緊接著是麻痺的無力感。
她只能靠著程秋池的腿,嘴裡包著的透明津液也不受控制地從顫慄的牙關裡流出來。
程秋池近乎虔誠地吻上她的發頂,“我真的好愛你啊,阿雪。”辛婧雪心尖猛顫,可還是不能支配自己的動作和聲音,她恍惚著想,這個人如果愛她一定不會傷害她吧。然後她被猛地推到在地,幾乎要撞到邊上的水桶。
那具漂亮的身體再次向人打開。自從上次之後,辛婧雪的慾望越發強烈,儘管還是放不開私底下卻還是用過比較粗的簽字筆舒緩過,不敢捅得深,只是淺淺地在穴口抽插,手指也快速按壓肉瓣以此獲取快感。
程秋池的愛是扭曲的。她向來鍾愛一切美麗的潔白的東西,最好是像神祇一樣的漂亮女人,她最喜歡的就是看著她們被人拽下神態。辛婧雪正是踩在她性癖上的那個人,她幾乎無數次以虔誠的姿態去窺探這個人,她知道辛婧雪喜歡在靠牆的衛生隔間,身上總是有一股清淡的香味,洗髮水的氣味永遠是冷淡的木質香。
可那個視頻裡的她下賤淫蕩,確確實實就是別人口中的婊子。她恨死了,恨死這個婊子了。
程秋池把眼鏡拿下來,垂散的頭髮束起來,露出一張極為艶麗的臉來。和她靜若秋風的名字全然不一樣的濃墨重彩。她不耐煩地穿著鞋子就往辛婧雪嘴巴里伸,幸好鞋子的版型是比較窄的,雖然把她的嘴巴撐得慢慢的,但還是伸進去了小半張。
辛婧雪連舌尖都是麻的,直到電擊的觸感消失大半後,才連著嘴角都劇烈的疼痛了起來,她直覺自己的嘴巴要被頂破。舌苔被迫壓在鞋底,凹凸不平的觸感傳來。
辛婧雪比起襪子更不能忍受鞋底,這東西究竟觸碰過多少地上的髒東西,誰說得清呢。想到這兒,她頭皮發麻,心頭苦得緊。
“唔……”她嗚咽著狀似討饒。程秋池卻已經陷入了一種難以聽懂人話的癲狂狀態,扒開她的內褲,欣賞著那沾滿著黃色黏液還有白帶的內褲,內褲被拉扯開的時候,透明的淫液還長長地拉開來,看起來極其淫靡。
而那朵肉花則是比視頻裡看到的顏色還要水潤一些,是籠著一片晶亮。陰毛被修剪過,短了不少,卻還是欲蓋彌彰地遮掩著。程秋池把鞋脫了下來,繼續試探地往裡面鑽著,辛婧雪已經是快翻白眼暈過去了,腳想抬起來踢她卻還是沒力氣。
程秋池痴迷地吻上她的陰處,牙齒咬住那凸出來的肉蒂,力氣很重像是要把它直接叼下來吞吃入腹。辛婧雪吃痛一聲,含糊著叫出來,小幅度地擺著腿,卻把那肉瓣送得更裡,程秋池的舌尖也靈活地描摹著那爛熟的邊緣。
辛婧雪實在是太敏感了,即使她極力保持清醒,嘴巴里塞著的臭鞋也讓她反胃,可是下身還是在這樣沒有過的刺激下達到高潮,蜜水漲潮般湧出來然後被程秋池全部舔舐乾淨。彷彿那不是骯髒的淫液而是高寒雪山上純澈的聖水。
她就在這樣的高潮下痙攣,滿面春色兜不住,全部都傾瀉出來。
可是程秋池卻為她潮紅的臉色而發怒,把鞋子往裡塞得更深,直到辛婧雪翻著白眼快
要失去意識才停下,舌頭也停止舔弄,而是坐起身用手去揪弄,去使勁拍打那兩朵肉片。
“賤女人,賤女人,這就高潮了?被人玩爛了是吧。是不是隨便一個人都能這麼玩你,管他男的女的。”程秋池面目扭曲,大手扇逼的力道是一下重過一下,只在外緣打著,指甲戳弄著留下月牙的痕跡卻不伸進去給辛婧雪止渴。
“嗚嗚……”辛婧雪終於在連續的痛感以及快感裡流了淚,偏生從喉嚨裡生出的哭聲還傳不出來,被堵得死死的。
程秋池終於捨得把鞋子取出來,辛婧雪嘴巴大張著還來不及鬆口氣,團成團的臭襪子已經取而代之堵住了她的嘴。那是一股不同於孟初夏出汗多而造成的悶臭,應該是天生的,更加濃烈刺鼻。
明明是噁心的,想吐的,可辛婧雪的陰道里還是忍不住流水。就像是上一次之後的條件反射,雖然她很不想承認,可是很多次她自己在更衣室裡脫下體育課時穿的臭衣服和臭襪子時,總是忍不住拿起來放到鼻下細細地嗅聞。
她體味輕,完全比不上孟初夏那個體育生。回到家裡,她看到妹妹懶洋洋地趴在床上,旁邊隨意脫下的襪子或許是穿得久了,都硬邦邦地可以立在地上,黃色染了一片,臭味很重。放平時辛婧雪是要木著臉罵人的,可她那天去卻鬼使神差地把襪子拿進了盥洗室,在洗之前竟是先試探性地聞了。
那味道接近孟初夏的臭味,反胃感和奇異的快感一同升起,當內褲開始變得溼潤,一股子黏膩感傳來,溼乎乎的內褲中央緊貼著陰部時,她連忙慌亂地把東西扔進水盆裡,然後裝模作樣地出去呵斥她妹妹洗襪子,以此掩飾她的怪異。
而現在,她竟然開始暗暗享受這樣的味道。
辛婧雪心裡拔涼,直覺自己噁心。然後垂下眼皮看見程秋池把她的兩瓣肉掰開來,而那隻鞋尖溼漉漉的鞋則正對著她窄小的洞口。她忽然明白這個人想做什麼,瞬間慌亂起來,即使沒力氣卻還是掙扎著,彷彿這樣就能夠昭示自己並不淫蕩:“我……不要不要……”她話都是模糊的,眼淚幾乎全部掛上眼睫,遮住了她的視野。
“放鬆點蕩貨,我知道手指滿足不了你,你的洞之前都裝過多大的雞巴?有三十釐米的嗎?我這個可有哦,還粗,你肯定喜歡。”程秋池姝麗的五官與她嘴裡的黃色話是割離開來,極其不匹。
她使勁搖頭,她想說她還是處女,她怕疼,可是來不及了,那隻鞋被蠻橫地懟進去,尺寸極其不匹配,卡著狹窄的肉壁往裡面鑽直到捅穿藏得深的處女膜。鮮血從鞋外側緩慢滲出來,程秋池這才停住動作,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痛得全身抽搐的辛婧雪。
辛婧雪下體被捅穿的那一刻,心裡的大石落地,同時難捱的羞恥彷彿也隨之消失,劇痛過後,也有隱約的快意,空虛的下身被填得極為嚴實,不留縫隙。較為扁平的鞋子把陰道撐寬到幾乎變形。軟滑溼熱的肉壁緊緊夾住鞋身,像只不知羞的淫蛇,纏得緊還往裡面探。
“你……你去補了處女膜?”程秋池不敢相信,但並不是後悔自己的粗暴,而是不敢輕易竊喜自己是完全佔據辛婧雪的第一個人。她裝自卑裝慣了,此刻也就成了真。
那雙絕望的眼睛只是看她一眼有撤開,辛婧雪終於緩慢地抬起手捂住了眼睛。程秋池不允
許就鉗制住她的手,然後俯身去舔弄她凸起的大乳頭。
連著那一大圈淺褐色的乳暈也被她含進嘴巴不停嚼弄,好像真的能吃到奶一樣,她吃的很認真,到後面甚至雙手都撐了上去,小腹頂著鞋子繼續往裡面推送著。太深了,實在是太深了,辛婧雪感受不到快感了,痛得眉頭都要擰掉。直到鞋尖碰到一個隱蔽且幽深的頸口,她才嗚咽著試圖爬走。
絕對不可以!可程秋池太激動,幾乎是急不可耐地把鞋子全部推了進去,全然不顧身下這個人是第一次,根本承受不了這樣不適合用來做愛的“性器”。鞋尖沒有章法地往裡面捅弄,一下一下試圖徹底捅開那小得不行的子宮口。
辛婧雪全身都繃緊了,連神經都在疼,下身既漲得慌又疼得不行,直讓她淚水橫流。她睜著眼睛乞憐,搖著頭試圖逃離,嘴巴里的臭襪子也不停地蠕動像一條骯髒的蟲子。
等到鞋子把窄小的子宮頸徹底捅穿,小小的宮腔比起陰道更加柔軟而此刻卻容納著沒有任何生命體徵的死物,那麼溫暖的包裹全然白付。
辛婧雪不舒服極了,疼痛和酸脹感強烈到讓她生出子宮要被捅穿肏爛的恐懼感。或許是她的表情太直白,程秋池被極大地取悅到,輕笑著加快了抽插鞋子的速度。
鞋尖進出宮口,宮口也緊緊地吸住鞋尖,她左右搖晃著鞋子,即使幅度極小,辛婧雪還是像觸電一樣發抖,等到高潮的浪水撲上來把鞋身打溼浸透,程秋池倏地一下把鞋子全部拔出來,然後看著被撐大的陰道驟然縮回去。然而穴口還張得有些大,肉瓣被翻進去貼著肉壁,被堵住的淫水全部奔流出來。
辛婧雪忍不住弓起身子去承受滅頂的快感,一聲哭叫卻把襪子吞得更裡面,讓她窒息到喘不上氣。好在程秋池良心發現把襪子拿了出來,然後惡趣味地溼成一坨的襪子展開來捂住她的鼻子。
那雙襪子現在溼得看不出本來的顏色,被糊在她的口鼻上,口水拔幹之後臭味緊緊包裹著一股鑽心的腳臭味,那種味道上還帶著在鞋子裡悶久之後不得透氣的臭氣。
她難以呼吸,只能長大嘴巴,同時使勁地翕動鼻子去吸空氣,可是過重的吸氣動作只是把襪子吸得更近,幾乎是完全貼了上去,緊密地覆蓋住她口鼻處全部的皮膚。窒息感幾乎掩蓋住臭氣,她幾度想要緩氣,讓那兩層布料貼得不是那麼緊,可如果那樣,讓她難以忍受,同時下身開始不自覺抽搐是程秋池的腳臭味。
“唔……程……”她只是張張嘴,襪子就被她含進嘴巴里,舌尖也不自覺地描繪起來。她的長相其實是高冷掛的,丹鳳眼斜吊著就讓人不寒而凜,可如今卻不自禁地落淚把整張臉的冷感都削減得乾乾淨淨。
衣衫不整,雙目含情,活脫脫一個小媚娃、小蕩婦。
程秋池居高臨下地、饒有興味地欣賞著她近乎崩潰的神色以及偶爾從眉目間閃現出來的抗拒。即使是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她仍舊在快感和自我中拉扯,努力保持著清醒。
可她就是想看雪地梅花被折掉依附的枝條落到地上任人踐踏,然後再被碾碎糅進雪裡。
“班長,我把襪子拿開,你不要叫好不好。”話是這麼說,可是她根本沒有給辛婧雪選擇的機會,反而是自作主張地點頭然後把襪子拿開,旋即又以一種紆尊降貴的姿態把腳伸到
她嘴邊。
“我這麼愛你,班長,給我舔舔吧,像你上次在視頻裡給孟初夏那個婊子舔腳一樣。”她嫉妒得要死,把自己查ip的事情瞞得很死,雙眼流火,要把辛婧雪釘穿。
辛婧雪根本沒辦法拒絕,電擊棒麻痺的感覺雖然在慢慢退去,但是她仍然不能自由地支配自己的四肢,她只能被動地張開嘴然後用牙齒咬住那格外飽滿的大腳趾,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腳趾修剪的參差不齊,鋒銳的米白色邊緣刮過她的腔壁,然後一圈破皮劃開來。
程秋池的腳掌較之孟初夏來說更寬,並且腳底板的皮質更硬,這讓辛婧雪很是難受,舌尖舔過腳掌下的紋路,緊接著鹹澀的味道就把快速傳遞了過來。
辛婧雪下身應該是撕裂了,好像還有汩汩的血流出來,“班長,你的逼好像被我捅爛了。”她話裡話外都是自得和驚喜,毫無慚愧羞赧的意思。她甚至還騰出手用電棒碰了碰又翻出來的肉花,然後欣喜地叫起來:“班長,你的逼合不上了。”
辛婧雪心理防線已然崩潰,含著大腳無聲地流著淚。她的陰道里又涼又疼,嘴角也撕裂開來,她甚至能夠隔著腳臭聞到自己唇邊的血腥味。看著程秋池試圖把電棒塞進去,她又只得忍著疼竭力抬頭去把她的腳背連著各個趾頭舔遍。
腳趾之間留著的孔隙裡似乎還有砂礫,也不知道是哪兒帶上的。溝隙裡的皮膚比起腳掌更加滑嫩,她費力地舔著,眼睛卻時不時抬起來看向程秋池,乞求放過的意味濃重,即使這個惡劣的人還時不時夾緊腳趾把她弄疼,可辛婧雪也只能在心裡發脾氣,使勁咒罵,面上卻擺得越發可憐。
程秋池深知她的性格是不可能服軟的,可還是為辛婧雪神似口交的討好動作而心旌搖曳。
笨拙的舌頭逐漸靈活地挪移到了凸起的漂亮腳踝上,辛婧雪賣力討好著,舌尖來回打轉不停摩挲那塊凸出來的骨頭,像是要隔著皮肉去親吻骨骼。
程秋池情不自禁地揪住她披散的秀髮,迫使辛婧雪吞進去更多的部分。
辛婧雪猛地嗆出聲,然後往後縮著身體,那隻腳也就被吐了出來。然後她滿臉通紅地抬起頭髮現程秋池陰沉著一張臉,緊接著,她被踩住肩膀按倒在地,那隻剛在她嘴巴里凌虐過的大腳使勁向兩邊撕扯著她的嘴角,舌頭也被腳趾按壓著抵在白色的牙齒上,幾乎就要被頂破,疼得她心裡發慌。
“婊子,臭婊子!”
“讓你舔我的腳是看得起你,平常沒少在背後陰陽我吧,是不是也和班上那群膚淺的人一樣認為我就是個不受人喜歡的怪胎啊,覺得我是醜八怪,覺得我活該受人欺凌?”
“我草死你,你這個爛逼的婊子。”她瘋狂地罵,嘴裡不乾不淨,腳一直大力地試圖把那張別人眼中的櫻桃小嘴掙大。辛婧雪頭髮也散亂下來,被腳踢進去交纏在唇舌牙齒之間。試圖解釋試圖開脫的話語就這麼被堵在嘴裡,她只能任由撕裂的痛感遍佈全身。
試圖反抗的手背踩住被往後翻折,骨頭錯位的聲音強烈到讓她難以忽視,豆大的汗珠就這麼佈滿她的額頭,辛婧雪嘴裡間續傳來:“不……不要……”可惜暴怒中的程秋池是不會聽的,反而還變本加厲地把襪子塞進她的陰道口,讓本就合不上的洞口更加張開。
似乎是發洩完了,程秋池才慢條斯理地收拾好自己
,戴回原本的粗框眼鏡,嘴角一抿,羞澀的神情露出來,她戀戀不捨地看著滿是泥濘的美色,然後掏出手機拍了好幾張照片,無論是兜不住口水的嘴巴還是就算破裂仍舊貪吃這襪團的小逼,都是她愛得不行的。
辛婧雪已經失神了,沒有意識的像只破爛又旖旎的破娃娃,被程秋池扶起來把衣服穿好,偏生又被拿走內褲。“班長,你就夾著我的襪子回去好不好?”看到她有反對的意思,那隻鞋子又要被脫下,辛婧雪只能無措地點頭。
“我的班長很乖。”一個吻落在她沾滿地面灰塵的發頂。骯髒的愛意讓她渾身發抖。
03.辛婧雪到底是沒敢報復孟初夏的傳播行為,只是暗地裡使了幾個見不得人的小把戲讓人在體育競技場上捱了幾頓批後,也沒有更好的方法去紓解她內心的不虞。而整天與她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程秋池則是被她徹底忽視。
不交作業不管,遲到也不管,幾乎就是將這人徹底當成了透明人視而不見。可背地裡是怎麼樣的,別人根本不知道。體育課後的更衣室裡,辛婧雪會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那對大胸就那麼下垂著搖晃起來,如嗅珍饈般地去用唇舌去觸碰程秋池抬起來的腳。
程秋池往往背靠著大家裝衣服的櫃子上,黑框眼鏡一摘就像是釋放了自己的第二靈魂一樣,邪肆地抽著檸檬味的爆珠煙,只是咬破一個濾嘴裡的爆珠,極為濃重地檸檬味就竄了出來。她甚至不需要怎麼用言語去威脅高高在上的班長大人,只是拉住她的手把照片和視頻晃過她眼前,這人就會緊張地蹲下身來複刻上次的動作。
其實辛婧雪也摸不清自己的心緒了,明明還是牴觸這樣的味道和凌辱,可她假裝不情不願地跪下的時候,心裡的快感其實是勝過屈辱感的。甚至只是去用舌苔舔過那層皮膚,她就渾身顫慄,內褲很快被淫水浸溼,抬著的屁股忍不住夾緊。
而她上次被鞋子強行破處的後果就是她連著好幾天都失禁了,即使最後用意志力繃住了,但是黃色的尿液還是滲出不少到內褲和椅子上,辛婧雪只能顫抖地用校服外套裹住自己的下半身,沉默著跑去衛生間墊上姨媽巾。即使這樣還是會聽到班級裡有人抱怨一股尿騷味。
她也只能沉默著,彷彿在很認真地演算數學題目,只有她自己新清楚那種下身被撕裂的痛苦以及難以控制尿液排輸的無助。而此刻尿液再次混著黏稠水液流了出來,那股子腥臊味即使有程秋池的腳臭味掩蓋也還是可以依稀聞到。
“又發騷了?上次沒塗藥?”程秋池再次咬破一顆爆珠,抬起辛婧雪的下巴,湊近她的唇瓣,那股其實不太能讓外人聞見的檸檬味還是混著淺薄的煙味傳了出來。
她抬起腳把辛婧雪推倒在地,然後隔著褲子使勁摁壓那明顯已經翻出來的殷紅肉花。“好好塗藥,我這幾天要去參加競賽,記得管好你的爛逼和你那張嘴巴,要是讓我知道你讓別人碰了,你知道我會做什麼的。”
她的語氣輕輕的,辛婧雪咬著下唇答應,又貌似乖順地張開腿把內褲扒下來,主動去蹭程秋池翹著二郎腿而抬高的腳趾。還有著細小傷口的肉瓣火辣辣地疼著,陰道口還是小心翼翼地去吞圓潤的腳趾。
程秋池蹲下身來和她平視,把她把褲子穿上,“乖,等我回來。”
一個不曾有
過的擁抱把辛婧雪圈禁,她竭力止住內心的痛恨和厭惡,乖順地嗯了一聲。
我知道你喜歡我,知道你痛恨別人碰我,可是我恨你啊,程秋池,我怎麼會讓你如願。
04.辛婧雪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雖然她是有意被林問尋拉進體育館的,也預料到這個人是恨自己的,可她也沒有想到她會做得這麼過分。
林問尋是和她同級的一個女生,個子有一米八出頭,在女生裡實在是太突出了,可是有著這個傲人的身高她卻沒有去打校女籃反而是報名參加了啦啦隊,性格也不強勢,溫溫柔柔的和她的體格不符。
辛婧雪曾經有意無意地當著她的面說她傻大個裝可愛,那種嘲諷的語氣十個人聽了都要不痛快,偏偏林問尋卻只是受傷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就沒再和她有過交集。
她猜,自己的把柄估計又是孟初夏交出去的吧。這麼想著,心裡已經古井無波了,甚至還想笑,也藉此多想了一步,想要利用這人讓程秋池不痛快體育館又大又空闊,充斥著汗臭和狐臭的味道,被不知道多少人汗水浸透過的墊子七零八亂的散放著,她被提拎著扔到臭燻燻的墊子上,然後有個人從後面抓著她的頭髮讓她坐著,漂亮的臉蛋又被身前的人狠狠扇了幾個很重的耳光。
林問尋顯然沒有憐香惜玉的自覺,一下更比一下重,很快辛婧雪的臉就高高的紅腫起來,臉上的指印顯而易見,很快她的腦袋裡就嗡嗡地響起來,大腦的cpu似乎是轉不動了,她眼睛都睜不開去看面前人暴怒的臉。
“小雪,我真是遺憾,我竟然是最後一個知道你喜歡吃別人臭腳的婊子。”她背後傳來一道戲謔的聲音,辛婧雪努力分辨著自己已知的嗓音,直到已經渾身癱軟著倒下才遲鈍地得出結論,在她身後揉捏她的臀部,掐弄她的乳頭,隨處撩撥的手讓快感也生了出來。
是楚學姐,不,是楚菘藍。
辛婧雪臉都被打麻木了,頭髮散亂的樣子簡直勝過瘋婆子。林問尋似乎是滿意了,然後朝她臉上吐了兩口口水,再輕柔地用指頭推移開來,像是在給她用口水消腫一般。
“婧雪,你說得對,我確實不太適合啦啦隊,我明明更適合來艹你。”林問尋聲音輕得如戀人低喃,早早準備好的按摩棒被調到最大隔著內褲就開始對著那個小洞推磨。
震動的頻率太快,辛婧雪的小逼隔著內褲就開始劇烈瘙癢,並且陰道里面很快就條件反射般地開始流水自動潤滑。“不要,不要……”
辛婧雪後悔自己的大意了,她是知道楚菘藍有一些抖s的癖好的,學校裡裡想要做她奴隸的人不在少數,至於林問尋更是以暴脾氣出名,現在她落到這兩人中間,還能怎麼辦。
她不停地搖晃著頭想要逃避這樣的快感,然後當她被迫壓墊子上時,全身肌肉都繃緊了,楚菘藍赤腳踩住她的肩膀,不耐煩地用襪子把她的嘴巴捂住,眼睛眯起:“乖一點,小雪,把襪子咬緊不要吐出來,不然我會生氣的。”她輕輕拍拍辛婧雪的頭,溫柔得像在輔導學妹,可惜那腳順著肩膀都攀上她的頭,狠狠地把她踩在墊子上,她的腳沒有孟初夏那麼臭,只是稍微有些汗臭。
或許是穿著毛襪的原因,腳底板微微出汗,辛婧雪緊閉著眼睛,睫毛打在她的腳側。楚菘藍用腳趾去刮她的眼皮,力
道稍重似乎是要踩爆她的眼珠。她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害怕,用手去抓林問尋,似乎是想要她把自己帶離這裡。
可惜林問尋只是看著,玩味地拿著按摩棒按壓,她聳聳肩,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
“小雪原來真的聞到臭襪子味就會溼啊,”楚菘藍好奇地看了眼她的下體,被內褲包裹的小穴裡瞬間流出一灘水把布料洇成深色,林問尋湊近了聽還能聽到水流出來時的聲音,而且能明顯察覺到主人在努力剋制淫水流出。只是太多了,辛婧雪根本控制不住。
辛婧雪怕得不行,緊接著她又被人用黑色的綢緞蒙上了眼睛,整個人陷入一片漆黑中。慌亂中,她不由得屈起腿開始使勁地掙扎,這也導致林問尋黑了臉,和楚菘藍交換了一個眼神。
辛婧雪被矇住眼睛,沒有看見林問尋換下手裡按摩棒,慢條斯理地掏出一根形似男人陽具的假雞巴,呈猙獰的紫紅色,上面滿布著青紫的脈絡,足有女臂粗細,長度也不俗,超出二十釐米。
楚菘藍嗤笑著拿過然後給上面套上有些梆硬然後結成塊的襪子,她和林問尋換了位置,把辛婧雪不停擺動以及閉緊的腿按住,把那條內褲褪到大腿根,使勁扯了一把逐漸長起來有些雜亂的恥毛,然後看著她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學妹全身瑟縮,貝齒扣上下嘴唇緊緊鎖住將要出口的痛呼。
“學妹,我們玩個遊戲吧,你猜猜等會捅進你子宮裡的是誰的襪子。”
辛婧雪亂成一團漿糊的腦子忽然被明雷炸開來,翻開的陰唇使勁收縮著,“不要,楚菘藍,你鬆手,我求你,別……”
“可是,學妹你的逼在流水哎,明明就是你騷得受不了了,想讓我趕緊插進去吧。”楚菘藍顛倒著黑白,然後那碩大的假雞巴一下幹進去,只在子宮口稍有停頓外,簡直就是不顧她的死活。
襪子本來是硬的但一被揉進騷屄裡就像泡在一汪催情的春水,立刻軟化了,緊緊貼著猙獰的陽具把其形狀顯了出來。襪子上還有不少起球的小毛線,這種觸感更加奇怪。陰道的壁上有許多橫紋的肉褶,得虧著伸展性大,還有不少黏膩的液體分出,不然這一下辛婧雪就要因為下陰破裂而被送進醫院。上一次被程秋池強行開苞的傷還沒有全好,這下更是雪上加霜。她拼了命的想逃,可是林問尋卻用她的嘴涮腳,哪怕她下了狠力去咬,卻只換來進得更深的腳。
她在被輪姦,她清楚地產生這種感知。一隻遠超過陰莖寬度的大腳在她嘴裡馳騁,不停地去觸碰她的喉嚨,一下一下地模仿深喉的情色動作。辛婧雪的胃在翻轉,而下半身則是被釘死在那套了惡臭襪子的大雞巴上。
而她則是上下失守,坦胸露乳,媚色橫流,活脫脫一個蕩婦,勝過勾欄南館裡最下賤可掛在牆洞裡,只漏出大奶子和前後的洞,讓人蠻幹灌精,被人肏成肉便器的婊子。
這身子到底是淫蕩,只不過開過一次葷,這次再被人幹進去沒過多久竟然又逼裡高潮,噴出甜水來。“騷貨。”楚菘藍嘲諷地勾唇,一隻手繼續保持高頻的抽插,另一隻手卻從塞得滿滿的小穴裡試探地伸進去,出摸索那細窄的尿道口。
陰道的前庭是被撐開了的菱形陰唇,前面是已經腫大肥圓的陰蒂,前半部分是尿道口,略呈圓形,而後壁的兩側則是兩個尿道旁腺的開口,藏得隱
蔽難以找到。楚菘藍摸到之後又用尖銳的美甲去刮,甚至想要撐開那個小洞鑽進去。
辛婧雪從未被玩弄過那個地方,鑽心的疼甚至讓她顧不上反胃。她的臉都因腳的擺動而臉都鼓了起來,“求……不要……”她勉力吐出幾個音節,不停地後縮想要逃走。
可惜她還是太天真,後撤的結果就是被林問尋不停地用腳踩臉。辛婧雪的屄穴和嘴巴一起痙攣,下身淫汁淅淅瀝瀝地流出來,黏附著不斷抽出的假雞巴,她的小腹則高高的鼓起來一道弧度,進得越深,腹部越鼓,楚菘藍只是再隨手扎一下她的尿道口,她就不能剋制地渾身抽搐翻瞳。她完全無法掌控自己的身體,變成了這兩個人趁手的性愛玩具。
楚菘藍還特別熱愛玩弄她的大奶子,掐著她的奶尖,從頂頂摸到深色的根部,又或者是摁著稍淺色的乳暈直至其消失到雪白的乳波里。看到身下的人不乖了,就黑沉著臉連續扇動那對肥乳。
林問尋看得眼紅,抽出腳,趴下身來去叼那隻空出來的大奶子。她不停地啃咬吮吸,在上面留出深深的牙印。辛婧雪好不容易喘過氣來,紅暈從脖子蔓延到耳邊,聲音嘶啞:“林問尋,不要……我錯了……”她下意識覺得在肏弄她下身的就是林問尋。
可這下卻把楚菘藍惹惱了,使勁拍打她的肉臀,狠聲命令:“屁股抬起來,騷母狗。”手下拿著雞巴狠狠地搗弄著那嬌嫩多汁的孕袋,像是要扯住那小小的宮囊把它全部拽出來,公諸眾目。實在是太痛也太爽了,辛婧雪被肏得失神,喉嚨裡的哀叫停不下來,眼淚和嘴巴里流出來的涎水已經全部打在綠色的墊子裡。
“淫婦,你猜一下前面肏你的襪子是誰的?”林問尋湊到她耳邊問,聲音溫柔,然後下一秒就咬住了她緋紅小巧的耳朵尖,舌頭不斷往耳道里伸。辛婧雪愛乾淨,就連耳廓和耳道都清理得乾乾淨淨。
就像是在姦淫她的耳朵。
辛婧雪已經被肏弄的失神了,下半身接連的快感已經快讓他分不清什麼是痛什麼是爽,活像一直被公狗幹得要流產的帶孕母狗,她甚至來不及回答,就又被不知道是誰猛扇了腫脹的臉蛋。
“不說?”
是誰的聲音?辛婧雪從沒有這麼害怕過,慌亂著嘶吼:“我說我說!是……是楚學姐的……”她甚至下賤地抬起屁股把逼送得更前面,方便楚菘藍用假雞巴幹進來。
兩道交織的笑聲驟然響起,辛婧雪已經分辨不清了,她只能感覺到肚子被人狠狠地踩住,彷彿五臟六腑都要被擠壓出來。忽然,一陣尿意傳遍她的每一根神經,她幾乎是完全憋不住,瞬間就失禁了。
黃色的尿液嘩啦一下全部澆在那堵塞陰道的假雞巴上,再順延著流出去把墊子弄髒,腥濃的尿騷味在她們三個人之間炸開來。辛婧雪已經傻住了,莫大的羞恥感幾近要把她湮沒,她終於受不住地大哭出來,上氣不接下氣,甚至開始無意識地喊程秋池的名字。
林問尋只是笑她不識好歹,在這種情況下惹惱控制慾強烈的楚菘藍。
辛婧雪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拎到了淋浴室,這一路她就幾近全赤裸地暴露在監控攝像下,而楚菘藍則全然沒在乎她會不會被曝光,揪著她的頭髮把她往地上一扔,瓷磚地上還留著很多亂糟糟交雜的頭髮,冰涼一片。
楚菘藍抓著噴頭把水
流開到最大又沒轉到熱水檔直直往辛婧雪身上澆過去,直把她凍得一哆嗦,雞皮疙瘩瞬間就如雨後春草般冒了出來,少有的汗毛也顫慄著。
“你怎麼尿出來了?嗯?臭婊子,你髒死了,髒死了。”辛婧雪抱頭往後躲,結果背後被林問尋的腳抵住,無處可走。
楚菘藍滿臉戾氣,唰唰兩個巴掌落下把辛婧雪打得耳鳴頭暈的。噴頭的方向一轉,對準了外翻的陰唇,高壓的水一下全砸進去把那兩瓣小肉打得直不起來。陰道里的尿液都還沒透乾淨,就被冰涼的冷水衝進去,讓她如墜冰窖。
“我錯了,我錯了,楚學姐,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她完全不知道自己錯哪兒了,心裡只有怨毒,可嘴上認錯卻是一套一套的。她下垂的眼睛裡倒刻著瓷磚拼接的清晰紋理,似乎是要把今天這一幕徹底刻進骨子裡,永生不得忘。
直到她昏過去,這場近似刑罰的虐待才停下,然而她失去意識的那一刻,嘴裡還喃喃著不會放過。
她被丟在哪裡,而手機里程秋池打過來的電話則是一通接著一通,直到手機電被耗光不再亮起。
風雨欲來。
05.辛婧雪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醒過來的時候,她被拷在床頭,全身裸露。楚菘藍和林問尋留下的痕跡還明顯地烙在上面,一看便讓人知道她不久前剛經歷了香豔的情事。
而房間裡的窗簾是深藍色的,拉得嚴嚴實實,不露天光。她睫毛上下交錯,瞳孔裡印著一片昏暗,明明不安到極點,卻還是故作硬氣,“楚菘藍,我勸你們趕緊出來把我放走,不然到時候我爸媽不會給你們好果子吃的。”她在心裡已經默默想出了百來種折磨這兩個人的辦法,可對於如何報復程秋池她卻還是下意識忽略掉了。
“班長,都在我的床上了,你為什麼還想著她們呢?還是說,你勾引的人太多了,你都沒辦法判斷是誰綁了你?是這樣的嗎?”程秋池的聲音是清冷好聽的,像碎玉砸在地上,清脆可晰,而現在其中的夾雜的恨意和尖銳又像是碎瓷片在刮蹭地面,使聽者刺耳難忍。
辛婧雪喉間吊著的一口氣放下,寒意卻從後背的骨頭直直升上脖頸後方。“程秋池,你快點把我鬆開。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啊,我勾引誰了,明明全是因為你們這群變態,要不是因為你……”她忽然緘口不言,求生欲告訴她不能把自己為了讓她難受故意接近林問尋的事說出來,不然今天她就要被弄死在床上。
床單是輕薄的蠶絲,冷冰冰得讓辛婧雪瑟縮,大敞其門戶的陰唇側翻著,涼氣嗖嗖往裡鑽,然後又汩汩流出幾絲浪水。程秋池垂著眼睛,牙齒上下抵著,跳上床,大腳趾和長長的二趾夾著那片肉瓣往外扯,嘴巴上羞辱道:“賤人,騷婊子,都還沒跟你聞你喜歡的臭襪子味,你就開始流水了?你他媽到底多想讓人肏進你那個爛逼裡?我一個人還不夠是嗎?”
她的電話一通接著一通,如果不是她循著她裝在辛婧雪手機裡的定位,那這個婊子早就被大早上訓練完來體育館沖澡的體育生髮現了,到時候那群男的肯定一個一個掏出雞巴,把這個蕩婦肏成母狗,說不定還要把她當成精壺,讓她懷上他們的野種。
程秋池愈想愈怕,而這怕中又生出無盡的慾念來。辛婧雪她自己就是誘人墮落的潘多拉魔盒,她親手
開啟了她,便是如何也放不下了。
“我疼,疼啊,程秋池,你滾開!”辛婧雪痛得掉淚,卻還是能從中感受到快意,她開始害怕,害怕自己真成了這些人嘴巴里不知檢點的淫獸。
程秋池不緊不慢地掏出精心為她準備的禮物——那是兩隻穿了許久的襪子,原來的顏色或許是白色吧,但腳跟和腳底板連帶著腳趾處都已經開始發黑,上面還又許多起球的小疙瘩。襪子梆硬到已經能夠豎起來,只是微微還殘留著穿過的褶皺。
味道更是沖人,燻得辛婧雪直接嘔出一口酸水來。她側頭吐出來弄髒了乾淨的床單,感覺連眼睛都火辣辣得疼,難以睜開。
“程秋池,你他媽的不要噁心我行不行!”泥人也有三分脾氣,更何況是本來就是大小姐脾氣的辛婧雪,最近接連撞上變態,火氣更是大,眼睛圓瞪,像是要射出兩道火焰來燒了程秋池,直到她皮肉盡毀、白骨裸露。
可是那道氣味卻如同縛帶將她的鼻腔緊緊捆紮,一股熱流從她小腹處湧起,內部空虛泛癢,如萬隻螞蟻爬過,在啃噬她的骨與肉。陰道內部也無比空虛,急切地盼望著什麼東西插入其間把她填滿,讓她獲得痛爽交加的快感。辛婧雪甚至忍不住昂起頭去湊近那隻被程秋池拎著的臭襪子,神職幾乎要被沖垮,就要伸出舌頭去舔弄。
辛婧雪雙腿交疊著不停地摩擦,以此來慰藉自己躁動的慾望。而此事她的陰道里已然濡溼一片,液體不停地滲出來。她下身熱得很,頭腦中的自己已經撅起屁股去抱住程秋池的腿腳,想要那對大乳被她骨節分明的手抓著來回揉捏,然後被她從後面用腳操進去。
她越想越出格,熱騰騰的慾望快把她燃滅。
“辛婧雪,你知道巴甫洛夫的狗嗎?”程秋池坐在她的身上,像是在用胡蘿蔔逗弄驢一樣,那臭襪子忽高忽低地去觸弄她的鼻頭。“現在你也是一條狗,我的狗,你現在是不是一聞到我襪子的氣味就忍不住想舔?”她只是解開環住辛婧雪的手銬,淡然地起身坐到書桌上,從上邊的煙盒裡抽出一根菸,打火機從她掌心拋起然後繞了幾圈又落回去,火焰炸開來把煙尾燃開來,噼裡啪啦連串響起。
“過來,跪下,然後,”她吐出一口菸圈,在朦朧的煙霧中眼尾上挑,眼皮微微撩起,“你應該知道的。”程秋池傲慢的姿態不復平常,只是瞧著便流出幾分姝色。
“……”辛婧雪無法直視自己的慾望,但是她不敢把程秋池的話當耳旁風,這個人多狠辣,多下得去手她是切身體驗過的。“我下次不會了,你能不能放過我?”她天真地問,使勁揉搓著手腕上的紅痕青斑。
程秋池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緊接著又落下一聲,“好啊。”眼見著又要敲第三下,辛婧雪甚至都不敢多做停頓,連滾帶爬地跪倒她腳跟前,細嫩的膝蓋整個磕在地板上,瞬間青紫發腫。
“我錯了,我錯了……主人。”她近乎咬牙切齒地吐出那兩個字,雙眸剪水,乖巧地捧著那隻襪子,視若珍寶般小心翼翼地伸出粉色的舌尖去舔。味道酸苦,濃重得彷彿能夠織成一道屏障。辛婧雪心理上噁心得想吐,可是下身水流得更歡,幾乎要把那一叢黑色的陰毛全部浸軟泡發。
她跪著舔襪子,討好中又掩飾不住厭惡的神色,偶爾閃過幾絲情慾中的迷醉來
。程秋池抬起一隻腳踩在她暴露在空氣裡的肩膀上,她的班長嬌生慣養,那處皮脂嫩得不行,她隔著一層起繭的腳皮都能蹭到滑膩。
辛婧雪身子瞬間軟了半邊,癱坐在地,她的大半眼鼻直直落入那宛如黑洞的襪洞,曾經緊密貼著程秋池腳身的布料磨得她鼻腔發癢,眼睛發酸。
“班長,你不是最討厭腳臭的人,整天在教室裡叫囂著滾出去,但是啊,”程秋池似笑非笑地託著一面鏡子舉到她面前,光潔的鏡面裡照出辛婧雪諂媚的淫蕩模樣,“你看看,多漂亮,多放浪,聞著只臭襪子,還是你最看不上的人的,你為什麼還能浪到流這麼多水還夾腿啊。”
“昨天楚菘藍她們不是都給你肏開了嗎?逼都爛成這樣了,都腫成小彈珠了怎麼還在討肏?”程秋池從來不是個大度的人,心眼小還多。她似乎是在洩憤,那腳攀上辛婧雪的漂亮臉蛋,她腳大,長出她的臉小半截,就連小趾頭都超過一般女孩子的長度和粗細,直直就要闖進她小且通圓的鼻孔。
“不要不要!”辛婧雪終於感到恐慌,驚惶錯亂地往後面躲著,可程秋池那腳趾卻像蚯蚓一樣靈活撐開了她的鼻孔,讓她脹得不行。
“臭婊子,你憑什麼不要?你有什麼資格不要?你全身上下就這兩個洞沒被人插過了吧,我幫你一道開苞了不好嗎?”程秋池臉色沉下來,腳趾分得更開進得更深,已然碰到裡頭那塊凸出的小軟肉塊。
辛婧雪鼻粘膜薄,有時候她只是無意識摸進去摳幾下都可能流鼻血,更遑論被程秋池這麼粗暴的頂弄。幾乎她鼻孔被撐圓的瞬間,腥紅的鼻血就流了出來,把那腳趾都染紅了。
“疼,疼……”辛婧雪的生理淚水流滿了臉頰,她的頭碰到冰冷的大理石上,然後才讓那腳趾出來,緊接著而來的是流不盡的鼻血。
程秋池到底是捨不得,但是又想著立規矩,只能收起擔心的神情,然後腳從她大到往兩邊墜的雪白乳團往下,血跡斷斷續續地接到紅腫外翻的陰蒂處。修平的指甲抵住那滾圓肥腫的肉球,然後狠狠下摁,直到它被隱沒在水流裡。
“蕩婦,婊子,下賤玩意,說你是公交車都抬舉你了,怎麼,越疼水流得愈厲害?”程秋池抬腳往她陰道口裡鑽,腳掌寬大,她又刻意把五趾分開來去撐大那水潤潤的陰道,等到辛婧雪瞳孔睜大渾身痙攣著適應了之後,又蜷曲五趾弓起腳背蠻橫地往裡面行進開拓。
“我錯了……程秋池,求你……”辛婧雪滿臉淚水,點點閃光,她難以抑制泣聲,手無助地捂住臉頰,胡亂抹去橫流的鼻血。
“爬起來,自己把逼送上來挨肏。”程秋池再次吐出一口菸圈來,作亂的腳也左右橫撞幾下,“沒聽到嗎?”
“聽到了,聽到了。”辛婧雪已然是戰戰兢兢的姿態,她忍著下身要被撕裂的疼痛,努力直起脊背抱住程秋池的小腿,她半蹲著,一著不慎讓那隻腳進得更深,然後整個人一個栽倒,肥滿的胸脯直直夾住她的腿。
“啊……好疼……啊嗯……”辛婧雪能夠明顯感受到屄穴裡左右橫撞的異物。程秋池的腳比起當初她強塞進來的鞋子要窄一些,可也窄不了多少,何況她腳趾靈活,形狀分明地頂著她的陰道壁肉,恨不得直接貫穿頂爛。辛婧雪疼得不行,四肢無力,臉上汗津津的,可卻還是吐著
嫣紅的舌頭像條淫賤叫春的母狗死命抱著程秋池的小腿,兩隻大奶子拼命擠著,身子往前聳動,讓那隻腳一進一出,甚至快撞上緊實的子宮頸。
濃重的寒氣從從地縫裡鑽出來把她們團團包裹,辛婧雪連續瑟縮幾下,然後忽然向後抻直脖子,嘴唇像兩瓣紅豔的牡丹,張張合合好幾次,黏膩的呻吟卡在喉嚨裡然後轉過好幾圈又虛虛地混著呼出口的熱氣鑽出來。
“程……秋池……”
辛婧雪眼睛上抬,大半眼白翻露出來,牙齒從緊咬到打開,兜不住的透明涎水流出來,然後掛在下巴上,拉出很長一條連綿連的銀絲來。程秋池微微俯身,從她緊緊繃住的手指裡一點一點地抽出那隻臭襪子,然後眼神溫柔地擦乾淨那些黏附的髒東西。
“阿雪,阿雪,你怎麼這麼髒啊?”她眼神一凜,梆硬的臭襪子也被她揉成一團不斷卡在褶皺裡的布,粗糙起球的布從辛婧雪的下巴擦到脖頸,力道很重,那層雪白的表皮被搓著,然後皺成一座座山丘。在那臭氣燻人的襪團已經包裹住她的乳尖時,被蹭過的所有皮膚都泛出艶麗的紅色。
就像一條從辛婧雪嘴巴里吐出來的路,糜爛澀情,從她溫熱的口腔歪歪斜斜地接到左胸口。程秋池狠狠地看著那白麵面的一團乳肉,上面綴著很多紅紫的痕跡。她忽然又惱火起來,然後猛地抽出腳,站起身來,踢在她的大腿根上。
辛婧雪還陷在高潮裡難以抽離,漲得發麻的逼裡忽然空掉,接連的蜜水一股接著一股地噴出來,滴落在地板上,聚成一灘小水窪。“他媽的……你有病!”她罵出了聲,忍住快感和空虛感,憤恨地看向程秋池。
程秋池只是蹲下來俯視她,取下她乳頭上掛著襪團,然後讓淫水把它浸溼泡軟,又重新把它繞回那挺立的尖尖上,髒到每一層纖維都沾染了酸腐爛臭的味道。辛婧雪已經適應了這樣發衝的味道,現在只覺得酥麻一片,她狀似不經意地深吸一口氣,實則是把那把味道全部藏進來。
那樣的氣味已經被植入她的骨髓,埋進她情動的血液裡,只要能夠嗅聞到,她就會忍不住發情,扭動腰肢,渴求被人凌虐。辛婧雪努力回想自己曾經的正常模樣,卻發現那樣高高在上的自己已經模糊到難以辨認。心裡湧上惶恐,可掩在惶恐這層外衣下的是難以言喻的興奮。
“我是有病啊,你不是早知道了嗎?”程秋池手指靈活,搖著鼓起來的布團。而被層層裹挾著的軟嫩乳頭則藏在裡面跟著搖動。她力道漸漸加重,辛婧雪的喘息聲也大起來,嘴裡卻還是口不對心地說上兩句讓她不開心的話來。
“臭婊子,還裝呢,嗯?剛剛抱著我的腿用我的腳肏你自己的時候不是挺放得開嗎?怎麼,這麼難以接受自己真實的那一面嗎?”程秋池恨她這樣永遠高貴的樣子,想要把她的尊嚴碾碎,狠狠踩在腳底下。
她旋即把襪團捏得更緊些,隔著那幾層布虛虛地玩弄那敏感的奶頭。她甚至還把頭髮捋到耳後,俯下身去叼住辛婧雪另外一邊的奶尖。她吮吸得滋滋有味,咕嘰咕嘰的水聲驟然響起。程秋池托住那兩團奶子不停揉弄,把乳肉捏得凹陷泛出紅痕。
辛婧雪不由得面紅耳赤,想要扭過頭不看她,但是左右不對等的快感又讓她心癢癢起來。
“程秋池……你動動這邊……”辛
婧雪往後仰頭,情不自禁地握住襪子,自己左右搖動起來。
“真騷。”
程秋池忍不住含糊不清地輕嗤了她一句。
然後她從辛婧雪手裡奪過那截襪子,把它拉開來擰成粗糙的一條,然後像小孩塗鴉一樣把那條襪子當成筆在她的乳團上畫畫。粗糙的布料觸碰到她的乳心,就這麼抵著往裡鑽,程秋池把襪條卡在手上旋了一旋,像在鑽木求火一般,不斷地摩擦著。
辛婧雪的乳尖上燃起一團火來,連著心頭也燃了起來。
可玩弄胸部只是讓辛婧雪覺得越發瘙癢起來。程秋池又壞心眼的把對準了她的逼洞。那洞剛剛被她的腳肏開了,現在還張開了一個乒乓球樣的大小。而一瓣陰蒂藏在裡面,另一瓣腫大著翻在外面。
程秋池用布條戳弄著那一塊肉,用它擦過那塊肉的每一處,直直把它弄得更加殷紅。然後她再把襪團展開來變成一塊溼黏黏的布貼在她的陰道壁。
“你幹嗎?”辛婧雪強忍著快感問到。
程秋池不回答她,只是再次把腳探進去,並且蹭著那隻襪子往裡面伸。等到辛婧雪的慘叫聲停下後,她夾著那隻襪子進進出出。襪子起球的表面也隨著不斷摩擦光滑的陰道壁,就像用砂紙摩挲手臂。
暴漲感強過快感,辛婧雪有種在撕裂邊緣遊走的感覺。那隻腳來回擠著,不得章法地在肏她,她的陰道非常聽話,不斷地分泌粘液,逐漸讓整個腳奸的感覺溼滑起來。“啊!”不知道是程秋池的那隻腳趾碰到了她的G點,她整個人都顫抖起來,眉眼軟化得厲害,幾絲媚意也隨之傾瀉出來。
那隻腳還是太大太長,甚至還能不斷去撞擊她的子宮口。程秋池惡意地往裡衝撞,似乎是不撞開那個以後給別人生兒育女的孕囊就不甘心。辛婧雪都已經高潮過好幾回了,即使陷在騰空的雲朵裡,還是警覺又害怕地哀求:“別肏進去,我求求你……”她想要坐起身去抓程秋池的衣服,結果被她一隻手推下去,頭狠狠撞上地板,登時就起了一個大包,她疼得不行,就連性慾都褪去不少。
“怎麼?林問尋她們可以用假雞巴肏進去,我不可以是嗎?”她惡狠狠得連臉都扭曲了。腳趾攢足了勁直接鑿開那小小的子宮口。辛婧雪陰道深且窄,她將腳放進子宮也費了大力氣,腳跟都只留了一點在外面,把她整個陰道都撐開了來,滿滿漲漲的辛婧雪哀嚎起來,全身都在抽搐,接連從子宮裡噴出好幾股子又熱又黏的蜜水來,全部都澆在程秋池的腳趾上。她的小子宮就像她另一張嘴,把她的腳吸得很緊很緊。
程秋池都用了點力氣才能抽動起來。
“婊子,你不是一直嫌棄別人腳臭嗎?可你現在,不僅是逼,還有你的子宮,以後你孩子的暖床都是臭的,說不定你的子孫後代也都會和我一樣臭,全身都是臭的。”
她的話像是詛咒,縈繞在辛婧雪耳邊經久不散。
她被一直臭腳幹得翻白眼流口水吐舌頭,然後近乎昏厥,在失去意識的邊緣,程秋池才終於像是憐憫一樣抽出了腳。辛婧雪高潮時噴射的水成了洪全部倒出來,把陰毛都全部馴趴伏了。
直到此刻,辛婧雪嘴巴里還在嘟囔詛咒,頭髮也被口水全部淋溼,不太好看地蓋在她臉上,她的大胸往兩邊攤開來,顏色曖昧。
程秋池盯著這樣的殘局,最後還是心疼,按住她右
頸側的紅痣。
“我不生氣了,以後乖一點好不好?”
可惜沒有人回答她。